第43章被拒絕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387·2026/5/18

蘇青禾循聲望去,只見一輛裝飾華麗的雙駕馬車不知為何受了驚,那兩匹高頭大馬發了狂似的在街道上橫衝直撞,車夫拉都拉不住。   路上的行人嚇得四散奔逃,攤位被撞翻,蔬菜瓜果滾了一地。   「哇——!娘!娘!」   就在馬車正前方,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小女娃被人羣衝散,跌坐在路中間,嚇得哇哇大哭,根本不知道躲避。   眼看著那碩大的馬蹄就要踏在孩子身上!   周圍的人都發出了絕望的驚呼,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千鈞一髮之際。   蘇青禾根本來不及思考。   身體比腦子更快,她扔掉手裡的東西,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雖然她不會武功,但這具身體減肥後變得格外輕盈靈活。   她在馬蹄落下的前一秒,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那個小女娃,借著慣性就地一滾。   「嘶——」   馬車幾乎是擦著她的衣角呼嘯而過。   「籲——!!!」   車夫拼盡全力勒緊韁繩,馬車在衝出十幾米後,終於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停了下來。   蘇青禾抱著孩子滾到了路邊的草垛上。   雖然有草垛緩衝,但手臂還是在地上蹭破了一塊皮,火辣辣的疼。頭上的帷帽也歪在了一邊。   「孩子!我的孩子!」   一個婦人哭喊著衝過來,一把抱住那個小女娃,對著蘇青禾連連磕頭,「多謝恩人!多謝恩人救命之恩啊!」   蘇青禾擺擺手,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沒事就好,下次看緊點。」   她扶正頭上的帷帽,剛想轉身離開。   「姑娘請留步。」   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聲音很好聽,像是山澗裡的清泉敲擊在玉石上,清冽,乾淨,帶著一股子書卷氣。   蘇青禾腳步一頓,回過頭。   只見那輛失控的馬車旁,下來一位年輕公子。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間繫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即便是在這種混亂的場面下,他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優雅。五官俊秀,眉眼溫和,嘴角噙著一抹歉意的弧度。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大概說的就是這種人。   這人和蕭寒淵完全是兩個極端。蕭寒淵是烈火,是寒冰,是出鞘的利劍,充滿了危險和侵略性;而眼前這位,則是春風,是暖陽,是精心雕琢的璞玉,讓人如沐春風。   「在下的馬車受驚,險些傷了姑娘,實在是罪過。」   年輕公子走到蘇青禾面前,深深作了一揖,態度誠懇至極,「不知姑娘可有受傷?在下這就讓人請大夫……」   「不用了。」蘇青禾不想多事,「一點擦傷而已,不礙事。」   說著,她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   一陣微風拂過。   蘇青禾頭上的帷帽本來就在剛才的翻滾中鬆動了,被這風一吹,那層白色的面紗竟然毫無預兆地掀了起來。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午後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的臉上。   膚如凝脂,眉如遠黛。   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她的兩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杏眼此刻帶著幾分驚訝,紅脣微張,貝齒晶瑩。   髮絲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卻更添了幾分凌亂破碎的美感。   美。   驚心動魄的美。   年輕公子保持著作揖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出身京城世家,見過的名門閨秀、絕色佳人不知凡幾。   可從未有一人,能像眼前這位姑娘一樣,僅僅是一眼,就讓他聽到了自己心跳失控的聲音。   「在下顧子瑜。」年輕公子收起摺扇,目光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黏在蘇青禾那張驚豔絕倫的臉上挪不開。   他上前一步,帶起一陣清雅的沉香氣,語氣溫潤得能滴出水來:「姑娘受驚了,在下的馬車雖壞了,但隨行的護衛還在。為表歉意,不如讓在下護送姑娘回府?」   周圍的看客們都伸長了脖子。   這公子一看就是富貴窩裡養出來的金鳳凰,這一身氣度,哪怕是縣太爺見了都得點頭哈腰。換做尋常女子,怕是早就羞紅了臉,半推半就了。   蘇青禾卻後退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距離。   她重新整理好帷帽,將那張禍水的臉遮得嚴嚴實實:「不必了。公子若是真有心,不如多賠償些銀兩給那位受驚的大嫂。民婦還有家事,告辭。」   說完,她甚至沒有多看那顧子瑜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菜籃子,轉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顧子瑜愣在原地。   被拒絕了?   他自詡風流倜儻,在京城不知是多少閨秀的夢中人,今日竟在一個小鎮上,被一位「民婦」給無視了?   「有意思。」   顧子瑜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窈窕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身段,那氣度,還有那驚鴻一瞥的容顏,絕非池中之物。   「去查查。」顧子瑜輕搖摺扇,「她是哪家的娘子。」   ……   蘇青禾並沒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了一趟布莊。   蕭寒淵那幾身衣裳,因為天天打鐵,早就被火星子燎得全是小洞,補丁摞補丁的。   雖然他身材好,穿破爛都像是在走秀,但自家男人,還得自己疼。   蘇青禾挑了一匹墨色的雲錦,又選了一塊透氣的細棉布做裡衣,順手還買了兩雙納好的鞋底和做腰帶用的絲絛。   回到小院時,日頭已經偏西。   推開院門,就見蕭寒淵正坐在石榴樹下磨刀。   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夕陽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聽到動靜,他抬頭,那雙原本冷厲如刀鋒的眸子,在觸及蘇青禾的瞬間,化作了一汪春水。   「回來了。」   他放下刀,起身迎了過來,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重物。   「怎麼買這麼多布?」蕭寒淵看著那一堆東西,眉頭微蹙,「別累著。」   「給你做衣裳呀。」   蘇青禾笑眯眯地拉著他進屋,「快,把東西放下,過來讓我量量尺寸。」   屋內光線昏黃,透著一股子曖昧的暖意。   蕭寒淵乖乖地站直了身子,像是一座巍峨的鐵塔。   蘇青禾拿出一根軟尺,走到他面前。   這一靠近,男人身上那股子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便撲面而來。混合著皁角、鐵鏽和淡淡的汗味,並不難聞,反而讓人有些腿軟。   「把手抬起來。」蘇青禾輕聲命令。   蕭寒淵依言平舉雙臂。   蘇青禾拿著軟尺,環過他寬闊的胸膛。   為了看清刻度,她不得不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貼在他懷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赤裸的胸肌上。   蕭寒淵渾身一僵,垂眸看去,他能看到那一截細膩如瓷的後頸,還有那若隱若現的

蘇青禾循聲望去,只見一輛裝飾華麗的雙駕馬車不知為何受了驚,那兩匹高頭大馬發了狂似的在街道上橫衝直撞,車夫拉都拉不住。

  路上的行人嚇得四散奔逃,攤位被撞翻,蔬菜瓜果滾了一地。

  「哇——!娘!娘!」

  就在馬車正前方,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小女娃被人羣衝散,跌坐在路中間,嚇得哇哇大哭,根本不知道躲避。

  眼看著那碩大的馬蹄就要踏在孩子身上!

  周圍的人都發出了絕望的驚呼,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千鈞一髮之際。

  蘇青禾根本來不及思考。

  身體比腦子更快,她扔掉手裡的東西,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雖然她不會武功,但這具身體減肥後變得格外輕盈靈活。

  她在馬蹄落下的前一秒,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那個小女娃,借著慣性就地一滾。

  「嘶——」

  馬車幾乎是擦著她的衣角呼嘯而過。

  「籲——!!!」

  車夫拼盡全力勒緊韁繩,馬車在衝出十幾米後,終於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停了下來。

  蘇青禾抱著孩子滾到了路邊的草垛上。

  雖然有草垛緩衝,但手臂還是在地上蹭破了一塊皮,火辣辣的疼。頭上的帷帽也歪在了一邊。

  「孩子!我的孩子!」

  一個婦人哭喊著衝過來,一把抱住那個小女娃,對著蘇青禾連連磕頭,「多謝恩人!多謝恩人救命之恩啊!」

  蘇青禾擺擺手,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沒事就好,下次看緊點。」

  她扶正頭上的帷帽,剛想轉身離開。

  「姑娘請留步。」

  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聲音很好聽,像是山澗裡的清泉敲擊在玉石上,清冽,乾淨,帶著一股子書卷氣。

  蘇青禾腳步一頓,回過頭。

  只見那輛失控的馬車旁,下來一位年輕公子。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間繫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即便是在這種混亂的場面下,他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優雅。五官俊秀,眉眼溫和,嘴角噙著一抹歉意的弧度。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大概說的就是這種人。

  這人和蕭寒淵完全是兩個極端。蕭寒淵是烈火,是寒冰,是出鞘的利劍,充滿了危險和侵略性;而眼前這位,則是春風,是暖陽,是精心雕琢的璞玉,讓人如沐春風。

  「在下的馬車受驚,險些傷了姑娘,實在是罪過。」

  年輕公子走到蘇青禾面前,深深作了一揖,態度誠懇至極,「不知姑娘可有受傷?在下這就讓人請大夫……」

  「不用了。」蘇青禾不想多事,「一點擦傷而已,不礙事。」

  說著,她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

  一陣微風拂過。

  蘇青禾頭上的帷帽本來就在剛才的翻滾中鬆動了,被這風一吹,那層白色的面紗竟然毫無預兆地掀了起來。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午後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的臉上。

  膚如凝脂,眉如遠黛。

  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她的兩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杏眼此刻帶著幾分驚訝,紅脣微張,貝齒晶瑩。

  髮絲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卻更添了幾分凌亂破碎的美感。

  美。

  驚心動魄的美。

  年輕公子保持著作揖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出身京城世家,見過的名門閨秀、絕色佳人不知凡幾。

  可從未有一人,能像眼前這位姑娘一樣,僅僅是一眼,就讓他聽到了自己心跳失控的聲音。

  「在下顧子瑜。」年輕公子收起摺扇,目光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黏在蘇青禾那張驚豔絕倫的臉上挪不開。

  他上前一步,帶起一陣清雅的沉香氣,語氣溫潤得能滴出水來:「姑娘受驚了,在下的馬車雖壞了,但隨行的護衛還在。為表歉意,不如讓在下護送姑娘回府?」

  周圍的看客們都伸長了脖子。

  這公子一看就是富貴窩裡養出來的金鳳凰,這一身氣度,哪怕是縣太爺見了都得點頭哈腰。換做尋常女子,怕是早就羞紅了臉,半推半就了。

  蘇青禾卻後退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距離。

  她重新整理好帷帽,將那張禍水的臉遮得嚴嚴實實:「不必了。公子若是真有心,不如多賠償些銀兩給那位受驚的大嫂。民婦還有家事,告辭。」

  說完,她甚至沒有多看那顧子瑜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菜籃子,轉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顧子瑜愣在原地。

  被拒絕了?

  他自詡風流倜儻,在京城不知是多少閨秀的夢中人,今日竟在一個小鎮上,被一位「民婦」給無視了?

  「有意思。」

  顧子瑜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窈窕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身段,那氣度,還有那驚鴻一瞥的容顏,絕非池中之物。

  「去查查。」顧子瑜輕搖摺扇,「她是哪家的娘子。」

  ……

  蘇青禾並沒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了一趟布莊。

  蕭寒淵那幾身衣裳,因為天天打鐵,早就被火星子燎得全是小洞,補丁摞補丁的。

  雖然他身材好,穿破爛都像是在走秀,但自家男人,還得自己疼。

  蘇青禾挑了一匹墨色的雲錦,又選了一塊透氣的細棉布做裡衣,順手還買了兩雙納好的鞋底和做腰帶用的絲絛。

  回到小院時,日頭已經偏西。

  推開院門,就見蕭寒淵正坐在石榴樹下磨刀。

  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夕陽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聽到動靜,他抬頭,那雙原本冷厲如刀鋒的眸子,在觸及蘇青禾的瞬間,化作了一汪春水。

  「回來了。」

  他放下刀,起身迎了過來,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重物。

  「怎麼買這麼多布?」蕭寒淵看著那一堆東西,眉頭微蹙,「別累著。」

  「給你做衣裳呀。」

  蘇青禾笑眯眯地拉著他進屋,「快,把東西放下,過來讓我量量尺寸。」

  屋內光線昏黃,透著一股子曖昧的暖意。

  蕭寒淵乖乖地站直了身子,像是一座巍峨的鐵塔。

  蘇青禾拿出一根軟尺,走到他面前。

  這一靠近,男人身上那股子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便撲面而來。混合著皁角、鐵鏽和淡淡的汗味,並不難聞,反而讓人有些腿軟。

  「把手抬起來。」蘇青禾輕聲命令。

  蕭寒淵依言平舉雙臂。

  蘇青禾拿著軟尺,環過他寬闊的胸膛。

  為了看清刻度,她不得不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貼在他懷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赤裸的胸肌上。

  蕭寒淵渾身一僵,垂眸看去,他能看到那一截細膩如瓷的後頸,還有那若隱若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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