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貴客登門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1,839·2026/5/18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噴灑在她頸側的每一口熱氣,都像是帶著細小的鉤子,勾得人心尖發顫。   「難受。」   蕭寒淵將頭埋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裡,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點燃了。   男人呼吸沉重了許多。   蘇青禾身體微微一僵。   她能感受到男人壓抑著的痛苦。   「那……那怎麼辦?」蘇青禾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要不……你去衝個涼水澡?」   「不去。」蕭寒淵嘆息,聲音發燙,「天天衝,沒用。」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勒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娘子,你好香。」   男人的吻落在她纖長瓷白的後脖頸處。   蘇青禾嬌軟的身體微微一僵。   男人如果不去紓解的話,對身體不好。   她聽著男人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緊繃到極致的肌肉,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這男人為了照顧她的身體,硬生生忍著,也確實挺可憐的。   「相公……」蘇青禾咬了咬脣,轉過身,借著昏暗的月光,看著男人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   那裡面翻湧著的情慾,像是要把她吞噬。   「需要我……幫你麼?」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羞澀和試探。   蕭寒淵眸色一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怎麼幫?」他明知故問,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極度的壓抑和渴望。   蘇青禾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將臉埋進他的胸口,小手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圈。   「用……用這個。」   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那雙幽深的眼眸內越發炙熱。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泛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凸起的鋒利的喉結悄無聲息的滑動著。   男人閉著眼,喉嚨內溢出壓抑到極致的聲音。   ……   這一夜,註定漫長。   牀幔低垂,遮住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男人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在蘇青禾的臉上、鎖骨上,滾燙得灼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青禾瓷白的小臉上一片疲憊,纖白的手掌心像是染上了海棠色。   蕭寒淵趴在她頸窩處平復了許久,才緩緩撐起身子。   他眼底的赤紅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溫柔。   「辛苦你了,娘子。」   他低下頭,在蘇青禾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隨後,他從枕頭下摸出一方乾淨的帕子。   借著月光,他輕握住她的小手,拿起帕子幫她輕輕擦拭著,幫她揉著手。   動作溫柔。   蘇青禾垮著小臉,軟聲抱怨著:「好累。」   蕭寒淵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腕,放在脣邊親了親。   蕭寒淵一邊把玩著她的手指,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是從哪學來的?」   他雖然失憶了,但本能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個深閨女子該懂的東西。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   她羞紅著小臉:「書……書上看的!」   「哦?什麼書?」蕭寒淵挑眉,顯然不信。   「就是……就是那個……」蘇青禾眼神飄忽,硬著頭皮胡謅,「我之前偷偷看過我娘親的《春宮圖》……」   其實是她上輩子躲在被窩裡看的那些不可描述的小黃漫。   「原來如此。」蕭寒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湊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低沉曖昧:   「既然娘子如此好學,那改日……咱們一起研讀?」   「那書早就沒了。」蘇青禾小臉上越來越燙,她連忙道,「那是以前爹孃還在的時候,我偷偷在箱底翻到的。後來搬家,早不知扔哪那個耗子洞去了。」   蕭寒淵啞聲道,「睡吧。」   他伸手把被角給她掖好,大手隔著被子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哄小孩。   這一夜折騰得夠嗆,蘇青禾幾乎是沾枕頭就著。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得屋內塵埃起舞。   蘇青禾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側,涼的。   人早就走了。   她打著哈欠爬起來,洗漱完走到外間,一眼就看見桌上扣著的竹編罩子。   掀開一看,蘇青禾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醒了。   一碗熬得濃稠軟爛的皮蛋瘦肉粥,米粒都開了花,上面撒著翠綠的小蔥花和幾滴香油。旁邊是一碟子切得細細的酸豆角炒肉沫,紅紅綠綠的看著就開胃。   那兩張蔥油餅,烙得兩面金黃,外皮酥脆得掉渣,裡面層層疊疊全是蔥香。   蘇青禾夾起一塊餅咬了一口,「咔嚓」一聲,面香混著油香在嘴裡炸開。   再喝上一口熱乎乎的粥,胃裡暖洋洋的,愜意極了。   這種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也太爽了。   蘇青禾一邊喫一邊感嘆,她已經漸漸捨不得走了。   剛放下碗筷,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蘇娘子在嗎?」   聲音溫潤,透著股讀書人的斯文勁兒。   蘇青禾擦了擦嘴,推開門。   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馬車,比昨天那輛還要氣派。顧子瑜一身月白錦袍,手裡搖著摺扇,身後跟著兩個捧著禮盒的小廝。   「顧公子?」蘇青禾挑眉,「這是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噴灑在她頸側的每一口熱氣,都像是帶著細小的鉤子,勾得人心尖發顫。

  「難受。」

  蕭寒淵將頭埋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裡,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點燃了。

  男人呼吸沉重了許多。

  蘇青禾身體微微一僵。

  她能感受到男人壓抑著的痛苦。

  「那……那怎麼辦?」蘇青禾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要不……你去衝個涼水澡?」

  「不去。」蕭寒淵嘆息,聲音發燙,「天天衝,沒用。」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勒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娘子,你好香。」

  男人的吻落在她纖長瓷白的後脖頸處。

  蘇青禾嬌軟的身體微微一僵。

  男人如果不去紓解的話,對身體不好。

  她聽著男人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緊繃到極致的肌肉,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這男人為了照顧她的身體,硬生生忍著,也確實挺可憐的。

  「相公……」蘇青禾咬了咬脣,轉過身,借著昏暗的月光,看著男人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

  那裡面翻湧著的情慾,像是要把她吞噬。

  「需要我……幫你麼?」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羞澀和試探。

  蕭寒淵眸色一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怎麼幫?」他明知故問,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極度的壓抑和渴望。

  蘇青禾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將臉埋進他的胸口,小手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圈。

  「用……用這個。」

  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那雙幽深的眼眸內越發炙熱。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泛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凸起的鋒利的喉結悄無聲息的滑動著。

  男人閉著眼,喉嚨內溢出壓抑到極致的聲音。

  ……

  這一夜,註定漫長。

  牀幔低垂,遮住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男人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在蘇青禾的臉上、鎖骨上,滾燙得灼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青禾瓷白的小臉上一片疲憊,纖白的手掌心像是染上了海棠色。

  蕭寒淵趴在她頸窩處平復了許久,才緩緩撐起身子。

  他眼底的赤紅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溫柔。

  「辛苦你了,娘子。」

  他低下頭,在蘇青禾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隨後,他從枕頭下摸出一方乾淨的帕子。

  借著月光,他輕握住她的小手,拿起帕子幫她輕輕擦拭著,幫她揉著手。

  動作溫柔。

  蘇青禾垮著小臉,軟聲抱怨著:「好累。」

  蕭寒淵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腕,放在脣邊親了親。

  蕭寒淵一邊把玩著她的手指,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是從哪學來的?」

  他雖然失憶了,但本能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個深閨女子該懂的東西。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

  她羞紅著小臉:「書……書上看的!」

  「哦?什麼書?」蕭寒淵挑眉,顯然不信。

  「就是……就是那個……」蘇青禾眼神飄忽,硬著頭皮胡謅,「我之前偷偷看過我娘親的《春宮圖》……」

  其實是她上輩子躲在被窩裡看的那些不可描述的小黃漫。

  「原來如此。」蕭寒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湊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低沉曖昧:

  「既然娘子如此好學,那改日……咱們一起研讀?」

  「那書早就沒了。」蘇青禾小臉上越來越燙,她連忙道,「那是以前爹孃還在的時候,我偷偷在箱底翻到的。後來搬家,早不知扔哪那個耗子洞去了。」

  蕭寒淵啞聲道,「睡吧。」

  他伸手把被角給她掖好,大手隔著被子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哄小孩。

  這一夜折騰得夠嗆,蘇青禾幾乎是沾枕頭就著。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得屋內塵埃起舞。

  蘇青禾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側,涼的。

  人早就走了。

  她打著哈欠爬起來,洗漱完走到外間,一眼就看見桌上扣著的竹編罩子。

  掀開一看,蘇青禾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醒了。

  一碗熬得濃稠軟爛的皮蛋瘦肉粥,米粒都開了花,上面撒著翠綠的小蔥花和幾滴香油。旁邊是一碟子切得細細的酸豆角炒肉沫,紅紅綠綠的看著就開胃。

  那兩張蔥油餅,烙得兩面金黃,外皮酥脆得掉渣,裡面層層疊疊全是蔥香。

  蘇青禾夾起一塊餅咬了一口,「咔嚓」一聲,面香混著油香在嘴裡炸開。

  再喝上一口熱乎乎的粥,胃裡暖洋洋的,愜意極了。

  這種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也太爽了。

  蘇青禾一邊喫一邊感嘆,她已經漸漸捨不得走了。

  剛放下碗筷,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蘇娘子在嗎?」

  聲音溫潤,透著股讀書人的斯文勁兒。

  蘇青禾擦了擦嘴,推開門。

  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馬車,比昨天那輛還要氣派。顧子瑜一身月白錦袍,手裡搖著摺扇,身後跟著兩個捧著禮盒的小廝。

  「顧公子?」蘇青禾挑眉,「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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