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他認出了這是京城的大人物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232·2026/5/18

顧子瑜收起摺扇,拱手行了一禮,「昨日驚擾了蘇娘子,在下回去後心中難安。特備了些薄禮,以此賠罪,還望蘇娘子莫要嫌棄。」   說完,他一揮手。   小廝上前,打開禮盒。   一匹流光溢彩的蘇繡雲錦,兩盒包裝精美的燕窩,還有一套看著就死貴的白瓷茶具。   周圍路過的鄰居都看直了眼。   「乖乖,這可是好東西啊!那布料,我在縣城大戶人家都沒見過!」   「這公子哥誰啊?出手這麼闊綽?」   蘇青禾看了一眼那些東西,黛眉微蹙。   這禮未免也太重了些。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雖然顧子瑜說是賠罪,但這又是雲錦又是燕窩的,哪怕是大戶人家走禮也不過如此。   「顧公子太客氣了。」蘇青禾語氣疏離而客氣,「昨日不過是一場誤會,我也並未放在心上。這些東西實在太過貴重,民婦受之有愧,還請公子收回吧。」   顧子瑜似乎早料到她會拒絕,面上笑意不減,手中摺扇輕敲掌心:「蘇娘子若是不收,那便是還在怪罪在下了?在下回去後也是寢食難安,這才備了薄禮,只求個心安。」   「可是……」   蘇青禾剛要開口,顧子瑜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衝身後的兩個小廝使了個眼色。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東西給蘇娘子搬進去。」   兩個小廝手腳麻利,趁著蘇青禾愣神的功夫,直接繞過她,將東西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院子裡的石桌上,然後退回了顧子瑜身後。   「這……」蘇青禾看著院子裡那一堆東西,一時有些無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東西也硬塞進來了,當著這麼多街坊鄰居的面,再推辭反倒顯得矯情。   她只好嘆了口氣,無奈道:「既然顧公子執意如此,那民婦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子瑜見她收了,眼底笑意更深,「蘇娘子可否請在下喝杯茶?」   蘇青禾脣角勾著得體的微笑,語氣卻透著幾分疏離,「顧公子,這就不用了。我既已嫁作人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名聲不好,恐怕會惹人非議。」   顧子瑜聞言一怔,隨即面露歉意,手中的摺扇也停了下來,「是在下考慮不周了,唐突了蘇娘子。」   蘇青禾見他態度端正,道:「顧公子若是想喝茶,不妨去我那鋪子裡坐坐。您只管跟店裡的夥計報我的名字,店裡的飲品、奶茶還有果汁一律免單,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既全了禮數,又給自家店拉了個潛在的大客戶,這波不虧。   顧子瑜眼底劃過一絲訝異,隨即溫潤一笑,「好,那在下定去捧場。」   見蘇青禾轉身拿了鎖頭出來,顧子瑜又問道:「蘇娘子這是要出門?若是要去店裡,不如同乘在下的馬車?正好順路。」   「不用了。」蘇青禾利落地把門鎖上,回過頭客氣地擺擺手,彎脣輕笑著,「我這會兒還有別的事要去辦,先不去店裡。顧公子請便。」   說完,蘇青禾衝他微微頷首,便揣著手,腳步輕快地朝著集市相反的方向去了。   顧子瑜站在原地,看著她那毫不留戀的背影,手中的摺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掌心,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身旁的小廝見狀,忍不住湊上前,壓低聲音道:「世子爺,您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她可是有夫之婦啊。」   顧子瑜沒說話,只是目光依舊深邃。   小廝見自家主子不吭聲,心裡更是犯嘀咕,大著膽子繼續嘟囔:「京城裡那麼多名門閨秀您都看不上,連正眼都不瞧一下,咋能看上個鄉野間有夫之婦……這要是讓侯爺和夫人知道了……」   顧子瑜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小廝一眼,沒做任何解釋。   「走吧。」   他轉身上了馬車,簾子落下,遮住了那雙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眸。   腳下一頓。   他調查過,她那相公不過是個打鐵的贅婿。   一個鄉野男人而已,配不上這麼好的蘇娘子。   ……   集市東頭有家鋪子,位置極好,原本是做酒樓生意的,可惜老闆是個爛賭鬼,把家底都輸光了,急著轉手換錢翻本。   蘇青禾早就打聽過了。   此時,鋪子內。   「五十兩!不能再少了!」   爛賭鬼老闆紅著眼,在那拍桌子,「我這地段,這裝修,光桌椅板凳都值這個價!」   蘇青禾淡定地喝了口茶,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兩。」   「你搶錢啊!」   「老闆,您可想清楚了。」蘇青禾輕笑著,「您那債主可是放了話,今晚要是還不上錢,就要剁您一隻手。我這可是現銀,立馬就能給。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三張十兩的銀票,在桌上排開。   爛賭鬼盯著那銀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嚥了口唾沫,心裡天人交戰。   「成交!」   最後,保手要緊。   蘇青禾拿著地契和鑰匙,心滿意足。   三十兩盤下這麼大個鋪子,算是撿大漏了。   接下來的半天,蘇青禾忙得腳不沾地。   找人打掃衛生,重新規劃佈局,又去木匠鋪定做了幾十個特製的烤肉桌——中間挖個洞,放炭盆,上面架鐵網。   她打算推出新的菜品——烤肉!   在這個只有燉煮蒸炸的年代,那種滋滋冒油、自己動手的快樂,絕對能讓這羣古人慾罷不能。   ……   晚上,蕭寒淵回來的時候,蘇青禾正趴在牀上數錢。   「相公,咱們要有大酒樓了!」   她興奮的湊過去,纖白的手臂摟著蕭寒淵的脖子,烏黑如綢緞般的髮絲垂落在纖細的腰身處,「今天我把東頭那個鋪子盤下來了,才花了三十兩!是不是很厲害?」   蕭寒淵順勢託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他看著懷裡女人眉飛色舞的小臉,一天的疲憊瞬間消散。   「厲害。」他毫不吝嗇誇獎,「我娘子最會做生意。」   「那是!」蘇青禾得意地揚起下巴,笑眼彎彎的,笑的明媚。   蕭寒淵抱著她走到桌邊,剛想倒杯水喝,視線卻被桌上那一堆東西吸引了。   那匹雲錦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還有那兩盒燕窩。   蕭寒淵雖失去了記憶,但卻一眼認出這是貢品。   只有京城的大人物才能用得起的東西。   為何會出現在

顧子瑜收起摺扇,拱手行了一禮,「昨日驚擾了蘇娘子,在下回去後心中難安。特備了些薄禮,以此賠罪,還望蘇娘子莫要嫌棄。」

  說完,他一揮手。

  小廝上前,打開禮盒。

  一匹流光溢彩的蘇繡雲錦,兩盒包裝精美的燕窩,還有一套看著就死貴的白瓷茶具。

  周圍路過的鄰居都看直了眼。

  「乖乖,這可是好東西啊!那布料,我在縣城大戶人家都沒見過!」

  「這公子哥誰啊?出手這麼闊綽?」

  蘇青禾看了一眼那些東西,黛眉微蹙。

  這禮未免也太重了些。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雖然顧子瑜說是賠罪,但這又是雲錦又是燕窩的,哪怕是大戶人家走禮也不過如此。

  「顧公子太客氣了。」蘇青禾語氣疏離而客氣,「昨日不過是一場誤會,我也並未放在心上。這些東西實在太過貴重,民婦受之有愧,還請公子收回吧。」

  顧子瑜似乎早料到她會拒絕,面上笑意不減,手中摺扇輕敲掌心:「蘇娘子若是不收,那便是還在怪罪在下了?在下回去後也是寢食難安,這才備了薄禮,只求個心安。」

  「可是……」

  蘇青禾剛要開口,顧子瑜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衝身後的兩個小廝使了個眼色。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東西給蘇娘子搬進去。」

  兩個小廝手腳麻利,趁著蘇青禾愣神的功夫,直接繞過她,將東西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院子裡的石桌上,然後退回了顧子瑜身後。

  「這……」蘇青禾看著院子裡那一堆東西,一時有些無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東西也硬塞進來了,當著這麼多街坊鄰居的面,再推辭反倒顯得矯情。

  她只好嘆了口氣,無奈道:「既然顧公子執意如此,那民婦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子瑜見她收了,眼底笑意更深,「蘇娘子可否請在下喝杯茶?」

  蘇青禾脣角勾著得體的微笑,語氣卻透著幾分疏離,「顧公子,這就不用了。我既已嫁作人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名聲不好,恐怕會惹人非議。」

  顧子瑜聞言一怔,隨即面露歉意,手中的摺扇也停了下來,「是在下考慮不周了,唐突了蘇娘子。」

  蘇青禾見他態度端正,道:「顧公子若是想喝茶,不妨去我那鋪子裡坐坐。您只管跟店裡的夥計報我的名字,店裡的飲品、奶茶還有果汁一律免單,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既全了禮數,又給自家店拉了個潛在的大客戶,這波不虧。

  顧子瑜眼底劃過一絲訝異,隨即溫潤一笑,「好,那在下定去捧場。」

  見蘇青禾轉身拿了鎖頭出來,顧子瑜又問道:「蘇娘子這是要出門?若是要去店裡,不如同乘在下的馬車?正好順路。」

  「不用了。」蘇青禾利落地把門鎖上,回過頭客氣地擺擺手,彎脣輕笑著,「我這會兒還有別的事要去辦,先不去店裡。顧公子請便。」

  說完,蘇青禾衝他微微頷首,便揣著手,腳步輕快地朝著集市相反的方向去了。

  顧子瑜站在原地,看著她那毫不留戀的背影,手中的摺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掌心,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身旁的小廝見狀,忍不住湊上前,壓低聲音道:「世子爺,您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她可是有夫之婦啊。」

  顧子瑜沒說話,只是目光依舊深邃。

  小廝見自家主子不吭聲,心裡更是犯嘀咕,大著膽子繼續嘟囔:「京城裡那麼多名門閨秀您都看不上,連正眼都不瞧一下,咋能看上個鄉野間有夫之婦……這要是讓侯爺和夫人知道了……」

  顧子瑜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小廝一眼,沒做任何解釋。

  「走吧。」

  他轉身上了馬車,簾子落下,遮住了那雙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眸。

  腳下一頓。

  他調查過,她那相公不過是個打鐵的贅婿。

  一個鄉野男人而已,配不上這麼好的蘇娘子。

  ……

  集市東頭有家鋪子,位置極好,原本是做酒樓生意的,可惜老闆是個爛賭鬼,把家底都輸光了,急著轉手換錢翻本。

  蘇青禾早就打聽過了。

  此時,鋪子內。

  「五十兩!不能再少了!」

  爛賭鬼老闆紅著眼,在那拍桌子,「我這地段,這裝修,光桌椅板凳都值這個價!」

  蘇青禾淡定地喝了口茶,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兩。」

  「你搶錢啊!」

  「老闆,您可想清楚了。」蘇青禾輕笑著,「您那債主可是放了話,今晚要是還不上錢,就要剁您一隻手。我這可是現銀,立馬就能給。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三張十兩的銀票,在桌上排開。

  爛賭鬼盯著那銀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嚥了口唾沫,心裡天人交戰。

  「成交!」

  最後,保手要緊。

  蘇青禾拿著地契和鑰匙,心滿意足。

  三十兩盤下這麼大個鋪子,算是撿大漏了。

  接下來的半天,蘇青禾忙得腳不沾地。

  找人打掃衛生,重新規劃佈局,又去木匠鋪定做了幾十個特製的烤肉桌——中間挖個洞,放炭盆,上面架鐵網。

  她打算推出新的菜品——烤肉!

  在這個只有燉煮蒸炸的年代,那種滋滋冒油、自己動手的快樂,絕對能讓這羣古人慾罷不能。

  ……

  晚上,蕭寒淵回來的時候,蘇青禾正趴在牀上數錢。

  「相公,咱們要有大酒樓了!」

  她興奮的湊過去,纖白的手臂摟著蕭寒淵的脖子,烏黑如綢緞般的髮絲垂落在纖細的腰身處,「今天我把東頭那個鋪子盤下來了,才花了三十兩!是不是很厲害?」

  蕭寒淵順勢託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他看著懷裡女人眉飛色舞的小臉,一天的疲憊瞬間消散。

  「厲害。」他毫不吝嗇誇獎,「我娘子最會做生意。」

  「那是!」蘇青禾得意地揚起下巴,笑眼彎彎的,笑的明媚。

  蕭寒淵抱著她走到桌邊,剛想倒杯水喝,視線卻被桌上那一堆東西吸引了。

  那匹雲錦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還有那兩盒燕窩。

  蕭寒淵雖失去了記憶,但卻一眼認出這是貢品。

  只有京城的大人物才能用得起的東西。

  為何會出現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