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打斷腿鎖在他身邊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3,000·2026/5/18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帶著野獸般的撕咬與絕對的掠奪。他強悍地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將她所有的呼吸和那些讓他嫉妒到發狂的話語,盡數吞入腹中。   「唔……」蘇青禾被他吻得毫無招架之力,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   男人的氣息霸道地將她徹底包裹,直到她快要窒息,胸口劇烈起伏,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蕭寒淵才喘息著稍稍退開。   蘇青禾氣喘籲籲地軟倒在他懷裡,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缺氧的緋紅。她感到脣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脣齒間蔓延——她的嘴脣,竟生生被他咬破了皮。   蕭寒淵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紅腫破皮的嬌脣,幽深的眼底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偏執與佔有欲。他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她脣角的血絲,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喙的瘋狂與霸道:   「找個斯文的?你想都別想!蘇青禾,你給我聽清楚了,你這輩子,生生世世,都只能待在本王身邊!」   蘇青禾脣瓣處火辣辣的疼,她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他說的賣了她的。   到頭來破防的也是他。   瘋狗。   蘇青禾離著他遠了一些。   她可不敢再招惹他了。   ……   馬車緩緩駛出江州城,上了官道。   秋日的官道年久失修,路面坑窪不平。馬車雖然減震極好,但速度一快,依舊免不了顛簸。   蘇青禾昨晚沒睡好,此刻隨著車廂搖晃,睏意漸漸湧上來。她靠在車廂角落,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砰——!」   車輪猛地碾過一個深坑,整個車廂劇烈地往右側傾斜。   「啊!」蘇青禾身體瞬間失衡,直直朝著堅硬的車廂壁撞去。   電光火石間,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猛地攬住她的腰,用力一帶。   蘇青禾重重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裡,熟悉的冷香瞬間包裹了她。   蕭寒淵下意識地將她護在懷裡,另一隻手本能地託住她的身體,寬大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嚴嚴實實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溫熱。   蘇青禾小臉發白,她瞬間推開男人的手,離著他遠了一些,坐在最裡面的角落裡。   蕭寒淵的手還僵在半空。   他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又抬眼看向離著自己那麼遠的蘇青禾。   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你躲什麼?」蕭寒淵緩緩收回手,眸底的墨色翻湧。   蘇青禾心跳如擂鼓,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王爺請自重。」   蕭寒淵冷笑出聲,眼神銳利如刀,「以前睡在一張牀上的時候你怎麼不提授受不親?你在青河鎮扒本王衣服的時候,怎麼不說自重?」   蘇青禾小臉漲紅。   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麼。   蕭寒淵的目光在她緊緊護著小腹的雙手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眼底的暗芒越發深邃。   入夜,車隊在荒郊的一處官辦驛站停下。   蘇青禾被安排在二樓最盡頭的天字號房。門外雷烈親自帶人把守,連送飯的都是王府的親兵。   夜深人靜,打更的梆子敲過三下。   蘇青禾貼在門板上聽了一陣,門外傳來極輕的甲片摩擦聲。   是換班。   她早就觀察過,玄甲軍換班時,會有大約半柱香的視線盲區。   她迅速轉身,將牀上的被單撕成條,死死打上死結。一頭拴在沉重的拔步牀柱上,另一頭順著沒釘死的後窗扔了下去。   驛站後方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只要鑽進去,夜色就是最好的掩護。   蘇青禾順著布條滑到一樓,手心磨出兩道血痕,她顧不上疼,落地後貓著腰,借著牆角的陰影,拼命往後山的岔路口跑。   夜風刺骨,吹得她肺管子生疼。   快了,就差十步。   只要拐過前面那棵老槐樹——   蘇青禾猛地頓住腳步。   老槐樹下的陰影裡,一點猩紅的火光忽明忽暗。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樹後緩緩走出來。玄色大氅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男人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火摺子,火光映亮了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蕭寒淵就站在那裡,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自作聰明、自投羅網的兔子。   「跑得挺快。」他的聲音比夜風還要冷。   蘇青禾頭皮發麻,轉身就往反方向跑。   還沒跑出兩步,後領猛地一緊。   蕭寒淵像拎小雞一樣掐住她的後頸,手臂一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肩上。   「放開我!蕭寒淵你放我下來!」蘇青禾雙腿亂蹬,拳頭雨點般砸在他的後背上。   男人充耳不聞,扛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回驛站。   門外的守衛眼觀鼻鼻觀心,齊刷刷低頭,權當沒看見。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又重重關上。   蘇青禾被毫不留情地扔在牀上,身體在柔軟的被褥裡彈了一下。   她剛想爬起來,蕭寒淵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男人的臉色黑如鍋底,眼底的暴戾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他抬起手,寬大的手掌高高揚起,帶著凌厲的風聲。   蘇青禾嚇得渾身一顫,本能地閉上眼睛,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下。   蕭寒淵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身下瑟瑟發抖的女人。夜風將她的鼻尖凍得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一隻瀕死的蝴蝶。   那股子想要捏碎她的怒火,在觸及那滴眼淚的瞬間,詭異地洩了個乾淨。   蕭寒淵咬緊牙關,手掌猛地改變方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咬上了她的脣。   不是吻,是純粹的撕咬。   血腥味瞬間在兩人脣齒間蔓延開來。   蘇青禾疼得悶哼一聲,卻不敢掙扎。   蕭寒淵鬆開她,拇指粗暴地抹去她脣角的血跡,聲音沙啞得可怕:「再跑一次,本王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牀上,哪也去不了。」   說完,他直起身,扯過被子扔在她身上,轉身大步走出門外。   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的聲音,蘇青禾徹底絕望。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內。   蕭寒淵坐在圓桌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門開著,四個親兵端著食盒魚貫而入,將早膳一一擺在桌上。   蘇青禾揉著紅腫的嘴脣走過來,剛一靠近桌子,腳步就頓住了。   桌上擺著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一碟糖醋排骨,還有一碗熬得濃鬱的雞湯。   全是她以前在青河鎮最愛喫的肉菜。   蓋子掀開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肉腥味混著油脂的味道撲面而來。   蘇青禾胃裡瞬間一陣翻江倒海,那股熟悉的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嘔——」   她猛地捂住嘴,轉過身去,對著空地劇烈地乾嘔起來。   蕭寒淵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視線瞬間變得極度銳利,死死盯著蘇青禾蒼白如紙的側臉,眼底的墨色深得駭人。   蘇青禾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察覺到了背後那道極具穿透力的目光,心頭警鈴大作。   她強壓下胃裡的翻騰,轉過身,裝作若無其事地推開那盤紅燒肉:「拿走拿走,我最近喜歡喫清淡的。」   為了防止蕭寒淵起疑,她連忙捂著肚子補了一句:「這陣子趕路太累,脾胃不好,聞不得這些油膩的東西。」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蕭寒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偽裝。   從青河鎮到江州,再到現在。   一直脾胃不好?   蕭寒淵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之前她喫魚嘔吐的樣子,以及她喝的治療腸胃的中藥。   他微微眯起眼睛。   「撤了。」蕭寒淵抬了抬手。   親兵立刻上前,將桌上的肉菜全部撤走,換上了幾碟清粥小菜。   蘇青禾暗暗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低頭喝粥,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脾胃不好?」蕭寒淵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語氣聽不出喜怒「等回了京城王府,本王讓太醫院院首,親自給你好好把把脈。」   蘇青禾手裡的瓷勺掉在碗裡,發出一聲脆響。   她猛地抬起頭,對上蕭寒淵那黑眸,後背瞬間浸出一層冷汗。   太醫一把脈,她懷孕的事情絕對瞞不住了。   他若是知道了她懷著他的孩子,會怎麼對待她?   距離京城,只剩下不到五天的路程。   她該怎麼逃?   蘇青禾的心亂做一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帶著野獸般的撕咬與絕對的掠奪。他強悍地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將她所有的呼吸和那些讓他嫉妒到發狂的話語,盡數吞入腹中。

  「唔……」蘇青禾被他吻得毫無招架之力,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

  男人的氣息霸道地將她徹底包裹,直到她快要窒息,胸口劇烈起伏,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蕭寒淵才喘息著稍稍退開。

  蘇青禾氣喘籲籲地軟倒在他懷裡,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缺氧的緋紅。她感到脣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脣齒間蔓延——她的嘴脣,竟生生被他咬破了皮。

  蕭寒淵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紅腫破皮的嬌脣,幽深的眼底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偏執與佔有欲。他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她脣角的血絲,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喙的瘋狂與霸道:

  「找個斯文的?你想都別想!蘇青禾,你給我聽清楚了,你這輩子,生生世世,都只能待在本王身邊!」

  蘇青禾脣瓣處火辣辣的疼,她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他說的賣了她的。

  到頭來破防的也是他。

  瘋狗。

  蘇青禾離著他遠了一些。

  她可不敢再招惹他了。

  ……

  馬車緩緩駛出江州城,上了官道。

  秋日的官道年久失修,路面坑窪不平。馬車雖然減震極好,但速度一快,依舊免不了顛簸。

  蘇青禾昨晚沒睡好,此刻隨著車廂搖晃,睏意漸漸湧上來。她靠在車廂角落,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砰——!」

  車輪猛地碾過一個深坑,整個車廂劇烈地往右側傾斜。

  「啊!」蘇青禾身體瞬間失衡,直直朝著堅硬的車廂壁撞去。

  電光火石間,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猛地攬住她的腰,用力一帶。

  蘇青禾重重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裡,熟悉的冷香瞬間包裹了她。

  蕭寒淵下意識地將她護在懷裡,另一隻手本能地託住她的身體,寬大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嚴嚴實實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溫熱。

  蘇青禾小臉發白,她瞬間推開男人的手,離著他遠了一些,坐在最裡面的角落裡。

  蕭寒淵的手還僵在半空。

  他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又抬眼看向離著自己那麼遠的蘇青禾。

  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你躲什麼?」蕭寒淵緩緩收回手,眸底的墨色翻湧。

  蘇青禾心跳如擂鼓,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王爺請自重。」

  蕭寒淵冷笑出聲,眼神銳利如刀,「以前睡在一張牀上的時候你怎麼不提授受不親?你在青河鎮扒本王衣服的時候,怎麼不說自重?」

  蘇青禾小臉漲紅。

  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麼。

  蕭寒淵的目光在她緊緊護著小腹的雙手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眼底的暗芒越發深邃。

  入夜,車隊在荒郊的一處官辦驛站停下。

  蘇青禾被安排在二樓最盡頭的天字號房。門外雷烈親自帶人把守,連送飯的都是王府的親兵。

  夜深人靜,打更的梆子敲過三下。

  蘇青禾貼在門板上聽了一陣,門外傳來極輕的甲片摩擦聲。

  是換班。

  她早就觀察過,玄甲軍換班時,會有大約半柱香的視線盲區。

  她迅速轉身,將牀上的被單撕成條,死死打上死結。一頭拴在沉重的拔步牀柱上,另一頭順著沒釘死的後窗扔了下去。

  驛站後方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只要鑽進去,夜色就是最好的掩護。

  蘇青禾順著布條滑到一樓,手心磨出兩道血痕,她顧不上疼,落地後貓著腰,借著牆角的陰影,拼命往後山的岔路口跑。

  夜風刺骨,吹得她肺管子生疼。

  快了,就差十步。

  只要拐過前面那棵老槐樹——

  蘇青禾猛地頓住腳步。

  老槐樹下的陰影裡,一點猩紅的火光忽明忽暗。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樹後緩緩走出來。玄色大氅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男人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火摺子,火光映亮了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蕭寒淵就站在那裡,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自作聰明、自投羅網的兔子。

  「跑得挺快。」他的聲音比夜風還要冷。

  蘇青禾頭皮發麻,轉身就往反方向跑。

  還沒跑出兩步,後領猛地一緊。

  蕭寒淵像拎小雞一樣掐住她的後頸,手臂一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肩上。

  「放開我!蕭寒淵你放我下來!」蘇青禾雙腿亂蹬,拳頭雨點般砸在他的後背上。

  男人充耳不聞,扛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回驛站。

  門外的守衛眼觀鼻鼻觀心,齊刷刷低頭,權當沒看見。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又重重關上。

  蘇青禾被毫不留情地扔在牀上,身體在柔軟的被褥裡彈了一下。

  她剛想爬起來,蕭寒淵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男人的臉色黑如鍋底,眼底的暴戾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他抬起手,寬大的手掌高高揚起,帶著凌厲的風聲。

  蘇青禾嚇得渾身一顫,本能地閉上眼睛,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下。

  蕭寒淵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身下瑟瑟發抖的女人。夜風將她的鼻尖凍得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一隻瀕死的蝴蝶。

  那股子想要捏碎她的怒火,在觸及那滴眼淚的瞬間,詭異地洩了個乾淨。

  蕭寒淵咬緊牙關,手掌猛地改變方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咬上了她的脣。

  不是吻,是純粹的撕咬。

  血腥味瞬間在兩人脣齒間蔓延開來。

  蘇青禾疼得悶哼一聲,卻不敢掙扎。

  蕭寒淵鬆開她,拇指粗暴地抹去她脣角的血跡,聲音沙啞得可怕:「再跑一次,本王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牀上,哪也去不了。」

  說完,他直起身,扯過被子扔在她身上,轉身大步走出門外。

  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的聲音,蘇青禾徹底絕望。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內。

  蕭寒淵坐在圓桌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門開著,四個親兵端著食盒魚貫而入,將早膳一一擺在桌上。

  蘇青禾揉著紅腫的嘴脣走過來,剛一靠近桌子,腳步就頓住了。

  桌上擺著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一碟糖醋排骨,還有一碗熬得濃鬱的雞湯。

  全是她以前在青河鎮最愛喫的肉菜。

  蓋子掀開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肉腥味混著油脂的味道撲面而來。

  蘇青禾胃裡瞬間一陣翻江倒海,那股熟悉的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嘔——」

  她猛地捂住嘴,轉過身去,對著空地劇烈地乾嘔起來。

  蕭寒淵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視線瞬間變得極度銳利,死死盯著蘇青禾蒼白如紙的側臉,眼底的墨色深得駭人。

  蘇青禾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察覺到了背後那道極具穿透力的目光,心頭警鈴大作。

  她強壓下胃裡的翻騰,轉過身,裝作若無其事地推開那盤紅燒肉:「拿走拿走,我最近喜歡喫清淡的。」

  為了防止蕭寒淵起疑,她連忙捂著肚子補了一句:「這陣子趕路太累,脾胃不好,聞不得這些油膩的東西。」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蕭寒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偽裝。

  從青河鎮到江州,再到現在。

  一直脾胃不好?

  蕭寒淵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之前她喫魚嘔吐的樣子,以及她喝的治療腸胃的中藥。

  他微微眯起眼睛。

  「撤了。」蕭寒淵抬了抬手。

  親兵立刻上前,將桌上的肉菜全部撤走,換上了幾碟清粥小菜。

  蘇青禾暗暗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低頭喝粥,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脾胃不好?」蕭寒淵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語氣聽不出喜怒「等回了京城王府,本王讓太醫院院首,親自給你好好把把脈。」

  蘇青禾手裡的瓷勺掉在碗裡,發出一聲脆響。

  她猛地抬起頭,對上蕭寒淵那黑眸,後背瞬間浸出一層冷汗。

  太醫一把脈,她懷孕的事情絕對瞞不住了。

  他若是知道了她懷著他的孩子,會怎麼對待她?

  距離京城,只剩下不到五天的路程。

  她該怎麼逃?

  蘇青禾的心亂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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