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她也要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196·2026/5/18

這些東西……是不是太奢華了些?   這些排場都能趕得上王府的女主人了。   「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些。」蘇青禾皺眉,有些遲疑。   「娘子,王爺吩咐了,今日您去安陽侯府,代表的是咱們攝政王府的臉面。」春杏笑得合不攏嘴,「這些都是王爺昨夜親自去庫房挑的,說必須用最好的。」   蘇青禾摸了摸那件雲錦長裙,料子滑得像水。   手感也非常好。   穿上去定是極好的。   這樣價值不菲的料子,就算是以前的自己賺的再多,那也捨不得買的。   繁複的衣裙一層層穿上。蘇青禾因為懷孕,最近喫的又很好,身段豐潤了些許。胸前撐得飽滿,腰肢依舊不盈一握。紅色的雲錦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如同極品羊脂玉,透著一層瑩潤的光。   秋月拿過玉梳,開始為她挽發。   髮髻高高盤起,梳了個繁複的朝雲近香髻。   粉黛輕掃。蘇青禾五官本就生得極美,瘦下來後,那股子明豔便再也藏不住。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渾然天成的嬌媚,鼻樑挺翹,脣不點而紅。   秋月將那支赤金累絲紅寶石步搖斜插入髮髻。   紅寶石垂在耳畔,微微晃動,映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屋內的丫鬟們全看呆了。   春杏端著胭脂盒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微張。   「娘子……您真好看。」秋月喃喃出聲,眼神都直了。   蘇青禾看著銅鏡裡的自己。   原主這副皮囊底子確實好。以前被脂肪掩蓋,如今徹底綻放,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晃眼。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蕭寒淵下朝回來了。   他穿著一身玄色蟒袍,帶著滿身清晨的寒氣大步跨進房門。   「準備好了……」   話音戛然而止。   蕭寒淵站在屏風處,目光落在梳妝檯前的女人身上。   腳下的步子釘死了。   蘇青禾轉過身,看向他。   紅衣如火,肌膚如雪。步搖流轉的光彩不及她眼底半分靈動。她就坐在那裡,整個房間的光似乎都被她吸了過去。   美得驚心動魄。   美得極具攻擊性。   就算是後宮三千佳麗站在她面前,都會被襯的黯淡無光,都被淪為她的陪襯。   蕭寒淵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娘子太美了。   胸腔裡那顆心臟不受控制地重重跳動了一下,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的墨色瞬間翻湧起來。   她這麼美,他真想把她鎖起來。   讓她的美這輩子只能被他一個人看見。   在答應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   穿成這樣出去,是想招惹多少男人的眼珠子?   蕭寒淵大步走過去。   蘇青禾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裙擺處如花瓣般層層疊疊的綻開,美的驚豔,她笑盈盈的問:「好看麼?」   蕭寒淵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頰。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著脂粉的甜膩,勾得他理智岌岌可危。   「春杏。」   「奴婢在。」   「去取那件白狐大氅來。」   春杏趕緊捧著一件雪白的狐狸毛大氅走過來。   蕭寒淵接過去,親自披在蘇青禾身上。寬大的兜帽翻上來,將她大半張臉和那身惹眼的紅裙遮了個嚴嚴實實。   只露出一截小巧的下巴。   「捂的太嚴實了。」蘇青禾抗議。   如今已經是春日了,用不著穿那麼厚的衣服了。   「如今外面,風大。」蕭寒淵寬大的手掌心輕託著她的小臉,溫柔的摩擦著,「太醫說你不能受涼。聽話。」   想到自己還懷著孕,蘇青禾點了點頭。   蕭寒淵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院子裡,雷烈帶著一隊玄甲暗衛等候多時。   見到蕭寒淵牽著蘇青禾出來,雷烈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雷烈猛地低下頭。   大氅微敞,露出裡面一截正紅色的雲錦裙擺,和那張白皙明豔到極致的側臉。   周圍的暗衛齊刷刷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這等絕色,多看一眼都是對王爺的褻瀆。   蕭寒淵冷冷掃了雷烈一眼。   「雷烈。」   「屬下在。」雷烈後背發涼。   「寸步不離跟著她。」蕭寒淵語氣森寒,「若有人敢對她不敬,不必回稟,直接拔舌。若有男人敢多看她一眼,挖了眼睛。」   「屬下遵命!」   蘇青禾嘴角抽搐。   這活閻王,還真是說到做到。   馬車停在王府門外。四匹純白駿馬,黑漆平頂,車廂外刻著攝政王府的徽記。   蕭寒淵扶著她上了馬車。   「早點回來。」他站在車下,目光沉沉,「別讓本王去侯府拿人。」   「知道了。」蘇青禾放下車簾。   馬車緩緩駛動。   安陽侯府。   後花園內菊花開得正盛,各色名貴品種擺滿了長廊。   京中女眷幾乎全到了。   顧清婉坐在主位上,一襲水藍色羅裙,端莊婉約。周圍圍滿了世家千金和貴婦,阿諛奉承之聲不絕於耳。   「顧小姐這身衣裳真是好看,襯得您愈發出塵脫俗了。」   「是啊,顧小姐可是咱們京城第一才女,又是太后娘娘親口誇讚過的。」   顧清婉掩脣輕笑,眼神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戶部侍郎的千金湊上前,壓低聲音道:「聽說今日,攝政王府那位……也要來?」   此話一出,周圍安靜了一瞬。   顧清婉嘆了口氣,面露無奈:「是啊。蘇娘子初來京城,人生地不熟。我尋思著帶她出來走動走動,免得在王府裡悶壞了。」   「顧小姐真是心善。」侍郎千金面露鄙夷,「一個鄉野村婦,用了些狐媚手段纏上王爺,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這種高雅的賞花宴,她也配來?」   「就是。聽說粗鄙不堪,大字不識一個。等會兒她來了,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笑話。」   眾女眷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輕蔑。   顧清婉端起茶盞,擋住嘴角的冷笑。   她就是故意下帖子的。   一個在山溝裡長大的村婦,就算穿上綾羅綢緞,骨子裡的窮酸氣也洗不掉。今日這麼多世家貴女在場,只要蘇青禾露怯,這京城第一大笑話的名頭就坐實了。   蕭寒淵那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容忍一個讓自己丟盡臉面的女

這些東西……是不是太奢華了些?

  這些排場都能趕得上王府的女主人了。

  「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些。」蘇青禾皺眉,有些遲疑。

  「娘子,王爺吩咐了,今日您去安陽侯府,代表的是咱們攝政王府的臉面。」春杏笑得合不攏嘴,「這些都是王爺昨夜親自去庫房挑的,說必須用最好的。」

  蘇青禾摸了摸那件雲錦長裙,料子滑得像水。

  手感也非常好。

  穿上去定是極好的。

  這樣價值不菲的料子,就算是以前的自己賺的再多,那也捨不得買的。

  繁複的衣裙一層層穿上。蘇青禾因為懷孕,最近喫的又很好,身段豐潤了些許。胸前撐得飽滿,腰肢依舊不盈一握。紅色的雲錦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如同極品羊脂玉,透著一層瑩潤的光。

  秋月拿過玉梳,開始為她挽發。

  髮髻高高盤起,梳了個繁複的朝雲近香髻。

  粉黛輕掃。蘇青禾五官本就生得極美,瘦下來後,那股子明豔便再也藏不住。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渾然天成的嬌媚,鼻樑挺翹,脣不點而紅。

  秋月將那支赤金累絲紅寶石步搖斜插入髮髻。

  紅寶石垂在耳畔,微微晃動,映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屋內的丫鬟們全看呆了。

  春杏端著胭脂盒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微張。

  「娘子……您真好看。」秋月喃喃出聲,眼神都直了。

  蘇青禾看著銅鏡裡的自己。

  原主這副皮囊底子確實好。以前被脂肪掩蓋,如今徹底綻放,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晃眼。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蕭寒淵下朝回來了。

  他穿著一身玄色蟒袍,帶著滿身清晨的寒氣大步跨進房門。

  「準備好了……」

  話音戛然而止。

  蕭寒淵站在屏風處,目光落在梳妝檯前的女人身上。

  腳下的步子釘死了。

  蘇青禾轉過身,看向他。

  紅衣如火,肌膚如雪。步搖流轉的光彩不及她眼底半分靈動。她就坐在那裡,整個房間的光似乎都被她吸了過去。

  美得驚心動魄。

  美得極具攻擊性。

  就算是後宮三千佳麗站在她面前,都會被襯的黯淡無光,都被淪為她的陪襯。

  蕭寒淵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娘子太美了。

  胸腔裡那顆心臟不受控制地重重跳動了一下,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的墨色瞬間翻湧起來。

  她這麼美,他真想把她鎖起來。

  讓她的美這輩子只能被他一個人看見。

  在答應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

  穿成這樣出去,是想招惹多少男人的眼珠子?

  蕭寒淵大步走過去。

  蘇青禾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裙擺處如花瓣般層層疊疊的綻開,美的驚豔,她笑盈盈的問:「好看麼?」

  蕭寒淵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頰。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著脂粉的甜膩,勾得他理智岌岌可危。

  「春杏。」

  「奴婢在。」

  「去取那件白狐大氅來。」

  春杏趕緊捧著一件雪白的狐狸毛大氅走過來。

  蕭寒淵接過去,親自披在蘇青禾身上。寬大的兜帽翻上來,將她大半張臉和那身惹眼的紅裙遮了個嚴嚴實實。

  只露出一截小巧的下巴。

  「捂的太嚴實了。」蘇青禾抗議。

  如今已經是春日了,用不著穿那麼厚的衣服了。

  「如今外面,風大。」蕭寒淵寬大的手掌心輕託著她的小臉,溫柔的摩擦著,「太醫說你不能受涼。聽話。」

  想到自己還懷著孕,蘇青禾點了點頭。

  蕭寒淵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院子裡,雷烈帶著一隊玄甲暗衛等候多時。

  見到蕭寒淵牽著蘇青禾出來,雷烈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雷烈猛地低下頭。

  大氅微敞,露出裡面一截正紅色的雲錦裙擺,和那張白皙明豔到極致的側臉。

  周圍的暗衛齊刷刷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這等絕色,多看一眼都是對王爺的褻瀆。

  蕭寒淵冷冷掃了雷烈一眼。

  「雷烈。」

  「屬下在。」雷烈後背發涼。

  「寸步不離跟著她。」蕭寒淵語氣森寒,「若有人敢對她不敬,不必回稟,直接拔舌。若有男人敢多看她一眼,挖了眼睛。」

  「屬下遵命!」

  蘇青禾嘴角抽搐。

  這活閻王,還真是說到做到。

  馬車停在王府門外。四匹純白駿馬,黑漆平頂,車廂外刻著攝政王府的徽記。

  蕭寒淵扶著她上了馬車。

  「早點回來。」他站在車下,目光沉沉,「別讓本王去侯府拿人。」

  「知道了。」蘇青禾放下車簾。

  馬車緩緩駛動。

  安陽侯府。

  後花園內菊花開得正盛,各色名貴品種擺滿了長廊。

  京中女眷幾乎全到了。

  顧清婉坐在主位上,一襲水藍色羅裙,端莊婉約。周圍圍滿了世家千金和貴婦,阿諛奉承之聲不絕於耳。

  「顧小姐這身衣裳真是好看,襯得您愈發出塵脫俗了。」

  「是啊,顧小姐可是咱們京城第一才女,又是太后娘娘親口誇讚過的。」

  顧清婉掩脣輕笑,眼神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戶部侍郎的千金湊上前,壓低聲音道:「聽說今日,攝政王府那位……也要來?」

  此話一出,周圍安靜了一瞬。

  顧清婉嘆了口氣,面露無奈:「是啊。蘇娘子初來京城,人生地不熟。我尋思著帶她出來走動走動,免得在王府裡悶壞了。」

  「顧小姐真是心善。」侍郎千金面露鄙夷,「一個鄉野村婦,用了些狐媚手段纏上王爺,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這種高雅的賞花宴,她也配來?」

  「就是。聽說粗鄙不堪,大字不識一個。等會兒她來了,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笑話。」

  眾女眷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輕蔑。

  顧清婉端起茶盞,擋住嘴角的冷笑。

  她就是故意下帖子的。

  一個在山溝裡長大的村婦,就算穿上綾羅綢緞,骨子裡的窮酸氣也洗不掉。今日這麼多世家貴女在場,只要蘇青禾露怯,這京城第一大笑話的名頭就坐實了。

  蕭寒淵那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容忍一個讓自己丟盡臉面的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