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她的祕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323·2026/5/18

大儒莊老先生激動得鬍子發顫,幾步跨上臺階。   「蘇娘子!」莊老先生長揖到底,態度恭敬得像個求學的蒙童,「老朽鑽研詩詞六十載,今日方知何為天外有天。敢問娘子,那句『晴空一鶴排雲上』,究竟是在何等心境下所作?」   這可是連當今聖上都要尊稱一聲「老師」的莊大儒!   全場女眷倒吸一口涼氣。   蘇青禾端坐在主位,不動如山。   她面上卻微微一笑,眼神清明:「莊老言重。不過是見秋日高天,偶有所感。詩詞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詩詞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莊老先生反覆咀嚼這兩句,猛地一拍大腿,眼底爆出精光,「好一個妙手偶得!娘子大才,老朽佩服得五體投地!」   說罷,他竟撩起長衫下擺,作勢便要跪下。   「老朽厚顏,想拜娘子為師,懇請娘子收下老朽!」   此言一出,滿園死寂。   顧清婉癱在椅子上,雙眼翻白,差點背過氣去。她費盡心機請來砸場子的大儒,竟然要拜一個村姑為師?   蘇青禾眼疾手快,一把託住莊老的胳膊。   開什麼玩笑,讓這麼大歲數的老頭跪自己,折壽啊。   「使不得。」蘇青禾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達者為師,不論年歲。我不過多讀了幾本書,當不起莊老這般大禮。若莊老不棄,你我結為忘年詩友,閒暇時烹茶論詩,豈不更好?」   不卑不亢,進退有度。   莊老先生感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點頭:「好!好!能與娘子結為詩友,是老朽三生有幸!」   其餘幾位文人墨客見狀,也紛紛圍攏過來,爭先恐後地向蘇青禾討教。   原本一場暗流湧動的宅鬥宴,硬生生被蘇青禾開成了頂級學術交流會。   那些世家千金們更是將她圍得水洩不通,端茶遞水,捏肩捶腿,一口一個「蘇姐姐」叫得比親娘還甜。   角落裡,顧清婉指甲齊根折斷,鮮血滲出。   沒人看她一眼。   她這個京城第一才女,徹底成了一個無人問津的笑話。   申時三刻,宴席散去。   蘇青禾應付了一下午的狂蜂浪蝶,此刻只覺得腰痠背痛。   剛走出安陽侯府的垂花門,一陣整齊劃一的甲片碰撞聲傳來。   雷烈率領玄甲暗衛,分列兩側。   盡頭,蕭寒淵負手而立。   他仍穿著那身玄色蟒袍,夕陽的餘暉拉長了他的身影。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卻在看到蘇青禾的那一瞬,眼底的寒冰融化成春水。   「王爺。」蘇青禾走下臺階,聲音透著一絲疲憊。   蕭寒淵大步迎上前。   他沒有多言,直接伸手,一臂攬住她的腰,一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起。   「啊!」蘇青禾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周圍剛出來的世家女眷們齊刷刷停下腳步,眼睛瞪得通紅。   「別動。」蕭寒淵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嗓音低沉沙啞,「雷烈說你累了。」   「這麼多人看著呢,放我下來走。」蘇青禾臉頰微紅,小聲抗議。   「本王抱自己的王妃,誰敢看?」蕭寒淵冷厲的目光掃過四周。   接觸到他視線的人,紛紛觸電般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蕭寒淵收回目光,抱著蘇青禾穩步走向馬車。   「今日玩得可高興?」他低聲問。   「還行吧。」蘇青禾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就是作了幾首詩,順便收了個老頭當詩友。」   蕭寒淵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早就收到了暗衛的飛鴿傳書。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蕭寒淵低聲吟誦,胸腔震動,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驕傲與狂熱,「不愧是本王的女人。這股殺伐氣,甚合本王胃口。」   蘇青禾嘴角抽了抽。   蕭寒淵抱著她上了馬車,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鋪著厚厚軟墊的榻上,順手將一杯溫熱的牛乳遞到她脣邊。   「喝了,睡一覺。到家本王叫你。」   馬車緩緩啟動,留下侯府門前一地碎了一地的芳心。   顧清婉站在門內,看著那輛遠去的黑漆馬車,嫉妒得面容扭曲。   「蘇青禾……我絕不會放過你!」她咬牙切齒,轉身衝回後院。   「砰!」   顧府內,名貴的汝窯花瓶被砸得粉碎。   顧清婉像個瘋子一樣,將屋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憑什麼!她一個鄉野村婦,憑什麼能寫出那樣的詩!憑什麼能得到王爺的獨寵!」   丫鬟們跪在門外,瑟瑟發抖。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處院落。   顧子瑜靠在病榻上,臉色蒼白。   隨從小廝繪聲繪色地向他講述著賞花宴上的盛況。   「世子,您是沒看見,莊老先生當時激動得都要給蘇娘子跪下了!那幾首詩,如今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各大茶樓酒肆都在傳唱呢!」   顧子瑜靜靜地聽著。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他低聲呢喃,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明豔如火、笑容溫暖的女子。   她就像個小太陽,走到哪裡,都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顧子瑜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眼底卻帶著真誠的釋然。   「她沒事就好。」   他閉上眼。   只可惜,那束光,永遠不會照進他的院子了。   不出三日,蘇青禾的名聲響徹京城。   茶樓說書的,酒肆唱曲的,甚至街頭的孩童,都能背上幾句她的詩。   「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徹底易主。   每天送到攝政王府的拜帖,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有京中貴女想結交的,有文人墨客求指教的,還有各大書院想請她去講學的。   攬月軒內。   蕭寒淵坐在紫檀大案後,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拜帖。   「咔嚓。」   最上面那張戶部尚書公子求見的拜帖,被他捏成了齏粉。   雷烈站在下首,眼觀鼻鼻觀心,冷汗直冒。   「傳令下去。」蕭寒淵聲音冷得掉冰渣,「王府閉門謝客。誰敢再往府裡遞拜帖,打斷腿扔出去。」   「屬下遵命!」雷烈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蕭寒淵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案頭那張抄錄著蘇青禾詩句的宣紙上。   字跡是他的。   鐵畫銀鉤,力透紙背。   他看著那句「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眉頭微微蹙起。   驕傲是真的。   但疑慮,也是真的。   一個從小在青河鎮長大的農女,哪怕再怎麼聰慧,也不可能擁有這般吞吐天地的氣魄。   她身上的祕密,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

大儒莊老先生激動得鬍子發顫,幾步跨上臺階。

  「蘇娘子!」莊老先生長揖到底,態度恭敬得像個求學的蒙童,「老朽鑽研詩詞六十載,今日方知何為天外有天。敢問娘子,那句『晴空一鶴排雲上』,究竟是在何等心境下所作?」

  這可是連當今聖上都要尊稱一聲「老師」的莊大儒!

  全場女眷倒吸一口涼氣。

  蘇青禾端坐在主位,不動如山。

  她面上卻微微一笑,眼神清明:「莊老言重。不過是見秋日高天,偶有所感。詩詞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詩詞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莊老先生反覆咀嚼這兩句,猛地一拍大腿,眼底爆出精光,「好一個妙手偶得!娘子大才,老朽佩服得五體投地!」

  說罷,他竟撩起長衫下擺,作勢便要跪下。

  「老朽厚顏,想拜娘子為師,懇請娘子收下老朽!」

  此言一出,滿園死寂。

  顧清婉癱在椅子上,雙眼翻白,差點背過氣去。她費盡心機請來砸場子的大儒,竟然要拜一個村姑為師?

  蘇青禾眼疾手快,一把託住莊老的胳膊。

  開什麼玩笑,讓這麼大歲數的老頭跪自己,折壽啊。

  「使不得。」蘇青禾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達者為師,不論年歲。我不過多讀了幾本書,當不起莊老這般大禮。若莊老不棄,你我結為忘年詩友,閒暇時烹茶論詩,豈不更好?」

  不卑不亢,進退有度。

  莊老先生感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點頭:「好!好!能與娘子結為詩友,是老朽三生有幸!」

  其餘幾位文人墨客見狀,也紛紛圍攏過來,爭先恐後地向蘇青禾討教。

  原本一場暗流湧動的宅鬥宴,硬生生被蘇青禾開成了頂級學術交流會。

  那些世家千金們更是將她圍得水洩不通,端茶遞水,捏肩捶腿,一口一個「蘇姐姐」叫得比親娘還甜。

  角落裡,顧清婉指甲齊根折斷,鮮血滲出。

  沒人看她一眼。

  她這個京城第一才女,徹底成了一個無人問津的笑話。

  申時三刻,宴席散去。

  蘇青禾應付了一下午的狂蜂浪蝶,此刻只覺得腰痠背痛。

  剛走出安陽侯府的垂花門,一陣整齊劃一的甲片碰撞聲傳來。

  雷烈率領玄甲暗衛,分列兩側。

  盡頭,蕭寒淵負手而立。

  他仍穿著那身玄色蟒袍,夕陽的餘暉拉長了他的身影。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卻在看到蘇青禾的那一瞬,眼底的寒冰融化成春水。

  「王爺。」蘇青禾走下臺階,聲音透著一絲疲憊。

  蕭寒淵大步迎上前。

  他沒有多言,直接伸手,一臂攬住她的腰,一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起。

  「啊!」蘇青禾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周圍剛出來的世家女眷們齊刷刷停下腳步,眼睛瞪得通紅。

  「別動。」蕭寒淵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嗓音低沉沙啞,「雷烈說你累了。」

  「這麼多人看著呢,放我下來走。」蘇青禾臉頰微紅,小聲抗議。

  「本王抱自己的王妃,誰敢看?」蕭寒淵冷厲的目光掃過四周。

  接觸到他視線的人,紛紛觸電般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蕭寒淵收回目光,抱著蘇青禾穩步走向馬車。

  「今日玩得可高興?」他低聲問。

  「還行吧。」蘇青禾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就是作了幾首詩,順便收了個老頭當詩友。」

  蕭寒淵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早就收到了暗衛的飛鴿傳書。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蕭寒淵低聲吟誦,胸腔震動,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驕傲與狂熱,「不愧是本王的女人。這股殺伐氣,甚合本王胃口。」

  蘇青禾嘴角抽了抽。

  蕭寒淵抱著她上了馬車,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鋪著厚厚軟墊的榻上,順手將一杯溫熱的牛乳遞到她脣邊。

  「喝了,睡一覺。到家本王叫你。」

  馬車緩緩啟動,留下侯府門前一地碎了一地的芳心。

  顧清婉站在門內,看著那輛遠去的黑漆馬車,嫉妒得面容扭曲。

  「蘇青禾……我絕不會放過你!」她咬牙切齒,轉身衝回後院。

  「砰!」

  顧府內,名貴的汝窯花瓶被砸得粉碎。

  顧清婉像個瘋子一樣,將屋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憑什麼!她一個鄉野村婦,憑什麼能寫出那樣的詩!憑什麼能得到王爺的獨寵!」

  丫鬟們跪在門外,瑟瑟發抖。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處院落。

  顧子瑜靠在病榻上,臉色蒼白。

  隨從小廝繪聲繪色地向他講述著賞花宴上的盛況。

  「世子,您是沒看見,莊老先生當時激動得都要給蘇娘子跪下了!那幾首詩,如今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各大茶樓酒肆都在傳唱呢!」

  顧子瑜靜靜地聽著。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他低聲呢喃,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明豔如火、笑容溫暖的女子。

  她就像個小太陽,走到哪裡,都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顧子瑜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眼底卻帶著真誠的釋然。

  「她沒事就好。」

  他閉上眼。

  只可惜,那束光,永遠不會照進他的院子了。

  不出三日,蘇青禾的名聲響徹京城。

  茶樓說書的,酒肆唱曲的,甚至街頭的孩童,都能背上幾句她的詩。

  「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徹底易主。

  每天送到攝政王府的拜帖,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有京中貴女想結交的,有文人墨客求指教的,還有各大書院想請她去講學的。

  攬月軒內。

  蕭寒淵坐在紫檀大案後,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拜帖。

  「咔嚓。」

  最上面那張戶部尚書公子求見的拜帖,被他捏成了齏粉。

  雷烈站在下首,眼觀鼻鼻觀心,冷汗直冒。

  「傳令下去。」蕭寒淵聲音冷得掉冰渣,「王府閉門謝客。誰敢再往府裡遞拜帖,打斷腿扔出去。」

  「屬下遵命!」雷烈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蕭寒淵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案頭那張抄錄著蘇青禾詩句的宣紙上。

  字跡是他的。

  鐵畫銀鉤,力透紙背。

  他看著那句「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眉頭微微蹙起。

  驕傲是真的。

  但疑慮,也是真的。

  一個從小在青河鎮長大的農女,哪怕再怎麼聰慧,也不可能擁有這般吞吐天地的氣魄。

  她身上的祕密,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