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對她刮目相看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009·2026/5/18

太傅府正門大開。   蕭寒淵牽著蘇青禾跨過高高的門檻。   院內古柏森森,青磚鋪地。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濃鬱的墨香混著秋風撲面而來。   堂前。   柳太傅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直裰,手持戒尺,立於階上。面沉如水,眼神如刀,冷冷盯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兩側站著四名身穿儒衫的得意門生,皆是面露不忿。   蕭寒淵負手而立。   深淵色的常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並未見禮,目光平視柳太傅,開門見山。   「本王今日來,是讓太傅收青禾為義女,記入柳氏族譜。」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堂內空氣瞬間凝結至冰點。   「荒謬!」   柳太傅勃然大怒。手中戒尺重重敲在旁邊的石柱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指著蕭寒淵,鬍鬚倒豎:「攝政王好大的威風!仗著手握重兵,便敢來老夫府上強按牛頭?」   他目光一轉,落在蘇青禾身上,冷笑連連。   「老朽絕不收一個靠代筆博取虛名的無知婦人為女!王爺便是砍了老夫的頭,也休想讓柳家門楣沾染這等汙糟!」   堂內四名門生交頭接耳,暗諷聲四起。   「堂堂攝政王,竟為個村婦折腰。」   「斯文掃地,真是有辱斯文。」   「柳家百年清譽,豈能毀於一旦。」   蕭寒淵眼神驟冷。周身煞氣瀰漫,大掌按上腰間佩劍。   「太傅想死,本王成全你。」   殺意瞬間籠罩庭院。   「等等。」   一隻白皙的手輕輕按下蕭寒淵的手臂。   蘇青禾上前一步,將他擋在身後。   她看著柳太傅,笑容明豔且從容。   「太傅既認定我代筆,何不親自出題考校?若我答不出,立刻轉身就走,絕不髒了太傅府的門檻。」   柳太傅冷哼一聲,手中戒尺指向庭院角落。   那裡有一口破敗的水缸,缸中僅剩幾片枯萎的殘葉。   「便以『殘荷』為題,限你七步成詩!」   蘇青禾提步。   一步。兩步。三步。   她停下腳步,紅脣輕啟,聲音清越。   「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   詩句一出。   意境蒼涼高遠,餘韻悠長。   四名門生瞬間噤聲。錯愕地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半步。這等遣詞造句,這等清絕意境,絕非尋常槍手能代筆。   柳太傅眼中掠過一抹極大的震驚。   他握著戒尺的手微微收緊。   但他硬撐著文人面子,咬牙道:「詩詞不過小道,我柳家女兒需懂天下大義!」   他負手走下臺階,目光灼灼逼視蘇青禾。   「當今北地大旱,流民四起。朝堂之上,主撫者有之,主剿者有之。老夫考你,論當今北地流民之治與朝堂積弊。你若能答,老夫便認你這個女兒!」   這已是殿試級別的策論題。   門生們面面相覷。讓一個女子答這等軍國大事,太傅這是存心刁難。   蘇青禾收斂笑容。   目光清冷。   「流民之亂,不在天災,而在人禍。」   她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擲地有聲。   「主撫者,只知開倉放糧,治標不治本。糧盡則民復亂。主剿者,更是荒謬絕倫!逼民造反,動搖國本。」   柳太傅眉頭緊鎖:「那依你之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八個字。   如重錘砸在柳太傅心口。   蘇青禾直視他的眼睛,字字如刀:「朝堂積弊,在於冗官冗員,貪腐成風。救災之糧,層層盤剝,到流民手中十不存一。治流民,首在治吏!」   「開荒屯田,以工代賑。興修水利,重整吏治。」   她微微仰頭,迎著秋風。   「為官者,當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若只知黨同伐異,尸位素餐,大楚遲早亡於爾等之手!」   滿場死寂。   風停了。   「啪。」   柳太傅手中的戒尺掉落在青石板上。   他猛地站定,身軀劇烈顫抖。老淚縱橫,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流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先天下之憂而憂……」   他反覆咀嚼這兩句話,雙眼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撲通。」   四名門生齊刷刷跪地,滿臉羞愧與狂熱的敬仰。   「先生教誨,學生受教!」   他們對著蘇青禾,磕了一個響頭。   柳太傅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親自走下臺階,走到蘇青禾面前。   雙手交疊,深深一揖。   「老朽有眼無珠!」   柳太傅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懊悔與激動。   「娘子胸有丘壑,格局之大,老朽教了一輩子書,竟不如一個女子看得透徹!」   他直起身,目光堅定。   「若娘子不棄,老朽明日便開祠堂,將娘子記入柳家大宗,為我柳清風唯一的嫡長女!」   蕭寒淵站在一旁。   看著光芒萬丈的蘇青禾,冷硬的脣角勾起一抹極致寵溺與驕傲的弧度。   這便是他的女人。   不需要他動用一兵一卒,單憑才華,便能讓這大楚最硬的脊樑骨彎腰。   蘇青禾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晚輩禮。   「義父受青禾一拜。」   柳太傅大喜過望,連聲說好。   半個時辰後。   太傅府大開正門。   柳太傅毫無顧忌地親自將蘇青禾與蕭寒淵送出巷口。   「乖女,有空多回來看看為父。那策論的後半段,為父還要與你細細探討。」   柳太傅滿臉慈愛與自豪。   這驚世駭俗的一幕,被街頭各方暗探看在眼裡。   消息如颶風般席捲京城。   各大世家震驚失語。   文官集團集體震撼。   當朝太傅,清流領袖,不僅沒把攝政王打出來,反而大開正門,收了一個鄉野村婦為唯一的嫡長

太傅府正門大開。

  蕭寒淵牽著蘇青禾跨過高高的門檻。

  院內古柏森森,青磚鋪地。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濃鬱的墨香混著秋風撲面而來。

  堂前。

  柳太傅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直裰,手持戒尺,立於階上。面沉如水,眼神如刀,冷冷盯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兩側站著四名身穿儒衫的得意門生,皆是面露不忿。

  蕭寒淵負手而立。

  深淵色的常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並未見禮,目光平視柳太傅,開門見山。

  「本王今日來,是讓太傅收青禾為義女,記入柳氏族譜。」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堂內空氣瞬間凝結至冰點。

  「荒謬!」

  柳太傅勃然大怒。手中戒尺重重敲在旁邊的石柱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指著蕭寒淵,鬍鬚倒豎:「攝政王好大的威風!仗著手握重兵,便敢來老夫府上強按牛頭?」

  他目光一轉,落在蘇青禾身上,冷笑連連。

  「老朽絕不收一個靠代筆博取虛名的無知婦人為女!王爺便是砍了老夫的頭,也休想讓柳家門楣沾染這等汙糟!」

  堂內四名門生交頭接耳,暗諷聲四起。

  「堂堂攝政王,竟為個村婦折腰。」

  「斯文掃地,真是有辱斯文。」

  「柳家百年清譽,豈能毀於一旦。」

  蕭寒淵眼神驟冷。周身煞氣瀰漫,大掌按上腰間佩劍。

  「太傅想死,本王成全你。」

  殺意瞬間籠罩庭院。

  「等等。」

  一隻白皙的手輕輕按下蕭寒淵的手臂。

  蘇青禾上前一步,將他擋在身後。

  她看著柳太傅,笑容明豔且從容。

  「太傅既認定我代筆,何不親自出題考校?若我答不出,立刻轉身就走,絕不髒了太傅府的門檻。」

  柳太傅冷哼一聲,手中戒尺指向庭院角落。

  那裡有一口破敗的水缸,缸中僅剩幾片枯萎的殘葉。

  「便以『殘荷』為題,限你七步成詩!」

  蘇青禾提步。

  一步。兩步。三步。

  她停下腳步,紅脣輕啟,聲音清越。

  「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

  詩句一出。

  意境蒼涼高遠,餘韻悠長。

  四名門生瞬間噤聲。錯愕地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半步。這等遣詞造句,這等清絕意境,絕非尋常槍手能代筆。

  柳太傅眼中掠過一抹極大的震驚。

  他握著戒尺的手微微收緊。

  但他硬撐著文人面子,咬牙道:「詩詞不過小道,我柳家女兒需懂天下大義!」

  他負手走下臺階,目光灼灼逼視蘇青禾。

  「當今北地大旱,流民四起。朝堂之上,主撫者有之,主剿者有之。老夫考你,論當今北地流民之治與朝堂積弊。你若能答,老夫便認你這個女兒!」

  這已是殿試級別的策論題。

  門生們面面相覷。讓一個女子答這等軍國大事,太傅這是存心刁難。

  蘇青禾收斂笑容。

  目光清冷。

  「流民之亂,不在天災,而在人禍。」

  她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擲地有聲。

  「主撫者,只知開倉放糧,治標不治本。糧盡則民復亂。主剿者,更是荒謬絕倫!逼民造反,動搖國本。」

  柳太傅眉頭緊鎖:「那依你之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八個字。

  如重錘砸在柳太傅心口。

  蘇青禾直視他的眼睛,字字如刀:「朝堂積弊,在於冗官冗員,貪腐成風。救災之糧,層層盤剝,到流民手中十不存一。治流民,首在治吏!」

  「開荒屯田,以工代賑。興修水利,重整吏治。」

  她微微仰頭,迎著秋風。

  「為官者,當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若只知黨同伐異,尸位素餐,大楚遲早亡於爾等之手!」

  滿場死寂。

  風停了。

  「啪。」

  柳太傅手中的戒尺掉落在青石板上。

  他猛地站定,身軀劇烈顫抖。老淚縱橫,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流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先天下之憂而憂……」

  他反覆咀嚼這兩句話,雙眼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撲通。」

  四名門生齊刷刷跪地,滿臉羞愧與狂熱的敬仰。

  「先生教誨,學生受教!」

  他們對著蘇青禾,磕了一個響頭。

  柳太傅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親自走下臺階,走到蘇青禾面前。

  雙手交疊,深深一揖。

  「老朽有眼無珠!」

  柳太傅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懊悔與激動。

  「娘子胸有丘壑,格局之大,老朽教了一輩子書,竟不如一個女子看得透徹!」

  他直起身,目光堅定。

  「若娘子不棄,老朽明日便開祠堂,將娘子記入柳家大宗,為我柳清風唯一的嫡長女!」

  蕭寒淵站在一旁。

  看著光芒萬丈的蘇青禾,冷硬的脣角勾起一抹極致寵溺與驕傲的弧度。

  這便是他的女人。

  不需要他動用一兵一卒,單憑才華,便能讓這大楚最硬的脊樑骨彎腰。

  蘇青禾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晚輩禮。

  「義父受青禾一拜。」

  柳太傅大喜過望,連聲說好。

  半個時辰後。

  太傅府大開正門。

  柳太傅毫無顧忌地親自將蘇青禾與蕭寒淵送出巷口。

  「乖女,有空多回來看看為父。那策論的後半段,為父還要與你細細探討。」

  柳太傅滿臉慈愛與自豪。

  這驚世駭俗的一幕,被街頭各方暗探看在眼裡。

  消息如颶風般席捲京城。

  各大世家震驚失語。

  文官集團集體震撼。

  當朝太傅,清流領袖,不僅沒把攝政王打出來,反而大開正門,收了一個鄉野村婦為唯一的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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