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找太傅做她的靠山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723·2026/5/18

「呵。」   一聲極盡嘲弄的冷笑,在空曠的大殿內響起。   蕭寒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后,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太后莫不是老糊塗了?」他毫不留情地撕破臉皮,聲音冷如寒冰,「昭華公主那種嬌縱蠢笨的廢物,也配踏進我鎮北王府的門檻?」   太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拿她來給青禾提鞋,本王都嫌髒。」   轟——   太后身邊的老嬤嬤驚恐地瞪大雙眼,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太后臉上的虛偽徹底碎裂,滿眼不可置信。她做夢也沒想到,蕭寒淵竟狂妄到這種地步!連皇室最尊貴的血脈都棄如敝履,當著滿殿宮人的面肆意踐踏!   「你……你放肆!」太后指著蕭寒淵,手指劇烈顫抖。   蘇青禾坐在椅子上,胃裡突然又泛起一陣輕微的酸水。她微微蹙眉,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間浮現出一絲倦意。   蕭寒淵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適。   他徹底失去耐心。   無視太后扭曲的面容,蕭寒淵直接彎下腰,雙臂一展,當著滿殿宮人的面,將蘇青禾穩穩地打橫抱起。   「本王的王妃,不需要任何人施捨身份。」蕭寒淵抱著蘇青禾,轉身向殿外走去,冷厲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她的底氣,本王自己給!」   大步流星,跨出慈寧宮。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   「啊——!」   太后猛地爆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她一把抓起案几上的玉如意,狠狠砸在地上。玉碎聲、茶具落地聲響成一片。   滿地狼藉中,全殿宮人嚇得瑟瑟發抖,死死伏在地上。那位攝政王的狂傲,以及對蘇氏的極致偏愛,將他們的認知徹底碾碎。   寬敞的馬車駛離皇宮。   車廂內,安神香嫋嫋。   蘇青禾靠在蕭寒淵懷裡,喝了一口青梅飲,胃裡的不適感壓了下去。   「你今天把太后氣得不輕。」蘇青禾抬眼看他,「罵公主是廢物,提鞋都嫌髒。這下算是徹底把皇室得罪死了。」   「得罪便得罪了。」蕭寒淵捏著她的指尖把玩,語氣漫不經心,「本王手握三十萬北境鐵騎,她能奈我何?」   蘇青禾看著他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心裡暗暗吐槽。這活閻王,真是囂張得沒邊了。不過,被人這樣毫無保留地護在身後的感覺,確實不賴。   「雷烈。」蕭寒淵突然開口。   「屬下在!」車外的雷烈立刻應聲。   「去太傅府。」   蘇青禾一愣:「太傅府?去那幹嘛?」   蕭寒淵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明豔的臉上。   那些世家貴族、皇親國戚,不是嫌棄她出身鄉野嗎?不是拿家世做文章嗎?   那他便給她一個全天下人都得仰望的靠山。   「當朝太傅,柳清風。」蕭寒淵緩聲開口,「天下學子之師,文官之首。連皇帝見了他,都要尊稱一聲老師。」   蘇青禾眨了眨眼,隱約猜到了什麼。   「本王帶你去認個義父。」蕭寒淵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晚上喫白菜一樣簡單。   蘇青禾瞪大眼睛。   認太傅當義父?   「你瘋了?」蘇青禾坐直身子,「太傅那種清流領袖,最重規矩體統。你之前在朝堂上當眾拒了皇帝把太傅之女賜給你的婚事,現在又跑去讓人家收我當義女?人家不拿掃帚把你打出來纔怪!」   「他不敢。」蕭寒淵冷哼。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蘇青禾扶額。文人的脊樑骨最硬,尤其是這種大儒。你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只會罵你亂臣賊子,絕不會屈服。   「放心。」蕭寒淵將她重新攬入懷中,「本王自有計較。」   馬車穿過繁華的朱雀大街,駛入一條幽靜的巷子。   秋風捲起落葉,在青石板上打著旋。   巷子盡頭,一座古樸莊嚴的府邸靜靜矗立。沒有鎮北王府的奢華,卻透著一股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蘊。   黑漆平頂的攝政王馬車,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穩穩停在朱漆大門前。   強烈的權勢與清流的無聲對峙。   雷烈上前,扣響了門環。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   片刻後,側門打開一條縫。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的老管家探出頭來。   看到門外的玄甲暗衛和那輛標誌性的馬車,老管家面色一變,但並未驚慌。   「攝政王駕到,勞煩通報太傅大人。」雷烈沉聲道。   老管家微微拱手,不卑不亢:「王爺恕罪。我家老爺今日偶感風寒,閉門謝客。還請王爺改日再來。」   閉門羹。   雷烈臉色一沉,手按在了刀柄上。   車簾掀開,蕭寒淵踩著腳凳下車。他回身,將蘇青禾扶了下來。   「偶感風寒?」蕭寒淵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冷笑一聲,「雷烈,砸門。」   「是!」   雷烈拔出佩刀,幾個暗衛同時上前。   「等等!」蘇青禾一把按住蕭寒淵的手臂。   她瞪了他一眼。這人怎麼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王爺,對付文人,不能動粗。」蘇青禾壓低聲音。   「那依你之見?」蕭寒淵挑眉。   蘇青禾理了理裙擺,走到側門前。她看著那個警惕的老管家,微微一笑,從袖中拿出一張拜帖。   「勞煩老伯將此物轉交太傅大人。」蘇青禾聲音清脆,「就說,青河鎮故人,攜莊大儒墨寶求見。」   老管家一愣,接過拜帖。   拜帖上沒有攝政王府的徽記,只有一行娟秀的顏體小楷。   老管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關上側門。   蕭寒淵站在她身後,目光深邃:「你何時準備的拜帖?」   「馬車上寫的。」蘇青禾轉過身,衝他眨了眨眼,「我之前在賞花宴上,剛收了莊老先生當『忘年詩友』。太傅與莊老齊名,想必交情不淺。借莊老的名頭敲門,比你砸門管用。」   蕭寒淵看著她狡黠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的女人,不僅美,還聰明得緊。   太傅府,書房。   柳太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直裰,正拿著戒尺,訓斥跪在地上的嫡長子。   「朽木不可雕也!這篇策論寫得狗屁不通!」   老管家匆匆走入,雙手呈上拜帖。   「老爺,門外攝政王求見。老奴以您抱恙擋了回去。但與王爺同行的那位蘇娘子,遞了這張拜帖。」   「蘇娘子?」柳太傅眉頭倒豎。   就是那個讓攝政王當眾拒婚,害得他柳家顏面掃地的鄉野村婦?   「不見!扔出去!」柳太傅怒喝。   「老爺,她說攜了莊老的墨寶……」   柳太傅動作一頓。他與莊老頭鬥了一輩子詩,也惺惺相惜了一輩子。   他一把奪過拜帖。   翻開。   沒有長篇大論的客套。   只有一首詩。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字跡行雲流水,筋骨分明。   柳太傅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首詩,他前幾日聽莊老頭吹噓過,說是那蘇娘子在賞花宴上所作。他原本以為是攝政王找人代筆,不屑一顧。   可如今看著這字,這氣魄。   這絕不是代筆能寫出來的風骨!   柳太傅的手微微顫抖。他猛地抬頭,將戒尺扔在桌上。   「開正門!」   吱呀——   太傅府沉重的朱漆正門,緩緩向兩邊敞開。   滿朝文武求見都未必能開的正門,此刻為蘇青禾打開了。   蕭寒淵看著洞開的大門,偏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走吧。」蘇青禾挽住他的手臂,下巴微揚。   太傅生性古板又如何?軟硬不喫又怎樣?   她蘇青禾,今日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徵服這位天下第一文臣!   兩人並肩踏入太傅

「呵。」

  一聲極盡嘲弄的冷笑,在空曠的大殿內響起。

  蕭寒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后,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太后莫不是老糊塗了?」他毫不留情地撕破臉皮,聲音冷如寒冰,「昭華公主那種嬌縱蠢笨的廢物,也配踏進我鎮北王府的門檻?」

  太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拿她來給青禾提鞋,本王都嫌髒。」

  轟——

  太后身邊的老嬤嬤驚恐地瞪大雙眼,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太后臉上的虛偽徹底碎裂,滿眼不可置信。她做夢也沒想到,蕭寒淵竟狂妄到這種地步!連皇室最尊貴的血脈都棄如敝履,當著滿殿宮人的面肆意踐踏!

  「你……你放肆!」太后指著蕭寒淵,手指劇烈顫抖。

  蘇青禾坐在椅子上,胃裡突然又泛起一陣輕微的酸水。她微微蹙眉,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間浮現出一絲倦意。

  蕭寒淵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適。

  他徹底失去耐心。

  無視太后扭曲的面容,蕭寒淵直接彎下腰,雙臂一展,當著滿殿宮人的面,將蘇青禾穩穩地打橫抱起。

  「本王的王妃,不需要任何人施捨身份。」蕭寒淵抱著蘇青禾,轉身向殿外走去,冷厲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她的底氣,本王自己給!」

  大步流星,跨出慈寧宮。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

  「啊——!」

  太后猛地爆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她一把抓起案几上的玉如意,狠狠砸在地上。玉碎聲、茶具落地聲響成一片。

  滿地狼藉中,全殿宮人嚇得瑟瑟發抖,死死伏在地上。那位攝政王的狂傲,以及對蘇氏的極致偏愛,將他們的認知徹底碾碎。

  寬敞的馬車駛離皇宮。

  車廂內,安神香嫋嫋。

  蘇青禾靠在蕭寒淵懷裡,喝了一口青梅飲,胃裡的不適感壓了下去。

  「你今天把太后氣得不輕。」蘇青禾抬眼看他,「罵公主是廢物,提鞋都嫌髒。這下算是徹底把皇室得罪死了。」

  「得罪便得罪了。」蕭寒淵捏著她的指尖把玩,語氣漫不經心,「本王手握三十萬北境鐵騎,她能奈我何?」

  蘇青禾看著他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心裡暗暗吐槽。這活閻王,真是囂張得沒邊了。不過,被人這樣毫無保留地護在身後的感覺,確實不賴。

  「雷烈。」蕭寒淵突然開口。

  「屬下在!」車外的雷烈立刻應聲。

  「去太傅府。」

  蘇青禾一愣:「太傅府?去那幹嘛?」

  蕭寒淵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明豔的臉上。

  那些世家貴族、皇親國戚,不是嫌棄她出身鄉野嗎?不是拿家世做文章嗎?

  那他便給她一個全天下人都得仰望的靠山。

  「當朝太傅,柳清風。」蕭寒淵緩聲開口,「天下學子之師,文官之首。連皇帝見了他,都要尊稱一聲老師。」

  蘇青禾眨了眨眼,隱約猜到了什麼。

  「本王帶你去認個義父。」蕭寒淵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晚上喫白菜一樣簡單。

  蘇青禾瞪大眼睛。

  認太傅當義父?

  「你瘋了?」蘇青禾坐直身子,「太傅那種清流領袖,最重規矩體統。你之前在朝堂上當眾拒了皇帝把太傅之女賜給你的婚事,現在又跑去讓人家收我當義女?人家不拿掃帚把你打出來纔怪!」

  「他不敢。」蕭寒淵冷哼。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蘇青禾扶額。文人的脊樑骨最硬,尤其是這種大儒。你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只會罵你亂臣賊子,絕不會屈服。

  「放心。」蕭寒淵將她重新攬入懷中,「本王自有計較。」

  馬車穿過繁華的朱雀大街,駛入一條幽靜的巷子。

  秋風捲起落葉,在青石板上打著旋。

  巷子盡頭,一座古樸莊嚴的府邸靜靜矗立。沒有鎮北王府的奢華,卻透著一股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蘊。

  黑漆平頂的攝政王馬車,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穩穩停在朱漆大門前。

  強烈的權勢與清流的無聲對峙。

  雷烈上前,扣響了門環。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

  片刻後,側門打開一條縫。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的老管家探出頭來。

  看到門外的玄甲暗衛和那輛標誌性的馬車,老管家面色一變,但並未驚慌。

  「攝政王駕到,勞煩通報太傅大人。」雷烈沉聲道。

  老管家微微拱手,不卑不亢:「王爺恕罪。我家老爺今日偶感風寒,閉門謝客。還請王爺改日再來。」

  閉門羹。

  雷烈臉色一沉,手按在了刀柄上。

  車簾掀開,蕭寒淵踩著腳凳下車。他回身,將蘇青禾扶了下來。

  「偶感風寒?」蕭寒淵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冷笑一聲,「雷烈,砸門。」

  「是!」

  雷烈拔出佩刀,幾個暗衛同時上前。

  「等等!」蘇青禾一把按住蕭寒淵的手臂。

  她瞪了他一眼。這人怎麼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王爺,對付文人,不能動粗。」蘇青禾壓低聲音。

  「那依你之見?」蕭寒淵挑眉。

  蘇青禾理了理裙擺,走到側門前。她看著那個警惕的老管家,微微一笑,從袖中拿出一張拜帖。

  「勞煩老伯將此物轉交太傅大人。」蘇青禾聲音清脆,「就說,青河鎮故人,攜莊大儒墨寶求見。」

  老管家一愣,接過拜帖。

  拜帖上沒有攝政王府的徽記,只有一行娟秀的顏體小楷。

  老管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關上側門。

  蕭寒淵站在她身後,目光深邃:「你何時準備的拜帖?」

  「馬車上寫的。」蘇青禾轉過身,衝他眨了眨眼,「我之前在賞花宴上,剛收了莊老先生當『忘年詩友』。太傅與莊老齊名,想必交情不淺。借莊老的名頭敲門,比你砸門管用。」

  蕭寒淵看著她狡黠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的女人,不僅美,還聰明得緊。

  太傅府,書房。

  柳太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直裰,正拿著戒尺,訓斥跪在地上的嫡長子。

  「朽木不可雕也!這篇策論寫得狗屁不通!」

  老管家匆匆走入,雙手呈上拜帖。

  「老爺,門外攝政王求見。老奴以您抱恙擋了回去。但與王爺同行的那位蘇娘子,遞了這張拜帖。」

  「蘇娘子?」柳太傅眉頭倒豎。

  就是那個讓攝政王當眾拒婚,害得他柳家顏面掃地的鄉野村婦?

  「不見!扔出去!」柳太傅怒喝。

  「老爺,她說攜了莊老的墨寶……」

  柳太傅動作一頓。他與莊老頭鬥了一輩子詩,也惺惺相惜了一輩子。

  他一把奪過拜帖。

  翻開。

  沒有長篇大論的客套。

  只有一首詩。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字跡行雲流水,筋骨分明。

  柳太傅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首詩,他前幾日聽莊老頭吹噓過,說是那蘇娘子在賞花宴上所作。他原本以為是攝政王找人代筆,不屑一顧。

  可如今看著這字,這氣魄。

  這絕不是代筆能寫出來的風骨!

  柳太傅的手微微顫抖。他猛地抬頭,將戒尺扔在桌上。

  「開正門!」

  吱呀——

  太傅府沉重的朱漆正門,緩緩向兩邊敞開。

  滿朝文武求見都未必能開的正門,此刻為蘇青禾打開了。

  蕭寒淵看著洞開的大門,偏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走吧。」蘇青禾挽住他的手臂,下巴微揚。

  太傅生性古板又如何?軟硬不喫又怎樣?

  她蘇青禾,今日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徵服這位天下第一文臣!

  兩人並肩踏入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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