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你是不是…會再次消失?

穿成假冒失憶大佬女友的惡毒女配·聞棲·2,229·2026/5/18

宋雲緋想了想,連忙搖頭,「沒有。」   除了差點把他撞死,並帶到這個地方來之外,她並沒有做過傷害他身邊人的事。   楚靳寒點頭,「那我可以代表恢復記憶後的我。」   宋雲緋撇嘴,這會兒戀愛腦上頭,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她纔不信呢。   似是看出她的不屑,楚靳寒再次開口,「宋雲緋,我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我的心還在。」   宋雲緋一愣。   心中複雜的情緒翻湧,一邊不斷的告誡自己,失憶男人的承諾不可信。   一邊又會因為他說的話而感動。   就算沒失憶,男人的承諾都不能信,又何況是失憶的男人。   每次在這種煎熬之下,宋雲緋都恨不得長痛不如短痛,和盤託出算了。   「你還是再問些別的吧,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楚靳寒握著她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緊張。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宋雲緋等待著他的質問,也準備好了接受所有後果。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靳寒才緩緩開口,「我突然想起來,你之前問過我一些問題。」   「什麼?」   「你的那些假設。」   楚靳寒又沉默了幾秒,再次問了她一個問題,「如果問出我所有疑惑之後,你是不是…會再次消失?」   宋雲緋沒有說話,之前的那些假設和試探,此時此刻,他恐怕已經猜到了大半。   宋雲緋硬著頭皮狡辯,「也…不一定。」   他頓了頓,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些,「在你準備好之前,逼問出來的答案,沒有意義,也無法確定真假。」   「有些事,只能自己去求證,而現在,你就在我面前,平安無事,這就夠了。」   他越是這麼說,宋雲緋壓力就更大。   這種感覺,就像快進刑場的死刑犯,又突然判了緩刑。   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擔心隨時都會落下的審判。   宋雲緋不死心地問,「你真的不想知道?」   楚靳寒微微搖頭,認真地看著她,「如果一個人快死了,不算痛苦的話,應該做的是好好珍惜當下,而不是將死亡提前。」   「至少,我認為,現在比起真相更重要。」   宋雲緋徹底失語了,在這種男人面前,完全沒有抵抗力。   而且,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在她還在愣神的時候,楚靳寒已經轉移了話題,「你不是帶叔叔去看病,為什麼只有你自己?」   宋雲緋心不在焉道,「他們在醫院,我回來收穀子。」   「收穀子?」   顯然,這個詞又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虛心求教,「怎麼收?」   宋雲緋指了指屋裡那堆東西,「就用那個。」   楚靳寒盯著看了半天,沒有一樣他認識的,但是看到那個長方形的木桶,忍不住看向宋雲緋。   「你準備一個人,將這些東西搬出去?」   宋雲緋撓了撓頭,「我自己肯定不行,我準備找村裡人幫忙的。」   說著,她忽然笑眯眯地看向楚靳寒,「你想不想體驗一下?」   「不想。」   宋雲緋癟嘴。   楚靳寒又道,「但我願意為你做。」   宋雲緋又笑了起來,挽住他胳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哦對,還有柏庾那個傢伙,明天別讓他跑了。」   楚靳寒:「好。」   「你晚上還沒喫飯吧,我去給你做點喫的。」   她回來後,宋母第二天早上去鎮上買了不少菜回來,現在還有剩下的。   楚靳寒主動請纓,「我來吧。」   宋雲緋狐疑地看了看他,將他帶到了廚房。   楚靳寒看著眼前的柴火竈,沉默了幾秒,往後退了兩步,「還是你來。」   宋雲緋被他逗笑了,拿起柴火往竈孔裡塞,又抓了些枯草點燃。   沒多會兒,竈臺裡邊燃起了火。   宋雲緋衝著他招了招手,「你來幫我燒火,我去弄菜。」   楚靳寒走到竈臺面前坐下,拿起幹樹枝什麼的往裡面塞。   宋雲緋看他燒的有模有樣,也就放心的去弄菜了。   她洗了幾個土豆,青瓜,順便還將冰箱裡的臘肉拿了出來。   當她把菜備好,再次回到廚房,看到竈孔裡塞滿了柴,屋裡濃煙滾滾。   趕忙跑過去,將楚靳寒拽開,「哎呀你這個敗家男人,放這麼多進去幹嘛,要是我媽看到得罵死你!」   楚靳寒站在一旁,顯得有些無措。   這傢伙不會燒火,只知道一味地往裡面添柴,搞得這裡面都塞滿了,火也燃不起來。   宋雲緋退掉一些,重新將火燃了起來。   這纔回頭,想跟他說說燒火的訣竅,但看到他臉上的汙漬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這副模樣,看起來好像只呆頭鵝。   楚靳寒不解,「你笑什麼?」   宋雲緋將笑嚥下去,拉著他坐了回來,「沒什麼,來吧,你繼續燒,我告訴你怎麼燒。」   楚靳寒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教了他幾遍之後,他已經完全掌握了燒火技巧。   柏庾從鎮上回來的時候,兩人剛好把飯做好。   他毫不客氣地走到餐桌坐下,轉頭就看到楚靳寒一臉灰,沒忍住也笑了出來。   「你們不會是去煤礦現挖的煤回來做飯吧?」   宋雲緋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說,做飯沒見你,喫飯你倒是回來了。」   柏庾道:「誰讓你家沒有熱水器。」   「那誰讓你來的?!」   柏庾嘆了口氣,搖頭道,「我為了關心你,千裡迢迢跑來,你就這麼對待客人?」   宋雲緋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就知道說風涼話,要不是他,楚靳寒會坐在這嗎!   「沒做你的份,上一邊待著去!」   「楊翠花啊楊翠花,你可真是個小白眼狼。」   「閉嘴吧你!」   楚靳寒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夾了塊臘肉放在宋雲緋的碗裡,「喫飯。」   宋雲緋也懶得搭理柏庾,抓起筷子埋頭喫飯。   坐了一天的車,她早就餓了。   桌上沒有柏庾的碗筷,柏庾也沒動,就在旁邊看兩人喫。   只是看著看著,他又察覺到不對勁,腳踝處怎麼暖洋洋的。   低頭往桌下一看,果然看到那條死狗又在他腳上撒尿。   他猛地縮回腳,並下意識往後退。   柏庾沒坐過這種長條板凳,所以往後退的時候,板凳並未後退,而是……翻了。   哐當——   一聲巨響在堂屋裡響

宋雲緋想了想,連忙搖頭,「沒有。」

  除了差點把他撞死,並帶到這個地方來之外,她並沒有做過傷害他身邊人的事。

  楚靳寒點頭,「那我可以代表恢復記憶後的我。」

  宋雲緋撇嘴,這會兒戀愛腦上頭,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她纔不信呢。

  似是看出她的不屑,楚靳寒再次開口,「宋雲緋,我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我的心還在。」

  宋雲緋一愣。

  心中複雜的情緒翻湧,一邊不斷的告誡自己,失憶男人的承諾不可信。

  一邊又會因為他說的話而感動。

  就算沒失憶,男人的承諾都不能信,又何況是失憶的男人。

  每次在這種煎熬之下,宋雲緋都恨不得長痛不如短痛,和盤託出算了。

  「你還是再問些別的吧,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楚靳寒握著她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緊張。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宋雲緋等待著他的質問,也準備好了接受所有後果。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靳寒才緩緩開口,「我突然想起來,你之前問過我一些問題。」

  「什麼?」

  「你的那些假設。」

  楚靳寒又沉默了幾秒,再次問了她一個問題,「如果問出我所有疑惑之後,你是不是…會再次消失?」

  宋雲緋沒有說話,之前的那些假設和試探,此時此刻,他恐怕已經猜到了大半。

  宋雲緋硬著頭皮狡辯,「也…不一定。」

  他頓了頓,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些,「在你準備好之前,逼問出來的答案,沒有意義,也無法確定真假。」

  「有些事,只能自己去求證,而現在,你就在我面前,平安無事,這就夠了。」

  他越是這麼說,宋雲緋壓力就更大。

  這種感覺,就像快進刑場的死刑犯,又突然判了緩刑。

  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擔心隨時都會落下的審判。

  宋雲緋不死心地問,「你真的不想知道?」

  楚靳寒微微搖頭,認真地看著她,「如果一個人快死了,不算痛苦的話,應該做的是好好珍惜當下,而不是將死亡提前。」

  「至少,我認為,現在比起真相更重要。」

  宋雲緋徹底失語了,在這種男人面前,完全沒有抵抗力。

  而且,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在她還在愣神的時候,楚靳寒已經轉移了話題,「你不是帶叔叔去看病,為什麼只有你自己?」

  宋雲緋心不在焉道,「他們在醫院,我回來收穀子。」

  「收穀子?」

  顯然,這個詞又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虛心求教,「怎麼收?」

  宋雲緋指了指屋裡那堆東西,「就用那個。」

  楚靳寒盯著看了半天,沒有一樣他認識的,但是看到那個長方形的木桶,忍不住看向宋雲緋。

  「你準備一個人,將這些東西搬出去?」

  宋雲緋撓了撓頭,「我自己肯定不行,我準備找村裡人幫忙的。」

  說著,她忽然笑眯眯地看向楚靳寒,「你想不想體驗一下?」

  「不想。」

  宋雲緋癟嘴。

  楚靳寒又道,「但我願意為你做。」

  宋雲緋又笑了起來,挽住他胳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哦對,還有柏庾那個傢伙,明天別讓他跑了。」

  楚靳寒:「好。」

  「你晚上還沒喫飯吧,我去給你做點喫的。」

  她回來後,宋母第二天早上去鎮上買了不少菜回來,現在還有剩下的。

  楚靳寒主動請纓,「我來吧。」

  宋雲緋狐疑地看了看他,將他帶到了廚房。

  楚靳寒看著眼前的柴火竈,沉默了幾秒,往後退了兩步,「還是你來。」

  宋雲緋被他逗笑了,拿起柴火往竈孔裡塞,又抓了些枯草點燃。

  沒多會兒,竈臺裡邊燃起了火。

  宋雲緋衝著他招了招手,「你來幫我燒火,我去弄菜。」

  楚靳寒走到竈臺面前坐下,拿起幹樹枝什麼的往裡面塞。

  宋雲緋看他燒的有模有樣,也就放心的去弄菜了。

  她洗了幾個土豆,青瓜,順便還將冰箱裡的臘肉拿了出來。

  當她把菜備好,再次回到廚房,看到竈孔裡塞滿了柴,屋裡濃煙滾滾。

  趕忙跑過去,將楚靳寒拽開,「哎呀你這個敗家男人,放這麼多進去幹嘛,要是我媽看到得罵死你!」

  楚靳寒站在一旁,顯得有些無措。

  這傢伙不會燒火,只知道一味地往裡面添柴,搞得這裡面都塞滿了,火也燃不起來。

  宋雲緋退掉一些,重新將火燃了起來。

  這纔回頭,想跟他說說燒火的訣竅,但看到他臉上的汙漬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這副模樣,看起來好像只呆頭鵝。

  楚靳寒不解,「你笑什麼?」

  宋雲緋將笑嚥下去,拉著他坐了回來,「沒什麼,來吧,你繼續燒,我告訴你怎麼燒。」

  楚靳寒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教了他幾遍之後,他已經完全掌握了燒火技巧。

  柏庾從鎮上回來的時候,兩人剛好把飯做好。

  他毫不客氣地走到餐桌坐下,轉頭就看到楚靳寒一臉灰,沒忍住也笑了出來。

  「你們不會是去煤礦現挖的煤回來做飯吧?」

  宋雲緋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說,做飯沒見你,喫飯你倒是回來了。」

  柏庾道:「誰讓你家沒有熱水器。」

  「那誰讓你來的?!」

  柏庾嘆了口氣,搖頭道,「我為了關心你,千裡迢迢跑來,你就這麼對待客人?」

  宋雲緋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就知道說風涼話,要不是他,楚靳寒會坐在這嗎!

  「沒做你的份,上一邊待著去!」

  「楊翠花啊楊翠花,你可真是個小白眼狼。」

  「閉嘴吧你!」

  楚靳寒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夾了塊臘肉放在宋雲緋的碗裡,「喫飯。」

  宋雲緋也懶得搭理柏庾,抓起筷子埋頭喫飯。

  坐了一天的車,她早就餓了。

  桌上沒有柏庾的碗筷,柏庾也沒動,就在旁邊看兩人喫。

  只是看著看著,他又察覺到不對勁,腳踝處怎麼暖洋洋的。

  低頭往桌下一看,果然看到那條死狗又在他腳上撒尿。

  他猛地縮回腳,並下意識往後退。

  柏庾沒坐過這種長條板凳,所以往後退的時候,板凳並未後退,而是……翻了。

  哐當——

  一聲巨響在堂屋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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