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我也略懂些拳腳

穿成假冒失憶大佬女友的惡毒女配·聞棲·2,174·2026/5/18

不僅如此,他腳踹到桌子,還險些將桌子給踢翻。   宋雲緋被嚇了一跳,看到桌面劇烈震動,還以為是地震了。   朝著對面看去才知道,是柏庾翻了。   柏庾躺在地上,兩條腿搭在翻倒的板凳上,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宋雲緋放下碗筷,幾步來到他身邊,「你沒事吧?」   柏庾依然躺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跳,咬牙切齒地說,「我遲早,把你們這條狗燉了。」   宋雲緋又回頭,四處尋找圈圈。   在桌底下發現了它,它就在楚靳寒的腳邊,嘴裡嚼著什麼。   仔細一看,好像在喫臘肉。   不用想,肯定是楚靳寒餵給它的。   宋雲緋又將目光移到楚靳寒臉上,他淡定地端著碗,忽略他臉上的鍋灰,還是很優雅的。   柏庾揉著腰,自己從地上自己爬了起來。   「嘶。」他繼續揉著腰,朝那邊的椅子走去。   宋雲緋看著他這副模樣,一時間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擔憂。   不過這人嘴太賤了,宋雲緋一點也不心疼。   摔了一跤可能是摔疼了,他不再說話。   在椅子上緩了緩,然後又出去找水洗腳。   宋雲緋給他拿了水晶涼拖鞋給他換上,柏庾不想穿的,但是他沒鞋子換了。   看著他坐在屋簷下的小板凳上洗襪子,穿著襯衣和西褲,但腳下是雙紫色的,還短了半截的水晶鞋。   宋雲緋死死咬著牙,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楚靳寒也拎著桶出來,準備去洗澡的,在看到柏庾腳上那雙水晶拖鞋時,嘴角動了動。   宋雲緋見到他,立馬開口,「楚靳寒,你要洗澡啊,我給你拿雙鞋。」   「……不用。」   說完,好像生怕宋雲緋給他拿鞋似的,拎著桶大步進了旁邊的小房間。   柏庾幽幽地看著她,瞥見她拼命壓制的嘴角,「很好笑嗎?」   說完,一巴掌拍在腳踝,打死了一隻蚊子。   宋雲緋揉著鼻尖,遮住嘴角的笑,「沒有,一點也不好笑。」   「楊翠花,我真懷疑你是故意的,你為什麼要拿雙女人的鞋給我?」   宋雲緋狡辯,「沒有,家裡就這一雙新的了,我爸穿過的你要嗎?」   這點她沒說謊,的確就這一雙新的。   柏庾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接受別人穿過的鞋子。   宋雲緋帶著他去了那間空房,這次柏庾沒再謙讓了,自己霸佔了這間房。   至於楚靳寒,他洗完澡出來,跟著宋雲緋去了她的房間。   宋雲緋把點好的蚊香放在牀底下,回頭就看到他要往牀上坐。   她急忙阻止,「誒,不行你不能上去!」   楚靳寒不解,「為什麼?」   「這裡的規矩,沒結婚不能睡在一張牀上。」   「睡了會怎麼樣?」   「……我哪知道。」   楚靳寒略加思索,也沒有再堅持,「那你睡,我坐著。」   宋雲緋嘆了口氣,明天還要去收穀子,哪能讓他坐著呀。   最終,她還是妥協了,「你還是上來吧,你睡那頭,我睡這頭。」   「……」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能上去就已經不錯了,由不得他挑三揀四。   次日清晨。   宋雲緋被外面的公雞打鳴聲吵醒,起來一看,才六點鐘。   六點村裡人大部分都起牀了,有的已經去地裡幹活了。   楚靳寒跟她差不多醒的,他臉色憔悴,看起來睡得不是很好。   而且脖子上還有幾個紅點,一看就是蚊子咬的。   柏庾也差不多,臉上和脖子上都是紅點。   他一出來就抱怨,「你們這的蚊子也太猖獗了,感覺再多住幾天,血都要被吸乾。」   宋雲緋沒好氣道,「哪有那麼誇張,別人住的不都好好的。」   她將手裡的花露水扔給柏庾,便去廚房做飯了。   早上就是一大鍋粥加鹹菜,她懶得再做別的飯了。   喫完早飯,柏庾也問她,「你不是帶你爸去治病,人呢?」   宋雲緋說,「他們在醫院,我回來收穀子。」   「收什麼?」   「收穀子。」宋雲緋期待的看著他。   柏庾陷入了沉默,過了會兒,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   用宋雲緋從未見過的正經表情,開口道:「我只請了五天假,差不多該走了,翠花,下次再來看你。」   剛一轉身,就被某人揪著後脖頸拎了回來。   柏庾轉過身,有些好氣地看著楚靳寒,「你倆在談戀愛,你幫她收不就行了,關我什麼事?」   楚靳寒道:「既然來了,收完再走。」   「我要是不呢?」   「我也略懂些拳腳。」   「……這裡是什麼法外之地嗎?」   宋雲緋在一旁瘋狂給楚靳寒點讚,別的不說,就算他真揍了柏庾,柏庾也不敢報警的。   最終,還是在楚靳寒的威逼利誘下,柏庾答應了收穀子。   宋雲緋背著背簍,這兩人則是抬著拌桶出門。   村裡有人路過看見了,都忍不住好奇。   「喲翠花,這兩個小夥子是你朋友啊?」   宋雲緋笑著回應,「對,我同學。」   「哎喲,長得是真好啊,高高壯壯的,一看就是幹活的好手。」   柏庾跟楚靳寒都朝她看了眼,柏庾眼神多了幾分古怪,「你真叫翠花?」   宋雲緋訕訕一笑。   翠花還真是她小名,不,是原主的小名。   據說是小時候生病,去拜了乾娘,跟著乾娘姓楊,取名翠花。   兩人將所有工具拿到田裡,柏庾擦了擦額頭的汗,忍不住問,「不是有那個機器嗎?我出錢,叫個機器來收行不行?」   宋雲緋道,「機器進不來。」   柏庾想想也是,他的車現在還停在村子外呢。   宋雲緋催促道:「別浪費時間了,就這點,努努力,我們一天就打完了。」   楚靳寒問,「怎麼打?」   宋雲緋把東西都安裝好,然後去割了一把穀子,給他們示範。   「看好了,就這樣。」她雙手高高舉起稻把,然後用力朝桶內傾斜的木板摔打下去。   一下,兩下,翻個面,一下,兩下。   穿著碎花襯衫的瘦弱的身板,抱著稻子,卻打出了開天闢地的氣勢。   柏庾:「……」   楚靳寒:「…

不僅如此,他腳踹到桌子,還險些將桌子給踢翻。

  宋雲緋被嚇了一跳,看到桌面劇烈震動,還以為是地震了。

  朝著對面看去才知道,是柏庾翻了。

  柏庾躺在地上,兩條腿搭在翻倒的板凳上,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宋雲緋放下碗筷,幾步來到他身邊,「你沒事吧?」

  柏庾依然躺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跳,咬牙切齒地說,「我遲早,把你們這條狗燉了。」

  宋雲緋又回頭,四處尋找圈圈。

  在桌底下發現了它,它就在楚靳寒的腳邊,嘴裡嚼著什麼。

  仔細一看,好像在喫臘肉。

  不用想,肯定是楚靳寒餵給它的。

  宋雲緋又將目光移到楚靳寒臉上,他淡定地端著碗,忽略他臉上的鍋灰,還是很優雅的。

  柏庾揉著腰,自己從地上自己爬了起來。

  「嘶。」他繼續揉著腰,朝那邊的椅子走去。

  宋雲緋看著他這副模樣,一時間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擔憂。

  不過這人嘴太賤了,宋雲緋一點也不心疼。

  摔了一跤可能是摔疼了,他不再說話。

  在椅子上緩了緩,然後又出去找水洗腳。

  宋雲緋給他拿了水晶涼拖鞋給他換上,柏庾不想穿的,但是他沒鞋子換了。

  看著他坐在屋簷下的小板凳上洗襪子,穿著襯衣和西褲,但腳下是雙紫色的,還短了半截的水晶鞋。

  宋雲緋死死咬著牙,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楚靳寒也拎著桶出來,準備去洗澡的,在看到柏庾腳上那雙水晶拖鞋時,嘴角動了動。

  宋雲緋見到他,立馬開口,「楚靳寒,你要洗澡啊,我給你拿雙鞋。」

  「……不用。」

  說完,好像生怕宋雲緋給他拿鞋似的,拎著桶大步進了旁邊的小房間。

  柏庾幽幽地看著她,瞥見她拼命壓制的嘴角,「很好笑嗎?」

  說完,一巴掌拍在腳踝,打死了一隻蚊子。

  宋雲緋揉著鼻尖,遮住嘴角的笑,「沒有,一點也不好笑。」

  「楊翠花,我真懷疑你是故意的,你為什麼要拿雙女人的鞋給我?」

  宋雲緋狡辯,「沒有,家裡就這一雙新的了,我爸穿過的你要嗎?」

  這點她沒說謊,的確就這一雙新的。

  柏庾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接受別人穿過的鞋子。

  宋雲緋帶著他去了那間空房,這次柏庾沒再謙讓了,自己霸佔了這間房。

  至於楚靳寒,他洗完澡出來,跟著宋雲緋去了她的房間。

  宋雲緋把點好的蚊香放在牀底下,回頭就看到他要往牀上坐。

  她急忙阻止,「誒,不行你不能上去!」

  楚靳寒不解,「為什麼?」

  「這裡的規矩,沒結婚不能睡在一張牀上。」

  「睡了會怎麼樣?」

  「……我哪知道。」

  楚靳寒略加思索,也沒有再堅持,「那你睡,我坐著。」

  宋雲緋嘆了口氣,明天還要去收穀子,哪能讓他坐著呀。

  最終,她還是妥協了,「你還是上來吧,你睡那頭,我睡這頭。」

  「……」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能上去就已經不錯了,由不得他挑三揀四。

  次日清晨。

  宋雲緋被外面的公雞打鳴聲吵醒,起來一看,才六點鐘。

  六點村裡人大部分都起牀了,有的已經去地裡幹活了。

  楚靳寒跟她差不多醒的,他臉色憔悴,看起來睡得不是很好。

  而且脖子上還有幾個紅點,一看就是蚊子咬的。

  柏庾也差不多,臉上和脖子上都是紅點。

  他一出來就抱怨,「你們這的蚊子也太猖獗了,感覺再多住幾天,血都要被吸乾。」

  宋雲緋沒好氣道,「哪有那麼誇張,別人住的不都好好的。」

  她將手裡的花露水扔給柏庾,便去廚房做飯了。

  早上就是一大鍋粥加鹹菜,她懶得再做別的飯了。

  喫完早飯,柏庾也問她,「你不是帶你爸去治病,人呢?」

  宋雲緋說,「他們在醫院,我回來收穀子。」

  「收什麼?」

  「收穀子。」宋雲緋期待的看著他。

  柏庾陷入了沉默,過了會兒,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

  用宋雲緋從未見過的正經表情,開口道:「我只請了五天假,差不多該走了,翠花,下次再來看你。」

  剛一轉身,就被某人揪著後脖頸拎了回來。

  柏庾轉過身,有些好氣地看著楚靳寒,「你倆在談戀愛,你幫她收不就行了,關我什麼事?」

  楚靳寒道:「既然來了,收完再走。」

  「我要是不呢?」

  「我也略懂些拳腳。」

  「……這裡是什麼法外之地嗎?」

  宋雲緋在一旁瘋狂給楚靳寒點讚,別的不說,就算他真揍了柏庾,柏庾也不敢報警的。

  最終,還是在楚靳寒的威逼利誘下,柏庾答應了收穀子。

  宋雲緋背著背簍,這兩人則是抬著拌桶出門。

  村裡有人路過看見了,都忍不住好奇。

  「喲翠花,這兩個小夥子是你朋友啊?」

  宋雲緋笑著回應,「對,我同學。」

  「哎喲,長得是真好啊,高高壯壯的,一看就是幹活的好手。」

  柏庾跟楚靳寒都朝她看了眼,柏庾眼神多了幾分古怪,「你真叫翠花?」

  宋雲緋訕訕一笑。

  翠花還真是她小名,不,是原主的小名。

  據說是小時候生病,去拜了乾娘,跟著乾娘姓楊,取名翠花。

  兩人將所有工具拿到田裡,柏庾擦了擦額頭的汗,忍不住問,「不是有那個機器嗎?我出錢,叫個機器來收行不行?」

  宋雲緋道,「機器進不來。」

  柏庾想想也是,他的車現在還停在村子外呢。

  宋雲緋催促道:「別浪費時間了,就這點,努努力,我們一天就打完了。」

  楚靳寒問,「怎麼打?」

  宋雲緋把東西都安裝好,然後去割了一把穀子,給他們示範。

  「看好了,就這樣。」她雙手高高舉起稻把,然後用力朝桶內傾斜的木板摔打下去。

  一下,兩下,翻個面,一下,兩下。

  穿著碎花襯衫的瘦弱的身板,抱著稻子,卻打出了開天闢地的氣勢。

  柏庾:「……」

  楚靳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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