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棄獸城唯一的獸王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2,271·2026/5/18

餘渺似乎聽到了一聲悠長的狼嚎,立即從黑暗中醒來。   是血牙嗎?   看著四周的漆黑,她只能摸了摸周圍,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硬殼。   這是什麼?   忽然,硬殼竟然動了動,餘渺嚇得一僵。   忽然,她聽到黑暗中傳來輕輕的嗤笑。   「你很喜歡我的尾巴嗎?」   餘渺頓時想起來這是誰,連忙收回手。   對了,她和血牙的巢穴塌了,現在和鳴沙睡在一起。   之前天黑之後,她就被抱了起來,好像是放到了石牀上,堅持了沒一會,就因為太困睡著了。   現在,天還沒有亮。   這裡沒有天窗,洞穴裡也沒有火,對她的眼睛真的很不友好。   「我摸到你的尾巴了嗎?對不起,我看不見。」   鳴沙詫異。   「你看不見?」   小雌性也太慘了,晚上竟然看不見。   他覺得她有些可憐。   餘渺點點頭。   「對啊,沒有光的話,我就看不見。」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上面出現了一個半米的窟窿,月光從上面傾瀉而下,餘渺剛好看見鳴沙的蠍尾從上面下來。   她終於能看清東西了,這才發現,自己被放在石牀裡側,外側是一隻巨大的蠍子。   嘶。   有點嚇人。   竟然直接用尾巴開天窗,果然是生猛的獸人。   不過,總算能看清東西了。   餘渺正想說謝謝,又想起上次血牙的反應。   於是道:「你真是個好獸。」   接著,她才小心翼翼道:「你剛才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她指的是那聲狼嚎。   整個棄獸城裡,除了血牙,應該很少有狼獸了吧。   會不會是血牙回來了,卻沒有找到她。   鳴沙忽然變成人,單手支著下巴,側身躺著望著餘渺,在她忐忑的視線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對啊,是血牙,大半夜亂叫,該打,明天我就把他叫過來打一頓,連個災獸都殺不死。」   餘渺抿脣。   很想說這樣是虐待,可她不敢。   只是打一頓,她覺得自己要是摻和,就不只是打一頓了。   不過,災獸是什麼。   「災獸是什麼?」   她知道冷血獸人,知道棄獸,還沒有聽過災獸。   鳴沙見餘渺沒有纏著要血牙,心裡這才順暢了些。   竟然耐心很好地解釋起來。   「災獸就是天生能量失控的獸人,一般一出生就會被丟棄或者殺死,就比如外面那隻炎災,他出現的地方就會很熱,我不喜歡,本想親自殺了他,但發現棄紋搞事情,就讓血牙去了。」   餘渺眨了眨眼睛。   好神奇。   災獸,炎災。   這怎麼像是自然災害,卻是由獸人引起的。   不過,血牙能打得過炎災嗎?   餘渺追問道:「那炎災厲害嗎?他為什麼會來這裡啊。」   鳴沙卻有些不耐煩了。   她怎麼一直在問別的獸。   「炎災弱得跟血牙似的,我怎麼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來棄獸城,還有,你少給我一天問別的獸人的事情。」   餘渺聽了鳴沙的話,卻沒有那麼擔心了。   看來炎災和血牙差不多厲害。   現在,血牙找不到她也好,免得和鳴沙對上。   不過,這個鳴沙……   餘渺看著神情不耐的鳴沙,覺得他不對勁。   為什麼要和她睡在一起,難道他喜歡她嗎?   可又不太像啊。   不管了,先睡覺吧。   餘渺閉上眼睛,把厚厚的獸皮蓋到頭頂。   這獸皮還是鳴沙手下找到的,看起來很眼熟,像是血牙之前縫的。   她很快就睡著了。   獨留下鳴沙睜著碧綠的眼睛,不解地盯著餘渺。   他怎麼很想貼著她,難道這就是雌性的異能嗎?   最終,鳴沙也沒有想明白,順從自己,把餘渺連被子一起卷進懷中。   這樣就好多了。   他喜歡之前餘渺抱著他的感覺。   餘渺毫無所覺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她是被人掀開被子,堵住鼻孔和嘴巴弄醒的。   餘渺呼吸不了,臉都憋紅了,猛地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鳴沙不悅的眸子。   看見她醒了,鳴沙才鬆開手。   餘渺來不及吐槽,大口呼吸。鳴沙還嫌棄道:「你怎麼才醒,簡直像哼唧獸,除了喫就是睡。」   餘渺咬了咬下脣,不敢反駁,從石牀上坐了起來。   「你叫醒我,是有什麼事麼。」   鳴沙這才道:「我要出門,你在巢穴裡老實待著,想喫什麼告訴我。」   餘渺心裡忽然爬上一絲期待。   「你要去幹什麼?」   鳴沙走了,她說不定能找到其他人給血牙遞消息。   鳴沙也沒有瞞著她。   「我去棄紋的巢穴逛一圈,昨天的事情可不會輕易算了,等我抓到他的雌性,把他們一起殺了!」   餘渺立即想到紅紅。   雖然棄紋最終放棄了她,但她和紅紅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你還殺雌性……」   鳴沙看到餘渺的擔憂,以為是害怕他殺她。   「你怕什麼,你不惹我生氣,我不會殺你。」   餘渺:她並沒有被安慰到。   「對了,你要怎麼抓住棄紋的雌性。」   鳴沙忽然想起了什麼,碧綠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餘渺。   「你那時為什麼坐在棄紋的背上。」   他差點忘了,要不是自己的一尾巴,說不定小雌性就跟著棄紋跑了。   「你和棄紋什麼關係?」   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獸人和兩個雌性有關係的。   餘渺心虛道:「我和棄紋不認識,只是紅紅的關係好。」   鳴沙回問。   「紅紅?是棄紋的雌性?」   餘渺沒說話了。   鳴沙抬起她的下巴,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和紅紅關係好,那你給她把她約出來玩吧,我找人告訴棄紋,到時候我就可以把她們一網打盡了。」   餘渺看著興奮的鳴沙。   選擇繼續沉默。   她纔不要出賣紅紅。   鳴沙見餘渺不說話,碰了碰她的嘴。   「說話。」   餘渺又被他戳了戳,最終不得已道:「你和棄紋有什麼仇啊。」   鳴沙卻道:「有沒有仇和殺他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想當棄獸城唯一的獸王。」   餘渺不理解,但不論鳴沙怎麼說,她都不答應約紅紅出來。   鳴沙最終淡淡道:「你是我的,你的話就是我的話,我替你約。」   餘渺:……   「她不會出來的。」   鳴沙不理她,離開了巢

餘渺似乎聽到了一聲悠長的狼嚎,立即從黑暗中醒來。

  是血牙嗎?

  看著四周的漆黑,她只能摸了摸周圍,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硬殼。

  這是什麼?

  忽然,硬殼竟然動了動,餘渺嚇得一僵。

  忽然,她聽到黑暗中傳來輕輕的嗤笑。

  「你很喜歡我的尾巴嗎?」

  餘渺頓時想起來這是誰,連忙收回手。

  對了,她和血牙的巢穴塌了,現在和鳴沙睡在一起。

  之前天黑之後,她就被抱了起來,好像是放到了石牀上,堅持了沒一會,就因為太困睡著了。

  現在,天還沒有亮。

  這裡沒有天窗,洞穴裡也沒有火,對她的眼睛真的很不友好。

  「我摸到你的尾巴了嗎?對不起,我看不見。」

  鳴沙詫異。

  「你看不見?」

  小雌性也太慘了,晚上竟然看不見。

  他覺得她有些可憐。

  餘渺點點頭。

  「對啊,沒有光的話,我就看不見。」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上面出現了一個半米的窟窿,月光從上面傾瀉而下,餘渺剛好看見鳴沙的蠍尾從上面下來。

  她終於能看清東西了,這才發現,自己被放在石牀裡側,外側是一隻巨大的蠍子。

  嘶。

  有點嚇人。

  竟然直接用尾巴開天窗,果然是生猛的獸人。

  不過,總算能看清東西了。

  餘渺正想說謝謝,又想起上次血牙的反應。

  於是道:「你真是個好獸。」

  接著,她才小心翼翼道:「你剛才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她指的是那聲狼嚎。

  整個棄獸城裡,除了血牙,應該很少有狼獸了吧。

  會不會是血牙回來了,卻沒有找到她。

  鳴沙忽然變成人,單手支著下巴,側身躺著望著餘渺,在她忐忑的視線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對啊,是血牙,大半夜亂叫,該打,明天我就把他叫過來打一頓,連個災獸都殺不死。」

  餘渺抿脣。

  很想說這樣是虐待,可她不敢。

  只是打一頓,她覺得自己要是摻和,就不只是打一頓了。

  不過,災獸是什麼。

  「災獸是什麼?」

  她知道冷血獸人,知道棄獸,還沒有聽過災獸。

  鳴沙見餘渺沒有纏著要血牙,心裡這才順暢了些。

  竟然耐心很好地解釋起來。

  「災獸就是天生能量失控的獸人,一般一出生就會被丟棄或者殺死,就比如外面那隻炎災,他出現的地方就會很熱,我不喜歡,本想親自殺了他,但發現棄紋搞事情,就讓血牙去了。」

  餘渺眨了眨眼睛。

  好神奇。

  災獸,炎災。

  這怎麼像是自然災害,卻是由獸人引起的。

  不過,血牙能打得過炎災嗎?

  餘渺追問道:「那炎災厲害嗎?他為什麼會來這裡啊。」

  鳴沙卻有些不耐煩了。

  她怎麼一直在問別的獸。

  「炎災弱得跟血牙似的,我怎麼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來棄獸城,還有,你少給我一天問別的獸人的事情。」

  餘渺聽了鳴沙的話,卻沒有那麼擔心了。

  看來炎災和血牙差不多厲害。

  現在,血牙找不到她也好,免得和鳴沙對上。

  不過,這個鳴沙……

  餘渺看著神情不耐的鳴沙,覺得他不對勁。

  為什麼要和她睡在一起,難道他喜歡她嗎?

  可又不太像啊。

  不管了,先睡覺吧。

  餘渺閉上眼睛,把厚厚的獸皮蓋到頭頂。

  這獸皮還是鳴沙手下找到的,看起來很眼熟,像是血牙之前縫的。

  她很快就睡著了。

  獨留下鳴沙睜著碧綠的眼睛,不解地盯著餘渺。

  他怎麼很想貼著她,難道這就是雌性的異能嗎?

  最終,鳴沙也沒有想明白,順從自己,把餘渺連被子一起卷進懷中。

  這樣就好多了。

  他喜歡之前餘渺抱著他的感覺。

  餘渺毫無所覺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她是被人掀開被子,堵住鼻孔和嘴巴弄醒的。

  餘渺呼吸不了,臉都憋紅了,猛地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鳴沙不悅的眸子。

  看見她醒了,鳴沙才鬆開手。

  餘渺來不及吐槽,大口呼吸。鳴沙還嫌棄道:「你怎麼才醒,簡直像哼唧獸,除了喫就是睡。」

  餘渺咬了咬下脣,不敢反駁,從石牀上坐了起來。

  「你叫醒我,是有什麼事麼。」

  鳴沙這才道:「我要出門,你在巢穴裡老實待著,想喫什麼告訴我。」

  餘渺心裡忽然爬上一絲期待。

  「你要去幹什麼?」

  鳴沙走了,她說不定能找到其他人給血牙遞消息。

  鳴沙也沒有瞞著她。

  「我去棄紋的巢穴逛一圈,昨天的事情可不會輕易算了,等我抓到他的雌性,把他們一起殺了!」

  餘渺立即想到紅紅。

  雖然棄紋最終放棄了她,但她和紅紅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你還殺雌性……」

  鳴沙看到餘渺的擔憂,以為是害怕他殺她。

  「你怕什麼,你不惹我生氣,我不會殺你。」

  餘渺:她並沒有被安慰到。

  「對了,你要怎麼抓住棄紋的雌性。」

  鳴沙忽然想起了什麼,碧綠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餘渺。

  「你那時為什麼坐在棄紋的背上。」

  他差點忘了,要不是自己的一尾巴,說不定小雌性就跟著棄紋跑了。

  「你和棄紋什麼關係?」

  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獸人和兩個雌性有關係的。

  餘渺心虛道:「我和棄紋不認識,只是紅紅的關係好。」

  鳴沙回問。

  「紅紅?是棄紋的雌性?」

  餘渺沒說話了。

  鳴沙抬起她的下巴,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和紅紅關係好,那你給她把她約出來玩吧,我找人告訴棄紋,到時候我就可以把她們一網打盡了。」

  餘渺看著興奮的鳴沙。

  選擇繼續沉默。

  她纔不要出賣紅紅。

  鳴沙見餘渺不說話,碰了碰她的嘴。

  「說話。」

  餘渺又被他戳了戳,最終不得已道:「你和棄紋有什麼仇啊。」

  鳴沙卻道:「有沒有仇和殺他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想當棄獸城唯一的獸王。」

  餘渺不理解,但不論鳴沙怎麼說,她都不答應約紅紅出來。

  鳴沙最終淡淡道:「你是我的,你的話就是我的話,我替你約。」

  餘渺:……

  「她不會出來的。」

  鳴沙不理她,離開了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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