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唱歌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2,289·2026/5/18

鳴沙剛走,餘渺就去了洞口張望,看到了下面來來往往的蠍獸。   這些蠍獸察覺到上方視線,全體停下抬頭看她。   認清她是誰之後,又繼續他們的事情。   這隻雌性是王的雌性,不是他們能惦記的。   這些獸人中,只有沙七偷偷地爬上了鳴沙的巢穴。   餘渺看到一隻蠍獸快速地靠近,雖然認不出來,但很熟悉。   估計是沙七吧。   沒有多久,沙七就爬到了洞口。   他一開口,餘渺就認識他了。   「餘渺小雌性,我……我想來看看你,你現在還怕蠍獸嗎?王對你好嗎?」   他還是沒有勇氣從王的手中把雌性搶走,他從小就崇拜和畏懼王。   王也肯定不會讓他靠近餘渺小雌性的。   沙七覺得自己真是個懦弱的獸人。   餘渺見到沙七還是挺高興的。   「我沒事,鳴沙獸王沒有傷害我,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替我給血牙傳個話。」   沙七點點頭。   「當然可以,能為你做些什麼,我很高興,我是個懦弱的獸人,不敢把你從王的手中搶回來。」   餘渺看著愧疚的沙七,安撫道:「你幸好沒有這麼做,我又不是你的雌性,你可不要為我拼命,等你以後有自己的雌性了,你好好保護她就好了。」   沙七沒有回答,而是道:   「餘渺小雌性,你有什麼話要帶給血牙。」   餘渺想了想道:「你告訴他,鳴沙對我不錯,可千萬不要找鳴沙拼命,要是他死了,就沒有人照顧我了,鳴沙對我只是一時興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我丟出巢穴,你讓他好好捕獵,重新挖一個巢穴等著我。」   沙七鄭重地點點頭,然後去傳信了。   餘渺其實也想下去看看,但看著陡峭的崖壁,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沙七到了地面,只是轉了個圈就找到了在山崖後面鬼鬼祟祟的血牙。   他語氣冷硬地把餘渺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了血牙。   末了,他嘲諷道:「你這個沒用的獸人,連雌性都保護不好!」   簡直和他一樣。   血牙眼眸冷了冷,不過還是沒有做什麼。   他聞著蠍獸的味道追來了這裡,很輕易就從其他蠍獸的口中知道昨天的事情。   原來真的是鳴沙獸王帶走了渺渺。   他看見鳴沙獸王離開了,正要去把渺渺偷回來,卻聽到了沙七的傳話。   渺渺真好。   就算被殘暴的鳴沙搶走了,也要安撫他,不讓他衝動去送死。   他纔不會送死。   渺渺說得對,他要好好去準備寒季的食物和木柴,鳴沙就算是獸王,他的巢穴也沒有儲藏,到時候渺渺會被凍死或者餓死。   等過了這個寒季,他就找機會帶著渺渺跑。   昨天聽其他蠍獸說,鳴沙獸王對渺渺很溫柔。   雖然他想像不出鳴沙獸王溫柔的樣子,但渺渺是世界上最好的雌性,沒有獸人捨得對她不好。   鳴沙獸王也一樣。   想著,血牙就衝去了城外捕獵。   離開前,他對沙七道:「你別去找渺渺了,我怕你被鳴沙獸王打死,到時候就沒有獸替她傳信了。」   他已經看到鳴沙獸王回來了。   餘渺則一直往巢穴下面張望。   鳴沙去冒充她約紅紅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覺得,以紅紅的性格很可能真的會上當,但紅紅的獸夫應該很輕易就能識破……吧。   識破不了,也不可能和鳴沙鬥這麼多年了。   沙七應該也已經把消息傳給血牙了。   正這麼想著,她就看到一匹黑狼朝著城外跑去。   是血牙。   他看起來並沒有受什麼傷,似乎是察覺到她的注視,血牙回頭和她對視,身後的尾巴一晃一晃。   餘渺也朝著他笑了笑。   可下一秒,血牙的旁邊就襲來一尾巴。   她這纔看見,黑狼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巨蠍,還長著碧綠的眼睛。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是鳴沙。   那一尾巴被血牙躲了過去,重重拍到了地上,連地面都被拍裂了。   餘渺捏了一把汗。   血牙也不戀戰,直接動用風系異能跑了。   他是風系,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餘渺的視線中。   看他安全離開,餘渺這纔看向鳴沙暴躁的眼睛。   呃。   鳴沙上來了。   很快,鳴沙就進了巢穴,變成人後就斜靠在石牀上,陰晴不定地盯著她。   餘渺一陣緊張,不敢靠近,貼在離鳴沙最遠的洞壁上。   「你沒事吧……」   鳴沙抬了抬眸,對她道:「過來。」   他現在很不舒服。   棄紋不上當,根本不替他傳話,回來想和小雌性待在一起,卻發現她和血牙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眉來眼去。   餘渺很想不過去,但深知道鳴沙的脾氣,現在不過去,一會恐怕會被拍扁。   她緩慢地挪到了鳴沙的身邊,站在他的面前。   「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她乾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鳴沙也看出了她的敷衍,對這個不老實的雌性,很想一尾巴拍過去,可又有些捨不得。   他於是道:「你給老子唱歌。」   餘渺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話題為什麼突然到了這裡。   不過,她還是道:「好呀,你想聽什麼歌。」   她還挺喜歡唱歌的,不過都是以前跟著音樂瞎哼哼。   鳴沙看到雌性的態度不錯,心中的不快終於散去了一些,但也只有一些。   「就像你之前在血牙巢穴那樣唱歌。」   餘渺很快就想起來了。   頓時瞪圓了眼睛。   怎麼,她在血牙的巢穴裡哼歌,鳴沙竟然也能聽見!   對啊。   鳴沙的巢穴在最上面,下面就是高階蠍獸,最下面是低階蠍獸。   血牙就住在鳴沙的下面一層。   那她以前和血牙說話什麼的,不都被鳴沙聽見了!   餘渺頓時有種想死的衝動。   她和血牙還那樣了……   她在這邊羞憤,鳴沙卻不耐煩了。   威脅道:「你不想唱?」   餘渺連忙道:「不不不,我只是在想給你唱哪一首……」   很快,她就順嘴唱起來了。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在哪裡……」   忽然,鳴沙打斷了她。   「怎麼全是別的獸人,就沒有蠍獸的歌?」   餘渺被問住了,腦子裡搜颳了一遍,確實沒有想到蠍獸的歌。   但也不能直說。   「那你讓我想想

鳴沙剛走,餘渺就去了洞口張望,看到了下面來來往往的蠍獸。

  這些蠍獸察覺到上方視線,全體停下抬頭看她。

  認清她是誰之後,又繼續他們的事情。

  這隻雌性是王的雌性,不是他們能惦記的。

  這些獸人中,只有沙七偷偷地爬上了鳴沙的巢穴。

  餘渺看到一隻蠍獸快速地靠近,雖然認不出來,但很熟悉。

  估計是沙七吧。

  沒有多久,沙七就爬到了洞口。

  他一開口,餘渺就認識他了。

  「餘渺小雌性,我……我想來看看你,你現在還怕蠍獸嗎?王對你好嗎?」

  他還是沒有勇氣從王的手中把雌性搶走,他從小就崇拜和畏懼王。

  王也肯定不會讓他靠近餘渺小雌性的。

  沙七覺得自己真是個懦弱的獸人。

  餘渺見到沙七還是挺高興的。

  「我沒事,鳴沙獸王沒有傷害我,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替我給血牙傳個話。」

  沙七點點頭。

  「當然可以,能為你做些什麼,我很高興,我是個懦弱的獸人,不敢把你從王的手中搶回來。」

  餘渺看著愧疚的沙七,安撫道:「你幸好沒有這麼做,我又不是你的雌性,你可不要為我拼命,等你以後有自己的雌性了,你好好保護她就好了。」

  沙七沒有回答,而是道:

  「餘渺小雌性,你有什麼話要帶給血牙。」

  餘渺想了想道:「你告訴他,鳴沙對我不錯,可千萬不要找鳴沙拼命,要是他死了,就沒有人照顧我了,鳴沙對我只是一時興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我丟出巢穴,你讓他好好捕獵,重新挖一個巢穴等著我。」

  沙七鄭重地點點頭,然後去傳信了。

  餘渺其實也想下去看看,但看著陡峭的崖壁,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沙七到了地面,只是轉了個圈就找到了在山崖後面鬼鬼祟祟的血牙。

  他語氣冷硬地把餘渺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了血牙。

  末了,他嘲諷道:「你這個沒用的獸人,連雌性都保護不好!」

  簡直和他一樣。

  血牙眼眸冷了冷,不過還是沒有做什麼。

  他聞著蠍獸的味道追來了這裡,很輕易就從其他蠍獸的口中知道昨天的事情。

  原來真的是鳴沙獸王帶走了渺渺。

  他看見鳴沙獸王離開了,正要去把渺渺偷回來,卻聽到了沙七的傳話。

  渺渺真好。

  就算被殘暴的鳴沙搶走了,也要安撫他,不讓他衝動去送死。

  他纔不會送死。

  渺渺說得對,他要好好去準備寒季的食物和木柴,鳴沙就算是獸王,他的巢穴也沒有儲藏,到時候渺渺會被凍死或者餓死。

  等過了這個寒季,他就找機會帶著渺渺跑。

  昨天聽其他蠍獸說,鳴沙獸王對渺渺很溫柔。

  雖然他想像不出鳴沙獸王溫柔的樣子,但渺渺是世界上最好的雌性,沒有獸人捨得對她不好。

  鳴沙獸王也一樣。

  想著,血牙就衝去了城外捕獵。

  離開前,他對沙七道:「你別去找渺渺了,我怕你被鳴沙獸王打死,到時候就沒有獸替她傳信了。」

  他已經看到鳴沙獸王回來了。

  餘渺則一直往巢穴下面張望。

  鳴沙去冒充她約紅紅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覺得,以紅紅的性格很可能真的會上當,但紅紅的獸夫應該很輕易就能識破……吧。

  識破不了,也不可能和鳴沙鬥這麼多年了。

  沙七應該也已經把消息傳給血牙了。

  正這麼想著,她就看到一匹黑狼朝著城外跑去。

  是血牙。

  他看起來並沒有受什麼傷,似乎是察覺到她的注視,血牙回頭和她對視,身後的尾巴一晃一晃。

  餘渺也朝著他笑了笑。

  可下一秒,血牙的旁邊就襲來一尾巴。

  她這纔看見,黑狼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巨蠍,還長著碧綠的眼睛。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是鳴沙。

  那一尾巴被血牙躲了過去,重重拍到了地上,連地面都被拍裂了。

  餘渺捏了一把汗。

  血牙也不戀戰,直接動用風系異能跑了。

  他是風系,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餘渺的視線中。

  看他安全離開,餘渺這纔看向鳴沙暴躁的眼睛。

  呃。

  鳴沙上來了。

  很快,鳴沙就進了巢穴,變成人後就斜靠在石牀上,陰晴不定地盯著她。

  餘渺一陣緊張,不敢靠近,貼在離鳴沙最遠的洞壁上。

  「你沒事吧……」

  鳴沙抬了抬眸,對她道:「過來。」

  他現在很不舒服。

  棄紋不上當,根本不替他傳話,回來想和小雌性待在一起,卻發現她和血牙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眉來眼去。

  餘渺很想不過去,但深知道鳴沙的脾氣,現在不過去,一會恐怕會被拍扁。

  她緩慢地挪到了鳴沙的身邊,站在他的面前。

  「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她乾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鳴沙也看出了她的敷衍,對這個不老實的雌性,很想一尾巴拍過去,可又有些捨不得。

  他於是道:「你給老子唱歌。」

  餘渺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話題為什麼突然到了這裡。

  不過,她還是道:「好呀,你想聽什麼歌。」

  她還挺喜歡唱歌的,不過都是以前跟著音樂瞎哼哼。

  鳴沙看到雌性的態度不錯,心中的不快終於散去了一些,但也只有一些。

  「就像你之前在血牙巢穴那樣唱歌。」

  餘渺很快就想起來了。

  頓時瞪圓了眼睛。

  怎麼,她在血牙的巢穴裡哼歌,鳴沙竟然也能聽見!

  對啊。

  鳴沙的巢穴在最上面,下面就是高階蠍獸,最下面是低階蠍獸。

  血牙就住在鳴沙的下面一層。

  那她以前和血牙說話什麼的,不都被鳴沙聽見了!

  餘渺頓時有種想死的衝動。

  她和血牙還那樣了……

  她在這邊羞憤,鳴沙卻不耐煩了。

  威脅道:「你不想唱?」

  餘渺連忙道:「不不不,我只是在想給你唱哪一首……」

  很快,她就順嘴唱起來了。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在哪裡……」

  忽然,鳴沙打斷了她。

  「怎麼全是別的獸人,就沒有蠍獸的歌?」

  餘渺被問住了,腦子裡搜颳了一遍,確實沒有想到蠍獸的歌。

  但也不能直說。

  「那你讓我想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