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我要和你一個名字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2,401·2026/5/18

血牙跑了沒一會,餘渺就看到了朝著她狂奔而來的火焰獅子。   炎災看起來並沒有受傷,四肢也跑得很快。   她再次想到,獸人的恢復力真的很變態。   炎災朝著小雌性衝過去,馬上要撞到血牙身上,他才迫不得已地停下來。   他站在小雌性邊上,想靠近又不敢,前爪前進了幾次又後退回來。   他可是炎災。   從前他不論去哪裡,都會被驅趕,雌性更是見都不見過。   雖然現在是寒季,可他不小心燙到小雌性了怎麼辦?   炎災一直想和小雌性在一起,可真有機會離得這麼近了,他反而躊躇不前起來。   餘渺趴在狼背上,看到炎災奇奇怪怪的,一邊前進一邊後退。   炎災的獸形和血牙的差不多大,她在血牙背上,和炎災是平齊的。   炎災的毛色很漂亮,比起一般獅子的金黃,他的毛色更偏紅火,遠遠望去和一團火焰一樣。   餘渺衝著他笑了笑。   「謝謝你呀,剛纔要不是你,我們可能逃不出來了。」   炎災被餘渺的笑容衝昏了頭腦,滿腦子只剩下香香軟軟的小雌性。   他下意識地就走到了小雌性的手邊,拿自己的鼻子碰了碰小雌性的手。   炎災舒服得全身的毛都飄起來了。   好軟。   她怎麼這麼可愛。   他好喜歡她。   炎災沒剋制住,舔了舔餘渺蔥白的手指。   餘渺連忙把手收回來,一臉的難以言說。   用鼻尖碰她的手還可以表示友好,可幹嘛要舔她啊……   這個炎災雖然是個好獸,但真的很奇怪。   看著炎災眼睛裡無限的失落,餘渺乾笑了笑。   「對了,那些獸人還在後面追我們,我們快離開吧。」   炎災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忐忑道:「你能不能摸摸我。」   餘渺一臉問號。   這又是什麼新的癖好嗎?   可這一次,不僅是炎災,連一直沉默的血牙也道:「你摸一下他的毛,試試燙不燙。」   如果渺渺能適應現在炎災的溫度,在關鍵時候,可以讓炎災背著渺渺。   餘渺不太懂,但還是跟著他們的意思摸了摸。   火紅的獅子毛,蓬鬆柔軟,比血牙的毛摸起來還要舒服。   血牙的毛更粗更硬一點,只有腹部的毛軟軟一些。   而且,炎災的毛自帶溫度,跟電熱毯一樣。   暖烘烘的,摸起來就很舒服。   餘渺於是在兩獸期待的目光中,老實道:「很好摸,暖烘烘的。」   血牙滿意地點點頭。   炎災聽到這話,直接開心地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道:「太好了,你可以碰我!我真的……從來沒有雌性摸過我,我好喜歡你,對了小雌性,你叫什麼名字,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都驚呆了,我從來不知道,這世上有這麼可愛的獸……」   因為有了炎災,身後追著的獸人,對他們來說就沒有那麼致命了。   所以走得並不快,一邊走一邊養傷。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炎災竟然是個話癆,這期間一直在他身邊和渺渺說話。   血牙冷漠地想,要不是炎災還有用,他早就把他轟走了。   而餘渺這一路,也從炎災的話裡,把他以前的經歷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炎災一股腦什麼都說。   從出生在獅族,然後被發現是災獸扔出去,一個人在無邊無際的獸人大陸隨意遊蕩,這走走,那竄竄,沒有獸人願意接納他。   災獸的身份,讓他不論到了哪裡都是獸獸喊打。   直到,他聽說棄獸城接納獸人,還不計較身份就來了,可沒想到還是被趕了,他也不知道去哪裡,就在棄獸城外住了一陣子,沒想到被鳴沙發現,打了一頓拽進了棄獸城。   他當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還從來沒有獸願意讓他靠近部落呢。   接著,他看到了小雌性,只一眼,他的眼裡再也容不下任何獸。   他發誓要守護小雌性,讓她開開心心地過每一天。   餘渺一直仔細地聽著。   她終於知道炎災為什麼是這樣的性格了。   以前都沒有獸人和他說話,他一直自己跟自己說話。   最多就是悄悄地潛伏到其他獸人那裡,聽他們說什麼。   要不是這樣,恐怕連話都不會說。   餘渺忽然覺得炎災其實挺可憐的。   唉。   也不對,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心疼獸人也不好。   炎災走南闖北,一直都沒有翻船,本身也是很厲害的獸人。   炎災問了她很多的問題,可她都找不到機會回答。   ……   說到最後,炎災小心翼翼道:「小雌性,我以後能不能跟著你啊,你放心,寒季過後,我就遠遠地跟著,不會傷害你的,只有寒季我再來你身邊,怎麼樣?」   餘渺慢慢消化。   看著炎災期待又不安的神情,心裡剛才對他舔她手指的行為已經原諒了一些。   「如果你沒有計劃的話,我們也可以一起的,反正我和血牙也沒有目的地。」   餘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自從聽了他的故事之後,現在看他哪哪都順眼。   果然,看多了棄獸城的那些冷血獸人,外面的獸人每一個都眉清目秀的。   「我叫餘渺,你叫什麼啊。」   炎災卻卡了一下殼。   仔細地想了想,他不確定道:「我是叫炎災還是紅毛?」   餘渺詫異地瞪圓了眼睛。   「這都不是名字啊。」   炎災是一種類型,紅毛也是個形容詞。   炎災氣餒地甩了甩尾巴。   「那我還沒有名字吧……就算我有了名字,也沒有獸人叫我。」   餘渺鼓了鼓腮幫子,正義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這麼好的獸,怎麼會沒有人叫你名字呢?你快給自己取一個吧,以後我就叫你的名字。」   炎災有些心動。   小雌性怎麼這麼好。   不僅願意聽他說話,還願意叫他的名字。   炎災尾巴興奮地甩起來。   「那我就和你一樣的名字吧!我喜歡你的名字。」   餘渺頓時說不出話來。   炎災要用她的名字,以後她叫他,豈不是和叫自己一樣。   好奇怪。   這次,不用餘渺拒絕,一直沉默的血牙就冷冷地道:「不行。」   炎災不服氣。   「為什麼,因為你和渺渺的名字不一樣對不對?你嫉妒我。」   血牙不太會和別人辯駁本身除了對餘渺,也很少說話。   他只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行。」   炎災眼睛開始冒火。   「憑什麼你說不行就不行,我喜歡渺渺,就要和她用一樣的名字,我什麼都要和渺渺一樣。」   說完,他又對餘渺期待道:「你說,我能不能用你的名字。」   餘渺撫了撫額角。   「呃,要不我送你一個名字吧,也不一定要和我一樣,不然你叫我的時候,就像在叫自己一樣,多奇怪啊

血牙跑了沒一會,餘渺就看到了朝著她狂奔而來的火焰獅子。

  炎災看起來並沒有受傷,四肢也跑得很快。

  她再次想到,獸人的恢復力真的很變態。

  炎災朝著小雌性衝過去,馬上要撞到血牙身上,他才迫不得已地停下來。

  他站在小雌性邊上,想靠近又不敢,前爪前進了幾次又後退回來。

  他可是炎災。

  從前他不論去哪裡,都會被驅趕,雌性更是見都不見過。

  雖然現在是寒季,可他不小心燙到小雌性了怎麼辦?

  炎災一直想和小雌性在一起,可真有機會離得這麼近了,他反而躊躇不前起來。

  餘渺趴在狼背上,看到炎災奇奇怪怪的,一邊前進一邊後退。

  炎災的獸形和血牙的差不多大,她在血牙背上,和炎災是平齊的。

  炎災的毛色很漂亮,比起一般獅子的金黃,他的毛色更偏紅火,遠遠望去和一團火焰一樣。

  餘渺衝著他笑了笑。

  「謝謝你呀,剛纔要不是你,我們可能逃不出來了。」

  炎災被餘渺的笑容衝昏了頭腦,滿腦子只剩下香香軟軟的小雌性。

  他下意識地就走到了小雌性的手邊,拿自己的鼻子碰了碰小雌性的手。

  炎災舒服得全身的毛都飄起來了。

  好軟。

  她怎麼這麼可愛。

  他好喜歡她。

  炎災沒剋制住,舔了舔餘渺蔥白的手指。

  餘渺連忙把手收回來,一臉的難以言說。

  用鼻尖碰她的手還可以表示友好,可幹嘛要舔她啊……

  這個炎災雖然是個好獸,但真的很奇怪。

  看著炎災眼睛裡無限的失落,餘渺乾笑了笑。

  「對了,那些獸人還在後面追我們,我們快離開吧。」

  炎災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忐忑道:「你能不能摸摸我。」

  餘渺一臉問號。

  這又是什麼新的癖好嗎?

  可這一次,不僅是炎災,連一直沉默的血牙也道:「你摸一下他的毛,試試燙不燙。」

  如果渺渺能適應現在炎災的溫度,在關鍵時候,可以讓炎災背著渺渺。

  餘渺不太懂,但還是跟著他們的意思摸了摸。

  火紅的獅子毛,蓬鬆柔軟,比血牙的毛摸起來還要舒服。

  血牙的毛更粗更硬一點,只有腹部的毛軟軟一些。

  而且,炎災的毛自帶溫度,跟電熱毯一樣。

  暖烘烘的,摸起來就很舒服。

  餘渺於是在兩獸期待的目光中,老實道:「很好摸,暖烘烘的。」

  血牙滿意地點點頭。

  炎災聽到這話,直接開心地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道:「太好了,你可以碰我!我真的……從來沒有雌性摸過我,我好喜歡你,對了小雌性,你叫什麼名字,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都驚呆了,我從來不知道,這世上有這麼可愛的獸……」

  因為有了炎災,身後追著的獸人,對他們來說就沒有那麼致命了。

  所以走得並不快,一邊走一邊養傷。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炎災竟然是個話癆,這期間一直在他身邊和渺渺說話。

  血牙冷漠地想,要不是炎災還有用,他早就把他轟走了。

  而餘渺這一路,也從炎災的話裡,把他以前的經歷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炎災一股腦什麼都說。

  從出生在獅族,然後被發現是災獸扔出去,一個人在無邊無際的獸人大陸隨意遊蕩,這走走,那竄竄,沒有獸人願意接納他。

  災獸的身份,讓他不論到了哪裡都是獸獸喊打。

  直到,他聽說棄獸城接納獸人,還不計較身份就來了,可沒想到還是被趕了,他也不知道去哪裡,就在棄獸城外住了一陣子,沒想到被鳴沙發現,打了一頓拽進了棄獸城。

  他當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還從來沒有獸願意讓他靠近部落呢。

  接著,他看到了小雌性,只一眼,他的眼裡再也容不下任何獸。

  他發誓要守護小雌性,讓她開開心心地過每一天。

  餘渺一直仔細地聽著。

  她終於知道炎災為什麼是這樣的性格了。

  以前都沒有獸人和他說話,他一直自己跟自己說話。

  最多就是悄悄地潛伏到其他獸人那裡,聽他們說什麼。

  要不是這樣,恐怕連話都不會說。

  餘渺忽然覺得炎災其實挺可憐的。

  唉。

  也不對,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心疼獸人也不好。

  炎災走南闖北,一直都沒有翻船,本身也是很厲害的獸人。

  炎災問了她很多的問題,可她都找不到機會回答。

  ……

  說到最後,炎災小心翼翼道:「小雌性,我以後能不能跟著你啊,你放心,寒季過後,我就遠遠地跟著,不會傷害你的,只有寒季我再來你身邊,怎麼樣?」

  餘渺慢慢消化。

  看著炎災期待又不安的神情,心裡剛才對他舔她手指的行為已經原諒了一些。

  「如果你沒有計劃的話,我們也可以一起的,反正我和血牙也沒有目的地。」

  餘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自從聽了他的故事之後,現在看他哪哪都順眼。

  果然,看多了棄獸城的那些冷血獸人,外面的獸人每一個都眉清目秀的。

  「我叫餘渺,你叫什麼啊。」

  炎災卻卡了一下殼。

  仔細地想了想,他不確定道:「我是叫炎災還是紅毛?」

  餘渺詫異地瞪圓了眼睛。

  「這都不是名字啊。」

  炎災是一種類型,紅毛也是個形容詞。

  炎災氣餒地甩了甩尾巴。

  「那我還沒有名字吧……就算我有了名字,也沒有獸人叫我。」

  餘渺鼓了鼓腮幫子,正義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這麼好的獸,怎麼會沒有人叫你名字呢?你快給自己取一個吧,以後我就叫你的名字。」

  炎災有些心動。

  小雌性怎麼這麼好。

  不僅願意聽他說話,還願意叫他的名字。

  炎災尾巴興奮地甩起來。

  「那我就和你一樣的名字吧!我喜歡你的名字。」

  餘渺頓時說不出話來。

  炎災要用她的名字,以後她叫他,豈不是和叫自己一樣。

  好奇怪。

  這次,不用餘渺拒絕,一直沉默的血牙就冷冷地道:「不行。」

  炎災不服氣。

  「為什麼,因為你和渺渺的名字不一樣對不對?你嫉妒我。」

  血牙不太會和別人辯駁本身除了對餘渺,也很少說話。

  他只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行。」

  炎災眼睛開始冒火。

  「憑什麼你說不行就不行,我喜歡渺渺,就要和她用一樣的名字,我什麼都要和渺渺一樣。」

  說完,他又對餘渺期待道:「你說,我能不能用你的名字。」

  餘渺撫了撫額角。

  「呃,要不我送你一個名字吧,也不一定要和我一樣,不然你叫我的時候,就像在叫自己一樣,多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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