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炎獅
炎災也沒想,就爽快道:「好啊。」
反正,不論怎麼樣,渺渺說的都是對的,她全身上下都是最好的。
餘渺不知道,自己在炎災心裡是什麼樣的地位。
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說得在理,他才會聽。
餘渺想了想,然後才道:「炎字很適合你,你又是獅子,按照獸人的命名方法,你就叫炎獅怎麼樣?」
炎災又是一頓猛點頭。
「好聽,渺渺取的名字真好聽,以後我就叫炎獅了,誰再叫我炎災或者紅毛,我就打他們一頓!渺渺,你怎麼這麼厲害,不僅長得好看,還聰明,簡直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獸……」
炎獅化身餘渺吹,誇得餘渺都有些飄飄然了。
她從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裡有這麼多優點。
她看得出來,炎獅說得很認真,根本不是在吹捧,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於是,本來也沒有多少自制力的餘渺,眉眼也彎了彎,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
「害,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厲害了……」
身下的血牙搖搖頭。
「不,渺渺比炎獅說得更好。」
他一直都在聽渺渺和炎獅說話。
他從來沒有見過渺渺笑得這麼開心。
不論是他還是鳴沙獸王,都沒有讓渺渺這麼開心。
只有這隻炎災做到了。
他希望渺渺每天都這麼開心,頓時,看炎獅都順眼起來。
餘渺和炎獅聊了許久,都差點忘了血牙。
這會聽到血牙的話,才意識到自己都快忽略人家了。
於是摸了摸狼頭安慰。
「那血牙你的名字是怎麼來的呀。」
血牙有些嫌棄自己的名字。
「是鳴沙獸王取得。」
餘渺意外。
鳴沙還有這樣的好心?不過血牙這個名字也沒什麼好的。
血牙繼續道:「鳴沙獸王喜歡看我打架,在鬥獸場的時候,我用獠牙刺穿了對手的脖子,透骨而出,上面都是血,鳴沙獸王說以後我就叫血牙。」
餘渺忿忿地道:「以後你不要叫他獸王了,他就是個壞蛋,把你從父母都手裡搶走,然後虐待你這麼多年!」
血牙並不在意。
他也不覺得這些是虐待,鳴沙比他強,想殺了他也是正常。
而且,不來棄獸城,他怎麼能遇到渺渺。
血牙點點頭。
「以後不叫他獸王了。」
說完,血牙看了看四周,雪一路跟著炎獅的到來,慢慢地化開。
天也已經亮了,他們已經逃了一晚上。
身後的獸人暫時沒有跟上來。
「我們先停下養傷,也讓渺渺喫點東西,然後再決定去哪裡,畢竟是寒季,還是儘快找個地方安頓。」
炎獅當然贊同,自告奮勇道:「這裡我熟,我知道前邊還有一隻哞哞獸,我去把它抓來給渺渺喫。」
說完就去了。
血牙把餘渺放下來,變成人形,然後把她抱到自己懷裡。
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燒。
又摸了摸她的肚子,癟癟的,肯定是餓了。
這還是他上次從渺渺手裡學的方法。
他的手正打算繼續往上,摸摸渺渺的身上冷不冷,就被阻止了。
餘渺連忙抱住他的大手,不讓他繼續非禮。
紅著臉,有些害羞。
「幹嘛呀,炎獅才走了一會,萬一回來了怎麼辦,現在是什麼時候,哪能想這些事情。」
餘渺說了他一通,發現他不僅面無愧色,還有些不解地望著自己。
想到血牙與眾不同的腦迴路,餘渺覺得可能是自己誤會了。
她掩飾地咳了咳,開始轉移話題。
「你說,他們為什麼說鳴沙死了啊,他的獸印還在呢。」
血牙一邊從空間裡拿出柴,生火,一邊絞盡腦汁地想。
「我不知道。」
餘渺盯著手腕內側的蠍獸印,還是有些黯淡,但是,比起昨晚要好不少。
看來,真的和血牙說的那樣,如果她不出事,鳴沙很快就好了。
餘渺靠在血牙的懷裡,烤著火,雖然炎獅暫時離開了,也沒有很冷。
很快,炎獅就回來了,還帶著一隻長的像牛的獵物回來了,但有兩三頭牛那麼大,而且頭上有三四個角。
這個,應該就是他說的哞哞獸了。
她還沒喫過這種肉。
大部分時候,鳴沙和血牙帶回來的,都是肉質柔軟的哼唧獸或者黃毛獸。
炎獅把獵物放到血牙旁邊,就跑來餘渺的面前,眼神發亮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餘渺眨了眨眼睛,忽然猜到了他的意思。
「炎獅,你很厲害。」
炎獅果然開心地甩起尾巴。
「渺渺叫我的名字真好聽。」
血牙看了一眼,和炎獅開心說話的渺渺,默默地去處理獵物了。
炎獅趴在餘渺身邊,讓渺渺靠在他的肩膀上。
「暖和吧,以後你騎在我身上好不好?狼獸受傷了,讓他好好養傷,你騎著我,想去哪裡都可以。」
餘渺確實暖和,但還沒忘了,血牙纔是她的正牌獸夫。
而獸人只有自己的雌性,才讓騎。
她又不是炎獅的雌性。
炎獅現在這麼稀罕她,也許只是因為他只見過她一個雌性。
餘渺正要拒絕,就聽到旁邊烤肉的血牙突然道:「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餘渺莫名明白了,血牙好像有點喫醋了。
她當然要照顧血牙的心情了。
「對的,我還是坐在血牙背上吧。」
炎獅只失落了一會,很快就再次滔滔不絕起來。
「我去過很多地方,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去,我告訴你南大陸有很多鮫人族,海底還有和我一樣顏色的大王烏賊,把整片海面都映成了紅色……」
餘渺好奇地聽著。
她覺得,自己被炎獅說得都心動起來了。
那些東西,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炎獅湊近她的耳朵。
「渺渺要是你喜歡的話,下一個寒季,我就帶你去好不好?」
旁邊的血牙動了動耳朵,把炎獅壓低聲音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讓他跟著渺渺,不是讓他把渺渺拐走。
血牙把餘渺的食物留出來,然後把剩下的一人一半,另一半扔給炎獅。
打斷他的遊說。
「去喫。」
他把炎獅趕走,坐在餘渺身邊烤肉。
半晌,說道:「你想去,我也可以帶你去。」
餘渺沒忍住笑了起來。
原來是怕她跟著炎獅跑了。
她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我知道了,我去哪裡都會帶著你的,你可是我的獸夫。」
餘渺喫了頓飽飯,又喫了個果子,剩下九成九的肉,進了炎獅和血牙的肚子。
經過了一夜,他們的傷幾乎都好得差不多了。
他們在火堆旁邊,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繼續休息恢復體力。
餘渺被血牙卷在肚子底下,沒一會也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