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什麼都做不了
鳴沙屏住呼吸。
渺渺的鼻子白皙挺翹,小巧精緻,就差一點就碰到了他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撒嬌。
渺渺給他撒嬌了。
聽說,雌性只有很喜歡那個獸人,才會對他撒嬌。
渺渺很喜歡他。
鳴沙再也剋制不住了。
他扣住渺渺的後脖頸,重重地吻了上去。
這麼久的時間,他真的想渺渺想得快要瘋了。
餘渺被他吻得暈頭轉向。
很快,整個人都被抱起來,不自覺地掛在他身上。
忽然離地而起,鳴沙又那麼高,她嚇得抱緊了他的脖子。
鳴沙的兩隻大手,穩穩地託住了她,還捏了捏。
鳴沙忽然道:「胖了。」
餘渺瞪圓了眼睛,咬著下脣,拿腦袋撞了他鼻子一下。
沒想到,自己先疼得不行。
「嘶——」
鳴沙是用石頭做的嗎?為什麼這麼硬。
餘渺這個姿勢,非常沒有安全感。
「你快點放我下來吧。」
鳴沙搖頭,又親了上來,依舊是那麼用力,讓她只想逃離,又無處可逃。
她只能揪住他的頭髮。
「嗚嗚嗚……」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方。
她心裡有些害怕。
她還不想。
這麼久不見,誰知道鳴沙還有幾分理智。
她更加用力地推他。
在推搡中,她忽然感覺下腹湧出一股熱流。
這纔想起。
她現在是生理期啊,鳴沙什麼都做不了。
她害怕什麼。
瞬間,餘渺的擔憂煙消雲散。
哼。
急不可耐是吧。
想她想得不行是吧。
要把她關起來是吧。
不讓她和其他野獸人在一起是吧。
好啊。
她這就滿足他。
餘渺抱住他的腦袋,主動把自己送了上去。
鳴沙感覺到餘渺的主動,更加激動了。
僅剩不多的理智,也燃燒殆盡。
……
鳴沙的動作僵住。
「怎麼會……渺渺我今天不能滿足你了。」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生無可戀。
威風凜凜的氣勢都變得萎縮了。
本來已經恢復的眼睛,又重新充了血。
看起來,像是被拋棄的野狗。
餘渺挑了挑眉,早有預料。
雖然心裡解恨,但面上當然不能表現出來。
餘渺也低落地癟了癟嘴角。
「我知道的,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才把這件事忘記了,你不會生氣吧……」
鳴沙除了狼狽,頓時心疼她起來。
「怎麼會是你的錯,你才沒有錯,是這個發情期的錯!」
說完,他的眼神憤恨地盯著。
餘渺抽了抽嘴角。
好嘛。
寧願怪她的發情期,也不願意在自己的身上找理由。
他果然活該。
餘渺又摟緊了他一些,呼吸打在他的身上。
可鳴沙卻渾身難受。
他推了推餘渺,吐出一口氣。
「你這會兒先離我遠點,我會忍不住。」
餘渺心裡笑了笑,然後又貼近了一些。
「不要,我怕黑,要和你貼貼纔行。」
鳴沙額頭有些冒汗。
「胡說,火堆燒著,根本就不黑,你快鬆開一點。」
餘渺看鳴沙越來越急,她就越開心。
不過,她也怕把人真的惹急了。
這個混帳東西,也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
她於是道:「晚上我們還要睡覺,還沒有牀呢。」
鳴沙這次非常的自覺,都不用她繼續說,自己就鬆開了她,飛快走到旁邊變成獸形,然後就開始用兩個大鉗子,沿著山洞開始挖石牀。
餘渺支著腦袋,看著鳴沙忙活,心情非常不錯。
「你小心一點啊,千萬不要再把鉗子磨禿了。」
鳴沙頓了頓。
「不會,上次是滑到底了,挖個石牀怎麼可能磨禿。」
餘渺於是不再開口。
反正,只要鳴沙有事情做,就沒空管著她,也沒有心思去找血牙他們的麻煩了。
一個寬大的石牀,很快就在鳴沙的手底下成型了,越來越完整。
又過了一會兒,石牀已經全部竣工。
鳴沙又把空間的獸皮都拿了出來。
把石牀收拾乾淨,然後鋪好。
他摸了摸柔軟的石牀。
「好了,你困了就來睡覺。」
餘渺點點頭,洗漱之後,就躺到了牀上。
不論天塌下來,也不妨礙她對自己好。
而且,鳴沙的獸皮被子確實很柔軟啊。
也不知道是搜刮的哪裡的獸脂獸膏。
餘渺自覺地睡到了裡側,然後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你也來和我一起睡覺呀,我想抱著你。」
開玩笑的。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暖季,可抱著一個冰疙瘩睡覺,也很難受的。
她的眼神躍躍欲試。
哼,上來就讓你後悔難受。
鳴沙有種不好的直覺,剛才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失。
他一定承受不了渺渺的熱情。
他立即道:「我要出去走走。」
餘渺委屈。
「你為什麼不和我一起睡覺呢,是外面有別的更好看的雌性嗎?」
鳴沙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又來了又來了。
這樣奇奇怪怪的渺渺又來了。
之前就是這樣,他竟然烤了足足七次肉。
現在回想起來,他自己都匪夷所思。
現在又是這樣。
可渺渺現在好委屈。
他捨不得讓她這麼委屈。
「沒有——」
他剛想說外面沒有別的雌性,可忽然發現外面有獸人靠近。
鳴沙的眼神一變,忽然狠辣起來。
「你先睡覺,我很快就回來。」
他獰笑一聲。
他現在正愁沒地方撒氣。
這兩隻該死的獸,就自己送上來了。
餘渺看他的表情不對,頓時想到了血牙他們。
他們不會來救她了吧。
他們應該不會這麼傻吧。
他們根本打不過鳴沙啊。
餘渺連忙道:「是誰在外面嗎?」
鳴沙頓了頓,眼珠子一轉,輕鬆道:「沒有啊,我只是出去隨便走走。」
還是不要告訴渺渺了。
萬一渺渺知道,她喜歡的野獸人來了,恐怕要和他作對。
她現在好不容易那麼乖。可不能又被野獸人帶壞了。
鳴沙在餘渺開口之前,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直奔血牙的氣息而去。
早就該死了,偏偏活了這麼久。
鳴沙忽然又看了看頭頂,準確地看到了鷹獸。
呵。
還想故技重施。
不會以為他還會上當吧。
鳴沙看了看巢穴外面的一隻鉗和另外三隻蠍獸。
「看著鷹獸,別讓他落地,要是他落地了,老子就讓你們的腦袋也落地。」
沒人會懷疑鳴沙的話。
他一向變態。
鳴沙站在血牙面前,冷笑。
「你可終於來送死了,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這次殺了這兩個野獸人,以後渺渺也不會天天唸叨了。
最好,這兩個野獸人死了的事情,也不能告訴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