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失眠是一種狀態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2,347·2026/5/18

餘渺在巢穴裡,左等右等鳴沙也不回來。   一點也睡不下去了。   飛快地穿好衣服起來。   走了幾步,看見陡峭的斜坡,心裡狠狠地罵了一頓鳴沙。   就在她猜測外面到底是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鷹嘯。   雖然,她認不出來這是誰,但想想也知道,除了穿雲,哪隻鷹獸會往鳴沙的地盤湊?   是穿雲又回來了。   可他不是答應她要離開嗎?   難道不只是穿雲,還有血牙和炎獅。   餘渺試著往上爬,可根本無處下腳,快成垂直的斜坡,光滑至極,上面甚至有打滑的青苔。   除非她和鳴沙一樣,能把鉗子緊緊地摳到石頭裡。   不行。   鳴沙專門選的這種地方,就是為了不讓她出去。   聽著一聲聲的鷹嘯。   餘渺只能大聲道:「我出不來,你快跑,不要被鳴沙一鍋端了。」   以獸人的聽力,外面的人一定聽到了。   餘渺不安地在巢穴裡走來走去。   時不時看看血牙的獸印。   沒有變化。   不知道他來了沒有。   唉。   不能出去,真的好氣啊。   鳴沙!   死蠍子。   你給我等著。   餘渺心裡積攢著對鳴沙的怒火。   遲早有一天,她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把她受過的氣,全部都報復回去。   餘渺揪著獸皮被子,把它當成鳴沙。   大概半個小時後,外面的聲音消失了。   鷹嘯不見了。   很快,巢穴上面就傳來響聲,下一秒,鳴沙就跳了下來。   他變成人形,看起來完好無損,一點傷都沒有受。   餘渺心理不平衡。   她在牀頭,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有沒有受傷,我很關心你的。」   鳴沙快速走近,可聽到這話,卻有點奇怪的感覺。   怎麼了這是。   明明渺渺是在關心他,可他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著俏生生的餘渺,他立即把這種感覺拋之腦後。   飛快地走到餘渺身邊,把她抱到懷裡。   「我一點事情都沒有,你竟然會關心我,是不是比昨天更喜歡我一點了?」   餘渺只是不斷在他身上檢查。   「我可不信,萬一你不想我擔心,所以騙我呢?」   她倒要看看,鳴沙剛才究竟是和誰打架了。   應該不是穿雲,否則穿雲不會盤旋那麼久。   鳴沙卻有種幸福的甜蜜。   唉。   渺渺太關心他了,也有點不好。   他怎麼會騙她?要是真有傷就好了。   還能讓渺渺給他塗傷口,可血牙太弱了,根本無法在他身上留傷。   可惜,這次還是被他跑了。   血牙的風系異能,真的跑起來,自己一時間還追不上。   不過,他要是真的追上去,最終堅持不住的肯定還是血牙。   但他不能離渺渺太遠。   萬一又和上一次一樣。   為了收拾兇獸,跑得太遠,回來渺渺就被搶走了。   這些專門搶別人雌性的惡獸人,早就該死了。   要是下次還來,就別想這麼輕易地跑了。   餘渺在鳴沙的配合下,先是抬起他的胳膊,又檢查了他的背,最後,終於在他的指縫中看到了黑色的一簇狼毛。   餘渺終於死心了。   剛才,血牙也來了。   看來,他們應該是商量好的,血牙去拖住鳴沙,穿雲來接她。   可惜,外面還有幾隻高階獸人,穿雲一時半會進不來。   這麼耽誤,鳴沙就回來了。   至於炎獅。   他一定是因為暖季,不能靠近她,所以才沒有來。   餘渺轉念之間,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她放開了鳴沙,指了指旁邊的水盆。   「要洗乾淨,纔可以上牀的。」   鳴沙剛要去,忽然想起了什麼,眯了眯眼睛,瞪著餘渺。   「剛才,你衝著鷹獸喊什麼喊,心疼他?」   餘渺:……   她充滿真誠地回望鳴沙,然後搖了搖頭。   「他之前照顧了我很長時間,雖然我不喜歡他,也不想和他結侶,但畢竟也算熟獸,我也不想他死了。」   「而且,我最在乎的還是你啊,你纔是我真正的獸夫,任何獸人都比不上你。」   鳴沙聽著聽著,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真的?」   餘渺認真點頭。   「當然是真的,沒有哪個獸人比得上你,這次外面流浪這麼久,我就更確定了,不信你想想你有那麼多優點。」   呵。   她就不信了,除了能打,他還能想出什麼優點。   鳴沙果然開始思考起來。   「我的優點?」   想了半晌,他才道:「對,沒有比我更年輕的獸王,別的獸王都是八十歲起步,只有我四十歲就成了獸王。」   「還有,我還有了雌性,關鍵是我的雌性還很喜歡我。」   餘渺聽著他自誇,全程維持虛偽的笑容。   鳴沙自己一合計,也不計較剛才的事情了。   「好,既然你不喜歡鷹獸,那下次再有機會,我就殺了他。」   餘渺捂住自己的心臟。   怕被氣出毛病。   「為什麼,我都不喜歡他了,你為什麼還要殺他呀。」   鳴沙一邊去洗手,一邊道:「因為他對你可不是這樣,他想和你結侶,這不是找死嗎?」   餘渺聽完,忽然笑了,輕輕地拍了拍身側的地方。   「洗好了嗎?快點來陪我睡覺吧。」   鳴沙幾下甩幹了手,掀開被子就鑽了進來,把餘渺抱到懷裡。   餘渺又開始作妖。   ……   鳴沙苦著一張臉,呼出一口氣。   「好好睡覺,你今天也累了是吧。」   餘渺搖搖頭。   「不,我失眠了,睡不著。」   鳴沙詫異。   「失眠是什麼。」   餘渺嘆了口氣。   「失眠就是,翻來覆去也睡不著,非常難受,就像我現在這樣。」   鳴沙驚訝地瞪大眼睛。   「那我肯定也失眠了,我也很難受,你快說,失眠是什麼,我殺了它!」   「失眠就是……」   餘渺差點被他的腦迴路帶到了溝裡。   「失眠是一種狀態,就像是餓了,渴了差不多。」   經過她的解釋,鳴沙才終於弄懂了。   原來渺渺不舒服,所以纔不睡覺,所以纔要這樣對他。   可他現在真的無法滿足她。   她還在發情期啊。   發情期交配,她會受傷的。   「那你怎麼樣就好了,只要你說,我都做。」   餘渺正要開口,鳴沙就連忙補了一句。   「除了現在交配。」   餘渺扯了扯嘴角,低頭埋在鳴沙胸膛。   「雖然我很想,可我知道你心疼我,不會讓我如願的。」   「除了這個,我其實還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想要新衣服,已經到暖季了,別的雌性都有新衣裳,我卻沒有,我很難過…

餘渺在巢穴裡,左等右等鳴沙也不回來。

  一點也睡不下去了。

  飛快地穿好衣服起來。

  走了幾步,看見陡峭的斜坡,心裡狠狠地罵了一頓鳴沙。

  就在她猜測外面到底是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鷹嘯。

  雖然,她認不出來這是誰,但想想也知道,除了穿雲,哪隻鷹獸會往鳴沙的地盤湊?

  是穿雲又回來了。

  可他不是答應她要離開嗎?

  難道不只是穿雲,還有血牙和炎獅。

  餘渺試著往上爬,可根本無處下腳,快成垂直的斜坡,光滑至極,上面甚至有打滑的青苔。

  除非她和鳴沙一樣,能把鉗子緊緊地摳到石頭裡。

  不行。

  鳴沙專門選的這種地方,就是為了不讓她出去。

  聽著一聲聲的鷹嘯。

  餘渺只能大聲道:「我出不來,你快跑,不要被鳴沙一鍋端了。」

  以獸人的聽力,外面的人一定聽到了。

  餘渺不安地在巢穴裡走來走去。

  時不時看看血牙的獸印。

  沒有變化。

  不知道他來了沒有。

  唉。

  不能出去,真的好氣啊。

  鳴沙!

  死蠍子。

  你給我等著。

  餘渺心裡積攢著對鳴沙的怒火。

  遲早有一天,她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把她受過的氣,全部都報復回去。

  餘渺揪著獸皮被子,把它當成鳴沙。

  大概半個小時後,外面的聲音消失了。

  鷹嘯不見了。

  很快,巢穴上面就傳來響聲,下一秒,鳴沙就跳了下來。

  他變成人形,看起來完好無損,一點傷都沒有受。

  餘渺心理不平衡。

  她在牀頭,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有沒有受傷,我很關心你的。」

  鳴沙快速走近,可聽到這話,卻有點奇怪的感覺。

  怎麼了這是。

  明明渺渺是在關心他,可他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著俏生生的餘渺,他立即把這種感覺拋之腦後。

  飛快地走到餘渺身邊,把她抱到懷裡。

  「我一點事情都沒有,你竟然會關心我,是不是比昨天更喜歡我一點了?」

  餘渺只是不斷在他身上檢查。

  「我可不信,萬一你不想我擔心,所以騙我呢?」

  她倒要看看,鳴沙剛才究竟是和誰打架了。

  應該不是穿雲,否則穿雲不會盤旋那麼久。

  鳴沙卻有種幸福的甜蜜。

  唉。

  渺渺太關心他了,也有點不好。

  他怎麼會騙她?要是真有傷就好了。

  還能讓渺渺給他塗傷口,可血牙太弱了,根本無法在他身上留傷。

  可惜,這次還是被他跑了。

  血牙的風系異能,真的跑起來,自己一時間還追不上。

  不過,他要是真的追上去,最終堅持不住的肯定還是血牙。

  但他不能離渺渺太遠。

  萬一又和上一次一樣。

  為了收拾兇獸,跑得太遠,回來渺渺就被搶走了。

  這些專門搶別人雌性的惡獸人,早就該死了。

  要是下次還來,就別想這麼輕易地跑了。

  餘渺在鳴沙的配合下,先是抬起他的胳膊,又檢查了他的背,最後,終於在他的指縫中看到了黑色的一簇狼毛。

  餘渺終於死心了。

  剛才,血牙也來了。

  看來,他們應該是商量好的,血牙去拖住鳴沙,穿雲來接她。

  可惜,外面還有幾隻高階獸人,穿雲一時半會進不來。

  這麼耽誤,鳴沙就回來了。

  至於炎獅。

  他一定是因為暖季,不能靠近她,所以才沒有來。

  餘渺轉念之間,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她放開了鳴沙,指了指旁邊的水盆。

  「要洗乾淨,纔可以上牀的。」

  鳴沙剛要去,忽然想起了什麼,眯了眯眼睛,瞪著餘渺。

  「剛才,你衝著鷹獸喊什麼喊,心疼他?」

  餘渺:……

  她充滿真誠地回望鳴沙,然後搖了搖頭。

  「他之前照顧了我很長時間,雖然我不喜歡他,也不想和他結侶,但畢竟也算熟獸,我也不想他死了。」

  「而且,我最在乎的還是你啊,你纔是我真正的獸夫,任何獸人都比不上你。」

  鳴沙聽著聽著,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真的?」

  餘渺認真點頭。

  「當然是真的,沒有哪個獸人比得上你,這次外面流浪這麼久,我就更確定了,不信你想想你有那麼多優點。」

  呵。

  她就不信了,除了能打,他還能想出什麼優點。

  鳴沙果然開始思考起來。

  「我的優點?」

  想了半晌,他才道:「對,沒有比我更年輕的獸王,別的獸王都是八十歲起步,只有我四十歲就成了獸王。」

  「還有,我還有了雌性,關鍵是我的雌性還很喜歡我。」

  餘渺聽著他自誇,全程維持虛偽的笑容。

  鳴沙自己一合計,也不計較剛才的事情了。

  「好,既然你不喜歡鷹獸,那下次再有機會,我就殺了他。」

  餘渺捂住自己的心臟。

  怕被氣出毛病。

  「為什麼,我都不喜歡他了,你為什麼還要殺他呀。」

  鳴沙一邊去洗手,一邊道:「因為他對你可不是這樣,他想和你結侶,這不是找死嗎?」

  餘渺聽完,忽然笑了,輕輕地拍了拍身側的地方。

  「洗好了嗎?快點來陪我睡覺吧。」

  鳴沙幾下甩幹了手,掀開被子就鑽了進來,把餘渺抱到懷裡。

  餘渺又開始作妖。

  ……

  鳴沙苦著一張臉,呼出一口氣。

  「好好睡覺,你今天也累了是吧。」

  餘渺搖搖頭。

  「不,我失眠了,睡不著。」

  鳴沙詫異。

  「失眠是什麼。」

  餘渺嘆了口氣。

  「失眠就是,翻來覆去也睡不著,非常難受,就像我現在這樣。」

  鳴沙驚訝地瞪大眼睛。

  「那我肯定也失眠了,我也很難受,你快說,失眠是什麼,我殺了它!」

  「失眠就是……」

  餘渺差點被他的腦迴路帶到了溝裡。

  「失眠是一種狀態,就像是餓了,渴了差不多。」

  經過她的解釋,鳴沙才終於弄懂了。

  原來渺渺不舒服,所以纔不睡覺,所以纔要這樣對他。

  可他現在真的無法滿足她。

  她還在發情期啊。

  發情期交配,她會受傷的。

  「那你怎麼樣就好了,只要你說,我都做。」

  餘渺正要開口,鳴沙就連忙補了一句。

  「除了現在交配。」

  餘渺扯了扯嘴角,低頭埋在鳴沙胸膛。

  「雖然我很想,可我知道你心疼我,不會讓我如願的。」

  「除了這個,我其實還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想要新衣服,已經到暖季了,別的雌性都有新衣裳,我卻沒有,我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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