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智慧的差距
139 智慧的差距
《魔戒》開頭是什麼？
夏爾比爾博巴金斯要為自己一百一十一歲壽辰舉辦宴會。
索倫聽到這個名字眼神就冷了,該死霍位元人，就是他跟著兩個精靈來到魔多,帶著魔戒爬上末日火山。任憑哪個魔王聽到導致自己終失敗傢伙安安穩穩活了這麼久，還要辦宴會，都不會心情愉。
負責唸書並不是盧修斯馬爾福。
鉑金貴族初聽到這個要求時，立刻就冒出了冷汗,一本古怪麻瓜書籍,竟然能選擇有人看見,有人看不見,他下意識就提出一個建議，他可以找人來幫忙念出書上內容，重點強調巫師可以使用遺忘咒，保證唸書那個人出門後什麼也不記得。
可是三個小時不到，就連續換了七個唸書人，這狀況…
盧修斯疑惑看著又一個被抬出來傢伙，鬱悶給這個嚇暈人“一忘皆空”，走進房間，黑色封皮書落地上，白霧狀幽靈們斗篷扭曲，面容猙獰，寒氣與恐怖殺意不要錢往外湧，差點把這裡變成了第二個阿茲卡班。
“……”
沒辦法，臨時找人對著記錄水晶球唸吧。
為了以防萬一，價格高昂魔法水晶球一口氣拿了十幾個，複製了同樣內容。果然事實證明這是明智之舉，後房間地毯上滿是破碎水晶粉末，光一照，閃爍得晶瑩透亮，踩上去發出沙礫一樣聲音。
那種寒冷恐怖氣息蔓延得整個樓層都是。
根本沒人敢接近這個房間了，忙碌著收拾戰後狀況巫師們都相信魔法部叫來了攝魂怪，就等審判結束後直接處死那些食死徒。
“至尊魔戒…”可怕低語聲，使走廊光線昏暗，吊燈搖晃，擺設不斷顫動。
戒靈們霍然跟著飄起來，他們雖然也很憤怒，但懼怕索倫反應，聽這聲音，索倫大人仍然對魔戒被毀滅事暴怒呢。
——主要是書裡記載黑暗陣營太無能了吧，那麼多半獸人外加九戒靈都沒有成功將魔戒搶奪回來。呃，管真來一遍也是這個結果，不過黑暗bss還是會對這個結果暴怒。
“瑞爾戴爾，精靈，甘道夫…”
果然是這些傢伙背後破壞，索倫聽著這個似是而非故事，陰冷氣息差點將整個房間都捲入了無黑暗。與米爾寇不同，索倫越憤怒，就會越冷靜。
這本書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它講述是事情另外一種可能？
如果沒有幽暗密林發現魔戒蹤跡，那個叫巴金斯霍位元人就帶著魔戒返回夏爾了，直到幾十年之後，魔多才從那個怪物咕嚕姆那裡得到準確訊息？
費伊丟給他們書只有第一本，不過這也足夠了。
戒靈們不相信自己“又”沒搶回魔戒，等聽到“戒靈瑞文戴爾不遠處被大水沖走”結果時，虛幻白霧組成臉都氣歪了。
這是一本他們根本不想相信，但情節特別合理，甚至有“好像真是這麼回事”錯覺書。
“陰謀。”安格瑪巫王果斷說。
戒靈們驚訝轉過頭，有點不懂首領說什麼。
巫王飄到索倫面前，恭敬低下頭，一個合格屬下職責就是必要時候體現價值。
“米爾寇有力量不讓我們看見這裡面字，而這些巫師念出來內容，也一定是米爾寇讓人編造。”
“不可能。”
“索倫大人…”戒靈們都很激動，索倫大人你千萬不要被維拉衣服騙了，米爾寇永遠都是米爾寇，對黑暗掌控欲勝過一切。
“他要看到我們臣服，並且為此採取多手段。”巫王嚴肅說。
“我假設——”索倫虛空一抬手，那本書就自動飛了起來，半空中停住嘩啦啦翻開，裡面空白一片，不過能清楚看到這本書有很多頁。
“我假設他有那樣智慧。”
戒靈：……
伊露維塔上，這種話索倫大人你米爾寇面前說過沒有，希望沒有，否則黑暗主宰將永遠視你為敵，就算阿爾達毀滅也洗刷不了他對你痛恨。
索倫無視了戒靈們霧氣狀面容扭曲：
“你們聽見了什麼？夏爾？霍位元人？精靈，還是那個愚蠢‘護戒隊’？”
——聽到了他們追四個霍位元人追死追不上，被葛羅芬戴爾打退就算了，竟然還被一個叫阿拉貢人類擊敗，該死還是努曼諾爾後王族…
生前同樣是努曼諾爾王族安格瑪巫王心情糟糕透了。
索倫冷漠看著他們憤憤不平表情。
修長手指拂過書頁，黑色霧氣凝結出恐怖陰影，從書脊開始被吞噬了，很書頁就四分五裂，化成灰燼落地。
“我聽到了很多細微東西，就像夏爾，我對這個地方一無所知，就像霍位元人，這些傢伙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阿爾達？”
戒靈們茫然搖頭，魔多與人類戰場迷霧山脈以西北方王國，安都因河沿岸。霍位元人不知道戰爭很少接觸外面世界，戒靈當然也不可能發現他們。
“斯矛戈守著孤山寶藏數百年，炎魔躲藏摩瑞亞坑道，誰能告訴米爾寇關於阿爾達一切？”以米爾寇記憶，能編造出這麼一本書？
***
費伊很遺憾他沒看到索倫聽到那本書內容時表情。
太警惕了，竟然直接帶著書跟戒靈一起走了。
費伊不知道他們此刻會哪裡，是魔法部，馬爾福莊園，還是阿茲卡班——下意識搖搖頭，費伊將後一個選項從判斷裡剔除，戒靈們到了阿茲卡班，再想出來就難了，那是一個孤島。
他用手裡羽毛筆戳著羊皮紙。
上面是一排字跡優美精靈文：換個霍位元人，魔戒一樣會掉進火山口。
辦公室地面上還有另外幾張寫過字羊皮紙，都只有一行字，分別是“安格瑪巫王，葛羅芬戴爾是你剋星”，“沒用索倫，看吧，咕嚕姆都比你先找到魔戒”，“你不得不承認對那個霍位元人來說，對他手中魔戒產生直接威脅是剛鐸人，是咕嚕姆，你火焰魔眼到底看哪裡”……
假如把這些全部用貓頭鷹寄出去，再來一次信件轟炸，到處都是這些諷刺語句，想必索倫與他屬下表情會很精彩。
看不到真可惜。
費伊再次抽出一張空白羊皮紙，想了半天也沒動筆。他對比爾博侄子扔魔戒詳細過程根本記不清，他自己也看不到那本書內容，現想寫嘲諷句子，頓時發現能力有限。
低頭看看地上羊皮紙，少了點，費伊索性發散思維，惡意亂扯，筆尖刷刷寫下：“爭奪魔戒這件事上，薩魯曼都比你出色，他也是一個邁雅，既然他有統治阿爾達野心，還將半獸人改造成了不懼陽光強獸人，我對他非常滿意，黑暗主宰當然會接納背叛阿門洲邁雅…”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費伊連頭都沒抬，知道麻瓜研究學教授辦公室口令人不少，都是霍格沃茲教授，這幾天城堡裡又住著傷患，費伊估計是那個善於拉關係斯拉格霍恩不死心上門拜訪了，他對費伊來歷很好奇，經常高談闊論說他學生，顯示他能力不凡。
“稍微等一下，你菠蘿蜜餞帶來了嗎？還有威士忌，你上次說你學生這麼多年都記得你愛好…”
這就是費伊有耐心跟斯拉格霍恩說話原因，這位教授胖得像個木桶，對美食見解可比同樣教魔藥斯內普高多了，至少費伊與他還能說得上話。
費伊根本不擔心滿地羊皮紙，因為這座城堡裡沒人看得懂。
巫師用墨水都是綠色，羽毛筆劃到羊皮紙上，後一個細長字母沒彎上去，費伊手指停頓了，他感覺到門口氣息有點不對。
就他抬頭同時，握筆手就被另外一隻手緊緊壓住。
“你等誰？”暗藍色瞳孔危險眯起，索倫已經看到了散落羊皮紙，還有那些譏諷又尖銳句子。
“……”
費伊古怪看索倫，這傢伙居然還有心情到這裡來？按正常邏輯來想，不是應該對那本書風中凌亂麼，不是應該暴怒咆哮這不可能嗎，不是應該呆呆坐那裡糾結這是怎麼回事嗎？
怎麼不按理出牌主動找上門了呢？
“顯然等並不是你。”費伊對那本書造成殺傷力非常有信心，他將手一抽，扔出羽毛筆，悠閒自得往椅子上一靠，“既然你來了，就免得我去找貓頭鷹，這全部是給你跟你屬下信，帶回去吧。”
巫師袍子唯一好處大概就是可以遮得嚴嚴實實，除了手腕什麼也露不出來。
不過費伊苦苦思索怎麼寫信很久，衣領早就被他自己扯開了，這樣懶懶散散一靠，第二粒紐扣就半脫著掛那裡，要開不開，費伊只要稍微一偏頭，被壓住袍角沒辦法跟著轉過來，上面紐扣就會崩落。
索倫目光暗了一瞬，不過能欺騙伊瑞詹精靈安納塔，怎麼會將真實想法暴露出來？
前幾天出現他脖頸與皮膚上傷口全部消失了，只不過本來微微散發著光澤銀色頭髮有些暗淡無光，修復衣服總歸是一件麻煩事。
“你也找人念過了這本書？”
“呃…當然。”費伊眼都不眨說著謊言，“這樣有趣故事，我迫不及待想讓你也知道。要不要我把後面兩本找給你？”
“我被這個問題迷惑。”索倫走近一步。
費伊反應敏銳抓住了他伸過來手，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中間隔著一張桌子，兩人僵持著這個姿勢，費伊冷笑：“你這是迷惑態度？”
“…你對這裡瞭解遠遠超過我，這很有趣。”
索倫順勢俯頭，凝視著費伊眼睛：“魔戒召喚你再次降臨阿爾達之前，阿門洲眾神將你驅趕出阿爾達之後，發生了什麼？我維拉，我想費伊並不是一個隨便起名字，對嗎？”
伊露維塔能將他們丟到這個世界來，當然也能選擇另外一個。@@##$l&&~*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