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所有權與控制權

穿成戒指怎麼破·天堂放逐者·3,397·2026/3/26

140 所有權與控制權 索倫話如同晴天霹靂,讓費伊瞬間呆滯。 這…這竟然被發現了?不不,這也能被發現? 費伊迅速反省自己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然後他黑線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試圖掩飾過自己“比索倫清楚這裡巫師戰爭誰輸誰贏”,還時刻顯示這種優越性—— 太大意了。 費伊懊惱想,這種以為手裡有王牌,結果被人反過來揭了秘密滋味,真是沮喪。 冰冷指尖隨著耳邊輪廓往下滑,費伊一個激靈,立刻醒過神,但就那麼一疏忽,他們之間距離已經沒有一張桌子那麼寬了,索倫就站他旁邊,熟悉氣息近咫尺,拇指從喉結往下摩挲到突起鎖骨。 這要是退縮,也太沒面子了? 黑暗主宰還能害怕自己屬下?費伊僵硬了三秒鐘後,目光下意識巡視著對方,考慮哪裡比較好下手。 “你也只能沒事做做猜測了?”就不告訴你,看你能怎麼辦。 “你反應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索倫滿意感覺到手指按壓地方瞬間繃緊僵硬。 費伊伸手,狠狠將對方脖子壓得朝自己低下來,真是糟心,這衣服為什麼比索倫恰好要矮那麼一點? “我憎惡你自信。” “那是因為你總與錯誤站同一邊。” 費伊氣得眼前一黑,壓住索倫後頸手用力,這裡不是安格班,沒有每層幾米高臺階,沒有上下高度落差,他指望看到屬下順服站自己面前,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費伊居高臨下瞪過去,原本如火焰般鮮紅瞳色,現看起來有點氣急敗壞。 話音剛落,費伊就感到左邊膝蓋被猛地一撞,他不由自主往□斜,試圖找到平衡,但他右腳是使不上力,從腳踝延伸到小腿上都是不規則金色傷痕,那是久遠年代之前頑固傷口了,嚴重程度讓黑暗主宰無論換什麼衣服,都擺脫不掉。 右腳根本支撐不住身體力量,費伊腳下一滑,往後仰倒,他哪裡還顧得上壓制索倫,伸手想抓住桌子避免摔倒窘況。 “啪。”桌子那個尖角隨著費伊手斷裂了。 切口並不平整,碎塊也很變成粉末,這是明顯遭到黑暗力量侵蝕證據。 “索倫——”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是誰事先幹還用問嗎? 沒抓住桌子費伊痛恨這時候沒有備用衣服,現這種不適合用來打仗,連戰鬥反應都慢半拍。 他只來得及單手撐地,準備用速度穩住身體後跳起來, 結果手掌接觸到地面時候,一隻手臂恰好攬住他腰,緩解了衝擊力,同時靈活手指沿著費伊緊繃腰脊縫隙滑到尾椎末端。 “砰。” 費伊被這一刺激,按住地面手一軟,徹底栽倒了。 後一秒他沒忘記將某人衣領拽住,膝蓋頂對方小腹上猛然一翻身,硬是將上下位置換了過來。 “你自作聰明,會為你帶來失敗。” 費伊愉看著身下壓住人。 現他騰出來手分別按住索倫雙肩,有效位置也確定對方沒有什麼反抗力量,至於攬住自己腰手,管他呢,誰擁有主宰權,這不是很明顯嗎? 什麼,這是地板上? 地板真不錯了,從前都荒原乾裂溝壑裡。 “這不是阿爾達,你對力量計算有誤差。”費伊抬手,牢牢壓制住某人掙扎。 銀色長髮散亂鋪地上,領口袍子已經被扯開了,肌膚少了瑩潤光澤,就顯得特別蒼白,費伊篤定前幾天“破壞衣服”做法是有效。 索倫會使用神源本質力量,慢慢修補這件衣服,這就限制了他能力。 “除非你想‘衣服’再次損傷…”費伊對自己計劃很滿意。 就算索倫不找上門來,過幾天他也要去找,費伊猜測索倫被那本書打擊得精神恍惚了,加上力量也暫時受到限制,多麼好機會怎麼能放過? 他得意低頭,調戲式吻了一下微微勾起眼角。 感覺到唇下皮膚不由自主戰慄起小疙瘩,費伊心情愉,果然掌控一切感覺就是好。 也不用動手,黑暗侵蝕力量就能讓紐扣一個個崩落,滾到地板上。 “讓我猜猜,你正想什麼…” 費伊是不肯去吻某人唇舌,沒有別原因,他技巧比不上索倫,遙遠之前年代,有好幾次反壓差點成功,後就是毀這點上。 衣服敞開後,大片光/裸肌膚就暴露空氣裡,淺色緋紅突起掩蓋敞開衣袍邊緣,費伊惡意拉了一下袍子,讓袍子上粗糙紋路緩緩磨礪過那個地方。 他成功看到某人眼角泛起欲/望淺紅。 暗藍色瞳孔愈加深邃,如石英般冰冷精緻輪廓就像染上了活泛顏色,透出異樣誘惑力。 費伊偏過頭,暗暗警告自己千萬要忍住,不能看入迷。 “我不得不承認,你這件衣服確實不錯…怎麼樣,無處可逃情況下,是不是又想丟掉衣服不要了?”費伊裝模作樣嘆息,“真可惜,你正用神源本質力量維持它正常,如果離開,後果很嚴重。” “…維拉。” 這暗啞聲音,讓費伊從尾椎感到一股痠麻,很他就發現這不是錯覺,某人並沒有放棄,手指滑到了費伊袍子裡,沿著肩胛骨下方縫隙輕輕向下摩挲。 黑暗力量好處就於——不用撕衣服那麼野蠻。 手指過處,衣服自然慢慢裂開,很就四分五裂了。至於費伊,對力量使用加靈活,用意識就能摧毀對方身上那些拖拖掛掛裝飾品外加繁複袍子。 “你以為多穿幾件我就拿你沒辦法?”費伊憤憤說。 一樣被伊露維塔扔到這地方,怎麼他就沒有足夠錢買這些。 費伊不敢鬆開雙手,還要忍受著腰椎與背脊上兩隻手點火,他哪裡有空閒將破碎衣服扔開,所以兩個人身上還蓋著衣服,但敏/感帶與關鍵部位早就互相袒/露了,破掉袍子一半掛肩膀上,一半壓身上,成條狀拉扯著。 費伊右腿膝彎處被一隻手側邊指甲輕輕颳著,不輕也不重,卻讓他整個右腳都痠軟得沒感覺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忍著這股異樣,冒險鬆開右手,下滑到腰腹之下,試圖解決掉對方。 索倫給他壓力太大了,基本上費伊腦子不斷冒出念頭是“這個要注意,上次就是看得發呆幾秒然後倒黴”,“那個要注意,忍耐力沒對方好,會被奪過掌控權”“這個不行,技術渣”“那個也不行,時間不多了,必須有實質性進展,再繼續下去不能保證繼續壓製得了…”如此這般。 當看到費伊沒有繼續說話心情了,專注要擺平自己時,索倫瞳色暗了,幾乎變成了墨藍,他鬆開了費伊右腿。 修長手指半彎曲,伸向費伊已經滾燙地方… 拇指恰好按火熱後方平滑地方,刺激得費伊一抖。 費伊咬牙,他知道索倫要做什麼,他就不相信優勢明顯情況下到底誰,誰有能耐…誰不會啊,看誰先崩潰。 費伊不甘示弱伸出手,但這個姿勢他根本看不到身下情況,這種憑感覺找位置情況誰勝一籌簡直毫無懸念,費伊還滿頭大汗試探,他身後已經感到了異物入侵。 只有一根手指。 緊跟著費伊腰被重重一壓,不由自主向旁邊歪去,緊縮甬道內,那根手指準確無誤擦到某個狹長地帶。 “啊——” 費伊一頭栽倒索倫身上。 他掙扎著想避開,右腳足踝又被狠狠一撞。 “唔…”摔倒姿勢讓雙腿分得開,雖然還壓索倫身上,但這有什麼用,探入他身體手指已經從一根變成了三根。 撕裂感從尾椎往上竄。 索倫根本不給費伊反應機會,一隻手握住費伊右邊膝蓋,迫使他腰往上抬,決定勝負手指分毫不差刺激著那個地方。 費伊抽搐著試圖翻轉過身,但他連個喘息機會都沒有,偏偏這個時候,耳邊還傳來曖昧吐息與低語: “你比我清楚這個世界,你比我會計算這裡與阿爾達力量誤差,你也比我擅長造物,所以知道損傷‘衣服’我無法丟棄,我將受到限制,但是——” 天旋地轉,費伊後背重重撞到了地板,隨即身體就被重重壓住。 “我比誰都瞭解你,每一個方面。” “……”費伊被這句話堵得差點透不過氣。 他睜開眼睛,兇狠試圖說什麼,突進劇痛讓他往後一仰,勉強有力氣膝蓋也軟了,掛身上衣服拉扯著像是繩索一樣絆手絆腳。 黑霧開始瀰漫,費伊完全不顧下/身劇痛,反正怎麼樣傷口,對維拉來說,也是沒多久就能好事,只是這種難堪情況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今天又來一次,他惱羞成怒,索性死死絞住對方,看誰能堅持到後! 他們呼吸並不急促,連身上體溫都維持著冰涼。 但彼此能感覺到神源本質正激烈波動,米爾寇火焰中心都變成一個氣旋了,周圍火星激烈碰撞。 銀色長髮垂落下來,費伊差點看不清索倫臉。 “你給我看,是另外一種可能,對嗎?” “啊?”費伊忍著疼痛與痠麻隱約感,差點迷糊了,不知道索倫說什麼。 “如果…魔戒終沒有將你招回阿爾達,那就是我結局,魔多失敗。” 費伊恍然。 他掙扎著想說一些譏諷句子,比如霍位元人註定要扔魔戒,不管是比爾博,還是他侄子佛羅多,戒靈註定被大水沖走,不管是幽暗密林還是瑞文戴爾門口… 結果他剛一張開嘴,立刻就被牢牢吻住,溫涼舌尖從上顎摩挲到齒根。 費伊一震,繃緊身體也不由自主緩緩鬆懈。 “唔…啊!” 費伊失神瞬間,身體已經被重重一撞,感潮水般翻湧上來,幾乎將他吞沒。 極致歡愉,無法掙脫覆壓,還有一種前所未有複雜感覺。 他們頭髮隨著激烈動作糾纏一起,費伊眼前所見都是閃爍著淺淡光輝銀色髮絲,這銀色,就像一張無密網,他怎麼也掙脫不出。 手臂無力虛垂下去。@@##$l&&~*_*~&&l$##@@

140 所有權與控制權

索倫話如同晴天霹靂,讓費伊瞬間呆滯。

這…這竟然被發現了?不不,這也能被發現?

費伊迅速反省自己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然後他黑線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試圖掩飾過自己“比索倫清楚這裡巫師戰爭誰輸誰贏”,還時刻顯示這種優越性——

太大意了。

費伊懊惱想,這種以為手裡有王牌,結果被人反過來揭了秘密滋味,真是沮喪。

冰冷指尖隨著耳邊輪廓往下滑,費伊一個激靈,立刻醒過神,但就那麼一疏忽,他們之間距離已經沒有一張桌子那麼寬了,索倫就站他旁邊,熟悉氣息近咫尺,拇指從喉結往下摩挲到突起鎖骨。

這要是退縮,也太沒面子了?

黑暗主宰還能害怕自己屬下?費伊僵硬了三秒鐘後,目光下意識巡視著對方,考慮哪裡比較好下手。

“你也只能沒事做做猜測了?”就不告訴你,看你能怎麼辦。

“你反應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索倫滿意感覺到手指按壓地方瞬間繃緊僵硬。

費伊伸手,狠狠將對方脖子壓得朝自己低下來,真是糟心,這衣服為什麼比索倫恰好要矮那麼一點?

“我憎惡你自信。”

“那是因為你總與錯誤站同一邊。”

費伊氣得眼前一黑,壓住索倫後頸手用力,這裡不是安格班,沒有每層幾米高臺階,沒有上下高度落差,他指望看到屬下順服站自己面前,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費伊居高臨下瞪過去,原本如火焰般鮮紅瞳色,現看起來有點氣急敗壞。

話音剛落,費伊就感到左邊膝蓋被猛地一撞,他不由自主往□斜,試圖找到平衡,但他右腳是使不上力,從腳踝延伸到小腿上都是不規則金色傷痕,那是久遠年代之前頑固傷口了,嚴重程度讓黑暗主宰無論換什麼衣服,都擺脫不掉。

右腳根本支撐不住身體力量,費伊腳下一滑,往後仰倒,他哪裡還顧得上壓制索倫,伸手想抓住桌子避免摔倒窘況。

“啪。”桌子那個尖角隨著費伊手斷裂了。

切口並不平整,碎塊也很變成粉末,這是明顯遭到黑暗力量侵蝕證據。

“索倫——”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是誰事先幹還用問嗎?

沒抓住桌子費伊痛恨這時候沒有備用衣服,現這種不適合用來打仗,連戰鬥反應都慢半拍。

他只來得及單手撐地,準備用速度穩住身體後跳起來,

結果手掌接觸到地面時候,一隻手臂恰好攬住他腰,緩解了衝擊力,同時靈活手指沿著費伊緊繃腰脊縫隙滑到尾椎末端。

“砰。”

費伊被這一刺激,按住地面手一軟,徹底栽倒了。

後一秒他沒忘記將某人衣領拽住,膝蓋頂對方小腹上猛然一翻身,硬是將上下位置換了過來。

“你自作聰明,會為你帶來失敗。”

費伊愉看著身下壓住人。

現他騰出來手分別按住索倫雙肩,有效位置也確定對方沒有什麼反抗力量,至於攬住自己腰手,管他呢,誰擁有主宰權,這不是很明顯嗎?

什麼,這是地板上?

地板真不錯了,從前都荒原乾裂溝壑裡。

“這不是阿爾達,你對力量計算有誤差。”費伊抬手,牢牢壓制住某人掙扎。

銀色長髮散亂鋪地上,領口袍子已經被扯開了,肌膚少了瑩潤光澤,就顯得特別蒼白,費伊篤定前幾天“破壞衣服”做法是有效。

索倫會使用神源本質力量,慢慢修補這件衣服,這就限制了他能力。

“除非你想‘衣服’再次損傷…”費伊對自己計劃很滿意。

就算索倫不找上門來,過幾天他也要去找,費伊猜測索倫被那本書打擊得精神恍惚了,加上力量也暫時受到限制,多麼好機會怎麼能放過?

他得意低頭,調戲式吻了一下微微勾起眼角。

感覺到唇下皮膚不由自主戰慄起小疙瘩,費伊心情愉,果然掌控一切感覺就是好。

也不用動手,黑暗侵蝕力量就能讓紐扣一個個崩落,滾到地板上。

“讓我猜猜,你正想什麼…”

費伊是不肯去吻某人唇舌,沒有別原因,他技巧比不上索倫,遙遠之前年代,有好幾次反壓差點成功,後就是毀這點上。

衣服敞開後,大片光/裸肌膚就暴露空氣裡,淺色緋紅突起掩蓋敞開衣袍邊緣,費伊惡意拉了一下袍子,讓袍子上粗糙紋路緩緩磨礪過那個地方。

他成功看到某人眼角泛起欲/望淺紅。

暗藍色瞳孔愈加深邃,如石英般冰冷精緻輪廓就像染上了活泛顏色,透出異樣誘惑力。

費伊偏過頭,暗暗警告自己千萬要忍住,不能看入迷。

“我不得不承認,你這件衣服確實不錯…怎麼樣,無處可逃情況下,是不是又想丟掉衣服不要了?”費伊裝模作樣嘆息,“真可惜,你正用神源本質力量維持它正常,如果離開,後果很嚴重。”

“…維拉。”

這暗啞聲音,讓費伊從尾椎感到一股痠麻,很他就發現這不是錯覺,某人並沒有放棄,手指滑到了費伊袍子裡,沿著肩胛骨下方縫隙輕輕向下摩挲。

黑暗力量好處就於——不用撕衣服那麼野蠻。

手指過處,衣服自然慢慢裂開,很就四分五裂了。至於費伊,對力量使用加靈活,用意識就能摧毀對方身上那些拖拖掛掛裝飾品外加繁複袍子。

“你以為多穿幾件我就拿你沒辦法?”費伊憤憤說。

一樣被伊露維塔扔到這地方,怎麼他就沒有足夠錢買這些。

費伊不敢鬆開雙手,還要忍受著腰椎與背脊上兩隻手點火,他哪裡有空閒將破碎衣服扔開,所以兩個人身上還蓋著衣服,但敏/感帶與關鍵部位早就互相袒/露了,破掉袍子一半掛肩膀上,一半壓身上,成條狀拉扯著。

費伊右腿膝彎處被一隻手側邊指甲輕輕颳著,不輕也不重,卻讓他整個右腳都痠軟得沒感覺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忍著這股異樣,冒險鬆開右手,下滑到腰腹之下,試圖解決掉對方。

索倫給他壓力太大了,基本上費伊腦子不斷冒出念頭是“這個要注意,上次就是看得發呆幾秒然後倒黴”,“那個要注意,忍耐力沒對方好,會被奪過掌控權”“這個不行,技術渣”“那個也不行,時間不多了,必須有實質性進展,再繼續下去不能保證繼續壓製得了…”如此這般。

當看到費伊沒有繼續說話心情了,專注要擺平自己時,索倫瞳色暗了,幾乎變成了墨藍,他鬆開了費伊右腿。

修長手指半彎曲,伸向費伊已經滾燙地方…

拇指恰好按火熱後方平滑地方,刺激得費伊一抖。

費伊咬牙,他知道索倫要做什麼,他就不相信優勢明顯情況下到底誰,誰有能耐…誰不會啊,看誰先崩潰。

費伊不甘示弱伸出手,但這個姿勢他根本看不到身下情況,這種憑感覺找位置情況誰勝一籌簡直毫無懸念,費伊還滿頭大汗試探,他身後已經感到了異物入侵。

只有一根手指。

緊跟著費伊腰被重重一壓,不由自主向旁邊歪去,緊縮甬道內,那根手指準確無誤擦到某個狹長地帶。

“啊——”

費伊一頭栽倒索倫身上。

他掙扎著想避開,右腳足踝又被狠狠一撞。

“唔…”摔倒姿勢讓雙腿分得開,雖然還壓索倫身上,但這有什麼用,探入他身體手指已經從一根變成了三根。

撕裂感從尾椎往上竄。

索倫根本不給費伊反應機會,一隻手握住費伊右邊膝蓋,迫使他腰往上抬,決定勝負手指分毫不差刺激著那個地方。

費伊抽搐著試圖翻轉過身,但他連個喘息機會都沒有,偏偏這個時候,耳邊還傳來曖昧吐息與低語:

“你比我清楚這個世界,你比我會計算這裡與阿爾達力量誤差,你也比我擅長造物,所以知道損傷‘衣服’我無法丟棄,我將受到限制,但是——”

天旋地轉,費伊後背重重撞到了地板,隨即身體就被重重壓住。

“我比誰都瞭解你,每一個方面。”

“……”費伊被這句話堵得差點透不過氣。

他睜開眼睛,兇狠試圖說什麼,突進劇痛讓他往後一仰,勉強有力氣膝蓋也軟了,掛身上衣服拉扯著像是繩索一樣絆手絆腳。

黑霧開始瀰漫,費伊完全不顧下/身劇痛,反正怎麼樣傷口,對維拉來說,也是沒多久就能好事,只是這種難堪情況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今天又來一次,他惱羞成怒,索性死死絞住對方,看誰能堅持到後!

他們呼吸並不急促,連身上體溫都維持著冰涼。

但彼此能感覺到神源本質正激烈波動,米爾寇火焰中心都變成一個氣旋了,周圍火星激烈碰撞。

銀色長髮垂落下來,費伊差點看不清索倫臉。

“你給我看,是另外一種可能,對嗎?”

“啊?”費伊忍著疼痛與痠麻隱約感,差點迷糊了,不知道索倫說什麼。

“如果…魔戒終沒有將你招回阿爾達,那就是我結局,魔多失敗。”

費伊恍然。

他掙扎著想說一些譏諷句子,比如霍位元人註定要扔魔戒,不管是比爾博,還是他侄子佛羅多,戒靈註定被大水沖走,不管是幽暗密林還是瑞文戴爾門口…

結果他剛一張開嘴,立刻就被牢牢吻住,溫涼舌尖從上顎摩挲到齒根。

費伊一震,繃緊身體也不由自主緩緩鬆懈。

“唔…啊!”

費伊失神瞬間,身體已經被重重一撞,感潮水般翻湧上來,幾乎將他吞沒。

極致歡愉,無法掙脫覆壓,還有一種前所未有複雜感覺。

他們頭髮隨著激烈動作糾纏一起,費伊眼前所見都是閃爍著淺淡光輝銀色髮絲,這銀色,就像一張無密網,他怎麼也掙脫不出。

手臂無力虛垂下去。@@##$l&&~*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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