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女人，滿意你所看到的嗎（三合一）
楚檸霧再單純也看出來了。
蔣心瑤對原主有某種微妙的惡意。
果然，後面的證據就是——
蔣心瑤的微博帳號。
雯雯拍的那張她和顧茜希的照片就是從蔣心瑤的手裡流了出去。
她甚至向著指責她插足他人戀情的方向引導輿論。
楚檸霧盯著屏幕，沉默了很久。
這哪裡是有點惡意，簡直恨死原主了吧！
原主把那個面霜拍照發朋友圈的時候，她還點了個贊呢！
結果那個贊後面，藏了這種心思！
楚檸霧想不通。
「為什麼呀？」
「她見不得你好。」霍戾川的聲音低低的，沒什麼起伏，卻無端帶著一股令人的信服的力量。
「尤其是見不得，原本和她差不多的人，突然變得比她好。」
「……她是我室友。」楚檸霧回憶著原主以前的事情，「以前和我表面上關係還挺好的呀。」
她看著霍戾川逐漸不贊同的面色，立刻改口，「不是不相信事實，我知道你肯定查出來的都是真的。」
「就是鐵證如山，她就是靠著你這個發圈認出我們那張照片上的人是你的。」霍戾川道。
楚檸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其實挺認可霍戾川的。
「她是不是……」楚檸霧頓了頓，「嫉妒我和顧茜希一起玩？」
霍戾川看著她。
「不止。」
「那還有什麼？」
「還有——」他頓了頓。
「我。」
「那張照片裡，」霍戾川說，「你坐在我腿上。」
楚檸霧沉默了片刻。
「……所以我們該狠狠懲罰她！」楚檸霧握緊拳頭。
霍戾川伸手，握住她的拳頭。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他剛剛還想教育教育寶寶，遇人不淑交友不慎的時候，必須快刀斬亂麻，不要太顧念著感情，指望著別人會改變。
成年人的世界只篩選，不改變。
結果楚檸霧意外地嫉惡如仇。
不愧是他霍戾川的老婆!
「對。這件事情顯然不是你的問題，不需要內耗，我已經派人收拾她了。」
「……？」楚檸霧眨眨眼。
「你這也太迅速了吧？」
「嗯。」霍戾川看著她，「這種人，不值得你浪費時間。處理完，就翻篇。別再想她。」
楚檸霧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
「你說得對，你在意誰的看法，就會變成誰的褲衩。」
「噗。」
霍戾川難得沒裝深沉，罕見地破功，成功被她這句逗笑了。
楚檸霧一臉認真：「你別笑，這句話可有道理了。
你在意誰的看法，就得天天兜著他們，關注他們的情緒，還得被他們放屁崩，最後自己一身味兒。
我以前內耗的時候，就天天用這句話提醒自己——」
話沒說完，腰就被他撈住了。
霍戾川把她往懷裡一帶，低頭湊到她耳邊。
「那我呢？」
楚檸霧愣了一下：「什麼？」
霍戾川眼裡的笑意還沒散去，亮得驚人。
「我特別特別在意你的看法，」他說，「是不是也變成你的褲衩了？」
楚檸霧：「……」
「那你會悶死。」楚檸霧死魚眼。
「如果真這樣悶死也算喜喪。」霍戾川淡淡道。
楚檸霧徹底無語了。
她從他懷裡掙出來一點，仰著臉看他，一臉認真地質問：
「霍戾川，你以前不是說你不是變態的嗎？」
「現在怎麼越來越沒完沒了了？」楚檸霧戳著他胸口，「還喜喪，死得其所了是吧？」
霍戾川低頭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眼裡笑意更深。
「這叫良好的戀愛關係，」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一本正經得像在匯報工作，「會讓人共同進步。」
楚檸霧：「…………」
到底在進步什麼？
她張嘴就想懟回去，卻忽然被他低頭堵住了脣。
楚檸霧所有的心神被男人倏然放大地俊顏攫住，很快就忘記了她是誰，她在哪。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的，敲在玻璃上。
屋裡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楚檸霧被他圈在懷裡，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水裡，骨頭都被泡軟了，軟得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上，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
楚檸霧的呼吸亂成一團，臉頰緋紅，嘴脣微微泛著水光，眼神都渙散了。
霍戾川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浮起饜足的笑意。
楚檸霧在男人暖融融的懷抱中被弄得快軟成一灘水。
她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比平時快了一點。
他身上還帶著剛才擁抱的熱度，混著清冽的氣息，暖得她眼皮發沉。
舒服得她什麼都不想做，就想這麼窩著，窩到天荒地老。
可下一秒，霍戾川動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腕錶，心裡算著時間。
今天折騰了一天，剛才又一通鬧騰，寶寶果然累了，眼皮都快撐不住了。
早點洗香香睡覺為好。
他輕輕動了動手臂，想把她抱起來。
楚檸霧只覺得溫暖的來源驟然抽離。
還沒反應過來，涼意就裹了上來。
被空氣一激，冷得她一個激靈。
孕婦就是這麼溫度敏感——
「阿嚏！」
一個噴嚏，毫無預兆地打了出來。
霍戾川動作一頓。
四目相對。
楚檸霧揉了揉鼻子，有點懵。
她可是被他護得好好的，從頭到腳一滴雨都沒淋著。
從老宅走到這小院，那把黑傘從頭到尾都罩在她頭頂，霍戾川故意將傘往自己這邊傾斜，楚檸霧都看在眼裡。
反觀他自己，西褲褲腿到現在還有點潮。
結果他一點事沒有，她先打了個噴嚏。
楚檸霧只覺得鼻子癢癢的，身上倒是沒什麼不舒服。
還沒當回事，霍戾川已經臉色沉沉地伸手，探上她的額頭。
手心很熱，貼在她額頭上，又移到自己額頭上比了比。
楚檸霧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弄得有點想笑。
「一滴雨都沒淋著，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等著。」
他打斷她，轉身走向牀頭櫃，拿起內線電話。
「送一碗薑湯上來，現在。」
那語氣，跟下命令似的。
楚檸霧一聽「薑湯」兩個字，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晴天霹靂。
她從小就不喜歡姜。
炒菜裡的薑絲要挑出來，薑糖不喫，薑茶更是碰都不碰。
這種帶著辛辣味的東西，對她來說就是非必要不喝——不，必要的時候也不喝。
還不如喫藥。
張了張嘴，想說「我就是打了個噴嚏而已」，話還沒出口，他已經掛了電話。
「去洗熱水澡。」
「可以不——」喝薑湯嗎？
「去。」霍戾川走過來，直接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
楚檸霧：「……」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放棄掙扎。
反正熱水澡也不難受。
霍戾川把她放在浴室的地面上。
溫熱的大理石透過腳心傳來一點暖意，楚檸霧站穩了，伸手去解衣服的帶子。
然後她發現霍戾川沒走。
他甚至上手幫她剝掉了一隻袖子，低頭看著她。
那眼神，坦然得好像在看什麼很正常的事情。
楚檸霧愣住：「怎麼？」
霍戾川看著她。
「人多力量大，兩個人一起洗快一點，洗澡洗久了容易感冒。」
楚檸霧：「？？？」
「你每次一遇上這種事情，歪理特別多，小心帶壞小孩。」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這是什麼離譜的邏輯？
「你每次一遇上這種事情，歪理特別多。」楚檸霧伸手戳他胸口，「小心帶壞小孩。」
霍戾川一聽她又說小孩的事情，脣角忍不住上翹。
那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只帶壞你一個小孩就夠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楚檸霧被他這副「我很驕傲」的表情噎了一下。
「很可惜，」她驕矜地仰著下巴，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有自己成型的三觀，不會輕易被你帶壞。」
霍戾川挑了挑眉。
他沒說話。
只是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
他開始脫衣服。
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精瘦的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還有那兩道深深的人魚線，沒入褲腰。
楚檸霧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就一眼。
然後她聽見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那你眼睛往哪裡看呢？」
楚檸霧噎住。
誰讓他又把自己脫乾淨了！
霍戾川不但變壞，還變燒了！
「暴露狂。」楚檸霧嘟囔一聲。
眼神飄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可浴室就這麼大。
往左看是瓷磚，往右看是花灑，往上看是天花板，往下看——
往下看更不行。
可她別開的臉馬上就被男人擰回來。
霍戾川往前邁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不足一拳。
溫熱的水汽縈繞在兩人之間，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帶著清冽的氣息。
「怎麼？對你所見到的不滿意？」
楚檸霧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她伸手想推開他，掌心貼上他的胸口。
心跳隔著皮肉撞進她手心。
「……我遲早有一天把你手機裡的霸總小短劇全都點不感興趣！」
霍戾川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眉眼彎起來，胸口都在震，連帶著貼在他胸口的她的手都在抖。
「你偷看我手機？」
「幹嘛！我只是上次碰巧看到的！」楚檸霧理直氣壯，雖然耳根已經紅透了，「誰讓你手機就放在沙發上，屏幕亮著，我路過的時候隨便瞟了一眼！」
霍戾川低頭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那你怎麼沒碰巧看到，」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慵懶的沙啞，「我手機上登的是你的號？」
楚檸霧愣住了。
「什麼？」
霍戾川看著她這副懵了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揚。
楚檸霧大腦宕機了三秒。
總算想起來。
她的手機被楚母摔壞之後，還沒拿到新手機，就因為網癮太大，借用霍戾川的手機刷了會兒雷霆小視頻。
楚檸霧感覺自己的臉在燒，快要冒煙了！
「霍戾川……」
「嗯？」
「那你為什麼不退出。」
霍戾川低頭看著她，那眼神坦坦蕩蕩，好像在說什麼很平常的事。
「我平時又不看，」他的聲音低低的，「我想著你哪天又要用我的手機看的話，就不用再麻煩了唄。」
這人……
還「唄」。
霍戾川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樣子，又添了一把柴火，「看你天天看，」他不緊不慢地開口，「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
楚檸霧：「……」
她喜歡看是一回事，讓別人知道她喜歡看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讓霍戾川知道，她高貴冷豔的形象還怎麼維持。
楚檸霧有點窒息。
「還洗不洗澡了？」她試圖轉移話題。
霍戾川挑了挑眉。
「洗呀，這不是都準備好了。」
楚檸霧這才注意到，他們說話間，她也不知不覺被剝乾淨了。
浴缸裡自動放好了溫度適中的熱水。
巨大的浴缸裡自動放好了溫度適中的熱水，蒸騰的熱氣嫋嫋上升，水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
霍戾川試了試水溫，然後把她抱起來，輕輕放進浴缸裡。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上來，舒服得楚檸霧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
她整個人陷進泡沫裡，只露出肩膀和腦袋，熱氣蒸得臉頰泛紅。
像個紅蘋果似的，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霍戾川也坐進浴缸邊，伸手把她的溼頭髮攏到耳後。
「舒服嗎？」
楚檸霧點點頭。
她靠在浴缸壁上，眯著眼睛看他。
暖黃的燈光照在他身上，把那張冷峻的臉勾勒得格外柔和。
水汽氤氳裡，他的眉眼像是被霧氣浸潤過，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多了點說不清的溫柔。
不過她知道，就算沒有水汽，霍戾川看自己的眼神，也從來沒有冰冷無情過。
他看著她的眼神，永遠像是在看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楚檸霧又心跳加速了，她抿了抿脣，接著似是難以啟齒般開口，「老公。」
「嗯？」霍戾川將泡沫擠在掌心，正細心地在她胳膊上塗抹。
聞聲抬頭看她。
那一聲「老公」軟得不像話，像泡過蜜糖似的，從她脣齒間溢出來，落進他耳朵裡。
男人動作一滯，不自在地將腿略微分開了一些。
楚檸霧被他黑沉沉的眼神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眼神飄向旁邊，耳根又紅了。
「沒事。」
她縮了縮脖子，把半張臉埋進水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水很清澈，她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水汽，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霍戾川又斂眉肅穆，將薄脣抿成一條直線。
像在實驗室操作什麼精密儀器一樣揉搓著手中的泡沫。
喉結卻不自然地時不時上下滾動一下。
「認真洗澡，等會兒還要吹頭髮呢。」
霍戾川覺得再這樣下去，就不單單是洗澡這麼簡單了。
忍不住出聲催促。
楚檸霧心中還有點小糾結，但還是聽話地乖乖從水下鑽出來，讓男人繼續幫她塗泡沫。
從手臂到肩膀，從肩膀到後背。
他的掌心帶著沐浴露的滑膩，貼在她皮膚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楚檸霧被他伺候得舒服，眯起眼睛。
可心裡那點小九九還在轉。
最終她還是開口：
「那個……」
霍戾川手上動作沒停：「嗯？」
楚檸霧的眼神飄忽，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要不要……繼續按照剛剛那個調調說幾句？」
霍戾川早就飄到十萬八千裡之外的思緒調轉了好一會兒，才繞過彎子來。
楚檸霧等了三秒。
都沒聽到他回應自己。
頓時覺得羞恥。
果然沒有人懂她的抽象，只會真的把她當傻福。
她正想把臉埋進水裡裝死，卻聽見霍戾川細微的輕笑聲。
他拉著她的手臂，把恨不得把自己淹死的人撈起來。
接著在楚檸霧暗藏期待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略顯低沉暗啞的嗓音被他故意壓低，顯得更為磁性。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微微仰頭看著自己。
「楚檸霧。」
然後他鬆開手，往後靠在浴缸邊沿，雙手搭在兩邊，姿態慵懶。
他看著她，目光很深，聲音低低的，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冷肆：
「能夠享受到我的服務，你應該感到至高無上的榮幸。」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
「要知道，能讓我親手幫她洗澡……」
他往前傾了傾身，低頭湊到她耳邊。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
楚檸霧的呼吸都亂了。
不中了。
好像真的和霍戾川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她浮出水面，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黑得像深夜，裡面卻有兩團小火苗在跳。
楚檸霧把溼漉漉的頭髮往後撥了撥，那動作嬌嬌柔柔的，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白皙的臉。
泡沫沾在臉頰上，她也不管，就那麼看著他，眼波流轉，像是雨中搖搖欲墜的小白花，我見猶憐。
「霍先生幫我洗澡，我消受不起。」
她的聲音軟得更不像話了，帶著點怯，帶著點嬌，還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惶恐——
像是真的受寵若驚，手足無措。
她往前傾了傾身，學著他的樣子湊近他，卻又在即將觸及的距離停住，欲語還休。
「應該是……我來幫您洗才對。」
那雙眼睛抬起來看他，怯生生的，卻又亮晶晶的，像是藏著鉤子。
霍戾川眉頭一挑。
她這是什麼角色？
不管了，無理由陪老婆玩，「也未嘗不可。」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縱容。
楚檸霧眼睛一亮。
她直接從水裡坐起來，泡沫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大片被水汽蒸得粉紅的肌膚。
「那霍先生坐好。」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後壓了壓。
霍戾川順勢靠在浴缸邊沿，任她施為。
楚檸霧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掌心，揉開，然後貼上他的胸膛。
他的胸口很燙。
隔著滑膩的泡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肌肉的輪廓，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人忍不住面紅耳赤的。
她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慢慢推開。
從胸口到肩膀，從肩膀到手臂。
她的手指細細的，軟軟的，帶著泡沫的滑膩，在他皮膚上遊走。
霍戾川一錯不錯地看著她。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像是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事。
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水汽氤氳裡，她的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水珠，像清晨沾露的蝶翼，毫無規律地撲閃撲閃。
泡沫沾在她臉頰上，鼻尖上，她也渾然不覺。
耳尖鮮紅欲滴，面上也一片緋色。
霍戾川忽然有點想笑。
這小甜寶。
難道不是她在玩他嗎？
怎麼自己她像是要羞得暈過去了一樣。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
輕得像一片羽毛。
楚檸霧渾身一顫，咬著脣抬頭看他，「怎麼了？」
「你這樣，」他的聲音低低的，「我會忍不住的。」
楚檸霧聞言，下意識看了看水面之下。
「……」
她突然意識到，她好像一隻主動落入陷阱的小動物，自顧自與猛獸玩得開心，卻不知周圍早已危機四伏。
恰在此時，霍戾川又把那句話問了一次。
好似很在意似的。
「女人，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楚檸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現在真是想結束這場遊戲。
就在她這絞盡腦汁思索著措辭的一刻，事關男性尊嚴，霍戾川已經不能再等待了。
他伸出兩指輕佻勾了勾楚檸霧低垂著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怎麼？對你見到的不滿意？」
「滿意滿意滿意，霍總全身上下都是過人之處。」楚檸霧想到這個問題可能挺嚴重的，不能讓霍戾川感到它被輕視。
況且她說的是實話。
男主就是所有東西都是頂配的。
可是霍戾川似乎對她這敷衍的回答並不滿意。
男人前傾了身子，強勢的壓迫感與之俱來。
霍戾川借著他扮演的角色之口，將他很關心的問題問出來，「說說看，怎麼過人了？你比較過？」
「比較……？」楚檸霧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見過其他的……」霍戾川這下是真的真情實感地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