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2,239·2026/5/18

好容易兩個人拉拉扯扯地洗漱完,楚檸霧原本正氣鼓鼓地要一個人往外衝。   還沒踏出門檻,腰間就橫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而易舉地將她撈了回去。   「放開我,不許碰我了!」她像只炸了毛的小貓,在他懷裡撲騰著。   霍戾川將人按在懷裡,「別動,你想就這樣出去?」   楚檸霧狐疑地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她眼尾那抹誘人的潮紅還沒褪乾淨,睫毛溼漉漉地顫著,像是被雨淋過的蝶羽,透著股任人欺負的軟。   最惹眼的,還是那截纖細的脖頸,原本無瑕的皮肉上,此刻正赫然臥著一枚暗紅色的印記。   在暖黃燈光的直射下,顯得既野性又糜爛,像是在雪地裡生生揉碎了一片紅梅,顯眼得讓人心驚肉跳。   楚檸霧正不知所措著,卻見霍戾川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條絲巾。   那絲巾是煙粉色的,質地軟得像雲,在他那冷白修長的指縫間繞了一圈。   霍戾川慢條斯理地低下頭,微涼的指尖擦過她發燙的耳垂。   他動作極輕,幾乎是虔誠地將那條絲巾繞過她的頸側,在那處鮮紅的痕跡上,精心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真絲的涼意貼上那一處火辣辣的吻痕,楚檸霧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領口本來不高,如今繫了一條這樣精緻卻顯眼的絲巾,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霍戾川,這對嗎?」   楚檸霧看著鏡子裡那個被裝飾得像個精美禮盒的自己,羞憤欲死。   「誰大清早在家裡圍絲巾啊?這不明擺著告訴奶奶,這兒有東西嗎!」   如果不圍,或許還能說是蚊子叮了,或者是皮膚過敏。   可現在圍上這麼一條昂貴的絲巾,簡直就是給那個紅痕打了個聚光燈。   霍戾川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視線在鏡中與她對上。   他看著那個蝴蝶結,眼裡終於漫上一抹極淺的笑意,那是得逞後的饜足。   「奶奶心思重,不擋著,她能盯著你看一整頓飯。」   他嗓音沉磁,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銳的頸後,「現在這樣,很好看。」   「……真的嗎?」   楚檸霧還是很好騙。   「乖,聽話。」他低頭,在那層薄薄的真絲上又隔著布料輕吻了一下。   楚檸霧徹底沒脾氣了,就這麼被霍戾川牽著手出了門。   早晨的老宅餐廳。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投射在梨花木的大圓桌上,映得那幾碗血燕窩晶瑩剔透。   空氣裡浮動著雨後草木的清香,本該是清新怡人的。   楚檸霧卻覺得每一寸空氣都粘稠得讓人喘不過氣。   儘量縮著脖子,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瓷碗裡——   因為老太太好像又生氣了。   「啪嗒」一聲。   老太太手裡的茶蓋重重合在碗沿,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間緊繃,那雙精明瞭一輩子的眼底浮起幾分顯而易見的慍色。   她的視線在楚檸霧頸間定格了三秒。   隨即像兩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扎向坐在一旁、正氣定神閒給楚檸霧剝白水蛋的霍戾川。   老太太的手在桌下攥住那根沉香木柺杖。   感覺癢癢的。   手癢!   又想敲打人了!   物理敲打!   混帳東西!   老太太在心裡暗罵。   小檸還懷著孕呢!   這可是老霍家盼了多少年的重孫!   大孫子平時看著禁慾冷淡,怎麼關起門來竟比那沒開化的野獸還要沒輕沒重?   她本來還以為小年輕火氣旺,只是溫存溫存,摟摟抱抱的。   結果人小檸脖子上都被咬破了!   這絲巾一看就是霍戾川的手筆。   簡直是在她這個當奶奶的眼皮子底下顯擺!   可看著楚檸霧那張白皙的小臉,老太太深吸一口氣,生生把這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不成,小檸現在身子貴重,不能在飯桌上鬧得太難看,驚著了孩子和大人都不好。   「小檸啊,」老太太勉強擠出一絲笑,只是那聲音聽著還是硬邦邦的。   「別光顧著喫雞蛋了,這燕窩是奶奶親自盯著火候燉的,趁熱喝,補氣血。」   「謝……謝謝奶奶。」楚檸霧抬起頭,故作鎮定,強顏歡笑。   每一口燕窩嚥下去都像是在吞火。   好容易等餐盤撤下,老太太終於忍到了極限。   「川兒,你跟我去後面書房,我有話問你。」   老太太扶著桌緣站起身。   甚至沒給霍戾川拒絕的機會,柺杖在青石板上磕得「篤篤」直響,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霍戾川從容不迫地起身,甚至還貼心地幫楚檸霧理了理那條欲蓋彌彰的絲巾,才邁開腿跟了上去。   屏風後的小偏廳。   老太太轉過身,沒等霍戾川開口,便是一聲冷哼,柺杖重重拄在地上。   「霍戾川,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翅膀硬了,我這老婆子的話都成耳旁風了?」   老太太氣得胸口起伏,壓低了聲音呵斥道,「小寧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肚子裡揣著咱們家的苗兒,你倒好,大清早的把人折騰成那個樣子,你是存心想讓我心臟病發是不是?」   霍戾川低垂著長睫,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沒有半點羞愧,反倒透著股慵懶。   「奶奶,您多慮了,我有分寸。」   他嗓音沉磁,穩如老狗。   「有分寸?」老太太氣得樂了,指著楚檸霧在的方向,「有分寸能把人弄破皮了?」   老太太往前走了一步,神色極其嚴肅,直白得不給留半點面子:   「她還懷著孕,年輕人要懂得節制!你要是真閒得慌,去公司加班去,別在這兒可著勁兒欺負小檸!」   霍戾川抿了抿薄脣,想起昨晚楚檸霧在他懷裡像只小貓似的輕蹭,眼神暗了暗。   「知道了。」他應得簡單,喉結卻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門外。   楚檸霧靠在門邊的朱漆紅柱上。   她原本只是擔心霍戾川被罵得太慘想過來撈人,誰知道剛湊近,就聽見奶奶那句中氣十足的「要懂得節制」。   楚檸霧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一股巖漿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哪是談話,這分明是在反覆鞭屍。   她指甲不自覺地摳著廊柱上的花紋,恨不得自己現在能變出一把洛陽鏟。   當場在這老宅的青石板地上挖出一個深坑,把自己連同那條該死的絲巾一起埋

好容易兩個人拉拉扯扯地洗漱完,楚檸霧原本正氣鼓鼓地要一個人往外衝。

  還沒踏出門檻,腰間就橫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而易舉地將她撈了回去。

  「放開我,不許碰我了!」她像只炸了毛的小貓,在他懷裡撲騰著。

  霍戾川將人按在懷裡,「別動,你想就這樣出去?」

  楚檸霧狐疑地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她眼尾那抹誘人的潮紅還沒褪乾淨,睫毛溼漉漉地顫著,像是被雨淋過的蝶羽,透著股任人欺負的軟。

  最惹眼的,還是那截纖細的脖頸,原本無瑕的皮肉上,此刻正赫然臥著一枚暗紅色的印記。

  在暖黃燈光的直射下,顯得既野性又糜爛,像是在雪地裡生生揉碎了一片紅梅,顯眼得讓人心驚肉跳。

  楚檸霧正不知所措著,卻見霍戾川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條絲巾。

  那絲巾是煙粉色的,質地軟得像雲,在他那冷白修長的指縫間繞了一圈。

  霍戾川慢條斯理地低下頭,微涼的指尖擦過她發燙的耳垂。

  他動作極輕,幾乎是虔誠地將那條絲巾繞過她的頸側,在那處鮮紅的痕跡上,精心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真絲的涼意貼上那一處火辣辣的吻痕,楚檸霧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領口本來不高,如今繫了一條這樣精緻卻顯眼的絲巾,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霍戾川,這對嗎?」

  楚檸霧看著鏡子裡那個被裝飾得像個精美禮盒的自己,羞憤欲死。

  「誰大清早在家裡圍絲巾啊?這不明擺著告訴奶奶,這兒有東西嗎!」

  如果不圍,或許還能說是蚊子叮了,或者是皮膚過敏。

  可現在圍上這麼一條昂貴的絲巾,簡直就是給那個紅痕打了個聚光燈。

  霍戾川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視線在鏡中與她對上。

  他看著那個蝴蝶結,眼裡終於漫上一抹極淺的笑意,那是得逞後的饜足。

  「奶奶心思重,不擋著,她能盯著你看一整頓飯。」

  他嗓音沉磁,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銳的頸後,「現在這樣,很好看。」

  「……真的嗎?」

  楚檸霧還是很好騙。

  「乖,聽話。」他低頭,在那層薄薄的真絲上又隔著布料輕吻了一下。

  楚檸霧徹底沒脾氣了,就這麼被霍戾川牽著手出了門。

  早晨的老宅餐廳。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投射在梨花木的大圓桌上,映得那幾碗血燕窩晶瑩剔透。

  空氣裡浮動著雨後草木的清香,本該是清新怡人的。

  楚檸霧卻覺得每一寸空氣都粘稠得讓人喘不過氣。

  儘量縮著脖子,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瓷碗裡——

  因為老太太好像又生氣了。

  「啪嗒」一聲。

  老太太手裡的茶蓋重重合在碗沿,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間緊繃,那雙精明瞭一輩子的眼底浮起幾分顯而易見的慍色。

  她的視線在楚檸霧頸間定格了三秒。

  隨即像兩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扎向坐在一旁、正氣定神閒給楚檸霧剝白水蛋的霍戾川。

  老太太的手在桌下攥住那根沉香木柺杖。

  感覺癢癢的。

  手癢!

  又想敲打人了!

  物理敲打!

  混帳東西!

  老太太在心裡暗罵。

  小檸還懷著孕呢!

  這可是老霍家盼了多少年的重孫!

  大孫子平時看著禁慾冷淡,怎麼關起門來竟比那沒開化的野獸還要沒輕沒重?

  她本來還以為小年輕火氣旺,只是溫存溫存,摟摟抱抱的。

  結果人小檸脖子上都被咬破了!

  這絲巾一看就是霍戾川的手筆。

  簡直是在她這個當奶奶的眼皮子底下顯擺!

  可看著楚檸霧那張白皙的小臉,老太太深吸一口氣,生生把這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不成,小檸現在身子貴重,不能在飯桌上鬧得太難看,驚著了孩子和大人都不好。

  「小檸啊,」老太太勉強擠出一絲笑,只是那聲音聽著還是硬邦邦的。

  「別光顧著喫雞蛋了,這燕窩是奶奶親自盯著火候燉的,趁熱喝,補氣血。」

  「謝……謝謝奶奶。」楚檸霧抬起頭,故作鎮定,強顏歡笑。

  每一口燕窩嚥下去都像是在吞火。

  好容易等餐盤撤下,老太太終於忍到了極限。

  「川兒,你跟我去後面書房,我有話問你。」

  老太太扶著桌緣站起身。

  甚至沒給霍戾川拒絕的機會,柺杖在青石板上磕得「篤篤」直響,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霍戾川從容不迫地起身,甚至還貼心地幫楚檸霧理了理那條欲蓋彌彰的絲巾,才邁開腿跟了上去。

  屏風後的小偏廳。

  老太太轉過身,沒等霍戾川開口,便是一聲冷哼,柺杖重重拄在地上。

  「霍戾川,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翅膀硬了,我這老婆子的話都成耳旁風了?」

  老太太氣得胸口起伏,壓低了聲音呵斥道,「小寧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肚子裡揣著咱們家的苗兒,你倒好,大清早的把人折騰成那個樣子,你是存心想讓我心臟病發是不是?」

  霍戾川低垂著長睫,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沒有半點羞愧,反倒透著股慵懶。

  「奶奶,您多慮了,我有分寸。」

  他嗓音沉磁,穩如老狗。

  「有分寸?」老太太氣得樂了,指著楚檸霧在的方向,「有分寸能把人弄破皮了?」

  老太太往前走了一步,神色極其嚴肅,直白得不給留半點面子:

  「她還懷著孕,年輕人要懂得節制!你要是真閒得慌,去公司加班去,別在這兒可著勁兒欺負小檸!」

  霍戾川抿了抿薄脣,想起昨晚楚檸霧在他懷裡像只小貓似的輕蹭,眼神暗了暗。

  「知道了。」他應得簡單,喉結卻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門外。

  楚檸霧靠在門邊的朱漆紅柱上。

  她原本只是擔心霍戾川被罵得太慘想過來撈人,誰知道剛湊近,就聽見奶奶那句中氣十足的「要懂得節制」。

  楚檸霧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一股巖漿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哪是談話,這分明是在反覆鞭屍。

  她指甲不自覺地摳著廊柱上的花紋,恨不得自己現在能變出一把洛陽鏟。

  當場在這老宅的青石板地上挖出一個深坑,把自己連同那條該死的絲巾一起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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