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三好老公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3,227·2026/5/18

書房內,原本降至冰點的空氣,因為楚檸霧的一聲冷笑,透出幾分微妙的緊繃。   楚檸霧本來是抱著求和的心思進來的,還親手給霍戾川畫了一張獎狀。   可一聽他那生分的「楚小姐」,心裡的委屈就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波波往上湧。   就算她真的哪裡做錯了,霍戾川也不該直接對她使用冷暴力!   她抿了著脣,眼尾暈開一抹溼潤的怒意。   索性將藏在身後的那張紙直接往身後的紅木桌上一拍。   「本來是打算給某人頒個小獎的,結果現在主評委一致決定——撤回初審,進行無限期二審。」   她那雙溼漉漉的眸子瞪著霍戾川,明明是在發脾氣,可那嗓音要哭不哭的,感覺下一秒要掉小珍珠了。   楚檸霧還在故作氣焰囂張,「獎狀作廢,我現在就把它撕爛。」   霍戾川原本正端坐在那兒,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尊不可撼動且毫無溫情的冰雕。   打定主意這次要楚檸霧主動向他示好,不然人要上房揭瓦了!   結果當那聲帶著哭腔的「撕爛」鑽進耳朵裡,他那副苦心經營的冷硬心防瞬間土崩瓦解,碎得連渣都不剩。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冷戰,眼看著楚檸霧那雙細白的手已經摸到了紙邊緣,作勢要用力。   雖然並不清楚她寫了什麼。   但是剛剛她寫的那麼認真,顯然是付出了心血的。   直接撕掉就成了難以彌補的遺憾。   霍戾川瞳孔驟縮,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地從轉椅上站了起來。   「不許撕。」   男人動作極快,在那張紙被毀掉之前,手臂猛地一舒。   不僅穩穩地壓住了那張脆弱的A4紙,另一隻大手更是直接扣住了楚檸霧纖細的手腕,順勢輕輕一拽。   「呀——」楚檸霧驚呼一聲,一個不小心,又被男人摟懷裡了。   下一秒,剛剛忍久了的霍戾川還不知足,大手一撈,直接將她整個人提到了懷中,又讓她穩穩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乎毫無縫隙的貼合,讓楚檸霧那一臉故作堅強,瞬間變成了迷茫。   「霍戾川……你,不是不理我嗎?」   她鼻尖酸澀,沒怎麼用力的地推拒著男人堅實的胸膛,、清澈的眸子裡,到底還是沒忍住,那一顆小珍珠啪嗒一聲,精準地掉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一滴淚明明是溫熱的,可落在霍戾川的皮膚上,卻像是沸騰的巖漿。   一路燙進了他的骨縫裡,疼得他心尖都蜷縮了起來。   「……別哭。」   「寶寶別哭,對不起。」   霍戾川這一聲「對不起」喚得極沉,帶著某種近乎破碎的輕哄。   他那雙習慣了掌控生死局的鳳眸裡,此刻全是不知所措的兵荒馬亂。   「是我不好,不該冷落你。」他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指尖沒入她柔軟的髮絲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   寶寶再哭的話,他也要哭了。   「沒哭。」楚檸霧癟癟嘴,「我只是眼睛裡進傻子了。」   說著掀起眼皮瞥了一眼霍戾川。   「好好,我是傻子。」   霍戾川輕嘆一聲,嗓音裡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冷意,全是近乎卑微的繳械投降。   他低下頭,見寶寶還有心情罵他,心裡安定了些,又再接再厲地哄人,「獎狀既然給了,哪還有撤回的道理?主評委大人,能不能再給個機會,嗯?」   男人說著,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兜裡摸出手機,熟練地指紋解鎖。   還沒等楚檸霧反應過來,她兜裡的手機就發出了「叮」的一聲清響。   拿起來一看。   屏幕彈出的轉帳信息極其刺眼:您的帳戶於收入RMB520,000.00,備註:獎狀工本費。   「評委大人消氣了麼?」霍戾川又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蹭,氣息灼人,「現在能把那個獎狀賣給我了嗎?」   楚檸霧看著那一串零,又垂眸看了眼男人毛茸茸的腦袋。   看在霍戾川道歉態度誠懇的面子上,她緊繃的小臉終於鬆動了幾分。   「勉強同意吧,不過先說好了,以後要是評委對你不滿了,還要收回的。」   「獎狀工本費不退。」楚檸霧補充一句。   接著吸了吸微紅的鼻尖,磨磨蹭蹭地他從懷裡鑽出來。   將那張剛剛被拍得有些皺巴巴的紙,遞給了霍戾川,像是在打發什麼粘人的大型犬。   霍戾川接過那張獎狀,視線定格。   那是她剛才趴在桌前,一點點勾勒出來的。   每一根線條都畫得圓潤可愛,甚至還給邊框點綴了幾個喜慶的大紅花。   正中間,端端正正地寫著四個大字——   【三好老公】   霍戾川盯著那四個字,整個人彷彿瞬間飛昇仙界了。   他這種站在金字塔尖,小時候拿競賽金獎、長大了名下公司上市敲鐘,都面無表情的男人,此刻竟然覺得喉間陣陣發緊。   爽到了骨子裡。   幾乎在看清上面的字的同時,霍大總裁就已經想好了。   回頭就讓林特助找個最名貴的紫檀木框,把這張紙裱起來。   掛在辦公室正對著大門的位置。   讓所有進他辦公室的人都看看!看看他獲得了什麼大獎!   「說說看。」霍戾川反手將獎狀按在胸口,順帶揉了揉自己激動的心跳,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哪三好?」   楚檸霧見他眉宇舒展,眼底那股子冰封萬裡的冷意早就碎成了一灘春水,知道他們這算是和好了。   她膽子也跟著肥美,纖細的手指揪著他質地精良的冷灰色領帶,像牽著一隻順毛的大型犬,仰著嬌俏的小臉認真數道:   「第一是對老婆好,第二是對老婆最好,第三嘛……當然是對老婆更好啦!」   霍戾川:「……」   男人的表情僵了三秒,緊接著喉嚨間溢出一聲極低、極無奈的笑。   寶寶把他當哈巴狗訓呢?   偏偏他心裡還爽得要命。   可下一秒,他眸色幽幽一轉,語氣帶了幾分酸氣:「寶寶。」   霍戾川懲罰性地緊了緊在她腰上的手。   「既然對我評價這麼高,那剛纔在車裡……怎麼還一直誇那個茶藝師體貼?嗯?」   霍戾川喉結滑動,大手在那截細腰上曖昧地摩挲著。   「他長得怎麼樣?有三好老公好?」   楚檸霧徹底服了。   她本來還覺得小劉是添油加醋,霍戾川哪來的這麼大醋勁。   可她現在是真的有幾分相信小劉說的話了。   「我什麼時候一直誇他體貼了?」   霍戾川竟然真的就因為她隨口一說,默默懷恨在心!   「霍戾川,你居然連茶藝師的醋都喫呀?」   楚檸霧簡直哭笑不得,卻又覺得這模樣的他可愛得緊。   趕緊使出殺手鐧,她湊過去,在那張冷白如玉的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軟聲哄道:   「別人只是例行公事,只有你是特意為我換茶。在我眼裡,除了你,其他人都是模糊的背景板,哪分得出好不好看呀?」   霍大總裁被這一記直球哄得喉結微動,眼底的陰翳終於徹底散去。   卻還端著架子,從鼻腔裡溢出一聲傲嬌的輕哼。   楚檸霧聞著他身上那股凜冽卻叫人安心的雪松香氣,長睫低垂。   「告訴你一個祕密,其實我昨天……也有點不開心。」   她小聲嘟噥著,「連你的表字都是聽二叔叫才知道,好像隨便哪個親戚都比我瞭解你。」   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疏離感如潮汐般將她淹沒。   她若非陰差陽錯穿成了原主,若非肚子裡有了這斬不斷的羈絆,她與這位立於雲端、手執權柄的男人,是否本該如平行線般,此生都毫無交集……?   霍戾川身形一滯。   他從楚檸霧頸窩裡抬起頭,察覺到懷裡小姑娘那股不安的輕顫,心尖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對上那雙略顯失神的眼眸。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抹淡淡的落寞——   那是真正把一個人放進心裡才會有的患得患失。   他將她往懷裡又揉緊了幾分,彷彿要將她深深嵌進自己的肋骨裡:   「不會。寶寶,看著我。」   他大手捧起她那張瓷白的小臉,迫使她直視自己那雙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深邃鳳眸,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你一定是這世界上,對我瞭解最深、掌握祕密最多的人。」   寶寶怎麼會這麼想呢。   他們之間的關係……所有人都只能注視他深邃的雙眼,只有她,能看他的馬眼。   楚檸霧垂下長睫,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霍戾川不知道她穿書的祕密,不知道自己這借來的身份,所以她只能自己調理好情緒。   霍戾川看她這副還顯然沒怎麼被安慰到的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修長的指尖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突然毫無預兆地撕開了那層連他父母都未能窺見的堅硬甲冑:   「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祕密。」   「其實,我有絕嗣的毛病,如果不是你,我應該命中無子。」   楚檸霧猛地抬眼,心頭劇震。   撞進他那雙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鳳眸裡,看著男人平靜卻厚重的目光,她突然明白。   他給了她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信

書房內,原本降至冰點的空氣,因為楚檸霧的一聲冷笑,透出幾分微妙的緊繃。

  楚檸霧本來是抱著求和的心思進來的,還親手給霍戾川畫了一張獎狀。

  可一聽他那生分的「楚小姐」,心裡的委屈就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波波往上湧。

  就算她真的哪裡做錯了,霍戾川也不該直接對她使用冷暴力!

  她抿了著脣,眼尾暈開一抹溼潤的怒意。

  索性將藏在身後的那張紙直接往身後的紅木桌上一拍。

  「本來是打算給某人頒個小獎的,結果現在主評委一致決定——撤回初審,進行無限期二審。」

  她那雙溼漉漉的眸子瞪著霍戾川,明明是在發脾氣,可那嗓音要哭不哭的,感覺下一秒要掉小珍珠了。

  楚檸霧還在故作氣焰囂張,「獎狀作廢,我現在就把它撕爛。」

  霍戾川原本正端坐在那兒,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尊不可撼動且毫無溫情的冰雕。

  打定主意這次要楚檸霧主動向他示好,不然人要上房揭瓦了!

  結果當那聲帶著哭腔的「撕爛」鑽進耳朵裡,他那副苦心經營的冷硬心防瞬間土崩瓦解,碎得連渣都不剩。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冷戰,眼看著楚檸霧那雙細白的手已經摸到了紙邊緣,作勢要用力。

  雖然並不清楚她寫了什麼。

  但是剛剛她寫的那麼認真,顯然是付出了心血的。

  直接撕掉就成了難以彌補的遺憾。

  霍戾川瞳孔驟縮,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地從轉椅上站了起來。

  「不許撕。」

  男人動作極快,在那張紙被毀掉之前,手臂猛地一舒。

  不僅穩穩地壓住了那張脆弱的A4紙,另一隻大手更是直接扣住了楚檸霧纖細的手腕,順勢輕輕一拽。

  「呀——」楚檸霧驚呼一聲,一個不小心,又被男人摟懷裡了。

  下一秒,剛剛忍久了的霍戾川還不知足,大手一撈,直接將她整個人提到了懷中,又讓她穩穩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乎毫無縫隙的貼合,讓楚檸霧那一臉故作堅強,瞬間變成了迷茫。

  「霍戾川……你,不是不理我嗎?」

  她鼻尖酸澀,沒怎麼用力的地推拒著男人堅實的胸膛,、清澈的眸子裡,到底還是沒忍住,那一顆小珍珠啪嗒一聲,精準地掉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一滴淚明明是溫熱的,可落在霍戾川的皮膚上,卻像是沸騰的巖漿。

  一路燙進了他的骨縫裡,疼得他心尖都蜷縮了起來。

  「……別哭。」

  「寶寶別哭,對不起。」

  霍戾川這一聲「對不起」喚得極沉,帶著某種近乎破碎的輕哄。

  他那雙習慣了掌控生死局的鳳眸裡,此刻全是不知所措的兵荒馬亂。

  「是我不好,不該冷落你。」他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指尖沒入她柔軟的髮絲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

  寶寶再哭的話,他也要哭了。

  「沒哭。」楚檸霧癟癟嘴,「我只是眼睛裡進傻子了。」

  說著掀起眼皮瞥了一眼霍戾川。

  「好好,我是傻子。」

  霍戾川輕嘆一聲,嗓音裡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冷意,全是近乎卑微的繳械投降。

  他低下頭,見寶寶還有心情罵他,心裡安定了些,又再接再厲地哄人,「獎狀既然給了,哪還有撤回的道理?主評委大人,能不能再給個機會,嗯?」

  男人說著,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兜裡摸出手機,熟練地指紋解鎖。

  還沒等楚檸霧反應過來,她兜裡的手機就發出了「叮」的一聲清響。

  拿起來一看。

  屏幕彈出的轉帳信息極其刺眼:您的帳戶於收入RMB520,000.00,備註:獎狀工本費。

  「評委大人消氣了麼?」霍戾川又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蹭,氣息灼人,「現在能把那個獎狀賣給我了嗎?」

  楚檸霧看著那一串零,又垂眸看了眼男人毛茸茸的腦袋。

  看在霍戾川道歉態度誠懇的面子上,她緊繃的小臉終於鬆動了幾分。

  「勉強同意吧,不過先說好了,以後要是評委對你不滿了,還要收回的。」

  「獎狀工本費不退。」楚檸霧補充一句。

  接著吸了吸微紅的鼻尖,磨磨蹭蹭地他從懷裡鑽出來。

  將那張剛剛被拍得有些皺巴巴的紙,遞給了霍戾川,像是在打發什麼粘人的大型犬。

  霍戾川接過那張獎狀,視線定格。

  那是她剛才趴在桌前,一點點勾勒出來的。

  每一根線條都畫得圓潤可愛,甚至還給邊框點綴了幾個喜慶的大紅花。

  正中間,端端正正地寫著四個大字——

  【三好老公】

  霍戾川盯著那四個字,整個人彷彿瞬間飛昇仙界了。

  他這種站在金字塔尖,小時候拿競賽金獎、長大了名下公司上市敲鐘,都面無表情的男人,此刻竟然覺得喉間陣陣發緊。

  爽到了骨子裡。

  幾乎在看清上面的字的同時,霍大總裁就已經想好了。

  回頭就讓林特助找個最名貴的紫檀木框,把這張紙裱起來。

  掛在辦公室正對著大門的位置。

  讓所有進他辦公室的人都看看!看看他獲得了什麼大獎!

  「說說看。」霍戾川反手將獎狀按在胸口,順帶揉了揉自己激動的心跳,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哪三好?」

  楚檸霧見他眉宇舒展,眼底那股子冰封萬裡的冷意早就碎成了一灘春水,知道他們這算是和好了。

  她膽子也跟著肥美,纖細的手指揪著他質地精良的冷灰色領帶,像牽著一隻順毛的大型犬,仰著嬌俏的小臉認真數道:

  「第一是對老婆好,第二是對老婆最好,第三嘛……當然是對老婆更好啦!」

  霍戾川:「……」

  男人的表情僵了三秒,緊接著喉嚨間溢出一聲極低、極無奈的笑。

  寶寶把他當哈巴狗訓呢?

  偏偏他心裡還爽得要命。

  可下一秒,他眸色幽幽一轉,語氣帶了幾分酸氣:「寶寶。」

  霍戾川懲罰性地緊了緊在她腰上的手。

  「既然對我評價這麼高,那剛纔在車裡……怎麼還一直誇那個茶藝師體貼?嗯?」

  霍戾川喉結滑動,大手在那截細腰上曖昧地摩挲著。

  「他長得怎麼樣?有三好老公好?」

  楚檸霧徹底服了。

  她本來還覺得小劉是添油加醋,霍戾川哪來的這麼大醋勁。

  可她現在是真的有幾分相信小劉說的話了。

  「我什麼時候一直誇他體貼了?」

  霍戾川竟然真的就因為她隨口一說,默默懷恨在心!

  「霍戾川,你居然連茶藝師的醋都喫呀?」

  楚檸霧簡直哭笑不得,卻又覺得這模樣的他可愛得緊。

  趕緊使出殺手鐧,她湊過去,在那張冷白如玉的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軟聲哄道:

  「別人只是例行公事,只有你是特意為我換茶。在我眼裡,除了你,其他人都是模糊的背景板,哪分得出好不好看呀?」

  霍大總裁被這一記直球哄得喉結微動,眼底的陰翳終於徹底散去。

  卻還端著架子,從鼻腔裡溢出一聲傲嬌的輕哼。

  楚檸霧聞著他身上那股凜冽卻叫人安心的雪松香氣,長睫低垂。

  「告訴你一個祕密,其實我昨天……也有點不開心。」

  她小聲嘟噥著,「連你的表字都是聽二叔叫才知道,好像隨便哪個親戚都比我瞭解你。」

  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疏離感如潮汐般將她淹沒。

  她若非陰差陽錯穿成了原主,若非肚子裡有了這斬不斷的羈絆,她與這位立於雲端、手執權柄的男人,是否本該如平行線般,此生都毫無交集……?

  霍戾川身形一滯。

  他從楚檸霧頸窩裡抬起頭,察覺到懷裡小姑娘那股不安的輕顫,心尖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對上那雙略顯失神的眼眸。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抹淡淡的落寞——

  那是真正把一個人放進心裡才會有的患得患失。

  他將她往懷裡又揉緊了幾分,彷彿要將她深深嵌進自己的肋骨裡:

  「不會。寶寶,看著我。」

  他大手捧起她那張瓷白的小臉,迫使她直視自己那雙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深邃鳳眸,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你一定是這世界上,對我瞭解最深、掌握祕密最多的人。」

  寶寶怎麼會這麼想呢。

  他們之間的關係……所有人都只能注視他深邃的雙眼,只有她,能看他的馬眼。

  楚檸霧垂下長睫,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霍戾川不知道她穿書的祕密,不知道自己這借來的身份,所以她只能自己調理好情緒。

  霍戾川看她這副還顯然沒怎麼被安慰到的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修長的指尖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突然毫無預兆地撕開了那層連他父母都未能窺見的堅硬甲冑:

  「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祕密。」

  「其實,我有絕嗣的毛病,如果不是你,我應該命中無子。」

  楚檸霧猛地抬眼,心頭劇震。

  撞進他那雙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鳳眸裡,看著男人平靜卻厚重的目光,她突然明白。

  他給了她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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