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雙面不粘鍋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2,239·2026/5/18

「坐。」霍戾川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調平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霆沒動。   他脊背挺得筆直,渾身肌肉緊繃,像根戳在屋子裡的鐵樁。   他的視線已經從那個刻意裝裱的相框上硬生生挪開,但心裡那股子荒謬感卻怎麼也散不去。   霍戾川私下裡玩玩就算了,直接把這東西放到辦公室裡,臉不紅心不跳的。   甚至好像很享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陸霆此刻臉上的神情極其複雜,一副三觀受到衝擊的模樣。   然而,還沒等他在心裡吐槽完面前人這詭異的癖好,霍戾川已經自顧自地開啟了獵殺時刻。   「陸霆,你爹把你塞進來,是覺得我這法務部缺個能打拳的,還是覺得我這兒是廢舊品回收站?」   霍戾川輕聲開口,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將鋼筆筆帽扣上,「咔噠」一聲清響,在這死寂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陸霆的瞳孔驟然收縮。   原本就不太堅強的心理防線瞬間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鑿穿。   他知道霍戾川不好對付,卻沒想過對方會在第一分鐘就直接掀了桌子。   把底牌甩在他臉上。   「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麼溫瀾那邊,你沒討到什麼好?」   霍戾川抬眸,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墨色,「答案很簡單。她的所有核心權限從一開始就是關掉的。   她在財務部能看到的最高機密,大概也就是員工食堂下週的菜譜。」   陸霆僵在原地,喉結艱澀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那個向來沉得住氣的老爹霍凜,會突然急火攻心地把他這個完全法盲的大兒子強行推到一線。   因為他原本就是一顆棄子。   他在外混了這麼久,都沒能給家裡帶去任何實質性的利益,這本身就說明他在霍戾川眼裡是全透明的。他被推出來,作用甚至可能只是為了給霍戾川添添堵,或者作為一塊人肉試紙,去試探這位霍氏掌權人到底還藏著多少城府。   陸霆心中驚濤駭浪。   他甚至覺得自己這大概是最後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京市了。   按照霍戾川以往的行事風格,他離人間蒸發可能也就差一個手勢……   果然,霍戾川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陸霆面前。   兩人身高相仿,氣場卻截然不同。   霍戾川優雅得像個手持手術刀的外科醫生,而陸霆更像是一個被困在手術臺上的困獸。   「那我考考你。」霍戾川停在陸霆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你爹讓你來拿海外項目的核心數據,他究竟知道具體的項目是哪幾個嗎?   ……或者說,你覺得你憑什麼能在這兒待過今晚?」   這種精神上的嚴刑拷」比肉體摧殘更讓人窒息。   陸霆咬著牙,額頭隱隱沁出冷汗,他太清楚霍戾川的手段了。   在京市,得罪了這位主,能有個體面的死法都算祖上積德。   「你想一輩子在地下拳館打黑拳嗎?」霍戾川卻突然轉了話題,語氣裡帶了一絲詭異的誘惑,像是在深淵邊緣遞出的一根稻草。   陸霆愣住了,這種跳躍性的思維讓他一時跟不上節奏。   「我看過你的比賽錄像。   拳打得不錯,身手也夠狠,但那是個喫青春飯的行當。」   霍戾川拍了拍陸霆的肩膀,力道很輕,卻重若千鈞。   「霍凜把你當槍使,事成了,你在這霍家也算不上功臣,反而你的那八個弟弟絕不會容下你。   事敗了,你就是個一文不值的犧牲品,用來平息我怒火的替死鬼。」   陸霆死死盯著霍戾川。   這個男人前一秒還在和妻子溫存調情,後一秒就能精準地切割掉霍家所有的權力佈局,把人心算計到骨子裡。   這種算無遺策的壓迫感,讓他第一次生出了名為畏懼的情緒。   「與其給你那個只知道耍陰招的老爹當炮灰,不如考慮一下反水。」   霍戾川走回辦公桌後,聲音冷冽如冰,「留在我這兒,法務部部長的位置你坐不穩,但我可以給你一個能挺直腰桿回霍家的身份。   只要你肯換個活法。」   「我……需要做什麼?」陸霆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剛從沙礫堆裡磨出來。   「很簡單。」霍戾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讓霍凜覺得,你已經成功潛伏,並且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   京郊外,一棟鬧中取靜的三層民國風小別墅。   霍家二叔霍決正悠閒地坐在藤椅上,指尖摩挲著一盞溫熱的明前龍井。   他面前的平板電腦上,幾份紅綠交錯的股市大盤數據正跳動著。   他看起來像個不問世事的富貴閒人,唯有那雙偶爾閃過精光的眼睛,出賣了他這些年蟄伏待機的算計。   「嘭!」   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霍凜沉著臉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長途飛行的風塵僕僕。   「二哥,好興致啊。」霍凜冷笑一聲,直接坐在對面,語氣陰沉。   「我和霍戾川在前面鬥得你死我活,你倒是在後方穩坐釣魚臺。這半個月,你在股市裡吸了不少血吧?賺爽了吧?十個小目標總有了吧?」   霍決放下茶盞,笑得一臉慈祥,活像尊大徹大悟的彌勒佛:   「老三,你這話說得可就冤枉我了。我哪裡賺了十個?我這撐死也就是賺了9.99個。   而且我這哪是吸血,我這是在幫咱們自家股票穩盤呢,這都是賣力氣的辛苦錢。」   「放屁!」霍凜猛地一拍桌子,額頭青筋暴起。   「辛苦錢能辛苦到把帳戶都填滿了?我問你,你家那小子是不是回國了?這事兒你打算瞞多久?」   霍決沒生氣,反而幽幽地嘆了口氣,語調裡帶著一種長輩的無奈:   「那咋了?你都能偷偷回國,我兒子咋不能回國?老三啊,聽二哥一句勸,向善吧。」   「向善?」霍凜氣笑了。   「與人為善,識時務者為俊傑。」霍決輕啜一口茶,眼神深邃,「戾川那孩子長大了,翅膀硬了,現在的霍氏早不是咱們當年那個霍氏了。   我已經投誠了,真的,我現在是一顆心都撲在家庭和諧上。」   「投誠?」霍凜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荒誕笑話,「你這種喫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會投誠?   你也就是看戾川現在風頭正勁,想當個兩邊不沾的牆頭草,雙面不粘鍋罷了

「坐。」霍戾川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調平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霆沒動。

  他脊背挺得筆直,渾身肌肉緊繃,像根戳在屋子裡的鐵樁。

  他的視線已經從那個刻意裝裱的相框上硬生生挪開,但心裡那股子荒謬感卻怎麼也散不去。

  霍戾川私下裡玩玩就算了,直接把這東西放到辦公室裡,臉不紅心不跳的。

  甚至好像很享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陸霆此刻臉上的神情極其複雜,一副三觀受到衝擊的模樣。

  然而,還沒等他在心裡吐槽完面前人這詭異的癖好,霍戾川已經自顧自地開啟了獵殺時刻。

  「陸霆,你爹把你塞進來,是覺得我這法務部缺個能打拳的,還是覺得我這兒是廢舊品回收站?」

  霍戾川輕聲開口,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將鋼筆筆帽扣上,「咔噠」一聲清響,在這死寂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陸霆的瞳孔驟然收縮。

  原本就不太堅強的心理防線瞬間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鑿穿。

  他知道霍戾川不好對付,卻沒想過對方會在第一分鐘就直接掀了桌子。

  把底牌甩在他臉上。

  「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麼溫瀾那邊,你沒討到什麼好?」

  霍戾川抬眸,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墨色,「答案很簡單。她的所有核心權限從一開始就是關掉的。

  她在財務部能看到的最高機密,大概也就是員工食堂下週的菜譜。」

  陸霆僵在原地,喉結艱澀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那個向來沉得住氣的老爹霍凜,會突然急火攻心地把他這個完全法盲的大兒子強行推到一線。

  因為他原本就是一顆棄子。

  他在外混了這麼久,都沒能給家裡帶去任何實質性的利益,這本身就說明他在霍戾川眼裡是全透明的。他被推出來,作用甚至可能只是為了給霍戾川添添堵,或者作為一塊人肉試紙,去試探這位霍氏掌權人到底還藏著多少城府。

  陸霆心中驚濤駭浪。

  他甚至覺得自己這大概是最後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京市了。

  按照霍戾川以往的行事風格,他離人間蒸發可能也就差一個手勢……

  果然,霍戾川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陸霆面前。

  兩人身高相仿,氣場卻截然不同。

  霍戾川優雅得像個手持手術刀的外科醫生,而陸霆更像是一個被困在手術臺上的困獸。

  「那我考考你。」霍戾川停在陸霆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你爹讓你來拿海外項目的核心數據,他究竟知道具體的項目是哪幾個嗎?

  ……或者說,你覺得你憑什麼能在這兒待過今晚?」

  這種精神上的嚴刑拷」比肉體摧殘更讓人窒息。

  陸霆咬著牙,額頭隱隱沁出冷汗,他太清楚霍戾川的手段了。

  在京市,得罪了這位主,能有個體面的死法都算祖上積德。

  「你想一輩子在地下拳館打黑拳嗎?」霍戾川卻突然轉了話題,語氣裡帶了一絲詭異的誘惑,像是在深淵邊緣遞出的一根稻草。

  陸霆愣住了,這種跳躍性的思維讓他一時跟不上節奏。

  「我看過你的比賽錄像。

  拳打得不錯,身手也夠狠,但那是個喫青春飯的行當。」

  霍戾川拍了拍陸霆的肩膀,力道很輕,卻重若千鈞。

  「霍凜把你當槍使,事成了,你在這霍家也算不上功臣,反而你的那八個弟弟絕不會容下你。

  事敗了,你就是個一文不值的犧牲品,用來平息我怒火的替死鬼。」

  陸霆死死盯著霍戾川。

  這個男人前一秒還在和妻子溫存調情,後一秒就能精準地切割掉霍家所有的權力佈局,把人心算計到骨子裡。

  這種算無遺策的壓迫感,讓他第一次生出了名為畏懼的情緒。

  「與其給你那個只知道耍陰招的老爹當炮灰,不如考慮一下反水。」

  霍戾川走回辦公桌後,聲音冷冽如冰,「留在我這兒,法務部部長的位置你坐不穩,但我可以給你一個能挺直腰桿回霍家的身份。

  只要你肯換個活法。」

  「我……需要做什麼?」陸霆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剛從沙礫堆裡磨出來。

  「很簡單。」霍戾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讓霍凜覺得,你已經成功潛伏,並且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

  京郊外,一棟鬧中取靜的三層民國風小別墅。

  霍家二叔霍決正悠閒地坐在藤椅上,指尖摩挲著一盞溫熱的明前龍井。

  他面前的平板電腦上,幾份紅綠交錯的股市大盤數據正跳動著。

  他看起來像個不問世事的富貴閒人,唯有那雙偶爾閃過精光的眼睛,出賣了他這些年蟄伏待機的算計。

  「嘭!」

  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霍凜沉著臉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長途飛行的風塵僕僕。

  「二哥,好興致啊。」霍凜冷笑一聲,直接坐在對面,語氣陰沉。

  「我和霍戾川在前面鬥得你死我活,你倒是在後方穩坐釣魚臺。這半個月,你在股市裡吸了不少血吧?賺爽了吧?十個小目標總有了吧?」

  霍決放下茶盞,笑得一臉慈祥,活像尊大徹大悟的彌勒佛:

  「老三,你這話說得可就冤枉我了。我哪裡賺了十個?我這撐死也就是賺了9.99個。

  而且我這哪是吸血,我這是在幫咱們自家股票穩盤呢,這都是賣力氣的辛苦錢。」

  「放屁!」霍凜猛地一拍桌子,額頭青筋暴起。

  「辛苦錢能辛苦到把帳戶都填滿了?我問你,你家那小子是不是回國了?這事兒你打算瞞多久?」

  霍決沒生氣,反而幽幽地嘆了口氣,語調裡帶著一種長輩的無奈:

  「那咋了?你都能偷偷回國,我兒子咋不能回國?老三啊,聽二哥一句勸,向善吧。」

  「向善?」霍凜氣笑了。

  「與人為善,識時務者為俊傑。」霍決輕啜一口茶,眼神深邃,「戾川那孩子長大了,翅膀硬了,現在的霍氏早不是咱們當年那個霍氏了。

  我已經投誠了,真的,我現在是一顆心都撲在家庭和諧上。」

  「投誠?」霍凜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荒誕笑話,「你這種喫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會投誠?

  你也就是看戾川現在風頭正勁,想當個兩邊不沾的牆頭草,雙面不粘鍋罷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