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京圈第一深情
「各位,這顆紅鑽色澤達到了珍稀的FancyVividRed級,純正且無雜質。」拍賣師的聲音帶著一絲剋制不住的顫抖。
楚檸霧不懂什麼稀缺度,也不懂什麼淨度切工,她只是單純地覺得,「好喜慶的顏色呀,挺適合結婚的!」
她轉頭看向霍戾川,語氣帶著幾分未經雕琢的天真,「你說是不是,紅紅火火的,看著就讓人高興。」
霍戾川垂眸看著小姑娘亮晶晶的眼,那雙眸子裡倒映著寶石的光,卻比寶石還要剔透。他沒有接話,薄脣勾起一抹縱容的弧度,指尖在競價器上輕輕一撥。
下一秒,大屏幕上跳出一個足以讓全場窒息的數字:200,000,000
全場死寂,隨即是一陣壓抑的驚呼。
其實在過去的半小時裡,這種戲碼已經上演了無數次。
只要楚檸霧的目光在某件首飾上停留超過三秒,霍戾川便會毫不猶豫地舉牌。
藍鑽、祖母綠、南洋珠……一件接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流水般被送進包廂,堆在沙發一角。
楚檸霧買得臉蛋紅撲撲的,顯見是真買開心了。她本就生得明豔,此刻眉梢眼角都帶著藏不住的歡喜,像是一朵盛放的嬌花。
霍戾川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冷冽徹底消融。他順勢一撈,將人直接抱在腿上,低下頭,在霍準目睽睽之下,對著那紅潤的脣瓣深情地親了一口。
與此同時,監控室內的霍凜簡直要引爆京市了。
「瘋了,真的瘋了。」霍凜喃喃自語。
他原本還有所懷疑這是個局,甚至覺得霍戾川是在演戲。
可眼前這一幕實在太挑戰他的認知底線了。
霍戾川是什麼人?
那是京市裡最冷血、最算無遺策的活閻王。
可現在呢?
他像個沒骨氣的昏君,耐心十足地哄著那個單純過頭的小姑娘揮金如土。
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這兩個人竟然在如此私密的包廂裡,玩起了這種膩歪的戲碼!
就這麼忍不住?非得在人前親嘴?
霍凜顯然已經被弄得忘記,明明是他自己在人家的私密空間裡惡意窺視。
他只覺得自己成了AV裡沉睡的丈夫。
受不了了!
「下流!簡直不知廉恥!」
霍凜猛地轉過椅子,不想再看了。
你的導師撤回了一個轉身。
隨著壓軸商品的成交,拍賣會也臨近了尾聲。
會場內,一眾名流政要面面相覷。
霍戾川不出去,沒人敢先行離場。
所有人都在等,等今晚一口氣打出了拍賣會半年流水的那位爺現身。
「吱呀」一聲,包廂大門被推開。
霍戾川大喇喇地摟著楚檸霧的細腰走了出來。
他眉宇淡漠,姿態卻極盡張揚。
楚檸霧不自在地縮了縮腳趾,但腰桿挺直著。
她要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大人,體面的霍太太。
媒體的長槍短炮瞬間圍了上來。
一位記者大著膽子,舉起話筒問道:
「霍總,您今晚揮金如土,是為了博美人一笑嗎?」
霍戾川停下腳步。
他那隻扣在楚檸霧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主權,又像是在給懷裡微微僵硬的小姑娘撐腰。
他並沒有看著提問的記者,而是直視著正中央那個最大的鏡頭。
目光深邃,彷彿是要透過屏幕,向全世界昭告。
「對。」
他簡短地吐出一個字,低沉的嗓音通過擴音設備,磁性得讓人耳膜發癢。
他坦然承認,語調平緩,字字清晰,「感謝各位關心,既然大家都在,我也就正式昭告一聲。
我和太太的婚禮,準備在一週後舉行。」
全場呼吸一滯,連快門聲都停了半秒。
接著,霍戾川意味不明,似笑非笑補充:
「婚禮地點,在西海灣的私人小島上。
為了絕對的私密,那段時間霍氏國內的事務我會全權放手,專心陪我的新娘。」
說罷,他完全不理會身後炸開鍋的議論聲,攬著楚檸霧大步離去。
楚檸霧還是被霍戾川的直白弄得臉頰發燙,只能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
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落在媒體鏡頭裡是恩愛無雙。
落在監控後的霍凜眼裡,則是最致命的麻痺藥。
他原本還心存懷疑。
這是個局,可剛才霍戾川競價時的那股狂熱。
以及看他身旁那個女人時,眼底的柔情,實在不像是演出來的。
再加上陸霆費盡心機傳回的那份「安保調動安排」,上面清晰地顯示,霍戾川為了小島婚禮,已經抽調了近一半的精銳。
最後的一絲疑慮被徹底炸碎。
而在陰暗的監控室內,霍凜聽著音箱裡傳來的餘音,貪婪地舔了舔嘴脣,發出一陣嘶啞的冷笑:
「小島……「全權放手……好一個專心陪新娘。」
霍凜笑容逐漸猙獰,「我的好侄兒啊,你還真是啥都要當第一啊,現在可謂是京圈第一深情咯!
既然你非要當這個情種,為了個女人連江山都敢放手,那我就成全你!」
他反手關掉了屏幕,在那一片黑暗中,眼裡的野心如野火般燒了起來。
「以後就讓我來替你當這個京市半個主人!桀桀桀桀桀……」
-
西海灣的小島上。
晚霞如被打翻的調色盤,將海天交接處染成了一片瑰麗的橘粉色。
微鹹的海風拂過椰林,發出沙沙的輕響,為這場即將到來的盛世婚禮拉開了夢幻的序幕。
細軟的白沙灘在夕陽餘暉下泛著碎金般的光澤,楚檸霧提著裙擺,光著腳丫跑得正歡。
「小檸,你可別跑這麼快了!」顧茜希在後頭緊趕慢趕,總算拽住了前面那個健步如飛的女孩,氣喘籲籲地調侃道。
「等下你老公看到,又要說我沒輕沒重,帶著你到處淘氣了!」
楚檸霧被拽得停下步子。
她回過頭,揚起那張精緻得過分的小臉,鼻尖上還沾著幾粒晶瑩的白沙。
「誒呀,剛才前面有一隻小螃蟹鑽進沙子裡了,我想把它抓出來嘛!」
楚檸霧指著那個已經平整如初的小沙坑,語氣裡滿是遺憾。
說來也怪,到了她這個月份,人家懷孕都是吐得昏天黑地、弱不禁風。
不知是不是因為原主的好孕體質,這陣子楚檸霧反倒是每頓能雷打不動地喫下兩碗白米飯。
除了偶爾嗜睡,平時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難受。
她笑得眉眼彎彎,清亮的眸子裡盛滿了西海灣最純粹的海風。
通身的靈氣,任誰也瞧不出,這姑娘再過幾個小時,就作為霍太太出席婚宴。
更別提會有人能看出來,她現在肚子裡已經揣上金尊玉貴的小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