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他的寶寶在哭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2,275·2026/5/18

謝老太太剛送到嘴邊的茶水險些蕩了出來。   她那雙精明的眼珠子瞪得溜圓,連手中那把描金團扇都忘了搖。   在京市頂級豪門圈裡,開枝散葉是頭等大事,懷上一個已是金貴,這霍家竟然一下子來了三個?   霍老太太慢條斯理地捏起一塊長青糕,指尖輕輕一抿,那層薄薄的酥皮便在舌尖化開。   她微眯著眼,像是在品鑑什麼珍饈,末了才輕嘆一聲:「甜,真是甜到了心縫裡。   檸霧這孩子就是心細,說是這糖分都是特意從鮮果裡萃取的,半點不傷咱們這老骨頭的身子。」   她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又品了一口那糕點。   偏生不直接回答謝老太太最關心的問題,好像剛剛沒聽見人家的驚叫似的,吊著她胃口。   見謝老太太急的都要轉頭問黎巧了,霍老太太才又開口道:「誒呦,謝妹子。你也知道我這孫子,打小做事就愛一鳴驚人,半點不給人留餘地。   這不,結婚還沒多久,就整出一胎三寶這麼大個動靜,愁得我哦,成天擔心檸霧那小身板受不住三個小磨王的折騰。」   一旁的黎巧掩脣輕笑。   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茶几,極有眼色地把那份「長寧島」的更名贈予書隨手擱在茶几上,正好讓謝老太太瞧個真切。   「戾川這孩子,昨兒還給家裡來電話,說是這小島上的娛樂設施拿不定主意,非要我跟老太太過目一下。」黎巧纖指微動,有意無意地翻開其中一頁。   「瞧瞧,說是要在海島北側給三個重孫子修個全透明的海底恆溫遊樂園,還問老太太喜不喜歡。   咱們哪懂這些年輕人的花樣?還不都是由著他寵媳婦胡鬧。」   「西海灣……私人小島?」謝老太太看清那燙金的抬頭,只覺得心口被重重一擊。   她那孫子還在為滬市幾個億的單子沾沾自喜,可霍戾川已經把那座原本計劃開商港、價值連城的私人領地,隨手籤給了老婆孩子去玩泥巴、滑滑梯?   那種降維打擊般的落差感,讓謝老太太徹底沒了攀比的心思。   她長嘆一口氣,由衷地感嘆:「老姐姐……我是真服了。你家這孫子,打小就是同輩裡最出色的。連寵老婆都寵得這麼驚天動地,我那孫子,真是望塵莫及吶!」   霍老太太見火候到了,慢悠悠地擦了擦指尖,重新捏起一塊糕點遞過去,埋怨道:   「謝妹子,這人吶,命數不同。我家戾川這輩子就這一個軟肋,他樂意在媳婦面前當個敗家子,咱們這些當長輩的,除了由著他,還能怎麼著呢?」   謝老太太原以為自己此時滿心檸檬,定會食不知味,甚至做好了機械咀嚼的準備。   可當那塊糕點觸碰到味蕾的剎那,她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口感。   南瓜泥的清甜,陳皮紅豆沙的醇香,絲滑地順著喉嚨滑下,竟讓她那顆心都瞬間平復了不少。   「這……這味道……」謝老太太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竟比我家廚子做的強上百倍!老姐姐,你這孫媳婦,手藝竟好到了這種地步?」   霍老太太得像只老狐狸:   「好喫吧?那是自然。不過啊,檸霧這孩子臉皮薄,店剛開張也不愛張揚。   謝妹子,你在這京市圈子裡最有話語權,回頭出去串門子,可得幫著宣傳宣傳我家孫媳婦這個『霧川』烘焙店呀。   要是有人不長眼想去鬧事,你可得替我這老姐姐支應一聲。」   謝老太太此時哪還有半分不樂意?   她連連點頭,甚至已經想好了下午去王家喝下午茶時該怎麼說道說道這段「一胎三寶,豪贈小島」的傳奇了。   -   深夜,雲邦水灣。   五米寬的奢華大牀顯得空曠得有些可怕。   楚檸霧陷在絲絨被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孕中期的激素波動讓她的感官變得極其敏銳,尤其是對那個男人的氣息,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依賴。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因為霍戾川臨時去滬市出差而急轉直下。   她像是陷入了一種原始的築巢本能。   原本整潔的牀鋪被她折騰得亂七八糟,她把霍戾川常穿的那件深灰色真絲睡袍翻了出來,緊緊抱在懷裡;   還不解氣,又下牀去衣帽間,把他昨天剛換下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白襯衫也摟了過來。   她將這些帶著冷杉與淡菸草味道的衣服堆在自己身邊,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中間。   以前他總是在身邊時,她覺得這股味道霸道,無孔不入。   可他這一走,那原本覺得微涼的懷抱,竟成了她夜裡唯一渴求的溫度。   「混蛋……」楚檸霧閉著眼,鴉羽般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委屈的陰影,隨著她細碎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翻了個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睡袍的領口,絲滑的觸感擦過指腹,卻填補不了內心的空洞。   那種對霍戾川的渴求,像是細密的藤蔓在骨子裡紮了根,發了芽,順著血液遊走,密密麻麻地啃噬著她所剩無幾的理智。   她想他。   想得心尖發顫,想得即便在半夢半醒的混沌裡,都在執著地追逐那抹讓她心安的味道。   夢境光怪陸離,荒蕪的曠野上,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正背對著她越走越遠,任憑她如何呼喊都不肯回頭。   楚檸霧挺著微隆的小腹,每走一步都沉重得驚心動魄,她在後面拼命地追,卻怎麼也抓不住那片飛揚的衣角。   思念在這一刻化為了具體的、絞痛般的痛苦,生生拉扯著她的神經。   「你怎麼還不回來啊……」她抱著睡袍低聲囈語,把臉埋進那件殘存著男人氣息的睡袍裡,嗓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哭腔,「說好兩天,這才第一天,我就受不了了……」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滬市。   君庭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霍戾川正盯著指尖那一點明明滅滅的火星。   他身上還穿著開會時的黑西裝,眉宇間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戾。   他剛剛聽完了姜姨的匯報,得知小姑娘晚上只喝了半碗粥。   他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鈍刀子割過。   原本該是三天的緊密行程,被他硬生生壓縮到了極致。   「林特助。」他摁滅了煙,嗓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去通知機組,現在起飛,不準延誤。哪怕是暴雨,今晚我也要回京。」   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他的寶寶在哭,他感知到

謝老太太剛送到嘴邊的茶水險些蕩了出來。

  她那雙精明的眼珠子瞪得溜圓,連手中那把描金團扇都忘了搖。

  在京市頂級豪門圈裡,開枝散葉是頭等大事,懷上一個已是金貴,這霍家竟然一下子來了三個?

  霍老太太慢條斯理地捏起一塊長青糕,指尖輕輕一抿,那層薄薄的酥皮便在舌尖化開。

  她微眯著眼,像是在品鑑什麼珍饈,末了才輕嘆一聲:「甜,真是甜到了心縫裡。

  檸霧這孩子就是心細,說是這糖分都是特意從鮮果裡萃取的,半點不傷咱們這老骨頭的身子。」

  她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又品了一口那糕點。

  偏生不直接回答謝老太太最關心的問題,好像剛剛沒聽見人家的驚叫似的,吊著她胃口。

  見謝老太太急的都要轉頭問黎巧了,霍老太太才又開口道:「誒呦,謝妹子。你也知道我這孫子,打小做事就愛一鳴驚人,半點不給人留餘地。

  這不,結婚還沒多久,就整出一胎三寶這麼大個動靜,愁得我哦,成天擔心檸霧那小身板受不住三個小磨王的折騰。」

  一旁的黎巧掩脣輕笑。

  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茶几,極有眼色地把那份「長寧島」的更名贈予書隨手擱在茶几上,正好讓謝老太太瞧個真切。

  「戾川這孩子,昨兒還給家裡來電話,說是這小島上的娛樂設施拿不定主意,非要我跟老太太過目一下。」黎巧纖指微動,有意無意地翻開其中一頁。

  「瞧瞧,說是要在海島北側給三個重孫子修個全透明的海底恆溫遊樂園,還問老太太喜不喜歡。

  咱們哪懂這些年輕人的花樣?還不都是由著他寵媳婦胡鬧。」

  「西海灣……私人小島?」謝老太太看清那燙金的抬頭,只覺得心口被重重一擊。

  她那孫子還在為滬市幾個億的單子沾沾自喜,可霍戾川已經把那座原本計劃開商港、價值連城的私人領地,隨手籤給了老婆孩子去玩泥巴、滑滑梯?

  那種降維打擊般的落差感,讓謝老太太徹底沒了攀比的心思。

  她長嘆一口氣,由衷地感嘆:「老姐姐……我是真服了。你家這孫子,打小就是同輩裡最出色的。連寵老婆都寵得這麼驚天動地,我那孫子,真是望塵莫及吶!」

  霍老太太見火候到了,慢悠悠地擦了擦指尖,重新捏起一塊糕點遞過去,埋怨道:

  「謝妹子,這人吶,命數不同。我家戾川這輩子就這一個軟肋,他樂意在媳婦面前當個敗家子,咱們這些當長輩的,除了由著他,還能怎麼著呢?」

  謝老太太原以為自己此時滿心檸檬,定會食不知味,甚至做好了機械咀嚼的準備。

  可當那塊糕點觸碰到味蕾的剎那,她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口感。

  南瓜泥的清甜,陳皮紅豆沙的醇香,絲滑地順著喉嚨滑下,竟讓她那顆心都瞬間平復了不少。

  「這……這味道……」謝老太太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竟比我家廚子做的強上百倍!老姐姐,你這孫媳婦,手藝竟好到了這種地步?」

  霍老太太得像只老狐狸:

  「好喫吧?那是自然。不過啊,檸霧這孩子臉皮薄,店剛開張也不愛張揚。

  謝妹子,你在這京市圈子裡最有話語權,回頭出去串門子,可得幫著宣傳宣傳我家孫媳婦這個『霧川』烘焙店呀。

  要是有人不長眼想去鬧事,你可得替我這老姐姐支應一聲。」

  謝老太太此時哪還有半分不樂意?

  她連連點頭,甚至已經想好了下午去王家喝下午茶時該怎麼說道說道這段「一胎三寶,豪贈小島」的傳奇了。

  -

  深夜,雲邦水灣。

  五米寬的奢華大牀顯得空曠得有些可怕。

  楚檸霧陷在絲絨被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孕中期的激素波動讓她的感官變得極其敏銳,尤其是對那個男人的氣息,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依賴。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因為霍戾川臨時去滬市出差而急轉直下。

  她像是陷入了一種原始的築巢本能。

  原本整潔的牀鋪被她折騰得亂七八糟,她把霍戾川常穿的那件深灰色真絲睡袍翻了出來,緊緊抱在懷裡;

  還不解氣,又下牀去衣帽間,把他昨天剛換下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白襯衫也摟了過來。

  她將這些帶著冷杉與淡菸草味道的衣服堆在自己身邊,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中間。

  以前他總是在身邊時,她覺得這股味道霸道,無孔不入。

  可他這一走,那原本覺得微涼的懷抱,竟成了她夜裡唯一渴求的溫度。

  「混蛋……」楚檸霧閉著眼,鴉羽般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委屈的陰影,隨著她細碎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翻了個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睡袍的領口,絲滑的觸感擦過指腹,卻填補不了內心的空洞。

  那種對霍戾川的渴求,像是細密的藤蔓在骨子裡紮了根,發了芽,順著血液遊走,密密麻麻地啃噬著她所剩無幾的理智。

  她想他。

  想得心尖發顫,想得即便在半夢半醒的混沌裡,都在執著地追逐那抹讓她心安的味道。

  夢境光怪陸離,荒蕪的曠野上,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正背對著她越走越遠,任憑她如何呼喊都不肯回頭。

  楚檸霧挺著微隆的小腹,每走一步都沉重得驚心動魄,她在後面拼命地追,卻怎麼也抓不住那片飛揚的衣角。

  思念在這一刻化為了具體的、絞痛般的痛苦,生生拉扯著她的神經。

  「你怎麼還不回來啊……」她抱著睡袍低聲囈語,把臉埋進那件殘存著男人氣息的睡袍裡,嗓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哭腔,「說好兩天,這才第一天,我就受不了了……」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滬市。

  君庭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霍戾川正盯著指尖那一點明明滅滅的火星。

  他身上還穿著開會時的黑西裝,眉宇間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戾。

  他剛剛聽完了姜姨的匯報,得知小姑娘晚上只喝了半碗粥。

  他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鈍刀子割過。

  原本該是三天的緊密行程,被他硬生生壓縮到了極致。

  「林特助。」他摁滅了煙,嗓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去通知機組,現在起飛,不準延誤。哪怕是暴雨,今晚我也要回京。」

  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他的寶寶在哭,他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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