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霍戾川,你流氓……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2,471·2026/5/18

楚檸霧原本以為,像老話說的,小別勝新婚。   像霍戾川這樣習慣了掠奪與掌控的男人。   按照她的瞭解,自己都這樣主動渴求了,他怎麼也該狠狠配合她。   甚至連本帶利地把她以前欠下的討回去。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能隱忍到這種近乎自虐的地步。   在臥室那張凌亂的大牀上,霍戾川的呼吸早已粗重得如同負傷的野獸,他眼底燃著的火苗幾乎要將楚檸霧整個人灼穿。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只肯用那雙布滿薄繭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為她撫慰。   試圖平復她由於孕期激素波動而產生的焦躁。   楚檸霧失神地仰著頸脖,她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地纏著他。   像是一株急需營養的蔓生玫瑰,拼命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   男人那張矜貴俊美的臉龐就在眼前,由於極度的剋制,他高挺的鼻樑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楚檸霧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鼻尖,那種溼潤而冰涼的觸感,在滾燙的空氣中卻帶出了一連串足以燎原的戰慄火花。   「老公……你怎麼這樣……」她嗓音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破碎的哭腔。   霍戾川此時已經褪盡了所有的衣衫,那身充滿爆發力的肌理緊緊貼著楚檸霧。   體溫灼燙得驚人,彷彿兩團烈火在瘋狂吞噬彼此。   可即便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他依然單手撐在楚檸霧身側,另一隻手拉過一旁的薄被,嚴嚴實實地蓋在她身上。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嗓音低沉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乖,別鬧。夜裡涼,容易著涼。」   楚檸霧不滿意,這種觸碰根本填補不了她內心的空洞。   她扭動著身體,甚至有些蠻不講理地去扯自己的睡裙,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任性:「我要脫掉……霍戾川,你別管孩子了,你管管我……」   就在這拉扯糾纏之間,霍戾川的視線猛地一頓。   由於孕中期的生理變化,加之楚檸霧此時情緒激動的劇烈起伏。   她奶白色的真絲睡裙胸前,竟不知何時溢出了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那一點晶瑩在昏暗的壁燈下閃爍著聖潔卻又極具誘惑的光澤。   霍戾川的眸色在那一瞬間暗到了極致,原本強壓下去的野性幾乎要破繭而出。   他伸出那隻原本搭在她腰間的空閒大手,緩緩上移,帶著一絲顫抖,按在了那處溫軟之上。   「寶寶……是不是這裡也不舒服?」   他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指尖試探性地揉弄了一會兒。   那種由於漲意帶來的輕微刺痛被他溫熱的掌心撫慰著,楚檸霧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哼鳴。   可這種隔靴搔癢的安撫顯然不夠。   楚檸霧哼哼唧唧地搖著頭,眼神迷離,那種抓不到痛點的空虛讓她愈發不滿意地推搡著他的肩膀。   下一秒,霍戾川徹底放棄了所謂的理智。   他微微俯身,在那抹溼潤處,極其自然且霸道地上了嘴。   楚檸霧的大腦瞬間宕機,一片空白。   那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混合著極致的快意衝向天靈蓋。   她猛地瞪大眼,隨後羞恥到了極致,眼淚奪眶而出。   「唔……霍戾川,你流氓……」   她無助地將小手疊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試圖尋找一點支撐。   那種被當成食物般被最親密的愛人吸吮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祭壇上待宰的羔羊,除了任由他索取,別無他法。   霍戾川吸了一會兒,那種漲澀的痛苦確實消失了。   楚檸霧整個人化成了一灘溫軟的水,無力地陷在枕頭裡喘息。   但他並沒有離開。   那張矜貴的臉緩緩向下挪動,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   直到停留在那個讓楚檸霧幾乎窒息的禁區。   「我靠……」楚檸霧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斷了。   她從未想過,這個在外面冷情冷感、尊貴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極致的衝擊讓她整個人猛地彈起,由於生理性的痙攣,她的足尖緊緊繃直,指尖死死扣住男人的肩膀。   在那種失重般的暈眩中,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她真的在霍戾川鼻樑上滑滑梯了……   ……   等那股讓指尖都發麻的餘韻緩緩散去。   楚檸霧半咬著紅腫的脣,烏黑的髮絲黏在頸側,她有些不甘心地抓著男人的衣領。   嗓音帶著破碎的啞:「為什麼不……不繼續?霍戾川,你是不是嫌棄我……」   霍戾川撐在她上方,原本冷峻的輪廓在昏暗的壁燈下顯得晦暗不明。   他眼底燃著的火苗幾乎要將空氣點燃,可開口時,嗓音卻隱忍剋制到了極致:「怎麼可能。寶寶,我怕傷到你。而且很晚了,乖,早點睡。」   可是她垂眼一看……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楚檸霧不但沒乖乖地老實睡覺,反而軟弱無骨地主動環繞住他的頸項。   她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湊到他發燙的耳廓邊,呵氣如蘭,說出的話卻讓霍戾川的理智徹底決堤:「醫生明明說……只要你輕一點……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這一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霍戾川最後的一絲清醒在楚檸霧主動獻祭的姿態下徹底瓦解。   他喉結劇烈滾動,猛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室。   即使慾望已經快要把他燒成灰燼,他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偏執依然在作祟——   他必須要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才肯褻瀆神明。   氤氳的水汽很快模糊了浴室的磨砂玻璃。   浴缸裡的水花濺了一地,混雜著兩人交織的急促呼吸。   那種想要把楚檸霧揉進骨血、撕碎吞噬的本能,讓霍戾川變得粗魯且貪婪。   他再也不是那個矜貴自持的霍總,而是一頭在深夜裡終於尋回了所屬物的野獸。   窗外,撕裂夜空的閃電將室內瞬間照亮,隨後是震耳欲聾的驚雷。   而室內,霍戾川掐著她的腰,一遍遍親吻、啃咬著她脆弱的後頸,喉嚨深處不斷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喃:   「寶寶……我的……老婆……」   那是佔有欲達到頂峯的宣告,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烙印。   沉浸在這一場焦灼鏖戰中的兩人逐漸不知天地為何物。   整整折騰到了天際泛起魚肚白,瘋狂纔在溫柔的鄉澤裡緩緩平息。   楚檸霧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斜陽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在了地毯上。   可整個雲邦水灣都靜悄悄的,不知今夕何夕。   她全身痠疼得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過,連動一下指尖都覺得費勁。   她剛想翻身,卻發現自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死死鎖著。   霍戾川像是一頭護食的巨獸,雙臂環繞著她的腰身,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楚檸霧稍微動了動,瞬間感知到尚未完全撤出的那股溫熱與存在感,臉紅瞬間蔓延到了耳根。   這混蛋……竟然就這樣抱她到現

楚檸霧原本以為,像老話說的,小別勝新婚。

  像霍戾川這樣習慣了掠奪與掌控的男人。

  按照她的瞭解,自己都這樣主動渴求了,他怎麼也該狠狠配合她。

  甚至連本帶利地把她以前欠下的討回去。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能隱忍到這種近乎自虐的地步。

  在臥室那張凌亂的大牀上,霍戾川的呼吸早已粗重得如同負傷的野獸,他眼底燃著的火苗幾乎要將楚檸霧整個人灼穿。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只肯用那雙布滿薄繭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為她撫慰。

  試圖平復她由於孕期激素波動而產生的焦躁。

  楚檸霧失神地仰著頸脖,她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地纏著他。

  像是一株急需營養的蔓生玫瑰,拼命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

  男人那張矜貴俊美的臉龐就在眼前,由於極度的剋制,他高挺的鼻樑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楚檸霧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鼻尖,那種溼潤而冰涼的觸感,在滾燙的空氣中卻帶出了一連串足以燎原的戰慄火花。

  「老公……你怎麼這樣……」她嗓音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破碎的哭腔。

  霍戾川此時已經褪盡了所有的衣衫,那身充滿爆發力的肌理緊緊貼著楚檸霧。

  體溫灼燙得驚人,彷彿兩團烈火在瘋狂吞噬彼此。

  可即便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他依然單手撐在楚檸霧身側,另一隻手拉過一旁的薄被,嚴嚴實實地蓋在她身上。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嗓音低沉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乖,別鬧。夜裡涼,容易著涼。」

  楚檸霧不滿意,這種觸碰根本填補不了她內心的空洞。

  她扭動著身體,甚至有些蠻不講理地去扯自己的睡裙,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任性:「我要脫掉……霍戾川,你別管孩子了,你管管我……」

  就在這拉扯糾纏之間,霍戾川的視線猛地一頓。

  由於孕中期的生理變化,加之楚檸霧此時情緒激動的劇烈起伏。

  她奶白色的真絲睡裙胸前,竟不知何時溢出了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那一點晶瑩在昏暗的壁燈下閃爍著聖潔卻又極具誘惑的光澤。

  霍戾川的眸色在那一瞬間暗到了極致,原本強壓下去的野性幾乎要破繭而出。

  他伸出那隻原本搭在她腰間的空閒大手,緩緩上移,帶著一絲顫抖,按在了那處溫軟之上。

  「寶寶……是不是這裡也不舒服?」

  他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指尖試探性地揉弄了一會兒。

  那種由於漲意帶來的輕微刺痛被他溫熱的掌心撫慰著,楚檸霧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哼鳴。

  可這種隔靴搔癢的安撫顯然不夠。

  楚檸霧哼哼唧唧地搖著頭,眼神迷離,那種抓不到痛點的空虛讓她愈發不滿意地推搡著他的肩膀。

  下一秒,霍戾川徹底放棄了所謂的理智。

  他微微俯身,在那抹溼潤處,極其自然且霸道地上了嘴。

  楚檸霧的大腦瞬間宕機,一片空白。

  那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混合著極致的快意衝向天靈蓋。

  她猛地瞪大眼,隨後羞恥到了極致,眼淚奪眶而出。

  「唔……霍戾川,你流氓……」

  她無助地將小手疊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試圖尋找一點支撐。

  那種被當成食物般被最親密的愛人吸吮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祭壇上待宰的羔羊,除了任由他索取,別無他法。

  霍戾川吸了一會兒,那種漲澀的痛苦確實消失了。

  楚檸霧整個人化成了一灘溫軟的水,無力地陷在枕頭裡喘息。

  但他並沒有離開。

  那張矜貴的臉緩緩向下挪動,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

  直到停留在那個讓楚檸霧幾乎窒息的禁區。

  「我靠……」楚檸霧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斷了。

  她從未想過,這個在外面冷情冷感、尊貴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極致的衝擊讓她整個人猛地彈起,由於生理性的痙攣,她的足尖緊緊繃直,指尖死死扣住男人的肩膀。

  在那種失重般的暈眩中,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她真的在霍戾川鼻樑上滑滑梯了……

  ……

  等那股讓指尖都發麻的餘韻緩緩散去。

  楚檸霧半咬著紅腫的脣,烏黑的髮絲黏在頸側,她有些不甘心地抓著男人的衣領。

  嗓音帶著破碎的啞:「為什麼不……不繼續?霍戾川,你是不是嫌棄我……」

  霍戾川撐在她上方,原本冷峻的輪廓在昏暗的壁燈下顯得晦暗不明。

  他眼底燃著的火苗幾乎要將空氣點燃,可開口時,嗓音卻隱忍剋制到了極致:「怎麼可能。寶寶,我怕傷到你。而且很晚了,乖,早點睡。」

  可是她垂眼一看……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楚檸霧不但沒乖乖地老實睡覺,反而軟弱無骨地主動環繞住他的頸項。

  她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湊到他發燙的耳廓邊,呵氣如蘭,說出的話卻讓霍戾川的理智徹底決堤:「醫生明明說……只要你輕一點……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這一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霍戾川最後的一絲清醒在楚檸霧主動獻祭的姿態下徹底瓦解。

  他喉結劇烈滾動,猛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室。

  即使慾望已經快要把他燒成灰燼,他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偏執依然在作祟——

  他必須要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才肯褻瀆神明。

  氤氳的水汽很快模糊了浴室的磨砂玻璃。

  浴缸裡的水花濺了一地,混雜著兩人交織的急促呼吸。

  那種想要把楚檸霧揉進骨血、撕碎吞噬的本能,讓霍戾川變得粗魯且貪婪。

  他再也不是那個矜貴自持的霍總,而是一頭在深夜裡終於尋回了所屬物的野獸。

  窗外,撕裂夜空的閃電將室內瞬間照亮,隨後是震耳欲聾的驚雷。

  而室內,霍戾川掐著她的腰,一遍遍親吻、啃咬著她脆弱的後頸,喉嚨深處不斷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喃:

  「寶寶……我的……老婆……」

  那是佔有欲達到頂峯的宣告,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烙印。

  沉浸在這一場焦灼鏖戰中的兩人逐漸不知天地為何物。

  整整折騰到了天際泛起魚肚白,瘋狂纔在溫柔的鄉澤裡緩緩平息。

  楚檸霧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斜陽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在了地毯上。

  可整個雲邦水灣都靜悄悄的,不知今夕何夕。

  她全身痠疼得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過,連動一下指尖都覺得費勁。

  她剛想翻身,卻發現自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死死鎖著。

  霍戾川像是一頭護食的巨獸,雙臂環繞著她的腰身,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楚檸霧稍微動了動,瞬間感知到尚未完全撤出的那股溫熱與存在感,臉紅瞬間蔓延到了耳根。

  這混蛋……竟然就這樣抱她到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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