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番外】4爸爸,你可真幼稚!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3,055·2026/5/18

再過一週,便是水果糖去幼兒園正式上課的日子。   對於霍戾川來說,他最放不下的,便是那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心頭肉小女兒糖糖。   霍戾川疼愛糖糖的程度,幾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甚至在糖水和糖果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這位總裁就天天守在嬰兒牀前,對著兩個兒子進行洗腦式教育:   將來一定要以妹妹為第一,其他事情通通靠後。   興許是潛移默化的功勞,當初霍戾川和楚檸霧還為了孩子先喊「爸爸」還是「媽媽」暗暗較勁,誰知,糖水糖果先後開口時,喊的第一聲竟然既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吐字清晰的——「妹妹」。   這天下午,霍戾川陪著糖糖玩了一會兒。等糖糖被姜姨抱去洗澡後,他也打算起身回房。   路過兒童房門口時,他看見老大糖水正一個人坐在地毯上,神情專注地堆著積木。   霍戾川眸光微閃,突然想試探一下大兒子的魄力,看看他以後能不能護得住妹妹。   於是,他破天荒地走到糖水面前,耐心地等著糖水將積木壘得高高的,然後長臂一伸,毫無預兆地將其推倒。   「譁啦」一聲,積木散落一地。   霍戾川單手插兜,等著糖水發火。   誰知糖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眼前的老爸是個透明人,只是自顧自地撿起積木,重新開始。   霍戾川挑眉,耐著性子等他再次堆完,然後毫不留情地伸手又是一推。   他以為這回糖水該爆發了,結果糖水卻緩緩抬起頭。   那張稚嫩卻透著一股子冷峻勁兒的小臉沒有半點笑意,他像個審視下屬的小大人一樣,冷冷地掃了一眼霍戾川,只丟下兩個字:「無聊。」   說完,糖水拍了拍小手,繃著一張小臉,宛如縮小版的霍總巡視領地一般,直接走出了房間。   霍戾川僵在原地,有些錯愕。他的大兒子……剛纔是在鄙視他?   在門外趴著,本來準備把哥哥偷偷玩積木抓個現行的糖果,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歪了歪腦袋,走到霍戾川面前,也學著哥哥的樣子開始壘積木。   剛在老大那兒喫癟的霍戾川瞬間收起鬱氣,心想:大兒子靠不住,二兒子總該有點血性吧?   於是他如法炮製,等糖果堆好後,伸手就要推。   然而,糖果比他更快。   在霍戾川的手落下前,糖果搶先一步,自己「譁啦」一下把積木推倒了。   霍戾川怔住了,緊接著就看到糖果蹙著小眉頭,一臉同情地望著他,老氣橫秋地開口:   「老爸,我還以為推倒積木很好玩呢,原來一點意思也沒有。你可真幼稚!」   說完,糖果一臉嫌棄地站起身,也走掉了。   被留在原地的霍戾川風中凌亂。   他被大兒子罵完無聊之後,又被二兒子罵幼稚?   鬱悶的霍總一回到臥室就抱著楚檸霧尋求安慰,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誰知楚檸霧聽完,不但沒心疼,反而抬起眼皮,異常冷靜地反問:「霍戾川,你這不是自掛東南枝嗎,你確定你不無聊、不幼稚嗎?」   霍戾川的玻璃心徹底碎成了渣。   這份鬱悶一直持續到晚上。   他壓著人,非要證明自己「不幼稚」。   折騰了許久,心情才微微平緩了下來。   -   週一,清晨七點。   霍戾川破天荒地沒有晨練,而是直接沐浴更衣。   他在更衣室挑了一件最昂貴、剪裁最帥氣的西裝,特意配上一隻價值連城的限量款手錶。   他在鏡子前打量著意氣風發的自己,在楚檸霧古怪的眼神中,滿懷儀式感地出了家門。   今天,是送水果糖去幼兒園的第一天。   三胞胎的大名,兩口子商量了好久,最後定下來,老大霍念初,老二霍念寧,老三霍念蕪。   霍戾川親自選定了京市最頂級的私立幼兒園,那裡的孩子非富即貴,家長會幾乎等同於財富榜排名。   與此同時,京市的另一頭,聞梟也是早早爬了起來。   他泡了個香噴噴的花瓣浴,試穿了不下十套衣服,最後才滿意的搭配上曾經還在出租屋裡的時候,沈希霧買給自己作為生日禮物的領帶。   沈希霧和聞梟夫妻倆照顧完甜甜蜜蜜喫早餐,然後親自開著車,送他們去了幼兒園。   「記住,不準打架,不準欺負小朋友。」   幼兒園門口,楚檸霧半蹲在地上,細心地給三個奶糰子整理小領結。   「知道了,媽咪。」老大糖水板著一張酷臉,雙手插兜,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感簡直和他爹如出一轍。   水果糖和沈希霧家的龍鳳胎甜甜、蜜蜜分到了同一個班。   兩家媽媽提前聯繫好,兩輛豪車幾乎同時抵達。   五個小朋友本就熟悉,儘管如此,再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友好的在大門口打了個招呼後,才乖巧地跟媽媽告別,踏進了校園。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幼兒園也不例外。   中午喫飯時,班裡一個家裡經營煤礦的煤二代小胖子,盯上了楚檸霧給糖糖準備的專屬草莓便當。   「把你爸爸的名字報上來!我爸爸說他在京市沒人敢惹!」小胖子叫囂著,伸手就去搶糖糖的草莓。   糖糖一看他那胖嘟嘟的小拳頭,也不和人硬剛,只是眼底包著淚,委屈地扁著嘴。   還沒等小胖子的髒手碰到草莓,一雙白皙卻有力的小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老大糖水放下了手裡的勺子,眼神冰冷得不像個三歲的孩子。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對方。   而糖果則優雅地擦了擦嘴,從特製小書包裡掏出一隻精巧的錄音筆,笑眯眯地開口,語氣卻極冷:「根據法律,你這屬於搶劫。我已經錄音了。   如果你現在道歉,我可以考慮不讓律師函發到你爸爸的公司。」   小胖子可聽不懂這幾個陌生的詞彙,一時間只是皺著眉愣在原地,卻還是梗著脖子,不肯在眾人面前認慫。   「什麼律師函……我不怕!我爸爸有的是錢!」小胖子虛張聲勢地喊道。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喝著酸奶的甜甜,突然幽幽地插了一句嘴:「這你就聽不懂了吧?糖果的意思是,如果你堅持要搶糖糖的草莓,他爸爸就會讓你爸爸公司破產,讓你爸爸變成徹頭徹尾的窮光蛋哦!」   蜜蜜給糖糖遞了張紙巾,擦擦不存在的眼淚,補刀:「到時候,你連五塊錢一包的辣條都買不起,只能去大街上撿瓶子!」   「窮光蛋」這三個字,殺傷力顯然比「律師函」大得多。   小胖子腦海裡浮現出自己穿著破爛衣服撿垃圾的畫面,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鼻涕眼淚一起流,   「我……我纔不想當窮光蛋!」   老大糖水此時才優雅地收回扣住小胖子腕部的手,順便從兜裡掏出一張溼紙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剛才接觸過對方的手指,那嫌棄的模樣簡直跟霍戾川如出一轍。   「道歉。」糖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對不起……糖糖對不起,我再也不搶你的草莓了……」小胖子哭得一抽一抽的,轉頭就跑出了餐廳。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面前兩個哥哥,還有仗義執言的聞家哥哥姐姐,立馬破涕為笑。   她伸手抓起一個最大的草莓,塞進糖水嘴裡:「大哥喫,不生氣啦!」   下午放學,霍戾川推掉了一場重要的飯局,準點趕到。剛到門口,就接到了老師顫抖的電話:「霍先生……您家三位,把人家小朋友的家長給『整頓』了。」   霍戾川趕到辦公室時,那個煤老闆正滿頭大汗地對著三個奶糰子鞠躬作揖:「對不起!小霍總!是我沒教好孩子,您千萬別讓霍氏撤資,千萬別!」   霍戾川冷淡地繞過他,俯身抱起糖糖,仔細檢查著女兒紅通通的眼眶。   「頭髮亂了嗎?」他問出的第一句話,讓全場家長屏息凝神。   「亂了一點點,哥哥們保護了我。」糖糖撲在爸爸懷裡撒嬌。   霍戾川這才轉過頭,看向煤老闆:「我女兒的頭髮亂了。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賠?」   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回家的路上,楚檸霧有些頭疼地揉著太陽穴:「霍戾川,你太強勢太霸道了,這樣以後誰還敢跟咱們家孩子玩?」   霍戾川理所當然地挑眉:「如果因為我護短就不敢跟他們玩,那那種人本來也沒安好心。我的女兒,就是要寵到誰也動不得。」   坐在後排的糖水突然抬起頭,難得附和了一句:「我覺得爸爸說得對。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他這次一點都不幼稚。」   霍戾川一怔,隨即臉一黑。   他到底哪裡幼稚了

再過一週,便是水果糖去幼兒園正式上課的日子。

  對於霍戾川來說,他最放不下的,便是那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心頭肉小女兒糖糖。

  霍戾川疼愛糖糖的程度,幾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甚至在糖水和糖果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這位總裁就天天守在嬰兒牀前,對著兩個兒子進行洗腦式教育:

  將來一定要以妹妹為第一,其他事情通通靠後。

  興許是潛移默化的功勞,當初霍戾川和楚檸霧還為了孩子先喊「爸爸」還是「媽媽」暗暗較勁,誰知,糖水糖果先後開口時,喊的第一聲竟然既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吐字清晰的——「妹妹」。

  這天下午,霍戾川陪著糖糖玩了一會兒。等糖糖被姜姨抱去洗澡後,他也打算起身回房。

  路過兒童房門口時,他看見老大糖水正一個人坐在地毯上,神情專注地堆著積木。

  霍戾川眸光微閃,突然想試探一下大兒子的魄力,看看他以後能不能護得住妹妹。

  於是,他破天荒地走到糖水面前,耐心地等著糖水將積木壘得高高的,然後長臂一伸,毫無預兆地將其推倒。

  「譁啦」一聲,積木散落一地。

  霍戾川單手插兜,等著糖水發火。

  誰知糖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眼前的老爸是個透明人,只是自顧自地撿起積木,重新開始。

  霍戾川挑眉,耐著性子等他再次堆完,然後毫不留情地伸手又是一推。

  他以為這回糖水該爆發了,結果糖水卻緩緩抬起頭。

  那張稚嫩卻透著一股子冷峻勁兒的小臉沒有半點笑意,他像個審視下屬的小大人一樣,冷冷地掃了一眼霍戾川,只丟下兩個字:「無聊。」

  說完,糖水拍了拍小手,繃著一張小臉,宛如縮小版的霍總巡視領地一般,直接走出了房間。

  霍戾川僵在原地,有些錯愕。他的大兒子……剛纔是在鄙視他?

  在門外趴著,本來準備把哥哥偷偷玩積木抓個現行的糖果,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歪了歪腦袋,走到霍戾川面前,也學著哥哥的樣子開始壘積木。

  剛在老大那兒喫癟的霍戾川瞬間收起鬱氣,心想:大兒子靠不住,二兒子總該有點血性吧?

  於是他如法炮製,等糖果堆好後,伸手就要推。

  然而,糖果比他更快。

  在霍戾川的手落下前,糖果搶先一步,自己「譁啦」一下把積木推倒了。

  霍戾川怔住了,緊接著就看到糖果蹙著小眉頭,一臉同情地望著他,老氣橫秋地開口:

  「老爸,我還以為推倒積木很好玩呢,原來一點意思也沒有。你可真幼稚!」

  說完,糖果一臉嫌棄地站起身,也走掉了。

  被留在原地的霍戾川風中凌亂。

  他被大兒子罵完無聊之後,又被二兒子罵幼稚?

  鬱悶的霍總一回到臥室就抱著楚檸霧尋求安慰,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誰知楚檸霧聽完,不但沒心疼,反而抬起眼皮,異常冷靜地反問:「霍戾川,你這不是自掛東南枝嗎,你確定你不無聊、不幼稚嗎?」

  霍戾川的玻璃心徹底碎成了渣。

  這份鬱悶一直持續到晚上。

  他壓著人,非要證明自己「不幼稚」。

  折騰了許久,心情才微微平緩了下來。

  -

  週一,清晨七點。

  霍戾川破天荒地沒有晨練,而是直接沐浴更衣。

  他在更衣室挑了一件最昂貴、剪裁最帥氣的西裝,特意配上一隻價值連城的限量款手錶。

  他在鏡子前打量著意氣風發的自己,在楚檸霧古怪的眼神中,滿懷儀式感地出了家門。

  今天,是送水果糖去幼兒園的第一天。

  三胞胎的大名,兩口子商量了好久,最後定下來,老大霍念初,老二霍念寧,老三霍念蕪。

  霍戾川親自選定了京市最頂級的私立幼兒園,那裡的孩子非富即貴,家長會幾乎等同於財富榜排名。

  與此同時,京市的另一頭,聞梟也是早早爬了起來。

  他泡了個香噴噴的花瓣浴,試穿了不下十套衣服,最後才滿意的搭配上曾經還在出租屋裡的時候,沈希霧買給自己作為生日禮物的領帶。

  沈希霧和聞梟夫妻倆照顧完甜甜蜜蜜喫早餐,然後親自開著車,送他們去了幼兒園。

  「記住,不準打架,不準欺負小朋友。」

  幼兒園門口,楚檸霧半蹲在地上,細心地給三個奶糰子整理小領結。

  「知道了,媽咪。」老大糖水板著一張酷臉,雙手插兜,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感簡直和他爹如出一轍。

  水果糖和沈希霧家的龍鳳胎甜甜、蜜蜜分到了同一個班。

  兩家媽媽提前聯繫好,兩輛豪車幾乎同時抵達。

  五個小朋友本就熟悉,儘管如此,再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友好的在大門口打了個招呼後,才乖巧地跟媽媽告別,踏進了校園。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幼兒園也不例外。

  中午喫飯時,班裡一個家裡經營煤礦的煤二代小胖子,盯上了楚檸霧給糖糖準備的專屬草莓便當。

  「把你爸爸的名字報上來!我爸爸說他在京市沒人敢惹!」小胖子叫囂著,伸手就去搶糖糖的草莓。

  糖糖一看他那胖嘟嘟的小拳頭,也不和人硬剛,只是眼底包著淚,委屈地扁著嘴。

  還沒等小胖子的髒手碰到草莓,一雙白皙卻有力的小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老大糖水放下了手裡的勺子,眼神冰冷得不像個三歲的孩子。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對方。

  而糖果則優雅地擦了擦嘴,從特製小書包裡掏出一隻精巧的錄音筆,笑眯眯地開口,語氣卻極冷:「根據法律,你這屬於搶劫。我已經錄音了。

  如果你現在道歉,我可以考慮不讓律師函發到你爸爸的公司。」

  小胖子可聽不懂這幾個陌生的詞彙,一時間只是皺著眉愣在原地,卻還是梗著脖子,不肯在眾人面前認慫。

  「什麼律師函……我不怕!我爸爸有的是錢!」小胖子虛張聲勢地喊道。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喝著酸奶的甜甜,突然幽幽地插了一句嘴:「這你就聽不懂了吧?糖果的意思是,如果你堅持要搶糖糖的草莓,他爸爸就會讓你爸爸公司破產,讓你爸爸變成徹頭徹尾的窮光蛋哦!」

  蜜蜜給糖糖遞了張紙巾,擦擦不存在的眼淚,補刀:「到時候,你連五塊錢一包的辣條都買不起,只能去大街上撿瓶子!」

  「窮光蛋」這三個字,殺傷力顯然比「律師函」大得多。

  小胖子腦海裡浮現出自己穿著破爛衣服撿垃圾的畫面,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鼻涕眼淚一起流,

  「我……我纔不想當窮光蛋!」

  老大糖水此時才優雅地收回扣住小胖子腕部的手,順便從兜裡掏出一張溼紙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剛才接觸過對方的手指,那嫌棄的模樣簡直跟霍戾川如出一轍。

  「道歉。」糖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對不起……糖糖對不起,我再也不搶你的草莓了……」小胖子哭得一抽一抽的,轉頭就跑出了餐廳。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面前兩個哥哥,還有仗義執言的聞家哥哥姐姐,立馬破涕為笑。

  她伸手抓起一個最大的草莓,塞進糖水嘴裡:「大哥喫,不生氣啦!」

  下午放學,霍戾川推掉了一場重要的飯局,準點趕到。剛到門口,就接到了老師顫抖的電話:「霍先生……您家三位,把人家小朋友的家長給『整頓』了。」

  霍戾川趕到辦公室時,那個煤老闆正滿頭大汗地對著三個奶糰子鞠躬作揖:「對不起!小霍總!是我沒教好孩子,您千萬別讓霍氏撤資,千萬別!」

  霍戾川冷淡地繞過他,俯身抱起糖糖,仔細檢查著女兒紅通通的眼眶。

  「頭髮亂了嗎?」他問出的第一句話,讓全場家長屏息凝神。

  「亂了一點點,哥哥們保護了我。」糖糖撲在爸爸懷裡撒嬌。

  霍戾川這才轉過頭,看向煤老闆:「我女兒的頭髮亂了。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賠?」

  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回家的路上,楚檸霧有些頭疼地揉著太陽穴:「霍戾川,你太強勢太霸道了,這樣以後誰還敢跟咱們家孩子玩?」

  霍戾川理所當然地挑眉:「如果因為我護短就不敢跟他們玩,那那種人本來也沒安好心。我的女兒,就是要寵到誰也動不得。」

  坐在後排的糖水突然抬起頭,難得附和了一句:「我覺得爸爸說得對。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他這次一點都不幼稚。」

  霍戾川一怔,隨即臉一黑。

  他到底哪裡幼稚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