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番外】5拿去鹿吧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3,252·2026/5/18

俗話說「冷暖自知」,這世上看似鮮花著錦的幸福,未必內裡不藏著辛酸。   當初楚檸霧下嫁霍戾川,那場求婚與婚禮如夢似幻,窮極奢侈,引得全京市名媛豔羨嫉妒。   私底下卻不少人冷嘲熱諷:楚檸霧不過是仗著肚皮爭氣,一口氣生了三個,等這股新鮮勁兒過去,若守不住霍戾川的心,被打入冷宮的下場才叫悽慘。   眾人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笑話,可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三年,孩子們從襁褓嬰兒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   楚檸霧不僅沒被打入冷宮,反而活得愈發風光無限,眉眼間那股被富貴與寵溺堆砌出來的靈動,騙不了人。   只是在這平凡的幸福裡,楚檸霧也有著屬於她「甜蜜的鬧心」——   在原來的劇情軌跡裡,她為了嫁入豪門,絞盡腦汁爬牀懷胎。可現在的她,每天腦子裡盤算的卻是如何讓霍戾川大發慈悲放她一晚。   她開始變著法地請假:   「老公,我今晚肚子不舒服……」   「最近流感盛行,我好像感冒了。」   「晚點要去茜希家住,今晚不回來了。」   可無論多完美的藉口,在霍戾川那兒總能被輕而易舉化解。   有次她實在累極了,乾脆在內褲裡墊了個衛生巾,佯裝經期突襲。   看著洗完澡、正慢條斯理剝開睡袍準備上牀的男人,她楚楚可憐地開口:「老公,我今晚『大姨媽』提前報到了,不方便……」   當時的楚檸霧,真的以為自己要逃過一劫了。   可是誰知。   霍戾川動作微頓,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勾脣一笑,俯身貼在她耳際,氣息灼人:「寶寶,你這是在暗示我……今晚要『浴血奮戰』嗎?」   浴血奮戰……   楚檸霧的小臉,瞬間紅成了一片,還沒來得及辯解,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落下:「我可是不介意。」   緊接著,男人就堵著她的脣,把她的所有抗議都吞進了肚子裡。   送完水果糖去幼兒園,開著老公送的公主粉限量版保時捷準備回家的楚檸霧,想到昨晚的荒唐,臉頰仍火辣辣地燒。   她降下車窗,清風拂面,臉上稍稍降溫些許。   瞥見前方那棟高聳入雲的霍氏總部大樓,她心想孩子們上學去了,她在霧川甜品店也是個甩手掌櫃,沒什麼事情要忙,一個人回到雲邦水灣,也有些無聊。   她眨了眨眼睛,就將車子在前方路口拐了一個彎,去了霍氏。   誰知到了地方,才知道霍戾川有事,去了希遇資本。   不過既然來了,楚檸霧也不急著走,索性轉彎去了對面辦公室找陸霆。   陸霆的門虛掩著,楚檸霧剛要推門,裡頭卻傳出了蔣瑜的聲音,帶著股欠揍的調笑:   「我說霆哥,自從跟瀾姐離婚後,你這轉性也轉得太徹底了。一年多了,半句髒話沒聽著,連金絲眼鏡都架上了,這是打算走斯文敗類路線了?」   門外,楚檸霧停住了腳步。   隔著一道門,她有點看不清楚陸霆臉上到底是怎樣的表情。   等了片刻,也沒有等到他開口說話,反而是蔣懷瑾的聲音響了過來:「說起來以前,明明我弟那是玩的一個瘋狂,生怕他在外頭弄出私生子丟人。他自己玩就算了,甚至還把戾川也帶壞,騙去那種會所——」   「哥!」蔣瑜急得打斷,「你怎麼就是這麼固執呢?我說了幾百遍了我清白之身屹立不倒,你就是不信是吧!況且霍總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什麼叫做我給人騙去的,那明明是黎阿姨給我的任務!」   霍戾川去會所了?楚檸霧漂亮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變得冷凝了起來。   緊接著,門裡陸霆的聲音沉沉響起:「霍戾川真是該死的命好……這都能碰上小檸。」   「誒,也是個因果,川哥定力強,當年那情況都能控制住,根本沒碰那個安排的女人。他要是碰了,咱水果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投胎呢。」   聽到這,楚檸霧心底那股寒氣才散了大半。   可散了歸散了,不高興還是有的。   她輕哼一聲,扭頭就走,連陸霆的面都沒見。   她一路狂飆到機場,訂了最近的一班航線。   五個小時後,楚檸霧降落在馬爾地夫。   作為這兒的老熟客,她輕車熟路地入住了海邊酒店。   長途飛行讓她略顯倦怠,踏入套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放水。   她在浴缸裡撒滿花瓣,浸泡在溫熱的水中舒展筋骨。水霧繚繞中,她勾起一抹笑,撥通了霍戾川的電話。   與此同時,希遇資本。   由於三胞胎的「戰績」略勝聞梟一籌,霍戾川此時正春風得意。   聞梟雖有些鬱悶,但在商務談判上依舊思路敏捷。兩人正談到合作的尾聲,霍戾川的手機響了。   看到「寶寶」二字,霍戾川眉眼瞬間放軟,對著聞梟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按下接聽:「寶寶?」   「老公,」電話那頭的楚檸霧聲音嬌軟,卻帶來晴天霹靂,「我現在人在馬爾地夫,今晚回不去了。你乖乖看家,下午四點記得準時去接『水果糖』放學哦~」   交待完一長串,根本沒給霍戾川開口的機會,電話裡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霍戾川愣在當場。   馬爾地夫的楚檸霧掛掉電話,心情舒爽到了極點。   想到那個精力過旺的男人今晚要獨守空房,她甚至興起自拍了一張照片。   畫面中,她抬起一條瑩潤修長的腿,身子半掩在花瓣水影之中。   花瓣若隱若現地遮擋著重點,溼發垂在肩頭,那截精緻的鎖骨上,隱約還能瞧見昨晚霍戾川留下的曖昧紅痕。   她滿意地點擊發送,順便配了行炸裂的文字:   「怕你一個人寂寞,給你張照片,拿去鹿吧。」   香香老婆一聲不吭毫無徵兆的就到了馬爾地夫,霍戾川被震得有些發愣。   下一秒,這張極盡撩人的照片就撞進眼簾。   薄薄的肚皮沒有一絲贅肉,光潔無瑕,纖細的腰看起來一隻手掌就能握得過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炙熱,還沒來得及給楚檸霧回復,一行文字飄入了眼底,簡直比照片更過火,這次霍戾川全身都跟著變得炙熱了起來。   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往下衝,還沒回過神,那行文字緊跟著飄了進來。   鹿?   霍戾川咬了咬牙,有老婆的人,誰要幹那種事?   「林特助,」霍戾川盯著屏幕,聲音嘶啞得厲害,「立刻幫我訂飛馬爾地夫的機票。」   對面的聞梟耳力極好,早把楚檸霧那幾句吩咐聽了個全。看著剛才還顯擺三胞胎的霍總此刻臉色鐵青,聞梟不厚道地笑出了聲,語氣滿是幸災樂禍:「霍總,祝你千裡追妻一路平安啊。」   霍戾川哪能聽不出這嘲諷,他磨了磨後槽牙,生硬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那我就不耽誤霍總辦事了,再見。」聞梟聳聳肩,笑得毫不含蓄。   「再見!」霍戾川幾乎是從齒縫裡蹦出的字眼。   心地想著等他到了馬爾地夫,非得好好地懲罰那個小狐狸不可!   聞梟沒有說話,反而當著霍戾川的面,掏出手機,給自己的老婆沈希霧撥了一個電話:「沈大小姐在哪裡逍遙呢?我去接你……嗯,今天原本是有工作要談的,不過跟我談工作的那個人,他要千裡去追妻了……」   已經大步流星跨出房門的霍戾川聽到這話,拉門把手的力道大得驚人,心底暗罵一句:好賤!   -   深夜的馬爾地夫,海平線與星光接壤,浪漫得一塌糊塗。   楚檸霧坐在透明落地窗前,晃動著手裡的甜桃莫吉託,獨享這難得的寧靜與愜意。   杯中殘冰叮噹作響,她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   房門忽然被敲響。   她狐疑地蹙眉,光著腳走到門口:「誰?」   門外寂靜無聲。   楚檸霧以為是送宵夜的服務員,毫無防備地拉開了門。   下一秒,風塵僕僕的霍戾川赫然立在門外。他面色平靜,可那聲音卻像是從牙縫裡一字一字擠出來的:   「你老公。」   根本不給楚檸霧驚叫的機會,男人大手一抄,直接將她扛在肩頭,反腳踹上房門,沉重的步履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他粗魯又精準地將她扔進大牀,整個人如野獸般壓了上來。   楚檸霧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想要往後躲:「老公……我就是,就是想讓你放鬆一下……」   「寶寶,我到底喜歡怎麼放鬆,你不是最清楚嗎……」霍戾川冷笑一聲,俯身精準地攫住那抹紅脣。   一千多個日夜的糾纏,他比誰都清楚她的敏感點。   很快,求饒聲、低泣聲便在靜謐的夜色中交織成曖昧的樂章。   「霍戾川……你輕一點……唔……」   楚檸霧白皙的腳趾因為極致的顫慄而緊緊蜷縮,如墨的長髮鋪散在雪白的牀單上,像極了一朵在風暴中搖曳的紅玫瑰。   「老公……我受不了了……」   「嗚,我錯了……真的錯了……」   「寶寶,你看。」霍戾川抓起她那隻癱軟的手,按在她自己起伏的小腹上。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處,嗓音沙啞得令人心顫:   「沒懷孕的時候,都能看見形狀呢…

俗話說「冷暖自知」,這世上看似鮮花著錦的幸福,未必內裡不藏著辛酸。

  當初楚檸霧下嫁霍戾川,那場求婚與婚禮如夢似幻,窮極奢侈,引得全京市名媛豔羨嫉妒。

  私底下卻不少人冷嘲熱諷:楚檸霧不過是仗著肚皮爭氣,一口氣生了三個,等這股新鮮勁兒過去,若守不住霍戾川的心,被打入冷宮的下場才叫悽慘。

  眾人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笑話,可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三年,孩子們從襁褓嬰兒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

  楚檸霧不僅沒被打入冷宮,反而活得愈發風光無限,眉眼間那股被富貴與寵溺堆砌出來的靈動,騙不了人。

  只是在這平凡的幸福裡,楚檸霧也有著屬於她「甜蜜的鬧心」——

  在原來的劇情軌跡裡,她為了嫁入豪門,絞盡腦汁爬牀懷胎。可現在的她,每天腦子裡盤算的卻是如何讓霍戾川大發慈悲放她一晚。

  她開始變著法地請假:

  「老公,我今晚肚子不舒服……」

  「最近流感盛行,我好像感冒了。」

  「晚點要去茜希家住,今晚不回來了。」

  可無論多完美的藉口,在霍戾川那兒總能被輕而易舉化解。

  有次她實在累極了,乾脆在內褲裡墊了個衛生巾,佯裝經期突襲。

  看著洗完澡、正慢條斯理剝開睡袍準備上牀的男人,她楚楚可憐地開口:「老公,我今晚『大姨媽』提前報到了,不方便……」

  當時的楚檸霧,真的以為自己要逃過一劫了。

  可是誰知。

  霍戾川動作微頓,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勾脣一笑,俯身貼在她耳際,氣息灼人:「寶寶,你這是在暗示我……今晚要『浴血奮戰』嗎?」

  浴血奮戰……

  楚檸霧的小臉,瞬間紅成了一片,還沒來得及辯解,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落下:「我可是不介意。」

  緊接著,男人就堵著她的脣,把她的所有抗議都吞進了肚子裡。

  送完水果糖去幼兒園,開著老公送的公主粉限量版保時捷準備回家的楚檸霧,想到昨晚的荒唐,臉頰仍火辣辣地燒。

  她降下車窗,清風拂面,臉上稍稍降溫些許。

  瞥見前方那棟高聳入雲的霍氏總部大樓,她心想孩子們上學去了,她在霧川甜品店也是個甩手掌櫃,沒什麼事情要忙,一個人回到雲邦水灣,也有些無聊。

  她眨了眨眼睛,就將車子在前方路口拐了一個彎,去了霍氏。

  誰知到了地方,才知道霍戾川有事,去了希遇資本。

  不過既然來了,楚檸霧也不急著走,索性轉彎去了對面辦公室找陸霆。

  陸霆的門虛掩著,楚檸霧剛要推門,裡頭卻傳出了蔣瑜的聲音,帶著股欠揍的調笑:

  「我說霆哥,自從跟瀾姐離婚後,你這轉性也轉得太徹底了。一年多了,半句髒話沒聽著,連金絲眼鏡都架上了,這是打算走斯文敗類路線了?」

  門外,楚檸霧停住了腳步。

  隔著一道門,她有點看不清楚陸霆臉上到底是怎樣的表情。

  等了片刻,也沒有等到他開口說話,反而是蔣懷瑾的聲音響了過來:「說起來以前,明明我弟那是玩的一個瘋狂,生怕他在外頭弄出私生子丟人。他自己玩就算了,甚至還把戾川也帶壞,騙去那種會所——」

  「哥!」蔣瑜急得打斷,「你怎麼就是這麼固執呢?我說了幾百遍了我清白之身屹立不倒,你就是不信是吧!況且霍總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什麼叫做我給人騙去的,那明明是黎阿姨給我的任務!」

  霍戾川去會所了?楚檸霧漂亮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變得冷凝了起來。

  緊接著,門裡陸霆的聲音沉沉響起:「霍戾川真是該死的命好……這都能碰上小檸。」

  「誒,也是個因果,川哥定力強,當年那情況都能控制住,根本沒碰那個安排的女人。他要是碰了,咱水果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投胎呢。」

  聽到這,楚檸霧心底那股寒氣才散了大半。

  可散了歸散了,不高興還是有的。

  她輕哼一聲,扭頭就走,連陸霆的面都沒見。

  她一路狂飆到機場,訂了最近的一班航線。

  五個小時後,楚檸霧降落在馬爾地夫。

  作為這兒的老熟客,她輕車熟路地入住了海邊酒店。

  長途飛行讓她略顯倦怠,踏入套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放水。

  她在浴缸裡撒滿花瓣,浸泡在溫熱的水中舒展筋骨。水霧繚繞中,她勾起一抹笑,撥通了霍戾川的電話。

  與此同時,希遇資本。

  由於三胞胎的「戰績」略勝聞梟一籌,霍戾川此時正春風得意。

  聞梟雖有些鬱悶,但在商務談判上依舊思路敏捷。兩人正談到合作的尾聲,霍戾川的手機響了。

  看到「寶寶」二字,霍戾川眉眼瞬間放軟,對著聞梟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按下接聽:「寶寶?」

  「老公,」電話那頭的楚檸霧聲音嬌軟,卻帶來晴天霹靂,「我現在人在馬爾地夫,今晚回不去了。你乖乖看家,下午四點記得準時去接『水果糖』放學哦~」

  交待完一長串,根本沒給霍戾川開口的機會,電話裡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霍戾川愣在當場。

  馬爾地夫的楚檸霧掛掉電話,心情舒爽到了極點。

  想到那個精力過旺的男人今晚要獨守空房,她甚至興起自拍了一張照片。

  畫面中,她抬起一條瑩潤修長的腿,身子半掩在花瓣水影之中。

  花瓣若隱若現地遮擋著重點,溼發垂在肩頭,那截精緻的鎖骨上,隱約還能瞧見昨晚霍戾川留下的曖昧紅痕。

  她滿意地點擊發送,順便配了行炸裂的文字:

  「怕你一個人寂寞,給你張照片,拿去鹿吧。」

  香香老婆一聲不吭毫無徵兆的就到了馬爾地夫,霍戾川被震得有些發愣。

  下一秒,這張極盡撩人的照片就撞進眼簾。

  薄薄的肚皮沒有一絲贅肉,光潔無瑕,纖細的腰看起來一隻手掌就能握得過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炙熱,還沒來得及給楚檸霧回復,一行文字飄入了眼底,簡直比照片更過火,這次霍戾川全身都跟著變得炙熱了起來。

  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往下衝,還沒回過神,那行文字緊跟著飄了進來。

  鹿?

  霍戾川咬了咬牙,有老婆的人,誰要幹那種事?

  「林特助,」霍戾川盯著屏幕,聲音嘶啞得厲害,「立刻幫我訂飛馬爾地夫的機票。」

  對面的聞梟耳力極好,早把楚檸霧那幾句吩咐聽了個全。看著剛才還顯擺三胞胎的霍總此刻臉色鐵青,聞梟不厚道地笑出了聲,語氣滿是幸災樂禍:「霍總,祝你千裡追妻一路平安啊。」

  霍戾川哪能聽不出這嘲諷,他磨了磨後槽牙,生硬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那我就不耽誤霍總辦事了,再見。」聞梟聳聳肩,笑得毫不含蓄。

  「再見!」霍戾川幾乎是從齒縫裡蹦出的字眼。

  心地想著等他到了馬爾地夫,非得好好地懲罰那個小狐狸不可!

  聞梟沒有說話,反而當著霍戾川的面,掏出手機,給自己的老婆沈希霧撥了一個電話:「沈大小姐在哪裡逍遙呢?我去接你……嗯,今天原本是有工作要談的,不過跟我談工作的那個人,他要千裡去追妻了……」

  已經大步流星跨出房門的霍戾川聽到這話,拉門把手的力道大得驚人,心底暗罵一句:好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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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馬爾地夫,海平線與星光接壤,浪漫得一塌糊塗。

  楚檸霧坐在透明落地窗前,晃動著手裡的甜桃莫吉託,獨享這難得的寧靜與愜意。

  杯中殘冰叮噹作響,她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

  房門忽然被敲響。

  她狐疑地蹙眉,光著腳走到門口:「誰?」

  門外寂靜無聲。

  楚檸霧以為是送宵夜的服務員,毫無防備地拉開了門。

  下一秒,風塵僕僕的霍戾川赫然立在門外。他面色平靜,可那聲音卻像是從牙縫裡一字一字擠出來的:

  「你老公。」

  根本不給楚檸霧驚叫的機會,男人大手一抄,直接將她扛在肩頭,反腳踹上房門,沉重的步履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他粗魯又精準地將她扔進大牀,整個人如野獸般壓了上來。

  楚檸霧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想要往後躲:「老公……我就是,就是想讓你放鬆一下……」

  「寶寶,我到底喜歡怎麼放鬆,你不是最清楚嗎……」霍戾川冷笑一聲,俯身精準地攫住那抹紅脣。

  一千多個日夜的糾纏,他比誰都清楚她的敏感點。

  很快,求饒聲、低泣聲便在靜謐的夜色中交織成曖昧的樂章。

  「霍戾川……你輕一點……唔……」

  楚檸霧白皙的腳趾因為極致的顫慄而緊緊蜷縮,如墨的長髮鋪散在雪白的牀單上,像極了一朵在風暴中搖曳的紅玫瑰。

  「老公……我受不了了……」

  「嗚,我錯了……真的錯了……」

  「寶寶,你看。」霍戾川抓起她那隻癱軟的手,按在她自己起伏的小腹上。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處,嗓音沙啞得令人心顫:

  「沒懷孕的時候,都能看見形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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