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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117·2026/5/11

宓月華生了女兒的事,宓家也得到了訊息。 訊息是宓月華讓村民帶過去的,洗三那天宓父和宓母就過來了。 冉家並沒有辦洗三,宓家人過來,也並沒有想過真給孩子辦個洗三酒。 只是過來看看宓月華和孩子罷了。 宓家除了宓月華,還有三個兄弟和四個姐妹。 宓家都是老實人,哪怕女兒在冉家受了委屈,他們也是勸和不勸分。 何況,夏生對自家女兒是真好,只是婆家有些拎不清罷了。 能勸,就勸些。 宓月華的性子,像她娘。 宓母的性子就比較柔軟。 其實宓父年輕時候脾氣很壞,但他只敢在家裡橫,從不出去橫。 在鄉民眼裡,他是個老好人。 但在家裡,他是個說一不二的當家人。 被宓父壓制著,宓母的性格越發柔軟。 竟也養得五個女兒,性子都有些軟。 而五個女兒中,宓月華的性格最軟。 也是最像宓母的一個女兒。 宓母知道宓月華生了一個女兒後,第一時間找上了她,跟她在房間裡說起了悄悄話。 …… 宓母自然是擔心宓月華的,畢竟這孩子十年沒有懷孕。 作為女人來說,有什麼比不會生孩子更讓人擔心的? 她就害怕,冉家嫌棄自己的女兒,最後會因為這個原因,將人打了回來。 好在,夏生是個好的,並沒有嫌棄自己的女兒。 也一直沒有提過離婚。 但她依然害怕親家公親家母會因為這個理由,刁難自己的女兒。 女兒一直都沒有向孃家提起這事,他們多少也放心一點。 就怕冉家突然發難。 離婚的女人,還怎麼在村子裡活下支?還是因為生不出孩子被打回來的。 好在,女兒懷孕了。 這一年,宓家過得很安穩。 他們夫妻就是走出去,那腰桿都是直的。 終於不用因為女兒不會生孩子而被人看不起。 也不用躲著避著,就怕別人問起這事來。 直到 女兒生了一個女娃的訊息傳來。 宓家兩老,一夜都沒睡著過。 又不敢馬上跑到冉家去打聽。 兩人就在宓家,一直待到孩子洗三那天。 他們終於待不住了,必須得去冉家。 再不去,就要被人說閒話了。 這才厚著臉皮過去。 只來了他們兩老,至於其他人,都沒有過來。 果然,他們一過來,冉老太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指桑罵愧起來。 宓父在那邊陪笑著跟冉老爹說著話,宓母就躲到了二房這邊,拉著宓月華在房間裡嘀嘀咕咕起來。 “月華啊,你生一個女兒,你婆婆不高興了吧?” 宓月華說:“她愛高興不高興,不高興以後分家單過豈不更好?” 宓母說:“分家當然好,但是你婆婆會答應?我可是聽說了,你婆婆是個管制欲很強的人,你們結婚都十年了,他們也一直沒有提分家的事,怎麼可能會讓你們分家單過?” 當年,冉夏生過來提親,他們也考慮過,冉家的門不好進。 冉老太太要強,有這樣的婆婆在,日子肯定會過得很苦。 當時冉夏生向他們保證,不會苦了月華。 月華也表示,就喜歡夏生,想要嫁給他。 小兒女們自己喜歡,他們做父母的,也不能真的拆散了。 當時也就答應了下來。要了兩百塊的聘禮,就讓月華嫁了過去。 結婚後,月華曾經也跟他們反應過婆婆很厲害,他們能怎麼辦?自然是勸著點。 結婚不就這麼回事?。 哪一個女人,沒有經歷過小媳婦的生活,被婆婆壓制? 她當年不也這樣過來的? 再後來,月華再沒有跟他們埋怨過婆婆的厲害。 他們也就以為,她的日子過得不錯。 但是。 女兒一直沒有生育,宓家在這事上,也是矮人一節。 “不單過,我就跟夏生隨軍去,眼不見為淨。”宓月華悶悶地說。 她早就已經想過,這次她不會再忍。 她已經忍了夠久。 忍了十年,因為她一直沒有懷孕,在氣勢上總是矮半節。 她也自卑過。 哪怕知道這不是她的原因,是因為她和夏生聚少離多,他們一年就見這麼一次,哪怕這一次見面時間久點,足有一個多月。 但機會還是太少。 懷不上,她也急,但這能怪她? 她和夏生都去檢查過,身體棒棒的。 是機會太少,才懷不上。 後來終於懷上了,她有了底氣。 現在她在坐月子,不去提分家的事。 等到夏生過來了,分家的事,一定要在他去部隊之前搞定。 “你先別急,等夏生回來,你好好跟他商量,別把婆家得罪了,知道嗎?”宓母細細地安慰。 宓月華悶悶地“嗯”了一聲,卻不再作聲。 …… 冉瑩瑩好奇地睜開眼睛。 娘和姥姥的對話,被她聽了個分明。 對於姥姥的那些話,她並不苟同。 哪有孃家勸女兒不要分家的? 好像自己低了一層。 二房哪裡就比別人低一層了? 就因為娘生了她?沒有生下一個兒子嗎? 兒子怎麼了?女兒又怎麼了? 女兒就不是冉家的孩子嗎? 這時,冉瑩瑩才終於知道,為什麼孃的性格會那麼軟。 為什麼娘在身體敗了之後,不常回孃家。 她見到姥爺姥姥的機會也很少。 原來問題出在這裡嗎? 如果換她,她也不願意回孃家。 回孃家聽說教嗎? 在夫家,有一個整天罵著他們的婆婆就已經夠了,回孃家,還要再聽一遍這種說教? 畢竟誰願意回一個總是讓她忍忍的孃家呢?別人都是,孃家為自己出頭,結果換娘這邊,孃家竟一直勸她忍。 因為她生的是一個女兒,不是兒子,她沒有硬的底氣。 冉瑩瑩頓時被氣笑了。 更怪不得,娘死後,爹也很少去姥姥家。 或許,原因就出在這吧? 冉瑩瑩不想再聽到宓母再勸說孃親,她“吚吚呀”地喊了幾聲,頓時就引起了宓月華的注意。 “寶寶怎麼了?是餓了?還是尿了?”宓月華整個心思,都放在了冉瑩瑩身上。 再沒有去關注宓母。 宓母這才注意到了那個小不點。 那個小小的,躺在宓月華懷裡的小傢伙。 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唇,真是一個美人胚子。 這才出生幾天,竟長得這麼好看了? 她生了這麼多孩子,哪一個出生的時候不是紅皮猴子? 男娃皺巴巴像小老頭,女娃皺巴巴像小老太婆。 要等到十幾天甚至滿月後,才能夠慢慢地張開,脫了那層紅皮。 哪曾見過,像外孫女這樣好看的奶娃娃?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心裡惋惜,再好看又有什麼用?只是個丫頭片子罷了。 怎麼就不是兒子呢? 冉瑩瑩半眯著眼,朝宓母那邊望了過去。 宓母就是很普通的農村婦女,頭髮已經有些花白,這是常年累月勞作的結果。 在土裡幹活,風吹雨打,又太陽暴曬,皮膚乾裂,又暗沉,還有曬斑和老年斑。 自然好看不到哪裡去。 但是底子還在。 可以想象,在她年輕的時候,肯定也不醜。 要不,也生不出像娘這樣好看的閨女。 但是,冉瑩瑩對這個姥姥,並沒有多少好感。 就憑剛才她一直勸著娘不要分家,要跟婆婆相親相愛,不能跟婆家對抗。 就這一點,冉瑩瑩就對她喜歡不起來。 孃的柔軟性子,原來都是被姥姥給教出來的。 冉瑩瑩“哼”了一聲,鼻子一抽一抽的。 宓月華摸了一把孩子的尿布,乾的。 又解開衣服餵奶,孩子卻閉著嘴,也不吃。 她的奶雖然不多,這幾天在鯽魚湯的作用下,比剛生那會好多了。 但孩子的胃口似乎不大。 不像別人家的孩子,要一刻不停地吃。 她的女兒,每次都是吃一點,就不吃了。 她這麼一點奶,竟然剛好能餵飽,這讓她安慰的同時,又擔心起孩子的健康問題。 孩子的胃口為什麼會這麼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但是,孩子卻長得很好,肉眼可見的好。 就連孔玲都說,不可思議,才這麼幾天,竟然長得這麼快。 她曾讓村裡的赤腳醫生冉躍進過來,給孩子把過脈。當時冉躍進安慰她,說孩子健康得很,她依然還是擔心。 宓月華想著,等再過兩天,她要帶著孩子去縣醫院掛個號,等不及出月子了。 雖然不到日子出月子,身體會敗,會落下月子病,她也顧不得這許多。 要不是現在她身子吃不消,她現在就想帶著孩子去縣醫院看兒科。 “孩子不吃?”宓母問了一聲。 宓月華說:“可能是不餓,我中午剛餵過。” 宓母說:“孩子不禁餓,隔一會就得喂一次。這都好幾個小時了,早該餓了,這孩子沒什麼毛病吧?” 心裡嘀咕:看著挺健康的,要真的有毛病,女兒可咋整? 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宓月華懷裡的孩子,宓母嘆了一聲。 真是可惜了。 這樣的注視,冉瑩瑩怎麼可能忽視? 你才有病! 你全家有病! 不,這全家不包括爹孃和她。 她小臉一皺,又“哼”地冷哼一聲,轉了個身子,將屁。股對準了宓母,不去理睬。 “娘,你說什麼話呢?寶寶健康著呢。”宓月華聽不得別人說她女兒有病,親孃也不行。 宓母說:“那怎麼胃口這麼細?怕不是有病的,月華啊,你要早做打算。好好跟夏生再生個兒子,沒有兒子傍身,你在冉家沒有立足的地方啊。” 宓月華的臉沉了下去。 “出去!”

宓月華生了女兒的事,宓家也得到了訊息。

訊息是宓月華讓村民帶過去的,洗三那天宓父和宓母就過來了。

冉家並沒有辦洗三,宓家人過來,也並沒有想過真給孩子辦個洗三酒。

只是過來看看宓月華和孩子罷了。

宓家除了宓月華,還有三個兄弟和四個姐妹。

宓家都是老實人,哪怕女兒在冉家受了委屈,他們也是勸和不勸分。

何況,夏生對自家女兒是真好,只是婆家有些拎不清罷了。

能勸,就勸些。

宓月華的性子,像她娘。

宓母的性子就比較柔軟。

其實宓父年輕時候脾氣很壞,但他只敢在家裡橫,從不出去橫。

在鄉民眼裡,他是個老好人。

但在家裡,他是個說一不二的當家人。

被宓父壓制著,宓母的性格越發柔軟。

竟也養得五個女兒,性子都有些軟。

而五個女兒中,宓月華的性格最軟。

也是最像宓母的一個女兒。

宓母知道宓月華生了一個女兒後,第一時間找上了她,跟她在房間裡說起了悄悄話。

……

宓母自然是擔心宓月華的,畢竟這孩子十年沒有懷孕。

作為女人來說,有什麼比不會生孩子更讓人擔心的?

她就害怕,冉家嫌棄自己的女兒,最後會因為這個原因,將人打了回來。

好在,夏生是個好的,並沒有嫌棄自己的女兒。

也一直沒有提過離婚。

但她依然害怕親家公親家母會因為這個理由,刁難自己的女兒。

女兒一直都沒有向孃家提起這事,他們多少也放心一點。

就怕冉家突然發難。

離婚的女人,還怎麼在村子裡活下支?還是因為生不出孩子被打回來的。

好在,女兒懷孕了。

這一年,宓家過得很安穩。

他們夫妻就是走出去,那腰桿都是直的。

終於不用因為女兒不會生孩子而被人看不起。

也不用躲著避著,就怕別人問起這事來。

直到

女兒生了一個女娃的訊息傳來。

宓家兩老,一夜都沒睡著過。

又不敢馬上跑到冉家去打聽。

兩人就在宓家,一直待到孩子洗三那天。

他們終於待不住了,必須得去冉家。

再不去,就要被人說閒話了。

這才厚著臉皮過去。

只來了他們兩老,至於其他人,都沒有過來。

果然,他們一過來,冉老太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指桑罵愧起來。

宓父在那邊陪笑著跟冉老爹說著話,宓母就躲到了二房這邊,拉著宓月華在房間裡嘀嘀咕咕起來。

“月華啊,你生一個女兒,你婆婆不高興了吧?”

宓月華說:“她愛高興不高興,不高興以後分家單過豈不更好?”

宓母說:“分家當然好,但是你婆婆會答應?我可是聽說了,你婆婆是個管制欲很強的人,你們結婚都十年了,他們也一直沒有提分家的事,怎麼可能會讓你們分家單過?”

當年,冉夏生過來提親,他們也考慮過,冉家的門不好進。

冉老太太要強,有這樣的婆婆在,日子肯定會過得很苦。

當時冉夏生向他們保證,不會苦了月華。

月華也表示,就喜歡夏生,想要嫁給他。

小兒女們自己喜歡,他們做父母的,也不能真的拆散了。

當時也就答應了下來。要了兩百塊的聘禮,就讓月華嫁了過去。

結婚後,月華曾經也跟他們反應過婆婆很厲害,他們能怎麼辦?自然是勸著點。

結婚不就這麼回事?。

哪一個女人,沒有經歷過小媳婦的生活,被婆婆壓制?

她當年不也這樣過來的?

再後來,月華再沒有跟他們埋怨過婆婆的厲害。

他們也就以為,她的日子過得不錯。

但是。

女兒一直沒有生育,宓家在這事上,也是矮人一節。

“不單過,我就跟夏生隨軍去,眼不見為淨。”宓月華悶悶地說。

她早就已經想過,這次她不會再忍。

她已經忍了夠久。

忍了十年,因為她一直沒有懷孕,在氣勢上總是矮半節。

她也自卑過。

哪怕知道這不是她的原因,是因為她和夏生聚少離多,他們一年就見這麼一次,哪怕這一次見面時間久點,足有一個多月。

但機會還是太少。

懷不上,她也急,但這能怪她?

她和夏生都去檢查過,身體棒棒的。

是機會太少,才懷不上。

後來終於懷上了,她有了底氣。

現在她在坐月子,不去提分家的事。

等到夏生過來了,分家的事,一定要在他去部隊之前搞定。

“你先別急,等夏生回來,你好好跟他商量,別把婆家得罪了,知道嗎?”宓母細細地安慰。

宓月華悶悶地“嗯”了一聲,卻不再作聲。

……

冉瑩瑩好奇地睜開眼睛。

娘和姥姥的對話,被她聽了個分明。

對於姥姥的那些話,她並不苟同。

哪有孃家勸女兒不要分家的?

好像自己低了一層。

二房哪裡就比別人低一層了?

就因為娘生了她?沒有生下一個兒子嗎?

兒子怎麼了?女兒又怎麼了?

女兒就不是冉家的孩子嗎?

這時,冉瑩瑩才終於知道,為什麼孃的性格會那麼軟。

為什麼娘在身體敗了之後,不常回孃家。

她見到姥爺姥姥的機會也很少。

原來問題出在這裡嗎?

如果換她,她也不願意回孃家。

回孃家聽說教嗎?

在夫家,有一個整天罵著他們的婆婆就已經夠了,回孃家,還要再聽一遍這種說教?

畢竟誰願意回一個總是讓她忍忍的孃家呢?別人都是,孃家為自己出頭,結果換娘這邊,孃家竟一直勸她忍。

因為她生的是一個女兒,不是兒子,她沒有硬的底氣。

冉瑩瑩頓時被氣笑了。

更怪不得,娘死後,爹也很少去姥姥家。

或許,原因就出在這吧?

冉瑩瑩不想再聽到宓母再勸說孃親,她“吚吚呀”地喊了幾聲,頓時就引起了宓月華的注意。

“寶寶怎麼了?是餓了?還是尿了?”宓月華整個心思,都放在了冉瑩瑩身上。

再沒有去關注宓母。

宓母這才注意到了那個小不點。

那個小小的,躺在宓月華懷裡的小傢伙。

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唇,真是一個美人胚子。

這才出生幾天,竟長得這麼好看了?

她生了這麼多孩子,哪一個出生的時候不是紅皮猴子?

男娃皺巴巴像小老頭,女娃皺巴巴像小老太婆。

要等到十幾天甚至滿月後,才能夠慢慢地張開,脫了那層紅皮。

哪曾見過,像外孫女這樣好看的奶娃娃?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心裡惋惜,再好看又有什麼用?只是個丫頭片子罷了。

怎麼就不是兒子呢?

冉瑩瑩半眯著眼,朝宓母那邊望了過去。

宓母就是很普通的農村婦女,頭髮已經有些花白,這是常年累月勞作的結果。

在土裡幹活,風吹雨打,又太陽暴曬,皮膚乾裂,又暗沉,還有曬斑和老年斑。

自然好看不到哪裡去。

但是底子還在。

可以想象,在她年輕的時候,肯定也不醜。

要不,也生不出像娘這樣好看的閨女。

但是,冉瑩瑩對這個姥姥,並沒有多少好感。

就憑剛才她一直勸著娘不要分家,要跟婆婆相親相愛,不能跟婆家對抗。

就這一點,冉瑩瑩就對她喜歡不起來。

孃的柔軟性子,原來都是被姥姥給教出來的。

冉瑩瑩“哼”了一聲,鼻子一抽一抽的。

宓月華摸了一把孩子的尿布,乾的。

又解開衣服餵奶,孩子卻閉著嘴,也不吃。

她的奶雖然不多,這幾天在鯽魚湯的作用下,比剛生那會好多了。

但孩子的胃口似乎不大。

不像別人家的孩子,要一刻不停地吃。

她的女兒,每次都是吃一點,就不吃了。

她這麼一點奶,竟然剛好能餵飽,這讓她安慰的同時,又擔心起孩子的健康問題。

孩子的胃口為什麼會這麼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但是,孩子卻長得很好,肉眼可見的好。

就連孔玲都說,不可思議,才這麼幾天,竟然長得這麼快。

她曾讓村裡的赤腳醫生冉躍進過來,給孩子把過脈。當時冉躍進安慰她,說孩子健康得很,她依然還是擔心。

宓月華想著,等再過兩天,她要帶著孩子去縣醫院掛個號,等不及出月子了。

雖然不到日子出月子,身體會敗,會落下月子病,她也顧不得這許多。

要不是現在她身子吃不消,她現在就想帶著孩子去縣醫院看兒科。

“孩子不吃?”宓母問了一聲。

宓月華說:“可能是不餓,我中午剛餵過。”

宓母說:“孩子不禁餓,隔一會就得喂一次。這都好幾個小時了,早該餓了,這孩子沒什麼毛病吧?”

心裡嘀咕:看著挺健康的,要真的有毛病,女兒可咋整?

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宓月華懷裡的孩子,宓母嘆了一聲。

真是可惜了。

這樣的注視,冉瑩瑩怎麼可能忽視?

你才有病!

你全家有病!

不,這全家不包括爹孃和她。

她小臉一皺,又“哼”地冷哼一聲,轉了個身子,將屁。股對準了宓母,不去理睬。

“娘,你說什麼話呢?寶寶健康著呢。”宓月華聽不得別人說她女兒有病,親孃也不行。

宓母說:“那怎麼胃口這麼細?怕不是有病的,月華啊,你要早做打算。好好跟夏生再生個兒子,沒有兒子傍身,你在冉家沒有立足的地方啊。”

宓月華的臉沉了下去。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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