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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650·2026/5/11

直到第二天,宓月華才從大嫂嘴裡知道原因。 原來,林秀英被打,是因為她。 這幾天,林秀英一直都有在照顧她。 一直有給她端飯,甚至還偷偷多盛了些米粥給她,還有一些肉湯。 這事,不知道怎麼被冉老太知道了。 冉老太最近因為下巴磕破,腰也閃了,一直在房裡沒有出來。 但就是這樣,也還是沒有瞞得過她的眼睛和耳朵。 竟讓她知道了。 三房,自然就遭到了老太太的打罵。 她自己打了就算了,還讓夏秋生去打媳婦。 宓月華從來沒有聽說過,竟還有婆婆支使兒子去打媳婦的。 好在秋生沒有動手。 否則,宓月華會一輩子看不起這個窩囊的男人。 劉松娣不知道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思,竟將這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宓月華。 甚至還添油加醋。 冉瑩瑩聽在耳裡的時候,冷笑了一聲。 她不知道娘是不是猜到了劉松娣的心思,活了三世的冉瑩瑩,卻並不奇怪大房挑撥的原因。 大房有私心。 其實私心也沒什麼奇怪的。 整個冉家,老爺子老太太最喜歡的就是大房和四房。 四房不常來家,自然大房最得利。 但是大房又不敢明面上把二房得罪死了,這樣以後有什麼利益,就沒大房什麼事了。 她自然要討好娘,明面上是這樣。 但真的是討好嗎? 也不見得。 如果真的討好,她就會像三房一樣,偷偷地過來給娘送點吃的。 哪怕是慰問一句也好。 但大房並沒有。 即想套到狼,卻又捨不得孩子。 世上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大房就應該多學學三房。 …… 這一切,宓月華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只是不說罷了。 冉家各房都有算計,這些她都知道。 只不過是明面的算計,還是暗地的算計罷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直瞪著天花板,孩子已經吃了奶睡在身邊。 聽著外面大嫂劉松娣和三弟妹張秀英兩人嘀嘀咕咕說話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 大嫂這人,面善心惡,看似笑面兒,實際一肚子壞水。 就從她今天跑過來跟她說三房捱打的原因,她就猜測一二。 這些年,跟她打交道,宓月華什麼時候沒吃過虧?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跟她計較罷了。 仗著老太太寵,大房從來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哪怕在她手上沒佔到便宜,一轉眼也會讓冉老太過來收些利息。 三弟妹老實,話不多,跟誰都好。 雖也有想法,但人家至少能夠在她身上花功夫。 這次被打,那也是因為二房。 這一點,宓月華知道,心裡也有愧。 若不是因為她,三弟妹也不會捱打。 就是因為這,三弟妹在她面前也沒有吐露過半句。 依然偷偷幫她拿東西,還給她洗尿布。 就憑這些,哪怕也有算計,宓月華也能夠理解。 她們在二房門外嘀嘀咕咕,劉松娣的嗓門又這麼大,宓月華就是不刻意去偷聽牆角,也聽了個清楚。 果然是因為二房的事情,劉松娣在拿話刺老三家的。 宓月華苦笑一聲。 不說她這一胎,生得艱辛,又危險。 差一點一屍兩命,母女兩人都要了命。 就說,她生完孩子後,冉家人其他人連房門都沒進過,只除了三弟妹。 更別說抱抱她的孩子。 這些,宓月華其實並不在乎。 她不在乎,卻不代表冉家其他人不在乎。 其實。 大房一直都在算計二房財產的事,她都知道。 真以為能夠瞞得過她? 再隱密的算計,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以前她不吭聲,有她一直沒有生育有關。 這也是她拼死都要為冉夏生生下這個孩子的原因。 她十年沒懷孕,自卑是一回事,更不想二房被人算計了。 當年的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賺軍功,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她和孩子? 他們二房的錢,還有當家的前途,憑什麼便宜別家? 她更知道大房希望落空後的失望,還有…… 巴不得她死。 巴不得她的孩子死! 她…… 偏不如他們願。 她就要好好活著,活得比他們更久。 她要把孩子培養成材,誰也別想從他們手裡扣成一個子。 …… 八 零 電 子 書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孩子的臉。 別人家的孩子,剛出生,紅皮皺皺,她的女兒看著白。嫩。嫩,一點也不像早產的孩子。 宓月華的心,頓時軟成了團。 只有孩子,才能讓她的心軟成麵糰。 這是她的女兒啊,懷胎七個月,好不容易拼死活生下來的。 眼淚,頓時浸了眼眶。 滴在孩子的臉上。 床上的小人兒微微皺眉,被眼淚驚得,眼睫毛微顫。 宓月華慌亂去擦拭。 小人兒吭唧兩聲,小嘴兒微嘟,宓月華:“是不是餓了?”急忙將女兒抱起,擁進懷裡。 擠了好久,小人兒也沒吃到多少。 又哼唧了兩聲。 看著女兒餓得小嘴兒嘟嘟,睫毛一直顫動著,宓月華的心就疼得鑽心。 奶水不夠,孩子只能吃個半飽。 就是有了新鮮的鯽魚湯,她依然擠不出多少奶水。 她已經託了孔玲姐,給孩子買營養品。如果有牛奶羊奶,也請她買些回來,總能讓孩子吃個飽。 總是喂米湯,成不了事。 夏生上個月剛給她寄了四十塊錢,她這邊都藏著。 除了前些日子花掉的錢,她這都存著。 就想著,以婆婆的脾氣,只怕不會好好給她過月子。 如今她生了女兒,重男輕女的婆婆,更不可能讓她好好在家坐月子了。 冉老太讓自己兒子毆打媳婦的事情,已經過去幾天。 村子裡自然有議論,但冉老太會怕這些議論? 如果怕了,也就不會做下這種事情。 她並不怕。 好在,冉老太好久沒有上二房來,宓月華也樂得清淨。 二房,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等到孔玲來了冉家後,這才知道了這事。 她呸了一聲:“你婆婆可真會折騰。難道你不是她兒媳婦?難道夏生不是她兒子?沒見過這麼會折騰人的婆婆。” 宓月華卻只是笑笑,並沒有搭話。 “秀英是因為你才被捱打的吧?”孔玲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宓月華點頭:“大致是這個原因。” 孔玲嘆息:“秀英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她嫁給秋生那會,正是旱災的時候。她孃家,竟為了一點米麵,將她賣了。” 林秀英嫁給冉秋生的原因,不只是冉家人自己知道,鄰里知道,整個村子沒幾個人不知道。 當年整個渭安縣遭了大災,顆粒不收,百姓都到了啃樹皮吃野菜的地步。 為了一點糧,甚至還有親兄弟幹架的事情發生。 林家孩子多,最小的林秀英就被林家為了一袋糧食,嫁進了冉家。 好在冉秋生對她不錯,沒有苛待的事情發生。 只是冉老太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了。 冉老太一向對兒媳婦就很苛待,這在下山村並不是秘密。 大家都說冉老太這樣苛待兒媳婦,以後會遭報應。 她卻一點不在乎,甚至揚言:我兒子們孝順,他們敢養老?借他們天膽! 村民都搖頭嘆息,惡人自有惡人磨,那冉老太以後肯定會被報應。 但也只是私下裡說說,也不會真在她面前說什麼。 “等夏生回來,你婆婆也就奈何不了你了,夏生會護著你。” 一提到丈夫,宓月華的嘴角忍不住揚起,壓都壓不下來。 她當然知道,等到夏生回來,他會為自己做主。 可惜,夏生在家裡待不了多久,就得回部隊去。 每次夏生在的時候,婆婆就不敢放肆。 夏生可不是秋生,他主意大著,婆婆也不敢真去捋老虎鬍鬚。 “等夏生回來,你提提分家的事情。分不了家,你就隨軍去,就是不住到部隊裡,住那邊別的房子,都比在這裡好受。”孔玲忍不住說。 宓月華說:“這次,我會打定主意分家。只是隨軍,還解決不了問題,老太太到時候會阻止我隨軍,她會去武裝部鬧,會跑去夏生的部隊鬧。她完全做得出來,只要對她有利的事情,她不會顧及什麼。” 她太瞭解婆婆的性子了。 如果他們不分家,她就去隨軍,絕對會去鬧,鬧到夏生在部隊裡呆不下去為止。 老太太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為了她自己,為了她喜歡的孩子,真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婆婆真的是……”孔玲也嘆息。 因為,這一切真的可能發生。 宓月華不愧是冉家媳婦,怎麼可能不瞭解冉老太? 就是因為太瞭解,所以要謀動而後定。 “我已經讓我家當家的給夏生髮了電報,他很快就能收到這邊的訊息。還有——”孔玲拿出了一個布袋子,“這裡是一些奶粉,是當家的託關係買的。你奶水不足,有這些東西,夠孩子吃一段時間了。” 看了一眼睡在床裡邊的孩子,孔玲小聲說:“你記得把東西藏好,我怕被你婆婆知道,這些東西都會沒了。” 宓月華說:“這些我都知道,我會藏好。” “真是苦了你和孩子了,再忍些時候,等夏生回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你發沒發現,孩子跟前幾天比,變化很大?”孔玲忍不住抱起孩子,細細地打量。 真的變化很大。 這孩子本來就長得好,別人家孩子一出生,都跟紅皮猴子似的。 但這孩子一出生,就白白。嫩。嫩,一點也不像早產的孩子。 如今才幾天,竟有些長開,長得真好。 “沒有吧?我看著差不多。”宓月華每天看著,倒沒有發現變化太大。 “你每天看著,可能發現不了變化,我看著這孩子越長越水靈。”是真的水靈,看著就招人疼。 冉瑩瑩皺著一張小臉,眼睛微微地眯著,甦醒過來,似乎被打攪了什麼重要的事,竟一副沉思的樣子。 倒是樂壞了宓月華,她的心情也因為冉瑩瑩的表情而愉悅起來,倒沒有那麼愁大心苦。 “寶寶,你孔媽媽對你好,將來記得要孝順她。”孔玲的好,跟妯娌之間的冷漠,完全成了一個正比。 那是自然,乾孃對我最好! 還有乾孃家的三個哥哥。 冉瑩瑩“吚吚哎呀”地說了幾句,似在回應她的話。 宓月華笑了一聲,孩子還小,她怎麼可能聽得懂? 將來自己多回報回報孔玲姐,她對自己是真心好,比親姐還好。 孃家…… 她嘆了一聲,孃家也不容易。 冉瑩瑩眨巴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 剛才她修煉了一陣,房間裡靈氣太弱,她竟有些吃不飽的感覺。 但依然爭分奪秒的修煉。 爹馬上就要參加那場戰役,她得有足夠的錦鯉氣保護爹不出意外。 得快快長大,才有力量保護家人。 她有些想出去曬太陽了,可惜她剛出生,娘肯定不會把她抱出去。 微微眯起眼睛,她把主意打上了孔玲。

直到第二天,宓月華才從大嫂嘴裡知道原因。

原來,林秀英被打,是因為她。

這幾天,林秀英一直都有在照顧她。

一直有給她端飯,甚至還偷偷多盛了些米粥給她,還有一些肉湯。

這事,不知道怎麼被冉老太知道了。

冉老太最近因為下巴磕破,腰也閃了,一直在房裡沒有出來。

但就是這樣,也還是沒有瞞得過她的眼睛和耳朵。

竟讓她知道了。

三房,自然就遭到了老太太的打罵。

她自己打了就算了,還讓夏秋生去打媳婦。

宓月華從來沒有聽說過,竟還有婆婆支使兒子去打媳婦的。

好在秋生沒有動手。

否則,宓月華會一輩子看不起這個窩囊的男人。

劉松娣不知道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思,竟將這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宓月華。

甚至還添油加醋。

冉瑩瑩聽在耳裡的時候,冷笑了一聲。

她不知道娘是不是猜到了劉松娣的心思,活了三世的冉瑩瑩,卻並不奇怪大房挑撥的原因。

大房有私心。

其實私心也沒什麼奇怪的。

整個冉家,老爺子老太太最喜歡的就是大房和四房。

四房不常來家,自然大房最得利。

但是大房又不敢明面上把二房得罪死了,這樣以後有什麼利益,就沒大房什麼事了。

她自然要討好娘,明面上是這樣。

但真的是討好嗎?

也不見得。

如果真的討好,她就會像三房一樣,偷偷地過來給娘送點吃的。

哪怕是慰問一句也好。

但大房並沒有。

即想套到狼,卻又捨不得孩子。

世上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大房就應該多學學三房。

……

這一切,宓月華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只是不說罷了。

冉家各房都有算計,這些她都知道。

只不過是明面的算計,還是暗地的算計罷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直瞪著天花板,孩子已經吃了奶睡在身邊。

聽著外面大嫂劉松娣和三弟妹張秀英兩人嘀嘀咕咕說話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

大嫂這人,面善心惡,看似笑面兒,實際一肚子壞水。

就從她今天跑過來跟她說三房捱打的原因,她就猜測一二。

這些年,跟她打交道,宓月華什麼時候沒吃過虧?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跟她計較罷了。

仗著老太太寵,大房從來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哪怕在她手上沒佔到便宜,一轉眼也會讓冉老太過來收些利息。

三弟妹老實,話不多,跟誰都好。

雖也有想法,但人家至少能夠在她身上花功夫。

這次被打,那也是因為二房。

這一點,宓月華知道,心裡也有愧。

若不是因為她,三弟妹也不會捱打。

就是因為這,三弟妹在她面前也沒有吐露過半句。

依然偷偷幫她拿東西,還給她洗尿布。

就憑這些,哪怕也有算計,宓月華也能夠理解。

她們在二房門外嘀嘀咕咕,劉松娣的嗓門又這麼大,宓月華就是不刻意去偷聽牆角,也聽了個清楚。

果然是因為二房的事情,劉松娣在拿話刺老三家的。

宓月華苦笑一聲。

不說她這一胎,生得艱辛,又危險。

差一點一屍兩命,母女兩人都要了命。

就說,她生完孩子後,冉家人其他人連房門都沒進過,只除了三弟妹。

更別說抱抱她的孩子。

這些,宓月華其實並不在乎。

她不在乎,卻不代表冉家其他人不在乎。

其實。

大房一直都在算計二房財產的事,她都知道。

真以為能夠瞞得過她?

再隱密的算計,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以前她不吭聲,有她一直沒有生育有關。

這也是她拼死都要為冉夏生生下這個孩子的原因。

她十年沒懷孕,自卑是一回事,更不想二房被人算計了。

當年的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賺軍功,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她和孩子?

他們二房的錢,還有當家的前途,憑什麼便宜別家?

她更知道大房希望落空後的失望,還有……

巴不得她死。

巴不得她的孩子死!

她……

偏不如他們願。

她就要好好活著,活得比他們更久。

她要把孩子培養成材,誰也別想從他們手裡扣成一個子。

……

八 零 電 子 書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孩子的臉。

別人家的孩子,剛出生,紅皮皺皺,她的女兒看著白。嫩。嫩,一點也不像早產的孩子。

宓月華的心,頓時軟成了團。

只有孩子,才能讓她的心軟成麵糰。

這是她的女兒啊,懷胎七個月,好不容易拼死活生下來的。

眼淚,頓時浸了眼眶。

滴在孩子的臉上。

床上的小人兒微微皺眉,被眼淚驚得,眼睫毛微顫。

宓月華慌亂去擦拭。

小人兒吭唧兩聲,小嘴兒微嘟,宓月華:“是不是餓了?”急忙將女兒抱起,擁進懷裡。

擠了好久,小人兒也沒吃到多少。

又哼唧了兩聲。

看著女兒餓得小嘴兒嘟嘟,睫毛一直顫動著,宓月華的心就疼得鑽心。

奶水不夠,孩子只能吃個半飽。

就是有了新鮮的鯽魚湯,她依然擠不出多少奶水。

她已經託了孔玲姐,給孩子買營養品。如果有牛奶羊奶,也請她買些回來,總能讓孩子吃個飽。

總是喂米湯,成不了事。

夏生上個月剛給她寄了四十塊錢,她這邊都藏著。

除了前些日子花掉的錢,她這都存著。

就想著,以婆婆的脾氣,只怕不會好好給她過月子。

如今她生了女兒,重男輕女的婆婆,更不可能讓她好好在家坐月子了。

冉老太讓自己兒子毆打媳婦的事情,已經過去幾天。

村子裡自然有議論,但冉老太會怕這些議論?

如果怕了,也就不會做下這種事情。

她並不怕。

好在,冉老太好久沒有上二房來,宓月華也樂得清淨。

二房,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等到孔玲來了冉家後,這才知道了這事。

她呸了一聲:“你婆婆可真會折騰。難道你不是她兒媳婦?難道夏生不是她兒子?沒見過這麼會折騰人的婆婆。”

宓月華卻只是笑笑,並沒有搭話。

“秀英是因為你才被捱打的吧?”孔玲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宓月華點頭:“大致是這個原因。”

孔玲嘆息:“秀英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她嫁給秋生那會,正是旱災的時候。她孃家,竟為了一點米麵,將她賣了。”

林秀英嫁給冉秋生的原因,不只是冉家人自己知道,鄰里知道,整個村子沒幾個人不知道。

當年整個渭安縣遭了大災,顆粒不收,百姓都到了啃樹皮吃野菜的地步。

為了一點糧,甚至還有親兄弟幹架的事情發生。

林家孩子多,最小的林秀英就被林家為了一袋糧食,嫁進了冉家。

好在冉秋生對她不錯,沒有苛待的事情發生。

只是冉老太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了。

冉老太一向對兒媳婦就很苛待,這在下山村並不是秘密。

大家都說冉老太這樣苛待兒媳婦,以後會遭報應。

她卻一點不在乎,甚至揚言:我兒子們孝順,他們敢養老?借他們天膽!

村民都搖頭嘆息,惡人自有惡人磨,那冉老太以後肯定會被報應。

但也只是私下裡說說,也不會真在她面前說什麼。

“等夏生回來,你婆婆也就奈何不了你了,夏生會護著你。”

一提到丈夫,宓月華的嘴角忍不住揚起,壓都壓不下來。

她當然知道,等到夏生回來,他會為自己做主。

可惜,夏生在家裡待不了多久,就得回部隊去。

每次夏生在的時候,婆婆就不敢放肆。

夏生可不是秋生,他主意大著,婆婆也不敢真去捋老虎鬍鬚。

“等夏生回來,你提提分家的事情。分不了家,你就隨軍去,就是不住到部隊裡,住那邊別的房子,都比在這裡好受。”孔玲忍不住說。

宓月華說:“這次,我會打定主意分家。只是隨軍,還解決不了問題,老太太到時候會阻止我隨軍,她會去武裝部鬧,會跑去夏生的部隊鬧。她完全做得出來,只要對她有利的事情,她不會顧及什麼。”

她太瞭解婆婆的性子了。

如果他們不分家,她就去隨軍,絕對會去鬧,鬧到夏生在部隊裡呆不下去為止。

老太太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為了她自己,為了她喜歡的孩子,真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婆婆真的是……”孔玲也嘆息。

因為,這一切真的可能發生。

宓月華不愧是冉家媳婦,怎麼可能不瞭解冉老太?

就是因為太瞭解,所以要謀動而後定。

“我已經讓我家當家的給夏生髮了電報,他很快就能收到這邊的訊息。還有——”孔玲拿出了一個布袋子,“這裡是一些奶粉,是當家的託關係買的。你奶水不足,有這些東西,夠孩子吃一段時間了。”

看了一眼睡在床裡邊的孩子,孔玲小聲說:“你記得把東西藏好,我怕被你婆婆知道,這些東西都會沒了。”

宓月華說:“這些我都知道,我會藏好。”

“真是苦了你和孩子了,再忍些時候,等夏生回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你發沒發現,孩子跟前幾天比,變化很大?”孔玲忍不住抱起孩子,細細地打量。

真的變化很大。

這孩子本來就長得好,別人家孩子一出生,都跟紅皮猴子似的。

但這孩子一出生,就白白。嫩。嫩,一點也不像早產的孩子。

如今才幾天,竟有些長開,長得真好。

“沒有吧?我看著差不多。”宓月華每天看著,倒沒有發現變化太大。

“你每天看著,可能發現不了變化,我看著這孩子越長越水靈。”是真的水靈,看著就招人疼。

冉瑩瑩皺著一張小臉,眼睛微微地眯著,甦醒過來,似乎被打攪了什麼重要的事,竟一副沉思的樣子。

倒是樂壞了宓月華,她的心情也因為冉瑩瑩的表情而愉悅起來,倒沒有那麼愁大心苦。

“寶寶,你孔媽媽對你好,將來記得要孝順她。”孔玲的好,跟妯娌之間的冷漠,完全成了一個正比。

那是自然,乾孃對我最好!

還有乾孃家的三個哥哥。

冉瑩瑩“吚吚哎呀”地說了幾句,似在回應她的話。

宓月華笑了一聲,孩子還小,她怎麼可能聽得懂?

將來自己多回報回報孔玲姐,她對自己是真心好,比親姐還好。

孃家……

她嘆了一聲,孃家也不容易。

冉瑩瑩眨巴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

剛才她修煉了一陣,房間裡靈氣太弱,她竟有些吃不飽的感覺。

但依然爭分奪秒的修煉。

爹馬上就要參加那場戰役,她得有足夠的錦鯉氣保護爹不出意外。

得快快長大,才有力量保護家人。

她有些想出去曬太陽了,可惜她剛出生,娘肯定不會把她抱出去。

微微眯起眼睛,她把主意打上了孔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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