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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2,935·2026/5/11

一個噴嚏的結果, 就是父母倆著急上火。 就怕孩子有個意外。 孩子是早產出生,最應該要注意的就是身體。 冉夏生已經顧不得這許多,就抱著孩子去了縣人民醫院。 醫生一聽孩子是早產兒, 現在在打噴嚏, 也非常緊張。 很快就開了通道,帶著孩子去檢查。 檢查了一圈下來, 醫生突然很無語。 孩子病了嗎? 沒病。 不但沒病,還健康得很,比很多足月出生的孩子還要健康。 甚至看起來也根本不像是早產兒。 一點跡象也沒有。 冉瑩瑩也很無語, 爹孃太小心了。 但是, 又從心底裡感動。 爹孃這麼小心,說明愛她的心真真的。 冉夏生從抱著孩子去醫院的焦急, 到回來時候的輕鬆,完全不同的反應。 他也覺得, 自己和妻子太過緊張了。 但是下次如果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他和妻子又會這麼緊張。 不得不緊張。 女兒是他和妻子的根。 在醫院裡耽擱了很久,回來的時候, 就已經過了好久, 一來一去,有一兩個小時。 還沒有進旅社,就聽到了有人喊, 他回頭一看,竟是老楊。 “老楊?”見到老楊過來, 他很緊張。 以為是冉春旺的那些事情,冉夏生說:“是不是關於冉春旺的事情?你不用顧及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逃兵按軍法,是該槍斃!” 哪怕這個事情已經過了十四年, 已經沒有了當時的緊張與壓迫,但是該處罰就得處罰。 “老冉,我找你不是這個事情。” 冉夏生驚訝:“不是這個事情?”他突然嚴肅起來,難道是部隊發生了什麼緊急事情? 這次他休假回來,是在一次艱鉅的斬首任務成功完成之後才休假回來。 按規定,他們這次任務的艱鉅性,本就可以休整半個月左右,再加上他遇事休假,如果不是部隊有很緊急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突然把他叫回去的。 現在一聽老楊這麼說,冉夏生緊張了,也嚴肅了起來。 冉瑩瑩本來昏昏欲睡,想要好好地在爹的懷裡睡上一覺,突然聽到老楊叫了爹,她的瞌睡蟲也頓時被趕跑了。 難道爹要被叫回去了嗎? 冉瑩瑩突然什麼睡意都沒有了。 還記得前世的時候,爹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被叫回去?(冉瑩瑩只記得被叫回去的事,並不知道叫回去的時間。) 爹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被叫回去啊。 那場戰役中,爹受了重傷,腿都斷了。 最後在部隊也不能待了,被退了回來。 雖然後來當了礦廠廠長,但是她知道這份工作並不適合爹。 爹天生就是軍人的命,適合從軍。 爹在礦廠,雖然職務很高,工資也高,但爹其實一直都不開心。 後來娘死了,爹就更抑鬱了。 這也是爹早逝的其中一個原因。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腿傷復發,搶救不回來。 冉瑩瑩的耳朵豎了起來,沒有比這一刻更讓她擔心的。 爹可不能去。 她有錦鯉氣,肯定能夠避免前世的災難,肯定能夠避讓過去。 忍不住地,冉瑩瑩又分離出一縷錦鯉氣,圍繞到了冉夏生身上。 錦鯉氣調皮地轉了一圈。 冉瑩瑩心念:快進去,別調皮了! 錦鯉氣抖了抖,仰起頭,“嗖”地鑽進了冉夏生的身體裡,消失在他的血管經脈。 冉夏生本來心裡急躁,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突然輕鬆得很。 心裡的火,頓時也下去了,再也沒有急躁。 老楊笑道:“沒有,沒有,這電話不是部隊打來的,而是翟建國打來的。” 建國? 冉夏生一愣。 翟爸? 冉瑩瑩也迅速抬起了頭。 是哥哥怎麼了嗎? 她唯一想到的,是不是哥哥出什麼事了? 也只有哥哥出了事,翟爸那邊才會那麼急的打了電話過來。 冉瑩瑩小心地抬起了頭,望向了老楊叔叔。 她想要觀察老楊叔叔的表情,那邊有沒有出事,從他臉上的反應最能夠看出來事情的好壞。 她看到,老楊叔叔臉上的表情確實很急,但似乎又不是那種人命關天的大急。 這是出事了,還是沒出事? 冉瑩瑩迷茫了。 她猜不透老楊的意思了。 看來,只從表情看一個人的心理路程,也不是那麼準。 像爹,還有像老楊這種,經歷過戰爭考驗的人,就很難從表情中看出一二來。 他們的性格都沉穩得很。 除非生死大關,才能夠從他們表情中看出些蛛絲馬跡。 “建國怎麼了?他才剛回去,就打來電話,是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冉夏生很關心翟建國的事情。 翟建國是他最早帶出來的兵,從新兵入伍起,就一直在他手下。 後來部隊組建特別行動隊,他被任命為行動隊的隊長,他就把營裡的一些骨幹都帶了過去。 那都是極出色的一批老兵,在戰場上絕對能一個頂倆的角色。 翟建國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這是高度保密的軍事機密。 當時對外,全部都得隱瞞。 那時他們需要參加很特殊的任務,隊員們極少能夠被批准回家。 就連他自己,也曾經有兩年沒有回過家。 是直到去年,他和隊員完成了高難度任務之後,他才被批准回家。 也感謝那次的探親回家,讓月華懷上了孩子。 之後,他和隊員又被秘密派去了執行任務,中間都不讓他們寫信回家。 他哪怕再著急,也不敢寫信回家。 而是在執行任務之前,打電話給老楊,託他照顧些月華,幫他給月華寄錢。 他不敢讓家裡擔心。 他的任務很艱鉅,也很危險。 萬一…… 萬一他要是犧牲,也不想在妻子懷孕的時候讓她知道,起碼也得讓她生下孩子才知道。 那次任務確實緊張,他差一點就…… 犧牲了…… 還好,老天還是關照他的,在那次大爆。炸中,他活了下來。 毫無傷痕地活了下來。 隊員們也都沒有出任何的意外。 幸中之喜的事。 “走,先去武裝部,我慢慢跟你說。” 老楊本來想跟著冉夏生進旅社,把這事跟他說。 但是想到,旅社人多口雜的,這事也得保密,不能讓別人知道,想了想,還是武裝部最安全。 這裡離武裝部也不是特別遠,也就一千米距離罷了。 慢慢走過去,很快就到了。 冉夏生看了一眼身後的旅社,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旅社確實不太。安全。 那裡什麼人都有。 住宿可以,但是講一些機密的事情,還是去武裝部更安全。 一路上,老楊也沒有說關於翟建國的事情。 冉夏生也心知肚明,這事不能在外面亂說。 誰也不知道,翟建國那邊又有什麼事。 萬一是比較機密的事情呢? 最著急的,卻是冉瑩瑩。 她此時耳朵豎得直直的,著急些想要知道翟爸那邊是什麼情況。 她最擔心的就是哥哥的事情。 記得前世,翟爸犧牲了,什麼時候犧牲的她不清楚,但是等到爹去哥哥家裡把他接出來的時候,哥哥已經被折磨得皮包骨頭。 明明應該是最該享受燦爛童年的年紀,卻被那些親戚折磨得,見誰都一臉的警惕。 敏。感,多疑。 爹和娘,用了很大的工夫,才讓哥哥的心門終於開啟,終於接受了他們。 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又讓哥哥關上了心門。 那就是老宅那些人,天天罵哥哥“小雜種”,罵他掃帚星,是剋星,剋死了父母,又跑冉家來禍害人。 本來就極度敏。感自卑的哥哥,從那時起,就更不愛說話。 她用了很多辦法,逗他開心,都沒有什麼效果。 直到十五歲那年,哥哥離開了冉家,去外面闖蕩。 再直到她死前,見到哥哥最後一面,那個時候哥哥已經意氣奮發,已經是社會上有名的企業家,資產過億了。 在這種擔心中,終於到了武裝部。 冉瑩瑩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冉夏生輕輕地扣住腦袋,將她按在了胸前。 她掙扎著想抬頭。 爹,我要聽。 讓我聽聽。 我不會打擾你們談話的。 我就……只是聽聽而已。 絕對不搗亂。 冉瑩瑩卑微的就只是想聽聽他們說話,但是冉夏生卻擔心吵了女兒,將她抱在了懷裡,還用外衣蓋住了她的小身子。 甚至,拿了個小棉花,塞住她的耳朵。 冉瑩瑩:???? 做完這一些,冉夏生才真正放下心來:“現在我們可以談話了。” 老楊見了,笑道:“你是怕吵著孩子?” “瑩瑩喜歡睡,這會她應該睡覺了,咱們接下來的談話,可不能吵了她。” 老楊說:“那你剛才就應該把孩子抱回她娘那裡。” 冉夏生有些捨不得,“我喜歡抱著瑩瑩。” 作者有話要說: 翟泓:我馬上要上冉家當上門女婿了! 冉瑩瑩:太好了,我又可以見到哥哥了!

一個噴嚏的結果, 就是父母倆著急上火。

就怕孩子有個意外。

孩子是早產出生,最應該要注意的就是身體。

冉夏生已經顧不得這許多,就抱著孩子去了縣人民醫院。

醫生一聽孩子是早產兒, 現在在打噴嚏, 也非常緊張。

很快就開了通道,帶著孩子去檢查。

檢查了一圈下來, 醫生突然很無語。

孩子病了嗎?

沒病。

不但沒病,還健康得很,比很多足月出生的孩子還要健康。

甚至看起來也根本不像是早產兒。

一點跡象也沒有。

冉瑩瑩也很無語, 爹孃太小心了。

但是, 又從心底裡感動。

爹孃這麼小心,說明愛她的心真真的。

冉夏生從抱著孩子去醫院的焦急, 到回來時候的輕鬆,完全不同的反應。

他也覺得, 自己和妻子太過緊張了。

但是下次如果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他和妻子又會這麼緊張。

不得不緊張。

女兒是他和妻子的根。

在醫院裡耽擱了很久,回來的時候, 就已經過了好久, 一來一去,有一兩個小時。

還沒有進旅社,就聽到了有人喊, 他回頭一看,竟是老楊。

“老楊?”見到老楊過來, 他很緊張。

以為是冉春旺的那些事情,冉夏生說:“是不是關於冉春旺的事情?你不用顧及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逃兵按軍法,是該槍斃!”

哪怕這個事情已經過了十四年, 已經沒有了當時的緊張與壓迫,但是該處罰就得處罰。

“老冉,我找你不是這個事情。”

冉夏生驚訝:“不是這個事情?”他突然嚴肅起來,難道是部隊發生了什麼緊急事情?

這次他休假回來,是在一次艱鉅的斬首任務成功完成之後才休假回來。

按規定,他們這次任務的艱鉅性,本就可以休整半個月左右,再加上他遇事休假,如果不是部隊有很緊急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突然把他叫回去的。

現在一聽老楊這麼說,冉夏生緊張了,也嚴肅了起來。

冉瑩瑩本來昏昏欲睡,想要好好地在爹的懷裡睡上一覺,突然聽到老楊叫了爹,她的瞌睡蟲也頓時被趕跑了。

難道爹要被叫回去了嗎?

冉瑩瑩突然什麼睡意都沒有了。

還記得前世的時候,爹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被叫回去?(冉瑩瑩只記得被叫回去的事,並不知道叫回去的時間。)

爹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被叫回去啊。

那場戰役中,爹受了重傷,腿都斷了。

最後在部隊也不能待了,被退了回來。

雖然後來當了礦廠廠長,但是她知道這份工作並不適合爹。

爹天生就是軍人的命,適合從軍。

爹在礦廠,雖然職務很高,工資也高,但爹其實一直都不開心。

後來娘死了,爹就更抑鬱了。

這也是爹早逝的其中一個原因。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腿傷復發,搶救不回來。

冉瑩瑩的耳朵豎了起來,沒有比這一刻更讓她擔心的。

爹可不能去。

她有錦鯉氣,肯定能夠避免前世的災難,肯定能夠避讓過去。

忍不住地,冉瑩瑩又分離出一縷錦鯉氣,圍繞到了冉夏生身上。

錦鯉氣調皮地轉了一圈。

冉瑩瑩心念:快進去,別調皮了!

錦鯉氣抖了抖,仰起頭,“嗖”地鑽進了冉夏生的身體裡,消失在他的血管經脈。

冉夏生本來心裡急躁,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突然輕鬆得很。

心裡的火,頓時也下去了,再也沒有急躁。

老楊笑道:“沒有,沒有,這電話不是部隊打來的,而是翟建國打來的。”

建國?

冉夏生一愣。

翟爸?

冉瑩瑩也迅速抬起了頭。

是哥哥怎麼了嗎?

她唯一想到的,是不是哥哥出什麼事了?

也只有哥哥出了事,翟爸那邊才會那麼急的打了電話過來。

冉瑩瑩小心地抬起了頭,望向了老楊叔叔。

她想要觀察老楊叔叔的表情,那邊有沒有出事,從他臉上的反應最能夠看出來事情的好壞。

她看到,老楊叔叔臉上的表情確實很急,但似乎又不是那種人命關天的大急。

這是出事了,還是沒出事?

冉瑩瑩迷茫了。

她猜不透老楊的意思了。

看來,只從表情看一個人的心理路程,也不是那麼準。

像爹,還有像老楊這種,經歷過戰爭考驗的人,就很難從表情中看出一二來。

他們的性格都沉穩得很。

除非生死大關,才能夠從他們表情中看出些蛛絲馬跡。

“建國怎麼了?他才剛回去,就打來電話,是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冉夏生很關心翟建國的事情。

翟建國是他最早帶出來的兵,從新兵入伍起,就一直在他手下。

後來部隊組建特別行動隊,他被任命為行動隊的隊長,他就把營裡的一些骨幹都帶了過去。

那都是極出色的一批老兵,在戰場上絕對能一個頂倆的角色。

翟建國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這是高度保密的軍事機密。

當時對外,全部都得隱瞞。

那時他們需要參加很特殊的任務,隊員們極少能夠被批准回家。

就連他自己,也曾經有兩年沒有回過家。

是直到去年,他和隊員完成了高難度任務之後,他才被批准回家。

也感謝那次的探親回家,讓月華懷上了孩子。

之後,他和隊員又被秘密派去了執行任務,中間都不讓他們寫信回家。

他哪怕再著急,也不敢寫信回家。

而是在執行任務之前,打電話給老楊,託他照顧些月華,幫他給月華寄錢。

他不敢讓家裡擔心。

他的任務很艱鉅,也很危險。

萬一……

萬一他要是犧牲,也不想在妻子懷孕的時候讓她知道,起碼也得讓她生下孩子才知道。

那次任務確實緊張,他差一點就……

犧牲了……

還好,老天還是關照他的,在那次大爆。炸中,他活了下來。

毫無傷痕地活了下來。

隊員們也都沒有出任何的意外。

幸中之喜的事。

“走,先去武裝部,我慢慢跟你說。”

老楊本來想跟著冉夏生進旅社,把這事跟他說。

但是想到,旅社人多口雜的,這事也得保密,不能讓別人知道,想了想,還是武裝部最安全。

這裡離武裝部也不是特別遠,也就一千米距離罷了。

慢慢走過去,很快就到了。

冉夏生看了一眼身後的旅社,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旅社確實不太。安全。

那裡什麼人都有。

住宿可以,但是講一些機密的事情,還是去武裝部更安全。

一路上,老楊也沒有說關於翟建國的事情。

冉夏生也心知肚明,這事不能在外面亂說。

誰也不知道,翟建國那邊又有什麼事。

萬一是比較機密的事情呢?

最著急的,卻是冉瑩瑩。

她此時耳朵豎得直直的,著急些想要知道翟爸那邊是什麼情況。

她最擔心的就是哥哥的事情。

記得前世,翟爸犧牲了,什麼時候犧牲的她不清楚,但是等到爹去哥哥家裡把他接出來的時候,哥哥已經被折磨得皮包骨頭。

明明應該是最該享受燦爛童年的年紀,卻被那些親戚折磨得,見誰都一臉的警惕。

敏。感,多疑。

爹和娘,用了很大的工夫,才讓哥哥的心門終於開啟,終於接受了他們。

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又讓哥哥關上了心門。

那就是老宅那些人,天天罵哥哥“小雜種”,罵他掃帚星,是剋星,剋死了父母,又跑冉家來禍害人。

本來就極度敏。感自卑的哥哥,從那時起,就更不愛說話。

她用了很多辦法,逗他開心,都沒有什麼效果。

直到十五歲那年,哥哥離開了冉家,去外面闖蕩。

再直到她死前,見到哥哥最後一面,那個時候哥哥已經意氣奮發,已經是社會上有名的企業家,資產過億了。

在這種擔心中,終於到了武裝部。

冉瑩瑩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冉夏生輕輕地扣住腦袋,將她按在了胸前。

她掙扎著想抬頭。

爹,我要聽。

讓我聽聽。

我不會打擾你們談話的。

我就……只是聽聽而已。

絕對不搗亂。

冉瑩瑩卑微的就只是想聽聽他們說話,但是冉夏生卻擔心吵了女兒,將她抱在了懷裡,還用外衣蓋住了她的小身子。

甚至,拿了個小棉花,塞住她的耳朵。

冉瑩瑩:????

做完這一些,冉夏生才真正放下心來:“現在我們可以談話了。”

老楊見了,笑道:“你是怕吵著孩子?”

“瑩瑩喜歡睡,這會她應該睡覺了,咱們接下來的談話,可不能吵了她。”

老楊說:“那你剛才就應該把孩子抱回她娘那裡。”

冉夏生有些捨不得,“我喜歡抱著瑩瑩。”

作者有話要說: 翟泓:我馬上要上冉家當上門女婿了!

冉瑩瑩:太好了,我又可以見到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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