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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926·2026/5/11

“今天建國給我打電話, 說他要帶著老婆孩子隨軍。” 冉夏生問:“怎麼回事?” 翟建國的情況他是知道的,建國並沒有到隨軍的條件。 部隊有規定,只有達到副營級幹部, 才能夠具備隨軍條件。 建國很出色, 這幾年一直跟著他參加大小戰役和任務,現在已經是副連級幹部。 再往上兩個級別, 就可以達到副營長幹部。 這對於他們常年行走在前線,完成重大艱鉅任務的特別行動隊來說,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翟建國從普通計程車兵到現在的副連長, 也只是用了六年的時間。 六年的時間, 看似似乎很長,其實對於他們軍人來說, 並不是那麼長。 如果不是戰爭年代,常規的升遷並不是那麼容易。 從士兵到排長, 需要特別優秀, 被提幹上去,那最少也得兩年以上, 從排長到副連長, 最少,也得四年以上。 這還是走得非常順。 如果走得不順,排長的職位上幹十年的都有。 這還是上面連職有空位。 有些人在排長位子上幹到退伍, 都沒升過。 但是他們在前線打仗,卻並不會受限於這個界限。 戰場上, 什麼事情都會發生。 一個連打沒了,那麼那個最後活下來的戰士,就有可能會升遷,當個代替連長都有可能。 當年, 他就是這樣當上連長的。 當時他們連,打的就只剩下了一個班,而當時他就是班長。 又完成了出色的任務,最後被破格提為代理連長。 雖然這個代理連長,他也是用了一段時間,才把代理兩字去掉。 又像現在,他正式的職務應該是副營長,但是他又兼著代理營長的職務。 之所以暫時帶個代理兩字,也是因為有時候條件還不成熟,就暫時代理一下。 但當了代理的指揮官之後,只要不是出現重大的軍事錯誤,基本是跟確定了正式指揮官沒什麼區別。 所以,翟建國那是非常優秀的一個士兵。 除非出現什麼意外,否則翟建國以後從軍的路線,極為順利。 非常的可以。 “是家裡出事了?”冉夏生能夠想到的,也就是這個。 部隊的事情,不可能由翟建國打電話過來告知,沒有比他更可能得到訊息。 那就只有這一條了。 老楊點頭:“對,建國家裡出事了。” 本來還在抗爭耳朵裡那團小棉花的冉瑩瑩,猛地抬起了頭。 有情況! 她耳朵裡的小棉花也不掏了,胖乎乎的小手抓了抓冉夏生胸口的衣服。 正在詢問老楊事情的冉夏生,感覺到了胸口癢癢的,好像貓抓似的,低下頭。 就看到女兒那雙黑溜溜的眼睛,正渴望地盯著他。 冉夏生:“瑩瑩,是不是困了?不怕,爹給你塞了小棉花,爹和伯伯的話不會影響你睡覺。爹給你拍拍。” 冉瑩瑩:…… 爹,我不想睡覺。 我只是…… 想聽聽哥哥怎麼樣了? 這麼簡單的願望,你都不讓我實現嗎? 冉瑩瑩瞪圓眼睛,渴望地望著冉夏生。 爹,你最帥了,肯定能幫女兒實現願望。 父女兩人這麼對視著,冉夏生被女兒那可愛的樣子逗樂了。 他將小被子拉了上來,蓋住女兒的小身子,拿食指輕輕颳了一下女兒的小鼻子,“乖,睡覺啊,爹抱著你。”哄著她。 老楊笑了:“老冉,我怎麼有種感覺,這小傢伙能聽懂咱們說話。” 冉瑩瑩眼睛猛地一亮,對!我能聽懂。 冉夏生說:“怎麼可能。瑩瑩才多大?她還沒有滿月,怎麼可能會聽得懂咱們倆說話?”這是不可能的。 要真的能聽懂,那不成精了? 冉瑩瑩不知道老爹的心理,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她鐵定跳出來喊:我是成仙了! 老楊笑道:“我覺得你這閨女像個人精,你看那眼珠子轉的,感覺像能聽懂似的。”他開著玩笑。 冉夏生已經給女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免得女兒睡得不安穩。 “我家瑩瑩是最聰明的。”冉夏生覺得,沒有人能比得上自己的寶貝女兒。 父女倆又開始大眼瞪著小眼。 冉夏生將女兒的小腦袋又往懷裡一塞,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輕輕地拍著哄著。 算了…… 冉瑩瑩作鹹魚躺。 其實,這小小的棉花團,是擋不住她的聽力。 她有靈識,什麼聲音能躲過她? 只是…… 本來冉瑩瑩沒打算用靈識,畢竟靈識再小,也需要消耗她的靈力和魂力。 但關鍵時候,還是用吧,正好鍛鍊靈識的靈活性。 “建國那邊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有這樣的請求?”一個沒有隨軍條件的人,卻要求把老婆孩子帶上去,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楊說:“建國有三年沒回去了,他這次高高興興地回去探親,卻沒有想到家裡的兩個兄弟要賣了他的兒子。他一怒之下,就把人給打了,又把人送到了公安局。” 冉夏生皺起了眉頭,賣人? 冉瑩瑩也瞪圓了眼睛,人販子? 她驚呆了。 她知道哥哥的兩個伯伯不是好人,前世爹去接回哥哥的時候,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她以為就那樣,已經算是最畜生的做法,沒想到她還是把人想得太好了? 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把哥哥賣掉? 這是伯伯能夠做得出來的? 那可是他們的侄子啊。 她沒有聽說過,翟爸和那兩人不是親兄弟啊。 她怎麼聽說,他們是嫡親的兄弟啊? 還是不是人了? 冉瑩瑩氣得,小臉兒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滾圓。 包子臉上,全是怒火。 太可惡了! 冉夏生一拳頭砸在椅子扶手上,但接著他想到了懷裡抱著的女兒,將要砸在扶手上的拳頭,又輕輕地放下,不發出聲音。 差點忘了懷裡的女兒了,差點發出了大聲響。 冉夏生小聲問老楊:“那兩個畜生受到懲罰了嗎?” 老楊說:“建國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鎮上,已經將人交到了派出所。我當時接到電話,就已經給那邊的武裝部打了個電話。我們各個地方的武裝部,都可以內線聯絡。我第一時間跟那邊通了氣,把這個事情跟那邊說了。英雄在外面保家衛國,家裡竟然出了這樣的蛀蟲,想要賣了英雄的兒子。” 冉夏生點頭:“這樣的人渣,就應該槍斃!孩子的娘呢?怎麼任由孩子被人賣了,都無動與衷?要是建國沒有及時趕到,是不是孩子就被賣了?” 老楊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建國不在的時候,誰知道孩子過得是什麼日子。” 冉夏生忍著怒火問:“孩子的娘呢?” 一個母親,怎麼能夠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讓隔了一層的伯伯差點把孩子賣了? 還有,村子裡那些村幹部呢? 就是這樣對待英雄的孩子的? 冉瑩瑩也生氣,氣得“呀呀”大叫。 但是接著,她雙手揉著爹的胸口,讓他消氣。 可不能生氣,怒極傷肝,可不是好事。 將爹的怒火揉熄火了,冉瑩瑩才豎起了耳朵。 耳朵裡那團小棉花,隨著她耳朵的聳動,在耳裡跳躍著。 老楊說:“他老婆的事,建國還沒有說,我當時也覺得奇怪,這建國不在,孩子的娘總在吧?怎麼可能會任由伯伯這樣作。踐自己的孩子?” “一個母親,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那還要她做什麼?”冉夏生咬了咬牙。 老楊卻沒有發表意見。 這是翟家的事情,他們做外人的,也不好說道。 翟建國和他媳婦的事情,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也不好去說,這裡誰對誰錯。 不過老冉說得對,一個母親,卻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確實很沒用。 “建國是想把孩子帶去部隊嗎?”冉夏生自動把翟建國的妻子忘在一邊了。 老楊點頭:“建國的意思就是這個,他說再也不放心把孩子扔在老家了。萬一等他回了部隊,這兩個畜生又跑去禍害孩子怎麼辦?” “這樣的畜生,還留著他們過年嗎?政府不會法辦他們嗎?”冉夏生咬牙切齒。 這樣的人,就該槍斃了,免得再去禍害別人。 他們既然能夠賣侄子,那麼肯定也能賣別家的孩子。 說不定,都做過不止一次了。 老楊說:“這當然是最好的結果,萬一最後這事懲罰不到他們呢?畢竟他們也沒有真的把孩子賣掉。” 除非他們有前科。 有前科的情況下,就算現在販賣人口未遂,那也是要判刑。 最少幾年牢。 冉夏生說:“老楊,你想辦法把這件事情辦妥了,聯絡那邊武裝部和公安局。對了,老吳那裡,我也去跟他通個氣,讓他給那邊的公安局打個電話。……如果需要我,我可以親自給那邊政府打電話,以部隊的名義。我要看到這兩個畜生服刑,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老楊說:“那邊的武裝部我已經透過氣了,那邊說會調查這個事情。公司局那邊,我們因為不是同一個系統,不好打電話過去。這事,我去跟老吳說吧。建國那也曾經是我的兵,我現在在武裝部工作,部隊的事情本來就歸我管,我跟老吳去交涉。” 冉夏生點頭,由老楊出面,那也好。 “現在國家對這些很重視,有我們武裝部出面,或許能夠將人繩之以法。” 冉夏生的怒火降了些許,“有需要我出面的時候,你來國賓旅社說一聲。” “我知道你此時的心情,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妥了。” 冉夏生跟老楊一個心情,軍人在外面出生入死,結果自己的孩子在老家竟差點被人賣了,這是怎樣的心情? 看著冉夏生那沉著的臉,老楊也知道他心裡正壓著一股子的火。 也難怪冉夏生會生氣,建國不只是他的兵,還是他的生死兄弟,自己兄弟的孩子被人這樣作。踐,想想也會生氣。 他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也一樣生氣嗎? 老楊說:“建國當時說,孩子在家裡,他實在不放心,所以想問問,能不能隨軍。” 冉夏生說:“建國還沒有到家屬隨軍的條件,部隊出面,肯定是行不通的。” “建國給我打電話,也是這個意思,如果讓部隊知道了,他把人帶到部隊上,肯定會立馬讓他退伍回家。所以他想問問你的意見,這事怎麼辦。” 冉夏生沉思,“他還沒有到隨軍的條件,肯定是不能由部隊出面的,也不能去部隊上住。不過現在西南的戰況,也不適合隨軍家屬去部隊上住。我的意思,還是跟我們一樣,去就近的縣裡租個房子,但是……” 這也有個問題,孩子這麼小,如果孩子的娘不一起過去,孩子怎麼生活? 這確實是個難題。 如果孩子娘過去,當然就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孩子都能夠被人賣掉的可能,孩子娘還在老家嗎? 冉夏生深深的懷疑。 也不知道翟建國那邊怎麼樣了。 老楊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你這次回來,想把弟妹接回去隨軍,條件都不成熟,建國這個條件就更不成熟了。弟妹過去了,都要考慮生存問題,安全問題,建國的孩子過去,那更無法生存了。” 冉夏生沒有說話,之前老楊也就這個隨軍問題問過他,甚至還勸過他。 他也知道,老楊的想法是對的,隨軍現在條件並不成熟。 如果再加上一個建國,冉夏生突然就頭疼起來。 …… 冉瑩瑩聽著,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前世,哥哥的娘是改嫁的,難道……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突然,爆出了粗口! 哥哥的娘不會這麼噁心吧? 不知道翟爸知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冉瑩瑩:哥哥不怕,冉家養你。 翟泓彆扭:……好吧。

“今天建國給我打電話, 說他要帶著老婆孩子隨軍。”

冉夏生問:“怎麼回事?”

翟建國的情況他是知道的,建國並沒有到隨軍的條件。

部隊有規定,只有達到副營級幹部, 才能夠具備隨軍條件。

建國很出色, 這幾年一直跟著他參加大小戰役和任務,現在已經是副連級幹部。

再往上兩個級別, 就可以達到副營長幹部。

這對於他們常年行走在前線,完成重大艱鉅任務的特別行動隊來說,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翟建國從普通計程車兵到現在的副連長, 也只是用了六年的時間。

六年的時間, 看似似乎很長,其實對於他們軍人來說, 並不是那麼長。

如果不是戰爭年代,常規的升遷並不是那麼容易。

從士兵到排長, 需要特別優秀, 被提幹上去,那最少也得兩年以上, 從排長到副連長, 最少,也得四年以上。

這還是走得非常順。

如果走得不順,排長的職位上幹十年的都有。

這還是上面連職有空位。

有些人在排長位子上幹到退伍, 都沒升過。

但是他們在前線打仗,卻並不會受限於這個界限。

戰場上, 什麼事情都會發生。

一個連打沒了,那麼那個最後活下來的戰士,就有可能會升遷,當個代替連長都有可能。

當年, 他就是這樣當上連長的。

當時他們連,打的就只剩下了一個班,而當時他就是班長。

又完成了出色的任務,最後被破格提為代理連長。

雖然這個代理連長,他也是用了一段時間,才把代理兩字去掉。

又像現在,他正式的職務應該是副營長,但是他又兼著代理營長的職務。

之所以暫時帶個代理兩字,也是因為有時候條件還不成熟,就暫時代理一下。

但當了代理的指揮官之後,只要不是出現重大的軍事錯誤,基本是跟確定了正式指揮官沒什麼區別。

所以,翟建國那是非常優秀的一個士兵。

除非出現什麼意外,否則翟建國以後從軍的路線,極為順利。

非常的可以。

“是家裡出事了?”冉夏生能夠想到的,也就是這個。

部隊的事情,不可能由翟建國打電話過來告知,沒有比他更可能得到訊息。

那就只有這一條了。

老楊點頭:“對,建國家裡出事了。”

本來還在抗爭耳朵裡那團小棉花的冉瑩瑩,猛地抬起了頭。

有情況!

她耳朵裡的小棉花也不掏了,胖乎乎的小手抓了抓冉夏生胸口的衣服。

正在詢問老楊事情的冉夏生,感覺到了胸口癢癢的,好像貓抓似的,低下頭。

就看到女兒那雙黑溜溜的眼睛,正渴望地盯著他。

冉夏生:“瑩瑩,是不是困了?不怕,爹給你塞了小棉花,爹和伯伯的話不會影響你睡覺。爹給你拍拍。”

冉瑩瑩:……

爹,我不想睡覺。

我只是……

想聽聽哥哥怎麼樣了?

這麼簡單的願望,你都不讓我實現嗎?

冉瑩瑩瞪圓眼睛,渴望地望著冉夏生。

爹,你最帥了,肯定能幫女兒實現願望。

父女兩人這麼對視著,冉夏生被女兒那可愛的樣子逗樂了。

他將小被子拉了上來,蓋住女兒的小身子,拿食指輕輕颳了一下女兒的小鼻子,“乖,睡覺啊,爹抱著你。”哄著她。

老楊笑了:“老冉,我怎麼有種感覺,這小傢伙能聽懂咱們說話。”

冉瑩瑩眼睛猛地一亮,對!我能聽懂。

冉夏生說:“怎麼可能。瑩瑩才多大?她還沒有滿月,怎麼可能會聽得懂咱們倆說話?”這是不可能的。

要真的能聽懂,那不成精了?

冉瑩瑩不知道老爹的心理,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她鐵定跳出來喊:我是成仙了!

老楊笑道:“我覺得你這閨女像個人精,你看那眼珠子轉的,感覺像能聽懂似的。”他開著玩笑。

冉夏生已經給女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免得女兒睡得不安穩。

“我家瑩瑩是最聰明的。”冉夏生覺得,沒有人能比得上自己的寶貝女兒。

父女倆又開始大眼瞪著小眼。

冉夏生將女兒的小腦袋又往懷裡一塞,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輕輕地拍著哄著。

算了……

冉瑩瑩作鹹魚躺。

其實,這小小的棉花團,是擋不住她的聽力。

她有靈識,什麼聲音能躲過她?

只是……

本來冉瑩瑩沒打算用靈識,畢竟靈識再小,也需要消耗她的靈力和魂力。

但關鍵時候,還是用吧,正好鍛鍊靈識的靈活性。

“建國那邊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有這樣的請求?”一個沒有隨軍條件的人,卻要求把老婆孩子帶上去,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楊說:“建國有三年沒回去了,他這次高高興興地回去探親,卻沒有想到家裡的兩個兄弟要賣了他的兒子。他一怒之下,就把人給打了,又把人送到了公安局。”

冉夏生皺起了眉頭,賣人?

冉瑩瑩也瞪圓了眼睛,人販子?

她驚呆了。

她知道哥哥的兩個伯伯不是好人,前世爹去接回哥哥的時候,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她以為就那樣,已經算是最畜生的做法,沒想到她還是把人想得太好了?

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把哥哥賣掉?

這是伯伯能夠做得出來的?

那可是他們的侄子啊。

她沒有聽說過,翟爸和那兩人不是親兄弟啊。

她怎麼聽說,他們是嫡親的兄弟啊?

還是不是人了?

冉瑩瑩氣得,小臉兒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滾圓。

包子臉上,全是怒火。

太可惡了!

冉夏生一拳頭砸在椅子扶手上,但接著他想到了懷裡抱著的女兒,將要砸在扶手上的拳頭,又輕輕地放下,不發出聲音。

差點忘了懷裡的女兒了,差點發出了大聲響。

冉夏生小聲問老楊:“那兩個畜生受到懲罰了嗎?”

老楊說:“建國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鎮上,已經將人交到了派出所。我當時接到電話,就已經給那邊的武裝部打了個電話。我們各個地方的武裝部,都可以內線聯絡。我第一時間跟那邊通了氣,把這個事情跟那邊說了。英雄在外面保家衛國,家裡竟然出了這樣的蛀蟲,想要賣了英雄的兒子。”

冉夏生點頭:“這樣的人渣,就應該槍斃!孩子的娘呢?怎麼任由孩子被人賣了,都無動與衷?要是建國沒有及時趕到,是不是孩子就被賣了?”

老楊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建國不在的時候,誰知道孩子過得是什麼日子。”

冉夏生忍著怒火問:“孩子的娘呢?”

一個母親,怎麼能夠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讓隔了一層的伯伯差點把孩子賣了?

還有,村子裡那些村幹部呢?

就是這樣對待英雄的孩子的?

冉瑩瑩也生氣,氣得“呀呀”大叫。

但是接著,她雙手揉著爹的胸口,讓他消氣。

可不能生氣,怒極傷肝,可不是好事。

將爹的怒火揉熄火了,冉瑩瑩才豎起了耳朵。

耳朵裡那團小棉花,隨著她耳朵的聳動,在耳裡跳躍著。

老楊說:“他老婆的事,建國還沒有說,我當時也覺得奇怪,這建國不在,孩子的娘總在吧?怎麼可能會任由伯伯這樣作。踐自己的孩子?”

“一個母親,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那還要她做什麼?”冉夏生咬了咬牙。

老楊卻沒有發表意見。

這是翟家的事情,他們做外人的,也不好說道。

翟建國和他媳婦的事情,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也不好去說,這裡誰對誰錯。

不過老冉說得對,一個母親,卻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確實很沒用。

“建國是想把孩子帶去部隊嗎?”冉夏生自動把翟建國的妻子忘在一邊了。

老楊點頭:“建國的意思就是這個,他說再也不放心把孩子扔在老家了。萬一等他回了部隊,這兩個畜生又跑去禍害孩子怎麼辦?”

“這樣的畜生,還留著他們過年嗎?政府不會法辦他們嗎?”冉夏生咬牙切齒。

這樣的人,就該槍斃了,免得再去禍害別人。

他們既然能夠賣侄子,那麼肯定也能賣別家的孩子。

說不定,都做過不止一次了。

老楊說:“這當然是最好的結果,萬一最後這事懲罰不到他們呢?畢竟他們也沒有真的把孩子賣掉。”

除非他們有前科。

有前科的情況下,就算現在販賣人口未遂,那也是要判刑。

最少幾年牢。

冉夏生說:“老楊,你想辦法把這件事情辦妥了,聯絡那邊武裝部和公安局。對了,老吳那裡,我也去跟他通個氣,讓他給那邊的公安局打個電話。……如果需要我,我可以親自給那邊政府打電話,以部隊的名義。我要看到這兩個畜生服刑,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老楊說:“那邊的武裝部我已經透過氣了,那邊說會調查這個事情。公司局那邊,我們因為不是同一個系統,不好打電話過去。這事,我去跟老吳說吧。建國那也曾經是我的兵,我現在在武裝部工作,部隊的事情本來就歸我管,我跟老吳去交涉。”

冉夏生點頭,由老楊出面,那也好。

“現在國家對這些很重視,有我們武裝部出面,或許能夠將人繩之以法。”

冉夏生的怒火降了些許,“有需要我出面的時候,你來國賓旅社說一聲。”

“我知道你此時的心情,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妥了。”

冉夏生跟老楊一個心情,軍人在外面出生入死,結果自己的孩子在老家竟差點被人賣了,這是怎樣的心情?

看著冉夏生那沉著的臉,老楊也知道他心裡正壓著一股子的火。

也難怪冉夏生會生氣,建國不只是他的兵,還是他的生死兄弟,自己兄弟的孩子被人這樣作。踐,想想也會生氣。

他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也一樣生氣嗎?

老楊說:“建國當時說,孩子在家裡,他實在不放心,所以想問問,能不能隨軍。”

冉夏生說:“建國還沒有到家屬隨軍的條件,部隊出面,肯定是行不通的。”

“建國給我打電話,也是這個意思,如果讓部隊知道了,他把人帶到部隊上,肯定會立馬讓他退伍回家。所以他想問問你的意見,這事怎麼辦。”

冉夏生沉思,“他還沒有到隨軍的條件,肯定是不能由部隊出面的,也不能去部隊上住。不過現在西南的戰況,也不適合隨軍家屬去部隊上住。我的意思,還是跟我們一樣,去就近的縣裡租個房子,但是……”

這也有個問題,孩子這麼小,如果孩子的娘不一起過去,孩子怎麼生活?

這確實是個難題。

如果孩子娘過去,當然就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孩子都能夠被人賣掉的可能,孩子娘還在老家嗎?

冉夏生深深的懷疑。

也不知道翟建國那邊怎麼樣了。

老楊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你這次回來,想把弟妹接回去隨軍,條件都不成熟,建國這個條件就更不成熟了。弟妹過去了,都要考慮生存問題,安全問題,建國的孩子過去,那更無法生存了。”

冉夏生沒有說話,之前老楊也就這個隨軍問題問過他,甚至還勸過他。

他也知道,老楊的想法是對的,隨軍現在條件並不成熟。

如果再加上一個建國,冉夏生突然就頭疼起來。

……

冉瑩瑩聽著,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前世,哥哥的娘是改嫁的,難道……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突然,爆出了粗口!

哥哥的娘不會這麼噁心吧?

不知道翟爸知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冉瑩瑩:哥哥不怕,冉家養你。

翟泓彆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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