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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240·2026/5/11

此時, 翟建國已經從派出所出來。 本來他們是決定把人送到縣公安局,但是他們村離縣城太遠了,一來一去, 沒有一天時間是不夠的。 到鎮上都花了他們半天。 此時, 翟建國只想給兒子買一件衣服。 還有吃的。 兒子身上的棉襖,一看就是大人穿剩下, 被改成小孩子穿得的。 他的兒子,怎麼能過這樣的生活? 翟泓乖乖的,被阿爹的大手握著, 很溫暖。 他看著自己的小手掌, 再看向阿爹的大手掌包裹著他的手,心裡暖洋洋的。 他覺得很幸福。 “衣服, 有。”翟泓小聲地嘀咕。 翟建國說:“阿爹知道你有衣服,但那些衣服都不能穿了, 都破了。阿爹現在就帶你去買新衣服。” 翟泓說:“要花, 錢。” “阿爹有錢。” 翟泓眼睛溼。漉。漉:“給阿婆,買藥。”想了想, “糖果, 甜。” 衣服可以不買,他有衣服穿。 翟建國蹲下。身子,摸著兒子的小腦袋, “阿泓,阿爹有錢, 不但可以給你買衣服,給阿婆買衣服,還能夠給你買糖,給阿婆買藥。” 翟泓眼睛一亮, 亮得比黑天裡的流星還亮。 “好。” 看到兒子乖巧的樣子,翟建國心酸死了。 心疼極了。 孩子他娘呢? 他雖然有三年沒回家了,但每個月都會寄錢過來,她都沒有好好給孩子買件衣服嗎? 給孩子買吃的? 剛才他解開孩子的棉襖,看到空曠的棉襖下,是兒子瘦得皮包骨的小身子,他心裡的怒火在噌噌地往外冒著。 “你娘呢?”他到家雖然時間不長,還忙著翟大翟二的事情,但孩子孃的影子都沒見到。 翟泓低下了頭,那雙露了腳趾頭的小腳無意識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並沒有回答。 阿孃已經一年沒回家了。 村裡有人說阿孃不要他了。 他們不敢在他面前說,怕傷了他的心,但是他還是知道了。 有人偷偷說,被他聽到了。 “阿爹,阿孃真的,不要我了嗎?”小包子抬起腦袋,嘟著小嘴,小聲地問著。 別人的話他不敢相信,阿爹的話,他信。 翟建國愣住了。 兒子小小的身子,站在他面前,眼裡是渴望,脆弱。 他再怎麼堅強,終究只是一個小孩子,三歲的小孩子啊。 他現在不知道妻子是什麼情況,但此時此刻,他安慰著兒子:“你阿孃不會不要你。” 翟泓悶悶地想:可是,阿孃都一年沒回家了。” 但這話,他沒有說出口。 他雖然還小,但直覺認為,這話一旦說出口,阿爹會爆。炸。 他不想阿爹阿孃吵架。 他…… 不想阿爹像阿孃一樣,不要他。 翟建國心裡有很多疑問,急需有人解答。 但是看到兒子小小的臉上,都是擔憂,他再多的疑問,都吞往肚子。 “阿爹帶你去買衣服買鞋子。” 翟建國帶著兒子走了鎮上最大的供銷社。 他們鎮比較大,東西有兩個供銷社,而東邊那個供銷社最大。 平日裡一些外面的稀罕物,這裡都能夠買到。 他之所以帶著兒子來這裡,也是因為這裡貨物齊全。 西邊的供銷社有些小,很多東西都不全,他們未必能夠買得到。 父子兩人走進供銷社,裡面的服務人員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一個女服務員就坐在櫃檯前面,正拿著一把小剪刀,修剪著她的指甲。 對於進來的顧客,連一聲問候也沒有。 翟建國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櫃檯上敲擊了幾下。 女服務員沒有動,還在修剪著指甲。 翟建國敲擊櫃檯的聲音,又重了幾分。 女服務員依然沒有動。 翟建國有些惱了。 他知道一些國營企業的服務員態度很囂張,卻沒有想到,竟囂張到這種程度。 翟建國用力地敲擊櫃檯,“買東西了!” 女服務員這才不緊不慢地收了小剪刀,有些惱火地抬頭,“耳朵沒聾。” 翟建國冷笑:“我以為你的耳朵就是擺設呢!” 女服務員說:“你說什麼呢?有你這樣說話的?” 翟建國唇相譏:“有你這樣做事的?” 女服務員說:“東西不賣了,你滾出去!” 翟建國卻也不怕她,“這位女同志,你是認真的?這話我倒想問問你們社長,是不是顧客上門,你們都是這樣把人趕出去的?” 女服務員說:“你想告就告。”她不在乎。 供銷社社會是她舅舅,她還怕他? 嗤之以鼻。 翟建國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服務員只怕是有後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沒有後臺,絕對不會這麼囂張。 “那行,我去公社問問書記,是不是供銷社都是你這樣的角色,上門買東西,都是這麼一副態度。這供銷社到底是人民的店,還是你家的店?” 女服務員頓口無言。 這話她不好回答。 如果她膽敢回答,這事他們家說了算,有可能惹來麻煩。 看來眼前這人,並不好惹。 再一看他身上的軍裝,是個當兵的。 再看軍裝上的口袋,有四個口袋,不是普通計程車兵。 女服務員也是個吃軟怕硬的,這一刻,她軟了幾分,“同志你想買什麼?” 翟建國當然可以骨氣地掉頭就走,但是兒子身上的衣服那麼破,如果不在這裡買,他就得去縣裡。 縣裡畢竟不太方便。 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再在縣裡準備些東西。 這會,就在鎮上買了。 “你給我兒子看看,有什麼合適的衣服?” “你兒子多大了?”女服務員並沒有看到櫃檯前面的小包子,被櫃檯擋住了。 翟建國說:“我兒子三歲了,就是……”剛說出這句話,他的手被小包子扯了扯,“阿爹,我四歲了。” 翟建國愣了愣,兒子四歲了? 他一直以為是三歲。 翟泓說:“阿爹三年沒回來,我四歲了。” 翟建國臉迅速漲紅,他竟然把兒子的年齡都記錯了。 他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一想,兒子確實該四歲了。 他上一次探親回家,兒子幾個月了,他三年多沒回家,可不是該四歲了? “對不起兒子,阿爹把你的年齡記錯了。” 翟泓緊抿著嘴不說話,好久才說:“不怪你。” 阿婆說,阿爹是個英雄,英雄怎麼會去記他幾歲這樣的小事呢? 他不怪阿爹。 父子倆的互動,都在女服務員的眼裡。 她這才注意到櫃檯前面那個被擋住了小包子。 小包子的個子其實不矮,四歲的年齡,有這個身高,可以看得出來,長大後肯定是個高個子。 女服務員畢竟見慣了人,也賣慣了東西,一看小包子的身高體形,大致就比對出了衣服的型號,拿了一件童裝出來。 “你看看,這件如何?” 這是一件款式極普通的男裝,要說多好看,並沒有。 翟建國是不太滿意的。 他雖然一直在部隊裡,很少去外面買衣服,但是基本的眼光還是有的。 這件童裝,真的很一般。 但是他旁邊的小包子卻眼睛發亮,緊緊地盯著那件淺藍色的童裝。 是新衣服也! “兒子,你喜歡?”翟建國發現了小包子的表情。 翟泓點頭,又搖頭。 “喜歡嗎?”翟建國又問。 翟泓說:“新衣服。” 翟建國聽懂了,兒子不是喜歡這件衣服,只是因為這衣服是新的。 頓時,他心裡又酸又痛,他的兒子,日子竟過得這麼苦。 就一件新衣服,他就能夠高興成這樣。 以前的日子,都過成什麼樣了? 孩子娘到底在幹什麼? 他寄過去的錢,都去了哪了? 翟建國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憤。 “還有其他樣式嗎?”翟建國又問。 顯然是看不起這衣服的款式。 女服務員說:“有是有,就是很貴。” “都拿出來吧,我有的是錢,讓我兒子挑挑。” 女服務員愣了下,猶豫片刻,去到後面,過了會,抱出來一疊衣服。 都是童裝,樣式都很新穎。 一看就是剛進的貨。 “這些衣服,都是上海外匯過來的衣服,很貴。”不是她看不起他們,這衣服一般人買不起。 翟建國從自己的軍用揹包裡拿出一疊全國布票,還有一些外匯票,這些夠了嗎? 女服務員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夠了,只多不少。” 頓時熱情了許多。 這和剛才被翟建國敲擊櫃檯威脅時的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開始,如果說是被翟建國威脅要告到公社,她的態度很冷淡,冷得像冰,那現在那絕對是熱情得像火。 翟建國給兒子選了一套軍綠色的小棉襖,還有一雙虎頭棉鞋。 又給老孃買了一身衣服,又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從供銷社出來,父子兩人手上提滿了東西。 翟泓身上已經換上了新衣服,嶄新的衣服。 曾經好幾次,翟泓都忍不住伸手去摸身上的衣服。剛摸上,他又怕弄髒了新衣服,又趕緊收回手。 嘴角往上翹著。 有阿爹的感覺,真好。 …… 翟家村民兵隊長等著父子倆的到來。 牛車就停在公社外面不遠處。 看到父子倆大包小包的過來,民兵隊長不禁感嘆:有爹的孩子,和沒爹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阿泓算是熬到頭了,終於盼回了爹。 在所有人認為建國回不來了,犧牲在外面了,只有阿泓這孩子一直堅持,阿爹沒有死,還會回來接他。 連阿泓他娘都沒有堅持住,早早地跟人跑了。 可憐的孩子,終於有盼頭了。 正感嘆著,就看到翟建國雙目緊緊地盯著他。 民兵隊長心裡“咯噔”一聲,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 “阿兵,我有話問你。”翟建國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翟泓:阿爹,我四歲了。 翟爹:啊,我竟把兒子的年齡記錯了?

此時, 翟建國已經從派出所出來。

本來他們是決定把人送到縣公安局,但是他們村離縣城太遠了,一來一去, 沒有一天時間是不夠的。

到鎮上都花了他們半天。

此時, 翟建國只想給兒子買一件衣服。

還有吃的。

兒子身上的棉襖,一看就是大人穿剩下, 被改成小孩子穿得的。

他的兒子,怎麼能過這樣的生活?

翟泓乖乖的,被阿爹的大手握著, 很溫暖。

他看著自己的小手掌, 再看向阿爹的大手掌包裹著他的手,心裡暖洋洋的。

他覺得很幸福。

“衣服, 有。”翟泓小聲地嘀咕。

翟建國說:“阿爹知道你有衣服,但那些衣服都不能穿了, 都破了。阿爹現在就帶你去買新衣服。”

翟泓說:“要花, 錢。”

“阿爹有錢。”

翟泓眼睛溼。漉。漉:“給阿婆,買藥。”想了想, “糖果, 甜。”

衣服可以不買,他有衣服穿。

翟建國蹲下。身子,摸著兒子的小腦袋, “阿泓,阿爹有錢, 不但可以給你買衣服,給阿婆買衣服,還能夠給你買糖,給阿婆買藥。”

翟泓眼睛一亮, 亮得比黑天裡的流星還亮。

“好。”

看到兒子乖巧的樣子,翟建國心酸死了。

心疼極了。

孩子他娘呢?

他雖然有三年沒回家了,但每個月都會寄錢過來,她都沒有好好給孩子買件衣服嗎?

給孩子買吃的?

剛才他解開孩子的棉襖,看到空曠的棉襖下,是兒子瘦得皮包骨的小身子,他心裡的怒火在噌噌地往外冒著。

“你娘呢?”他到家雖然時間不長,還忙著翟大翟二的事情,但孩子孃的影子都沒見到。

翟泓低下了頭,那雙露了腳趾頭的小腳無意識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並沒有回答。

阿孃已經一年沒回家了。

村裡有人說阿孃不要他了。

他們不敢在他面前說,怕傷了他的心,但是他還是知道了。

有人偷偷說,被他聽到了。

“阿爹,阿孃真的,不要我了嗎?”小包子抬起腦袋,嘟著小嘴,小聲地問著。

別人的話他不敢相信,阿爹的話,他信。

翟建國愣住了。

兒子小小的身子,站在他面前,眼裡是渴望,脆弱。

他再怎麼堅強,終究只是一個小孩子,三歲的小孩子啊。

他現在不知道妻子是什麼情況,但此時此刻,他安慰著兒子:“你阿孃不會不要你。”

翟泓悶悶地想:可是,阿孃都一年沒回家了。”

但這話,他沒有說出口。

他雖然還小,但直覺認為,這話一旦說出口,阿爹會爆。炸。

他不想阿爹阿孃吵架。

他……

不想阿爹像阿孃一樣,不要他。

翟建國心裡有很多疑問,急需有人解答。

但是看到兒子小小的臉上,都是擔憂,他再多的疑問,都吞往肚子。

“阿爹帶你去買衣服買鞋子。”

翟建國帶著兒子走了鎮上最大的供銷社。

他們鎮比較大,東西有兩個供銷社,而東邊那個供銷社最大。

平日裡一些外面的稀罕物,這裡都能夠買到。

他之所以帶著兒子來這裡,也是因為這裡貨物齊全。

西邊的供銷社有些小,很多東西都不全,他們未必能夠買得到。

父子兩人走進供銷社,裡面的服務人員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一個女服務員就坐在櫃檯前面,正拿著一把小剪刀,修剪著她的指甲。

對於進來的顧客,連一聲問候也沒有。

翟建國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櫃檯上敲擊了幾下。

女服務員沒有動,還在修剪著指甲。

翟建國敲擊櫃檯的聲音,又重了幾分。

女服務員依然沒有動。

翟建國有些惱了。

他知道一些國營企業的服務員態度很囂張,卻沒有想到,竟囂張到這種程度。

翟建國用力地敲擊櫃檯,“買東西了!”

女服務員這才不緊不慢地收了小剪刀,有些惱火地抬頭,“耳朵沒聾。”

翟建國冷笑:“我以為你的耳朵就是擺設呢!”

女服務員說:“你說什麼呢?有你這樣說話的?”

翟建國唇相譏:“有你這樣做事的?”

女服務員說:“東西不賣了,你滾出去!”

翟建國卻也不怕她,“這位女同志,你是認真的?這話我倒想問問你們社長,是不是顧客上門,你們都是這樣把人趕出去的?”

女服務員說:“你想告就告。”她不在乎。

供銷社社會是她舅舅,她還怕他?

嗤之以鼻。

翟建國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服務員只怕是有後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沒有後臺,絕對不會這麼囂張。

“那行,我去公社問問書記,是不是供銷社都是你這樣的角色,上門買東西,都是這麼一副態度。這供銷社到底是人民的店,還是你家的店?”

女服務員頓口無言。

這話她不好回答。

如果她膽敢回答,這事他們家說了算,有可能惹來麻煩。

看來眼前這人,並不好惹。

再一看他身上的軍裝,是個當兵的。

再看軍裝上的口袋,有四個口袋,不是普通計程車兵。

女服務員也是個吃軟怕硬的,這一刻,她軟了幾分,“同志你想買什麼?”

翟建國當然可以骨氣地掉頭就走,但是兒子身上的衣服那麼破,如果不在這裡買,他就得去縣裡。

縣裡畢竟不太方便。

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再在縣裡準備些東西。

這會,就在鎮上買了。

“你給我兒子看看,有什麼合適的衣服?”

“你兒子多大了?”女服務員並沒有看到櫃檯前面的小包子,被櫃檯擋住了。

翟建國說:“我兒子三歲了,就是……”剛說出這句話,他的手被小包子扯了扯,“阿爹,我四歲了。”

翟建國愣了愣,兒子四歲了?

他一直以為是三歲。

翟泓說:“阿爹三年沒回來,我四歲了。”

翟建國臉迅速漲紅,他竟然把兒子的年齡都記錯了。

他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一想,兒子確實該四歲了。

他上一次探親回家,兒子幾個月了,他三年多沒回家,可不是該四歲了?

“對不起兒子,阿爹把你的年齡記錯了。”

翟泓緊抿著嘴不說話,好久才說:“不怪你。”

阿婆說,阿爹是個英雄,英雄怎麼會去記他幾歲這樣的小事呢?

他不怪阿爹。

父子倆的互動,都在女服務員的眼裡。

她這才注意到櫃檯前面那個被擋住了小包子。

小包子的個子其實不矮,四歲的年齡,有這個身高,可以看得出來,長大後肯定是個高個子。

女服務員畢竟見慣了人,也賣慣了東西,一看小包子的身高體形,大致就比對出了衣服的型號,拿了一件童裝出來。

“你看看,這件如何?”

這是一件款式極普通的男裝,要說多好看,並沒有。

翟建國是不太滿意的。

他雖然一直在部隊裡,很少去外面買衣服,但是基本的眼光還是有的。

這件童裝,真的很一般。

但是他旁邊的小包子卻眼睛發亮,緊緊地盯著那件淺藍色的童裝。

是新衣服也!

“兒子,你喜歡?”翟建國發現了小包子的表情。

翟泓點頭,又搖頭。

“喜歡嗎?”翟建國又問。

翟泓說:“新衣服。”

翟建國聽懂了,兒子不是喜歡這件衣服,只是因為這衣服是新的。

頓時,他心裡又酸又痛,他的兒子,日子竟過得這麼苦。

就一件新衣服,他就能夠高興成這樣。

以前的日子,都過成什麼樣了?

孩子娘到底在幹什麼?

他寄過去的錢,都去了哪了?

翟建國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憤。

“還有其他樣式嗎?”翟建國又問。

顯然是看不起這衣服的款式。

女服務員說:“有是有,就是很貴。”

“都拿出來吧,我有的是錢,讓我兒子挑挑。”

女服務員愣了下,猶豫片刻,去到後面,過了會,抱出來一疊衣服。

都是童裝,樣式都很新穎。

一看就是剛進的貨。

“這些衣服,都是上海外匯過來的衣服,很貴。”不是她看不起他們,這衣服一般人買不起。

翟建國從自己的軍用揹包裡拿出一疊全國布票,還有一些外匯票,這些夠了嗎?

女服務員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夠了,只多不少。”

頓時熱情了許多。

這和剛才被翟建國敲擊櫃檯威脅時的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開始,如果說是被翟建國威脅要告到公社,她的態度很冷淡,冷得像冰,那現在那絕對是熱情得像火。

翟建國給兒子選了一套軍綠色的小棉襖,還有一雙虎頭棉鞋。

又給老孃買了一身衣服,又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從供銷社出來,父子兩人手上提滿了東西。

翟泓身上已經換上了新衣服,嶄新的衣服。

曾經好幾次,翟泓都忍不住伸手去摸身上的衣服。剛摸上,他又怕弄髒了新衣服,又趕緊收回手。

嘴角往上翹著。

有阿爹的感覺,真好。

……

翟家村民兵隊長等著父子倆的到來。

牛車就停在公社外面不遠處。

看到父子倆大包小包的過來,民兵隊長不禁感嘆:有爹的孩子,和沒爹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阿泓算是熬到頭了,終於盼回了爹。

在所有人認為建國回不來了,犧牲在外面了,只有阿泓這孩子一直堅持,阿爹沒有死,還會回來接他。

連阿泓他娘都沒有堅持住,早早地跟人跑了。

可憐的孩子,終於有盼頭了。

正感嘆著,就看到翟建國雙目緊緊地盯著他。

民兵隊長心裡“咯噔”一聲,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

“阿兵,我有話問你。”翟建國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翟泓:阿爹,我四歲了。

翟爹:啊,我竟把兒子的年齡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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