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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249·2026/5/11

冉老太被摔狠了。 以為只是磕破了下巴,實則比想象中還要重。 拿了錢,請了赤腳醫生冉躍進過來給推拿傷處。 卻發現並沒有用。 這一刻,冉家籠罩上了一層陰影。 冉家是冉老太當家,冉老爹對冉老太的愛護,那也是一等一,兒子們都得往後推。 冉老太摔倒,暫時也沒有人把這事跟二房聯絡在一起。 只是認為是冉老太自己不小心。 冉老太不再過來找麻煩,宓月華母女倆覺得天氣都燦爛了。 特別是冉瑩瑩,她終究還是覺察出來了一點點不同。 她發現,就在冉老太摔倒的當口,她身上的錦鯉氣竟然濃了幾分。 雖然這一絲很淺,但還是被她覺察到了。 她如今的神魂何其強大。 穿越三世,第二世還修煉至渡劫期,在羽化昇仙時被穿回第一世。 在這種撒拉空間中,她的神魂竟比渡劫期時還強大。 強大到什麼程度,她暫時理解為人仙中期。 如此強大的神魂下,哪怕就是一丁點的變化,她都會發現。 她身上的錦鯉之氣,比她剛出生那會,強大了一絲。 頭髮絲那麼粗細的一絲。 卻也不錯了。 是什麼原因,竟讓她的錦鯉之氣變化這麼大? 冉瑩瑩在腦海裡開始推演,她未出生時,吸收了母胎中那幾縷先天之氣。出生後,因為要救助孃親,靈氣幾近耗盡。 當時的錦鯉之氣確實升了一些。 再就是剛才。 冉老太摔在地上,摔出了血。 她又感覺到了那一絲錦鯉的漲幅。 難道跟冉老太摔在地上有關? 冉瑩瑩頓時興奮起來,難道是多用用錦鯉,能夠讓錦鯉之氣昇華? 前世,她其實很少用上錦鯉。 前世在修仙界,大家都有靈氣,錦鯉氣其實對修仙界的攻擊不是特別強。 主要在於給身邊親人朋友帶來的好運。 因為她的出生,冉氏家族確實輝煌了很長一段時間。 人才倍出。 她所在的宗門亦是。 她當時認為,除了錦鯉血統,更因為她是那一世的氣運之子。 但如今 冉瑩瑩覺得,自己可以多煉煉錦鯉氣。 …… 孔玲也聽說這件事情。 她正在家裡煲湯。 最近生產隊裡的活不多,春耕還沒到時間,不用那麼急地去上工。 她心疼宓月華,就讓兒子去河裡抓了些魚。 魚是老大和老二過去抓的。 老大冉維,老二冉勝,一起去了溪邊捉魚。 其實,若換在以前,孔玲是不會同意他們去溪邊的,這次為了宓月華的鯽魚湯,她同意了。 但是前提是,丈夫冉慶得跟著。 老二冉勝回來的時候,向她手舞足蹈地說了當時的情景。 “娘你不知道,當時可奇了。以往我和哥哥去捉魚,那魚就跟吃了機靈藥似的,想要捉上來,得廢一番工夫。但今早不知道為什麼,那魚盡只往我們這邊圍。水冷,我們不敢下水,哥哥用釣魚竿多釣魚,那魚自動咬鉤,有時候一釣能釣兩條。” 這真的是奇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奇事。 要不是當時他們三個都在溪邊,都以為那是一場夢。 孔玲卻不信,只當他在說笑,“嗯嗯”地應了兩聲,也沒當回事。 老大冉維說:“娘,二弟說得沒有錯,那魚真的奇了。你看,我們就早上一小時,就釣了這麼多,這可比我們以前候一天的時間,釣得還多。” 孔玲這才重視起來。 老二說話喜歡誇張,小事也能吹成大事。 老大就穩重多了,極少吹牛。 老大也這麼說,那這事肯定是真的。 有些不可思議。 竟還有魚自己跑去上鉤? 這要不是老大也點了頭,她真的不太相信。 “這事,確實是真的。”冉慶在一旁也點頭。 這事,說起來,真的奇怪得緊。 普天下,竟然還有自動上鉤的魚,從來沒有聽過。 冉慶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 “真的?”孔玲不得不重視。 冉慶點頭:“這事確實是真的,我也在場。” 孔玲目瞪口呆之下,除了覺得這事很稀奇之外,也想不出什麼原因。 “既然那條溪水裡的魚都傻了,那到時就多去那邊釣釣魚。”有這麼好的機會,不去釣魚,怎麼行? 冉慶說:“哪有天天這麼好的運氣?魚又不傻,還天天往魚鉤裡鑽。” 孔玲笑:“說不定魚就這麼傻呢?明天再去試試。明天再給月華弄點鯽魚湯,月華真是太苦了。” 一想到宓月華,孔玲就忍不住替她心疼。 明明,整個冉家數她命運最好,嫁了個多有出息的漢子,可結果日子竟過成這樣。 家裡有這麼一個胡攪蠻纏的婆婆,又有其他的妯娌盯著她家的錢財,再好的日子,也要鬧騰。 冉慶說:“夏生副營長了吧?可以隨軍了。” 孔玲卻說:“冉老太會同意月華去隨軍?” 想想,都不可能。 有一個宓月華在冉家,夏生的錢就會進了老太太手裡。 如果月華去了西南隨軍,哪還有什麼錢給她? 夏生孝順,就給寄一點。要是想過自己的小家,一分都不給,也沒有人說他們。 過年的帶些養老錢,還有人會跑去西南說理嗎? 這日子才好。 可是冉老太的德性,會放手才怪。 “聽說,那冉老太把下巴磕了。”冉慶隨口說道。 孔玲知道這事。早在昨天她就已經知道。 當時她回來給宓月華煮粥,過去的時候就聽說冉老太把下巴給磕了。 當時她並不知道這老太太摔得有多慘。 但今天聽別人說起,好像摔得很重,整個下巴都腫了,別說吃飯了,就是說話都疼。 孔玲卻在心裡說了一聲:報應! 誰讓這老太婆這麼苛待自己的兒媳婦。 對待宓月華,仇人都沒這麼狠。 懷著孩子,竟逼著她天天去幹活,不幹活,一大家子就去逼迫一個弱女子。 她這外人看了,都覺得心疼。 他們這做親人的,竟會下得了手。 特別是那冉春旺。 老太太在那時折騰也就算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聽從冉老太的吩咐,去欺負弟媳婦。 那可是自己親弟弟的媳婦,夏生還幫過他。 村裡誰不知道,當年要不是夏生替他去當兵,現在當兵的人就是他。 當然,夏生去當兵,靠他自己努力,掙了軍功,現在官當得很大。 如果冉春旺去當兵,未必有這個機會。 要知道,當時當兵,大家可都知道,是去打仗的。 戰場上槍炮無眼,一不小心就會沒命。 冉春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敢去當兵,讓夏生替了他。 結果。 他竟是這樣對待對他有恩的弟弟。 孔玲裝了鯽魚湯,又裝了一些粥,就往冉家而去。 “娘,我也去。”冉勝小尾巴似的跟上。 孔玲倒沒有阻止,他想去就去吧,多一個人疼乾女兒,她也高興。 路上,遇到幾個村民。 他們看了她手裡的飯盒一眼,倒也沒有問。 有人猜到了她去冉家。孔玲和宓月華一向都好,去冉家也能理解。 …… 此時,林秀英也在二房房中。 今天的早飯和午飯,都是林秀英動的手。 她給宓月華留了粥。 劉松娣自己不動手,盯著林秀英做飯,見她端了飯菜去了二房,刺了她幾句。 卻被林秀英一句話堵了過去:“吃二哥二嫂的時候,倒沒見你這麼計較。二嫂月子,你就擠兌上了?” 劉松娣哼了一聲,抬著下巴,拿眼斜視她。 林秀英也不去理她,大嫂的德性她還能不知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你這會討好二房,也是盯著二房那點錢吧?”劉松娣抱胸,冷哼。 真當她不知道? 就林秀英心裡的那點想法,還以為別人不知道。 要沒點甜頭,她林秀英會這麼積極? 誰信! 林秀英卻不想跟她爭吵。 給二房送飯,是她願意的。 孔玲到了冉家的時候,林秀英正陪著宓月華說話。 “秀英也在呢?”孔玲笑道。 眼睛卻看向宓月華手裡的粥,那粥很清,裡面都沒幾粒米。 林秀英被她的眼神刺得,臉微微漲紅:“就這點粥了,還是我省下來的。” 孔玲理解,冉老太什麼德性,她還能不知道? 就是摔了,也有能力操控冉家。 何況還有一個劉松娣盯著,林秀英能夠從這麼多人盯著下,還能給宓月華盛出一碗粥,實屬不易。 難為她了。 “我給帶了粥來,這是肉粥,正好給月華妹子補身子。還有這鯽魚湯,給月華妹子下奶。” 月華妹子沒奶,孩子要吃奶,沒奶水怎麼行? 昨天,是她用粥水喂的孩子,可真苦了她了。 跟孔玲那滿是肉的粥一比,林秀英的粥那就變成了清湯寡水。 林秀英的臉微微發紅。 看了一眼孔玲,又看向宓月華,有些不好意思坐下去,她起身:“二嫂,我先去幹活了。你可有什麼衣物要洗?” 宓月華雖很不好意思,但如今她坐著月子,也不好洗滌衣物,也便厚著臉皮,給了她換洗的衣物。多是孩子的尿布。 林秀英也不嫌髒,樂滋滋地拿著尿布出去。 “你三弟妹,倒也是實在人。” 宓月華說:“三弟妹,很好。” 在這冰冷的冉家,三弟妹這份心,實是難得。 孔玲已將鯽魚湯拿了出來,濃香的鯽魚湯,饞得宓月華口水直流。 頓時覺得餓了。 “你今天氣色看起來好多了,不像昨天看著有些嚇人。” 宓月華也覺得,她今天的身體很舒坦。 就好像…… 不像坐月子一般。 倒跟平日裡差不多。 “孔玲姐,我月子出不去,你能幫我跟夏生髮份電報,告訴他我生了。” 她早產,出乎意料,夏生還不知道。 他還以為要到三個月後,孩子才能出生呢。 這事,得告訴他才行。 “好,我回去就讓冉慶去鎮上郵電所發電報。”孔玲滿口答應下來。

冉老太被摔狠了。

以為只是磕破了下巴,實則比想象中還要重。

拿了錢,請了赤腳醫生冉躍進過來給推拿傷處。

卻發現並沒有用。

這一刻,冉家籠罩上了一層陰影。

冉家是冉老太當家,冉老爹對冉老太的愛護,那也是一等一,兒子們都得往後推。

冉老太摔倒,暫時也沒有人把這事跟二房聯絡在一起。

只是認為是冉老太自己不小心。

冉老太不再過來找麻煩,宓月華母女倆覺得天氣都燦爛了。

特別是冉瑩瑩,她終究還是覺察出來了一點點不同。

她發現,就在冉老太摔倒的當口,她身上的錦鯉氣竟然濃了幾分。

雖然這一絲很淺,但還是被她覺察到了。

她如今的神魂何其強大。

穿越三世,第二世還修煉至渡劫期,在羽化昇仙時被穿回第一世。

在這種撒拉空間中,她的神魂竟比渡劫期時還強大。

強大到什麼程度,她暫時理解為人仙中期。

如此強大的神魂下,哪怕就是一丁點的變化,她都會發現。

她身上的錦鯉之氣,比她剛出生那會,強大了一絲。

頭髮絲那麼粗細的一絲。

卻也不錯了。

是什麼原因,竟讓她的錦鯉之氣變化這麼大?

冉瑩瑩在腦海裡開始推演,她未出生時,吸收了母胎中那幾縷先天之氣。出生後,因為要救助孃親,靈氣幾近耗盡。

當時的錦鯉之氣確實升了一些。

再就是剛才。

冉老太摔在地上,摔出了血。

她又感覺到了那一絲錦鯉的漲幅。

難道跟冉老太摔在地上有關?

冉瑩瑩頓時興奮起來,難道是多用用錦鯉,能夠讓錦鯉之氣昇華?

前世,她其實很少用上錦鯉。

前世在修仙界,大家都有靈氣,錦鯉氣其實對修仙界的攻擊不是特別強。

主要在於給身邊親人朋友帶來的好運。

因為她的出生,冉氏家族確實輝煌了很長一段時間。

人才倍出。

她所在的宗門亦是。

她當時認為,除了錦鯉血統,更因為她是那一世的氣運之子。

但如今

冉瑩瑩覺得,自己可以多煉煉錦鯉氣。

……

孔玲也聽說這件事情。

她正在家裡煲湯。

最近生產隊裡的活不多,春耕還沒到時間,不用那麼急地去上工。

她心疼宓月華,就讓兒子去河裡抓了些魚。

魚是老大和老二過去抓的。

老大冉維,老二冉勝,一起去了溪邊捉魚。

其實,若換在以前,孔玲是不會同意他們去溪邊的,這次為了宓月華的鯽魚湯,她同意了。

但是前提是,丈夫冉慶得跟著。

老二冉勝回來的時候,向她手舞足蹈地說了當時的情景。

“娘你不知道,當時可奇了。以往我和哥哥去捉魚,那魚就跟吃了機靈藥似的,想要捉上來,得廢一番工夫。但今早不知道為什麼,那魚盡只往我們這邊圍。水冷,我們不敢下水,哥哥用釣魚竿多釣魚,那魚自動咬鉤,有時候一釣能釣兩條。”

這真的是奇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奇事。

要不是當時他們三個都在溪邊,都以為那是一場夢。

孔玲卻不信,只當他在說笑,“嗯嗯”地應了兩聲,也沒當回事。

老大冉維說:“娘,二弟說得沒有錯,那魚真的奇了。你看,我們就早上一小時,就釣了這麼多,這可比我們以前候一天的時間,釣得還多。”

孔玲這才重視起來。

老二說話喜歡誇張,小事也能吹成大事。

老大就穩重多了,極少吹牛。

老大也這麼說,那這事肯定是真的。

有些不可思議。

竟還有魚自己跑去上鉤?

這要不是老大也點了頭,她真的不太相信。

“這事,確實是真的。”冉慶在一旁也點頭。

這事,說起來,真的奇怪得緊。

普天下,竟然還有自動上鉤的魚,從來沒有聽過。

冉慶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

“真的?”孔玲不得不重視。

冉慶點頭:“這事確實是真的,我也在場。”

孔玲目瞪口呆之下,除了覺得這事很稀奇之外,也想不出什麼原因。

“既然那條溪水裡的魚都傻了,那到時就多去那邊釣釣魚。”有這麼好的機會,不去釣魚,怎麼行?

冉慶說:“哪有天天這麼好的運氣?魚又不傻,還天天往魚鉤裡鑽。”

孔玲笑:“說不定魚就這麼傻呢?明天再去試試。明天再給月華弄點鯽魚湯,月華真是太苦了。”

一想到宓月華,孔玲就忍不住替她心疼。

明明,整個冉家數她命運最好,嫁了個多有出息的漢子,可結果日子竟過成這樣。

家裡有這麼一個胡攪蠻纏的婆婆,又有其他的妯娌盯著她家的錢財,再好的日子,也要鬧騰。

冉慶說:“夏生副營長了吧?可以隨軍了。”

孔玲卻說:“冉老太會同意月華去隨軍?”

想想,都不可能。

有一個宓月華在冉家,夏生的錢就會進了老太太手裡。

如果月華去了西南隨軍,哪還有什麼錢給她?

夏生孝順,就給寄一點。要是想過自己的小家,一分都不給,也沒有人說他們。

過年的帶些養老錢,還有人會跑去西南說理嗎?

這日子才好。

可是冉老太的德性,會放手才怪。

“聽說,那冉老太把下巴磕了。”冉慶隨口說道。

孔玲知道這事。早在昨天她就已經知道。

當時她回來給宓月華煮粥,過去的時候就聽說冉老太把下巴給磕了。

當時她並不知道這老太太摔得有多慘。

但今天聽別人說起,好像摔得很重,整個下巴都腫了,別說吃飯了,就是說話都疼。

孔玲卻在心裡說了一聲:報應!

誰讓這老太婆這麼苛待自己的兒媳婦。

對待宓月華,仇人都沒這麼狠。

懷著孩子,竟逼著她天天去幹活,不幹活,一大家子就去逼迫一個弱女子。

她這外人看了,都覺得心疼。

他們這做親人的,竟會下得了手。

特別是那冉春旺。

老太太在那時折騰也就算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聽從冉老太的吩咐,去欺負弟媳婦。

那可是自己親弟弟的媳婦,夏生還幫過他。

村裡誰不知道,當年要不是夏生替他去當兵,現在當兵的人就是他。

當然,夏生去當兵,靠他自己努力,掙了軍功,現在官當得很大。

如果冉春旺去當兵,未必有這個機會。

要知道,當時當兵,大家可都知道,是去打仗的。

戰場上槍炮無眼,一不小心就會沒命。

冉春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敢去當兵,讓夏生替了他。

結果。

他竟是這樣對待對他有恩的弟弟。

孔玲裝了鯽魚湯,又裝了一些粥,就往冉家而去。

“娘,我也去。”冉勝小尾巴似的跟上。

孔玲倒沒有阻止,他想去就去吧,多一個人疼乾女兒,她也高興。

路上,遇到幾個村民。

他們看了她手裡的飯盒一眼,倒也沒有問。

有人猜到了她去冉家。孔玲和宓月華一向都好,去冉家也能理解。

……

此時,林秀英也在二房房中。

今天的早飯和午飯,都是林秀英動的手。

她給宓月華留了粥。

劉松娣自己不動手,盯著林秀英做飯,見她端了飯菜去了二房,刺了她幾句。

卻被林秀英一句話堵了過去:“吃二哥二嫂的時候,倒沒見你這麼計較。二嫂月子,你就擠兌上了?”

劉松娣哼了一聲,抬著下巴,拿眼斜視她。

林秀英也不去理她,大嫂的德性她還能不知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你這會討好二房,也是盯著二房那點錢吧?”劉松娣抱胸,冷哼。

真當她不知道?

就林秀英心裡的那點想法,還以為別人不知道。

要沒點甜頭,她林秀英會這麼積極?

誰信!

林秀英卻不想跟她爭吵。

給二房送飯,是她願意的。

孔玲到了冉家的時候,林秀英正陪著宓月華說話。

“秀英也在呢?”孔玲笑道。

眼睛卻看向宓月華手裡的粥,那粥很清,裡面都沒幾粒米。

林秀英被她的眼神刺得,臉微微漲紅:“就這點粥了,還是我省下來的。”

孔玲理解,冉老太什麼德性,她還能不知道?

就是摔了,也有能力操控冉家。

何況還有一個劉松娣盯著,林秀英能夠從這麼多人盯著下,還能給宓月華盛出一碗粥,實屬不易。

難為她了。

“我給帶了粥來,這是肉粥,正好給月華妹子補身子。還有這鯽魚湯,給月華妹子下奶。”

月華妹子沒奶,孩子要吃奶,沒奶水怎麼行?

昨天,是她用粥水喂的孩子,可真苦了她了。

跟孔玲那滿是肉的粥一比,林秀英的粥那就變成了清湯寡水。

林秀英的臉微微發紅。

看了一眼孔玲,又看向宓月華,有些不好意思坐下去,她起身:“二嫂,我先去幹活了。你可有什麼衣物要洗?”

宓月華雖很不好意思,但如今她坐著月子,也不好洗滌衣物,也便厚著臉皮,給了她換洗的衣物。多是孩子的尿布。

林秀英也不嫌髒,樂滋滋地拿著尿布出去。

“你三弟妹,倒也是實在人。”

宓月華說:“三弟妹,很好。”

在這冰冷的冉家,三弟妹這份心,實是難得。

孔玲已將鯽魚湯拿了出來,濃香的鯽魚湯,饞得宓月華口水直流。

頓時覺得餓了。

“你今天氣色看起來好多了,不像昨天看著有些嚇人。”

宓月華也覺得,她今天的身體很舒坦。

就好像……

不像坐月子一般。

倒跟平日裡差不多。

“孔玲姐,我月子出不去,你能幫我跟夏生髮份電報,告訴他我生了。”

她早產,出乎意料,夏生還不知道。

他還以為要到三個月後,孩子才能出生呢。

這事,得告訴他才行。

“好,我回去就讓冉慶去鎮上郵電所發電報。”孔玲滿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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