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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2,475·2026/5/11

冉瑩瑩醒來,對上的是一雙滿是好奇探究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充滿著新奇。 臉黑乎乎,並沒有洗乾淨。 還吸著鼻涕。 冉瑩瑩眨了眨眼睛,這是……冉勝哥? 冉勝哥是孔玲嬸的二兒子,小名狗蛋。 記得,第一世時,孔玲嬸的四個兒子,個個對她特別好,比她的那幾個堂哥好了不是一丁點。 站出來一溜,四個哥哥站在她面前,保護她。 再加上她的哥哥。 哥哥…… 想到哥哥,冉瑩瑩心裡又酸又苦,同時又甜。 哥哥差不多快來家裡了吧? …… 冉勝睜著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床上的小人兒。 這就是月華嬸嬸生的小妹妹嗎? 真可愛,白白。嫩。嫩的,跟弟弟一點也不像。 弟弟出生的時候,紅通通的,皮膚還皺巴巴的,醜死了。 這就是女孩和男孩的區別嗎? 娘說,這是他的小妹妹,他要愛護。 以後要對弟弟一樣地愛護妹妹。 冉勝自然懂。 他也不小了,也有七八歲,怎麼會不懂娘說的意思。 他沒有妹妹,娘說這就是他的妹妹。 他自然認。 雖然他很想要自己的親妹妹,但娘說她不會再生了,生怕了。 想到家裡那一連串的蘿蔔頭,冉勝小大人似的點點頭。 確實怕了。 他也怕再有弟弟。 只想要妹妹。 看著白。嫩的小妹妹,他忍不住伸出手指頭,戳上了小人兒軟軟的臉蛋。 一戳,手指頭就陷了進去。 一鬆,手指頭就彈了出來。 軟軟的,跟白麵饅頭似的。 他又去戳。 竟玩上了。 冉瑩瑩一臉黑線。 沒想到冉勝哥哥小時候竟這麼貪玩。 這是我的臉,不是你的白麵饅頭。 冉瑩瑩很想抓下他的手指頭。 手指頭果然就抓了過去。 兩隻手就握在了一起。 冉瑩瑩整隻手掌握了上面,卻只握住了他一根手指頭。 眼神奶兇奶兇。 口水卻忍不住往下淌,止不住。 少了威懾,卻多了一份可愛與呆萌。 小人兒奶兇奶兇的樣子,真是太戳他的心了。 冉勝頓時被冉瑩瑩萌著了。 “娘,你快過來看,妹妹她瞪我了。”冉勝喊。 孔玲說:“妹妹還小,瞪你那也是你錯了。” 冉勝嘟著嘴,皺了皺鼻子。 隨後,他又拿手去戳冉瑩瑩的臉蛋。 臉蛋可真滑,一戳就彈進去,真好玩。 快住手!你戳的是我的臉,不是嫩豆腐! 冉瑩瑩眼神可兇了,“惡狠狠”地瞪著冉勝,小嘴張著,嘴裡喊著。 但是在冉勝的眼裡,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看到小妹妹張著小嘴,跟他吚吚呀呀地說著,口水因為張嘴說話而流淌下來,別提多可愛了。 “娘,妹妹喜歡我,她說喜歡我!”冉勝扭頭朝孔玲喊。 冉瑩瑩:…… 你是認真的? 我說的是:別——戳——我! 瞪眼! 再瞪眼! “哎呀,寶寶真的喜歡咱家狗蛋啊。”孔玲也樂了。 宓月華也高興,有人喜歡她的女兒,這是多好的事情。 她的女兒更多人喜歡,她心裡就跟吃了蜜似的。 “這鯽魚湯挺鮮,比我吃過任何時候的鯽魚湯更鮮。” 喝著這鯽魚湯,宓月華覺得胃口大開,“孔玲姐,你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 孔玲說:“我的廚藝,怎麼能夠跟你比,我的這點廚藝還是你教的呢。” 她剛嫁到下山村的時候,其實做菜並不好吃,也就勉強能入口那種。 後來宓月華嫁到冉家,教了她這門手藝,她這才慢慢好了起來。 想起第一次和宓月華認識,就是一碗紅豆湯。 紅豆湯,再簡單不過的吃食,當時宓月華剛到冉家,小姑娘臉皮還很薄,問她要不要喝一碗? 以前她從不會入口甜食。 她並不喜歡吃甜食,總覺得膩了些。 但那天,她不但入了口,還因此愛上了。 宓月華做的那碗紅豆湯,在她心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後來她纏著她,教她廚藝。 慢慢的,兩人的關係更好了起來。 “那魚是我和哥哥抓的。”正逗著冉瑩瑩的冉勝,突然回過頭接了一句。 孔玲笑道:“這孩子,這魚是你釣的,你嬸早就知道了。這功勞你還要說幾遍?” 宓月華說:“冉勝,謝謝你為嬸做的這些事,下次嬸給你買糖吃。” 冉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魚自己跑我們魚鉤的,特別好釣,其實我們也沒費多少勁。” 本來那魚釣起來非常的輕鬆,他接那句話,也不是為了功勞,只是純粹想讓嬸知道而已。 如今聽嬸的意思要感謝他,他自己反而覺得這樣不太好,自己也沒費多大勁,而且這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魚是他和爹還有大哥一起釣,他才不想獨吞功勞呢。 “當時,爹和哥都過去了。——真的,那魚自己跑我們魚鉤的,我們都沒費勁。”冉勝又重複了一句。 宓月華只是笑笑,哪有魚自己上鉤的道理,又不是姜太公釣魚,還有自願的道理。 孔玲說:“這事是真的。一開始我也跟你一樣,並不相信,但他爹和老大都說了,這事是真的。” 宓月華瞪大了眼睛,但依然不太信。 或許是湊巧吧,哪有這樣笨的魚。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冉瑩瑩聳了聳耳朵,把這事聽在了耳裡。 魚自動跑他們魚鉤? 別人或許不信,但冉瑩瑩心裡多少有些信。 記得以前在修仙界的時候,她每次跟人組隊去獵殺妖獸,也經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妖獸很多沒有靈智,除非已經修煉到一定級別。 這可跟靈獸不一樣,靈獸多有靈智,已經修煉到一定等級。 不少妖獸看到他們的時候,也曾經走不動道,喜歡趴在他們身邊。 準確的說,是趴在她的身邊。 趕都趕不走。 以前她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等到她覺醒了錦鯉血統之後,她就知道什麼原因了。 那些沒有靈智的妖獸,很喜歡她身上的錦鯉味道,自然怎麼趕都趕不走。 但如果遇上了有靈智的靈獸,事情就又不一樣了。 很多靈獸喜歡她身上的錦鯉血統。 錦鯉血統,是無限接近真龍血統的鯉魚。 或者說,錦鯉中有一絲真龍血。 而這縷真龍血,卻是那些靈獸需要的。 所以,她走在那些森林中,更危險。 很多靈獸想要吞噬她。 但機遇往往和危險並存。 她也每次能夠化險為夷。 如今再聽到有魚自動上鉤,她就信了。 難道跟她有關? 又一想,不對。 我並沒有跟著冉勝哥他們一起去河邊,那些魚又怎麼可能因為我而自動上鉤? 她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只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月華,夏生已經副營長了,你和孩子可以隨軍了吧?”孔玲突然道。 這次宓月華早產,她一早就猜到,那冉老太肯定會作。踐月華。 其實,冉老太對哪個兒媳婦都沒那麼好。只是相對來說,對老大和老小的媳婦,特別好。 至於月華和老三林秀英,態度並不好。 特別是月華,簡直到了惡言相向的地步。 月華隨軍了,就不用受這份痛苦了。 但這事,她知道沒那麼容易。 宓月華說:“可以隨軍了,前幾個月夏生就寫信過來,等到他們那邊不打仗了,我就能夠過去隨軍。” 現在不行,現在那邊還在打仗呢。 打仗的時候,是不允許家屬過去的。 因為隨時都可能敵襲。 家屬如果過去了,會加重部隊的負擔。 冉瑩瑩卻又豎起了耳朵,隨軍? 隨軍好啊!

冉瑩瑩醒來,對上的是一雙滿是好奇探究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充滿著新奇。

臉黑乎乎,並沒有洗乾淨。

還吸著鼻涕。

冉瑩瑩眨了眨眼睛,這是……冉勝哥?

冉勝哥是孔玲嬸的二兒子,小名狗蛋。

記得,第一世時,孔玲嬸的四個兒子,個個對她特別好,比她的那幾個堂哥好了不是一丁點。

站出來一溜,四個哥哥站在她面前,保護她。

再加上她的哥哥。

哥哥……

想到哥哥,冉瑩瑩心裡又酸又苦,同時又甜。

哥哥差不多快來家裡了吧?

……

冉勝睜著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床上的小人兒。

這就是月華嬸嬸生的小妹妹嗎?

真可愛,白白。嫩。嫩的,跟弟弟一點也不像。

弟弟出生的時候,紅通通的,皮膚還皺巴巴的,醜死了。

這就是女孩和男孩的區別嗎?

娘說,這是他的小妹妹,他要愛護。

以後要對弟弟一樣地愛護妹妹。

冉勝自然懂。

他也不小了,也有七八歲,怎麼會不懂娘說的意思。

他沒有妹妹,娘說這就是他的妹妹。

他自然認。

雖然他很想要自己的親妹妹,但娘說她不會再生了,生怕了。

想到家裡那一連串的蘿蔔頭,冉勝小大人似的點點頭。

確實怕了。

他也怕再有弟弟。

只想要妹妹。

看著白。嫩的小妹妹,他忍不住伸出手指頭,戳上了小人兒軟軟的臉蛋。

一戳,手指頭就陷了進去。

一鬆,手指頭就彈了出來。

軟軟的,跟白麵饅頭似的。

他又去戳。

竟玩上了。

冉瑩瑩一臉黑線。

沒想到冉勝哥哥小時候竟這麼貪玩。

這是我的臉,不是你的白麵饅頭。

冉瑩瑩很想抓下他的手指頭。

手指頭果然就抓了過去。

兩隻手就握在了一起。

冉瑩瑩整隻手掌握了上面,卻只握住了他一根手指頭。

眼神奶兇奶兇。

口水卻忍不住往下淌,止不住。

少了威懾,卻多了一份可愛與呆萌。

小人兒奶兇奶兇的樣子,真是太戳他的心了。

冉勝頓時被冉瑩瑩萌著了。

“娘,你快過來看,妹妹她瞪我了。”冉勝喊。

孔玲說:“妹妹還小,瞪你那也是你錯了。”

冉勝嘟著嘴,皺了皺鼻子。

隨後,他又拿手去戳冉瑩瑩的臉蛋。

臉蛋可真滑,一戳就彈進去,真好玩。

快住手!你戳的是我的臉,不是嫩豆腐!

冉瑩瑩眼神可兇了,“惡狠狠”地瞪著冉勝,小嘴張著,嘴裡喊著。

但是在冉勝的眼裡,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看到小妹妹張著小嘴,跟他吚吚呀呀地說著,口水因為張嘴說話而流淌下來,別提多可愛了。

“娘,妹妹喜歡我,她說喜歡我!”冉勝扭頭朝孔玲喊。

冉瑩瑩:……

你是認真的?

我說的是:別——戳——我!

瞪眼!

再瞪眼!

“哎呀,寶寶真的喜歡咱家狗蛋啊。”孔玲也樂了。

宓月華也高興,有人喜歡她的女兒,這是多好的事情。

她的女兒更多人喜歡,她心裡就跟吃了蜜似的。

“這鯽魚湯挺鮮,比我吃過任何時候的鯽魚湯更鮮。”

喝著這鯽魚湯,宓月華覺得胃口大開,“孔玲姐,你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

孔玲說:“我的廚藝,怎麼能夠跟你比,我的這點廚藝還是你教的呢。”

她剛嫁到下山村的時候,其實做菜並不好吃,也就勉強能入口那種。

後來宓月華嫁到冉家,教了她這門手藝,她這才慢慢好了起來。

想起第一次和宓月華認識,就是一碗紅豆湯。

紅豆湯,再簡單不過的吃食,當時宓月華剛到冉家,小姑娘臉皮還很薄,問她要不要喝一碗?

以前她從不會入口甜食。

她並不喜歡吃甜食,總覺得膩了些。

但那天,她不但入了口,還因此愛上了。

宓月華做的那碗紅豆湯,在她心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後來她纏著她,教她廚藝。

慢慢的,兩人的關係更好了起來。

“那魚是我和哥哥抓的。”正逗著冉瑩瑩的冉勝,突然回過頭接了一句。

孔玲笑道:“這孩子,這魚是你釣的,你嬸早就知道了。這功勞你還要說幾遍?”

宓月華說:“冉勝,謝謝你為嬸做的這些事,下次嬸給你買糖吃。”

冉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魚自己跑我們魚鉤的,特別好釣,其實我們也沒費多少勁。”

本來那魚釣起來非常的輕鬆,他接那句話,也不是為了功勞,只是純粹想讓嬸知道而已。

如今聽嬸的意思要感謝他,他自己反而覺得這樣不太好,自己也沒費多大勁,而且這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魚是他和爹還有大哥一起釣,他才不想獨吞功勞呢。

“當時,爹和哥都過去了。——真的,那魚自己跑我們魚鉤的,我們都沒費勁。”冉勝又重複了一句。

宓月華只是笑笑,哪有魚自己上鉤的道理,又不是姜太公釣魚,還有自願的道理。

孔玲說:“這事是真的。一開始我也跟你一樣,並不相信,但他爹和老大都說了,這事是真的。”

宓月華瞪大了眼睛,但依然不太信。

或許是湊巧吧,哪有這樣笨的魚。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冉瑩瑩聳了聳耳朵,把這事聽在了耳裡。

魚自動跑他們魚鉤?

別人或許不信,但冉瑩瑩心裡多少有些信。

記得以前在修仙界的時候,她每次跟人組隊去獵殺妖獸,也經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妖獸很多沒有靈智,除非已經修煉到一定級別。

這可跟靈獸不一樣,靈獸多有靈智,已經修煉到一定等級。

不少妖獸看到他們的時候,也曾經走不動道,喜歡趴在他們身邊。

準確的說,是趴在她的身邊。

趕都趕不走。

以前她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等到她覺醒了錦鯉血統之後,她就知道什麼原因了。

那些沒有靈智的妖獸,很喜歡她身上的錦鯉味道,自然怎麼趕都趕不走。

但如果遇上了有靈智的靈獸,事情就又不一樣了。

很多靈獸喜歡她身上的錦鯉血統。

錦鯉血統,是無限接近真龍血統的鯉魚。

或者說,錦鯉中有一絲真龍血。

而這縷真龍血,卻是那些靈獸需要的。

所以,她走在那些森林中,更危險。

很多靈獸想要吞噬她。

但機遇往往和危險並存。

她也每次能夠化險為夷。

如今再聽到有魚自動上鉤,她就信了。

難道跟她有關?

又一想,不對。

我並沒有跟著冉勝哥他們一起去河邊,那些魚又怎麼可能因為我而自動上鉤?

她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只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月華,夏生已經副營長了,你和孩子可以隨軍了吧?”孔玲突然道。

這次宓月華早產,她一早就猜到,那冉老太肯定會作。踐月華。

其實,冉老太對哪個兒媳婦都沒那麼好。只是相對來說,對老大和老小的媳婦,特別好。

至於月華和老三林秀英,態度並不好。

特別是月華,簡直到了惡言相向的地步。

月華隨軍了,就不用受這份痛苦了。

但這事,她知道沒那麼容易。

宓月華說:“可以隨軍了,前幾個月夏生就寫信過來,等到他們那邊不打仗了,我就能夠過去隨軍。”

現在不行,現在那邊還在打仗呢。

打仗的時候,是不允許家屬過去的。

因為隨時都可能敵襲。

家屬如果過去了,會加重部隊的負擔。

冉瑩瑩卻又豎起了耳朵,隨軍?

隨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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