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親生兒不如近身錢
「你去找你那幾個朋友,問他們想不想掙錢,想掙的話,我一個月給他們50塊,跟我去外地,想去的3天內安排好家裡的事情,跟我走。」
「想去的今晚找個地方我先跟他們見上一面,願意的就來時間地點你定。」
姜子浩「你要他們幫你賣衣服,你相信他們。」
楊依洋說「不相信,但是多個幫手多條路。」
「不該說的別跟他們說。」
說完楊依洋轉身出去了,直接朝著製衣廠裡走去。
劉主任在下班前又見到了楊依洋,以為她還有什麼事情。
「小楊同志,你這是?」
楊依洋笑著說「劉主任,這不想再來拿一批樣衣,明天先到其他地方先試試水,就用我之前寫的那銷售方案。」
「要不心裡老是差點兒底,要是方案差點我好調整不是嗎?」
劉主任看了她一會,想從她臉上看出來真假,可惜楊依洋依然是他第一次見的那樣自信。
楊依洋說「你放心,我帶錢來了,先把早上欠的錢給還上。」
劉主任見她拿出了不少錢,也確實是想付錢拿貨的樣子。
「你確定帶那麼多出去試水能賣的完?」
問題是這麼多沒車也不好帶啊!
楊依洋說「我把家裡所有的錢都帶來了,別說這麼點,你給我加多三倍我也能賣完回來,可惜我沒有那麼多錢進貨。」
劉主任「你說你拿一百件也能賣的完,就一天?」
楊依洋說「一天200件我也能賣的完,不過我沒有那麼多的本錢,只能還清早上的欠款,再拿500元的貨。」
這也是楊依洋整個身家財產了。
劉主任在心裡盤算了下,兩百件就1600元,她只有500元,那就還欠1100元,但是她要真是一天能賣200件的話,那廠裡的這批衣服是不是能賣出去的機會就更大了。
說實話,雖然籤定了合同,但是他跟馬廠長都不太相信她能賣的掉。
現在機會就擺在他們眼前,要不要跟著這小楊同志搏一下呢?
「你在這裡等等,我去請示一下廠長。」
說完劉主任就出去了。
楊依洋都還有點懵,這是什麼狀況,她不是來還錢拿貨的嗎?
劉主任「馬廠長,事情就是那麼個事情,要不要借給小楊同志,你說了算,不過我看她不像是會騙人的樣子。」
「且她還真帶來了500元,借棉衣的事情我還沒有跟她提過,只是先過來跟你商量。」
馬廠長想了想說「你是說想看看她是不是一天就能把200件棉衣給賣出去。」
劉主任說「對,就算賣不完,賣掉一半,加上現在的500元,也差不了太多了。」
賣不完她肯定會把棉衣還回來,總不可能白欠錢吧?這句話現在劉主任沒有說。
馬廠長說,「那就借給她200件,我們也探一探她的底。」
畢竟到時要是真用車子拉4000件棉衣去了東北,到時出了意外的話,可就不是這200件的價格了。
「行,讓她打欠條,她敢借就給她。」
劉主任再問了一遍「你確定相信她。」
馬廠長說「不是我相信她,而是現在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準確的說,除了她沒有人敢開口幫廠裡把這批棉衣變成錢。
「行,我這就跟她說。」
不一會。
「小楊同志,我剛剛跟廠長請示過了,你可以先寫個欠條,廠裡可以借給你200件棉衣,你說一天能賣出去,那我們就信你一回。」
楊依洋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情。
「主任,你的意思是說,我只要交500押金,就能借給我200件,我明天賣完後再來付錢,是這個意思吧?」
劉主任點了點頭。
楊依洋差點高興的飛起了。「那可太好了,要真是這樣,我賣了後一定會大大的感謝劉主任和馬廠長的。」
於是,楊依洋就借了一輛板車,拉著200件棉衣,一大車,出了製衣廠大門。
走到沒有人的地方,連車帶棉衣全放進了空間的客廳裡了。
不過楊依洋這次拿了3件出來,準備回去給姜媽選一件她喜歡的。
等楊依洋回去時,不知道誰眼尖,一下看到她又抱著幾件新的棉衣回來。一下子就過來幾個婦人,把衣服給搶了。
「姜家媳婦,這是給我帶的衣服吧!我現在就回去拿錢,放心12塊5,不會少你的。」
「我也回家拿錢,棉衣先拿回去了。」
「那這件就給我了,我早上買了一件,實在太實惠了,我回去給你拿錢,你等會啊?」
這是強買的意思嗎?
她本沒有想在這裡賣了,想明天走遠點的地方去賣。
不一會,她手裡又拿著3件新棉衣的錢,算了,就當明天出去的路費吧!
然後空著手回了家。
姜子浩比她還要晚回來。
看了看房間裡一件新棉衣也沒有看到「你今天沒有拿到貨?」
楊依洋說「寫了欠條拿了200件。」
「你呢,人找好了嗎?」
姜子浩點了點頭。
「一會6點半在小公園門口見。」
他們喫晚飯時,姜家三個男人聽完楊依洋今天的高調創舉,三個人臉像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
不過最後姜爸什麼也沒有說。
倒是姜媽問她們,「還差不差錢,差的話我悄悄的把買菜的錢都先給你們周轉。」
楊依洋聽完嘆了口氣
「媽,以後對誰都要留個心眼子,哪怕你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一樣,原則性的錯誤不能犯,就比如不管你兒子跟你哭窮你也不能心軟的給他拿哪怕一塊錢。」
「因為這不是你的錢,是一家人的生活費,萬一你借給他了,他用完了沒有及時還你,到時你沒有錢買菜買糧,你想過後果嗎?」
姜媽說,「我這不是相信你嗎?難不成你還能騙媽不成。」
楊依洋說「有句話說親生兒子不如近身錢,就是兒子有時候也沒有錢可靠。你怎麼就能保證我不會騙你呢?」
真是個傻子,也不知道這幾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對誰都不設防,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姜媽心裏面想「我的生活費不是在你那裡嗎?我說不說,你用了我不也不知道嗎?」
楊依洋再說「不管你現在明不明白,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就對了,無論誰對你來說都一樣。包括我和你兒子還有爸。」
姜媽不知道楊依洋為什麼一下就變得這樣嚴肅,不過好在她聽話,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記住了。」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站在門口的姜爸聽到了她們說的話。心裡也五味雜陳的。
「親生兒子不如近身錢!」
他一直想著這句話,他想老四家的雖然很令人討厭,但是從這幾天來看,她是真的對自己這個二婚妻子好啊!不然也不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那他自己呢?他的親生兒子45美人有毒
轉念一想,他姜和達怎麼能因為兩個外人就懷疑起自己的兒子來呢?
那可是自己親兒子,自己一手養大的,跟這廢物老四是沒法比的。
以後他的所有家產包括這套房子也是要留給老大老二的。
到時候就把老四家的連同老婆子一起趕出去。
聽今晚這話的意思,是錢還真在老妻子身上,沒有被她給了老四家兩口子。
那就好辦了,今晚他就想辦法讓老太婆拿些出來應個急。
看時間快到了,楊依洋就跟姜子浩出了門,往公園裡面走去。
他們一共有5個人,加上姜子浩就6個人。
楊依洋到的時候看到他們站沒有站相,嘴裡叼著根煙,十足的混混模樣。
姜子浩說「兄弟們,這就是我媳婦楊依洋。」
大家一看這麼好看的美女竟然是姜子浩這廢物的媳婦。而說給他們開工資的就是這個美嬌娘。
一個個眼神都直了。
姜子浩一看,「往哪裡看呢?你們的眼睛都不想要了是吧?」
大家一聽,才發覺自己一直盯著人女同志看,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楊依洋開口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依洋,以後大家都直接叫我楊姐就成。」
其中有幾個撇了撇嘴,這裡隨便一個男人都比她大好吧,還想當他們的姐,做什麼美夢呢?
現在天還沒有黑,楊依洋把他們的神情全收眼底。
接著說「我呢有一批棉衣,要賣出去,你們願意跟我一起幹的,那就一個月50塊錢保底,每賣出一件棉衣可以提成一毛錢,超過了50塊的當作獎金。只要不偷懶沒有壞心思的,不夠50塊我補齊一個月50塊的工資給你們。」
「但是首先你們必須做到要聽話照做,不自作主張行事。」
「如果不願意的也不強求,中途要走的我給你們路費。」
你們想好了再說。
然後就靜下來等他們的決定,這幾個人就是個無業遊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個問「我們怎麼相信你有錢給我們。」
楊依洋笑笑說「很簡單啊,你們明天先跟著我們夫妻兩個人看一天,然後你們就知道我有沒有錢,跟著我能不能掙到錢。」
他們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們真的被那50塊錢的鉅款給吸引了,要是真的幹一個月就有50塊錢,他們當中有好幾個都能夠娶的上媳婦了。
像他們這樣子的,都被家裡放棄了的人。如果自己再不努力的話,一輩子光棍的命。
有頭髮誰會做癩痢呢?有辦法誰又想真正打光棍呢?
那幾個人也說「我們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阮明,大家叫我元寶哥,這是陳二狗,叫二狗子,這是肖東運,這是方錢坤,最後一個叫劉二虎,我們叫他虎子。」
楊依洋看了他們一圈,點了點頭。
看的出楚,阮明就是他們六個人的頭。
阮明問「明天跟你們一天,你真能掙到錢。」
楊依洋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敢用你們,就不怕你們甩什麼花樣,不信你們一起上,能把我撩倒,我給你們每人獎勵10塊錢。」
大家一聽還有這等好事。
二狗子問「我們一起把你打倒,你還給我們一人十塊錢。」
怎麼那麼不信呢?
楊依洋點了點頭。「沒錯,你們可以一起上。」
他們慣會出其不意,給人使暗招,姜子浩還沒有來的及提醒,肖東運就動手了,他伸手去拉楊依洋,其他幾個見他動了,也都伸手的,掃腿的。
毫無章法。
楊依洋是誰啊,連她的衣角都沒有摸到,結果不到兩分鐘,五個大男人就倒地不起了。
「要不要再來一次。」
說實話他們都沒有看到楊依洋是怎麼出手的。
就連站在一邊的姜子浩都目瞪口呆,原來媳婦打他都是收了力度的,要不他怕是十天也下不了牀。
阮明實在不服氣「這次不算,再來一次,」
他就不信了,他們這幾個大男人,還搞不定一個小娘們。說出去都丟了他們六虎幫的臉。
沒錯他們自己6個人取了個幫的名字,就叫六虎幫。
楊依洋眼神示意他們可以再來一次,不要說是一次,十次都行。
結果這次他們不敢大意了,全都拿出了看家本領來。
結果楊依洋左躲右閃的,他們還是沒有看清楊依洋怎麼出手的,就又全倒在地上,且是狠狠的摔下去的。
姜子浩表示,光聽摔下去的聲音就知道肯定很痛。
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還要再來一次嗎?」
這次沒有一個人有勇氣應答了。
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六虎現在秒變六蟲。
二狗子想到他喜歡的姑娘,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們幫你賣衣服,你真的願意一個月給我們一個人50塊錢,不管賣不賣的出去。」
楊依洋笑著說「只要你們聽我的話,就沒有賣不出去的衣服。只要你們聽話照做,我就能一個月給你們最少50塊,且去外地的話包喫包住。」
他們幾個相互看了好幾眼,最後還是阮明站了出來,
「你說明天先讓我們跟你過去看一天先。」
楊依洋本來就是想先帶他們幾天,光講理論他們肯定記不住,只有一起帶著邊賣邊教,才能最快速度學會銷售語言。
才能知道這幾個人後面怎麼給他們分工,哪些人適合賣衣服,哪些人適合做搬運啊。
「對,明天跟我到下面的一個縣,包車費包喫飯,下午就能回來。到時回來後你們再決定要不要跟著楊姐我混。」
「想去的,今晚回去洗乾淨些,明天一個早6點,你們收拾整齊點,在車站匯合。過時不候。」
說完就叫上姜子浩轉身回去了。
他們幾個看著姜子浩的背影,都開始同情起姜子浩來。不知道他的小身板能在他媳婦身下走幾個回合。
所以他們都得出一個結論「娶媳婦不能娶太漂亮的,要不守不住,要不壓不住。」
最美的花有毒,最毒婦人心。所以他們都無福消受美人46你敢亂來我打殘你養著
回去的路上,姜子浩問「你這次又拿了多少件棉衣。」
楊依洋臉色平靜的道「200件,給廠裡寫的欠條。」
姜子浩心想,這個女人膽子可真是大,什麼事情都敢做,200件,就是1600塊,他全身上下都掏不出一塊錢的人,想都不敢想。
但是好像在這個女人這裡,錢根本就不是個事。
有時候他覺得,他跟她好像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樣。
楊依洋不知道他心裏面想什麼?
見他不說話,說:「回去課照上,學習不能停。」
姜子浩覺得,這哪裡是娶了個媳婦回來,這分明是請了個祖宗?
每天看的見不給摸,不給睡,晚上還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蹭,每天晚上都在考念他那為數不多的耐力。
真是遭大罪了,再這樣下去,他那條腿不廢也差不多了。
今晚等她睡著後,怎麼樣也要收上點福利,不能喫,但是摸兩把總是可以的吧!
就是不知道她醒來後會不會打斷自己的一隻手。
楊依洋見他在後面慢吞吞的,以為他又想逃避學習,
吼道「你還不快點,在那想些什麼呢?」
姜子浩「死女人真是一點活路也不給自己留。」
「來了。」
去上完課楊依洋洗漱後就休息了,這一天跑下來可把她給累死了。
不過她這兩天一整個晚上都挨著姜子浩睡,客廳幾乎都快解鎖完了,不過楊依洋也發現了,越到後面解鎖的越慢。
她正急著能解鎖陽臺呢?因為洗衣機在她的大陽臺裡面放著,她實在是不想洗衣服了。
姜子浩上牀時她已經睡著了,不過依然睡在牀的中間,不管姜子浩睡裡面還是睡外面,都得挨著楊依洋睡。
邊上的嬌妻軟糯的身軀緊挨著姜子浩陽光的身體。
他一動也不敢動,怕一不小心就會掉到牀底下去。
他試著把她往裡面推進去一些,沒想到一碰到楊依洋的身體,他自己像是著了火一樣,全身都滾燙了起來。
就連姜小浩也抬起了頭豎起了身子。
正想憑藉著慾望翻身壓上去時。
楊依洋讓他剛剛一推給推醒了。
「你在幹什麼?」
突然睜開的眼睛,嘴巴裡面傳出悠悠的聲音。
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
本來就心虛加驚嚇,嚇的姜子浩一個翻身,結果直接滾到了地下。
楊依洋見他這鬼樣子就知道他沒有憋著什麼好屁。
「髒死了,你要是敢不洗乾淨,換乾淨的衣服,你敢上我的牀我把你第三條腿打斷。」
說完楊依料翻了個身繼續睡。
再從牀上傳來一句話「你最好別對我起什麼壞心思,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打殘養你一輩子。」
姜子浩第一想法就是「完了,她剛剛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這樣一嚇,姜小浩連頭帶身子全軟了下去。
姜子浩看了眼褲兜,臉比哭還要難看。
「完了,他不會被嚇成了太監吧?他活了二十年可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呢?誰能救救他啊!」
回答他的是楊依洋再次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一早,楊依洋醒來了,精神飽滿,人比花嬌。
而姜子浩兩個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和國寶大熊貓有的一拼。
整個人像是個癮君子一樣,無精打採的。
姜媽知道他們要出去,所以起的比往常更早,做好了早飯。
「你們快點喫了早飯再出去吧?可別把身體給累壞了。」
看到兒子這個樣子。
「子浩,你不會昨晚又悄悄出去鬼混了吧,不然怎麼黑眼圈那麼重,你要知道你已經成家了,你再這個樣子下去,下次洋洋要揍你我可不會幫你求情。」
姜子浩在心裡腹誹,到底誰纔是你親生的啊,好像之前這死女人揍自己的時候,媽你求過情似的。
他們兩個人到了車站的時候,昨晚的那5個混混都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看到他們過來,他們都站了起來。
結果看到這兩個人兩手空空的,不是說去賣棉衣嗎?棉衣在哪裡呢?
阮明問「我們現在去哪裡,你們的貨呢?不用搬嗎?放心我們都有一把子力氣。」
楊依洋掃了他們一眼,「我們去下面最大的一個縣,聽說那裡有一個機械廠分廠,且有幾個大隊離縣城很近。」
「棉衣一會廠裡有人會送過來。」
他們都沒有懷疑,畢竟看楊依洋說的無比肯定的樣子。
在車上,所有的人都坐在最後面一排,楊依洋給他們講了一些銷售的技巧和銷售語言。也教了他們怎麼介紹這棉衣的優勢。
聽的這幾個人都很想一人買一件棉衣了,但是一會能用到的記住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到達了縣車站,知道他們出來都沒有喫早餐,
「姜子浩,你拿一塊錢和一斤糧票,帶他們去國營飯店買幾個饅頭喫,我去取貨。」
姜子浩看了看,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男人,哪裡有讓女人去背貨的道理。
「要不讓他們自己去買喫的,我陪你一起去取貨。」
楊依洋說「不用,你們快點去解決完早餐,一會要開工了,我在這裡等。」
他們以為送貨的車會直接把貨送到車站門口也,也就沒有再堅持。
等他們走遠,楊依洋找了個車站後面的角落裡,把衣服取出來50件,也有兩大麻袋邊著板車一起推了出來。
等他們回來時,見楊依洋還推了個板車,誰也沒有懷疑。
「走吧,我們先去機械廠,現在正是上班時間。」
楊依洋把工作證發給他們,「都帶起來,我們是代表製衣廠來推銷衣服的。」
楊依洋知道,這也經不住查,因為現在國家還不允許個體經濟。但是能讓一些普通老百姓覺得是合法的就成。
這樣他們才能買的放心,她準備賣到工人們上班就轉戰到下面的大隊。
沒錯,她們今天就是要做貨郞,專賣棉衣的。
在機械分廠找好了位置。就把棉衣拿了一些出來。
「你們每個人選一件不同的顏色的棉衣穿上。」
他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楊依洋再說了一遍「你們沒有聽錯,你們穿在身上,帶上工作證,穿的衣服就是為了讓別人看的,也可以讓他們上手摸一下。」
不一會就見有人過來47章一起進入板橋大隊
楊依洋就喊了起來「製衣廠回饋社會大眾,新棉衣不要票,走過路過來看看。」
她這一喊,嚇了這幾個大男人一大跳。
「你們站邊上,分兩排站好,別擋道。」
他們幾個見楊依洋喊一嗓子就把不少人喊了過來。
「哪裡來的,幹什麼的?」
楊依洋「我們是市裡的製衣廠的,我們廠現在生產一批棉衣,想回饋社會大眾,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
然後指了指他們幾個大男人「看,就他們穿著這種質量的,百貨公司原價要26一件,今天特價,半價13一件,一次性買兩件再便宜一塊錢,」
這時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有的大老爺們和大嬸們就上手去摸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了。
「小夥子,你別動,我看看是不是好的,」
阮明他們幾個也讓楊依洋唸叨了一個多小時的人,
立馬道「你們看超厚實,可以穿十幾年也壞不了。」
另一個說「現在還半價,什麼票都不要才13一件。」
有的人拿起他們的工作證看了眼,確實有廠裡的公章。是正規廠出來的。
這時楊依洋說「先到先得就這些了,賣完了就沒有了,以後你們要買的只能去百貨商店或者供銷社,26一件了。」
這一喊,有些人就開始緊張起來。有的說「我沒帶那麼多的錢,怎麼辦,我好想要買一件,我這件都不曖了。」
「有的說,我現在跑回家去拿錢,你們可以給我留一件啊?」
「確實是很實惠。才13一件,我上次去市裡,要30多一件呢,我覺得還沒這件厚。」
「......」
要不說現在的人就是普實。
不一會就有人掏錢了,楊依洋也開張了,讓他們看著貨,付一件錢就拿一件衣服,也有那聰明的,知道找個人搭夥,25元兩件。
不一會就賣掉了一袋,還真有人跑回家去拿錢,有的好幾個在機械廠的,一買就買幾件的。
姜子浩畢竟見過之前楊依洋賣過衣服,他有模有樣的讓大家
「你們別搶啊,現在還有,先給錢再給棉衣,你們拿出去外面看,有問題的可以拿回來換啊。」
這樣一說,大家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了,紛紛的給錢拿衣服。
不一會一大袋就見底了,又開了一袋。
楊依洋看這情況,可能都有點不太夠賣,主要是有些人跑回家屬院去拿錢,又帶了不少人過來,也有看熱鬧的,也有真想要買棉衣的。
還有人跟風的,雖然家裡有棉衣,但是看到別人買,他們覺得有便宜不撿是傻子,也跟著掏錢的。
楊依洋拿了個空包掛在姜子浩脖子上,「你先收著錢,我去去就回?」
其他人都沒有發現楊依洋走了,因為人太多了,大多數是買了試穿的,還有些在看有沒有質量問題的。
楊依洋找到個拐角的地方,見沒有人,用意念搬了一袋出來。背了過去。
聽到很多人都說「這棉衣可真厚實,還有不要票,我們自己買來做13塊都不一定能做到一件。」
「是啊,還有雙層布呢?省了不少布票。」
「家裡孩子多,布票老不夠用,有錢也不敢動做棉襖的念頭,這下好了,我買了兩件,我一件,我家那口子一件。」
「什麼,你為什麼不早說,害的我才買到了一件,不行,我都沒有帶那麼多錢,誰再借幾塊我再買一件。」
就這樣等機械分廠的上工鈴聲響起時,板車上也沒剩幾伯棉襖了。
不過幾個加了件棉襖的人還出了一層汗。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也這麼厲害,一下子賣了好多的棉衣出去,看到楊依洋收了一個又一個的錢,他們再也不會懷疑楊依洋會沒有錢給了,
再說,他們都是製衣廠裡的編外人員了,他們還怕什麼?
楊依洋說「我們去離這最近的大隊吧,」
他們問,「為什麼不在縣城裡面賣呢?」
楊依洋想說:當然是怕有人抓投機倒把的啊!
不過為了不嚇到他們,就說「大隊裡的人更集中。」
他們也沒有懷疑,還是一樣的,走了一會,楊依洋叫他們原地休息一下,她往前面走,到了拐角的地方,把剩下的棉襖全拿了出來堆在地上。
其實只剩下幾十件了。
拿出來又過了會,向他們招了招手。
「楊姐,你在哪裡拿的棉襖。」
楊依洋白了他們一眼,「當然是製衣廠送來的,不然你們以為這是我變出來的嗎?」
他們一想也是。棉襖只有製衣廠裡纔有,他們真傻,問這麼傻的問題,好在楊姐不嫌棄他們笨,還願意帶著他們一起掙錢。
他們走了快一個小時,才走到了個大隊。
楊依洋說「你們去打聽下大隊長家住哪裡。」
沒錯,縣官不如現管,在大隊裡大傢伙都聽大隊長的,只要把大隊長拿下,幾乎就沒有什麼大問題。
「請問大隊家長住哪裡?」
大隊社員反問「你們是幹什麼的,來找大隊長有什麼事嗎?」
姜子浩說「你們我們是市製衣廠的,你看這是我們的工作證,找大隊長有好事。」
大家一聽有好事情,就都紛紛給他們指路。然後大傢伙也跟在後面看熱鬧。
有好事者早一步提前跑到大隊長家跟他說了有好幾個人推著板車來找他的事情。
「你好,我是板橋大隊的大隊長陸愛國。」
楊依洋說「陸大隊長,我們是市裡製衣廠的,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叫楊依洋。」
陸愛國接過看了後,問「你們來我們大隊有什麼事情嗎?」
楊依洋問「大隊長能借一步說話嗎?」
陸愛國看了她一眼,楊依洋帶頭往邊上走,姜子浩見陸愛國走了過去,他也跟了過去。
「大隊長,是這樣子的,我們製衣廠有一批出口的棉衣,想要回饋社會,不要布票不要棉花票,且只收半價,不知道你們大隊有沒有人想要。」
陸愛國心想還有這麼好的事情,還落到了他們大隊,怎麼就那麼不讓人相信呢?
楊依洋接著說「也沒有多少,一共只有幾十件了,要是你能幫忙組織大家一下,那不管能不能賣的出去都給你5塊錢的辛苦費。」
陸愛國問「你能給我說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嗎48收穫第一桶金
因為只有瞭解了,他才能判斷到底是不是對社員有好處的,要是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可不會為了這5塊錢幹。
楊依洋就跟大隊長介紹了一下這棉衣的優勢和好處,並叫姜子浩把他身上穿的棉衣脫下來給大隊長看過。
「陸大隊長,現在這批棉衣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在供銷社或者百貨大樓最少26元的,現在只要半價13元就成,就是我們廠裡的成本費用都不止13塊。」
姜子浩見大隊長還在考慮,他也想在媳婦面前表現一下。
說「如果同一個人一次性買兩件還能再便宜1塊錢,就是25元2件,這是看在你大隊長幫忙的份上纔有的。」
還能再少一塊錢,那不就是12塊5元嗎?
楊依洋見差不多了,「你帶大隊長去看一下那些新棉衣,要是他們不要,我們就到下一個大隊去,反正我們廠僅此一次。」
姜子浩立馬伸出一個請做一個請的手勢。
「陸大隊長先去看過貨吧?」
陸愛國想了下,是要看過棉衣的質量來,如果真的好,也是為大隊社員謀福利不是。
「把所有的袋子打開讓大隊長看看。」
元寶幾個人一聽,快速的所有的袋子打開。
這時這些社員們看到這些袋子裡的都是棉衣,都叫喊了起來。
「天啊,這麼多新的棉衣啊!」
「是不是賣的啊!」
「對啊,多少錢啊?」
「多少錢也沒有用,我們大隊沒有票啊!」
「要是不要票就好了!」
「你就做夢吧你?哪裡有不要票的棉衣,全國都沒有吧?」
「......」
正在家七嘴八舌的胡亂猜測時。
大隊長發話了,「大家靜一下,這些同志是為了給我們大隊的社員送福利來的。」
「他們是製衣廠的正式銷售員.......」
「下面大家不要講話,讓這位同志跟你們大傢伙講清楚明白些。」
楊依洋也跟他們幾個小聲說:
「你們要把我上去講的話都能背下來,就算你們今天實習過關。」
然後她就把這一套的銷售語言給講了出來。
這些人聽完後都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不要票能買嗎?13塊一件?」
「不是12塊5也行嗎?那就最好全都12塊5好了,大隊長你幫我們說句話啊?」
這個大隊有差不多一千人左右,也有不少家庭能買的起一兩件的。
大隊長說「這些同志說了,一共就這麼些,你們想要的還不快點回去拿錢。」
這話一提醒,有些人就往家跑了。
有些人還是覺得太貴想買也買不起。
楊依洋壓根就沒有想過能每家買一件,能賣完這幾十件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也證明她的這個方法還是很管用的。
這時姜子浩他們6個人也動起來了,讓人看他們身上穿的就是跟那些新的同一批的。
新的棉衣大隊的人不敢摸,但是他們穿在身上的,這些大嬸大娘們可就全上手了。
「還真是厚實,如果真是這樣子的棉衣,那12塊5也划算」
元寶這時叫了起來「大嬸,你摸棉衣就摸棉衣,你怎麼還摸我了呢?」
二狗子也叫了起來「你們這不是耍流氓嗎?」
這時楊依洋出聲阻止「各位大嬸大娘,你們要看好了就趕緊的回去拿錢,要不一會這麼好這麼便宜的棉衣讓人全搶光了,到時別哭哦。」
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是啊還得回家去拿錢呢?
這時大隊長也過來了「這個楊同志,你看,我們大隊也不富裕,能不能就全都按12塊5一件。」
楊依洋像是下定很大決心一樣,說「本來是不可以的,要不我對不起廠裡給發的工資,既然大隊長開了口,怎麼也得給大隊長一個面子。」
「大隊長,那僅此一次,就這一次只要是你們大隊的社員,就都按12塊5賣吧!」
這時不止大隊的社員有些拿著錢來了,一些下鄉的知青聽到風聲也拿著錢這來了。
不一會板車周圍就圍滿了人,楊依洋說「大隊長,你讓要買的人都排好隊,一手交錢一手拿棉衣這樣不會亂。」
「要是有質量問題的一會可以拿過來換。」
大隊長在大隊還是很有威信的,大喊一聲,
「要買的排好隊,先排好的先拿,一會有問題找這小楊同志換過一件就成。」
大家就很是自覺的給排起了隊,這樣效率也快,半個小時不到,這幾十件棉衣就全賣完了。
後面還有十幾個沒有買到的,
楊依洋說「大家不用排了,沒有了,全賣完了。」
「怎麼就沒有了,那你們快點回去再拿一些來啊!」
楊依洋「真不成,這個價格在我們廠也是要虧本的,就真的這麼多了,再沒有了。」
「那別人都買到了,不可能就讓我買不到吧,這不公平。」
後面沒有買到的也喊道「對,不公平,」
這時不知道誰喊了句「他們身上不還穿到有嗎?」
這時楊依洋也看向他們幾個,他們幾個也忘記了他們還每個人穿了一件呢?
不過楊依洋沒發話,他們誰也沒有動。
楊依洋說「這幾件是我們剛出廠門口來的時候,他們也想要買的,雖說還沒有給錢......」
有個大娘立馬就上手了,「沒給錢,那就先讓給我們吧?」
姜子浩說「大嬸,你先別扯,我這門穿過了的。」
另一個大娘說「說不定你們自己還選了最好的呢?才穿兩個小時怕什麼,我們不介意。」
這一個兩個的,一下子就把六件棉衣都從他們身上扒了下來。
幾個大男人都露出了苦色,他們原來還打算等掙了錢就自己把棉衣給買下來呢?
她們怕楊依洋反悔,於是給錢也很是大方快速。
「然後抱著衣服就走了。有的直接穿了起來。」
後面反應慢的幾個人什麼也沒有撈到,後悔的不行。
大隊長問「楊同志,你看能不能再搞幾件過來,」
還沒等大隊長說完呢?楊依洋就說「大隊長,真不行,我們也得聽領導的,你看這我們自己想留一件都沒能留住呢?」
楊依洋帶著幾個人在大隊長家藉口水喝,悄悄把答應的那5塊錢給了大隊長,並花了兩塊錢買了不少菜和乾菜,還有精49想睡上媳婦搖搖無期
楊依洋就帶著他們往回走了。現在走出去剛好喫午飯了,
楊依洋大手一揮,走今天國營飯店一人喫一碗麵,我請客。
大家都開心不已,「那感情好,楊姐就是大氣。」
「楊姐,我想好了,我就跟著你幹,一個月50塊錢工錢我幹了。」
其他幾個人聽到也紛紛開口表決心「我們也都幹了。」
楊依洋聽了很是開心,這是她來這裡帶的第一批銷售員,有兩個人比較內向,不太愛開口,但是沒有關係,到時讓他們看著貨也是一樣。
「行,等我回去跟廠裡談好後,就正式上工了。」
大家一聽,信心更足了。
今天對於大家來講是個全新的體驗,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大家就把今天學到的吵吵鬧鬧的一路聊著出去了。很快到了縣裡,
楊依洋叫姜子浩「你先帶大家先去點餐,每個人加個雞蛋。」
姜子浩問「那你去哪裡?」
楊依洋「去還板車,還有付貨款。」
這下子大家都不再問了。
其實是楊依洋要找個地方放板車回空間。
她也算了下,這200件衣服,每件掙了最少4塊5,一天進帳900塊,加上之前的500,她現在有1400的鉅款了。
她完全可以去把香皂的貨給提了,到時再拿800塊的貨出發,不錯,最主要的是把所有的棉衣一起換成錢,那樣她在這個世界就算站穩了腳跟了。
如果廠裡肯讓她透支棉衣出去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等楊依洋來到國營飯店時,他們已經點好了餐,其實楊依洋掙到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最想點一碗紅燒肉慶祝的,可惜有錢沒有票。
不過他們還是喫的很滿足,
陳二狗說「楊姐,這是我這幾年喫過最美味的飯菜了。」
虎子說「對,我都忘記了有多久沒有喫過這麼好的了。要是以後天天能喫這麼好,我不要工資也幹。」
楊依洋想,餐餐喫是不可能的,到時忙起來可能連她都只得啃硬饅頭,不過到時收益好的話給他們多發一些獎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只要把棉衣賣出去了,麵條會有的、紅燒肉也是會有的。」
大家一天還有紅燒肉,興致更高了。
姜子浩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媳婦,心裡五味雜陳的,他也很喜歡這樣充實的日子,能自己掙錢的日子,但是他的自信心也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姜子浩心裡發著苦,這樣厲害的媳婦,他要睡上那更是遙遙無期,癡心妄想了。
所以他只有低下頭去猛喫,一句話也不說。
楊依洋胃口小,喫不下了就把剩下的半碗麵條全倒在姜子浩碗裡。
「我喫不下了。」
姜子浩失落的心又回升了一點。
不管怎麼樣,再優秀也是他姜子浩的媳婦,領了證的合法的,天天跟他躺一張牀的,總有一天他得把她拿下。
就因為這半碗麵條,他自己又把自己治癒了。
喫完後就一起回城。
楊依洋「你們都各自先回去吧,明天中午我請大家在國營飯店喫飯,然後跟你們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姜子浩想跟著她,楊依洋說「你也回去吧,陪陪你媽,等我們一出發沒有一兩個月是回不來了。」
姜子浩「你一個去行能嗎?」
楊依洋白了他一眼,看不起誰呢?想當年老孃一個人拿下了多少幾面幾千萬的大單子,就這十幾萬的貨款的貨,還能能倒她。
「你對我沒有信心?」
姜子浩心想:小沒良心的,老子是想去幫你的忙,不識好人心。
「那我回去了。」
楊依洋「你把菜揹回去給你媽,跟她說讓她記帳,錢省下來她自己花。」
姜子浩又想,這女人對他一點都不好,不過對他媽倒是很孝順,什麼都想著他媽,是不是因為他的原因。
這樣一想,心情又好了不少。
「我回去等你,有什麼事你回來叫我。」
楊依洋點了點頭。
心想,我就是要把你們都支開,這樣才能把香皂和棉衣都放空間裡面,不然到時怎麼走。
楊依洋又來到了製衣廠,看門的大叔見到她都笑開了臉,因為他聽侄子廠長說了,她在幫廠裡處理那批被退回來的棉衣。
「小楊同志來了,快進去吧,廠家在廠裡呢?」
「謝謝大爺,那我先進去了。」
楊依洋先去找了劉主任。
「劉主任,我來還債了。」
劉主任「什麼?小楊同志,你是說?」
楊依洋笑著說「沒錯,棉衣200件全賣掉了,之前那40件也賣掉了,這不來還欠棉衣的錢,順便拿回我的欠條。」
劉主任簡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再次得到肯定的回答。
楊依洋連錢都拿了出來,不由的他不信。
「你等等,我去把財務叫過來,把你的帳清一下,然後我們一起去找廠長。」
楊依洋把錢給製衣廠財務,財務點了三遍後把錢收了起來。
「楊同志,這是你的欠條,請收好。」
「謝謝。」
劉主任一直處於非常興奮的狀態。
「走,小楊同志,我們一起去馬廠長辦公室聊。」
他現在還是很激動,很想知道楊依洋是怎麼樣把這棉衣是怎麼賣出去的,一個早上就賣出去了了200件。
「咚咚咚」
從門內傳出了聲音「進來。」
劉主任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廠長辦公室的門,然後就很是激動的喊道:
「馬廠長,小楊同志回來了,一個早上就把那200件棉衣賣掉了,剛剛還把欠咱廠裡的貨款都還清了。」
馬廠長很是驚訝「此話當真。」
劉主任「肯定是真的,我親自看著財務收的款,還有錯不成。」
馬廠長親自給楊依洋倒了杯茶水,放在她面前,
「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英雄出少年說的一點不錯。」
「來,小楊同志,給我們說說你是怎麼賣掉的,在哪裡賣的?」
楊依洋還想讓他們給自己到時借一批棉衣走呢?於是就把自己帶了幾個人一起去縣機械分廠和板橋大隊賣棉衣的事情說了下。
「我在機械分廠就賣掉了一百多件,還有幾十件就是在板橋大隊賣掉的50第一批貨提成功
劉主任問「那你賣多少錢一件。」
楊依洋大大方方回答到「12塊5.」
馬廠長和劉主任相視一眼,這小楊同志可真有本事。
馬廠長問「那接下來小楊同志有什麼打算。」
楊依洋說「接下來我們準備出發去東北,因為這邊很快就熱起來了,要在這裡賣這一萬多件棉衣賣出去,有些不現實,但是如果現在把這些棉衣運過去那邊,還有兩個月是穿棉衣的時間,運氣好的話還有可能全賣出去。」
「不過...?」
馬廠長說「有什麼話小楊同志你直說?」
楊依洋想了下說「馬廠長,現在時間就是金錢,但是你們也知道,我手裡的資金不夠,所以我有兩個方案,不知道你們同不同意。」
馬廠長和劉主任相視一眼,他們的心也提了起來。
劉主任說「你直接說,能做到的我們一定盡力。」
因為他們的目標也是要把這批棉衣賣出去,然後把本錢收回來,如果真賣出去了,他們製衣廠還能掙上一些錢,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可以了。
楊依洋看了兩個人一眼,從包裡拿出了紙笑,
「第一個方案,就是我們先帶一批棉衣過去,我可以先付錢,等我們過去後,找到了銷路後,我打電話,廠裡幫我把棉衣送過來,我們可以把每天賣出去的棉衣收到的錢全給你們,直到付清為止。」
「第二個方案,就是廠裡直接借給我幾千件棉衣,我打欠條,廠裡也可以讓一到兩個人跟著我們,我們一路賣到東北去,也是可以把每天賣到的錢都交給你們廠裡負責的人。」
如果第一個方案,廠裡出運費和人工。
每二個方案,所有的費用包括運輸費用楊依洋出,不用廠裡出一分錢,但是廠裡派去的跟隨人員費用他們自己出。
楊依洋說「我連怎麼運出去都找到了可靠的人,用火車,但是誰幫忙運,不能跟你們說,人家也是掙點外快幫我的忙而已。」
意思是貨她找好了用火車運,有人會給她行方便,她可能出了一些錢,可能也是找到可靠的人,但是那個人的職位關係不能讓外人知道。
馬廠長問「你的意思是,全程都可以讓人跟著你們。」
楊依洋笑著說「沒錯,誰讓我沒有錢呢?這不還欠著廠裡這麼多的貨款,我不讓你們的人跟著,你們也不放心不是。而我的目的是把棉衣賣出去後,該我得的,我靠能力得。」
馬廠長和劉主任又相視一眼,
楊依洋想到他們可能也要商量,就說「要不這樣,你們先商量,不管哪個方法,我和你們的目標是一樣的,就是為了把棉衣給賣出去。」
然後指了指門外,意思是她先撤。你們慢慢想沒有關係。
其實她是想這麼大件事,總要給他們考慮的空間,但是自己時間有限,她還得去一趟香皂廠呢?
她還跟香皂廠籤了合同,就等著送錢去提貨呢?
她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裡等著他們慢慢想。但是她可以辦完事再轉回來。
馬廠長說「那你先回去,明天你再過來,我們先商量一下。」
劉主任也說「畢竟這是國家的財產,我們也要知會廠裡的其他領導班子,要不到時被有心之人參上一本,我和馬廠長都喫不了兜著走。」
楊依洋說「理解。」
現在什麼都是國家的或者是集體的,現在的廠長就是好聽,但是權利真的沒有後世的大,所以楊依洋一點意見也沒有。
「行,那我明天喫完早飯再來。」
等楊依洋一走,
馬廠長問「這事你怎麼看?」
劉主任說「我肯定是相信楊同志的,但是她說的我們也可以先去打聽一下。」
馬廠長點了點頭「你找幾個人分別去楊同志說的機械分廠和那個板橋大隊打探一下,看看是不是有那麼回來。」
「然後也通知大家開會表決,最起碼要讓大家知道楊同志借棉衣後付款這麼一回事。」
劉主任就出去安排了。
等他安排好後又來找馬廠長了「如果是你,你覺得給她選哪一個方案好一點。」
馬廠長說「讓她們自己運過去,她可能會有自己的安排,但是我們就冒險一點,因為棉衣不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我們幫她運過去,棉衣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我們只能用車,路遠也有不安全的地方。」
因為現在大家都知道,一些偏遠地方,有人搶車搶東西的大把。
到時萬一出了事,找人都找不到。
劉主任說「不管選哪種,都要叫人跟著,要不那麼多的貨。都是大幾萬的錢。」
馬廠長說「沒錯,我們派誰去好呢?」
劉主任說「要不我去,再找個有些拳腳功夫的人跟著。」
其實劉主任對楊依洋這套銷售方案很感興趣。
他對楊依洋這個人更加感興趣,因為沒有一個人敢一無所有的情況下,還敢接下一筆十幾萬的大單子。
且是個人,而不是廠裡,也不是公家。
那楊依洋的自信從哪裡來,她怎麼就知道一定能把棉衣賣出去。
這不是幾百件上千件,這是一萬多件呢?
楊依洋不知道他們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一個人來到了香皂廠。
「大爺,你來找肖主任的。」
大爺看到這個女同志前兩天都來過,跟一個小夥子,好像是兩口子。
於是點了點頭就放了她進去。
前幾天來的時候,她口袋裡只有從婦聯那拿回來的180塊錢,兩天後的今天再來,她已經有1400多的鉅款了。
說不定再過一兩個月後,她就成了這個時代的萬元戶了。
「肖主任,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肖主任抬起頭來見到是楊依洋
「你還真敢來啊!」
他那天等楊依洋走後就後悔了,她沒有給一分錢訂金,就只籤了個空的合同,什麼也沒有,他還在想,她肯定不會再來了。
「肖主任,我們約好的三天,今天還沒過完呢?我可是很守信用的人呢?」
肖主任沒理由把送上門的財神爺給趕出去吧!
「楊同志,看我不會說話不是,你別見怪,坐下說,坐下說。」
楊依洋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500塊錢。
「肖主任,我是按合同來提貨的51家庭婦女的悲唉和苦楚
肖主任見她錢都帶來了,哪裡還有不願意的。
「行,楊同志,你跟我來,我帶你先去財務那交錢,然後再帶你去提貨。」
手續辦的很是順利,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一起來到了倉庫裡面了。
「這一堆都是,一箱200塊,一共25箱,你清點一下。」
楊依洋數了數,還打開了一箱看過,沒有錯。
「肖主任,能不能叫兩個人用板幫我拉到外面。」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他們廠有的是送貨的人員。
「行,哪有不行的。」
楊依洋來的時候就看好了地方,在一片住宅後面有一個路口,有些偏,沒有人從那裡過。
她帶著兩板車的香皂拉到她看好的位置。
「行了,兩位同志,就幫我放這裡就成,一會我們有人過來搬。」
兩個同志看了看,
「同志你確定放這裡嗎?」
楊依洋拿出兩張5毛錢的,一人給了一張,
「同志,非常確定,辛苦你們了,就幫我搬下來放這裡就成。」
兩位男同志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這拉一趟就多得了5毛錢,開心的接過後,很快就幫楊依洋搬好了,還堆的很好。
「行,那就謝謝兩位同志了,你們先回去吧!」
等兩個人走遠後,楊依洋手一摸,連人帶著25箱的香皂全進入了空間。
她用意念把空間裡客廳的東西收拾了下,茶几就在角落裡面去了,再把沙發也移到邊上,中間就空出了一大塊地方,到時說不定要衣棉衣的呢?
到時她會爭取製衣廠把棉衣讓她自己運,這樣她就把衣服全堆進來這空間裡。
出去以後,她想,棉衣的體積大,到時得專門找一個地方住纔行,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先去租間房子當倉庫了。
剛好現在沒事,那就去找找吧,最好找偏點的地方纔行。
找了一個下午,終於找了個有些敗落的院子。
「行,那就這裡了。」
這個院子比較偏,周圍也沒有什麼人住,不管是製衣廠拉衣服過來,還是自己來收走,那都是很方便又不會引人注目的那種。
楊依洋找了一圈,找到離的最近的人家打聽道。
「請問,那個房子是誰家的,能出租嗎?」
一個老奶奶看了她一眼「同志,你租房子是幹什麼用的。」
楊依洋說「我們只是想租來放一下東西,當倉庫用的。」
老奶奶「那不行,這房子很久沒有人住過了有些破了,不知道會不會漏雨,要是你們的東西放進去,到時下雨淋壞了可不成。」
楊依洋沒有想到這老奶奶人還很好。
「沒事的,我們只是暫時放一下,最近可能不會下雨,我想先租兩個月,不知道要多少錢。」
老奶奶自己生活也過的不好,見這女同志知道房子不太好也要租,就說「你隨便給點就成。」
楊依洋看到房子是個一進的房子,要是有錢的話買下來到時重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現在是偏,再過幾年一發展起來就不偏了。
只是現在自己還沒有錢,所以只能先放放了。
「那我給你5塊錢租2個月先,成嗎?」
老奶奶沒想到這女同志這麼大方,她還以為會給個幾毛錢就了事,因為房子放在那裡也是空著。
也從來沒有人來問過她租不租。
「同志,會不會有些多。」
楊依洋說「沒事,但是有一點,租給我的這兩個月就只有我能使用這房子。」
老奶奶點點頭:收了人家那麼多的錢,應該的。
最後楊依洋自己寫了個租賃合同,老奶奶按了手印。楊依洋自己去買了把鎖給換上了。
老奶奶還好心的陪她一起把兩間比較好的正屋給打掃出來了。
最後楊依洋鎖上門就走了。
事情都做完了,她就回去了。
「洋洋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
「看你,出去一趟還想著家裡,還給家裡帶這麼多的糧食和菜回來。」
楊依洋笑笑說「這不剛好遇見了嗎?」
累了一天又這麼早起牀,楊依洋聊了兩句就藉口回房間休息了。
姜子浩也跟著進去了。
「你過去廠裡談的順利嗎?」
楊依洋白了他一眼,「我出馬能不順利嗎?香皂已經付過錢了,到時一起給我們送過去。」
姜子浩心中又大受打擊,想起三天前,自己還怪她手裡才180塊嫁妝錢就敢跟人去籤合同。要500塊錢的貨。
要知道,這500塊錢,也是一個工人不喫不喝2年的工資,結果,今天,他名義上的媳婦,每天就幹睡覺的媳婦,3天就掙到了。
不過他馬上又來勁了,洋洋說了,只要他把初中的書本都學會了,就讓他當家。那就是說以後這些錢可都是他在管了。
以前他覺得這是個永遠都沒能完成的任務,就楊依洋為了打發他找的藉口,但是這幾天,再晚,楊依洋都會給他講課,且都是講的他能聽的懂的。
所以媳婦這是真的想把以後的家交給他來管。
他又幹勁十足了。
楊依洋不知道這傻大個在想些什麼,一副想哭一會要笑的表情。
「我說,你最好去跟你媽商量一下,有空去看下你姐,再怎麼樣你作為弟弟,要給她撐下腰。」
說完遞給了他一塊錢,然後把唯一的一張糖票遞了過去。
意思是他們過去可以給小孩子帶點糖果過去。
姜子浩沒想到媳婦會給他零花錢「給我的。」
這兩母子這二十年也實在過的苦,自己身上沒有一毛錢不說,連給孩子買顆糖的能力都沒有。
「給你小外甥買點零嘴的,你和你媽去不會就空著手過去看一眼吧?」
她都不知道自己婆婆這麼些年是怎麼忍過來的,手裡一分錢私房錢沒有。或許有,只是給這個兒大兒子給敗光了。
「今天帶回來的東西,那是我出錢買回來的,要也可以讓你媽帶點去。」
說完就上牀去休息了。
當兒子把楊依洋說的話轉述給姜媽聽的時候,姜媽哭的傷心不已。這麼些年過的這麼悲微和苦楚終於有人知道了,不是她伺候了二十年的姜家人,而是才剛進門一個星期的兒媳婦。
誰能理解這是什麼樣的感52錢就是女人的底氣
姜媽知道兒子兒媳婦能掙錢了,自己底氣也更足了,之前在醫院裡洋洋跟她說:
「你別覺得我們三個在姜家都是喫白飯的,所以你就覺得我們欠了姜家的,一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清。」
「以後你儘管直起腰來過日子,在姜家過的下去就過,過不下去到時我帶你走,再差也不會比在姜家現在的生活差。」
她當時以為洋洋只是想寬慰她的心,沒想到這短短的回到姜家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她還真帶著兒子找到了工作,還是製衣廠這麼好的廠子的工作,還掙到錢了。
她的底氣也慢慢的足了起來。
看來不管是哪個年代,錢都是女人的底氣。
姜媽對著兒子說「好,我們聽洋洋的,我們帶點菜再買點糖果過去看看你姐。」
天知道她有多想去看看她的女兒在婆家過的好不好,但是她一直也沒敢去,一是兜裡沒有一分錢,二是怕給女兒添麻煩讓她婆家更加不喜。
姜媽把姜大嫂叫了出來「老大家的,今晚的晚飯你做一下,把我們的也做了,我們有事出去一趟。」
姜大嫂哪裡會甘心幫她做飯,「我也有事情要忙,你要不找二弟妹。」
姜媽也想硬氣一回,「你們三個做兒媳婦都在家,你們自己商量下看要輪著來還是今晚大家都不喫剛好省一餐口糧。」
她想,要是真輪著來,這一次也輪不到洋洋的吧!
姜大嫂氣急,死老太婆,拿了家裡這麼多的生活費,現在連飯也不給做了,憑什麼,總有一天她會想辦法把死老太婆和她那個廢物兒子給趕出去的。
以前還有用,能幫忙帶孩子,洗衣做飯做家務,現在什麼都想不幹,憑什麼賴在姜家白喫白喝的。
姜大嫂最見不得死老太婆好了。
想讓她做飯,做夢。
「我沒空,我要回一趟孃家。」
說著就牽起兩個孩子,就要出門。
姜大嫂心想「想讓她周麗婷做飯伺候一大家子人,想屁喫呢?」
她人都走了,看你們還要不要喫。
姜子浩也生氣了,他媽說有事,讓她們做一次飯都有意見,難不成她們都不喫。
故意說的很大聲「媽,你讓二嫂做吧,要是二嫂也回孃家去,那就洋洋做。」
姜媽早就把兒子和兒媳婦給她買回來的糧食和乾菜都放起來了。
底氣自然也足一些。
「老二家的,我有事要出去,今晚的晚飯你做一下吧!把我們的份量一起做了,我們晚點會回來喫。」
姜二嫂也生氣,但是她可不想跟周麗婷一樣傻傻的帶著孩子回孃家,這都交了生活費的,不喫白不喫。
所以只好答應自己做,心想也就這一次而已,下次輪也不可能再輪到她了。
「行,那今晚我做,以後有這樣的事情,輪也不該輪到我了。」
表明了就是沒有下一次。
姜子浩覺得他媽這二十年為姜家,真心是餵了狗了。
「媽,我們走吧?」
楊依洋在房間裡面聽到外面的爭吵聲音,不過她沒有出去,再怎麼樣火也不可能燒到她這裡面來。
姜媽給女兒鄭欣帶了幾斤紅薯土豆和兩把乾菜。
「一會去供銷社給孩子稱半斤糖吧!」
她這個做外婆的也太不稱職了,
母子二人來到供銷社,稱了二兩奶糖,半斤水果硬糖,水果糖是不要票的。
再買了一朵小女娃的頭花和兩個紅色的頭繩子。
姜子浩想,等以後他掙了錢再給孩子買東西吧?再怎麼說他也是舅舅。
他們過來的時候剛好是大家都下班回來的時間。
他們先找到在家裡的孩子。
「文贊,月月,我是外婆,你們還記得嗎?」
喬家的這兩個孩子知道自己有外婆,可是外婆長什麼樣子他們也不記得了。
薑母拉著兩個孩子,「這是你們的舅舅,」
兩個孩子還是不敢說話,只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稱是自己外婆和舅舅的兩個人。
薑母看到都很是心酸。
「你們媽媽鄭欣是我的女兒,所以我是你們的外婆,來,外婆給你們買了好喫的。」
說著一人給了一顆奶糖和水果糖,
「放心我們會在這裡等你們的爸媽回來的,他們一般幾點回來啊!」
看到糖兩個孩子眼中滿是渴望,中嘴裡面不停的吞嚥口水。
薑母見了,給兩個孩子一人剝了顆奶糖塞進他們小嘴裡。
這時喬老二家的孩子看到大房的兩個賠錢貨有糖喫,衝過來就想搶。
不難想像以前肯定是搶過無數次,纔有這麼熟練的身手。
姜子浩是誰啊,他可是街溜子長大的,還能讓兩個小不點在他眼皮子底下搶東西不成。
姜子浩一下就抓住了喬文輝和喬秋雲兩個小孩子的後衣領,把他們提溜起來,放到後面去。
糖沒有搶到還讓人提了起來,有不甘也有害怕。這兩個孩子一下就大聲哭鬧了起來。
喬家老太婆在家裡聽到寶貝孫子大哭的聲音,拿著棍子就跑了出來。
「哪個殺千刀的敢欺負我孫子。」
這時喬文贊兩兄妹明顯是嚇到了,快速的躲到了外婆身後,雖然他們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的外婆,但是他知道這個外婆還拿那麼好喫的糖給他們喫,對他們沒有惡意。
所以條件反射的一聽到奶奶的吼叫聲音就會躲起來,看來也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毒打或漫罵的結果。
姜子浩一看這情形哪裡有不明白的。
姜媽站在那裡,就等著喬母衝了出來。
定眼一看,喬母覺得眼前的兩個人有點眼熟,但是一時沒有往親家身上想,因為他們家自從娶了老大媳婦,跟姜家幾乎就斷了聯繫,所以她才會這麼往死裡欺負老大兩口子。
不就是知道他們沒有孃家做後盾嗎?
薑母等人站定後「親家母這是想要打誰?」
姜子浩一下就站到他媽前面,要是眼前這個老女人敢動一下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打回去。
喬母看到這滿臉怒意的男人,再聽到薑母喊的「親家母。」
這纔想起來這是自己老大家那個二嫁的媽。
陰陽怪氣的道「喲,是親家母來了啊!怎麼不進屋裡來啊!今天吹了什麼風到我喬家來了53為女兒撐腰
沒等姜媽回話又道「就算是親家母來了,也沒有一來就打我喬家孫子的道理。」
不就是個二嫁女嗎?神氣個屁呢?他們早就打聽清楚了,這姜家沒有一個人把這親家當人看,今天難不成還想來他們喬家甩威風不成。
薑母算是知道什麼叫做顛倒黑白了。
姜子浩這時的耐性也耗得差不多了。
「你個老太婆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打他們了,」
轉頭又對著兩個小不點說「你們老實說,老子打你們了嗎?」
大有一副敢亂說話我就揍你們的表情,還真嚇到了兩個孩子。
喬母這時也拉著自己的寶貝孫子,
「文輝,你跟奶奶說,他們有沒有打你們,放心奶奶給你們做主。」
喬秋雲哭著說「奶奶,他們不給我糖喫。」
這時喬母哪裡還有明白的,看來是自己的孫子是沒有喫到糖才哭的。
真是小氣,不就是兩顆糖嗎?
「親家母,你都多大個人了,還跟個孩子計較,有糖怎麼能喫獨食呢,孩子能喫你多少?」
薑母氣死了,她可是聽鄭欣說了很多她這個親家母的豐功偉績的。
姜子浩可看的太多這種刻薄老太太的嘴臉了。
「孩子喫不了多少,怎麼平時不見你分一塊糖給文贊和月月喫,你還是他們的親奶奶呢?」
喬母一點也不心虛。
「我為什麼要給他們喫,他們配嗎?」
姜子浩差點打人。
「文贊你記住,等你們長大了,如果你奶都讓你們孝順她時,你就問她,她配嗎?就是拿去餵狗也不要給她喫。」
氣得喬母想破口大罵。
這時鄭欣兩夫妻都回來了。見家門口圍了這麼多的人,還有爭吵聲,走近一看,是媽媽和弟弟來了。
「媽,你們怎麼來了。」
姜媽一見女兒「我們來看看你和孩子。」
說完把自己帶的幾斤紅薯和土豆遞了過去,「欣欣,這是孩子舅媽給孩子買的,你拿回去放好,時不時的給孩子煮點喫,看兩個孩子餓瘦的只有皮包骨了。」
姜子浩看了喬母一眼「除了孩子,就是餵狗也別給那些嘴巴欠的人喫一口。」
喬母破口大罵道「你說誰呢?什麼破爛東西,別不是在哪裡撿的爛菜葉子吧!還以為有什麼好東西不成。」
姜子浩說「姐,聽以沒有,你婆婆看不上你的這些破爛貨,賤貨,所以,別拿出來餵了狗。」
喬正平說「媽,子浩,你們來了,進屋坐。」
喬母立馬「哼」的一聲,一點想要請親家進屋的意思都沒有。
姜媽說「不進去了,就來看看你們過的好不好,走,我們到外面聊會天。」
鄭欣接過母親遞過來的包裹,喬正平想要接過去,鄭欣也不給他,給了他不就等於給了他媽嗎?
現在她買了把鎖,把房間裡的好東西都鎖了起來,鑰匙就她自己一個人有。連喬正平都拿不到。
她也買了塊布給兩個孩子做了兩件新衣服。
姜媽問了下「你們現在還好吧?」
鄭欣說「上次從醫院回來後就跟老喬家鬧了一場,現在每個月有一半的工資可以留在我們自己手裡。媽,你以後不用擔心我們了。」
姜子浩說「要是他們再敢欺負你們幾個,你跟我說,我找人給把喬家幾個兒子揍一頓。」
鄭欣聽了眼睛一亮,想問問之前她那兩個小叔子受傷是不是這個弟弟動的手,見男人還站在邊上,就沒有問出口。
姜媽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對著女兒點了點頭。
鄭欣開心極了,就該是這樣子。
她的腰桿子更直了,有人為她撐腰了。
姜媽見女兒過的還好「子浩和他媳婦在製衣廠找到了工作,是個正式工呢?以後他們也會好好掙錢了,你有什麼事可以回來我們給你作主。」
說著指著袋裡的東西「這些也是洋洋今天下鄉去買回來的東西,放你們自己房間裡面,就算你們不喫孩子也要喫,可不能裝大方給了別的人喫了。」
見鄭欣都快感動的流眼淚了「還有洋洋讓我們給買的糖,你放好些,給孩子甜甜嘴,以後休息帶孩子回來多走動。」
喬正平也覺得這些年自己手裡沒有一分錢,媳婦想要回趟孃家都不敢回,他自己又覺得有點對不住妻子和孩子。
「放心,媽,我們以後有空會帶孩子回去看看你。」
姜媽對著女婿說「你是一家之主,凡事多想想自己的妻兒,對別人再好,別人也不會記你半分好,但是你的妻兒纔是會陪你一輩子的人。」
不知道他能不能聽的進去,反正姜媽給女婿說了不少,
姜子浩說「姐夫,要是你讓我姐受苦了下次別怪我對你不講情面。你知道我什麼都不多,就是豬朋友狗友最多。」
喬正平看了姜子浩一眼,都縮了縮脖子。沒錯一般的人都怕社會上的混混,因為他們爛命一條,什麼都敢幹。
普通人能離他們有多遠就離多遠。
姜媽看差不多了,姜子浩說「文贊、月月,外婆和舅舅要回去了,你們要是讓人欺負了下次跟舅舅說,舅舅會幫你們打回去的,知道嗎」
「舅舅最會打架了,」
想了下又加多了句「你們的新舅媽比舅舅還要厲害。」
兩個孩子這時嘴裡的糖喫完了也都叫了人「外婆、舅舅好。」
姜媽「都好,都好,下次叫媽媽帶你們來外婆家玩。」
楊依洋睡了覺後把房門一鎖,進了空間,看來姜子浩對她還是有不少用處的,看在空間裡解鎖的份上以後對他好一點吧!
她再把那些古董全放進電視櫃裡面,放進玻璃櫃子裡放好,看起來養眼極了。
又轉了兩圈打理了下空間就出來了,眼下空間也只能放物品,沒有解鎖其他功能的了。
剛一出了空間,開了門鎖,就聽到姜媽的聲音,看來他們回來54敢在心裡偷偷罵我
姜二嫂氣急了,要做飯就說有事出去了,剛做好飯就回來。不就是想逃避不想幹活嗎?
陰陽怪氣的說「喲,回來的真是及時,剛做好飯就回來了。」
姜子浩剛剛在喬家就受了一肚子氣,現在回到家還要受氣,他也說道:
「二嫂,不就是我和媽有事,出去了一趟讓你做了個飯嗎?怎麼,你不喫還是二哥和你家的孩子不喫。怎麼,我媽做了二十幾年的飯都可以,你做一次就有意見。那我媽這些年做的都餵了狗嗎?」
姜二哥這兩天也為交生活費的事情惱火呢,沒想到一回來凳子都沒有坐熱,就聽到老四說這大逆不道的話。
「老四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那可是你二嫂,你有沒有點尊重。」
姜子浩這兩天也明白了,有錢纔有底氣,他現在跟著媳婦,誰也犯不著怕了,
「尊重,你怎麼不說二嫂對我媽尊重過嗎?那還是爸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們的長輩,難不成我說錯了嗎?二嫂做一次飯怎麼了,要死要活的,好像我們欠了她一樣。」
姜爸每天在單位上班已經夠累的了,現在回到家還不得安寧,氣死他了。
「能過就過,不能過就給我滾,都給我滾。」
姜子浩這渾不吝的,一副很欠扁的屌樣「二哥,聽到沒有,爸說你們不想過就帶著媳婦孩子滾出去。」
楊依洋從始至終的依靠在房間門口,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姜家人的現場直播。
姜爸聽了小兒子說的話後,差點跳起來揍他一頓,正想去找個稱手的工具,一轉身就見楊依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像是看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剛剛的怒氣像是被人直接潑了盆涼水一樣,發不出來,嚥下去又難受。
姜二哥也恨死了這個弟弟,以前罵他不還口,打他不還手,現在怎麼變了個樣。
就從娶了媳婦開始,看來這四弟妹就是個攪家精,從她一嫁進來,姜家沒有一天安寧日子過。
姜二哥氣沒地方撤,就對著姜二嫂說「不就是做了頓飯嗎?你委屈什麼啊?能懂點事兒嗎?」
姜二嫂也氣死了,平時和大嫂也是經常這樣陰陽這個後婆婆啊,也沒有誰有意見,怎麼這一次就不行了。
姜媽見兒子第一次在姜家為她出頭,也是很高興,喫飯時一個勁的給兒子夾菜「你多喫點,今天跑了一天回來累了吧?」
「洋洋也多喫點,把肉都養回來,女人要多些肉纔好看。」
楊依洋像是看不見一家沉悶的氣氛。
「媽,你也喫,醫生都說了,讓你喫好點才能養好身體,我明天出去給你買上些雞蛋,以後你每天喫一個,我和子浩孝敬你的。」
姜爸被氣的差點把飯桌給掀掉,媽的,一家子白眼狼兒,喫他的穿他的,住他的,現在好了,功勞一樣沒有他的。
姜媽現在也不怕姜爸了,以前那是兒子沒有工作,她和兒子喫能喫白飯,一個搞不好就怕母子兩個被趕出去。
她還好,都活這麼一把年紀了,也算是活夠了,但是兒子呢,到時真要被趕出去了怎麼有活路。
所以她只能忍氣吞聲的,只有拼命給家裡幹活,以此來證明她的價值,結果呢?
累死累活的二十年,又有哪一個人念著她的好了。
洋洋說的對,得自己對自己好點,別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現在兒子兩個都有工作,要是他們姜家容不下她們娘仨,洋洋說會把她帶出去租房子住。
所以她現在可一點也不帶怕的。
姜爸也覺得妻子是不是鬼上身了,要不然懦弱了二十幾年的人,怎麼住了幾天院回來就變了個人似的。
都是老四家的這掃把星,把人給帶壞了。
這一餐飯就在這樣的氛圍下喫完的,除了楊依洋,沒有一個人覺得輕鬆。
晚上,楊依洋把姜媽叫了過來,姜子浩看書寫作業時,楊依洋跟姜媽說:
「媽,我想了想,去給你報個夜校掃盲班,你晚上沒事做就去學認字。」
姜媽一聽,那不成,那些字認識她,她也不認識字啊,再說了,哪有她這麼老了還去跟一些小孩子小年輕一起坐在那裡學習的。
老臉都丟光了。
「不行,我學不會,再說媽這麼老了,識不識字都無所謂,以後媽就給你們看孩子做飯。」
楊依洋說「媽,你有沒有一句話叫做活到老學到老,再說了,你看看你兒子不也在學習,你怎麼就不能學了。」
「等你學會識字了,我就去銀行幫你開一本存摺,到時給你存錢,要是你不識字,你去取100塊錢,結果人家幫你取了一千塊你都不認識,那你一下子就虧了900都不知道,就問你心不心疼。」
姜媽媽一想到那個場面,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媽,你放心,前面幾天讓你兒子陪你一起去。」
姜子浩剛剛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沒想到下一秒火就燒到了他身上了。
他剛想拒絕,楊依洋眼睛一瞪,他就不敢出聲了。
就是個母夜叉、母老虎、毒婦。
楊依洋悠悠的說「敢在心裡偷偷罵我。」
姜子浩結結巴巴的說「誰、誰說的,我沒有。」
嚇的姜子浩坐在矮凳子上直接翻到地上去了,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楊依洋「呵呵!」
看得姜媽都目瞪口呆,終於有個能制服兒子的人了,她內心非常高興,這樣兒子以後就再也不敢跟外面的人亂來了,也不會學壞了。
要不說娶妻當娶賢。
她決定了,以後就兒媳婦當家。
好吧,看在兒媳婦每天盯著兒子學習的份上,她想讓自己學識字那就去學,要是學不會了到時再說。
楊依洋踢了姜子浩一腳,「明天帶媽去打聽夜校報名掃盲班。」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十塊錢,直接遞給了姜媽,雖然不知道要多少錢,但是十塊應該夠了的。
晚上睡覺時,姜媽跟男人躲一張牀上,
「洋洋給了我十塊錢,讓我明天去報名掃盲識字班。」
「什麼55黑市採購
姜爸以為自己聽錯了,躺下的身體一下子又坐了起來。
「沒錯,就是你聽的這樣,她給我十塊錢報名費。」
姜媽轉了個身,背對著姜爸。
這麼好的兒媳婦可是她自己幫兒子娶回來的。
姜爸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一毛拔,死都不肯把錢交出來的小兒媳婦嗎?
看來她是真的對這老太婆好,今晚還說給她買雞蛋以後一天補一個呢?連他這個一家之長都沒有這待遇。
那個賤人,本來他想把那一百多塊錢要回來,就找個理由把他們夫妻兩個給趕出去的,實在不行,他都想好了,就給他們夫妻兩個報名下鄉。
到是下鄉了一輩子都回不來了,老太婆只能給他們老薑家做牛做馬一輩子。
姜和達又想起了他的亡妻,他答應了她的妻子會好好善待她生的三個兒女的,所以就算後來娶這個女人,也是因為孩子還小沒有人帶,想找個免費的保姆回來帶孩子的。
就算給他生了一個小兒子又怎樣,他從來沒有把老四當成他姜和達的兒子。
在他的心目中,他從始至終都只有兩個兒子,他的所有家產包括這套房子也是老大老二兩個兒子的,老四不可能有份。
從生了老四之後,他就偷偷去做了結紮,所以後面再也沒有再生孩子出來了。
「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起去學習識字,什麼臉面都丟掉了,再說,你學得會嗎?還是別浪費錢的好。」
識字,識個屁的字,學會了認字怕不是心更野了,到時更加不服管教了。
「再說你每天打理家務都夠忙了,哪裡還有那個時間去上什麼掃盲班啊!你要有空就幫老大老二把帶孩子的事情接過來,讓他們年輕人想辦法出去多掙兩個錢。」
姜媽媽又被這個死男人說的有些想打退堂鼓了,她又有些後悔跟他說去報名的事情了。
這時又想起楊依洋之前在醫院裡跟她說過的話
「你幫他們帶孩子洗衣做飯,一年到頭他們會感謝你半句還是會給你送塊布做衣裳。還是給過你一塊錢辛苦零用錢。」
對啊,在姜家這二十多年,她一分錢零用錢都沒有,給女兒的嫁妝還是前頭男人留下的二十塊錢。
她想去看看外孫外孫女全身上下都摸不出5毛錢來買幾顆糖。
「可以,那你問下老大家和老二家一個月給我多少錢。」
姜和達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讓你帶下孩子你還開口要錢,要什麼錢?哪家的老人不是在家裡做飯帶孩子。」
薑母也坐起來,打開燈看著這個嫁了二十二年的男人。
「哪家的兒女讓老人帶孩子洗衣做飯二十多年都不肯孝敬老人一分錢的。我就不要用錢嗎?我想給我外孫買顆糖的錢都沒有,誰又可憐過我。」
嫁給你這麼些年,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做過一件新衣服了。他記得嗎?
「你去看看我的衣服,有哪一件少於5個補釘的,你們一家人穿的光鮮亮麗的,我就活該過的豬狗不如嗎?」
姜和達見這女人一點面子不能他留,「你要什麼你說就是,你自己不說,怪的了誰?這麼些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現在才來說這些做什麼?」
薑母真的覺得這幾十年白活了,
「好,現在我要布票和錢,我想做套新衣服,你給我拿來。」
姜和達眼神有點躲閃,他哪裡還有多少錢票,再說有也不會給她的。
「你不是剛做了一套嗎?還有,你穿的了那麼多嗎?」
姜媽呵呵笑了起來「這是你給我買的嗎?我給你帶大了幾個兒女又帶大了幾個孫子孫女,你們有給我買過一角布碎嗎?這是我洋洋送給我的,怎麼,剛剛不是說我不開口問你要嗎?那現在我問你要,你又怎麼說,自己打自己嘴巴了。」
說完生氣的拉下繩子把燈一關,轉過身睡了。
不讓她識字,她偏要學,等她兒子和兒媳婦站穩腳跟後,到時她就跟這自私自利的男人分家。
不錯,是分家,這個時代沒有哪個人會提離婚,過不下去的也不會輕易提離婚的,離了婚會讓人看不起,還會讓人笑話的。
楊依洋洗漱後照例給姜子浩講課,講完再給他佈置作業,然後上牀睡覺。
第二天一早,楊依洋去黑市,她要去買點糧食放空間裡以備不時之需,還有要換些全國通用的糧票和肉票。
為出遠門做打算,楊依洋跟這裡大多數人一樣,用件舊衣服包住了頭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進了黑市後。
先轉了一圈,看到有賣雞蛋的,昨晚剛說要給姜媽買雞蛋喫呢?這不就遇上了。
楊依洋小聲的問道「這雞蛋怎麼賣。」
「一毛一個,你全要完就9分。」
楊依洋看了下,可能有三十幾個,「8分錢全要了。」
那個婦人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同意了,她也怕在這裡時間久了讓人給抓到,要是抓到可是要進去踩縫紉機的。
普通人誰不怕啊!
「我再加2毛錢,你把籃子也賣給我得了。」
這個婦人心想,這籃子可是她們家自己編的,算不得多好,能賣兩毛錢也不錯,又點了點頭。
楊依洋數了下一共36個雞蛋,給了3塊8分錢。
只見那個婦人一收了錢飛快的往出口跑了出去了。
楊依洋見到有賣肉的,要1塊2一斤,楊依洋要了5斤。
其他的她暫用不上,應該說就算買了也怕沒有地方放。
再去守門口的那個人那裡問「請問你們這裡有票賣嗎?」
那個男人看了她好幾眼。
「你想要什麼票?」
楊依洋想了想說「糧票,肉票,糖票,最好有全國糧票也要一些。」
那個男人說「等等,」
不一會就帶了另一個男人過來了。
楊依洋兩輩子第一次買票,也不知道是什麼價位,就憑他講,然後壓了下,沒壓多少下來。
「你們還有舊的自行嗎?」
她想要買一輛自行車,再把自行車找地方改成三輪車,到時好放貨、送貨。當然有兩輛是最好,改一輛留一輛。
「有,最少要100塊一輛。」
楊依洋問「能先看看貨嗎?還有,騎出去不會被人認出來說是偷的吧56出發前的準備
那個男人白了她一眼,說「放心,我們都拆過重組的,再說有些地方重新噴了點膝,看不出來。」
楊依洋點點頭,最後只買了一輛看起來比較新的,但是最後還在他們這裡買多了兩個自行車輪胎。
楊依洋想,就算改不成三輪車,也可以把這兩個輪胎做成一個板車。到時也方便拉貨不是,要是搞好點還可以用前面的自行車帶著走。
楊依洋還在黑市裡買了塊兩手男士手錶,花了50塊錢,她打算給姜子浩用。
她自己則不用也行,隨時可以看空間裡面的鐘表一眼,她發現了,客廳裡的時間和外面是同步的,房間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就去了國營飯店,沒想到她到的時候,元寶那幾個人全都來了,就連姜子浩也來了。
「你們來這麼早啊?」
大家齊聲道「楊姐好。」
楊依洋拿出肉票和糧票,還有錢,對姜子浩說「你去給我們每人點一碗肉絲麵吧?」
現在想要大喫特喫肉是真的有錢沒有票。
就這,大家一聽也很是高興。
元寶說「我去點,我去點就成。」
開玩笑,喫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楊依洋找了張靠角落的桌子,因為一會還要跟他們開個小會。
楊依洋拿出手錶遞給了姜子浩「給你買的,等有錢了給你換塊新表。」
姜子浩沒想到這女人會對他這麼好,要知道就是這舊錶,也是要好幾十塊錢一塊的呢?
他瞬間笑的像個傻子。
另外幾個人無不是對他羨慕的眼神。
姜子浩立馬帶了起來。
還不停的轉來轉去的看著。
因為現在時間還早,國營飯店就他們幾個人,等元寶回來坐定後,楊依洋說「你們確定跟我們一起幫製衣廠去賣衣服嗎?」
這時所有人都異口同聲說「沒錯,一起去。」
聽到這話楊依洋還是很滿意的,
「那我先跟你們說一下我為你們爭取到的福利,我們每賣多一件衣服出去有1毛錢的提成一毛錢,也就是說賣一萬件出去有1000塊錢。」
楊依洋看到他們每個人都張大了嘴,目瞪口呆的樣子,差點把她逗樂了。
「所以我們分工合作,兩個人一組或都三個人一組,你們自由組隊,先把我教你們的銷售語言給練熟。」
「如果一個月內賣出去的衣服件數提成不足50塊錢的,按保底給你們一個人發50塊錢,如果超出50的部分算是獎勵的。」
說完楊依洋就停下來讓他們思考一會兒。
元寶最先反應過來「楊姐,就是說我們每個人只要賣出500件,就得50塊錢,要是多出的就算獎金。」
楊依洋說「沒錯,今天你們也看到了,一天我們就賣出了200件,那十天呢,一個月呢?當然不可能天天都能賣這麼多,但是我們都是可以積累的。」
大家一想還有等好事情呢?
坤子說「還有保底50塊。」大家笑的更加直誠了。
肖東運心想,難不成讓他們自己去找地方賣,於是問「那楊姐,我們去哪裡賣?」
楊依洋說「你們先聽我說完,我們要去東北賣,因為我們賣的是棉襖,現在只有那邊還冰天雪地的,纔好賣,到時我選好地方。教你們怎麼賣。」
「你們只能兩個人或者三個人組一隊,到時賣出的件數算你們這個小隊的,到時還有製衣廠的人一起,不過他不參與你們分成。」
說完那邊窗口喊了起來「你們的七碗肉絲麵好了。」
這不用說,他們也個大男人一起起身去端麵條了。
等他們喫的差不多了,楊依洋說「今天先預支你們每個人2塊錢或者5塊錢都行,這幾天先把家裡給安頓好,4天後可能就要出發了。」
元寶說「楊姐那車費?」
楊依洋「全部喫飯住宿都可以報銷。」
最後還是每個人預支了5塊錢。
楊依洋也給了姜子浩5塊錢。
再拿了20塊錢出來「你們誰去換一些全國糧票和肉票,到時我們到了地方得喫飯。
姜子浩接過了20塊錢「我有認識的人,我去換。」
然後各回各家,楊依洋問「你媽掃盲班報名了嗎?」
姜子浩說「報了,2塊錢一個月學費,10塊錢交了5個月。」
楊依洋「行,你先回去,我去製衣廠,跟他說衣服怎麼運的事情。」
楊依洋到達製衣廠時,馬廠長和劉主任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們昨天下午派出去的人打聽回來的消息,說是製衣廠在那裡賣了一批衣服,好多人下午就穿出來了,說曖和極了,還說早知道要買多兩件給家裡人,可惜沒有了。
去板橋大隊打聽回來的都一樣。都說製衣廠賣的棉衣就是好。
他們不怕楊依洋他們打的製衣廠的名號,本來就是他們廠生產的棉衣。楊依洋他們也沒有錯。
他們不知道這短短的時間,楊依洋就拉起了一個小隊伍起來。看來是個有能力的,所以這批衣服他們也想就完全委託楊依洋賣出去了。
「馬廠長,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劉主任反問楊依洋「小楊同志,你是想什麼時候出發。」
楊依洋「如果衣服到位了,我們四天後出發,廠裡給我們這幾個人開個介紹信,我們就會提前買好火車票。」
劉主任說「這樣我們廠裡有兩個人跟你們一起去,一個是保衛科的副科長成森,一個是我。」
楊依洋聽了很是開心,這不是多了一個保鏢和一個財務嗎?還不用自己付工資的那種。
「行啊,去多少個人我都求之不得。」
馬廠長「你是想我們送過去,還是更中意你們自己安排運送。」
楊依洋說「如果給我選,我肯定是想自己運,這樣我們一路上就會在一些大的城市裡面就賣掉一些,說不定還不到東北就能賣掉3-5千件。」
「不過我保證,這批衣服的錢可以讓劉主任來收和保管。直到付清貨款為止。」
最後,楊依洋爭取到了第一批棉衣給她送貨5千件,火車票劉主任讓人去統一買。他們7個人的同楊依洋出錢,楊依洋想了買到下一個火車停靠的市57爸,你沒有事吧!
楊依洋又給廠裡打了個欠條。欠5千件棉衣4萬塊錢,她是覺得沒有一點壓力。
馬廠長籤字時手都在抖,這可是4萬塊,豪賭啊?
約好送貨時間,地點,楊依洋就出去了。
他還要拐去書店或圖書館裡看看能不能買到地圖,她也要去看看火車一路北上的站會停靠的是什麼城市。
請問「這裡有全國地圖賣嗎?」
新華書店的人盯著楊依洋看了好幾眼,就差把她是壞人印在她臉上。
楊依洋都覺得實在無語了,就買張地圖,至於嗎?但是一想到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沒有辦法。
她從包裡,實際從空間裡拿出她的製衣廠的工作證。
「同志,我是製衣廠的,我們廠要派我出去公幹,但是我沒有出過遠門,就想著買份地圖瞭解一下。」
書店的營業員看了工作證上的照片,又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女同志,確實是本人。
「同志,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怕有不懷好意的人買了地圖去做壞事。」
「有的,我這就給你拿。」
楊依洋買份地圖還花了5塊錢,夠貴的,要知道有的人一個月工資才二三十,有的臨時工一個月才十幾塊錢,就是說一張地圖就花了十天的工資。
「謝謝你同志。我還想買幾個本子和兩支鉛筆。」
最後楊依洋又花了5塊多錢買了一個筆記本,還有幾個田字本和數學本,還有一支鋼筆,一瓶墨水。
晚上回到家,楊依洋提了36個雞蛋回去。
「媽,這是我買來的雞蛋,給你明天開始每天喫一個。」
這時姜家人眼神都不好了,應該說他們心裡各自的腹誹著,
「憑什麼這麼好的東西給這個老不死的喫,都是在傢什麼也不幹的人還有資格喫雞蛋,不是該給家裡的孩子們喫嗎?」
楊依洋像是看出了大家想什麼「媽,誰要是想喫讓他們自己出錢去買,都是有工作領工資的人,沒理由想喫個雞蛋還買不起,傳出去怕不是姜家的臉面都得丟光。」
「不願意出去買的,在你這裡買的話一角錢一個也是可以的。」
說完楊依洋把姜家人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想免費喫她楊依洋買的雞蛋,怕不是想屁喫呢?
姜大嫂說「四弟妹,我們是一家人,都是在一個大鍋裡面做飯喫,你這樣做不太好吧?再說我們喫不喫不要緊,孩子能喫多少啊?」
楊依洋笑笑說「那你們經常買到房間裡的好喫的怎麼不拿出來一起喫。你們買的布做新衣服時怎麼不說給媽也孝敬一件。」
姜大嫂,「我們都是買了點哄孩子哭鬧時喫的,難不成媽這個長輩還搶孫子孫女的喫食不成。」
楊依洋真是讓她這雙標氣笑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姜家但凡有點好東西都是姜家的少爺小姐們喫的,姜家其他人連個雞蛋也不配喫是嗎?」
姜大嫂都要氣死了,這個死女人,就知道扭曲她的意思。
正想著怎麼把話懟回去時,
姜爸開口了,「好了,不就是個雞蛋嗎?又不值幾個錢,喫完再買就是。」
楊依洋笑著說「爸你說的輕巧,這是我這個晚輩孝順我媽喫的,醫生說她身體虧空厲害,要喫的好的,你不會讓姜家一家老小搶病號的雞蛋喫吧?」
像是說,只要你敢說是,那你們這些人都是不孝,都是白眼狼。
楊依洋伸出手「爸,你不是說不值幾個錢嗎?那拿來吧,等明天媽去買菜時讓她順便給你最愛的孫子孫女買了一起喫。」
這時姜大嫂二嫂也睜著眼睛盯著姜父。意思是,對啊,爺爺買給孩子喫那不是應該。
姜父臉紅的像是猴子屁股,心口像是喫了口翔一樣難受。
他的真心真是餵了狗了。
楊依洋笑了,笑的開懷,看吧,痛不在自己身上,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痛。
楊依洋都想好了,找個時間,她煮20多個放空間裡面,再去買些包子饅頭之類的放空間裡面,到時真遇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時喫的,雞蛋就她和姜子浩每天一個人喫上一兩個。
姜媽要是不夠喫,到時給錢讓她自己去買菜時順便買回來,免得大家看到了眼紅。
自己和姜子浩不夠喫的話明天再想辦法去買一些,或者到時在大隊部買到村裡的借人家的地方煮熟了收起來也是一樣。
姜子浩把換來的票全給了楊依洋。
晚飯時姜子浩當著全家人的面把今天楊依洋給他的一塊錢拿了出來。
「媽,這是我預支的工資,5塊錢,給你做零用。」這可是他這二十年來掙到的第一份錢,也是第一次給自己母親錢。
姜媽沒想到兒子會給她錢花,眼中含滿了淚花。
姜子浩塞她口袋裡,「媽,我和洋洋4天後要去出公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姜媽又開始擔心起來了。
「你們要去出公差啊,去哪裡啊,遠不遠啊,什麼時候回來啊?」
楊依洋為了安姜媽的心,同時也是振瑟一下姜家人說「可能十天,最多20天,我們就會回來一趟。」
到時她衣服賣完了肯定是要回來還款取下一批貨的。
至於姜子浩回不回來,到時再說。
這時大家見到了姜子浩手上戴著塊手錶,雖然是舊的,也不是他能戴的起的。
姜大哥「四弟,你手上的表是哪裡來的。」
意思是不會有狗改不了喫屎,又去哪裡偷的吧?
姜子浩以前從來不知道他這兩個名義上的兄長,恨不得他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呢?什麼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
這話一出,姜父臉色立馬變了,惡狠狠的看著這個小兒子。
就差說你要敢說一個字,我就親自把你送進警察局。
楊依洋笑出了聲「有意思,可真是有意思?」
她從來沒有想過,哪個人家親兄弟會往自己兄弟身上扣罪名的。
姜大嫂說「難不成你知道哪裡來的?」
難道偷東西是兩夫妻一起去的,那就該兩個賤人一起抓進去。
姜子浩「我媳婦還真知道是哪裡來的,因為是她用嫁妝錢給我花了80塊錢買的。」
「什麼?」
「什麼?」
「80塊,什麼破錶要這麼貴,在哪裡買的。」
不是,這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死女人花的是他老薑家的錢。
他們還沒有想到辦法要回來呢?就快被他們花完了。
其實姜子浩也不知道楊依洋多少錢買的,他只是隨口說的,就是想看看這一家人醜惡的嘴臉。
姜父更是氣的頭腦直發脹。
坐都像是要坐不穩一樣,姜大哥和姜二哥怕自己父親出事。
急忙道:「爸,你沒事吧58姜家的破事
姜老大怒目圓睜的瞪著姜子浩「老四,要是爸被你氣出個好歹來,你的罪過就大了。」
姜子浩以前他們說什麼都不還口,是因為怕他媽在中間難做,而老頭子又一向偏心前面兩個兒子,爭不爭結果都一樣,現在嗎?
他媽的忍不了一點。
「大哥,這黑鍋我可不背,我做什麼了我,我只說我媳婦用嫁妝錢給我送了塊舊錶而已,我這是犯了什麼殺頭的罪嗎?如果你硬要說賴我的話,那我就去街道辦問問是不是我的問題。」
姜安國都要氣死了,以前說老四什麼他都兜著,怎麼一成個親就一身反骨了,自己說一句他有一大堆的話等著自己,還把不把自己這個大哥放在眼裡了。
正想站起來給老四一個教訓時,姜安棟忙拉住了他。
:「大哥,我們快扶爸回房間休息一會。」
姜安棟想,開玩笑,要是再讓他們兩個人打起來,他爸非得氣暈過去不可。
姜媽媽就看看姜和達被兩個兒子扶進了房間。要是以前,全家最怕老頭子出事的就是她了吧!她肯定會緊張的忙前忙後。因為只要老頭子一倒下去,她和兒子肯定會被掃地出門。
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沒有這種感覺了。
從她被打的半死開始,對,她都死過一回的人了,躺在自己身邊二十多年的人,是奔著要她命去的,所以打她一點也不遺餘力。
就是事後見她躺在牀上一動不動,也沒有過分想過救她一下。直接就放棄治療,要不是兒子兒媳婦,怕是自己早已下去了。
難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看淡了生死,現在老頭子在她眼前發病,她也生不出半分緊張害怕的心情了。
再一轉身,老四兩口子位置都沒有挪一下,繼續喫著他們的飯,好像這姜家的事情跟他們兩口子無關一樣。
再看老大老二家的,也只顧著自己的孩子。
看來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冷血無情啊!
她坐下來後,往姜爸碗裡夾了些菜,自己也端起碗喫了起來。
姜和達躺在牀上後,見老妻子沒有跟進來照顧自己,剛下去的火又冒了起來。
在房間裡面大喊「給我倒杯水進來。」
姜媽媽沒動,三個兒媳婦沒動,所有的孫子孫女也沒有動,姜安棟說「爸,我去給你倒吧?」
沒想到姜和達氣的更狠了。
全安人喫他的喝他的都把他當作不存在是吧!
他已經忘記了從這個月開始,全家都自己交生活費,有一大半的人為此對他意見不滿。
等了又快二十分鐘,薑母端著他沒有喫完的那大半碗飯進來了。
「老薑,你的飯我給端進來了,你是要現在喫嗎?」
姜和達不說話,就這樣盯著她看,看的她心裡直發毛。
恨恨的問:「你就這麼盼著我出事嗎?」
姜媽平靜的說「你就這麼想我的嗎?我嫁到姜家二十多年,為你帶大了兒女,又帶孫子孫女,就換來你句這。」
姜媽有些諷刺的笑了下。
鄭和達可不會讓她帶著節奏走「你別顧左右而言他,你看到我都氣成這樣了,你就一點都不關心不緊張。」
姜媽這時也有些生氣了,這還怪上她了。
「不是有老大老二扶你進來了嗎?怎麼還不夠,還得我親自扶纔算。」
現在可不是跟他們姜家撕破臉的時候,要知道,她兒子還沒有站穩腳跟。
姜和達心裡更加生氣了,這死女人還敢給他甩心機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姜媽媽裝傻充愣的問道「那你說的是什麼?」
氣的姜和達心肝肺都疼了起來。
他心裡想「看來他娶進來是條毒蛇啊,在他身邊藏了這麼多年,他都沒有發現,看來這纔是她的本性。」
從這一刻起,夫妻兩個人正式同牀異夢了。
姜家的事情一點也沒有影響到楊依洋的心情。喫完飯她叫上姜子浩,一起陪著姜媽去上掃盲班。
「媽,走了,再不快點,你上課得遲到了。」
姜媽纔想起來,她已經交了十塊錢報了5個月的識字班呢?
「來了,來了。」
她也不管姜家上下老小,就跟著老四兩夫妻就出了門。
楊依洋遞過來一支鉛筆和一個本子。
「以後學習就用這個本子寫字。」
姜媽感動的眼淚直往眼眶裡面冒,兒子都沒有兒媳婦貼心。
她也沒有想到要寫字,就這樣空著手去上學。
原來以為很多小孩子,沒想到都是些二十三歲的三五十歲的人坐在一起學。
楊依洋也陪著姜媽坐了進去。
夜校老師「今天晚上我們來了一位新同學,我們把之前學過的字都回憶一遍。」
說完在黑板上寫下了「人、口、手、上、中、下......」
等幾個大字,有些人跟著老師拿著根小細木棍,點到哪裡,就讀的出來,有的人能讀出來一半,有些人說「唉啊,昨天我都全認識,今天怎麼就又還給老師了。」
老師「新同學你也自己把這些字記起來,到時不記得可以來問老師。今天我們來學習數字。」
說完老師就在黑板上寫下「0、1、2、3、4、5、6、7、8、9、10.」
然後又在下面對應的寫下「一、二、三、四、五」
老師「......」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後,8:00下課了,今晚就說了幾個數字和五個大寫的數字。
姜媽自己在本子裡面寫的也是歪歪扭扭的,不過她還是很認真的按照老師寫的描了下來。
「洋洋,謝謝你能陪媽來,要不我都不好意思來。」
等她學著學著的時候就忘記了緊張和不好意思了。
楊依洋笑笑問「那老師講的你都記的住嗎?」
姜媽說「不會寫,但是我知道他講的是一、二、三、四、五。」
前面他們學過的字,我不認識。
楊依洋拿過她的本子,指著上面的「人」字,這個字讀人,
「你看前面那個人,站在那裡,把兩隻站岔開站著很穩,像不像這個人字。」
姜媽媽看一眼前面的人,再看一眼本子上的字。突然就開心了,「我記住了。對,這個就是人,你一講我就懂了59姜家的家教
楊依洋又指著「口」字,「這個字讀口,就是我們要說話或者喫東西時,是不是要張開嘴巴,把嘴巴張開了,這個就是個口字,以後有關喫進嘴裡的東西,都有一個小口作為編旁。」
「.......」
就這樣一路回來,楊依洋跟姜媽講了後,之前那些人早學的字,姜媽媽都學得七七八八了。
「完了,交了這麼多的錢,早知道我就不交學費了,我就在家裡跟著你學不是更快嗎?你講的比老師的還好,以前免費的沒有去學,現在交那麼多的錢。」
姜媽心痛的要命。
楊依洋笑著說,「我們要出去掙錢,沒有那麼多時間來教你,再說了,你在家裡過的並不開心,到時你去上學,說不定能交到朋友,你有沒有發現,你學習起來,就不會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人總要找到個地方洩自己的情緒和轉移注意力,不然長期被欺壓思想也會出問題的。
「錢的事不用擔心,以後只要你願意學,學費我給你包了。」
聽得姜子浩跟在後面直翻白眼,他一開始也想不明白楊依洋為什麼讓他媽去上學,都一把年紀了,學了又有什麼用。
但是今晚看到他媽每記住一個字後,開心的像個孩子,他好像又有點明白了讓他媽學習的意義。
他回想下,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他媽這麼開懷的笑過了,記得小時候的時候見過他媽這樣笑過,再後來就沒有了。
姜媽一個人沉浸在自己學習記字的思緒裡。
姜子浩覺得前面的楊依洋這一刻身上彷彿是照了層金光,照亮了她身邊的每一個人。
他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他想今晚一定要跟她好好聊一下,都結婚這麼久了,還沒有把房給洞了呢!
別的男人一結婚就能跟媳婦做那事,怎麼到了他這裡就那麼難呢?這都多久了,他還沒有睡上一回,這要讓他那幫朋友知道了,不得笑話死他啊。
今晚一定要早早洗乾淨,洋洋是個愛乾淨的,要不洗乾淨,肯定不會讓他碰,無論如何得把她給辦了。
晚上,一回去他就拉著楊依洋給他先講課,因為他知道,不把今天的任務完成,他想幹的事鐵定是成不了的。
姜子浩今晚的學習效率那是前所未有的高,完成作業也是相當的快,楊依洋都以為今晚去上個夜校受到什麼刺激了。
「洋洋你先去洗澡,洗完了我洗。」
楊依洋心想諒他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
等楊依洋一洗完,他就激動的拿了換洗衣物衝了出去。
楊依洋把他的作業拿起來看,幾乎是全對的,就是有些步驟給省略了。
楊依洋也沒有多想,今天她又跑了一天,累的不輕,上牀早早就睡下了,睡的正迷迷糊糊之際。
她覺的有隻手在摸她的身體,還從衣服裡面伸了進來,握住了她的胸。
身上傳來異樣的感覺,讓楊依洋一個激靈一下子就醒來了。
快速的抓住了在她身上作亂的手,正想折斷之際看到姜子浩在她眼前那張放大欠扁的痞臉。
「你幹什麼?」
嚇了姜子浩一跳「媳婦,我們結婚好久了,我想補上我們的洞房間花燭夜。」
「什麼?」
這死男人對自己起了色心。
楊依洋讓他壓在牀上,這姿勢,要多愛魅有多愛魅。
要是等功成名就之後,楊依洋不介意來上那麼一段這樣的情緣,這樣再來個孩子,到時男人不好就去父留子。
現在嗎?她自己都還沒有站穩腳跟,哪還有這心思。
「起開。」
一個用力,把這狗男人給差點翻到牀下去。
姜子浩都快哭了「媳婦,我們是正經夫妻,幹那事不是再正經不過的事情嗎?」
他怎麼要睡自己媳婦都這麼難。他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呢?
楊依洋心想,她挨著他睡只是為了空間能夠早日升級,不是想讓這狗男人佔便宜的。
「你現在連自己都養不起,你有資格想這想那的嗎?」
姜子浩「那你想什麼時候跟我睡。」
楊依洋不想跟他在這在半夜的吵架,這裡的房間大聲說句話隔壁家都能聽見,更加不用說姜家其他人了。
所以只能先安撫好他再說,等她空間升級的差不多再決定。
「我們現在沒有感情基礎,等我們先處一些時間,處出感情來再說。」
姜子浩心想,肯定是看不起他不學無術,所以就不想讓他碰。
哼,他一定要活出個人樣來,到時無論如何得辦了她。
等她今晚睡著之後,他就先收點利息先,她不是睡著了喜歡抱著他嗎?那他就...
到時可怪不著他身上。
沒想到姜子浩自己想著想著,想等楊依洋睡著後,等著等著,什麼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
再一睜眼,就天光大亮了。
今天姜媽煮了三個雞蛋,一煮熟泡了下冷水就撈起來放時了衣服口袋裡,誰也沒有發現。
等到喫早飯的時候,姜媽就拿出來,給楊依洋和姜子浩一人一個,然後自己喫一個,這可是她兒媳婦孝敬她的。
沒想到姜安國的大兒子最先鬧起來「我也要喫雞蛋,我也要喫雞蛋。」
接著姜安棟的兒子女兒也喊了起來,「我也要喫雞蛋。我也要喫雞蛋。」
要是以前,薑母在他們沒鬧起來前就自動自覺的讓給孩子喫了。現在嗎?她當作沒有聽到,姜和達臉都沉了下來。
姜科文見這老太婆不肯給他呼,就對著姜家的大家長叫了起來
「爺爺,我要喫雞蛋,你快讓那個老不死的把雞蛋讓給我喫,我纔是姜家的大孫子,以後整個姜家都是我的,她們是賠錢貨不配喫雞蛋。」
邊說邊搖著姜和達的手「爺爺...」
沒等他說完下面的話,全家人的臉都怪異了起來。
姜和達呵訴道「誰讓你這樣說長輩的,你怎麼一點教養都沒有。」
「老大老大媳婦,你們也不管管。」
姜大嫂說「要是長輩別做的這麼過分,孩子也不可能說這難聽話了。」
話裡話外都是做長輩的不作為,孩子纔有樣學樣。
姜子浩見一個小兔崽子都敢這樣罵他媽,正想起來抓著他教訓的頓。
楊依洋忙拉住了他。
說道「爸,這就是姜家的規矩嗎?那見識到了60收貨,整理貨
轉頭對著姜子浩道「你們從小也是被這樣教著罵長輩老不死的嗎?那姜家現在不是有兩個老不死的,那有幾個小不死的呢?」
姜爸氣死了,他這不還在教孩子嗎?怎麼就被罵老不死的了,
老四家的就是個掃把星,攪家精。
姜大嫂也氣極了「還不是媽做的不對,自己喫獨食,這麼老了也不知道受惜小輩,你要是每個孩子都給一個煮雞蛋的話,孩子會罵你嗎?」
楊依洋把雞蛋一分為二,對著姜科文說「過來,給你喫雞蛋,」
姜科文以為楊依洋真的分雞蛋給他喫,開心的掙花他媽拉著他的手,跑過來「快點給我喫雞蛋,你給我喫雞蛋我就不罵你。」
楊依洋把雞蛋舉高了起來,另一半放進自己嘴裡咬上一小口,「哇,這雞蛋也太香了,真把我香迷糊了,你要不要喫。」
姜科文畢竟是個孩子,哪裡受過我等誘惑,
邊跳起來想搶邊喊道「要喫,我要喫,快給我喫,你不準喫我的雞蛋。」
楊依洋叫他走近點,跟他說「你把在坐的人都罵一句老不死的,我就分你一半,你要是罵她到我喜歡聽的,我就給你全總雞蛋喫。」
這時姜家的人臉色像是染了各種染料一樣。
姜大哥大聲喊道「科文快點回來。」
楊依洋就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展開了燦爛的笑容,
溫和的對他道「快點哦,要不我一會喫完了你就是說了也沒得喫羅,」
說完作勢又想要咬一口。
這時姜科文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不能讓她把他的雞蛋給喫了,於是不過腦子的大聲喊道,你們全部都是老不死的,是賠錢貨?」
楊依洋說「你說你爺爺是什麼?」
姜科文想都不想就喊道「是老不死的。」
楊依洋又快速的說「那你爸媽是什麼?」
「是老不死的賠錢貨。」
楊依洋開心了,笑的開懷了,然後她大方的把只咬了一小口的二半個雞蛋真的給了姜科文。
姜科文接過就往嘴裡塞,
「姜科文!」
「免崽子!」
「你個白眼狼!」
姜大嫂、姜大哥、姜爸同時生氣的大喊道!
楊依洋笑呵呵的道「孩子還小,慢慢教說不定還來的及。」
姜爸氣得血壓都高了起來。
姜大哥抓到兒子就一頓胖揍。
姜家又傳出了鬼哭狼嚎的打罵聲和孩子的哭聲。姜大嫂怕孩子被打壞了,哭喊著阻攔的聲音。
姜二嫂怕嚇著孩子,忙拉著她生的兩個孩子回房間裡躲了起來,還關上了門。
姜媽媽真怕老頭子忍不住會對洋洋動手,露出了很擔心的表情。楊依洋表示她一點也不帶怕的,他要敢先對自己動手,她就能把他送進醫院。
於是給了姜媽一個安心的眼神。
姜媽想,真他媽的解氣,她受了二十幾年的氣,好像這一刻散了。
姜子浩也差點就要大笑出聲,這招以其人之道還能彼身,真他媽的太過隱了。
昨晚沒有睡到媳婦的氣都全消了。
轉頭一看他爸,兩隻拳頭握的緊緊的,隱忍著,眼看就要在爆發的邊緣。
姜子浩見楊依洋喫的差不多了,忙拉著她出去了。
「走了,我們今天不是要去製衣廠有事情嗎?」
姜爸見罪魁禍首都走了就拿姜媽來開刀「這下你滿意了嗎?鬧的一個家雞犬不寧的。」
姜媽現在也直視他,「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兒媳婦用自己的嫁妝給我買個雞蛋補補,都不應該喫嗎?那你說,誰有權利喫。」
「姜家這麼多人領工資,孩子想喫一個雞蛋都買不起嗎?非的要從我兒媳婦孝敬我的嘴裡挖出來纔行嗎?」
說完也不等大家反應,碗筷也不收拾了,提個籃子就出去買菜了。
不買菜她也出去轉一圈,她還把她學字的本子帶出來了,打算一會去小公園裡面再溫習一遍。
在院子裡有人問起她們老薑家又幹什麼了,一大早的就大吵大鬧的。
姜媽很是委屈的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當然隱去了洋洋引導孩子說的話,只是孩子為了喫個雞蛋把姜家人從上到下都罵了個遍「老不死的,賠錢貨,不配喫雞蛋,只有他配喫。」
聽得大家都一言難盡,原來姜家連個孩子也教歪了啊!那以後長大了還能得好。
姜媽這些年所受的苦,今天總算給自己出了口惡氣了,她總算明白了洋洋說的有仇要自己報才爽。
洋洋就是自己的福星,自己洋洋進了姜家門,給自己撐腰,還把自己從給全家洗衣做飯做家務中撈了出來。
她現在只用洗老頭子和兒子加自己三個人的衣服了,比起以前要洗十幾個人的衣服來講,簡直輕鬆太多了。
到了公園裡面,她把自己的本子拿出來,一個一個字的再讀一遍,再寫一遍,又默寫一遍,她發覺識字也不是特別難的嗎?
再看,自己寫的字,後面的要比前面寫的好太多了,她又把前面的寫的很醜的字又擦掉,又重新寫一遍。
就這樣一遍一遍的擦了寫,寫了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知不覺到了要回去做飯時間了,姜媽收拾好她的東西回去。
她不知道靜下心來做一件事情時間能過的這麼快。
再說楊依洋,今天早上就是跟製衣廠約好送棉衣過來她租的倉庫裡的日子,所以她一早就來這裡等著了。
沒等多久就見廠裡的車開過來了,這個時期這種貨車都是國有的,且只有大廠纔有。所以遠遠的楊依洋一看就知道是給她送貨的。
確認信息後,就下來幾個搬運工人,直接一袋袋的棉襖往下面丟,下面的人直接就往裡面搬,配合的很好,看來他們沒少幹這樣的工作。
不到一個小時,5千件棉衣就全部搬進了楊依洋的倉庫。
楊依洋數完籤收,等他們走了後,再等了半個小時,楊依洋就把這些堆成山一樣的棉衣全收進空間客廳裡面。
從裡面反鎖了倉庫的門,楊依洋自己也進了空間。
今天早上楊依洋發現空間又魚解鎖了雜物間的一個角落,楊依洋用意念打開一個櫃子,發現裡面是她網購時買到收納袋,裝冬衣和棉被的,所以都是大個的袋子。
「看來老天也不完全對自己不好,這不就可以用來裝棉襖嗎61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她把這些大號的收納袋找出來,一個袋子裝10件棉襖。然後把裡面的空氣全抽掉,體積一下就變小了。
這樣一下就裝了幾十袋。又把這些裝到大麻袋裡,以前一個麻衣裝20件棉衣,現在裝50件一袋。
「到時一個人背50件,7個人能背350件出去。」簡單完美。
裝完再整理了下,那輛新買的舊自行車都快擠的沒人地方放了。
現在好了,又讓她給硬是擠出了一塊地方出來了。
拿了兩件棉襖出去,一件送給婆婆,一件讓婆婆送去給大姑子吧,這是她到這裡後對好為數不多有善意的人。
接著去找到個以前做手工活的人,把買的兩個自行車輪胎給拿出來。
「師傅,你能幫我做一輛不是很大的板車嗎?」
「就用這兩個輪胎做,最好是能拆裝方便的。」
師傅看了她一眼,「這中間如果用一根鐵棍的話就能耐用的多,但是你知道費用...」
楊依洋說「你開個價,費用不是問題。」
師傅想了想說:「加上鐵管子最少要8塊錢」
楊依洋拿出了5塊錢,「這是定金,我來媽車會把後面3塊錢付齊,最快什麼時候能好。」
「得三天。」
楊依洋說「師傅,我兩天內就要拿到車,你看能不能加個班,我加多一塊錢。」
師傅一聽,眼睛一亮,為了多出的一塊錢,肯得能加班。
「成,那你後天來取。」
「謝謝師傅。」
姜子浩一早也是去找了元寶幾個人,
元寶和他們說自己花錢去買了塊肉回家喫。
元寶爸一看就要拿棍子打他:「你不會又去偷錢還是做了什麼缺得事吧?」
元寶說「我找到工作了,過幾天就要外出,可能要很久纔回來。」
全家老小沒有一個人信他,就連家裡的小侄子都取笑他。
以前是沒有門路,現在不是有楊姐了嗎?他發誓一定要努力幹跟著楊姐肯會幹出名堂來。
「莫欺少年窮,你們且等著吧!我過幾天就會出發,你們不要去找我,說不定得一兩個月才能回來。」
不管有沒有家裡人相信他說了這句話就出去了。
「自己平生用自己掙的第一次錢買的肉,自己一口也沒有喫到,早知道不買了。」
元寶想自己一定要活出個熊樣才成。以後看他們還敢不敢看輕自己。
陳二狗一臉幸福的說「我把五塊錢全給了小芬,讓她等我,等我回來就去她家提親。」
姜子浩說「那她答應你了嗎?」
陳二狗說「她說家裡最少要60塊錢彩禮,我只要再掙55塊錢回來就成。」
二虎子說「我就把錢拿了兩塊錢換了點票,再把剩下的3塊錢一起給了我老孃。」
二虎子想起來他娘讓她把騙人家的錢還回去時的驚嚇表情,心裡一陣酸漲。
這麼些年的不作為,讓老孃也跟著他擔驚受怕的,他以後一定好好跟著楊姐掙錢,來孝順娘。
「娘,我找到工作了,子浩新娶的媳婦介紹進了製衣廠,幫忙送貨去外地的,等我回來就有50塊錢工資,到時我都交回來給你。」
二虎娘問「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
二虎子「娘,你放心,我以後出息了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製衣廠工作證都給我們做好了,不信我們走時你送我們出門,有製衣廠的領導一起呢?」
這下子虎子娘信了,其實她一直就覺得自己的孩子不壞,就是一時讓那幾個人給帶壞了,現在兒子醒悟過來了是好事。
應該說她的潛意識裡就是覺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壞的都是別人家的。
坤子說「我可沒有跟家裡人說,他們也不會管我,等我掙了錢回來了他們自然會對我另眼相待。」
現在有錢,他不得要喫先喫口好的啊!
突然把錢拿回來說不定又以為他們做了什麼壞事呢?
元寶問姜子浩「耗子,你呢,你的錢是不是上交你媳婦了?」
這時大家也都好奇的追問了起來,
姜子浩說「沒有,我們要出遠門了,就都給了我媽,你們知道,我爸和前面生的幾個一直對我媽不好。」
唉,他們幾個說起來沒有一個家裡是過的好認同他們的。
坤子拍了拍姜子浩的肩膀,「沒事,我們這就你小子過的最好,娶了個這麼能幹又漂亮的媳婦,不過你小子以後得小心,再沒有出息怕你都看不住你媳婦。」
大家也不停的打趣姜子浩。
只有他內心苦不堪言啊!他當然知道他媳婦看不起他,要不至今也不肯跟他圓房幹那事。
昨晚姜子浩想睡楊依洋,結果又差點讓楊依洋給打一頓。
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只能拼命的讀好書拿到管家權,這樣他在媳婦心裡的地位才會起的來。
姜子浩不知道的是,他想當楊依洋的家,怕是一輩子也沒有可能。一輩子也讓媳婦給壓著纔是真理。
昨天剛到手的5塊錢,只有坤子和肖東運身上還有錢,
元寶:「坤子,借點錢來去下個館子,到時發到錢還你。」
其他向個芬芬表態「對,借來喫一頓,楊姐說了,出發之後喫住都全包。用不到錢,現在借點來。」
姜子浩想了想,還是回去看看媳婦有什麼要幫忙的,之前聽洋洋說今天會有棉衣批下來。
「你們去吧,我得回去了。」
他們幾個酸了「喲,我們耗子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啊!」
「對啊,之前哪有主動回家的道理,現在嗎?」
「我看這小子恨不得長在媳婦身上不下來。」
元寶說「我們現在在這裡說說可以,但是當著楊姐的面可別亂說話,不然掙錢要是不帶上我們,那就虧大發了。」
「元寶說的是,再說我們全加起來都打不過楊姐一個人呢?」
這話一出,大家都覺得這麼些年白混了,以後讓別人知道了,他們都沒臉見人62內鬥完勝
楊依洋帶著兩件棉衣回到了姜家,姜子浩也回來了。
姜媽「子浩、洋洋你們回來了,剛好,快喫飯了。」
姜爸和姜家兩位哥哥也前後腳回來。
「媽,這是我剛從廠裡帶回來的棉衣,給你一件,給姐姐送一件,有空你給咱姐送過去吧!」
姜媽高興的把手在圍裙上面擦了又擦,就怕不乾淨搞髒了新棉衣。
眼中滿含熱淚,她有多少年沒有添過新衣服了,棉衣更是有二十年了,都是破了又補,補了又破,都快把原來的布料全部換一個遍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她還能享受兒子兒媳婦的福。
姜子浩一轉身就見母親流淚「媽,這是好事,你怎麼還哭了。」
姜媽用袖子擦了下眼睛「好事,是天大的好事,媽是太過高興了,媽這身棉衣還是嫁進來姜家裡做的。」
姜子浩都驚呆了,那這是穿了二十幾年了,肯定不暖和了,看來他媽過的要比他想像中的要辛苦的多。
「爸,我媽嫁給你,在姜家做牛做馬的二十多年,幫你帶大了兒子又帶孫子,真的不配穿你姜家的一件衣服嗎?」
姜爸之前看不見嗎?當然不是,但是女人自己不開口說要,難不成他還能強塞給她不成,在他心裡,妻子人選始終只有前妻,以後死了他要合葬的也只有他最愛的前妻。
這個女人不就是他找來帶孩子的嗎?要是孩子也不能給他帶,那他要她幹什麼啊?
姜爸「家裡孩子多,一年一年的長大,棉花票和布票一直都沒有夠用夠,再說你媽又沒有說她要。」
楊依洋都被氣笑了「媽,也是你傻,你沒聽爸說嗎?你問他要,他就給你布票和棉花票。那你還不問?」
姜媽看了看洋洋,又看了看姜和達。
是啊,這麼多年是她自己傻,因為她的付出才讓這父子幾個人多少記她一分好。
現在還倒打一耙了。
「老薑,我老二十幾年沒有做過一件新衣服了,你給我點布票和棉花票,還有錢吧!怎麼樣也不該給你丟臉不是。」
楊依洋說「對啊,爸,你剛剛不是說媽傻嗎!看她哪裡知道你其實是滿心滿眼都是媽的,早就為她準備了布票錢票等她問你要呢?」
這下子把姜父往火上烤了。
他的臉像個調色盤一樣,變換了好幾下。
他想說沒有,這不又打自己嘴巴嗎?說有,那他現在又拿不出來。
楊依洋不想見他就這樣不了了之。
「媽,爸呢畢竟要上班是個體麪人,總要多穿幾件新衣服更有面子,他可能不好意思跟你開口。這樣,你一會等爸去上班後,你把他的衣服改一改,改成你自己穿的,到時等爸拿到錢票後你再去幫他買布做新的。」
姜媽本就不是什麼很笨的人,只是以前孤立無援沒有辦法。
「好,那大家先喫飯,等會我就把老薑那件青色的衣服改小些,我不嫌棄,老薑,到時給你做新衣服。」
姜爸都要被她們氣的一佛昇天,二佛鑽地了。
看來不出點血不行了,除非現在就把這三個趕出去,但是之前這老婆子住院那幾天,沒有人伺候他,也沒有人幫他洗衣服收拾房間。他都覺得很不方便。
再說,要是他一說把她們趕出去,他敢肯定兒媳婦會帶著她立馬收拾東西走人,別說為什麼?問就是他的直覺。
「別那麼麻煩了還改來改去,我今明兩天就給你帶點錢票回來,你自己去做一身新的。」
周麗婷和李靜一聽,公公那裡還有布票和錢票。
也開口問「爸,你看科文幾個又長高了,之前穿的衣服都短了。」
李靜也說「是啊爸,小孩子見風長,科武他們兩個人也是一樣的。」
姜爸都氣死了,剛剛說的給妻子的布票錢票都打算去上班時找個工友借一點先應應急,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
現在這兩個蠢貨又來搗什麼亂,真是豬隊友。
楊依洋都差點笑出聲來了。
姜爸「你們自己的孩子要做衣服,老大老二不是有工資和票發嗎?怎麼,我給你們的還不夠多嗎?」
他今天為什麼會這麼被動,就是因為他這二十年從來沒有給過一張錢票給這個女人做過一件新衣服才理虧的嗎?
那錢票去了哪裡?不就全進了老大老二家的口袋了嗎?
「爸,看你說的,安國有幾塊錢工資,一個月能發幾張票啊!我們大人少穿點,但是再苦也別苦了孩子不是。」
楊依洋這時又加了一把為。
「大嫂,你的意思是大哥沒本事,連媳婦孩子都養不起,還要爸幫你們養,還得要媽二十年不能做一件新衣服,全都得緊著姜家的小大少爺來。」
這話一出,姜家其他人又齊齊一震,這話要是傳出去,姜家不又得要讓人抓他們家的把抦嗎?
姜安國對著周麗婷就是一頓罵「你個蠢女人說的這是什麼話,老子是缺你喫了還是缺你穿了。」
要是讓他的同事們知道還不得笑話死他,連孩子女人都養不活。
姜大嫂也懵了,她不就是想多要點錢票啊,這也有錯嗎?
再說公公又不止她男人一個兒子,她不多要點不就是會讓公公被貼給其他幾房了嗎?
再說公公枕頭邊天天還睡了個女人,誰知道她會不會天天吹枕邊風啊!
姜爸再也不想他們這些人再繼續吵下去了「好了,快點喫飯,下午不用上班還是真的。」
楊依洋對著婆婆就拋去了一個勝得的眼神。
看來一定得從他們內部挑起矛盾,這樣他們就會內鬥和內耗起來。
而自己和婆婆就時不時的給種下點懷疑的種子,和拱拱火就成。
姜子浩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
喫過飯後姜子浩問「什麼時候去搬貨,到時怎麼運過去。」
楊依洋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還能想到這個。
說「我早就安排好了,有廠裡面出面,我出運費,用火車運過去,到時我們到了直接去提貨就成。」
「因為欠了廠裡的貨款,所以寫了欠條,還有兩位廠裡的工作人員跟著我們一起出發。」
姜子浩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這個事情,害的他還想了好幾天呢?
可惜都沒有想出什麼有效的方法。因為他連火車也沒有坐過。更加不要說去那麼遠的地方了。
「那下午你有什麼要我幹的63出發前準備物品
楊依洋說「你不得收拾一下你的東西,到時你的書本要不要帶著去?」
楊依洋自己也要拿出地圖來研究一下,自己在後世瞭解到的城市跟現在的完全不一樣,現在的一個城市只有那麼丁點大的地方。
而他們每到一個地方,要以最快的速度賣完就走,免得被那些紅衛兵給盯上,典型的打一槍就得換個地方。
自己也拿出了筆記本來做攻略。
「到時這個本子每天給你,你給他們每一組的人員記錄賣了多少貨,我們收到多少件衣服的錢,看看帳目對不對的上。」
姜子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說讓我來記。」
楊依洋「不然呢?這裡除了你之外還有第三個人嗎?」
楊依洋向來是知人善用,能讓別人來的絕對是解放自己。
姜媽「洋洋,你們真的要出遠門嗎?」
楊依洋說「媽,這是必須的,這是我們的工作,且比在製衣廠上班能掙更多的錢。你有空也可以去外面打聽下哪裡有房子賣,等我們有錢了可以去買一套。」
「不過不能告訴其他人,只能我們自己偷偷悶聲發大財。」
姜媽一聽,眼睛一亮。
「你說的是真的。」
楊依洋說「肯定是真的,所以你得好好去掃盲班學習,到時等子浩掙了很多錢回來,你還可以幫他管管。」
姜媽「我不管,再說我也管不好他,他歸你管,以後媽也歸你管。」
楊依洋就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她還想著到時她空間全部解鎖後,就給他們買套房子送給他們,也算全了她們對自己的這份愛了。
把這母子兩個人從姜家分出去。再教會姜子潔養活自己的能力,就跟姜子浩離婚自己走人的。
楊依洋可沒有想過一輩子都跟姜子浩綁在一起。她鐵定以後是要離開這個地方的,到時在哪裡合適就選個地方定居下來。
「那我不在時,他要是把所有的錢全讓人騙光了你也不知道,所以你得看著他學習,你也得識字。學習能讓人的眼光放的長遠。」
姜媽「好,媽都聽洋洋的。」
姜子浩很想說「媽,到底誰纔是你的兒子,你們兩個人在這當著我的面說我的壞話真的好嗎?」
姜媽轉頭又對兒子講「出去了,去哪裡都要跟緊你媳婦,別到處亂跑。要是把媳婦丟了,哭都沒有地哭。」
姜子浩翻了個白眼「媽,就是我想走也沒有辦法,我的兜可比臉還乾淨,昨天剛到手的5塊錢也給了你了。」
就是以後想喫個饅頭也得跟著你兒媳婦纔有得喫好吧!不用你說我也會跟緊她,除了自己,那幾個夥伴們也都一樣。
姜媽一聽這話,就心了不少,「這就好,男人就不該有錢,有錢了就容易有花花腸子,洋洋做的對。」
姜子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要是老媽你知道你最疼愛的兒媳婦至今都不讓你的兒子睡,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還能再這麼心平氣和的說這些話嗎?
楊依洋下午把空間裡面的麵粉都統計了下,裡面還有三包十斤裝的沒有開封的麵粉,也就一共有30斤。
「得去找個國營飯店花點錢請師傅把這些都做成饅頭包子,到時放進空間裡面存著,等到時急用時喫。」
「還有得去圖書館裡借幾本書到時在火車上打發時間。」
還有要買些防身的武器,如鐵棍和刀具之類的放空間裡面。到時如果遇到危險的話,還可以自救。
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的事情要辦,還有得燒多些開水到空間裡存著,到時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時候,總不可能讓自己和這幾個人餓死渴死,那就得先買只個大桶並且帶著桶蓋的纔行。
楊依洋把想到的拿上紙一一記錄起來了。
不一會就又出去了。
先找了個國營飯店。從後門去找了大廚。
「師傅,我找你幫個忙?」
大廚「同志,我就一廚子,能幫你什麼忙。」
楊依洋「師傅,我要找的就是你,我有30斤麵粉,你能幫我做成熟食嗎?比如說菜包,肉包,酸菜包,饅頭,糖包或者餡餅等等其他你會做的喫食都成。」
楊依洋直接拿出了20塊錢,「我只有麵粉和兩斤糖票,你看其他的你幫我備,可行。」
這個大廚有時也會去接一點給人做宴席的私活,他可太知道這裡面的油水了。
他在腦子裡快速度的算了一筆帳,菜現在一毛錢一斤的少,幾分錢一斤的不少。買上十斤加上酸菜,也不過才一兩塊錢,白糖買上兩斤也才2塊錢,肉買上個兩三斤沒有票的也三四塊。
就算是十塊錢本錢,也還能再掙十塊錢。
且有些菜可以用國營飯店的,反正今天用不完明天有些就會放壞了。
還不如廢物利用來的好。
「可以,不過現在不行,得下午下了班我們才能給你加加班做。」
楊依洋一聽,「行,我現在去把麵粉搬過來,師傅你能借個裝麵粉的袋子用用嗎?」
大廚給拿了兩個袋子給她。
不一會,楊依洋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把麵粉從空間裡面拿出來,全都倒進袋子裡,然後背到國營飯店後門。
再拿出十塊錢。「師傅,我先給你十塊錢,你說大概幾點鐘能做好,我一會直接過來拿。」
大廚算了下要做完這些食材的時間「那你晚上8點前來就成。」
做這個得費些時間,再說他一個人也做不完,得再找兩個幫手才成,到時他再把一些好處給分出去,讓人與進來,到時還不會讓人舉報,一舉二得的好事。
好在這個師傅是做麵食的一把好手,要不然楊依洋也不會找上他了。
「行,師傅,我晚上7點半前過來,沒做好我就就再等一會。」
約定好後,楊依洋就去圖書館借書,剛借了幾本書出來,圖憶館就關門下班了。
這個時候她又轉身去了黑市。想要買些武器的話,只能在黑市裡面找。
木桶或者大的水缸就去供銷社就有的賣。
今天務必要買齊。不然沒有時間準備了,離出發還有一天的時間64大量準備出行物質
楊依們簡單的畫了個妝,眉毛加粗了,臉打了粉底黑了兩個度。換了件原主以前穿的又破補丁又多的衣服。
「幹什麼的?」
楊依洋「我想買刀具,同志能介紹一下嗎?」
守門的大漢看了她幾眼,見她不像是說假話的,於是說「你在這等會,我找個人帶你去。」
楊依洋點點頭。
不一會,跟這個男同志一起來的也是一個男人,留了很多的鬍鬚。
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
「是你要買刀具,有什麼用?」
楊依洋說「當然是防身,怎麼買東西還得查戶口本。」
那個男人心想,確實是在黑市上買賣東西不需要出處,也不用問去處。
「刀具可不便宜。」
楊依洋點點頭。
見到男人往前走,楊依洋就跟了上去,轉了幾個彎,在一座平房門前停住了。
找了鑰匙開了門,走了進去,楊依洋也提高著警惕的跟了進去。
進去後第一間屋子是空的,再往裡走,裡面一間全放著一小堆一小堆的放著,有大鐵鍋有小鐵鍋,還有侶鍋,鋤頭,鏟子等不少的農具。
在另一個角落裡面就放著不少刀具,有長刀,短刀,匕首,短劍之類的,還有一把小弩,配了幾把弩劍。
楊依洋選了一把菜刀,一把砍刀,一把長刀,一把短刀,兩把匕首,還有那把弩。
大鬍子看到她拿這麼多,都有點驚奇。
楊依洋問「還有鐵棍之類的嗎?不用很長,短點就成。」
大鬍子看了她兩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在一個角落裡找出來兩根。
楊依洋又找了根配鏟子的木棍,說「同志,這根棍子也幫我鋸成三根短的成嗎?」
見大鬍子點了點頭。
最後大鬍子幫她找了把鋸,鋸成了三段。
最後是算帳。
大鬍子說「一把菜刀3塊,一把砍刀5塊,一把長刀6塊,一把短刀4塊,兩把匕首12塊,還有那把弩15塊,兩根鐵棍4塊,那根木棍就送你了。」
「共51塊。」
楊依洋想,真他奶奶的貴啊!一個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你再送我一個背簍成嗎?」
大鬍子,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背簍給她。
楊依洋把東西全撿進去背簍裡面。
付完錢,楊依洋又問,「你們還有票嗎?」
大鬍子見今天還真是遇見一個大主顧。
「你想要什麼票?」
楊依洋說「油票,菸酒票,糖票,肉票,全國糧票,都行。」
最後楊依洋買了一大堆票和一個小鐵鍋一個煤爐子。又花了35塊錢。
當楊依洋背著個大背簍出來時,她的心情還是很好,糖票她要去供銷社全稱完糖。說不定到時下鄉後賣衣服可以開路。
煙也是一樣,都是送禮的敲門磚。只是針對的顧客羣不同而已。
酒票就全買成茅臺酒,到時收藏用的,這個年代的酒,要是放個幾十年,那不知道翻幾千倍呢?
以後每到一個地方的黑市都想辦法收集些酒票好了。
楊依洋找了個時機把東西全放進空間裡面。
然後去供銷社,「同志,我們家剛分家,要不少東西,我要買兩個大水缸,帶蓋子的,還有幾個桶也最好是帶蓋子的。」
「我還給大院裡的人帶幾斤糖果,還有鹽,火柴這些也要。」
然後又花了十幾塊錢,買了不少東西,借了個板車拉到外面找了個地方放時空間。
看時間差不多了,只能先回家了,不過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先回家去喫飯。
7點鐘,楊依洋和姜子浩母子一起出的門,
「你陪媽去上學,我出去轉轉。」
姜媽「洋洋你一個人出去會不會不安全,要不讓子浩陪你去。」
楊依洋「不用,我不走遠,一會你們上完課就直接回去。」
等到沒有人的地方,楊依洋拿出空間的自行車,一路踩著去她做包子的國營飯店。
「師傅,好了嗎?」
廚師抬頭一看,從窗口上看到楊依洋來了,「小楊這麼早過來了,我給你開門,你先進來,我們還有最後一鍋就完了。」
楊依洋進去後,看到做好的食物有好幾種,光包子就有好幾大筐,廚房的溫度也很高,所有的食物都還是熱的。楊依洋想了想,怕沒有東西裝。
又轉身出去,在暗處把買的兩個桶和兩個大缸用意念搬到了廁所,用花灑放水把兩個大水缸和兩個桶都洗乾淨。
然後提著桶出了空間。再走進去廚房裡面。
「師傅,我先把這些做好的包子全送出去先,外面有人會搬回去。」
楊依洋把兩百個包子搬出去,其實一出去暗處,她就把包子全收進空間,放進洗乾淨的大水缸裡面,放滿一缸就蓋上蓋子。
除了包子(肉包,白菜包,蘿蔔包,酸菜包,糖包,還有花捲,)烤的各種餡餅,楊依洋給的錢多,所以用料都很足,他們把廚房裡的剩菜全用上了,想到到時補上幾塊錢菜錢就成。
可能全部鍋都利用起來了,所以才做的快。不一會,楊依洋把做好的全收進了空間。自己還喫了幾個,味道很是不錯。
最後一輪因為沒有菜了就只好蒸的饅頭,有五籠饅頭。
最後全裝進木桶裡蓋上了蓋子,楊依洋又喫到這麼好喫,又給多了4塊錢出來。
「師傅,這幾塊錢給你們喫個宵夜,忙了一個晚上了。」
師傅一看,還有意外之喜,開心的收了起來,然後給了另外兩個人一人一塊錢。
「那就感謝楊同志了,以後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楊依洋等的就不是這句話。
「行,那我就先走了,下次有需要我再來麻煩師傅你了。」
出來後全收進空間房間裡面,然後騎著自行車回去了。
看來得再去買兩個桶來裝開水的。
現在供銷社也關門了,所以只能等明天找個時間去補貨了。
等楊依洋回到姜家時,姜媽和姜子浩還沒有回來,
楊依洋就鎖上房間門,進空間裡面洗頭洗澡洗衣服了再出來。
剛一出了空間,沒兩分鐘,就聽到姜子浩和姜媽回來的聲音,
「洋洋!..65空間解鎖新發現
門外響起了姜子浩的敲門聲:「洋洋!你回來了嗎?快開門。」
楊依洋剛吹乾了頭髮出來。
打開了房間門,姜子浩和姜媽一起進來了。
「洋洋,今天學了數字6-10還有大寫,還學了幾個字,我給你讀一下看下讀的對不對。」
楊依洋看到薑母終於把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感覺很有成就感,女人就不該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洗衣做飯上。要不然當災難來臨時,連個指望都沒有。
「媽,你讀的很對,你得多寫寫,慢慢的字就會越寫越好,到時你學上幾個月,都能夠讀報紙了。」
姜媽一聽,沒想到她也能夠成為方化人。
「好,媽一定好好學,要不然都對不起我洋洋給我交的學費。」
「等過幾天你們走了後,我就找個時間把棉衣給你們姐給送過去。」
楊依洋說「媽,明天一早你做好早飯就給我燒一大鍋開水吧!鍋洗乾淨點,燒到我有用。」
姜媽聽到兒媳婦讓她做事,不知道有多高興!
「成,媽明天早點起來燒,保證能讓你給用上,」
楊依洋想了想,一會用意念把一個桶空出來,裝一桶開水先也好,這樣到時空間裡面喫喝都有了。
晚上,身在牀上,姜子浩握了握楊依洋的手,可真是軟,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在楊依洋正要發飆時就放開了。
他想好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總有一天洋洋會甩了他的,他得要慢慢跟她接近,到時她才會對自己產生感情。
姜子浩問「明天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楊依洋說「我定做了一輛板車,明天去取了跟製衣廠的衣服一起送到東北去,說不定到時有大用。」
「還要去廠裡取火車票,看下火車出發的時間。」
楊依洋想了想又說:「你去找他們幾個,跟他們說明天晚上前得來確認出發時間。」
現在沒有手機就是不方便,想找個人得得跑到家裡去通知,還得是運氣好能見到的情況,不然。都白跑了。
楊依洋想著,等下次回來,她就有自己的底氣了,把這5千件衣服賣出去,她就有2萬多塊錢的進帳了,到時想幹什麼都容易。
姜子浩試著說「媳婦,我們賣完這批衣服之後回來就圓房好不好。我們可是正經夫妻,我們可是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的。」
楊依洋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這個時代幾乎沒有離婚一說,只有分家的。
就算恢復考試也還有一年多,經濟開放更是得等好幾年,難不成她就一直跟姜子浩過這有名無實的夫妻,就算她肯,姜子浩也不肯啊。
再說未婚女子,或者離異的女子這個時代還會受到孃家的約束,她就是想走這個時候沒有介紹信或戶口,也走不成。
算了,這姜子浩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是樣貌還算可以,她兩輩子都沒有睡過男人,要不就試試。
如果過不來,過幾年放寬政策後再離了走人也不是不可以。
「看你表現。」
姜子浩本來以為楊依洋又會嚴厲的拒絕他,他都做好了準備了。
沒想到楊依洋居然能同意。
他一下子就激動的坐了起來「媳婦,你說的是真的,你答應我了。」
一下子就把楊依洋攬入懷中抱緊了。
本來楊依洋正在用意念進入空間查看著的,突然被他來這麼一下,都忘記反抗了。但是更令楊依洋驚訝的是,她正在看的空間,因為姜子浩主動的這一抱。
雜物間居然一下子全解鎖了,那些霧全散了,雜物房一下子就全露出來了。
天,還有這等好事情,她正愁空間裡客廳位置太小,東西都放不下了,沒有想到姜子浩還能有這等作用,難不成這空間是因為蓋子浩這個街溜子纔有的不成。
等她把姜子浩推開後,姜子浩那個傻子還在那裡傻笑。
「媳婦,謝謝你能喜歡我,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也會努力做到你喜歡的樣子。」
楊依洋:她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他了,怎麼就有臉這麼自戀呢?
還有,誰允許他抱自己了。
不過想到空間因為他一抱就解鎖了一個房間,算了,這一次就不跟他計較了。
楊依洋再次把意識傳進空間,發現解鎖的空間雜物間沒再打回原形,開心不已。
楊依洋心想:那這樣是不是等她把姜子浩睡了,就能全解鎖完呢?
到時再看吧,如果賣完衣服後,覺得他還行,再跟他湊合個幾年也不是不行。
雖然姜傻子的爸不行,但是他媽還是可以的好吧!
沒想到這姜傻子一直等到了楊依洋睡著後,他才心滿意足的抱著楊依洋睡了。
就因為他這主動抱著楊依洋睡了一夜到天亮,楊依洋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陽臺的白霧都像是散掉了快半個平方的樣子。
「看來姜傻子也還有不少用處,以後就對他好點吧?」
姜子浩「要不我陪著你一起去吧,如果有事情我還能幫著你一起做。」
楊依洋想了想說「那你去幫我買兩個桶回來吧,最好是帶蓋子的那種。」
姜子浩說「家裡桶夠用了,你買那麼多桶做什麼?」
楊依洋最不想跟他解釋了,要找一個又一個的藉口。
「你就說你去不去買吧」
姜子浩不想跟她剛好產生的一點感情又泡湯了,只好說:
「行、行、行,只要媳婦你吩咐的我都聽行了吧?」
真是個急性子的女人,問一句話都不行。唉沒有辦法,誰讓老天讓他們綁在了一起呢?
等姜子浩出去後,楊依洋就提了個新桶過去廚房裡,把婆婆燒好的開水,全倒進桶裡,然後提進房間,放進空間。
等大家喫完早飯後,楊依洋先去了廠裡拿火車票,順便跟製衣廠的人約好出發的時間。
半個小時後,楊依洋出了製衣廠,直接騎著她的自行車去了那個做板車的師傅家,看看他有沒有把自己的板車給做好。
因為有那一塊錢的獎金,那個師傅可是卯足了勁的晚上加班加點給她把板車提前給做出來66整裝好出發了
楊依洋到的時候,看到她的板車就放在師傅家的院子裡,
「師傅,你做好了。」
師傅一看,就是這個女同志「同志你來拿車了,好了,昨晚加班做好的,今天一早我還給打磨的很光滑呢?」
楊依洋一看,也確實是打磨的很光滑,看來師傅是真的用了心的,她大大方方把剩下的錢給了。
「師傅,你數數,說好了給多一塊錢手加班費。」
師傅接過來數了數「沒錯,同志,車子你可以自己拖走了,拆裝都很是簡單。」
楊依洋試了下,還真是不難,就把自行車放板車上,拖著板車就走了。等到沒有人的地方,把自行車拿了下來,板車也收進了空間。
楊依洋再去供銷社購買了不少物資,其中酒票和煙票還有糖票全用完了。
還有買了不少不要錢的零食,如瓜子花生之類的,還買來了兩副紙牌。
可以在火車上打發時間。
就等著明天出發了。
晚上楊依洋把全家的生活費,之前婆婆放在她這裡讓她保管著,現在悄悄的給回了婆婆。
「媽,你把我們給你的臨用錢和家裡的生活費分開放,實在不放心就拿去銀行存起也行,到時想用多少就去取多少。」
姜媽笑笑說「就這一點子錢,哪裡好意思去銀行開戶啊,這不得讓人笑掉大牙。你放心,媽會好好藏起來的,我還會分開藏。保證讓誰也找不到。」
「你們都沒有出過遠門,你們出去外面要小心,別讓人給騙了。」
「洋洋,出到外面去哪裡要帶上子浩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總能震懾住一些想做壞事的人的。」
楊依洋沒想到兩輩子,還能有人在她出門時叮囑這些話。心一下子就溫暖起來了。
這邊姜家也在預謀著,等姜子浩兩夫妻走了以後,他們就得想辦法把姜媽給制服,讓她像以前一樣給姜家老小做牛做馬的。
要是她敢不同意,要不就讓她把之前的生活費交出來,要麼就不準她喫飯或者說要把她給趕出去,看看她還敢不敢硬氣了。
就連姜爸也是在打她手裡生活費的主意。
第二天,早早的,姜媽就做好了早飯準備喫完親自送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去火車站。
在走之前,楊依洋想了想,還是把她租的倉庫房間的鑰匙給了姜媽一把,並把地址寫在一張紙上。
把姜媽拉到了一邊,小聲的說「媽,這是我們製衣廠租的倉庫,就是給我用的,租了3個月,如果有意外發生,你可以到那裡去住個幾天,等我們回來第一時間會過去找你。」
姜媽為了安她的心,收起了鑰匙和地址「你別擔心媽,我能有什麼意外,天天在家裡做做飯,晚上去上課,哪裡有人會對我一個窮老婆子做什麼啊?」
楊依洋心想,但願是我小人之心吧「行,你拿著,總歸是個退路不是,要是姜家人要你交出生活費,你就全給了爸,但是表明你以後什麼也不幹了,夥食費就喫我和子浩交的就成。」
姜媽很是善良的道「不會的,你放心吧,再說你不是說二十天左右就會回來嗎?快走吧,再不走怕趕不上車了。」
這樣,楊依洋一行人就向火車站出發了。
在為車站跟製衣廠的兩個同志匯合。
「劉主任早上好,成科同志好」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楊依洋叫「劉主任好,成科同志好。」
劉主任笑著說「沒想到小楊同志這麼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拉起了一支小隊伍,真是後生可畏啊!」
楊依洋笑笑說「錢從來就不是一個人掙的,是大家一起掙的。」
劉主任大笑,身楊依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點了個贊。
劉主任:「人到齊了嗎?要是到齊了我們就上車吧,時間也到了。」
然後大傢伙一起上了火車,因為要跟楊依洋他們在一起,所以他們兩個人也跟楊依洋他們一樣買的硬座,跟他們位置挨在一起。
很順利的就上了火車。
大家找到位置坐好,因為是出去幹活的,所以大家東西都帶的不多,說實話,也沒有什麼東西可帶,就楊依洋背的包比較大,因為她把一些喫食都放在明面上。
肖東運說「楊姐,我跟你換個位置,你坐靠窗口的位置吧?」
楊依洋也喜歡靠窗口的位置。
元寶「這就是火車啊,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坐呢?」
陳二狗「睢你說的,好像誰不是第一次坐似的。」
「瞧,雞鴨也能帶上火車呢?這雞鴨都比我們幸福,還能全國各地跑呢?」
這話一出大傢伙都笑了。
這幾個大男人一第一次坐火車,對什麼都感覺到很新奇,楊依洋有一種帶著學生出遊的老師的感覺。
好吧,既然把他們帶出來了那就給他們普及一下火車上的簡單知識吧!免得一不小讓人給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楊依洋問「你們知道火車上最容易遇到什麼嗎?」
他們連火車都沒有坐過,又怎麼會知道呢?
楊依洋說「是人販子和小偷。你們知道人販子是怎麼騙的人上當的嗎?」
他們都搖頭,就連坐在隔壁的劉主任和成副科長也豎起耳朵來聽了,要知道就他們調查的資料顯示,小楊同志也是沒有出過遠門的人。
年長到十八歲,除了學校就在楊家當牛做馬的,那她的這些銷售點子是從哪裡學來的。又是誰教的呢?
楊依洋「人販子一般騙的大多數的是孩子和女人,因為這兩種人最好賣,女人可以賣到大山裡面或者有些很窮的村子,那些人為了傳宗接代,往往會花大價錢買女人,當然有些有姿色的也會賣去一些那種地方。」
「小孩子呢,會賣到沒有生到兒子的人家,女孩子呢有的養幾年就長大了。」
元寶問:「但是有誰會這麼傻,在外面會相信別人。」
楊依洋說「問的好,但是人販子往往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團夥,有很多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大嬸,會找到獨自出門的女人,跟她套近乎。」
「熟悉之後,到了飯點會大家互請對方喫東西,比如說糖,蘋果,橘子等這些食物,他們會把迷藥都下在裡面,喫完後就會睡一覺,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