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譜及坐火車小常識
然後等下一個站他們就會帶著人下火車,找地方賣了,等那個人醒來時,早就被賣了好幾手了。」
楊依洋「小孩子就更容易下手了,一得手,男人孩子幫他換一件女孩子的衣服,帶個假髮,大搖大擺的抱下車去,女孩子,幫她把頭髮剪了,換件衣服也一樣。」
天,他們還不知道還有這一出。
「那些人怎麼這麼壞,那些丟了孩子的人家得有多著急啊?」
「是啊,這樣的人販子要是抓到,那得要讓他們直接喫花生米纔行,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楊依洋接著說「你們要是看到有人在偷別人的錢,或者發現了人販子最好不要聲張,因為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往往他們都是團夥作案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悄悄記住位置,去找列車員或者是乘警反映情況。」
元寶問「楊姐,那怎麼才知道哪些是人販子,怎麼預防呢?」
其他幾個人也點點頭「對,楊姐教教我們。」
楊依洋想這幾個人還不算最笨,還知道提高警惕性。
這時就連邊上能聽到她說話的人,前後座位上的人也都站起來聽了。
「對啊,同志,你給我們說說。以後我們也能出門預防下。」
楊依洋轉著一看,好傢夥,這前後排的上面都趴了一排的腦袋,都豎起耳朵來聽呢?
楊依洋「只有一點,陌生人給的什麼東西都不要喫,離開過自己視線的水一律不能再喝。」
楊依洋又講了些好心人幫忙打水的,或者轉移你注意力,另一個人偷偷往你水壺裡下藥的事情說了。
聽的這些人越來越精神。
「你們想,現在家家都不是很富裕,那麼金貴的東西,要錢又要票買的東西,如果是你們,你們會這麼大方的見人就請別人喫嗎?」
大家想了想,都統一搖搖頭,當然不能,
對啊,自己都不會輕易請別人喫,那別人又怎麼會好心請你喫呢?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還有人請你喫,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有個大娘在頭頂上說「小同志,你說的可太對了,以後大娘絕對不貪那點小便宜了,不然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陳二狗抬頭看了眼,他很想說「大娘,你都這麼老了,人家偷也不會偷你吧,要不能賣得出去嗎?」
也有人說「對,以後出門在外面可別跟外人說太多話。」
楊依洋說「還有一種人,說丟了東西,丟了孩子的,讓好心的人幫忙去找的也別去,除非你們有很多人一起,要不然等你跟他們到了無人的地方,他們會把迷藥放在手帕上,在你嘴裡一捂,也倒下了。」
「特別是快到下一個站的時候。這是那些人最急著出手的時候。」
楊依洋還給他們舉例子「要是有的人自己穿的破破爛爛的,懷裡抱著個穿著很好的孩子,加上那個孩子不管怎麼吵都吵不醒的情況下,你們說這個孩子是?...」
這時好幾個人想像著那樣的畫面,都異口同聲說「人販子。」
「拐小孩。」
依洋「要是一個大娘一直扶著一個女同志,那個女同志一直不是清醒的,那個大娘說這是她女兒,生病了要急著中途下車帶去看醫生,那你們說那個女孩子...?」
這些人也想像著那樣一個畫面「被拐的。」
「人販子。」
元寶說「原來這就是發現人販子的方法。」
楊依洋想哪裡有這麼簡單,只是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呢?
楊依洋不知道的,這裡有好幾個大娘聽完後,以後出門,見到有人抱著孩子的,都會上前去問幾句,別說還真讓人發現過人販子。
楊依洋本想在火車上跟他們再講講銷售技巧的,現在這麼多人聽著,肯定不能再講了。
「行了,大家休息下,下次給你們講碰瓷的注意事項。」
這時有好些好幾人就不願意了,
「小同志,你現在跟我們講吧?我們很想聽。」
楊依洋說「不了,現在有些累了,我喉嚨都冒煙了,得休息下才行。」
再說她也沒有義務管這麼些人啊,她只要把這幾個帶出來的人管好,到時能平安帶回去就成。
元寶他們聽完後,大家都不說話,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呢?要是楊姐不說,他們鐵定會中招。
到時說不定就賣到哪個地方去挖黑礦呢?
姜子浩拿出水壺給楊依洋喝完後,又放了起來,然後自己拿出書本來學習,現在學的四年級的課本內容了。
沒想到他一拿出來,他的這幾個兄弟都笑話他。
元寶笑話他道「不是,浩子,你現在還學習啊,有什麼用啊?難不成你還想去考學不成。」
陳二狗說「你不是初中畢業的嗎?怎麼還反倒學起了小學的課本來了。受什麼刺激了。」
坤子「你學習,不如我們來打打牌,這樣更有意思,看書有什麼勁。」
楊依洋這才明白了那句話,跟什麼人在一起,時間長了你也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因為大家都在給你不停的洗腦,不停的說沒用,又有多少個人能堅持自己的初衷呢?
這時楊依洋敲了下桌子,「不止他要學,你們以後想跟著我走長遠,你們都要學起來。」
不然以後她做大做強了,肯定要找不少能幹的人加進來。
大家一聽這話,要掙錢還得學習這是什麼邏輯思維。
元寶問出了口
「楊姐,為什麼啊?」
楊依洋知道現在在火車上,這裡人也多,國家還沒有開放政策,有些話不能現在說,要不肯定會讓人舉報。
「等這次要回來時我再跟你們說。」
姜子浩心裡又平衡了一點,看來到時不止他一個人受罪了。
不過他想錯了,他跟那幾個小混混是不一樣的,所以後面楊依洋會用鐵的事實告訴他,想要站在她的身邊就得比別人更加的優秀。
楊依洋自己閉目養神了起來,但是坐在他們這排對面四人座上的劉主任和成副科長心裡就不平靜了。
一個從來沒有離開過寧城的女同志,從哪裡知道這些知識的呢?
還有看她說話的樣子,明顯是有見識很穩重的樣子,且她說的這些也確實很有用。
劉主任和成副科長兩個人相視一眼,什麼也沒有68終於開張了
他們這兩天去打聽了,那批衣服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什麼人運走的,所以他們只有跟緊楊依洋纔行。
因為那是國家財產,且資金那麼多。他們現在北上的火車,要明天早上纔到他們的目的地。
到時他們就知道楊依洋的棉衣在哪裡了。
所以他們兩個人商量好,晚上一個人守上半夜,一個人守下半夜。
其實大可不必,因為下午大家睡醒時間,楊依洋就給他們安排了守夜工作。
主要是讓他們出門養成這樣一個好習慣,而不是他們帶的東西有多值錢。
「今晚我們來安排大家守夜的事情。從晚上10點開始,一個人守一個小時,輪到自己守夜的時間,不準睡著,一定得保持清醒。」
虎子「楊姐,為什麼啊?我們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楊依洋說「先養成這樣一個好習慣,說不定在哪個時候,習慣能救自己的命。」
元寶想到,他們這麼多個人,一個人就輪一個小時,那也不是多難的事。
他拍了虎子腦袋一把「楊姐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你那麼多嘴幹什麼?聽說總沒有錯。」
楊依洋說「你們自己選哪一個鐘點守夜,到了時間,叫醒下一個人,一定要叫醒纔行。」
隔壁的成科聽後覺得有意思,這個楊同志越來越有意思了。
成科「楊同志,守夜加上我吧!」
元寶更加堅信聽楊姐的話了,你看,這廠裡保衛科的科長都得聽楊姐的呢?
楊依洋就是想讓他們參與進來,到時賣衣服時要麼讓他們幫忙收錢,要麼當保安,給看著不要讓人混水摸魚了,這用的好還是免費的勞動力呢?
「行,那就加上成副科長,」
成森說「我就守大家最困的2點到3點的時間吧!」
元寶幾個一聽,更加不敢有意見了。
元寶說,「我們幾個也別選了,就從頭輪的去,一個小時輪一個人,行吧!」
大家都沒有意見這事情就定下來了。
中午飯楊依洋拿出在國營飯店打包的饅頭,大家一個人兩個,再喝一杯水,差不多了,晚飯楊依洋拿錢讓他們去買飯喫,好在每個人出門都帶了飯盒。
他們沒有去買過飯,成森帶他們去的,他們都想見識一下,楊依洋就讓他們幾個人全都跟著去。
好在火車上的飯不要票,有錢還能喫到肉,姜子浩給買了中等價位的飯,8毛一份的。
楊依洋事先就跟他說過了,以後跟大家一起同喫,別搞特殊,就是要搞,也得私下裡。
免得到時有人心裡不平衡,會給她們使絆子,畢竟她現在還沒有站穩腳跟。
姜子浩付了他們幾個的錢,成副科長付了他和劉主任的錢。
就這樣,晚上也順利,第二天一早就下了火車,
楊依洋之前看過地圖,也跟製衣廠的領導打聽過他們到站的這個城市。叫鄭-州火車站。
這是一個重工業區,有好幾個大的設備廠和機械廠,這些人有購買能力,加上現在天還沒有熱,還在穿棉衣的時候。
這就是楊依洋選的第一站。
下了火車後,楊依洋讓大家在這裡等著,她找地方去把棉衣拿出來。
成副科長和劉主任就算想去,有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好開口,楊依洋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就把空間裡的用真空包裝的衣服一麻袋6包,一包有10件,6大麻袋,還有2大麻袋裡面放著7包,共500件。
然後走出去,對他們招了招手。
這些個大男人就跑了過去。
楊依洋「大家快搬吧,這裡有500件,成副科長和劉主任也得幫忙纔行。」
這時姜子浩找的馬車已經到了,有兩輛車,直接把棉衣搬上車。劉主任可是知道廠裡的棉衣包裝的,這根本沒有500件,可是他打開一看,全部空氣全抽完了,怪不得,提了下重最確實有60件棉衣的重量。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一些包子來「大家快喫吧,喫飽了幹活,這是跟棉衣一起送過來的。」
大家見還有包子喫,一個人喫4個,不一會就喫完了,直接把衣服拉到一個機械廠的家屬院門口。
見時間還早,楊依洋就叫他們按照之前賣過的方法,先把棉襖穿了起來。
然後去喊了幾嗓子,就有不少人出來了。
楊依洋他們就拿出一塊防水布,鋪在地上,就開始了,不一會他們把工作證全掛了起來,讓人一看還真像那麼回事。
「各位好,我們是寧城製衣廠的,現在我們廠有一批之前製作出口的新棉衣,現在經上面領導決定回潰社會勞苦大眾,這些棉衣原價26元一件,現在只要半價,只此這一批,賣完為止,只要13元一件連成本都不夠的虧本價。13元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先到先得,賣完為止。」
這時這幾個小夥子就開口了,「大娘大嬸大叔們,你們看看,全部是我們穿著的這個質量,一模一樣的。」
「看看,今天只要半價,少了13塊,只要13塊,還不要票,買不了喫虧也買不了上當。我們是大廠來的,看,這是工作證。」
這時楊依洋又說「一次性同一個人買兩件的我們廠送兩塊香皂,買一件的就沒有啊!」
元寶也喊了起來「大家快點回去拿錢啊,棉衣可不多了,香皂送完了後面的也沒有了。」
這時大傢伙一算,確實不貴,他們自己做,13也不一定能做到一件這麼厚的,再說了還得要好多的布票和棉花票。
不一會就有人行動起來了,有了第一個喫螃蟹的人,後面就很多跟風的,楊依洋就給他們分工。
「三個人賣衣服,收一件衣服的錢給一件衣服,錢讓劉主任收。」
這裡留下3個人加上劉主任。「姜子浩也留在這裡」
不管賣不賣完十點到前面的國營飯店集合。
楊依洋把攤子支起來,就又上了馬車,搬了一半的衣服趕往下一個廠。
同樣的,在另一個設備廠家屬院裡也支起了攤子。
兩個小時不到,幾百件棉衣就賣完了,賣完不停留立馬就走,到了國營飯店,沒想到姜子浩他們早到了,已經買了不少的包子。
楊依洋他們一到,就出來,搭著租來的馬車去了汽車站,到下一個縣城。
劉主任沒想到一個早上就賣了500件的棉衣,這也太快了吧!他正激動著呢,還沒有問清楚楊依洋事情的原委呢?
就聽楊依洋說乘車離69為什麼現在就要走了呢
「不是,小楊同志,還有不少還想要呢?怎麼就走了呢?我們可以再拿一批去肯定也還會好賣的。」
其他的的眼睛也盯著楊依洋,也是同樣的表情。
楊依洋笑笑說「劉主任,走吧,上了車我告訴你們為什麼?」
現在走剛好還能趕上汽車。
這些她早打聽清楚的。
於是他們就在馬車上,邊喫著包子,邊往車站趕。
在馬車上,楊依洋說「先把裝錢的包給我保管,一會到了入住的招待所後,我們點清楚後就全給劉主任,到時看你要寄回廠裡還是怎麼樣。」
她把錢全放揹包裡,背了起來。
實際她已把錢收進到空間裡面了,再把同等體積同等重量的報紙換出在揹包裡面,不行駛的萬年船。
成副科長只是跟著劉主任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幫廠裡面把錢收回去,負責安保的,其他的事情不歸他管。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到了縣城,在縣城的一個招待所開了四個房間。兩人一間,楊依洋夫妻拿出了結婚證也可以住一間。
入住之後,楊依洋把他們叫到一起開個小會。
楊依洋「問吧,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
劉主任說「我們的棉衣在那個家屬院根本不夠賣,後面還有不少人想買沒有買到的,我們怎麼就走了呢?」
元寶也說「我們去的那個家屬院也是不夠賣,很快就賣完了,賣完我還以為楊姐會說再去搬些來賣呢?沒想到她說要收拾東西走人了。」
楊依洋不回答反問他們「你們說每個地方什麼人權利最大。」
他們這些人才思考起來「革委會,」
「小紅兵」
「小紅兵」
「革委會」...
楊依洋說「他們要是聽到我們賣了這麼多的錢,到時會不會找個什麼投機倒把的把我們一起扣押了。」
劉主任說「我們有廠裡開出的證明。」
楊依洋笑笑說「有句話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我們證明齊全又怎麼樣,他們把我們扣上個十天半個月的,等廠裡出面來撈人,那得費多大的勁。」
「我們賣的是棉襖,現在得跟時間賽跑,不然我們很難把廠裡的棉襖賣出去。」
陳二狗問「有多少件棉衣?」
楊依洋「這不是你們要關心的問題,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先到一個地方摸清楚能賣衣服的地方,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賣掉一批就跑。明白嗎?」
最好不要跟那些人硬碰硬,要不然麻煩太多了。
這時劉主任也想到了,他才發現他還沒有一個小姑娘想的通透。
楊依洋「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你們幾個先回房間去休息,以後不管哪個隊的人先賣完就到最近的國營飯店喫飽飯,或者買上全部人一起喫的好打包的食物,全部報銷,明白了嗎?」
「你們下午兩個人一隊去打聽這裡哪裡有大的家屬院,大概有多少人,一會回來告訴我。」
等他們走後,楊依洋把揹包裡的錢全倒出來,在劉主任他們的牀上,楊依洋和姜子浩還有他們兩個大男人,在數錢。
數完後,沒有錯,13元一件,500件,共收回來6500元,有零有整的,一踏一踏的,一大推。
楊依洋「劉主任,這6500元,全給你,你看是直接寄回廠裡還是怎麼樣。」
然後她又拿出那個記帳的本子,「X年X月X日,收到貨款6500元整,還寫上了大寫,」
「劉主任你籤個名字。」
劉主任和成副科長對視一眼,這個小楊同志做事滴水不漏啊!準備的相當的充分。
這錢他們必須要拿在手裡,因為這是廠裡的錢。
劉主任籤上了大名,然後楊依洋說「今天下午不出工了,讓他們出去轉轉後,然後休息一下,晚上一起喫個飯,分工明天的工作,晚點會有人把棉衣給送過來。」
說完楊依洋就帶著姜子浩走了。
回到他們的房間,姜子浩問「你為什麼把所有的錢都給他們了,有一部分不是我們的嗎?」
楊依洋看了他一眼「我們這次借了5000件棉衣出來,你知道有多少錢嗎?他們還怕我們賣完不給錢呢?」
「再說,現在這些錢給你,你天天背在身上安全嗎?,等最後一批衣服的錢,我們先算好,到時直接扣出來剛好帶回去不更好。」
姜子浩想了想也是。
反正衣服都是他們在賣,到時錢也是他們收,先把廠裡的貨款還了也行。
姜子浩「那我們下午要去哪裡?」
楊依洋說「我們先去打聽下附近有沒有大的縣城,比較富裕的地方,最好有大廠的地方,到時我們直接算好時間過去賣完就走。」
還有下午要找個好地方放貨的,最好租個倉庫,到時帶他們一起去提貨更加安全。
這次如果近的話就把板車直接放出來,或者直接租馬車都行。
下午租了招待所附近的一間屋子做倉庫。
楊依洋跟姜子浩分開後,就到倉庫裡進空間,然後把明天要賣的衣服整理好,看看明天分成幾隊人馬好,最多是三隊。
劉主任、姜子浩、楊依洋三個人都可以各帶一隊。
就看他們打聽回來的場所,和踩好的點了。
下午他們反應回來的地方,有三個好賣的點。
楊依洋想了想還是讓姜子浩去租了三輛馬車,一個上午2塊錢一輛。這樣到時可以拉貨,賣完還可以快速的撤離。
也是用同樣的辦法,他們這批人講的多了嘴皮子更加利嗦了,見人說人話,棉衣賣的更快,都是打包賣的。一次性買兩件的送兩塊香皂,很多人心血上來為了2塊香皂而買了兩件的。
沒想到這個縣城一個上午就賣出了800多件棉衣,這個數字是非常驚人的。
最少有400多個人買,就是說最少有400多個家庭買了他們的棉衣。
楊依洋統計後說「看來這個票卡了很多人啊!」
這些人之所以有這麼大的購買量,不就是怕以後沒票的話再也買不了這麼便宜的棉衣嗎?
還有的人想買香皂的,楊依洋讓他們一塊錢三塊香皂,單買一塊香皂的5毛錢跟供銷社一樣。
劉主任第二筆錢只收了800件的10400塊,其他的留給楊依洋做周轉,這麼多的人喫飯住宿,還有僱車子運費之類的要不少錢開支。
劉主任「小楊同志,你的香皂是哪裡來的70那就黑喫黑
劉主任「小楊同志,你的香皂是哪裡來的?」
第一天他就想問了,只是後來忘記了,
楊依洋說「當然是香皂廠的瑕疵品,我全包圓了。」
劉主任不得不佩服楊依洋的能力,那種掌控全局的能力,要是小楊同志來製衣廠上班的話,都可能都沒他姓劉的什麼事了。
等他們下火車後轉移到第三個地點時。
在昨天第一次賣衣服的地方,說實話,楊依洋猜的沒有錯,等他們走後第二天,他們去賣衣服的家屬院就有人去那裡蹲守著。
可惜守了一天也沒有守到他們的人影。要知道楊依洋他們早已轉移了幾處陣地了。
他們又搭汽車到了中縣,這個縣人口很多,離市區也不遠就2個多小時的路程,但是他們從上一個縣城轉車過來還更近,50分鐘就到了,同樣先入住招待所,然後去喫飯。
他們有好幾天都是連續早上和中午都啃包子饅頭的,當然楊依洋和姜子浩一早一晚能加個雞蛋,晚上有時會和姜子浩悄悄的喫兩個餡餅當宵夜的。
其他人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這天中午看時間還早,才12點半,所以楊依洋就帶著大家一起喫國營飯店,點了一份紅燒肉,一份魚,一個雞蛋炒野菜,還有一個炒土豆絲和大白菜。
份量都不少,5個菜9個人喫,米飯管飽。雖然這幾天老像走鬼一樣的跑路,但是幾個大男孩都喫胖了點兒。
因為喫的好的緣故。
元寶「還是跟著楊姐能喫飽飯。」
陳二狗「何止啊,自從跟著楊姐,天天能喫上肉,最差的也是能喫上一兩個肉包子,比我們以前雜糧饅頭都喫不上來講,簡直天天像過年。」
劉主任也笑著說「我們兩個也跟著小楊同志沾了不少光呢?」
楊依洋說「誰讓我們出來了都是一家子兄弟姐妹呢?放心,只要把所有的棉衣都賣完,饅頭會有的,紅燒肉紅燒魚也是會有的。」
「現在呢?手裡的肉票不夠,只能幾天喫一次了。」
成副科長說「就我們天天廠裡上班的,一個月也才喫上一兩次肉呢?你這幾天就能喫一次還叫少啊!」
楊依洋笑著說「等到最後我們到了東北,要是遇見了賣臘肉的,到時我代表廠裡給每個人送5斤。」
大家一下子就瘋了一樣高興起來。
「真的嗎?楊姐,你真的免費送啊?」
楊依洋笑著說,「楊姐什麼時候騙過人,你們都能見證。」
只有姜子浩在心裡腹誹著,你講大話的時候還少嗎?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騙騙這幾個小傻而已。
劉主任「那小楊同志可不能漏了我和老成兩個。」
楊依洋像個大老闆一樣,「誰都有。只要有得賣。」
不過劉主任可是知道她要真把這一萬多件棉衣且賣出去的話,那就能掙上好幾萬塊錢呢?
不算不知道,一算還真覺得這小楊同志掙錢還很容易的。
就算扣除開銷,也還掙到他一輩子者掙不到的錢。
每個人喫的都很滿足,楊依洋就這麼好,喫食上從不虧待他們。
兩天後廠裡就收到了兩筆大的匯款單。一筆6500元,第二天又10400元,儘管廠長早就接到了劉發任發回來的電報。
不錯,劉主任每匯一筆錢都會發一封電報回去,電報當天就能到廠裡。因為發電報比打電話便宜的多了。
但是馬廠長依然非常激動,這個小楊同志還真是人才啊,這纔出去多少天啊,就收到了16900塊的貨款了,他們廠暫時把欠工人們的工資全都能發下去了。
之後每天都能收到匯款單,馬廠長的心情天天比過年還要高興。
到了後面,馬廠長只要到了點就坐在保衛室門口等著郵遞員的到來,拿到了電報和匯款單才進去。
楊依洋他們前面幾天都很是順利,第一天賣了500件第二天800多件,第三天1000多幾件,第四天650件,第五天850件,也是打算在這個鄭--州市的最後一天,下一天就打算繼續北上了。
但這天剛一賣完,正準備坐著他們租來的馬車去車站,然後搭車去車車站到時看看有沒有票,要是有就繼續北上,沒有就在火車站附近找個招待所住一天,第二天有票再走。
突然來了一幫子混混,或者就是混黑市的一幫爛仔。興著幾根棍子攔住了他們的馬車。
「你們是哪裡來的,拜馬頭了嗎?就敢到我們的地盤來。」
架勢擺的足足的。
楊依洋本來很低調的一個人,也不想惹麻煩的,可是就是有不怕死的犯到她面前來了。
「你們是誰啊,這樣明晃晃的出來打劫真的好嗎?」
那幫混混其中一個小弟說「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
楊依洋說「這個嗎?得要去問一下他老孃是跟哪個男人上牀纔有的他,我們又沒有趴他媽牀頭,又怎麼會知道呢?」
這個老大氣的要死「我看你們是找死。」
弟兄們,他們聽不懂人話,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那幫混混個個舉著棍子劈頭蓋臉就打過來。
楊森以為這次他得大幹一場正準備出手時。
楊依洋從包裡實際從空間裡拿出一鐵棍,一個閃身的功夫,就直接震掉了兩個人的木棍,打傷了三人的手,然後一個轉身,一把匕首就抵在了那個所謂老大的脖子上。
大喊道「都他媽的給老孃住手。」
大家一看,在上躺下了三個,老大還在人家手上,這個女人一隻手拿匕首一隻手鐵棍。
他們今天就知道碰上硬茬子了,看來自己一行人根本就討不到一點好。
楊依洋一點也不手軟,匕首往裡面一壓立馬有血從老大的脖子裡面流出來。
老大也感覺到了痛,他從來沒有哪一次有這一次的恐懼,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個狠角色,說不定都沾過人命的,這樣一想,他都差點嚇尿了。
急喊道「大家快住手,你們都快住手,聽到沒有,放下武器。」
楊依洋「說吧,誰讓你們來的,來幹什麼?」
說著匕首又往他脖子裡面壓了壓。
嚇的這個老大還真是尿了出來「我說,我說,沒有人叫我們來的,我們就是聽說你們賣了不少錢,都用包來裝,所以我們就想來借幾個玩玩。真的,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楊依洋可不想放過他們,遇到了,那就黑喫黑71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壓低聲音說「要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行,按照道上的規矩,姑奶奶我今天受了驚嚇了,你們想用什麼安慰安慰我纔行。」
這個老大可能也是嚇怕了,就想快點解脫。
「有,有,有,我們有不少錢票,」說完自己從口袋裡面摸出來了一把。
楊依洋用眼神示意一下,元寶立馬跑過去收了起來,還挨個挨個的去叫其他的人都把口袋裡面的錢都交出來。
見差不多了,楊依洋說「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姑奶奶我是從哪裡出來的,就敢來找打,今天姑奶奶我趕時間,要不然,她媽的我一個電話把你們全都送進去,沒個十幾二十年別想再出來。」
踢了他一腳「還不快滾。」
嚇得這些人一刻也不敢停留,屁滾尿流的跑走了。
他們也快速的上了馬車趕去車站。一路倒是順利。
直到上了車,大家才醒過神來。
「楊姐,你什麼時候帶有鐵棍的,」
「楊姐,你可真厲害。」
「楊姐,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楊姐改天有空教我們兩招。」
連劉主任都說「真看不出來,小楊同志還是練過的。」
成副科長也問「楊同志是在哪裡學的。」
楊依洋笑笑說「你們應該調查過我吧?就是從小被家裡人打的多了,就躲的快,想要不再被別人打,那就要比別人更快,更準,更狠。」
這話騙騙其他人還行,但是想要騙過成副科長這個從部長出來的人可不容易。
他一看這個楊同志就是系統的學過,應該說有些招式,比他都厲害,要是力量上能跟上來,在部隊也是號人物。
不過前幾年有不少人才都被害了,也有不少人隱姓埋名了起來,說不定這個楊同志有廳遇也不一定。
最主要是這幾天楊同志做人還是很正派的,但是剛剛的做法又是很老練,像是有過很多這樣的經歷一樣,倒不墨守成規,也不死板。
所以他就沒有再追問了。
元寶把頭伸了過來說「楊姐,那剛剛收上來的錢。」
楊依洋說「那就見者有份,當作給大家的壓驚費,一起分了吧。」
大家一聽,可高興了,把那點子不快全都丟到九霄雲外了。
「不過肉票得上交,到時我出錢大家一起喫。」大家一聽更高興了。要不是在車上,大家可能說不定都要大叫起來了。
劉主任說「我都不知道小楊同志還帶有武器。」
楊依洋笑笑說「出遠門什麼事情都會遇到,多帶點小心無大錯。」
最後有86塊5毛錢,還有一些票。
楊依洋說「你們一人10塊錢吧,那兩張酒票歸我了。」
大家開心死了,這就進帳十塊錢,成副科長想說他不要的,
結果元寶說「我們大家出來了就都聽楊姐的,楊姐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說完把10塊錢往成副科長口袋裡一塞完事。
楊依洋又說「以後你們見到酒票就幫我收起來,或者是直接給我把茅臺酒帶回來,錢不會少的。」
這時陳二狗問「楊姐,你先說你打一個電話就把他們關進去,你是不是認識很厲害的人啊?」
楊依洋笑著說「報公安,警察不就把他們抓進去了嗎?你以為他們沒有案底的嗎?只要有前科的,十年八年的少的了嗎?」
姜子浩就想:他就說這個女人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還說的像那麼回事的。
「啊,我還以為楊姐是哪裡隱藏的大佬呢?」
「誰說不是呢?當時那氣派,說是最大的國營廠廠長我都信。」
「我也覺得那一刻楊姐的氣、對,叫氣場超強。」
就變成副科長都能看出來楊依洋有當領導的氣質,這絕對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她本身就骨子裡面反潰出來的。
看來這楊同志祕密還真不少,至少不像廠裡表面調查出來的樣子。
楊依洋想,算你們有眼光,想當年,姐姐我帶著團隊拿下一次又一次的大訂單時,誰不在她面前叫聲楊總。
很多小公司的老闆不得對她點頭點讚。
唉,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的自己還是一窮二白呢?這次的5千件衣服貨款還沒有還清呢?
不過粗略的算了下,一共給劉主任結了2950件衣服,每件收的13塊錢,共計收了38350元,還差1650塊就還清了。
但是今天最後賣的這850件的棉衣的11050塊錢還在自己包裡背著。
楊依洋到了火車站,把劉主任叫到一邊。
「劉主任,我再給你1650元就把5千件棉衣的4萬塊付齊給你,你們直接回廠裡先,還是再等上兩天,把還不到1200件的棉衣一起賣了再把錢一起收回去抵後面的貨款。」
劉主任一想,也對,這5千件的錢這就收齊了。
劉主任想了想,他肯定想早早把錢都全收回去啊!放在楊依洋那裡還不如帶回廠裡更安全。
「小楊同志你的意思呢?」
楊依洋說「我今天給你1650塊,就等於這一批棉衣的錢不欠了,剩下的到時我自己帶回去,下一批棉衣有多少錢我先付完,不夠的再打欠條。」
楊依洋不是不相信廠裡,錢的事情還是要握在手裡比較穩。
「但是劉主任要是不急的話,那就等我們兩天後一起回去。」
如果順利的話。
劉主任覺得今天遇到這個事情,下次萬一人更多點來打劫的話,還是老成在更加安全點,要是小楊同志把錢安全帶回去了,他們不也是保護了廠裡的錢嗎?
想通這一點後,「我還是等你一起回去吧,到時你帶那麼多錢也不安全。」
他們下一站要去西城,今天沒有去西城的火車了,要明天早上十點。
他們在火車站附近的招待所裡先辦理了入住。
楊依洋說「今天下午是先休息還是我們帶上一批棉衣去下面的村子裡面轉轉。」
姜了浩每天記帳,他知道還有一千多件棉衣就全部賣完了,要是他們順利的話,那就不用去西城了。可以直接打道回家了。
他把幾個人拉到外面去說了會話,大家一致決定要不去下面的村子裡,大不了多走幾個村72瘋狂大甩賣
楊依洋想了想,最後一批大單是肯定要進村賣的,要不然肯定賣不完,因為到時天氣會越來越熱了,所以只能到大東北那種曖的晚的地方。
「行,那大家就去把行李什麼的全放招待所,我去調衣服過來。」
他們6個人現在都可以說進入了狀態,元寶帶上兩個人就去打聽下面哪個大隊離的火車站近。
姜子浩就去租了兩輛牛車,本來想租馬車的,可惜沒有,在火車站邊上只看到牛車。所以只能租到牛車。
現在還早,正中午,還有半天時間。等楊依洋的600件棉衣一到,大家就分成兩隊。
從兩個方向進大隊了。這一次劉主任,姜子浩,成副科長,元寶和坤子一路。主要是怕到時進村收到這麼多的錢不安全,有成副科長在更放心。
楊依洋帶著剩下的人去了另一個方向。
一路上,楊依洋跟趕車的老伯打聽最大的最富裕的村子是哪個。哪個村的村長人做事最是公道,哪個村的地痞流氓最多最不好搞。
「楊同志,要說最大的最富裕的村,就是我們大隊隔壁的那個大隊,他們有一千多人的大村子,改革開放之後啊,那就直接改成大隊了。」
「因為他們大隊的大隊長有個堂哥在縣裡做縣長,所以他們大隊每年都能評優。上面配的良種和化肥什麼的他們也最先有購買權。」
楊依洋問「那他們大隊不是配有拖拉機。」
老伯「那可不,他們大隊有兩輛拖拉機呢?還有好幾頭牛。我們大隊只有兩頭牛。」
楊依洋最後決定了,就先去那個一千人的沙石大隊,據說他們大隊是因為有一座沙石河和沙石橋而命名的。
因為有河,所以河的兩邊開墾了很多的良田,上面配的肥料又多,所以收成才會好,工分錢也高。
楊依洋到了沙石大隊後,直接找到了大隊長家。
「大隊長,你好,我叫楊依洋,是市裡製衣廠的銷售員,這是我的工作證。」楊依洋把工作證伸過去給大隊長看了一眼。
「你好,我是沙石大隊的大隊長謝衛國。」
「謝大隊長,今天我們製衣廠有一批棉衣,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且只賣半價,就是比你們自己要票的成本還要低上兩三成。」
說完伸手,虎子就遞過來一件新棉衣,楊依洋拿在手上,遞給大隊長看。
謝大隊長一看,質量還不錯,摸起來也厚實。
楊依洋還說「你們買了也可以拆開一點線頭來看,裡面都是實打實的新棉,本來是要出口的,結果對方給了一半價格做好了,就又不要了,所以廠裡領導就把這批棉衣以半價賣給我們老百姓。」
「本來一件是26元的,現在只收半價才13元,現在我們廠長還說,同一個人買兩件的送兩塊香皂。」
謝大隊長,「全部一樣的質量,真不要票,只要13元一件。」
楊依洋說「沒錯,就是上面說讓我們先來你們大隊的,要不我們在公社供銷社都不夠賣。就看大隊長的意思。」
完了,楊依洋直接拿了一件男款的讓大隊長試一下,
輕聲給謝大隊長說「麻煩你組織一下大隊的社員,這件棉衣就當送大隊長了。」
大隊長一聽,眼神一亮。
點點頭同意了,那可是13塊錢的棉衣啊,看來是看在他堂哥的臉上才送給他的,要不也不會說上面指定先來他們這個大隊。
不一會,大隊的喇叭就響起來了。
「沙石大隊的社員們請注意。現在來廣場有好東西,先到先得,後面沒有。」
不到20分鐘,整個廣場都站滿了人。
謝大隊長站臺上把楊依洋跟他說的話講了一遍。
楊依洋自己也上去講了一遍。
「大家好,我是市裡製衣廠的銷售員楊依洋,你們可以叫我小楊,這是我的工作證。」
這時下面的社員很多都問「真有這麼好嗎?真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
另一個說「你沒聽大隊長說嗎?那肯定是,這棉衣最耗布了,得兩層布呢」
楊依洋「我們製衣廠之前做了一批出口的新棉衣,對方付了一半的錢,後來取消了定單,就是他們不要了,我們廠長經上面領導建議,這批棉衣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只能一半棉衣的錢,也就是半價。」
社員「真半價嗎?不騙人?」
社員2「大隊長都說是,那肯定是,騙人的敢騙到大隊長頭上嗎?你們也不想想縣長還是我們大隊出去的呢?」
社員3「說不定就是領導讓送來我們大隊的呢?要不半價的棉衣別的大隊可沒有。」
楊依洋「要不是我們大隊年年都是先進大隊,這麼好的事情還輪不到我們沙石大隊呢?所以有次的福利大家得感謝我們謝大隊長纔行。」
社員「那是,我們大隊長最是為我們沙石大隊著想的呢?要不我們大隊能年年得先進。」
社員1「看來上面的領導也知道我們沙石大隊是最好的,看這麼好的東西我可沒有聽別的大隊講過。」
楊依洋一邊看著下面大家的反應,一邊放慢速度講道:
「原價26塊錢,現在半價13塊,只要13塊一件,不要任何票。棉衣也不多,誰要的快點拿錢來,先到先得。」
又有社員問「質量真的好嗎?」
楊依洋說「肯定是最好的,之前都做出口的,就是賣到歪國去的,現在便宜了我們華國自己人了。一會你們買回去不滿意可以來退錢,發現有質量問題,可以直接過來換一件。」
謝大隊長又上去臺上喊了兩嗓子「老少娘們,再不快點回去拿錢,一會後面買不著半價的,就別哭鼻子啊。」
楊依洋最後也喊了一嗓子,因為下面說話聲音討論聲音太大了,「同一個人一次性買兩件的送兩塊香皂啊!」
向大隊部借了兩張桌子,擺在了那裡,分成兩隊,一個人收錢,一個人找衣服的碼數,有男有女的。
很多人都喜歡拿大件的,覺得棉花更多,更划算。
所以有些人拿了大一號的都不會回來換。
楊依洋看後面的隊伍人數越排越長,很多人家都買兩件,4件的買。因為買的多送的多,買4件的送5塊香皂,有的人又回去再拿錢買多兩件。
楊依洋這次才帶了300件,肯定是不夠賣的,所以她
偷偷的偷渡了好幾大包放進去,大家一忙起來,都不知道賣了幾件。
後面更是從外面用板車把空間裡的棉衣全部拿了出來推過來了,
最後,這一個大隊都賣了700多件棉衣,可見是真富裕。也證明是沒有票限制了大家的購買力。
還有不到200件,楊依洋就.73就快收尾了
還剩下不到200件了,之前用牛車送他們的那個老伯聽到棉衣不要票和半價,就找過楊依洋。
「楊同志,這麼好的棉衣,我也想要,可惜我沒有帶到錢,再說能不能留一點到我們大隊去賣,我們大隊雖然沒有沙石大隊那麼有錢,但是也有不少人能買的起的。」
看到老伯那祈求的目光,楊依洋就做了個決定。那就今天把所有的棉衣全賣光後明天就回家了。
「行,老伯,謝謝你送我們過來。這樣你先回去找你們大隊長說一下這個情況,我最後留一點棉衣送你們大隊去,就當跟老伯你結個善言了。」
老伯也是個實心眼的人,「那不行,我走了到時你們怎麼過去,雖說離我們大隊不遠,但是也有好幾裡的路呢?」
楊依洋笑笑說「沒事,你不是說這沙石大隊有拖拉機嗎?那到時我請求大隊長讓車子送我們一段路。」
老伯這纔想起來,這小楊同志是個有本事的,要不然也不會當他們的領導。
「成,成,楊同志,你可一定要來啊,我現在就回去跟大隊長說,」
楊依洋笑著說「答應了你的事肯定會做到,只是到時時間緊,你先回去讓想要的先準備好錢。你也知道我們一會還要趕回去的。」
楊依洋這才把老伯送走了後,繼續賣。
等差不多時,楊依洋又去把她的板車悄悄的收回到了空間,大家注意力全放在棉衣上,沒買到的繼續排著隊。
買到了的在那裡試穿,還反過來正過去的看,有沒有哪個地方沒有車好的,沒想到這麼多棉衣硬是沒有找出一件有質量問題的棉衣。
隊員「怪不得這是說做到外面去的,這質量就是好。」
隊員1「可不是,本來我家買了兩件的,這不就回去拿了一回錢,多買了兩件,一共買了四件呢?」
隊員2「你買這麼多做什麼?你兒子兒媳婦不是去年結婚剛做了新棉衣嗎?」
隊員1「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是給我孃家哥嫂帶的,你沒有聽說只有我們大隊有嗎?我孃家大隊那麼窮,有什麼好東西都輪不到他們那裡,更不要說票了。」
這時別的人一聽,還真是「你怎麼不早說,這樣我也可以幫孃家那邊買多一兩件啊,就是他們不要,隨便一說大把人搶著要,我們自己扯布做都不止13塊呢?」
「那是,你們也不看看這布料有多好,且棉衣還得是裡外兩層布呢,要不然我身上這件穿了快十年了都沒有換,不就是沒有票嗎?」
「不行,那我還得再去排一次隊,聽那個女同志說要走了。」
這時又來了一波小高潮。
所以棉衣最後的數量才賣這麼快這麼多。
楊依洋見差不多了,就去找了謝大隊長。
「大隊長,我們想租一下你們大隊的拖拉機可以嗎?我們想先去隔壁大隊,把剩下的棉衣全賣完,這樣明天就不用忙活了,但這樣一來肯定天色不早了,我們得趕回去。」
謝大隊長一聽,就知道她們是想要拖拉機跑的更快更趕時間。
楊依洋「這樣,你讓拖拉機把我們送回去,我給出2塊錢油錢。」
大隊長算了一下路程,一塊錢油錢也用不了,那還有一塊多錢掙,還是楊同志大氣,做事大方,有大領導的風範,不知道怎麼回事,大隊長跟楊同志說話,總有一種跟他那個做縣長的堂兄一樣有壓力。
謝大隊長「成,我這就去讓我兒子把拖拉機給開出來。」
「謝大隊長虎父無犬子,都是人中龍鳳。」
謝大隊長見楊同志都誇他兒子,更是心花怒放。
林凡見差不多了,就不在這裡浪費時間,叫他們收拾東西後就搬上拖拉機。
社員「同志你們這就走了啊,不是還沒有賣完嗎?」
楊依洋說「我們來時,是隔壁大隊的一個老伯送過來的,答應了最後留幾件送他們大隊還他人情的。」
社員1「同志你們可太講信用了。」
虎子「那是,我們領導那可是大領導來的,還能騙人不成。」
肖東運也是,邊搬邊說「我們楊領導最為老百姓著想的,免費送你們的香皂就是我們楊姐幫大家爭取到的呢?要不然這兩塊香皂得一塊多錢,別說有的人家還送了5塊呢?」
這時大家對他們的信任度更高了,有很多人都在心底裡感謝楊依洋,一個女同志也這麼為他們這些老百姓著想,說不定也是農村裡面走出去的娃。
不然你們看,她可是一點架子也不擺的,要是其他地方的領導,還不鼻孔朝天,看不起他們這些泥腿子呢?
楊依洋「大隊長,大爺大娘,大哥大嫂們,我們就先走了,以後要是還有這麼好的福利我還能咱沙石大隊送來啊?」
「那可說好了,有好東西不要票的得一定送來啊!」
「是啊,到時來了請你到我家去喫飯!」
「還有我,我家也可以。」
「......」
虎子說「還是在大隊裡面賣棉衣更舒服。」
楊依洋心想,那肯定了,農村人現在都很是純樸,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但是城市裡面的人見識多了,沒有那麼容易相信別人。
肖東運「楊姐,我們今天不是...」
楊依洋給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開拖拉機的小夥子。
大家都知道,這是不能讓外人聽到的,所以大家都不開口了。
等他們拖拉機一進大隊,就很多人圍了過來,大隊長一聲令下,就有不少人過來幫他們搬東西。
楊依洋看他們也學沙石大隊一樣,搬了兩張桌子過來擺好了。
「同志你們好,我是大隊長周青山。」
「周大隊長好,我是負責人楊依洋。」
然後和大隊長寒暄了幾句後,讓虎子跟大傢伙介紹棉衣,總要鍛練一下他們纔行。
虎子就搬了個凳子站起來,心跳的異常快,但是想到楊姐這是信任他,雄心壯志的跟大家講了起74全部賣完了
楊依洋把所有的錢全放進空間,包裡隨意塞了兩件衣服。
周大隊長「大家把家裡的好東西都搬到這裡來,要是有楊同志能看上的,就跟她換。」
這時不少人都搬了筐過來。裡面放了各種各樣的物品。
楊依洋也不知道哪個好,於是叫到大隊長媳婦。
「嬸子,你給我推薦一下,哪些是好的,我選幾樣。」
周大隊長的媳婦也是高興,證明這城裡的領導都信任她,更加不敢糊弄人,要不到時丟的可是她男人的臉。
「楊同志,八嬸家的醬做的那是十裡八村一絕的,整個大隊都沒能找出一個有她做的好的。不信你嘗嘗。」
楊依洋還真是拿起筷子嘗了嘗,這大醬還真是不錯的味道。
「行,這罈子醬不知道是個什麼價位,要是合適我就全要了。」
八嬸說「有人跟我換是5毛一斤,你要也按這個價,這裡還有15斤。」
楊依洋一想,這也不錯,下次他們趕時間,就用小瓶子裝點喫饅頭什麼也好。「行,我全要了,」
於是給了7塊5錢,虎子直接就放他們新買的一個背簍裡面。
「還有我,還有我,我做的辣椒醬也是最香的,可好喫了。」
隊長媳婦也對楊依洋點點頭,楊依洋示意虎子試試,虎子試過後說「不錯,味道很正。」
楊依洋把所有的辣椒醬全買了下來,一斤裝一瓶的,7瓶,8毛一瓶,楊依洋又給了5塊6毛錢。
還有一些菜乾和蘑菇之類的乾貨,看到成色不錯的都收了,收了滿滿一大背簍。
最後是雞買了5隻,雞蛋買了80個。還有人給他們送了個雞籠子。
就這樣大家打道回火車站的招待所了。
等他們回去時,姜子浩他們早就回來,比他們早回來一個小時了。
姜子浩本以為楊依洋不在,他們進村時大家心裡都沒有底,沒想到由劉主任出面跟大隊長談,結果也異常順利。
在一個大隊就把所有的棉衣都賣完了,還有點不太夠。
後面還有幾個人想要都沒有買到,他們還說早知道就多帶點。
元寶「楊姐,你們怎麼纔回來,我們都回來一個小時了。」
「天啊,楊姐你們這是去批發了,怎麼這麼多的東西。」
楊依洋說「廢什麼話,快點搬,一會這個謝同志還要趕回去的呢?」
於是大家七手八腳的全搬下了車,楊依洋給小謝同志送了一包煙,兩塊香皂,再給了之前說的2塊錢。
「辛苦謝同志了,那你早些回去吧?」
小謝同志見楊依洋還給他送了東西,也很是開心的開著拖拉機調頭走了。
坤子說「楊姐,你給的棉衣太少了,我們都不夠賣,早知道多帶十件也是能賣完的。」
楊依洋說「先把東西先搬進去招待所,然後我們再說。」
於是大家又把這些全往裡面搬。
搬完後,楊依洋說「你們誰先抓只雞去國營飯店,出點錢加個餐。」
陳二狗和坤子兩個人自告奮勇的攬下了這個活。
「楊姐,我去,有肉喫還不去,那不是傻嗎?」
楊依洋說「行,那就你們去。」
其他們都坐下來,楊依洋把所有的錢全倒出來,看看能不能對的上帳。
最後一統計,楊依洋他們這隊人,一個下午賣了968件棉衣,全賣完了。
元寶「天啊,楊姐,你們怎麼這麼牛啊,早知道我就跟著楊姐一隊了。」
虎子說,「楊姐說了,以後輪流來,哪能次次都是你跟著楊姐組隊賣的。」
劉主任他們那隊賣了300件,錢也能對的上數,姜子浩都做起了記錄來。
楊依洋說「現在我們第一批運出來的棉衣全部都賣完了,不用再去西城了。」
劉主任和成副科長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楊同志總是能給他們再一次帶來驚喜。
楊依洋問元寶等同個人說,「現在我們要回廠裡交接,順便再領下一批的衣服出來,你們是跟我們一起回去兩天後再出發過來,還是你們先去西城那邊等我們。」
他們幾個人說商量一下再決定。
姜子浩想到楊依洋帶那麼多的錢回去不太放手,就說「我跟你回去一趟。」
其實他也想回去看看他媽,不知道他們走後,姜家幾個人會不會欺負他媽。
劉主任和成副科長就肯定是一起回廠裡的了。
楊依洋說「買了5隻雞,今天我們慶祝一下喫掉一隻,兩隻送給劉主任和成副科長,還有一隻你們幫忙帶回去送馬廠長。」
劉主任本來想不要的,結果聽到要送廠長,就又同意了。
「那就謝謝楊同志了。」
80個雞蛋楊依洋作主每個人送了5個。
還給劉主任他們兩個送了些菜乾和乾貨。
「辣椒醬和大醬就不分了,留著我們自己在接下來的路上喫。」
最後他們幾個商量了一下,還是跟著楊姐安全點,就決定一起回去。
「楊姐,我們也一起回去,到時再跟你一起來,」
楊依洋想了想就同意了,要是她不在他們犯事兒了,或者出事了也麻煩,於是就同意了。
「行,那就一起回去吧。」
「每個人分5個雞蛋和一些菜乾和乾貨,再怎麼說也得帶點特產回去不是。」
不一會他們就出發去國營飯店聚餐了。
坤子「楊姐,出來這幾天我最少都胖了兩斤了,每天喫的好,喫的飽的。」
元寶說「我過去二十多年加起來也沒有這幾天喫的肉多。」
以前他家裡就是過年殺只雞,還得分幾天喫,一大家子人分,到他這裡又不受寵的,就分到兩塊骨頭,一兩塊雞皮就不錯了,多了沒有。
現在一大隻雞,好幾斤重呢?才幾個人一餐就幹完。
那真是太他媽的爽了。
陳二狗,「我就等著楊姐發了工資回去娶媳婦。」
楊依洋笑著說「你們要不要透支點錢回去用,現在同位廠裡領導都在,我還是能給你們做主的。」
個個都搖起頭來。
肖東運說「別了,來的時候已經透支了5塊錢,過一下手就沒有了,再說我們現在還有楊姐給分的十塊錢呢?回去夠我顯擺了75準備返程
元寶也說「我也不借,我身上放不住錢,一有錢很快就會花當,我也得攢點錢了,浩子說了,攢點說不定以後有大用。」
坤子說「你們先把借我的錢還回來,別到時忘記了。」
於是大家又圍著他打鬧了起來。
楊依洋看到他們這樣,心想,看吧,個個還是大男孩子呢?自己都養不好,還想娶妻生子,那不得餓死。還是得多磨幾年纔行。
姜子浩看著楊依洋「還是他好,有媳婦了,這幾天晚上他在睡覺前總是會拉拉媳婦的小手,或者是偷親上一兩口,一開始還會被罵,這兩天就不會了。」
看來他還得努力纔行。不然天天睡一張牀上純睡覺,得把他給憋死。
劉主任也感覺到好笑,這幫刺兒頭,也就楊同志敢用,還能壓的住他們,真是難得。誰見了他們不是搖頭的份。
楊依洋對他們說「我最不喜歡顯擺,身份是自己給的,當你沒有錢也沒有成就時,就是再顯擺,圍在你身邊的不過是一幫酒肉朋友,就是隻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的。」
「當你某一天到了一個高度時,不用說,別人也能看出來跟你的差距,有些人自然就會追隨或者跟著你了。」
你們不是問為什麼留下來跟著我要不斷的學習和進步嗎?
今天我就跟你們講講。
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國家開放了政策後,可以自己當老闆了,那你們會怎麼樣做?
是繼續這樣混一天日子過一天還是想當我的左膀右臂。如果我做大做強了,我想讓你們去獨立的去做什麼事?
結果你跟我說「姐,我不識字,姐我不會算帳,姐我怕被人騙了。」
你們想想,你們做不了的事,我是不是得找別的更有能力,能做的人去做。
你們看姜子浩,他和你們站在了同一個高度,也是什麼也不會,但是他現在不到一個月,你們看出來他和你們的差距了嗎?
有句話叫做活到老學到老,學習什麼時候都不晚,而是剛剛好。
大家聽完後全都沉默了下來,他們也想到了剛剛楊姐說的那個畫面,心裡難受極了。
劉主任沒想到楊同志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這根本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能說出來的話,更像是一位飽經風霜後的學者,或者成功的上位者。
劉主任「可是國家根本就不允許私人經營。」
楊依洋笑笑說「這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很多事情都不是絕對的一成不變的,不是嗎?但是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句話是對的。」
姜子浩的內心更是驚濤駭浪了起來,原來媳婦存了這樣的心思,虧他還在為了能壓住媳婦而沾沾自喜呢?
他以為只要達到了楊依洋定的目標,學完初中的課本後,她就不能再把他推開了。沒想到這才哪到哪啊!
完了,那他是不是一輩子也別想追上她了。
大家今晚喫的雞肉都覺得不香了。
「明天一早5點起,6點半的火車,大家別錯過了。」
回到房間後,姜子浩抱住了楊依洋。
「媳婦,你可不能不要我,你是我的媳婦,一輩子都是。」
楊依洋「姜子浩你發什麼神經,快把我放開,你想死是不是。」
姜子浩抱的更緊了「我不管,你一輩子也別想丟開我,反正我不會同意。」
說著他就抱著楊依洋親了上去。
楊依洋想推開他的,但是一下子氣氛上來了,就順從了自己的本心,感覺還很是奇妙,這是輩子第一次跟人這樣接吻。
心跳也不由的加快了,最後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了才鬆開。
楊依洋身子也軟在了姜子浩懷裡。
「媳婦,我會努力學習,但是你也不能食言,你答應過我要和我做真正的夫妻的。」
楊依洋都被他的氣笑了,「你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嗎?一天到晚累的要死還想些有的沒的。」
姜子浩「就是累死我也願意,我就是想跟你做那事。再說了我們都睡一個牀多久了。」
「看你表現吧?」
姜子浩自己不好也給她丟臉是不是,所以她無論怎麼樣都得對自己好纔行,想通了這一點。
「你可別為了不讓我睡,纔不停的對我提要求,我是你男人,不管怎麼樣我也是你男人。別哪天我這舉不起來了,你再後悔就遲了。」
楊依洋心想:放屁,老孃會後悔,你不行,到時老孃不會找過一個行的啊,兩條腿的男人一找一大把的好嗎?
「好了,快睡,明天要是起不來,就錯過火車了。」
不過楊依洋想了想,姜子浩除了有些小毛病之外,人還行,最起碼對她還是好的,大多數時間還是聽她的話。再說她這個發神經的空間,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認準了姜子浩一樣。
出來這七八天了,這幾天姜子浩對她動不動就抱一下,親一口的,空間解鎖倒是快了不少,現在陽臺都能看的見一半了。
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線了。
這也是她放任姜子浩動不動就抱她一下的原因,還是就是自己內心也不反感就是了。
算了,順其自然吧,一輩子還很長,誰又能說的清楚呢?後世那麼多人一開始不是愛的死去活來的,結果呢?又能保持多少年呢?結婚後不也有很多人說夫妻過成了兄弟。
更何況是這個時代,過幾年經濟要高速運轉之後,哪個男人不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呢?又有幾個是能守住本心的。
姜子浩躺在牀上,也輕輕的握住了楊依洋的小手,「洋洋,你說我們都出來這麼久了,我媽會不會想我們呢?」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被欺負?」
楊依洋想了想說「這誰知道呢?你媽被壓了這麼多年了,想要一下子立起來有些難。」
但是她發現了一點,就是事關自己的男人,婆婆的兒子姜子浩,她婆婆又會剛起來。
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為母則剛吧!
而被他們唸叨的薑母,在家裡這幾天過的可謂是水深火熱76姜家鬥起來了,一致對外
她們走的那一天,姜爸本來要去向同事們借幾塊錢和布票給薑母扯塊布的,要不然他怕薑母真的會把他的衣服給拆掉改小自己穿。
結果她的靠山走了,姜爸又神氣起來了,回來不但沒有把錢票帶回來,還想從姜媽手裡面騙幾塊錢出來用。
「老婆子,我之前借了同事幾塊錢,今天他們家說有急用,你能不能借我幾塊錢,我先轉下手,等發了工資後我再還你。」
姜媽跟他睡了二十幾年了,哪裡不知道他什麼心思。
「你覺得我有錢嗎?這麼些年你給過我零花錢嗎?還是給過我私房錢。」
姜爸立馬臉色都變了,這死女人什麼時候敢跟他這一家之主這樣說話了。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夫妻兩哪分什麼你我,不都是一體的嗎?」
姜媽這段時間也讓楊依洋洗腦成功了一些。
「那你說不分你我,你從這個月的工資領了就都交給我保管怎麼樣?」
「或者我也像隔壁老劉家媳婦一樣,個個月去廠裡幫你領工資。」
姜爸心想,你還想幫我當家,想屁喫呢?還想去幫我領工資,你怎麼不上天,領了我的錢好幫補到你那廢物兒子身上嗎?
「我現在讓你先借幾塊錢出來,我應應急,你就扯東扯西還扯到工資上面去幹嗎?」
姜媽依舊很平靜的和他說,「嫁給你二十多年,你從沒有給過我多餘的一分錢,你想讓我從哪裡拿錢出來給你應急。」
姜和達很是生氣她的不識抬舉,
於是說「你不是有生活費嗎?拿幾塊錢我轉個手,過幾天發了工資就還你不就行了,再說了,老四不是給了你5塊錢嗎?你又不用,拿給我轉個手的事。」
姜媽「我兒子這二十年總共就給了我5塊錢,你還惦記上了,你要真那麼缺錢,老大老二都領了多少年的工資了,你怎麼不去問他們要。」
姜媽想,老薑自己養了兒子養孫子,養了幾十年,錢也全花光了,結果想要幾塊錢都不去問他親兒子拿,還一天到晚的看著她口袋裡的那幾塊孝順錢。
是真缺錢還是假缺錢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不就是想從老四家的手裡面把那一百多塊錢騙回來嗎?現在姜媽可是想的很清楚了。
洋洋說的對,那一千塊錢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對老四的義務,以後老四也要給他養老送終的。
憑什麼老大老二能花他的錢,她生的兒子就花不得,再說了,那200塊是楊家給洋洋的嫁妝錢,哪裡有要兒媳婦上交嫁妝錢的道理。
沒想到沒有從姜媽手裡騙到錢,第二天一家人喫飯時就發難了。
姜大嫂說「天天喫這沒有油水的飯菜,交了那麼多的生活費,怎麼就喫不到一餐好的,是不是買菜的人剋扣了錢。」
意思是說:姜媽借買菜的名義私藏他們的錢。
姜媽也生氣了,每天起早貪黑的照顧著一家老小的喫喝,還不知足,不就是見她錢子給了她幾塊錢孝順她嗎?就想方設法的想讓她墊補進去給一大家子喫喝。
做夢呢?
姜媽「老大媳婦,你這是想對我潑髒水的嗎?每天用了多少錢我可都記起來了,有些不會寫的字我還讓你們爸幫忙寫的。你們要看帳本直說。」
姜大哥說「一個月全家人都交了有好幾十塊錢,怎麼就不能喫頓好的呢?」
姜媽看著姜大哥說「你們看到交的多,你們又知不知道一個月電費要交多少錢,水費要多少?這個月還買了洗衣粉,和牙膏。打了一斤油,醬油和醋都添了的,這些都花了不少錢了。」
別光每天就算著好幾毛菜錢和糧食錢。
「過幾天又的去買煤了,我就問你們要不要錢。」
姜二哥說「那也不可能一次肉也喫不上吧?」
姜媽「我也想去買啊,可是你們上班的人發肉票了嗎?交上來了嗎?」
老大老二發的票全都藏著自己一家人悄悄的自己去用掉,年頭到年尾也不見掉一張下來,還敢要她去買肉。
之前有姜和達把肉票拿回來,這個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沒見過她,拿什麼去買。
姜媽看這是一家子姜家人把她當個外人來防著呢?
「下個月要是你們不願意的話,可以各房做各房喫的。」
這樣她也不會再管一家人的瑣事,也不為他們做牛做馬了,到時她看看能不能讓洋洋給她也找點事情做。
姜和達立馬大力的把筷子啪的一聲砸在桌子上,很是生氣的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父母在不分家,你這是想拆我姜家嗎?」
姜媽看了他一眼「那你們想要什麼?可以直說?」
如果真想讓她把他們交的生活費交出來的話,她也不會不給,只是以後她再也不會管廚房這一攤子事了。
姜和達氣鼓鼓的說「他們不就是問了你一句錢都用哪裡了,你跟他們說清楚不就成了嗎?一家人非的要針尖對麥芒嗎?」
姜媽也生起氣來了,什麼都推在她的身上,以前為了兒子她忍氣吞聲的,結果得到了什麼?
「錢用在哪裡,你會不知道嗎?帳本天天放在桌子上,你可是天天都看的,怎麼,我不識字你也不識字不成。」
姜和達都要氣死了,這個死女人怎麼回事,他說一句,她有好幾句頂著自己,氣都氣飽了,把筷子一丟,不喫了,直接走人去上班了。
姜媽也知道,這不是結束,可能才剛剛開始。
沒想到第二天孩子看到她喫雞蛋,也想喫,這就又鬧了起來了,最後姜老大媳婦說「把我們的生活費退回來,沒得拿著我們的錢去喫獨食。」
老二家的也這樣說「我們的也拿回來。別把一家子的錢拿去都進了自己的肚子。」
姜媽看著姜爸,姜和達一聲不吭,任他們吵鬧。
姜媽問「老頭子,你也同意我把錢全交出來對不對。」
姜和達又想和稀泥「一家人天天吵吵鬧鬧像什麼話,大家就不知道退一步嗎?」
姜媽再問「你也想我們把你們剩下的錢全交出來嗎77偷雞不成佘把米
姜和達看著她,也不說同意還是反對,
姜媽也硬氣,應該說她一輩子也沒有這麼硬氣過。
她站起身,進去房間裡面,把帳本和剩下的錢全拿了出來,好在她自己的錢另放,沒跟他們的放一起。
「全都在這裡了。」
「你們算算用了多少錢,還有多少錢沒有用的,把老四兩口子的也扣出來。」
姜大嫂「為什麼要扣出來,難道他們就不是姜家的一份子嗎?」
姜大哥說「你把錢交出來,以後每天要去買什麼菜,再來領一天的菜錢去就成了。」
姜媽說「不了,以後你們自己買自己做自己喫。」
開玩笑,不是防著她偷錢嗎?那領一天的菜錢去買菜就不怕她偷了,讓她做飯就不怕她偷喫嗎?
姜和達做為一家之主,這時候站出來說「你什麼意思?」
姜媽說「我什麼意思也沒有。」
她把老四兩口子交的還沒有用的活費收了起來,轉身進了房間去。
姜媽一走,姜家人都露出了勝利的笑,姜爸說「這個月老大家的管錢吧?每天把買菜的錢拿出來給你們媽就好了。」
沒錯,他們鬧了幾天就是為了讓姜媽把錢全交出來,這樣她手裡一分錢沒有,還是得像以前一樣成為姜家的牛馬。
到時每天都少給一點,要是不夠喫,她不是還有她兒子給的錢嗎?到時她肯定得自己墊錢進去,要不然他們就數落她貪大家的錢了。
這樣就能控制住老太婆的思想了。
他們姜家人的如意算盤打的可真是響。
第二天一大早,姜媽一早就出去了,早餐也不做她也不喫,她手裡抓著老四兩口子的生活費,還有楊依洋走時私下給她的糧票肉票。
她忍著心疼的去國營飯店買了個菜包子喫。
喫了去小公園裡面繼續識字、練字。
等姜家老小像往常一樣起來,準備喫了早飯去上班時,家裡冷鍋冷竈的。煤爐子都沒有起。
熱水都沒有一滴。
姜安國這下發飆了很是生氣的道:「爸,這是怎麼回事。」
姜和達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也以為昨晚是像以前一樣拿捏住了老太婆,只要老四兩口子不在家,她就翻不起什麼浪來。
等老四兩口子半個月二十天後回來,他們早就把老太婆的脊椎骨給壓彎了。
難不成老四還敢對他這個老父親動手不成。
結果,出乎大家的意料。
「那我們早上喫什麼?時間都快到了,再耗下去得遲到了。」
最後沒有辦法姜爸說「從生活費裡拿錢出來,去國營飯店買點喫的吧。」
這一去國營飯店喫一餐,就相當於喫了家裡三天的口糧。
「老大媳婦就在家裡煮點你們自己喫。再把今天買菜的錢拿出來,一會你們媽回來了,讓她去買菜做飯。」
他們沒有想到姜媽根本就不回來了,學的差不多了,姜媽拿出之前洋洋給她寫的地址,一路找過去,想去看看那個房子在哪裡。
等她找到之後,開門進去一看,到處都是灰塵,於是她又去借了掃把打掃了起來。
這一忙,就忙到半下午了。
還有院子裡的雜草沒有收拾呢?這時肚子傳來咕咕叫聲,她纔想起來自己中午飯還沒有喫呢?
姜家大兒媳婦不停的罵罵咧咧的,做了一點早飯和老二家的帶著孩子喫完。
拿了兩毛錢出來,準備等老太婆回來讓她去買菜,看看她不夠錢了能怎麼辦。
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上班的人快下班了,都沒有等到薑母回來。
沒辦法,老大媳婦又自己家管錢,只好自己爭爭忙忙的去供銷社買菜,結果,好的都賣完了,就撿了點菜葉子回來,且還貴的要命。
又要出力,還買的貴也沒有買到好的,姜大嫂對死老太婆的意見更大了,
「中午我一定不做她喫的飯,餓不死你個老太婆,看你還能不能神氣的起來。」
中午姜家上班的人回來後「怎麼就喫這些,是做的豬食嗎?」
周麗婷也火了「有得喫就不錯了,這還是我著急忙慌的去供銷社買了回來做的。」
姜安國說「媽呢?她不去買菜做飯做什麼?」
周麗婷諷刺的嘴角上揚了一下,「腿長在人家身上,我怎麼知道她去了哪裡?」
姜爸這裡也發覺出不對勁來了,他以為昨天晚上妻子已經妥協了,沒想到在這等著他們呢?
他就說那娘們手裡不能有錢,要是像以前一樣,手裡一分錢也沒有的話,她敢這樣做嗎?到時看他不把她餓上個幾天,人就老實了。
有本事今晚不要回來,回來了看他怎麼收拾她。
真是反了天了。
一家人喫了餐豬食後,氣氛沉悶的各自散了。
一個下午大家都心情不暢的。準備等著姜媽回來批鬥呢?
姜媽忙到半下午,餓了,就回家去了,回去後給自己做了點粥外加一個雞蛋。喫完洗了個澡後進房間躺下了。
房間門外面不停傳來謾罵聲,摔摔打打的聲音,要是以前姜媽早就以淚洗面了,現在嗎?她好像沒有那麼難受了。
可能是忙了幾個小時累了,還是心態不一樣,不一會就睡著了。
等到一家人回來後,見到晚上喫的比中午更差了,大家的臉色更加不好。
周麗婷說「早上就買了那麼一點菜,還死貴死貴的,中午喫一下就不剩下什麼了?晚上只能將就著喫一下了。」
當姜和達他們回來時,薑母又出門去了掃盲班學習了。姜和達回來沒有見到人氣不打一處來,但是想到馬上就喫飯了,就又忍了下來了。
沒想到周麗婷在大家喫飯時又一頓添油加醋的。
「回來了,什麼也沒交待,就進去廚房裡做了她一個人喫的,喫完就進房間了,晚飯也不做,就又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怎麼了她呢?」
「她要是心裡沒有鬼,會有那心虛的模樣,既然是全家的生活費,那放在誰那裡不都一樣嗎?」
「我們懷疑她不是很正常,之前她不就偷過爸的一千塊呢?要不我們現在能過成這個樣子,這都是誰害的啊。」
姜爸也實在不想聽兒媳婦在這裡碎碎念。
「行了,我一會問下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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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薑母從掃盲班回來,直接就進了房間躺牀上睡下了。
姜和達「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要鬧哪樣?」
薑母也是想了一天想得又更加清楚了,是啊,她有什麼好氣的呢?她只要在意她自己生的兒子和兒媳婦就好。
姜家這一窩子從上爛到下的人,當他們不存在就好了。
姜媽很平靜的看著站在牀邊的男人。
「你想問什麼?怎麼,睡覺也不讓人睡了。」
姜和達強壓住了心裡的怒氣「你今天跑哪裡去了?為什麼不買菜做飯?」
薑母定定的看著他,看了他好一會,就在他耐性快耗光時,薑母開口了,她只是不想在兒子還沒有回來時,讓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我出去轉了轉,怎麼了,我還不能出去嗎?」
姜和達看到她這面無表情的樣子,氣的要死。
「那你為什麼不買菜做飯,你不做我們喫什麼?」
姜媽都差點氣笑了,她欠他們的嗎?錢不是他們從她這裡要回去的嗎?那他又在這裡鬼叫什麼?
「你們不是把生活費全要回去了嗎?不就是想你們自己去買菜做飯更放心嗎?」
姜和達聽到她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差點就一巴掌扇了過去。但是又強忍了下來。
姜媽「好了,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沒事我先睡了。」
姜和達說「明天去叫老大媳婦支點錢去買菜做飯。」
說完他就出去了。
姜媽心想,你做夢,誰管生活費誰就管這一家老小的喫喝。
姜家所有的人也以為姜爸把那個老女人搞定了。周麗婷故意不把錢把拿出,就等著明天死老太婆來求她拿錢買菜的樣子,到時她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一下她。
看那死老太婆還敢不敢站在她頭上拉屎。
就一個什麼也沒有的死老太婆,還敢跟她這個生了姜家長孫的兒媳婦較真,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結果第二天可想而知,等大家像往常一樣起來後,家裡在廚房裡一點菸火氣都沒有,更不要說早餐了。
姜和達問「怎麼還不開飯,我們不用上班嗎?」
周麗婷說「喫什麼飯,哪裡有飯,廚房裡什麼也沒有?」
喫個屁的喫,死老頭子,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還想喫,餓不死你。「你們媽呢?不做飯她幹什麼去了。」
他一早起來也沒有人給他倒好洗臉刷牙的水,他還以為她氣沒有消呢?好傢夥,原來人又不見了。
大家都不說話,姜爸親自進廚房看了一眼,連顆火星子都沒有。
很是生氣的吼道:「怎麼,你們媽不做飯,你們就不會做還是一家人天天都不用喫了。」
他一發火,周麗停和李靜也不敢吭氣了。
周麗婷說「誰知道媽又出去了,我們以為昨晚爸跟她說好了。再說了昨天我做的飯,今天就輪到二弟妹了。」
李靜也不敢大聲說話,只好進廚房裡去做飯。
但是顯然這個時候再去做的話是來不及了。
姜安國對妻子說「你再去拿點錢,我們去國營飯店買個饅頭喫了先去上班,不然得遲到。」
周麗婷想說天天去外面喫,能喫的起嗎?外面喫一餐,全家都能喫好幾頓。
但是她現在敢說嗎?肯定不敢,她怕說了會被自己的男人打。
於是隻好不情不願的進房間去拿錢了。
李靜聽到這動靜後,也知道他們要出去喫,那自己就不用做這麼多了。
喫完飯,周麗停就拿了點錢出來,「二弟妹昨天是我去買菜做的飯,今天輪到你了。」
李靜想說自己沒空,但是一看到錢,就點頭答應了。
心想,到時自己少買一點不就能省下來一些嗎?她就不相信大嫂沒有這樣做,既然是這樣,那就有錢大家一起掙好了。
姜媽今天一早還借了同一個大院裡的一個人家的鋤頭,今天她準備去把洋洋他們那個院子裡的草給鋤乾淨,等洋洋他們回來問問看,要是租的時間長,她還可以在這裡面種點菜什麼的。
下午她想把棉衣給女兒欣欣送過去。順便去看看她那一雙外孫外孫女。
今天薑母很是聰明,在家裡帶了小小陶罐出來,還帶了點糧食,她就在這個小院裡面煮點粥喫,也不用去外面買了。
她現在還是老薑的合法妻子,怎麼就不能喫他一口糧食了,再說了她要不喫,最後也不知道好到了誰。薑母出來時還帶了個雞蛋出來呢?
她心想,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喫了一個雞蛋的緣故,感覺身體現在比以前好多了。
也不會覺得幹多點活就全身都累的不行。
「看來以後還得多聽洋洋的話,自己比她多活了幾十年,還沒有洋洋看的通透。」
薑母就是很想她的兒子和兒媳婦,也不知道他們在外面過得好不好,能不能喫好。
而正被她唸叨的一行人,已經賣了一兩千件衣服出去了,天天忙著找地方,賣衣服,然後轉移到下一個陣地,根本就沒有時間想起她這個老母親來。
當然更加不知道家裡發生的這些事情了。
姜子浩他們大家都見到了賣衣服的成效後,都熱情高漲的,想要提升自己,讓自己怎麼樣才能賣出更多的棉衣去?然後得到更多的獎金。
楊依洋每天晚上都會問他們一天下來的發生的事情,還有感受,然後總結,找出大家不足的地方,再教他們新的技巧和方法。
每天晚上學完後,第二天就能用上,他們一行人也覺得非常充實。
元寶「沒想到就賣個棉衣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姜子浩「以前總是覺得跟別人甩心眼是不入流的事情,沒想到現在我們這種甩心眼叫就心理戰術。還有新詞兒。」
坤子「但是不得不說,跟著楊姐,我覺得我每天都在進步,覺得以前那個混喫等死的自己真是個廢物。」
陳二狗「以前我老覺得想要娶上小芬,比登天還要難,現在跟著楊姐,我覺得小芬就是我媳婦了,我保證能娶到。」
哈哈哈哈!
大家又笑作了一團。
劉主任都在想「楊同志知道的可真多,要是讓她去給廠裡拉訂單,就她那個腦子,還怕廠裡生意不好嗎?等他回去後一定要跟馬廠長反應,把楊同志拉進他們製衣廠裡面來79姜家再次內亂
成副科長心裡也犯起了嘀咕,就這楊同志,每天都能看到她不一樣的一面,要是她能進部隊肯定也是有一番作為的。
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什麼方法都能想的到,她還沒有跟別人接觸就知道那些人會提什麼問題?
連怎麼回答哪些問題的答案都教的明明白白的,還要讓他們在演練一遍。直到他們幾個相互說的很通暢才能讓他們這些人去睡覺。
把這些混混收拾的服服貼貼的。領導能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強。
要是讓他們把這一套方法用在部隊上,說不定會復刻出更多的精英出來。
每天哪怕再累,只要楊依洋幾句話,這幾個混混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第二天元氣滿滿去衝鋒陷陣。
可以說楊依洋是他們這夥人的主心骨,也是他們的精神支柱,也是他們的標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楊同志對他們幾個人那也是真心實意的好,只要有條件那就讓他們喫好喝好。
這些就是一些大廠的廠長也未必能做到的,因為就算在那個位置上,也會受到很多的束縛,但是楊依洋不會。
她很隨心所欲,只要心情好,有票,有時間,想喫那就幹。
楊依洋在後世就是這樣帶團隊的,所以跟著她的人都死心塌地的,現在她也是用這樣的方法來帶幾個最早跟著她的兵。
她會讓他們知道,她跟他們是不同的,但同時又讓他們知道,她能給到他們想要的生活。
姜家,雖然李靜借了錢去買菜,但是她要剋扣一些,那就買不著好東西,量也是不夠的。
中午回去後,她做的飯並不比姜大嫂好多少。
姜和達心想,難不成離了那個女人,他們姜家就沒法過日子嗎?
「怎麼沒有買好一點的菜,你看這些都又黃又老,咬都咬不動。」
周麗婷一聽就說「今天的菜是二弟妹去買的,飯也是她做的,我還給了她5毛錢呢?」
姜安國說「之前媽不是也差不多一天買菜就用五毛錢左右,也沒有喫的這麼差啊?」
這時李靜很是生氣的說「你們的意思是我剋扣了菜錢嗎?這個菜是我自己定的價嗎?一大家子人一天才喫五毛錢,你們還想怎麼喫,青菜還能喫出肉的味道不成。」
「真要信不過我,就你們自己去買了自己做啊!」
這時姜和達也在想,把生活費從妻子的手中要出來,交給兒媳婦管這件事是不是對的。
為什麼天天花一樣多的錢,還喫的一天比一天差呢?
說實話,這麼多年,他對她也是有些瞭解的,她是真把自己這兩個兒子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來養,有時候自己給她施壓,她還對自己的兩個兒子比對老四還要好呢?
如果真這樣吵吵鬧鬧,天天都鬧那麼一場,喫食還越來越差,那還不如讓妻子來管。
但是自己又不想她管錢,只要她手裡沒有錢,那她就只能像前面二十年一樣給姜家做牛馬沒有異心。
她之所以現在不聽他的話,不聽兒子們的話,不就是老四家的讓她去上什麼掃盲班,還有給了她幾塊錢的緣故嗎?
難不成自己要把她那幾塊錢偷掉,她才會老實。
不行,今晚她回來自己一定要好好跟她講,別一天到晚跑出去沒有個影,一個老婦人一天到晚不著家像什麼樣子。
明天一定得要她買菜做飯。還有自己的衣服都兩天沒有洗了,再不洗自己都沒有的換了。
那兩個兒媳婦也真是,看到自己的衣服放在那裡,沒有一個人為他洗一下的。老大老二真是瞎了眼娶到這樣的懶婆娘。
周麗婷「我明天也用五毛錢買菜,我要早上去的話,肯定會比你買的好。我昨天就是去太晚了,好菜都賣完了。」
李靜「行,那就看你明天的表現再說,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姜安國說「怎麼明天媽也不做飯嗎?爸,你也不管管,媽一個女人,一天到晚的不著家是個什麼意思。」
這一家人一聽,是啊,不是還有個做牛做馬的老太婆嗎?
「對,明天拿五毛錢讓媽去買菜做飯,要不我一天下來得小胡多少火柴盒,少掙多少錢啊?」
姜和達「我今晚回來再跟她說。」
姜媽媽幹累了,就進屋拿了把椅子坐在房間門口,拿出她上掃盲班學的字來反覆的讀和練習。
現在她能認出二三十個字了,走在路上,有些標語上寫的字她也能認出幾個了。
所以她非常開心,學習的熱情只增不減。
學一會又去幹一會活,下午差不多時間,她把煮的粥全喫完後,洗乾淨了東西收進屋子,就拿起裝了件新棉衣的袋子,去找女兒鄭欣去了。
路過供銷社,姜媽進去「同志,買了半斤水果糖,準備帶去給孩子喫。」
「你有糖票嗎?」
姜媽拿現錢和票「給你。」
銷售員給她稱好半斤「同志,你的糖,拿好。」
「謝謝」
現在她這種才叫生活,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是有一種感覺,就是隻要跟著洋洋就不會再讓她過回苦日子。
「文贊,月月,還記得我嗎?我是外婆。」
月月更小記不得了,但是文贊還記得,「外婆好。」
姜媽「原來我們文贊還記得外婆,在外面玩嗎?媽媽回來了嗎?」
喬文贊「還沒有,不過也快了。」
「來,外婆給你們買了糖喫,一人先給你們兩顆,這些到時給你們媽媽,以後每天給你們喫。」
兩個孩子一聽有糖塊喫,別提有多高興了。
「謝謝外婆。」
姜媽把孩子拉到邊上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姜媽向兩個孩子打聽鄭欣在喬家的事情。
「你們媽媽在你們家過的好嗎?有人欺負她嗎?」
兩個孩子還小,外婆問什麼,他們知道的都老實說了。
「以前不好,奶奶老罵媽媽,還不給飯喫,後來媽媽就發瘋了,把飯桌都掀了,之後奶奶就不敢不給媽媽喫飯了。」
姜媽「那你奶奶打媽媽,你爸爸會幫她嗎?」
文贊「以前,爸爸老幫媽媽幹活,現在媽媽說二嬸幹多少她就幹多少,二嬸不幹她也不幹,奶奶罵媽媽,媽媽當聽不見,關進房間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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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媽聽了之後有些欣慰了,都是她害的女兒在婆家都沒有地位,讓那一家子人欺負她。等子浩回來後,她要帶著子浩再來女兒家裡走多幾次,這樣喬家人就不敢再過多的欺負欣欣了。
姜媽跟兩個孩子聊天,「外婆,上次舅舅為我們出頭之後,弟弟和妹妹也不會再欺負我們了,他們怕舅舅是混混,會把他們打斷腿。」
原來小孩子也怕混混,姜媽第一次發覺她兒子還有這種用途。
「行,以後他們要有人再欺負你們,你們就告訴你們舅舅,等過些時間舅舅回來後,我叫他來看你們。」
「謝謝外婆。」
又等了一會,等到了鄭欣回來了。
「媽,你怎麼來了。」
姜媽看到女兒,臉色比上次來見到要好一點。
「我就是很久沒有來看看你了,還有過來跟你說一下,子浩和他媳婦現在在製衣廠上班了,還是正式工呢?這不她向廠裡內部買了兩件棉衣,我一件,送你一件,我給你拿來了。」
說完打開布袋子,把棉衣拿出來。
鄭欣上手一摸就知道是好東西「媽,我不要這麼貴重的東西,得一二十塊錢的吧?給我就浪費了。」
姜把一把塞她手裡,「洋洋可有本事了,你就放心吧!纔去上班沒多久,子浩就給我五塊錢呢?我都幫他們存著。」
姜媽說「洋洋給我錢,讓我去掃盲班報名了,我上了好幾天的課了,都認識了二三十個字了呢?」
「欣啊,等你生活好過點,你也跟媽一起去掃盲班識字吧,洋洋說識字以後有大用處。」
鄭欣第一感覺就是不可能,讀書那是要花很多的錢的,再說了她孩子都生了兩個了,怎麼可能還去讀書呢?讓人知道不得笑掉人大牙。
姜媽又給她講了,識字班有很多都是上了年級的,那些孩子都去學校,她們上的是夜校。
母女兩個人聊了會,天都快黑了。
鄭欣說「媽,現在喬家人也不敢這麼欺負我們了,怕我會發瘋,最多就是罵我們幾句,但是再也不敢說不準我們喫飯了。」
姜媽一聽,終於沒有那麼愧疚了,她老覺得是她改嫁的男人不作為,不能為她女兒撐腰,才害得女兒這麼多年在喬家受人欺負。
「那就好,只要你能過的好媽就放心了。」
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她現在趕過去剛好可以上掃盲班了。
沒想到等她回去後,姜家門都敲不開了,從裡面反鎖了。
姜媽叫了幾聲,都沒有人來給她開門。
她很確定家裡的人都聽到了,連隔壁的人都聽到敲門聲音出來看了。
「老薑家的,怎麼是你啊?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姜媽「我兒媳婦給我報了個掃盲識字班,剛下課回來。」
隔壁還幫她大喊了幾句「老薑,老薑,你媳婦回來了,快開門啊!」
結果門內還是一點響動也沒有。
姜媽知道這是姜家要給她個下馬威了。看來今晚不能善了了。
姜媽「好了,謝謝你們,可能他們都不在家,我出去轉轉。」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姜和達和姜家一大家子人都在裡面,也確實聽到了姜媽的敲門聲。
「別開,她不是很神氣嗎?讓她在外面站上半個小時再說。」
因為他知道他的妻子在這邊這麼多年,天天忙著一家老小,朋友也沒有一個,親戚也沒有能交好的能走動的,唯一的女兒嫁到喬家去了,也是受氣受欺負的份。
不給她回來,那她就沒有地方去,就算去住招待所也沒有介紹信別人不會給她開房。
沒錯,姜和達就是把姜媽喫的死死的,要是子浩兩夫妻在家,他肯定不敢這樣對她,這不是她們出遠門了嗎?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
他要不給她開門,那她就只能在門口待到天亮了,不過這樣讓人家看到又不好,會說嫻話的,所以他只是想讓她在外面等上半個小時給個下馬威就好了。
到時等再開門讓她進來以後,她不就得乖乖的聽他的話了嗎?就像孫悟空是如何也逃出那如來佛的手掌心的。
他的女人也是,這二十多年,他把她全架空了,除了他姜和達。沒有人會接濟她。
誰知,等他打開門,正想罵她「你知道錯了沒有?」
結果門外一個人影也沒有。
這下姜和達都傻眼了,「她不是回來了嗎?不等在家門口那又去哪裡了?她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他又不死心,還走出去到大門口看了一會,這麼晚了,外面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不由的有點後悔,但是隻有一點點,並不多。
姜和達之所以後悔,是因為他的衣服已經有三四天沒有人幫他洗了,要不他只有自己洗,要不就穿髒衣服去上班。
今天都有工友問他了「老薑,你這件衣服昨天就搞這麼髒了,怎麼不洗一下,又穿得來上班了,不會是跟你媳婦吵架了她不給你洗吧?」
另一個也跟他開玩笑說「老薑,說來你那媳婦還算可以,把你前面兩個兒子當親兒子養大了,又幫你帶孫子,你得知足,對人家好一點吧。」
另一個也說「是啊,老薑,都過了二十多年了,老夫老妻了,兒子兒媳婦再好,還是得自己媳婦能給你端茶倒水。」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他被怒意衝暈了頭腦了,老想把妻子變回原來那個任勞任怨好掌控的那一個。
可惜,姜媽上次被他差點打死過一回後,加上楊依洋給她洗了洗腦,頭腦清醒了不少。
不會再對他言聽計從了。
他本來想說今晚把她放進去之後,就要重新給她立規矩,首要做的就是把他今天的衣服給洗乾淨。
然後以後每天去老大家那裡領一天的菜錢,再買菜做飯做家務。
「有本事以後都不要回來,看你能上天不成。」
姜安國「爸,媽人呢?怎麼還不讓她時來,別在門口站的久了到時別人看到了又會傳我們家的閒話。」
再說他也著實不想早上沒有早餐喫了,去外面買要錢還要票,也不敢多買,要不喫不起。但是自己媳婦和老二家的兩個人都不願意喫虧早上這麼早起來煮。
中午和晚上都喫的差了不是一個檔次。
姜和達「不知道,她沒在門口81火車上奇怪的孩子
姜安國「爸,她家在這裡還有其他親戚和朋友嗎?」
姜和達也煩的要死,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再說他也實在不想說話了。
姜媽是真的走了,她在姜家門口等了一會,想起楊依洋最後走時跟她悄悄的說「媽,要是我們不在,你沒有地方去,就到我們租的房子裡去住,我們一回來會過去找你的。」
她心想,洋洋是不是會算命,要不怎麼會知道她有一天會沒有地方可去。
早知道她就帶個被子出來了,但是沒有早知道。
於是她只好過去找了個有牀的房間,把白天收拾到的一些爛掉的桌椅板凳散架了的,全拿進去,等晚上冷了她就在牀邊起一個火堆。
對付這一晚再說,明天看看是回去搬一牀舊被子,還是再去哪裡買一牀舊的被子回來用著先。
「只要能熬到兒子們回來就好。」
被姜媽心心念唸的兒子兒媳婦,正在全體人員排隊上火車。
他們買的依然是硬坐,不是不想買硬臥,而是隻能買到硬坐。
這一次他們也是帶著家禽上火車的一列,因為他們也帶了4隻雞上火車,其他的特產之類的就被他們各自放進了自己的行李袋背在身上。
剛坐下沒多久,就見一個老太太牽著個孩子,站在他們座位的過道上。
「同志,你們看我這老天潑地的,還帶著個孩子,你們能不能給讓個位置。」
元寶他們看了眼,眼前的老太太也穿著不是很好,一雙綠豆眼雖小,但是像個掃描儀一樣在他們幾個人的臉上掃來掃去的。
背著個布做的挎包,鬆鬆垮垮的,根本就不是要出遠門的老太太該有的樣子。
真要出遠門探親的老太太不說大包小包的,但是帶有孩子,換衣洗服總要帶到幾件吧?
喫食也少不了帶點的吧!再看邊上站的孩子,長的很是俊,雖然吊著兩條長長的鼻涕,但是也不難看出這個孩子基因長的好,但是看這個孩子和老太太一點相似度都沒有。
成副科長以前是軍人出身,所以為人民服務是他刻在骨子裡面的東西,不管這老人家的真假,他都想要站起來來讓位。
這時楊依洋問「老太太,你為什麼不買一個座位。」
「你買一個座位,可以坐兩個人還是賺了啊?還是你沒有買票。」
這時他們纔想起來,是啊買了票的人為什麼會沒有坐位。
這時老太太的眼神有點躲閃,小男孩子也看著楊依洋,不悲不喜的。
楊依洋就覺得這個男孩子有點安靜的過份,一般有熊家長,特別是熊家長奶奶帶出來的孩子,都是熊孩子,但是這個孩子卻安靜的過了頭。
他既不為自己的奶奶出頭,也不對他們仇視,這就有點不合常理。
老太太一邊假哭一邊道「家裡去年遭了難,現在能喫的全喫完了,現在就剩下我們奶孫倆了,這次去投奔親戚的?」
「也不知道親戚能不能接那我們奶孫倆,要是再被趕出來,那我們可就沒有一點活路了。」
不但他們這幾個大男人,就連其他幾排位置上坐著的人都覺得她們這奶孫倆實在太可憐了。
但是楊依洋一直看著這個孩子,就見他不悲不喜的,沒有一點這個老太太說的苦不堪言的樣子,這就很是奇怪。
坤子正想站起來說他把位置讓出來給老太太和孩子坐,反正他年輕,站上幾個小時也沒事,再說站累了就讓其他幾個個輪流換著坐也行。
剛一動,就讓元寶拉住了手,用眼神示意他看楊姐。
他們好幾個人本來都讓老太太的說法牽著思想走的,元寶這一提示,他們都看向楊依洋。
連劉主任也看出了異樣,楊依洋還是那樣雲淡風輕的穩穩的坐在位置上,一點想要幫忙的意思也沒有。
這時隔壁排的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老同志,你坐我這位置,別看有些人長的人模狗樣的,一點愛心都沒有。
陳二狗一聽那男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的都不是人話,就想站起來跟那個男人理論。
楊依洋對著陳二狗搖了搖頭。
只見那個男人見他們不敢吱聲的樣子,更加囂張,頭抬的高高的,鼻孔朝天的樣子,像極了一隻開屏的孔雀。
看得他們這幾個熱血青年就想動手打人。
劉主任說「年輕人別太過衝動。」
他們沒有辦法,只能把怒意又壓了下去。
這時楊依洋把她上車前為大家準備的饅頭拿了出來,一人三個發了下去,並把她們在那個沙石大隊買的醬和辣椒醬也拿了出來。
大家一看就很有食慾,不用人提醒就喫了起來。
剛剛那個男孩子也還站在過道裡,就這樣看著他們喫,也不開口求要喫的。
楊依洋越發的好奇,按照窮苦人家養出來的熊孩子,不說直接上手搶吧,也會向他們討要喫的。
但他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們這一行人喫。
姜子浩想到自己以前餓肚子的畫面,拿了一個大饅頭遞了過去。
「給你喫」
那個男孩子接了過來,
小聲地說「謝謝。」
也不急著喫,看看手中的饅頭,又看看他奶奶,這時那個老太太一手把他手裡的饅頭給搶走了,然後大大的咬了一口。
「真香啊!你傻子啊,不會再叫那些好心的哥哥姐姐再給你一個嗎?」
楊依洋向他招了招手,讓他過來的意思。
男孩子看著就七八歲的樣子,楊依洋沒有給他一大個,只給他分了三分之一個饅頭。
小聲的問「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的?」
小到元寶他們坐這麼前都沒有聽見。
小男孩子看了看他奶奶的方向,又看了看他們一行人。
他把饅頭放嘴裡咬上一口,閉了閉眼睛,他有多久沒有喫過這麼美味的食物了。
快速的喫完了手裡小半塊饅頭。
這時楊依洋又分了他一小塊,然後對著元寶他們小聲的說:
「你們轉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我有話要問他。」
元寶他們雖然不知道楊姐要幹嘛?但是做戲他們以前當混混可是太會了。
元寶示意陳二狗,元寶站了起來,打了陳二狗一82遇到另類拐賣的小男孩
元寶示意陳二狗,元寶站了起來,打了陳二狗一拳。
「你個狗東西,你為什麼要搶老子的饅頭,你出了三個的錢,為什麼喫了四個。」
陳二狗也打了他一拳,兩個人就打出了過道上「我就喫怎麼了,不就是個饅頭嗎?你以前不也搶我喫食嗎?」
「......」
於是兩個人就因為一個饅頭在過道上吵了起來,把以前尿多遠都爆料了出來,兩個人二男爭一女的事情也吵的熱火朝天的。
這時他們周圍圍了一大圈的人,那個老太太看到孫子手裡就抓著那麼小塊的饅頭站在邊上喫,還被人擠出去了。
她也不在意,也跟其他人一樣的看起了熱鬧來了。
這時楊依洋示意姜子浩他們也站起來擋住老太太的視線,然後從包裡拿出紙筆。
「會寫字嗎?」
然後遞了過去。
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子,看了眼,沒有看到他奶奶,於是拿起筆在本子上快速度的寫了起來,不過他會的字不多。
也寫的歪歪斜斜的。
「我是被拐的,我家-京市--徐君林。」
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奶奶的方向,「爸--徐茂洪,媽--陳X(叫陳淼
)」
這時就連劉主任和成副科長也驚呆了,沒想到這個孩子真的會寫字,雖然寫的不好,但是看的懂。
且他還是被他們拐來的。那這個老太婆就是人販子,那他為什麼不求救?他們也沒有搞明白,還有這個楊同志她是從哪裡看出來這個小男孩子有問題的。
這個小孩子很小聲的說了一句,「他們有五個人」
沒想到一說完,就有人叫他「狗蛋,你在哪裡?」
於是小男孩子快速的退出了好幾步遠。楊依洋也快速的把筆和本子收了起來。
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喫的她的饅頭。
楊依洋再一抬頭就見一個中年男人找了過來,「狗蛋,你可別亂跑,要不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可能狗蛋被他打怕了,看到他來一臉的驚懼之色。
也有可能是剛剛透露出祕密的心虛。
這個男人看了眼狗蛋,沒跑丟,用眼神瞪了老太太一眼。跟老太太說:
「嬸,別光顧著看熱鬧,孩子看緊了。丟了可別哭」把後面幾個字音咬的極重。
這個男人樣貌平平無奇,就是一扔進人羣裡都找不到的那種,大眾臉,鼻樑不是很高,眼睛也不是很大。
楊依洋想:或許這不是他本來的臉,是經過畫了妝的。
但是可以看出來他跟剛剛那個老太婆是一夥的。就是不知道還有另外三個人是誰,現在又在哪裡。
這時姜子浩拉了拉陳二狗的衣服,示意他們可以收手了。
然後再吵了幾句元寶和陳二狗兩個人就收手了。
「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我絕不放過你。」
「我還不屑跟你吵呢?以後絕交。哼!」
於是元寶和陳二狗兩個人都裝著很生氣誰也沒有理誰的樣子。
成副科長當兵這麼多年再退下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元寶兩個人像個活寶一樣,這麼有演戲天賦的一面,那這個楊同志又是如何得知他們做到她想要的樣子呢?
看來這幾個人不止是一般混混那麼簡單,或許也還有他不知道的一面。
這時楊依洋拿出本書來看,還給劉主任塞了張報紙,姜子浩也拿出他的課本和作業本,放在了那個小桌子上。
大家一看他們這位置坐的就是文化人。這麼多人看書看報呢?不一會楊依洋就悄悄的把那個「狗蛋」寫字的小本子,遞了過去,然後一個一個的看過去。
看完後,他們聯想到之前楊依洋說的「人販子的故事。」個個都一臉激動,沒想到還真讓他們遇上了。
只是他們一開始誰也沒有發現,還是楊姐火眼金睛。他們像是搞地下工作一樣,都對楊依洋豎起了大拇指,給她點讚。
元寶小聲音的問「楊姐,接下來怎麼辦。」
楊依洋在本子的另一頁寫「等待時機。」
要是現在他們說出來不止沒有人會相信,且還會打草驚蛇,他們這夥人能再次上火車,絕對不止去哪個城市那麼簡單,肯定是為了再一次出手作案。
只要他們再次出手,那就機會來了。
不過楊依洋還是找了個上廁所的時間,然後去找了列車員。
「同志,我有事情要反映。」
列車員「同志你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楊依洋說「能借一步說話嗎?」
列車員看了看楊依洋,一個很年輕漂亮的女同志,漂亮女同志的請求總是讓人無法拒絕的。
「同志,那你跟我過來。」
他把楊依洋帶到了他們休息的小間,「同志這裡沒有人會過來,你有什麼事嗎?」
楊依洋小聲說「我們好像發現了一夥人販子。」
說完把包裡的本子拿出來,然後把她怎麼懷疑小男孩子,和小孩子怎麼樣的條件下寫下這幾個字的經過說了一下。
列車員同志聽完後,「同志你提供的線索非常好,那我們要怎麼做?」
楊依洋說「我們有好幾個小夥子,你最好也通知一下乘警同志,讓他們穿便衣到那個車廂找地方藏起來,這樣他們肯定還會再次作案,到時可以一網打盡。」
這個列車員同志說「行,你把你這資料抄寫一份,然後你這份給我,我先去找人。」
楊依洋再一次說了那個老太婆和男孩子的特徵後,就轉身回到車廂去了。
「楊姐,搞定了嗎?」
楊依洋對大家點了點頭,於是大家各幹各的事,像是沒事人一樣,睡覺的,看書的,看報紙的,小聲聊天的,喫瓜子的。
沒錯,楊依洋提了包瓜子出來,要喫的人就自己拿。成副科長還跟過道對面的虎子換了個位置,這樣他就能很好的觀察那個老太婆和對面走過來的人。
當然還能看到剛剛那個叫「狗蛋」的男孩子。
當然他在假裝閉著眼睛睡覺。讓人看不出來他的真實意圖。
不一會,他看到一個身資板正的年輕人也進了這車廂,不知道跟一個男人說了什麼,最後跟那個男人換了張票,他坐了下83章柺子出手了
成副科長一那人就知道他肯定也是從軍營裡出來的。
那個老太太這時與坐她對面的女孩子聊起了天,她們是一對兄妹。
本來老太太最早看上的是楊依洋的,想換位置坐到她邊上或者是對面,怎奈他們這麼多人是一夥的,也沒有人願意給她讓位置。
那個小夥子給這老太太換了位置後,這個老太太以孩子為由,又跟同一排的人換了一次位置,才換到了女孩子的身邊坐著。
「狗蛋,快過來奶奶這裡坐一會,你不累了嗎?一直站外面過道上。」
「你們能不能坐進去一點,讓點點位置給我孫子。」
說完把狗蛋拉到她和那個年輕女同志中間擠著坐了下去。
從懷裡拿出一個黑麪菜糰子,遞給狗蛋「快喫吧!餓了吧?」
「狗蛋」拿起來咬了一口,太硬沒咬動,他又放嘴裡再咬一口,才刮下一點皮來。
大家都看著這個「狗蛋」
老太太看時機差不多了「唉,沒有辦法,我們家裡遭了難,就這都是最後一個喫食了,喫完這個我們奶孫倆就得餓著肚子找到親戚為止才能再討到喫食了。」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用袖子擦了擦那不存在的傷心眼淚。把眼睛都擦紅了,像極了傷心大哭了一場的眼睛,紅紅的還帶點腫。
這時小「狗蛋」也不得不低下了頭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手中還抱著那個跟石頭一樣硬的能砸一隻狗的黑硬菜團。
看到他們這兩排座位的人都同情起來這奶孫倆了。
女孩子總是很心軟的,於是坐「狗蛋」邊上的女孩子,就從包裡拿出一塊餅乾遞給了「狗蛋。」
「給你喫塊餅,喫吧!喫飽了纔能有力氣去找人不是。」
「狗蛋看了奶奶一眼。」
奶奶忙從女孩子手中接過餅乾,快速的一分為二,很好心的分了一半給狗蛋。
還有一半自己放口袋裡了「我留著,等到下一頓我狗蛋餓了再喫。」
其實現在她就想喫掉,但是這麼多人看著,怕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人設崩了,加上她剛剛搶了狗蛋拿到姜子浩的一個大白饅頭喫了,再喝了幾口水,不餓了。
老太太心想,一會她找個時間上廁所,然後再把這塊餅給喫掉。
還有半邊她都心疼的要死,給了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他還有用,能幫她一起迷惑住別人的目光,再一個是這小子話不多,跟個啞巴一樣,這樣她帶著就放心不少。
要不然,這個徐君林小朋友,小聲的向女同志道了聲「謝謝。」
然後就把餅乾放嘴裡小口小的起了起來。
看的這個女同志心裡直抽抽。
恨不得把身上帶的好東西全給他喫了,不過一想到上車前,家裡人一再交待她,在車上財不露白,喫食也是一樣。
她就沒有再大發善心全拿給這個孩子。
老太太閉上眼睛睡起了覺,這時到了他們約定的時間了,還有半個小時就有又有一個站要停,火車上的喇叭都報了。提醒乘客要下車的做好準備。
這時「狗蛋」說「奶奶我起上廁所。」
這是他們之前上車前就約好了的,要是他不配合,回去後免不了一頓毒打,儘管徐君林知道騙人是不對的,但是他人小,也沒有辦法。
只好乖乖的照做。
老太太還打起了呼嚕聲音,根本就聽不到孩子的叫聲。
他又叫了一遍「奶奶,我想去上廁所,你能帶我去嗎?」
這個老太太還是無動於衷睡得正香。
小「狗蛋」用怯怯的眼睛看著這個女同志,「姐姐,你能帶我去一下廁所嗎?我很急,奶奶睡著了。」
這個女同志想到就帶這個孩子去一下,沒有多大的事。
女同志的哥哥也坐在位置上還能看到廁所的位置,也就沒有反對。
「走吧,姐姐帶你去上一下廁所,哥,你把我們的行李看好。」
然後就帶著孩子去上廁所了,
女孩子的哥哥遠遠的看見了小男孩子進了廁所裡面,自己的妹妹站在廁所門口等。
不一會又有幾個人一起站在廁所門口一起等廁所,然後有個男人擋住了那個女孩子的身影。等男孩子的哥哥站起來想看看妹妹時,就再也沒有妹妹的身影了。
這可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呢?」
於是女孩子的哥哥顧不上其他的,快步走過去找了起來,但是哪裡還有他妹妹的身影了。
這時小男孩子從廁所裡面開門出來了。
這個男人一下就拉住了小男孩子「我妹妹呢?就是剛剛帶你上廁所的那個女同志,現在在哪裡?」
小男孩「我不知道,我上廁所她說站門口等我。」
其實這個小男孩也很是內疚的不行,這樣他又害了一個好心的女同志,但是他沒有辦法,不按他樣說的做,自己也沒有活命的可能,再說他還想回家,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呢?
這個男人快急瘋了,忙問剛剛站在門口的那幾個人「你們有沒有見到我妹妹,就是剛剛跟你們一起站在廁所門口等的穿黃色衣服的女孩子。」
這時一個人說「好像從那邊走了。」
這個男人顧不得其他的,直接往前跑著去追了過去。
「狗蛋」也繼續找到了,低著頭坐在奶奶身邊,像是也要打瞌睡一樣。
其實成副科長從男孩子叫女同志陪他上廁所時就注意到了他們,等他們去了上廁所時,那個女同志站在廁所門口等時,他就想過去,結果還沒有等他過去。
就有好幾個人,有男有女的圍著那個女同志了。他也起身跟了上去裝作等廁所的樣子。
見幾個人用眼神傳遞消息,他也裝看不見,沒想到他剛一走,這幾個人速度很快,就拿了一快手帕往女孩子嘴裡一捂。
另一個人也快速度的給女孩子頭上戴了頂帽子,幫她穿了件婦人的破舊棉襖,快速的扶到了廁所另一個車廂裡兩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然後把女孩子的頭往自己的肩膀上靠著,再用帽子蓋住了臉。
成副科長一過來這個車廂就找了個空位置快速的坐了下來,看到了男人扶著女人坐下去的一幕。女人露出那半張臉讓他認出了就是那個女同志,不然他自己都看傻眼了人跟丟了。
看來剛剛他一走,那幾個站在那裡的人都是跟他們一夥的。
「希望天天看的朋友們給本書一個好評,非常感謝84追人販子
不一會,女同志的哥哥在那有心人的指路下往前跑去找人去了。
當然不可能會找的到。
這時楊依洋示意元寶他們看好這祖孫倆人。她自己也起身往那節車廂走了過去。
姜子浩看到她起身走了,怕她有危險也跟在後面走了過去。
那個便衣乘警也跟著他們走了過去。
這時那個一開始讓老太太看好「狗蛋」的男人站了出來,擋住他楊依洋的去路。
「同志,請問你知道餐車怎麼走嗎?我想去喫個飯,找不到地方。」
楊依洋說「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找過別的人問吧?」
這時火車減速了,就要到停靠的火車站了,楊依洋一看,這個男人是故意過來擋住她們,好給那幾個人爭取時間下車的,只要讓他們下了車,那要再抓他們可就難了。
再說了,只要沒有當場抓到人,那他們就可以死不承認,就算是公安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同志,你怎麼能說假話呢?我先明明看到你買了飯回來喫,所以我才問你餐車的位置的。沒想到你這個女同志長的這麼好看,心腸怎麼那麼壞。」
這時有不少車廂中不下車的人也看了過來。還吸引了不少人擋在這過道上。
楊依洋知道跟他講道理只會浪費時間,且他們就是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楊依洋「我說讓開,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那個男人還越說越上癮了「你這個女同志,不知道就不知道嗎?這......」
後面的還沒有說完,楊依洋快速度的抬起一隻腳,往男人的第三條腿踢了過去。
顯然這個男人也是有準備的,「你這個女同志,不知道就不知道嗎?怎麼還打人呢?」
說完還不忘記跟周圍看熱的人講,「大家好心的大哥大姐們,麻煩你們幫幫忙,幫我拉住這位女同志,別一會她又賴上我,到時說我非禮她,我可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楊依洋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還有兩下子,明顯是學過的,且現在這車廂小,過道更小,周圍更是圍滿了人,她怕一不小心傷了人,到時就更不好搞了。
這時那個男人扶著一個穿著破棉襖的女人戴著個帽子往那邊那個出口走了過去。
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有問題,說不定就是他們要帶下車的,但是心急沒有用,這麼多人攔著她過不去。
姜子浩說「你們知道什麼,這個男人是個人販子,他攔住我們就是為了他的同夥把拐的人帶下車,你們還不快點讓開。」
這些人一聽人販子,就想讓開。
這時這個男人說「你們怎麼能誣衊我呢,我要報警察抓你,我要是人販子,我還不跑,等著你們來抓嗎?」
這些人一聽,「是啊,要是人販子,他怎麼不跑,有這麼傻的人販子嗎?」
「就是,我還看到就是這個女同志先動的手,現在還敢誣衊人了都,真是睜眼說瞎話。」
這時成副科長大喊了一聲「這裡有人販子,快點抓住他們。」
這個男人以為他們的同伴被人誤破了,心不由的一慌,楊依洋看準時機,等他偏頭去看後面時,楊依洋一個的刀把人打暈在地。
「這個人確實是人販子,姜子浩你找根繩子把人捆起來。我去幫忙救人。」
後面趕過來的坤子兩個個,「楊姐,這個人販了我們來。」
這時周圍的人還怕他們是人販子呢?還不準他們動手,還想拉住楊依洋。
後面站著的便衣警察拿出了證件,「我是警察,你們大家快讓開。」
這些人一看,這個人還有證,於是不情不願也不知道什麼狀況就讓開了一條道。
楊依洋和那個警察都一下子就衝了出去。
這時成副科長跟那幾個人交上手了,但是好在他喊了一嗓子,這裡有人販子拐了女同志要下車,列車員馬上也關上了火車門不讓大家下了。
這時下面站臺等著上車的人也急了,「怎麼就關上門了,我們可是買了票的,還沒有上車呢?」
下面的人拼命喊,上面的人也說「我們到站了,要下車,你這列車員同志怎麼就把門給關上了,」
「對啊快開門,等下車開走了,我還沒有下車怎麼辦。」
「急死個人,我還沒有下車呢?怎麼就關了?」
「快開門?」
「快天門。」
這時大家都急著下車,根本就沒有人聽列車員同志講話,或者說列車員同志說的話還沒有這些人喊的大聲音。
所以他們聽不到,前面的人一喊,後面的人跟著喊,整節車廂都亂了起來了。
還有人去搶列車員身上的鑰匙,想自己打開門的。
最後不知道誰喊了句「有人販子,大家靜一下。有人販子,不要讓他們跑了。」
可能聲音夠響,大家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這時列車員也說「有人販子拐了人要下車,所以我們才關上了門,你們別急,火車不會走,等我們抓了人會開門讓大家出去。」
然後大聲說「你們大家讓讓,我要過去幫忙。」
這些人這才知道原來列車員關門是怕人販子給跑了。
於是大家也不再鬧了,都讓出了小道。
列車員忙擠了過去,這時,成副科長攔著人中,突然有兩個男人襲擊了過來。
和成副科長打在了一起,那些周圍的人見有人打架,忙往後退,這又是一陣人擠人的亂叫聲。
眼看成副科長就要敗下陣來之時,楊依洋和那個便衣警察趕了過來,眼看他們的幫手到了,那幾個人販子一看情況對他們不利,就拿出了刀和匕首。
本來楊依洋不知道哪幾個是他們的人,結果一看他們亮了武器,就知道他們都是人販子了。
除了扶著那個暈迷了的女人的一個男人,另外還有三個男人,有兩個拿出了刀具,這時周圍的人更加害怕了,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誤傷了。
楊依洋也從她揹包裡拿出了鐵棍,直接就朝離她最近的一個人打去。
一下子就把那個人手裡的刀打到了車廂地板上。
正在這時,手時扶著女人的那個男人,從懷裡拿出了一把木倉。
大喊道「都給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開槍了85抓到了人販子
這時大家都不敢動手了,邊楊依洋也不敢,因為就算手再快也快不過熱武器。難不成還直為了救別人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嗎?
看來他們不止是人販子這麼簡單了,要只是人販子,怎麼可能有木倉。
「都給我讓開,讓我們走,不然我就拉幾個墊背的。」
這時那個被打掉了刀的人站了起來,眼看就要去撿掉地上的刀。嘴裡還不停的叫囂著,「不怕死的就放馬過來啊?」
楊依洋知道他一旦撿起了刀,說不定就會傷人,還說不定他們就更加被動了。
於是等他去撿刀時,楊依洋一鐵棍就敲在他的脖子上。人一下就軟了下去。
那個拿木倉的人見他們的一個同夥就這樣被人敲暈了。
很是生氣的說「你他媽的找死。」
說著正要往楊依洋這邊開木倉。
本來他們以為制住了車廂中的人,所以他們放鬆了口氣,正準備往車門的地方移動呢?
成副科長剛好轉到跟他打鬥的那個男人後面,也一個手刀。
又倒下去了一個人。
這個拿木倉的人看到兩個同伴都倒下去了,急的不行,他心想,看來今天要栽到這裡了。
「砰」一聲在車廂裡響了起來。
「啊!」一個大叔腳上就一個小洞,然後不停的冒出血珠子。染紅了他的褲子。」
這時車廂裡又一陣亂叫,人擠人往後退,大家都怕不小心小命就沒了。
那個男人用木倉指著他抱住的那個暈了的女人,
用盡力氣的喊道「不想死的都他媽的給我讓開。」
這時有人受傷了,大家都不敢不聽他的話,都快速的給他讓了一條道出來。
這個男人死死的抱住那個暈迷了的女人,一隻手死死的握住了手裡的木倉。
「給我接著往後退。不然我就開木倉了。」
大家沒有人敢不聽了。
他又把木倉指著楊依洋,這裡就她一個人拿著武器。
「把你的棍子丟到窗戶外面去。」
楊依洋有些遲疑
這個男人又道「再不丟我開木倉了。」
楊依洋看了看兩個人的距離,她就算再快也夠不到木倉快。
只好把鐵棍往站臺上一丟。這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一會還得想辦法看能不能撿回來的。
楊依洋「你別激動,我已經丟了。不過你確定你能走的出這裡嗎?」
楊依洋看到男人的手都在抖了「你看,這兩個人都倒下了,肯定跑不掉了。」
楊依洋看到有個男人往這個人販子身後移動。
楊依洋接著說「我剛剛在前面那節車廂,也看到地上躺了一個國字臉樣貌平平無奇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人。」
這個男人沒有想到這一次全部人都折在這裡了,他氣死了,眼睛都紅了。
舉著木倉就要向楊依洋開。
楊依洋說「你看,那個女人醒了過來了。」
這個人販子下意識的轉頭往抱著另一隻手的女人一看。
後面那個男人一下就跳了過去卸了那個人販子的彈夾子,這下子木倉也等於擺設。
這個男人一看馬上把抱著的女人一推,就想從最近的窗戶上跳出去逃走。
這時好幾個大男人跑過去把他抓了回來。
他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的盯著楊依洋等你「是不是你這個臭娘們搞的鬼,等老子出來,老子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楊依洋跟站在站臺上的人說「麻煩幫我檢一下那棍子。」
這時就有人幫忙檢了遞了上來,正好楊依洋看到那個女孩子的哥哥在前面幾節車廂聽到人家說這邊有人販子,拐了個女人。
他感覺就是拐了他的妹子,於是就往這邊跑了過來。
「人販子在哪裡,我妹妹呢?」
楊依洋拉著那個找妹妹的男同志,把鐵棍塞到那男同志的手裡。然後指給他看「那個是不是你妹妹,剛剛他拿著木倉指著你妹妹。」
這個男同志一看,妹妹倒在地上,邊上還有一灘鮮紅的血。是之前那個中了木倉男人流出來的。
但是男同志不知道,他以為是妹妹死了,被這個抓到的人販子用木倉打死了。
整個人憤怒的失去了理智,舉起手裡的鐵棍,就向這個人販子打去,抓住他的那兩個人,怕這人販子被他給打死了,就拉著這個男人往後急退。
這個哥哥怎麼可以放過他,打不到頭不還有腳嗎?掄起鐵棍就把那個人販子兩條腿給敲碎了。
「啊啊啊!慘叫聲音響起,人販子也痛暈了過去。
楊依洋想以現在的醫術,怕是不喫花生米,也不可能再站得起來向他們尋仇了。
見這人販子都殘了,這個男人還要一副跟他同歸於盡的樣子,於是楊依洋大聲喊道「同志,你妹妹沒有死。」
聽到妹妹沒有死,這個哥哥終於恢復了點點理智了,顧不得打人販子,忙跑過去看他妹妹了。
這一行動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最後兩個便衣警察把這幾個人帶走了,當然還有楊依洋、成副科長、姜子浩還有地上躺著的那兩個人販子。
楊依洋這時說「同志,他們應該還有一個同夥在那邊的車廂,就是不知道跑也沒有。」
他是叫了元寶等幾個人看住那個老太婆,就是不知道他們看住人了沒有。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剛走了幾個人,結果不知道是不是那老太婆有點心靈感應還是預感了有危險,等到車一停靠站,就想拉著「狗蛋」下火車。
這時元寶他們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不知道元寶什麼時候塞了10塊錢進了「狗蛋」的口袋裡。
「等一下,沒想到你個老同志還是個小偷,你個老小偷,還教出了一個小小偷。」
「快點把偷我們的錢給交出來,還有今天一定要把你拉去公安局。」
這個老太太本來就急著要下車,被這幾個小夥子一攔,她就知道肯定是壞事兒了,說不定是被他們幾個看出了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