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火車上的故事

穿成棄女,把混混老公調教成富豪·俯視魚的雲·200,804·2026/5/18

元寶說「肯定是跟我家一樣,都是看中你的錢來的,你要是還有錢,他們還會對你好的,要是你沒有錢了,孩子也會罵你是個廢物。」   這下虎子再也得意不起來了,因為他想到了他們以前就是元寶說的那樣子罵他的。孩子也看不起他。   只是這一次回去,一下子被大家的熱情衝暈了頭腦了。   姜子浩說「不信你下次換件舊衣服穿回去,你看看他們還把不把你當人。」   楊依洋心想:不知道是這裡的人都太窮了才會那麼多的算計,還是他們遇到的都是本性就如此的人。   陳二狗就一直想著他心愛的小芬,只是他看楊姐之前的眼神,直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的樣子,但是楊姐就是不跟他說。   搞得他心都心上心下的樣子。   在他坐在火車上嘆了第十次氣的時候。   楊依洋說「反正現在無聊,我跟你們講個故事吧!」   大家一聽有故事聽,都興致高漲了起來。   元寶「我最喜歡聽楊姐講故事了。」   其他們也笑著說「我們也喜歡聽,」   就坐在過道對面的人和楊依洋他們位置後面的兩個人都站起來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楊依洋講了一個軍人同志處對象的故事,   那個軍人同志每次回來,他對個對象都會對他說:你職位太低,我爸媽不願意我現在嫁給你,可是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   這個軍人同志拼命的出任務,爭取提幹,當然受傷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完成任務越多,資金也越高,等他好不容易存夠了200塊錢,等休假時去到對象家。   他的對象說「我爸媽說我就一個弟弟,他到了年紀,如果沒有工作就要下鄉,所以我爸媽想把我給賣了,誰出的錢最高就把我賣給誰。」   「有個屠夫之前打死了三個媳婦,現在他願意出500塊錢,只要我肯嫁過去。」   「嗚嗚嗚,怎麼辦啊!我的心中只有你,我不想嫁給別人。」   這個軍人同志本要向上面支持多一年的工資,和再向戰友們借一些湊夠500塊錢。   結時他拿了錢去女方家提親時,錢真的給對象的弟弟買了一份工作。   這時對象的媽媽說「我們同意你們結婚,但是你先別忙著打結婚報告先,我們家就這一個寶貝女兒,總不可能一件嫁妝都沒有就跟了你吧?這樣會讓人取笑的。」   「等你買得起三大件的時候再來,我就讓你們立馬去領證。」   這個女人又給這個軍人同志說,你去部隊一定要喫好點,出任務時多注意別受傷了,不然我會心疼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在家裡等你回來的。   於是這個軍人同志為了掙取三大件的錢,還有還戰友們借的錢,工資是一年的都透支了,接下來一年都沒有工資了,他就只有拼命的出任務。   在每次受傷時都有一股信念支持著他,就是對象在家裡等著他回去娶呢?   他省喫儉用的,也沒有假期,等他兩年後還清了欠的所有錢,並又存下了買二大件的錢。   離娶妻的條件快要達到目標了。   軍人同志在一次出任務時路過對象家這個城市,開開心心的要去見對象一面,準備告訴她,等他回去就打結婚報告回來就能娶到心愛的姑娘。   等他回去後,見到媳婦已經抱了一個孩子,肚子裡面還有一個。   他當時都傻子眼了,非常噴怒的想跑上去問個究境時,他的戰友拉住了他。   「你為什麼要攔住我,我們出任務時我還給他寫了最後一封信,我們這兩年雖然沒有見面,但是一直有書信往來,我要去問問她,是不是她的爸媽強迫她嫁人了,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軍人同志的戰友死死的把他拉走了,然後讓他帶著去這個對象孃家那邊一打聽。   那些人說軍人同志的對象兩年多前就結婚了,就在軍人同志歸隊後的一個星期,且結婚不7個月就生下了第一個孩子,大家都懷疑她是未婚先孕。   一連問了好多個人都是一樣的答案。   這個軍人同志不死心,以為是父母強迫她的,結果知道內情的人說,是她主動勾引的她男人,還是從她最好的朋友那裡搶過來的。   原因是這個男人在廠裡當了個小官,她想做官太太,就搶了好朋友的男人,然後跟男人閃電式的結婚了。   現在孩子都有兩個了。   這個軍人同志接受不了,就找到這個對象問她。   「你不是說多久都會等我嗎?前幾個月我們還通了信,你為什麼要騙我。」   這個女人哭的像是死了爸媽一樣。   「我對不起你,我真該死啊,我是想等你的,我到現在也還是心裡只有你,可是,我被我最好的朋友設計陷害,讓我中藥,失了身,如果我不嫁人,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之前都想過好幾次輕生了,只是後來懷上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我才沒死成,就想等到你回來再用命為你賠罪。」   這個軍人同志實在是太愛這個女人了,差點就又心疼她了,想到都是自己的錯,要是自己早點湊夠錢把她給娶回去後,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也是他們有緣無分。   他正準備原諒這個女人時。   他的戰友把這個女人的男人請了回來躲在一邊聽了全過程。   她的男人說「你胡說,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之前我都有對象的,是你給我下了藥,把我給睡了,我都說給你200塊錢,跟你斷了就當作沒有這回事的。」   「結果兩個月後,你又來要脅我說懷了我的孩子,要是不娶你,就去告我,我都說願意找個好的醫院幫你打了孩子,再給你300塊錢補償費,你都不願意。」   是誰死皮賴臉的硬要嫁給我的,結婚後我才知道,你沒有結婚之前就跟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的,聽說還有一個是當兵的。   那個當兵的還去過你家提過親,你不知道花了多少男人的錢,我現在都懷疑我是不是還會戴綠123又遇到事情了   說完那個男人也很是痛苦的。   這個軍人同志不相信都不行了,差點自己又被她給騙了。   軍人同志問她「為什麼?」   這個女人也不裝了,直接說「誰知道你去出任務會不會哪一天就回不來了,比起一直空等,還不如找個有本事的男人嫁了,最起碼喫喝不愁。」   「誰說是我搶的男人,他要不跟我成事,我給懷上他的孩子嗎?不管怎麼說,他睡了我是事實,娶我不是應該的嗎?」   至於寫信,「你不是經常還會給我寄幾塊錢回來嗎?隨便寫幾個字,就有錢用,不用那是傻子。」   楊依洋講完之後,聽故事的這些傻子都在罵那個女人。   楊依洋說「其實事情全部有兩面性,要是男人不上當,這個女人能騙到他嗎?有句話叫做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虎子問「楊姐,什麼是舔狗。」   楊依洋說「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反對,說他對象對他不是真心的,他也不會信,情願跟所有的朋友決裂也要聽對象的,就像是中了藥一樣,就是無條件的這麼相信她。」   等到最後一無所有了再來後悔,世界上再也沒有後悔藥可用了。   元寶說「楊姐,你是不是想說陳二狗的那個對象對他不是真心的。」   楊依洋笑笑說「我沒有說,其實是不是真心的很多時候試一試就知道。」   「包括你們也一樣,想要知道家裡人對你們是不是真心的,只要回去試試就知道。」   一次不行,那就多試幾次,這樣你們就知道要不要用同等的起心來回報他們。   或者只是維持面子情。   劉主任笑著說「小楊年紀不大,看事情比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都通透。」   姜子浩心想,媳婦肯定是以前在孃家受過太多的苦了,因為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會有如此的感受。   以後一定要對她好一點,說不定媳婦比自己以前過的還苦,要不然為什麼她現在對什麼事情都好像不是很在乎的樣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楊依洋同學在後世這樣的故事看了一個又一個的視頻。   哪裡用學,一看就能看出來,這些都是套路,不管是哪個年代都是一樣的。   這時陳二狗覺的楊依洋說的很有道理,好像那個故事就是給他講的一樣,但是他不相信小芬是個壞女孩。   在陳二狗的記憶中,小芬是最善良的人,怎麼能跟那個壞女人能沾上邊呢?這事情他一點也不相信。   但是他又想,他們雖然認識楊姐的時間不長,但是楊姐不管在什麼時候說的話都是很有道理的。   不管他信不信,最少楊依洋講的這個故事讓陳二狗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楊依洋之所以之前沒有跟他明說,就是知道對於舔狗來說,你說太多也是徒勞。   不一會,他們這些人就又打鬧開來了,拿出紙牌來打,姜子浩也拿出了他們書本來看了,現在他都看到五年級的書本了。   以前小學就是5年制度的,學完了5年級的就是學初中的了。楊依洋坐的腳都僵硬的,就想起身去車廂中走一走,活動活動手腳。   再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進空間去轉轉。   然後悄悄的給自己加個餐。   也不知道是不是楊依洋就是招禍體質,她去找廁所準備進空間時,路過另一個車廂,火車可能是換軌道時,一個沒有站穩,差點摔一跤。   然後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是她一下又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   不過楊依洋很確定她以前是一定聞過這樣味道的。   是什麼味道呢?   「啊,想起來了,原來是.....124火車上有生大發現   想了這麼久,終於想起來這是什麼味道了!這是屍臭,也是腐臭的味道,這是前世一個跟楊依洋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人,後來他們一起考的大學。   只是她愛錢就學了經濟和理,而那個同學性格比較孤僻,不愛與人交流,就學了法醫。   最後進了公安就是經常跟S體打交道,有次在外面見到,他們還一起喫了餐飯,後來經過公安局,想起他在那裡,楊依洋就想到有時間順便進去看看他。   結果她剛從解剖室出來,楊依洋站在門口,就聞到了這種味道。   「這是什麼味道!」   「應該叫做屍臭,我們還用藥物掩蓋過呢,沒想到洋洋的鼻子這麼靈。」   楊依洋「那你還不快去換套衣服。」   「沒有用的,我之前都穿了防護服,脫掉了,就是S體放久了,或者長時間跟S體待一起,就會染上這種味道。」   就像長期跟藥材打交道的人,身上會有一陣淡淡的藥香味。   賣水果的長期身上會有一種果香味,賣魚的有魚腥味道是一樣的,洗過了,一般的人聞不到,但是有的人天生鼻子靈就是能聞到。   難怪楊依洋想了好久,纔想起來這個人身上的這種味道還夾雜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   楊依洋走出了好遠後纔想起來,那這個人身上有這種味道,就說明他也經常跟S體打交道,那就是說這個人就算不是個殺人犯,就是個研究S體的。   這個年代,什麼人會研究S體呢?   楊依洋想起看戰爭片裡面的那些倭國人,他們不就是用華國老百姓來研究和培養細菌病毒的嗎?   那現在呢?   這個時候這裡也出現一個這樣的人,那他又是做什麼的呢?   「或都說他身上帶著病毒或者危害人類健康的東西,要是會傳播的話,那這火車上的人包括自己不就很是危險了嗎。」   楊依洋不停的在腦子裡回想,好像是在哪本小說還是新聞上看到,也是七十年代,在好幾個省市爆發了鼠疫,死了很多人。   不會這麼巧吧!   不會運氣這麼不好吧!   楊依洋在想:這些也只是自己猜測,要是自己去舉報的話有人信嗎?   到時問起她又是怎麼知道的,那自己要怎麼說!   完了,再不想出辦法來,到時這個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的在火車上投放,自己也難逃一死的吧!   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置於危險當中。   於是楊依洋也顧不上找廁所了,只得往回走,然後悄悄記住了那個男人坐的位置。   目不斜視的往回走,在腦子裡不停的回想著原主有沒有見過或都聽到過死人,周圍有沒有人去世被她看見的。   沒想到還真想到了一個,是個孤寡老人,無兒無女的,在原主才7歲那年在自己家中去世,走了好幾天,都沒有人發現,後來也是周圍住的人聞到了味道,才報的公安。   雖然原主沒有見到過,但是聽到過啊,現在只能以那個為藉口了。   不一會,楊依洋就走到了坐位上,看到了成副科長後,她突然就有了主義。   「楊姐回來了!」   元寶「有沒有發現人販子!」   楊依洋白了他們一眼,「你們以為人販子是爛大街啊,每次都能遇到啊!」   「我們這不是覺得楊姐有火眼金睛嗎?   楊依洋可沒有空跟他們打嘴杖,她還在想著那個人會不會有細菌的事,不過她說的話沒有人會信,但是成副科長以前還當過兵,大家對當兵的都有一種敬畏。   讓他去找人,找列車上的乘警,說不定會有人相信,再說了,就是那個人沒有問題,查一下總是好的。   於是楊依洋寫出紙筆,寫下了那個男人的特徵外貌。還有在火車上的坐位號。   楊依洋把紙條塞到成副科長的手中,並湊到成副科長耳朵邊簡單跟他說了下自己的發現。   成副科長聽了心中一驚,要真是楊同志說的這樣,那這滿火車北上的人可就......   他小聲問「此話當真。」   楊依洋搖搖頭,也小聲說「我也只是懷疑,但是萬一......」   就是因為沒有證據,她纔不敢去找人,怕沒有人會相信。   成副科長臉色很是凝重,「你覺得有幾成把握!」   楊依洋想了想,伸出一個巴掌,要是說少了,他們沒有人去查看,到時邊累自己也掛掉了怎麼辦。   成副科長知道楊依洋的性格就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其他幾個人也看出了楊依洋他們兩個人的異樣,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了過來。   「楊姐,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楊依洋瞪了他們一眼,這件事就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免得打草驚蛇。   「玩你們的,哪那麼多話問!」   成副科長正想起來去找人,楊依洋忙拉著他,又在他耳邊說「如果真去抓人,最好帶上皮手套,還有不要讓他有機會打開一些瓶瓶罐罐之類的,要真如我們所想,那東西一洩漏出來,我們全部人都會感染。」   成副科長不知道楊依洋從哪裡知道的這麼清楚,但是潛意識裡覺得應該相信她。   楊依洋見成副科長點了點頭後站了起來。   楊依洋想了想還是有些擔心,想著怎麼樣預防一下。   這時劉主任也看到了成副科長走了出去,小楊臉然有些不好,再傻也知道他們發現了什麼事情。   準確的來講就是楊依洋出去有了什麼發現。   「小楊,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楊依洋小聲的說「你們幫不了,我也幫不了。」   那可是病毒,用空氣或者水源就能傳播的。   可別一不小心把自己小命給丟了。   楊依洋:幫不上忙,但是可以自己預防啊!總不能就這樣聽天由命吧!   楊依洋用精神力進到空間,在那些箱子抽屜裡面尋找著,終於在一進大門的鞋櫃上面找到了一包沒有開封過的口罩。   「有了,戴上這個總比什麼都不戴的好吧?」   但是現在要是拿出來,別人問起為什麼要戴口罩,自己要怎麼解釋,還有這個車廂有沒有第二個帶有這種東西的人,誰又能知道呢!   老天,希望自己運氣好吧!   元寶他們見楊依洋心事重重的樣子,紙牌也不打了,安靜了下來。   姜子浩也感覺到了楊依洋的不安和焦慮。   他書也不看了,應該說看不進去了,姜子浩輕輕的握住了楊依洋的小手。   楊依洋手中傳來一陣的暖意,低頭一看,就看到了這個小男人握著她的手,很是擔憂的看著她。   於是她小聲音的只對他們這兩排位置上的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我是有了一個發現,懷疑有個人身上帶有有毒的氣體,一旦洩漏,我們可能都會......」   楊信洋本想說病毒,但是一想到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過這兩個字。   所以改了個口。   成副科長也一路慢慢的走了過去,小心的從楊依洋寫的那個位置上走過去。   感覺到有人靠近過來,那個男人明顯是警惕起來。   成副科長若無其事,目不斜視的從這個人身邊走了過去,但是他就沒有聞到楊依洋說的那股怪味道。   還是向列車員反映一下吧!   「你好,同志,能不能帶我找一下你們列車長,我有重要的事情反應。」   列車員「同志你好,有什麼事能跟我先說一下嗎?說不定我也能解決。」   成副科長把他拉到一邊,說了事情的經過。   「你是說是你們一個同伴發現的,她是怎麼發現的。」   成副科長拿出了他的退伍證,「同志我以前也是當兵的,現在不是討論她怎麼發現的時候,你現在要做的是快點上報,看看用什麼方法把那個人抓起來,查一下就知道他身上有沒有對人有害的東西。」   這個列車員同志一想也是,萬一真的如這個同志說的,那這一車人可都很危險。   「行,同志你跟我來。」   要不是成副科長拿出了他的退伍證來,這個列車員還沒有那麼快相信。   但是他是聽說倭國人以前在我們國家建立了好幾個實驗室,就是研究害人的東西。   「列車長,這位成同志有重要的發現。」   「你好列車長,這是我的退伍證,我叫成森,現在是寧城製衣廠的副科長。」   「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同伴發現了這個位置上的這個樣貌特徵的一個男人身上的氣味不對,所以她懷疑那個人是做細菌病毒研究,或者身上帶有類似的病毒。」   列車長聽完後,神情也很凝重,「你那個同伴在哪裡,她又是怎麼發現的。」   成副科長「我們是同一個製衣廠的,這次是一起出公差,怎麼發現的我們在車廂中不太好說,怕打草驚蛇,說實話我剛剛從那個人邊上走過也沒有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但是那個男人明顯是個很警惕的人。」   「像是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一樣。」   「我那個同伴說,最好帶上手套,如果他身上有瓶罐之類的千萬別讓他有機會打開,或都打碎,要不會通過空氣傳播的。」   列車長聽了之後,就知道那個發現這個人的同志,看來是真知道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列車長「行,我去叫人,不管是不是,都帶回來查驗一下更安心。」   不一會,那節車廂裡就從兩邊開始查票了。   「大家好,請你們拿出火車票來,我們要查票。」   這個時候就又有人抱怨上了,怎麼又查,上車時不是都查過了嗎?   這時有幾個人站起身想去上廁所,列車員說「大家全都坐好,票沒有查完不準站起來。」   沒辦法,那兩個男人又坐了回去。   列車員查的很慢,126火車遇敵   列車員查的很慢,就是為了讓那個人放鬆警惕。不一會就查到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同志你的介紹信和票拿出來看一下。」   那個人一隻手還放在口袋裡面,另一隻手緩緩的伸進衣服口袋,過了好幾秒,纔拿出了介紹信和票。   他也像是跟內心做著鬥爭,發現一不對勁就要逃跑的架勢。   列車員看完了後,不動聲色的把介紹信和火車票遞迴給他。   「同志,請拿好。」   這個男人心想,還好,沒有發理現,心終於放下來一些,不過也還警惕著。   他看到列車員檢查完他們這一排,檢查後一排的時候,列車員跟後面一個便衣同志就一左一右抓住了這個男人的手往後扭。   這個男人一被抓住就大喊了起來「你們幹什麼的?為什麼抓我,我就是個老百姓。」   同時還不斷的掙扎著,這兩個列車員為了把他給按住也要費不少的力氣。   「快放了我,不然我要去告你們的,」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他們列車員無故抓老百姓啊!」   這時大家也紛紛站了起來觀看,並議論著「這兩位同志為什麼抓他。」   「不會是什麼通緝犯吧?」   「看這個男同志這麼老實,不太像。」   「我看著也不像,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   這個被抓住的男人還在大喊大叫,像是要轉移別人的注意力一樣。   成森看到他雖然被抓住了,但是那隻放在口袋裡的手帶出了一個小瓶子,正在用手指想要把瓶蓋給打開。   成森想著楊依洋說的要是有這類似的瓶子,可千萬別讓他打開和打碎了,要不病毒就傳通過空氣傳播的。   「媽的,原來他是想轉移這些人的注意力,然後再作惡害人。」   於是成森直接衝了過去。   成森沒有帶手套,但是他從口袋裡面快速度的拿出他的面巾,直接衝過去,用面布巾把那個鬆了一點的瓶蓋再按了下去,然後用那個面巾包著搶了過來。   這時這兩個列車員和乘警才發現這個男人的手裡還抓了個瓶子。   他們兩個人一想到後果,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同志,謝謝你,幸好有你,不然後果不敢想。」   成森看了看周圍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們把人帶走。   列車員大聲音跟大家說「這個人是個壞分子,他想害了我們這一火車的人,大家快點讓開,別讓他的同夥趕過來。」   這一喊,大家都不敢擋住過道了,都快速的坐回到座位上。   列車員抓著這個男人的手在後面戴上銀手鐲,推著他的肩膀就說:   「走。」   這個男人不但沒有把頭給低下去,反而是抬的高高的,像是在找什麼人一樣。   突然成森想到楊依洋跟他們講過的一個故事中,說他們這些敵特往往不會單兵作戰,都是有幫手的,一個人落網了會用眼神和脣語傳給別的同伴。   現在去哪裡找一個頭套把這個人套住呢?   於是成森把自己的衣服外套脫了下來,直接套在這個抓到的男人頭上。   列車員「同志你這是?」   成森說「我的一個同伴跟我說,他會用眼神和脣語傳遞信息給其他的同夥。」   這樣包住他,那他就看不到別人,別人也看不到他了。   便衣乘警說,「對啊,我們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怪不得我們每次抓到的人要麼就被人給救走了,要不就是破壞還在繼續,原來是這樣。」   就是他們一個人失敗了,就通知別的人啟動下一個計劃,難怪了,原來原因在這裡面。   到時他一定要上報,記這個成同志一個大功纔行,剛剛他還衝上來幫了他們的大忙。   成森把這個小藥瓶子一樣的東西遞給了另一個列車員同志。   「同志,你們抓到了人,那我就不跟你們過去了,這個你拿好。」   列車員同志還有好多話想要問他。   「成同志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還要做個筆錄。」   「再說你的衣服。」   成森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還蓋在這個男人頭上呢?   「好吧!」   楊依洋他們坐在位置上,等了半個小時都不止了,她又有點擔心,於是跟他們幾個打了聲招呼就想往前走了。   她想去看看有沒有順利的抓到人。   姜子浩不想她一個人去冒險,於是也站了起來。   「洋洋,我陪你一起去。」   楊依洋心想不帶你說不定有危險的時候,我還可以從空間偷渡武器出來出其不意的傷了,要是帶上你,那還搞個屁。   「不用,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去遠遠看上一眼就回來。」   姜子浩「不行,我不放心。」   這時元寶幾個人也想站起來去幫忙。   「楊姐,要不我們一起去,這樣人多力量大。」   楊依洋翻了個白眼,這要真是細菌病毒,感染到一個就會倒下一大羣,這個時候人多就是去送人頭的。   「都給我坐下,誰也不許動。」   什麼情況都不懂,就想逞強。   姜子浩說什麼也不聽「你走哪我跟到哪,你是我媳婦?」   楊依洋頭疼死了,這個小傻子。   最後沒有辦法,只能點頭「那就子浩一個人跟我去。」   他們剛走到兩節車廂交接處時,迎面來了一個矮個子男人,大眾臉,丟人羣裡都不太好找的那種。   因為位置小,剛好在拐彎處,楊依洋和姜子浩只能站定邊讓,讓對方先過。   本來也沒有什麼事,結果這個男人從楊依洋身邊走過時,她又聞到了一絲絲比之前那個男人更加淡的熟悉的味道。   楊依洋根本沒有時間思考。   直接從空間裡用意念拿出一個板磚,往那個男人的後腦脖子敲去。   可能是本能的感覺,還是楊依洋砸板磚時帶著風,那個男人也快速的作出了反應。   頭偏了一下,楊依洋直接用力的砸在了他的後腦上。   這個男人站都站不穩,還是從口袋裡面掏出把木倉,子彈直接上膛,邊轉頭就想對楊依洋二人扣動扳機。   這時姜子浩都嚇傻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洋洋會對這個路過的男人動手。   更加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對他們兩個人開木倉。   媽啊,嚇的姜子浩腿軟差點站不穩了。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還有從來沒有感受到死亡離自己這麼近,腦子都會轉,正發著愣呢!   楊依洋一刻也沒有停,飛起一腳踢向男人的雙腿間,手中的板磚也同一時間砸向這個男人握著木倉的手。   這時木倉「砰」   的一聲響了,不過打在了火車壁上,同一時間,木倉也落到了地板上。   這個男人「啊!」   的一聲慘叫了起127打開我們都得死   原來是楊依洋踢到了男人的第三條腿,那二兩肉痛的他腰都直不起來,眼看就要倒在地上時。   還是條件射的把手再一次準備伸手進口袋。   楊依洋這時也一個箭步撲上去,一板磚再次使出全力砸在了這個男人腦門上,   一隻手死死的壓著男人的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   這時姜子浩也醒悟過來了,也顧不上害怕,再害怕也要擋在他媳婦前面纔是,於是他也衝上去死死的把男人的手壓住   正當楊依洋準備不行再來一板磚時,就看掉了鏈子的姜子浩也終於上線了。   好在這個男人捱了兩板磚,加上第三條腿也受了不可逆的傷,   所以沒有多少力氣反抗他們。   姜子浩「媳婦,你別怕,我壓住他了。」   楊依洋想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害怕了。   楊依洋想要是自己再來一板磚,可能就要把人給敲死了。   這時楊依洋丟了板磚,從揹包裡拿出了繩子,跟姜子浩一起把這個男人捆了個結實。   「媳婦,你什麼時候帶有繩子,不是你怎麼跟這個人打起來了,你又是怎麼知道這個人是壞人的。」   楊依洋可沒有空管姜子浩,從地上剛撿起木倉。   這邊廂裡的人剛剛都聽到了木倉聲響,不但他們聽到了,還有兩個在役軍人同志出任務回去部隊也坐在這趟火車上,他們也聽的真真兒的是木倉聲響。   他們雖然穿的是便衣,但是第一時間就向傳出木倉聲音的地方跑去。   楊依洋剛從地上撿起木倉,就讓這兩個軍人同志衝過來要抓他們兩個人。   楊依洋子彈也上了膛,用木倉對著他們兩個人「別動!」   那兩個軍人想要怎麼抓住楊依洋和姜子浩時,楊依洋也想要不要就開木倉把他們兩個人的腿腳打傷,讓他們逃不掉。   姜子浩剛幫著捆住了一個,現在又衝過來兩個大男人,一看就是兩個練家子。   姜子浩小聲道「媳、媳婦,怎麼辦這麼多的敵特分子,我們可能打不過。」   聲音雖小,但是對面這兩個軍人同志可是練家子,耳力也比常人強,當然也聽到了。   「你們是什麼人?」   楊依洋很是警惕的雙手緊握木倉,「你們又是什麼人?」   那兩個軍人同志說「同志,我們是軍人,你殺人是犯法的。快點放下木倉。」   姜子浩一聽對方是軍人,「媳婦,他們是軍人,那就不是壞人。」   楊依洋心想,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嗎?臉上又沒有寫字,誰知道是不是跟地上的人是一夥的。   「閉嘴!」   對面的兩個軍人聽到這個男人說的話,就判斷出了這兩個人可能是誤會了他們。   「二位同志,我們真的是軍人,我們有證件,不信我拿給你看看。」   楊依洋還是不相信他們「站著別動,否則我就開木倉了,誰知道你和地上的這個敵特是不是一夥的。」   這時兩位軍人看向地上「女同志,你是說地上的這個同志是敵特。」   楊依洋想,你們裝的可真像,以為這樣就可以騙的過我嗎?   一不小心那可是丟命的存在。   姜子浩說「是啊,我媳婦手裡的木倉也是他的,他剛剛還向我們開了一木倉,是我和我媳婦抓的人,你們真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這時候車廂裡又探出一個頭袋來,大著膽子想看看是怎麼回事,見有個女同志拿著木倉指著人。   嚇的趕緊縮回了腦袋,並轉身跑去找列車員了。   「我們真的是軍人,剛休完假回部隊,我們兩個人的口袋裡都有我們的身份證明和介紹信。」   正想伸手去掏時,楊依洋又喊了句「別動。」   來。兩個軍人同志見這個女同志這麼久也不對他們開木倉,就判斷她可能真的不是壞人,要不然早向他們開木倉了。   楊依洋「如果你們真的是軍人,就等列車員過來,」   兩個軍人同志「你不會懷疑我跟你們抓到的這個人是同夥吧!」   楊依洋不回答,但是看她的神情不難看出,她就是這樣想的。   這時,之前跑掉的那個偷看的人終於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還帶著一名火車的列車員同志跑了過來。   列車員同志聽到這裡有拿著槍的敵特分子要殺人,急跑過來臉上的汗珠在腦門上閃閃發亮。   列車員一停下就小心的看了看楊依洋和姜子浩,又看向那兩個軍人和被他們按在地上的那個人。   他喘著粗氣說:「同志,怎麼回事?我剛才聽見槍聲。」   「女同志,你這是幹什麼?拿著槍對著我們幹什麼?」   列車員一臉驚慌地問道。   楊依洋神情冷靜,手中握著槍但並未放下,   她迅速解釋:「我們懷疑這兩個人有問題,他們跟地上的敵特是一夥的。」   楊依洋話音未落,   那兩個軍人立刻反駁:「胡說!我們是軍人,豈能跟敵特分子同流合汙!我們聽到槍響跑過來看到你舉著槍,我們還以為你是敵特分子呢?」   其中一人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證件,高高舉起,「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   列車員同志接過去看了看,還仔細核對著證件上的信息,臉上的緊張稍稍緩解。   他抬起頭,看向楊依洋,語氣略為緩和地說道:「女同志,這位女同志,確實讓人誤會了。他們確實是軍人。」   楊依洋眉頭微皺,眼神中仍帶著幾分警惕,但手中的槍終究緩緩放下。   她冷聲說道:「既然有證件,證實了是軍人那就是我們誤會了。」她的語氣雖然緩和了些。   姜子浩也終於鬆了一大口氣,「真是嚇死我們了。坐個火車還差點把命給搭上去。」   楊依洋把槍放了下來,跟列車員同志說「這個人是敵特分子,剛剛偷襲了我們,還企圖逃跑。」   「他口袋裡有細菌病毒這一類的東西,這把槍也是他的,你們可以搜一下他的身看看。」   兩位軍人同志一聽,臉色很是凝重。   「女同志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依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現在搜一下他的身?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這些東西,不就一清二楚了。」   那名軍人點了點頭,隨即蹲下身,迅速地搜查起那名被按倒在地的男子。   只見他從男子的衣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剛想打開一看,   楊依洋說「別動!那有可能就是病毒,你一打開我們都得死128脫險了   「之前在前一節車廂就有一個可能是他的同夥的敵特分子,我們可能已經控制住了抓走了。」   聽到這話,兩名軍人神情愈發凝重,立刻將瓶子小心翼翼地收起,並對視一眼,   這個軍人還在地上被捆著的男人身上又仔細搜了搜,果然又找到了幾張偽造的介紹信、火車票和一張寫了幾個地址的紙。   其中一人低聲說道:「情況看來比我們想像的要嚴重。」   「同志,你是怎麼發現這名敵特分子的?」   楊依洋說「我之前聞到了前面那節車廂的一個同志身上有股特殊的氣味,那種氣味很像是S體放久了的味道還夾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就跟我們一個同伴說了,他是位退伍軍人,他去找了列車員,這麼久沒有回來可能就是抓到人了。」   這名軍人同志把頭低下去,確實是聞到了地上的男人身上有陣很淡的味道,像是混雜著黴味和化學藥劑的氣息。   他抬頭,對關另一名軍人點了點頭   ,隨即低聲說道:「這氣味確實不對勁。」   另一名軍人忍不住問道。   「那後來呢?」   楊依洋:「我們見那位同伴久久不回來,就想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男人,「結果在這裡遇到了這個男人,他身上也有那種味道,我們就跟他打了起來,結果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   軍人同志「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有一個人可能是被抓起來了。」   楊依洋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確實,這不正想去查看,但是你們看到了,他手中有槍。」   意思是:不是敵特也絕對不會是好人。   軍人同志問「我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   意思是又是怎麼知道你們不是一夥的。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介紹信和火車票,冷冷地說:「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   姜子浩也說「同志,我們真不是壞人,這個人就是我們抓住的。要是我們是壞人,還能自己人抓自己人嗎?」   列車員也覺得這兩位同志不像壞人。   「那你們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去做個筆錄,再說你們說的這什麼病毒什麼的,我們也得上報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楊依洋和姜子浩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楊依洋說:「可以,」   兩位軍人同志說「如果查驗屬實的話,到時肯定會為你們請功的。」說完,抓起地上被捆著的男人,押著他向前走去。   楊依洋和姜子浩緊隨其後,走在最後的是列車員同志。   當成副科長看到又抓來一個人,後面跟著楊依洋和姜子浩時。   「楊同志,你們這是?」   楊依洋把事情的經過給大家又說了一遍。   成森說「同志,這就是那位最早發現那個男人身上有特殊氣味的女同志,她叫楊依洋。」   列車長說「沒想到楊同志這麼厲害,又抓到了一個漏網之魚,要不然我們這火車鐵定要出事的。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楊依洋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列車長同志過獎了,我這也是出於本能反應,再說了,我也是新華國的一員,這火車要出事了,我也不能倖免。」   「幫大家就是幫我自己。」   列車長感慨道:「話雖如此,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呢?」   成森也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情況特殊,不過也真的多得楊同志發現了異樣。」   他們最後給列車長留下了製衣廠的地址,然後就三個人一起返回車廂去了。   這兩位軍人同志等楊依洋他們走了後,就開口說幫助列車長審問這兩名敵特分子,   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同夥在這輛火車上,他們帶的這些是不是真的病毒現在無從得知,只能到站後把東西送到相關部門去檢測才知道。   但是肯定能從這兩名敵特分子的嘴裡審出點什麼東西來的。   列車長「兩位同志,人交給你們審問,務必要問出來,他們要去哪裡害人,用什麼辦法,這些害的人東西從哪裡來的。」   如果真能問出來的話,那不就可以製作這害人的老窩給端掉嗎?   軍人同志「列車長,放心,我們這就給審問。」   說著,捏開打暈了的兩個男人的嘴,果然看到了一個牙齒裡面有一個小黑點。   他們直接小心的把那個小黑點取了出來。   列車長問「這是什麼?」   軍人同志「看來他們確實是敵特分子,這是他們含在嘴裡的毒藥。一旦任務失敗了,他們就會咬破這毒藥,把自己毒死,這樣就不會暴露出其他的人的信息。」   列車長「這些該死的鬼子。」   把藥取出來後,他們就分開兩個人到列車員休息的小隔間裡面把人弄醒後再審問。   楊依洋三個人回到座位後,元寶他們都問了起來「楊姐沒出什麼事吧?」   楊依洋「沒出事,別擔心。」   姜子浩一坐到位置上就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手心裏面也全是汗,身上最裡面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浸溼了。   「差點,我就死在了這火車上。」   說完頭一歪,暈了過去。   嚇了大家一大跳「子浩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不會是受了傷吧?」   成副科長用手摸了摸他的脈,「沒事,可能是驚嚇過度,這一鬆蟹下來,就暈了。睡一覺就沒事了。」   楊依洋想:一個大男人,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點吧?就這膽子,還敢擋在她的前面。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劉主會,「你們去哪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成副科長「現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這事以後再跟你們解釋,你們只要知道我們都沒出事就成。」   楊依洋心想:有沒有事,得安全下了這趟火車才能定,誰知道這裡還有沒有第三個帶有病毒的人呢?   難不成她們運氣好,就兩個敵特剛好都讓她給遇上。   就算只上來兩個人,他們肯定也還有研究病毒的實驗室,如果....128空間又升級了   因為姜子浩暈睡過去了,大家也沒有了玩牌的心思,不一會就到了喫飯的時間。   元寶把姜子浩提上車的二合面饅頭拿了出來,大家都很是自覺的一人拿了三個喫。   楊依洋實在喫不慣這種乾巴巴的饅頭。就著水喫了一個,就沒有再喫了,想到等下無論怎麼樣也要想辦法去空間拿點喫食出來加個餐。   然而大家就以為楊依洋是因為擔心她男人暈倒了沒有胃口。   所以都沒有再勸她   喫完大傢伙都累了,所以楊依洋說「老規矩,我們只能輪流休息,你們商量一下誰先來。」   成森因為想著事情,現在一時半會也睡不著。   「你們都睡吧,我現在不困,我先守著。」   元寶等人都說「那就辛苦成副科長先了。」   成森點點頭,不一會都見大家閉上了眼睛。   他是退伍軍人,他的骨子裡早就烙下了忠於祖國這個烙印。   他的直覺告訴他楊依洋沒有問題,要是也不會幾次三番的救人為大家服務。   但是成森又忍不住想,她是怎麼知道那兩個人帶有害人的病毒,病毒這個東西,就是他自己也是聽到那麼一兩耳朵。   但是楊依洋卻很瞭解病毒的原理和傳播方式。還能提醒他們怎麼預防。   這是一個從出生就沒有出過寧城的只讀到高中的女同學會知道的嗎?   他還不停的復盤著從見到楊依洋後所有經過的事情。   「算了,只要她沒有壞心眼,不會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那就先這樣吧,只要害人總有一天能露出尾巴的。」   成森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也只能妥協了。   接下來的時間,在火車上就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但是一路上小事情不斷,不外乎就是誰因為喫了點好的,把邊上的孩子饞哭了,然後不肯免費分給別人喫,而吵起來的。   還有誰坐多了點位置而吵架的,或者那想佔便宜沒佔到罵他的。   就這樣到了快下車時,姜子浩給醒來了。看了眼坐在邊上的媳婦,沒有什麼事情。   「我睡了多久了,這是到哪裡了。」   元寶「兄弟,你要是再不醒來,我都準備叫醒你了,你這一覺也睡的夠久的。」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了都。   突然傳來了咕嚕嚕的聲音。   大家都看向姜子浩!姜子浩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都面面相覷,因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都沒有想到給他留飯。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一包餅乾,還有一壺水,「先喫幾塊墊下肚子,沒多久就下車了。」   姜子浩確實是餓的手腳都軟了,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餓醒的,要不然可能還能再睡上幾個小時。   再也顧不上其他,姜子浩拿起餅乾,一口餅乾一口水的喫了起來,大家看到他喫,都咽起了口水,但是大家也都沒有開口要分點來喫的樣子,   看得楊依洋好笑不已,就幾塊餅乾,至於嗎?   不過一想到這個時代跟後世不一樣,什麼零食想喫就應有盡有的,現在要喫點什麼還得有正規單位,才能發到為數不多的票。否則還真是不容易喫到。   「等回程時我買多幾包餅乾,到時請大家一起喫。」   大家一聽,都高興了起來,他們的氛圍又起來了,吵吵鬧鬧的就到了下火車的時間。   元寶拉緊了自己的棉衣「終於到了西安了,怎麼感覺一下子冷了不少,好像還是冬天的樣子。」   虎子「要不說楊姐就是厲害,知道我們賣的是棉衣,就帶著我們跑到現在還很冷的地方來賣。」   否則哪裡還有人會在春天裡去買棉衣。   大家先坐公交車到了市區,找了個招待所住了下來。   因為是下午了,所以今天就沒有賣棉衣的準備,但是姜子浩幾個大男人,在火車上也休息夠了,就自告奮勇的自己組隊出去打探消息了。   楊依洋沒有跟他們一起去,就留在招待所裡休息。   說是休息,等大家走了後,她鎖上房門後,就進入了空間。   進去一看,跟上火車前完全不一樣,好像空間裡的土地又大了一倍。   「難不成是做了對國家有好處的事情就會有獎勵,上次是因為把文物給收進了空間,保護了國家的重要財產不流入到國外。」   「這次就是因為抓到了要投放病毒的敵特,所以算是為國家挽回了損失。」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意思是不能利用空間做對國家有害的事情。   且之前種下去的種子,經過了幾天的生長,居然全都發了芽還長的有一個巴掌高了。   這也長的太快了吧!   楊依洋幾天都沒有找到機會進來空間洗澡,覺得一身都是臭的,顧不上其他先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再把肚子填飽了後再幹活。   衣服丟洗衣機洗了。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楊依洋首要的是把棉衣用真空包裝的收納袋子裝進去然後把空間全抽乾。   這樣到時他們去賣的話就能多帶一些出去,體積也不會太大。   等裝了一千件棉衣後,就停手了。   養的那兩隻母雞都生了有十幾個雞蛋了,也不知道一天生幾個蛋,改天她得計算一下才行。   楊依洋把蛋撿了出來,想著改天到鄉下也再買一隻大公雞進來,這樣兩隻母雞生的蛋就能夠孵小雞仔了,或者再抓些小雞進來養也是可以的。   有一個空間,總在實現喫肉自由吧!   給雞餵了些菜葉子,還有一些玉米渣子。就出了空間。   她要出去轉轉這裡有什麼特產沒有,或者能不能遇見黑市,進去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   沒有跟劉主任他們打招呼就一個人出了招待所,走出老遠後,就進空間換了個妝,騎著自行車就往遠處去了。   不一會見一個大叔像是做賊一樣,走幾步路就到處看看,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楊依洋騎著車子走了過去「大、大哥,你這是有什麼好東西?」   那個大叔被她這突如其來嚇了一跳。   大叔一看,一個中年婦女坐在自行車上,看著他。   「大、大妹子,你叫我。」   楊依洋左右看了看「不然呢,這裡除了你我還有別的人嗎?」   大叔也左右看了看,確實是沒有別的人,只有眼前的這個女同志「同志,我這裡有好東西,你要嗎129運氣真好買到人參   楊依洋看了他一眼,連個包都沒有背,有什麼好東西?   「那要看看是什麼東西了!」   這個大叔從胸口的破舊棉衣裡面掏出了一小塊紅布,打開一角給楊依洋看。   「同志這是剛在山上挖的棒槌。」   什麼棒槌,沒聽說過?   楊依洋一看,這不就是人參嗎?確實是新鮮的,應該是剛挖出來沒有多久。   壓低聲音道「你這要怎麼賣。」   那個大叔再左右看了看,「這我找人看過了,差不多有80年份的,你要就100塊錢我就賣給你。」   楊依洋心想,這野山參現在也這麼便宜了嗎?   才一百塊錢就像是撿的一樣。   這個大叔見她遲遲不說話也不開價,以為她嫌貴,他又怕到處去找人問價被人當作倒買倒賣的給抓走。   如果去黑市的話,又怕別人黑喫黑,到時可能一分錢也得不到。   不過總的來說,就是這個大叔是個膽小的人。   於是咬了咬牙,「你確定想要的話可以再便宜10塊錢,90塊賣給你,要是再少我就不賣了,我還不如賣到醫院裡面去。」   沒錯這個大叔找人看的時候,人家跟他說,可以賣去醫院,但是可能賣不起什麼價,最多賣到80塊,要是在外面能找到急用的人,說不定能賣高一些。   楊依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   看來自己這一趟出來,還真是出來對了。   這一不小心就買到根人參,要知道這種東西能碰到純屬運氣,年份高的更是可遇不可求的。   自己遇到了,哪裡有不要的道理。   「行,我要了,」   說著停好自行車,掏出了90塊錢遞了過去,然後接過這人參。   楊依洋想到空間現在可以種植,那自己要不要留一塊地來種植藥材。於是隨口再問多了一句。   「同志,你要是有這人參的那種紅色的種子,那我可以再多給你10塊錢。」   這個大叔一聽,眼睛一亮,他挖的時候,就覺得那些果子紅的好看就摘了下來,用了張衛生紙給包住,塞口袋裡面。   沒想到這個女同志居然還說要給十塊錢幫他買。   他像是怕楊依洋反悔一樣,急忙道「有,同志,我還真有,你等我一下。」   「我摘下來了,這就找出來給你。」   其實楊依洋沒有見過人參種子,只是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過,也刷小視P的時候刷到過。   這不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   看到這個大叔拿出一紙皺巴巴的紙包了一小團,楊依洋打開一看,有二三十顆的樣子,確實是紅果果。   大叔小心翼翼的問「要嗎?」   楊依洋心裡也樂開了花,「要!」   楊依洋直接從包裡又取出了十塊錢遞給了他。   這個大叔快速的把錢收了起來,「那就謝謝同志了。」   「你那東西快收好,可別讓人給看見了。」   「那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就急忙走了,像是後面有狗追一樣。   其實大叔是怕楊依洋反悔了,又把那十塊錢要回去,才跑這麼快的。   楊依洋等大叔走了後,等了兩分鐘後,見周圍沒有人,把東西直接收進空間。   把人參放進房間能保鮮的地方,種子就找了個角落裡面用意念種到地裡去了,看看能不能長出人參來。   那一塊地到時就留著來種些貴重藥材吧!不過得要運氣好能遇見賣種子的纔行。   楊依洋又上了自行車,一路慢慢走慢慢看,只是她轉了很久也沒有發現有黑市的影子。   「看來今天的運氣全用來買人參了用完了。」   算了,找不到就回去吧?   「奇怪,怎麼出來轉了這麼久也沒有遇見姜子浩他們,他們是跑哪裡去了。」   被楊依洋唸叨的姜子浩等人,一出來後,就分成了三個小組,他們從招待所的服務員那裡打聽到了市裡有三個大廠。   一個拖拉機廠,一個紡織廠,還有一個機械廠。   姜子浩說「那我們兩個人一組,去這幾個廠附近打聽一下情況,還有去家屬院也打聽一下。」   為了最大程度的把棉衣賣出去,這幾個小夥子也是拼了。   因為姜子浩跟他們說,早點賣完回去,不但每個人能拿到50塊錢的工資,且後面的獎金會比工資高的多。   姜子浩跟他們透露過,一共有13000件棉衣,一件一毛錢的獎金,光獎金就有1300塊。   到時製衣廠會扣除他們7個人的工資350元,剩下的全是獎金,到時他們幾個人分。   也就是說950塊錢,他們7個按照銷量來分,所以現在他們都把這賣棉衣當成了自己的事情來做。   他們就知道去打探消息和找好賣棉衣的地方是至關重要的。   以前要楊依洋怎麼說他們幾個怎麼做,現在有姜子浩也疼楊依洋,把自己能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接過來帶著大家做了。   然後把事情匯總到楊依洋那裡。   晚上大家在國營飯店喫飯。   楊依洋問「你們都去了哪裡逛了。」   姜子浩說「我們兩個人一組去了這時最大的三個廠附近轉了轉,還真打聽到了不少消息。」   楊依洋見國營飯店這裡喫飯的人現在不少,不是聊事情的地方。   「行,那我們喫過飯後回去再說。」   劉主任說「我們就打聽了這裡附近的城鎮,也都拿紙筆記起來了,一會也拿給你們看看。」   楊依洋沒想到他們都這麼捲了起來,這樣看來,就只有自己浪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劉主任「楊同志,現在天氣慢慢轉暖了,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要不然到時賣不完就......」   成副科長「楊同志打算在這個城市停留多少時間。」   楊依洋說「我預備在這裡最多停留5-7天,然後就搭車直接到大東北最北邊那裡賣了。」   不然的話怕是天轉暖後,走不到涼了。   到時賣不完的話就一路往回賣,實在賣不完就她自己把棉衣全買下來,留到冬天再到寧城周邊的城市賣。   當然能賣的完是最好不過,到時她賣完了後還打算到廣城那邊去看看呢?   晚上,姜子浩抱著楊依洋「媳婦,你現在有什麼事情可以分給我們去做了,雖然我們一開始可能沒有你做的那麼好,但是等我們都學會了,你就不會那麼累了。」   楊依洋「你心疼我啊!」   姜子浩「是啊,你可是我媳婦,我一個大130有人想黑喫黑   姜子浩「是啊,你可是我媳婦,我一個大男人,多幹點活也沒啥,你說好了,到時我們賣完全部的棉衣回去,你就要和我做那事。」   楊依洋「姜子浩,你的腦子是不是除了那事就不會想別的了。」   姜子浩閉著眼睛說「你說有誰娶了媳婦一兩個月都沒有睡過的,說出去人家還以為我不行呢?什麼事情都能忍,這事情絕對不行。」   到時實在不行,他就想辦法也要把媳婦給睡了,他聽人說,只有把女人睡服了,女人才不會老想著別的了。   楊依洋也實在想不明白他的腦迴路,他們總共認識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月,就要一起坦誠相見,那多讓人難為情。   她也不是非要離開不可,可是一來就成了姜子浩的老婆,就要進行全壘打,一時接受不了而已。   算了順其自然吧!   晚上回到招待所,他們一起開了個會,把打探到的消息匯總到了楊依洋這裡來。   楊依洋「那這樣的話明天最好就分成三組。就是你們有沒有信心和膽量獨自賣棉衣。」   姜子浩說「我可以帶一隊。」   元寶也說「楊姐,我也可以帶隊。」   楊依洋想了想,「行,那就我、姜子浩、元寶各帶一隊。」   「成副科長在姜子浩這一隊,劉主任在元寶這一隊,其他人自己組隊。明天一早大家就退了房子。等一賣完就到汽車站集合。」   每個隊楊依洋都準備了500件棉衣,同志的他們今天下午就租好了馬車,到時一起出發。   楊依洋比大家早一步出來,在招待所的側面拐角處,把1500件收納袋裝的棉衣拿了出來,放在板車上推了出去。   元寶他們出來的時候,正見著楊依洋從遠處推棉衣過來,於是忙過來幫忙。   把棉衣都搬好後,楊依洋把一袋子饅頭菜包從板車上提了起來。   「大家分一下早餐,一會在馬車上喫。」   等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分早餐時,楊依洋把板車推到了拐角處,一個瞬間收進空間,然後走了出來。   成副科長則認為那裡有可能是黑市幫楊依洋送貨的人。心想,看來楊同志把不少的利潤給分了出去。   也是,要不然光這麼多的棉衣運送就是個大問題,且還要人不知鬼不覺的把棉衣都另外包裝好,再送到指定的地點,也只有黑市的人能做到。   楊依洋回來後見到大家都分好了喫食,且有的都喫上了。   「上車。」   大家就很有序的上了兩輛馬車一輛牛車。牛車是姜子浩這隊人坐的,他們選的位置離招待所最近,一會去車站也是最近。   所以昨天晚上就選了牛車。把馬車讓給了楊衣洋和元寶。   楊依洋想看看今天元寶能不能勝任帶隊的工作,要是能,明天或者後天她就把坤子和陳二狗也鍛鍊出來。   以後她就只管收錢和管理就成。   今天大家賣衣服都算是很順利,只有姜子浩這一隊出了個小問題。   有個混混帶著幾個人過來他們賣棉衣的地方鬧事。   把本來賣的正熱火朝天的棉衣隊伍一下子嚇的散了開來。   「你們誰啊,就敢到這裡來賣,有拜過碼頭嗎?」   「兄弟們,把他們貨全給我收了,他們就是投機倒把。」   本來以為會把姜子浩他們幾個嚇的屁滾尿流的,跪地求饒。要知道這個時候要是沒有正規手續的話,一旦抓到那還是得去勞改的。   成副科長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製衣廠開的證明出來,在大家的眼前過了一遍。   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楚寫的是什麼東西,就看到一個公章紅豔豔的。   「這是我們製衣廠的證明,手續都是齊全的。」   沒想到這幾個混混根本就不買帳。   「你沒有聽到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嗎?」   另一個混混也說「是啊,你走的是公家的手續,到了我們的地盤,你不得孝敬孝敬一下。」   意思是我們就只要錢,你給我們分一些,我們立馬就走,不給就別想有好結果的樣子。   成副科長「你們知道你們的行為是什麼嗎?公然搶奪國家的財產是犯了什麼罪嗎?」   姜子浩也說「你們就公然出來搶公家財產,不怕喫花生米嗎?」   見他們都說的理直氣壯的。   這幾個混混中的一個小地「老大,說不定他們真的大有來頭,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這時另一個說「怕什麼,他們要真手續齊全就不會來這裡賣了,就肯定會到供銷社去。」   這個老大一聽,也是有些道理的。   正所謂的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再說自己只是收他們點孝敬錢,就算被抓也沒有關係,他們都進過幾次局子了,還不是在裡面喫幾天免費的飯就被放出來。   這幾個人也知道,大事情不敢幹。只小偷小摸一點點,所以每次公安抓到都是教育幾天就給放回來了。   成副科長見他們這副樣子,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於是二話不說,先下手為強。   給姜子浩他們遞了個眼色,就衝過去把那個老大給制服了,姜子浩速度也快,立馬拿出了繩子給捆了起來。   虎子也是,等成副科長抓到第二個時,他也拿了繩子跑上去直接捆人。   「唉!你們敢抓我們,你們死定了。」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就敢綁,還不快把我們給放了。」   成副科長眼睛都不眨一下,等他們的老大反應過來叫喊兩句時。   成副科長又抓了一個。   大家看他這利落勁兒和速度,都覺得他們很是正規。   要不然誰敢光明正大的在這裡抓人啊。   「快放開我們,不然讓你們好看,到時你們一件衣服也別想賣出去。」   「對,到時我們一把火把你們的衣服給燒了你可別後悔。」   成副科長一拳打在那個混混的肚子上,立馬疼的他直不起腰來。   「你知道損害國家財產要喫花生米嗎?現在是新社會,你們還敢幹這些土匪行為。不怕連累家裡嗎?」   姜子浩不想讓他們影響了自己賣衣服的進度,洋洋可是說了,在全定的情況下,賣衣服最重要。   於是跟虎子說「脫了他們的臭襪子塞他們嘴裡。」   於是幾個人配合很好的把幾個人的鞋子脫了下來,忍著臭味兒把他們的襪子脫了塞回他們幾個人嘴裡。   他們剛要開口大罵131把人全抓住了   他們剛要開口大罵時,一隻臭氣燻天的臭襪子就被塞進了他們嘴裡,直臭的他們翻白眼。   怕被別人嫌棄他們的手拿了臭襪子,姜子浩又招呼他們過去,倒了喝的水,給洗乾淨了手。   這時大家都反應過來。   成副科長說「大家沒事了,一會我就把他們幾個送到公安局去。」   姜子浩「大家剛剛也看到了,我們領導拿出了蓋了公章的文件,我們是合法合規的。」   「今天是特意回饋廣大社員的,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   「要知道又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還比自己買布做都省事又省錢的事情可不是天天有,我長這麼大也就這一次。」   這時虎子也喊了起來「快點排好隊啊,棉衣可不多了,手快的有,手慢的就沒有了。」   這一喊,把大家可都喊醒了,大家也覺得是,之前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這衣服光明正大的買了回去可就是自己家的了。   於是大家紛紛拿錢出來搶購,都怕自己買不到。   不到兩個小時,500件棉衣都讓他們搶購一空,他們這一組反而是三個隊中棉衣賣的最快的一隊。   「大家好,棉衣全都賣完了,都沒有了。」   有的人後面才依依不捨的拿著錢出來,結果還沒有買到的後悔的不行。   「那同志,你們什麼時候再來。」   虎子「不來了,這些棉衣要不是回報社會,都不可能這麼便宜的,且廠裡都是虧本給你們的,你以為這樣的好事,天天能遇到啊!」   姜子浩「大嬸,你比我多活了幾十年,見過幾回這樣的好事。」   大家一聽也是,一輩子就見過這一次,哪裡還有下次。   買到的都開心不已,沒買到的後悔也沒有用。   姜子浩不想這麼多人再聚在這裡圍觀。   「大家還不把棉衣拿回去藏好了。等著別人來搶嗎?」   不大一會,人羣中人就少了一半。   姜子浩「成副科長,這些個人怎麼辦。」   成副科長早就想好了,這事情他們肯定不宜鬧大,要不然招來了公安,把他們也帶走幾天,那就麻煩了。   再說了他們賣了這麼多的棉衣,真要都進去了,就是能查清楚也要不少時間纔行。   用楊依洋的話來講就是實在犯不著跟自己過不去。   成副科長叫了兩個大爺「大爺你們幫我看好他們幾個人,一會我們去報警叫公安同志來,把他們全抓進去,國家的財產都敢搶,讓他們全都喫花生米。」   這幾個被捆的結實的人不停的「嗚嗚嗚」的叫著,可惜嘴裡塞著臭襪子,叫不出來。   姜子浩也看出了成副科長的意圖。   於是也大聲說「那我們先上牛車,去把公安同志叫過來,大爺你們可要幫我們把這幾個人給看好了。」   說著帶頭上了牛車,虎子幾個也快速的上了車。   然後成副科長走了一段路說「直接去車站。」   虎子問「不是要去公安局嗎?現在又不去了嗎?」   姜子浩也聽過楊依洋跟他講過不少這樣的事情,於是說「你以為我們一起,那些人還在嗎?」   虎子問「我們都捆住了,他們還能飛不成。」   姜子潔「是不能飛,但是我們一走,他們認識的人或者親人就會把他們快速的放了,且他們有錯在先,還不敢去報案的那種。」   虎子等人一想,也是啊,他們能這麼快出現在這裡,肯定就是附近的人。   那麼那些人中肯定是很多認識他們的人的。   虎子「意思是我們這就放過他們了。」   成副科長,「不然呢?要是我們把他們送進去,但是公安為了查清楚事情的原委,肯定得好幾天,我們可能也要進去幾天。這樣的結果你們想看到嗎?」   「要不然你們楊姐為什麼會賣完就讓你們轉到下一個地方,不就是怕麻煩影響了時間嗎?」   姜子浩「好在今天成副科長在這我們這一隊,有驚無險。沒想到棉衣還賣的如此之快。」   姜子浩算了一下,他們三個人就賣了500件棉衣,那提成就有50塊,一個人都能分十幾塊錢。   想想就很開心。   等三隊人全在車站集合之後,一報數,就楊依洋他們這隊沒有賣完,還有60多件,另外兩隊人都賣完了500件,也就是今天一個早上就賣完了1440件棉衣。   看來還得是市區的銷量大啊!   楊依洋把三個隊的人賣的錢全收進她的揹包裡背在身上,實際上已經換到空間裡了,而揹包裡的是楊依洋準備的一些報紙。再次帶著包帶著隊伍上了去臨縣的車。   楊依洋說「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就只在市裡和縣城賣,賣完就到下一個城市。」   姜子浩也小聲說「我也發現了,村子裡賣可能會更安全一些,但是購買力沒有那麼大,畢竟有很多人不捨得錢。」   對啊!市裡大多數人有工作,手裡來錢更容易,只要有需要的,一衝動就買好幾件的也是常事。   最主要的是他們的棉衣不要票,這是最大的優勢。   楊依洋想,如果一天能賣掉一千件,那一個星期就能把所有的棉衣全賣完了。   「行,那我們再改變銷售方案。」   汽車搖了兩個多小時,纔到了臨縣,由於過了飯點,楊依洋只好讓大家先辦理入住,然後自己去給他們買喫的回來。   不一會,楊依洋就提了一大包饅頭和菜餡餅子回來了。   這次大多數都是做的二合面的食材,對於他們這隊人馬來講,都是比他們在家裡喫的還好,最起碼是頓頓都是喫幹的。   喫完飯,楊依洋和劉主任,成副科長在招待所休息,他們幾個年輕人就又出去了。   一個多小時,他們就又回來了。   還帶了兩輛牛車回來。   姜子浩「洋洋,這個縣城不是很大,就兩個大點集中點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比較分散。」   「我們現在想到下面的一個大隊去把你們先沒有賣完的棉衣都賣了。」   沒想到等姜子浩轉頭一看,他們住的招待所裡,堆了一大堆棉衣。   「媳婦,這麼快貨就送過來了。那我們多帶些出去賣吧132情敵來了   其實楊依洋聽到他們回來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他們住的這間招待所房間,窗戶正好離招待所大門近。   聽到他們說一會一起下大隊。   所以她才一口氣把剛裝好的明天賣的棉衣都一股腦的拿了出來。   楊依洋「我也是剛搬進來的,」   姜子浩「那就太好了,我們還想說一會去公社大隊裡賣怕不夠呢?」   姜子浩叫他們一起進來搬貨。   「媳婦,你就別去了,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們一會不管賣不賣完都會回來的。」   於是搬了600件棉衣分成兩隊。   他們之所以決定現在出發去大隊裡賣棉衣,主要是他們租的牛車是就附近大隊裡出來送貨的,姜子浩跟那個趕牛車的小夥子聊了下天后。   發現他們大隊很適合他們這次賣棉衣。   於是把自己廠裡有批棉衣的事情透露了出去。   「同志,不瞞你說,我們是製衣廠的,我們廠領導讓我們帶了一批新棉衣出來,說送到公社的供銷社,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   「你看就我們身上穿的這種,還只收半價。」   「我們正想說一會去找一找這裡有幾個供銷社,每個分多少件進去。」   元寶「浩哥,我姨家就住在附近的大隊裡,要不我一會搬上兩袋到他們大隊裡賣。」   「反正不要票,只收錢又只是半價,賣給誰不是賣,這樣大家還會記我姨家一個好。」   姜子想了想說「行,反正領導也沒有說一定要在供銷社賣,那就給你走個後門。」   沒想到這個趕牛車的心思也是個活的,「各位同志,你看我們今天這一起撞見就是緣分。要不你們也到我們的大隊裡去,我剛還見到了我們臨村的一個也趕了牛車過來。」   我帶你們去找他,然後到我們兩個大隊也賣點給我們。   有便宜不點是傻子,這麼好的棉衣才半價啊!要是把這幾位製衣廠的領導帶回大隊賣半價的棉衣。   到時大隊裡哪個不記他一份人情。   姜子浩面有些難色,「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同志沒有什麼不好的,你剛剛不是說去這位同志的姨那個村子裡賣嗎?那就一樣一樣的。」   元寶再燒了一把火「浩哥,反正領導說半價回潰廣大人民羣眾,村子裡的也是人民羣眾。反正我們聽從指示,把棉衣賣出去了,到時廠裡來查也不怕。」   姜子浩勉為其難的最後只好答應了,於是就有了兩輛牛車一起跟到了招待所一起搬棉衣下鄉的事情。   楊依洋「行,那你們就去吧,我休息一下。」   楊依洋等他們走了後,又進空間裝了1000件棉衣,都裝進了收納袋裡準備著。   看到地裡種的菜都又長高了一大節,不過人參種子還沒發出芽來,楊依洋看到多出來的一倍的地,想到要去哪裡先搞一批種子來種下去,不然太過浪費了。   最好是種藥材,水果和糧食。   菜的話夠喫就行,不用種那麼多,再說了種多了也不好處理,因為現在的菜不值什麼錢,反季節的菜又不敢賣。   但是糧食就不一樣,一年四季有多了也可以賣。   姜子浩等幾個人牛車趕了半個多小時後,就兩輛車在一個岔路口分開了,分別去兩個不同地的村子。   因為有趕牛車的同志帶路,很快就在村子裡擺起了桌子,然後大隊的喇叭響起來一會後,姜子浩他們就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   姜子浩給大隊長送了兩包煙,煙盒中間夾著2塊錢,當然錢剛好露出了一點,能讓大隊長看的見,而別人看不見。   大隊長「同志你太客氣了。」   姜子浩把他們的合法手續拿出來給大隊長看了下,當然沒有給他細看,但是製衣廠的公章大隊長是看清楚了的。   大隊長也沒有懷疑他們不是他們同一個市的製衣廠,因為收了錢,且棉衣的質量也確實是很好。   大隊長就很是賣力的給大隊社員介紹起來了。   介紹完了後,姜子浩也站上去給大家重新介紹一遍,他首先當著全大隊社員的面誇了大隊長,又感謝了那個帶他們進村的男同志。   再後來才介紹他們棉衣,當然講的是楊依洋教他們的銷售語言。   那是有技巧的和區別的。   「大隊社員們,我們製衣廠的這一批棉衣,也是唯一的一批棉衣,現在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原價是26元一件的,現在是半價只要13元一件,你們看好了,全部在這裡,先到先得,賣完沒有。」   「想要的拿好了錢的先排好隊啊,大隊長幫忙組織一下,非常感謝。」   「大家交了錢就把棉衣拿到一邊去看有沒有質量問題,要是有可以拿過來直接換一件衣的。」   在大隊長的帶領下,姜子浩等三個人配拿很好,一個人收錢,一個人拿棉衣,一個人在後面擺出來大小碼的找碼數的。   他們放在地上的棉衣正快速的減少。姜子浩收錢的揹包,背在胸前,裡面卻慢慢的鼓了起來。   在這人羣中有一個女同志,穿著好看的紅色尼子大衣,跟這個大隊的社員們穿著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站在人羣中就是所有灰樸樸的衣服中最亮眼的紅。   她從姜子浩站在臺上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對他一見鍾情了。   在她的眼中,姜子浩在製衣廠有工作,人又長的好看,說話嗓音又很好聽,把她給迷的不要不要的。   她就是縣革委會的一個主任的閨女,今天剛好來大隊裡她姨家玩,沒想到運氣好就遇到了姜子浩他們來這個大隊賣棉衣。   她就這樣定定的站在一邊看著姜子浩不停的給收錢找錢,還跟大隊的社員們聊上幾天,開幾句玩笑,陽光帥氣的臉上,笑容這麼燦爛。   一站就站了一個多小時,等姜子浩他們快賣完時,這個女同志就走了過去。   「你好,我叫雷彩鳳,你叫什麼名字。」   姜子浩以為是來買棉衣的,於是也笑著說「你好,請問你要買多大的棉衣。」   雷彩鳳再次問他「你叫什麼名字133是一朵爛桃花   姜子浩就是再傻也看出了點不同尋常來,但是他本著最好不要惹事的原則說。   「同志,我姓姜,我叫子浩,請問你想要多大碼的棉衣呢?」   雷彩鳳沒有回答他,又再次問,「你家住在哪裡的呢,今年幾歲了,一個月工資有多少錢。」   姜子浩沒想到這賣個衣服也有人看上他,還一直追著問,這時虎子和陳二狗也聽出了些不對勁來。   虎子笑著說「這位女同志,你問我們浩哥,他結婚了,他的妻子還是我們的領導呢?」   雷彩鳳轉頭看著虎子,眼神非常不好的說道「我問他又不是問你,你多個什麼嘴,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時原本熱鬧的地方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姜子浩看這女人可能有些來頭,自己幾個人要快點走了,要不然怕是不能善了。   於是姜子浩對著後面喊了一句,「還有最後幾件,還有沒有人想要的,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送出去供銷社了。」   這個村子的人都知道這個雷彩鳳的爸爸是革委會的,誰也不敢招惹她,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是惹惱了她,她爸找個理由就能把你一家子都送到農場去發改造,就問你怕不怕。   就算後面還有人想買,也不敢上前了。   雷彩鳳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於是笑著對姜子浩說「我想和你處對象,我家住在縣城,我爸可是革委會的主任雷耀祖。」   這個名字他們聽說過,前一天下午他們去打聽過有個革委會的主任就是叫雷耀祖,外號雷老虎。   老虎可是會喫人的,意思是他跟老虎一樣可怕,誰得罪了他,就得做好家破人亡的準備,就跟人遇到老虎一樣。   姜子浩說「不好意思,我真的結婚了,我媳婦還是我領導呢?」   然後示意陳二狗他們兩個人把沒有賣完的最後幾件棉衣給收起來。   然後跟大隊長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準備告辭離開。   雷彩鳳「結婚了怕什麼,離了再跟我結婚就是,我不介意。」   姜子浩氣死了,什麼叫做你不介意,你介意我介意好不好,我娶了個媳婦一次還沒有睡到過呢?離個屁的婚,就要讓自己離婚。   再說了這個女人敢當著這幾百號人的面就敢搶別的女人的男人,也肯定不是個好人。   再說革委會,那是好人會待的地方嗎?在革委會的哪個不沾上幾條人命。   姜子浩「同志,不好意思,我媳婦很不錯,我很愛她,沒有要離婚的打算。」   說完就提起東西準備離開了。   那個架牛車的男同志,架著牛車已經等在一邊準備送他們離開了。   結果等他們正準備要上牛車時。   這個雷彩鳳大喊道「不準走,不準上牛車。」   然後用手指指著那個男同志說「不準送他們,不然我讓我爸爸把你抓進去。」   這時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大隊長也上前來了「雷同志,這幾位是製衣廠的同志,且你看中的這個男同志已經結婚了,哪裡有讓人離婚再和你結婚的道理,這不合規矩。」   雷彩鳳大聲道「什麼規矩,我的話就是規矩。這麼多人離婚,你管的著嗎?你信不信你再敢多說一句話,你這大隊長的位置也不用幹了。」   這時大隊長也臉都氣的鐵青,這個女同志也太過猖誇了,連他這個大隊長也一點面子都不給。   姜子浩也說「同志,男女雙方可以主席說自由戀愛,且我有媳婦了,你這樣做你爸爸知道嗎?難不成你們家是皇帝,看中了誰就搶回去。」   「什麼時候革委會的主任這麼厲害了,可以任由家人到處強搶男女回家。這不是強盜就是人販子吧!   被你看中了就是結了婚的都要離婚娶你。你是什麼天仙不成。」   媽的,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到個神經病瘋女人。   還沒有他媳婦長的一半好看,人品更是差的不行,給他媳婦提鞋都不配。   雷彩鳳聽了這話也氣的要死,向來都是她說一不二的,這個姜子浩是怎麼回事,不但不聽她的話,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她的面子。   「你敢不聽我的話。」   姜子浩,「你誰啊,我就是要聽你的話,你又不是國家主席,也不是我們製衣廠的領導,我憑什麼要聽你一個啥也不是的女人的話。」   雷彩鳳「你找死,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還敢跟我頂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134鬥智鬥勇   要知道,雷彩鳳從小到大也沒有受過這種委屈,更加不要說她爸當上革委會主任以後。   誰見了她不得討好她,把最好的送到她面前來。   要不是現在沒有皇帝,她當公主也不為過,沒想到這個姜子浩還這麼不識抬舉。   要知道她爸跺一跺腳,整個縣城都得晃三晃的存在,還不知道討好她。   姜子浩覺得這個女人腦子就是有大毛病,自己不知廉恥看上了有婦之夫,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讓他離婚娶她。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有病就去治。」   雷彩鳳見姜子浩一再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差點把她氣哭了。「你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的工作給魯了去。到時你別後悔。」   姜子浩想到再不走,等下怕回去太晚了洋洋得擔心。   於是他在陳二狗的耳朵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姜子浩「怎麼你爸一個革委會的主任現在比主席還要厲害了啊!想魯了誰的工作就魯誰的工作,看中了誰就搶回家,你知不知道大清朝早就滅亡了。」   正當他們吵的起勁的時候,陳二狗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就悄悄的往後退去,找到先送他們來的那個小夥子,   「你知不知道還有哪條路可以出村,一會再送我們回去,我們答應給你多2塊錢,」   這個小夥子本來就對他們有些愧疚,把他們帶進村子裡,結果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個雷金鳳的爸爸會不會對他們幾個人的工作出手。   現在還不讓他駕牛車去送他們,他們收了那麼多的公款,要是在路上出了事,公安查起來,連累到他怎麼辦。   現在好了,這個陳同志說讓他找另外一條出村的路,他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陳同志,有,那我先把牛車從別的地方趕出去,一會在前面的岔路口等你們。」   陳二狗點點頭,就見這個小夥子快速度的把牛車趕走了。   陳二狗對姜子浩點點頭,意思是這事情成了。   雷彩鳳「你要是娶了我,最少少奮鬥個20年,輕輕鬆鬆就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你放心,你的那個妻子,我們可以給她多點錢,讓她再去找過一個就成。」   姜子浩真的不明白這個像土匪一樣的女人哪裡來的自信。   要知道他的洋洋雖然沒有革委會的父親,但是很會掙錢,很有頭腦,以後只要他跟著洋洋,要什麼自己掙不到。   他為什麼要放棄這麼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選擇喫軟飯,他又不傻。   算了,現在在外地,他們還要賣棉衣呢?   別讓這噁心的女人影響了他的心情。   「行,我考慮一下,畢竟我媳婦跟了我也不容易。」   雷彩鳳一聽這話就笑了,她就說沒有哪個男人會忍的住她開出的誘惑。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你什麼時候能想好。」   姜子浩「最快總要一兩天的時間吧,你別逼的我太緊了,等我想好了去哪裡找你。」   陳二狗兩個人聽到姜子浩這話差點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一把拉住了姜子浩。   「浩子,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姜子浩轉頭對著他們兩個人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讓他們配合他。   他們兩個人看懂了姜子浩的意思。   虎子也著「浩子,你這樣對的起嫂子和孩子嗎?」   姜子浩看了雷彩鳳一眼,跟他們說「到時把所有的錢都留給你們嫂子和孩子,放心,等我做了革委會主任的女婿後,我就想辦法把你們兩個人的工作轉正。」   雷彩鳳這時更加得意了,鼻孔都恨不得朝天上去。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不錯,只要姜子浩選了我,以後你們肯定也能沾到不少好處的。」   這時村子裡有些人也看不起姜子浩這種喫軟飯的渣男,為了個女人連妻子兒子都不要了。   但是礙於雷彩鳳在這裡,誰也不敢把心裡罵他的話說出來。   好多人就直接往地上吐口水。   有些膽子大點的人還直接用眼睛狠狠的瞪著姜子浩。   虧她們之前還對這個小夥子印象那麼好,真是白瞎了,要不是這棉衣實在好,他們都想當場退回給他,不要他的臭東西呢?   不對,現在自己買了就是自己的好東西了,沒有辦法,只能又多吐了兩口口水,在心裡咒罵姜子浩祖宗十八代。   姜子浩可不管他們怎麼想,他現在最想做的是穩住這個雷彩鳳,等明天一早賣完棉衣就跑路了,到時她再想來找自己的麻煩也不可能了。   姜子浩「我想兩天,第三天去哪裡找你。」   這個雷彩鳳說「那我明天出去縣裡等你,你想好了來我家裡。」   於是姜子浩還讓她在他的本子上寫下她們家的地址。   最後姜子浩就帶著他們兩個人走路出村了。   雷彩鳳說「剛剛那個趕牛車的呢,我讓他送你們出去。」   這時大隊長也看不起他們了,又不好說難聽的話。   「雷同志,你不讓牛車送,他現在肯定趕著牛車去上工了。」   意思是沒有辦法送這個軟骨頭的男人了。   大隊長「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現在時間還早,還可以再去地裡幹一會活,」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一會,姜子浩等三個人都走出老遠了,就雷彩鳳在還在原地犯花癡。   正做著她的美夢呢?   走出老遠後,虎子問「浩子,你是怎麼打算的。」   姜子浩「我們的目的是賣棉衣,要是我們現在跟那個瘋女人硬碰硬,說不定她一氣之下就她爸找我們麻煩。」   這時三個人都想到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革委會的主任對他們發難,確實是大麻煩。   那姜子浩個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陳二狗「所以現在你就假意同意跟她好,等明天一早賣完衣服我們就跑路。」   姜子浩點點頭,他就是這樣想的,要不然那個女人都快噁心死他了。   陳二狗「兄弟你可太聰明瞭。」   虎子「要是讓楊姐知道會不會打我們都揍一頓。」   姜子浩「快點走吧,別一會回去太晚了,洋洋擔心。」   虎子「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她,我們早坐上牛車走了135假意服軟   等他們走後,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對姜子浩議論開了。   有的說姜子浩「我看那個小夥子就是個軟骨頭,為了錢和前途,居然連媳婦孩子都打算不要,虧我之前對他印象還不錯,還想給他介紹個女同志呢?」   另一個大嬸說「誰說不是呢?當時我差點就想把我大妮介紹給他了,誰知道長的人五人六的,內裡是個嫣壞的。」   另一個也跟著說「早知道我就不買他的棉衣了,我都差一點要把棉衣給他退回去了。我呸」   這時一個婦人走了過來,「你真不打算要啊,那剛好,我聽到老五家的說她們去的晚,沒買到,你不要剛好退給她,我去幫你叫人。」   這個大嬸一聽又急了「誰說我不要了,我可是真金白銀花了13塊錢買來的,哪裡能不要的道理。」   「再說了,那個姜同志人不怎麼樣,但是棉衣又不是他家的,我可是買到製衣廠的。」   這時大家都笑開了,確實是,那個姜同志他們都吐了口水,但是棉衣自己家買到的人都很是高興。   只不過氣不過他為了個女人就不要自己的媳婦兒子,看不起抱怨幾句罷了。   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雷小老虎來了。」   於是大家都不敢亂看,也不敢再說,都低下頭做起自己的事情來了。   沒錯就是雷彩鳳從遠處走了過來,因為她經常會來她姨家玩,她姨也是住在這個村子裡的。   起初大家還對她印象還不錯,後來跟雷彩鳳不對付的人家或多或少的都出了事情。   大家就知道她是個心狠毒的女人,從此大傢俬下給她取了個外號,雷彩鳳被別人叫雷老虎,意思是會喫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所以村子裡有些膽子大些的都叫雷彩鳳「雷小老虎。」   他們村子裡有一個後生名叫陳老二,看中了雷彩鳳,了有想一步登天的想法,想跟她處對象,結果最後出去公社後,被革委會抓了進去,說他對婦女同志耍流氓。   最後陳老二被判了3年改造,發配到大西北去種樹了。   那個陳老二家裡人最後去送他,陳母問他「老二,你為什麼要犯事,為什麼要去耍流氓,你被抓走了,家裡的老孃要怎麼活。」   那個陳老二跟家裡人說「我什麼事情也沒有幹,那天就一到公社就被抓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就給我判了刑了。」   說完,陳老二也是絕望的大哭不已,但是文件都下來了,再怎麼喊冤枉也於事無補了。   最後陳老二家裡人到處打聽,有那好事的人就跟他們家說是不是得罪了革委會的什麼人。   這纔拿他們家的人來開刀。   這時陳家有的人才反應過來,就是之前陳老地說看中了雷彩鳳,想跟他處對象,結果就落的個這樣的下場。   這個陳老二的家裡人氣不過,找到雷彩鳳對質「雷同志,我兒子是不是你害的他去下放改造的。你的心怎麼能這麼黑啊?」   「你當時不同意跟我老二處對象,我家兒子對沒有對你怎麼著。」   沒想到這個雷彩鳳很剛,居然承認了「沒錯,誰讓他賴蛤蟆想喫天鵝肉,長的醜想的倒是美。就他這樣的也敢打本姑娘的主意。」   「沒讓他喫花生米都是我心善。」   這陳家人氣急了,差點想對雷彩鳳動手,最後讓村裡人給拉住了,   結果他們家氣不過,就想去舉報革委會的領導公報私仇,沒想到雷家的勢力那麼大,這陳家不但沒有告成功,最後陳家出了意外一死兩傷。   村子裡的人都在後面傳,那意外就是雷老虎找人幹的,只是他們老百姓,沒憑沒據的,誰也不會為了他們這樣的人家去得罪風頭正茂的革委會主任。   這事情一出,村子裡的人見到這個雷彩鳳都要彎路走,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她而家破人亡。   這就為什麼最後姜子浩問還有誰想要棉衣時,還有幾個人拿著錢也不敢上前去買棉衣的原因。   大家就是看不起姜子浩這種喫軟飯的男人,也不敢當著雷彩鳳的面說他半句不是。   很多人只能在心裡罵他,並悄悄的對著姜子浩吐口水。   這些姜子浩三個人都一無所知,好在姜子浩當時腦子轉的快,暫時騙過了雷彩鳳那個母老虎。不然他們怕是不能平安走出那個村子了。   他們三個人走了快半個小時後,就見到了前面停了一輛牛車,走近一看,正是車他們前來的小夥子。   「你們怎麼這麼久才來,沒出什麼事吧?」   姜子浩說「沒事,就是擺脫了那個女人花了不少時間。」   陳二狗向這個小夥子打聽了這個雷彩鳳的事情,這個小夥子就把他們村子裡發生的事情都跟他們三個人說了。   他們聽完後也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他們剛剛跟那個雷小老虎硬剛,怕是一不小心也會讓人隨便安個理由送去改造了。   這個小夥子問他們是怎麼脫身的,他們把姜子浩答應了雷彩鳳的要求說了。   小夥子「你不會真的要跟你媳婦離婚然後娶那個雷小老虎吧?兄弟,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你現在有一份這麼好的工作,再說男人要喫軟飯,也不是那麼好喫的。」   他們也不好對這個小夥子明說,誰知道他會不會出賣他們。   姜子浩說「我說了要考慮個兩三天,到時回去跟媳婦商量下先。」   至於孩子嗎?他連媳婦都沒有睡過,又哪裡來的孩子呢?   虎子說「你放心,我們浩哥可愛我們楊姐了,現在還為了能配的上我們楊姐每天晚上都讀書呢?」   這個小夥子沒想到姜子浩還能為了媳婦天天晚上苦讀書。於是又多看了他兩眼。   姜子浩很是自信的一笑「你別擔心我,車到山前必有路。」   等他們明天一早賣完衣服就跑路了,誰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們了。   洋洋可是說了,這次一走就到最東北最冷的地方賣了,他就不相信都跑了幾百公裡遠,還能找的到他。   至於名聲,他們之前就是混混,名聲當個136提前作準備   至於名聲,他們之前就是混混,名聲當個屁。   小夥子「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媳婦離婚,你是騙那個女人的對不對。」   姜子浩「事關我人生大事,不得考慮幾天,到處去打聽一下的嗎?」   這話一出搞的小夥子又有點不確定起來。   後面大家都一路沉默著,直到到了招待所,元寶他們這一隊早就賣完回來了,他們倒是沒有出什麼事,順利的很。   賣完了回來把錢都交給了楊依洋保管。   因為太過晚了,所以這些錢就沒有辦法去郵政局寄走了。   「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陳二狗說「別說了,我們遇上事兒了,差點回不來。」   楊依洋和劉主任他們都過來了,問他們出了什麼事?   陳二狗把他們從去到村子裡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後大家都沉默了好一會。   最後楊依洋說「我們明天做兩手準備,明天一早劉主任先去給大傢伙買火車票。」   「然後大家分成兩隊賣棉衣,最好大家都警醒一些,發現不對就走,實在走不掉,就把沒賣完的棉衣丟了也要先保證自身的安全。」   當然沒有事情發生是最好的,但是楊依洋向來會先給自己留好後路。   錢沒了可以再掙,但是人折進去了,以現在的時代想要撈出來沒有那麼容易,再說現在這裡也不像後世一樣是個講理講證據的地方。   「如果真遇到事情,大家分開跑,記住一定要分開跑,最到找個地方換個妝或者找個人換件衣服,然後去火車站找劉主任。」   姜子浩「我先這樣說已經穩定了那個女人,她一時半會可能還沒有那麼快來找我們的,應該不會有事情。」   楊依洋說「事情沒有絕對,就是以後你們遇到了大事情,跟命比起來,這些東西都的靠後站。都按我剛剛說的方法做。」   楊依洋這樣一說,大家都很嚴肅的想這樣事情的可能性。   成副科長沒有想到楊依洋會跟大家說這樣的一番話,讓他再一次刷新了對楊依洋的認知。   楊依洋分配了明天的任務,一隊是她帶她收錢,另一隊是成副科長帶隊,成副科長收錢,到時就算是有什麼事,她相信也能把損失降到最少。   最起碼賣完了棉衣收到的錢是能保的住的。   好有空間,而成副科長當過兵,他要逃走機會比其他人大的多,再說了,只要一時半會沒有定罪,她都會想辦法把人給搞出來的。   要知道現在沒有攝像頭監控,只要沒有人證,那麼逃出去了天大地大的,誰能抓得到他們,再說了他們又不是真的犯了什麼殺人搶劫的大罪。   楊依洋「如果你們真有一天被抓了,不要說真名,也不要說我們是寧城的,隨便報個名字,最好你們私下串通好。」   元寶問「為什麼?」   楊依洋說「當然是為了逃走後海闊天空了。」   當然是為了逃出來的人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後再來個死不承認了。   成副科長很有深意的看了楊依洋一眼,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   回到房間後,姜子浩計帳,元寶他們賣了300件,而他們這隊賣了293件,一共賣了593件。   「明天早上一個隊再帶500件出發,只賣到十點不管能不能賣完都要撤。」   這是楊依洋定的規矩,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姜子浩回房間後,有些心虛的對楊依洋說「媳婦,你別多想,我不會跟你離婚的,哪怕再多的誘惑,給我金山銀山,我都不會跟你離婚。」   「我這輩子都認定你了,我一輩子,好壞我都只守著你過。」   楊依洋看著他這深情望著自己的眼神。   心跳加快了起來,難不成這麼多時間相處,自己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   「或許有別的女人會比我更加的適合你呢?」   姜子浩臉色立馬變了,用受傷的小眼神看著楊信依洋。   「你是不是想不要我,還是你從來就沒有想過會跟我在一起,你說等賣完棉衣就會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是騙我的。」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不管我怎麼努力你都想丟下我?那你讓我學完初中的知識就讓我管帳管家是不是也是騙我的。」   此刻的姜子浩就像是一隻被人丟棄的小獸一樣。整個精氣神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樣。   楊依洋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本能的一把抱住了姜子浩的腰。   「沒有騙你,只是我們結婚前沒有一點感情基礎,怕你後悔想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算了如果姜子浩對自己的心一直不變,就這樣跟他過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這一個月來,自己雖說沒有完全愛上他,當然自己從來沒有愛過人也不知道愛一個人是怎麼樣的感覺。   楊依洋還是能感覺的到姜子浩對自己的愛和關心,很多時候會在他力所能及的的地方,儘可能的對自己好。   心想:姜子浩在這一刻應該是愛自己的吧!   姜子浩也用力的回報住了楊依洋。   「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洋洋,你不要推開我,我知道我還不夠優秀,但是我會努力,我會加倍的努力向你靠攏。」   姜子浩鬆開楊依洋,扶著她的肩膀,面對面的看著她的眼睛,   深情的開口道:「再給一次愛你的機會,我發誓,我姜子浩一輩子都愛楊依洋......」   不等他說完楊依洋就打斷了他的話,後世那些發誓的情侶好像沒有一對是能走到最後的,最後的結局都是慘的不能再慘。   「那我們就試著愛對方,要是哪一天你覺得不舒適了,或者我不想繼續了,那我們就好聚好散。」   姜子浩很是急切的道「你選擇了我,我就不可能再放開你了,洋洋,一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同時他也在心裡暗暗的發誓,他一定要變強,這樣他的媳婦就不可能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勾走了。   他一定要把所有的男人都比下去,這樣媳婦心裡眼裡就只會看到他一個人了。   還有,等賣完棉衣回去,要是媳婦還不肯跟他做那事,他不在乎用點手段,反正誰也別想把他們分開。   楊依洋也心想,這一刻的情境不可能代表一輩子的,以後的日子誰又能說的清楚明白呢?   「好了,快點去洗漱下早點睡吧,說不定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楊依洋有一種預感,明天可能真的不會順137作著美夢呢   等姜子浩他們走了後,雷彩鳳越來越覺得姜子浩就是她的白馬王子,就是上天按照她的喜好送到她身邊來的。   她也把這個事情跟她家姨和姨夫說了。   結果她姨一把冷水給雷彩鳳潑了下來,凍的她一個透心涼。   她姨說「傻鳳兒,你有問清楚那個姜子浩他家是哪裡的嗎?你就這麼確定兩天後一定會來找你嗎?」   「要是他為了擺脫你找的藉口呢?等兩天後他人都跑沒影兒了你又能去哪裡找他。」   雷彩鳳「姨,不會的,他都答應我了,再說了,除了我,誰還能給他那麼好的條件,是個傻子都知道怎麼選了。」   她姨笑了笑說「你別太過天真了,你爸雖然說能一手摭天,但是也僅限於我們這個地方,如果出了這個地界,你爸的手也不敢伸那麼長。」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就是那個叫姜子浩的男人,一開始那麼強烈反抗,就證明他不是個軟骨頭。   要真的是想喫軟飯的男人,那一聽到鳳兒說出這麼誘惑的條件時,就肯定會欣喜如狂,而不是拒絕反對。   當然也不包括那個姜子浩為了做戲給大家看才這樣惺惺作態。   但是如果真想跟鳳兒一起,也會緊緊抓著鳳兒不放,而不是像他這樣一開始嚴詞拒絕,而後又溫柔似水。   前後的反差這麼大,肯定他心裡有鬼,或者是他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怕鳳兒出來搞破壞。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這猜的,還真是八九不離十了。   雷彩鳳這時腦子回歸線上,也從頭到尾的把事情想了一遍。   「姨,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的了我這樣漂亮的女同志,外在條件又這麼好的,他們還說他的媳婦是他的領導呢?這男人有個比他還能幹的妻子哪裡是什麼好事情,怕不是臉早就讓人丟在地上踩了。」   而自己則不一樣,自己不用工作,只會幫他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的。   到時自己爸爸對他的能力再幫把手,讓他把他前頭那個變成他的下屬,要是不識時務的話直接發配到別的地方。   眼不見為淨。   她姨想了想說「你明天一早就出去,先回去找你爸,讓他幫你先打聽這個姜子浩的情況,看看他人品怎麼樣,配不配的上我們這麼好的鳳兒。」   雷彩鳳想了想,可行,他說考慮個兩三天,但是又沒有說不讓她爸先把姜子浩的家查個底朝天。   要是姜子浩敢騙她,也好讓自己爸爸拿捏他的死穴。   「行,謝謝姨,我明天一早就先回去。」   她要回去等著姜子浩上門來求娶她。   晚上,雷彩鳳還做了個美夢,夢見姜子浩騎著嶄新的自行車,車頭上還綁朵大紅花來迎娶她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來了,一刻也等不了要回去讓她爸為她做主。   當她去找大隊長,讓大隊的牛車送她回家時,大隊長雖然很是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說出反對的話。   也是昨天送姜子浩幾人的男同志趕的馬車。   「喂,你昨天接姜子浩幾個人進村的,有沒有跟他聊過天,都聊過些什麼?說給我聽聽。」   這個男同志對雷彩鳳很是討厭和懼怕。討厭是因為她動不動就以主人的形式命令他或者村子裡的人。   好像她比所有的人都高人一等一樣,看不起他們這些泥腿子。   懼怕則是因為她有一個雷老虎的父親。   他們村那個人,就是因為看上了雷小老虎,現在都已經家破人亡了,他們一輩子生活的村子,哪裡有不吵架不罵架的。   吵過罵過就算了,哪裡有這樣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   「沒有,沒有說什麼?再說了,我和他們幾個昨天也是第一次見面,也不熟,人家哪裡會跟我說什麼啊?」   他心想,就是說了自己也不會說出來,要不最後因為自己的原因害了姜子浩一家子,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雷彩鳳「我不信,你是不是故意騙我的,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讓我爸給你好看。」   這個男同志一聽,嚇的腳都軟了,要不是坐在了牛車上,怕是站都站不穩了。   「真、真的,就是他們想進村裡來,問了我幾句村裡的事情。」   「多、多餘的我也沒問,再說人家給我5毛錢包車回來,他們哪會因為我一個陌生人說什麼啊?」   雷彩鳳想了想也是,姜子浩他們是城裡人,看他們幾個人的穿著和作派就能看的出來。   哪裡是眼前這個泥腿子一樣的鄉下人可比的。   就是自己出門在外,也不會對陌生人說太多自己家的私事的。   「那你為什麼不去送他們回去。」   也不知道姜子浩等三個人用兩條腿走到縣城得走多久。都怪這個該死的泥腿子。   趕牛的男同志剛想說「是我送......」他們出去的啊?   後來一想到後果,就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給噎回去了。   「那個雷同志,本來我是想送的,不是你不準我送嗎?」   自己偷偷送了那幾位同志出去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讓眼前的雷小老虎給知道了,否則一個不好,得引火燒身。   雷彩鳳很是生氣的道「那是一開始他沒有答應跟我處對象,後來他答應了,你就又想讓你送他們的,你跑哪裡去了。」   這個男同志昨晚回到家後,也聽家裡人說起了他把牛車趕走後的後續。   難怪那個姜子浩幾人坐上牛車後,他說讓他考慮清楚,婚姻不是兒戲時,他們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這一聽到這個雷小老虎又問他跑哪裡去了,他也心虛怕她知道他偷偷的去送了人,還掙了兩塊錢。   「就,就去上工了,不上工哪裡有工分。」   雷彩鳳更是看不起他,一副唯唯諾諾上不了臺面的樣子,跟她的心上了姜子浩一點都沒法比。   快到縣城了,想到說不定一會還能跟她的情哥哥姜子浩來一場偶遇,心裡就說不出的甜蜜。   「你昨天在哪裡見到他們的,你知道他們都住哪裡嗎138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這個男同志一個激靈,嚇得差點從牛車上滾了下來。   「雷、雷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雷彩鳳沒有聽到這個男同志的異樣。隨口說「我就是想看看你知道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裡,這樣我說不定今天就能遇上。」   這個男同志差點嚇出一身冷汗。   悄悄的深吸了一大口氣「嗨,雷同志,瞧你說的,我一個泥腿子,哪裡知道你們這些個城裡人住哪裡啊?」   就是知道也不能說啊,要不因為自己而害了人家,良心也不會安的。   雷彩鳳更加看不起他了,也是,一個泥腿子,一出來縣城,說不定東西南北也分不清楚。   怪自己也是傻,跟這個泥腿子廢什麼話,浪費自己的口水。   路過國營飯店。「好了,你回去吧?我就在這裡下車自己回去就成。」   然一分錢車費也不出,這個男同志也不敢問她要錢,就覺得自認倒黴好了。   還浪費了自己大半天的時間,少掙了多少個工分啊!   不過總算擺脫了這雷小老虎,他趕著牛車調個頭就走了。   雷彩鳳想既然出來了,那就在國營飯店好好喫個早餐,然後再給家裡人帶一份回去喫好了。   這幾天在村子裡,雖說她姨每餐都最少能讓她喫一個雞蛋,家裡的其他人都沒有的待遇,   但是對於她這個每天錦衣玉食的人來講,不過也是天天清湯寡水的,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好不容易出來了,總要喫點肉和油水進肚子纔行。   等喫飽了再回家找她爸也是一樣的。   楊依洋等人今天一大早就起牀了,收拾好東西每人背了個大包裹就退房出門了。   楊依洋找了個藉口,提了包饅頭出來,給每個人發了兩個大饅頭,讓他們在租的牛車上邊走邊喫。   楊依洋和成副科長各帶一個小隊。劉主任和姜子浩在楊依洋這一隊,成副科長就帶著元寶他們那一隊。   不一會喫完就到了他們之前看好的地方,大家配合默鍥的把攤子支起來了。   拿出了他們準備的一面小羅就敲響了,不一會,他們周圍就圍滿了人。   他們就跟人大聲音的介紹起來了。   姜子浩在最近的一戶人家花了兩毛錢租了個桌子和一把椅子搬了過來。   他站了上去椅子上:「大傢伙靜一靜,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楊依洋看著姜子浩的成長,從剛穿過來,一無是處的為了不讓她給餓死還去偷了隔壁人家的半斤糕點回來給她喫。   到現在站在臺上,彷彿一下就從一個大男孩子長成了帥氣的男人,且越來越自信,和沉穩。   顏值不錯,身材也不錯,現在對自己也還算不錯,什麼事情都搶著做。如果一直這樣跟他走下去會不會也是不錯的選擇。   楊依洋不自覺的動心了她自己也沒有發覺。   姜子浩跟大傢伙連續介紹兩遍之後。   「那麼想要的就排好隊,可以排成兩隊,這麼好的製衣廠新做的棉衣,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現在只要半價,比你們自己扯布買棉花做衣服都還要便宜的新棉衣。」   「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搶到就是賺到,沒有拿錢的快點去拿。」   「一次性買兩件的我們領導說再送兩塊香皂,不要錢不要票,免費送啊!這也叫做買二送二,只買一件的人不送啊?」   「要是一次性買三件的送三塊香皂,一次性買四件的送5塊香皂啊!也叫做買四送五啊?」   這邊不少人就開始往家跑去拿錢了,因為大家看到他們背過的包也不是很大個,說不定總共也沒有裝幾件棉衣。   大家都知道棉衣的體積大,看起來一大包,實際上裝不了幾件。   大家算了一下價格確實比自己買布買棉花做要划算的多。   楊依洋讓劉主任收錢,讓姜子浩不停的講,反覆講,她和虎子就一人站一隊收一個錢給劉主任,就給一件棉衣。   這個時候大家對於合身和美觀的要求並不是很高,男人的寬大點他們還覺得裡面可以多套件衣服,挺好的。   女人覺得大一點證明布料更多,棉花還更多,那是比小一件要好,這樣她們還佔便宜了,再說了,不合身怕什麼,拿回去自己改一下也不是難事。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同志,你給我拿件大號的。」   楊依洋「同志,你看看你身材那麼好,就這件剛剛好,修身,顯年輕,一看就年輕了好幾歲。」   「是嗎,你這個小同志,可別騙人。」   楊依洋「我們是正規廠家的,這可是國家的財產,我哪敢騙人啊,要是讓領導知道了,我工作得沒。」   這個大嬸一聽也是,人家可是廠裡的工人,騙自己也沒有好處。   「行,那我聽同志的,不換了。」   換成後面一位大嬸「同志我這件是不是寬了點,不太合身。」   楊依洋壓低了一點聲音「大嬸,你運氣好,拿了件大的,你回去自己改一下,說不定還能省出半斤棉花給家裡的娃添棉衣上。」   「你可別大聲囊囊。」   這個大嬸一聽,確實是,還像小偷一樣左右看了看,生怕下一秒這件寬大的棉衣就被人搶了去一樣。   抱著棉衣就跑遠了。   看得在一旁收錢的劉主任都忍笑忍的很是辛苦。   這個楊同志這一張嘴,件件棉衣都能讓她說出一朵花兒來,就沒有哪一件是要回來換的。   有個大嬸給兒子和男人一人買一件,拿了一件大的一件小號的。   這個大嬸不幹了。   「同志,你給我拿兩件大的,這樣說不定我捯飭捯飭還能給娃添件新的小棉衣。」   主要是現在由於大家喫的都沒有油水,所以都偏瘦的多。   楊依洋「大嬸,我是特意給你拿這樣的,你想想,你們的手藝再好,能比的上我們製衣廠的那些給歪國人做衣服的大師傅做的好看嗎?」   不等大嬸回答,楊依洋又自問自答的道。   「那鐵定是不能的,這件小一號的給你兒子穿,正正合身,一穿起來板正的像個幹部,領導看了也會對他豎起大拇指,說一句這個同志精神。」   「沒有處對象的說不定都能讓領導家的漂亮閨女給看上,要是穿一件不合身的,說不定會起反作用。」   「嬸,還要換嗎?你要換我給你找件最大號的139快跑,小紅兵來了   這個大嬸一想到兒子又是升職又是娶個好媳婦的畫面。   一把搶過楊依洋手裡的棉衣「換什麼換,你個女同志,怎麼就不盼著我兒子好,」   說完抱著棉衣就走了。   劉主任收錢的手都一頓,還能這樣操作,他怎麼不知道,楊同志這張嘴,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騙死人不償命的主。   不管男女老少,楊依洋都能有很好的說辭。   見到一個穿著不錯的年輕女同志,見她從包裡拿出一把錢,楊依洋硬是說服的那女同志一口氣買了3件棉衣。   楊依洋「同志,你不買一件你自己穿嗎?你看看這件,這色,一穿身上那氣質都提高了8個檔次,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閨女。」   「再說了,女同志哪裡能只有一件棉衣的啊,有人說女人的衣櫃裡永遠都少那麼一件衣服。換著穿啊?」   這個年輕女同志想了想「我本來只能給我爸買一件的,行,那就再給我也來一件。」   反正自己也有工資,買多一件自己換著穿也行。   楊依洋幫她拿了一件剛剛合身的碼,   「同志,你只給你爸買,也給你媽帶一件啊?母親十月懷胎生的我們,有能力了怎麼也要好好孝順他們,」   「不都是有句話叫做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嗎?給媽媽買一件,讓她每次穿上這件棉衣都覺得這麼辛苦生下來養大的女兒是真的值啊。」   「有這樣的女兒的媽媽是最有福氣的。」   「你現在買三件,我給你送3塊香皂,這香皂也可以自己用也能拿去送禮,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買3送3啊?」   這個女同志頭腦一發熱還真的掏錢買了三件,楊依洋也是很爽快的真給人家送了3塊香皂。   這個女同志就抱著棉衣開心的走了。   劉主任也沒有想到一下子這個女同志就花了39元錢進了他的包裡。   這也行。   學到了。   隔壁的虎子也現學現用,今天的棉衣賣的特別快,不過楊依洋沒有忘記他們的隱患。   不時的眼睛掃射著外圍,耳聽八方。   突然她覺得有一陣心慌時,就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撤。」   虎子「楊姐,還有十幾件就賣完了。」   「大家好,剩下的有人預定了,不能再賣了。」   這時大家一聽,「什麼,不賣了,憑什麼不賣了,別人都買到了,為什麼不賣給我。」   說完丟一錢搶了件衣服就跑。   後面的人有樣學樣,不到五分鐘,這十幾件都這樣讓人搶光了。   劉主任還沒有反應過來,後來的錢都來不及數,買衣服的人就跑遠了。   楊依洋叫上姜子浩。拿了兩頂帽子出來給他們兩個戴上。」   「你和虎子先走,記住,往火車站的方向跑,跑出去後換件衣服,或者外面加件外套。」   姜子浩「那你們呢?」   楊依洋說「沒有人認識我們,你們能走了就成。」   「快,別廢話。」   再說了,她們還要去找一下元寶他們。   楊依洋讓姜子浩空手跑,兩個人的行李她早就放入空間了,現在賣衣服的袋子,他們也快速的收拾起來。   「大嬸,我再給你一毛錢,你們自己把你們的桌椅搬回去可以嗎?」   那個租桌子給他們的大嬸,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行啊,怎麼不行,這搬一下多大的事。」   楊依洋把裝錢的包背自己身上,實際已經把錢換進空間了。   「提起收拾好的收納袋。」   和劉主任出快速的走出了一段路後。   「劉主任,你也一個人搭公車去火車站吧?記住不管有沒有人認出你,你都說你是廠裡來這齣公差的,一定別承認是出來賣棉衣的。」   劉主任「小楊那你呢?再說你還背著那麼多的錢,要不我們現在去郵局把錢寄出去。」   楊依洋「不能在這裡寄,要不會出事的。」   這不是給人明晃晃的遞上投機倒把的把柄嗎?   「放心,錢我一定會保管好,你去火車站後,見到了姜子浩,讓他們躲到廁所裡面去,直到火車發車。」   說完楊依洋就衝了出去。   劉主任還有話還沒有講完呢?面前哪裡還有楊依洋的身影了。   跑遠後楊依洋從空間裡拿出了自行車。   騎著就往元寶他們的方向去。   等快到時,就見遠遠的一隊紅袖兵在前面走著,她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衝著元寶他們去的。   於是她加快速度,一下子就衝了過去,直接騎車衝到了賣棉衣攤。   成副科長也看到了楊依洋。   「快,我們要收攤了。」   於是一分鐘不到,所有的棉衣就打包好了。成副科長把包往楊依洋車頭上一放。   還有不少沒有買到的立馬說「唉,怎麼就收了,我還沒有買到呢?」   「對,我的也還沒有買呢?」   「不行,你們不能走,必須賣我一件纔行。」   大家七嘴八舌的叫囂了起來。   楊依洋「大家快跑,小紅兵來了。」   大家一聽,條件反射的不敢再停留,都四散逃開回家了。   楊依洋「成副科科,在我來的路上,小紅兵來了,5分鐘不到就會到這裡,你帶著他們往這住宅後面跑出去。」   「不行,分散跑。」   「陳二狗,上車。」   陳二狗條件反射的跳上自行車後座,楊依洋就騎著車子衝了出去,從另一條道跑了。   成副科長帶著元寶和坤子還有肖東運,跟著人流往裡面跑了。   只要沒有當場抓住他們,就無法定他們的罪。   他們不一會就跑出了那一片區的地界。   楊依洋也是,在他們衝出大街時,後面的小紅兵們又看到了她。   「是那個娘們,跑這麼快,可真帶勁,改天要是遇上了,怎麼也得請她過去喝杯茶水。」   說完,這些小紅兵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以前也用過這樣的手段,說把人帶回去調查,只要是有點顏色的,哪個帶回去了不慘遭他們的毒手。   要是讓楊依洋知道,她一定會找機會把他們這些男人的第三條腿給廢了不可。   跑遠了後,陳二狗問「楊姐,為什麼你只把我給帶走了140跑了沒有抓到   楊依洋「你們傻啊,你們昨天三個一起去同一個村子,說不定早早就有人能認出你們來,只要你不跟成副科長他們在一塊抓到,他們就不可能會有事。」   這也是她讓姜子浩和虎子一起先跑的原因。   等小紅兵們到了元寶他們剛剛擺攤的地方時。   鬼影子都沒有一個,更別說是人了,有些人怕他們會來家裡搜查,聰明的人都直接叫人從外面把自家的屋門上鎖,然後再把鑰匙從窗邊遞了進來。   這樣從外面看,就是這戶人家家裡人全不在家。   小紅兵們本來以為今天主任讓他們來,能抓到一條大魚,害他們高興的怎麼分錢和怎麼花都想好了。   結果   「人呢?」   「這些人跑哪裡去了,不是聽說就在這裡,」   這時從遠處跑過來一個給他們報信的人。   「他們在你們來之前就跑了,是一個女個穿著白衣服騎著一輛26自行車。」   這些小紅兵纔想起來那個超了他們又從前面一個路口衝出去的騎自行車的女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媽的,讓他們跑了。」   「還有其他人呢?」   這個暗中報信的人說「跑裡面去了。」   小紅兵「你快帶路,我們追。」   他們追出去老遠一個人影子都沒有見著,他們這才發現上當了。   這要從雷彩鳳回家找到雷老虎雷耀祖說起。   她把姜子浩幾人在她小姨那個村子裡賣棉衣的事情說了一遍。   雷耀祖聽出來了不少的東西「鳳兒,你是說他們棉衣賣13塊錢,賣了一大包的錢。」   雷彩鳳「對啊!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說我看上了一個男的叫姜子浩,我很喜歡。」   雷老虎沒有接女兒的話,又問「他們是哪個製衣廠的。」   雷彩鳳想了想說「他們說市裡的,具體哪個廠,我忘記了。」   雷老虎又問了詳細的經過,當聽到姜子浩一開始說不願意,後來女兒跟他吵了之後,又說要考慮兩三天後給答覆。   他就聽出了這是權宜推託之計。   「他住在哪裡?」   雷彩鳳「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現在去哪裡能找到他們嗎?」   雷彩鳳有些氣餒,她現在確實是什麼也不知道。   只能等姜子浩上門來找她了。   但是雷老虎立馬派人出去打聽,特別是招待所和供銷社。   「雷主任,這個人知道有一幫人在賣棉衣的消息。我把他帶回來了。」   雷老虎「你把你知道都說給我們聽一下。」   於是這個男人就說「今天一大早,就在我們住的那個片區,來了一幫子人,在那裡賣棉衣,13塊錢一件,老多的人排隊去買,不一會就賣了好幾十件呢?」   「還有一個小夥子站在那椅子上不停的介紹著,說只收半價,不要布票不要棉花票什麼的。」   雷彩鳳聽完後立馬笑了「是不是一個很帥氣的很好看的男同志。」   那個男人說「幾個男同志都差不多的吧,有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在收錢。」   雷彩鳳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個男人什麼眼光,人長的好不好都不會看,不行,她要親自去看一看。   正當她想出去找人時,雷老虎怕女兒會妨礙到他們抓人,於是就攔住了她。   「鳳兒,你就在這裡等,我讓他們去把那個叫姜子浩的小子帶回來給你一個交待。」   雷彩鳳想了想,她要回去換件最漂亮的衣服,這樣就可以把姜子浩的妻子給比下去。他們就能順利離婚。   「行,爸,那你一定要讓他們把人全帶來。」   接著就有那個男人帶路找了過去,殊不知他們發現的正是成副科長帶的那一隊賣棉衣的人。   而他們快到了的時候,楊依洋就騎了自行車趕到他們前面去通知了成副科長他們跑路了。   等他們去的時候都已人去地方空了。   就連附近住的人很多人家都鎖上了門出去了,有的在家的一兩個老的帶著孩子也是一問三不知。   要不是那個帶路的拍著胸脯保證確有其事,他們都以為那個人是向他們說謊話了。   等他們垂頭喪氣的回到革委會時,   雷老虎問「出了什麼事?」   「主任,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聽到了什麼風聲,等我們到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我們還去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   另一個怕挨主任的罵「肯定是他們偷跑了,要是抓到了他們投機倒把一定得把他們送去下放。「   雷老虎說:「馬上開車,去火車站堵他們,他們肯定是外地來的,我們市裡根本就沒有製衣廠」   這些小紅兵一聽,要是真的抓到了他們投機倒把,抓到了他們的話,他們賣的錢也沒收回來,那自己這些人不就是能多發不少的獎金了嗎?   要知道現在小紅兵收繳回來的東西和錢財,雷主任得一半,上交國家一成,還有四成就是他們這些人給私下分掉。   聽了雷老虎的話,他們立馬就行動了起來。   這一次雷老虎倒是讓人帶上了他的女兒雷彩鳳一起,因為只有雷彩鳳見過姜子浩那幾個人的真面貌。   還有那個興報的男人,他說的不清不楚的,她把他給帶上了。   楊依洋他們早小紅兵一步到了火車站,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為了安全起見。   楊依洋還是把他們叫到了一起,把空間裡自己的化妝用品拿了出來。   「劉主任,把車票分發給每一個人。」   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楊依洋幫他們都化了一下,有的化了個胎記,有的化粗了眉毛,有的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   特別是姜子浩他們三個人,化的他們自己都不認識了。   楊依洋「現在還沒有到開車的時間,你們分開地方等著,記住,你們現在也看到了跟你們本來的面貌一點也不像,要是看到來找人的,一定不要慌亂,也別跑。」   「就是有人問話你們也別怕,壓低聲音回就行了。」   成副科長為了萬無一失,就把寫的假的地址的介紹信也發了給他們。   「你們記住你們介紹信裡寫的地址,有人問,別說錯了。」   然後楊依洋也給自己化了個妝,中年婦人,裝成了姜子浩的娘。   姜子浩內心很是苦逼,這媳婦都沒能睡上,就又長輩分,還變成了自己的娘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楊依洋「咱母子兩個就一起走吧?好大兒,叫聲娘來聽聽。」   姜子浩臉更黑了「我們就不能裝作一對中年夫妻嗎?」   楊依洋表示,她可不想要這麼醜出天際的男人做丈夫。   陳二狗怕他被人認出來把他抓走,還花了5毛錢在火車站買了別人一根柺棍,裝成了瘸子,走路一拐一拐的,看得大傢伙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了,大家最好把帶的最破的衣服都穿起來,找個地方站好,等火車進站。」   沒想到他們剛各自散開沒有多久。火車站就湧進了一夥141鬥智鬥勇   陳二狗一看「我靠,雷小老虎也來了。」   站在他邊上的坤子說「你認識他們啊?」   陳二狗低聲音說「就是那個女人看中了浩子,想跟楊姐搶男人的,要不楊姐也不會一生氣就把浩子裝成她兒子了。」   坤子心想:天啊,原來這纔是驚天大祕密啊!   他們我們走來了,你快點裝睡覺。   陳二狗聽了秒閉上了眼睛,但他的心一直提著。   他們這些人唯一沒有變妝的就是劉主任了,他也看到一羣兇神惡剎的人衝進了火車站。   看來他們今天真的遇到事兒了。   雷彩鳳在不多人的火車站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她熟悉的身影。   「會不會是我爸猜錯了,他們並不在火車站。我們要不要到其他地方去找找。」   小紅兵也拉著那個舉報的人「你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   那個人也在火車站轉了一圈,也沒有見到那幾個賣衣服的人。   這個縣城畢竟只是個小站,現在沒有多少人來等火車。轉一圈差不多就看完了,都沒有那個舉報的和雷同志說的年輕的小夥子。   來都來了,就這樣回去,這幾個小紅兵也是很不甘心,他們以為抓住那幾個人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沒想到人影子沒有見到一個。   他們隨便拉了幾個人問「你們有沒有見過幾個長的很不錯的年輕男女。」   有好多人看到戴紅袖套的人就害怕,話也說不完整一句。   不過有一個人說「有,我見到了,還有一個很是漂亮的女人,有一個男同志也是長的很好看,他們有一大夥子人,有十個八個好像。」   小紅兵「那他們現在去哪裡了。」   「走了,他們進來,不大一會就一大隊人馬全走了。」   這些小紅兵一聽,「靠,來晚了讓他們給跑了。」   只有雷彩鳳一直拉著那個見過楊依洋他們一大隊人的男同志問東問西。   不一會   「沒錯,他說的那個長的好看的男同志一定是姜子浩。」   看來他們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提前走掉了。   這些小紅兵的人不死心,又說「去幾個人去廁所裡面找一下。」   他們不相信,那幾個會這麼輕易的走掉,他們為了火車站,那就證明他們是要坐這趟火車離開。   不一會「廁所裡面沒有人。」   突然雷彩鳳看到姜子浩的眼睛有些熟悉。就不由自主的走了過來。   楊依洋見她走了過來。   說話大喘氣的,不時的咳上兩聲「兒、兒子,咱還有沒有水,我要、我要......」沒說完又咳了起來。   雷彩鳳一看這個老女人就病的不輕。   姜子浩更加咬牙壓著嗓音道「娘,等回去兒子給你找個好醫生,一定會看好你的。」   雷彩鳳一聽,這個老女人肯定得了治不好的大病,再一看這個老女人的兒子,哪還有她心上人的半分影子。   掉轉頭就了出去。   他們那些個小紅兵也不敢走,他們料定了那夥人是一定要搭這趟火車走的。   「把你們的介紹信拿出來,還有打開你們的包,我們要檢查一下,要是誰不配合的,就帶到我們革委會去。」   陳二狗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完了,他們還有沒有賣完的棉衣,這一檢查鐵定是會查出來的,到時可就完了。   不但是他,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甚至他們用眼神傳遞信息,達成了統一戰線,實在不行,就往外跑,只要不被他們抓住,那都是問題不大。   這也是楊依洋之前跟他們說過的。   他們這夥人中最先查到的人是劉主任。   「你哪裡的?在現去哪裡?去趕幹什麼?」   劉主任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介紹信「我是寧城的,廠裡派我去黑省公幹。」   其實那幾個小紅兵沒有幾個識的多少字的,聽到劉主任這樣回答首先就把他給排除了。   查到了虎子「你的介紹信,去哪裡,幹什麼?」   虎子「我,我,我,去,去,去,去,......」   去了半天也沒去成,另一個看到他還穿著件破衣服,「行了這肯定是個結巴加腦子不好使的,換下一個。」   其他人一聽,這都行,虎子還真是個人才。   查到楊依洋他們「母子。」   「你們的介紹信,還有打開包看一下。」   這時他們一隊人馬又把心提了起來。   楊依洋慢慢,再慢慢,終於在他們幾個人把耐性耗盡時,打開了包裹。   不用這幾個人開口,她就把包裡的衣服一抖,一把塵土揚到了這兩個小紅兵的臉上。   他們正想發火時,楊依洋從包裡抓出幾張舊報紙,眼看她又要揚一下,   這兩個小紅兵直覺很晦氣,直接氣走了。   檢查了幾個別的人後就輪到了成副科長。   看到他腰板這麼直。   「你幹什麼的?去哪裡?」   成副科長遞給他們看的是他的退伍證。   這些小紅兵本來就是一羣烏合之眾「這是?你是當兵的。」   「那你要去哪裡?」   成副科長「你們確定要我告訴你們我去哪裡,幹什麼?責任誰來擔。」   他們一下子想到,有些當兵的是出去招待祕密任務,確實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問,要不出了紕漏,他們說不定會把他們的小命給丟掉。   「不問了,同志,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就些別過。」   說完趕忙走了,查到陳二狗時,   他內心害怕的要死。但是頂著壓力「同志,你們找的人也跟我一樣是個瘸子嗎?我是小時候去樹上掏鳥窩,一下子沒有站穩,就摔了下來。」   「家裡實在是太窮了,出不起醫藥費,這才變成這樣子的。」   「同志,我娘說讓我去東省找我那個大姨,聽說他們家有三個工人,肯定有錢,到時借幾塊錢看看能不能去找個醫生看一下腿。」   他也不管這兩個人臉黑成什麼樣,一直自言自語的講著他的事情「要不然,媳婦都娶不到。」   「到時我老陳家就得絕後了,同志你們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本來這幾個小紅兵想藉此機會看看有沒有人帶好東西或者錢,有就收颳走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結果問了一遍下來全是窮鬼。   這個就更窮,又是瘸腿又是窮的沒眼看,還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不等陳二狗說完,就走了。   結果查了一圈下來,什麼也沒有查到,錢也沒有刮到一分。   氣死他們了,這時火車站的工作人員說「去東三省的火車就快要進站了,大家快點排隊來檢票進站上車。」   這些人都從或站或坐的地方起來,一窩蜂的往進站口湧了進去。   等他們上了火車後,心終於落了下來,火車開動時,走了一會,   陳二狗從窗口伸出頭去,對著站臺上的那幾個小紅兵吹了聲口哨,然後,把他的柺棍從窗口往站臺上一扔。   這時那些小紅兵才知道他們上當了,這說不定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等火車全速跑起來的時候。   他們這些人全都把頭伸出去,跟小紅兵們招手,氣得那些小紅兵們恨不得拿槍崩了他們。   因為他們非常確定這夥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可惜沒能抓到他們,出了這個地界的話,他們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了。   他們可以想像如果回去跟主任匯報這事情,他們肯定會挨罰142十天衝刺計劃   楊依洋他們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他們這些人的沉不住氣,今天留下了隱患,日後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這是後話。   他們都在為自己的偽裝騙過了那些小紅兵而高興不已。   不過楊依洋考慮的比較多,她知道帶著這麼多的人出來,最主要的是現在的政策還不明朗,現在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然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觸犯法律,那他們這一夥人都會沒有活路。   劉主任看到楊依洋一直不說話,就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楊依洋「我們現在的銷售方案要改一下了。」之前一直一帆風順,差點忘記了危險正要悄悄的來臨。   成副科長也覺得今天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過兇險了,他是軍人,本來這種違紀之事他是不能幹的,結果今天破了他一貫做軍人的底線。   楊依洋說「我們到了大東北後,不要大城市裡面停留,直接下鄉。」   姜子浩問「可是你之前不是說鄉下的人購買能力不是很強嗎?有很多的人想要,但是他們拿不出那麼多的錢,不也是白搭嗎?   楊依洋想了想說「這也是事實,但是也不是絕對的。總有比較富裕的公社。」   還有他們到了以後,也可以化整為零,去一些住宅多的地方,私下售賣,這樣一來自然就會貨走的慢一點。   而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再不快點把這批棉衣賣出去,等到時候天一熱起來,就真的賣不掉了。   還有5540件的棉衣,還欠廠裡72020元錢,要不是欠的太多,到時賣不掉的她留著冬天再賣也是沒所謂。   「安全為上。」   這時大家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得意勁兒了。   在火車上經過了兩天兩夜,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還算是順利的到了大東北。   「大家今晚都在這招待所住上一晚,一會出去打聽下,下面都有哪些縣城,都怎麼過去,還有哪個縣城的人比較富。」   「他們這邊除了種田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副業。」   楊依洋給他們分派了工作後就帶頭去找招待所了。   楊依洋在招待所裡,鎖上房間門進了空間,打理了一下空間。   現在空間裡的菜都長大了很多,玉米都長的一米高了。紅薯苗也長到快一米長了,楊依洋準備今晚睡覺前,用意念把這些紅薯藤再什麼割下來種到一邊的空地上。   現在不操作是擔心一會精神力用完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雞蛋都有十幾個了,楊依洋也撿了起來放在籃子裡面。   這批小雞一下子就長大了很多,很快就能長到一斤重了可能。   楊依洋拿出了紙筆,重新做一份銷售計劃。   劉主任和成副科長進了房間後,「成副科長,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因為他看到成副科長這一路過來有些沉默過了頭了。   看來之前差點讓小紅兵抓到的事對他影響不小。   成副科長躲在牀上,用手枕著後腦勺。   「你覺的我們這樣做對嗎?這樣跟黑市的投機倒把有什麼區別。」   劉主任覺得他可能是鑽進了死衚衕了。   他沒有回答成副科長,反問他道:「你去過黑市嗎?你覺得為什麼所有的人都知道黑市的存在,但是為什麼還什默許黑市的存在。」   見成副科長沒有回答。   劉主任接著說「我之前問過楊同志,我說她明知道這有危險為什麼還要去接這個活。」   成副科長也轉過頭去看著劉主任,看來他也是很想得到答案。   劉主任「楊同志說,她這樣做打的就是一個擦邊球,介於正規廠操作和黑市的投機倒把之間。」   「她的做法,看別人怎麼想,但是她從來不會強買強賣,也不會騙人,相反,能幫到很多人。」   這時兩個人沉默了下來,是啊,之所以這棉衣能賣的這麼快,不就是對於老百姓來說,棉衣很適用,也在他們的承受範圍內,最主要的是不要票。   一張票就限制了多少人止步不前,他們也曾經為了一張票而發愁過。   也去過黑市買過他們需要的商品。   這種事嚴格來說,也是個必然的存在。   過了一會,劉主任又說「你也看到了,楊同志不是一個為了金錢而不妄顧人性命之人。」   「相反,她把這幾個的人人身安全看的很重。」   這點不用劉主任說,成副科長也能感受的到。   看來是他鑽牛角尖了,如果廠裡不走這步棋,那廠裡有可能將會面臨倒閉。   如果真這樣,那麼多的工人將會面臨失業,到時又有多少個家庭會過上朝不保夕的日子。   成副科長「好吧,是我一時沒有想開。」   姜子浩他們幾個人分成了三隊人馬,去了三個國營飯店喫飯,當然喫飯是真的,打聽消息也是真的。   一包煙就能把他們要的信息全部換回來。   之後他們還給楊依洋他們三個人帶了飯回去喫。   「楊姐,我們回來了。」   楊依洋也把她的計劃書寫好了。   「回來了,打聽的怎麼樣。」   元寶「楊姐,東西這連沒有我們寧城那裡管控那麼嚴格,他們這邊偏遠的地方還有大集。」   「聽到這裡過去還有一個部隊,部隊裡的人經常要購物會到下面大隊自己組建的大集去換。」   「上面也是睜一個眼閉一個眼。」   楊依洋聽完後,就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了。   「行,等我們喫完飯後,我們再開個會,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往下面的縣城或都公社去。」   「從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努力奮鬥,我定了一個十天衝刺計劃143東北的黑市   姜子浩看到楊依洋又滿血復活的樣子,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了。   他最怕看到媳婦無精打採的樣子,這樣像是有人緊緊的抓住了他的心,一絲絲的疼。   楊依洋的喜怒都會直接影響到他的心情。   楊依洋把她做的計劃都給大家詳細的說了一遍後,   「你們都發現一下意見,覺得我們最先去哪個地方,用什麼方法銷售最佳。」   楊依洋要從現在開始就培養他們獨立自主思考的能力。   元寶說「我覺得先去離市裡最遠的地方往回賣,這樣賣到這裡就可以回去了。」   姜子浩「我覺得我們先到每個縣城裡的最富裕的公社先賣,這樣購買力會足一些,要是去到太窮的地方,儘管大家都會覺得好,也很想要,但是沒有錢也一樣是白搭。」   虎子「我覺得先到有錢的地方,比如部隊的集市,或者每個縣城的家屬區,他們家裡有人領工資,想要的話就能拿出錢來買,我不建議去鄉下。」   陳二狗也說「村子裡就怕遇到那種黑喫黑的,我們幾個人哪裡能跟同一個村子的人比。」   「......」   最後楊依洋說「我們的計劃是還有5500多件棉衣,如果定為十天賣完的話,那每天就要最少完成500多件的量。」   「我們從最遠的縣城的最富有的公社開始賣。」   姜子浩「媳婦,我們可不可以去找黑市問一問,看他們收不收。」   其實楊依洋也早就想過了,但是黑市鐵定會壓價,他們本來就是要掙這個差價的,如果批發出去,那就掙的沒有那麼多了。   不過也可以考慮下。   但是就沒有必要跟他們大家說了。   就這樣定好了明天再次出發的時間。就宣佈散會了。   回到房間時,姜子浩拉著楊依洋的手,「媳婦,別太擔心,棉衣剩下的又不多,我們肯定可以賣掉的。」   「你可以多信任我一點,我可是你男人,再說了,也不是每個地方都會遇到小紅兵。」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以後媳婦會的,他都要學,等學會了,媳婦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有人會幫她分擔,楊依洋肯定樂意。   「行,你想要進步,不但要學習課本上的知識,有時廢品站也可能找些管理或者其他的書來看。」   只要讀的書多,眼界自然就會寬很多。   姜子浩「媳婦,我打聽到了這市裡黑市的地址,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楊依洋當然想去看,她空間的地還空著呢?   「那一會我們悄悄去看看。」   姜子浩想去的目的,最主要的是探一下黑市的底,能不能按照13塊錢收棉衣。   「媳婦,那我們帶一件棉衣去看看。」   楊依洋想了想,不打擊他的自信心。   「行,你自己帶一件去。」   姜子浩很是開心,因為媳婦認可了他的做法。   「洋洋,你之前的那輛自行車你放哪裡了,還有,你是怎麼帶過來的。」   楊依洋想說我能告訴你是我都放空間了嗎?以後走哪裡帶到哪裡?顯然是不能。   楊依洋「當然是跟著送貨的車子一起送過來啊,平時不用時我就沒騎過來,要不光保管都麻煩。」   姜子浩一想也是。   「洋洋,前面就是黑市了,我們得用塊布包住臉纔行,要不讓人發現了可不好。」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兩件舊衣服,包裹在臉上,姜子浩也有樣學樣。   「賣還是買,賣1毛,買5分。」   姜子浩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毛錢遞了過去。   等進去後,看到的都是一律包著頭臉的,只露出眼睛的大有人在。   好在現在這東北天氣還很冷,不然大家都這樣包不中暑纔怪。   他們夫妻兩個人就一路走過去,這個時候雖說開春了,但是地裡還沒有解凍,所以一根綠色植物也沒有看到,都是賣點粗糧的,還有各種種子的,還有一些醃菜和自己做的小菜出來賣了換兩錢的。   楊依洋見到種子就買上一些,不管是菜種子,還是水果種子,都買了不少。   「我們買些這裡的特產帶回去給媽喫吧?」   姜子浩「就是要買也得等回去了再買,現在買了帶著不方便。」   楊依洋想說,不管買到多少都很方便,她空間現在大著呢?   「買了我明天去拿棉衣時就讓他們先用車帶回去,大不了到時給他們多拿2塊錢。」   姜子浩一想,對哦,還把那些送棉衣的人給忘記了。   「行,於是兩個人像是螞蟻搬家一樣,只要嘗到好喫的都給全買了下來。」   醃酸菜,辣椒醬,豆瓣醬,蘿蔔條,還有一些蘿蔔乾,幹辣椒等等。   楊依洋纔想起來這種辣椒也可以把種子都挖出來種地裡的。   還買了不少的臘肉,臘野雞野兔,買了幾斤臘魚乾。還有一些蘑菇之類的乾貨。   這些東西都可以放很久的,更加別說收進空間還可以保鮮。   不一會就把買來的一個大的背簍給裝滿了。   楊依洋說「你到這裡等一下,我把東西先送到他們那裡先放著,等回去了再去拿。」   姜子浩怎麼會讓她背,這個背簍有多重他是知道的。   「不行,太重了,我幫你背過去。」   楊依洋「他們不想讓別人見到他們,你去了不合適。」   姜子浩,「沒事,我就幫你背到他們那附近,到時我就先走,你再去找他們過來幫下忙。」   最後楊依洋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讓他把背簍背到了一個拐角的巷子口。   「你就放這裡吧,這裡離他們比較近。」   姜子浩「行,我就在前面那個路口站著等你,要是有事你大聲喊我就能聽到。」   楊依洋看到他真的走遠了,看不見人影了,手一揚就收進了空間。   又等了幾分鐘楊依洋才走出去。   姜子浩「洋洋,沒出什麼事吧?」   楊依洋心想,你怕不是忘了我當初可是一個人把你們全打趴下的存在。不過有人關心的感覺還真是不賴。   「我能有什麼事?你不是一直站在這裡聽著動靜嗎?」   姜子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牽起楊依洋的手就往前走。   「洋洋,我們再去找一下黑市的負責人吧,看看他們要不要棉衣144黑市交易1   楊依洋點點頭,既然他們現在不打算在這市裡面賣,如果黑市能談的下來當然好,只是這麼大批量的棉衣,就怕黑市的人會黑喫黑。   到時他們強龍不壓地頭蛇,就麻煩了。   不一會「同志,我們想見一見你們老大,你能為我們引薦一下嗎?」   「我們有批貨想問一下他有沒有興趣。」   楊依洋站在一邊看著姜子浩,不得不說這段時間他成長了不少,不再是她剛一睜開眼睛看到的那個不自信的男人了。   黑市看門的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了他們兩個好幾眼,但是什麼也沒有看到,只看到包的嚴嚴實實的一男一女,除了眼睛好看外,就是聲音聽起來也很是好聽。   除此之外什麼也看不到。   「有什麼貨,先拿出來我看先看看,你們以為什麼阿毛阿狗想見我們老雙都能見到嗎?」   姜子浩看了楊衣洋一眼,楊依洋對他點了點頭,姜子浩把帶來的棉衣拿了出來。   「我們就想問下你們老大對這棉衣感不感興趣。」   這個男人拿起棉衣在手上掂了掂。   不錯,重量是夠的,看來質量是真的不錯。   「行,你們兩個人跟我來。」   不一會,姜子浩和楊依洋就見到了東省哈市的負責人洪哥。   「洪哥,這兩個人手上有這種棉衣,問我們要不要。」   說著把姜子浩帶來的棉衣遞了過去。   洪哥嘴角叼著一支煙。   伸手拿起棉衣來細細的看了看,也摸了下。   「你們有多少這種棉衣,要多少錢一件。」   姜子浩看了妻子一眼。   楊依洋不卑不亢的說「這棉衣廠裡是賣26一件,我們拿到手15塊,給你們的話16就成。」   這個洪哥一聽,棉衣做成了成衣,16塊錢一件也不算貴,但是他們黑市裡面收,怎麼都要壓一下價。   再一個洪哥想,這兩個人有可能是通過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的。所以他要往死裡壓。   洪哥「你們倆玩我們哪?這麼貴的棉衣,真要有誠意,就給出個實誠價格。」   姜子浩不知道楊依洋為什麼要把棉衣的價格往上報這麼多。   他正想說話時,楊依洋瞪了他一眼。   楊依洋「洪哥,這就是最實誠的價格,我們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得到的貨,你們喫肉,總要讓我們喝口湯吧?」   洪哥「你們有多少這樣的棉衣?」   楊依洋「洪哥就說這個價格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話,那下面就不用再談了。」   洪哥還真是鮮少遇到談判高手,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讓他刮目相看。   洪哥「多的話,我們還能走個量,掙兩錢,要是太少了的話,我們犯不著袒這混水。」   楊依洋「洪哥,你要知道,我們雖然怕麻煩,但是買賣不成仁意在,如果洪哥看不上,那我們還可以找找別的眼光沒有那麼高的人合作。」   意思是說,這裡又不止你一家黑市。   再說了,第一次就是洪哥想要,他們也不敢賣太多出去,要不然讓人家黑喫黑,他們哭都沒有眼淚。   當然楊依洋也留有他講價的空間。   洪哥一聽,眼神非常銳利的射向楊依洋和姜子浩。   嚇的姜子浩一個哆嗦,還後退了一步,這一刻他有些後悔拉著媳婦到黑市來了。   要是媳婦因為他而出點什麼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楊依洋倒是沒有被嚇到,也是一臉嚴肅的盯著洪哥看。   兩個人對視了足足有一分鐘後。   洪哥哈哈大笑起來「同志貴姓。」   楊依洋也是聲音依舊「洪哥,我們做的是錢貨兩乞的買賣,名字什麼的,要不要也無所謂不是嗎?」   出了這個門,以後遇不遇的到還是個未知數呢?   洪哥心想,看來這兩個人不敢把名字讓別人知道,這就代表他們這棉衣來源絕對不是正規途徑,不然不會這麼強的防範心。   洪哥吸了一口煙,再吐了兩個煙圈,   「實話跟你們說,這個價格,我們收不了,要是你們能再降點,那有多少我都能喫的下。」   姜子浩拉了拉楊依洋的衣袖,意思是讓她往後退點價格。   楊依洋還是沒有下面回答洪哥的問題,   「洪哥,能拿出多少現金來交易。」   洪哥想了想說:「現金的話,有5千。不過你們如果能接受黃金的話,黃金足有一萬五左右。」   楊依洋想了想「我們有500件,男女都有,最少15塊5,我們再少掙5毛錢一件給你。」   洪哥說「12塊錢一件,我全收了。」   楊依洋拉著姜子浩轉身就走「洪哥打擾了。後會無期。」   洪哥看到他們一言不合轉身就走,也知道自己把價格壓狠了。   門口看門的人伸手將他們給攔住了,   楊依洋臉色陰沉,聲音冰冷道:「怎麼,洪哥生意做不成,我們還得把命留下嗎?」   姜子浩無比後悔的硬要拉著媳婦來黑市,今晚怕是兇多吉少了。他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怎麼就沒把危險考慮進去呢?   洪哥笑著說「兩位別急著走嗎?這不生意都是談出來的嗎?」   楊依洋連身都沒轉「洪哥覺得這很好笑嗎?要是一分錢沒得掙,還得往裡面貼錢,我他媽地犯賤兒還會出錢去跟人交易拿貨嗎?」   意思是告訴洪哥,你們攔著我們沒有用,我們手裡可沒有貨,是找好了買家後,再去跟對方交易,把貨給接出來。   洪哥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找的脫身藉口也不一定。   楊依洋「洪哥自己也是生意人,你自己算算,加上布票,棉花票,還要算上做棉衣的人工錢,就這布料,你自己算一下,這棉衣值不值這本錢。」   「我們本來以為轉個手能多少掙上個幾塊錢,沒想到還得往裡貼錢,洪哥怕不是這世界上只有你一個聰明人不成。」   洪哥哪裡用楊依洋提醒,他一拿到棉衣時就在心裡算過一筆帳,只是一直在堵他們這棉衣是來路不正,或者大膽的說就是免費偷出來的。   這無本的買賣,當然是越低越好了。   所以他才往下壓這麼多的。   說句實話,現在沒多久天就轉暖了,要是去年冬天送過來,20-25塊一件他也是有多少都能賣出去。   現在嗎?.145黑市交易2   洪哥「那你們也知道現在天氣越來越暖了,過不了兩個月,這棉衣都可以不用穿了,我收太貴上來,要是賣不出去,那不就壓箱底了嗎?」   楊依洋也轉過身看著洪哥「但是你也得讓我們有錢賺,我們才願意去冒這個險。否則,你覺得我們太嫻了沒事做嗎?」   洪哥也一直盯著楊依洋的眼睛看,沒有發現一點躲閃或心虛的樣子。   「那你們最低能多少錢?」   楊依洋「15塊3,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們就不幹了。」   洪哥「13塊5,我全給現金。」   「......」最後雙方再退了一大步,價格定到14塊5,達成協議。   洪哥「你們真的只要現金不要其他的嗎?我們還有黃金或者各種票。」   楊依洋「如果有茅臺酒,也可以,還有黃金和好的老物件也不是不行。」   洪哥看了她一眼,「行,什麼時候有貨,在哪裡交易。」   最後楊依洋想了下說「要麼今晚8點左右,要不5天後。」   洪哥看了她一眼,意思是為什麼?   楊依洋「因為那個有棉衣的只有今晚有空,明天他又有事要出去幾天,我們就是有錢也拿不到貨。得等他回來。」   其實她是考慮到自己一行人,到時如果全賣完了那就最好不過,要是賣不完,那要到回來這市裡轉車到另一個方向的縣城,到時可以來找他們出一批貨。   當然跟他們交易雖說價錢高一點,但是風險也相對大不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是有萬權之策,她都不願意跟他們合作。   那些小說裡的女主,都是在黑市掙的盆滿缽滿的,哪裡有那麼容易的事。   凡事在黑市裡面泡著的,哪個手裡是很乾淨的,有利可圖的事,隨時丟掉幾條人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洪爺想了想,當著他們的面叫剛剛帶他們進來的那個粗壯的男人,你去清點一下還有多少黃金和老物件,我們今晚去接貨。   楊依洋聽到他們要這批貨,也跟姜子浩對視了一眼。   楊依洋「那就在國營飯店後門的巷子裡,8點半,不見不散。」   說完她跟姜子浩就走了出去。   等出了黑市的地方很遠後,   楊依洋找了個藉口,說要叫人送棉衣過去,就跟姜子浩分開了,讓他先到那邊去等著。   而她又悄悄的騎著自行車轉回到了黑市附近。   從一個矮房子翻了進去,然後再摸到了剛剛離開的院子後窗口處。   端著,然後進了空間,在空間裡面也能聽到外面的動靜。   不一會,聽到那個洪哥是真的在讓人清點錢和物資時。   楊依洋再聽了一會,再沒有別的有用信息後就悄悄的溜走了。   她是騎著自行車趕到國營飯店後門的,當時她選這裡,就是因為這裡是個安靜的十字路口,一有事,要跑的話選擇比較多。   「姜子浩」   從黑暗處走出來一個人影「洋洋,我在這裡你怎麼現在才過來。」   然後看了會,她後面什麼也沒有「洋洋,棉衣送過來了嗎?」   楊依洋「一會就送過來。你先到我們回去的前面那個路口等著,我會帶著送棉衣的一起跟洪可交貨。」   姜之浩不願意走,但是最後還是被楊依洋給趕走了。   不一會,就有了隊人影往她站的方向走了過來,楊依洋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背簍,背在背上。   再把棉衣拿出來,500件。   然後楊依洋拿出手電筒,閃了三次,這是他們的約定。   不一會,來了三輛板車,還有8-9個大漢。洪哥也在。   楊依洋還是坐在自行車上。   「洪哥,一手交錢一手驗貨。」   洪哥手一揚,兩個人從板車上抬下兩個箱子。打開,一箱有幾個瓷器,另一箱打開,是兩件玉瓶,還有兩套首飾。還有小黃魚10條   都是保存不錯的。   楊依洋在心裡計算了一下,一條小黃魚31.25克,10條就是312.克。現在的金價大概是6-8塊錢一克。   那就是1800-2400塊錢左右。   楊依洋「洪哥,這兩箱物件你打算抵多少錢。」   洪哥看了下週圍像是一個人也沒有,就只有這個女同志一個人,但是他知道,越是看起來簡單的,往往是越不簡單。   最後他還是決定了正常交易。   「這箱子裡的東西抵給你2250塊錢,你看怎麼樣,其他的5千結現金。」   楊依洋在心裡算了下,黃金如果算作是2千塊的話,那這兩箱東西就抵作250塊,那可算太值了。   「行,你讓兩個人抬到前面的那個巷子口放那裡就成,有人會拿走。」   說完楊依洋就數起了錢來,現金當然要當面點清。   洪哥聽到她這樣說:心想,看來自己想的沒錯,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幫手,就是不知道來了多少人。   於是叫了4個人,把兩個箱子抬了過去,放下了再到回來,這邊剩下的人也拿部打開袋子口,數了起來,等點清了數目沒錯後。   「洪哥,沒錯。」   楊依洋也把手裡的錢往背簍一丟,其實就收進了空間。   「洪哥,下回見。」   話還沒有說完,就騎著單車跑遠了,當然是往那兩個箱子的地方騎了過去,一到,用腳一捱到箱子就一個念想,收進了空間。   等洪哥他們打著電筒再照過來時,只看到一個黑影往處跑遠了,那放箱子的地方什麼也沒有。   他們更加確定楊依洋他們來的人不少,只是可能都藏在周圍沒有出來。   一轉彎,背簍也被楊依洋收進了空間。然後騎著車向姜子浩走146進青柳大隊賣棉衣   楊依洋遠遠看到一個黑影子,輕聲叫了句「姜子浩。」   姜子浩立馬從黑暗裡也跑出來「洋洋。」   楊依洋停下自行車「你來騎。」   換姜子浩騎上自行車跑出去有些遠後,   「洋洋,錢收到了嗎?」   楊依洋回到「收到了,全給的現金,放我揹包裡了。」   姜子浩還很奇怪,先不是聽那個洪哥說錢只有5千,其他的用金條結算嗎?   不過即然洋洋說是現金,就是現金,他也就不問了,不過想起今晚的驚險一幕。   當時洪哥讓人攔著他們時,他後背的衣服全溼了。   現在想到那一刻都還是心驚肉跳的,   「洋洋,以後我們都不要去黑市了吧!萬一遇到黑喫黑的,那血本無歸都是輕的,一不小心我們說不定還會把命給搭上。」   「我之前想錯了,我老覺得黑市能賣上高價,且他們人流多,會走的快,沒想到安全這一塊。」   「我們還是按照我們原來的方式賣,雖然賣的慢一些,但是慢慢也肯定能夠賣完的。」   楊依洋還想好了,去到下面的公社,還可以找幾個本地的銷售員,   「姜子浩,我還有一個方法,你看可不可行,我們到了公社後,有一些我們不打算去的小一些的村落。」   「就找一個腦子活的人,讓他去跑周邊的村落,一件也給他們一毛錢,到時他們登記好後,自己這邊再派人送棉衣過去,再收錢就行了。」   這樣一來,就可以全面覆蓋了。   姜子浩一聽,這個方法可行,他們剛來到這個地方,對很多的風俗習慣都不瞭解。   經濟情況也不瞭解。   但是有些本地人,比如大隊長的兒子,肯定知道的比他們還要多。   自己少掙一點錢也不是什麼大事。   「洋洋,你這個方法可真是太好了,你腦子怎麼這麼聰明。」   不等楊依洋回答,他又自己說「我知道,你肯定會說,讓我多讀書,讀書多見識就廣了。」   楊依洋坐在自行車後座,聽到他自言自語的話,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了起來。   姜子浩,「洋洋,我已經很努力了,我覺得以前在學校裡聽老師講像是聽天書一樣,一聽就能睡著,但是,你給我講的課我一下子都能聽的懂。」   所以他現在已經學到小學五年級的知識了,   再過一個月,學完了五年級的就可以學初中的知識了。   雖然離洋洋的高中畢業還很遠,但是他一定會努力上進的。   等回去後,要是沒有找到工作,他就全天在家裡學,肯定能很快就趕上洋洋的。   楊依洋不知道就這一會的時間,他能腦補這麼多。   不一會他們就回到了招待所。   楊依洋「你先上去吧,先去打點熱水給我擦個身子,我把車子放好就行。」   姜子浩想到就在這門口,也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行,那你快點回來。」   等姜子浩一走,楊依洋感知了一下外面這個點了都沒有什麼人,於是一個念頭,把自行車收進了空間。   第二天一早,他們轉了兩趟車,到了中午纔到了他們的目的地,柳山公社。   聽說這個公社有15個大隊,是個大公社,楊依洋理順了一下,現在的公社,就相當於後世的鎮,這是個大鎮。有15個大小村子的大鎮。   這個公社只有一家招待所,且還是小規模的,又是平房,他們一行人住進去後,就佔了一小半的房間。   洗澡間,只有一間男的和一間女的,整個招待所的廁所也是隻有一間,一半男人用一半女人用,說句話對面都能聽到聲音。   楊依洋聽說七十年代很窮,但是沒有想到東北這邊這麼窮。   好在現在天氣冷,他們這一行人一個星期不洗澡也沒多大關係。   他們9個人開了4間房間。住一個晚上2毛錢一間,縣城有獨立的洗澡間的房間要一塊錢一間,這裡可沒有的選,就全都一個價。   楊依洋「我們就要了最邊上的這一間,」   當然是離廁所最遠的一間,主要是那種味道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   元寶「楊姐,你是個女同志,要不你們最好住中間的房間。」   楊依洋「沒事,我們住邊上就行,我還在想要不要去租個大院子住一個星期呢?」   劉主任,「這一時半會的很難租到獨立的院子吧,就算能租到我們也住不了,這裡實在太冷了,租到院子就算有炕,也得要有被子纔行。」   所以出去住的理想還沒實施就胎死腹中了。   楊依洋沒有把這一點考慮進去。   「沒事,我們將就幾天就成,這樣大家全力以赴,早點賣完早點給大傢伙發獎金。」   大家一聽到錢,就來了精神。   下午他們就自動組隊出去打聽了起來。   楊依洋等他們出去後,就把自行車和第二天要賣的棉衣都拿了出來。   他們也是分成兩個小組,去最大的兩個大隊,當然是租了拖拉機去的,2塊錢一天,屬於包車,   這還是招待所介紹其中一個大隊的拖拉機,這裡的地方,馬車就更別想了,牛車又太慢。   姜子浩一直留意著楊依洋說的找個本地的銷售員的事,沒想到這個拖拉機手就是青柳大隊大隊長的二兒子。   一路上姜子浩都跟他聊起了天,還跟他打聽了附近每一個村子裡的情況。還有經濟狀況。   「我們大隊連續了三年都評了優秀大隊,所以比其他的大隊要富裕的多。」   楊依洋知道現在都是人情社會,於是問「那肯定是你們家或者你們村裡出了大人物吧?」   這樣才會在能力相當的情況下,有時可能提前透露一兩個政策,也叫做先機。   這個開拖拉機的叫高水,他哥哥叫高山,弟弟叫高海,最後一個叫高河。   高水「我有個大伯在縣裡做領導。」其實是做縣長,但是他爹說了在外人面前最好別提他大伯是縣長。   大家一聽,怪不得年年都能評先進大隊了。   看來也是比較有錢的。   有高水帶隊進村,姜子浩也給了大隊長一包開了口的雙喜牌香菸,他一找開就能看到裡面抽走了一根煙,但是換了一張五塊147第一天大豐收   高大隊長看了一眼,加上高水又給他介紹了一下他們來的目的。   高大隊長還以為是他大哥市裡有這一福利,所以先推薦到他們大隊來的,所以他自然很是熱情的召集全大隊社員到廣場上開會。   楊依洋決定了,他們不分隊了,就一起用最快的速度賣完就開著拖拉機到下一個大隊。   因為這裡有些大隊與大隊之間的距離是比較遠的。   大家正在賣的熱火朝天之際,姜子浩把高水拉到一邊。   「高水同志,你想不想加入我們,做為我們製衣廠的編外人員。」   「就是幫助我們賣棉衣,有一些小村子,我們都不打算去,如果你私下找到村長,先去統計一下要棉衣的數量,我們製衣廠可以直接送貨過去收錢,那麼賣出一件棉衣,我們製衣廠能給你獎勵一毛錢一件。」   高水聽了後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就是只要是我去聯繫的村子賣出去的都算我的嗎?」   姜子浩一看他就是頭腦靈活,現在上面對這種事情沒有抓的這麼嚴了,只要不當場抓到就沒有事。   「不錯,全算你的,獎勵一毛錢一件。」   高水想了想說「那我可不可以找人合作。」   姜子浩一想,還有這樣的好事。   「那當然可以,我一會找我們劉主任,只認你這一個編外人員。錢也只給你一個人結算。」   姜子浩把當初楊依洋忽悠他們的話,現學現用拿來忽悠高水了。   高水也聽到了他們一路過來,大家都叫那一個劉主任。   肯定是他們製衣廠的領導沒錯了。   他們出生時,還在郵局門口停下了拖拉機,那個劉主任一個人進去存錢還是匯款就不知道了。   反正出來時見他拿著一張單子。   高水聽了很是高興,這樣他就能把他的那些小夥伴們一起,多跑幾個村子,到時跑到的一件分他們5分錢,他自己得一件5分錢。   要不是說高水的腦子就是活呢!   高水「行,那你們明天打算去哪些地方,還有哪些地方是不打算去的。」   姜子浩想了想把楊衣洋的打算說了,他們只打算去幾個大村子,那些小些的村子又遠又偏,他們就沒有必要去了。   姜子浩「媳婦,那個高水答應了跟我們合作,還有他說會找幾個夥伴一起去不同的村子,我們只要把一件棉衣一毛錢的獎金髮給他就行。」   楊依洋一聽就知道了高水的打算,看來確實是個做生意的料,可惜現在還沒有開放經濟。   不然到時還可以把他們拉出去一起幹。   「行,那就叫他把人叫過來,你給他們簡單的培訓一下。」   不一會高水就叫來了4個大小夥子,穿著都不是太好。   他們其他人在賣棉衣,劉主任和元寶收錢,等棉衣賣的差不多時,姜子浩也把他們4個大小夥子加上高水給培訓好了,這其中有一個是高水的弟弟高河。   最後姜子浩也覺著楊依洋給他們打氣「你們只要在一個村子登記上260件棉衣的數量,等我們送過去並收到錢,就能送你們一件棉衣,當然你們要錢也是一樣的。」   大家一聽,看到他們村子裡賣衣服的場面,大傢伙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家家都生了好多個兒女,一家能買上那麼一兩件棉衣,也不可能輪的到他們,但是如果他們賣出去的就能換棉衣就真真切切是他們自己的。   「當真給我們換棉衣,」   姜子浩「當然,不管你們賣出多少,只要我們把棉衣送過去後收到了錢,就會立馬把你們的獎勵給到高水同志,你們只要找高水同志要就行了。」   「如果第一天你們所有的人賣的衣服超過了260件,就可以先兌換一件新的棉衣,其他的都結現錢。每天結一次給高山同志。」   他們這幾個小夥子都用感激的眼神看著高水,他們知道這是高水為他們爭取到的機會。   一個村子大幾百號人,高水都沒有找他們,就獨獨找了他們幾個,高水自己這麼好的機會都放棄了,讓給了他的弟弟。   高水給他們說製衣廠只要4個信的過的人,於是找他推薦。   賣的差不多時,   楊依洋「現在收工,趕往下一個大隊。」   劉主任和元寶把收到的錢全部遞給楊依洋,她順手就把包背在後背。實際就被她放進了空間。   大隊長家就有自行車,所以高河騎著自行車出發了,他還三個人包了大隊裡的牛車,如果順路的就兩個人去相鄰的兩個大隊,不順路的就一個人包一輛牛車去。   說好了晚上回來上報給高水,明天一早高水帶他們到公社去找姜子浩他們。   楊依洋大概貌估算了一下,這個大隊算是比較富裕的,一下子賣了412件棉衣。   當然跟這個大隊長的大力配合有很大關係。   事後,楊依洋再次叫姜子浩送了3塊香皂送給高水,讓他拿轉送給他的大隊長爹。   大家都很高興,沒想到第一天就賣出了這麼多。   於是高水再次開上拖拉機把他們送到隔壁大隊,叫青石光灣大隊。   有高水給他們開路和做宣傳,青石灣大隊的大隊長一聽高水說,他爸讓他帶製衣廠的同志過來的。   主要是這棉衣真的好,還不要布票不要棉花票,還半價可買。賣他一個好。   於是這個大隊長立馬在大隊裡響起了喇叭聲音,把正在下地的大娘小媳婦們都喊回來了。   這不用說也是超級順利。   這個大隊購買力沒有那麼強,也賣了有356件了。   楊依洋看到車上的棉衣不多了,今天就拿了800件出來,還有三十多件,於是做了個決定。   「今天帶的棉衣少,我們就先回公社吧,等明天我們再讓廠裡多送些貨來。」   回去還要再開個會,明天打算分成幾批人。有兩批是要去送貨,說是去送貨,但是人數也不能少了,要不然的話收錢拿棉衣的人都會亂起來。   所以得回去做好充分的準備才148我陪你一起去   一回去到招待所後,楊依洋還是召集大家先把一天的帳目清出來,並數好錢,看看能不能對的上數目。   再由姜子浩負責記帳。   姜子浩「今天等於全員出動,共賣出棉衣青柳大隊412件,青石彎大隊356件,一共賣出了768件,共收到貨款5040塊。」   楊衣洋說「那明天劉主任就把貨款郵5千塊回廠裡,這樣好記帳。」   劉主任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因為廠裡的貨款要收回去是早兩天和晚兩天的事情。   楊依洋把錢收好後,就接過了姜子浩的本子,然後說「我們來統一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   「最主要的是明天哪些人進村去賣棉衣,哪些人去送貨收錢。」   成副科長想了想說「我覺得大家不宜分的太散,畢竟這是鄉下地方,萬一有人起了歹心,對我們可是很不利的。」   大家一想,也是每天收到棉衣那麼大的金額,難免有人想人為財死,鋌而走險,劍走偏鋒的。   元寶說「但是今天那個高水說,有些村子與村子間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趕牛車都要一個多小時的都有。」   如果我們一起集體活動,那走完了那幾個村子,怕是天黑了都還回不來。   天黑了都回不到這裡,那就又怕遇到搶劫的。   劉主任,「那我們最好是再租一臺拖拉機,跟著那幾個人去送貨的。」   而今天這臺拖拉機還是照常讓高水帶著去別的大隊賣棉衣。   楊衣洋說「行,那我們就分成兩組3個人,一組去讓高水帶隊,一組去送貨收錢。」   「第二組把自行車帶上,要是有的大隊定的少的話,就讓一個人跟著帶隊的騎自行車一起去。」   「第一組的三個人把高水拉進來,一天另外給他兩塊錢的工錢。讓他幫忙找棉衣。」   大家一想,這個方法還是很可行的。   元寶「還得是我們楊姐,腦子就是比我們好使太多了。」   虎子「那是,要不說她是領導我們只能當跟班呢?」   成副科長「哪些人去第一組。」   姜子浩想到第二組要跑的地方多,肯定也是更辛苦。所以還是他去第二組。   「洋洋和虎子,劉主任三個去第一組吧」   到時元寶可以騎自行車去送貨。   姜子浩見大家都在誇自己媳婦,他也覺得很是驕傲,這麼優秀的女人,是他姜子浩的媳婦。   這些大老粗們都得聽他媳婦的。   楊依洋把方案記好後,感覺一股炙熱的視線注視著她,她抬起頭看了過去,就看到姜子浩在這麼多人面前犯花癡。   看的她老臉都一紅。   和姜子浩的視線對上後,她狠狠的瞪了姜子浩一眼,姜子浩還咧開嘴笑的像個二傻子一樣,真是沒臉看。   見下午時間還早,喫過飯後就宣佈自然活動。   楊依洋也表示她要去叫人送棉衣過來。   楊依洋決定今天晚點就拿出1500件棉衣出來。   賣完明天,他們就要轉移到另外的一個縣城了,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會讓有心之人關注到,到時讓小紅兵們盯上,可不是件什麼好事情。   回到房間,姜子浩「媳婦,還有4千多件棉衣就全部賣的完了,到時回去後,你得要記得兌現跟我的承諾哦。」   楊依洋不知道他腦子裡怎麼就一天到晚的那麼執著的想要睡她。   「姜子浩!」   姜子浩,「等我領到我自己掙的錢,我就去給你買一套大紅衣嫁衣,買不到就給你買塊大紅布回去讓咱媽幫你做一套新嫁衣。」   自行車有了就不用買了,   「但是縫紉機和收音機也要給你買,你都送了我一塊手錶,我也要給我媳婦送一塊新的手錶。」   別人有的,她姜子浩也要讓媳婦都有,回去後就把婚禮給媳婦補上纔行。   楊依洋覺得縫紉機肯定要買,要是有票的話,她還想多買幾臺。   到時她就在家裡開個小作坊起來做手工去賣。   楊依洋「為什麼想送我那些。」   姜子浩「媳婦,我們結婚時一無所有,現在我自己能掙錢了,掙到了錢,肯定得給你把嫁妝給補上。」   你放心,以後等我跟你學到更多的本事之後,掙到了更多的錢之後,我就給你買更好的東西。   你喜歡房子,到時我也給你買。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是悄悄的記在了心裡。   楊依洋說「行了這些放在以後再想,我們現在想一想,我們會面臨什麼問題,要怎麼樣去解決。」   別等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了再來想辦法,那就太過被動了。   楊依洋「還有明天下午要是早的話最好就直接撤走到縣城,到時直接轉夠陣地到另一個縣城再賣了。」   姜子浩「那高水那條線不就是斷了嗎?」   他們那幾個人要是明天成功了,後天肯定還會繼續更加努力的去幫他們推銷棉衣的。   再說不是說這個公社是這個縣城最大的公社,有15個大隊嗎?   他們今天才賣了兩個大隊。   楊依洋,「一會你通知大家明早起來直接退房。」   「那幾個人要是推銷的好,也好辦啊,到時我們直接從跟隔壁縣城相鄰的大隊過去隔壁公社。可以再停留一天。」   或者我們撤走後,到時她再一個人回來送貨收錢就好了,目標小,要是有問題跑起來也快。   「行,媳婦,我們都聽你的。大不了多跑幾個地方。」   說完楊依洋又想一個人去黑市轉轉,看小說的時候不是說這東省黑市裡裡有很多好藥材嗎?   她得出去碰碰運氣,要是真有呢?   還有得去問問哪裡有藥材種子,和各種菜種子,到時想喫了就在空間裡種上。   總不可能守著這麼大一個寶貝而不知道用吧。   還有她空間裡還有口小魚糖呢?要是運氣好,能收進去一些魚類養起來以後慢慢喫不就更好了嗎?   如果她們積累到了獎金,到時經濟一開放,可以開飯店也是很掙錢的。   「你們下午自行安排,我要出去轉轉。」   姜子浩一聽說楊依洋要出去,立馬站了起來。   「你想去哪裡,我陪你一起去149黑市買到百多斤肉   楊依洋,「你要真沒事做,就好好看會書,我就去外面轉轉,來都來了這裡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特產,有的話就撿一點回去啊。」   要是讓你跟著老孃,還怎麼把東西收進空間去啊!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嗎?   還沒等姜子浩反應過來,楊依洋就騎著她的自行車跑遠了。   昨天她就來過這裡的黑市,只是昨天是晚上來的,今天是下午。   她找了個地方換了個妝,   就背了個大背簍走了進去。   在門口交了5分錢,拿一條絲巾出來,把頭臉都包住了。只露出了眼睛。   走進去一看,下午更多人賣的是農產品。   也就是自己家裡曬的菜乾,做的各種醬菜,只要楊依洋看見覺得好的都全收了起來,這些菜賣的很便宜,她要是買了到時回去時給大傢伙分一些也是好的。   突然角落裡有一個粗壯的大漢,看起來像座小山一樣,不但個頭高,塊頭也大,一看就是真正的東北人。   楊依洋走了過去輕聲問「同志,你這有些什麼好東西。」   這個男人打開麻袋口給楊依洋一看,哦,一大麻袋裡裝的都是辣肉。   可能是這個男人長的太不友好了,所以都沒有人敢到他面前來,所以這好東西就沒有被人給發現。   「同志,這是什麼肉。」   這個男同志也壓低了聲音說「大多數是野豬肉,還有野雞、野兔臘肉和狍子肉。」   楊依洋一看,這麼大一袋,看起來就是沒有一百斤也有八九十斤吧!   楊依洋「你想怎麼賣,如果合適,我想全要了。」   這個男人又看了楊依洋兩眼,沒想到這個女同志一下子能要完,就算是能要完也背不回去的吧?   後來一想,什麼樣的家庭能買這麼多的肉,一般人家也只是忍痛買上一斤兩斤,都能喫上大半年的。   看來這是哪個廠的人出來採購的人員,那在附近肯定還有他們的人等著幫忙搬回去。   男同志「新鮮肉都要賣到1塊5一斤,我這臘肉還用了不少的鹽,最少在2塊5一斤,」   楊依洋「我一次性全買完,你也不用在這裡守著了,要不一個不小心有人來抓人了,你背那麼大一包肉也跑不快的吧?」   這個男人也想到他都在這裡等了大半天了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問。   想了想說「那2塊4毛錢一斤,這可都臘的很乾的,不壓稱。」   楊依洋「2塊3,你稱好,我付了錢,你幫我背到外面去可行。」   最後這個男同志又想了好一會,反正是在山上獵到的,就出了幾斤鹽的錢。   「成,我沒有那麼大的稱,我在家裡稱過了來的,一共有113斤4兩臘肉,算你113斤。」   「野雞有5隻,野兔8隻,算你3塊5一隻。」   楊依洋提了一下沒有提動。   再打開袋子口往下看,能看到底都是臘肉,還隨意抽了幾條出來聞了下,味道都不錯。   男同志見她的表情,就說「這是去年冬天獵到的,大雪封山,我們出不來,就只好全做成了臘肉,且還不是太鹹。」   楊依洋就是喜歡不要太鹹的,要不然炒幾塊肉都要放一大碗的配菜下去,且都還不用再放鹽,真是打死賣鹽佬。   楊依洋「行,那我就相信同志你一回,要是不夠稱,到時我再見到你,一定找你算帳。」   說完在心裡算了一下,「同志,臘肉113斤就差一毛錢就260塊,再加野雞野兔的45塊5.加起來一共是305塊5毛錢。對嗎?」   這個男同志也大方「你直接給305塊就成。」   楊依洋付了錢後,就讓他幫忙把肉都背了出來,隨便找了個沒有人的角落。   「行了,你就放這裡吧,一會我們廠裡的人會過來搬,我自己在這裡等會就成。」   這個男同志心想果然是大廠子的人出來採購的,要不誰家能買這麼多的肉,一個家庭十年也喫不完這麼多。   等男人走了後,再等了一會,沒有人,楊依洋手一揚就把整袋的肉一百多斤全收進空間的房間裡保鮮。   等收完後又再次進了黑市,見到有賣菜苗的,不管什麼苗,她都買上一兩毛錢。   楊依洋買菜苗時順便問一句,她也沒有期待這個賣菜苗的人會回答她。   「同志,你知道哪裡有賣菜種子或者藥材種子的嗎?」   沒想到還真問到一個懂行的。   「我這菜苗都是在家裡用木盆放在竈前提前種出來的,就是等冰一化了後能早點種到地裡去,能比別的人家早一個月喫上新鮮菜呢?」   「同志你買了我的菜苗不虧。」   「你要買菜種子,在這裡買不著,我們農村人,家家都是自己留種子,就是有人賣也不會有人買的。」   「你得去縣裡,那裡有個種子鋪,聽說什麼種子都有的賣,還有藥材種子,你也得去縣裡藥材收購站問問,沒準還真有。」   楊依洋付了錢,感謝了一下這個賣菜苗的大嬸。   背著背簍就又轉移到下一個目標了。   沒想到還收到幾個鵝蛋。   「同志,你這鵝蛋能孵出鵝仔來嗎?」   那個買鵝蛋的同志說「能,我家養了一隻公鵝,3隻母鵝呢?」   楊依洋一聽,把她的鵝蛋全買了收進空間去了。   一整個下午出來,收穫非常大。   可惜沒有買到水果苗,要是見到了她一定得買上幾棵種到空間去,到時說不定她的空間就成為一個真正的農場了。   等她回去時,姜子浩站在招待所門口一直著急的往外看。   「你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我老擔心你一個女同志出去不安全,下次說什麼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楊依洋心想,要是你跟我一起去,那一百多斤肉就沒有辦法處理,搬到這招待所來,人家一個舉報,就把你請進去革委會喝茶了。   「我都說了就出去轉了轉能出什麼事,再說了,大白天的,誰還敢當街搶人不成。」   還別說,這個混亂的時代,還真的有人販子會當街搶人的,只是他們暫時沒有遇到而150計劃趕不上變化   楊依洋心想,下次想出去還得要偷偷走纔行,要不然被姜子浩這狗皮膏藥給粘上,想想就麻煩。   「你們去租到另一輛拖拉機沒有。」   姜子浩「租好了,明天一早就會過來,你呢?跟送棉衣的人談好了嗎?」   「什麼時候會送過來。」   楊依洋說「明天一早就會送過來。」   姜子浩在楊依洋後面跟著進了他們的房間。   「媳婦,以後你能不能把我當成真正的男人使。」   楊依洋轉頭想看看他,是不是又要發什麼神經。   只見他穿著黑色襯衣,下擺恰到好處的紮在繫了皮帶的褲子裡,外面套了件開了口的棉衣,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寬肩窄腰顯示著好身材。   黑色襯衫領口紐扣鬆了一顆,露出了完美的下頜線和性感的喉結,真下的寬肩窄腰大長腿,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就是不知道這腰有沒有力氣,是不是人家說的公狗腰,要不哪天真的試試,要不實在是太虧了。   這一來就套上了他姜子浩媳婦的名頭,結果誰知道這都兩個多月了,還沒有睡過。   姜子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跟前,低下頭,貼上了楊依洋有些冰涼的嘴脣。   結果越親越上癮,越想再進一步。   當兩個人都差點喘不上氣來換氣時,姜子浩一隻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了衣服裡面。   微涼的觸感傳上楊依洋的腦中。她瞬間清醒過來。   這還不是時候,再說就算要把這男人睡了也不可能在這個破的不能再破的招待所裡面。   總要有點儀式感吧,等了兩輩子呢?   正想推開他之時,感覺小肚子裡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楊依洋沒有見過豬跑也喫過豬肉的人。   一下子臉就紅了,頭都覺得有些發暈了。   吵啞的帶著磁性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媳婦,我難受。」   楊依洋一把推開姜子浩一點「姜子浩,你醒醒,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嗎?等回去,回去再說好不好。」   姜子浩又一把抱住了她,鼻尖傳來一陣一陣的幽香,讓他身體越來越熱。   但是他就是不捨得放開。   「別動,我再抱一會。」   楊依洋心想,你抱的越久越難受,又何必自討苦喫呢?   好一會,兩個人再次平復了心情。   姜子浩「媳婦,順利的話,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晚上他們全部人一起去的這裡的國營飯店喫的麵食,這東省,主食只有麵條,素菜餃子,饅頭,楊依洋點了兩個菜,一個是木耳炒雞蛋,一個是酸辣土豆絲。   一半人喫麵條,一半人喫饅頭。   好在他們自己還帶了一罐辣椒醬來。   大家都喫的滿頭大汗。   沒想到他們剛一喫完回到招待所,高水扶著自行車站在招待所門口等著他們。   「高水同志,你是來找我們的嗎?」   高水見到他們回來了,很是高興「是,我等你們有一會了。」   見他正要站在這大門口說話。   姜子浩快步上前,「高水同志,走,跟我們一起進去說。」   高水看了下,確實在這大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鎖上車,跟著他們一起進了招待所。   「高水同志,這麼晚了還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高水看了一眼,房間門關上了,大家或坐或站的一屋子都是人。   於是他壓低了聲音說「我們同村那幾個人回來了,他們把你們不去的那幾個村子都跑完了,去了9個大隊,每個大隊都有不少人要棉衣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歪歪斜斜的寫了一些字,不過不會,有的一個大隊就寫了一個或者兩個字,然後後面是數字。   這張紙怕是掉在外面讓別人撿到,也沒有知道他寫的是什麼吧!看來只有高水一個人看的懂。   楊依洋拿出本子和筆,遞給了姜子浩,意思是讓他負責記錄想來。   姜子浩「高水同志,是不是你們負責登記了每個大隊的棉衣數量,是的話,你報一下,我給記錄一下。」   高水今天連夜出來就是為了告訴他們這個事情,怕明天他們的棉衣不夠賣。   所以提前來通知,就是為了讓他們提早再多準備一些。   高水「好,我報你記,」   「大沙石大隊要103件,小河彎要65件,上壩大隊165件,下壩大隊要230件,還有三個大隊分別要81件、93件、185件」   姜子浩計完後一算要924件。   楊依洋心想,就這一個中午加下午的時間,就那四個人,怎麼一下子能跑完這麼多的村子,且有些村子離的還不近,到了村子裡,還要跟大隊長說。   大隊長還要召集大家統計起來,這可是跟他們賣衣服的時間差不了多少。   「你確定他們都把這些大隊全跑完了,就靠他們這4個人。」   高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笑著說「他們幾個回去跟他們家裡的兄弟們一說,然後每家都再分多了一個人出來,還包了牛車去,然後幾乎是一個人跑了一個大隊。」   原來那四個人回去又找了幫手。   好吧,不得不說他們的腦子都不錯。   楊依洋最後讓高水回去,把他們大隊的三輛牛車也趕上,然後約好牛車在那裡等他們明天的拖拉機送貨。   高水回去後,楊依洋說「看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我們的明天計劃又要變一下了。」   第二組的7個人,每2個人去送一個大隊的貨,等收完錢,就讓牛車送到相鄰的另一個大隊。   而拖拉機把兩個大隊要的數量的棉衣一起放到牛車上。   「我明天跟姜子浩換一下,我帶隊去送棉衣。」   「每兩個人跟他們村子裡的帶路的一起,先找大隊長,每個大隊長私下給他5塊錢加一包煙,再3塊香皂。讓他負責幫我們賣,我們只管把棉衣交給他,只負責收錢就行。」   收完就搭牛車到另一個大隊,這樣又省時間又省力氣。   就多費幾塊錢的事。   「每個大隊都多帶10-15件棉衣過去,萬一到時有人見到好又想要多買一件的呢?」   他們這一大夥人都習慣了聽楊依洋命令行事。   楊依洋讓姜子浩給他們寫起來,哪兩個人負責哪兩個大隊,都各要多少件棉衣,都另外抄一張紙上。   「大家都記住了明天去哪個大隊,送多少件棉衣一共收回多少錢嗎151新的計劃   姜子浩都在他們各自的紙條裡寫上哪個大隊,多少件棉衣,收多少錢。   然後把紙條都給了他們負責的人。   元寶,「那明天就要通知他們多送些棉衣過來。」   楊依洋也在想,要不要去哪裡租一間空房間來放棉衣,要不這樣堆外面太過顯眼了,還有明天最好早些出發。   這樣不會讓太多人看見。   「明天大家提早一個小時起牀還有全部退了房間。」   元寶「明天我們不回來這裡住了嗎?」   楊依洋想到一個公社就賣出了好幾千件棉衣的話,這個陣仗太大了,肯定不能再停留了。   不怕等著別人來抓嗎?   就是這個縣城都不能去了,只能往相鄰的另一個縣城跑。   成副科長想的比他們多,畢竟他走過的地方多,他很是欣賞楊依洋的這種危機意識。   不得不說她是一位很優秀的掌舵人。   「你們聽楊同志的,少問多做事。」   於是大傢伙就不再問了,都把各自明天要負責的工作都再重複的念多了幾遍。   這個習慣是楊依洋讓他們養成的,把自己的任務反覆多說幾遍就能記牢在心裡了,不容易出錯。   等大家都進房間後,楊依洋問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有沒有什麼空房間可以租來當倉庫用的。   這個服務員問「同志你們用來放什麼東西。」   楊依洋,「我們就放短時間,是我們廠裡的物品。明天一早就能用完。」   然後拿出了2塊錢放在桌子上。   這個招待所服務員看了下四周,沒有發現有人,快速的把錢收進了口袋。   「同志,我們這大門口旁邊有一間小屋子,之前是用來給晚上守夜的人住的,後來我們招待所生意也不好,一年也掙不了幾個錢,工資都發不出,就撤了。」   「現在那間屋子空著,你要我帶你去看一下。」   楊依洋問「就是大門看左邊那一間嗎?」   這個服務員點點頭。   楊依洋「那你直接給我鑰匙,我自己去看,放心,我們就用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還給你。」   這個服務員心想,要是這樣,她都不用上報,自己就能偷偷的掙了這2塊錢,還不會被人發現。   「行,這是鑰匙,你自己去看,鑰匙可不能掉了,要不你得賠一把鎖的錢。」   楊依洋心想,她放空間裡,誰都能掉了她也不可能掉了。   打開門一看,裡面不是很大,但是有一個炕,這是東省的特色,只要是這裡的房間,大多數都有炕。   絕對能放的下她兩千件棉衣。   於是鎖上門,一個閃身就進了空間,快速的用意念把棉衣裝進收納袋,然後抽走空氣,再把收納袋裝進麻袋裡。   這樣就縮小了很多的空間。   姜子浩在房間裡等了很久了不見楊依洋回來,一開始以為她去上廁所了,結果這麼久不回來,他就去廁所裡外面喊,沒有人應,剛走到前臺服務員這裡想問問他媳婦是不是出去了。   結果就見楊依洋從外面進了來。   「你又去哪裡了?」   楊依洋用眼神示意他回房間說。   「說吧,你去跑出去做什麼,不是跟你說了,有什麼事情你讓我去做,你得把我當你男人使喚,別把我看成你的小弟。」   楊依洋不想聽他叨叨唸,   媽的,這是自己的男人,又不是她媽,他為什麼要像老媽子一樣一直念。   要是以後的日子,姜子浩都這麼愛唸叨,她肯定受不了。   「我去讓人明天一早把棉衣送過來,他們說半夜就會送過來,他們租了招待所旁邊的一間倉庫,我們明天直接去搬就成。」   姜子浩不知道楊依洋找來的人這麼有能耐,這麼快就找好了倉庫,且半夜就能把貨給送過來。   確實是神通廣大。   唉,不得不說在媳婦面前,他不管怎麼努力,都追趕不上。就有一股頹敗感。   唉,媳婦太過優秀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成副科長也和劉主任說「不是說這裡鄉下很窮嗎?」   那這些大隊怎麼還有這麼強的購買力,還能一個大隊就要一百多兩百件棉衣。   劉主任說「這個問題,我一早就在高家村跟幾個大爺聊天時問過了。」   「他們有些人是為了家裡的兒子能娶的上媳婦咬牙買的,說穿件新棉衣去相親,人家一看,就覺得你家裡日子還過的去,把閨女嫁過來不喫那麼多的苦。」   再說了這棉衣又不用票,他們村子裡的人,喫喝都不愁,就是沒有票啊!所以有這麼好的機會,他們一定會抓住。   有些孝順的兒女也會給父母買上一件,還有的說可以給閨女作嫁妝,反正他們有錢的都會買上一兩件,沒有錢的能借到的人家也會買。   這不一下子就賣的多了,他們本來還以為要賣上一兩個月才能回去,沒有想到這麼快。   成副科長「不得不說,楊同志的頭腦有時候比你我兩個人的都好。」   劉主任笑著說「我要說這個丫頭把廠裡的那些碎布全買了回去,就是我們廠那輛大車裝了瞞瞞一車,說有重大用處,你信不信。」   那丫頭可是跟他說了,等回去後要帶著他掙錢的呢?   不過這個事情可就不能跟成副科長說的了。   「她還說,別的製衣廠要是還有碎布,有多少她要多少。」   成副科長隨口問了出來「她買那麼多用來幹什麼?」   劉主任「誰知道呢?那丫頭嘴嚴的很。她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第二天5點多大家就自動自覺的起來了,刷牙洗臉,天都還是黑的,他們就把自己的行李全收拾好了。   楊依洋也被姜子浩叫醒了。   「我說的早一點,也沒有讓你們這麼早吧?這天都沒有亮,能看的清路嗎?」   姜子浩「不是,我們得提前準備好啊,一會還要去買早餐,一買就要買夠我們一天喫的。」   再說了,還要搬貨上車呢?   還要分貨呢?這些不都要時間的嗎?   可他哪裡知152姜父後悔了嗎   分完早餐喫完後,沒過多久就見聽到了拖拉機的嘟嘟嘟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陳二狗「這拖拉機也來的早。」   姜子浩「我昨天都說了要早一點,我們要很早出發的。大家快點別磨嘰。」   這時大家不用別人提醒,都把房間鑰匙放在服務前臺。   背起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就往外面走。   「貨都在哪裡?」   「別亂說話,隔牆有耳。」   虎子用手做了個封嘴拉鏈的動作,意思是自己不說話了。   姜子浩接過楊依洋手裡的鑰匙,帶頭出去,打開了旁邊那間保安室的門,大家看到滿滿的一大堆的棉衣。   大家都驚呆了,只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人家做不到的,什麼時候把貨送過來的,他們昨晚一點車子的聲響都沒有聽到。   更加別說是把這麼多的貨搬進這個房間鎖起來了。   元寶「這些人也太過神祕和厲害了,來無蹤去無影的,這也太牛了吧。」   陳二狗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我們楊姐的本事大著呢?要不製衣廠能選她帶隊賣棉衣。」   虎子也小聲說「說實話我這一個月的見識比我以前過了二十幾年的都多。」   元寶「我覺得跟著咱楊姐學到的東西比我以前一輩子都多。」   姜子浩打著手電筒一看,除了統一包裝規格的,還有一小堆是貼了紙條的。一看就是姜子浩寫的哪個大隊的多少件。   她媳婦也太能幹了吧,這都能想到,這樣子他們也不用一件一件去清點了,就直接按名字領走了,又快又省事。   姜子浩轉頭看了他們一眼,這個時候還能站在這裡打嘴杖,腦子呢?   「快點搬貨,搬完出發,」   楊依洋在外面清點,高水的車裝了850件,另一輛車子裝了1000件。   楊依洋「大家今天辛苦一點,小心一點,出發。」   大家各自上了車,天都還沒有大亮就出發了。   在寧城,劉曉草也就是姜子浩的媽,休息了一天後,就忙起來了,先是去菜市場買菜和種子店買了些種子,在院子裡挖了塊菜地,挖多少種多少下去。   「也不知道咱洋洋和子浩到了沒有,忙起來會不會忘記喫飯,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為了還債而不捨得多喫飯。」   唉,都怪自己這破身體拖累了他們,要不他們夫妻倆現在都成熟懂事了,日子肯定不會差的。   累了劉曉草也不敢再硬撐了,就去屋裡躺著。   「我不能再拖累他們了,我得把身體快點養好了纔行。」   不行,等睡一覺起來,得再去買多幾隻小雞仔回來養,等長大了給洋洋補補身體。   洋洋從小也過的苦,楊家對她又不好,唉,身體底子肯定也不好。   等他們回來,讓她把身體養好一點再要孩子吧?不然怕出事。   她在這裡想的那麼好的,哪裡知道她兒子兒媳婦連房都還沒同呢?   那個賣房子給她們的肖大嬸子中午也過來了「大妹子,你這還缺什麼不缺,要是有什麼想要的,可以過來我那邊借,也沒幾步路。」   劉曉草抬起頭一看「是你啊,大姐,我這不是想著有時間,就翻一翻這後院的地,種點菜自己喫也好。」   肖大嬸子「你不早說,我那剛長有菜苗,再過兩天就能種了,到時你過來,分你些,早些種上,到時也能早些喫上不是,這天一天天的轉暖了。」   兩個人就邊幹活邊聊天,劉曉草也瞭解了這裡周邊的很多事情。   劉曉草「哎喲,不行了,我得回去休息了,這破身體,幹一小會就累的不行,」   可不能再累倒了,家裡可沒有多餘的錢讓她去治病了。   「大妹子,我看你這病還沒有養好,菜苗反正還得要等多兩天才能種,你慢慢挖,別著急啊。」   姜家可就沒有她過的那麼舒心了,家裡沒有劉曉草這老黃牛為家裡打理家務,買菜做飯。   家裡都一團亂了。   老大媳婦周麗婷接了點手工回來做,又想多花點時間多做一點,好多掙兩個錢,所以家裡的家務活能不幹就不幹。   老二媳婦李靜幹了兩天,看到大嫂不幹,她也偷起了懶來。   家裡地都沒有人掃,喫完飯,碗是洗了,廚房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多收拾一下,沒幾天,家裡就亂的不成樣子。   再加上幾個孩子也調皮,用完喫完的東西都隨手一扔,姜和達回來看到這糟心的一地都是東西。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們一天到晚在家就不知道把家裡收拾一下嗎?」   「還有,我的衣服為什麼放了幾天了也沒有洗。」   周麗婷和李靜都在想,衣服她們以前也從來沒有幫公婆洗過啊?怎麼現在要找她們。   姜安國也知道爸身邊沒個女人了,衣服總不可能要他們做兒子的洗吧。   「爸的衣服,你們兩個女人就一個人洗一個星期。和做飯一樣輪流來。」   周麗婷剛想說「憑什麼啊,」   轉念一想,他們還想要公公出錢幫他們家養孩子呢?算了,洗就洗吧。反正還有老二家的分擔。   李靜見大嫂都沒反對,她也不好太過反對,於是這個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沒吵起來。   但是孩子們打起來了,原因是誰買菜做飯都會買點好喫的給自己的孩子偷偷的喫。   但是小孩子哪裡知道要藏好了別讓人知道,等他們媽媽一不注意就拿出去跟別的孩子炫耀了起來。   這不沒有喫到的就鬧起來了。   「媽媽,為什麼科文有糖喫我沒有。」   姜科武7歲「我為什麼要給你喫,前幾天我看到你偷偷喫桃酥,你怎麼不給我喫。」   姜科文6歲「那是我媽媽花錢買的,我為什麼要給你喫。」   姜科武「那這也是我媽媽花我家的錢買的,我憑什麼給你喫,」說完了還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姜科文就大哭了起來,姜家又亂成一團。   反正每天有吵不完的架,斷不完的官司。   每天姜和達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兒媳婦鬧到他面前讓他評理,就是家中的幾個孩子因為一塊糖還是因為誰多喫了口什麼東西要找他出面。   姜和達本以為把楊依洋這個攪家精趕出了姜家,家裡就不會一天到晚的吵鬧不休了,沒想到這比之前劉曉草在家的時候還要亂。   難不成自己真的做錯了,還是放了劉曉草走太過草率了。   早知153老薑計劃落空   哪裡有那麼多的早知道,世界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花。   姜和達短短時間,他的頭髮以肉眼所見的速度白了不少。   以前他覺得劉曉草在家就是個喫白飯的,娶她回來就是為了把兩兒一女給帶大,現在孫子都養這麼大了,所以劉曉草這個喫白飯的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就連她生的那個廢物兒子姜子浩也讓他難以忍受。   所以之前借著他們把事情鬧大了就把他們一家三口全趕出去了。   他以為最多三天,他們在外面沒有地方住,混不下去了,就會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的向他求饒。   像狗一樣的向他們老薑家乞討。   可是過了這麼多天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姜和達都想好了,等劉曉草再求到他的面前,他一定要狠狠的收拾那個臭娘們,讓她知道得罪他這個姜家一家之主,敢在外人面前打他臉的代價。   可是鄭和達等啊等,都一個星期了都沒有等到他們回來。   後來打人一打聽,「姜工,聽說你兒子兒媳婦都進了製衣廠了,你怎麼還把他們趕出去了。」   姜和達「誰說的,他們那是騙人的,製衣廠的人都說沒有他們倆的名字。」   「姜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製衣廠招進來了一對兩夫妻,幫他們把之前積壓的庫存都聯繫了外省的地方,把棉衣都賣出去了大半了。」   之前製衣廠說還欠大傢伙三個月工資,這個事情整個寧城都知道的事,現在居然把欠的工資全都補發了下來,大家都很是開心,見人就吹他們製衣廠來了對姜姓夫妻,很厲害的人物。   「姜工,聽說這一次廠裡的劉主任和保衛科的成副科長一起也跟著出差了,就是為了跟過去給安排住宿和收錢的,聽說製衣廠的馬長廠,沒天到了時間就去保安室裡等著郵遞員送匯款單來呢?」   姜和達心裡五味雜陳,之前他明明是讓要打聽過,廠裡說發工資都沒有姜子浩和楊依洋這一號名字的,怎麼現在又有了。   難不成之前去打聽的人騙了他,不應該啊!   子浩那小子兩夫妻又出差了,難怪不回來找他求原諒了。   不對,那姜子浩和他媳婦走了,劉曉草呢,難不成也走了,走哪裡去了,總不會也跟著去出差了吧。   「那個,你知道子浩媽現在在哪裡嗎?」   那個臭女人,不會拿著他賠的300塊錢一直在醫院裡住院吧,那也太敗家了。   姜和達咬牙輕聲罵了句,「臭女人,一點也不知道省。」   不行,下了班去醫院找人,這麼不會節省,與其讓她們就這樣把自己的血汗錢浪費掉,還不如他去把錢給要回來。   給他兩個孫子買零嘴喫不香嗎?   那個跟他說話的工友「不知道啊,啊說在郊區租了個房子住了,前兩天我那婆娘去供銷社買菜還遇到她打了個招呼。」   「具體住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姜工,你不會還想把那個女人找回來了吧?」   這個人想,要我說還得有個女人在身邊,你看姜工之前穿的多光鮮亮麗的,帶補丁的衣服都很少穿,每天穿的乾乾淨淨的,現在的姜工,一件衣服有時候還穿兩天。   兒媳婦再好,能有自己的媳婦好嗎?   再怎麼樣媳婦能給自己洗衣做飯,暖被窩,兒媳婦能幹舍。   姜和達「怎麼可能,我就是想看看她拿了我這麼多的錢怎麼去給亂花掉。」   「姜工,你們都離婚了,不管她怎麼花與你也沒有多大關係了,你也是,都一起過了二十年了,哪能說離就離的啊!」   要是他不答應,等女人過個兩三天,心裡那口氣下去了,就回來了,還不得照樣回來伺候自己。   這個姜工也太傻了,說離就離,現在好了,媳婦沒有,沒有人幫他收拾,他後悔也沒地哭去。   他不知道的是姜和達早就想找藉口把他們母子給趕出姜家,免得老四那個廢物以後跟他的親兒子爭家產。   這一切都是他設的局。   目的就是讓姜子浩放棄他們老薑家的所有家產,淨身出戶。只有劉曉草一個娘們在家。   到時還不是由得他壓榨,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認為設計的天衣無縫,結果誰知道楊衣洋橫插一腳,把他這個想法做到了實處。   現在兒婦兒媳婦是被他姜和達給趕了出去,結果那個伺候了二十多年的死女人也跟著一起跑了。   真是氣死他了。   「是她們非要跟我鬧著離的。」   「姜工,你也真是,你要是不點頭那婚能離的掉嗎?」   「再說了,就我們這樣的,一回家要是有個女人忙前忙後的,回去兩腳一靠就等飯喫,晚上還有人給打好洗腳水,這日子他不得嗎?」   算了,還是不要去打擊姜工了。   免得他想不開,出了事情還得找他的麻煩。   「姜工,我就是跟你發了幾句牢騷,你別往心裡去啊。」   這話一出,更是噎的姜和達不上不下的。   難不成他真的做錯了。   算了等劉曉草要是找回來跟他服個軟認認錯,他就原諒她了,到時就答應讓她一個人回到姜家來。   反正老四兩口子也結婚成年了,就別回來了,愛去哪呆去哪呆著去。   姜和達哪裡知道,現在的劉曉草,從搬進小院後就再沒有時間想起他了。   除了幹活就是認字識字,還要把她住院期間沒有跟上的課全給補上,她都忙的飛起,哪裡有這個美國時間浪費在他和姜家人身上。   楊依洋他們一行人,終於在天剛亮時就到達了他們的第一個目的地大沙石大隊。   高河架著牛車等在了村口。   「你們這麼早就過來了。」   楊依洋「你叫高河對吧,你也這麼早,一會你也一起幫著我們做事吧?放心不會虧待你的。」   高河笑著說「是我,你就是楊姐吧!你這說的哪的話,我哥可是說了,你們最好不過了,放心,包在我身上。」   楊依洋「坤子和成副科長你們負責這兩個大隊。」   「大傢伙搬154元寶他們出事了   大傢伙把棉衣搬到高河的牛車上面,成副科長他們趕著牛車進大隊,而楊依洋他們又開著拖拉機到下一個目標。   一樣的把棉衣和元寶等人放下後,楊依洋他們則開著拖拉機從最裡面的大隊往外面賣。   楊依洋他們三個組賣棉衣都是比較順利,每個大隊都能多賣十多件棉衣,幾乎都把他們分到各隊牛車上的棉衣都賣完了。   楊依洋之前把單車給了成副科長,讓他賣完了要是早的話去接應一下元寶他們。   「元寶你們也是賣完了就往我們指定的地點趕,要是有事情也找個人出來指定的地方通知。」   元寶「好的,我們都記住了。」   楊依洋他們要去多兩個大隊,雖然有拖拉機在路上走的更快但是等把全部的棉衣全賣完後,也是最後一個收尾的。   成副科長他們賣完後,就讓牛車送到了指定地點,然後還不見元寶他們出來。   成副科長背上貨款「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騎自行車過去看看元寶他們有沒有賣完。」   騎了快40分鐘,到了元寶他們送棉衣的第二個大隊,遠遠的就聽到裡面有不少人像吵架一樣。   圍了很多的人,成副科長鎖好自行車,然後往人羣中擠了進去   就見一個大嬸死死的拉著元寶不放,這個大隊的人也把他們幾個人圍在了裡面,不讓他們走,還有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在拉元寶胸前背著的包。   成副科長大吼一聲「你們在幹什麼?」   元寶他們一看成副科長來了,心裡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他們剛想打招呼叫人時,成副科長瞪了他們一眼,微搖了下頭,意思叫他們別出聲。   「大隊長在哪裡?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大隊叫下壩大隊。出來一個中年人。   「你好,我是下壩大隊的大隊長,請問你哪位。」   成副科長把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大隊長接過去一看,還是位科長。   沒等他問話,成副科長又理直氣壯的再次問道:「你們這是發生了什麼事,誰能給我說明白,還有我來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去報了公安,可能過不了多久公安同志就回來了。」   這個大隊長心裡一咯噔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就是這幾個小夥子跟大隊裡的婦女們鬧了點小矛盾。」   這時元寶也醒過神來了「同志,領導,不是這樣的,不是他們說的這樣。」   然後把那個婦女的手從他自己的衣服上扒拉開,再把圍著他們三個人的一羣大隊年輕人推開。   抱著他的一包錢就往成副科長的身邊擠了過去,其他幾個人看了也一起跟著擠了過去。   這時那個大嬸說「領導,這個小夥子對我閨女耍流氓,你得要給我們作主啊!」   元寶也忙大聲音喊道「沒有的事,領導,我是製衣廠的員工,今天送製衣廠的棉衣過來這個大隊,正要收拾東西回去時,就見這個女同志沒有站穩摔了下來,我就是好心的扶了一下。結果他們家就賴上我了。」   「你們大傢伙說我冤枉不冤枉啊!」   「她要是個好女人的話,會倒在我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嗎?啊,你們大家給評評理。」   大嬸戰鬥力也是超強的「你放屁,我閨女好好的走著路呢?你就伸手抱住了,我閨女可是黃花大閨女啊,現在清白沒有了,你說你要不要負責。」   「你不負責就是逼我閨女去死啊!老天爺啊!你下道雷把這個殺千刀的收了去吧,免得再次禍害了別人。」   這時元寶也不怕了,心中也有底氣了,之前他最怕的是這些錢讓人給搶了去,現在不怕了。   元寶把背著的錢包解了下來,遞給了陳二狗。   還大聲的喊了起來「陳哥,幫我把製衣廠的貨款帶回去,誰要敢搶工廠的貨款就報公安,抓他們進去喫花生米。」   意思是廠裡的錢你們都敢搶,那就要做好丟命的準備。   這時大家一聽,也不敢再伸手過來搶了,之前他們覺得有那個大嬸打頭陣,那些個二流子就想趁亂分得一杯羹。要知道他們可是看到這些人賣了可多的棉衣了,錢都收了一大包。   如果搶到了,那就真的是發財了,   陳二狗把錢背在了自己的胸前。退到了成副科長的身後,這下子安全了。   那個大嬸眼見元寶的錢都遞出去了,就覺得她自己的錢飛走了一樣,心痛的又大喊了起來。   「沒天理了,你們欺負了我閨女啊,以後我閨女要怎麼活啊!」   大嬸「大隊長,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可不能讓這些人跑了。」   這時周圍的人也議論開來了,有的人說「是啊,這老李家的閨女讓個外男給抱了,不嫁給個這個,到時還有哪個人敢要她。」   「就是啊,這老李家就是看到這個男同志有錢纔想著賴上人家的。」   「誰說不是呢,這李家婆子從我家地裡頭過去,都要薅兩個辣椒茄子的主,有這麼大個便宜她能不眼紅,這不把個閨女推出來了。」   「這個男同志也說了,那是人家廠裡的錢,又不是他的,賴上他有什麼用。」   「就是,要是他家窮的叮噹響,看老李家還願不願意把閨女嫁過去喫苦受罪。」   元寶「大傢伙剛剛肯定也是有很多人看見了,我正在收拾東西呢?根本就沒有看到有誰走到我跟前來,所以是你們特意過來賴上我的。」   李老婆子「老天啊,這個男同志對我閨女耍流氓了,大隊長,快把他拉去批鬥吧!」   這時成副科長終於從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中理清了思路了。   可能就是這個大嬸看到元寶收了這麼多的貨款,就想讓她的閨女過來碰瓷,裝著沒讓穩,倒到元寶身上。   可能元寶當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就出於好心,伸手扶了一下,結果就是這樣一扶,就出事了。   這個大嬸說元寶碰了她女兒的身體,女兒的清白沒有了,要元寶負責,其實負責是假,想要他收到的那些錢是真。   成副科長理順思路後就對大隊長說「大隊長,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155我最多出1塊錢   這個大隊長肯定想偏向他們大隊的人,儘管他覺得是李家的不對,但是再怎麼樣也是比這些外地人要親。   這就是大隊裡面的人平時再怎麼打架都好,但是有外人時還是會一致對外。   大隊長「同志,你覺得怎麼處理好。」   成副科長也知道長時間耗在這裡也不是個事,一會就怕是楊依洋他們也會找過來,到時在這裡停留的時間過長,又會錯過跟姜子浩他們集合的時間。   成副科長「很簡單。有兩個方案,一報公安讓公安同志來處理,如果公安同志說是這個男同志的錯,那就男同志負責,要麼娶這個女同志,要麼賠錢。」   「如果公安同志說不是男同志的錯,是女同志的錯,那女同志就是故意用手段害人,那是要抓進去坐牢下放農場改造的。」   這時大傢伙都深吸了一口氣,這怎麼就要去坐牢了呢,這麼嚴重的嗎?   這個李同志也害怕了起來,她娘只說讓她用這個方法騙些錢,到時就給她做嫁妝。   怎麼錢沒有要到,現在反而還要抓他去坐牢,這可不行,要是去坐牢了,那她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娘,我不要報公安,不能報公安。」   這個李老婆子一輩子也是隻在大隊裡面橫的主,一聽到公安腿肚子就開始發軟了。   「不行,不能報公安,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大隊長聽到要報公安,也是心裡一咯噔,這事情一旦報了公安就會把事情鬧大,到時怕是不好收場了。   他們大隊的人都知道肯定是這李家閨女的不對。   大隊長「同志,你看,這事能不能咱們在這裡私下解決。」   成副科長「可以,看這個男同志願不願私了。如果願意那我們都沒有意見。」   元寶是誰啊,他可是在街上混的混混,之前是因為勢單力薄,加上又怕懷裡的錢丟了,賣了他也賠不起。   所以思想都沒放在這上面,現在嗎?他手裡什麼都沒有了,腦子也歸位了。   元寶「我不私了,我就是要報公安!」   「如果公安同志說是我的錯,那我就把這女同志娶回去。你們可不知道,我有個癱了的老孃,還有個眼瞎的爹,我之前娶了個婆娘天天都鬧著要跟我離婚,不想再伺候我爹孃了。」   「剛好我回去跟她辦了離婚就跟這個李同志領結婚證,到時她剛好幫我照顧家裡。」   這時陳二狗也開始幫嘴了。「元寶這樣不行,那你的孩子怎麼辦,你願意讓弟妹帶走嗎?」   元寶「誰說要帶走,我跟我媳婦離了婚,她也可以繼續住我家裡啊,她就只負責照顧孩子就成,這下她肯定不喊苦了。到時我工資分她一半養孩子,一半養爹孃。」   李嬸子「什麼,你結婚了,還有孩子,還有個癱巴了的老孃。」   這時旁邊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人說「不止呢,說還有個瞎眼老爹呢?李大妞一嫁過去就要伺候兩個病鬼。」   不知道誰說了句中肯的話「說不定還要伺候前頭那個,不是說離婚後也住一起嗎?」   「那不是重婚罪嗎?」   「誰說的,這不是人家過的好好的,是李家硬要嫁過去嗎?那人家都給李家閨女讓位置了,誰敢說什麼?」   「剛這個男同志不是說了嗎?人家是留下來來住一起照顧孩子的。」   這時大家都嘲笑起李大妞來了。   「李大妞也哭了起來,娘,我不嫁,我不要伺候兩個病鬼,我不要。」   說著就哭了起來。   元寶「不嫁不行,你不嫁,我娘誰照顧,不然就報公安,反正我同意娶。」   這時李老婆子的兒媳婦問「那你給我們家多少彩禮啊。」   元寶「20塊錢,我家的錢都給爹孃看病看完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錢,我還有幾個孩子要養呢?」   李大嫂一聽,才20塊,真是個窮鬼,還不如隨便在這十裡八鄉找個後生嫁了呢?還能多收一點彩禮錢。   李大妞一聽彩禮才給20塊,又哭的更大聲了「娘,我不嫁他,你讓他們走,我不嫁了。」   李老婆子鬧了這麼久,一分錢沒有得到她怎麼肯。   「不行,你摸了我家大妞,你......」   剛想說最少要賠20塊錢,女兒還不嫁了。   結果還沒有說完元寶又來了一句「嶽母,所以我同意娶李同志回我家啊!我願意負責。」   一句話噎得李老婆子差點翻了白眼暈過去。   最後成副科長見著不多了。問「李同志你確實不願意嫁給這個男同志嗎?」   李大妞「不嫁,我死也不嫁。」   成副科長說,「不管誰對誰錯,女同志都要喫點虧,這樣,這個男同志給5塊錢給這位女同志,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以後也不再提了。」   「大隊長你覺得怎麼樣?」   大隊長也知道這位男同志是在給他們臺階下,不然鬧成這個樣子,也實在難看,再說李家也真是,一個好好的閨女名聲就這樣被毀了。以後也難嫁到個好人家了。   試問哪個男人願意娶一個被別的男人摸過的媳婦,膈應的很,也會被同村人取笑的。   大隊長問「李家的,你覺得怎麼樣?」   李老婆子一聽還能要到錢,肯定想要的越多越好。   「5塊錢太少了,最少要50塊?」   這時元寶也說「我家沒有錢,我娘看病都不夠,還欠了很多的外債,再說了,又不是我不願意娶。」   「我最多出1塊錢。」   李大妞又哭的更大聲了「娘,」   這時大隊長也瞪了老李頭一眼,意思是現在有臺階了還不下,真要鬧到一分錢沒有,看你老臉還要不要。   這時成副科長也不出聲了,一副你們自己解決的樣子。   陳二狗說「領導,元寶家確實很是困難,都借了我36塊5還沒有還呢?這樣,今天我再借5塊錢給他,讓他送給這位李同志做嫁妝。」   轉頭對著大隊長等一眾人道「你們覺得怎麼樣,行,我借錢給他,不行,拉倒。」   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你這不是背了一大包錢嗎?怎麼會沒有錢。   這時大家又要議論開了。   陳二狗立馬大聲的說「這是廠裡的公款,誰要動這裡一分錢就得喫花生米,你們誰不怕就來要。」   轉頭又對著李家說「你們家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籤字,證明這廠裡的錢是你家貪了。到時把你們全家抓去喫花生米156終於從村子裡脫身了   「要嗎?」   這時沒有一個人敢吱聲了,就怕一出聲,下一個喫花生米的就是他們了。   李嬸子支支吾吾的道「怎麼就是要多幾塊錢就要喫花生米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陳二狗這些時候跟著楊依洋到處跑,膽是算是煉出來了。   「大嬸子,你要他的錢沒有問題,要多少都沒有問題,只要他有,但是你們想動我們廠裡的公款,那可是國家的錢。」   「你哪怕拿了一塊錢,那都是搶劫國家財產,那性質都是不一樣的,這裡的人可都是證人。」   這句話也是說給這個下壩大隊的人聽的,意思是誰也別想打廠裡錢的主意,不然全都得進去。   元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扁樣「我沒有錢,我還想你們誰能再借兩塊錢明天回去把我老孃再送去醫院看看呢?」   李家眾人對他又氣又恨的,但是又沒有辦法。   最後大隊長也知道,這件事就只能這樣妥協了,不然再鬧下去說不定一分也得不到。   說「成,這事我幫李家作主了,你們給5塊錢,補給大妞做嫁妝,這件事就這樣翻篇了。以後大傢伙也不要再提。」   陳二狗真就從自己口袋裡掏啊掏,掏了半天,抓了一把零錢出來數了數,終於湊夠了5塊給了大隊長。   大隊長又把錢給了李大妞。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等他們一行人走出老遠後,大傢伙才發覺,那個後面來的男同志是不是跟他們是一夥的。   「那個後面來的那個男同志,怎麼那麼像是專門來為他們解圍來的。」   「唉,你別說,還真是嘢,之前他沒有來的時候,那幾個男人很是底氣不足,那個男人一來,他們好像就有了主心骨一樣。」   「不會是那個叫元寶的男人說家裡有婆娘也是假的吧,就是不想娶李家的閨女而故意說的。」   「誰知道呢?現在人都跑了說再多也沒有用了,這李家還真是賠了閨女又折名聲。」   「唉,別說了,要不李家婆子又會鬧上門,那可就沒完沒了了。」   李婆子也聽到了大家的議論聲,整個人都氣的發抖了起來。   「大隊長啊?你得要給我們家大妞做主啊?那些個殺千刀的啊!心眼也太壞了。」   「我可憐的大妞啊!你怎麼那麼命苦啊?這是遇到了個流氓啊!」   大隊長也怕再待下去,這個李婆子會拉著他沒完沒了的,於是也裝作沒有聽到,頭也不回走了。   這時大家都知道李家就是後悔也沒有用了,人都早跑沒影了。   於是大家也議論聲音不斷,不過都是三三兩兩的一起邊說邊走。   不管那幾個男人人品怎麼樣,不管李大妞跟那個男人誰佔便宜,誰喫虧。   但是這買到了棉衣的那些個人還是很高興的,這可是家裡這麼多年來添的大件了。   這麼厚實的一件大棉衣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這棉衣還是用了雙層好布料。   13塊錢一件實在是太貴了,但是也非常值的。自己去做,可不捨得買這麼多的布,也不捨得塞那麼多的新棉花,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穿在身上還暖和,買到的人家都喜悅的不得了。比過大年還要讓人高興。   等大家都走了,站在那裡的那幾個混子和二流子,他們可後悔了,「早知道在那個男人沒有來之前他們就動手就好了。」   「是啊,我們要是早動手,搶了那包錢就跑上山,誰能找的到我們。」   「有了那些錢,我們就是出去躲個幾年也不算事,唉錯過了。」   「要不我們現在出去公社看看,說不定還能遇見他們,到時再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手。」   大傢伙一聽,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這時另一個二流子說「在大隊部你們都不敢動手,去了公社你們還敢嗎?人家一喊搶劫啊,公安不用5分鐘就跑出來了。」   「到時別全抓進去蹲局子。」   好不容易鼓起的一點勇氣,又消散了。   沒辦法大家只好全散了,只有一個人悄悄的等大傢伙都走了後往公社方向去了。   而楊依洋他們到了跟成副科長他們要碰頭的地方,知道成副科長去找元寶他們了,心也提了起來。   正想說開上拖拉機,大家一起再進去下壩大隊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正當大家都上了拖拉機,準備要出發時。   「楊姐,你看那是不是成副科長他們回來了。」   楊依洋定定的一看,確實是成副科長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等他快到時,遠遠還有一輛牛車也趕了過來了。   「楊姐真的是成副科長,後面牛車上的人就是元寶他們,剛剛我還看到他們向我們搖手了呢?」   楊依洋跳下拖拉機,「成副科長,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成副科長想了想,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加上這還有一個趕牛車的青柳大隊的人。   「沒出多大的事,走吧,我們早點回去的好。」   他怕這一鬧,有心之人一算計,他們要是不快些走,到時再出點什麼事,那可就麻煩了。   楊依洋一看成副科長的表情,想到跟姜子浩他們約定的時間。   「同志,你把拖拉機調頭,我們要回去了。」   等到元寶他們一到。   元寶正嚎了一句「楊姐啊,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楊依洋把成副科長給她的錢塞進她自己的揹包背了起來,實際是放進空間了,揹包裡被她放了幾大團報紙,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聽到元寶一嚎,楊依洋瞪了元寶一眼。   「先上車。」   然後對高河和另一個趕牛車的同志說「我們先趕出去跟高水他們碰頭。你們兩個可以先回去。」   轉頭問元寶他們「你們被了租牛車的錢給這兩位同志嗎?」   高河和另一個同志忙說「補了,補了,」   楊依洋再給一個人遞了一塊錢過去「這是今天幫我們製衣廠做事的工錢。」   高河有點不好意思,可是見到說給自己的工錢又很想要。   「這怎麼好意思呢?」   楊依洋「拿著吧,你哥哥高水也有157又集合出發   「還有你們幫我們聯繫賣衣服的一件5分錢,一會也會結帳給高水,你們要是不相信也可以跟著我們來。只是我們拖拉機要快一點。」   高河想到自己的哥哥叫的自己等人,哪裡有不相信的道理。   「不用了,我們相信你們,不過我們也想換棉衣,你能跟我哥說一下嗎?」   楊依洋笑著說「沒有問題。」   於是就上了車,直接坐著拖拉機走了。   在車上,陳二狗問「他們為什麼不要錢,情願全部換成棉衣呢?」   楊依洋不難猜到。   「因為家家都不止生了一個兒子,要是結算的錢,就要交到公眾,那錢也落到自己手裡面。」   元寶「奧,我知道了,要的是棉衣,只能是自己穿,好過便宜了別的人。」   陳二狗「不對,是好過便宜別的親兄弟。」   楊依洋還說「有的父母可能還會偏心家中的某一個孩子,那其他不被偏愛的孩子就要靠自己了。」   原來這樣,因為開拖拉機的司機還是個外人,所以他們很多話都不敢在這裡聊。   一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和姜子浩他們接頭的地方,沒想到姜子浩他們還沒有到,楊依洋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   不會又出了什麼事情吧?   成副科長「我們再等一會吧?」   心想要是半個小時還不來,那他們就得找過去了。   楊依洋拿出本子,把每個大隊賣的棉衣件數都統計了一遍,還另外拿了一張紙給抄寫了一遍。   每個大隊都多賣了幾件到十幾件棉衣的數量。   一共賣了1014件棉衣,楊依洋就算到101.4塊錢,把錢準備好,用個信封裝起來。   如果他們全換成棉衣,那就是7件棉衣外加10元4角錢。   正當楊依洋他們準備不再等了,要去找姜子浩他們時,就聽到遠處有嘟嘟、嘟嘟的拖拉機的聲音。   「來了,楊姐,浩子他們來了。」   楊依洋這又叫拖拉機停了下來,等看清確實是姜子浩等人後,楊依洋就讓大家下車。   「師傅,我結了一天的工錢給你,你可以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了。」   「明天還用車嗎?」   楊依洋「不用了,我們一會就要回廠裡了,棉衣全賣完了。」   這個師傅也確實是看到他們車上沒剩幾件棉衣了。   「那個我想買幾件棉衣可以嗎?」   楊依洋「行啊,你要幾件,元寶給這個師傅拿吧!」   「我想買2件。」   其實他想買多幾件,可惜沒有帶夠那麼多的錢。   楊依洋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你認識高水嗎?」   師傅「認識,我們一個公社總共就那麼幾臺拖拉機,經常會碰面的。」   楊依洋說「那你可以找他問問,能不能借錢給你買多兩件,他可能帶有錢。」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想要買四件,我媳婦和爹孃都各買一件。難得遇上了還不要票的,價錢也公道。」   他們正聊著天時,高水的拖拉機也開到了,楊依洋把高水叫到一邊。   「給你,這次一共是賣了1014件棉衣,我們結給你101.4元,如果你要棉衣我們就給你7件加10.4元。」   「你自己再算一下,還有高河讓我跟你說,他要棉衣。」   「那個開拖拉機的同志,他想多買兩件棉衣,但是他沒有帶夠錢,所以他想讓你多買兩件,回去他給你換,你自己決定。」   楊依洋一口氣把要表達的事情全都說完了,然後讓他自己想。   高水沒想到兩天的時間,他們就掙了這麼多的錢,101.4元呢,其中有一半,也就是50.7元是他自己的。   如果高河他們4個人都要棉衣的話,那就有的人不夠的要補上一兩塊錢。   自己也想要兩件棉衣,自己一件,自己留一件給對象穿。   那個開拖拉機的同志走了過來「高水,你帶有錢嗎?你能不能幫我買多兩件棉衣回去,一會回去了我回家拿了錢,你再把棉衣給我。」   高水想了下,當然可以,就是他不要自己賣出去也不會虧本。這可是不要票又不算貴的,要是拿出黑市分分鐘可以賣出去,別說13塊,就是14塊他也能賣到。   「行,那我幫你帶多兩件,這樣你給我寫個欠條,棉衣就你自己先拿回去,改天把錢還我就成。」   那個男同志很開心的就給高水寫了欠條。   然後拿了2件棉衣走了,加上之前買的兩件,拿了4件開著拖拉機走了。   「楊同志,我的錢全換成了棉衣,」   楊依洋「行,那就換成7件,再給你補10.4元,對的吧。租車費今天的5塊,再給你2塊錢工錢。就17.4元。」   高水算了下,也確實是如此。   「那我再多換一件棉衣。你給我4.4元」   高水算好了,8件棉衣,借了兩件給剛剛那個朋友,自己就剩下6件了,高河等人就有4個,一人一件就4件。他自己一件,還想給對象帶一件,剛好。   到時等那個朋友還回來26塊錢,他就悄悄的放起來。   楊依洋讓姜子浩給他打包好,   「你現在再送我們到隔壁的公社去吧!」   高水想到一天給他5塊錢租車錢,還有2塊錢的工錢。   「行,其實如果你們接下來還要用車,還可以租我的車,我晚幾天回去都行,你們要去哪裡,只要不太遠,我都可以送你們去,太遠的話,你們再補點油錢給我就成。」   楊依洋一聽,這樣也行,還不用到處去找車,還安全。   多出幾塊錢的事,   「行,那就還租你的車,油錢我們自己出。」   這樣他們就不一定在隔壁縣的公社落腳了,他們就能多走一個公社。   楊依洋也算了一下,之前付給製衣廠4萬,昨天又讓劉主任匯了5千。今天再讓劉主任匯15000元回廠裡,就等於總共付了6萬了,還差廠裡8千塊。   還有2445件棉衣就全部賣完了。等賣完後就一起匯錢回去。   「走吧,我們的目標是隔壁縣最富有的那個公社」   高水說「如果去那裡,最少在開兩個小時的拖拉機。」   楊依洋想好了,等送到了明天再讓高水車他們去賣多一天,就讓高水自己回來了。   等明天他們再賣一天後,就轉到離部隊最近的那個公社,再賣上一兩天差不多了。   接下來不知道會不會順158遇上打劫的   高水開了一個小時後,成副科長見他累了就說「換我來開吧,你休息一下,放心,我以前在部隊開過車也開過拖拉機。」   高水想了想,也行,正好他可以休息一下,今天一早太早出來了,是累了。   「成,那就換你開。」   高水上到後面的車鬥後,不一會就睡著了,其實車上大多數人都睡著了,只有楊依洋和成副科長坐在前面,不時的盯著道路的兩邊。   楊依洋之前看小說,都說這個時代太亂了,殺了人,只要沒有人看見,就不會有事,因為沒有攝像頭,也沒有指紋配對,只要他們不承認就拿他們沒有辦法。   所以這個時代人的人販子也是最猖狂的。   只要被拐,幾乎是沒有回來的可能。   成副科長「你不去後車休息一會。」   楊依洋「等到了再休息也不遲。」   成副科長想了想,也是,小楊同志身上可是背著今天收到的好幾萬塊錢呢?就算要睡覺也肯定是睡不安穩吧!   「回去了你想做什麼?要進位衣廠嗎?」   如果楊依洋要進位衣廠,肯定會破格錄用她的。   楊依洋「不了,其實到時我不想跟你們一起回去,我想藉此機會南下看看,剛好有廠裡給開的介紹信。」   其實楊依洋早就想好了,到時她要去南方看看,但是不想用廠裡的介紹信,到時她拿個蘿蔔自己刻一個公章,蓋上去就成。   每個地方都可以換一個。   成森沒想到楊依洋會不跟他們一起回去。   「你想姜子浩一起去嗎?」   說實話他也聽說了南方現在跟北方不一樣,聽說政策放寬了不少,他是聽戰友說的,那楊依洋又是哪裡聽來的。   楊依洋「到時再看看吧?」其實她是想一個人去的。一個人出行方便很多,最起碼不想住招待所的時候,就進空間住,介紹信都可以不用。   只是不知道到時姜子浩肯不肯讓她一個人走。   他們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不一會,楊依洋的眼裡閃過一道光,再看就沒有了。   但是她警惕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停車。」   成副科長聽了忙把拖拉機急停了,後面車鬥的人全都醒來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成副科長也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楊依洋「剛剛有一道光從我眼中閃過,我覺得不同尋常,大家還是小心為上。」   於是楊依洋從他們的行李包中,抽出了幾根鐵棍和木棍。又從揹包中拿出兩把匕首。一把遞給了成副科長。   「我靠,楊姐,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成副科長眼睛也微眯一下,有一根鐵棍在火車上,他見過的。楊依洋遞給那個被拐的女同志的哥哥,為此還把那個人販子給廢了呢,他可是看的清楚明白。   沒想到現在她又帶著這鐵棍出來了,且還不止一根,加上木棍好幾根。   姜子浩也愣了一下,洋洋什麼時候把棍子放到他們的行李包的,他怎麼不知道。   高水就完全懵了,這是什麼情況,是說有人搶劫,完了,要是把他的拖拉機給搶了去,賣了他也賠不起,果然錢不是那麼好掙的。   成副科長「高水你來開車,記住別開太快。」   楊依洋說「要多注意地上,就怕有人放釘子,扎破了車胎就麻煩了。」   成副科長說,「要不我往前走,你們後面跟著來。」   如果楊依洋說的是真的,那以太陽光的折射範圍,那些人躲藏的地方就應該不會遠。   最有可能就是前面的那座山上。最容易藏人。   成副科長快步的往前走著。   他們的拖拉機在50米後面跟著。楊依洋依然是坐在前面副座上。   快接近那山時,成副科長果然像楊依洋說的一樣,在地上見到埋了很多的釘子。   要不是楊依洋提醒,他根本就不會去關注地面,奇怪,楊同志為什麼會知道有人在地上埋釘子要扎破車胎。   難不成她有預先知的能力。   楊依洋要是知道成副科長腦洞那麼大肯定會說,小說裡面和電視上面都是這樣演的啊!看了那麼多,都是換湯不換藥。   她再不知道那不是傻子嗎?   成副科長緊握個拳著舉了起來。   楊依洋看懂了「停車,不能再往前了。」   然後大家都下了車,拿著棍棒下了車,沒有棍子的,也跑到旁邊的樹林子裡撿一根拿在手裡。   那些打劫的人都懵了,看拖拉機上的人都下來了,還有一個人提前到了他們埋釘子的地方,難不成他們有內鬼,走漏了風聲。   不然怎麼知道他們埋藏在這個地方。那他們還要不要打劫。   看到對方有備而來的樣子。他們要不要出去。   成副科長看到半山腰的樹晃動了一下,他盯著那地方「上面的朋友,不現身出來嗎?客人都到了主人不出來招待不太好吧?」   山匪「老大,他們還真知道我們藏在這裡!怎麼辦,要是他們有備而來,會不會把我們一網打盡。」   另一個也說「老大,他們不會是條子吧,就等我們一出去就全部抓進去吧?」   他們十幾號人一聽,有一半的人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了,他們就是想求點財,沒想要丟命啊!   真要被抓進去的話,那最輕的也是下放農場,重的可是要喫花生米的。   他們本以為只要攔住一輛車,把車子扎破了車胎,那他們走不了,還不是任他們宰割。   哪裡知道第一次幹這事,就出師不利。   成副科長見他們沒有人出來,又大聲的喊了一聲。   「山上的朋友,還不下來嗎?不會要我上去請你們吧?我看到你們了,快下來吧!」   半山腰上的劫匪更是炸鍋了。   「老大,我們躲的這麼好,他是怎麼看見我們的,不會真的是我們內部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吧。」   「是誰,讓我知道我定要打斷他一條腳。」   正當他們聊的熱火朝天時,楊依洋也走了過來。   從上次姜子浩讓女人看中之後,楊依洋但凡出去外面,都會在臉上抹點東西,讓自己的臉不太出彩。   「成哥,怎麼回事159和山匪火拼   成副科長用手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山上。   楊依洋一看,地上還真有不少的釘子,山上肯定就是藏著人了。   楊依洋向後面招了招手,跑過來兩個人,其他人都還圍著拖拉機。   因為楊依洋走時跟他們說「千萬要看好車子,就怕有人跑下來扎破車胎,到時他們的車子就沒法走了。」   別說還真讓楊依洋猜對了,他們那些人也打了這樣的主意,要是大家亂了起來,就安排了人去給車子放氣,只要是四個輪子的,肯定都是有錢人,只要車子跑不了,還不是由得他們漫天要價。   可惜他們遇到了楊依洋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姜子浩和坤子跑向前後,楊依洋說「你們兩個人快把路面上的釘子全都清理乾淨。」   「還有這些釘子別丟掉了,我還有用。」   姜子浩和坤子二話不說就蹲下開始拔地上種的釘子,山上的那綁子人看到了,心更急了,要是就讓他們這樣跑了,那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什麼也撈不著,「老大,不行,不能讓他們拔,我們現在衝下去,我們人多,一舉把他們全拿下。」   他們的老大一聲大喊,「我們衝,把他們拿下,我們就能喫香的喝辣的。」   他們聽到後,也顧不得危險,大傢伙就直接往山下衝去。   楊依洋他們也聽到了山上大喊聲音。   姜子浩他們也嚇了一大跳,他們沒有想到山上藏了那麼多的人。   楊依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又厚實的勞保手套來帶上,然後把姜子浩他們拔的釘子夾在左手的手指縫裡。   然後雙手再握緊一根鐵棍。   元寶他們看到那麼多人從山上衝下來,且每個人都舉著棍子,留下一個人和高水守著拖拉機,其他的人也快速的跑了過來。   楊依洋也大喊道「打不死就往死裡打,注意,儘量別讓人打到頭。」   成副科長聽說過窮山惡水出刁民,沒想到這些人這麼猖狂,青天白日的就敢行兇。   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楊依洋左手的手背上露出了鋒利的釘子,只要她握緊拳頭一拳打出去,保證就會有在人身上留下幾個釘子眼。   這個時候可顧不得釘子裡面有沒有鐵鏽,現在可是保命的關鍵時刻。   成副科長看到對方這麼多人兇神惡煞的,想來也是手上沾過人命的,不然也幹不出來這搶劫越貨的事情來。   說「你們大家退後,儘量別讓自己傷到要害。」   他和楊依洋同時衝了上去,那些人從山上直接衝下來,有些剎不住車的架勢。   楊依洋和成副科長不同,他們兩個人的下盤很穩。直接衝上去一下子就連傷了5-6個人,楊依洋都是直接用手中的鐵棍,直接敲的山賊的肩膀。   一棍敲下來,整個手臂不是脫臼就是骨裂,幾乎就再抬不起來了。   瞬間哀聲一片。   「啊!啊啊!」   「啊,我的手」   「啊啊痛死我了!」   「臭婊子,我要殺了你。」   「......」   結果等他們衝上來身上和手上又多了幾個傷口不停的往外冒血水。而他們還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傷的他們。   只知道不止是皮膚受傷了,好像骨頭裡用釘扎一樣痛。不,比針扎到骨頭還要痛一百倍。   有的人直接就傷的沒有戰鬥能力了。   被成副科長打掉棍子的人,覺得他太強了,想找個弱點的人攻,轉眼就想把楊依洋給抓住。   有兩個人直接對著楊依洋揮拳頭,結果,楊依洋跟他們對一拳頭時,叫的比先前的人更大聲。   「啊!」慘叫聲聽的他們內心恐懼不已,   結果楊依洋又對幾個周圍的人揮動左手的拳頭,右手的鐵棍就用來擋別人揮過來的棍子。   「啊!」   「啊啊啊!」   跑在後面的人看到前面倒下去的人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捂住受傷的部分,還不停有血水冒出來。   嚇的他們都沒有勇氣往下面衝了。喫香的喝辣的雖然愛,但是他們覺得小命更重要的好嗎?   他們看到那個女同志,每一拳過去都帶血出來,後面的慘叫聲音越來越多。   直接衝在後面的人腳都軟了,再也沒有了往下衝的勇氣。有兩個還直接就被這一幕給嚇尿了。   要是讓姜子浩他們看到肯定會說,就這點膽子是怎麼敢出來做劫匪的呢?比他們當初當混混時差的遠了。   不過楊依洋和成副科長打配合時霸氣的樣子,也驚的目瞪口呆。   不止是他們,就是遠處的高水和虎子兩個人也驚呆了。   嘴巴張的老大了半天合不攏嘴。   高水「你們那個楊姐也太厲害了吧?」   「還有那個成科長。」   虎子「我們成副科長可是從部隊退下來的,還是當官的,你說厲害不厲害。」   「廠裡就是讓他出來保護我們大傢伙的,不對,是保護我們廠裡的貨款的。」   高水這時更加相信他們了,看來他們這個廠是真的了不起啊!好在自己等人沒有敢起壞心眼的,不然的話,說不定得被他們抓進去蹲局子。   等姜子浩他們跑上前來時,有一半人都抱著手或者身體失去了戰鬥能力。   姜子浩和元寶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正在想要不要補上兩棍子時。   山上那個老大跑在最後,一看情況不對,就喊道「快撤。快撤!」   然後自己掉頭就往山上跑了。   姜子浩和元寶他們還沒有出手呢?就聽到他們說要撤,就想起身追上去。   男人嗎?好勝心強是天性。   成副科長一看,忙把他們叫住了。   「浩子,元寶,別追,快回來。」   元寶「楊姐,你和成副科長也太強了吧,害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都沒有動手的機會。」   陳二狗「就是,要是我也有這身手,怕是早就出名了。」   轉眼看了下地上,受傷的人也跑了不少,有的抱著一隻受傷的胳膊跑的,有的不管不顧往山上跑的。   還有的讓別人扶著往上慢慢移動的。   元寶「楊姐,成副科長,我們就讓他們這樣跑了嗎?不把他們抓起來嗎160去晚了沒抓到人   楊依洋心想,要是把他們抓到局子裡去,那自己等人的身份也會暴光,而那些人可以說他們上山打獵什麼的,沒有傷到人,反而把對方的人傷的不輕。   到時扯皮都不知道該扯多久。   「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把人打跑了,安全了,更何況。我們又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成副科長「我們還得要趕時間到下一個目的地,再說了,我們身上還有不少的公款呢?大家別多事。」   元寶「好吧,是我們想差了,真是高興過頭了,差點忘記了我們自己要做的事。」   當成副科長看到楊依洋左手露出來的釘子都滴著血時,心中一言難盡。   雖說這種時候不管用什麼陰損方法,只要能取勝就好,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並不是那麼重要。   這個楊依洋同志,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到的。   還有她怎麼什麼都準備到了,好像是要什麼她就有什麼一樣。   楊依洋「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同樣的,這種拼命時刻,你不把對方打倒,那倒下去的就是你了。所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們記住了,寧願重傷別人來賠醫藥費也不願自己人受傷。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他們聽了楊依洋的話之後都在細細的品了起來。   還不等他們想通,楊依洋說「快點把地上的釘子也清理乾淨,元寶姜子浩,你們兩往前再找找還有沒有在地上埋有這們的釘子。」   有的人在一個地方埋了不夠,在不遠的地方再設一層障礙也是有的。   於是大家就各自忙活了起來。   劉主任「小楊,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所不知道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外面跑了幾十年的老江湖了呢?」   楊依洋心裡一驚,心想是不是自己露出的馬甲太多了。下次得要多注意了。凡事多想想再決定。   高水也不用人叫,也把拖拉機重新搖著了火,開了過來。   「楊姐,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簡直是我的偶像啊!可惜你們很快就要走了,要是我能跟著你們做事就好了。」   楊依洋想著接下來自己要掙的第二桶金。   「沒事,會有機會的。」   不過大家都沒有把她這句話當回事。   高水知道他們是正規廠裡的員工,自己就一泥腿子,做什麼白日夢呢?   陳二狗他們則想到,等過兩天他們把剩下的棉衣全賣完了,就都回去了,幾千裡的路以後能不能再見上一面都是問題。   所以沒都沒有再提這個問題。   楊依洋也把他們的棍子一起收回到了自己的行李包裡,但是沒有再次放進空間了。   畢竟這都過了大傢伙的明路。   成副科長也把楊依洋給他的匕首也拿了出來遞給了楊依洋。   楊依洋也照樣收了起來。   虎子「沒想到楊姐帶了這麼多的武器出來。我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要帶點防身用的東西。」   坤子「是啊,下次出遠門,我也要像楊姐一樣準備點東西安全一些。」   楊依洋想,他們能這樣想也是好的,畢竟誰也不知道出去外面會遇見什麼危險。做個有準備的人,總好過什麼也不準備的強。   「可以,以後出遠門,最好帶點常用藥。說不定哪一天能救自己一命。」   成副科長看到姜子浩他們向自己等人招手,就說「走吧?應該是沒事了,早點到了心安一些,再不走天要黑了。」   他們一行人又上了拖拉機上路了,這下他們一車人都非常的興奮,不停的說著剛剛看到的畫面。   還不停的交流著,這時楊依洋坐在車鬥裡面聽著這麼嘈雜的說話聲她還睡著了。   因為她知道心中的那另一隻鞋子落了地,就不會再提著心緊張起來了。   這一條路應該就是那一夥人在作祟。   大家看到楊依洋睡著了,都自覺的不再開口說話了,不過除了楊依洋,其他人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誰也沒有再睡著了。   一直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大洪公社。   好在他們一行人跑的快,不然,在下壩大隊有一個二流子因為沒有搶到元寶的錢,所以懷恨在心,就一個人悄悄的出去公社找小紅兵舉報他們了。   「我要舉報,我們大隊來了一隊人,在倒買倒賣,他們在我們大隊就賣了好幾百件棉衣,錢都收了有一大包。」   小紅兵一聽就來勁了「叫什麼名字的,現在在哪裡?」   「有一個人叫元寶,他們走了,不過看他們牛車上還有不少的棉衣沒有賣完,肯定會到其他的大隊去接著賣的,你們去肯定能抓到他們。」   小紅兵「那他們住在哪裡?」   「不知道,聽他們的口音是外地來的,說不定就住在這公社。」   小紅兵們一聽,「行,真要抓到了他們,給你記一大功。」   這個小混混一聽,開心極了,這樣又能報的了仇又能得革委會的表揚,那是多麼光榮的事情。   小紅兵們把這個小混混打發走後就去了公社唯一的招待所。   「你們招待所是不是住進來一夥倒買倒賣的商人。」   看到這麼多的小紅兵一下子湧進了招待所,嚇的前臺的服務員都在發抖。   「沒、沒有。」   「我們這招待所沒有人住宿。」   小紅兵們一拍桌子,「你要是敢包庇他們,就與他們同罪,你想清楚了再答。」   這個女服務員突然想到會不會早上走掉的那一夥人,難不成他們真的是倒爺。   轉念一想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們都是製衣廠的員工都有介紹信的。   見服務員不說話,小紅兵們又敲了下桌子。   又嚇的這個服務員跳了起來。   「還不快說他們在哪裡,住在哪個房間。」   還不等這個服務員說話,他們就自己拿起登記的本子看了起來。   這裡寫到製衣廠的人有1234....9個人,不錯就是有9個人,前天,昨天住了兩天,今天是第三天,   不等這個服務員說話,他們看到登記的房間號就帶隊進去裡面搜查了起來。   服務員因為見到這種人都害怕,所以也不敢往裡面湊。   不一會他們見到所有的房間門都鎖上了「還不快拿鑰匙打開門讓我們進去161棉衣統一口勁賣完了   這個女服務員沒有辦法,就又膽戰心驚的拿著鑰匙過去,有個小紅兵一把搶過鑰匙,打開門一看,裡面什麼也沒有。   就連衛生也打掃乾淨了。   「人呢?」   見這個女人傻傻的,「我問你話,這裡住了兩天的人呢?」   他們還打開了相鄰的幾間房間都看過了,一個人的行李都沒有。   這個服務員戰戰兢兢的說「他們製衣廠的人住、住了兩天就回廠裡去了,他們有介紹信的,我寫了信息。」   「什麼?」   走了,就是說他們來晚了。   媽的,讓他們給跑了。就是很不甘心,聽說收了那麼多的錢,要是被他們逮到,不就是他們的了嗎?   「什麼時候走的?」   服務員看到他們臉色都變了,嚇的更苦了。   「就、就、就是一早就走了。」   小紅兵「他們都去哪裡了?」   這個服務員「聽、聽他們說過來送貨的,已經送完了,就回廠裡去了。」   一個小紅兵跳了起來「放屁,他們就是倒爺,今天都在下壩大隊倒買倒賣,你不老實交待,我們就把你一起抓走。」   一聽到這話,這個女人嚇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好了,人都暈倒了,再也問不到了。   他們不甘心的決定大家騎著自行車一個人一個大隊找過去,結果打聽了一圈下來,什麼也沒有打聽出來,那些買了棉衣的隊員們誰也不敢承認,要是一說,不就代表他們也是幫兇嗎?   這個時候大家在大隊長的帶領上無比的團結。要知道被他們小紅兵們發現了,硬說他們買的棉衣是違法的,把他們的棉衣搶了去,那不是天都要塌下來。   事關大傢伙的切身利益,所以他們無比團結,不管是問誰,都說沒有見過外地人進過大隊。   就連下壩大隊都沒有問出任何的信息。   最後小紅兵們當知道這此人不配合,但是沒有證據,總不可能把幾個大隊的社員全抓回去吧。   最後小紅兵們氣的差點摔了自己的自行車。   連續找了幾天也沒有找到,他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那些倒爺跑了的事實。   哪裡知道楊依洋他們早就走了,楊依洋也是從之前那個雷小老虎看上了姜子浩纔有的警惕心。   要不他們這次就要栽到這裡了。   楊依洋他們到了大洪公社,把15000元的揹包遞給劉主任,   「劉主任,你把錢匯到廠裡吧,這樣安全些,這裡有一萬五。」   劉主任接過,「成副科長陪我一起去吧?」   他們兩個人背上揹包,就朝著郵局走去,楊依洋他們則是去找招待所。   先辦理入住,還有讓大家把行李先放進到新開好的房間裡。   高水也跟他們一起,和虎子住一個房間。   高水「你們還有多少棉衣要賣,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們的棉衣放在哪裡。」   姜子浩「我們廠裡有運輸隊,會及時送過來。也沒有多少了,再賣一天就差不多了吧?」   他們一天當然是賣不完,不過他們的行蹤是不能讓人知道的,洋洋說了不管明天賣的怎麼樣,都會讓高水回去了,他們再換地方就自己走了。   這樣安全點。   姜子浩跟高水說「你算一下你的拖拉機油大概要多少錢,是我們去幫你買了加進去,還是直接給你錢,你自己去加油。」   「還有你明天回去時,最好走大路,別操小路,大路的話更安全。也把那個油錢算進去。」   高水也知道他們是很講信用的人,也沒有想要坑他們的油錢。   「都可以,可能我的拖拉機會不太夠油,是要加一些。如果算上明天回去的油費大概要10塊錢。」   姜子浩直接給他15塊「你是自己去加還是我陪你去買油加。」   高水想到如果自己去,還能扣下幾塊錢來,本來也是用不了這麼多的油,   就說「我自己去就成,我去買油回來加就成,你們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姜子浩也想到了他可以暗中操作,所以就沒再堅持。   楊依洋是真的累了,在招待所的牀上再鋪了他們自己帶的一個牀單,倒頭就睡了。   主要是她從小到大在楊家就長期喫不飽穿不暖,還要伺候一家老小,全家的家務全包了,所以身體體質本就不好,現在這樣高強度的勞累,還在半路跟劫匪打了一架。   不累纔怪。這還是她這兩個月來喫的不錯,每天都幾乎喫上兩三個雞蛋補充營養,不然怕是會更差。   姜子浩跟大傢伙說「大家休息一個小時,然後我們都出去轉轉。」   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工作。   於是大家沒有多說廢話,就快速的進房間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又出發了,有高水的拖拉機就是方便,每個人背上了自己的行李,還有扛一大包棉衣放上拖拉機,就朝著他們昨天打聽到的最大的兩個大隊去了。   在車上,姜子浩提著一大袋饅頭和菜包子,每人三個,就這樣坐在拖拉機上喫著,然後每個人都喝上幾口自己在招待所帶的水。   高水也分了兩個饅頭和一個菜包子。他就喫了一個饅頭和一個菜包子,還有一個大饅頭放進口袋裡裝起來,想回去的時候餓了再喫。   這樣他就不用再去買喫食了,就又能夠省一天的口糧。   今天加上高水有10個人,分成兩批,不管賣多少都是賣完就走。   一個大隊400件棉衣,賣完就得撤。   前後不到兩個小時,就全部賣完了,高水看到真的一件不留的賣光了,大傢伙也收工。   他是真的相信製衣廠的棉衣是真的像是姜子浩說的一樣全部賣完了。   高水還很是慶幸他早就買好了要帶回去的棉衣,不然啊怕是一件也買不到。   「你們現在去哪裡?」   劉主任,「你送我們去車站吧!我們要搭車回去了。」   這是他們對外一致的講法。   分開時,楊依洋問高水「要是以後有機會,你還願意跟著我們這樣子掙錢嗎?」   高水一聽眼神一亮「你們廠裡還有棉衣?」   楊依洋笑笑說「棉衣是真沒有了,就是有也不可能賣了,再過不久天就要暖起來了162趕上大集市   高水一想,也是,自己真是暈了頭了。   楊依洋說「我們沒有棉衣,但是有其他的產品,真要做也是能夠掙錢的,就問你感不感興趣,要是感興趣的話,到時帶上你一起。」   高水想了想,他在大隊部開拖拉機雖說比其他的社員好,但是也只是跟大隊裡的泥腿子比而已。   真要想掙到錢,得有機會,而這個楊同志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別看她是個女人,他是他們這麼多的大老爺們,都得聽她一個女同志的話。   有時候就是他們廠裡面那個什麼劉主任和科長也是會聽楊同志的話。   現在楊同志願意拉他一把,他當然願意。   「好,我願意,只要你們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帶著我掙錢,我就敢跟著你們幹。」   聽到他這話,楊依洋很是滿意   「行,到時我們回去後,真有掙錢的營生,我讓姜子浩給你寫信。」   兩個人就這樣約定好了,然後高水就開著他的拖拉機回去了,不時的用手摸一摸他放在胸口的錢,這兩天他又掙了10塊錢,加上加油扣下來的5塊錢,一共是15塊。   對於他來講那可是鉅款啊!   還不包括他帶著高河他們四個人掙的51塊錢。   高水一路想著,這幾天像是做夢一樣,才幾天時間,就掙了他從小到大一二十年都沒有掙到那麼多的錢。   他在想,等回去之後要藏到哪裡去纔好。絕對不能交到家裡,最多上交兩塊錢。   現在談了個對象,還沒有結婚,所以也不能現在把錢給對象。   且這個事情他誰也不能說。   就這樣一路做著美夢開著拖拉機一會傻笑一陣的回去。   楊依洋他們也是,直接就上了去縣城的車,然後再轉車,他們下一站目標就是去部隊附近的那個集市,打算在那裡周邊的大隊賣一下,然後在集市裡賣一天,可能就差不多了,就算有剩下的話也剩不多了可能。   原來有2445件,今天再賣出去了800件,還有1645件。是真的沒有多少了,要不是想回籠資金,就算這一千多件不賣,對於楊依洋來講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了。   他們哪裡知道,他們到了那個集市的那個公社,剛進大隊賣了一個下午,第二天就到了趕集的日子。   於是大家就在集市上擺了兩個攤子同時賣棉衣,因為是大集,也確實是人多,附近十裡八鄉的人要是家裡有點什麼好東西都會拿到集市上來賣。   可能是地處偏遠,所以這時賣自己家裡種出來或者做出來養出來的東西,沒有人管,或都可以說是自產自銷。   楊依洋讓他們先把攤子支起來,她去逛了下,還真有不少好東西,有賣雞鴨鵝的,也有賣雞苗鴨苗鵝苗仔的。   楊依洋買了個大的背簍,見到好東西就買了背簍放,上面還蓋了個草簾子,等她放進去時實際上就是收進了空間。   她買了三隻鴨子,兩隻母的一隻公的,再買了兩隻鵝,都是母的,這是她在這個集市裡見到的全部鴨和鵝了,全買了收進了空間。   見到賣鴨苗的。「大嬸,這怎麼賣,」   這個大嬸以為又是軍區家屬院的軍嫂出來買東西,他們這些人從家裡帶出來的東西,大多數被家嫂們買回去的。   所以他們也不抬高價,「我孵了十個鴨蛋,就出了這6隻鴨苗,你就給1毛5一隻就成,全要完嗎?」   這麼便宜,楊依洋空間裡也能養,「對,你這個小籠子能一起賣給我嗎」   這個大嬸看到這個年輕的「軍嫂」很有好感,「行,那就再給我兩毛錢就行。」   楊依洋付了1.1元。   然後把小鴨籠子放進了背簍,然後蓋上了草簾子。   一個意念,這個鴨籠就又進了空間。   楊依洋又見到了賣獵野味的。還不少呢?好幾個人在賣,要知道,只有這東北地處大山腳下的人,能抓到這麼多的獵物,冬天大雪封山,出不來賣,只好做成臘味好保存。   楊依洋見到了就不想放過。   「這野味怎麼賣?」   蹲在地上的一個中年漢子,抬起頭看了一眼,見是個女同志,也是誤會她是軍嫂了,或者軍屬,就是軍人同志的家裡人,要麼是來探親的,要麼是來隨軍的。   「同志,我這得要3塊錢只,這隻瘦的沒那麼多肉就2塊5.」   楊依洋想了下,跟買活的野雞野免一個價,也不算貴。   看了下一共有8隻,「同志,我全要了,你幫我放我背簍裡面來。」   這個中年漢子沒想到眼前的女同志購買力那麼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同志,我說全要了,成不。」   這時中年漢子才醒過神來。   「中,太中了,我這就給你裝。」   於是手腳快速的往楊依洋的背簍裡裝,就怕慢了她又會反悔一樣。   楊依洋也拿出了錢23塊5毛錢。   然後也是蓋上了草簾子,一個意念又收進了空間。   轉頭看到比鴨苗還大一點的毛絨絨的小動物。   「同志,這是?」   那個大嬸子「這是鵝苗,孵出來都半個月了,上次趕集市錯過了來賣,看,我家都養的老壯實了。」   楊依洋看了下,確實是比她買的鴨苗大一倍。   「多少錢一隻這是?」   這個大嬸伸出4個手指,想說4毛一隻,後又怕楊依洋嫌貴,不要她的,就又縮回去一個手指。   底氣有些不足道「3毛就成。」   楊依洋想了下,人家還多養了半個月,算了,畢竟她掙錢比這鄉下人容易點,雖說是現在的一毛錢購買力是很強的,但是她也不差這一毛錢。   「就4毛一隻,我全要了,不過你這籠子得一併送給我。」   這個大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有人買東西要多給錢的,她活了這麼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   但是她不敢問,怕這個女同志反悔不要了。   「成,籠子就送給你。」   「一共9隻鵝苗。」   楊依洋就說「9隻,一隻4毛,4*9=3塊6毛,給你錢,你數數。」   其實這個大嬸還沒有算出來是不是這麼多,不過錢都塞她手上了,她就拿起來數了數,確實是3塊6毛錢,等楊依洋走了後,這個大嬸去找她同村的人。   「4毛一隻的鵝苗,有9隻,你幫我算算能賣多少錢163集市大採購   同村的男人「什麼,你那鵝苗賣到了4毛錢一隻?」   意思是你運氣咋那麼好呢?   這個大嬸瞪了他一眼,她是讓他幫忙算一下數對不對,這個死男人想什麼呢?不會是想要分她賣到鵝苗的錢吧!   想屁喫呢?   「你到底會不會,不會我再去找過別人。」   這個男人才醒過神來,要是這個娘們回村一說他數都不會算,那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會,肯定會,你說幾隻鵝苗。」   這個大嬸又說了一遍「4毛一隻,9隻鵝苗。」   這個男人算了半天,纔算出來「應該要收3塊6毛錢。」   這個大嬸想到自己確實是收到了這麼多的錢?   「那就對數了,沒想到那個女同志人還蠻好的呢?」   這個男人嫉妒她賣了個高價,那眼神都快冒出火星來了。   楊依洋前後在這個集市裡面掃蕩了26隻臘野兔,25隻臘野雞,還有9隻臘竹鼠,半頭臘狍子肉,還有兩隻臘羊腿。   30多斤的臘野豬肉。   一對小羊羔,兩對小兔子。   還有十幾棵的果樹,具體是些什麼果樹,楊依洋分不清楚,只能等到拿進空間裡種出來結了果自然就知道了。   還有一些東北人醃的酸菜,和一些乾菜。   楊依洋最後用意念進入空間時,就看到酸菜和乾菜都像堆了兩座小山一樣。   今天來趕集市的農家人也覺得今天的東西賣得特別快,等他們賣完後,看到街頭圍滿了人,街尾也圍滿了人。   於是這些人也跟著去湊熱鬧了。   有些軍嫂出來的晚,見沒有什麼可買的,但是看到有不少人圍著,她們也擠了進去,想看看有沒有便宜可撿。   結果就是楊依洋回來時看到的,他們兩個衣攤被圍的水洩不通,連她也擠不進去的那種。   不過好多人只是看熱鬧,想買卻沒有帶夠那麼多的錢。   有個大娘擠到了最前邊,邊用手摸著攤子上的棉衣。   「天啊,這麼厚實的棉衣,還不要布票也不用棉花票。」   另一個站在邊上的大嬸也說:「是啊,聽說只要半價,13塊就能買到一件,比我們自己扯布做還要划算呢?」   自己一家人都多久沒有有添過新棉衣了,這不就是因為沒有票,想添也添不成嗎?   這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可就是沒有帶夠錢,那能怎麼辦呢?   「誰說不是呢?我們農家人,去哪裡有布票和棉花票啊!可是光看買不成,沒有帶夠錢啊?」   於是這個大嬸轉頭問姜子浩他們「同志,你們還要在這裡擺多久啊,我現在回去拿錢還來不來的及。」   姜子浩也不知道能在這裡擺多久。   「我們棉衣就這麼多,賣完就回去了,」   「要是家裡不太遠的話,回去拿錢應該還來的及。」   於是就這樣一批一批往外擠,又一批一批的人往裡面擠,不過一開始圍觀看的人多,買的人少。   到了十點往後,買的人就多了起來了,因為有不少人回家拿了錢趕回來了。   加上有一些人會去村子裡面一講,也帶了不少的村裡人帶著錢出來買棉衣。   特別是軍區家屬院。   軍人同志的工資相比其他部門的高。   有個軍嫂回到家屬院一宣揚。   「集市上有人來賣棉衣了,不要票,布票棉花票都不要,還半價。很厚實,只要13塊一件,你們要的就快回去拿錢,人家說賣完就走了。」   「我也是回來拿錢的,我要買兩件,到時給我大兒子也買一件。」   她的兒子都要跟別的姑娘相看了,可不能老撿他爸退下來的棉衣,補丁打補丁的。   到時讓人姑娘怎麼看他們家,所以她想要買一件自己,也給兒子買一件。   大傢伙一聽,還有這等好事,有的人也立馬跑回家去拿錢,有的人還多帶了些錢出門,看看有沒有好東西,有就再買點。   結果就是有些沒有帶夠錢的,正想回去拿,結果看到她們大院裡的很多軍嫂一起過來的。   「你們也是來買棉衣的嗎?有沒人誰多帶了錢的,帶了借我幾塊,我也想買一件。」   有的軍嫂說「我帶了40塊呢,走先看看,要是好我買了剩下的就借給你。」   於是又一堆一堆的人往人堆裡擠。   不一會,就有人買了拿出來,擠不進去的人就看別人買了的。   「確實是很厚家,摸起來也很軟和,一看就很暖。」   這個買了的說「是啊,還不要票,比我自己扯布做還要省錢,就是沒帶夠錢,要是帶夠了,我鐵定買多一件。」   這時姜子浩他們也知道這樣子圍著不行,於是就大喊了起來。   「大家都聽我說,棉衣還有不少,你們要買的先排好隊,就排兩隊,不排隊的不賣給他啊?」   「排了隊的才賣。」   有的人一聽,想要快些買到的,就聽話排起了隊來了。   有些人就不樂意了「憑什麼不賣給我們啊,我們也是來了很久了。」   「對啊,你這個男同志這想法可不行,要先來後到的懂不懂。」   姜子浩可不慣的他們「每個人都說是自己先來的,我們又不知道誰先誰後。」   「你們快點排過去,保證能讓你們買到,你們要是不排隊,就一定買不到。」   雖然這些人不想去後面排隊,但是為了買到便宜的棉衣,也只好去後面排起了隊了。   「大家別吵啊,先把錢準備好,你們付了錢,我就給你們拿棉衣,拿到了的人就到邊上去看,要是有問題的,你拿回來我再給你換一件新的。」   大家一聽這話,就放心不少,於是姜子浩他們的棉衣隊伍才賣的快了起來。   一個人收錢一個人拿棉衣,這樣很快就賣完了前面的人。   但是後面又有不少給排了上來。   這樣楊依洋也擠了過去了。   直到這集市上的賣東西和買東西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快一點鐘了,他們終於賣完了來買棉衣的最後一個人,喉嚨都快要冒煙著火了,才終於要收工了。   楊依洋中途還給兩個攤子各送了一次棉衣。原來準備的是一隊400件,後來楊依洋看到排隊的人還有很多。   且不停的增加,就又每隊加了200164被人盯上了,要拿賊拿莊   不過兩隊都沒有全部賣完,姜子浩他們這隊還剩下13件,元寶那邊還剩下21件。   加起來34件,就是說賣掉了1166件,總數還剩下1279件沒有賣完。   元寶「唉喲,累死個人了。這還真不是人幹的活,比進村累多了。」   楊依洋也覺得累,看到大家也都很累。   但是再累也要快點走,離開這個地方,不然怕會多生事端。   「走吧,我們現在就離開,等到了下一站後,先休息一天。」   姜子浩「現在就要離開嗎?」   楊依洋心想,要是她一個人怎麼樣都好說,現在一大幫人呢?真要有誰出點什麼事,可怎麼交待。   要知道這批棉衣可是都接近尾聲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快離開吧?」   等他們轉到縣城的一個招待所後,就辦理了入住,楊依洋還真的決定讓大傢伙休息一天。   「一會每個人可以預支10塊錢,明天你們可以好好的去這裡轉轉,也可以搭車去市裡,看看你們有什麼東西想要帶回去的,都可以。」   「如果擔心錢不夠的人,也可以多支一點。」   「我給每個人準備了一隻臘的野兔和野雞,還有兩斤臘肉和一些乾菜之類的。」   「什麼?」   大家都驚奇不已,楊姐天天都跟他們在一起,那又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楊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之前你就說會給我們帶肉回去,沒想到你還真的能搞到,我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呢?」   元寶「是啊,我們都沒有當真,畢竟這肉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搞的到的,且我們這麼多個人呢?」   陳二狗「楊姐剛剛不說,我都把這個玩笑話給忘記了。」   楊依洋「大家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做什麼事情都是事在人為的,只要你想要去做一件事,盡全力去做,那就肯定會有所收穫的。」   哪怕那件事不一定能成功,但是肯定不會止步不前。但是總歸有成功的希望,要是不去做,就一定是沒有希望。   「楊姐,那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賣了,什麼時候去?」   楊依洋「還有1800件棉衣,可能最快也要再賣兩天。慢的話一個星期可能就全能搞定,大傢伙都很累了,先休整一下,不急了。」   到時實在賣不完就放著,等到冬天就在寧城附近也是能幹掉的。   陳二狗說「那我明天在招待所休息一天,不出去了。現在就是去買特產也不好帶,等我們全部賣完後,再去買些特產帶回去也行。」   虎子「二狗,你行啊,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我們跑出去玩,不是又很累嗎?那不是等於沒有休息。」   「楊姐,要不明天休息半天吧,明天下午我們再趕往下一個目的地,這樣後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去賣了。」   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好。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上次在火車站甩了那些小紅兵的事情,戲甩後還在火車開動時拼命的嘲笑那些人,那些小紅兵們氣不過。   回去後把這事添油加醋的跟雷老虎反映了。   革委會的主任雷耀祖聽說這一羣人搭火車北上了,他剛好有一個遠房親戚也是在革委會的,剛好在東省這邊。   於是雷老虎就打電話跟這個親戚說了一下楊依洋這夥人的事情。   「表兄,有一夥倒買倒賣棉衣的,有一女的還有8-9個男的。往東省去了,你那邊留意一下,聽說掙的錢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裝。」   李昌良一聽,還有這等好事,真要來了他的地界,那他豈不是要發大財了。   「你確定他們往東省這邊來了。」   雷耀祖「確定,我這幫人差點就堵著他們了,可惜讓他們提前得到消息,給跑了。」   李昌良「行,要是真來了我這裡,我讓他們插翅也難飛。」   掛了電話之後,李昌良越想越不對,不行,他要把人手都散出去,密切關注著外來人口,還有招待所入住的信息。   讓他們去跟招待所打招呼,一旦有這麼一夥人入住,就要通知他們革委會。   招待所的人員,哪裡敢不聽革委會人員的話,要是沒有按他們說的做,等他們發現了,還不知道會怎麼報復他們呢?   為了些外地人得罪革委會的人,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只是革委會派出了這麼多的小紅兵出去,到各地去打聽,還有到處去轉悠,盯了這麼久,硬是沒有發現這一夥人的影子。   他們哪裡知道楊依洋一到這東省,就不按常理出牌,一到就轉到下面的公社去了。   在下面足足轉了一個大圈,才轉到這個縣城。   正當革委會的人員從上到下都以為楊依洋他們這夥人是不是沒有到東省來之際,沒想到還真的把楊依洋這一夥人給等來了。   他們辦理入住後,由於大家都比較累,從一到這東省,大家就起早貪黑的,沒有一天停下來過,且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現在有機會休息了,當然要好好的休整一下。   沒想到他們住進去後,有一個招待所的人好大喜功的,為了賣革委會一個好。   就直接跑到了革委會把楊依洋一行人給舉報了。   「什麼?你說那一夥人住進了你們招待所,一個女的8個男的。你沒有看錯。」   服務員「錯不了,都是我們幫他們登記的呢?從寧城來的。」   「他們都有介紹信呢?但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就不知道了。」   小紅兵「好,你先回去,看住了他們,我現在就去報告給我們李主任。」   「可千萬要把人給看住了。」   當李昌良帶著人到招待所時,看了他們登記的信息。   「寧城製衣廠的。手續很是齊全。」   現在也沒有抓到他們犯罪的真實證據,冒然的去抓他,就算是把人抓回去後,也定不了他們的罪。   於是李昌良「我們現在先回去,派人24小時盯著他們,一定要抓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到時我們就直接拿賊拿莊165被人盯上了   可憐的楊依洋他們並不知道危險已經慢慢靠近了,正做好了局讓他們這幫人往裡跳呢?   李昌良正在做著發財夢,要知道他那個表弟可是說了,這幫子賣的棉衣是13塊錢一件,一次能賣好幾百件上千件呢,那是多少錢,得有幾千塊上萬塊錢了吧!   「記著,一定要安排好人,24個小時監視他們,還有就是發現了他們在倒買倒賣,也別太過急著抓人,一定要等他們快要結束時再抓。」   革委會底下的人問「副主任,為什麼不早點抓人,要是到時候他們發現了跑掉了,那我們不是得不償失嗎?」   李昌良斜了他們一眼,「蠢貨,要是他們一開始賣就抓了他們,我們就是把那一批衣服拉回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找機會給賣出去,不然那些東西是能喫還是能幹啥。」   「等他們快賣完了,我們再去抓人,繳獲的就是錢了,你們跟錢過不去嗎?」   這些人一想,對啊,還得是副主任,想的就是比他們周全。   「我們怎麼沒有想到啊?行,聽副主任的準沒錯。」   另外一個人又問「但是要是他們賣的差不多了,一看不妙跑了怎麼辦。」   李昌良早就想到了,到時他們革委會的人全部去圍堵,他就不相信還抓不住他們,就是抓不住全部人,也要把那個負責人和收錢的人給抓住。   到時就算是跑了一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又有什麼關係,當然了,最好是全部一網打盡。   如果真如表弟所說的,他們來了這裡這麼久了,肯定都賣了不少了,就是不知道那些錢藏在什麼地方了,還是寄到什麼地方去了。   只要把人抓住了,要他們把錢吐出來,還不容易嗎?   楊依洋他們可一點也不知情,到了下午,他們就前往這個縣城的最富有的公社。   沒錯,他們這次在東省都是遠離市區和縣城這些大的城市。   楊依洋的目標就是要進村賣,這樣出事的機率要低一些,就算被那些什麼革和會小紅兵之類的知道了,要找到他們都是需要時間的,這樣他們相對來說就是要跑路也會機會大些。   反正棉衣才剩下1千多件了,沒有必要再去這麼冒險。   「李副主任,他們走了。」   李昌良聽了一驚,不會是誰走漏了風聲吧?現在他們沒倒賣物品,他們就算去抓人也是沒有用,抓了也關不了幾天。   「去、去哪裡了?」   「他們去汽車站了,不過我們有兩個弟兄跟著去了。」   李昌良心想:去汽車站,不會真的想要跑路吧?那可不行,這是不煮熟的鴨子又眼見要飛了吧!   他們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又回來一個人。   「李副主任,他們去了永山公社。我是看到他們車子發動了纔回來的,耗子跟上去了。」   李昌良一聽,只要還在他們的監管範圍內就好,這樣他們纔有權利抓人並沒收他們的所有錢財。   「這次要是抓到了他們,你們都記一大功。」   革委會的人聽了都高興不已,要知道李副主任說這是條大魚呢?到時他們肯定也是能撈到不少的。   「副主任,我們現在要不要帶多幾個人跟過去,到時好把他們一網打盡。」   李昌良想了想說「不要,現在不要,要去也是明天一個早去,到時開一輛車去。」   「現在去的人多驚動了他們,他們跑走了,那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二牛,那你有沒有見到他們背著大包小包的貨物。」   這個回來報信的二牛說「沒有,他們每個人就提了個不大的包,看起來都是自己的行李,不像是貨物。」   李昌良想,那就證明他們不止這麼多的人,肯定後面還有人幫他們送貨物的。   說不定賣的錢也是交給後面的人帶走了,不然這麼好幾天,肯定是又賣了不少錢。   「這樣,我們到時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後面供貨的人一起抓到,要是抓到了,說不定我們就發大財了。」   要是還有一大車的棉衣,那他們不管是到時賣到黑市還是找人私下給賣出去,那可都是錢啊?   大家正在做著美夢,楊依洋他們一行人,到了永山公社。   公社裡面依然只有一間招待所。   他們一下子開了4間房間,可謂是大客戶了,再者他們拿出了製衣廠給開的介紹信,不過這介紹信卻不是製衣廠原來給他們開的,而是楊依洋自己用蘿蔔刻了個章給私下蓋的章。   製衣廠也不是寧城的,而是哈市的。   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哪裡知道這是假的,以為他們是來出公幹的,很是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當然,姜子浩在楊依洋的影響下,也是個相對比較大方的人,不但給招待所的服務人送了幾顆糖果,還給了一塊錢當小費。   要知道現在一塊錢可是這個服務員好幾天的工資呢?   「同志,你們住幾天啊?」   姜子浩「我們就住一天,明天一早就得走。」   於是他們辦理好入住後,都時去放完行李後,就按照老規矩兩個三個人組隊出去了,有去找拖拉機的,有去打聽大隊裡面信息的。   一切都是那樣風平浪靜,所以他們簡單開了個小會後,就各自休息了。   等入夜後,那個跟蹤他們的耗子也悄悄的入住了這家招待所。而楊依洋他們並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起牀出發了,楊依洋和成副主任都對也在招待所入住的耗子打過照面,但是都沒有太過在意。   「我們今天租用了一輛拖拉機,但是我們分成兩隊,先到最大的大隊放下來,然後再去另一個大隊。」   這時那個叫耗子的人犯了難,他們這些人要進大隊,且有拖拉機,他一個用11路車的人,肯定是跟不上的,再說了,李副主任他們還沒有到,他到時怎麼給他們報信啊?   到底自己要不要現在跟上去。   第一個大隊放下來的是楊依洋等人。同時放下來的還有她的自行車。   成副科長他們去另一個大166被撞個正著   楊依洋他們一開始賣棉衣都很是順利,但是快到後半段時,楊依洋就又看見了跟他們一個招待所入住的男同志。   奇怪,要說是巧合,太過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但是楊依洋不動聲色的觀察了那個男同志,見他時不時的還往村外面的路上看,像是在等什麼人一樣。   楊依洋發現這一個問題,立刻嚇了一大跳。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她們這是被人給盯上了吧?   楊依洋叫過陳二狗「你知道去成副科長他們賣棉衣的路嗎?」   陳二狗說「之前那個開拖拉機的同志說了一下,應該不難找吧?」   楊依洋「你別聲張,我們可能被人給盯住了,你現在騎著自行車去找成副科長他們,讓他們立馬收工,然後往革壁縣去,就包那輛拖拉機,別管我們,我們到時找機會再去跟他們會合。」   「棉衣叫他們一到有郵局的地方就往縣城寄過去,寫自己的名字收就成,錢就直接匯到廠裡。」   陳二狗立馬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那你們怎麼辦。」   楊依洋說,「沒事等你走後,我們也會找機會撤走的。」   於是楊依洋他們還是不動聲色的賣著棉衣,等到陳二狗走了後,楊依洋借著東西的阻檔,把沒有賣完的棉衣都一個意念收進了空間,當然包裡的錢也收了進去。   然後對著虎子,元寶說:「出事了我們要撤,」   沒等元寶他們反應過來,楊依洋說喊道「棉衣最後兩件了,全部賣完了。後面的沒有了,不用排隊了。」   一面示意元寶他們快點收拾東西跑路。   結果這些村民還有很多人沒有買到,就問他們「怎麼就沒有了,我都排了老久的隊,怎麼就賣完了。」   「對啊,你們廠裡還有沒有。」   「同志,你們這可不行,那些人都買到了,就我們沒有買到,太不公平了。」   本來楊依洋想說棉衣沒有了全部賣完了。但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見那個男人死死的盯著他們,且都不看村外面了,想到要是現在往外跑,說不定肯定會被他們給抓個現形。   元寶「楊姐,現在我們怎麼辦。」   楊依洋小聲說「別慌,會有辦法的,剩下的棉衣讓人給拿走了,只要我們和錢不被當場抓住,就不會有問題。」   元寶「楊姐,你是怎麼發現有人盯上了我們的。」   楊依洋大聲和村民們說「有,大傢伙買到了的,先把棉衣拿回去放好,下午還有一批會送過來。我們也到村子裡去找戶人家藉口水喝先。」   大家見到楊依洋他們往村子裡面走,就算是沒有買到的人也暫時放心下來了。   「同志,真的還會有棉衣送過來的吧?不會騙我們的吧!」   楊依洋邊走,邊往四周圍看,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跑路的路線,一邊應付著村民的問話「不出意外的話是肯定還會有的。」   用眼光餘輝掃到這個男人也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三個人。   楊依洋說「後面那個人,就是跟我們在同一個招待所住的人,你們發現了嗎?就是他盯著我們。」   這時元寶轉過頭去看,果然看到一個男人是有點印象的,怎麼他就沒有早發現呢?   這時他們快走到村子裡了,不知道村口有誰大喊了句「有大車進村了,說不定是製衣廠送棉衣過來了。」   「大家快來啊,有大車進村了。」   楊依洋他們一驚,完了。這麼快就跟來了,且他們還有車,看來來的人還不少。   楊依洋看到大傢伙一聽到有車子進村了,本來往回走的人又往村外走走了,因為他們要去看熱鬧。   像這種車子,有時候幾年也看不到一眼的,有熱鬧看,誰不愛看。   楊依洋他們三個人反面是往村裡面走。   「快跑」   楊依洋輕喊一聲元寶和虎子就衝了出去,楊依洋也衝了出去,但是不一會她就放慢了腳步。   落在元寶和虎子後面,很快那個叫耗子的就追了上來,楊依洋看了下,周圍現在幾乎是沒有人了,都跑出去看熱鬧了。   眼看耗子就要抓住楊依洋時,楊依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棍子,直接往耗子身上招呼。   等元寶他們兩個人發現楊姐沒有跟上來時,回過頭一看,只見楊依洋一棍就敲在了耗子的脖子處,把人給敲暈了。   他們以為把人給打死了嚇了他們一跳。   「楊、楊姐,怎麼辦。」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繩子。「快把他捆起來,然後找個地方藏起來。」   虎子「楊、楊姐,他沒有死?」   楊依洋差點翻個白眼「肯定沒有死,我只是把他打暈了,快,不然來不及了。」   元寶伸手探了下這個男同志的鼻息,「是還有呼吸,肯定是沒有死。」   於是他們把人捆好,楊依洋說「快把他拖到那柴堆後面藏起來,還有,把他嘴堵上。」   元寶想了下,就脫了耗子的一隻臭襪子塞他嘴裡。   他們也不用楊依洋動手,直接就把人拖到柴垛後面,抱了幾捆柴起來,把人給蓋住了。   楊依洋拿出幾樣化妝用品出來,在他們的臉上隨意搞了幾下,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她自己也是,直接在包裡拿出一件以前的打了補丁的衣服套了上去,也在臉上搞了下,臉就黑了不止5個度,再把頭髮打散了,直接做婦人打盼。   「走,我們往村外走去。」   「你們倆先走,我把東西藏起來,等遲些我讓別人來取。」   元寶他們好在聽話,兩個人就走前面,楊依洋等他們轉了個彎看不到時,把裝棉衣的袋子和她自己的揹包全收進了空間,就跟元寶他們一樣兩手空空的。   他們也往村子外面走去。   大家都以為他們是找地方躲起來了,他們剛好相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知道剛一出到村口,就跟革委會的人撞個正167被堵在大隊裡,差點被抓   元寶和虎子本能的有些害怕了起來,但是楊依洋小聲跟他們說:   「沒事,你們相互看看,還能認的出來對方本來的樣子嗎?放輕鬆,還有腰別板那麼正,鬆垮下來,大大方方跟著大家先看一會熱鬧先。」   沒錯,現在肯定不能往村外頭走,要不一走就被抓。   元寶和虎子剛剛因為太過害怕了,都顧不上其他,現在好了,他們還真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對方就是地地道道的老農已工一樣,且最少老了十歲八歲的樣子。   如果他們不細看,根本就認不出來是對方本來的樣子,像元寶,尾毛粗了不是一點,還有個稜角,看起來兇了那麼一點,十足像個農家漢子。   又像虎子,眼睛一個大一個小,也不知道是楊姐怎麼搞的,要是以後恢復不了那可是太過好玩了,說不定虎子媳婦都娶不到,元寶開心的想。   兩人又看了看楊姐,好傢夥,原本這麼美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現在好了,臉上還有幾條縐紋,他們不知道楊依洋是怎麼做到的,要不是她的聲音還沒有變,就楊姐這穿著這相貌,說不定走到姜子浩面前。   他也不可能認的出來,真要這樣那可是太好玩了,媳婦像是換了個老女人一樣,不知道他半夜會不會被嚇醒。   兩個人光顧著開心來著,都忘記害怕了,要是記楊依洋知道他們心裡所想,肯定會說:你倆心可真大。   楊依洋小聲說「儘量別說話,小心跟著人羣走。」   主要是他們一說話就跟當地的土話差太遠了,一聽就知道是外地人。   他們有時候還聽不太懂當地人說的是什麼話呢?   這時兩個人才知道現在還算是在逃難中。   三個人跟在這些革委會的人後面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就是小聲說話那些人是聽不到的。   好傢夥,來了二十幾個人,看起來是全員出動啊,看來他們絕對不是臨時想要來抓他們的。   肯定是盯了他們不短的時間,差一點,他們就要全員被抓了。   楊依洋小聲說「你們兩個人差不多就往村外走,我們來時那裡有一片樹林,你們到時找棵樹爬上去,在那裡等我。」   元寶一聽,留楊姐一個女人在這裡,還這麼不安全,這可不是他們大男人能幹出來的事。   再說了,楊姐不會是想一個女人把人給引開,好讓他們脫身吧,這就更加不行了。   「楊姐,不行,要走一起走。」   楊依洋說「少廢話,快點走,我想上去看看他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不然後面還有得磨。」   說完不等他們兩個人,直接就跟著人流跟了上去。   越走越離那一大羣人近了,近到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楊依洋再轉頭,看到那兩個呆頭鵝還杵在那裡,她遠遠的瞪了元寶兩個人一眼。   虎子這才拉著元寶往外面走,邊走還邊回頭來看,要是一發現不對勁,他們就會跑。   楊依洋見兩個傻冒終於走了,這下她可就更加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她要是有空間的,要是被人發現,她再找個沒用的地方往空間裡一鑽,誰也別想找到她的好吧。   「李副主任,你說耗子到底在哪裡,不是說他跟著這些人來了這個靠山屯大隊嗎?怎麼現在不見人影,還有那些人又跑哪裡去了。」   李昌良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要知道他們一早開車到了永山公社之後,就在招待所裡那個服務員那找到了一封轉交給他們革委會的信件。   信的內容也不多,就兩句話「租拖拉機進了靠山屯大隊。車上裝了很多貨。」   他們就一路開著車子進了這個大隊了。   可是進來後不見了耗子的蹤影,也不見了那夥賣棉衣的人的蹤影。   李昌良氣的要命「這裡誰是大隊長。」   不一會大隊長吳長根就走上前,「各位同志,你們是?」   他本來想問的是你們是不是來送棉衣的,看他們一個一個不太友善的樣子,就改了口。   一個小紅兵指了指自己袖子上的一塊紅布「看見沒有,我們是革委會的,這是我們革委會的李副隊長,還不快點上前來回話。」   大家一聽是革委會的,都齊齊的倒退了好幾大步,再也不敢跟那麼前了。   要是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把他們給抓走,那可就麻煩了。   吳大隊長也驚了一下,怎麼把這幫土匪給招來了,不會是那些賣棉衣的人招來的吧?   要不他們這個大隊年頭到年尾也見不著兩個這種人。   「各位領導,同志們好,我是這靠山屯大隊的大隊長吳長根。」   「你們今天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李昌良很是心急的想知道那夥人是不是早就走了,還是壓根就沒有進來這個大隊。現在耗子也不在。   「我問你,你們這個大隊是不是一早有一夥人進來這裡賣棉衣,那些人現在在哪裡?要知道他們可是倒買倒賣的。」   大傢伙一聽,都猛的深吸了一口氣,媽啊,那他們這些買了的人不會也要被抓起來吧?   有些人就悄悄的想打退堂鼓了,想要回家去把今天剛買來的棉衣能藏起來,可不能讓人找到。   這個吳大隊長心中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嘴裡還是裝聾作啞的問「是嗎?有這回事,領導,你們會不會搞錯了,沒有來我們大隊而是去了別的大隊。」   擦了下額上不知道冒沒冒出來的汗珠。   「是這樣的領導,我一早就出去公社開會了,我也就跟你們前後腳纔回來的,我找個人問問。」   這個吳大隊長確實是出去公社了,這他可不敢騙人,只是他們在楊依洋他們開始賣上棉衣後他才騎著大隊裡唯三輛自行車中其中的一輛車出去的。   只是他出去的時候耗子還在找牛車送他進來,所以也沒有看到。   他還收了楊依洋5塊錢的好處費還有他們家就買了3件棉衣,但是現在誰要是說出來誰就是傻子。   要真說出來了,那不是說那就是倒買倒賣的證據嗎?到時沒收了,還不是得哭死168跑了沒抓著   李昌良見這個大隊長像是沒有說謊的樣子,諒他也不敢騙自己,要知道他有沒有出去公社,到時他一出去一查便知。   吳大隊長也是抱著打了這個時間差的時間。   忙拉著他一個堂侄子過來「大山,過來,我問你話,我們大隊今天是不是有外來人進來倒買倒賣東西的。」   這個大山心想,那些人來的時候,大伯不是也還在大隊裡嗎?且大件母自己就買了3件棉衣呢?還說一件是給大伯買的。   現在又問他,這是唱的是哪一齣。   沒等他回答,就見到大伯向他使眼色。   他有些慌裡慌張的回道「是、是來了幾個人,不過他們不、不是說是哈市製衣廠的人嗎?他、他們都有工作證。」   他當時可是跟著大伯看見了的。   意思是:是不是倒買倒賣的人他可不清楚。   這個吳大隊長也是個人精「李副主任,你們看,我們大隊聽說是來了那麼幾個人,說是哈市製衣廠的。你看是你們要找的人不。」   李副主任他們沒有想過這個大山是心虛,只以為是他跟其他人一樣見到了革委會的人就害怕,   要知道他們這些革委會的人,都很是享受別人害怕他們又不敢對他們怎麼樣表情,就是跟這個叫大山的人一樣。   李副主任現在就想知道那些人現在在哪裡「那些人呢?他們有多少人,怎麼來的。」   大山支支吾吾的說道「怎麼來的我沒有看到,不過我從家裡出來時聽到大隊裡有拖拉機的聲音,等我出來時又沒有見到有拖拉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他們來了有4個人,3個男人1個女人。」   至於現在那幾個人去哪裡了,他怎麼知道,反正跑了唄,不跑難不成還等你們抓不成。   小紅兵「那幾個人呢?」   大山又支支吾吾的道「可能走了吧?他們來賣棉衣,但是要十幾塊錢一件,我們大隊沒有幾戶人家能拿出來那麼多的錢,我也就看了一會熱鬧,就回去了。」   意思是楊依洋他們那一夥人賣的棉衣那麼貴,沒有人買的起,反正他說回去了,就是問他誰買了,他肯定會說是不知道的。   這時吳大隊長又拉著一個老孃們來問,當然也朝她使人了個眼色。「翠花嬸子,你見到誰買了棉衣沒有,還有那些人去哪裡了。」   這個大嬸子心裡也是很害怕的,一句話都說不全,   「就,就是沒有人買的起,就走、走了。」   說完「俺也不知道,俺也不認識他們,俺也不識字,大隊長你問問別個。」   說完就跑了,這時看熱鬧的人都怕革委會的人抓住他們來問話,比起看熱鬧,小命更重傑,就一窩蜂的全找藉口走了。   「唉啊,我出來找我家狗子的,你們有誰見到了我們家狗子。」   「我要去給我男人送水去地裡。」   「我也要回家去做飯了。」   「我要去找我孫子,又不知道跑哪裡野去了。」   「唉啊,我的衣服都沒有洗,再不去洗,我家那口子回來要罵人了。」   這一個一個的都找藉口跑的飛快。   兩分鐘不到,本來有一兩百人圍著這二十幾個男人的隊員全跑光不見了。   當然楊依洋也是跟著大傢伙後退了。   這下子李昌良他們想要找人來問話也找不到了,沒有人不怕他們。   「吳大隊長,你知道欺騙我們的後果。」   這個吳大隊長也是心裡不停的打鼓,但是現在如果他承認下來,把事情的原委如實的講出來的話,就會成為全大隊的公敵,要知道,這大隊裡很多人家都買了棉衣,且都是花的攢了好幾年的錢。   而這些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來收割好處,平時收割那些地主資本家的就算了,現在還把主意打到他們大隊的社員這裡面來了。   「李副主任,我是真不知情,你要不信,一會我陪你們一起出去公社,去問問我是不是出去了,幾點回來的,想必公社的領導們都知道。」   李昌良問大山「那些人走了多久了。」   他們絕對不可能才4個人,不是說有9個人入住嗎?難不成他們還分開了,還去了其他大隊不成。   還有耗子到底在哪裡,不是說那9個人拉了一大車貨嗎?還有租了拖拉機,但是他們幾個手下去找了這個大隊的社員,都說沒有見到外面的拖拉機進村。   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散開,到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可疑之人,外來之人,也跟社員們講,見到有外來之人,舉報的有獎。」   這時大隊長只好又被這個李副主任趕鴨子上架,拿出了村裡的銅鑼敲響了。   「靠山屯有社員們,靠山屯的全體社員們,革委會的同志說,大家見到有外地人進來了,舉報有獎金,大家快回家裡仔仔細細的找一遍。」   「找到或者看到都有獎。」   這時有個二流子擠了過來。   「大隊長,獎什麼東西啊?」   這時革委會的同志說「你是不是看到了外地人,他們現在藏到了哪裡?要是找到他們,每個人獎勵5塊錢。」   這個二流子眼睛瞪的老大,真能獎勵他5塊錢嗎?不會是騙人的吧。   但是大多數的隊員都不敢說,就怕真把那幾個賣棉衣的同志抓了,到時那幾個同志把他們也供出來,那就是一起坐牢了。   小紅兵「你看到的人在哪裡,真要找到了,那就一定會獎勵給你5塊錢。」   這個二流子一聽要找到了才給,剛激動的心又沉了下去,要找到人,誰知道他們現在去哪裡了。現在都過這麼久了,傻子纔不跑,肯定是找不到了。   二流子現在見這麼多眼睛盯著他看,不說都不行了。「就、就你們剛剛進來時還在呢?我看到一個沒有見過的婦人,肯定是外鄉人。不是我們靠山屯的。」   「不過後來大家都散了的時候她也走了,我以為是誰家的親戚,就沒有留意。」   再說了你們一開始也沒有說啊?   本來革委會的人還很高興的,以為是終於有他們的線索了,沒想到一聽是個婦人,他們那幾個人,都說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聽說那個女同志還是個漂亮的女同志呢?   沒聽說他們中有婦人啊?   再說現在婦人也走沒影兒了。   想找肯定也找不到169又讓他們給跑了   李昌良心裡嘔的要命,還真是到嘴的鴨子都給飛了。他怎麼能夠甘心,這時不知道誰喊了句「這裡有個外地人。」   「什麼?」   找到人了。   吳大隊長心裡也是一個咯噔:聽說那幾個人是往大隊裡面進來了,還想要等下一批棉衣的到來呢?他們大隊還有不少人還沒有買到呢?   現在不會就被人給抓到了吧?   那幾個人也真是,知道來抓他們的還不跑,還要躲在大隊裡,要知道後面就是大山,躲哪裡去也能躲過這幾個小時的啊。   跟大隊長他們的心情不一樣的是革委會的人。   李昌良開心極了,「什麼?找到人了,那還等什麼?快點去抓起來。」   於是這二十幾個革委會的人就往剛剛喊找到了外地人的地方跑。   生怕是跑慢了點人就跑走了一樣。   等他們走向前一看,地上躲著一個人。   且臉腫的像豬頭。都看不出來原本的面貌了。   革委會「這人是在哪裡找到的?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那個人家全家都差點嚇尿了。   忙都跪了下來「領導同志,人是在、在我們家找到的,但、但是可不是我們打的他。」   這時吳大隊長也跟了過來。   「老吳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好好說。」   這個人家一看他們的大隊長來了,心裡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   忙拉著吳大隊長「長根、長根,大隊長,我跟你們說,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會在我們家的些垛子裡面。」   吳大隊長「你別急,你慢慢說!」   這老吳頭說「先你們不是讓我們自己回來找找家裡有沒有外地人,我們一回家就找了個遍,什麼也沒有找到。」   「我家老二就說:哪個死小孩子把他早上堆的好好的柴垛子給搞亂了。於是就想要重新堆好柴火。」   哪裡知道,一搬開這幾捆柴,裡面坐著一個人,他們還以為是死了的,嚇的不輕。   後來試了下鼻息,還有氣,這才喊了出來的,要知道真的發現在他們家死了人,那可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要知道今天那些人可都是小紅兵啊,一個不好全家都得進去。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一點也不敢騙領導們。」   這時革委會的一個人走了過來,看了又看。   「李副主任,我怎麼覺得這個人穿的衣服這麼像是耗子的啊?」   可惜他的臉被人打的腫的老高,都分不清楚是不是耗子了。   「什麼?」   「怎麼會是耗子?」   「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李昌良哪裡還不明白,他們的人暴露了,還讓人打暈逃走了。   怪不得他們來時一個人也沒有抓到。   如果他們只是針對一兩個人還好,要是針對一整個大隊幾百號人,那就下不了臺了。   所以今天這個事情,是他們失策了還是來晚了一步,或者是他們有人通風報信。   等把這些想明白後「把他抬上車,送去衛生院看看。」   李昌良想通之後就問吳長根。   「吳大隊長,你們這附近有沒有另外一個村子跟你們一樣的大村子,人口多的。」   吳長根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這是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他也沒必要隱瞞。   「在我們大隊向西走十裡的地方有個村子,比我們大隊人口還要多一百多人。叫河家彎大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想要找的地方。   李副隊長「走,大家快上車。」   他一定要趕過去看看,那些人是不是逃到了河家彎大隊去了。   等快到了河家彎大隊時。   李昌良「你們幾個把手裡的紅袖套給摘下來,下去打聽下,是不是一早有拖拉機進了大隊,來幹什麼的?現在那些人去了哪裡?」   他們現在不知道那些人還在不在,最好不要冒然衝進去,不然那些人趁亂逃走了,他們又得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那幾個人不知道為什麼要把紅袖套摘下來,戴著這個多威風啊!不管走到哪裡,人家一見到他們帶著袖套的人,都得讓路。   但是今天李副主任說要摘下來,他們也不敢不聽勸。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打聽。   問了一圈下來。   「同志,今天一早是不是有輛拖拉機進了大隊。」   大隊的隊員「你們是什麼人啊,問這幹啥?」   「同志,你們別怕,我們就是來找人的,不知道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大隊的隊員「唉,你們是來找那幾個賣棉衣的人啊,他們走了,你們來晚了一步,早一個小時還在呢?」   小紅兵「什麼?走了?走哪裡去了?」   嚇了這個隊員一大跳。   「同、同志,你幹啥喊這麼大聲,嚇著我了,我怎麼知道他們去哪裡了,他們開著拖拉機,去哪裡都快。」   見這個隊員想走,這個小紅兵忙拉住了人   「同志,別,先別走,你給說說。那些人都有多少人,他們來你們這賣了多不多的棉衣?」   這個隊員一聽,也怕了,現在買什麼都要票的時候。   「你,你幹啥子的,問這些做什麼?我不知道。」   說完快步跑遠了。   然他不是跑回家,而是跑到大隊長家裡面來了。   「大隊長,大隊長,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這個河家彎大隊的大隊長陳金寶。   「出什麼事兒了?咋咋呼呼的。」   這個隊員把剛剛有人來他們大隊打聽賣棉衣的事情說了一遍。   剛說完又有幾個人跑了過來。   「大隊長,大隊長,有人拉著我們打聽我們大隊買了棉衣的事情。」   陳大隊長聽了心裡也是一個咯噔。   不會是真要出事吧?   「你們快點回去,見到那幾個大嘴巴,叫他們嘴巴要嚴一點,別什麼事都往外禿嚕。」   「還有,你們悄悄的通知一些相熟的人家,讓他們別把這個事往外說,這可大可小的事。」   這幾個人聽了,也急忙走了。   等到那幾個小紅兵把得到的消息反應給李副主任時。   李副主任「媽的,又讓他們跑了,肯定有人先我們一步給他們通風報信170運氣真好,一個人都沒出事   李昌良想:這就說的通了,原來耗子說的租了拖拉機是開到了這個河家彎大隊。   他們一個小時前才走的,說明他們就是在這裡賣的棉衣。   「走,去找大隊長。」   媽的,他一個革委會的主任,還能拿捏不住一個大隊長不成。   「你們這河家彎的大隊長在哪裡,讓他出來見我們革委會的李副主任。」   這些小紅兵依然很是囂張。   「什麼,革委會?」   怎麼把這羣土匪給招來了。   「大隊長,革委會的來了,要找你?」   「大隊長,革委會的來了,要見你?」   一聲一聲的聲音傳的老遠了。   不一會,陳大隊長小跑了過來。   氣都沒有喘勻「各位、各位領導好,有何貴幹。」   這時李昌良一臉的不悅,沉著臉問「你就是河家彎的大隊長。」   「領導,是我,我就是河家彎的大隊長陳金寶。」   本來很多人聽說大隊裡面來了一輛大汽車,都想要跑出來看熱鬧。   結果一來就聽說了是革委會的,   李昌良也拐彎抹角了直接問「經收到舉報,你們今天這裡有一夥人來倒買倒賣的是嗎?」   這些大隊社員一聽,還舉報上了,不會跟他們買的棉衣有關吧?不消一會,大家都跑沒影兒了,只有少數的人遠遠的看著也不敢走上前去。   陳大隊長哪裡見過這等氣勢「是、是來了一夥人,不過他們不是來倒買倒賣的,是哈市製衣廠的,他們有文書,還有工作證明,我都看了的。」   他怕李昌良等人信,於是又說了一遍「是真的,我還看了他們的介紹信,他們是代替廠裡來給廣大勞動人民送溫暖送福利的。」   李昌良臉更黑了,那些人明明就是外地人,卻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介紹信,還說什麼是哈市製衣廠的。   他自己可喟是無恥之人,沒想到這些人比他還要要無恥。   「我說了他們是倒買倒賣就是倒買倒賣的。」   這時陳大隊長心想,你說是就是,反正人也走了,你有本事就去把他們抓回來對質啊。   李昌良見這個陳大隊長不說話。   「他們來了多少人?」   陳金寶「來了5個大男人,有一個劉主任,還有一個科長。」   意思是不是廠裡的人,那你說那些人是哪裡來的。   李昌良「那他們來你們大隊到底賣了多少棉衣?」   陳金寶一聽,心裡一咯噔,不會是要來把大傢伙買的棉衣都強行收走嗎?這些人還能再無恥一些嗎?   「李副主任,你看我就一個大隊長,咱也沒有守著他們賣,我也不知道他們賣了多少件,都是哪些人買的?」   李昌良一點也不信他的鬼話,做為一個大隊的大隊長,別人來他們的地盤上,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肯定是不肯說。   「陳大隊長,請配合我們的調查,否則我們只好把你帶回去審查了。」   陳大隊長也不是嚇大的,他們家上面有親戚。   「李副主任,你說要把我帶回去,請問我犯了什麼錯?」   「那些賣棉衣的人肯定是製衣廠的,要不然他們怎麼能拿出那麼多的證件,這些大傢伙可是看見了的。」   「還有賣了多少棉衣,我又沒有一直站在這裡面數,哪裡會知道。」   李昌良簡直要氣死了。   怎麼做什麼事情都不順!   「李副主任,要不你們去把他們幾個找出來對質,我敢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   李昌良,媽的,要是能找到他們還問你們搞屁啊!   於是放緩了聲音「陳大隊長,他們為什麼賣的好好的,就走了呢?」   陳大隊長「他們後來一個小夥子騎了輛自行車來,說廠裡頭有事,要他們趕忙回去。」   「他們就收拾東西都走了。」   「都走一個多小時了,你們要是早點來說不定能見到。」   這時這個陳大隊長突然就想明白了,不會是那些賣產棉衣的知道了革委會的人想來撈錢才急忙走的吧!   這些王八蛋,真是國家的蛀蟲,到哪裡都人人喊打。   那些製衣廠的同志多好啊,棉衣可厚實了,還不要票,這是利民的大好事,要知道農村人手裡要存一張票得有多難啊!   這些喪良心的還想要阻止。不怕死了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啊!   李昌良黑沉著臉,他們要是找到了,還有你們這些人什麼事。   但是他們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拖拉機出去啊!要是看到,他們的人肯定認識那一幫子人的。   難不成是這個大隊長在說假話,看他這信誓旦旦的樣子,又不像是說假話。   還有之前讓幾個人進來詢問的也是說開著拖拉機走了的。   這裡面到底有哪裡有問題。   李昌良伸手搖了搖,示意大家上車回去了,他一句話都懶的說。   但是他心裡又非常不甘心,他心想,只要那夥人還在他管轄的這個地區,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楊依洋走到小樹林裡面後,東看看西看看,也沒有看見元寶兩個人在哪裡。   「元寶,虎子!」   聲音不大,但卻在這片寂靜的樹林裡傳出去老遠。   「楊姐,楊姐我們在這裡。」   楊依洋尋著聲音找了過去。   「楊姐,嚇死我們了,我們真怕你回不來了。」   楊依洋白了他們一眼,就是你們全部人都有事,她也不會有事的好嗎?   「走吧?」   「楊姐,去哪裡?」   楊依洋「先離開這裡再說。」   她們當然要去隔壁縣城的鎮子上,之前她讓陳二狗跟成副科長帶著大傢伙往那裡面趕。   於是三個人不敢走在路上,跟著路邊的山腳下一直往外走。   他們都走了快一個小時的時候,   「楊姐,後面有車子開過來的聲音?」   楊依洋「快,躲起來讓他們過了再說。」   她猜到了肯定是革委會那幫人,像狗皮膏藥一樣想要沾著他們不放。她就奇怪了,她們才剛來這個縣城,今天才第一次在這個縣城的地界賣棉衣。   怎麼就被盯上了呢?   不對「那個男人應該是昨天就跟著他們一起入住了同一個招待所的,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來這裡賣棉衣171全體人員都脫險了   那就是說有人提前給這裡的革委會通了氣,他們是專門來這裡等著抓他們一夥人的。   今天沒有被抓,還真是運氣。   看來這裡也都不太安全了。等跟大傢伙會合後,再看看接下來用什麼法子。   他們出了主路後,沒走多久就見一輛班車開過來的。   「楊姐,有車,我們攔嗎?」   楊依洋「有車都不會攔那不是傻子。」   不一會三個人就上了去隔壁縣城的車子。   等路過兩縣交界的那一個鎮子時,楊依洋想碰碰運氣。   「走,我們下車。」   元寶和虎子現在都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楊依洋說怎麼做他們就怎麼做。   「走,去郵局。」   元寶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去郵局。   不過等他們到的時候,還真見到了門口站著的陳二狗等人。   「楊姐,楊姐回來了。」   元寶「楊姐,你可真是神了,不會是神算子吧,怎麼就知道他們一定在這個小鎮上的郵局。」   虎子「我的天,誰都不服我就服楊姐了。」   劉主任正在填單子,聽到外面的叫喊聲,拿著單子就跑了出來了。   「小楊,你們沒事吧?」   楊依洋想,我們都好好的站在了這裡,你們說有沒有事。   「沒事,幸好大家都沒事。」   大家都像是劫後重生一樣,很是珍惜此刻的溫馨。   楊依洋看著劉主任手裡的匯款單,「劉主任,你們今天收到多少貨款,都寄出去了嗎?」   劉主任「沒呢,這不正寫著單子呢?」   這不是聽到你們回來了,我單子都沒寫完呢?   說完把匯款單遞給了楊依洋看。   楊依洋小聲說「我們還欠廠裡8千塊,還差一千多,我這裡補齊吧?你一次性全匯過去。」   劉主任以為楊依洋要等棉衣全部賣完後才會把廠裡的錢結清。   劉主任拿著錢又重新進去了郵局,「同志你再給我重新拿一張匯款單,我想多匯點錢過去。」   那個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於是真就又給他重新拿了一張匯款單。   陳二狗「楊姐,我以為你們都出事兒了,我都後悔死了把你的自行車騎走了,早知道我應該讓你騎著車子先走的。」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大男人不是。這種時候怎麼能躲在女人的身後呢?   楊依洋想,要是我走了,說不定你們還真被人給抓了個現形。   「別亂想我早計劃好了的。」   姜子浩向楊依洋走了過來拉著她的手,溫和的問「媳婦,你們沒事吧?」   天知道他以為楊依洋出事時是什麼心情。   他恨不得那個人是他,他害怕的不得了,現在見到人就站在他的面前,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決定了,以後去哪裡他都要跟媳婦在一起,不再分開了。   楊依洋沒想到姜子浩會這麼擔心自己。   她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姜子浩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楊依洋。   心臟在腸胸腔內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動著。   楊依洋被他這炙熱的目光看的臉都開始潮紅,耳根發燙了起來。   一想到這裡周圍站了那麼多人,像看猴子一樣看著他們兩個人在這裡撒狗糧。   楊依洋又狠狠的瞪了姜子浩一眼。   假裝咳了兩聲「咱先說正事。」   等她轉過頭,看到大家都把頭轉過去了,她心想要是在後世,很多人看到這麼溫馨的一刻,怕是很多人都個尖叫的吧!   還好,還好,這裡的人比較含蓄。不然她的老臉今天要丟盡了。   姜子浩心想,他多看自己媳婦兩眼,又不犯法,怎麼就連媳婦都不能看了,別人看他都還沒有嫌棄的呢?   楊依洋「還剩下多少件棉衣,棉衣就不用郵寄了。」   姜子浩好吧,等回到了房間他再細問媳婦今天的事情。   「一共賣了483件,還有17件沒有賣,要不是走的急,肯定是能賣的完的。」   楊依洋笑著說「可以了,別太過貪心。」   她們今天賣的少一點才賣了386件呢?那就是還有不到800件棉衣了。   「走吧,看看有沒有車去到下一個城鎮再休息。」   楊依洋「現在還有不到800件棉衣就全部賣完了,大家覺得我們該怎麼做纔好。」   成副科長「經你們那樣說,就說明那些人老早就盯上了我們了。」   也就是說革委會的人知道了他們的底細和動作,只要他們再一次出手,那一定會被抓住。   姜子浩「奇怪,按理說我們都是很小心的,且到了東省後更是賣一天就跑一個縣城。不該被人盯上纔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楊依洋也把他們一路北上的事情都想了一個遍,唯一一次樹敵就是那個雷彩鳳看中了姜子浩,他們差點被人堵在了火車站。   「會不會在火車站你們甩了人那次讓人給記恨上了。」   這時大家的臉色像是上了染盤,什麼表情的都有,有後悔的,有衝動後心虛的,也有不甘的。   楊依洋說「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以後在外面儘量低調,別公然樹敵。因為你不知道那條毒蛇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狠狠的咬你一口。」   這時大家都沉默不語。   成副科長想到也可能是這個原因,因為不管多遠總有些人是有認識的人在同一條線上的。   如果說雷老虎認識這裡某一個革委會的領導一點也不奇怪。那麼提前跟對方通好氣要給他們一個教訓或者說想從中間撈多少好處。   楊依洋「走吧,我們就去這個縣城裡好好的玩一下,棉衣賣不完就留著冬天再賣也沒事。」   「兩天後我們就全部返程了。」   後來一打聽,這麼晚都沒有去縣城的車了。只好在這個公社的招待所裡住了下來。   不過入住的時候他們是分批進去的,招待所工作人員也不知道他們是一起的。   因為他們拿出來的介紹信都不是同一個地方開出來的。   這個時候楊依洋就發現,好在當初讓劉主任拿到了儘量多的空白介紹信。   晚上,楊依洋給姜子浩喝的水裡面放了一點安神藥,早早的姜子浩就困了睡下了。   他還以為是知道楊依洋脫險了,所以內心一放鬆就困了。本想著要問問楊依洋今天這事情的詳細經過的。   睡著前一刻想著「明天再問172黑市最後出貨   「媳婦,早點睡,明天我有話跟你說。」   楊依洋輕輕的「嗯」了一聲。聽到他睡熟了,呼吸均勻。   楊依洋輕輕的起身走了出去。   把自行車和沒有賣完的棉衣快速的收進了空間。然後從後窗翻窗戶跳了出去。   一跳出去就隱身進了空間,兩分鐘不到,成副科長就跟著從窗戶跳了出來。   楊依洋見他跑了出去轉了一大圈也沒有見到半個人影。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就又從窗戶翻了進去。   楊依洋沒想到成副科長耳朵這麼靈。   看來下次要小心點了,   沒錯,楊依洋就是想去找這裡的黑市,哪怕便宜點也把棉衣除掉一些。   既然被人盯的這麼緊,還是不要頂風作案的好,但是放的時間久了,等經濟一開放,廣省那邊很多新款衣服就會湧進來。   還不如現在處理了呢?   一路騎著自行車出去,慢慢轉,這個時候的人都進入了夢鄉下,要還在外面能見到的人,那鐵定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或者去那個地方的。   所以很快楊依洋就換了個男妝,戴了個假髮,穿了雙高跟鞋再換了條姜子浩的長褲。把褲腳放了下來,只要她不坐下去,這個鞋跟不露出來,就沒有人發現她是個女人。   再說現在穿的都多,晚上就更加不好分了。   很快就讓她找到了黑市。   「兄弟!我們老大有一批新棉衣,想問問你們老大要不要。」   她沒想進去亂轉,直接就找看門的傳話。   說完從被簍裡拿出一件新棉衣來直接遞了過去   「全是這種質量的,勞煩你去問問。」   這個大高個,看了面前的小子一眼,心想你成年沒有啊,就敢到這個地方來。   不過聽這小子的口氣,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不像那種什麼也不懂的。   再說了他們黑市收東西是不問出處的。只要東西好,且有得掙,就行,就收。   「你等著。」   楊依洋一點都不怕是假的,不過只有她一個人,實在不行就躲空間裡,所以膽子又大了一些。   不一會那個大高個空著手過來了。   「我們豐哥請你進去,你跟我來。」   楊依洋本來就1米65,現在穿上高跟鞋,有一米75的樣子,頭上還帶了頂棉帽,脖子還圍了圍巾。   所以看不出來她是個女的,看個子就是剛成年,或者未成年的小子。   「豐哥,就是這小子,這是我們豐哥。」   楊依洋打量了一下面前坐著的男人。「豐哥好。」   面前的男人點燃了一根煙,應該說這整個屋子都有一股子劣質煙的味道,燻的楊依洋皺起了眉頭。   這個男人濃眉大眼的,方正臉,看年紀大概有40歲上下,從面相看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   她在打量人的時候,那個豐哥和他們裡面還有3個男人也在打量她。   「兄弟怎麼稱呼。」   楊依洋「姜七。」   「姜同志,你想來我們這裡賣棉衣。這棉衣來路正嗎?」   他們是不會問出處,但是就怕會給他們帶來麻煩的人。   「正,我們老大是通過正規手續拿到的。就看你們有沒有能力喫的下」   豐哥倒是好奇起來了「哦,那麼說手裡有不少啊?都是多少錢一件。」   楊依洋「要是大冬天,低了18都出不了,現在我們老大準備進一批貨,就想把手裡的棉衣都出了,所以便宜一點,就看你們有沒有這意向。」   豐哥又拿起那件棉衣看了看,大冬天25他們也能賣出去,18進貨倒也算公道,但是現在嗎?雖然也還冷,不過冷不了多長時間了。   「小兄弟,你開個價,要是能賣,我就收。」   楊依洋也不停的盯著這個豐哥「現在一件少3元,15一件。」   這個豐哥「姜小兄弟不夠實誠啊,這批貨我得要壓到大冬天才賣,那我獎金還轉不轉了。」   「一口價!10塊。」   楊依洋心想,10塊我還賣個屁,我不如自己放著,等到冬天去賣,反正就這6500塊錢的貨,現在她可不差這幾千塊錢。   真正用大錢還得要一兩年後呢?   她說了一句「打擾了。」   就往外走,多一句話沒有。   這些跟著豐哥的人都傻眼了,怎麼這個毛頭小子就走了呢?不是該討價還價嗎?   其中一個人坐在豐哥旁邊的男人叫住了楊依洋   「唉,我說你小姜毛頭,怎麼就走了呢?」   楊依洋「你們沒有誠心跟做這單生意,我自然要走,再說了,我們老大手裡拿的可是硬通貨。還怕賣不出去不成。要不是剛好在這邊有點事,想過來碰運氣,我根本不會找到你們這裡來。」   見他說話不卑不亢的樣子,他們這些黑市的人算是聽明白了,這還看不上他們這個黑市,還嫌棄小不成。   「就算你嫌棄10塊錢一件少,你倒是說說最低能多少錢出,有多少件。」   另一個「現在天馬上轉暖了,15是不可能的,誰也不會傻到現地進一批貨堆倉庫。」   楊依洋「怎麼可能,你們要是有門路,拿到下面的大隊去,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只要不太貴,保證能全賣出去。」   就是掙多掙少的問題!   還有就是會不會被革委會盯上賣棉衣的事情,這她可就管不了了。   豐哥「你先說說你們還有多少?」   「500-800件」   「哦,還不確實。」   楊依洋說「不是,是我們有個人今天出縣城去了,我們老大說要是價格好可以出300件的量,要是今晚還有800件,要是明天最多就500件,或者沒有了。」   他們幾個人一聽,還相視了一眼,怪不得這個小子一言不合就敢走了,敢情是還有人去找下家了啊!   豐哥「11.5元一件,我都收了。」   楊依洋「14元我跟我們老大說一下讓你一部分。就看你們夠不夠錢。」   「沒有現金,有金銀玉器也行。」   豐哥「姜小兄弟,你得給我們一口湯喝,14元真是太多了,這樣我再漲5毛錢,12一件,我全收了。」   楊依洋又不想一下子答應這麼快,又怕他們想空手套白狼,到時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豐哥,12真給不了,我知道我們老大進過來都不止12,真要虧本的話他肯定不同意。」   「說不定縣城裡的人能給出個好價錢。」   豐哥「我看我們跟姜七小兄弟算是有緣,你再退個步,我們就能成了。」   最後一番來回較量後,12塊6毛5分錢楊依洋同意賣。   豐哥「你確定黃金可以。」   楊依洋心想,黃金可是硬通貨現在才幾塊錢一克,當然可以。   有的話她還想再買一些呢「當然173棉衣全賣光了   豐哥一抬手,一個男人進去,抱了一個小箱子出來。裡面一箱子的大小黃魚。   原來他們之所以能喫的下這批棉衣就是不知道從哪裡搞到的這些黃金啊。   豐哥「現在的一克黃金,我算你4.5元錢。比銀行的低一點。」   楊依洋快速的心裡算了一筆帳,一條小黃魚31.25克,也就是140塊。大黃魚312.5克,也就是1400塊。   「行,你們帶上錢和黃金跟我走,我現在帶你們去提貨。」   楊依洋就看他們敢不敢帶著金條跟她走,要是敢騙她,她不介意幫他們把這一小箱子金條給收了。   豐哥沒想到這個小姜同志,這麼有魄力,這一下子就敢讓他們跟他走,看來他們還真的是有現貨。   楊依洋「可能有790件棉衣,你算好帳再帶著出發也行。」   豐哥想了下說「行,那就帶......」   楊依洋「7條大黃魚和兩條小黃魚,或者後面的你們直接給現金也行。」   這個豐哥想了下,要是把這批棉衣拿來,直接用黃金換,他們一時會不出貨也不會資金緊張,幾十塊錢就算利息了。   豐哥「就聽這姜七小兄弟的,拿上7根大黃魚2根小黃魚,拉上板車一起走。」   他們的速度也快,不一會就拉了三輛板車跟著姜七走了出來。   楊依洋騎著他的自行車,他們在後面遠遠的跟著。等到一個路口拐角的地方。   楊依洋把手一揚,就出現了790件棉衣的袋子。還有幾件散的楊依洋不打算賣,就留著送人吧!   她又把自行車騎出來等著豐哥一行人的到來。   「豐哥,你的人驗貨,我驗錢,一會清點完後,我們就錢貨兩清。」   豐哥沒有想到就離他們黑市這麼近的地方,且放在這離路不遠的地方,再看一眼,周圍好像是沒有人的樣子。   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是這個小兄弟一個人能辦的到的事情。這事情一看就不簡單。   豐哥小聲的說道「把錢給姜七兄弟,驗貨?」   楊依洋一接過小木合子,就把裡面的金條收進了空間,用意識看了下,數量和質量都沒有錯。   「豐哥,要是質量沒有問題,那我們就後會有期了。」   說著自己騎著自行車就往招待所趕了。   終於全部把棉衣給賣出去了,內心很是激動。   沒想到剛想翻窗戶進去,就見隔壁窗戶翻出來一個身影來,嚇了楊依洋一大跳。   她正要條件反射要出手時,就聽到成副科長的聲音「是我。」   於是成副科長用手指了指外面。   楊依洋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想跟自己去外面談談。   那自己之前在招待所前面收自行車進空間時他有沒有看見。   楊依洋跟著他走了出去。   「小楊同志,你不解釋一下嗎?」   楊依洋心想,他應該沒有跟蹤自己到黑市也沒有看見自己跟黑市的交易。   「成副科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成副科長「我知道你翻窗戶出去的聲音。」   但是等他翻窗戶出來時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過了半個小時又在窗戶外傳來了細微的聲音,等他再次出來時又沒有任何身影。   他就一直守到現在沒有睡覺,結果守到了楊依洋回來。   楊依洋儘量放緩聲音「我是出去了,去通知他們把剩下的貨想辦法低一點價格也給處理掉,現在風聲太緊了,我們不想被抓就別頂風作案。」   成副科長雖然不相信,但是他沒有證據。   楊依洋「我都說了讓大家玩兩天就帶些特產回去,就絕不會食言,你放心,我不會拿大家的命開玩笑。」   雖然她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一直沒有做過有害國家和別人性命的事情。   「我雖愛財,但也不是什麼錢都會沾手的,你跟我們處了這麼久,應該知道。」   成副科長想了想,也是,再說了,他們說句不好聽的明天就可以買票回去的人,以後還有沒有交集都不知道。   他憑什麼管這麼寬。   再說了,這麼久以來他確實是沒有發現楊依洋有做過什麼害國害人的事情。   雖然不像他們當兵的一樣把國家放在第一位,但是她遇到不平事情會伸手平一平。   「早點休息。」   說完轉身就走了。   楊依洋還在絞盡腦汁的在想對策應對成副科長,結果他轉身走了。   楊依洋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好吧,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成副科長不是來找她麻煩的是來關心她的,是擔心她一個女人半夜出去不安全的。   「唉,忘記嘴成副科長說了,這件事情可千萬別讓姜子浩知道。」   她也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窗戶翻身進去了,唉,累了這大半夜,先睡醒再說。   第二天一早,大家早早就醒來了,想著喫完早餐後楊姐怎麼安排。   姜子浩聽到聲音起牀時,楊依洋正睡的香甜。   他想到可能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操勞,媳婦這是累的狠了,算了,那就讓她多睡一會。   於是他輕手輕腳的出去洗漱。   「你們聲音輕點,我媳婦還沒有睡醒呢?別吵醒她,讓她多睡會,我們一個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都覺得累的慌,她一個女人,比我們更操心。」   這時大家都不再說話,安靜下來了。   是啊他們有很多時候都忘記了楊姐其實是一個女人呢,還是比他們年紀更小的女人。   姜子浩再次開口「大家洗漱好到國營飯店喫頓早餐,一會回來我媳婦差不多就該醒了。」   他們很是自覺的接過姜子浩遞過來的錢票,本來他們是一起去喫的,但這昨天不是被人家嚇了一回,就分開住招待所,還裝作不認識呢?   喫完早餐,姜子浩還給楊依洋打包了碗湯麵回來喫。這天還冷的很呢,喫碗帶湯水的沒有冷的那麼快,也舒服。   楊依洋聽到姜子浩的開門聲就醒來了。   「媳婦,你醒了,快起來喫,你打包了碗麵條。」   楊依洋也不矯情,因為今天還有不少事情要做,他們得跟大傢伙對一下數,然後跟大家把錢給發下去,再帶著大家去市裡轉轉。   來了一趟,總要帶些特產回去174發工資和獎金了,大家樂瘋了   「行,我這就起,你拿出帳本,先把各自的分成給算清楚。先後再給他們自己對一下帳,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情願我們自己虧上幾塊錢,也不要寒了大家的心。」   姜子浩早就按照楊依洋之前說的核算了好幾遍了。   「我早就算好了,那我拿去他們各自的房間,讓他們核對一下。」   姜子浩每次記完自己本子上的,也把他們各自賣了多少件給他們分別寫在他們自己的紙上面。   他相信這些都是錢,他們大傢伙也早就把自己的份算清楚明白了的。   他過去跟他們先核對一下。沒錯了再回來找媳婦。   第一個來到虎子和坤子住的房間,他們都沒有關門,姜子浩進去後關上了門。   「虎子,拿出你們的帳單來對一下帳。」   虎子「浩子,你們算好就行了,哪要那麼麻煩,我們還能信不過你們嗎?」   姜子浩「我媳婦說了,親兄弟得明算帳,少他媽的廢話,快點拿出來,對完你們的還得對其他人的呢?」   「虎子,你共分攤了1935件棉衣,減去前面50元工資的,剩下1435件,對嗎?」   劉二虎「對,我自己都算過了。」   姜子浩「那你可以領到50+134.5元,就是共184.5元,你再算算對不對,對我就打個勾。一會再統一給你們發錢。」   劉二虎「對,對,對,沒想到我一下子就變得這麼有錢了。」   方錢坤不等姜子浩問,自己就說「我賣了1960件,是不是有196塊錢。」   姜子浩看了眼記事本,笑著說「沒錯。196塊。」   說完他還把本子遞過去讓他們兩個人看一眼自己記的跟他們的對的上數。   劉二虎「他孃的,你怎麼多了我12塊錢。」   方錢坤「證明我嘴皮子比你利嗦。」   姜子浩不理他們兩個人打鬧,接著去下一個房間對。   元寶198元,陳二狗195元,肖東運183元,姜子浩184.5元。   主要是姜子浩幾乎沒有時間跟楊依洋一隊,所以賣的相對較少,元寶跟楊依洋一隊的時間最多,所以賣的也最多。   但是大家都很開心,這前後不到2個月時間就掙了這麼多的錢。誰不開心,誰都要高興的瘋了。   等姜子浩把帳本交回去時。   楊依洋也提出了一包錢,放在牀上。   「每個人的錢都用信封按數目數好裝進去,一會就這樣按名字發下去。」   姜子浩「媳婦,我的錢是最少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楊依洋知道他又是不自信的表現,男人嘛,還是要多表揚的。   「不會,你為我做了最多事,少賣了幾件衣服也是情有可原的,我給你多獎勵100塊錢。」   姜子浩聽了很是開心,他得到媳婦的肯定了,不是給他獎勵了一百開心,而是媳婦知道他心裡只有她,對她的好她全知道。   「媳婦,錢都交給你,你是我媳婦,男人掙的錢都該交給媳婦管的,以後我要用你再我拿點就行。」   楊依洋「那你不用孝順你媽。」   姜子浩不想跟媳婦分的這   麼清,他們回去可是要圓房的。   「什麼你媽,我媽,那是咱媽,我們一起孝順她,再說了,家裡有喫有喝的,哪用的到錢,我媽的錢不也交給你了嗎?」   楊依洋:得,這兩母子看來是徹底賴上了自己的吧!現在抽身走還來不來的及。   姜子浩「媳婦,那劉主任和成副科長呢?」   楊依洋「他們兩個人一人給200元。他們幫我們的事情也並不少,就以我們最高規格給了。」   每裝一個都在上面寫上他們的名字,這樣就不會亂了。   裝好後,楊依洋說,「我現在去發,這下子他們有錢了才知道買什麼特產回去。」   楊依洋也是挨個房間給大傢伙去發火包了。當大家拿到手這麼厚的一個信封時,都恨不得大聲尖叫起來,但是想到楊依洋說的現在要低調,於是又捂住嘴在各自的房間地上跳了好幾下。   「謝謝楊姐,我以後都跟著楊姐混了。」   「我也是,我也是」   楊依洋最後來到劉主任兩個人的房間。   敲了敲門。   劉主任「小楊來了,是不是要準備出發了。」   楊依洋和姜子浩兩個人進來後就順手關上了門。   「劉主任,成副科長,我今天給大傢伙發工錢和獎金了,這是給你們兩個人的紅包,算是我們夫妻給的感謝費,雖然不算太多,但是也是我們的一份心意。」   「雖然吧,我們這賣棉衣的方法不是那麼正規,但是也算是沒有觸犯國家的法律吧,最多算是打了個擦邊球,不管你們二位理不理解,我們也算是合作愉快的。」   「你們也幫了我們這麼多,這份情我們都會記住的。」   然後一人遞了一個信封過去。   「不多,一人200.」   劉主任和成副科長對視一眼。   劉主任「小楊,我們不能收,我們是代表廠裡來的,我們跟過來的目的,想必你們也都知道...」   不等劉主任說完,楊依洋說「你們廠裡怎麼樣我們不管,我們各論各的,喫飯的錢你們回去該怎麼報,你們還是怎麼報,住宿的費用你們該怎麼報還是按照你們廠裡的來。」   「報的錢歸你們自己,這是你們廠的規定,你們要是打破了,怕是會得罪不少人。」   「這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出了廠,在外面,就論我們的交情了。收下吧,你們也知道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然後把信封塞他們的手裡,就和姜子浩出去了。   關門前「對了,我讓人給你們都準備了一份特產:臘肉臘雞臘兔,在市裡,等我們出去就給你們帶回去。」   不一會,大家都興奮過了後就在討論「你們想拿著錢去幹什麼?」   這時大家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是啊,這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你們想拿去做什麼?」   這時不知道誰說「二狗子肯定拿去娶小芬。」   大家又笑哄了起來。   不一會,劉二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不行,我都不會走路了,要是被人給偷了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沒有了笑臉了。   大家的心情都一樣,大哥莫笑二175有錢後的打算   「要不我們去找楊姐吧,讓她幫我們保管,之前廠裡的貨款劉主任不也是讓她保管的嗎?」   劉二虎「對,我只留10塊錢出來買點特產帶回去,剩下的讓楊姐先幫我保管好。」   坤子「我要拿30塊錢出來,其他們也留著。我還想買多一件棉衣給我娘呢?」   元寶「用掉30塊這麼多,我不用,我最多用10塊錢,我不給家裡買東西了,我要問一下楊姐我這錢能幹點什麼事?」   陳二狗很是糾結,他又想給小芬多買些禮物和特產帶回去,又想多帶些錢回去娶小芬。   但是他又怕小芬真的像楊姐說的為了錢才把他吊住,雖然他一點也不相信小芬是這樣的人,但是這快一個月的時間裡,他的心裡天天都有兩個小人在交戰。   一個小人說「小芬不是這樣的人,小芬也跟他一樣,是愛他的,就是小芬家裡爸媽不好,想要賣了她為家裡的弟弟買一份工作,或者想多收些彩禮好給她弟弟結婚用。」   另一個小人說「你就是不肯接受現實,楊姐是不會騙人的,是不是到時悄悄回去打聽一下,再用楊姐教的方法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他又想用楊姐說的方法,只掙到50塊錢回來,還用掉了幾塊,加上原來拿回去交給小芬的也有50多塊了,看看小芬願不願意嫁給他,看看小芬的態度。   他又覺得自己這樣懷疑那麼想一心一意要嫁給他當媳婦的小芬是不對的。   所以這二十幾天的時間下來,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每個人都喫胖了,就他反而瘦了。   這時元寶看出了陳二狗的不對。   「二狗子,你是不是又要想你那未過門的媳婦兒,其實你不用糾結的,你像我對我家人一樣,跟著自己的心走,如果她騙了你,那就你等於這兩個月的活白幹。倒回去一窮二白。」   「只有痛上那麼一回,你才會醒悟,要是她願意跟你一起過日子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元寶「你看,我之前帶了10塊錢回家,家裡人也哄的我很是高興了那麼兩天,等錢全花光了,他們又不把我當人了,我一下子就看開了,只有自己對自己纔是真心的。」   花了十塊錢看清了真心,他就是覺值。   如果他不把那10塊錢讓家裡人全把他當傻子一樣的哄騙了去,說不定以後要被他們騙去更多的錢才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呢?   所以他覺得如果陳二狗也跟他一樣,都用錢看清楚最在意的人的人心,也算值的。   劉二虎這時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   「二狗子,我們一起長大,我們都希望你能好,不過我說句公道話,你聽聽對不對。」   「我們那裡能拿出50塊錢來娶媳婦就算很多的了,你別聽你對象說她家裡要多少是多少,我們跟著楊姐出來才一個多月,加上前後休息的時間都不到兩個月,你一下子拿出快200塊錢出來,她家裡人的胃口會更大,想著再等兩個月會不會又有200呢?」   到時你要怎麼辦,就算你現在有錢,省下來等成了親後像姜子浩和楊姐一樣用在你們自己的小家不香嗎?   大家都知道,大家現在之所以有這麼多錢,全是楊姐為他們掙取來的,   「我之前還問過劉主任,他在製衣廠做主任也才43塊錢一個月工資。」   「一百塊錢他除了一家開支也要存上大半年的時間。」   這話一出,像是給所有的人頭腦淋了一盆冷水,這時大家才清醒過來了,是啊,他們就這次拿的錢多,一下子就衝暈了頭腦,要知道他們這幫子人,那是過去20年兜裡都沒有超過2塊錢的時候呢?   以後再也沒有這樣好的收入的事情等著他們了。   坤子這時也說「浩子之前不也說了,他還幫著他媳婦省下了楊家給楊姐的嫁妝錢200塊呢?要不他媳婦和媽住院怕是也沒能拿出一分錢。」   所以現在他們都想,錢給誰都不如抓自己手裡面好,這樣要用時就不用再去求人了。   要知道他們之前都是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就是去求也不會有人幫他們的。   元寶「我只拿5塊錢出來花,其它的我要留著。」   這時姜子浩跟楊依洋也在房間裡面聊著。   「你有沒有想買的東西,或都想給媽帶點什麼回去。」   姜子浩「媳婦,我想買一牀大紅喜被,還想給你做兩套新衣服,結婚時沒有的,我都想給你補上。」   「等我以後掙了錢,我還想給你買三大件。」   現在沒有那麼多的錢,只把這些基本的先買上。   其實回去姜子浩還想再去請人打一張新牀,這樣等於是給媳婦的嫁妝,但是不知道媳婦會不會同意。   楊依洋「這些不急,等我們回去時,說不定天氣都很熱了,都用不上棉被了呢?」   她在上次的小集市裡買了些棉花種子,剛打算這兩天種到空間的地上,要是能正常發芽,她們就沒有必要去外面花錢買棉花了。   「那個姜子浩,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你過兩天跟他們先回去,我想一個人先到南方去轉一轉。」   沒等楊依洋說完,姜子浩就跳了起來「不行,媳婦,你答應過我的,到時我們一起回去。」   見楊依洋臉色有些不好。   姜子浩「你要去哪裡?我陪你一起去,這樣更安全,反正你別想丟下我一個人跑了。什麼都可以答應你,這件事不行,我不同意。」   他說的又快又急。還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楊依洋的手不放。   楊依洋看著他,像極了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她的心狠狠的被人揪了一下,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還能影響她的情緒和決斷了。   或許這就是被人關愛的感覺。   罷了,現在的社會是太亂了,一個女人出門是有些麻煩,帶上他也不是不行。   楊依洋儘量放緩了聲音解釋說「我聽說南方現在政策鬆動了,你也知道,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工作,我想到那邊去看看,或許能找到我們能做的176出發,代保管錢   「我們這次出來外面才知道,想要眼界寬一些就要到處多走走多看看。」   「姜子浩,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要走什麼樣的路。」   姜子浩低下了頭,他難過極了,他發覺離開媳婦,他一無是處。   他好像什麼也不會,他老說會對媳婦好,可是他不知道他要怎麼做才會有穩定的收入才能養的起媳婦養的起家。   但是儘管如此,他也不會離開楊依洋,死都不會。   「媳婦,你說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楊依洋看到姜子浩這霜打的茄子一樣嘰拉八嘰的,心裡也不是很好受,她是知道歷史走向的,但是姜子浩並不知道。   之前姜子浩的家庭導致他像個廢物一樣,但是儘管這樣,他還是在用自己的努力在護著自己。   再說了,這一兩個月以來,他的努力改變自己也是看在眼中的。   她沉吸一口氣之後。   「國家不可能永遠這樣,你先好好用心讀書,到時看看能不能去考一個高中畢業證。」   「你也不想別人說你一輩子都不如媳婦學歷高吧,最起碼跟我一樣吧?」   她不得不激一下他,未來發展太快,文化是個硬傷。最起碼能夠到多少是多少吧!   姜子浩眼神亮了一下,又沉下去了,他都離開學校多少年了,現在纔看到小學五年級的課本,初中的還沒有來得及學呢?   他怎麼能夠拿的到高中的畢業證。   他自己都沒有自信「我可以嗎?」   楊依洋「單靠你自己肯定不行,這不還有我嗎?你不會,只要你想學,我就會教你,到時回去了還可以找個學校讓你進去學個一兩年。」   姜子浩像是做了某個決定一樣。   「好,只要媳婦一直願意教我,那我就一直學,學到媳婦滿意的樣子。」   這樣,他就一直都能和媳婦在一起了,到時要是兩個人有了孩子,那就永遠不會再分開了。   「行,那以後你努力學,不管以後做什麼,多學點文化總是沒有錯的。」   到時再給他多找一些其他的書,讓他多看看書,增加一些知識面。   姜子浩「那你去南方,我跟你一起去,放心,只要有時間,我就會一直學習。」   看到姜子浩討好她的模樣,她很不厚道的笑了。   姜子浩「媳婦,你笑了,就證明是同意了,你不能再反悔,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不管。」   楊依洋看到比她高出一個多頭的大男人向他撒嬌,心軟的答應了下來。   「行,我們一起去,現在先收拾行李,我們要出發了,今天先去市裡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是來了東省一回。」   姜子浩現在滿滿的都是力量「行,你坐著,我來收拾。」   不一會,就叫上其他人一起出發去車站搭車了。   因為現在天還冷,車上並沒有多少人坐,他們一上車,就坐了快半車的位置了。   這時元寶靠近楊依洋「楊姐,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我們想把錢先保管在你那裡,等回去了再給回我們。」   楊依洋沒想到他們會這麼信任自己,要知道現在的錢就是命,誰也不會把自己的錢放在別人身上的。   就像之前她收到的貨款,除了要寄回廠裡的,平時收到賣衣服的錢,她都是收在自己用手裡的。   這時其他的人也都點了點頭,也用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帶上自己。   楊依洋都覺得有些好笑「如果你們擔心,可以匯回去,等你們到了家後再去領。」   「我不打算和你們一起回去,你們到時買上火車票,讓劉主任和成副科長把你們帶回去,我和子浩想到南方去轉轉再回去。」   意思是你們不怕我把你們錢都帶跑了嗎?   要是我不回去你們的錢要怎麼辦。   元寶一聽,眼神一亮「楊姐,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   楊依洋想了想說「恐怕不行,現在出去車票住宿,喫飯都要錢。」   他們為自己做事時自己幫他們全報銷,但是去外面玩的話,她可不願意幫他們出錢,要是他們跟著自己去,怕不是轉一圈下來,自己好不容易掙到的不到200塊錢又會花掉好幾十塊。   到時心痛死他們。   元寶想了想還是拿出了信封說「你還是幫我把錢收著吧?等回來了再給我也是一樣的。我想好了,以後就跟著楊姐混了。」   劉主任都驚訝元寶對楊依洋的信任能做到這個份上。   楊依洋看了元寶足足有好幾十秒。   「想好了。」   元寶「楊姐,我想好了,再說我怕我把錢帶回去,又讓家裡人哄了去。放你這裡存著,安心,等你們回來後,我還要你幫我想想,我要拿這錢去做什麼好。」   楊依洋想了想「回去先去找房子吧,可以找離城裡遠一點點的也不要緊,現在有錢,不知道做什麼的時候就買房子先,能買到一兩間,你們就有自己的家了,以後成家時最起碼不會沒有地方去。」   楊依洋知道,現在大多數人都是一大家子擠在幾十平方的屋子裡,想轉個身都難。   她接著說「有工作的人可以分房,但是你們沒有工作,要是找到一套有兩三間的,也可以合起來買,到時過戶時可以寫上一人個多少個平方。」   元寶眼神一亮,他就說問楊姐準沒有錯,不錯,他現在在家裡都沒有房間,那到時娶了媳婦住哪裡,房間都沒有,哪裡有人願意嫁給他。   「對,這個你幫我放著,我回去先打聽著。」   這時另外幾個人聽了也有些意動了起來。   楊姐說的有道理,有工作的能分房子,他們等到100歲也不可能有機會分房子,所以現在有錢,買一間也是好的。   劉二虎也拿出了信封,他又從中抽取了兩張10塊的出來回去孝順他老孃。   輕聲說「楊姐,我這裡還有150,你也幫我保管,等回去了給我。」   「還有,要是還有棉衣,我想給我老孃買一件。」   楊依洋拿出本子,在本子上寫起來,誰放了多少錢在她這裡,然後他們籤名。   陳二狗也拿了100裝信封裡面。遞給了楊依洋「楊姐,幫我保管這100元。」   這時大家都非常驚訝。他不是要把錢都拿回去娶媳婦小芬嗎?怎麼還把錢放楊依洋這177送臘肉作禮物   陳二狗說「我想清楚了,我加上之前給小芬的要是夠娶她就娶,不夠就到時再說。」   楊依洋也不想他做舔狗,於是提醒了他一句「你最好說你只有50元,問願不願意,如果女方家要的多,你看看能不能說買斷小芬與孃家的關係,要是願意的話,你再開口說再去借一些也是可以的。」   「最好是談好的條件白紙黑字的寫起來,有中間人見證的時候再付錢。」   再多楊依洋就不願意說了,怕說多了討人嫌。   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一路走過來,楊依洋也沒有看見哪裡有好玩的或者是後世的旅遊景點什麼的。   所以他們只能先搭車到縣裡,然後再搭車到市裡。   「楊姐,我們現在去哪裡」   楊依洋「先去縣裡的供銷社看看有沒有我們那邊沒有的喫食。有的話想要的可以帶點回去,不要的就當增加見識了。」   成副科長,「我們要不要直接去市裡,要不怕...」   他想說要是再遇見了革委會的,隨便找個藉口再把他們都抓進去就不好了。   楊依洋顯然也想到了成副科長話裡的意思。   說「沒事,我們現在包裡一件棉衣也沒有,什麼證據都沒有,誰也不能無端把我們抓起來。」   說實話要不是帶著這麼多的人,楊依洋真想跑回去看看之前要抓他們的那個革委會的主任有沒有什麼把抦,有沒有悄悄收藏到什麼好東西,要是有,她保證一起幫他處理了。   現在他們又走到了隔壁縣來了,應該是不歸他們掌控了吧!   總不可能她們運氣不好,到哪裡都能遇見革委會的盯著吧!   成副科長一想也是,他怎麼還沒有一個小姑娘膽子大了。   楊依洋「我這裡有不少票,大家都可以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有的話就來我這裡拿票去買。」   大家一起進去,楊依洋看到這是的供銷社有不少山上撿的山貨,且不要票,也不貴。   「姜子浩,我們多買些山貨吧!這裡放的時間長且能喫很久。」   姜子浩也看到了,這裡有各種蘑菇幹,木耳幹之類的。   「行,那我們就多買幾斤。」   楊依洋心想,要不是人多,她都想把這些乾貨全掃回去,到那邊黑市一出手,就是差價。   他們每種蘑菇都各要了5斤,還有大棗也買了5斤。   大家看到楊依洋買東西都是幾斤幾斤的買,著實驚訝了一把。   劉主任本來想買上一斤帶回去的,看到楊依洋的大手筆,想著楊依洋還給他們一人200元呢?等他們回去後,車票和住宿費用也可以再向廠裡報銷。   於是他也跟著楊依洋買的每樣來上兩斤。   成副科長看著劉主任,意思是你神經錯亂了。   劉主任說「難得來了次東省,帶些回去,要是有些親戚要也可以分點出去,不管是送人還是收回本錢都可以。」   楊依洋又買了幾罐辣椒醬和豆瓣醬。   其他的沒有要。   劉二虎買了一斤幹棗,「我給我娘帶回去補補。」   沒有什麼要買的,大傢伙又一起去國營飯店喫完了飯後就又去汽車站。   等了快一個小時後終於等到了去市裡的汽車。   等他們到了後,天也不早了,就打聽了個離百貨商店比較近的招待所住了進去。   喫完晚飯後,楊依洋出去了一趟後,揹回來一個大背簍。   姜子浩「你去哪裡了,這是什麼東西。」   等幫她接著放下來時發現死沉死沉的。   「什麼東西來的,這麼重。」   打開上面的草簾子一看,好傢夥,全喫臘肉。   嚇的他一下子又蓋住了草簾子,然後起身忙去把門給關上。   「媳婦,你從哪裡搞來的,要是被人發現可是不得了。」   最少也得抓一個倒買倒賣的罪。   楊依洋看到這就把他一個大男人給嚇住了,笑了起來。   又從背簍裡抽出一把報紙,「你把大傢伙叫過來吧?每人拿兩斤臘豬肉,一隻野兔或者野雞,由他們自己選。」   選好了他們自己保管,這樣也不會太過顯眼,這是她當初帶大家出來時答應了送他們的禮物。   再說來了一次東省,這裡的野味那麼多,不給大家帶點回去好像也說不過去。   姜子浩「媳婦這麼多都分了啊!」   楊依洋笑著說「放心,咱們家的都留著呢?大家跟著我們出來,幫我們掙了不少錢,雖然他們不知道,但是能花點小錢就能收買一批心腹之人,怎麼樣也是我們掙了。」   雖然姜子浩有些心痛這麼多的肉就這樣免費送出去,但是他好在聽媳婦的話。   「行,那我去叫人。」   楊依洋「你直接背著去劉主任他們房間吧,在那裡分。」   「行,那我來背,你早說是出去取貨,我就跟你一起去了,以後這種出力氣的活,你都叫我來,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男人,有男人在,哪裡要你使力氣。」   不一會,夫妻兩個人就敲開了劉主任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姜子浩再次出來然後就把所有人都帶了進去。   當大傢伙看到這麼多的肉時,都驚的張大了嘴巴。   元寶「楊姐,你還真給我們買了肉啊,真的送給我們的嗎?」   楊依洋「沒錯,你們跟我出來時不是說了,到時給你們帶多多的肉回去喫嗎?」   「這是我找人送來的,我出錢送給大傢伙,一人兩斤臘豬肉,一隻野雞或都一隻野兔。要哪塊自己拿。」   姜子浩把報紙拿了出來,每個人遞了兩張,意思是用來包肉的,這樣也不至於漏油。   虎子「楊姐,真的送給我們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楊依洋「帶你們出來,你們都掙到錢了,我當然比你們掙的多一點,沒有你們,我可能也掙不到這麼多,有錢一起掙,有肉一起喫。」   大家聽了都很是感動。   像元寶他們,就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對他們都沒有楊姐對他們好,有幾個眼睛都溼潤了。   劉主任「小楊同志就是大方又大氣,那我們也厚著臉皮收下了178你想多了   姜子浩「快點啊,先拿的說不定能拿塊肥的。」   這話一出,大家都想喫肥肉,所以顧不得煽情了,都動起手來了,不過大家都很是自覺。   有的拿了兩斤臘肉一隻野雞。   有的拿了兩斤臘肉一隻野兔。   元寶「我這塊臘肉是最肥的,我最喜歡喫肥肉,咬一口,全是油,香得能吞掉舌頭。」   陳二狗「我覺得我這塊纔是最肥的。」   劉二虎「我這塊雖然不是最肥的,但是我覺得我的不止兩斤重,所以我的最划算」   肖東運「我這隻野兔是最肥的,看曬出了很多的油!」   總之每個人都對自己選的肉是最滿意的。   此刻也是最開心的。   等他們都拿完了,楊依洋自己動手,劉主任和成副科長一人拿了三斤臘肉一隻野雞加一隻野兔。   還給馬廠長打包了一份「成副科長,這份幫我送給馬廠長吧。」   劉主任「小楊,是不是給我們拿太多了,要不我們給回錢你,能買到肉就很不容易了。」   楊依洋笑著說「這還得感謝你們,我們這麼多的人才能掙到這一次的錢,所以你們的功勞是最大的,再說了,你們雖然沒有跟我們一起分錢,但是你們幫了我們做了不少的事。」   這時大傢伙也七嘴八舌的感恩的話不要錢似的著兩位領導講。   楊依洋見分完了肉,又把另一個麻袋提了過來,這就是這裡的本地人曬的一些菜乾,雖然不值多少錢,但是也算是一份特產了。   一人再分了三大把菜乾。   大家心裏面想,這楊姐都最少花了一百多塊錢了,還不知道要不要票呢?   對他們實在是太好了,以後楊姐但凡有什麼事,他們一定全力以赴的幫忙。   劉主任「你都把這些東西分給我們了,那你們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楊依洋笑著說「我們的打包好了,明天直接寄回去就成,我們還要南下,帶著這麼多的東西不方便。」   是啊!他們都忘記了他們夫妻想要南下。   劉主任要不是有工作要做,他也很想跟他們一起南下去看看呢?   不過這次不行,他還要回去廠裡交公差,要不然怕是有人會投訴他們了,再說了,公款都寄回去好幾天了。   他和成副科長一起回去肯定是沒有問題,要是只回去一個就說不清楚了。   不過沒有關係,他相信以後肯定還是會有機會的。   楊依洋「好了,大家回去收拾下早早休息吧,明天可以睡晚點,8點再起牀,喫完早飯後就去百貨公司,買完東西後,喫完午飯就出發了,聽說下午5點多有一趟火車回寧城的。」   元寶「這就要回去了,怎麼我覺得即開心又不捨得呢?」   坤子「你是不捨得這掙錢的機會就這樣沒有了吧!」   大傢伙又開心起來了,楊依洋心想他們現在的心願就是這麼容易滿足,要是以後回想起來會不會感覺像是在做夢。   東省這邊的百貨商店也是什麼都要票,好在楊依洋之前在黑市換了不少的票。   楊依洋說「虎子,你不是想孝順你老孃嗎?老人家的腳比較冷,你可以給她買雙兔毛鞋子,這樣以後冬天就沒有那麼冷了。」   姜子浩本來沒想要買鞋子的,結果聽楊依洋一說。   「媳婦,那我們買兩雙,你一雙,咱娘也一雙。」   楊依洋心想:你倒是會做表面工作。   不過即然他想對自己好,那自己肯定要給他一個機會的。   不一會,有一個櫃檯提了幾大代的瑕疵毛線,楊依洋心想,買幾斤回去,讓婆婆給她自己和姜子浩大姐孩子一人織一件毛衣也是好的,又不要票。   「姜子浩,你快點去搶幾斤毛線,給咱媽和姐還有孩子也好。」   姜子浩一聽「我怎麼沒有想到,媳婦你要不要,要不要多買點。」   楊依洋看著這麼多的人,心想,等你能搶的到再說。   「有多少買多少。」   劉主任一聽,不要票,他也想要怎麼辦。   肖東運「劉主任,是不是你也想要,你要我去幫你搶。」   這時元寶說「我們大家都去搶,搶到了給楊姐和劉主任也好。」   於是這幾個大小夥子,就一起擠了進去。   楊依洋和劉主任他們看到都好笑,人多還真是好辦事兒。   劉主任,「小楊,要是你們去了南方,有好東西也別忘記我們啊?」   楊依洋笑笑說「行,到時有好東西也給你們帶一份回去。」   姜子浩「好在他們都進去了,每個人只限購一斤,他們一共6個人,就搶了6斤。」   楊依洋「劉主任你先挑,我是買給我婆婆和子浩外甥的。」   劉主任家孩子也不少,「那我們一人3斤。」   於是把錢都補齊給他們後,就轉到下一個櫃檯。   楊依洋見這次也換了3張酒票,出了這東省就沒有用了,所以又買了3瓶子茅臺酒。   8塊錢一瓶子,3瓶又花了24元。   最後去的櫃檯是賣糕點的櫃檯,南方和北方的小喫糕點都不一樣。   楊依洋把所有的糕點票都找了出來,全買成了糕點。   虎子「楊姐,你怎麼買這麼多,你們不是說不回去嗎?」   楊依洋「我們都沒有喫過這東省的糕點,一會拿一斤給你們火車上喫?讓劉主任他們帶兩斤回廠裡給相熟的領導和朋友們嘗一下。」   他們也帶兩斤路上喫。到時她再悄悄的放空間裡,帶點回去給她婆婆喫。   再怎麼說兒子兒媳婦也來了一趟東省,總要帶點特產回去給她老人家喫吧!   他們各自又買了些他們覺得好的東西,就一起出了百貨公司。   元寶「唉,東西倒是很多,可惜我們都沒有票了。」   楊依洋「本來我想要請大傢伙再喫餐好的,可惜也沒有肉票了,所以今天中午只能將就一下了,等我們回去,請你們在家來我們家喫飯。」   姜子浩一聽,比所有人都要開心,他覺得這是媳婦想要等他們回去後,請大家來見證他們的婚姻,請喫喜酒呢?   要是讓楊依洋知道他腦子裡全都是這些渣渣,   一定會對他說「你想多了?我就是純屬想請喫飯,再順便拉著他們準備下一單生意179買到了到廣城的火車票   他們一起上了同一輛火車,只是楊依洋他們夫妻在火車走了三分之一差不多就下車了,他們要換乘別的火車南下。   他們下車後,沒有車直接走,他們就要就近找一個招待所住一晚,明天白天才能再去買南下的火車票。   兩個人走出火車站已是半夜2點多鐘了。   楊依洋想了想說,「要不我們就在這火車站找個地方靠一會,沒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要不然現在也不知道哪裡有招待,且現在要去也沒有車打,自行車都在空間不能拿出來用,要去哪裡都得靠兩條腿走路。   要是隻有她一個人,她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就進空間去睡了。   現在有這個大拖油瓶跟著,她什麼也不敢再拿出來。   好在現在還穿著厚棉衣,在這夜裡也不算很冷。   姜子浩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就是心疼媳婦一個女人,風餐露宿的,多不容易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媳婦一定要這個時間去,要是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再去也沒有關係的。   「那我們進去候車室裡,找個角落裡面休息。」   他們走進去,打著手電筒一照,裡面還有不少人呢?不過都是些大男人,好在下車前,他們兩個人都換了個妝,看不出來媳婦本來就亮麗的面貌。   不然怕是會有人見色起意。   楊依洋輕聲道「走吧這裡不是好地方。誰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   兩個人轉了一圈,找了個保安亭一樣的小房間。   楊依洋「你去問一下,給兩塊錢能讓我們進去休息嗎?」   姜子浩敲了敲那個小房間的門。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找死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音再次響起來。   只見裡面的人罵罵咧咧的開了門出來。   「幹什麼的,不要命了嗎?」   姜子浩小聲說「同志,我想問問你,我給你1塊錢,你能不能把這間房間讓給我們待幾個小時,現在2點多了,很快就3點了,7點鐘我們就去買票離開。」   這個男人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他本來就是來這裡守著火車站的,晚上沒事,他都會關起門來睡覺。   離天亮也就3-4個小時,就能多掙一塊錢。   立馬換了一副面孔,「看你們也不容易,那我就好心的把這裡讓給你們休息一下吧?」   說著他接過姜子浩遞過來的一塊錢,快速的揣進了口袋裡,然後時去,穿好了衣服,拿著自行車鑰匙就出來了。   「你們進去後,鎖好門,我天亮了一早就會過來。到時你們再開門。」   「我家離這裡不遠,我就騎車子回去睡也是一樣。」   等這個男同志走了後,姜子浩進去開了窗戶,把裡面的煙味給散了散。   「媳婦,快點進來吧。」   裡面就是放了個單人牀,還有一張舊桌子一把椅子,牀上一牀破棉被。   就什麼也沒有了。   楊依洋,你躲牀上睡吧,我坐這裡靠一會就成。   姜子浩也知道媳婦這個女人愛乾淨,像這樣狗窩一樣的牀她是不可能會睡的。   但是也沒有自己睡牀讓媳婦坐著的道理。   於是姜子浩把那張桌子移了一下,移到靠牆的位置,   「媳婦,你上去這桌子上躺一會,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呢,我坐在這椅子上守著你。」   說著從行李包裡拿出了他們在招待所用的牀單。鋪了上去。   在這個小房間裡,鎖上門,也不怎麼冷,姜子浩解開了棉衣的扣子。把行李包放了上桌子上給楊依洋做枕頭。   「媳婦,你再睡一會,我一個大男人,兩三天不睡也沒事。」   楊依洋也不矯情,直接就躺桌子上了,宿著身子,也勉強能睡下,她是真的覺得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   可能也是覺得有人在旁邊守著,很放心的緣故。   等她睡熟之後,姜子浩還把自己的棉衣脫了下來,輕輕的蓋在了媳婦的身上。   楊依洋一覺就睡到了6:50.   「媳婦,快起來,差不多7點了,我們先出去看看買不買的到票。」   兩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去買票,沒想到他們到時人還不少,都在排隊買票。   「媳婦,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買完票看看要是沒有那麼快發車,我們就找個地方先喫個早飯。」   楊依洋點點頭,她接過姜子浩的行李包。就在一邊等著,   姜子浩「同志,我們買到廣省廣城的火車票,有硬臥嗎?我要兩張挨著的。」   這個人看了姜子浩一眼,現在買這麼遠又硬臥的,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正想說他們硬臥買不了。」   不過低頭一看,介紹信裡面夾著5塊錢,她抬頭看了姜子浩一眼,姜子浩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售票員快速的把5塊錢收了起來,然後一本正經的說。   「下鋪28塊5一張票,中鋪少兩塊,要幾張票。」   姜子浩遞了55塊錢進去。   「謝謝你,我要兩張票。一張下鋪,一張中鋪。」   不到10分鐘,姜子浩就買好了票。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楊依洋見他笑的開心,   「買到幾點的票。」   姜子浩,「我們運氣真好,還有兩個小時就發車了,我們剛好可以去找個地方好好的喫一頓。」   楊依洋接過票一看「你還能買到硬臥票?」   姜子浩笑笑輕聲說「成副科長教我的,在介紹信裡多夾了5塊錢,結果還真買成了。」   楊依洋收好火車票,拿出僅有的幾張全國通用票看了下,只有2兩肉票了,糧票倒是還有好幾斤。   這樣怎麼樣好好的喫一頓呢?她空間裡倒是還有不少喫的,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拿出來喫不是。   姜子浩看到媳婦拿著僅剩的二兩肉票,   笑的一臉無害「沒事,給你點一碗肉絲麵,再買兩個肉包子帶車上喫,我喫饅頭就行。」   兩個人提著行李出來走了快10分鐘找了個國營飯店。   最終楊依洋還是點了兩碗肉絲麵,一個人一碗,再加了幾個大饅頭,打算到時買到火車上喫的。   喫完休息了一會,很順利的就上了火車,由於他們的行李不多,一個中鋪一個下180火車上兩個女人有問題   姜子浩爬上了中鋪,拿出了牀單,鋪了上去。   「媳婦,你累了就上去先睡一會吧?我在下面順便看著行李。」   現在大家剛上車,應該還算是安全的,   楊依洋說:「你也睡吧,我們行李包裡除了兩件換洗衣服,什麼也沒有,看不看的也沒關係,你要實在不放心,就放枕頭底下枕著睡吧?」   姜子浩可不這樣認為,那裡面有他帶的書,還有媳婦貼身衣物,要是讓人給摸了去,那他不得哭死。   不過媳婦說的對,他們就這一個包,放枕頭底下枕著睡纔是最安全的。   「行,你也睡一覺再說。」   本以為一切都是很順利的,沒想到事與願違。   正當姜子浩要睡著時,這時一個老太婆拍了姜子浩好幾下。   「喂,同志,同志醒醒。」   姜子浩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睜開了眼睛一看,一個老太婆,扶著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這個老太婆就說「同志,你快起來,沒看到人女同志挺個大肚子嗎?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好意思睡在這裡。」   這時楊依洋也伸出頭來往下看,火車還沒有發車,看來這兩個人剛上來。   她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這時老太婆又開口了「說你呢,發什麼愣啊,快起來。」   姜子浩可不是剛結婚那時的他,這快兩個月出門在外面跑,什麼沒有見過,再說了膽量那是真給煉出來了的。   他還是躺在牀上沒有動,他可是要在這裡守著他媳婦的,再說票也是他自己買的,這兩個女人不會是想來搶他的鋪位的吧?   「你們誰啊!我認識你們嗎?我睡我自己買的票的鋪位,礙著你們哪裡了。」   說完看了一眼,對面下鋪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看起來得有50歲上下,頭髮白了一些。   對面中鋪是一個年輕男人,也伸了頭出來看熱鬧。   對面上鋪是一個中年男人,楊依洋上面的鋪位可能還沒有上去人,說不定就是面前的兩位其中一個也說不定。   這時這個老太太臉色不好了起來。   「我說你這個男同志,你有沒有一點愛心,我們這一老一孕婦的站在你的面前,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大男人,你好意思佔用我們的鋪位嗎?」   「還不快點起來,你的臉呢?」   姜子浩心想,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啊?搶他的位置都搶的這麼理直氣壯的嗎?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女同志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你們買票了嗎?是買到臥鋪車票嗎?把你們的票拿出來看看。」   「你們想搶我的位置,怎麼到頭來,還覺得是我理虧一樣。土匪都沒有你們厲害。」   「把你們的票拿出來我看看,你們要是真買到了我這個位置的票,我二話不說就起來讓給你們。」   這個老太婆哪裡敢拿她們的票出來,她們買到的可是站票。   之所以到這裡來,就是看到姜子浩年輕,臉皮薄,她們可是想好了的,只要姜子浩一起來。   她就讓她兒媳婦躺下去,一個大男人,怎麼好跟個女同志搶位置,他要是敢動手,她們就喊:耍流氓,這樣誰也不敢碰她們。   這樣她們不就順理成章的搶到了一個臥鋪的位置了嗎?   但是面前這個男同志怎麼回事,怎麼跟她們想的不一樣,不管她們怎麼說,怎麼就是不起來呢?   不是應該要坐起來跟她們理論的嗎?怎麼像是悍在這個鋪位一樣,就是不起來呢?   姜子浩見她們遲遲不動手拿票出來。   「怎麼,你們沒有買票,你們是逃票上來的,哦,我知道了,你們是小偷,悄悄的到我們邊的臥鋪車廂來,就是為了躲在這裡,等我們睡著了好偷我們的東西的。」   這時這個車廂中的好幾個人看她們的眼神都不好了起來了。   姜子浩「你們不會是人販子吧,裝成這個樣子躲在這裡,就是想偷走臥鋪車廂的孩子去賣。」   這時楊依洋看到這個年輕的婦人眼神閃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鎮定了起來。   這時這個老太婆「你胡說什麼啊?你再敢敗壞我們名聲,信不信我去告你。」   姜子浩現在立馬坐了起來,「走,我現在就陪你們去找乘警。你們不是要告我嗎?正好我也要告你們。」   說著就要穿鞋子往外面走。   車廂外面聽到這裡吵鬧了起來,就站了不少人在門口看熱鬧。   這時這個老女人「算了算了,你個男同志這麼小氣,讓你給我們換個位置也不肯,看到這女同志這麼大一個肚子,你一點愛心也沒有。」   「要是以前,你這種人是要拉出去批鬥的,思想有問題。」   說完就要拉著這個女人往外面走。   這時姜子浩心想,怎麼,給我潑了這麼大一盆髒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沒門。   「等一下,你們不是要去告我嗎?怎麼這麼快就走了,你們是逃票上來的,還要我們臥鋪車輛裡面,到底是想偷東西,還是人販子來採點的。」   「你們說清楚了再走,你們大傢伙認清她們兩個人的臉,別一會東西丟了或者孩子女人丟了,說不定就是她們幹的。」   不就是潑髒水嗎?他媳婦可是給他們講過很多這種故事,還有舉過很多這樣的例子的。   說什麼,這叫自救。把髒水潑回去,讓對方接招。   這時大家一聽,本來有幾個人還想幫這兩個女人說幾句好話,讓姜子浩看在這一老一孕的份上,就好心的跟她們換一下位置,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結果一聽不是小偷就是人販子,這還得了。   一下子所有看熱鬧的風向又倒過姜子浩那一邊了,看她們兩個人的眼神都不善了起來。   這時姜子浩接著說「要不我讓你們拿出車票來給大傢伙看看,你們怎麼拿不出來,要知道,能買的起臥鋪票的,哪個不是有身份有地位,且不缺錢的主。」   「但是大家就是再有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也是辛苦掙來的省來的。憑什麼把位置讓給你們兩個壞份子。」   這時大家看她們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她們想走,也走不了,大傢伙都不給她們讓開位置,這時楊依洋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有個人跑走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們一夥的,   還是去叫乘警過來的。   但是她也同樣在上面看的清楚,這兩個女人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確切的說,應該是更急切了。   是因為心虛,還是真的有問題?   (親們,國慶節快樂,今天放假出去玩了,回來太晚現在才更181攔著不讓她們離開,列車員到了   楊依洋快速的從中鋪下來了,並穿好了鞋子,她想自己會一會這兩個女人,畢竟,她自己也是女人,比姜子浩方便。   最起碼她跟她們有肢體接觸的話也不會讓別人說什麼?   再一個,現在大家也不知道她和姜子浩是一夥的,那她就裝成是勸架的,不是更有利嗎?   楊依洋快步走到那兩個女人面前,臉上帶著溫和卻透著審視的笑意:「大姐,你們買票了嗎?要是真買了,拿出來看看也不喫虧,大家心裡都踏實。」   「還能打這個男同志的臉不是嗎」   說著,楊依洋直接用手扶著這個年輕孕婦的手臂,身體不經易的捱到了這個女人的肚子。   女人猛地一顫,眼神慌亂地閃躲著,嘴脣微動卻說不出話。   楊依洋「對不起大姐,我不是有意冒犯,是剛剛不知道誰推了我一下,沒有站穩,就碰到你了。」   她嘴上道歉,手卻順勢在對方腰側輕輕一撫,「剛剛沒有傷到你肚子裡的寶寶吧?」   那孕婦下意識後縮,手卻本能地護住腹部,動作生硬得不像有孕在身。   楊依洋眸光微閃,她就覺得剛剛捱到這女人的肚子有些不對勁,   那肚子都是鬆垮垮的,根本沒有孕婦該有的緊實感,更像是塞了什麼軟物撐起來的。   她不動聲色地退後半步,   笑意依舊溫和:「大姐,你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再說這麼多人看著呢?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傷害你的孩子。」   這個老婦女快速的走了過來,一把推開楊依洋,   怒道:「你這丫頭安的什麼心?哪有你這樣碰孕婦的?」   「傷到了我的金孫子,你賠的起嗎?」   這時外面看熱鬧的人也竊竊私語地議論起來,   「你們兩位女同志,到底有沒有買票?是不是買的我們臥鋪車廂的票啊?是就拿出來大傢伙看看。」   「是啊,要是找不到位置,你拿出票來,我們都會幫你的。」   這時有個抱孩子的女人站在那邊上「不會真的像是這男同志說的,你們是人販子,就是想跑到我們臥鋪車廂來拐小孩的吧?」   這句話一出,crowd瞬間安靜下來。   這個女人再接著問「你們不會是衝著我們家的孩子來的吧?說,你們是不是想拐我家的孩子?」   這時大傢伙看她們兩個人的眼神充滿了懷疑與警惕,原本圍觀的好奇目光此刻染上了審視的寒意。   要知道,這個年代誰不恨該死的人販子啊?   這個老婦人臉色驟變,猛地將孕婦往身後一拉,「你們胡說什麼?你們沒有看到我兒媳婦自己還大著肚子嗎?我們家自己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還用得著去拐別人的孩子?」   越說越理直氣壯的「現在誰家糧食多的喫不完,會去養別人家的孩子?」   姜子浩看大家又開始動搖了起來。   「你說再多都沒有用,你把票拿出來看看不就清楚了?」   一句話,又把老婦人好不容易積起來的一點信任,又給打散了。   這時人羣中也說:「是啊,你把票拿出來看看,若真是對的,我們自然信你。空口白話,誰又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演這齣戲?」   老婦人臉色一僵,支吾著翻找口袋,翻找了好一會,又大聲的嚎叫了起來。   「哪個天殺的啊,偷了我老婆子好不容易買的票啊,那可是大幾十塊錢吶?這是要逼死我們啊!沒有活路了啊?」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將口袋翻倒出來,   只見口袋裡確實是破了一個大洞。   這時外面看熱鬧的人又說「會不會真的丟了票了,你們看,那麼大一個洞呢?」   「是啊,這也太不小心了。」   「誰遇到這事情不糟心啊!」   「誰說不是呢?還以為她們是人販子呢?原來是丟了票了啊?」   這時大家又一邊倒向了老婦人這邊,紛紛嘆氣搖頭,   畢竟這時候大家都同情弱者的多。   楊依洋趁大家不注意,在姜子浩耳朵邊低聲說了兩句悄悄話,姜子浩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鎮定。他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   「要是你們真買了票,票丟了也不怕,我這就去找列車員過來。」   說完轉身往門外面擠了出去。   這時大傢伙看到這個男同志這麼熱心,也紛紛的讓開了路讓他出去找列車員。   這時這個老婦人不淡定了。也顧不得哭鬧了。   「不用了,不用麻煩這位同志了,我們自己去找列車員就好。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們找到掉了的車票。」   說著就想拉著這個孕婦起身跟著往外走,   這個時候她們可不敢再提搶人位置睡的事情了,她們怕再不走,一會就真的走不了。   楊依洋哪裡是看不出來她們想逃跑。   她一把攔在前面,這位大嬸,你別怕,那個男同志已經去叫列車員了,你們放心,現在在這裡坐著等一會就好。   說著硬是扶著那個孕婦坐回座位,目光緊緊盯著老婦人。   那孕婦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嘴脣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老婦人額頭滲出冷汗,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   嘴裡喃喃道:「我們就是想再去來時的路上找一找,看看是不是掉在半路上了,萬一有人撿了呢?」   反正不管怎麼樣,楊依洋都故意拖著不讓她們離開。   這時外面看熱鬧的人中,也有那聰明的人,好像看出了點什麼?   小聲嘀咕:「這個女同志一直攔著不讓她們走,你們看,這兩個女人倒是很想走,這裡面會不會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她一說,大家越發覺得這三個女人的不對勁之處來。   不一會,不知道誰在外面大喊了一句「列車員來了!快讓開!」   這個孕婦身子一僵,完了,全完了。她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這個老婦人的額頭上也冒起了汗珠來了。   不會是今天就要栽在這兒了吧?她強作鎮定,心裡拼命想著破解的辦法。   不一會大家都讓出了一條路,列車員快步走來,手裡拿著記錄本,神情嚴肅。   姜子浩也跟在列車員同志後面擠了進來。   姜子浩看了眼自己的媳婦,發現她沒有受傷。   楊依洋向姜子浩點了點頭。   姜子浩會意,上前一步對列車員說道:「同志,我們懷疑她們兩個人是人販子,現在裝成孕婦是來我們臥鋪車廂裡面採點的。」   這話一出,大家譁然一片,車廂裡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人販子?不會是真的吧!」   不等他們議論開來。   楊依洋把那個孕婦的衣服猛地一掀,露出裡面塞著的棉絮團,根本不是懷孕的肚子。   車廂裡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陣陣驚呼。   「天吶,果然是假的!」   「列車員同志,她們是騙子!快把她們抓起來182抓到人販子   這時兩個女人一聽到要把她們給抓起來。條件反射的直接猛地撲向車窗,從車窗想要跳車逃跑。   這時外面圍的一圍人驚呼出聲,「她們真的有問題,要逃跑了。」   「是啊,之前我還以為她們是好人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誰知道她們竟然是騙子!」   「怕不止是騙子那麼簡單,搞不好還真的是人販子,聽說這人販子也不是見到人就動手,都是要提前去採好點的!」   「啊,這些該死的人販子?」   「聽說他們專挑落單的婦女兒童下手,手段極其隱蔽,防不勝防!」   「聽說她們都有不少幫手的,說不定就藏在我們這些看熱鬧的人中間。」   人羣頓時騷動起來,有人下意識後退,有人四處張望。   這時兩個婦人就快要從窗戶上就要躍出的瞬間,列車員一聲厲喝:「抓住她們!」   說著列車員同志一手一個把她們兩個人從車窗邊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   兩人掙扎著想要爬起,這時人羣中也有那好心的同志上手去幫忙按住她們的手腳。   「有沒有人有繩子,把她們綁起來!」   這時兩個婦人臉色不好,拼命掙扎著嘶喊,「你們幹什麼?憑什麼要抓我們!我們只是普通乘客!」   她們也才發現剛剛是她們過激了,要是不跑最多就判個騙人,抓起來教育一下說不定就沒有事。   也怪她們,之前做了太多惡事了,一聽到「抓」字就本能地想逃,如今百口莫辯。   「快放開我們,你們沒有證據!我們不是人販子!」   另一個年輕些的女人也掙扎著說「對,我們就是想騙個鋪位睡一覺這不還沒有成嗎?」   這時那個老婦人也大叫道「沒錯,我們就是想佔個便宜,還沒有佔到呢!」   這時列車員同志說「你們要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又怎麼會一聽要被抓就想著跳車逃跑?這行為本身就已經說明瞭問題。現在全車廂的人都看見了你們的舉動,有沒有事先帶走去審問下就知道。」   這時有個男人說「列車員同志,我這帶有繩子,可以綁住她們。」   男人迅速掏出帶來的麻繩,大家比列車員同志還積極,直接上手幫忙,把這兩個女人捆了個結實。   兩人被牢牢捆住,但是嘴上還不停的罵罵咧咧的。   「你們這羣王八蛋,還不快把我們給放了,你們不得好死,你們會遭報應的!」   列車員同志「你們要再敢亂叫罵,就把你們的嘴堵上。」   楊依洋說「她們肯定還有同夥,最好是把她的頭給套住,不要讓她們同夥發現跑了。」   「像這樣的事情她們肯定沒少幹過,一審肯定能審出來。」   這時不知道是誰一聽讓她們同夥發現她們被抓了就會逃跑掉,他們還貢獻了兩件破衣服出來,直接罩在她們頭上,把臉遮得嚴嚴實實。車廂裡頓時安靜下來。   還有兩個男同志陪著這個列車員把那兩個女騙子給一起押走了。   這時車廂裡還有不少人,都圍著姜子浩。   「同志,你是怎麼發現她們有問題的?」   「是啊,快給我們說說,以後我們遇見了也知道該怎麼提防。」   姜子浩這時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不過還是把他怎麼發現這兩個女人有問題的事情給說了。   楊依洋也把她怎麼發現那個孕婦有問題,且怎麼試探的事情給說了。   「只要是女人,沒有哪個人會不在意自己腹中骨肉的安危。她若真是有孕在身,一般都會格外小心謹慎,護住自己的肚子的。」   「但是這個女人,我看她為了一個鋪位,還敢用肚子去撞人,這明顯就是不正常。」   「再一個,我扶著她手的時候,輕輕捱了她的肚子一下,很軟的像團棉花一樣,要真是懷孕的話,那個肚子是很緊實的。」   「再加上我一靠近,她們兩個人就緊張的不得了,像是怕我發現什麼祕密一樣,這些細節疊加在一起,基本就能斷定她們是裝的。」   這時大家才發現,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同志,還是你們兩個人聰明,觀察也很細微,要不然還發現不了她們的詭計,說不定我們這節車廂又有人會遭她們的毒手。」   「對啊,我們所有人都得好好感謝你們纔行。」   那個抱著個孩子的女人也過來了「同志,真的謝謝你們,要不然,她們要是把我的孩子給偷了,那我也就活不下去了!這孩子是我命根子啊」   楊依洋說「別這麼說,不過帶孩子出門,不管是喫飯還是上廁所,都不要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別給別人有可乘之機。」   「還有大家出門在外,貴重物品一定要貼身保管,不要喫陌生人給的食物,謹防迷藥。」   「離開了視線的食物和水可千萬不能再喫喝183火車上找到掙錢的方法   「自己去幫別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但是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特別是主動找上門的陌生人。」   「還有自己的隨身物品一定要看管好,最好別輕易的讓一個剛見面跟你聊的不錯的人幫你看管,幫你打熱水和帶飯這類事,最好就不要幹。」   楊依洋見圍在這裡聽看的人越來越多,且興致越來越高,有個年輕人還拿出了一個本子來寫寫畫畫,像是要把楊依洋說的話記錄下來一樣。   楊依洋本來不想再講了,看到這樣子就給他們又講了一個故事,是在後世的一個小視頻裡面看到的。   有一個女同志,帶著一個孩子出門,在火車站等車時,有個看似熱心的婦女主動上門來搭訕,   「你這個孩子多大了,三歲了吧?長得真俊。我家裡也有一個跟他一樣大的孩子,可聰明瞭。有時我回家,孩子還知道為我端水垂背,我好幾個孫子孫女呢?最喜歡就這是這個孫子了。」   這個女同志,聽到人垮她家的孩子,她也垮起自己的孩子來了。   不一會就兩人便越聊越熱絡,   「你兒子虎頭虎腦的,你養的可真好啊,是不是叫虎子啊?」   這個女同志說「不是,我男人說他出生在八月中秋前後,就起他起了個小名叫圓寶,大名叫鍾金秋,也是中秋團圓的意思。」   那個熱心婦女聽了之後,立馬就說:「哎呀,圓寶這名字真好聽,我孫子叫鐵牛,我兒子說這樣的孩子壯實。」   兩個人聊得越發投機,這個女同志也還有警惕之心,一直就沒敢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   等到了下一個站時,這個熱心婦女抱起圓寶就下車了。   嚇的這個女同志魂飛魄散,尖叫著追下車去,但是那個熱心婦人說這就是她的孫子,並說得頭頭是道,連孩子的出生日期都一清二楚。   這時列車員同志也過來了,但是那個婦女依舊死死抱著孩子,反而還說這個女同志是個人販子,要偷拐她的孫子。   她說「我的孫子出生在八月十五前一天,小名叫圓寶,大名叫鍾金秋,你這人販子,竟敢冒充我兒媳婦!」   這時周圍很多人圍著看熱鬧,問「同志,她說她孫子叫小圓寶,那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這時小圓寶還以為是這麼多人跟他玩呢,有個男同志拿出一顆糖問孩子,「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孩子為了喫到那個糖,張口就說「我叫圓寶」,   那個男同志又問「你知道鍾金秋是誰嗎?能答的出來這顆糖就是你的。」   這個孩子笑的更甜了「也是我啊,我有兩個名字,一個叫圓寶,一個叫鍾金秋。」   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個年輕的女人就是想拐賣別人家的孫子,周圍羣眾立刻將那婦女圍住,   這時那個熱心婦人也有不少同夥,帶著節奏不停的煽動圍觀羣眾,並把她們圍了裡三層外三的,等列車員同志想把她們一起帶到公安局找公安同志調查清楚時。   哪裡還有那個女人的身影,早已混入人羣不見蹤跡。   這時這個女同志哭暈了也沒能找回自己的兒子。   楊依洋講完這個故事後,就想上去中鋪繼續休息了,這時外面圍著聽故事的人不停的追問。   「唉,這個女同志,怎麼就不講了,你倒是說後來孩子找著沒有啊?」   另一個男同志也說「對啊,怎麼講著講著,就不講了呢?孩子到底找著沒有?」   楊依洋都有些無語了。   「我講完了啊,我就是聽到這麼多,最後那個女同志有沒有找回她的兒子,火車上的人都沒有人知道啊。」   這時看熱鬧的人羣「啊,這就完了,就這麼完了,這殺千刀的騙子,怎麼能把別人的孩子搶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一個女同志說「這能怪誰,誰讓這個女人嘴巴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敢告訴別人。」   一個男同志說「這就是告訴我們,別對不認識的人說實話,不然怎麼的都不知道。」   姜子浩本來就困了,現在這些人吵的他們不得安寧。   「好了,大傢伙,你們都回去吧,我們要休息了。」   這時一個好心的大姐站出來說:「行,等你們休息好了,我們再來聽這個女同志講故事,她講得挺生動的,咱們都愛聽。」   楊依洋心想:還講,她可不再被人當猴子再圍觀了。   姜子浩,「好了,好了大家都累了,回去躺一會吧,」   說著把門一關就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媳婦,你也早些休息,我會守著的。」   楊依洋「不用你守,我們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大白天的,別人也不敢輕易的進來,你也快睡會吧!」   姜子浩想想也是,便躺下閉了眼,沒一會兒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楊依洋望著車廂頂棚,腦子裡卻還在回放那個女人哭暈的模樣,心裡像壓了塊石頭,翻來覆去睡不著。   楊依洋心想,真要講這種故事,講個三天三夜也講不完,這個時代信息傳遞緩慢,有很多的故事都沒傳播開來,現在唯一能有影響力的就是報紙。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能提高姜子浩又能讓他掙錢的好辦法,那就是自己給姜子浩講故事,然後讓他再構思寫出來,自己幫他潤色修改,投給報社。   這樣一來,姜子浩既能發揮文字特長,又能掙些稿費,還能補貼家用,這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情。   今天那兩個女人裝孕婦騙座位的事,等姜子浩醒了下車後就再去找列車員,看看最後查出來了什麼結果沒有,查出來了,就讓姜子浩把這第一個故事寫下來。   親身經歷過的事情會更加的意義深刻,寫起來也更有真實感。   楊依洋想著想著自己漸漸有了睏意,也在火車哐鐺鐺鐺聲中沉入夢鄉。   再睜眼時,是車輛裡有人走動說話的聲音,還有飯菜的香味飄進鼻子裡。   姜子浩睡了幾小時,也醒來了,見楊依洋醒了,   「媳婦,到飯點了,我去給你買一份飯回來喫184到達廣省   楊依洋下來去洗漱了一下,見姜子浩就只打了一份飯菜。   「你這麼快就喫完了嗎?」   姜子浩「沒呢,我只給你打了一份,我們不是還在國營飯店打包了幾個饅頭嗎?我喫那個就成。」   說著給楊依洋讓開了位置,讓她先坐下喫飯。自己則找出來早上帶上車的饅頭,就著白開水慢慢啃著。   「我都忘記了還有饅頭這回事了,早知道你就不用給我買飯菜了。」   兩個人一起喫一頓饅頭就能喫完。   姜子浩笑了笑,說:「我喜歡喫饅頭你喜歡喫米飯,這裡火車上打肉還不用票,可別把機會錯過了。」   喫完飯楊依洋跟姜子浩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姜子浩「媳婦,你真的覺得我能夠寫好嗎,去搞稿真能成功嗎?」   楊依洋「只要你寫的好,肯定能掙錢,有些寫的好的,還能掙不少的錢呢?你放心,到時我會幫你改稿。」   姜子浩心想,媳婦說他能行,就是不行也要行。   「那我先把你剛剛講的那個丟孩子的故事寫出來試試看,等我們快下車了,我再去問一下列車員同志,那兩個婦人的結局。」   到時一起寫出來,等回去時再寄到報社去。   楊依洋見他興致很高的拿出了紙笑就準備開幹,又給姜子浩說了一些寫作的技巧和注意事項,比如要注重細節描寫,人物心理要真實,情節要有起伏。   還有要符合當代的國情,這點最重要,最後是警醒世人,傳遞正能量。   這樣寫出來過稿的可能性才大。姜子浩邊聽邊記,   就這樣楊依洋看書,姜子浩寫作,等他寫完了,楊依洋幫他改好稿子。還有哪個部分讓他再怎麼樣修改。   姜子浩就又繼續跟稿子做鬥爭,直到楊依洋說可以了,這才停下了筆。   「媳婦,你早點休息,我再把這稿子從頭到尾再抄寫工整一遍,」   不但要抄寫,姜子浩心想,他還要把媳婦教他的方法也要用筆記錄下來,以後多看看。   今天他的書也還沒有讀完,媳婦還給他佈置了作業,他一定要加快腳步趕上媳婦的進度。   就這樣兩天時間一晃就過了,還有兩個小時就到達目的地了。   「媳婦,你在這裡看著行李,我去問問列車員那兩位女同的事。看看她們後來怎樣了。」   姜子浩起身朝車廂連接處走去,列車員正在整理票夾。   「列車員同志,你還記得我嗎?就是前天過來找你舉報那個假懷孕女人的事情。」   列車員「同志,是你啊,我正說要去找你們呢?你們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那兩個女人是個慣犯,在這條線上已經作案多起,專門利用孕婦身份逃票並行騙。」   「被她們騙走的婦女兒童都有十幾個人,公安也根據她們提供的線索順藤摸瓜,破獲了一個跨省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夥。」   「不過人還沒有抓齊,等這個案子結案後,會有表彰和獎勵通知到你們手上的。」   姜子浩「那你覺得她們兩個人最後的結局會怎麼樣啊?」   他可是要寫稿的,還是問一問比較好。   列車員同志說,「看他們拐賣的人能不能救回來,不過可能不太容易,聽說她們賣了後又會轉賣好幾手,解救難度很大。」   「她們要是判的輕也得十幾二十年,要是判的重點直接就喫花生米,這種人不值的同情。」   姜子浩點點頭,謝過列車員便快步回到座位。   把列車員同志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依洋,她聽後輕輕嘆了口氣:「想要不上當,還得提高自己的防範意識。」   兩個人坐了三天兩夜的火車,終於抵達了終點站。   站在火車站廣場的地面上,都還感覺自己的腳下在輕輕的搖晃一樣。   他們一路過來,衣服都脫了兩次了,棉衣早就脫了下來,現在下了火車,直接就感覺到了夏天的氣候。   「媳婦,怎麼這麼熱啊?」   楊依洋「這邊是南方城市,地裡能種三季糧食,就是因為氣候暖和。我們快點把厚衣服脫下來,要不一會就一身汗。」   姜子浩第一次來南方,"前兩天我們還正在過冬天,現在就直接跳到夏天了。「   兩個人都把厚重的衣服全都塞進行李包之後。   「媳婦,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楊依洋環顧四周,指向不遠處的公交站牌:「先去那裡看看,都有哪裡路線,我們再選一個地方先住下再說。」   這麼早的廣省她也沒有來過,後世繁華的時候她倒是來過,但那時到處高樓林立,跟眼前的老破小跟本就沒法比的好嗎?   不過來了廣省,肯定要去喫一喫當地的美食,像腸粉、蝦餃、雙皮奶這些,都是地道的廣府風味。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這些喫食賣。   不管有沒有,得先去找到能換到票的地方,現在全國各地都還在用票,沒票就是有錢也沒有人願意賣喫食給你。   「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我們在這裡待上個兩天,就去小漁村。」   到時過去打聽下能不能買的到地,要是能現在買,她就先買上一兩塊。   過不了幾年,那邊就要優先發展起來了,還有聽到現在就有不少從港城走私過來的好東西。   到時看看他們運氣好不好,能不能也撿點漏網的便宜貨。   公交站牌鏽跡斑斑,線路少得可憐。   楊依洋選了個通往市區的線路,拉著姜子浩上了車。車上人不多,   也有人跟他們搭訕,「你們是外地來的吧?想去哪裡啊?是來投親靠友的,還是想來這裡找工作的。」   楊依洋他們臉上都變了妝,看不出來本來的面貌。   「我們來找親戚的。」   「去哪裡找啊,你親戚住在哪兒?我對這裡很熟,你說出來興許我知道。」   楊依洋他們說的是普通話,但是廣省這邊的講粵語,她還是能聽懂一些。   「不用了,謝謝,我們夫妻知道路線。」   開玩笑,要是跟著這不認識的人走,說不定被賣了還得幫人家數錢。   他們找了個看起來不錯的招待所,   「我們先住下來再說185來廣省的目的   楊依洋他們拿出了介紹信辦理了入住。   楊依洋悄悄的塞了5毛錢給前臺的服務員。   壓低聲音問道「同志你們,請問你知道哪裡能搞到票嗎?我們剛到這邊沒有這邊的票,喫飯都成問題。」   「還有哪裡有老茶樓,能夠喫上正宗的廣城本地的特色喫食?」   這個服務員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在,快速的把錢收了起來,笑容都更真誠了。   「你們兩個人是外地來的吧?問我就對了,這事兒得小心。票的話,西市口有個黑市,從這裡過去,往前走第三個路口右轉,看到一座雕像,」   「在雕像的下一個路口右轉進去,那邊有個大院子,你敲門,要敲兩短三長,連敲兩遍,門才會開,進去時說老鬼介紹來的。」   楊依洋沒想到這裡的黑市還只做熟人生意,規矩這麼多。   「同志,老鬼是誰?」   這個服務員又轉頭左右看了看,「同志,我跟你們說,老鬼是我們這裡的一個混幫派的小頭目,聽說,我們也是聽說那個黑市他也有份的。」   「我也沒有見過他本人,別人介紹給我時這樣說的,我也就跟你這樣說。我們去過的人都是這樣說的。」   楊依洋記下路線,道了謝。   「那哪裡能喫到正宗的廣味早餐」   這個服務員說:「你要喫到正宗的就有些遠,如果隨便喫喫的話,離這裡不遠,有一家味道也是不錯的。」   然後楊依洋拿上紙筆都把兩個地址給記錄了下來。   服務員又壓低聲音補充:「去黑市別空手,帶點值錢的東西可以去裡面賣了換票。」   楊依洋點了點頭,再次道了謝後,跟姜子浩進了房間關上門。   姜子浩「媳婦,咱們非的要去那個地方嗎?我們才剛來,對這裡還不熟悉,為了安全考慮,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楊依洋心想,要不要一會給姜子浩用點藥,讓他好好的睡上一覺,自己一個人去會更安全些,要是看時機不對,自己找個機會就躲空間裡面去。   「我又沒有說一定要去,這不到了一個地方,不得好好打聽一下,多瞭解些情況,這總是好的。」   姜子浩聽到媳婦不是一定會去,心又安下來不少。   夫妻兩個人出去這裡的供銷社買了點日用品,然後楊依洋又打聽了一下廣城都有哪些廠。都在哪些區,規模如何,搭什麼車可以去到。   回去的路上,姜子浩又問「媳婦,你去這些廠裡幹什麼?」   楊依洋現在口袋裡有錢,與其去走私進一些私貨,還不如去看看這些廠裡面有沒有可以合作的機會,   之前看小說不是說這個時候有些廠子效益不好,有些貨很多人想買沒有票買不到,而有票的現在這邊南方城市又有些港城那邊過來的更加時興的款式。   就連質量都比國內生產的要好的多,這樣衝擊下,南方很多廠家的貨品積壓就越來越嚴重,有些廠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工人情緒不穩,廠子效益每況愈下。   楊依洋這個時候過來,就是想撿漏的,這樣如果低價收購這些積壓的貨品,再放到農村地方去,相對來說,農村對款式要求不高,更看重實用和價格,這些積壓貨反而有銷路。   楊依洋也不可能什麼都不給姜子浩知道,相反,想要讓他快速的成長起來,那就要給他掰碎了講解。   「如果再遇到像寧城製衣廠這樣的機會,你說我們能不能做?」   姜子浩「媳婦,你怎麼就知道南方的產品適合我們做?」   楊依洋「南方很多大廠,機會肯定相對來說更多一些,再加上南方這邊的產品由於氣候問題,這邊的產品更注重輕薄、時尚,適合夏季,我們現在如果能拿到一批,等我們回去時不就剛剛好上新嗎?」   就算拿到布匹回去,也能掙不少錢的,且她有空間,悄悄的帶回去,或者一拿到貨一路找到黑市或者有門路的地方,一路賣回去,不也能掙錢嗎?   姜子浩心想:媳婦怎麼這麼厲害,他都想不到這些,但是他媳婦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   「行,那我們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陪你去那裡廠裡看看。」   比起她們之前寧城的製衣廠碰運氣,現在她們更有優勢,那就是他們還掛著寧城製衣廠的銷售員的名頭。   到時楊依洋換一個身份去廠裡談合作,就說臨時任命他們兩個人用為採購人員,來為廠裡採購一批產品作為廠裡的福利。   要的量多,誰也不會想到他們兩個私借公營,因為沒有哪個人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的錢來採購同樣的物品。   而楊依洋恰恰跟他們打一個信息時間差。   楊依洋嘴角微揚,「行,我們今晚早點睡,明天一起出去。」   姜子浩哪裡知道媳婦會在他喝的水裡面悄悄放了安神的藥物,等他洗完澡回來,   楊依洋「我給你倒了杯水,這邊天氣有些乾燥,要多喝熱水。」   姜子浩接過來一口喝下,   楊依洋「你早些休息,我去洗個澡回來就睡。」   姜子浩拿了本書靠在牀頭上翻看著,想著等媳婦回來一起睡,沒想到越看越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等到楊依洋洗完澡回來鎖上房間門後。   姜子浩放下心來,沉沉睡去。   楊依洋又過了一會,叫了幾聲「子浩,子浩。」   得不到回應,她就換好了衣服,又給自己變了個妝,不再是年輕的小姑娘,而是中年大媽模樣。   拿上鑰匙,輕輕打開房門,出去後再把房間門輕輕的鎖上。   夜色正濃,街燈昏黃,她的身影快速的融入夜色中,不一會從空間裡面拿了一輛自行車向服務員介紹的黑市方向騎186黑市大採購1   楊依洋在離黑市不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找了個小巷子,見沒人就把自行車給收了進空間。   然後拿出一頂帽子出來戴在頭上,再拿了一個口罩戴上。背上個大背簍,找到那個服務員說的大宅子,敲了兩短三長的門,連敲了兩遍後。   就見門從裡面打開來了。   「幹什麼的?」   楊依洋壓低聲音「老鬼介紹來的,想換點東西。」   那個男人又問「買還是賣,買5分賣一毛。」   楊依洋遞了5分錢過去,那個男人讓出了門口的位置,楊依洋就進去了,裡面還不小,看來這是個三進的院子,而那些賣東西的人就在二進院子裡面。   楊依洋也大致的打量了一下這裡,發現每進院都在院子裡開了暗門,看來要是有人來查的話,這些暗門就會打開,讓大家往外跑。   楊依洋今晚首先要換的是票,轉頭對著剛剛帶她進來,與其說帶她進來,不如說來監視她,看看她是不是想進來買東西的。   因為進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他們認識的熟人,今晚只有她一個陌生人進來的。   「同志,你好,我想要換一些票,你這裡有嗎?」   這個男人聽她的口音也不像是本地的,「你要什麼票。」   楊依洋想了想說「有全國糧票和肉票糖票最好,沒有的話本地的也各要幾張,」   「有茅臺票的話有多少要多少?」   沒錯,楊依洋空間裡都存了十幾瓶的茅臺酒了,現在只要有機會,她就會繼續囤貨。   要知道這放在幾十年後,那可是炒到了天價的存在。   這個男人看了楊依洋一眼,   「你跟我過來。」   把楊依洋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面。門也沒有關,兩個人直接走了進去。   「寬哥,這個女同志要票。」   那個寬哥立馬坐車了身體,同志,你要什麼票?   楊依洋「你這裡有些什麼票能讓我看看嗎?」   這個寬哥也真是大方,還真把他的票一股腦的擺了出來。   「我要全國糧票10斤,肉票5斤,糖票2斤。本地的糧票5斤,肉票3斤,糖票2斤,另外有茅臺票有多少要多少?」   這個寬哥看了楊依洋一眼,他很少見到這樣的大客戶了。   「同志,我這有現成的酒,你要嗎?」   楊依洋「什麼酒?」   寬哥一看就是不缺錢的主,「你先把票買了,我帶你過去看。」   然後楊依洋把她要的票都選了出來,最後還買了幾尺布票,到時看看能不能去百貨公司選上件衣服。   付了票的錢,楊依洋把票收進了空間。   寬哥帶著楊依洋來到了一個一進院最邊上的小房間。   裡面擺了十幾箱酒。   楊依洋自己過去打開箱子看了看,一箱有6瓶,有茅臺,還有部隊或者特殊部門的特供酒。還有老窖,和其他幾種酒,都是不錯的好酒,看來這些人門路挺廣。   「這些酒都是什麼價位的?」   寬哥看到她眼神都沒有眨,心想自己賭對了,還真是個不缺錢的。   「都比供銷社要貴上兩塊一瓶,且不要票,也不限購。」   「比如茅臺供銷社8塊,我這裡十塊。」   楊依洋看了下,光茅臺就有四箱,也就是24瓶,特供酒有2箱12瓶,這種酒在外面根本買不到的。   寬哥見她拿出特供酒來看,也跟著解釋道「這種酒要11一瓶,且都是看運氣,我們也是好幾年纔要到這麼點。」   楊依洋「寬哥,茅臺和特供我全要了,老窖也要一箱,你能幫我送到外面的巷子裡嗎?」   寬哥一聽就知道這個女個肯定不是一個人來的。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先付錢。」   最後楊依洋花了468元,買了24瓶茅臺,12瓶特供,6瓶老窖。   付完錢後,楊依洋問「寬哥,你能幫我買到果樹苗嗎?什麼苗都來上兩棵,水果種子要是有也帶點。」   寬哥沒想到這個女同志還有這愛好,要那麼多的果樹苗,肯定是住在山上,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多地方種。   「可以,不過得兩天時間,你後天晚上再來。」   這可是個大客戶,要是服務好了,以後還怕掙不到錢嗎?   這個寬哥去叫了兩個人進來,拉了一輛板車,幫楊依洋把酒都運了出去。   楊信洋「你們放在這裡就行,一會有人會來搬。」   這兩個黑市的同志也不多話,直接靠牆把酒箱子堆了起來。一共七箱。   等他們一走,楊依洋見沒有人,手一揚,這一堆酒箱子就進入了空間,她又背著背簍快步的跟上了兩個拉著空板車的男同志進了黑市。   她來都來了,肯定要逛逛這南方的黑市。   楊依洋走的很慢,也跟其他人一樣拿出了一個手電筒,一個一個攤位照了過去。   有賣紅糖塊的全買了放進背簍,實際放進了空間。   有賣涼膠鞋的,男女都有,楊依買了3雙,拖鞋也買了4雙。   有個人賣自己做的甜米酒,楊依洋試了下,很甜,把兩罈子20斤也全買了,放進了背簍,借著上面的蓋布收進了空間。   得虧了這是大晚上的。別人都看不見,不然還以為她的背簍是個寶物不成這麼能裝。   還有個人提了一木桶魚,「這魚怎麼賣?」   她空間裡剛好有個小水池子,可惜一直沒有買到魚苗進去,這個木桶裡的魚有大有小,好幾十條呢?   「同志,你要大的還是小的。」   楊依洋「連這桶一起賣的話要多少錢。」   這個人看了看楊依洋,是個女同志,心想這桶魚加上水,得有好幾十斤,這女同志能提的動嗎?   不過來這裡賣東西的,都想快點賣了回去,免得時間長了不安全。   「這裡有兩條三斤重的魚,三條兩斤重的,這些小魚也有個4斤左右,加上桶,你就給個15塊錢吧?」   南方的魚賣不起價。   楊依洋「13塊錢,連桶一起賣給我。」   這個男同志想了下「行,13元就13塊。」早點賣完回去,免得有人來查連桶都會丟掉來跑。   楊依洋付了錢後,關了手電筒,提著桶放進了背簍,實際一個意念收進空間,還把這桶魚都倒到那個水池子裡去187差點遇險被抓   楊依洋還想買點大米白麪的,南方的大米雨水足聽說更好喫,沒想到還沒有等她有動作,就聽到有人大喊一聲。   「快跑啊,有人來查了。」   這時整個黑市一下就亂了起來,有人忙著背起東跑的,有人直接丟下東西跑的,楊依洋轉頭一看,看到了兩邊有兩條暗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打開了。   已經有不少人從那裡面跑出去了,還有人往後院,也就是三進院跑的。   楊依洋看到丟在在地上的筐和背簍,還有一些麻袋,也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   她一路跑過去,用腳踢到了東西就一個意念收進了空間。   不一會,她跑過的地方都空了,她看到牆角裡還有兩三個麻袋裡裝著有東西,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本著走過路過不錯過的撿漏原則。   也迅速的衝過去一個意念全收進了空間。   她都聽到不遠處有人跑進來的聲音,且聲音越來越近了。   這時楊依洋心也跳到嗓子眼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最近的那個暗門。   她剛衝出門口,身後遠處就聽到有人說「在那裡,快追。」   聲音這麼近,楊依洋也是見到路就往裡鑽,主要是這些地方她也沒有來過,也不知道這裡是通向哪裡?   跑了一會,見到路還寬,她轉頭一看還沒有人追上來,一個意念就把自行車拿了出來,立馬憑著方向感往招待所的方向騎。   自行車都快被她蹬出火星子來了。   全身都是汗,也顧不得擦。終於到了她和姜子浩去過的那個供銷社關面那個路口了。   楊依洋才慢慢的放下心來了,   「媽哦,差一點,真是太過刺激了。差一點就被抓進去了!」   她到了招待所附近的路口,把自行車收進了空間後,平復了下心情,沒想到招待所都把大門給鎖了。   「算了,先在空間裡面睡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去給姜子浩開門吧?」   希望他今天晚上別醒來上廁所纔好。   楊依洋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進了空間,主要是怕明天一早出來時遇見人。   跑了這麼久又騎了這麼久的自行車,出了一身汗,先進去洗了個澡,然後把衣服丟洗衣機洗著。   餓死了現在,好在空間裡還有不少的熟食,自己取了一個餡餅喫了,又喝了一大杯水。   本來想看看今晚撿漏都撿了些什麼東西的,看了眼時間,媽啊都11點多了。   「算了,先睡一覺,等有時間再清點好了。」   楊依洋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媽啊,真是太舒服了,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啊?要是沒有帶姜子浩來就好了,自己就可以一直住在空間裡面。招待所都省了。」   可能是覺得絕對安全,也可能是忙活了一個晚上,累了,很快楊依洋就抱著她的布公仔,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還是不敢太過大意,睡覺前還是定了早上5點半的鬧鐘。   南方天氣,天亮的比較早,5點多天就矇矇亮了。   當楊依洋洗漱好後,打包了幾個包子餡餅就提著往招待所走去。   服務員剛好開了門好大一會,就見楊依洋從外面進來。   「你不會是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吧?」   楊依洋「不會啊,你一開門我就出去了,這不買了早餐回來了。」   服務員「有這麼早賣早餐的嗎?」   楊依洋「有啊,就在前面路口,我看到不少人去運動完了都買了早餐回去,我也跟著買了點。」   說著還拿了兩個素菜包子出來遞給了服務員同志。   服務員「我之前也聽說過有人很早不會做了早點出去外面賣,等大家快要上班時,就收攤回家了,怕被人抓到,只是我沒有這麼早出去過,所以一直沒有遇到過,沒想到這個女同志,才來一天,就讓你遇上了。」   「謝謝你的包子。」   楊依洋心想:有包子能使鬼推磨。   這不兩個包子就解決了懷疑她的問題。   等楊依洋輕輕的開門進去時,姜子浩還沒有醒過來呢?   楊依洋又從空間裡拿多了兩個包子出來,自己就先喫了起來,可能是姜子浩聽到了聲音,也可能是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他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媳婦,你起這麼早的嗎?」   「奇怪,我這一覺怎麼睡的這麼沉。你怎麼不叫我起來,你還一個人出去買早餐了啊!」   楊依洋「今天早上運氣好,我不止買到了有人在外面偷偷賣的不要票的早餐,我還跟一個人換了好幾張票。」   姜子浩「是嗎,那你運氣也實在太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去冒險找地方換票了。」   「你先喫,我去洗漱一下先。」   他還要去找個廁所放下水,都快要憋不住了,奇怪,他昨晚這麼早睡,每天都是他比媳婦更早起來的,沒想到,今天媳婦起來了他還不知道。   楊依洋可不管他,喫完後,看了下時間還早,又脫了鞋子躺牀上再睡個回籠覺先。等睡醒了再去找廠家不遲。   等姜子浩回來,剛想大聲跟媳婦說話時,就見媳婦已經躺牀上睡下了。   他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悄咪咪的喫完了早餐後,就拿起書本來讀了,昨晚他不知道怎麼那麼困,書都沒看完,作業也沒有完成就一個人睡著了。   「媳婦,你醒來了,下次你要是沒有睡醒就別起太早了,有什麼事情你提前跟我說,我會早早起來去做的。」   「以後的早餐也歸我去就買就好了。」   楊依洋「現在幾點了,」   姜子浩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還不到9點呢?還早的很。」   楊依洋,「你收拾下東西吧,我們今天就退房,還有我們厚重的棉衣我今早找人幫我們去郵局寄出去了,這樣我們就不用提那麼多的行李了。」   其實是她昨晚出門前,把那些冬天穿的衣服全收進了空間了,只留了幾件現在這個時候能穿的衣服。   「然後我們就出發了188又遇小紅兵   正當他們提著包準備退房要離開時。意外出現在,   招待所來了一夥紅袖章的人。   兇神惡煞的一下子把招待所的大堂堵住了。   惡狠狠的擋住了姜子浩夫妻倆的去路,把他們兩個人圍了起來。   「幹什麼的?」   姜子浩一下就攔在了媳婦的面前,   「同志,你們是幹什麼的,我們昨晚在這裡住了一個晚上,現在要退房離開了。」   姜子浩心裡也很是緊張和害怕,但是再怕他也要保護他媳婦,所以強作鎮定的面對這些小紅兵們,小心的回答他們的問話。   小紅兵們「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   這夥人正是昨晚去查抄黑市的人,主要是他們收到了內部消息透露,說那個黑市這次進了不少好貨。   且昨天晚上還有幾條大魚進去賣緊翹的物資,結果等他們去查抄時,不但人跑的無影無蹤的,就連那些好東西都不翼而飛了。   他們不但人沒有抓到,就是東西也沒有收到,於是很是不甘心,就一直從那附近住戶那裡查找了過來。   可是真是很邪門的,什麼東西也沒有找到。   這不剛查到這個招待所,剛好遇到了楊依洋夫妻準備退房。   他們哪裡知道,他們的消息一向準確,昨晚就是多了楊依洋這個變數。   楊依洋一下子就從黑市上買了大半的好酒走了,後來那個寬哥一想,就把剩下的酒,也叫了兩個人用板車拉回去他住的地方了,想著一下子賣了這麼多,掙了不少錢了,其他的酒慢慢賣也不急。   楊依洋在黑市一開始就掃了不少貨進空間了,再加上最後有人喊抓人了,她更是把那些沒有人要的丟地上的東西,一股腦的全收進了空間。   且她也跑掉了。   這些人花了那麼大的精力,本以為可以撈到條大魚,結果毛都沒有得到。   小紅兵「你們昨晚住在這裡,是外地人,把你們的介紹信拿出來看一下。」   楊依洋把介紹信和結婚證遞給了姜子浩。這個時候一男一女要住一個房間,一定要出示結婚證纔行,不然就告你搞破鞋。   姜子浩「同志,這是我們的介紹信。」   小紅兵「你們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姜子浩「同志,我們從很遠的地方搭火車過來,到了這裡就累的不行,開了房間昨天早早就睡下了,這裡的服務人員能給我們做證。」   「你們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   小紅兵們真是氣死了,這個男同志怎麼還反問起他們來了。   「不該問的少他媽的打聽。」   小紅兵又問那個服務員「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那個服務員嚇的有些結巴的說「是真的,這們昨天這裡一共就開了三間房。沒有客人,我8:30就鎖上大門了,今天一早纔打開的。」   她的意思是不止客人沒有出去,她也沒有出去過,就算你們丟了什麼東西也賴不到她和客人頭上。   小紅兵又看了看楊依洋兩夫妻,二十多歲的樣子,不像是出去做了壞事的心虛樣子。   「打開你們的包給我檢查一下。」   姜子浩打開了行李包,給他們所有的人看,除了他們夫妻的幾件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外,還真的什麼也沒有了。   不過我個服務員就覺得有點納悶,好像他們昨天來的時候提的東西比現在多很多的,怎麼才睡一個晚上就變這麼少了。   不過楊依洋又給過她5毛錢又送過她包子,她也不是多事的人,更加不會多嘴的跟這些一肚子壞水的小紅兵們說。   「行了,沒事你們要走就走吧?」   楊依洋兩夫妻把房間的鑰匙放在了臺子上,退回了一塊錢押金,姜子浩提著一個不大的行李包就走出了招待所。   小紅兵們等他們走後也去查了招待所另外兩間房的客人,當然什麼也沒有查到。   走了出很遠後,姜子浩終於鬆了一口氣「媳婦,你說他們是不是丟了東西來找的呢?還是想藉此來想收刮東西的。」   楊依洋倒是猜到了他們的目的,肯定是跟昨晚上黑市有關,看來她的果樹苗要泡湯了。   她得另外找地方找些果樹了,這個黑市才剛查抄完,短時間內不可能再有人敢到那裡去了,就是要去說不定也會換過一個地方。   他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裡面停留。   這些該死的紅衛兵們,到哪裡都能遇的到,看來他們是跟這種人八相衝還是怎麼樣。   這次到東省差點讓革委會的人設計抓住,剛到廣城,又遇到了。還真是跟他們緣分不淺呢?   楊依洋想,也就這一兩年了,很快經濟開放了,你們這些王八蛋都得要清算。   害了這麼多的人,得罪了這麼多的人,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官復原職後,肯定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到時看你們命大不大。   楊依洋「不管找什麼,都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姜子浩「也是,我們才剛到這裡,再說了我們可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他們到了公交車站。   「媳婦,我們現在先去哪裡?」   楊依洋「聽說這裡有幾個大的製衣廠,我們都去看看。」   楊依洋他們選了一趟公交車,這裡的公交車上人可不少,楊依洋他們夫妻上車後就沒有位置。   就是站著也是人擠人,這樣的地方最容易有扒手。   「你小心,別讓人近你的身,更要注意口袋。」   雖然姜子浩口袋裡沒有幾毛錢,值錢的都在楊依洋空間裡面放著。   姜子浩點了點頭,他還要看顧著別讓人擠到了自己的媳婦。   結果倒好,等他們到了站後擠下車時,姜子浩的褲子口袋還是讓人給劃破了,什麼時候劃破的都不知道。   口袋裡僅有的用來買車票的兩張一角錢和3張5分錢,還有一張兩角錢不翼而飛了。   楊依洋先擠下的車,頭髮都差點給擠散了,姜子浩後面下來,發覺大腿外測有點兒涼嗖嗖的,結果低頭一看,好傢夥,肉都露出來了。   姜子浩有些哭笑不得   「媳婦,我的褲子被劃破了。」   楊依洋轉頭一看,有些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不是讓你小心嗎189方茂製衣廠   姜子浩「問題是我根本就沒有覺得有人捱到我的口袋啊,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下手的,一點沒有感覺得到,好在錢都在你那裡。」   「不過媳婦,我就很是好奇,你藏的錢就沒有人能找到,你到底藏在哪裡?怎麼藏的?」   等他學會了,他也能藏到沒有人找的到就好了。   楊依洋「我說我有個乾坤袋,把東西都裝裡面所以誰也看不見找不到,你信嗎?」   姜子浩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騙孩子呢?他都快做孩子的爹了好嗎?不肯說就算了,媳婦還不是怕他知道後把她的錢偷出去用了。   楊依洋一看他就沒有相信。   「我們得找個地方讓你先去換條褲子,要不然怕一會有人舉報你當街耍流氓,到時把你抓進去。」   姜子浩又低頭看了眼這褲子,確實是露出了一小塊白花花的肉。真要讓人抓到,是說不清楚。   「我就是心疼我這條褲子,這麼好的褲子就變成破的了。」   到時補塊布也不好穿到外面去了。   楊依洋「所以說,只要在外面,就要注意那些靠近你的人,只要你不給別人機會,那就不會出事,這也等於給你上了一課。」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公廁,姜子浩進去換了一條褲子出來,他們兩個人就來到了一個製衣廠。   「同志,你好,我們是來你們廠看看有沒有我們要的貨的,你能幫我們引見一下廠長嗎?」   楊依洋說完拿出了寧城製衣廠給開的介紹信遞了過去。   製衣廠看門的大爺,接過來看了一眼,確實是蓋了廠裡的公章,這個時候,沒有誰敢假冒廠裡公章,因為不管是進貨還是出貨都是公對公的。   「你們也是製衣廠的,那來我們廠想要什麼?」   姜子浩現在也鍛鍊出來了,給看門的大爺遞上了一包煙。   楊依洋「我們製衣也需要一些原材料啊,總不可能什麼都自己生產吧,要些什麼就要見到廠長才知道啊。」   難不成談合作還能跟你一個看大門的大爺談不成。   當然她們也不可能告訴這個大爺她們想來這個廠裡看看能不能撿些漏啊不是!   這個大爺一想也是,他只是個看門的,就是看他們是外地的就多問了兩句。   「行,我帶你們進去,我們廖廠長剛好在廠裡」   一路進去楊依洋就跟大爺聊天,   「大爺,我們廠近半年的效益都不如去年好了,有些款式不太好的都壓庫房了,不知道你們廠有沒有受到影響。」   這個大爺因為有了姜子浩給的一包煙,他話題也打開了,   「我們廠今年開始也不如往常了,聽說上次進了一批布料,進回來後才發現好多的染色不均,聽說損失很大。」   「還有一批衣服,對方只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結果做了出來後,對方定金也不要了,貨也不要了,真是愁死個人,你說哪裡有這麼壞的人哪。」   楊依洋就說之前看小說,都說這兩年開始有不少的工廠,都是按需生產的,根本不知道提高質量和款式,所以一進有些工廠在損失幾年後要不被私人給拿下,要不就全廠工人直接下崗。   看來那些小說裡面說的都是對的。   姜子浩也在不停的跟大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楊依洋則在心裡估算了下自己現在一共還能拿出多少錢來。   大概還有不到6萬7千塊錢。   真正能用到的不能超過6萬塊。總要給自己留些餘地,不能全都把錢花出去了。   楊依洋還想要去小漁村看看能不能買到一兩塊地,現在的地雖然不貴,但是要是佔地面積大的話,怕是也要花不少錢,所以現在最多能用的不能超過5萬。   想好了後,正想再問大爺時,沒想到大爺說:   「到了,這裡就是廖廠長的辦公室!」   說完了,看門大爺就幫他們敲響了廠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   看門大爺聽到廠長在裡面應了後,就打開了門。   「廖廠長,這兩位是另的製衣廠的人,說想跟我們廠合作,我給帶了過來。」   姜浩放下行李包,「廖廠長好,我們是寧城製衣廠的,我叫姜子浩,這位是楊依洋同志。」   廖廠長本來兩條腿還翹在桌子上,正靠在椅子裡抽著煙呢?突然見有外人進來了。   用眼睛瞪了守門大爺一眼,意思是說,你老要帶外人進來,你倒是提個醒啊!   害得他臉都丟盡了。   看門大爺也知道自己沒有做好,找了個藉口「那個廠長,我還得出去守著門呢?就先走了,你們聊。」   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了。   這個廖廠長說「兩位同志好,請坐,我姓廖,叫廖正國,是這個廣茂製衣廠的廠長。」   姜子浩和楊依洋都跟廖廠長握了握手「廖廠長好,今天打擾廖廠長了。」   廖廠長「不知道兩位同志今天到我們廠來的目的是?」   這個楊依洋早就想好了。   「是這樣的廖廠長,我們呢是寧城製衣廠的,剛好到這邊來送了一批貨,我們廠長就讓我們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一些壓褲存的價位實惠一些的貨,有的話讓我們帶一批迴去當作給員工的福利。」   這個年代,廠裡效益好的廠會經常員工們發福利的。   這個廖廠長一聽,這是瞌睡來了就有人來送枕頭啊?   他們廠壓的貨還真不少,賣是真賣不出去,反正他們派了這麼多的人出去跑市場,沒有哪個供銷社或者百貨公司願意要他們的貨。   但是這兩位同志說的是回去給廠裡發福利,發福利好啊,這又不用顧客自己掏錢,廠裡統一出錢,哪怕質量差一點,也不會有多少人有意見。   這個廖廠長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來。   「同志,兩位同志可真是實在人,不瞞你們說,我們廠確實是積了了不少的貨物,不知道你們想要帶什麼樣的回去做福利。」   楊依洋「不知道廖廠長能不能說說你們廠都有哪些貨是積壓的,都是些什麼價位的,最好是能先去看看貨再決定190跟製衣廠談合作   廖廠長好不容易等到了廠裡來了兩位財神爺,哪裡有不應的道理,想想,確實也是,總得讓人看過貨後,對方纔知道要什麼吧!   「行,兩位同志稍等一下,我去找人帶你們一起到我們倉庫裡面去看看。」   姜子浩沒有想到居然這麼順利,和楊依洋對視了一眼,   「行,那就麻煩廖廠長了。」   不一會,廖廠長就帶了個中年男人進來,「這位是我們管理後勤的主任,黎源。   姜子浩「黎主任好,我叫姜子浩,這位是楊依洋同志。」   黎源「你們好。」   廖廠長「走吧,讓我們黎主任帶我們直接去庫房。到時你們自己看看到底要哪些。」   廖廠家在心裡加了一句,最好是能把我們廠所有的積壓品全要完走纔好。   不一會,就打開了庫房的門,   這個庫房還不是一般的大,最少好六七百平方米,一共分為好幾大間,這些積壓品在最裡面一間。   黎主任給楊依洋他們兩個人介紹,「有一批的確良的衣服,男女各有1萬5千件,之前一個廠定的,當時定價是3塊5一件。」   之前那個百貨商店定做的付了3成的本錢,後來說不好賣,就只提了5千件的貨,還有2萬5千件。最後連本錢都不要了。   他們廠放出風聲,2塊6一件,再退到2塊5,又降到2塊3,現在2塊都沒有哪個地方要。   楊依洋「黎主任,能不能拆出來看一下。」   梨主任「當然可以。」   說著就打開了兩個編織袋,一個男裝一個女裝,楊依洋拿出來看了。   這個男裝還好一點,男裝大差不差的,就是這女裝也是直筒下來的,這要她自己,她也不願意買,要腰沒腰的,年輕的人不願意穿,中老年人嗎?   又不會穿這種女式的小碎花或者白色和黃色這麼亮的顏色,難怪說賣不出去。   不過這並不代表楊依洋賣不掉,主要是她要拿回去找人改一下,保證好賣。   雖然楊依洋不喜歡穿這種又不透氣又不吸汗的衣服,但是在原主的記憶裡,現在這種的確良布料的衣服還是很多人會喜歡的。布料都賣的比棉布要貴。   楊依洋「廖廠長,你們這批衣服如果我們能全要完的話,最低要多少錢。」   廖廠長沒想到楊依洋會開口要完。   「楊同志,現在還有2萬5千件。」   楊依洋「我知道,就看價格合不合適,你們也知道,我要拿回去廠裡發福利的,要是貴了,我們也做不了主。」   廖廠長看向黎主任。   黎主任「這樣,楊同志,你們先到那邊看看,我們商量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姜子浩也想跟楊依洋聊一下,先拿一部分,反正這個廠又跑不了,都不知道積壓了多久了,肯定也沒有別人再要了,要是他們拿了賣不出去的話,那就把賣棉衣的錢又全貼進去了。   真的很不划算。   「洋洋,要不我們再考慮下看看,先拿個5千件。」   楊依洋對姜子浩說「如果只是這樣子拿回去,肯定沒有多少人買,但是我會要求廠裡面把這批衣服都改一下,這樣我們保證不愁賣。」   姜子浩還是有些犯愁,他還是覺得風險太大了。   但是看到楊依洋這麼自信的樣子,他又想到了當時陪楊依洋去棉衣拿棉衣的自信樣子,那個時候,她口袋裡只有180塊錢不到,還倒欠香皂廠500元的鉅款呢?   現在的楊依洋最起碼還有好幾萬的本錢。   「好吧,媳婦,我聽你的。」   媳婦鐵了心要拿,他除了支持,別無選擇。   這邊廖廠長也和梨主任也在一邊商量著。   黎主任「廖廠長,我們降到了2塊錢都賣不出去,如果他們能要的完,你準備多少錢給他們。」   廖廠長「我也正犯愁,要是2塊錢我懷疑他們肯定是不會要,但是降太多了,我們要虧太多的錢。」   黎主任「如果我們不抓住這次機會,再不賣出去,怕是到了最後一塊錢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要。」   這批衣服,百貨商店那邊說了,年輕人覺得穿著不好看,沒有人買,年紀大的人覺得這顏色太亮,又不敢要,農村人又覺得很容易髒,也不敢要。   廖廠長「要不我們定1塊6,他們要是再還價一毛錢,就1塊5最低的,再低我這個廠長也做不了主。」   因為虧損太大了,沒法向上面交待。   但是不把批衣服賣出去,過了這個夏天,那他這個廠長怕是也要做到頭了。   真是愁死他了。   黎主任「那就再試試。」   楊依洋走到另外幾個庫房看了看,其中有一批布有些一點一點不規則的瑕疵點,看起來也不少,楊依洋看了看上面的標籤,一捆布30米,楊依洋點了一下,有100捆。   也就是說有3000米這麼多,如果真的就這樣賣出去肯定是賣不出去的。   但是這麼亮的顏色,如果再回染的話,染成黑色不好賣,染成其他顏色的話又會有印記去不掉。   再裡面一點,可能就放了成品的,庫房都上鎖了。   廖廠長他們兩個人走了過來。   「楊同志,不怕跟你說,這批衣服,當時我們定價是成衣3塊5錢。」   然後把這衣服的由來都說了一遍。   「之前降到了2塊,這樣你們要的話我給你們最低1塊6一件,你們也知道,這質量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楊依洋肯定不會同意,知道他們現在只有自己這根救命稻草,又怎麼可能不壓價,不過要是壓的太狠,怕是這個廖廠長也不會願意。   「廖廠長,不瞞你說,就這款式實在不行,要是我們太貴了拿回去,廠裡不肯付錢的話,那不是白搭嗎?」   「你們也知道,我們也只是廠裡的員工,但是如果再便宜點的話,那我們再做一做廠長和各位領導的思想工作,說不定還能成,你們也知道,我們兩個人是真心想和廖廠長合作的。」   廖廠長就知道肯定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你們覺得多少合適。」   楊依洋「我覺得1塊2一件就差不多。」   黎主任「那肯定是不行,這也太低了,我們這也是國營廠,這麼低的價格,就是放在這裡生蟲我們也不敢外賣。」   廖廠長也點了點頭。「楊同志,這個價錢我還真的做不了主,我要真賣給你了,明天說不定你們兩個人和我都會一起進去喫免費的牢飯191籤定合作合同   楊依洋差點忘記了現在什麼都打上國有的商標,失策了。   廖廠長「楊同志,不瞞你們,我最低能給出的價格是1塊5,再少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楊依洋「這樣,廖廠長,我跟你們籤訂個合同,衣服呢我給出1塊4一件,但是我再出1毛一件的修改費,男裝呢只要按我的要求,改一個衣領就行。」   「女裝的要改兩個地方,一個是衣領一個是腰間,腰間也簡單,就在這個地方,這樣折起來縫一條線就行,兩邊要對稱就行。」   姜子浩這時也說「這們實際上也是按照你們的最低的一塊5一件,你們也能交差了不是。」   黎主任和廖廠長又相互看了一眼。   這就是讓廠裡的員工重新返一次工的意思,只是花一點時間,但是真能把這批衣服都出去的話,就能收回37500元錢的鉅款。   他們廠裡就再也不用為沒有周轉獎金和給工人們發工資的錢發愁了。   這樣一算,最多是去年廠裡不掙錢,但是也不算是虧錢。還可以向上面交待了。   楊依洋這時又說「這批衣服要是成了,我還可以跟我們廠長建議,把你那庫房裡的那些殘次布給處理了。」   這話一出,廖廠長和黎主任眼神一亮。   廖主任「成,就按你們說的辦,就1塊5一件,我答應你們的要求就是。」   梨主任,「不過合同上面就真接寫1塊5一件,我們保證會讓車間的工人按照你們的要求改好的。」   姜子浩剛想說,這樣也成,反正最後也是按1塊5算。   楊依洋「不成,合同上必須要寫衣服是1塊4,另外我們每件加1毛錢的加工費,還要寫明男款只改衣領部分,女款改衣領和腰線共三個地方。總共是1塊5一件。」   廖廠長又跟黎主任又對視一眼,好吧,這個楊同志也真是一根筋不會轉彎,他們也只好同意。   反正就是1塊5一件就行。   廖廠長「那什麼時候籤合同,越早越好,籤好我們就安排車間立馬給你以最快的速度改出來。」   楊依洋「現在就可以籤合同,我先給你們付一萬元,等改好一半時我們直接付一半的貨款,全部改完了,我們直接付全款。」   廖廠長又有點擔心他們廠最後不要。   楊依洋「廖廠長放心,我們籤了合同就給廠裡打電話過去,廠裡匯錢過來也要個兩三天時間,等錢一到,你們要是全改完了,我們就直接付全款提貨走。」   廖廠長一想也是,這兩位同志肯定沒有帶那麼多的錢,不過他們現在能先收到一萬塊也不虧。   「要是你們不要,這一萬的押金可是不會退的。」   楊依洋「這個當然,但是十天內你們必須交貨,要是交不出貨的話,你們就得按10倍賠償。」   「這條也要寫進合同裡面。」   廖廠長「行,就這麼辦。」   最後順利的籤了合同,楊依洋讓姜子浩在這裡等等,她去取錢。   姜子浩「洋洋,我陪你一起去。」   楊依洋「不用,最多半個小時我就回來,你在這裡看好合同,不要讓人動了手腳。」   開玩笑,她是要找個地方進空間取錢出來,這個時候最大面值的就是10塊錢。一千塊一捆,那也有十捆。   不等姜子浩反應過來,楊依洋就跑了出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時間,果然見到楊依洋提了個破麻袋進來往桌子上一倒。   「廖廠長,你們自己數,錢當面點清。」   廖廠長去叫了財務過來點錢,最後確認沒有錯後,就寫了收條。   楊依洋「那就希望廖廠長能儘快的衣服改完,我們就在三天內會再來的。要是到時全改完了,那我就當場付齊全款。」   廖廠長「這個好說,就是你要跟我們的生產車間的打板師說一下你要怎麼個改法。」   楊依洋「這是肯定的。」   沒想到楊依洋他們到了車間後,有些工人一聽說上次那批的確良衣服還要返工,有些人就不是很願意,   「怎麼又要返工,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   「誰說不是呢?那些做領導的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們做工人的就要累死累活的重新幹,真是不公平。」   看到這麼多人小聲音議論著,並不斷的抱怨著。   很大聲的跟廖廠長說「廖廠長,你太不實誠了,剛剛我們廠還好心好意的幫你們全部收了這批沒有人要的衣服,白紙黑字上寫的,我們廠每件衣服還多加了一毛錢的加工修改費。」   「怎麼,這才交了一萬的押金你們廠就想反悔了,這樣你們廠就按照十倍的違約賠給我們廠。」   這些人一聽,還有這樣的事情,還有這不是之前的那個廠,而是另外的廠,還付了一毛錢的加工修改費。   這時車間主任也跟大家說了,「這個廠是來幫我們把賣不出去的庫存衣服換成錢的,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工資沒錢發了。」   「還有,這裡合同上寫了,真的是一件衣服收了一毛錢的修改費要是改壞一件,我們廠就要賠他們十件衣服的錢,大傢伙都得打起精神來,別丟了我們廣茂製衣廠的臉,」   這時廠長也說「要是誰不好好做,故意改壞了,那就拿他工資來抵損失,且還要被開除了。」   廖廠長話一出大家屁都不敢放了,誰也不想被開除。   楊依洋很耐心的跟打板師傅說了怎麼改,當第一件衣服改出來時,連打板師傅都驚嘆了。   「還別說,這衣服這樣一改,就大變樣了,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廖廠長拿起一件女款衣服看了看,又拿起一件男款衣服看了看。   「要是當時我們做的是這樣的款式的衣服,怕是早就賣出去了吧?唉,時也命也。」   楊依洋說「能不能找個女人去試穿一下這件衣服,我看看這樣改對不對。」   結果有一個很受美的女人就說「我來試,我來試。」   說著拿著衣服就往廁所裡面走了過去。   楊依洋說「就按照這們的標準改吧?」   車間組長一聲令下,就有專門的剪載師傅動手剪要修改的衣領,剪成V領。後面就有人一組一組把剪好的衣服發下去,就縫了起192又拿下一個訂單   楊依洋「廖廠長,你要不要跟我說一說你們那批殘次布的事情,我也有興趣呢?」   這時廖廠長說「走,我們去辦公室裡面坐著聊。」   剛走了兩步,那個去試穿衣服的女同志就跑了過來。   大家都說「天啊,這衣服這樣一改也太好看了吧?陳興紅都變的漂亮了不少呢?」   「誰說不是呢?之前看到她也不出彩,這衣服一穿,立馬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對,好像是哪裡不一樣了。」   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有腰線了,對就是這個說法。」   楊依洋和姜子浩也對視了一眼,意思是,這樣你還怕衣服賣不出去嗎?   姜子浩不得不對媳婦豎起了大拇指給她點了一個贊。   就連廠長都驚豔了起來,唉早知道這樣改一下,3塊錢他也不怕沒有人要啊?   可惜沒有早知道。   楊依洋笑著對廖廠長說「廖廠長,你別難過,等我提了這批貨後,我給你送兩張衣服的圖樣,我看了你們剛剛車間裡的那批布,我覺得你們換一個款式或許會更好。」   廖廠長「楊同志,此話當真。」   楊依洋「當然,我從來不說假話,前提是你得快點幫我把這批衣服改出來,我們要回去了。」   廖廠長「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加班加點,以最快的時間幫你改好。」   楊依洋「來我們說說那批布吧!」   廖廠長剛有點開心的臉色又沉了下去了。   那批布是他們的採購經理,被人給他做了一個局,他們本來要進一批好的布料,看到的樣板也是好的,結果去提貨時,對方廠家就請他們那採購經理去喫了個飯。   不知道怎麼回事,沒喝兩口,就暈了,等他醒來後,布料已經裝上車了。   而合同上面也有他籤字蓋的手印。   等回來一看,這質量,完了,再去找那個廠,他們只說他們廠出貨的布料是好的那個採購經理確認過籤字蓋了手印的。   現在布料出了問題,誰知道是不是那個採購經理自己賣了好的布料,找了次品回廠裡,反正這事他們不認。   廖廠長「最後我們只好報了警,不過也因為證據不足,就把那個採購經理給關了進去,下放農場改造20年。」   但是廠裡的這批布也只能算是廠裡喫的啞巴虧了。   姜子浩聽的都心驚,他心想要是他以後出去,跟人去喫飯可千萬不能跟別人一起喝酒,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還有先媳婦一定要廖廠長在合同上寫上那一毛錢是修改的費用,當時他也和廖廠長一樣的想法,反正最後都是給1塊5一件,沒必要這麼計較,沒想到在車間裡就證明瞭。   媳婦的這多此一舉是非常必要的。以後他一定要多學多看少說話。不懂的他就問媳婦。   楊依洋「那這批布你們是多少錢拉回來的,現在又打算多少錢處理了。」   廖廠長「當時我們是6毛錢一米的布料進的貨,包括拉回來的費用成本大概是6毛3一米。」   「現在你要就4毛錢一米拿去。」   楊依洋「廖廠長,不是我說你,你覺得是你的話這樣的布4毛一米,你要嗎?」   廖廠長「那楊同志你就直說,你要是開價合理,我就當賣你一個人情了。」   楊依洋「供銷社處理瑕疵品都是半價,你這裡一批貨3千米,一次性處理了,最多也是按照半價的來。」   「這還是我看在廖廠長用心的幫我改那批衣服的份上,給出的實誠價格。」   「實不相瞞,我那批衣服要是拿回去,我們廠長一高興說不定給我升職加薪,我才給廖廠長出的這個價的。」   楊依洋想,要不是現在不準私人買賣,自己去進貨根本行不通,也不會想到撿這樣的漏。   這批布料是染色的時候出了問題,所以到處有些斑點,楊依洋想好了,到時把布拉到染布廠去,就讓他們專門在這些布上面印上一些不掉色的花色圖樣。   這樣這些暗影斑點就做為陪襯,這樣還有層次感,用來做女人穿的兩件套或者是連衣裙子,絕對好賣。   而她剛好在後世知道有這樣一個掉色的顏色的配比方子。   本來她想壓2毛一米的,後來想想,算了,做人留一線說不定以後跟這廖廠長還有生意往來呢?   廖廠長「好,那就半價3毛一米給你。」   楊依洋又跟廖廠長籤了另一份買布的合同。   楊依洋也付了500元定金,等到來拉貨時再付剩下的400塊。   廖廠長,「我想請問一下,你知道這裡哪裡有好的染布廠嗎?」   廖廠長「知道是知道,但是沒有用,當時我們就去找過染布廠了,說只能染黑和深藍色,其他色都不行,再說了染布又會增加不少的成本,還只能是這麼沉的顏色,到時做成什麼衣服都不會有人要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一直沒有動這批布料的原因了,要知道,他們該想該試的方法都試了。   根本行不通,要不然也不會前後花了2千本拉回來的布,現在只能900塊處理了。   楊依洋「沒事,你只要先給我取一匹布來,然後介紹一個信用好的染布廠給我就成。」   「放心我還是會承廖廠長的情。」   最後廖廠長給他們寫了一個地址,還讓人帶姜子浩去取一匹殘次布。   楊依洋還去車間裡籤字領走了30件改好的的確良衣服。   「這是我要提前寄回去廠裡的樣板衣。這樣等我們回去後,就不會被領導說我們獨自己做主不給他們通氣了。」   廖廠長「楊同志,你這做人做到這個份上,還真是滴水不漏啊,誰也找不出你半點錯處來。」   等楊依洋夫妻兩個人再次站到廠門口時,恍如隔世,姜子浩更是震撼,這一個早上就花掉了38400塊錢,在這個平均工資才20-30一個月的收入。   媳婦這是花掉了一個人107-160年的工資,這還沒有完呢,聽媳婦的話語還得去找染布廠。   不知道還要花多少錢呢?   楊依洋看到姜子浩一臉便祕的樣子。   「怎麼,心痛錢啊?」   姜子浩「難不成你不心痛啊,這得幹多少年才能掙回來這些錢呢?」   楊依洋「所以讓你多讀書,掙錢從來都不是用時間來計算的,而是用的是頭腦。」   姜子浩一說到讀書就有些自卑,小聲音嘟喃道「你就說你嫌棄我唄。」   楊依洋「你說什麼?」   姜子浩忙打起精神「我說我們現在去哪裡了193新的染布技術   楊依洋看他這心虛的樣子,也知道他肯定是沒憋好屁。   不過算了,先辦正事要緊。   「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喫飯吧?喫完飯再去找染布廠。」   姜子浩「媳婦,我們這批布也沒有便宜多少,到時怕是不太好處理,廖廠長他們之前但凡有辦法也不會一直放在那裡喫灰,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明知道不行還要拿下來。」   楊依洋「姜子浩,我們認識也有不短時間了,你覺得我會去做沒有一丁點把握的事情嗎?」   姜子浩想了想搖了搖頭。   但是人不可能總是這麼一帆風順的,萬一沒有成功呢?   楊依洋看到他情緒不高,就直接跟他說「我之前在廢品站裡淘到了一本書,知道了幾個染布的配方。」   「要是用的好,說不定我們不但不用出染布的錢,我們還能把這個方子賣成錢。」   姜子浩「什麼?媳婦,你說真的,當真有這麼好的方子,那為什麼染布廠的人不知道。」   「再說了,你確定這方子是有用的嗎?」   楊依洋「試試又不花多少錢?快點去點餐,我們喫完去染布廠,要不抱著這樣一匹布到處行走你不累嗎?」   「要是時間夠,我們還要去找一找這批衣服的買家。」   這時姜子浩又大叫起來「什麼?」   楊依洋真想踢他一腳,什麼人哪,一驚一乍的,像個沒有見過世面一樣的毛頭小子一樣。   不過楊依洋再看了他一眼,好吧,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毛頭小子,也確實是沒有見過世面。   真要把這個男人帶了出來,看來萬裡長城才走出了第一步。   唉,這明面上這是自己的男人,但是楊依洋想,他怎麼有一種養兒子的想法呢?   「你到底要不要去買飯喫,是不是想把我餓死後好換一個媳婦。」   這時姜子浩也知道自己惹媳婦不高興了,接過媳婦手中的錢票。   「媳婦,你別生氣,我這就去給你買好喫的,喫飽了你再罵我也成,可千萬別把自己給氣壞了。」   楊依洋看到他這狗腿子的樣子,差點人設都崩了。   不一會姜子浩就點了一個紅燒魚,還有一個蒸水蛋過來。   兩個人,點了兩個菜也是夠喫了。   「媳婦,餓了吧,快喫吧!」   說著姜子浩把有魚肚子的部分都夾給楊依洋喫,這個部位比較少的骨頭。   又給楊依洋碗裡裝了一勺的雞蛋羹。   「快喫。」   楊依洋看到自己的碗都裝不下了,「你自己也快點喫。」   好吧,她收回說這是在養兒子的這句話,這個男人有時候還是對自己不錯的。   最起碼在喫穿用度上,姜子浩都是會習慣的把好的都給自己。   姜子浩「好,媳婦,我也喫,你快喫。」   他想著,等媳婦喫完了他再給她夾。   不一會兩個人都喫的還算很飽,從國營飯店出來。   姜子浩很是好奇的討好的問:「媳婦,你說我們要去給衣服找買家,你是打算在這裡賣嗎?」   他可是聽了廖廠長的話,說這裡的供銷社和百貨商店都不要這種衣服,那就是證明在這裡這種衣服是沒有市場的。   楊依洋「你覺得我們改過後的衣服好不好看。」   姜子浩「好看。」   楊依洋「要是你的話,見到了這麼好看的衣服,想不買上一件這麼好看的衣服穿在身上去相看喜歡的姑娘,或者你看到了這麼漂亮的衣服,會不會有想買一件送給你對象的念頭。」   姜子浩「我有錢的話,肯定是要買一件給我喜歡的人穿,」   楊依洋向他眺了眺眉,意思是你現在還覺得這樣的衣服沒有市場,賣不掉嗎?   她可是想好了,這裡能出掉一些回籠獎金是最好的,就算是不能,她到時也想一路找地方賣回去,說不定到時賣到寧城的時候,這批衣服已經賣完了。   現在先把這布的事情解決先。   他們根據廖廠長的指引,搭公交車到了離染布廠最近的車站,兩個人再抱著一匹用油紙包著的布找到了染布廠。   把廖廠長的介紹信拿了出來。   通過門衛帶著直接找到了染布廠的廠長。   「廠長你好,我們是廣茂製衣廠的廖廠長介紹過來的,這是廖廠長的介紹信。我們是寧城製衣廠裡的員工,我叫姜子浩,這是楊依洋同志。」   「兩位同志你們好,我叫紀中華。」   楊依洋和姜子浩一起跟紀廠長打招呼「紀廠長好。」   紀廠長看了廖正國寫的介紹信。   「不知道兩位同志今天來找我是?」   楊依洋「紀廠長是這個樣子的,之前廖廠長不是有批染壞了的布,你應該知道的吧,現在我們廠想跟廖廠長的製衣廠合作,但是這批想請紀廠長幫個忙,你放心,花了多少錢我們都會照付。」   姜子浩這時在楊依洋的示意下,打開了那張油皮紙,露出了這匹紀廠長並不陌生的布料。   紀廠長的笑容都淡了幾分下去了。   「不瞞兩位同志,這布之前老廖也帶過來了,我們也試過好幾種方法去不行,沒在辦法再次浸染,如果一定要染,只能染成黑色或深藍色,這樣的成本也高了,但是布的價格可能賣不上去。」   意思是沒有再染的必要的。   楊依洋「紀廠長,我們這次找過來呢,主要不是想找你再染布,我們是想讓你幫們找一些材料,也就你這裡的染料,我到時自己調一個色度,到時請紀廠長幫我打幾個花色噴印器,直接把這顏色噴到布料上面放幹了就行。」   紀廠長一聽「同志,一看你就是不懂染布,這樣直接把花印上去可不行,一下水洗,就得掉色,這匹布的顏色又亮,這一掉色,一整塊布都毀了。」   楊依洋也不想跟他講的過多,直接拿起了一張紙,在紙上把她要的東西寫了起來,然後把紙遞了過去。   「紀廠長你看看你這廠裡有這些東西嗎?」   楊依洋可是知道,這裡有幾種物品,如果按比例和步驟調劑的時候,會產生化學反應,   可以把色調固的很穩只要幹了就像油漆一樣不會輕易掉色的。   楊依洋還想要把這個方子賣給這個紀廠長呢?   紀廠長一看,這些都是染布要用到的東西,他們染布廠裡面自然是有的。   「有,但是可不便宜194變廢為寶印染成功   紀廠長一看,這些都是染布要用到的東西,他們染布廠裡面自然是有的。   「有,但是可不便宜。」   楊依洋「那紀廠長給我都來一份,我先付了錢,要是試壞了,布也是我們自己的,   材料費我們也自己出,你看能不能看在廖廠長的面子上行個方便。」   這個紀廠長明顯是一點也不信他們的鬼話,不過這個楊同志最後說的對。   看在老廖的面子上,反正材料錢她們自己先付了錢,就等於是賣給他們兩個人一份,也沒有不可以的。   「行,我去叫財務過來,給你們算一下一份是多少錢,然後你們付了錢,我帶你們過去染布區,染料都在那裡面。」   楊依洋一聽,成了。   「那就太謝謝紀廠長了,對了你們有沒有一些花色的噴射器。」   紀廠長「看來楊同志對染布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這個都知道,我們也是從從國外進口了兩臺那個洋玩意呢,不過我們覺得不太實用,所以用的不多,」   「這次就破例看在老廖的面子上讓你們用一次吧!」   這個紀廠長非常不看好這個楊依洋和姜子浩兩位同志的行為。   但是這是老廖介紹過來的,這個楊同志又說他們是準備跟老廖合作的。他才給他們走的這些後門的。   這也是現在政策放的更寬一些了,要不然這是公家的物品,就是有錢紀廠長也不敢給他們私用。   楊依洋也向他們染布廠的員工借了手套來戴上,正準備自己上手來調。   這時姜了浩說「洋洋,我來,要怎麼做你在一邊指揮就好,我來動手,你離遠一點,別把衣服給搞髒了。」   這時廠裡有一個員工看他們是紀廠長帶進來的,還能給他們用廠裡的染料,不過一看他們就是沒有幹過這種粗活的。   反正現在廠裡也沒有活幹,於是他就走了過來。   「同志,我叫張金文,是這裡的染料工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姜子浩「那可太好了,我們都沒有搞過。」   「我叫姜子浩,她叫楊依洋。謝謝你過來幫忙。」   楊依洋「謝謝你過來幫忙,你們這邊有稱嗎?有的話也暫時借用一下。」   於是他們三個人就合作,楊依洋選好材料,姜子浩按照楊依洋說的比列稱好數量,楊依洋讓姜子浩倒下去,這個叫張金文的同志就幫他們攪拌。   張金文在攪拌的時候覺得很神奇「姜同志,這是怎麼做到的,還會起泡泡呢?」   其實姜子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媳婦說可以那就肯定是可以。   楊依洋可不會現在告訴他這是按照這個比例加入的話會產生怎麼樣的化學反應。   然後楊依洋又讓姜子浩加放一些按比例調好的顏色,其中就有紫金色,黃色,粉色。朱紅色。   這都是他們要印上去布料裡面的顏色。   然後又找了不同的小桶來,把拌好的固色劑和各種顏色的再攪拌好,倒入小桶裡面備用。   最後再讓紀廠長找師傅,用他們進口的那臺機器把這個花色直接噴印到布上面。   張金文「這顏色也太過漂亮了,這樣直接噴到布上面,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   另一個工間工人說「這有什麼用,這樣看好看是好看,可是完全用不了,一下水洗一下,一整塊布都壞了,這可是會掉色的,為什麼這們這兩臺機器好幾年都不用,你以為是什麼原因。」   張金文「啊,那我們還把整匹布都噴完了,那不是很浪費。」   楊依洋也不跟他們理論,噴好之後就拿去晾乾。   楊依洋剛噴出來的第一板面時剪了一塊出來,讓他們幫忙拿去用機器幫忙烘乾。   等到整匹布都噴完時,那小塊布也烘乾的差不多了。   楊依洋「這匹布就按照你們正常的方式晾乾這個顏色就行。」   這時紀廠長聽工人們說噴上去的顏色很好看,本來這布是廢了的,那麼多的斑點,結果在上面噴了一朵朵鮮豔的花朵。   整塊布就像是活過來一樣。   所以他又過來看看是不是這麼回事,等紀廠長到的時候,剛好那塊小布也烘乾了。   「紀廠長過來的。」   紀廠長,「我聽說你們還真噴上去了,就過來看看。」   楊依洋「這小塊布現在烘乾了,如果直接晾乾的效果要好一點,剛好紀廠長過來了,讓人打一盆水來試一試,看看會不會掉色,要是不掉色就成了。」   紀廠長拿起那塊布,有半米寬的樣子,遠遠看去,這零星的幾朵花像是一朵一朵畫上去的一樣,鮮活極了。   紀廠長拿到陽光下一照,好像還會閃光一樣。   這樣的布不管是用來做年輕小姑娘或者小女孩子的衣服或裙子,肯定是很漂亮的。   紀廠長心想,之前廣交會聽說就有一批這樣的訂單,但是他們全國上下都做不出來這樣的顏色的布料,結果白白的錯失了。   「楊同志說這樣的布料可以水洗不會掉色。」   他簡直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楊依洋「我看到那配方上面是這樣子寫的,是不是真的不會掉色,這不正說要打一盆水來洗一下試試嗎?」   紀廠長聽到真的不掉色,心情很是激動。   「快去打盆清水過來。」   不一會有個年輕的工人真的端了一份乾淨的水過來了,本來楊依洋想自己洗的。   結果倒好,紀廠長自己拿起那塊布就整塊浸入了盆中,大家和紀廠長都不錯眼的看著。   結果大家都看到那朵花的上面,顏色沒有掉下來。   這時大家都議論開了「真的沒有掉色呢?真神奇。」   張金文說「肯定是楊同志讓我幫忙時加了那些東西進去起的效果。」   這時很多人圍著張金文,「你加了什麼東西進去。」   張金文摸了摸腦袋「你也不清楚,還加了挺多的,都是姜同志稱好的倒到桶裡來,我就只負責攪拌。」   大家又覺得太可惜了,錯過了一個知道這麼好配方的機會。   紀廠長越來越激動了。   他拿起來用手輕輕的搓揉了一下,也還沒有掉色,又加大了一點點的力度再試了幾下。   這布的顏色還是沒有195又意外收到鉅款   「紀廠長,不會掉色,真的不會掉。」   另一個工人說「那說那兩臺買回來的機器沒有用,原來是我們不會調不掉色的顏料。」   「紀廠長,這下子那兩臺機器再也不會喫灰了。」   「我們染布廠要是有這技術,還怕沒有訂單嗎?」   「以後怕是天天加班也做不完了。」   大家都興奮開心的像是過年一樣。   這時不知道有誰說了一句「這技術我們廠有人會嗎?」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下來。   紀廠長「楊同志,姜同志,我們借一步說話。」   不錯,紀廠長一定要想辦法拿到這個楊同志的這個配方,這樣他們染布廠又有機器,還怕做不出成品來嗎?   楊依洋和姜子浩對視一眼,成了。   姜子浩心想還真讓媳婦說對了,這方子還能賣錢,他媳婦還真厲害,別人去廢品站就是花兩毛錢買幾斤廢紙回去引火或做草紙。   他媳婦還能買淘到配方,還能賣錢。   「紀廠長,麻煩你幫我找人再把這塊布烘乾,我到時帶走有用。」   紀廠安立馬叫了一個人把布拿去烘乾。然後帶著他們夫妻倆往他辦公室走去。   「楊同志,我就開門見山的跟你說了,你這個在顏色裡面加了不掉色的配方能不能賣給我們,價錢好說,還有你的這批布我們免費幫你做好。你看怎麼樣。」   楊依洋留著這樣的方子確實是沒有什麼用,但是能換成錢也確實是不錯的選擇,最重要的是這批布3千米還不用花錢就能染好。   「紀廠長想花多少錢買這個配方。」   紀廠長想了一下,錢太少可能楊同志不會願意,但是太多的話他怕是不能對上面交待。   「楊同志,你也知道這廠是國家的,所有的東西都屬於國家和集體,我給你出到我能給的最高價,1000塊錢給你買這個方子,然後你那批布,我記得有100捆,我都不收錢幫你做了,你覺得怎麼樣。」   楊依洋想了想,現在也確實是都是國有資產,紀廠長能出到一千塊也確實是不少了。   現在的一千塊購買力可是很強的,回去都可以買到一小套房子的存在了。   「行,誰讓紀廠長是廖廠長的老友呢?誰的面子不給也要給紀廠長面子不是。」   紀廠長「那楊同志,你把配方賣給了我們,就不能再賣給別人了。」   楊依洋「這個自然,我們可以在合同上面標明,」   於是兩個人很快就籤訂了合約,楊依洋又進帳了一千元的鉅款。   楊依洋把配方寫了出來。交給了紀廠長。   紀廠長「你們也不用再跑回去了,我直接給老廖打個電話,讓他把布給你拉過來。我們直接就給你給染好色。」   楊依洋一聽,笑的更燦爛了「那就太謝謝紀廠長了。」   「紀廠長,我那些布要噴的顏色我都調好了,你們就我噴那四個顏色就行。如果不夠,麻煩廠長再給我調一點就成。」   她可是計算過的,她調好的顏料只會多不會少。   想到用不了多長時間,這邊南方就會開放經濟了,所以她也原意賣紀廠長一個人情。   「紀廠長,聽說現在的風向有些變了,如果可以,還是要把核心配方握住在自己人手裡的好。」   紀廠長一聽愣了一下,接著就大笑了起來。   「楊同志還真是個妙人兒。行,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怎麼做了。」   這人與人的相交就是這麼簡單。   紀廠長當著楊依洋兩夫妻兩個人的面打電話給廖廠長。   「廖廠長,你把你們廠那一百捆的布料送到染布廠來吧?我們這就安排印染。」   廖廠長「老紀,你不是說這批布沒有辦法再印染了嗎?」   紀廠長「哈哈哈,老廖啊,感謝你給我推薦了小楊同志這麼一個人才,改天我一定要請你喫一餐好好感謝你。」   「這批布料,楊同志變廢為寶了,你沒有見到印染出來的布料,你真見到了,怕是要花高價給買回去,就不知道楊同志肯不肯割愛了。」   廖廠長「老紀,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有聽懂?」   紀廠長「你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把布料送過來,你也跟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這時楊依洋也接過電話「廖廠長,我是楊依洋,麻煩你安排車子幫我把布料送到紀廠長的染布廠來,我們找到了一個新的印染方法。」   廖廠長直到掛掉電話後,也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不行,那我就跟過去親自看看纔行。   不過等廖廠長押著一大車布料過來的時候,楊依洋和姜子浩早就離開了,他們可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直接離開了。   楊依洋和姜子浩出了染布廠時,姜子浩又一次感嘆。   陪著他媳婦的每一天都有驚喜,他要是沒有一個強大的心臟,怕是早就嚇得心臟病發了。   「媳婦,我們接下來去哪裡了?」   楊依洋「我們今天先去百貨商店,那裡才真的是有購買力強的地方,我們去完百貨商店後,就找個地方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去小漁村。」   等過幾天後再回來收貨,然後再把這些衣服看看想辦法賣出去。   兩個人等了一會,公交車就來了,提著行李包上了車,直奔百貨商店。   兩個人一到百貨商店就找了個廁所,「我們兩個人把這新做出的衣服都換上。這樣能更直觀的讓人看見這衣服的款式。」   姜子浩現在是媳婦怎麼說他怎麼做了。   楊依洋給自己拿了個S碼,給姜子浩拿了個L碼,兩個人進去換好衣服出來後,兩個人看到對方都驚豔了一下。   楊依洋「這姜子浩打扮一下,還人模人樣的,看來就是天生的衣架子,這衣服被他這倒三角的身形趁的倒是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這衣服雖然不是很透氣,但是現在這個天氣穿也還不錯。」   再說了,這衣服板形還是很好的,男人一穿起來不會太過古板,但是介於正式和隨意之間,還能顯現男人好看的喉結和性感的前鎖骨。   「不錯,你穿上很帥氣,很有男人味。」   姜子浩一聽,腰背都挺的更直了。   姜子浩「媳婦,你穿上這件衣服也很好看。」   媳婦穿著更顯她苗條的身材了,特別是她的小腰,他一把手就能掐完,穿上這件衣服,女人的腰身一顯現出來,那就是真正的前凸後翹了,更有女人味。   本來楊依洋就生的極好極漂亮,現在更加的嫵媚了,姜子浩心想,真想把媳婦藏起來,別讓那些臭男人看見。   沒想到他一看周圍,好傢夥還真的有不少男人盯著他媳婦猛瞧呢?本來姜子浩都被媳婦迷的臉紅心跳。   這一看到別的男人都用驚豔的目光看著媳婦,他都氣的想衝上去打人。   「媳婦,我們快點進去196走進百貨商店賣衣服   再不走怕是看到這此臭男人看媳婦的眼神,他都想打人。   他們兩個人提著一個不大的行李包,然後一起走進百貨商店,一走進去就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要是後世的人看到肯定會說他們這是穿的情侶裝,但是以前沒有這個說法,就知道男的帥女的靚。   不止人長的特別好看,回頭率還百分百,大家都以為是哪裡的領導或者是幹部子女來的,穿的這樣體面,衣服款式還這樣新潮好看。   有那實在愛美的女人就悄悄走了過來。   「同志,我能問一下你這衣服是哪裡買的嗎?」   要是能買到的話,她也想買一件來穿,這也太好看了。   楊依洋「你好,這是我們製衣廠新出的港城傳過來的設計新版衣服,聽說在那邊有很多拍電影的明星都穿這樣的衣服。」   那個女人兩眼冒金光,「那你們能賣我一件嗎?不,最好兩件。」   楊依洋笑笑說「不可以哦,我們廠只能是供給供銷社或者百貨商店的哦,這是國家規定。」   那個女人眼神一點點的暗了下來「那就太可惜了。」   她也知道現在國家不允許私人買賣。   這時另外一個女人也站在邊上聽楊依洋和那個人聊天。   這時她接話道「那容易啊,我帶你去見百貨商店的經理,你們製衣廠做出來的衣服總是要賣的吧?」   「那就放到我們百貨商店來賣啊?」   楊依洋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本來今天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能找百貨公司合作的。   只是一時半會不認識百貨公司的經理,也不知道他同不同意,不過總要試一下,才帶著姜子浩來的。   姜子浩這時要再看不出來楊依洋的意圖,那他都不用活了。   「是嗎?就是不知道百貨商店的經理同不同志,同志我跟你們說,我們這款衣服有好幾個顏色,都但的非常好看,還有好多的碼呢,你們看,這是我們廠長讓我們帶來的樣板衣。」   說著,姜子浩就把行李包打開來,拿出了今天楊依洋從廠裡拿的那一壘衣服。   這一下子就圍了很多人過來看,有男人有女人,因為這些衣服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現在國內的款式好的衣服實在太少了。   有很多人有錢還買不到好看的,這的確良雖說不怎麼吸汗,但是吧,現在天氣還不是很熱,最主要的還是板形很好看。   楊依洋也拿著衣服跟那一大堆的女人介紹起來了。   「你們看,這穿的就是這件的小號的,像這個大姐穿個中號的比我還好看,因為我太瘦沒有肉撐不起衣服。」   「這衣服豐滿些身材會更好。」   「看,還有好幾種顏色呢?白色的顯的高雅端莊,黃色的顯的年輕可愛,穿上更襯膚色。這米白的嗎,穿上顯白。」   最早問楊依洋那個女同志「同志,怎麼辦,我哪件都想要。」   姜子浩心想,你們價格都不知道,就全都想要,看來媳婦說的很對,這裡的人才有購買力。   不過他還是在外圍看著,怕一不小心有人把他們的衣服給順走了那就虧大發了。   楊依洋這時說「我們廠做出來的衣服當然是要賣的,就是剛剛這位同志說認識百貨商店的經理,不知道能不能引薦一下。」   這時知道這商店裡有誰早就跑著去找經理過來了。   那個女同志說「行,我這就帶你們去。」   姜子浩「大家快把我們的衣服先還回來,要是我們廠和百貨公司合作的話,以後你們就能在櫃檯上面買到了。」   說著手快的把大家正在看的衣服都收了起來。   還沒有放進行李包呢?身後面就響起了聲音: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那個女人一看「剛說到李經理呢,沒想到你就過來了,我正說要帶這兩位同志去找你呢?」   轉頭對著楊依洋兩人道「兩位同志,這就是我們百貨商店的李經理,我正說帶你們去找呢,沒想到他剛好過來的。」   楊依洋正是想要這樣的機會,沒想到還遇見了這麼熱心的同志幫自己引薦。   於是笑著說「李經理好,我們製衣廠剛出了一批款式非常好的衣服,我們廠長讓我們來問問能不能跟百貨商店合作。」   這時看熱鬧的人都七嘴八舌的對著李經說了起來。   「李經理,你一定要拿下來,我們都很想買呢?」   「沒錯,那衣服太漂亮了,我每個款式都想要一件。」   那個認識李經理的的女同志「李經理,你看,就是這兩位同志身上穿的這種衣服,剛剛他們拿出來我們看了,很多的款式,還男的女的都有呢?   這個李經理,聽到大家東一句西一句的,都不知道聽誰的好。」   不過他現在從大家的口中知道了這兩位女同志就是製衣廠的推銷員。推銷他們廠生產的衣服。   看了眼楊依洋身上穿的,又看了看姜子浩穿的,確實是好看。   這裡他臉色都好了一些,誰不想百貨商店能進一些銷量好的貨啊,這樣銷量上去了,他的收入不就是更高了嗎?   要知道有些人為了把貨能在他們百貨商店櫃檯上貨,這兩年私下可是會有人給他好處的,要不然櫃檯就那麼多,誰都想讓自己廠的貨擺進來。   擺在好的位置,這不就是要討好他這個經理了。   不過也是要貨好,要是賣不動的,他可不會這麼傻的答應下來。   「兩位同志,你們好,你們跟我到辦公室裡面來談談可好。」   楊依洋「當然可以,那就謝謝李經理給我們廠這個機會了。」   然後轉身對大傢伙說:「大家再等等,等我們跟李經理談好了,到時你們再到百貨商店來買就行了。」   這時大傢伙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開了。   「行啊!李經理可一定要答應啊?」   「對啊李經理,我也想要買呢?」   「我也要,我還要買多兩件。」   ......   李經理被大家拉著吵的頭疼不已。   「行了,要是質量款式價格合適我肯定會考慮的。」   楊依洋和蓋子浩告別了熱心的人民羣眾,然後就跟著經理來了他的辦公197衣服賣出去了   楊依洋也對著李經理開門見山的說   「李經理,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依洋,他叫姜子浩,我們是寧城製衣廠的和廣茂製衣廠合作生產的這批衣服,不管是款式還是布料都是很好的。」   「你要不先看看衣服。」   姜子浩一聽就從行李包裡拿出來剛剛給大傢伙看的衣服。一件一件擺出來放在李經理的桌子上讓他看。   李經理心想:還別說這衣服是真的好看,剛剛外面那些人中就有不少是他認識的人,那些人都想買,這衣服一上架肯定會好賣。   楊依洋在李經理邊看衣服她就邊介紹「李經理,這個衣服的設計就是港城那邊最流行的,聽說很多電影明星都穿著這樣的衣服來拍電影的呢?」   姜子浩心想:媳婦還真能吹,她連港城在哪個角落都不知道,還能知道拍電影的人穿什麼衣服。   再說了,這衣服不是今天媳婦在製衣廠裡面教人修改的嗎?   說實話聽的他都很沒有底氣,但是他肯定不會拆自己媳婦的臺就是了。   「李經理,你看,這兩款就是我們身上穿的這件,還有好幾個顏色,且每個碼都有,不管胖瘦都能買到適合他們的碼的衣服穿。」   「這衣服男人穿了還能穿出軍人同志的氣質出來,又是白領階層的代表,李經理要是不嫌棄,你也可以選一件衣服親自穿一下試試。你要是看的中,我就代表我們廠送李經理一件。」   李經理見楊依洋這麼上道。   臉上的笑容都更真誠了。   「這就不用,這衣服你們廠定價是多少錢?」   楊依洋「這衣服不管是款式還是布料都是極好的,我們廠家說了,這衣服不用布票,統一賣價是8塊錢。」   「我們供給你們百貨商店就6塊錢一件,這樣你們等於賣一件出去就有兩塊錢的利潤。」   姜子浩一聽楊依洋這大膽的報價,嚇的差點沒有站穩。   心裡想「我的媽啊,這媳婦的嘴怕是開了金光的吧,什麼話都敢往外面說,也不怕人家不要。」   然後又壓低了聲音說「李經理,我們廠裡報給你們百商店是6塊錢,但是我可以跟廠長申請,給你實際結帳是5.8元。」   就是一件衣服有兩毛錢的利潤,那一次性進100件,就能給他返20塊錢。不過這個話只能靠想,不能明說。   「當然,你們百貨商店要賣更貴些也是你們自己決定,不過我們廠定的統一標準價不要票就是賣8元。」   李經理也在心裡計算,8塊錢一件的衣服是不算太便宜,如果自己剪布做的話,最少要3-4塊,這樣做工的成衣,加上人工費,差不多要去到5塊錢了,製衣廠肯定要掙一些,所以6塊錢進貨不要票的話也可行。   再說了這個同志的意思還是一件衣服可以給他2毛錢,這可是實打實的。   楊依洋見李經理又想要又下不了決心的樣子。   「這樣,李經理,我們先給你送一百件進來試賣,不管好不好賣都不要緊,賣出去了再給我們廠付錢,你看怎麼樣。」   「要是賣不掉,你通知一聲,我們立馬來把衣服拉走,你看怎麼樣,我們廠的誠意足吧?」   李經理一想,這個方法倒是很可行。   「那就按楊同志的方法試試?你們先拉一百件這樣的新衣服過來。」   楊依洋說「行,那我們先籤訂一份合約,衣服就按6塊錢供貨。這第一批的衣服一百件送過來後,李經理就打個欠條,裡面可以標明,這是試賣,一切後果我們製衣廠承擔。」   「不過李經理,男人的衣服可以適當的賣價上漲多5毛或一塊錢都行,但是我們供貨價不變,還是6塊。」   「結完帳李經理的部分照給。」   李經理想了下,這也行,一看就楊同志就是個會做人的。   不一會,他們就一起籤訂了供貨合約。   楊依洋說「李經理,你要不要找人先把這幾件樣衣先掛出去,走過路過的人先看著,今天有些晚了,你籤字的合約我們還要拿回去廠裡面蓋章。」   「明天一早就跟那批衣服一起給送過來,你看怎麼樣。」   現在手續像這樣的百貨商場都是公對公的,真要讓人知道了是他們私人的貨送進來,怕要第二天就關進去喫免費的牢飯了。   李經理但出手跟姜子浩他們兩個人都握了個手,「兩位同志合作愉快。」   「明天等你們的好消息。」   兩個人每種款式的衣服都各留了一件下來。讓李經理叫人拿出去當樣板讓人家先看。   楊依洋決定了,明天他們又不走了,在這裡幫著百貨商店的先賣一天衣服看看銷量再決定。   等夫妻兩個人再次從百貨商店走出來時,姜子浩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們的衣服買來才1.5元一件,這早上談下來的,下午就6元一件賣出去了。   不對,楊依洋又給那個經理掙了兩毛,那是5.8元賣出去了,還籤訂了合同。   一件衣服動了下嘴皮子轉一下手就淨掙4.3元一件。簡直比做夢還讓他驚訝。   媳婦也太大膽了吧,他就發現好像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媳婦不敢做不敢想的。   現在姜子浩看楊依洋的眼神都是看仙女一樣,心裡又驕傲的要命,這麼厲害的女人是他的媳婦。   等走出了百貨商店「媳婦,我們為什麼要給那個李經理私下給錢,這要是讓人發現了可不得了的。再說了這樣子做不是不對的嗎?」   楊依洋反問姜子浩「如果你是李經理,你坐在他這個位置,商店裡就那麼多的位置,有些商品每賣出去多一份,你就會私下收到你自己的那多餘的一份錢,你會怎麼做。」   姜子浩「我肯定會讓大家都多多的用心賣這個商品,因為賣的越多,我能得到越多。」   說完之後,他自己都驚呆了,他怎麼就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媳婦,你的腦子怎麼這麼好使,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楊依洋「不會有人發現的,因為我們跟百貨商店就是按6元帳的,至於給李經理的,是我們廠另外給他的感謝費。」   只人自己兩個人不說,誰又能知道。再說了自己兩個人又不傻,會主動把事情給說出去嗎?   「好了,別想那麼多,先去廠裡提衣服198製衣廠又想把布料高價買回去   廖廠長真的好奇老紀那邊打算怎麼處理這批布料,於是還真的聽了紀廠長的話押著這批布料到了染布廠。   「老廖,你還真來了啊?」   廖廠長,「我肯定得來,我就是要看看你當初說沒有任何辦法能印染這批布料,怎麼,我剛把這布料賤賣了你就有辦法了。」   他心裡也是憋著一肚子的氣,這個老紀也太不夠意思了,他要早說有辦法,他們也不可能把這批布料半價都不到賣掉的啊。   紀廠長笑著說「哈哈,要不說你運氣不好的時候,我運氣就好了呢?」   廖廠長聽了臉色拉的更長了。   紀廠長等車子一開進廠區後,就開始吩咐著眾人卸貨,並直接把貨拉進印染車間。   「走,老廖,我帶你去看看新發明的印染成果。」   於是紀廠長帶著廖廠長進了晾曬區,看到一匹既熟悉又美輪美奐的布晾曬在那裡。   說熟悉嗎?   那是因為這匹布裡面的那些斑點,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了,只是上面這麼漂亮的花像是直接畫上去的一樣,   且遠遠看去,就像是真的鮮花一樣豔麗。而原來那些斑點,反而是為了點綴一樣,使的布料更加有層次感,更加好看,那些斑點再也不是瑕疵了。   紀廠長「怎麼樣,老廖,這布好吧?要是用這樣的布在你們製衣廠裡做衣服裙子出來,你覺得還愁賣嗎?」   廖廠長「,這顏色能洗嗎?」   這時有個工人把紀廠長之前洗過的那塊布料拿去烘乾了送了過來。   紀廠長「這塊布幹了。」   紀廠長接來布遞給了老廖   「看吧,這塊布是染好後我親自己放下水中洗過的,你看看會不會掉色。」   廖廠長一看這布就知道是洗過水的。   他也拿起了布,用力的揉了幾下,但是上面的顏色是真的一點也沒有變。   「怎麼做到的,你要早說這布還能有這樣的技術,我還用這麼愁。老紀你太不夠意思了。」   紀廠長拍了拍廖廠長的肩膀,無視他的生氣,笑著說,   「要不怎麼說機遇只在一瞬間呢?」   「你要是不把這批布賣給小楊同志,那這技術就不會面世,這裡面用到了一個固定顏色不掉色的配方。」   「是小楊同志說以前看到了樣一個配方,沒想到一試還真成功了,老廖,咱倆誰跟誰啊?我但凡之前有辦法,還能不給你做不成。」   不過以後還是可以再合作的。   「什麼,你說這個配方是那個楊依洋同志給你的。」   紀廠長「對,這還不止呢?她還給我調了幾個顏色,是我們之前所沒有的。我帶你去看看,要是印染出來,這布絕對大家都搶著要。」   於兩紀廠長讓那兩臺印染機一起工作,一臺印出的是紫色的玫瑰,高貴與雅緻並存。   這樣的布料最得那些貴婦們的喜歡。   另一臺機印出來的是淡菊,特別是那菊花的花蕾,不要太漂亮。   廖廠長一下子見到了同一種布料印上不同的花色,就有不同的效果。   他心動的都恨不得再花高價從楊依洋手裡把這批布料給買回去。   廖廠長:「這些都水洗不掉色嗎?」   紀廠長「沒錯,我親自己試過了,且楊同志也把這個配方賣給我們染布廠了。」   廖廠長「那楊同志和姜同志現在在哪裡?」   「走了,打完電話給你就走了。」   廖廠長不知道,他正在找的楊依洋現口子現在正在他們製衣廠裡面辦手續提貨。   這幾個小時裡面,廠裡有三條生產線一起幫忙改衣服,且幾個人一組分工合作,動作也快。   等楊依洋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改好了有300多件衣服了。   楊依洋直接去財務那裡把這300件衣服的款全付了,再拿著條子去車間提貨,這些改好的衣服每50件一包已經裝好了。   他們一共提了6袋共300件的衣服。   楊依洋「你在這裡辦理手續,我去找人來拉貨。」   楊依洋去找了廠裡面借了一輛板車,拉了過來,把這6袋衣服全放上去,然後拉著出了大門。   楊依洋想到要把姜子浩支走,她要把貨全收進空間,   「你先去那裡等公交車,我找了拉貨的人過來,一會我把貨放上去就趕過去。」   姜子浩還想要幫媳婦的忙,最後還是被楊依洋給強硬趕走了。   她把板車拉到邊上的巷子裡,見沒有人,就連人帶板車全收進了空間。   「媳婦,衣服呢?」   「製衣廠讓一個三輪車的師傅幫我們送到百貨大樓那邊的招待所,我們今晚住那裡,明天一早就把衣服帶過去。」   姜子浩「你認識那個人嗎?要是他把咱的衣服偷走了怎麼辦。」   楊依洋心想,說了一個謊,就要編無數個謊來圓,這句話還真是很有道理。   「沒事,他是廠裡的人,車子也是廠裡的,他要敢偷走,我找廠裡賠。」   姜子浩心想,原來是廠裡的人和車,那就不怕了。   等姜子浩去招待所的洗澡間洗澡時,楊依洋就把那300件衣服全放出來了。   等他洗完出來,看到房間裡放著的6大包的衣服,他就不奇怪了。   「媳婦,早知道這個時間送過來,我就不去洗澡了。」   這麼重的衣服害得媳婦一個女人給搬進來,那得多累啊,他內疚死了。   「行了你把那個袋子拿出來,明天我們直接帶100件過去百貨商店。剩下的放在這招待所先,要是賣完了我們再過來取。」   楊依洋借著洗澡的時間,進了空間,把雞下的蛋收了起來,再給加了一些粗糧和菜葉給那些羊,雞,鴨,鵝,兔子等小動物喫。   兩天時間沒有進來,沒想到這些小動物像是一下子長大了一圈。楊依洋又把買來的種子都種下去,什麼都種一些。   她心想,再不快點多種點,等這些動物再長大些,怕是沒有東西可以喫了。   不過最早種下去的土豆和玉米成熟了,楊依洋試著用意念一健收取,沒想到剛收完就差點站不穩了。   精神力還是太弱了,她也顧不得再種新的種子下去199百貨商店賣衣服   因為實在沒有力氣,在空間的廁所裡面洗了個戰鬥澡,就出了空間。   剛回房間後,覺得一陣睏意上來,倒在牀上就睡了過去。   姜子浩看到媳婦都累的倒頭就睡著了,更是心痛不已,現在什麼心思也沒有了。   把媳婦抱到牀上放進去了一點,然後起身再檢查了一下門,關了燈抱著媳婦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楊依洋醒來後,身邊早已沒有了姜子浩的身影了。   用手摸了一下隔壁牀的位置都不熱了,看來姜子浩起牀出去的時間不短了。   楊依洋也快速的起牀,然後鎖上房間門,一個閃身進了空間,先是洗漱後,換好了衣服,再用意念把玉米的種子再次全部種到空出來的地裡去。   種完後沒覺得脫力,楊依洋又給魚塘裡面也加了一些菜葉子,也不知道魚喫不喫,再給動物們都加了一些食物,就出了空間,剛打開裡面的鎖沒兩分鐘。   門上就傳來了開門鎖的聲音。   姜子浩起牀去國營飯店買早餐了,不敢留媳婦一個人在這裡,他就從外面拿鎖頭把門給鎖上了。   「媳婦,醒來了,快點去刷牙洗臉。」   楊依洋纔想到姜子浩從外面鎖了門。   「噢,我把頭伸到窗戶邊已經刷完牙洗完臉了。」   姜子浩也沒有多想「那就來喫早餐,我給你買了豆漿油條,你快喫,」   他自己還是省慣了,就只買了饅頭,因為這個二合面饅頭最便宜。   喫完了飯,姜子浩不用楊依洋說,自己就用麻袋自己裝了兩包衣服100件進去,背在自己的肩膀上。   「走吧,媳婦。」   楊依洋「你分一包出來我來拿,沒有那麼重。」   姜子浩「這衣服很薄的,一起也沒有多重。我一個人背也不重。」   楊依洋見他不肯拿出來。   「行,你先走,我鎖門。」   等姜子浩一走,她就把剩下的200件衣服一口氣收進了空間裡面。   開玩笑,現在放哪裡都不安全,只要值錢的東西在大街上都有人明搶,別說在這個地方有沒有人偷了。   他們到的時候面貨商店還沒有開門,他們還站在門口等了一小會。   等大門開了,他們進去又等了一會,李經理才上班來。   「李經理,早上好啊!」   李經理「你們兩位同志好,這麼早就過來了。」   楊依洋「今天這衣服要上架,我們不早點來把衣服擺出來怎麼行。」   李經理「楊同志你可是太厲害了,你昨天下午讓我們擺了幾件衣服出來給人家先看著,結果聽說很多人都想要,我們這邊的賣衣服的銷售員叫了她們今天一早過來。」   楊依洋「那就請李經理叫人來驗貨收貨吧,然後李經理給我們寫個欠款條子,一會要是賣完了,就把這100件的衣服款給結清,你看怎麼樣。」   李經理見這楊同志都這麼有誠意了,沒付一分錢就把100件衣服送了過來了。   也很爽快的寫好了借條,還有叫了人來清點貨物,確認沒有錯後,姜子浩說   「我來揹出去吧?今天我們反正沒有事,我們也在你們櫃檯幫忙一想賣衣服,放心,不會要你們發工資的,賣到的業績也歸你們。」   楊依洋笑著說「我們也想看看這批衣服的反響怎麼樣,放心,我們不會妨礙你們的工作的。」   相反,有他們兩個人在,衣服肯定會賣的更快,因為她們夫妻倆比這裡的銷售員更放的開,更瞭解這衣服,給人介紹起來肯定更吸引人。   剛拆好一些樣板衣掛起來,就有人見到楊依洋他們幾個人都穿著統一的衣服站在這個櫃檯。   沒錯,楊依洋把昨天掛出來給別人看的衣服,拿了下來,給這個賣衣服的兩個銷售員,每人送了一件,讓她們也穿了起來。   加上楊依洋他們夫妻兩個人,就有4個人穿到一樣的衣服,只是顏色不一樣,很是亮麗的顏色。   跟之前百貨商店和供銷社那裡賣的藍灰黑的顏色不一樣。   不一會,就有人走過來問了。   「這衣服多少錢啊?」   楊依洋看著這兩個銷售員,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這百貨商店定價是不是8塊,有沒有改動。   其中一個銷售員說「女裝8塊,男裝9塊,不要布票不講價。」   楊依洋就跟她們介紹起衣服來。   「我們這款衣服是港城那邊傳過來的新款,聽說很多男女明星都穿這衣服拍電影的,現在我們這百貨商店是獨一家在賣。你們在其他地方也肯定沒有見過,也買不到的。」   「最主要現在不剛上市還用票,如果買其他的成衣還得要攢好久的布票呢?」   有個女同志說「天啊,我昨天去電影院看電影,好像就穿到這樣衣服,可洋氣了。」   「多少錢給我來的件。」   那個銷售員快速的就給她開票「8塊錢不要布票。」   有了第一個人買,後面的人付款都爽快多了,因為掛出來沒多少,有些人怕沒有了,直接就選好自己的碼付錢拿了票過來取了就走。   忙了一大批後,那兩個銷售員說「還好有你們兩個人幫忙,要不我們都忙不過來。」   另一個數了一下,「天啊,我們兩個小時就賣出了50多件呢?」   她從來這個百貨商店上班就沒有在一天能賣這麼多衣服的,不要說一天了,就是一個月也賣不出去這麼多的成衣,不過女人的衣服比較多人買。   正當她們歇口氣休息一下時,   李經理過來了。「怎麼樣,今天這衣服好賣嗎?」   那兩個銷售員忙著在他們經理面前表現,把早上人家搶著買衣服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經理「真的賣出去了50多件。」   那個女銷售員「看這裡單子就有這麼多,怎麼能假的了。」   李經理想,看來這衣服是真的很受歡迎,那就不愁賣了,要知道還沒有到天熱的時候呢?   到了那個時候肯定更多人買。   沒等他想明白,又一批人湧入進來了,不一會,這一塊都站滿了人,有些人看到人多直接過來看熱鬧。   有些人就是見到別人買也圍過來看,結果....200衣服賣出去了   李經理想。看來這衣服是真的很受歡迎。百貨商店就不愁賣了。   還沒等李經理想明白。眼見著又一批人湧了進來百貨商店。不一會又有很多人圍了過來看衣服。   很快就有很多人在看熱鬧。也有很多人在看衣服。不一會這圍的人越來越多了。   楊依洋他們就抓住了這樣一個機會,只要有人走過來。他們就拼命的跟人家推銷這個衣服。   很快有人買了第1件。   後面就有人跟著買第二2件第3件。   有一些先買的人又帶動了後面買的人。本來看熱鬧的人看到別人都買了。也有很多人跟風跟著一起買。   李經理看到這樣熱鬧的場面。   心想:看來跟這個楊同志他們合作,還真是選對了。他在心裏面暗暗的計算了一下。   要是一天就把這一100件衣服賣出去。那他不是一天就能夠多賺20塊。   李經理站在這裡,他看著他們這幾個人前後就賣出去了10多件衣服。   李經理把楊依洋叫了過來,   「楊同志,這次衣服是賣的非常成功。走,我帶你到財務那裡去結帳。」   只有付清了這一貨款。才能讓楊同志再次送貨進來,要不然這一百件衣服一天都不夠賣。   「楊同志,這衣服賣的這麼快,你再給我們百貨商店加送500件的衣服進來。」   楊依洋想了想,他們手裡面沒有那麼多的衣服現在。   「李經理,今天可能沒有那麼多。今天最多還能再給送過來200件。」   「如果李經理要的話,明天可以在再送多500~1000件過來是沒有問題的。」   李經理很快就帶著楊依洋依來到了百貨商店財務室,按照合同付了楊依洋600件衣服的款共3600元。   楊依洋收到錢後。「李經理。剩下的兩百2件衣服在附近的那個招待所。你能不能叫個人帶著板車跟我一起過去取貨?」   李經理一想,他們原來都把貨都帶到了招待所了,招待所離他們百貨商店只有幾分鐘的路程。   「行,楊同志,我現在就叫一個人拉著板車跟著你一起過去。」   楊依洋「那李主任明天還要送衣服過來嗎?」   李經理想了想,今天進的這三百300件衣服肯定也賣不了兩天。   「楊同志。要是有貨的話,明天最少送500~1000件過來。送過來了,等我們這邊驗收貨之後開了條子。你可以直接到我們財務那邊去結帳。」   楊依洋找了個背著人的地方,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李經理。   李經理直接把信封放進了口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李經理拿出信封來看了看。只見裡面有6張大團。   李經理笑了,這錢掙得太容易了。跟楊同志合作就是愉快。楊同志還真是個妙人兒。   心想:明天楊同志要是再送一1000件過來,他就又能進帳100塊,想想就美得很。   半個小時之後。楊依洋帶著一個同志拉了個板車到了百貨商店後門。   楊依洋「同志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叫人過來搬貨。」   姜子浩也心急了,媳婦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沒有回來,正想出去找人時,就見楊依洋快步走了過來。   「媳婦,你去哪了?怎麼過了這麼久?」   「姜子浩,快跟我到後面去搬貨。我把我們那兩百200件衣服也送過來了。」   姜子浩一聽,便跟著楊依洋走。邊說:「那衣服那麼重。你怎麼去搬貨也不叫上我。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後要搬要馱要出力的,你都我來幹。」   楊依洋「我也沒有出力。是李經理找了一個男同志,拉著板車跟我一起去把衣服拉過來的。」   不一會,楊依洋和姜子浩就到了,   那個男同志說「我陪你們一起把衣服送進去。」   說著,他和姜子浩就一人背起兩袋衣服往裡走。   等倉庫驗收後開了條子,這個男同志又和姜子浩一起把衣服送到了賣衣服的櫃檯。   而楊依洋則是把驗收後開的條子直接補交到了財務室。   財務主任「楊同志,以後我們百貨商店的規矩。是你先把貨先送過來,驗收合格後,再把條子拿到我這裡來領錢。」   楊依洋「好的主任,我記住了。」   楊依洋見賣衣服的櫃檯兩個銷售員都熟悉了賣這衣服的流程。   「兩位同志,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你們兩個忙不過來的話,可以向李經理申請多兩個人過來幫忙。」   兩個銷售員「你們就要走了呀!太可惜了,你們可太會賣衣服了。我們都捨不得你們走呢?」   楊依洋心想,我們要不走,就靠你們這一個百貨商店可賣不完她那25000件的衣服。   「媳婦,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楊依洋「本來我們計劃今天就到小漁村那邊去看看。但是李經理說明天要再送五百到一千件衣服過來,所以我們只好再推遲一天。」   「你想不想出去逛一逛?你要逛就一個人出去走走,我想直接回招待所,我要回去畫幾張新的設計圖。」   她想把她在染布廠的布料都變成裙子,到時跟這衣服一起推銷售賣。   到時再設計兩條個款式的裙子能和今天賣的衣服搭配穿的,還有就是那人布料直接做成連衣裙的,和上下兩件套的。   姜子浩「那我就陪你一起回去招待所裡面看會書吧」   楊依洋「行,那我們晚點再去製衣廠提貨,今天下午或明天一早送完貨我們就出發。」   他們要多找幾個這樣的的百貨商店,幫著一起賣衣服。才能最快的速度把這批貨變現。   姜子浩見媳婦這操作,也心急的不行,看來他想回去和媳婦圓房的時間遙遙無期啊?   但是再心急也沒有用,媳婦現在也不可能立馬就跟他回去。再說了,媳婦花了這麼多的錢買的這些衣服,不處理的話也不現實。   還有那批布,唉,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每天只能抱著妻子,只能看不能喫,他覺得他都要廢掉了,不行,他要想一個兩全的辦法才201設計圖畫好了   姜子浩「媳婦,我們今天下午送完貨過去百貨商店後,要不要買點酒和飲料,回來慶祝一下。」   畢竟他媳婦現在又找到了一個大的掙錢的營生。   楊依洋想了想,確實是可以,今天那300件衣服除去成本就淨掙了1290元。不過就他們兩個慶祝,再說現在又沒有燒烤之類的小喫和酒水,要慶祝也只能買點喫食回去招待所裡面喫。   「行,等我們下午去自製衣提了貨,再送到百貨商店,結帳後我們就在百貨商店買兩瓶酒,再買幾瓶飲料。在再看有什麼好的喫食。」   江梓浩心想:到時候他得去找國營飯店的師傅,給他做兩道好菜。   他也想看看媳婦會不會喝醉,要是能讓他......不管了,到時再說,   反正他們努力的抓住機會。   楊依洋當然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夫妻兩個見時間還早,就各自己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姜子浩靠在牀頭上看書,這兩天都沒有按時的完成他的任務量,所以他要補上去。   楊依洋則拿了幾張從百貨商店買來的畫紙,用鉛筆畫起了衣服設計圖。   認真工作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   楊依洋還在認真的畫著她的圖紙,姜子浩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悄悄來到了中午了。   於是他沒有打擾楊依洋,直接在包裡拿了錢票和飯盒出去了,在國營飯店打包了兩個菜,一盒飯加兩個饅頭。   「媳婦喫飯了,喫完飯再畫。」   楊依洋看了下表,「不知不覺一下子就這麼晚了,你打飯回來了嗎?」   姜子浩笑著說「不錯。今天運氣不錯,今天國營飯店的還有紅燒魚塊,我給打了一份給你喫。」   「媳婦,你有沒有發現在南方呢比較多魚類喫,之前我們名城,一年到頭也喫不了兩次魚。」   楊依洋「南方雨水也多,而且這邊呢氣候也比較適合養殖。還靠海,所以這邊的魚類會比較多。」   「就像東北山多,所以獵物就更多一些是一樣的道理。」   姜子浩說「怪不得人家說靠山喫山,靠水喫水,原來是這個道理。」   「媳婦一會喫完飯,你先休息一會,我想出去把我寫的那個稿子寄出去,你覺得怎麼樣。」   楊依洋「可以,不過如果你留地址,最好留我們老家的地址。我們在這邊居無定所,也不確定什麼時候就會離開。」   喫完飯後,楊依洋又畫了一個多小時的設計圖。畫完後,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後就收了起來。   姜子浩洗完飯盒就去郵局寄信了。   「同志,你們這邊有沒有一整版一整版的郵票,還有一些以前沒賣完的郵票,如果有的話我想要買。」   「再給我拿一本信紙,和十個信封。」   信封是楊依洋說要的,她今天送給李經理就用掉了一個信封。   到時姜子浩要寄稿件也是要信封的。還有楊依洋叫姜子浩要寫一封信寄回去,到時讓元寶收到信後拿過去讀給他媽聽。   郵政人員「同志,你確定要這麼多的郵票嗎?」   確定,姜子浩現在知道了,只要買了實用的東西,不管花多少錢媳婦都不會有意見。   當然,自從自己跟著媳婦出來之後,他就養成了記帳的習慣。所以他買了什麼東西花了多少錢,他都會讓楊依洋把本子給他,他都會在睡覺前把一天的花費的錢記錄起來。   「要的,有整版的話,有幾套我都要。」   他媳婦可喜歡集郵和買酒了,只是現在他們在外面,買了酒也不方便帶,但是郵票沒有多重。   「同志,我們這邊新出的郵票有兩版,一版四分錢的,一版是8分錢一張的。還有一版是以前沒有賣完的。」   「還有一些以前沒有賣完的散的郵票,你要嗎?」   說著郵政人員把那些都拿出來姜子浩看。   姜子浩看到上面的圖案還算漂亮「要,那就一起都給我吧?」   最後算了下花了16塊8毛8分錢。   姜子浩拿出了他寫的稿子,裝在一個信封裡,把從報紙上撕下來的地址填了上去,貼上郵票後遞了進去窗口。   「同志,麻煩你幫我把這封信寄一下。」   然後又拿出信紙來給元寶和自己的媽媽各寫了一封信,跟他媽主要是報了平安,還有說在這邊找到了事情做,可能要晚上一兩個月回家之類的。   最主要是讓他媽別太擔心,然後留了製衣廠的電話,讓他們有急事暫時可以打到製衣廠找他們。   最後,把兩封信裝在同一個信封裡面也寄出去了。   等他回去後,楊依洋剛起來。   「我們先去染布廠吧?看看能不能把染好的布料帶到製衣廠去,讓他們先打板幾個樣板出來。」   一出了招待所,楊依洋就包了一輛改裝好的三輪車,先去染布廠,拉了最早染好的那1匹布。   又到了製衣廠。   廖廠長「楊同志,你們兩個人跑哪裡去了,昨天我硬是跟在你們屁股後面都沒有見人。」   廖廠長簡單的跟楊依洋兩個人說了下他昨天找他們兩個人的經過,聽得楊依洋直想笑,也是這個時代通信工具都沒有,想找人只能撞運氣。   「聽說你們提了300件衣服走了?」   楊依洋笑著說「廖廠長,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你們只要保證改好的質量,改了多少我提走多少,結清多少件衣服的錢。」   「怎麼,廖廠長還怕我賴帳不成。」   廖廠長笑著說「哪能啊,我知道你們是守信用的。」   楊依洋心裏面想,等你們發現我們在百貨公司賣這批衣服後,不知道會不會心裡不自在。   不過短時間應該不會發現,等發現時,怕是她都把貨全部提走了。   「廖廠長,今天做好的衣服大概有多少。」   廖廠長「按照今天的速度,一天改個4千到5千件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現在的話怕是有3千多件了。」   楊依洋,「廖廠長,一會我們把做的衣服全部拉走,還有你看看這幾張圖紙。」   說著楊依洋把她畫的設計圖拿了出來給廖廠長看,   其中有一件楊依洋還給圖紙填上了彩202每天都有新的驚喜和新的合作   廖廠長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東西,結果打開來一看,天吶,這是設計圖。   廖廠長都驚呆了,「這就是用你們那新布料做衣服的設計圖。」   楊依洋笑著說「對,廖廠長覺得好不好看,這樣做出來的衣服會不會有人喜歡?」   廖廠長「好看,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   「小楊同志,我覺得你就應該是喫設計這碗飯的。你有沒有想過換一份工作,到我們廠的市部來工作?。」   姜子浩一聽,那可不行,他可還等著媳婦回家的呢?他們才剛買了房間,媳婦都答應了回去後讓他找人來裝修一下房間,這樣住的更舒服。   可不能讓廖廠長把他媳婦給挖走了。   再說了,等他們這次賣完這批衣服之後,賺的錢也夠用了。   而且他媳婦這麼有能力,走到哪裡都能賺到錢的。   還不等他開口。   楊依洋就笑著說「要是廖廠長有需要,我就是不在你們廠裡面工作,我也能幫你們畫出你們的設計圖來。」   廖廠長一愣,這是......   楊依洋「廖廠長還記得吧。?我說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會送你幾張設計圖,到時候你們廠裡把它做出來,肯定會提高你們廠裡面的接單量。」   意思就是說:做出好看的衣服肯定會不愁賣的。   廖廠長一聽,也是,之前那3萬件衣服,不就是嫌棄款式不好都沒有人要嗎?   要是之前做出的款式就是楊同志後面改的這個樣子。   他敢保證這批衣服早就賣出去了,而且還不用虧本。所以現在他也知道質製衣最主要的就是衣服的款式設計。   廖廠長「行,那我就等楊同志的好消息。」   姜子浩知道媳婦不會答應廖廠長留下來後,他就到了車間車間那裡去打,一共改好了多少衣服?   製衣廠車間主任「昨天已經入庫了的有500件做好的衣服。今天到現在為止,打包好的有3300件。」   姜子浩「也就是說現在可以提貨走的就是3800件。」   車間主任「應該是這個樣子,只是現在這些還沒有入庫。」   等姜子浩把情況反映給楊依洋和廖廠長的。   楊依洋「你先去找財務把這飯3800件的衣,貨款全付了,要拿到條子來車間提貨。」   說完把揹包解了下來遞給了姜子浩。   楊依洋轉頭就又對廖廠長說「廖廠長,你能不能安排幾們打版師傅,先把我這圖紙上的樣衣做出來。」   廖廠長「楊同志的意思是說,想把這批布料放到我們廠,做成成衣來賣。」   楊依洋「對,不知道廖廠長意下如何,如果廖廠長沒有意見的話,我就向我們廠裡申請,直接在這裡做成成衣,這樣還省了來回的運費。」   廖廠長肯定是沒有意見,哪裡有生意上門還不接的道理。   「當然沒有問題,走吧,我們帶著布料去車間。」   當連衣裙和半身裙用最新印染的布料,按照楊依洋新設計的圖紙做出來之後,整個車間都沸騰了。   「天吶,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不止是顏樣,花樣,還有設計款式,都很是新潮和好看。   「廖廠長,這個衣服賣不賣?能賣的話我也想要買到一套來穿。」   「對啊!廖廠長我也想要,我也想要。」   廖廠長「這還不是我們廠裡的訂單呢?」   楊依洋拿到了好幾件樣板衣「廖廠長,我們要不要再談一下合作。」   廖廠長一聽,「走,到我辦公室裡面坐著聊。」   等楊依洋和廖廠長再次出來時,楊依洋又跟廖廠長籤訂了一份做成衣加工的合約。   楊依洋「那我叫紀廠長要是把所有的布料都印染好後,就給廠裡送過來,廖廠長得讓他們加一下班,趕緊把我們之前那些衣服改好後,就做新訂單了。」   不用楊依洋開口,廖廠長也知道,只有多做新的訂單,他們廠才能多掙錢,這樣效益才會好。   「那是一定,我一定會讓他們儘量在4天內把所有的衣服都改好。」   意思是,你們也要把剩下的錢準備好。   楊依洋也聽懂了廖廠長話裡的意思「那就這樣說定了,4天後我們再來提剩下的貨,我還是那句話,質量要保證。」   廖廠長,「質量你就不用擔心,我肯定能保證。」   楊依洋讓姜子浩把付清了貨款後拿的批條到車間裡面直接先提走一千件衣服。   「你去把那個三輪車師傅叫進來裝車。然後你知道送到哪裡去嗎?」   姜子浩「知道,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嗎?」   楊依洋「我先把這2800件衣服安置好後,我就會過來找你,你先過去。」   畢竟這一千件衣服送到了百貨商店的話,他們都要驗過貨才會入庫的。所以時間上快不了。   姜子浩還想問楊依洋她打算怎麼安置那些衣服。   楊依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姜子浩只能作罷,因為楊依洋之所以能1.5元拿下這批衣服,就是因為說是給寧城的廠裡員工發福利的,要是讓這廣茂製衣廠發現了他們就在這裡賣,還賣的這麼貴的話,怕是會出亂子。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廠裡的員工心裡不平衡的話,不好好改剩下的衣服,要是出現質量問題的話,他們的損失就大了。   所以楊依洋一說,他就沒有再追問了。   而廖廠長也以為他們要把衣服拉到火車站用火車把這些衣服給運回去,他也沒有想過楊依洋他們這麼大膽,就在這裡賣。   同志也讓廖廠長幫忙把另外的2800件用板車拉到製衣廠後門的十字路去。   等楊依洋把那2800件衣服和新打扮做好的裙子和連衣裙收進空間後。   再出來攔了一輛三輪車把她送到了百貨商店。   楊依洋把200塊錢裝進信封后,放進了揹包裡,然後也進去後勤部找姜子浩了。   等楊依洋到的時候,姜子浩剛拿到批條準備去財務那裡領貨款。   「洋洋,你這麼快就過來了,那些貨都安置好了嗎?」   楊依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把錢領了後,回去再聊。」   去財務室領錢也很順利,只因這麼大的單子,後勤入庫後也給財務打了內線電話報了入庫的件數。   財務也是很快就按件數給他們結算了貨款。   他們拿到了6000塊錢的貨款後再去找到了李經203為喫肉做準備   他們拿到了6000塊錢的貨款後再去找到了李經理。   「李經理,這是你的信,我們可能要離開個三四天,到時我們回來前給你提前打電話?」   經理接過這厚厚的信封,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這一兩天他就進帳了220塊錢。都快抵的上他四五個月的工資了。   「行,楊同志,你們送過來的貨很好,我們後面合作愉快。反正你們有我辦公室的電話,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繫。」   楊依洋「謝謝李經理能給我們這個。我這邊還帶了幾件樣品,不知道李經理有沒有興趣。」   說著揚依洋把製衣廠新打版的那幾件裙子,連衣裙和半身裙都拿了出來。   「李經理看一看這個裙子的話來退配我們現在的那個襯,你覺得怎麼樣?」   楊依洋身上穿的就是他們賣的襯衫,然後把那個半身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李經理眼睛都亮了。   「楊同志還有這等好貨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這麼漂亮的裙子,要是一上架呀,生意肯定好到爆。   李經理心想看來這個男楊同很不簡單。   說不定這個楊同志就是他的貴人。   楊依洋「這個也是才剛剛打版出來的樣衣,還沒有開始生產,可能得要等到下個星期。」   現在布也還沒有印染好,再說也要等製衣廠幫他們把那25,000件的衣服全部修改完了之後才能生產。   最快也要等到下個星期纔能夠生產。   李經理更加看到了商機「那我們說好了,楊同志,這個裙子一做好,你第一時間給我們送過來。」   楊依洋一聽妥了「那是當然,你看我這不是剛打板好就先給李經理送過來給你過目。」   主打的一個就是讓李經理看得到他們的誠意,李經理就喜歡聽大家對他奉承的好話。   「行,那我就等兩位同志的好消息了。只要一生產出來立給送過來,我們百貨公司直接驗收入庫就行。」   楊依洋「我就知道你李經是個爽快人,行,那規矩都是按之前的來。」   「等我們過幾天回來,請李經理賞臉,我們請李經理出去外面喫個便飯,以當感謝。」   李經理「好說,好說!」   楊依洋和姜子浩從百貨大樓走出來的時候。   姜子浩說「媳婦你先回去招待所裡面休息一下。我進去百貨大數買上兩瓶好酒和飲料,再去國營飯店多打包幾個菜回去,我們今天晚上好好的慶祝一下。」   楊依洋看了下天色還不算太晚,她也想回去打理一下空間。   「行,那你看著買,想喫啥就買啥,我們今天晚上好好的在招待所裡面慶祝一下。」   說完楊依洋又遞給了姜子浩一些錢票,然後她自己一個人朝著待所走去。   姜子浩看到媳婦走遠了,心裡激動的不行。   今晚她就要和媳婦先喝上杯交杯酒,他能不能轉正就看晚上了。   說不定媳婦也跟他想的一樣,想跟他做那事呢。想想他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他快速的進到百貨商店裡面賣酒的櫃檯。他就掏出錢票買了一瓶茅臺和一瓶老窖酒。又買了兩瓶橘子汽水。   姜子浩想到他們那裡結婚都要買上些紅棗,桂圓,花生,瓜子等乾果。   於是他又去賣乾果的櫃檯,把這些乾果每一樣都稱了1-2兩,還買了半斤大白兔奶糖。   然後提著幾個飯盒,就朝國營飯店走去,現在還不是喫飯的高峯期。   姜子浩來到後廚門口。   「請問大廚在嗎?我有事想請他幫忙。」   不一會就出來一個挺著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就是這個國營飯店的大廚,你找我有什麼事。」   姜子浩直接遞上了一包,煙盒子上面還有一張兩塊錢。   「大廚你好,我叫江子浩,我們家今天晚上想請客,你能不能給我多整兩樣硬菜?放心錢票不會少你的。」   這個大廚見姜子浩這麼上道。   笑著把煙和錢直接接過來揣進口袋。   「剛今天送過來一批海貨,你想要整幾個菜?有沒有什麼不喫的?」   姜子浩「魚、蝦、海鮮可以給我整上兩三個,有雞的話再來個雞湯,有紅燒肉加多個,再炒個素菜就差不多了。」   他記得媳婦很喜歡喫魚蝦海鮮之類的食物。這段時間這麼辛苦,搞個雞湯給媳婦好好的補一補。   這廚在處理食材的時候和姜子浩聊天。   「姜同志是請親戚朋友喫飯還是?」   姜子浩臉有些熱,心跳也加快了,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沒有,是請我對象喫飯,今天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還有一句話沒有說,說不定是讓他能夠從此喫上肉的日子。   這個大廚一天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這不就是想媳婦了嗎?調侃談到,   「要不要給你加點好料?保證您能夠心想事成。」   姜子浩聽了心動了一下,不過最終於還是沒答應。媳婦遲早是他的,他遲早要拿下來的,他希望媳婦是應心甘情的跟他在一起。   現在還沒有到用助興藥物這個地步。   他相信今天晚上有酒就夠了。   而楊依洋一回到招待所後,就鎖上房間門,自己進了空間,先洗了個澡,因為不知道姜子浩什麼時候會回來。   等他一回來,自己立馬就出空間,再也不用去外面排隊洗澡了。   然後,把之前買的水果苗,沿著空間地的邊沿種了下去。   又給小動物們加了些喫食和水,看起來又大一圈的樣子,最早抓進來的雞都長大了,有幾隻現在還下了蛋,只是剛下的蛋沒有那兩隻母雞的大。   上次收進來的魚,全都養活了,這兩天看著還長大了一些。   楊依洋心想「這邊靠海,不知道能不能在空間裡面挖一小口魚池,到時引些海水,養些海鮮,到時回去了也不怕喫不到了。」   看來到時候要想一個辦法把姜子浩支走纔行。這樣她纔好行動,她沒有想到,她在算計著老公,她老公也在想辦法今天晚上拿下204撿了個大漏   楊依洋打算今晚睡覺前用意念在地的最連緣位置再挖一口小魚池。到時要是精神力用光了就直接睡覺就好了。   當然她也想挖一口大的魚池,可惜空間內地方太小了不允許。留一部分的地來種糧食跟蔬菜,邊上也種各種水果,又挖了一口小魚池養魚,另一邊又圈了一塊地方來用養各種家禽。   要是空間不能再擴大,到時這些小動物長起來,他留下的這塊地種的菜和草的可能都不夠這些動物們喫的。   不過這段時間一直跟老公在一起,同喫同住的,所以空間裡面的房子全部都解鎖了。   楊依洋以前在現代買的所有的東西,只要是在屋子裡面的,她現在都能用得到。   楊依洋現在有時間,她就想把前幾天再在黑裡面撿漏撿進來的東西都整理一下。   那天大家一聽說有人來查都跑得很快,她也不敢開手電筒,就摸黑憑著感覺用腳碰到了什麼東西都直接用意念給收了進來了。   因為外面的地裡全都種滿了糧食和菜,所以就直接收到了房間的那個雜物間裡面。   這幾天一直在外面忙,都沒有時間整理今天姜梓浩沒有回來,所以她想整理一下,看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東西。   打開了雜物間的門,看到一大堆的雜亂物,把整個房間的地面都擺的滿滿當當的。   有竹籃子,藤籃子,還有各種大小的籮筐,還有背簍,又有麻袋。   楊依洋先把那子跟筐裡面的東西先整理了一下,裡面有農村人家自己醃的各種菜,比如酸菜呀,酸豆角啊,蘿蔔乾啊,這些農村人家自己種的,還有辣椒醬之類的。   籃子裡面放大多數是一些乾貨。各類的菜曬的幹,有些茄子幹豆角幹,苦瓜幹,各種各類的蔬菜曬的幹。   還有些是蘑菇木耳幹這些可能是在雨季上山去撿的山貨,曬乾了拿出來黑市換點錢的。   結果剛好遇見了人家來查丟了就跑。讓楊依洋撿了個大漏。楊依洋都按種類給整理好了。   把那些空出來的筐,大筐裡面套著小筐,小筐裡面套著更小的筐,最上面放的上用繩子串起來的小籃子。   接下來整理的就是麻袋,有三個麻袋是沉甸甸的。   楊依洋打開來一看,是一些粗糧,紅薯,玉米,還有土豆,楊依洋把這些用意念都放到地裡去,到時空了地出來,再各個品種都種一些。   還有一個破舊的麻袋,楊依洋打開一看,天,不知道哪個好心人收的還是拿出來賣的對花瓶,看就知道年代久遠,看來還讓她撿到好東西了。   還有一個袋子裡面裝的是幾塊石頭   楊依洋有點納悶了,怎麼這幾塊石頭都會出現在黑市這種地方呢?難不成這個石頭裡面暗藏著什麼玄機?   楊依洋抱了抱,就是幾塊死沉死沉的石頭。有一塊比較平整,可以可用來壓酸菜。其他的倒是看不出來裡面有什麼。   楊依洋又去客廳裡那個電視櫃下面的箱子裡翻出了一個小鐵錘。   找了個小一點的石頭,就敲了起來。不一會,石頭被楊依洋敲的掉了一大塊,楊依洋往裡面一看。   「好傢夥,這可是玉石頭原石啊。」   楊依洋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她運氣也太好了吧!難怪人家說風險與財富並存,這句話真的非常有道理。   「不會這幾大塊都是吧?如果是,那就真的是要發大財了,要知道這樣的好東西拿到港城去,說不定都能換上幾套別墅也不一定。」   誰這麼有財,把玉石原石搬到這樣的小黑市裡面去賣,怕不是有病吧!   還是說,這個石頭的主人壓根就不知道石頭裡面的是玉。   「不管了,先跟那些古董放在一起吧,以後有機會了再說。」   最後楊依洋還在一個角落的布袋子裡面發現了一袋種子。   這些也收拾好,到時出了地,拿出來都種一種看看都能長出些什麼東西來。   還有半袋子稻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來當作種子來種。」   整理的差不多時,楊依洋剛出了空間,就傳來了敲門聲音。   楊依洋心想,好巧啊,快速的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媳婦,我回來了,」   楊依洋看了姜子浩一眼,不會又有什麼大病吧,怎麼感覺他笑的有些滲人,像是有什麼陰謀一樣。   又像是做了什麼事情想要得到表揚的孩子一樣。   「你辛苦了。」   姜子浩笑的更加燦爛了,看吧,媳婦都知道開始關心他了。   「就是打包了幾個菜,有什麼辛苦一點也不辛苦。」   楊依洋「你是想先喫飯,還是先去洗完澡後再喫飯?」   姜了浩這才發現媳婦都換好了衣服。   「媳婦你洗完澡了呀?」   楊依洋「對,一回來就洗了個澡,洗個澡更舒服。」   「加上現在還早,沒有人排隊。」   姜子浩「那媳婦。你餓不餓?如果餓我們就先喫飯,如果不餓我就去洗完澡再來喫飯。」   姜子浩想,現在去洗澡也好,要是一會喝醉了,直接倒頭就可以睡覺了。   「那你先去洗澡吧?」   「好的,媳婦,你再等我一會。」   等姜子浩拿著衣服出去後,楊依洋再一次感覺這個男人是不是哪裡不一樣。   不管了,她把那個桌子收拾了出來,拖到了牀邊,這樣一會可以把菜都擺到桌子上,一個人坐牀,一個人坐唯一的一把椅子。   楊依洋再翻看了下,姜子浩買回來的東西。   有一包的乾果,好傢夥,什麼都有一點,「這傢伙是不是想嘗嘗哪種更好喫。」   「喲,還買了糖果,腦子想些什麼呢?不過到時可以拿來送人。」   「兩瓶酒,看來現在大方了嗎?天天肉包子都不捨得喫,只捨得買饅頭喫的人,還捨得買這麼貴的兩瓶酒回來。怕不是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媳婦,我洗好了,你等的餓了吧?」   楊依洋「你怎麼裝了這麼多的飯盒回來,我們就兩個人,能喫的完嗎?」   姜子浩「我只打了一盒飯,一會我們多喫點菜,不是說在慶祝嗎,就買一兩個菜的話叫什麼慶祝啊205喝上了交杯酒   楊依洋心想,好吧,反正已經打回來了,那就多喫點。反正花不了多少錢?   難得他有這份心。   「那我們就擺出來開喫。」   姜子浩掙著動手,他把楊依洋壓著坐回到牀上去。   「媳婦,我來,我來,你坐著就好。」   楊依洋就這樣坐著看著他,先把菜擺了出來,飯沒有裝出來,倒是打開了一瓶酒和一瓶橘子汽水。   又把他們喝水的搪瓷杯拿了過來,在兩個杯子裡面都倒了茅臺酒。   「媳婦,我們陰差陽錯的就結為了夫妻,但是我知道,跟我捆綁在了一起,很委屈你了,嫁了個一窮二白的男人,還要帶上我媽這個拖油瓶。」   「今天借慶祝的開心日子,我要跟媳婦說句道歉。」   「來,媳婦,我們先喝一小口,然後先喫菜。」   楊依洋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說一些這麼感性的話。不過還是端起了杯子跟姜子浩碰了個杯。   楊依洋心想,這可是茅臺酒啊!那可太牛逼了吧,在後世只有在那種高檔酒店才能喝到幾十萬上百萬一瓶的酒。   沒想到,在這個又破又爛的小招待所裡面,用一個搪瓷缸裝著,在所世有價無市的茅臺。不得了,可太了不得了。   她先聞了聞,一股純香的酒味直接鑽到她鼻子裡,輕輕的喝了一小口,她還閉上了眼睛,好好的感受了一下這酒的味道。再喝上一小口,品了品!確實是與眾不同。   「媳婦,別光顧著喝酒,先嘗嘗今天的菜好不好喫,我特意讓那個大廚別放太鹹,這樣你就可以多喫些菜。」   說著就給楊依洋把菜夾到了她面前的飯盒蓋子上,楊依洋也夾起來喫了。   「好喫嗎?」   楊依洋看到他這個樣子,都覺得好笑「好喫,你也喫,這海鮮和魚冷了就不好喫了。」   喫了幾口後,姜子浩又說「媳婦,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有什麼話你都可以說,今晚我們夫妻也敞開心扉好好的聊一聊。」   楊依洋笑著看著面前的大男孩,也是她名義上的男人。   「你想要我說什麼?」   姜子浩「我們結婚時酒都沒有買一滴,我想跟媳婦喝一杯交杯酒可以嗎?」   楊依洋都讓他看得心跳都加快了一點。   剛想拒絕,又不忍心他難過的樣子。   楊依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姜子浩像是被得到了鼓勵的孩子一樣,立馬站了起來,走到了楊依洋麪前。   「媳婦,謝謝你,謝謝你不嫌棄我什麼也不會,謝謝你沒有放棄我,肯帶著我進步,也謝謝你願意讓我陪在你的身邊。」   「媳婦,我愛你!我從來沒有這麼害怕失去你,也害怕看見你對我失望的眼神,這比殺了我還要讓我難受,你的喜怒哀樂都會直接影響我讓我患得患失。」   「我會不停的想,是不是我又哪裡做的不夠好,所以你對我失望了。」   「我想求求你,允許我一直陪伴在你的左右,我一定會用行動來證明我對你的真心。」   楊依洋不知道他對自己說的是真是假,不過這一刻,她是感動的,這段時間以來,兩個人出雙入對,白天黑夜都在一起,說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在她的內心深處,也習慣了這個男人陪在自己身邊,自己有時候看著他這張帥氣的臉,倒三角的身材,自己也會臉紅心跳。   「媳婦,我們來補喝一個交杯酒。」   「等我們回去補辦婚禮時,再正式的喝一次。」   說完不等楊依洋有動作,姜子浩直接把楊依洋端著酒杯的手,直接和他的手交叉。   「媳婦,快點喝?」   說完他就喝了一口。   楊依洋想: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跟男人喝的交杯酒原來是這個樣子。   不過氛圍到了這,楊依洋也很應景的喝了一口交杯酒。   姜子潔看到媳婦真的跟他一起喝了交杯酒,笑的像個二傻子似的。   不過他的帥氣的笑臉還是晃花了楊依洋的眼。她心想:   就衝著這張帥氣的臉,她也不算虧。不過說實在的,到現在她還沒有睡到這個男人呢?   要不要找個時間試一試。   姜子浩又給楊依洋夾起了菜「媳婦,快點喫,要不然一會冷了就不好喫了。我再給你裝一碗雞湯。」   喫飽了纔有力氣不是。   他自己也喫了起來,也許是這氛圍好,或者是心境不同,夫妻兩個人倒是敞開了心扉邊喫邊聊了起來。   「媳婦,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楊依洋「我們等把所有的衣服都提上貨後,再把那些布料變成裙子後,我們就邊賣邊回去吧!」   「那我呢,媳婦,你有什麼打算?」   楊依洋「你這兩年的目的就是把書本給喫透了,回去你就靜下心來學習,把初中的書喫透,下半年看看要不要找個學校讓你再去讀一下。」   姜子浩一聽,急了,他要再去讀書,那豈不是要媳婦養著他一個大男人,那怎麼能行呢?   「媳婦,我在家裡學習也是一樣的,我覺得你講的比學校的老師講的還好。」   這樣他還可以邊掙錢邊讀書,反正他都成年了,讀一年不會就多讀兩年。   楊依洋「不行,你要去學校系統的學,學不會也不要緊,回來我給你再補一下。」   她現在還不能告訴他,明年年底就會開放gao考了,第一年的競爭沒有那麼大,等他真的能考上da學的話,在校園裡面再學幾年出來,不管是心境還是為人處世又或者是人脈都是一輩子受用無窮的。   「你不是說聽我的話嗎?」   「你知道你為什麼樣樣都不如我嗎?就是因為我讀的書比你多,等你再幾年超越我時,我就什麼事情都不幹就等著你掙錢回來養我了。」   「現在我養你兩三年,你以後養我一輩子!」   「怎麼你不願意?」   姜子浩「願意,媳婦,我願意,我肯定願意。我以後一定把所有掙到的錢都交回來給你花?」   姜子浩再小聲音的嘟喃了句「就是學習他也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用不著媳婦養他,要不然被人知道了他喫媳婦的軟飯,他還能抬的起頭嗎206洞房夜   姜子浩一聽,以後媳婦說了就靠他來養了,他的尊嚴得到了提升,虛榮心得到了膨脹,整個人不都興致滿滿。   「好的,媳婦,以後我養你和咱媽?還有我們的孩子!」   楊依洋在心裡腹誹了一句,現在兩個人僅限於親上兩口,過了把手癮,都還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就只有夫妻之名還沒有夫妻之實,怎麼就能上升到孩子上面去呢?   不過這個男人現在越來越會撩了好像,楊依洋一直覺得女孩子在這方面應該要矜持。   不過心中的小鹿亂竄。   心跳也加快了,臉都覺得有些發燙了。   一定是喝多了幾口酒,上頭了,對,一定是這個樣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姜子浩把他的飯盒和酒杯也端到了她的邊上,人也坐在了牀上,緊挨著楊依洋。   「你,你坐這麼近幹什麼?挨的這麼緊,還讓不讓我喫飯了。」   姜子浩「媳婦,我們是夫妻,我是你男人,你得什麼事情都要學會使喚男人去做。」   「你想喫什麼,我給你夾,來,喫只蝦,我給你剝好了,張嘴。」   楊依洋機械式的張嘴喫了一隻蝦,臉覺得更加燙了是怎麼回事。   「你坐回去椅子上喫,再不快點喫菜都要冷了。」   姜子浩依然當作沒有聽到,不為手動,見楊依洋喫完一口,又餵了一口過來。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姜子浩還一隻手攬著媳婦的腰。   給楊依洋夾完菜的空隙,又給楊依洋倒了一點酒。   楊依洋有預感,好像今晚會發生點什麼似的。   「別再倒酒了,這酒度數高,我們都沒有喝過酒的人,別到時醉倒了,明天都起不來了。」   她們明天可還有正經事要做的呢?   姜子浩「那你喝完這點,我給你開瓶汽水喝。」   楊依洋看到姜子浩給自己嘴裡夾完菜,又餵她一口。   她的心蹦的更快了。   這算不算是間接地接吻!   不過想想,近段時間,他們兩個人哪天不抱在一起啃上一會。   有時是洗完澡,有時是睡覺前,不過始終是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要不她的空間也不可能解鎖的那麼快啊!   不能再想了,再想思想不純潔了!   她心虛的想轉移注意力,結果不經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喝的太猛了,一下就嗆進了喉嚨裡。   姜子浩「媳婦,怎麼喝那麼急,又沒有人跟你搶,你要真喜歡喝,我一會再給你倒點。」   邊說邊幫她拍拍背,又順了順胸口。   這時楊依洋不止臉了,耳朵都是紅的。就像桌子上放著的煮熟的蝦一樣。   邊咳嗽邊說「你摸哪裡,你想喫我豆腐,還是想對我耍流氓。」   姜子浩剛剛是真擔心她,沒往這裡機想,經她一提醒,看到自己的手還放在那啥上面。   他的腦子嗡的一下,都不會思考了!   天,他在幹什麼?雖然他做夢都想要這樣做!但是真正做了之後,又......   「還不快放開!」   姜子浩「啊!」的一聲音,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放了。   「媳,媳婦,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也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   楊依洋被他投餵的又喫了不少,加上也喝了不少的酒。   「怎麼覺得天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她剛想從坐著的牀上站起來,想去打開窗戶,更涼快一些,沒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喝太多酒了,這酒的度數又高,後勁又強,直接有些醉了。   剛一站起來猛了些,差點摔倒,結果姜子浩怕她摔了,條件反射的用手一拉。   楊依洋整個人直接砸在一個不太軟的身上。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一下子用力過猛。   雙雙直接摔倒了,不過不是摔到地上,是摔倒在了硬板牀上。   很湊巧的是,直接就親在了一起。   姜子浩腦子都不會思考了,天啊,老天真是太眷顧他了,他心裡想什麼,就直接給他送來了。   機會送到了眼前,再傻的人也知道要怎麼做了。   於是他就變被動為主動。   直接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直到衣服都散落了一地。   「媳婦,可以嗎?」   「我求求你,不然我都快要死了!」   楊依洋怎麼覺得現在人跟醉了一樣,手上摸到了好幾塊的腹肌,手感這麼好的嗎?   天啊,那她豈不是掙大發了。   兩輩子也沒有這樣勁爆的場面,要不說酒壯慫人膽。   「你是我男人對不對!」   姜子浩已經滿頭的汗,沙啞的聲音回道「對,我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   在心裡加多了一句,你也是我的,今晚就要屬於我了。   楊依洋一個用力,就把人欣翻了下去,然後直接......   最後又被姜子浩把她放倒了,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是無師自通的。   「疼,痛死了!你個狗東西?」   姜子浩滿身滿臉都是汗!   最後水到渠成,不過沒過多久就停了。   楊依洋笑道「原來你不行。」   姜子浩又急又怒,他覺得他就是太過緊張了,他的腦袋裡面一直有個聲音像是在說「完了,你不行。」   氣的他,直接又撲了上去,他一定要讓這個死女人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不爭饅頭得要爭口氣,要不他以後一輩子也會抬不起頭來。   第二次比第一次經念更足了,也慢慢的找到了節奏感。   不一會,兩個人就又配合默契,這次兩個人都沉浸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好了嗎!」   「......」   「你沒死,我都要死了!」   「淨胡說,我們會白頭到老的!」   楊依洋不知道什麼時候直接睡死了過去。   姜子浩最後起來,把盆裡的水端了過來,加了些熱水瓶子裡的熱水,幫楊依洋收拾的清爽乾淨。   然後是自己,再抱著媳婦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都是笑的咧開了嘴,原來和媳婦做那事是這樣妙不可言的事情。怪不得這麼多的男人花大價錢都要娶妻生子了。   他早就忘記了,他懷裡抱著的人兒也是他媽偷了他爸的一千塊錢買回來207嘴欠的後果   一覺睡到大天亮,楊依洋覺得還能再睡上大半天。   其實姜子浩早就醒來了,一直看著枕邊人,心裡比喫了蜜還要甜。   他一點也不覺得累和困,他覺得現在全身都充滿了力量,要不是媳婦不會允許,說不定他還能一大早來個早間運動。   媳婦終於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他現在終於轉正了。   再次抬起手錶看了眼,再不叫媳婦起牀的話,說不定就會錯過他們之前打聽好的車子班次了。   雖然他還是想讓媳婦多睡一會,大不了明天再去也是一樣的,但是怕媳婦起來會對他發脾氣,別到時把他給趕出去不讓上牀就完犢子嘍。   「媳婦,起牀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不要先去搭車,等到了那邊你再睡!」   楊依洋睜開了眼睛,用手捶了捶還有些頭昏腦脹的腦袋。   這纔想起了昨晚做的荒唐事。   完了,她把老公給睡了,不對,應該是她被老公給睡了。   完了,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喝酒誤事,不對,喝酒失身。   天啊!她該找誰說理去啊!   姜子浩拉開她蓋住了頭的被子「媳婦,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不要起來,還是再待多一天。」   他知道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儘量說的聲音平緩一些。   「媳婦,昨晚我們洞房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了。我們是真正的名副其實的夫妻了。」   「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對你好的。」   「反正我又打不過你,要是對你不好,你就把我的腿給打斷就老實了。」   楊依洋本來還覺得不好意思面對這個男人的,結果聽了這話,直接把她給逗笑了。   「你說的,你以後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揍你一頓,不行就兩頓三頓。」   姜子浩都想拍自己的嘴巴幾個巴掌,   這張破嘴,怎麼就這麼不會說話呢?真是自討苦喫。他想到以後動不動就被媳婦打一頓的日子,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唉,以後說話一定得先過腦子纔行。   楊依洋一下子被他這表現把所有的煩惱都驅散了。算了,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也沒有什麼不好。   等到一穿好鞋子,想出去洗漱之時,差一點沒摔倒,這個狗男人,到底是用了多少力氣。   姜子浩邊忙過去扶著她「媳婦,我倒好了水,你要不就在窗戶邊上洗漱,一會我揹你去車站。」   楊依洋恨不得現在就起來打他一頓才解氣。   「誰要你背,你不怕一出去就說我們耍流氓直接抓起來啊!」   楊依洋緩了好一會,才適應了一些。   姜子浩直接走了出去「媳婦,我去找輛車子,車我們一起到車站去。」   說著他就關了門走了出去,楊依洋直接鎖了房間門進了空間。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舒服多了。   看到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楊依洋不止在心裡罵了這個狗男人八百遍了。   也是自己嘴欠,要不是昨晚自己笑話他不行,他也不會卯足了勁的拼命幹活。   唉,都說了千萬別說男人不行,自己怎麼就沒忍住呢?   要不也不用受這個罪,楊依洋又找出藥來給自己上了藥,不上不行,今天可還要去深城,到時停留一天看看能不能在百貨商店也把襯衫推銷進去。   當她出了空間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後,就聽見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是姜子浩回來了。   「媳婦,好了嗎?我們出發吧,我叫了個車子在外面等著呢。」   楊依洋也不矯情,反正已經成了自己名副其實實的男人了,以後都喜歡他一下是他的榮幸。   楊依洋坐在車裡,身體又不舒服,又困又累。   和姜子浩的精神抖擻,活像中了一個3,000萬的大獎一樣,臉上的喜色都溢出來了。   楊依洋心裡那個氣呀,這人與人的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太不公平了。   他們坐在車子的最後一排,姜子浩輕輕的攬著媳婦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是他名副其實的媳婦了,自己的媳婦自己心疼。   車子搖搖晃晃楊依洋慢慢就被搖睡著了。   姜子浩還小心翼翼的從包裡拿出了一件外套,披在了媳婦的肩膀上。   他轉頭看向睡著了的楊依洋,精緻的五官,長長的睫毛。粉紅色的櫻桃小嘴。   還有剛剛被風吹亂的頭髮。   心中的小鹿如擂鼓般的在胸腔裡面跳躍著,要不是在車子上。他一定要跟媳婦好好的再溫存一番。   不能看,也不能再想了,不然得出事。   他閉上眼睛假寐,腦子裡就像放電影一樣,不停的來回播放昨天晚上的畫面。   越不去想,心卻越控不住,不停的回想。臉都不自覺,慢慢又變得潮紅了。   身體也起了異樣,姜子浩怕被其他人看出了他的異樣。   說他當眾耍流氓,思想敗壞,最後一隻手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裡面掐了一把。   痛的他差點要跳了起來,還差點把楊依洋帶到地板上去,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的穩住了媳婦的身子。   經過這一驚嚇,他的大腦漸漸的清明起來了。終於沒有再去想到那些當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了。   姜子浩之前一直非常著急的想要回家,現在喫上肉了,覺得只要跟媳婦在一起。   在外面待多久都無所謂。   就這樣,車子一路搖搖晃晃,中途他們還換了一次車,在過了中午的時間就到了這七十年代的深城。   楊依洋抬眼望去,深城一點也看不到後世的繁華的影子。   就跟這個年代的特色是一樣的,破舊的用磚瓦建的平房,坑坑窪窪的泥路。各家各戶門前屋後堆滿了雜物或者柴堆,看起來也就是房子比鄉下人家好一點。   路上偶爾閃過幾輛零星的自行車和一點也不擁擠的路面,一眼望過去那稀稀拉拉的東一個西一個在路上走著的行人。   很難想像這個城市在一二十年後繁華擁擠的水馬龍的場景。   正當楊依洋陷入沉思的時候。   姜子浩不合時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楊依洋的思緒。   「媳婦,我們要找個招待所先住下嗎208出去包打聽   楊依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姜子浩「媳婦,我們要去百貨公司離的近的招待所嗎?」   楊依洋記的深市這邊有幾大港口的,不知道現在這個年代有沒有建立起來。   不過這個不急,反正他們都來了,先住下來先,然後再慢慢打聽。   「行,我們先找過去吧!」   好在現在到處都沒有開發出來真正的城區也很小,主要是人口不多。   楊依洋是真覺得累,都怪這個狗男人,要不是昨天把她醬醬釀釀的來回折騰,她也不用受這個罪。   楊依洋一個眼刀子飛了過去,姜子浩就傻笑,提起所有的行李,行李中不止有他們兩個人的換洗衣物,還有楊依洋帶的衣服的樣板。   兩個人又一路打聽,一路搭公交車過去,在百貨商店最近的招待所辦理了入住。   不過楊依洋到了這裡覺得,深市好像對介紹信的管控好像不太嚴格,他們說要入住都沒有要他們一定要拿出介紹信才給開房間。   不過入住價格比其他的地方要高。   一間單人間,住一個晚上就要2塊錢。廣市才1塊錢。不過這裡的單人間裡面有廁所,但是想要洗澡還得從外面提熱水進來,不過這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姜子浩見媳婦在車上也沒有喫多少東西。   「媳婦,要不我去國營飯店給你打兩盒飯菜回來,喫了後你再休息。」   楊依洋「不用,我衝杯奶喝一下,再喫兩塊餅乾糕點就行,再不把這些喫完,天氣那麼熱肯定會放壞。」   主要是她覺得累,想隨便喫點就再睡一覺再說。   姜子浩也跟著楊依洋喫了幾塊糕點。   「那媳婦,你先休息,我一個人先出去轉轉,熟悉熟悉路。」   楊依洋拿了衣服「行,你去吧,我先擦洗下身子,然後換身衣服就先睡一覺,你多帶點錢票出去吧!」   楊依洋進了廁所,關上門後就進了空間裡面洗澡。   姜子浩也找出了他們帶過來的樣板衣服,拿了楊依洋的揹包,裝了進去,他想先去百貨公司看看,有沒有市場。   再裝了幾個飯盒,一會回來再給媳婦打包兩盒飯菜回來喫。   想著房間裡面都有廁所,所以媳婦肯定不會再出去,於是姜子浩從外面鎖上了房間門再走的。   姜子浩走進百貨商店,看到這裡的品種比其他的方要多,且有一些商品是其他地方所沒有的。   他再一個一個櫃檯打量過去,有的櫃檯有人買東西,他也會站下來聽一聽這些物品的價格。   喫食都跟其他地方差不多,布料也是一樣,但是成衣就不一樣了,便宜的跟其他地方一樣,但是貴的就很離譜。   不過這裡有些衣服的款式更多和顏色都會比其他地方的鮮亮,更適合年輕人穿。   本來姜子浩想自己去找百貨商店的經理,把衣服推銷進這個百貨商店,但是看到這個情況,他想了想,還是回去跟媳婦商量一下再作決定的好。   姜子浩出了百貨商店,再往前走,看到了一個小公園,有好幾個老頭子坐在那裡聊天。   他走了過去「各位老同志們,你們好啊!」   說著拿了一包煙出來,給大家一人散了一根煙,自己也叼了根在嘴裡。   又拿出火柴,給大家都點上,自己的也點上。   姜子浩也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你誰啊?幹什麼的啊?」   姜子浩「我叫姜子浩,剛從廣市那邊過來的,剛來這裡不熟,所以想向各位大爺們聊聊,瞭解瞭解深市這邊的情況。」   這幾個大爺,也在打量著他,像是想看看他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   於是他拿出了楊依洋讓廖廠長給他們開的廠裡的介紹信。   「大傢伙看看,我真沒有騙你們,你們看,我今天才用這介紹信買的車票過來的。」   說完又把車票也拿出來給他們看。   那幾個老頭子,相互傳過去看了看後。   見這個小同志這麼上道,還給他們散煙喫,這麼多人都有份。   「姜同志,你想了解什麼啊!」   「對啊!我們可是百世通,什麼都知道一點的哦!」   姜子浩「是嗎?那可太好了,你們要是能把知道的都跟我說一說,一會我請大傢伙去國營飯店請你們一人喫兩個包子。」   這話一出,有兩三個老頭子眼神一亮,包子就是他們也不能夠天天都能喫的起的,因為那可是細糧,哪裡有那麼多的糧票。   姜子浩「全國各地都要有介紹信才能入住,為什麼這裡可要可不要。」   白頭髮的老道「這個啊,我知道,我們這深市有時候有些黃毛人和港城人,也就是外地人會過來入住,所以政策就放的比較寬。但是收費就要貴一些。」   姜子浩想,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房間裡面還有廁所。   另一個老頭說「招待所有些地方聽說也是比照著港城改建的,所以花了不少錢,所以才會收的貴一些。」   「那他們是怎麼過來的,是搭船還是?」   另外一個老頭說「在那邊政府建了一個港口,只要證件齊全的聽說能光明正大的搭船過來。」   白頭髮的老頭「聽說小漁村那邊有個地方,經常半夜有些港城的新貨過來,被上面的人抓了幾次,也不怕,聽說那些過來的貨很是便宜,都是靠搶的。」   這個信息姜子浩要記起來,因為他聽到媳婦說了好幾次小漁村這三個字的地方,是不是媳婦也是從別的地方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裡面穿了一件背心,外面套了件外套的老頭說。   「這不就是投機倒把嗎?聽說抓到了要去牢改的。」   白頭髮的老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都說富貴險中求,聽說只要搶到一次貨,掙的錢都比工廠裡的人一年工資還要高呢?」   大家這時也沉默了,真正能進廠的人又有多少啊?還有大把窮的叮噹響的人,為了生存,可不就是要找出路嗎?   「聽說前些時間過來了一批收音機和錄播機,能夠放磁帶的,一放裡面有女同志在唱歌,聽說唱的很好聽。還不要票,又比百貨商店的便宜209那裡受傷了,我就看看   他們就這樣聊著天,姜子浩時不時的再引導一個話題出來,差不多一個小時,姜子浩把他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包括公安局在哪個位置,哪裡有郵局,哪裡是國營飯店,還有哪些地方有黑市都知道了。   「各位大爺,你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答應你們請你們喫包子的,這樣,我還有事情,就直接給你們錢票,你們自己去喫可以嗎?」   說著從口袋裡面拿出了2塊錢,遞了過去給白頭髮老頭。   老頭一把接了過來,「嗨,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們年輕人忙,去國營飯店的事情我們自己去就成。」   再說了,他們要不去,剛好幾個人還可以把錢給分了。   這可是大好事啊!   姜子浩跟他們再道了個別,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他可還記得要去國營飯店,兩個好菜回去給他媳婦喫了。   這幾個老頭,看到姜子浩走的沒影兒之後。   「沒想到這個小同志,還真的說話算數,說請我們喫包子還真的給了錢,我還以為他騙我們的呢?」   「是啊,那現在我們是去買包子還是去買煙抽。」   另一個老頭說「買什麼買,家裡都做好飯了,我們乾脆把這個錢給分了。」   「對,分錢好,分錢好啊,到時候想喫啥我們可以自己去買。」   最後6個人,每個人分到了3毛3分錢。   大家都非常開心,心裏面在想要是多遇到幾個這樣的小同志,那該多好啊。   姜子浩打了兩個飯菜回去之後,楊依洋還沒有醒過來。   姜子浩把糕點拿出來又喫了兩塊,然後就拿起書來看,其實楊依洋聽到開門聲音就醒來了,只是知道是老公回來了,她就又放心的再睡了個回籠覺。   等她再次醒來,已是晚上九點多鐘。   「你也還沒有喫飯嗎?」   姜子浩把頭從書本上抬了起來,「我想等你一起喫。」   楊依洋白了他一眼,明明只需要一個人喫冷飯就可以了,現在好了,兩個人一起喫了。   姜子浩沒想到他現在看書居然還能看的沉迷了進去。怎麼以前在學校老師講的時候像是聽天書一樣呢?   「喫飯吧!」   姜子浩把書收了起來。邊喫飯邊吧,下午跟那幾個老頭子聊天帶信的跟媳婦說了一遍。   還有百貨商店的所見所聞也一起說了一遍。   「媳婦你有什麼看法?」   楊依洋「我們在這邊停留的時間沒有很長。所以我們要儘可能的把衣服預定出去。如果賣不完我們就一路找百貨商店工供銷社賣著回家。」   「要是回去了還沒賣完,就讓元寶他們去擺攤。」   姜子浩「那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們儘可能的多進貨呢?」   楊依洋「如果你是百貨商店的經理,拿多少貨都一樣的價格。那您你覺得他們會多拿嗎?」   「當然不會。」   「那如果你是百貨公司的經理,拿的越多,進貨價就越便宜,你會多積壓庫存嗎?」   姜子浩想了一會「你的意思是拿的越多,供貨給他們的價格就越低?」   楊依洋,「沒錯,我們的目的是快速的把這批貨變現。」   姜子浩心想,就是不供給百貨商店,到時讓元寶他們去賣的話也應該能賣出去不少吧!   楊依洋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你要明白,國家現在還沒有全面的經濟開放。像我們之前那樣做,不抓到則已抓到了,屬於違法。」   「現在就是共進去百貨商店,我們也是打了一個擦邊球。」   畢竟他們是借了人家製衣廠的名頭真要被人抓住了把抦的話,他們是經不住查的,不過這樣的衣服就是放個兩三年也不愁賣。   只是現在能掙錢,肯定要把貨物變成錢啊。   手裡握著錢,要是再遇上了好的商機,又可以再次出手。   兩個人喫完飯一起躺在牀上,姜子浩又想錢蠢蠢欲動,剛開了個頭,親了幾口時。   楊依洋一把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我下面受傷了,還很痛,你不能再亂來。」   姜子浩一聽受傷了,立馬下牀去打開了燈。   「我看看傷的嚴不嚴重。」說著就要去拉楊依洋身上的被子。   楊依洋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臉立馬火燙了起來。手也死死抓著被子。   「你幹什麼?還不快放手?」   「媳婦,你鬆手我就看一看。你怎麼不早說你?你要早說我就給你買點藥回來抹一下。」   楊依洋哪裡好意思讓他看那個地方。   「我自己上過藥了。」   「今晚再睡一覺就好了。」   姜子浩也很懊惱昨天晚上自己的衝動,早知道就收著一點力氣了。   不過這種事情好像又控制不住。   「媳婦,我就看一眼,你快鬆手。」   楊依洋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一樣,這個狗男人,怕不是想上天。   「你再說,我就把你趕出去。那你自己去開一個房間睡。」   姜子浩看到媳婦臉紅的樣子,知道她怕是害羞了?現在又生氣了。   「好吧,你別生氣,我不看了,今晚我不動你,等過幾天好了再....」   楊依洋想:這個狗男人,這是要得寸進尺了。   今天都還沒過完呢,還想著有下一次想屁喫呢。   「你再敢亂來,以後都別想上我的牀!」   楊依洋直接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閉上了眼睛。   「還不快睡,明天要早點起來幹正經事。」   姜子浩小聲的嘟囔著,「睡覺也算是正經事啊。」   一把拉過女人抱進了懷裡攬著「放心睡,我今晚不動你,就這樣抱著你睡。」   楊依洋掙紮了幾次沒有掙脫出來,想著,看來今晚睡不著了,不過想著白天也睡了這麼多,睡不著是應該的,沒想到聞著男人熟悉的味道,不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姜子浩一直沒有睡著,不過他也沒有亂動,就一直靜靜的這樣抱著她裝睡。   楊依洋不久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姜子浩心想這下睡著了吧?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他輕輕的叫了兩聲音」媳婦,媳婦!「   都不見楊依洋有什麼動靜,看來是昨晚真的把人給累狠了。   他悄悄地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打著手電210水深火熱   姜子浩輕手輕腳在行李包裡一陣翻找,還真讓他找到了楊依洋說的藥膏,他拿了出來,走回到牀邊輕輕的掀開了被子的一角,然後,把睡裙掀高了一點點,用拿著小手指勾住了楊依洋的小褲頭。   不知道是不是碰觸到了楊依洋,她剛好一個翻身,姜子浩嚇的趕緊把電筒給關了,另一隻手就把小內脫了一半。   又等了好一會,姜子浩做賊心虛的嚇出了一身薄汗來,再三確定媳婦沒有醒過來,只是翻了個身後,他才又打開了手電筒看了起來。   邊看邊心癢難耐。   差一點沒控制住,好在及時收住了心神,不然要出大亂子。   還真是煎熬。   原來這裡是這個樣子的,他才第一次發現。   要是讓他媳婦知道了他偷看了,會不會拿刀追著他砍。   不過看到又紅又腫的地方,他又心疼了起來,原來自己的莽撞給媳婦帶來了那麼大的傷害,下次得要輕一點了,不過他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不是,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輕輕的給紅腫的地方抹了一點藥膏。   楊依洋還以為是自己正在做春夢呢?所以就沒有醒來,只是動了一下,嚇得姜子浩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連忙關掉了手電筒,整個人嚇的跌坐在了牀上,頭上都冒出了不少的汗,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喘,就這樣還不算。   姜子浩是一動不動的,但是楊依洋動了,她可能覺的不舒服,還是睡的不安穩。   於是楊依洋翻了一個身。   楊依洋一隻腳抬了起來,橫著掃了過去,用腳把姜子浩給撩倒在了牀上,還用腳把他壓在下面,明顯是把他當成了布偶了,還用腳蹭了蹭找到了個舒服的位置擺好再睡了過去!   這可害苦了姜子浩,軟玉在懷,還是這個姿勢,如果不是時機不對,鐵定得來一場暢汗淋漓的運動。   現在,姜子浩被腳壓著一動不敢動,還不停的在心裏面念著清心咒,不然怕自己忍不住。   再次等女人熟睡過去,輕輕的用手把她的手腳搬了起來再擺正好,然後再輕輕的躺在牀的另一側,伸手抱著女人,憑感覺幫忙把小褲子穿戴好。   媽哦,這還真考驗他的定力啊!   他可是開了葷的人呢?   真是快要了他的命了,天知道忍的有多辛苦。等過幾天媳婦好了之後,他一定得要找補回來。   懷裡像抱著個火球一樣,越來越燙手,心越來越亂,腦子裡一直在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畫面。   姜子浩正覺得自己處在水深火熱裡,想放手,又不捨得,不放手,自己又難受的要命!   他還真是自己討苦喫,好好的覺不睡,為什麼一定得去惹她啊!   最後姜子浩實在忍不住了起來進去廁所裡面衝了半小時的冷水澡,才把一身的燥熱給衝了下去。   兩個人再次睜眼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姜子浩看了媳婦一眼,就把頭轉了過去,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了。   要不他怕現在忍不住會撲上去把人給辦了。   楊依洋「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姜子浩連忙起來「哪,哪能,我能做什麼虧心事,快點起來,你不是說今天有大把事情做。」   楊依洋看著他做賊心虛一樣的躲到廁所裡面去了,越發覺得他做了什麼壞事情。   不過她把昨晚的記憶再翻出來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算了,最好把尾巴給我藏好了。」   她也起來快速度的換好了衣服。   兩個人出現在國營飯店時,這裡已經有不少人在喫著早餐了。   這裡跟北方不一樣,北方比較多的麵食,這裡比較多的米做的喫食,有米糕,有米線,還有米粉,當然麵條也有,不過沒有北方的那麼勁道。   姜子浩「這些人講的話我都聽不太懂。」   楊依洋「他們講的這種叫做粵語,你要學得會,以後有機會去到對岸,說不定還很有用處。」   姜子浩看著媳婦,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難不成又在書上看到的。   不過大家一聽他們兩個人說話,就知道他們是外地的。   一人喫了一碗的米線,楊依洋喫不完,姜子浩最後三兩口把媳婦碗裡的也一起喫完了。   「走吧,我們去百貨商店。」   楊依洋跟著姜子浩來到百貨商店後,還真的像姜子浩說的一樣,這裡的東西種類比內陸要多的多。   有些東西好是好,但是價格也當然更加美麗。   「我們先轉一轉,多看看再決定。」   當兩個人在成衣區轉了一圈之後,楊依洋說「我們也找個地方,把衣服換了再過來。」   姜子浩不用換,本來就是穿著他們改好的襯衫過來的。   楊依洋去廁所裡面把褲子換成了他們新做的樣板新裙子,上半身襯衫,下半身裙子。   她再把編好的辮子也打散了,在腦後紮了個丸子頭,頭髮扎的高高的,因為經常編辮,所以頭髮都有點大波浪,這樣一紮起來,再配上這身衣服,洋氣極了。   加上楊依洋本身的氣質就出眾,這樣一看,妥妥的大家族裡面養出來的大家閨秀一樣。   光看這身裝扮,誰也不敢看輕了她。   楊依洋穿著這一身衣服出來,姜子浩眼睛都直了。   「媳、媳婦,你怎麼這麼好看。」   真想把媳婦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看就好。   楊依洋「怎麼樣,好看嗎?」   姜子浩「好看,太好看了。」   楊依洋一聽就知道他會錯意了,「我是問你這衣服好看嗎?這樣子搭配好看嗎?」   姜子浩臉都又有些發燙了。「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在心裏面再加了一句,比天上的仙女都要美,給我全世界我也不換。   楊依洋「如果你看到這樣好看的衣服,你會買給你喜歡的人嗎?」   姜子浩「買,我肯定買,我以後掙到錢,我就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買來送給媳婦!」   楊依洋白了他一眼,她問的是衣服,這個狗男人肯定是心思不純,想了些不純潔的廢料,真是雞同鴨講。   「走吧!我們去找百貨商店的經理211結交三位新朋友   他們兩個人穿著這樣的組合的衣服出現在百貨商店裡面,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你好,小姐,請問你這衣服是哪裡定做的。」   楊依洋一聽這個稱呼就覺得不平常,要知道現在還沒有開放經濟,在國內講究的人是男女平等,不管是不是真正的平等。   但是表面是平等的,所以男女老少都被稱之平「同志,」   叫同志並不奇怪,但是叫「小姐」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不是港城回來的,就是歸國華僑,但是這個時間歸國華僑並不多,不是不多,是基本沒有的好吧!   主要是國家沒有開放政策,就算有人想回來也不敢聯繫國內的親人,就怕冠上一頂有海外關係的帽子。   那可是一家老小都得下放牛棚的。   楊依洋「請問你們是?」   楊依洋再次打量面前的三個人。這個女人穿著明顯比內陸這邊的要時尚的多。   頭髮大波浪披在肩上,臉上還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耳朵上戴著一對簡潔大方的金耳環。   身上穿了一件不算特別時尚的連衣裙,腳下是一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鞋。   身邊還跟著兩位男士,看穿著氣度都不凡。   一看更像是混跡商場的商人。   女人「哦,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盧美娜,我身邊的這兩位是鄧文昌跟邱凌輝。」   「我們是從對面來的,是市政邀請我們過來投資,我們是過來考察市場的。」   原來是這樣,很多小說提到說經濟開放,國家就邀請很多的海外華僑或者港商過來投資。   並且給他們設置的門檻非常低,還給了很多的包幫扶策。   原來這麼早就開始了,現在離政策開放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   楊依洋「你們好,我叫楊依洋,這位是姜子浩。」   兩位男士也很有禮貌的打了招呼「你們好。」   盧美娜「是這樣的,楊小姐,我看到你身上穿的這個衣服跟這個裙子搭配得非常好看。特別是裙子上面印染的花朵非常的逼真,我想問一下這個裙子是哪裡定做的?」   楊依洋一聽他們身份不簡單,不過他們能站在這百貨商店,就證明身份肯定是沒有問題,且是政府允許的。   看來他們夫妻倆運氣不錯,楊依洋剛好也想向他們打聽一情況。   「你說這個裙子啊!這是我自己設計定做的。」   「三位同志,你們有時間嗎?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   盧美娜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考察市場,看一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商機。   所以時間上面充足的很。   「當然可以,我們入住的招待所就在這附近。」   姜子浩想到昨天去公園看到不遠處有個石桌,還有幾個石凳,比起去招待所,那裡可能更好一些。   說「我知道離這個百貨商店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公園,我覺得那裡就挺合適。」   楊依洋想了下,要是在後世,這種商場裡就有咖啡館啊,奶茶店啊之類的,可以供逛街的人歇腳或者談事情。   現在嘛,喫飯的地方只有一個國營飯店,買東西的,除了這個百貨商店就是供銷社。   羅美娜可能也想到了這方面的問題。行,那就請江先生帶路。   在港城盧美娜家跟鄧文昌家有服裝行業的合作。   鄧文昌跟秋玲回家有珠寶行業的合作。   而他們三家都有共同的合作,就是電器行業。   姜子浩「行,走吧!不遠,走路兩三分鐘就能到。」   經過一個櫃檯,姜子浩又掏出錢買了5瓶橘子汽水。他們揹包裡面就裝有一些乾果零食,是姜子浩為了給媳婦準備的。   到了小公園的石桌旁邊,姜子浩拿出幾張報紙每個石凳子上墊了一份報紙。   盧美娜最先開的口,「楊小姐我一見你,我就覺得你跟我們是同類人。」   楊依洋也不矯情。「既然覺得我們是同一種人,那我們就各自稱呼名字吧,你們直接叫我楊依洋或者依洋都可以。」   盧美娜也不扭捏,大方得體的道:「行,那我們大家就是用名字相稱吧。」   楊依洋「你們是對這種印染技術感興趣?還是對我的設計感興趣。」   盧美娜「方便的話依洋都給我們講一講。」   楊依洋直接從揹包裡面拿出另外一連衣裙出來,遞了過去給對面的三個人看,更直觀。還有一件半身裙是另外的顏色的花色。   「這是在廣市一個印染廠,新研究出來的新的印染技術。可以直接將圖案印染在布料上面,並且在漿洗的過程當中不會褪色。」   楊依洋想:既然她把這個印染技術賣給了染布廠,那就是染布廠的東西了。不過有機會還是可以給他們拉一波生意。   就在他們對面的三個人聽了之後,都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想到港城和國外都還沒有這種技術,這大陸居然有了。   看來他們這次來對了,大陸還真的有好東西。   不怪的人家說不要小看了任何一個人,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楊依洋把他們表情和動作都看在眼裡。   再次開口道:「而這種布料設計的裙子,過幾天就能生產出來了?   又從包裡拿出幾張設計圖紙,握在手上。   「這是我前幾天設計出來的服裝,不知道你們對哪一方面比較感興趣。」   要知道這幾張圖紙,是楊依洋畫的比較新潮的衣服。他本想等過幾年經濟開放之後再拿出來用的。   剛好今天遇上了幾位新朋友,就把這都圖紙當成敲門磚了。   羅美娜越看眼神越亮。「這也太漂亮了吧。」   「楊,你可真的是天才,這些設計圖都是你自己畫的嗎?」   「這樣的設計圖做出來的衣服肯定不愁賣。」   鄧文昌也看了幾張「確實很好看,如果製作出來成衣肯定會大賣,就不知道楊小姐能否割愛。」   楊依洋「確實是我自己設計出來的,覺得現在我們國內暫時還不太適合生產這類的衣服,就沒有拿出來,沒想到遇見了你們。」   楊依洋「你們有服裝廠或者服裝店212跟港商合作   盧美娜「依洋,我們兩家在服裝行業,有合作,所以我很喜歡你設計的服裝。」   揚依洋又問了一些他們服裝行業現在的細節。   最後問「請問你們想怎麼跟我合作?」   楊依洋想好了,現在國內的形還比較緊張,所以他們也不可能到對岸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圖紙高價賣給眼前的這幾個人,以此來賺一波快錢。   盧美娜「依洋你有什麼想法,別怕,你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見盧美娜又把球給她踢回來了。   楊依洋「如果你們想要,我可以把圖紙賣給你們,不但這幾張圖紙,我還可以根據你們的需求畫更多的圖紙出來。」   楊依洋心想,就看你們出不出的起價了。   要是價格美麗,她當然不會跟錢過不去。   盧美娜「依洋,我們是兩家合作的,我們能不能先商量一下。」   楊依洋立馬站了起來「行,我們剛好到公園裡面去轉一轉。」   姜子浩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在楊依洋的身邊,向遠處走去。   「媳婦,你真想要把圖紙賣給他們嗎?」   楊依洋「怎麼,你有不同的看法?」   姜子浩「你不是說等以後有機會了,你自己想開一個服裝廠自己生產這些衣服來賣嗎?」   楊依洋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們要多久時間才能把自己的廠子開起來?」   姜子浩一想:現在國家還不允許私人企業,誰敢私下買賣,就是投機倒把,那是要抓起來被批鬥的。   誰知道以後的政策會怎麼樣?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被開放的可能性。   所以姜子浩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楊依洋「沒錯,之前沒得選擇,那就只有自我安慰,把那個圖紙放一放。」   「現在能讓這些圖紙換成錢,我們為什麼要跟錢過不去?再說了,就算有這個機會擺在我們面前,我沒有這個本錢,能夠開得起廠嗎?」   「為了機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能第一時間把握住,所以我們現在要不惜一切努力積累資金。」   楊依洋又看了老公一眼「我們賣差價的衣服是積累資金,賣圖紙也是積累資金。」   「時代在不平停的變遷,或許這幾張圖紙上做出來的衣服現在很暢銷。但過兩年之後呢,誰又能保證它不會貶值呢?」   所以有機會就一定要抓住,信息瞬息萬變,賺錢也是一樣的。   姜子浩「媳婦,那你打算賣多少錢一張?」   楊依洋「其實要有可能,我還想用這個圖紙技術入股,不過可能他們不會同意。」   「賣多少錢就看他們能開價多少,畢竟她現在也把握不住定多少價錢合適。」   如果對方給的錢多,她就給他們多畫幾張。   相反,就賣完手上這幾張,當交個朋友。   等他們轉了一圈倒回去時,盧美娜三人旁邊又站了兩個年輕人。   遠遠看去,他們還是熟人的樣子。   楊依洋不確定現在過去好,還是再等上幾分鐘,等他們談完再過去好。   盧美娜也看到了他們站在不遠處,於是向他們夫妻招了招手。   楊依洋他們才走了過去。   那兩個年輕男人「兩位同志,你們好,我們是這外貿招商會的,我叫路廣軍,這位是劉允浩主任。」   姜子浩「你們好,我叫姜子浩,這位是楊依洋。」   楊依洋「我們是製衣廠的工作人員。」   路廣軍「我還以為你們一起從港城過來的呢?」   實在是楊依洋他們兩個人的穿著讓人分不清楚內外。   盧美娜「是這樣的路先生,我們今天早上就去逛百貨商店的時候遇到這兩位同志。我對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很感興趣,於是我們就一起過來這邊也聊了會天。」   楊依洋「要是你們不方便,我們就先走一步,等你們忙完了我們再約個時間聊也是一樣的。」   她們可不想讓這兩位外貿商會的同志知道,他們想跟這幾個港商老闆私下做生意。   盧美娜「不用依洋,他們就是負責接待我們的。」   姜子浩想「原來是東道主,是他們把人引回國的。」   盧美娜好像看出了楊依洋他們的不太自在。   「路同志,劉主任,你們能不能暫時迴避一下?我們有幾句話要跟這兩位同志說。」   路廣軍跟劉允浩兩個人相視了一眼。   不能也要能啊,誰讓他們是客呢?好不容易把人給請回來了,再把人得罪死,不是明智的選擇。   劉允浩「那行,你們先聊,我們在前邊等你們。」   說著兩位同志很有禮貌的往公園的出口走去。   剛轉過身,他們兩個人的臉色就變的不好了,這是他們請回來的人,今早這三個人說自己進去百貨商店逛一逛。   他們只是走開了兩分鐘的時間,人就不見了,等他們一路問到人好不容易找了過來。   現在又因為一個製衣廠的兩個員工把他們支走。   胸腔裡憋著一股氣,窩火得很。   等他們走遠了,盧美娜「怎麼,看到你們兩個人很害怕他們的樣子。」   楊依洋「不是害怕,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盧美娜「是這樣子的一樣,我們商量了一張圖紙給你1000塊港幣。」   因為他們剛到內陸來,沒有這邊的人民幣,但港幣他們是帶了不少。   楊依洋明顯覺得這樣的價格太低了些。   「美娜,我這個圖紙本來是想等到能開辦工廠的時候,我自己做出來賣的。現在你們要可以賣給你們,但1000塊會不會太少了。」   盧美娜沒想到楊依洋會提出這樣的疑問,如果按照他們港城的消費標準1000塊錢一張的設計圖紙肯買不到。   但是她們算過了,這邊的工人工資很低的,一個月大多數人的工資才二三十塊錢。   所以他們才定價1000塊,要知道1000塊對於這裡的普通人來講,那是天價的存在。   是一個人好幾個月的工資。   可是他們忘記了楊依洋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好嗎?   盧美娜也沒有想到楊依洋這樣的抱負和眼光。他們提出自己建廠做衣服賣?   「依洋,據我瞭解,你們這裡現在是不允許私人建工廠213什麼最值錢   楊依洋心想,看來他們對目前的形勢很是瞭解。   楊依洋「您說的很對,但是我相信國家不可能永遠都是這樣子,現在你們能被請到這裡來。不就能說明問題嗎?」   盧美娜「那你的條件是?」   楊依洋「3千一張,如果要根據你們的要求另外設計的話,5千一張。」   姜子浩一聽媳婦這開價,他都在想,他們兩個人會不會被人打。   盧美娜不知道楊依洋敢開這麼高的價格,她以為最多不過往上面再漲個三五百塊錢的。   「依洋,三千太多了,要不1500一張。」   楊依洋可是知道現在的港城,好的衣他一件也要賣到幾千,她一張設計圖紙還不值這3千嗎?   「美娜,這兩張圖紙就當我送給你,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當交你這個朋友了。」   說著面帶微笑的把其他的圖紙給收了起來。   盧美娜這三個人都傻眼了,姜子浩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在想:媳婦不是說要抓住一切可以賺錢的機會嗎?1000塊錢一張的圖紙,他覺得也很高了呀。   媳婦手裡面抓著這五六張就五六千塊錢,這麼多不算少了!   不過媳婦做事向來有分寸。   雖然姜子浩覺得沒有做成這筆生意,很可惜,但是他不會當眾拆媳婦的臺。   路方軍對盧美娜點了點頭。   盧美娜笑著拉著楊依洋收圖紙的手。   「依洋,你剛不也說了嗎?我們是朋友,是朋友哪有你這個樣子的。」   「行了,今天我們就交你這個朋友了,就不減價,也不用你送,就按3千一張,我們收了。」   如果在港城,3千一張的設計圖好的還買不到呢?   她們先想錯了,設計師向來是有傲骨的。   聽說有的設計師把圖紙看得比自己的命和尊嚴重要。   一個好的設計師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今天就賣依洋一個人情,後面他才會更好的跟自己合作。   姜子浩更加傻眼了,他還以為是黃了,沒想到驚喜來得又快又猛。   姜子浩這纔看出了她媳婦的目的,他更加崇拜媳婦了,他的媳婦是天下第一厲害的人,把人性都玩的透透的,   楊依洋本來就是以退為進的做法。   「行,既然美那娜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你們後面需要按照你們的條件設計服裝,我給你們10張優惠價4000塊。但是十張之後,我的設計稿子要是能通過你們眼的最少是5千起。」   盧美娜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穫。   「那就謝謝依洋了。」   楊依洋把6張設計圖紙遞給了盧美娜,還跟盧美娜籤訂了一份合約。我盧美娜直接打開子箱子,拿了18,000的港幣遞給了楊依洋。   楊依洋示意姜子浩把錢收起來,姜子浩一下子見到了這麼多的錢。   真是顛覆了他的三觀,有錢的人還真不把錢當回事啊,媳婦賺錢好像很容易。   這得要賣多少件衣服才能賺到這麼多的錢。虧他之前還覺得賣衣服差價太過癮了。   姜子浩快速度的把錢收到揹包裡面去。   楊依洋拿出紙筆,直接快速的畫了起來,不到5分鐘,一張服裝設計圖紙就畫好了。   「這張圖紙送給你。」   盧美娜接過圖紙一看,是按照她的身材設計的。   盧美娜一把拉過楊依洋抱住「楊,你太厲害了吧!謝謝你。」   同時也在心裡無比的慶幸,她答應了3000塊錢一張的圖紙。   楊依洋「今天你們還有事,我們就不打攪你們的時間了,我們在那邊路口的招待所住,等你們有時間了可以過來找我們。」   說完楊依洋用手指了指路口的方向,意思是那裡還有兩個人在等著你們呢。   盧美娜「好吧!那我們晚點過來找你,到時再聊。」   楊依洋和姜子浩跟他們告辭之後,再次朝著百貨商店走了過去。   姜子浩「媳婦,就不你就他們嫌貴不買你的設計圖嗎?你怎麼就那麼篤定他們一定會買。」   楊依洋笑著說「你知道在港城一件好的衣服賣到多少錢嗎?」   楊依洋伸出一個巴掌五5個手指抓了抓,最少5000到1萬米金。   姜子浩嚇了一大跳「什麼?」   發覺自己聲音過大,看了看周圍,好在現場沒有人。   「這麼貴,有人買嗎?那不是比金子還要貴。」   楊依洋「那些人買的是一個品牌一種品味,還有面子。」   不錯,有些上流社會的人就專門找專業人士設計衣服。有些大師級別的設計師做出來的衣服。說是天價也不為過。   這樣的衣服對於有些人來講,穿在身上倍有面子。   就像後世世有很多人買名牌包包是一個道理。   「那你現在還覺得我一張設計圖才賣3000塊錢貴嗎?」   姜子浩在想:難不成港城的人都在生產黃金不成,這麼多的錢到底從哪裡來的?   「不貴,媳婦經你這樣一說,我覺得一點也不貴。」   相反,他還覺得賣3千少了!   天啊,他們思想也被腐蝕了,什麼時候他也不把錢當錢看了。   楊依洋「你知道港城最貴的是什麼東西嗎?」   姜子浩又搖了搖頭,他又沒有去過港城,又不認識港城的人,他哪裡會知道?   「那些我們國家說破四舊打雜的東西,比如說各種玉石製品,古董字畫。好的一件就能換回一套港城的房子。」   「什麼?」   他在想等他回去了就收集這些東西,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天啊,早知道這麼值錢,那些人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給砸了啊!早知道收集起來賣到港城換外匯券不爽啊。   國家都這麼窮了,怎麼那些當都不會把這些拿去換錢。   好吧!看來他得要認真讀書,努力讀書。看他媳婦就是讀書讀的多,見識就廣。   足不出戶都能知道天下事!   楊依洋「走吧,別忘了我們還有正事沒幹

元寶說「肯定是跟我家一樣,都是看中你的錢來的,你要是還有錢,他們還會對你好的,要是你沒有錢了,孩子也會罵你是個廢物。」

  這下虎子再也得意不起來了,因為他想到了他們以前就是元寶說的那樣子罵他的。孩子也看不起他。

  只是這一次回去,一下子被大家的熱情衝暈了頭腦了。

  姜子浩說「不信你下次換件舊衣服穿回去,你看看他們還把不把你當人。」

  楊依洋心想:不知道是這裡的人都太窮了才會那麼多的算計,還是他們遇到的都是本性就如此的人。

  陳二狗就一直想著他心愛的小芬,只是他看楊姐之前的眼神,直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的樣子,但是楊姐就是不跟他說。

  搞得他心都心上心下的樣子。

  在他坐在火車上嘆了第十次氣的時候。

  楊依洋說「反正現在無聊,我跟你們講個故事吧!」

  大家一聽有故事聽,都興致高漲了起來。

  元寶「我最喜歡聽楊姐講故事了。」

  其他們也笑著說「我們也喜歡聽,」

  就坐在過道對面的人和楊依洋他們位置後面的兩個人都站起來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楊依洋講了一個軍人同志處對象的故事,

  那個軍人同志每次回來,他對個對象都會對他說:你職位太低,我爸媽不願意我現在嫁給你,可是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

  這個軍人同志拼命的出任務,爭取提幹,當然受傷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完成任務越多,資金也越高,等他好不容易存夠了200塊錢,等休假時去到對象家。

  他的對象說「我爸媽說我就一個弟弟,他到了年紀,如果沒有工作就要下鄉,所以我爸媽想把我給賣了,誰出的錢最高就把我賣給誰。」

  「有個屠夫之前打死了三個媳婦,現在他願意出500塊錢,只要我肯嫁過去。」

  「嗚嗚嗚,怎麼辦啊!我的心中只有你,我不想嫁給別人。」

  這個軍人同志本要向上面支持多一年的工資,和再向戰友們借一些湊夠500塊錢。

  結時他拿了錢去女方家提親時,錢真的給對象的弟弟買了一份工作。

  這時對象的媽媽說「我們同意你們結婚,但是你先別忙著打結婚報告先,我們家就這一個寶貝女兒,總不可能一件嫁妝都沒有就跟了你吧?這樣會讓人取笑的。」

  「等你買得起三大件的時候再來,我就讓你們立馬去領證。」

  這個女人又給這個軍人同志說,你去部隊一定要喫好點,出任務時多注意別受傷了,不然我會心疼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在家裡等你回來的。

  於是這個軍人同志為了掙取三大件的錢,還有還戰友們借的錢,工資是一年的都透支了,接下來一年都沒有工資了,他就只有拼命的出任務。

  在每次受傷時都有一股信念支持著他,就是對象在家裡等著他回去娶呢?

  他省喫儉用的,也沒有假期,等他兩年後還清了欠的所有錢,並又存下了買二大件的錢。

  離娶妻的條件快要達到目標了。

  軍人同志在一次出任務時路過對象家這個城市,開開心心的要去見對象一面,準備告訴她,等他回去就打結婚報告回來就能娶到心愛的姑娘。

  等他回去後,見到媳婦已經抱了一個孩子,肚子裡面還有一個。

  他當時都傻子眼了,非常噴怒的想跑上去問個究境時,他的戰友拉住了他。

  「你為什麼要攔住我,我們出任務時我還給他寫了最後一封信,我們這兩年雖然沒有見面,但是一直有書信往來,我要去問問她,是不是她的爸媽強迫她嫁人了,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軍人同志的戰友死死的把他拉走了,然後讓他帶著去這個對象孃家那邊一打聽。

  那些人說軍人同志的對象兩年多前就結婚了,就在軍人同志歸隊後的一個星期,且結婚不7個月就生下了第一個孩子,大家都懷疑她是未婚先孕。

  一連問了好多個人都是一樣的答案。

  這個軍人同志不死心,以為是父母強迫她的,結果知道內情的人說,是她主動勾引的她男人,還是從她最好的朋友那裡搶過來的。

  原因是這個男人在廠裡當了個小官,她想做官太太,就搶了好朋友的男人,然後跟男人閃電式的結婚了。

  現在孩子都有兩個了。

  這個軍人同志接受不了,就找到這個對象問她。

  「你不是說多久都會等我嗎?前幾個月我們還通了信,你為什麼要騙我。」

  這個女人哭的像是死了爸媽一樣。

  「我對不起你,我真該死啊,我是想等你的,我到現在也還是心裡只有你,可是,我被我最好的朋友設計陷害,讓我中藥,失了身,如果我不嫁人,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之前都想過好幾次輕生了,只是後來懷上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我才沒死成,就想等到你回來再用命為你賠罪。」

  這個軍人同志實在是太愛這個女人了,差點就又心疼她了,想到都是自己的錯,要是自己早點湊夠錢把她給娶回去後,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也是他們有緣無分。

  他正準備原諒這個女人時。

  他的戰友把這個女人的男人請了回來躲在一邊聽了全過程。

  她的男人說「你胡說,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之前我都有對象的,是你給我下了藥,把我給睡了,我都說給你200塊錢,跟你斷了就當作沒有這回事的。」

  「結果兩個月後,你又來要脅我說懷了我的孩子,要是不娶你,就去告我,我都說願意找個好的醫院幫你打了孩子,再給你300塊錢補償費,你都不願意。」

  是誰死皮賴臉的硬要嫁給我的,結婚後我才知道,你沒有結婚之前就跟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的,聽說還有一個是當兵的。

  那個當兵的還去過你家提過親,你不知道花了多少男人的錢,我現在都懷疑我是不是還會戴綠123又遇到事情了

  說完那個男人也很是痛苦的。

  這個軍人同志不相信都不行了,差點自己又被她給騙了。

  軍人同志問她「為什麼?」

  這個女人也不裝了,直接說「誰知道你去出任務會不會哪一天就回不來了,比起一直空等,還不如找個有本事的男人嫁了,最起碼喫喝不愁。」

  「誰說是我搶的男人,他要不跟我成事,我給懷上他的孩子嗎?不管怎麼說,他睡了我是事實,娶我不是應該的嗎?」

  至於寫信,「你不是經常還會給我寄幾塊錢回來嗎?隨便寫幾個字,就有錢用,不用那是傻子。」

  楊依洋講完之後,聽故事的這些傻子都在罵那個女人。

  楊依洋說「其實事情全部有兩面性,要是男人不上當,這個女人能騙到他嗎?有句話叫做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虎子問「楊姐,什麼是舔狗。」

  楊依洋說「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反對,說他對象對他不是真心的,他也不會信,情願跟所有的朋友決裂也要聽對象的,就像是中了藥一樣,就是無條件的這麼相信她。」

  等到最後一無所有了再來後悔,世界上再也沒有後悔藥可用了。

  元寶說「楊姐,你是不是想說陳二狗的那個對象對他不是真心的。」

  楊依洋笑笑說「我沒有說,其實是不是真心的很多時候試一試就知道。」

  「包括你們也一樣,想要知道家裡人對你們是不是真心的,只要回去試試就知道。」

  一次不行,那就多試幾次,這樣你們就知道要不要用同等的起心來回報他們。

  或者只是維持面子情。

  劉主任笑著說「小楊年紀不大,看事情比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都通透。」

  姜子浩心想,媳婦肯定是以前在孃家受過太多的苦了,因為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會有如此的感受。

  以後一定要對她好一點,說不定媳婦比自己以前過的還苦,要不然為什麼她現在對什麼事情都好像不是很在乎的樣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楊依洋同學在後世這樣的故事看了一個又一個的視頻。

  哪裡用學,一看就能看出來,這些都是套路,不管是哪個年代都是一樣的。

  這時陳二狗覺的楊依洋說的很有道理,好像那個故事就是給他講的一樣,但是他不相信小芬是個壞女孩。

  在陳二狗的記憶中,小芬是最善良的人,怎麼能跟那個壞女人能沾上邊呢?這事情他一點也不相信。

  但是他又想,他們雖然認識楊姐的時間不長,但是楊姐不管在什麼時候說的話都是很有道理的。

  不管他信不信,最少楊依洋講的這個故事讓陳二狗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楊依洋之所以之前沒有跟他明說,就是知道對於舔狗來說,你說太多也是徒勞。

  不一會,他們這些人就又打鬧開來了,拿出紙牌來打,姜子浩也拿出了他們書本來看了,現在他都看到五年級的書本了。

  以前小學就是5年制度的,學完了5年級的就是學初中的了。楊依洋坐的腳都僵硬的,就想起身去車廂中走一走,活動活動手腳。

  再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進空間去轉轉。

  然後悄悄的給自己加個餐。

  也不知道是不是楊依洋就是招禍體質,她去找廁所準備進空間時,路過另一個車廂,火車可能是換軌道時,一個沒有站穩,差點摔一跤。

  然後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是她一下又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

  不過楊依洋很確定她以前是一定聞過這樣味道的。

  是什麼味道呢?

  「啊,想起來了,原來是.....124火車上有生大發現

  想了這麼久,終於想起來這是什麼味道了!這是屍臭,也是腐臭的味道,這是前世一個跟楊依洋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人,後來他們一起考的大學。

  只是她愛錢就學了經濟和理,而那個同學性格比較孤僻,不愛與人交流,就學了法醫。

  最後進了公安就是經常跟S體打交道,有次在外面見到,他們還一起喫了餐飯,後來經過公安局,想起他在那裡,楊依洋就想到有時間順便進去看看他。

  結果她剛從解剖室出來,楊依洋站在門口,就聞到了這種味道。

  「這是什麼味道!」

  「應該叫做屍臭,我們還用藥物掩蓋過呢,沒想到洋洋的鼻子這麼靈。」

  楊依洋「那你還不快去換套衣服。」

  「沒有用的,我之前都穿了防護服,脫掉了,就是S體放久了,或者長時間跟S體待一起,就會染上這種味道。」

  就像長期跟藥材打交道的人,身上會有一陣淡淡的藥香味。

  賣水果的長期身上會有一種果香味,賣魚的有魚腥味道是一樣的,洗過了,一般的人聞不到,但是有的人天生鼻子靈就是能聞到。

  難怪楊依洋想了好久,纔想起來這個人身上的這種味道還夾雜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

  楊依洋走出了好遠後纔想起來,那這個人身上有這種味道,就說明他也經常跟S體打交道,那就是說這個人就算不是個殺人犯,就是個研究S體的。

  這個年代,什麼人會研究S體呢?

  楊依洋想起看戰爭片裡面的那些倭國人,他們不就是用華國老百姓來研究和培養細菌病毒的嗎?

  那現在呢?

  這個時候這裡也出現一個這樣的人,那他又是做什麼的呢?

  「或都說他身上帶著病毒或者危害人類健康的東西,要是會傳播的話,那這火車上的人包括自己不就很是危險了嗎。」

  楊依洋不停的在腦子裡回想,好像是在哪本小說還是新聞上看到,也是七十年代,在好幾個省市爆發了鼠疫,死了很多人。

  不會這麼巧吧!

  不會運氣這麼不好吧!

  楊依洋在想:這些也只是自己猜測,要是自己去舉報的話有人信嗎?

  到時問起她又是怎麼知道的,那自己要怎麼說!

  完了,再不想出辦法來,到時這個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的在火車上投放,自己也難逃一死的吧!

  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置於危險當中。

  於是楊依洋也顧不上找廁所了,只得往回走,然後悄悄記住了那個男人坐的位置。

  目不斜視的往回走,在腦子裡不停的回想著原主有沒有見過或都聽到過死人,周圍有沒有人去世被她看見的。

  沒想到還真想到了一個,是個孤寡老人,無兒無女的,在原主才7歲那年在自己家中去世,走了好幾天,都沒有人發現,後來也是周圍住的人聞到了味道,才報的公安。

  雖然原主沒有見到過,但是聽到過啊,現在只能以那個為藉口了。

  不一會,楊依洋就走到了坐位上,看到了成副科長後,她突然就有了主義。

  「楊姐回來了!」

  元寶「有沒有發現人販子!」

  楊依洋白了他們一眼,「你們以為人販子是爛大街啊,每次都能遇到啊!」

  「我們這不是覺得楊姐有火眼金睛嗎?

  楊依洋可沒有空跟他們打嘴杖,她還在想著那個人會不會有細菌的事,不過她說的話沒有人會信,但是成副科長以前還當過兵,大家對當兵的都有一種敬畏。

  讓他去找人,找列車上的乘警,說不定會有人相信,再說了,就是那個人沒有問題,查一下總是好的。

  於是楊依洋寫出紙筆,寫下了那個男人的特徵外貌。還有在火車上的坐位號。

  楊依洋把紙條塞到成副科長的手中,並湊到成副科長耳朵邊簡單跟他說了下自己的發現。

  成副科長聽了心中一驚,要真是楊同志說的這樣,那這滿火車北上的人可就......

  他小聲問「此話當真。」

  楊依洋搖搖頭,也小聲說「我也只是懷疑,但是萬一......」

  就是因為沒有證據,她纔不敢去找人,怕沒有人會相信。

  成副科長臉色很是凝重,「你覺得有幾成把握!」

  楊依洋想了想,伸出一個巴掌,要是說少了,他們沒有人去查看,到時邊累自己也掛掉了怎麼辦。

  成副科長知道楊依洋的性格就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其他幾個人也看出了楊依洋他們兩個人的異樣,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了過來。

  「楊姐,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楊依洋瞪了他們一眼,這件事就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免得打草驚蛇。

  「玩你們的,哪那麼多話問!」

  成副科長正想起來去找人,楊依洋忙拉著他,又在他耳邊說「如果真去抓人,最好帶上皮手套,還有不要讓他有機會打開一些瓶瓶罐罐之類的,要真如我們所想,那東西一洩漏出來,我們全部人都會感染。」

  成副科長不知道楊依洋從哪裡知道的這麼清楚,但是潛意識裡覺得應該相信她。

  楊依洋見成副科長點了點頭後站了起來。

  楊依洋想了想還是有些擔心,想著怎麼樣預防一下。

  這時劉主任也看到了成副科長走了出去,小楊臉然有些不好,再傻也知道他們發現了什麼事情。

  準確的來講就是楊依洋出去有了什麼發現。

  「小楊,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楊依洋小聲的說「你們幫不了,我也幫不了。」

  那可是病毒,用空氣或者水源就能傳播的。

  可別一不小心把自己小命給丟了。

  楊依洋:幫不上忙,但是可以自己預防啊!總不能就這樣聽天由命吧!

  楊依洋用精神力進到空間,在那些箱子抽屜裡面尋找著,終於在一進大門的鞋櫃上面找到了一包沒有開封過的口罩。

  「有了,戴上這個總比什麼都不戴的好吧?」

  但是現在要是拿出來,別人問起為什麼要戴口罩,自己要怎麼解釋,還有這個車廂有沒有第二個帶有這種東西的人,誰又能知道呢!

  老天,希望自己運氣好吧!

  元寶他們見楊依洋心事重重的樣子,紙牌也不打了,安靜了下來。

  姜子浩也感覺到了楊依洋的不安和焦慮。

  他書也不看了,應該說看不進去了,姜子浩輕輕的握住了楊依洋的小手。

  楊依洋手中傳來一陣的暖意,低頭一看,就看到了這個小男人握著她的手,很是擔憂的看著她。

  於是她小聲音的只對他們這兩排位置上的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我是有了一個發現,懷疑有個人身上帶有有毒的氣體,一旦洩漏,我們可能都會......」

  楊信洋本想說病毒,但是一想到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過這兩個字。

  所以改了個口。

  成副科長也一路慢慢的走了過去,小心的從楊依洋寫的那個位置上走過去。

  感覺到有人靠近過來,那個男人明顯是警惕起來。

  成副科長若無其事,目不斜視的從這個人身邊走了過去,但是他就沒有聞到楊依洋說的那股怪味道。

  還是向列車員反映一下吧!

  「你好,同志,能不能帶我找一下你們列車長,我有重要的事情反應。」

  列車員「同志你好,有什麼事能跟我先說一下嗎?說不定我也能解決。」

  成副科長把他拉到一邊,說了事情的經過。

  「你是說是你們一個同伴發現的,她是怎麼發現的。」

  成副科長拿出了他的退伍證,「同志我以前也是當兵的,現在不是討論她怎麼發現的時候,你現在要做的是快點上報,看看用什麼方法把那個人抓起來,查一下就知道他身上有沒有對人有害的東西。」

  這個列車員同志一想也是,萬一真的如這個同志說的,那這一車人可都很危險。

  「行,同志你跟我來。」

  要不是成副科長拿出了他的退伍證來,這個列車員還沒有那麼快相信。

  但是他是聽說倭國人以前在我們國家建立了好幾個實驗室,就是研究害人的東西。

  「列車長,這位成同志有重要的發現。」

  「你好列車長,這是我的退伍證,我叫成森,現在是寧城製衣廠的副科長。」

  「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同伴發現了這個位置上的這個樣貌特徵的一個男人身上的氣味不對,所以她懷疑那個人是做細菌病毒研究,或者身上帶有類似的病毒。」

  列車長聽完後,神情也很凝重,「你那個同伴在哪裡,她又是怎麼發現的。」

  成副科長「我們是同一個製衣廠的,這次是一起出公差,怎麼發現的我們在車廂中不太好說,怕打草驚蛇,說實話我剛剛從那個人邊上走過也沒有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但是那個男人明顯是個很警惕的人。」

  「像是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一樣。」

  「我那個同伴說,最好帶上手套,如果他身上有瓶罐之類的千萬別讓他有機會打開,或都打碎,要不會通過空氣傳播的。」

  列車長聽了之後,就知道那個發現這個人的同志,看來是真知道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列車長「行,我去叫人,不管是不是,都帶回來查驗一下更安心。」

  不一會,那節車廂裡就從兩邊開始查票了。

  「大家好,請你們拿出火車票來,我們要查票。」

  這個時候就又有人抱怨上了,怎麼又查,上車時不是都查過了嗎?

  這時有幾個人站起身想去上廁所,列車員說「大家全都坐好,票沒有查完不準站起來。」

  沒辦法,那兩個男人又坐了回去。

  列車員查的很慢,126火車遇敵

  列車員查的很慢,就是為了讓那個人放鬆警惕。不一會就查到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同志你的介紹信和票拿出來看一下。」

  那個人一隻手還放在口袋裡面,另一隻手緩緩的伸進衣服口袋,過了好幾秒,纔拿出了介紹信和票。

  他也像是跟內心做著鬥爭,發現一不對勁就要逃跑的架勢。

  列車員看完了後,不動聲色的把介紹信和火車票遞迴給他。

  「同志,請拿好。」

  這個男人心想,還好,沒有發理現,心終於放下來一些,不過也還警惕著。

  他看到列車員檢查完他們這一排,檢查後一排的時候,列車員跟後面一個便衣同志就一左一右抓住了這個男人的手往後扭。

  這個男人一被抓住就大喊了起來「你們幹什麼的?為什麼抓我,我就是個老百姓。」

  同時還不斷的掙扎著,這兩個列車員為了把他給按住也要費不少的力氣。

  「快放了我,不然我要去告你們的,」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他們列車員無故抓老百姓啊!」

  這時大家也紛紛站了起來觀看,並議論著「這兩位同志為什麼抓他。」

  「不會是什麼通緝犯吧?」

  「看這個男同志這麼老實,不太像。」

  「我看著也不像,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

  這個被抓住的男人還在大喊大叫,像是要轉移別人的注意力一樣。

  成森看到他雖然被抓住了,但是那隻放在口袋裡的手帶出了一個小瓶子,正在用手指想要把瓶蓋給打開。

  成森想著楊依洋說的要是有這類似的瓶子,可千萬別讓他打開和打碎了,要不病毒就傳通過空氣傳播的。

  「媽的,原來他是想轉移這些人的注意力,然後再作惡害人。」

  於是成森直接衝了過去。

  成森沒有帶手套,但是他從口袋裡面快速度的拿出他的面巾,直接衝過去,用面布巾把那個鬆了一點的瓶蓋再按了下去,然後用那個面巾包著搶了過來。

  這時這兩個列車員和乘警才發現這個男人的手裡還抓了個瓶子。

  他們兩個人一想到後果,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同志,謝謝你,幸好有你,不然後果不敢想。」

  成森看了看周圍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們把人帶走。

  列車員大聲音跟大家說「這個人是個壞分子,他想害了我們這一火車的人,大家快點讓開,別讓他的同夥趕過來。」

  這一喊,大家都不敢擋住過道了,都快速的坐回到座位上。

  列車員抓著這個男人的手在後面戴上銀手鐲,推著他的肩膀就說:

  「走。」

  這個男人不但沒有把頭給低下去,反而是抬的高高的,像是在找什麼人一樣。

  突然成森想到楊依洋跟他們講過的一個故事中,說他們這些敵特往往不會單兵作戰,都是有幫手的,一個人落網了會用眼神和脣語傳給別的同伴。

  現在去哪裡找一個頭套把這個人套住呢?

  於是成森把自己的衣服外套脫了下來,直接套在這個抓到的男人頭上。

  列車員「同志你這是?」

  成森說「我的一個同伴跟我說,他會用眼神和脣語傳遞信息給其他的同夥。」

  這樣包住他,那他就看不到別人,別人也看不到他了。

  便衣乘警說,「對啊,我們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怪不得我們每次抓到的人要麼就被人給救走了,要不就是破壞還在繼續,原來是這樣。」

  就是他們一個人失敗了,就通知別的人啟動下一個計劃,難怪了,原來原因在這裡面。

  到時他一定要上報,記這個成同志一個大功纔行,剛剛他還衝上來幫了他們的大忙。

  成森把這個小藥瓶子一樣的東西遞給了另一個列車員同志。

  「同志,你們抓到了人,那我就不跟你們過去了,這個你拿好。」

  列車員同志還有好多話想要問他。

  「成同志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還要做個筆錄。」

  「再說你的衣服。」

  成森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還蓋在這個男人頭上呢?

  「好吧!」

  楊依洋他們坐在位置上,等了半個小時都不止了,她又有點擔心,於是跟他們幾個打了聲招呼就想往前走了。

  她想去看看有沒有順利的抓到人。

  姜子浩不想她一個人去冒險,於是也站了起來。

  「洋洋,我陪你一起去。」

  楊依洋心想不帶你說不定有危險的時候,我還可以從空間偷渡武器出來出其不意的傷了,要是帶上你,那還搞個屁。

  「不用,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去遠遠看上一眼就回來。」

  姜子浩「不行,我不放心。」

  這時元寶幾個人也想站起來去幫忙。

  「楊姐,要不我們一起去,這樣人多力量大。」

  楊依洋翻了個白眼,這要真是細菌病毒,感染到一個就會倒下一大羣,這個時候人多就是去送人頭的。

  「都給我坐下,誰也不許動。」

  什麼情況都不懂,就想逞強。

  姜子浩說什麼也不聽「你走哪我跟到哪,你是我媳婦?」

  楊依洋頭疼死了,這個小傻子。

  最後沒有辦法,只能點頭「那就子浩一個人跟我去。」

  他們剛走到兩節車廂交接處時,迎面來了一個矮個子男人,大眾臉,丟人羣裡都不太好找的那種。

  因為位置小,剛好在拐彎處,楊依洋和姜子浩只能站定邊讓,讓對方先過。

  本來也沒有什麼事,結果這個男人從楊依洋身邊走過時,她又聞到了一絲絲比之前那個男人更加淡的熟悉的味道。

  楊依洋根本沒有時間思考。

  直接從空間裡用意念拿出一個板磚,往那個男人的後腦脖子敲去。

  可能是本能的感覺,還是楊依洋砸板磚時帶著風,那個男人也快速的作出了反應。

  頭偏了一下,楊依洋直接用力的砸在了他的後腦上。

  這個男人站都站不穩,還是從口袋裡面掏出把木倉,子彈直接上膛,邊轉頭就想對楊依洋二人扣動扳機。

  這時姜子浩都嚇傻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洋洋會對這個路過的男人動手。

  更加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對他們兩個人開木倉。

  媽啊,嚇的姜子浩腿軟差點站不穩了。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還有從來沒有感受到死亡離自己這麼近,腦子都會轉,正發著愣呢!

  楊依洋一刻也沒有停,飛起一腳踢向男人的雙腿間,手中的板磚也同一時間砸向這個男人握著木倉的手。

  這時木倉「砰」

  的一聲響了,不過打在了火車壁上,同一時間,木倉也落到了地板上。

  這個男人「啊!」

  的一聲慘叫了起127打開我們都得死

  原來是楊依洋踢到了男人的第三條腿,那二兩肉痛的他腰都直不起來,眼看就要倒在地上時。

  還是條件射的把手再一次準備伸手進口袋。

  楊依洋這時也一個箭步撲上去,一板磚再次使出全力砸在了這個男人腦門上,

  一隻手死死的壓著男人的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

  這時姜子浩也醒悟過來了,也顧不上害怕,再害怕也要擋在他媳婦前面纔是,於是他也衝上去死死的把男人的手壓住

  正當楊依洋準備不行再來一板磚時,就看掉了鏈子的姜子浩也終於上線了。

  好在這個男人捱了兩板磚,加上第三條腿也受了不可逆的傷,

  所以沒有多少力氣反抗他們。

  姜子浩「媳婦,你別怕,我壓住他了。」

  楊依洋想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害怕了。

  楊依洋想要是自己再來一板磚,可能就要把人給敲死了。

  這時楊依洋丟了板磚,從揹包裡拿出了繩子,跟姜子浩一起把這個男人捆了個結實。

  「媳婦,你什麼時候帶有繩子,不是你怎麼跟這個人打起來了,你又是怎麼知道這個人是壞人的。」

  楊依洋可沒有空管姜子浩,從地上剛撿起木倉。

  這邊廂裡的人剛剛都聽到了木倉聲響,不但他們聽到了,還有兩個在役軍人同志出任務回去部隊也坐在這趟火車上,他們也聽的真真兒的是木倉聲響。

  他們雖然穿的是便衣,但是第一時間就向傳出木倉聲音的地方跑去。

  楊依洋剛從地上撿起木倉,就讓這兩個軍人同志衝過來要抓他們兩個人。

  楊依洋子彈也上了膛,用木倉對著他們兩個人「別動!」

  那兩個軍人想要怎麼抓住楊依洋和姜子浩時,楊依洋也想要不要就開木倉把他們兩個人的腿腳打傷,讓他們逃不掉。

  姜子浩剛幫著捆住了一個,現在又衝過來兩個大男人,一看就是兩個練家子。

  姜子浩小聲道「媳、媳婦,怎麼辦這麼多的敵特分子,我們可能打不過。」

  聲音雖小,但是對面這兩個軍人同志可是練家子,耳力也比常人強,當然也聽到了。

  「你們是什麼人?」

  楊依洋很是警惕的雙手緊握木倉,「你們又是什麼人?」

  那兩個軍人同志說「同志,我們是軍人,你殺人是犯法的。快點放下木倉。」

  姜子浩一聽對方是軍人,「媳婦,他們是軍人,那就不是壞人。」

  楊依洋心想,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嗎?臉上又沒有寫字,誰知道是不是跟地上的人是一夥的。

  「閉嘴!」

  對面的兩個軍人聽到這個男人說的話,就判斷出了這兩個人可能是誤會了他們。

  「二位同志,我們真的是軍人,我們有證件,不信我拿給你看看。」

  楊依洋還是不相信他們「站著別動,否則我就開木倉了,誰知道你和地上的這個敵特是不是一夥的。」

  這時兩位軍人看向地上「女同志,你是說地上的這個同志是敵特。」

  楊依洋想,你們裝的可真像,以為這樣就可以騙的過我嗎?

  一不小心那可是丟命的存在。

  姜子浩說「是啊,我媳婦手裡的木倉也是他的,他剛剛還向我們開了一木倉,是我和我媳婦抓的人,你們真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這時候車廂裡又探出一個頭袋來,大著膽子想看看是怎麼回事,見有個女同志拿著木倉指著人。

  嚇的趕緊縮回了腦袋,並轉身跑去找列車員了。

  「我們真的是軍人,剛休完假回部隊,我們兩個人的口袋裡都有我們的身份證明和介紹信。」

  正想伸手去掏時,楊依洋又喊了句「別動。」

  來。兩個軍人同志見這個女同志這麼久也不對他們開木倉,就判斷她可能真的不是壞人,要不然早向他們開木倉了。

  楊依洋「如果你們真的是軍人,就等列車員過來,」

  兩個軍人同志「你不會懷疑我跟你們抓到的這個人是同夥吧!」

  楊依洋不回答,但是看她的神情不難看出,她就是這樣想的。

  這時,之前跑掉的那個偷看的人終於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還帶著一名火車的列車員同志跑了過來。

  列車員同志聽到這裡有拿著槍的敵特分子要殺人,急跑過來臉上的汗珠在腦門上閃閃發亮。

  列車員一停下就小心的看了看楊依洋和姜子浩,又看向那兩個軍人和被他們按在地上的那個人。

  他喘著粗氣說:「同志,怎麼回事?我剛才聽見槍聲。」

  「女同志,你這是幹什麼?拿著槍對著我們幹什麼?」

  列車員一臉驚慌地問道。

  楊依洋神情冷靜,手中握著槍但並未放下,

  她迅速解釋:「我們懷疑這兩個人有問題,他們跟地上的敵特是一夥的。」

  楊依洋話音未落,

  那兩個軍人立刻反駁:「胡說!我們是軍人,豈能跟敵特分子同流合汙!我們聽到槍響跑過來看到你舉著槍,我們還以為你是敵特分子呢?」

  其中一人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證件,高高舉起,「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

  列車員同志接過去看了看,還仔細核對著證件上的信息,臉上的緊張稍稍緩解。

  他抬起頭,看向楊依洋,語氣略為緩和地說道:「女同志,這位女同志,確實讓人誤會了。他們確實是軍人。」

  楊依洋眉頭微皺,眼神中仍帶著幾分警惕,但手中的槍終究緩緩放下。

  她冷聲說道:「既然有證件,證實了是軍人那就是我們誤會了。」她的語氣雖然緩和了些。

  姜子浩也終於鬆了一大口氣,「真是嚇死我們了。坐個火車還差點把命給搭上去。」

  楊依洋把槍放了下來,跟列車員同志說「這個人是敵特分子,剛剛偷襲了我們,還企圖逃跑。」

  「他口袋裡有細菌病毒這一類的東西,這把槍也是他的,你們可以搜一下他的身看看。」

  兩位軍人同志一聽,臉色很是凝重。

  「女同志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依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現在搜一下他的身?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這些東西,不就一清二楚了。」

  那名軍人點了點頭,隨即蹲下身,迅速地搜查起那名被按倒在地的男子。

  只見他從男子的衣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剛想打開一看,

  楊依洋說「別動!那有可能就是病毒,你一打開我們都得死128脫險了

  「之前在前一節車廂就有一個可能是他的同夥的敵特分子,我們可能已經控制住了抓走了。」

  聽到這話,兩名軍人神情愈發凝重,立刻將瓶子小心翼翼地收起,並對視一眼,

  這個軍人還在地上被捆著的男人身上又仔細搜了搜,果然又找到了幾張偽造的介紹信、火車票和一張寫了幾個地址的紙。

  其中一人低聲說道:「情況看來比我們想像的要嚴重。」

  「同志,你是怎麼發現這名敵特分子的?」

  楊依洋說「我之前聞到了前面那節車廂的一個同志身上有股特殊的氣味,那種氣味很像是S體放久了的味道還夾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就跟我們一個同伴說了,他是位退伍軍人,他去找了列車員,這麼久沒有回來可能就是抓到人了。」

  這名軍人同志把頭低下去,確實是聞到了地上的男人身上有陣很淡的味道,像是混雜著黴味和化學藥劑的氣息。

  他抬頭,對關另一名軍人點了點頭

  ,隨即低聲說道:「這氣味確實不對勁。」

  另一名軍人忍不住問道。

  「那後來呢?」

  楊依洋:「我們見那位同伴久久不回來,就想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男人,「結果在這裡遇到了這個男人,他身上也有那種味道,我們就跟他打了起來,結果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

  軍人同志「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有一個人可能是被抓起來了。」

  楊依洋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確實,這不正想去查看,但是你們看到了,他手中有槍。」

  意思是:不是敵特也絕對不會是好人。

  軍人同志問「我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

  意思是又是怎麼知道你們不是一夥的。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介紹信和火車票,冷冷地說:「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

  姜子浩也說「同志,我們真不是壞人,這個人就是我們抓住的。要是我們是壞人,還能自己人抓自己人嗎?」

  列車員也覺得這兩位同志不像壞人。

  「那你們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去做個筆錄,再說你們說的這什麼病毒什麼的,我們也得上報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楊依洋和姜子浩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楊依洋說:「可以,」

  兩位軍人同志說「如果查驗屬實的話,到時肯定會為你們請功的。」說完,抓起地上被捆著的男人,押著他向前走去。

  楊依洋和姜子浩緊隨其後,走在最後的是列車員同志。

  當成副科長看到又抓來一個人,後面跟著楊依洋和姜子浩時。

  「楊同志,你們這是?」

  楊依洋把事情的經過給大家又說了一遍。

  成森說「同志,這就是那位最早發現那個男人身上有特殊氣味的女同志,她叫楊依洋。」

  列車長說「沒想到楊同志這麼厲害,又抓到了一個漏網之魚,要不然我們這火車鐵定要出事的。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楊依洋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列車長同志過獎了,我這也是出於本能反應,再說了,我也是新華國的一員,這火車要出事了,我也不能倖免。」

  「幫大家就是幫我自己。」

  列車長感慨道:「話雖如此,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呢?」

  成森也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情況特殊,不過也真的多得楊同志發現了異樣。」

  他們最後給列車長留下了製衣廠的地址,然後就三個人一起返回車廂去了。

  這兩位軍人同志等楊依洋他們走了後,就開口說幫助列車長審問這兩名敵特分子,

  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同夥在這輛火車上,他們帶的這些是不是真的病毒現在無從得知,只能到站後把東西送到相關部門去檢測才知道。

  但是肯定能從這兩名敵特分子的嘴裡審出點什麼東西來的。

  列車長「兩位同志,人交給你們審問,務必要問出來,他們要去哪裡害人,用什麼辦法,這些害的人東西從哪裡來的。」

  如果真能問出來的話,那不就可以製作這害人的老窩給端掉嗎?

  軍人同志「列車長,放心,我們這就給審問。」

  說著,捏開打暈了的兩個男人的嘴,果然看到了一個牙齒裡面有一個小黑點。

  他們直接小心的把那個小黑點取了出來。

  列車長問「這是什麼?」

  軍人同志「看來他們確實是敵特分子,這是他們含在嘴裡的毒藥。一旦任務失敗了,他們就會咬破這毒藥,把自己毒死,這樣就不會暴露出其他的人的信息。」

  列車長「這些該死的鬼子。」

  把藥取出來後,他們就分開兩個人到列車員休息的小隔間裡面把人弄醒後再審問。

  楊依洋三個人回到座位後,元寶他們都問了起來「楊姐沒出什麼事吧?」

  楊依洋「沒出事,別擔心。」

  姜子浩一坐到位置上就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手心裏面也全是汗,身上最裡面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浸溼了。

  「差點,我就死在了這火車上。」

  說完頭一歪,暈了過去。

  嚇了大家一大跳「子浩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不會是受了傷吧?」

  成副科長用手摸了摸他的脈,「沒事,可能是驚嚇過度,這一鬆蟹下來,就暈了。睡一覺就沒事了。」

  楊依洋想:一個大男人,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點吧?就這膽子,還敢擋在她的前面。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劉主會,「你們去哪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成副科長「現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這事以後再跟你們解釋,你們只要知道我們都沒出事就成。」

  楊依洋心想:有沒有事,得安全下了這趟火車才能定,誰知道這裡還有沒有第三個帶有病毒的人呢?

  難不成她們運氣好,就兩個敵特剛好都讓她給遇上。

  就算只上來兩個人,他們肯定也還有研究病毒的實驗室,如果....128空間又升級了

  因為姜子浩暈睡過去了,大家也沒有了玩牌的心思,不一會就到了喫飯的時間。

  元寶把姜子浩提上車的二合面饅頭拿了出來,大家都很是自覺的一人拿了三個喫。

  楊依洋實在喫不慣這種乾巴巴的饅頭。就著水喫了一個,就沒有再喫了,想到等下無論怎麼樣也要想辦法去空間拿點喫食出來加個餐。

  然而大家就以為楊依洋是因為擔心她男人暈倒了沒有胃口。

  所以都沒有再勸她

  喫完大傢伙都累了,所以楊依洋說「老規矩,我們只能輪流休息,你們商量一下誰先來。」

  成森因為想著事情,現在一時半會也睡不著。

  「你們都睡吧,我現在不困,我先守著。」

  元寶等人都說「那就辛苦成副科長先了。」

  成森點點頭,不一會都見大家閉上了眼睛。

  他是退伍軍人,他的骨子裡早就烙下了忠於祖國這個烙印。

  他的直覺告訴他楊依洋沒有問題,要是也不會幾次三番的救人為大家服務。

  但是成森又忍不住想,她是怎麼知道那兩個人帶有害人的病毒,病毒這個東西,就是他自己也是聽到那麼一兩耳朵。

  但是楊依洋卻很瞭解病毒的原理和傳播方式。還能提醒他們怎麼預防。

  這是一個從出生就沒有出過寧城的只讀到高中的女同學會知道的嗎?

  他還不停的復盤著從見到楊依洋後所有經過的事情。

  「算了,只要她沒有壞心眼,不會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那就先這樣吧,只要害人總有一天能露出尾巴的。」

  成森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也只能妥協了。

  接下來的時間,在火車上就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但是一路上小事情不斷,不外乎就是誰因為喫了點好的,把邊上的孩子饞哭了,然後不肯免費分給別人喫,而吵起來的。

  還有誰坐多了點位置而吵架的,或者那想佔便宜沒佔到罵他的。

  就這樣到了快下車時,姜子浩給醒來了。看了眼坐在邊上的媳婦,沒有什麼事情。

  「我睡了多久了,這是到哪裡了。」

  元寶「兄弟,你要是再不醒來,我都準備叫醒你了,你這一覺也睡的夠久的。」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了都。

  突然傳來了咕嚕嚕的聲音。

  大家都看向姜子浩!姜子浩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都面面相覷,因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都沒有想到給他留飯。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一包餅乾,還有一壺水,「先喫幾塊墊下肚子,沒多久就下車了。」

  姜子浩確實是餓的手腳都軟了,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餓醒的,要不然可能還能再睡上幾個小時。

  再也顧不上其他,姜子浩拿起餅乾,一口餅乾一口水的喫了起來,大家看到他喫,都咽起了口水,但是大家也都沒有開口要分點來喫的樣子,

  看得楊依洋好笑不已,就幾塊餅乾,至於嗎?

  不過一想到這個時代跟後世不一樣,什麼零食想喫就應有盡有的,現在要喫點什麼還得有正規單位,才能發到為數不多的票。否則還真是不容易喫到。

  「等回程時我買多幾包餅乾,到時請大家一起喫。」

  大家一聽,都高興了起來,他們的氛圍又起來了,吵吵鬧鬧的就到了下火車的時間。

  元寶拉緊了自己的棉衣「終於到了西安了,怎麼感覺一下子冷了不少,好像還是冬天的樣子。」

  虎子「要不說楊姐就是厲害,知道我們賣的是棉衣,就帶著我們跑到現在還很冷的地方來賣。」

  否則哪裡還有人會在春天裡去買棉衣。

  大家先坐公交車到了市區,找了個招待所住了下來。

  因為是下午了,所以今天就沒有賣棉衣的準備,但是姜子浩幾個大男人,在火車上也休息夠了,就自告奮勇的自己組隊出去打探消息了。

  楊依洋沒有跟他們一起去,就留在招待所裡休息。

  說是休息,等大家走了後,她鎖上房門後,就進入了空間。

  進去一看,跟上火車前完全不一樣,好像空間裡的土地又大了一倍。

  「難不成是做了對國家有好處的事情就會有獎勵,上次是因為把文物給收進了空間,保護了國家的重要財產不流入到國外。」

  「這次就是因為抓到了要投放病毒的敵特,所以算是為國家挽回了損失。」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意思是不能利用空間做對國家有害的事情。

  且之前種下去的種子,經過了幾天的生長,居然全都發了芽還長的有一個巴掌高了。

  這也長的太快了吧!

  楊依洋幾天都沒有找到機會進來空間洗澡,覺得一身都是臭的,顧不上其他先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再把肚子填飽了後再幹活。

  衣服丟洗衣機洗了。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楊依洋首要的是把棉衣用真空包裝的收納袋子裝進去然後把空間全抽乾。

  這樣到時他們去賣的話就能多帶一些出去,體積也不會太大。

  等裝了一千件棉衣後,就停手了。

  養的那兩隻母雞都生了有十幾個雞蛋了,也不知道一天生幾個蛋,改天她得計算一下才行。

  楊依洋把蛋撿了出來,想著改天到鄉下也再買一隻大公雞進來,這樣兩隻母雞生的蛋就能夠孵小雞仔了,或者再抓些小雞進來養也是可以的。

  有一個空間,總在實現喫肉自由吧!

  給雞餵了些菜葉子,還有一些玉米渣子。就出了空間。

  她要出去轉轉這裡有什麼特產沒有,或者能不能遇見黑市,進去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

  沒有跟劉主任他們打招呼就一個人出了招待所,走出老遠後,就進空間換了個妝,騎著自行車就往遠處去了。

  不一會見一個大叔像是做賊一樣,走幾步路就到處看看,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楊依洋騎著車子走了過去「大、大哥,你這是有什麼好東西?」

  那個大叔被她這突如其來嚇了一跳。

  大叔一看,一個中年婦女坐在自行車上,看著他。

  「大、大妹子,你叫我。」

  楊依洋左右看了看「不然呢,這裡除了你我還有別的人嗎?」

  大叔也左右看了看,確實是沒有別的人,只有眼前的這個女同志「同志,我這裡有好東西,你要嗎129運氣真好買到人參

  楊依洋看了他一眼,連個包都沒有背,有什麼好東西?

  「那要看看是什麼東西了!」

  這個大叔從胸口的破舊棉衣裡面掏出了一小塊紅布,打開一角給楊依洋看。

  「同志這是剛在山上挖的棒槌。」

  什麼棒槌,沒聽說過?

  楊依洋一看,這不就是人參嗎?確實是新鮮的,應該是剛挖出來沒有多久。

  壓低聲音道「你這要怎麼賣。」

  那個大叔再左右看了看,「這我找人看過了,差不多有80年份的,你要就100塊錢我就賣給你。」

  楊依洋心想,這野山參現在也這麼便宜了嗎?

  才一百塊錢就像是撿的一樣。

  這個大叔見她遲遲不說話也不開價,以為她嫌貴,他又怕到處去找人問價被人當作倒買倒賣的給抓走。

  如果去黑市的話,又怕別人黑喫黑,到時可能一分錢也得不到。

  不過總的來說,就是這個大叔是個膽小的人。

  於是咬了咬牙,「你確定想要的話可以再便宜10塊錢,90塊賣給你,要是再少我就不賣了,我還不如賣到醫院裡面去。」

  沒錯這個大叔找人看的時候,人家跟他說,可以賣去醫院,但是可能賣不起什麼價,最多賣到80塊,要是在外面能找到急用的人,說不定能賣高一些。

  楊依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

  看來自己這一趟出來,還真是出來對了。

  這一不小心就買到根人參,要知道這種東西能碰到純屬運氣,年份高的更是可遇不可求的。

  自己遇到了,哪裡有不要的道理。

  「行,我要了,」

  說著停好自行車,掏出了90塊錢遞了過去,然後接過這人參。

  楊依洋想到空間現在可以種植,那自己要不要留一塊地來種植藥材。於是隨口再問多了一句。

  「同志,你要是有這人參的那種紅色的種子,那我可以再多給你10塊錢。」

  這個大叔一聽,眼睛一亮,他挖的時候,就覺得那些果子紅的好看就摘了下來,用了張衛生紙給包住,塞口袋裡面。

  沒想到這個女同志居然還說要給十塊錢幫他買。

  他像是怕楊依洋反悔一樣,急忙道「有,同志,我還真有,你等我一下。」

  「我摘下來了,這就找出來給你。」

  其實楊依洋沒有見過人參種子,只是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過,也刷小視P的時候刷到過。

  這不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

  看到這個大叔拿出一紙皺巴巴的紙包了一小團,楊依洋打開一看,有二三十顆的樣子,確實是紅果果。

  大叔小心翼翼的問「要嗎?」

  楊依洋心裡也樂開了花,「要!」

  楊依洋直接從包裡又取出了十塊錢遞給了他。

  這個大叔快速的把錢收了起來,「那就謝謝同志了。」

  「你那東西快收好,可別讓人給看見了。」

  「那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就急忙走了,像是後面有狗追一樣。

  其實大叔是怕楊依洋反悔了,又把那十塊錢要回去,才跑這麼快的。

  楊依洋等大叔走了後,等了兩分鐘後,見周圍沒有人,把東西直接收進空間。

  把人參放進房間能保鮮的地方,種子就找了個角落裡面用意念種到地裡去了,看看能不能長出人參來。

  那一塊地到時就留著來種些貴重藥材吧!不過得要運氣好能遇見賣種子的纔行。

  楊依洋又上了自行車,一路慢慢走慢慢看,只是她轉了很久也沒有發現有黑市的影子。

  「看來今天的運氣全用來買人參了用完了。」

  算了,找不到就回去吧?

  「奇怪,怎麼出來轉了這麼久也沒有遇見姜子浩他們,他們是跑哪裡去了。」

  被楊依洋唸叨的姜子浩等人,一出來後,就分成了三個小組,他們從招待所的服務員那裡打聽到了市裡有三個大廠。

  一個拖拉機廠,一個紡織廠,還有一個機械廠。

  姜子浩說「那我們兩個人一組,去這幾個廠附近打聽一下情況,還有去家屬院也打聽一下。」

  為了最大程度的把棉衣賣出去,這幾個小夥子也是拼了。

  因為姜子浩跟他們說,早點賣完回去,不但每個人能拿到50塊錢的工資,且後面的獎金會比工資高的多。

  姜子浩跟他們透露過,一共有13000件棉衣,一件一毛錢的獎金,光獎金就有1300塊。

  到時製衣廠會扣除他們7個人的工資350元,剩下的全是獎金,到時他們幾個人分。

  也就是說950塊錢,他們7個按照銷量來分,所以現在他們都把這賣棉衣當成了自己的事情來做。

  他們就知道去打探消息和找好賣棉衣的地方是至關重要的。

  以前要楊依洋怎麼說他們幾個怎麼做,現在有姜子浩也疼楊依洋,把自己能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接過來帶著大家做了。

  然後把事情匯總到楊依洋那裡。

  晚上大家在國營飯店喫飯。

  楊依洋問「你們都去了哪裡逛了。」

  姜子浩說「我們兩個人一組去了這時最大的三個廠附近轉了轉,還真打聽到了不少消息。」

  楊依洋見國營飯店這裡喫飯的人現在不少,不是聊事情的地方。

  「行,那我們喫過飯後回去再說。」

  劉主任說「我們就打聽了這裡附近的城鎮,也都拿紙筆記起來了,一會也拿給你們看看。」

  楊依洋沒想到他們都這麼捲了起來,這樣看來,就只有自己浪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劉主任「楊同志,現在天氣慢慢轉暖了,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要不然到時賣不完就......」

  成副科長「楊同志打算在這個城市停留多少時間。」

  楊依洋說「我預備在這裡最多停留5-7天,然後就搭車直接到大東北最北邊那裡賣了。」

  不然的話怕是天轉暖後,走不到涼了。

  到時賣不完的話就一路往回賣,實在賣不完就她自己把棉衣全買下來,留到冬天再到寧城周邊的城市賣。

  當然能賣的完是最好不過,到時她賣完了後還打算到廣城那邊去看看呢?

  晚上,姜子浩抱著楊依洋「媳婦,你現在有什麼事情可以分給我們去做了,雖然我們一開始可能沒有你做的那麼好,但是等我們都學會了,你就不會那麼累了。」

  楊依洋「你心疼我啊!」

  姜子浩「是啊,你可是我媳婦,我一個大130有人想黑喫黑

  姜子浩「是啊,你可是我媳婦,我一個大男人,多幹點活也沒啥,你說好了,到時我們賣完全部的棉衣回去,你就要和我做那事。」

  楊依洋「姜子浩,你的腦子是不是除了那事就不會想別的了。」

  姜子浩閉著眼睛說「你說有誰娶了媳婦一兩個月都沒有睡過的,說出去人家還以為我不行呢?什麼事情都能忍,這事情絕對不行。」

  到時實在不行,他就想辦法也要把媳婦給睡了,他聽人說,只有把女人睡服了,女人才不會老想著別的了。

  楊依洋也實在想不明白他的腦迴路,他們總共認識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月,就要一起坦誠相見,那多讓人難為情。

  她也不是非要離開不可,可是一來就成了姜子浩的老婆,就要進行全壘打,一時接受不了而已。

  算了順其自然吧!

  晚上回到招待所,他們一起開了個會,把打探到的消息匯總到了楊依洋這裡來。

  楊依洋「那這樣的話明天最好就分成三組。就是你們有沒有信心和膽量獨自賣棉衣。」

  姜子浩說「我可以帶一隊。」

  元寶也說「楊姐,我也可以帶隊。」

  楊依洋想了想,「行,那就我、姜子浩、元寶各帶一隊。」

  「成副科長在姜子浩這一隊,劉主任在元寶這一隊,其他人自己組隊。明天一早大家就退了房子。等一賣完就到汽車站集合。」

  每個隊楊依洋都準備了500件棉衣,同志的他們今天下午就租好了馬車,到時一起出發。

  楊依洋比大家早一步出來,在招待所的側面拐角處,把1500件收納袋裝的棉衣拿了出來,放在板車上推了出去。

  元寶他們出來的時候,正見著楊依洋從遠處推棉衣過來,於是忙過來幫忙。

  把棉衣都搬好後,楊依洋把一袋子饅頭菜包從板車上提了起來。

  「大家分一下早餐,一會在馬車上喫。」

  等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分早餐時,楊依洋把板車推到了拐角處,一個瞬間收進空間,然後走了出來。

  成副科長則認為那裡有可能是黑市幫楊依洋送貨的人。心想,看來楊同志把不少的利潤給分了出去。

  也是,要不然光這麼多的棉衣運送就是個大問題,且還要人不知鬼不覺的把棉衣都另外包裝好,再送到指定的地點,也只有黑市的人能做到。

  楊依洋回來後見到大家都分好了喫食,且有的都喫上了。

  「上車。」

  大家就很有序的上了兩輛馬車一輛牛車。牛車是姜子浩這隊人坐的,他們選的位置離招待所最近,一會去車站也是最近。

  所以昨天晚上就選了牛車。把馬車讓給了楊衣洋和元寶。

  楊依洋想看看今天元寶能不能勝任帶隊的工作,要是能,明天或者後天她就把坤子和陳二狗也鍛鍊出來。

  以後她就只管收錢和管理就成。

  今天大家賣衣服都算是很順利,只有姜子浩這一隊出了個小問題。

  有個混混帶著幾個人過來他們賣棉衣的地方鬧事。

  把本來賣的正熱火朝天的棉衣隊伍一下子嚇的散了開來。

  「你們誰啊,就敢到這裡來賣,有拜過碼頭嗎?」

  「兄弟們,把他們貨全給我收了,他們就是投機倒把。」

  本來以為會把姜子浩他們幾個嚇的屁滾尿流的,跪地求饒。要知道這個時候要是沒有正規手續的話,一旦抓到那還是得去勞改的。

  成副科長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製衣廠開的證明出來,在大家的眼前過了一遍。

  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楚寫的是什麼東西,就看到一個公章紅豔豔的。

  「這是我們製衣廠的證明,手續都是齊全的。」

  沒想到這幾個混混根本就不買帳。

  「你沒有聽到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嗎?」

  另一個混混也說「是啊,你走的是公家的手續,到了我們的地盤,你不得孝敬孝敬一下。」

  意思是我們就只要錢,你給我們分一些,我們立馬就走,不給就別想有好結果的樣子。

  成副科長「你們知道你們的行為是什麼嗎?公然搶奪國家的財產是犯了什麼罪嗎?」

  姜子浩也說「你們就公然出來搶公家財產,不怕喫花生米嗎?」

  見他們都說的理直氣壯的。

  這幾個混混中的一個小地「老大,說不定他們真的大有來頭,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這時另一個說「怕什麼,他們要真手續齊全就不會來這裡賣了,就肯定會到供銷社去。」

  這個老大一聽,也是有些道理的。

  正所謂的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再說自己只是收他們點孝敬錢,就算被抓也沒有關係,他們都進過幾次局子了,還不是在裡面喫幾天免費的飯就被放出來。

  這幾個人也知道,大事情不敢幹。只小偷小摸一點點,所以每次公安抓到都是教育幾天就給放回來了。

  成副科長見他們這副樣子,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於是二話不說,先下手為強。

  給姜子浩他們遞了個眼色,就衝過去把那個老大給制服了,姜子浩速度也快,立馬拿出了繩子給捆了起來。

  虎子也是,等成副科長抓到第二個時,他也拿了繩子跑上去直接捆人。

  「唉!你們敢抓我們,你們死定了。」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就敢綁,還不快把我們給放了。」

  成副科長眼睛都不眨一下,等他們的老大反應過來叫喊兩句時。

  成副科長又抓了一個。

  大家看他這利落勁兒和速度,都覺得他們很是正規。

  要不然誰敢光明正大的在這裡抓人啊。

  「快放開我們,不然讓你們好看,到時你們一件衣服也別想賣出去。」

  「對,到時我們一把火把你們的衣服給燒了你可別後悔。」

  成副科長一拳打在那個混混的肚子上,立馬疼的他直不起腰來。

  「你知道損害國家財產要喫花生米嗎?現在是新社會,你們還敢幹這些土匪行為。不怕連累家裡嗎?」

  姜子浩不想讓他們影響了自己賣衣服的進度,洋洋可是說了,在全定的情況下,賣衣服最重要。

  於是跟虎子說「脫了他們的臭襪子塞他們嘴裡。」

  於是幾個人配合很好的把幾個人的鞋子脫了下來,忍著臭味兒把他們的襪子脫了塞回他們幾個人嘴裡。

  他們剛要開口大罵131把人全抓住了

  他們剛要開口大罵時,一隻臭氣燻天的臭襪子就被塞進了他們嘴裡,直臭的他們翻白眼。

  怕被別人嫌棄他們的手拿了臭襪子,姜子浩又招呼他們過去,倒了喝的水,給洗乾淨了手。

  這時大家都反應過來。

  成副科長說「大家沒事了,一會我就把他們幾個送到公安局去。」

  姜子浩「大家剛剛也看到了,我們領導拿出了蓋了公章的文件,我們是合法合規的。」

  「今天是特意回饋廣大社員的,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

  「要知道又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還比自己買布做都省事又省錢的事情可不是天天有,我長這麼大也就這一次。」

  這時虎子也喊了起來「快點排好隊啊,棉衣可不多了,手快的有,手慢的就沒有了。」

  這一喊,把大家可都喊醒了,大家也覺得是,之前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這衣服光明正大的買了回去可就是自己家的了。

  於是大家紛紛拿錢出來搶購,都怕自己買不到。

  不到兩個小時,500件棉衣都讓他們搶購一空,他們這一組反而是三個隊中棉衣賣的最快的一隊。

  「大家好,棉衣全都賣完了,都沒有了。」

  有的人後面才依依不捨的拿著錢出來,結果還沒有買到的後悔的不行。

  「那同志,你們什麼時候再來。」

  虎子「不來了,這些棉衣要不是回報社會,都不可能這麼便宜的,且廠裡都是虧本給你們的,你以為這樣的好事,天天能遇到啊!」

  姜子浩「大嬸,你比我多活了幾十年,見過幾回這樣的好事。」

  大家一聽也是,一輩子就見過這一次,哪裡還有下次。

  買到的都開心不已,沒買到的後悔也沒有用。

  姜子浩不想這麼多人再聚在這裡圍觀。

  「大家還不把棉衣拿回去藏好了。等著別人來搶嗎?」

  不大一會,人羣中人就少了一半。

  姜子浩「成副科長,這些個人怎麼辦。」

  成副科長早就想好了,這事情他們肯定不宜鬧大,要不然招來了公安,把他們也帶走幾天,那就麻煩了。

  再說了他們賣了這麼多的棉衣,真要都進去了,就是能查清楚也要不少時間纔行。

  用楊依洋的話來講就是實在犯不著跟自己過不去。

  成副科長叫了兩個大爺「大爺你們幫我看好他們幾個人,一會我們去報警叫公安同志來,把他們全抓進去,國家的財產都敢搶,讓他們全都喫花生米。」

  這幾個被捆的結實的人不停的「嗚嗚嗚」的叫著,可惜嘴裡塞著臭襪子,叫不出來。

  姜子浩也看出了成副科長的意圖。

  於是也大聲說「那我們先上牛車,去把公安同志叫過來,大爺你們可要幫我們把這幾個人給看好了。」

  說著帶頭上了牛車,虎子幾個也快速的上了車。

  然後成副科長走了一段路說「直接去車站。」

  虎子問「不是要去公安局嗎?現在又不去了嗎?」

  姜子浩也聽過楊依洋跟他講過不少這樣的事情,於是說「你以為我們一起,那些人還在嗎?」

  虎子問「我們都捆住了,他們還能飛不成。」

  姜子潔「是不能飛,但是我們一走,他們認識的人或者親人就會把他們快速的放了,且他們有錯在先,還不敢去報案的那種。」

  虎子等人一想,也是啊,他們能這麼快出現在這裡,肯定就是附近的人。

  那麼那些人中肯定是很多認識他們的人的。

  虎子「意思是我們這就放過他們了。」

  成副科長,「不然呢?要是我們把他們送進去,但是公安為了查清楚事情的原委,肯定得好幾天,我們可能也要進去幾天。這樣的結果你們想看到嗎?」

  「要不然你們楊姐為什麼會賣完就讓你們轉到下一個地方,不就是怕麻煩影響了時間嗎?」

  姜子浩「好在今天成副科長在這我們這一隊,有驚無險。沒想到棉衣還賣的如此之快。」

  姜子浩算了一下,他們三個人就賣了500件棉衣,那提成就有50塊,一個人都能分十幾塊錢。

  想想就很開心。

  等三隊人全在車站集合之後,一報數,就楊依洋他們這隊沒有賣完,還有60多件,另外兩隊人都賣完了500件,也就是今天一個早上就賣完了1440件棉衣。

  看來還得是市區的銷量大啊!

  楊依洋把三個隊的人賣的錢全收進她的揹包裡背在身上,實際上已經換到空間裡了,而揹包裡的是楊依洋準備的一些報紙。再次帶著包帶著隊伍上了去臨縣的車。

  楊依洋說「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就只在市裡和縣城賣,賣完就到下一個城市。」

  姜子浩也小聲說「我也發現了,村子裡賣可能會更安全一些,但是購買力沒有那麼大,畢竟有很多人不捨得錢。」

  對啊!市裡大多數人有工作,手裡來錢更容易,只要有需要的,一衝動就買好幾件的也是常事。

  最主要的是他們的棉衣不要票,這是最大的優勢。

  楊依洋想,如果一天能賣掉一千件,那一個星期就能把所有的棉衣全賣完了。

  「行,那我們再改變銷售方案。」

  汽車搖了兩個多小時,纔到了臨縣,由於過了飯點,楊依洋只好讓大家先辦理入住,然後自己去給他們買喫的回來。

  不一會,楊依洋就提了一大包饅頭和菜餡餅子回來了。

  這次大多數都是做的二合面的食材,對於他們這隊人馬來講,都是比他們在家裡喫的還好,最起碼是頓頓都是喫幹的。

  喫完飯,楊依洋和劉主任,成副科長在招待所休息,他們幾個年輕人就又出去了。

  一個多小時,他們就又回來了。

  還帶了兩輛牛車回來。

  姜子浩「洋洋,這個縣城不是很大,就兩個大點集中點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比較分散。」

  「我們現在想到下面的一個大隊去把你們先沒有賣完的棉衣都賣了。」

  沒想到等姜子浩轉頭一看,他們住的招待所裡,堆了一大堆棉衣。

  「媳婦,這麼快貨就送過來了。那我們多帶些出去賣吧132情敵來了

  其實楊依洋聽到他們回來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他們住的這間招待所房間,窗戶正好離招待所大門近。

  聽到他們說一會一起下大隊。

  所以她才一口氣把剛裝好的明天賣的棉衣都一股腦的拿了出來。

  楊依洋「我也是剛搬進來的,」

  姜子浩「那就太好了,我們還想說一會去公社大隊裡賣怕不夠呢?」

  姜子浩叫他們一起進來搬貨。

  「媳婦,你就別去了,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們一會不管賣不賣完都會回來的。」

  於是搬了600件棉衣分成兩隊。

  他們之所以決定現在出發去大隊裡賣棉衣,主要是他們租的牛車是就附近大隊裡出來送貨的,姜子浩跟那個趕牛車的小夥子聊了下天后。

  發現他們大隊很適合他們這次賣棉衣。

  於是把自己廠裡有批棉衣的事情透露了出去。

  「同志,不瞞你說,我們是製衣廠的,我們廠領導讓我們帶了一批新棉衣出來,說送到公社的供銷社,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

  「你看就我們身上穿的這種,還只收半價。」

  「我們正想說一會去找一找這裡有幾個供銷社,每個分多少件進去。」

  元寶「浩哥,我姨家就住在附近的大隊裡,要不我一會搬上兩袋到他們大隊裡賣。」

  「反正不要票,只收錢又只是半價,賣給誰不是賣,這樣大家還會記我姨家一個好。」

  姜子想了想說「行,反正領導也沒有說一定要在供銷社賣,那就給你走個後門。」

  沒想到這個趕牛車的心思也是個活的,「各位同志,你看我們今天這一起撞見就是緣分。要不你們也到我們的大隊裡去,我剛還見到了我們臨村的一個也趕了牛車過來。」

  我帶你們去找他,然後到我們兩個大隊也賣點給我們。

  有便宜不點是傻子,這麼好的棉衣才半價啊!要是把這幾位製衣廠的領導帶回大隊賣半價的棉衣。

  到時大隊裡哪個不記他一份人情。

  姜子浩面有些難色,「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同志沒有什麼不好的,你剛剛不是說去這位同志的姨那個村子裡賣嗎?那就一樣一樣的。」

  元寶再燒了一把火「浩哥,反正領導說半價回潰廣大人民羣眾,村子裡的也是人民羣眾。反正我們聽從指示,把棉衣賣出去了,到時廠裡來查也不怕。」

  姜子浩勉為其難的最後只好答應了,於是就有了兩輛牛車一起跟到了招待所一起搬棉衣下鄉的事情。

  楊依洋「行,那你們就去吧,我休息一下。」

  楊依洋等他們走了後,又進空間裝了1000件棉衣,都裝進了收納袋裡準備著。

  看到地裡種的菜都又長高了一大節,不過人參種子還沒發出芽來,楊依洋看到多出來的一倍的地,想到要去哪裡先搞一批種子來種下去,不然太過浪費了。

  最好是種藥材,水果和糧食。

  菜的話夠喫就行,不用種那麼多,再說了種多了也不好處理,因為現在的菜不值什麼錢,反季節的菜又不敢賣。

  但是糧食就不一樣,一年四季有多了也可以賣。

  姜子浩等幾個人牛車趕了半個多小時後,就兩輛車在一個岔路口分開了,分別去兩個不同地的村子。

  因為有趕牛車的同志帶路,很快就在村子裡擺起了桌子,然後大隊的喇叭響起來一會後,姜子浩他們就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

  姜子浩給大隊長送了兩包煙,煙盒中間夾著2塊錢,當然錢剛好露出了一點,能讓大隊長看的見,而別人看不見。

  大隊長「同志你太客氣了。」

  姜子浩把他們的合法手續拿出來給大隊長看了下,當然沒有給他細看,但是製衣廠的公章大隊長是看清楚了的。

  大隊長也沒有懷疑他們不是他們同一個市的製衣廠,因為收了錢,且棉衣的質量也確實是很好。

  大隊長就很是賣力的給大隊社員介紹起來了。

  介紹完了後,姜子浩也站上去給大家重新介紹一遍,他首先當著全大隊社員的面誇了大隊長,又感謝了那個帶他們進村的男同志。

  再後來才介紹他們棉衣,當然講的是楊依洋教他們的銷售語言。

  那是有技巧的和區別的。

  「大隊社員們,我們製衣廠的這一批棉衣,也是唯一的一批棉衣,現在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原價是26元一件的,現在是半價只要13元一件,你們看好了,全部在這裡,先到先得,賣完沒有。」

  「想要的拿好了錢的先排好隊啊,大隊長幫忙組織一下,非常感謝。」

  「大家交了錢就把棉衣拿到一邊去看有沒有質量問題,要是有可以拿過來直接換一件衣的。」

  在大隊長的帶領下,姜子浩等三個人配拿很好,一個人收錢,一個人拿棉衣,一個人在後面擺出來大小碼的找碼數的。

  他們放在地上的棉衣正快速的減少。姜子浩收錢的揹包,背在胸前,裡面卻慢慢的鼓了起來。

  在這人羣中有一個女同志,穿著好看的紅色尼子大衣,跟這個大隊的社員們穿著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站在人羣中就是所有灰樸樸的衣服中最亮眼的紅。

  她從姜子浩站在臺上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對他一見鍾情了。

  在她的眼中,姜子浩在製衣廠有工作,人又長的好看,說話嗓音又很好聽,把她給迷的不要不要的。

  她就是縣革委會的一個主任的閨女,今天剛好來大隊裡她姨家玩,沒想到運氣好就遇到了姜子浩他們來這個大隊賣棉衣。

  她就這樣定定的站在一邊看著姜子浩不停的給收錢找錢,還跟大隊的社員們聊上幾天,開幾句玩笑,陽光帥氣的臉上,笑容這麼燦爛。

  一站就站了一個多小時,等姜子浩他們快賣完時,這個女同志就走了過去。

  「你好,我叫雷彩鳳,你叫什麼名字。」

  姜子浩以為是來買棉衣的,於是也笑著說「你好,請問你要買多大的棉衣。」

  雷彩鳳再次問他「你叫什麼名字133是一朵爛桃花

  姜子浩就是再傻也看出了點不同尋常來,但是他本著最好不要惹事的原則說。

  「同志,我姓姜,我叫子浩,請問你想要多大碼的棉衣呢?」

  雷彩鳳沒有回答他,又再次問,「你家住在哪裡的呢,今年幾歲了,一個月工資有多少錢。」

  姜子浩沒想到這賣個衣服也有人看上他,還一直追著問,這時虎子和陳二狗也聽出了些不對勁來。

  虎子笑著說「這位女同志,你問我們浩哥,他結婚了,他的妻子還是我們的領導呢?」

  雷彩鳳轉頭看著虎子,眼神非常不好的說道「我問他又不是問你,你多個什麼嘴,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時原本熱鬧的地方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姜子浩看這女人可能有些來頭,自己幾個人要快點走了,要不然怕是不能善了。

  於是姜子浩對著後面喊了一句,「還有最後幾件,還有沒有人想要的,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送出去供銷社了。」

  這個村子的人都知道這個雷彩鳳的爸爸是革委會的,誰也不敢招惹她,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是惹惱了她,她爸找個理由就能把你一家子都送到農場去發改造,就問你怕不怕。

  就算後面還有人想買,也不敢上前了。

  雷彩鳳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於是笑著對姜子浩說「我想和你處對象,我家住在縣城,我爸可是革委會的主任雷耀祖。」

  這個名字他們聽說過,前一天下午他們去打聽過有個革委會的主任就是叫雷耀祖,外號雷老虎。

  老虎可是會喫人的,意思是他跟老虎一樣可怕,誰得罪了他,就得做好家破人亡的準備,就跟人遇到老虎一樣。

  姜子浩說「不好意思,我真的結婚了,我媳婦還是我領導呢?」

  然後示意陳二狗他們兩個人把沒有賣完的最後幾件棉衣給收起來。

  然後跟大隊長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準備告辭離開。

  雷彩鳳「結婚了怕什麼,離了再跟我結婚就是,我不介意。」

  姜子浩氣死了,什麼叫做你不介意,你介意我介意好不好,我娶了個媳婦一次還沒有睡到過呢?離個屁的婚,就要讓自己離婚。

  再說了這個女人敢當著這幾百號人的面就敢搶別的女人的男人,也肯定不是個好人。

  再說革委會,那是好人會待的地方嗎?在革委會的哪個不沾上幾條人命。

  姜子浩「同志,不好意思,我媳婦很不錯,我很愛她,沒有要離婚的打算。」

  說完就提起東西準備離開了。

  那個架牛車的男同志,架著牛車已經等在一邊準備送他們離開了。

  結果等他們正準備要上牛車時。

  這個雷彩鳳大喊道「不準走,不準上牛車。」

  然後用手指指著那個男同志說「不準送他們,不然我讓我爸爸把你抓進去。」

  這時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大隊長也上前來了「雷同志,這幾位是製衣廠的同志,且你看中的這個男同志已經結婚了,哪裡有讓人離婚再和你結婚的道理,這不合規矩。」

  雷彩鳳大聲道「什麼規矩,我的話就是規矩。這麼多人離婚,你管的著嗎?你信不信你再敢多說一句話,你這大隊長的位置也不用幹了。」

  這時大隊長也臉都氣的鐵青,這個女同志也太過猖誇了,連他這個大隊長也一點面子都不給。

  姜子浩也說「同志,男女雙方可以主席說自由戀愛,且我有媳婦了,你這樣做你爸爸知道嗎?難不成你們家是皇帝,看中了誰就搶回去。」

  「什麼時候革委會的主任這麼厲害了,可以任由家人到處強搶男女回家。這不是強盜就是人販子吧!

  被你看中了就是結了婚的都要離婚娶你。你是什麼天仙不成。」

  媽的,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到個神經病瘋女人。

  還沒有他媳婦長的一半好看,人品更是差的不行,給他媳婦提鞋都不配。

  雷彩鳳聽了這話也氣的要死,向來都是她說一不二的,這個姜子浩是怎麼回事,不但不聽她的話,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她的面子。

  「你敢不聽我的話。」

  姜子浩,「你誰啊,我就是要聽你的話,你又不是國家主席,也不是我們製衣廠的領導,我憑什麼要聽你一個啥也不是的女人的話。」

  雷彩鳳「你找死,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還敢跟我頂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134鬥智鬥勇

  要知道,雷彩鳳從小到大也沒有受過這種委屈,更加不要說她爸當上革委會主任以後。

  誰見了她不得討好她,把最好的送到她面前來。

  要不是現在沒有皇帝,她當公主也不為過,沒想到這個姜子浩還這麼不識抬舉。

  要知道她爸跺一跺腳,整個縣城都得晃三晃的存在,還不知道討好她。

  姜子浩覺得這個女人腦子就是有大毛病,自己不知廉恥看上了有婦之夫,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讓他離婚娶她。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有病就去治。」

  雷彩鳳見姜子浩一再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差點把她氣哭了。「你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的工作給魯了去。到時你別後悔。」

  姜子浩想到再不走,等下怕回去太晚了洋洋得擔心。

  於是他在陳二狗的耳朵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姜子浩「怎麼你爸一個革委會的主任現在比主席還要厲害了啊!想魯了誰的工作就魯誰的工作,看中了誰就搶回家,你知不知道大清朝早就滅亡了。」

  正當他們吵的起勁的時候,陳二狗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就悄悄的往後退去,找到先送他們來的那個小夥子,

  「你知不知道還有哪條路可以出村,一會再送我們回去,我們答應給你多2塊錢,」

  這個小夥子本來就對他們有些愧疚,把他們帶進村子裡,結果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個雷金鳳的爸爸會不會對他們幾個人的工作出手。

  現在還不讓他駕牛車去送他們,他們收了那麼多的公款,要是在路上出了事,公安查起來,連累到他怎麼辦。

  現在好了,這個陳同志說讓他找另外一條出村的路,他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陳同志,有,那我先把牛車從別的地方趕出去,一會在前面的岔路口等你們。」

  陳二狗點點頭,就見這個小夥子快速度的把牛車趕走了。

  陳二狗對姜子浩點點頭,意思是這事情成了。

  雷彩鳳「你要是娶了我,最少少奮鬥個20年,輕輕鬆鬆就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你放心,你的那個妻子,我們可以給她多點錢,讓她再去找過一個就成。」

  姜子浩真的不明白這個像土匪一樣的女人哪裡來的自信。

  要知道他的洋洋雖然沒有革委會的父親,但是很會掙錢,很有頭腦,以後只要他跟著洋洋,要什麼自己掙不到。

  他為什麼要放棄這麼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選擇喫軟飯,他又不傻。

  算了,現在在外地,他們還要賣棉衣呢?

  別讓這噁心的女人影響了他的心情。

  「行,我考慮一下,畢竟我媳婦跟了我也不容易。」

  雷彩鳳一聽這話就笑了,她就說沒有哪個男人會忍的住她開出的誘惑。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你什麼時候能想好。」

  姜子浩「最快總要一兩天的時間吧,你別逼的我太緊了,等我想好了去哪裡找你。」

  陳二狗兩個人聽到姜子浩這話差點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一把拉住了姜子浩。

  「浩子,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姜子浩轉頭對著他們兩個人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讓他們配合他。

  他們兩個人看懂了姜子浩的意思。

  虎子也著「浩子,你這樣對的起嫂子和孩子嗎?」

  姜子浩看了雷彩鳳一眼,跟他們說「到時把所有的錢都留給你們嫂子和孩子,放心,等我做了革委會主任的女婿後,我就想辦法把你們兩個人的工作轉正。」

  雷彩鳳這時更加得意了,鼻孔都恨不得朝天上去。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不錯,只要姜子浩選了我,以後你們肯定也能沾到不少好處的。」

  這時村子裡有些人也看不起姜子浩這種喫軟飯的渣男,為了個女人連妻子兒子都不要了。

  但是礙於雷彩鳳在這裡,誰也不敢把心裡罵他的話說出來。

  好多人就直接往地上吐口水。

  有些膽子大點的人還直接用眼睛狠狠的瞪著姜子浩。

  虧她們之前還對這個小夥子印象那麼好,真是白瞎了,要不是這棉衣實在好,他們都想當場退回給他,不要他的臭東西呢?

  不對,現在自己買了就是自己的好東西了,沒有辦法,只能又多吐了兩口口水,在心裡咒罵姜子浩祖宗十八代。

  姜子浩可不管他們怎麼想,他現在最想做的是穩住這個雷彩鳳,等明天一早賣完棉衣就跑路了,到時她再想來找自己的麻煩也不可能了。

  姜子浩「我想兩天,第三天去哪裡找你。」

  這個雷彩鳳說「那我明天出去縣裡等你,你想好了來我家裡。」

  於是姜子浩還讓她在他的本子上寫下她們家的地址。

  最後姜子浩就帶著他們兩個人走路出村了。

  雷彩鳳說「剛剛那個趕牛車的呢,我讓他送你們出去。」

  這時大隊長也看不起他們了,又不好說難聽的話。

  「雷同志,你不讓牛車送,他現在肯定趕著牛車去上工了。」

  意思是沒有辦法送這個軟骨頭的男人了。

  大隊長「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現在時間還早,還可以再去地裡幹一會活,」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一會,姜子浩等三個人都走出老遠了,就雷彩鳳在還在原地犯花癡。

  正做著她的美夢呢?

  走出老遠後,虎子問「浩子,你是怎麼打算的。」

  姜子浩「我們的目的是賣棉衣,要是我們現在跟那個瘋女人硬碰硬,說不定她一氣之下就她爸找我們麻煩。」

  這時三個人都想到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革委會的主任對他們發難,確實是大麻煩。

  那姜子浩個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陳二狗「所以現在你就假意同意跟她好,等明天一早賣完衣服我們就跑路。」

  姜子浩點點頭,他就是這樣想的,要不然那個女人都快噁心死他了。

  陳二狗「兄弟你可太聰明瞭。」

  虎子「要是讓楊姐知道會不會打我們都揍一頓。」

  姜子浩「快點走吧,別一會回去太晚了,洋洋擔心。」

  虎子「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她,我們早坐上牛車走了135假意服軟

  等他們走後,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對姜子浩議論開了。

  有的說姜子浩「我看那個小夥子就是個軟骨頭,為了錢和前途,居然連媳婦孩子都打算不要,虧我之前對他印象還不錯,還想給他介紹個女同志呢?」

  另一個大嬸說「誰說不是呢?當時我差點就想把我大妮介紹給他了,誰知道長的人五人六的,內裡是個嫣壞的。」

  另一個也跟著說「早知道我就不買他的棉衣了,我都差一點要把棉衣給他退回去了。我呸」

  這時一個婦人走了過來,「你真不打算要啊,那剛好,我聽到老五家的說她們去的晚,沒買到,你不要剛好退給她,我去幫你叫人。」

  這個大嬸一聽又急了「誰說我不要了,我可是真金白銀花了13塊錢買來的,哪裡能不要的道理。」

  「再說了,那個姜同志人不怎麼樣,但是棉衣又不是他家的,我可是買到製衣廠的。」

  這時大家都笑開了,確實是,那個姜同志他們都吐了口水,但是棉衣自己家買到的人都很是高興。

  只不過氣不過他為了個女人就不要自己的媳婦兒子,看不起抱怨幾句罷了。

  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雷小老虎來了。」

  於是大家都不敢亂看,也不敢再說,都低下頭做起自己的事情來了。

  沒錯就是雷彩鳳從遠處走了過來,因為她經常會來她姨家玩,她姨也是住在這個村子裡的。

  起初大家還對她印象還不錯,後來跟雷彩鳳不對付的人家或多或少的都出了事情。

  大家就知道她是個心狠毒的女人,從此大傢俬下給她取了個外號,雷彩鳳被別人叫雷老虎,意思是會喫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所以村子裡有些膽子大些的都叫雷彩鳳「雷小老虎。」

  他們村子裡有一個後生名叫陳老二,看中了雷彩鳳,了有想一步登天的想法,想跟她處對象,結果最後出去公社後,被革委會抓了進去,說他對婦女同志耍流氓。

  最後陳老二被判了3年改造,發配到大西北去種樹了。

  那個陳老二家裡人最後去送他,陳母問他「老二,你為什麼要犯事,為什麼要去耍流氓,你被抓走了,家裡的老孃要怎麼活。」

  那個陳老二跟家裡人說「我什麼事情也沒有幹,那天就一到公社就被抓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就給我判了刑了。」

  說完,陳老二也是絕望的大哭不已,但是文件都下來了,再怎麼喊冤枉也於事無補了。

  最後陳老二家裡人到處打聽,有那好事的人就跟他們家說是不是得罪了革委會的什麼人。

  這纔拿他們家的人來開刀。

  這時陳家有的人才反應過來,就是之前陳老地說看中了雷彩鳳,想跟他處對象,結果就落的個這樣的下場。

  這個陳老二的家裡人氣不過,找到雷彩鳳對質「雷同志,我兒子是不是你害的他去下放改造的。你的心怎麼能這麼黑啊?」

  「你當時不同意跟我老二處對象,我家兒子對沒有對你怎麼著。」

  沒想到這個雷彩鳳很剛,居然承認了「沒錯,誰讓他賴蛤蟆想喫天鵝肉,長的醜想的倒是美。就他這樣的也敢打本姑娘的主意。」

  「沒讓他喫花生米都是我心善。」

  這陳家人氣急了,差點想對雷彩鳳動手,最後讓村裡人給拉住了,

  結果他們家氣不過,就想去舉報革委會的領導公報私仇,沒想到雷家的勢力那麼大,這陳家不但沒有告成功,最後陳家出了意外一死兩傷。

  村子裡的人都在後面傳,那意外就是雷老虎找人幹的,只是他們老百姓,沒憑沒據的,誰也不會為了他們這樣的人家去得罪風頭正茂的革委會主任。

  這事情一出,村子裡的人見到這個雷彩鳳都要彎路走,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她而家破人亡。

  這就為什麼最後姜子浩問還有誰想要棉衣時,還有幾個人拿著錢也不敢上前去買棉衣的原因。

  大家就是看不起姜子浩這種喫軟飯的男人,也不敢當著雷彩鳳的面說他半句不是。

  很多人只能在心裡罵他,並悄悄的對著姜子浩吐口水。

  這些姜子浩三個人都一無所知,好在姜子浩當時腦子轉的快,暫時騙過了雷彩鳳那個母老虎。不然他們怕是不能平安走出那個村子了。

  他們三個人走了快半個小時後,就見到了前面停了一輛牛車,走近一看,正是車他們前來的小夥子。

  「你們怎麼這麼久才來,沒出什麼事吧?」

  姜子浩說「沒事,就是擺脫了那個女人花了不少時間。」

  陳二狗向這個小夥子打聽了這個雷彩鳳的事情,這個小夥子就把他們村子裡發生的事情都跟他們三個人說了。

  他們聽完後也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他們剛剛跟那個雷小老虎硬剛,怕是一不小心也會讓人隨便安個理由送去改造了。

  這個小夥子問他們是怎麼脫身的,他們把姜子浩答應了雷彩鳳的要求說了。

  小夥子「你不會真的要跟你媳婦離婚然後娶那個雷小老虎吧?兄弟,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你現在有一份這麼好的工作,再說男人要喫軟飯,也不是那麼好喫的。」

  他們也不好對這個小夥子明說,誰知道他會不會出賣他們。

  姜子浩說「我說了要考慮個兩三天,到時回去跟媳婦商量下先。」

  至於孩子嗎?他連媳婦都沒有睡過,又哪裡來的孩子呢?

  虎子說「你放心,我們浩哥可愛我們楊姐了,現在還為了能配的上我們楊姐每天晚上都讀書呢?」

  這個小夥子沒想到姜子浩還能為了媳婦天天晚上苦讀書。於是又多看了他兩眼。

  姜子浩很是自信的一笑「你別擔心我,車到山前必有路。」

  等他們明天一早賣完衣服就跑路了,誰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們了。

  洋洋可是說了,這次一走就到最東北最冷的地方賣了,他就不相信都跑了幾百公裡遠,還能找的到他。

  至於名聲,他們之前就是混混,名聲當個136提前作準備

  至於名聲,他們之前就是混混,名聲當個屁。

  小夥子「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媳婦離婚,你是騙那個女人的對不對。」

  姜子浩「事關我人生大事,不得考慮幾天,到處去打聽一下的嗎?」

  這話一出搞的小夥子又有點不確定起來。

  後面大家都一路沉默著,直到到了招待所,元寶他們這一隊早就賣完回來了,他們倒是沒有出什麼事,順利的很。

  賣完了回來把錢都交給了楊依洋保管。

  因為太過晚了,所以這些錢就沒有辦法去郵政局寄走了。

  「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陳二狗說「別說了,我們遇上事兒了,差點回不來。」

  楊依洋和劉主任他們都過來了,問他們出了什麼事?

  陳二狗把他們從去到村子裡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後大家都沉默了好一會。

  最後楊依洋說「我們明天做兩手準備,明天一早劉主任先去給大傢伙買火車票。」

  「然後大家分成兩隊賣棉衣,最好大家都警醒一些,發現不對就走,實在走不掉,就把沒賣完的棉衣丟了也要先保證自身的安全。」

  當然沒有事情發生是最好的,但是楊依洋向來會先給自己留好後路。

  錢沒了可以再掙,但是人折進去了,以現在的時代想要撈出來沒有那麼容易,再說現在這裡也不像後世一樣是個講理講證據的地方。

  「如果真遇到事情,大家分開跑,記住一定要分開跑,最到找個地方換個妝或者找個人換件衣服,然後去火車站找劉主任。」

  姜子浩「我先這樣說已經穩定了那個女人,她一時半會可能還沒有那麼快來找我們的,應該不會有事情。」

  楊依洋說「事情沒有絕對,就是以後你們遇到了大事情,跟命比起來,這些東西都的靠後站。都按我剛剛說的方法做。」

  楊依洋這樣一說,大家都很嚴肅的想這樣事情的可能性。

  成副科長沒有想到楊依洋會跟大家說這樣的一番話,讓他再一次刷新了對楊依洋的認知。

  楊依洋分配了明天的任務,一隊是她帶她收錢,另一隊是成副科長帶隊,成副科長收錢,到時就算是有什麼事,她相信也能把損失降到最少。

  最起碼賣完了棉衣收到的錢是能保的住的。

  好有空間,而成副科長當過兵,他要逃走機會比其他人大的多,再說了,只要一時半會沒有定罪,她都會想辦法把人給搞出來的。

  要知道現在沒有攝像頭監控,只要沒有人證,那麼逃出去了天大地大的,誰能抓得到他們,再說了他們又不是真的犯了什麼殺人搶劫的大罪。

  楊依洋「如果你們真有一天被抓了,不要說真名,也不要說我們是寧城的,隨便報個名字,最好你們私下串通好。」

  元寶問「為什麼?」

  楊依洋說「當然是為了逃走後海闊天空了。」

  當然是為了逃出來的人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後再來個死不承認了。

  成副科長很有深意的看了楊依洋一眼,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

  回到房間後,姜子浩計帳,元寶他們賣了300件,而他們這隊賣了293件,一共賣了593件。

  「明天早上一個隊再帶500件出發,只賣到十點不管能不能賣完都要撤。」

  這是楊依洋定的規矩,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姜子浩回房間後,有些心虛的對楊依洋說「媳婦,你別多想,我不會跟你離婚的,哪怕再多的誘惑,給我金山銀山,我都不會跟你離婚。」

  「我這輩子都認定你了,我一輩子,好壞我都只守著你過。」

  楊依洋看著他這深情望著自己的眼神。

  心跳加快了起來,難不成這麼多時間相處,自己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

  「或許有別的女人會比我更加的適合你呢?」

  姜子浩臉色立馬變了,用受傷的小眼神看著楊信依洋。

  「你是不是想不要我,還是你從來就沒有想過會跟我在一起,你說等賣完棉衣就會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是騙我的。」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不管我怎麼努力你都想丟下我?那你讓我學完初中的知識就讓我管帳管家是不是也是騙我的。」

  此刻的姜子浩就像是一隻被人丟棄的小獸一樣。整個精氣神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樣。

  楊依洋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本能的一把抱住了姜子浩的腰。

  「沒有騙你,只是我們結婚前沒有一點感情基礎,怕你後悔想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算了如果姜子浩對自己的心一直不變,就這樣跟他過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這一個月來,自己雖說沒有完全愛上他,當然自己從來沒有愛過人也不知道愛一個人是怎麼樣的感覺。

  楊依洋還是能感覺的到姜子浩對自己的愛和關心,很多時候會在他力所能及的的地方,儘可能的對自己好。

  心想:姜子浩在這一刻應該是愛自己的吧!

  姜子浩也用力的回報住了楊依洋。

  「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洋洋,你不要推開我,我知道我還不夠優秀,但是我會努力,我會加倍的努力向你靠攏。」

  姜子浩鬆開楊依洋,扶著她的肩膀,面對面的看著她的眼睛,

  深情的開口道:「再給一次愛你的機會,我發誓,我姜子浩一輩子都愛楊依洋......」

  不等他說完楊依洋就打斷了他的話,後世那些發誓的情侶好像沒有一對是能走到最後的,最後的結局都是慘的不能再慘。

  「那我們就試著愛對方,要是哪一天你覺得不舒適了,或者我不想繼續了,那我們就好聚好散。」

  姜子浩很是急切的道「你選擇了我,我就不可能再放開你了,洋洋,一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同時他也在心裡暗暗的發誓,他一定要變強,這樣他的媳婦就不可能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勾走了。

  他一定要把所有的男人都比下去,這樣媳婦心裡眼裡就只會看到他一個人了。

  還有,等賣完棉衣回去,要是媳婦還不肯跟他做那事,他不在乎用點手段,反正誰也別想把他們分開。

  楊依洋也心想,這一刻的情境不可能代表一輩子的,以後的日子誰又能說的清楚明白呢?

  「好了,快點去洗漱下早點睡吧,說不定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楊依洋有一種預感,明天可能真的不會順137作著美夢呢

  等姜子浩他們走了後,雷彩鳳越來越覺得姜子浩就是她的白馬王子,就是上天按照她的喜好送到她身邊來的。

  她也把這個事情跟她家姨和姨夫說了。

  結果她姨一把冷水給雷彩鳳潑了下來,凍的她一個透心涼。

  她姨說「傻鳳兒,你有問清楚那個姜子浩他家是哪裡的嗎?你就這麼確定兩天後一定會來找你嗎?」

  「要是他為了擺脫你找的藉口呢?等兩天後他人都跑沒影兒了你又能去哪裡找他。」

  雷彩鳳「姨,不會的,他都答應我了,再說了,除了我,誰還能給他那麼好的條件,是個傻子都知道怎麼選了。」

  她姨笑了笑說「你別太過天真了,你爸雖然說能一手摭天,但是也僅限於我們這個地方,如果出了這個地界,你爸的手也不敢伸那麼長。」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就是那個叫姜子浩的男人,一開始那麼強烈反抗,就證明他不是個軟骨頭。

  要真的是想喫軟飯的男人,那一聽到鳳兒說出這麼誘惑的條件時,就肯定會欣喜如狂,而不是拒絕反對。

  當然也不包括那個姜子浩為了做戲給大家看才這樣惺惺作態。

  但是如果真想跟鳳兒一起,也會緊緊抓著鳳兒不放,而不是像他這樣一開始嚴詞拒絕,而後又溫柔似水。

  前後的反差這麼大,肯定他心裡有鬼,或者是他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怕鳳兒出來搞破壞。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這猜的,還真是八九不離十了。

  雷彩鳳這時腦子回歸線上,也從頭到尾的把事情想了一遍。

  「姨,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的了我這樣漂亮的女同志,外在條件又這麼好的,他們還說他的媳婦是他的領導呢?這男人有個比他還能幹的妻子哪裡是什麼好事情,怕不是臉早就讓人丟在地上踩了。」

  而自己則不一樣,自己不用工作,只會幫他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的。

  到時自己爸爸對他的能力再幫把手,讓他把他前頭那個變成他的下屬,要是不識時務的話直接發配到別的地方。

  眼不見為淨。

  她姨想了想說「你明天一早就出去,先回去找你爸,讓他幫你先打聽這個姜子浩的情況,看看他人品怎麼樣,配不配的上我們這麼好的鳳兒。」

  雷彩鳳想了想,可行,他說考慮個兩三天,但是又沒有說不讓她爸先把姜子浩的家查個底朝天。

  要是姜子浩敢騙她,也好讓自己爸爸拿捏他的死穴。

  「行,謝謝姨,我明天一早就先回去。」

  她要回去等著姜子浩上門來求娶她。

  晚上,雷彩鳳還做了個美夢,夢見姜子浩騎著嶄新的自行車,車頭上還綁朵大紅花來迎娶她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來了,一刻也等不了要回去讓她爸為她做主。

  當她去找大隊長,讓大隊的牛車送她回家時,大隊長雖然很是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說出反對的話。

  也是昨天送姜子浩幾人的男同志趕的馬車。

  「喂,你昨天接姜子浩幾個人進村的,有沒有跟他聊過天,都聊過些什麼?說給我聽聽。」

  這個男同志對雷彩鳳很是討厭和懼怕。討厭是因為她動不動就以主人的形式命令他或者村子裡的人。

  好像她比所有的人都高人一等一樣,看不起他們這些泥腿子。

  懼怕則是因為她有一個雷老虎的父親。

  他們村那個人,就是因為看上了雷小老虎,現在都已經家破人亡了,他們一輩子生活的村子,哪裡有不吵架不罵架的。

  吵過罵過就算了,哪裡有這樣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

  「沒有,沒有說什麼?再說了,我和他們幾個昨天也是第一次見面,也不熟,人家哪裡會跟我說什麼啊?」

  他心想,就是說了自己也不會說出來,要不最後因為自己的原因害了姜子浩一家子,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雷彩鳳「我不信,你是不是故意騙我的,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讓我爸給你好看。」

  這個男同志一聽,嚇的腳都軟了,要不是坐在了牛車上,怕是站都站不穩了。

  「真、真的,就是他們想進村裡來,問了我幾句村裡的事情。」

  「多、多餘的我也沒問,再說人家給我5毛錢包車回來,他們哪會因為我一個陌生人說什麼啊?」

  雷彩鳳想了想也是,姜子浩他們是城裡人,看他們幾個人的穿著和作派就能看的出來。

  哪裡是眼前這個泥腿子一樣的鄉下人可比的。

  就是自己出門在外,也不會對陌生人說太多自己家的私事的。

  「那你為什麼不去送他們回去。」

  也不知道姜子浩等三個人用兩條腿走到縣城得走多久。都怪這個該死的泥腿子。

  趕牛的男同志剛想說「是我送......」他們出去的啊?

  後來一想到後果,就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給噎回去了。

  「那個雷同志,本來我是想送的,不是你不準我送嗎?」

  自己偷偷送了那幾位同志出去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讓眼前的雷小老虎給知道了,否則一個不好,得引火燒身。

  雷彩鳳很是生氣的道「那是一開始他沒有答應跟我處對象,後來他答應了,你就又想讓你送他們的,你跑哪裡去了。」

  這個男同志昨晚回到家後,也聽家裡人說起了他把牛車趕走後的後續。

  難怪那個姜子浩幾人坐上牛車後,他說讓他考慮清楚,婚姻不是兒戲時,他們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這一聽到這個雷小老虎又問他跑哪裡去了,他也心虛怕她知道他偷偷的去送了人,還掙了兩塊錢。

  「就,就去上工了,不上工哪裡有工分。」

  雷彩鳳更是看不起他,一副唯唯諾諾上不了臺面的樣子,跟她的心上了姜子浩一點都沒法比。

  快到縣城了,想到說不定一會還能跟她的情哥哥姜子浩來一場偶遇,心裡就說不出的甜蜜。

  「你昨天在哪裡見到他們的,你知道他們都住哪裡嗎138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這個男同志一個激靈,嚇得差點從牛車上滾了下來。

  「雷、雷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雷彩鳳沒有聽到這個男同志的異樣。隨口說「我就是想看看你知道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裡,這樣我說不定今天就能遇上。」

  這個男同志差點嚇出一身冷汗。

  悄悄的深吸了一大口氣「嗨,雷同志,瞧你說的,我一個泥腿子,哪裡知道你們這些個城裡人住哪裡啊?」

  就是知道也不能說啊,要不因為自己而害了人家,良心也不會安的。

  雷彩鳳更加看不起他了,也是,一個泥腿子,一出來縣城,說不定東西南北也分不清楚。

  怪自己也是傻,跟這個泥腿子廢什麼話,浪費自己的口水。

  路過國營飯店。「好了,你回去吧?我就在這裡下車自己回去就成。」

  然一分錢車費也不出,這個男同志也不敢問她要錢,就覺得自認倒黴好了。

  還浪費了自己大半天的時間,少掙了多少個工分啊!

  不過總算擺脫了這雷小老虎,他趕著牛車調個頭就走了。

  雷彩鳳想既然出來了,那就在國營飯店好好喫個早餐,然後再給家裡人帶一份回去喫好了。

  這幾天在村子裡,雖說她姨每餐都最少能讓她喫一個雞蛋,家裡的其他人都沒有的待遇,

  但是對於她這個每天錦衣玉食的人來講,不過也是天天清湯寡水的,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好不容易出來了,總要喫點肉和油水進肚子纔行。

  等喫飽了再回家找她爸也是一樣的。

  楊依洋等人今天一大早就起牀了,收拾好東西每人背了個大包裹就退房出門了。

  楊依洋找了個藉口,提了包饅頭出來,給每個人發了兩個大饅頭,讓他們在租的牛車上邊走邊喫。

  楊依洋和成副科長各帶一個小隊。劉主任和姜子浩在楊依洋這一隊,成副科長就帶著元寶他們那一隊。

  不一會喫完就到了他們之前看好的地方,大家配合默鍥的把攤子支起來了。

  拿出了他們準備的一面小羅就敲響了,不一會,他們周圍就圍滿了人。

  他們就跟人大聲音的介紹起來了。

  姜子浩在最近的一戶人家花了兩毛錢租了個桌子和一把椅子搬了過來。

  他站了上去椅子上:「大傢伙靜一靜,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楊依洋看著姜子浩的成長,從剛穿過來,一無是處的為了不讓她給餓死還去偷了隔壁人家的半斤糕點回來給她喫。

  到現在站在臺上,彷彿一下就從一個大男孩子長成了帥氣的男人,且越來越自信,和沉穩。

  顏值不錯,身材也不錯,現在對自己也還算不錯,什麼事情都搶著做。如果一直這樣跟他走下去會不會也是不錯的選擇。

  楊依洋不自覺的動心了她自己也沒有發覺。

  姜子浩跟大傢伙連續介紹兩遍之後。

  「那麼想要的就排好隊,可以排成兩隊,這麼好的製衣廠新做的棉衣,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現在只要半價,比你們自己扯布買棉花做衣服都還要便宜的新棉衣。」

  「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搶到就是賺到,沒有拿錢的快點去拿。」

  「一次性買兩件的我們領導說再送兩塊香皂,不要錢不要票,免費送啊!這也叫做買二送二,只買一件的人不送啊?」

  「要是一次性買三件的送三塊香皂,一次性買四件的送5塊香皂啊!也叫做買四送五啊?」

  這邊不少人就開始往家跑去拿錢了,因為大家看到他們背過的包也不是很大個,說不定總共也沒有裝幾件棉衣。

  大家都知道棉衣的體積大,看起來一大包,實際上裝不了幾件。

  大家算了一下價格確實比自己買布買棉花做要划算的多。

  楊依洋讓劉主任收錢,讓姜子浩不停的講,反覆講,她和虎子就一人站一隊收一個錢給劉主任,就給一件棉衣。

  這個時候大家對於合身和美觀的要求並不是很高,男人的寬大點他們還覺得裡面可以多套件衣服,挺好的。

  女人覺得大一點證明布料更多,棉花還更多,那是比小一件要好,這樣她們還佔便宜了,再說了,不合身怕什麼,拿回去自己改一下也不是難事。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同志,你給我拿件大號的。」

  楊依洋「同志,你看看你身材那麼好,就這件剛剛好,修身,顯年輕,一看就年輕了好幾歲。」

  「是嗎,你這個小同志,可別騙人。」

  楊依洋「我們是正規廠家的,這可是國家的財產,我哪敢騙人啊,要是讓領導知道了,我工作得沒。」

  這個大嬸一聽也是,人家可是廠裡的工人,騙自己也沒有好處。

  「行,那我聽同志的,不換了。」

  換成後面一位大嬸「同志我這件是不是寬了點,不太合身。」

  楊依洋壓低了一點聲音「大嬸,你運氣好,拿了件大的,你回去自己改一下,說不定還能省出半斤棉花給家裡的娃添棉衣上。」

  「你可別大聲囊囊。」

  這個大嬸一聽,確實是,還像小偷一樣左右看了看,生怕下一秒這件寬大的棉衣就被人搶了去一樣。

  抱著棉衣就跑遠了。

  看得在一旁收錢的劉主任都忍笑忍的很是辛苦。

  這個楊同志這一張嘴,件件棉衣都能讓她說出一朵花兒來,就沒有哪一件是要回來換的。

  有個大嬸給兒子和男人一人買一件,拿了一件大的一件小號的。

  這個大嬸不幹了。

  「同志,你給我拿兩件大的,這樣說不定我捯飭捯飭還能給娃添件新的小棉衣。」

  主要是現在由於大家喫的都沒有油水,所以都偏瘦的多。

  楊依洋「大嬸,我是特意給你拿這樣的,你想想,你們的手藝再好,能比的上我們製衣廠的那些給歪國人做衣服的大師傅做的好看嗎?」

  不等大嬸回答,楊依洋又自問自答的道。

  「那鐵定是不能的,這件小一號的給你兒子穿,正正合身,一穿起來板正的像個幹部,領導看了也會對他豎起大拇指,說一句這個同志精神。」

  「沒有處對象的說不定都能讓領導家的漂亮閨女給看上,要是穿一件不合身的,說不定會起反作用。」

  「嬸,還要換嗎?你要換我給你找件最大號的139快跑,小紅兵來了

  這個大嬸一想到兒子又是升職又是娶個好媳婦的畫面。

  一把搶過楊依洋手裡的棉衣「換什麼換,你個女同志,怎麼就不盼著我兒子好,」

  說完抱著棉衣就走了。

  劉主任收錢的手都一頓,還能這樣操作,他怎麼不知道,楊同志這張嘴,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騙死人不償命的主。

  不管男女老少,楊依洋都能有很好的說辭。

  見到一個穿著不錯的年輕女同志,見她從包裡拿出一把錢,楊依洋硬是說服的那女同志一口氣買了3件棉衣。

  楊依洋「同志,你不買一件你自己穿嗎?你看看這件,這色,一穿身上那氣質都提高了8個檔次,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閨女。」

  「再說了,女同志哪裡能只有一件棉衣的啊,有人說女人的衣櫃裡永遠都少那麼一件衣服。換著穿啊?」

  這個年輕女同志想了想「我本來只能給我爸買一件的,行,那就再給我也來一件。」

  反正自己也有工資,買多一件自己換著穿也行。

  楊依洋幫她拿了一件剛剛合身的碼,

  「同志,你只給你爸買,也給你媽帶一件啊?母親十月懷胎生的我們,有能力了怎麼也要好好孝順他們,」

  「不都是有句話叫做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嗎?給媽媽買一件,讓她每次穿上這件棉衣都覺得這麼辛苦生下來養大的女兒是真的值啊。」

  「有這樣的女兒的媽媽是最有福氣的。」

  「你現在買三件,我給你送3塊香皂,這香皂也可以自己用也能拿去送禮,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買3送3啊?」

  這個女同志頭腦一發熱還真的掏錢買了三件,楊依洋也是很爽快的真給人家送了3塊香皂。

  這個女同志就抱著棉衣開心的走了。

  劉主任也沒有想到一下子這個女同志就花了39元錢進了他的包裡。

  這也行。

  學到了。

  隔壁的虎子也現學現用,今天的棉衣賣的特別快,不過楊依洋沒有忘記他們的隱患。

  不時的眼睛掃射著外圍,耳聽八方。

  突然她覺得有一陣心慌時,就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撤。」

  虎子「楊姐,還有十幾件就賣完了。」

  「大家好,剩下的有人預定了,不能再賣了。」

  這時大家一聽,「什麼,不賣了,憑什麼不賣了,別人都買到了,為什麼不賣給我。」

  說完丟一錢搶了件衣服就跑。

  後面的人有樣學樣,不到五分鐘,這十幾件都這樣讓人搶光了。

  劉主任還沒有反應過來,後來的錢都來不及數,買衣服的人就跑遠了。

  楊依洋叫上姜子浩。拿了兩頂帽子出來給他們兩個戴上。」

  「你和虎子先走,記住,往火車站的方向跑,跑出去後換件衣服,或者外面加件外套。」

  姜子浩「那你們呢?」

  楊依洋說「沒有人認識我們,你們能走了就成。」

  「快,別廢話。」

  再說了,她們還要去找一下元寶他們。

  楊依洋讓姜子浩空手跑,兩個人的行李她早就放入空間了,現在賣衣服的袋子,他們也快速的收拾起來。

  「大嬸,我再給你一毛錢,你們自己把你們的桌椅搬回去可以嗎?」

  那個租桌子給他們的大嬸,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行啊,怎麼不行,這搬一下多大的事。」

  楊依洋把裝錢的包背自己身上,實際已經把錢換進空間了。

  「提起收拾好的收納袋。」

  和劉主任出快速的走出了一段路後。

  「劉主任,你也一個人搭公車去火車站吧?記住不管有沒有人認出你,你都說你是廠裡來這齣公差的,一定別承認是出來賣棉衣的。」

  劉主任「小楊那你呢?再說你還背著那麼多的錢,要不我們現在去郵局把錢寄出去。」

  楊依洋「不能在這裡寄,要不會出事的。」

  這不是給人明晃晃的遞上投機倒把的把柄嗎?

  「放心,錢我一定會保管好,你去火車站後,見到了姜子浩,讓他們躲到廁所裡面去,直到火車發車。」

  說完楊依洋就衝了出去。

  劉主任還有話還沒有講完呢?面前哪裡還有楊依洋的身影了。

  跑遠後楊依洋從空間裡拿出了自行車。

  騎著就往元寶他們的方向去。

  等快到時,就見遠遠的一隊紅袖兵在前面走著,她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衝著元寶他們去的。

  於是她加快速度,一下子就衝了過去,直接騎車衝到了賣棉衣攤。

  成副科長也看到了楊依洋。

  「快,我們要收攤了。」

  於是一分鐘不到,所有的棉衣就打包好了。成副科長把包往楊依洋車頭上一放。

  還有不少沒有買到的立馬說「唉,怎麼就收了,我還沒有買到呢?」

  「對,我的也還沒有買呢?」

  「不行,你們不能走,必須賣我一件纔行。」

  大家七嘴八舌的叫囂了起來。

  楊依洋「大家快跑,小紅兵來了。」

  大家一聽,條件反射的不敢再停留,都四散逃開回家了。

  楊依洋「成副科科,在我來的路上,小紅兵來了,5分鐘不到就會到這裡,你帶著他們往這住宅後面跑出去。」

  「不行,分散跑。」

  「陳二狗,上車。」

  陳二狗條件反射的跳上自行車後座,楊依洋就騎著車子衝了出去,從另一條道跑了。

  成副科長帶著元寶和坤子還有肖東運,跟著人流往裡面跑了。

  只要沒有當場抓住他們,就無法定他們的罪。

  他們不一會就跑出了那一片區的地界。

  楊依洋也是,在他們衝出大街時,後面的小紅兵們又看到了她。

  「是那個娘們,跑這麼快,可真帶勁,改天要是遇上了,怎麼也得請她過去喝杯茶水。」

  說完,這些小紅兵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以前也用過這樣的手段,說把人帶回去調查,只要是有點顏色的,哪個帶回去了不慘遭他們的毒手。

  要是讓楊依洋知道,她一定會找機會把他們這些男人的第三條腿給廢了不可。

  跑遠了後,陳二狗問「楊姐,為什麼你只把我給帶走了140跑了沒有抓到

  楊依洋「你們傻啊,你們昨天三個一起去同一個村子,說不定早早就有人能認出你們來,只要你不跟成副科長他們在一塊抓到,他們就不可能會有事。」

  這也是她讓姜子浩和虎子一起先跑的原因。

  等小紅兵們到了元寶他們剛剛擺攤的地方時。

  鬼影子都沒有一個,更別說是人了,有些人怕他們會來家裡搜查,聰明的人都直接叫人從外面把自家的屋門上鎖,然後再把鑰匙從窗邊遞了進來。

  這樣從外面看,就是這戶人家家裡人全不在家。

  小紅兵們本來以為今天主任讓他們來,能抓到一條大魚,害他們高興的怎麼分錢和怎麼花都想好了。

  結果

  「人呢?」

  「這些人跑哪裡去了,不是聽說就在這裡,」

  這時從遠處跑過來一個給他們報信的人。

  「他們在你們來之前就跑了,是一個女個穿著白衣服騎著一輛26自行車。」

  這些小紅兵纔想起來那個超了他們又從前面一個路口衝出去的騎自行車的女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媽的,讓他們跑了。」

  「還有其他人呢?」

  這個暗中報信的人說「跑裡面去了。」

  小紅兵「你快帶路,我們追。」

  他們追出去老遠一個人影子都沒有見著,他們這才發現上當了。

  這要從雷彩鳳回家找到雷老虎雷耀祖說起。

  她把姜子浩幾人在她小姨那個村子裡賣棉衣的事情說了一遍。

  雷耀祖聽出來了不少的東西「鳳兒,你是說他們棉衣賣13塊錢,賣了一大包的錢。」

  雷彩鳳「對啊!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說我看上了一個男的叫姜子浩,我很喜歡。」

  雷老虎沒有接女兒的話,又問「他們是哪個製衣廠的。」

  雷彩鳳想了想說「他們說市裡的,具體哪個廠,我忘記了。」

  雷老虎又問了詳細的經過,當聽到姜子浩一開始說不願意,後來女兒跟他吵了之後,又說要考慮兩三天後給答覆。

  他就聽出了這是權宜推託之計。

  「他住在哪裡?」

  雷彩鳳「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現在去哪裡能找到他們嗎?」

  雷彩鳳有些氣餒,她現在確實是什麼也不知道。

  只能等姜子浩上門來找她了。

  但是雷老虎立馬派人出去打聽,特別是招待所和供銷社。

  「雷主任,這個人知道有一幫人在賣棉衣的消息。我把他帶回來了。」

  雷老虎「你把你知道都說給我們聽一下。」

  於是這個男人就說「今天一大早,就在我們住的那個片區,來了一幫子人,在那裡賣棉衣,13塊錢一件,老多的人排隊去買,不一會就賣了好幾十件呢?」

  「還有一個小夥子站在那椅子上不停的介紹著,說只收半價,不要布票不要棉花票什麼的。」

  雷彩鳳聽完後立馬笑了「是不是一個很帥氣的很好看的男同志。」

  那個男人說「幾個男同志都差不多的吧,有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在收錢。」

  雷彩鳳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個男人什麼眼光,人長的好不好都不會看,不行,她要親自去看一看。

  正當她想出去找人時,雷老虎怕女兒會妨礙到他們抓人,於是就攔住了她。

  「鳳兒,你就在這裡等,我讓他們去把那個叫姜子浩的小子帶回來給你一個交待。」

  雷彩鳳想了想,她要回去換件最漂亮的衣服,這樣就可以把姜子浩的妻子給比下去。他們就能順利離婚。

  「行,爸,那你一定要讓他們把人全帶來。」

  接著就有那個男人帶路找了過去,殊不知他們發現的正是成副科長帶的那一隊賣棉衣的人。

  而他們快到了的時候,楊依洋就騎了自行車趕到他們前面去通知了成副科長他們跑路了。

  等他們去的時候都已人去地方空了。

  就連附近住的人很多人家都鎖上了門出去了,有的在家的一兩個老的帶著孩子也是一問三不知。

  要不是那個帶路的拍著胸脯保證確有其事,他們都以為那個人是向他們說謊話了。

  等他們垂頭喪氣的回到革委會時,

  雷老虎問「出了什麼事?」

  「主任,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聽到了什麼風聲,等我們到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我們還去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

  另一個怕挨主任的罵「肯定是他們偷跑了,要是抓到了他們投機倒把一定得把他們送去下放。「

  雷老虎說:「馬上開車,去火車站堵他們,他們肯定是外地來的,我們市裡根本就沒有製衣廠」

  這些小紅兵一聽,要是真的抓到了他們投機倒把,抓到了他們的話,他們賣的錢也沒收回來,那自己這些人不就是能多發不少的獎金了嗎?

  要知道現在小紅兵收繳回來的東西和錢財,雷主任得一半,上交國家一成,還有四成就是他們這些人給私下分掉。

  聽了雷老虎的話,他們立馬就行動了起來。

  這一次雷老虎倒是讓人帶上了他的女兒雷彩鳳一起,因為只有雷彩鳳見過姜子浩那幾個人的真面貌。

  還有那個興報的男人,他說的不清不楚的,她把他給帶上了。

  楊依洋他們早小紅兵一步到了火車站,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為了安全起見。

  楊依洋還是把他們叫到了一起,把空間裡自己的化妝用品拿了出來。

  「劉主任,把車票分發給每一個人。」

  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楊依洋幫他們都化了一下,有的化了個胎記,有的化粗了眉毛,有的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

  特別是姜子浩他們三個人,化的他們自己都不認識了。

  楊依洋「現在還沒有到開車的時間,你們分開地方等著,記住,你們現在也看到了跟你們本來的面貌一點也不像,要是看到來找人的,一定不要慌亂,也別跑。」

  「就是有人問話你們也別怕,壓低聲音回就行了。」

  成副科長為了萬無一失,就把寫的假的地址的介紹信也發了給他們。

  「你們記住你們介紹信裡寫的地址,有人問,別說錯了。」

  然後楊依洋也給自己化了個妝,中年婦人,裝成了姜子浩的娘。

  姜子浩內心很是苦逼,這媳婦都沒能睡上,就又長輩分,還變成了自己的娘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楊依洋「咱母子兩個就一起走吧?好大兒,叫聲娘來聽聽。」

  姜子浩臉更黑了「我們就不能裝作一對中年夫妻嗎?」

  楊依洋表示,她可不想要這麼醜出天際的男人做丈夫。

  陳二狗怕他被人認出來把他抓走,還花了5毛錢在火車站買了別人一根柺棍,裝成了瘸子,走路一拐一拐的,看得大傢伙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了,大家最好把帶的最破的衣服都穿起來,找個地方站好,等火車進站。」

  沒想到他們剛各自散開沒有多久。火車站就湧進了一夥141鬥智鬥勇

  陳二狗一看「我靠,雷小老虎也來了。」

  站在他邊上的坤子說「你認識他們啊?」

  陳二狗低聲音說「就是那個女人看中了浩子,想跟楊姐搶男人的,要不楊姐也不會一生氣就把浩子裝成她兒子了。」

  坤子心想:天啊,原來這纔是驚天大祕密啊!

  他們我們走來了,你快點裝睡覺。

  陳二狗聽了秒閉上了眼睛,但他的心一直提著。

  他們這些人唯一沒有變妝的就是劉主任了,他也看到一羣兇神惡剎的人衝進了火車站。

  看來他們今天真的遇到事兒了。

  雷彩鳳在不多人的火車站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她熟悉的身影。

  「會不會是我爸猜錯了,他們並不在火車站。我們要不要到其他地方去找找。」

  小紅兵也拉著那個舉報的人「你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

  那個人也在火車站轉了一圈,也沒有見到那幾個賣衣服的人。

  這個縣城畢竟只是個小站,現在沒有多少人來等火車。轉一圈差不多就看完了,都沒有那個舉報的和雷同志說的年輕的小夥子。

  來都來了,就這樣回去,這幾個小紅兵也是很不甘心,他們以為抓住那幾個人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沒想到人影子沒有見到一個。

  他們隨便拉了幾個人問「你們有沒有見過幾個長的很不錯的年輕男女。」

  有好多人看到戴紅袖套的人就害怕,話也說不完整一句。

  不過有一個人說「有,我見到了,還有一個很是漂亮的女人,有一個男同志也是長的很好看,他們有一大夥子人,有十個八個好像。」

  小紅兵「那他們現在去哪裡了。」

  「走了,他們進來,不大一會就一大隊人馬全走了。」

  這些小紅兵一聽,「靠,來晚了讓他們給跑了。」

  只有雷彩鳳一直拉著那個見過楊依洋他們一大隊人的男同志問東問西。

  不一會

  「沒錯,他說的那個長的好看的男同志一定是姜子浩。」

  看來他們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提前走掉了。

  這些小紅兵的人不死心,又說「去幾個人去廁所裡面找一下。」

  他們不相信,那幾個會這麼輕易的走掉,他們為了火車站,那就證明他們是要坐這趟火車離開。

  不一會「廁所裡面沒有人。」

  突然雷彩鳳看到姜子浩的眼睛有些熟悉。就不由自主的走了過來。

  楊依洋見她走了過來。

  說話大喘氣的,不時的咳上兩聲「兒、兒子,咱還有沒有水,我要、我要......」沒說完又咳了起來。

  雷彩鳳一看這個老女人就病的不輕。

  姜子浩更加咬牙壓著嗓音道「娘,等回去兒子給你找個好醫生,一定會看好你的。」

  雷彩鳳一聽,這個老女人肯定得了治不好的大病,再一看這個老女人的兒子,哪還有她心上人的半分影子。

  掉轉頭就了出去。

  他們那些個小紅兵也不敢走,他們料定了那夥人是一定要搭這趟火車走的。

  「把你們的介紹信拿出來,還有打開你們的包,我們要檢查一下,要是誰不配合的,就帶到我們革委會去。」

  陳二狗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完了,他們還有沒有賣完的棉衣,這一檢查鐵定是會查出來的,到時可就完了。

  不但是他,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甚至他們用眼神傳遞信息,達成了統一戰線,實在不行,就往外跑,只要不被他們抓住,那都是問題不大。

  這也是楊依洋之前跟他們說過的。

  他們這夥人中最先查到的人是劉主任。

  「你哪裡的?在現去哪裡?去趕幹什麼?」

  劉主任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介紹信「我是寧城的,廠裡派我去黑省公幹。」

  其實那幾個小紅兵沒有幾個識的多少字的,聽到劉主任這樣回答首先就把他給排除了。

  查到了虎子「你的介紹信,去哪裡,幹什麼?」

  虎子「我,我,我,去,去,去,去,......」

  去了半天也沒去成,另一個看到他還穿著件破衣服,「行了這肯定是個結巴加腦子不好使的,換下一個。」

  其他人一聽,這都行,虎子還真是個人才。

  查到楊依洋他們「母子。」

  「你們的介紹信,還有打開包看一下。」

  這時他們一隊人馬又把心提了起來。

  楊依洋慢慢,再慢慢,終於在他們幾個人把耐性耗盡時,打開了包裹。

  不用這幾個人開口,她就把包裡的衣服一抖,一把塵土揚到了這兩個小紅兵的臉上。

  他們正想發火時,楊依洋從包裡抓出幾張舊報紙,眼看她又要揚一下,

  這兩個小紅兵直覺很晦氣,直接氣走了。

  檢查了幾個別的人後就輪到了成副科長。

  看到他腰板這麼直。

  「你幹什麼的?去哪裡?」

  成副科長遞給他們看的是他的退伍證。

  這些小紅兵本來就是一羣烏合之眾「這是?你是當兵的。」

  「那你要去哪裡?」

  成副科長「你們確定要我告訴你們我去哪裡,幹什麼?責任誰來擔。」

  他們一下子想到,有些當兵的是出去招待祕密任務,確實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問,要不出了紕漏,他們說不定會把他們的小命給丟掉。

  「不問了,同志,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就些別過。」

  說完趕忙走了,查到陳二狗時,

  他內心害怕的要死。但是頂著壓力「同志,你們找的人也跟我一樣是個瘸子嗎?我是小時候去樹上掏鳥窩,一下子沒有站穩,就摔了下來。」

  「家裡實在是太窮了,出不起醫藥費,這才變成這樣子的。」

  「同志,我娘說讓我去東省找我那個大姨,聽說他們家有三個工人,肯定有錢,到時借幾塊錢看看能不能去找個醫生看一下腿。」

  他也不管這兩個人臉黑成什麼樣,一直自言自語的講著他的事情「要不然,媳婦都娶不到。」

  「到時我老陳家就得絕後了,同志你們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本來這幾個小紅兵想藉此機會看看有沒有人帶好東西或者錢,有就收颳走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結果問了一遍下來全是窮鬼。

  這個就更窮,又是瘸腿又是窮的沒眼看,還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不等陳二狗說完,就走了。

  結果查了一圈下來,什麼也沒有查到,錢也沒有刮到一分。

  氣死他們了,這時火車站的工作人員說「去東三省的火車就快要進站了,大家快點排隊來檢票進站上車。」

  這些人都從或站或坐的地方起來,一窩蜂的往進站口湧了進去。

  等他們上了火車後,心終於落了下來,火車開動時,走了一會,

  陳二狗從窗口伸出頭去,對著站臺上的那幾個小紅兵吹了聲口哨,然後,把他的柺棍從窗口往站臺上一扔。

  這時那些小紅兵才知道他們上當了,這說不定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等火車全速跑起來的時候。

  他們這些人全都把頭伸出去,跟小紅兵們招手,氣得那些小紅兵們恨不得拿槍崩了他們。

  因為他們非常確定這夥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可惜沒能抓到他們,出了這個地界的話,他們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了。

  他們可以想像如果回去跟主任匯報這事情,他們肯定會挨罰142十天衝刺計劃

  楊依洋他們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他們這些人的沉不住氣,今天留下了隱患,日後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這是後話。

  他們都在為自己的偽裝騙過了那些小紅兵而高興不已。

  不過楊依洋考慮的比較多,她知道帶著這麼多的人出來,最主要的是現在的政策還不明朗,現在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然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觸犯法律,那他們這一夥人都會沒有活路。

  劉主任看到楊依洋一直不說話,就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楊依洋「我們現在的銷售方案要改一下了。」之前一直一帆風順,差點忘記了危險正要悄悄的來臨。

  成副科長也覺得今天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過兇險了,他是軍人,本來這種違紀之事他是不能幹的,結果今天破了他一貫做軍人的底線。

  楊依洋說「我們到了大東北後,不要大城市裡面停留,直接下鄉。」

  姜子浩問「可是你之前不是說鄉下的人購買能力不是很強嗎?有很多的人想要,但是他們拿不出那麼多的錢,不也是白搭嗎?

  楊依洋想了想說「這也是事實,但是也不是絕對的。總有比較富裕的公社。」

  還有他們到了以後,也可以化整為零,去一些住宅多的地方,私下售賣,這樣一來自然就會貨走的慢一點。

  而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再不快點把這批棉衣賣出去,等到時候天一熱起來,就真的賣不掉了。

  還有5540件的棉衣,還欠廠裡72020元錢,要不是欠的太多,到時賣不掉的她留著冬天再賣也是沒所謂。

  「安全為上。」

  這時大家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得意勁兒了。

  在火車上經過了兩天兩夜,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還算是順利的到了大東北。

  「大家今晚都在這招待所住上一晚,一會出去打聽下,下面都有哪些縣城,都怎麼過去,還有哪個縣城的人比較富。」

  「他們這邊除了種田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副業。」

  楊依洋給他們分派了工作後就帶頭去找招待所了。

  楊依洋在招待所裡,鎖上房間門進了空間,打理了一下空間。

  現在空間裡的菜都長大了很多,玉米都長的一米高了。紅薯苗也長到快一米長了,楊依洋準備今晚睡覺前,用意念把這些紅薯藤再什麼割下來種到一邊的空地上。

  現在不操作是擔心一會精神力用完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雞蛋都有十幾個了,楊依洋也撿了起來放在籃子裡面。

  這批小雞一下子就長大了很多,很快就能長到一斤重了可能。

  楊依洋拿出了紙筆,重新做一份銷售計劃。

  劉主任和成副科長進了房間後,「成副科長,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因為他看到成副科長這一路過來有些沉默過了頭了。

  看來之前差點讓小紅兵抓到的事對他影響不小。

  成副科長躲在牀上,用手枕著後腦勺。

  「你覺的我們這樣做對嗎?這樣跟黑市的投機倒把有什麼區別。」

  劉主任覺得他可能是鑽進了死衚衕了。

  他沒有回答成副科長,反問他道:「你去過黑市嗎?你覺得為什麼所有的人都知道黑市的存在,但是為什麼還什默許黑市的存在。」

  見成副科長沒有回答。

  劉主任接著說「我之前問過楊同志,我說她明知道這有危險為什麼還要去接這個活。」

  成副科長也轉過頭去看著劉主任,看來他也是很想得到答案。

  劉主任「楊同志說,她這樣做打的就是一個擦邊球,介於正規廠操作和黑市的投機倒把之間。」

  「她的做法,看別人怎麼想,但是她從來不會強買強賣,也不會騙人,相反,能幫到很多人。」

  這時兩個人沉默了下來,是啊,之所以這棉衣能賣的這麼快,不就是對於老百姓來說,棉衣很適用,也在他們的承受範圍內,最主要的是不要票。

  一張票就限制了多少人止步不前,他們也曾經為了一張票而發愁過。

  也去過黑市買過他們需要的商品。

  這種事嚴格來說,也是個必然的存在。

  過了一會,劉主任又說「你也看到了,楊同志不是一個為了金錢而不妄顧人性命之人。」

  「相反,她把這幾個的人人身安全看的很重。」

  這點不用劉主任說,成副科長也能感受的到。

  看來是他鑽牛角尖了,如果廠裡不走這步棋,那廠裡有可能將會面臨倒閉。

  如果真這樣,那麼多的工人將會面臨失業,到時又有多少個家庭會過上朝不保夕的日子。

  成副科長「好吧,是我一時沒有想開。」

  姜子浩他們幾個人分成了三隊人馬,去了三個國營飯店喫飯,當然喫飯是真的,打聽消息也是真的。

  一包煙就能把他們要的信息全部換回來。

  之後他們還給楊依洋他們三個人帶了飯回去喫。

  「楊姐,我們回來了。」

  楊依洋也把她的計劃書寫好了。

  「回來了,打聽的怎麼樣。」

  元寶「楊姐,東西這連沒有我們寧城那裡管控那麼嚴格,他們這邊偏遠的地方還有大集。」

  「聽到這裡過去還有一個部隊,部隊裡的人經常要購物會到下面大隊自己組建的大集去換。」

  「上面也是睜一個眼閉一個眼。」

  楊依洋聽完後,就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了。

  「行,等我們喫完飯後,我們再開個會,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往下面的縣城或都公社去。」

  「從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努力奮鬥,我定了一個十天衝刺計劃143東北的黑市

  姜子浩看到楊依洋又滿血復活的樣子,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了。

  他最怕看到媳婦無精打採的樣子,這樣像是有人緊緊的抓住了他的心,一絲絲的疼。

  楊依洋的喜怒都會直接影響到他的心情。

  楊依洋把她做的計劃都給大家詳細的說了一遍後,

  「你們都發現一下意見,覺得我們最先去哪個地方,用什麼方法銷售最佳。」

  楊依洋要從現在開始就培養他們獨立自主思考的能力。

  元寶說「我覺得先去離市裡最遠的地方往回賣,這樣賣到這裡就可以回去了。」

  姜子浩「我覺得我們先到每個縣城裡的最富裕的公社先賣,這樣購買力會足一些,要是去到太窮的地方,儘管大家都會覺得好,也很想要,但是沒有錢也一樣是白搭。」

  虎子「我覺得先到有錢的地方,比如部隊的集市,或者每個縣城的家屬區,他們家裡有人領工資,想要的話就能拿出錢來買,我不建議去鄉下。」

  陳二狗也說「村子裡就怕遇到那種黑喫黑的,我們幾個人哪裡能跟同一個村子的人比。」

  「......」

  最後楊依洋說「我們的計劃是還有5500多件棉衣,如果定為十天賣完的話,那每天就要最少完成500多件的量。」

  「我們從最遠的縣城的最富有的公社開始賣。」

  姜子浩「媳婦,我們可不可以去找黑市問一問,看他們收不收。」

  其實楊依洋也早就想過了,但是黑市鐵定會壓價,他們本來就是要掙這個差價的,如果批發出去,那就掙的沒有那麼多了。

  不過也可以考慮下。

  但是就沒有必要跟他們大家說了。

  就這樣定好了明天再次出發的時間。就宣佈散會了。

  回到房間時,姜子浩拉著楊依洋的手,「媳婦,別太擔心,棉衣剩下的又不多,我們肯定可以賣掉的。」

  「你可以多信任我一點,我可是你男人,再說了,也不是每個地方都會遇到小紅兵。」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以後媳婦會的,他都要學,等學會了,媳婦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有人會幫她分擔,楊依洋肯定樂意。

  「行,你想要進步,不但要學習課本上的知識,有時廢品站也可能找些管理或者其他的書來看。」

  只要讀的書多,眼界自然就會寬很多。

  姜子浩「媳婦,我打聽到了這市裡黑市的地址,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楊依洋當然想去看,她空間的地還空著呢?

  「那一會我們悄悄去看看。」

  姜子浩想去的目的,最主要的是探一下黑市的底,能不能按照13塊錢收棉衣。

  「媳婦,那我們帶一件棉衣去看看。」

  楊依洋想了想,不打擊他的自信心。

  「行,你自己帶一件去。」

  姜子浩很是開心,因為媳婦認可了他的做法。

  「洋洋,你之前的那輛自行車你放哪裡了,還有,你是怎麼帶過來的。」

  楊依洋想說我能告訴你是我都放空間了嗎?以後走哪裡帶到哪裡?顯然是不能。

  楊依洋「當然是跟著送貨的車子一起送過來啊,平時不用時我就沒騎過來,要不光保管都麻煩。」

  姜子浩一想也是。

  「洋洋,前面就是黑市了,我們得用塊布包住臉纔行,要不讓人發現了可不好。」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兩件舊衣服,包裹在臉上,姜子浩也有樣學樣。

  「賣還是買,賣1毛,買5分。」

  姜子浩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毛錢遞了過去。

  等進去後,看到的都是一律包著頭臉的,只露出眼睛的大有人在。

  好在現在這東北天氣還很冷,不然大家都這樣包不中暑纔怪。

  他們夫妻兩個人就一路走過去,這個時候雖說開春了,但是地裡還沒有解凍,所以一根綠色植物也沒有看到,都是賣點粗糧的,還有各種種子的,還有一些醃菜和自己做的小菜出來賣了換兩錢的。

  楊依洋見到種子就買上一些,不管是菜種子,還是水果種子,都買了不少。

  「我們買些這裡的特產帶回去給媽喫吧?」

  姜子浩「就是要買也得等回去了再買,現在買了帶著不方便。」

  楊依洋想說,不管買到多少都很方便,她空間現在大著呢?

  「買了我明天去拿棉衣時就讓他們先用車帶回去,大不了到時給他們多拿2塊錢。」

  姜子浩一想,對哦,還把那些送棉衣的人給忘記了。

  「行,於是兩個人像是螞蟻搬家一樣,只要嘗到好喫的都給全買了下來。」

  醃酸菜,辣椒醬,豆瓣醬,蘿蔔條,還有一些蘿蔔乾,幹辣椒等等。

  楊依洋纔想起來這種辣椒也可以把種子都挖出來種地裡的。

  還買了不少的臘肉,臘野雞野兔,買了幾斤臘魚乾。還有一些蘑菇之類的乾貨。

  這些東西都可以放很久的,更加別說收進空間還可以保鮮。

  不一會就把買來的一個大的背簍給裝滿了。

  楊依洋說「你到這裡等一下,我把東西先送到他們那裡先放著,等回去了再去拿。」

  姜子浩怎麼會讓她背,這個背簍有多重他是知道的。

  「不行,太重了,我幫你背過去。」

  楊依洋「他們不想讓別人見到他們,你去了不合適。」

  姜子浩,「沒事,我就幫你背到他們那附近,到時我就先走,你再去找他們過來幫下忙。」

  最後楊依洋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讓他把背簍背到了一個拐角的巷子口。

  「你就放這裡吧,這裡離他們比較近。」

  姜子浩「行,我就在前面那個路口站著等你,要是有事你大聲喊我就能聽到。」

  楊依洋看到他真的走遠了,看不見人影了,手一揚就收進了空間。

  又等了幾分鐘楊依洋才走出去。

  姜子浩「洋洋,沒出什麼事吧?」

  楊依洋心想,你怕不是忘了我當初可是一個人把你們全打趴下的存在。不過有人關心的感覺還真是不賴。

  「我能有什麼事?你不是一直站在這裡聽著動靜嗎?」

  姜子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牽起楊依洋的手就往前走。

  「洋洋,我們再去找一下黑市的負責人吧,看看他們要不要棉衣144黑市交易1

  楊依洋點點頭,既然他們現在不打算在這市裡面賣,如果黑市能談的下來當然好,只是這麼大批量的棉衣,就怕黑市的人會黑喫黑。

  到時他們強龍不壓地頭蛇,就麻煩了。

  不一會「同志,我們想見一見你們老大,你能為我們引薦一下嗎?」

  「我們有批貨想問一下他有沒有興趣。」

  楊依洋站在一邊看著姜子浩,不得不說這段時間他成長了不少,不再是她剛一睜開眼睛看到的那個不自信的男人了。

  黑市看門的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了他們兩個好幾眼,但是什麼也沒有看到,只看到包的嚴嚴實實的一男一女,除了眼睛好看外,就是聲音聽起來也很是好聽。

  除此之外什麼也看不到。

  「有什麼貨,先拿出來我看先看看,你們以為什麼阿毛阿狗想見我們老雙都能見到嗎?」

  姜子浩看了楊衣洋一眼,楊依洋對他點了點頭,姜子浩把帶來的棉衣拿了出來。

  「我們就想問下你們老大對這棉衣感不感興趣。」

  這個男人拿起棉衣在手上掂了掂。

  不錯,重量是夠的,看來質量是真的不錯。

  「行,你們兩個人跟我來。」

  不一會,姜子浩和楊依洋就見到了東省哈市的負責人洪哥。

  「洪哥,這兩個人手上有這種棉衣,問我們要不要。」

  說著把姜子浩帶來的棉衣遞了過去。

  洪哥嘴角叼著一支煙。

  伸手拿起棉衣來細細的看了看,也摸了下。

  「你們有多少這種棉衣,要多少錢一件。」

  姜子浩看了妻子一眼。

  楊依洋不卑不亢的說「這棉衣廠裡是賣26一件,我們拿到手15塊,給你們的話16就成。」

  這個洪哥一聽,棉衣做成了成衣,16塊錢一件也不算貴,但是他們黑市裡面收,怎麼都要壓一下價。

  再一個洪哥想,這兩個人有可能是通過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的。所以他要往死裡壓。

  洪哥「你們倆玩我們哪?這麼貴的棉衣,真要有誠意,就給出個實誠價格。」

  姜子浩不知道楊依洋為什麼要把棉衣的價格往上報這麼多。

  他正想說話時,楊依洋瞪了他一眼。

  楊依洋「洪哥,這就是最實誠的價格,我們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得到的貨,你們喫肉,總要讓我們喝口湯吧?」

  洪哥「你們有多少這樣的棉衣?」

  楊依洋「洪哥就說這個價格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話,那下面就不用再談了。」

  洪哥還真是鮮少遇到談判高手,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讓他刮目相看。

  洪哥「多的話,我們還能走個量,掙兩錢,要是太少了的話,我們犯不著袒這混水。」

  楊依洋「洪哥,你要知道,我們雖然怕麻煩,但是買賣不成仁意在,如果洪哥看不上,那我們還可以找找別的眼光沒有那麼高的人合作。」

  意思是說,這裡又不止你一家黑市。

  再說了,第一次就是洪哥想要,他們也不敢賣太多出去,要不然讓人家黑喫黑,他們哭都沒有眼淚。

  當然楊依洋也留有他講價的空間。

  洪哥一聽,眼神非常銳利的射向楊依洋和姜子浩。

  嚇的姜子浩一個哆嗦,還後退了一步,這一刻他有些後悔拉著媳婦到黑市來了。

  要是媳婦因為他而出點什麼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楊依洋倒是沒有被嚇到,也是一臉嚴肅的盯著洪哥看。

  兩個人對視了足足有一分鐘後。

  洪哥哈哈大笑起來「同志貴姓。」

  楊依洋也是聲音依舊「洪哥,我們做的是錢貨兩乞的買賣,名字什麼的,要不要也無所謂不是嗎?」

  出了這個門,以後遇不遇的到還是個未知數呢?

  洪哥心想,看來這兩個人不敢把名字讓別人知道,這就代表他們這棉衣來源絕對不是正規途徑,不然不會這麼強的防範心。

  洪哥吸了一口煙,再吐了兩個煙圈,

  「實話跟你們說,這個價格,我們收不了,要是你們能再降點,那有多少我都能喫的下。」

  姜子浩拉了拉楊依洋的衣袖,意思是讓她往後退點價格。

  楊依洋還是沒有下面回答洪哥的問題,

  「洪哥,能拿出多少現金來交易。」

  洪哥想了想說:「現金的話,有5千。不過你們如果能接受黃金的話,黃金足有一萬五左右。」

  楊依洋想了想「我們有500件,男女都有,最少15塊5,我們再少掙5毛錢一件給你。」

  洪哥說「12塊錢一件,我全收了。」

  楊依洋拉著姜子浩轉身就走「洪哥打擾了。後會無期。」

  洪哥看到他們一言不合轉身就走,也知道自己把價格壓狠了。

  門口看門的人伸手將他們給攔住了,

  楊依洋臉色陰沉,聲音冰冷道:「怎麼,洪哥生意做不成,我們還得把命留下嗎?」

  姜子浩無比後悔的硬要拉著媳婦來黑市,今晚怕是兇多吉少了。他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怎麼就沒把危險考慮進去呢?

  洪哥笑著說「兩位別急著走嗎?這不生意都是談出來的嗎?」

  楊依洋連身都沒轉「洪哥覺得這很好笑嗎?要是一分錢沒得掙,還得往裡面貼錢,我他媽地犯賤兒還會出錢去跟人交易拿貨嗎?」

  意思是告訴洪哥,你們攔著我們沒有用,我們手裡可沒有貨,是找好了買家後,再去跟對方交易,把貨給接出來。

  洪哥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找的脫身藉口也不一定。

  楊依洋「洪哥自己也是生意人,你自己算算,加上布票,棉花票,還要算上做棉衣的人工錢,就這布料,你自己算一下,這棉衣值不值這本錢。」

  「我們本來以為轉個手能多少掙上個幾塊錢,沒想到還得往裡貼錢,洪哥怕不是這世界上只有你一個聰明人不成。」

  洪哥哪裡用楊依洋提醒,他一拿到棉衣時就在心裡算過一筆帳,只是一直在堵他們這棉衣是來路不正,或者大膽的說就是免費偷出來的。

  這無本的買賣,當然是越低越好了。

  所以他才往下壓這麼多的。

  說句實話,現在沒多久天就轉暖了,要是去年冬天送過來,20-25塊一件他也是有多少都能賣出去。

  現在嗎?.145黑市交易2

  洪哥「那你們也知道現在天氣越來越暖了,過不了兩個月,這棉衣都可以不用穿了,我收太貴上來,要是賣不出去,那不就壓箱底了嗎?」

  楊依洋也轉過身看著洪哥「但是你也得讓我們有錢賺,我們才願意去冒這個險。否則,你覺得我們太嫻了沒事做嗎?」

  洪哥也一直盯著楊依洋的眼睛看,沒有發現一點躲閃或心虛的樣子。

  「那你們最低能多少錢?」

  楊依洋「15塊3,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們就不幹了。」

  洪哥「13塊5,我全給現金。」

  「......」最後雙方再退了一大步,價格定到14塊5,達成協議。

  洪哥「你們真的只要現金不要其他的嗎?我們還有黃金或者各種票。」

  楊依洋「如果有茅臺酒,也可以,還有黃金和好的老物件也不是不行。」

  洪哥看了她一眼,「行,什麼時候有貨,在哪裡交易。」

  最後楊依洋想了下說「要麼今晚8點左右,要不5天後。」

  洪哥看了她一眼,意思是為什麼?

  楊依洋「因為那個有棉衣的只有今晚有空,明天他又有事要出去幾天,我們就是有錢也拿不到貨。得等他回來。」

  其實她是考慮到自己一行人,到時如果全賣完了那就最好不過,要是賣不完,那要到回來這市裡轉車到另一個方向的縣城,到時可以來找他們出一批貨。

  當然跟他們交易雖說價錢高一點,但是風險也相對大不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是有萬權之策,她都不願意跟他們合作。

  那些小說裡的女主,都是在黑市掙的盆滿缽滿的,哪裡有那麼容易的事。

  凡事在黑市裡面泡著的,哪個手裡是很乾淨的,有利可圖的事,隨時丟掉幾條人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洪爺想了想,當著他們的面叫剛剛帶他們進來的那個粗壯的男人,你去清點一下還有多少黃金和老物件,我們今晚去接貨。

  楊依洋聽到他們要這批貨,也跟姜子浩對視了一眼。

  楊依洋「那就在國營飯店後門的巷子裡,8點半,不見不散。」

  說完她跟姜子浩就走了出去。

  等出了黑市的地方很遠後,

  楊依洋找了個藉口,說要叫人送棉衣過去,就跟姜子浩分開了,讓他先到那邊去等著。

  而她又悄悄的騎著自行車轉回到了黑市附近。

  從一個矮房子翻了進去,然後再摸到了剛剛離開的院子後窗口處。

  端著,然後進了空間,在空間裡面也能聽到外面的動靜。

  不一會,聽到那個洪哥是真的在讓人清點錢和物資時。

  楊依洋再聽了一會,再沒有別的有用信息後就悄悄的溜走了。

  她是騎著自行車趕到國營飯店後門的,當時她選這裡,就是因為這裡是個安靜的十字路口,一有事,要跑的話選擇比較多。

  「姜子浩」

  從黑暗處走出來一個人影「洋洋,我在這裡你怎麼現在才過來。」

  然後看了會,她後面什麼也沒有「洋洋,棉衣送過來了嗎?」

  楊依洋「一會就送過來。你先到我們回去的前面那個路口等著,我會帶著送棉衣的一起跟洪可交貨。」

  姜之浩不願意走,但是最後還是被楊依洋給趕走了。

  不一會,就有了隊人影往她站的方向走了過來,楊依洋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背簍,背在背上。

  再把棉衣拿出來,500件。

  然後楊依洋拿出手電筒,閃了三次,這是他們的約定。

  不一會,來了三輛板車,還有8-9個大漢。洪哥也在。

  楊依洋還是坐在自行車上。

  「洪哥,一手交錢一手驗貨。」

  洪哥手一揚,兩個人從板車上抬下兩個箱子。打開,一箱有幾個瓷器,另一箱打開,是兩件玉瓶,還有兩套首飾。還有小黃魚10條

  都是保存不錯的。

  楊依洋在心裡計算了一下,一條小黃魚31.25克,10條就是312.克。現在的金價大概是6-8塊錢一克。

  那就是1800-2400塊錢左右。

  楊依洋「洪哥,這兩箱物件你打算抵多少錢。」

  洪哥看了下週圍像是一個人也沒有,就只有這個女同志一個人,但是他知道,越是看起來簡單的,往往是越不簡單。

  最後他還是決定了正常交易。

  「這箱子裡的東西抵給你2250塊錢,你看怎麼樣,其他的5千結現金。」

  楊依洋在心裡算了下,黃金如果算作是2千塊的話,那這兩箱東西就抵作250塊,那可算太值了。

  「行,你讓兩個人抬到前面的那個巷子口放那裡就成,有人會拿走。」

  說完楊依洋就數起了錢來,現金當然要當面點清。

  洪哥聽到她這樣說:心想,看來自己想的沒錯,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幫手,就是不知道來了多少人。

  於是叫了4個人,把兩個箱子抬了過去,放下了再到回來,這邊剩下的人也拿部打開袋子口,數了起來,等點清了數目沒錯後。

  「洪哥,沒錯。」

  楊依洋也把手裡的錢往背簍一丟,其實就收進了空間。

  「洪哥,下回見。」

  話還沒有說完,就騎著單車跑遠了,當然是往那兩個箱子的地方騎了過去,一到,用腳一捱到箱子就一個念想,收進了空間。

  等洪哥他們打著電筒再照過來時,只看到一個黑影往處跑遠了,那放箱子的地方什麼也沒有。

  他們更加確定楊依洋他們來的人不少,只是可能都藏在周圍沒有出來。

  一轉彎,背簍也被楊依洋收進了空間。然後騎著車向姜子浩走146進青柳大隊賣棉衣

  楊依洋遠遠看到一個黑影子,輕聲叫了句「姜子浩。」

  姜子浩立馬從黑暗裡也跑出來「洋洋。」

  楊依洋停下自行車「你來騎。」

  換姜子浩騎上自行車跑出去有些遠後,

  「洋洋,錢收到了嗎?」

  楊依洋回到「收到了,全給的現金,放我揹包裡了。」

  姜子浩還很奇怪,先不是聽那個洪哥說錢只有5千,其他的用金條結算嗎?

  不過即然洋洋說是現金,就是現金,他也就不問了,不過想起今晚的驚險一幕。

  當時洪哥讓人攔著他們時,他後背的衣服全溼了。

  現在想到那一刻都還是心驚肉跳的,

  「洋洋,以後我們都不要去黑市了吧!萬一遇到黑喫黑的,那血本無歸都是輕的,一不小心我們說不定還會把命給搭上。」

  「我之前想錯了,我老覺得黑市能賣上高價,且他們人流多,會走的快,沒想到安全這一塊。」

  「我們還是按照我們原來的方式賣,雖然賣的慢一些,但是慢慢也肯定能夠賣完的。」

  楊依洋還想好了,去到下面的公社,還可以找幾個本地的銷售員,

  「姜子浩,我還有一個方法,你看可不可行,我們到了公社後,有一些我們不打算去的小一些的村落。」

  「就找一個腦子活的人,讓他去跑周邊的村落,一件也給他們一毛錢,到時他們登記好後,自己這邊再派人送棉衣過去,再收錢就行了。」

  這樣一來,就可以全面覆蓋了。

  姜子浩一聽,這個方法可行,他們剛來到這個地方,對很多的風俗習慣都不瞭解。

  經濟情況也不瞭解。

  但是有些本地人,比如大隊長的兒子,肯定知道的比他們還要多。

  自己少掙一點錢也不是什麼大事。

  「洋洋,你這個方法可真是太好了,你腦子怎麼這麼聰明。」

  不等楊依洋回答,他又自己說「我知道,你肯定會說,讓我多讀書,讀書多見識就廣了。」

  楊依洋坐在自行車後座,聽到他自言自語的話,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了起來。

  姜子浩,「洋洋,我已經很努力了,我覺得以前在學校裡聽老師講像是聽天書一樣,一聽就能睡著,但是,你給我講的課我一下子都能聽的懂。」

  所以他現在已經學到小學五年級的知識了,

  再過一個月,學完了五年級的就可以學初中的知識了。

  雖然離洋洋的高中畢業還很遠,但是他一定會努力上進的。

  等回去後,要是沒有找到工作,他就全天在家裡學,肯定能很快就趕上洋洋的。

  楊依洋不知道就這一會的時間,他能腦補這麼多。

  不一會他們就回到了招待所。

  楊依洋「你先上去吧,先去打點熱水給我擦個身子,我把車子放好就行。」

  姜子浩想到就在這門口,也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行,那你快點回來。」

  等姜子浩一走,楊依洋感知了一下外面這個點了都沒有什麼人,於是一個念頭,把自行車收進了空間。

  第二天一早,他們轉了兩趟車,到了中午纔到了他們的目的地,柳山公社。

  聽說這個公社有15個大隊,是個大公社,楊依洋理順了一下,現在的公社,就相當於後世的鎮,這是個大鎮。有15個大小村子的大鎮。

  這個公社只有一家招待所,且還是小規模的,又是平房,他們一行人住進去後,就佔了一小半的房間。

  洗澡間,只有一間男的和一間女的,整個招待所的廁所也是隻有一間,一半男人用一半女人用,說句話對面都能聽到聲音。

  楊依洋聽說七十年代很窮,但是沒有想到東北這邊這麼窮。

  好在現在天氣冷,他們這一行人一個星期不洗澡也沒多大關係。

  他們9個人開了4間房間。住一個晚上2毛錢一間,縣城有獨立的洗澡間的房間要一塊錢一間,這裡可沒有的選,就全都一個價。

  楊依洋「我們就要了最邊上的這一間,」

  當然是離廁所最遠的一間,主要是那種味道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

  元寶「楊姐,你是個女同志,要不你們最好住中間的房間。」

  楊依洋「沒事,我們住邊上就行,我還在想要不要去租個大院子住一個星期呢?」

  劉主任,「這一時半會的很難租到獨立的院子吧,就算能租到我們也住不了,這裡實在太冷了,租到院子就算有炕,也得要有被子纔行。」

  所以出去住的理想還沒實施就胎死腹中了。

  楊依洋沒有把這一點考慮進去。

  「沒事,我們將就幾天就成,這樣大家全力以赴,早點賣完早點給大傢伙發獎金。」

  大家一聽到錢,就來了精神。

  下午他們就自動組隊出去打聽了起來。

  楊依洋等他們出去後,就把自行車和第二天要賣的棉衣都拿了出來。

  他們也是分成兩個小組,去最大的兩個大隊,當然是租了拖拉機去的,2塊錢一天,屬於包車,

  這還是招待所介紹其中一個大隊的拖拉機,這裡的地方,馬車就更別想了,牛車又太慢。

  姜子浩一直留意著楊依洋說的找個本地的銷售員的事,沒想到這個拖拉機手就是青柳大隊大隊長的二兒子。

  一路上姜子浩都跟他聊起了天,還跟他打聽了附近每一個村子裡的情況。還有經濟狀況。

  「我們大隊連續了三年都評了優秀大隊,所以比其他的大隊要富裕的多。」

  楊依洋知道現在都是人情社會,於是問「那肯定是你們家或者你們村裡出了大人物吧?」

  這樣才會在能力相當的情況下,有時可能提前透露一兩個政策,也叫做先機。

  這個開拖拉機的叫高水,他哥哥叫高山,弟弟叫高海,最後一個叫高河。

  高水「我有個大伯在縣裡做領導。」其實是做縣長,但是他爹說了在外人面前最好別提他大伯是縣長。

  大家一聽,怪不得年年都能評先進大隊了。

  看來也是比較有錢的。

  有高水帶隊進村,姜子浩也給了大隊長一包開了口的雙喜牌香菸,他一找開就能看到裡面抽走了一根煙,但是換了一張五塊147第一天大豐收

  高大隊長看了一眼,加上高水又給他介紹了一下他們來的目的。

  高大隊長還以為是他大哥市裡有這一福利,所以先推薦到他們大隊來的,所以他自然很是熱情的召集全大隊社員到廣場上開會。

  楊依洋決定了,他們不分隊了,就一起用最快的速度賣完就開著拖拉機到下一個大隊。

  因為這裡有些大隊與大隊之間的距離是比較遠的。

  大家正在賣的熱火朝天之際,姜子浩把高水拉到一邊。

  「高水同志,你想不想加入我們,做為我們製衣廠的編外人員。」

  「就是幫助我們賣棉衣,有一些小村子,我們都不打算去,如果你私下找到村長,先去統計一下要棉衣的數量,我們製衣廠可以直接送貨過去收錢,那麼賣出一件棉衣,我們製衣廠能給你獎勵一毛錢一件。」

  高水聽了後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就是只要是我去聯繫的村子賣出去的都算我的嗎?」

  姜子浩一看他就是頭腦靈活,現在上面對這種事情沒有抓的這麼嚴了,只要不當場抓到就沒有事。

  「不錯,全算你的,獎勵一毛錢一件。」

  高水想了想說「那我可不可以找人合作。」

  姜子浩一想,還有這樣的好事。

  「那當然可以,我一會找我們劉主任,只認你這一個編外人員。錢也只給你一個人結算。」

  姜子浩把當初楊依洋忽悠他們的話,現學現用拿來忽悠高水了。

  高水也聽到了他們一路過來,大家都叫那一個劉主任。

  肯定是他們製衣廠的領導沒錯了。

  他們出生時,還在郵局門口停下了拖拉機,那個劉主任一個人進去存錢還是匯款就不知道了。

  反正出來時見他拿著一張單子。

  高水聽了很是高興,這樣他就能把他的那些小夥伴們一起,多跑幾個村子,到時跑到的一件分他們5分錢,他自己得一件5分錢。

  要不是說高水的腦子就是活呢!

  高水「行,那你們明天打算去哪些地方,還有哪些地方是不打算去的。」

  姜子浩想了想把楊衣洋的打算說了,他們只打算去幾個大村子,那些小些的村子又遠又偏,他們就沒有必要去了。

  姜子浩「媳婦,那個高水答應了跟我們合作,還有他說會找幾個夥伴一起去不同的村子,我們只要把一件棉衣一毛錢的獎金髮給他就行。」

  楊依洋一聽就知道了高水的打算,看來確實是個做生意的料,可惜現在還沒有開放經濟。

  不然到時還可以把他們拉出去一起幹。

  「行,那就叫他把人叫過來,你給他們簡單的培訓一下。」

  不一會高水就叫來了4個大小夥子,穿著都不是太好。

  他們其他人在賣棉衣,劉主任和元寶收錢,等棉衣賣的差不多時,姜子浩也把他們4個大小夥子加上高水給培訓好了,這其中有一個是高水的弟弟高河。

  最後姜子浩也覺著楊依洋給他們打氣「你們只要在一個村子登記上260件棉衣的數量,等我們送過去並收到錢,就能送你們一件棉衣,當然你們要錢也是一樣的。」

  大家一聽,看到他們村子裡賣衣服的場面,大傢伙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家家都生了好多個兒女,一家能買上那麼一兩件棉衣,也不可能輪的到他們,但是如果他們賣出去的就能換棉衣就真真切切是他們自己的。

  「當真給我們換棉衣,」

  姜子浩「當然,不管你們賣出多少,只要我們把棉衣送過去後收到了錢,就會立馬把你們的獎勵給到高水同志,你們只要找高水同志要就行了。」

  「如果第一天你們所有的人賣的衣服超過了260件,就可以先兌換一件新的棉衣,其他的都結現錢。每天結一次給高山同志。」

  他們這幾個小夥子都用感激的眼神看著高水,他們知道這是高水為他們爭取到的機會。

  一個村子大幾百號人,高水都沒有找他們,就獨獨找了他們幾個,高水自己這麼好的機會都放棄了,讓給了他的弟弟。

  高水給他們說製衣廠只要4個信的過的人,於是找他推薦。

  賣的差不多時,

  楊依洋「現在收工,趕往下一個大隊。」

  劉主任和元寶把收到的錢全部遞給楊依洋,她順手就把包背在後背。實際就被她放進了空間。

  大隊長家就有自行車,所以高河騎著自行車出發了,他還三個人包了大隊裡的牛車,如果順路的就兩個人去相鄰的兩個大隊,不順路的就一個人包一輛牛車去。

  說好了晚上回來上報給高水,明天一早高水帶他們到公社去找姜子浩他們。

  楊依洋大概貌估算了一下,這個大隊算是比較富裕的,一下子賣了412件棉衣。

  當然跟這個大隊長的大力配合有很大關係。

  事後,楊依洋再次叫姜子浩送了3塊香皂送給高水,讓他拿轉送給他的大隊長爹。

  大家都很高興,沒想到第一天就賣出了這麼多。

  於是高水再次開上拖拉機把他們送到隔壁大隊,叫青石光灣大隊。

  有高水給他們開路和做宣傳,青石灣大隊的大隊長一聽高水說,他爸讓他帶製衣廠的同志過來的。

  主要是這棉衣真的好,還不要布票不要棉花票,還半價可買。賣他一個好。

  於是這個大隊長立馬在大隊裡響起了喇叭聲音,把正在下地的大娘小媳婦們都喊回來了。

  這不用說也是超級順利。

  這個大隊購買力沒有那麼強,也賣了有356件了。

  楊依洋看到車上的棉衣不多了,今天就拿了800件出來,還有三十多件,於是做了個決定。

  「今天帶的棉衣少,我們就先回公社吧,等明天我們再讓廠裡多送些貨來。」

  回去還要再開個會,明天打算分成幾批人。有兩批是要去送貨,說是去送貨,但是人數也不能少了,要不然的話收錢拿棉衣的人都會亂起來。

  所以得回去做好充分的準備才148我陪你一起去

  一回去到招待所後,楊依洋還是召集大家先把一天的帳目清出來,並數好錢,看看能不能對的上數目。

  再由姜子浩負責記帳。

  姜子浩「今天等於全員出動,共賣出棉衣青柳大隊412件,青石彎大隊356件,一共賣出了768件,共收到貨款5040塊。」

  楊衣洋說「那明天劉主任就把貨款郵5千塊回廠裡,這樣好記帳。」

  劉主任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因為廠裡的貨款要收回去是早兩天和晚兩天的事情。

  楊依洋把錢收好後,就接過了姜子浩的本子,然後說「我們來統一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

  「最主要的是明天哪些人進村去賣棉衣,哪些人去送貨收錢。」

  成副科長想了想說「我覺得大家不宜分的太散,畢竟這是鄉下地方,萬一有人起了歹心,對我們可是很不利的。」

  大家一想,也是每天收到棉衣那麼大的金額,難免有人想人為財死,鋌而走險,劍走偏鋒的。

  元寶說「但是今天那個高水說,有些村子與村子間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趕牛車都要一個多小時的都有。」

  如果我們一起集體活動,那走完了那幾個村子,怕是天黑了都還回不來。

  天黑了都回不到這裡,那就又怕遇到搶劫的。

  劉主任,「那我們最好是再租一臺拖拉機,跟著那幾個人去送貨的。」

  而今天這臺拖拉機還是照常讓高水帶著去別的大隊賣棉衣。

  楊衣洋說「行,那我們就分成兩組3個人,一組去讓高水帶隊,一組去送貨收錢。」

  「第二組把自行車帶上,要是有的大隊定的少的話,就讓一個人跟著帶隊的騎自行車一起去。」

  「第一組的三個人把高水拉進來,一天另外給他兩塊錢的工錢。讓他幫忙找棉衣。」

  大家一想,這個方法還是很可行的。

  元寶「還得是我們楊姐,腦子就是比我們好使太多了。」

  虎子「那是,要不說她是領導我們只能當跟班呢?」

  成副科長「哪些人去第一組。」

  姜子浩想到第二組要跑的地方多,肯定也是更辛苦。所以還是他去第二組。

  「洋洋和虎子,劉主任三個去第一組吧」

  到時元寶可以騎自行車去送貨。

  姜子浩見大家都在誇自己媳婦,他也覺得很是驕傲,這麼優秀的女人,是他姜子浩的媳婦。

  這些大老粗們都得聽他媳婦的。

  楊依洋把方案記好後,感覺一股炙熱的視線注視著她,她抬起頭看了過去,就看到姜子浩在這麼多人面前犯花癡。

  看的她老臉都一紅。

  和姜子浩的視線對上後,她狠狠的瞪了姜子浩一眼,姜子浩還咧開嘴笑的像個二傻子一樣,真是沒臉看。

  見下午時間還早,喫過飯後就宣佈自然活動。

  楊依洋也表示她要去叫人送棉衣過來。

  楊依洋決定今天晚點就拿出1500件棉衣出來。

  賣完明天,他們就要轉移到另外的一個縣城了,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會讓有心之人關注到,到時讓小紅兵們盯上,可不是件什麼好事情。

  回到房間,姜子浩「媳婦,還有4千多件棉衣就全部賣的完了,到時回去後,你得要記得兌現跟我的承諾哦。」

  楊依洋不知道他腦子裡怎麼就一天到晚的那麼執著的想要睡她。

  「姜子浩!」

  姜子浩,「等我領到我自己掙的錢,我就去給你買一套大紅衣嫁衣,買不到就給你買塊大紅布回去讓咱媽幫你做一套新嫁衣。」

  自行車有了就不用買了,

  「但是縫紉機和收音機也要給你買,你都送了我一塊手錶,我也要給我媳婦送一塊新的手錶。」

  別人有的,她姜子浩也要讓媳婦都有,回去後就把婚禮給媳婦補上纔行。

  楊依洋覺得縫紉機肯定要買,要是有票的話,她還想多買幾臺。

  到時她就在家裡開個小作坊起來做手工去賣。

  楊依洋「為什麼想送我那些。」

  姜子浩「媳婦,我們結婚時一無所有,現在我自己能掙錢了,掙到了錢,肯定得給你把嫁妝給補上。」

  你放心,以後等我跟你學到更多的本事之後,掙到了更多的錢之後,我就給你買更好的東西。

  你喜歡房子,到時我也給你買。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是悄悄的記在了心裡。

  楊依洋說「行了這些放在以後再想,我們現在想一想,我們會面臨什麼問題,要怎麼樣去解決。」

  別等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了再來想辦法,那就太過被動了。

  楊依洋「還有明天下午要是早的話最好就直接撤走到縣城,到時直接轉夠陣地到另一個縣城再賣了。」

  姜子浩「那高水那條線不就是斷了嗎?」

  他們那幾個人要是明天成功了,後天肯定還會繼續更加努力的去幫他們推銷棉衣的。

  再說不是說這個公社是這個縣城最大的公社,有15個大隊嗎?

  他們今天才賣了兩個大隊。

  楊依洋,「一會你通知大家明早起來直接退房。」

  「那幾個人要是推銷的好,也好辦啊,到時我們直接從跟隔壁縣城相鄰的大隊過去隔壁公社。可以再停留一天。」

  或者我們撤走後,到時她再一個人回來送貨收錢就好了,目標小,要是有問題跑起來也快。

  「行,媳婦,我們都聽你的。大不了多跑幾個地方。」

  說完楊依洋又想一個人去黑市轉轉,看小說的時候不是說這東省黑市裡裡有很多好藥材嗎?

  她得出去碰碰運氣,要是真有呢?

  還有得去問問哪裡有藥材種子,和各種菜種子,到時想喫了就在空間裡種上。

  總不可能守著這麼大一個寶貝而不知道用吧。

  還有她空間裡還有口小魚糖呢?要是運氣好,能收進去一些魚類養起來以後慢慢喫不就更好了嗎?

  如果她們積累到了獎金,到時經濟一開放,可以開飯店也是很掙錢的。

  「你們下午自行安排,我要出去轉轉。」

  姜子浩一聽說楊依洋要出去,立馬站了起來。

  「你想去哪裡,我陪你一起去149黑市買到百多斤肉

  楊依洋,「你要真沒事做,就好好看會書,我就去外面轉轉,來都來了這裡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特產,有的話就撿一點回去啊。」

  要是讓你跟著老孃,還怎麼把東西收進空間去啊!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嗎?

  還沒等姜子浩反應過來,楊依洋就騎著她的自行車跑遠了。

  昨天她就來過這裡的黑市,只是昨天是晚上來的,今天是下午。

  她找了個地方換了個妝,

  就背了個大背簍走了進去。

  在門口交了5分錢,拿一條絲巾出來,把頭臉都包住了。只露出了眼睛。

  走進去一看,下午更多人賣的是農產品。

  也就是自己家裡曬的菜乾,做的各種醬菜,只要楊依洋看見覺得好的都全收了起來,這些菜賣的很便宜,她要是買了到時回去時給大傢伙分一些也是好的。

  突然角落裡有一個粗壯的大漢,看起來像座小山一樣,不但個頭高,塊頭也大,一看就是真正的東北人。

  楊依洋走了過去輕聲問「同志,你這有些什麼好東西。」

  這個男人打開麻袋口給楊依洋一看,哦,一大麻袋裡裝的都是辣肉。

  可能是這個男人長的太不友好了,所以都沒有人敢到他面前來,所以這好東西就沒有被人給發現。

  「同志,這是什麼肉。」

  這個男同志也壓低了聲音說「大多數是野豬肉,還有野雞、野兔臘肉和狍子肉。」

  楊依洋一看,這麼大一袋,看起來就是沒有一百斤也有八九十斤吧!

  楊依洋「你想怎麼賣,如果合適,我想全要了。」

  這個男人又看了楊依洋兩眼,沒想到這個女同志一下子能要完,就算是能要完也背不回去的吧?

  後來一想,什麼樣的家庭能買這麼多的肉,一般人家也只是忍痛買上一斤兩斤,都能喫上大半年的。

  看來這是哪個廠的人出來採購的人員,那在附近肯定還有他們的人等著幫忙搬回去。

  男同志「新鮮肉都要賣到1塊5一斤,我這臘肉還用了不少的鹽,最少在2塊5一斤,」

  楊依洋「我一次性全買完,你也不用在這裡守著了,要不一個不小心有人來抓人了,你背那麼大一包肉也跑不快的吧?」

  這個男人也想到他都在這裡等了大半天了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問。

  想了想說「那2塊4毛錢一斤,這可都臘的很乾的,不壓稱。」

  楊依洋「2塊3,你稱好,我付了錢,你幫我背到外面去可行。」

  最後這個男同志又想了好一會,反正是在山上獵到的,就出了幾斤鹽的錢。

  「成,我沒有那麼大的稱,我在家裡稱過了來的,一共有113斤4兩臘肉,算你113斤。」

  「野雞有5隻,野兔8隻,算你3塊5一隻。」

  楊依洋提了一下沒有提動。

  再打開袋子口往下看,能看到底都是臘肉,還隨意抽了幾條出來聞了下,味道都不錯。

  男同志見她的表情,就說「這是去年冬天獵到的,大雪封山,我們出不來,就只好全做成了臘肉,且還不是太鹹。」

  楊依洋就是喜歡不要太鹹的,要不然炒幾塊肉都要放一大碗的配菜下去,且都還不用再放鹽,真是打死賣鹽佬。

  楊依洋「行,那我就相信同志你一回,要是不夠稱,到時我再見到你,一定找你算帳。」

  說完在心裡算了一下,「同志,臘肉113斤就差一毛錢就260塊,再加野雞野兔的45塊5.加起來一共是305塊5毛錢。對嗎?」

  這個男同志也大方「你直接給305塊就成。」

  楊依洋付了錢後,就讓他幫忙把肉都背了出來,隨便找了個沒有人的角落。

  「行了,你就放這裡吧,一會我們廠裡的人會過來搬,我自己在這裡等會就成。」

  這個男同志心想果然是大廠子的人出來採購的,要不誰家能買這麼多的肉,一個家庭十年也喫不完這麼多。

  等男人走了後,再等了一會,沒有人,楊依洋手一揚就把整袋的肉一百多斤全收進空間的房間裡保鮮。

  等收完後又再次進了黑市,見到有賣菜苗的,不管什麼苗,她都買上一兩毛錢。

  楊依洋買菜苗時順便問一句,她也沒有期待這個賣菜苗的人會回答她。

  「同志,你知道哪裡有賣菜種子或者藥材種子的嗎?」

  沒想到還真問到一個懂行的。

  「我這菜苗都是在家裡用木盆放在竈前提前種出來的,就是等冰一化了後能早點種到地裡去,能比別的人家早一個月喫上新鮮菜呢?」

  「同志你買了我的菜苗不虧。」

  「你要買菜種子,在這裡買不著,我們農村人,家家都是自己留種子,就是有人賣也不會有人買的。」

  「你得去縣裡,那裡有個種子鋪,聽說什麼種子都有的賣,還有藥材種子,你也得去縣裡藥材收購站問問,沒準還真有。」

  楊依洋付了錢,感謝了一下這個賣菜苗的大嬸。

  背著背簍就又轉移到下一個目標了。

  沒想到還收到幾個鵝蛋。

  「同志,你這鵝蛋能孵出鵝仔來嗎?」

  那個買鵝蛋的同志說「能,我家養了一隻公鵝,3隻母鵝呢?」

  楊依洋一聽,把她的鵝蛋全買了收進空間去了。

  一整個下午出來,收穫非常大。

  可惜沒有買到水果苗,要是見到了她一定得買上幾棵種到空間去,到時說不定她的空間就成為一個真正的農場了。

  等她回去時,姜子浩站在招待所門口一直著急的往外看。

  「你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我老擔心你一個女同志出去不安全,下次說什麼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楊依洋心想,要是你跟我一起去,那一百多斤肉就沒有辦法處理,搬到這招待所來,人家一個舉報,就把你請進去革委會喝茶了。

  「我都說了就出去轉了轉能出什麼事,再說了,大白天的,誰還敢當街搶人不成。」

  還別說,這個混亂的時代,還真的有人販子會當街搶人的,只是他們暫時沒有遇到而150計劃趕不上變化

  楊依洋心想,下次想出去還得要偷偷走纔行,要不然被姜子浩這狗皮膏藥給粘上,想想就麻煩。

  「你們去租到另一輛拖拉機沒有。」

  姜子浩「租好了,明天一早就會過來,你呢?跟送棉衣的人談好了嗎?」

  「什麼時候會送過來。」

  楊依洋說「明天一早就會送過來。」

  姜子浩在楊依洋後面跟著進了他們的房間。

  「媳婦,以後你能不能把我當成真正的男人使。」

  楊依洋轉頭想看看他,是不是又要發什麼神經。

  只見他穿著黑色襯衣,下擺恰到好處的紮在繫了皮帶的褲子裡,外面套了件開了口的棉衣,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寬肩窄腰顯示著好身材。

  黑色襯衫領口紐扣鬆了一顆,露出了完美的下頜線和性感的喉結,真下的寬肩窄腰大長腿,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就是不知道這腰有沒有力氣,是不是人家說的公狗腰,要不哪天真的試試,要不實在是太虧了。

  這一來就套上了他姜子浩媳婦的名頭,結果誰知道這都兩個多月了,還沒有睡過。

  姜子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跟前,低下頭,貼上了楊依洋有些冰涼的嘴脣。

  結果越親越上癮,越想再進一步。

  當兩個人都差點喘不上氣來換氣時,姜子浩一隻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了衣服裡面。

  微涼的觸感傳上楊依洋的腦中。她瞬間清醒過來。

  這還不是時候,再說就算要把這男人睡了也不可能在這個破的不能再破的招待所裡面。

  總要有點儀式感吧,等了兩輩子呢?

  正想推開他之時,感覺小肚子裡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楊依洋沒有見過豬跑也喫過豬肉的人。

  一下子臉就紅了,頭都覺得有些發暈了。

  吵啞的帶著磁性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媳婦,我難受。」

  楊依洋一把推開姜子浩一點「姜子浩,你醒醒,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嗎?等回去,回去再說好不好。」

  姜子浩又一把抱住了她,鼻尖傳來一陣一陣的幽香,讓他身體越來越熱。

  但是他就是不捨得放開。

  「別動,我再抱一會。」

  楊依洋心想,你抱的越久越難受,又何必自討苦喫呢?

  好一會,兩個人再次平復了心情。

  姜子浩「媳婦,順利的話,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晚上他們全部人一起去的這裡的國營飯店喫的麵食,這東省,主食只有麵條,素菜餃子,饅頭,楊依洋點了兩個菜,一個是木耳炒雞蛋,一個是酸辣土豆絲。

  一半人喫麵條,一半人喫饅頭。

  好在他們自己還帶了一罐辣椒醬來。

  大家都喫的滿頭大汗。

  沒想到他們剛一喫完回到招待所,高水扶著自行車站在招待所門口等著他們。

  「高水同志,你是來找我們的嗎?」

  高水見到他們回來了,很是高興「是,我等你們有一會了。」

  見他正要站在這大門口說話。

  姜子浩快步上前,「高水同志,走,跟我們一起進去說。」

  高水看了下,確實在這大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鎖上車,跟著他們一起進了招待所。

  「高水同志,這麼晚了還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高水看了一眼,房間門關上了,大家或坐或站的一屋子都是人。

  於是他壓低了聲音說「我們同村那幾個人回來了,他們把你們不去的那幾個村子都跑完了,去了9個大隊,每個大隊都有不少人要棉衣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歪歪斜斜的寫了一些字,不過不會,有的一個大隊就寫了一個或者兩個字,然後後面是數字。

  這張紙怕是掉在外面讓別人撿到,也沒有知道他寫的是什麼吧!看來只有高水一個人看的懂。

  楊依洋拿出本子和筆,遞給了姜子浩,意思是讓他負責記錄想來。

  姜子浩「高水同志,是不是你們負責登記了每個大隊的棉衣數量,是的話,你報一下,我給記錄一下。」

  高水今天連夜出來就是為了告訴他們這個事情,怕明天他們的棉衣不夠賣。

  所以提前來通知,就是為了讓他們提早再多準備一些。

  高水「好,我報你記,」

  「大沙石大隊要103件,小河彎要65件,上壩大隊165件,下壩大隊要230件,還有三個大隊分別要81件、93件、185件」

  姜子浩計完後一算要924件。

  楊依洋心想,就這一個中午加下午的時間,就那四個人,怎麼一下子能跑完這麼多的村子,且有些村子離的還不近,到了村子裡,還要跟大隊長說。

  大隊長還要召集大家統計起來,這可是跟他們賣衣服的時間差不了多少。

  「你確定他們都把這些大隊全跑完了,就靠他們這4個人。」

  高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笑著說「他們幾個回去跟他們家裡的兄弟們一說,然後每家都再分多了一個人出來,還包了牛車去,然後幾乎是一個人跑了一個大隊。」

  原來那四個人回去又找了幫手。

  好吧,不得不說他們的腦子都不錯。

  楊依洋最後讓高水回去,把他們大隊的三輛牛車也趕上,然後約好牛車在那裡等他們明天的拖拉機送貨。

  高水回去後,楊依洋說「看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我們的明天計劃又要變一下了。」

  第二組的7個人,每2個人去送一個大隊的貨,等收完錢,就讓牛車送到相鄰的另一個大隊。

  而拖拉機把兩個大隊要的數量的棉衣一起放到牛車上。

  「我明天跟姜子浩換一下,我帶隊去送棉衣。」

  「每兩個人跟他們村子裡的帶路的一起,先找大隊長,每個大隊長私下給他5塊錢加一包煙,再3塊香皂。讓他負責幫我們賣,我們只管把棉衣交給他,只負責收錢就行。」

  收完就搭牛車到另一個大隊,這樣又省時間又省力氣。

  就多費幾塊錢的事。

  「每個大隊都多帶10-15件棉衣過去,萬一到時有人見到好又想要多買一件的呢?」

  他們這一大夥人都習慣了聽楊依洋命令行事。

  楊依洋讓姜子浩給他們寫起來,哪兩個人負責哪兩個大隊,都各要多少件棉衣,都另外抄一張紙上。

  「大家都記住了明天去哪個大隊,送多少件棉衣一共收回多少錢嗎151新的計劃

  姜子浩都在他們各自的紙條裡寫上哪個大隊,多少件棉衣,收多少錢。

  然後把紙條都給了他們負責的人。

  元寶,「那明天就要通知他們多送些棉衣過來。」

  楊依洋也在想,要不要去哪裡租一間空房間來放棉衣,要不這樣堆外面太過顯眼了,還有明天最好早些出發。

  這樣不會讓太多人看見。

  「明天大家提早一個小時起牀還有全部退了房間。」

  元寶「明天我們不回來這裡住了嗎?」

  楊依洋想到一個公社就賣出了好幾千件棉衣的話,這個陣仗太大了,肯定不能再停留了。

  不怕等著別人來抓嗎?

  就是這個縣城都不能去了,只能往相鄰的另一個縣城跑。

  成副科長想的比他們多,畢竟他走過的地方多,他很是欣賞楊依洋的這種危機意識。

  不得不說她是一位很優秀的掌舵人。

  「你們聽楊同志的,少問多做事。」

  於是大傢伙就不再問了,都把各自明天要負責的工作都再重複的念多了幾遍。

  這個習慣是楊依洋讓他們養成的,把自己的任務反覆多說幾遍就能記牢在心裡了,不容易出錯。

  等大家都進房間後,楊依洋問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有沒有什麼空房間可以租來當倉庫用的。

  這個服務員問「同志你們用來放什麼東西。」

  楊依洋,「我們就放短時間,是我們廠裡的物品。明天一早就能用完。」

  然後拿出了2塊錢放在桌子上。

  這個招待所服務員看了下四周,沒有發現有人,快速的把錢收進了口袋。

  「同志,我們這大門口旁邊有一間小屋子,之前是用來給晚上守夜的人住的,後來我們招待所生意也不好,一年也掙不了幾個錢,工資都發不出,就撤了。」

  「現在那間屋子空著,你要我帶你去看一下。」

  楊依洋問「就是大門看左邊那一間嗎?」

  這個服務員點點頭。

  楊依洋「那你直接給我鑰匙,我自己去看,放心,我們就用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還給你。」

  這個服務員心想,要是這樣,她都不用上報,自己就能偷偷的掙了這2塊錢,還不會被人發現。

  「行,這是鑰匙,你自己去看,鑰匙可不能掉了,要不你得賠一把鎖的錢。」

  楊依洋心想,她放空間裡,誰都能掉了她也不可能掉了。

  打開門一看,裡面不是很大,但是有一個炕,這是東省的特色,只要是這裡的房間,大多數都有炕。

  絕對能放的下她兩千件棉衣。

  於是鎖上門,一個閃身就進了空間,快速的用意念把棉衣裝進收納袋,然後抽走空氣,再把收納袋裝進麻袋裡。

  這樣就縮小了很多的空間。

  姜子浩在房間裡等了很久了不見楊依洋回來,一開始以為她去上廁所了,結果這麼久不回來,他就去廁所裡外面喊,沒有人應,剛走到前臺服務員這裡想問問他媳婦是不是出去了。

  結果就見楊依洋從外面進了來。

  「你又去哪裡了?」

  楊依洋用眼神示意他回房間說。

  「說吧,你去跑出去做什麼,不是跟你說了,有什麼事情你讓我去做,你得把我當你男人使喚,別把我看成你的小弟。」

  楊依洋不想聽他叨叨唸,

  媽的,這是自己的男人,又不是她媽,他為什麼要像老媽子一樣一直念。

  要是以後的日子,姜子浩都這麼愛唸叨,她肯定受不了。

  「我去讓人明天一早把棉衣送過來,他們說半夜就會送過來,他們租了招待所旁邊的一間倉庫,我們明天直接去搬就成。」

  姜子浩不知道楊依洋找來的人這麼有能耐,這麼快就找好了倉庫,且半夜就能把貨給送過來。

  確實是神通廣大。

  唉,不得不說在媳婦面前,他不管怎麼努力,都追趕不上。就有一股頹敗感。

  唉,媳婦太過優秀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成副科長也和劉主任說「不是說這裡鄉下很窮嗎?」

  那這些大隊怎麼還有這麼強的購買力,還能一個大隊就要一百多兩百件棉衣。

  劉主任說「這個問題,我一早就在高家村跟幾個大爺聊天時問過了。」

  「他們有些人是為了家裡的兒子能娶的上媳婦咬牙買的,說穿件新棉衣去相親,人家一看,就覺得你家裡日子還過的去,把閨女嫁過來不喫那麼多的苦。」

  再說了這棉衣又不用票,他們村子裡的人,喫喝都不愁,就是沒有票啊!所以有這麼好的機會,他們一定會抓住。

  有些孝順的兒女也會給父母買上一件,還有的說可以給閨女作嫁妝,反正他們有錢的都會買上一兩件,沒有錢的能借到的人家也會買。

  這不一下子就賣的多了,他們本來還以為要賣上一兩個月才能回去,沒有想到這麼快。

  成副科長「不得不說,楊同志的頭腦有時候比你我兩個人的都好。」

  劉主任笑著說「我要說這個丫頭把廠裡的那些碎布全買了回去,就是我們廠那輛大車裝了瞞瞞一車,說有重大用處,你信不信。」

  那丫頭可是跟他說了,等回去後要帶著他掙錢的呢?

  不過這個事情可就不能跟成副科長說的了。

  「她還說,別的製衣廠要是還有碎布,有多少她要多少。」

  成副科長隨口問了出來「她買那麼多用來幹什麼?」

  劉主任「誰知道呢?那丫頭嘴嚴的很。她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第二天5點多大家就自動自覺的起來了,刷牙洗臉,天都還是黑的,他們就把自己的行李全收拾好了。

  楊依洋也被姜子浩叫醒了。

  「我說的早一點,也沒有讓你們這麼早吧?這天都沒有亮,能看的清路嗎?」

  姜子浩「不是,我們得提前準備好啊,一會還要去買早餐,一買就要買夠我們一天喫的。」

  再說了,還要搬貨上車呢?

  還要分貨呢?這些不都要時間的嗎?

  可他哪裡知152姜父後悔了嗎

  分完早餐喫完後,沒過多久就見聽到了拖拉機的嘟嘟嘟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陳二狗「這拖拉機也來的早。」

  姜子浩「我昨天都說了要早一點,我們要很早出發的。大家快點別磨嘰。」

  這時大家不用別人提醒,都把房間鑰匙放在服務前臺。

  背起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就往外面走。

  「貨都在哪裡?」

  「別亂說話,隔牆有耳。」

  虎子用手做了個封嘴拉鏈的動作,意思是自己不說話了。

  姜子浩接過楊依洋手裡的鑰匙,帶頭出去,打開了旁邊那間保安室的門,大家看到滿滿的一大堆的棉衣。

  大家都驚呆了,只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人家做不到的,什麼時候把貨送過來的,他們昨晚一點車子的聲響都沒有聽到。

  更加別說是把這麼多的貨搬進這個房間鎖起來了。

  元寶「這些人也太過神祕和厲害了,來無蹤去無影的,這也太牛了吧。」

  陳二狗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我們楊姐的本事大著呢?要不製衣廠能選她帶隊賣棉衣。」

  虎子也小聲說「說實話我這一個月的見識比我以前過了二十幾年的都多。」

  元寶「我覺得跟著咱楊姐學到的東西比我以前一輩子都多。」

  姜子浩打著手電筒一看,除了統一包裝規格的,還有一小堆是貼了紙條的。一看就是姜子浩寫的哪個大隊的多少件。

  她媳婦也太能幹了吧,這都能想到,這樣子他們也不用一件一件去清點了,就直接按名字領走了,又快又省事。

  姜子浩轉頭看了他們一眼,這個時候還能站在這裡打嘴杖,腦子呢?

  「快點搬貨,搬完出發,」

  楊依洋在外面清點,高水的車裝了850件,另一輛車子裝了1000件。

  楊依洋「大家今天辛苦一點,小心一點,出發。」

  大家各自上了車,天都還沒有大亮就出發了。

  在寧城,劉曉草也就是姜子浩的媽,休息了一天後,就忙起來了,先是去菜市場買菜和種子店買了些種子,在院子裡挖了塊菜地,挖多少種多少下去。

  「也不知道咱洋洋和子浩到了沒有,忙起來會不會忘記喫飯,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為了還債而不捨得多喫飯。」

  唉,都怪自己這破身體拖累了他們,要不他們夫妻倆現在都成熟懂事了,日子肯定不會差的。

  累了劉曉草也不敢再硬撐了,就去屋裡躺著。

  「我不能再拖累他們了,我得把身體快點養好了纔行。」

  不行,等睡一覺起來,得再去買多幾隻小雞仔回來養,等長大了給洋洋補補身體。

  洋洋從小也過的苦,楊家對她又不好,唉,身體底子肯定也不好。

  等他們回來,讓她把身體養好一點再要孩子吧?不然怕出事。

  她在這裡想的那麼好的,哪裡知道她兒子兒媳婦連房都還沒同呢?

  那個賣房子給她們的肖大嬸子中午也過來了「大妹子,你這還缺什麼不缺,要是有什麼想要的,可以過來我那邊借,也沒幾步路。」

  劉曉草抬起頭一看「是你啊,大姐,我這不是想著有時間,就翻一翻這後院的地,種點菜自己喫也好。」

  肖大嬸子「你不早說,我那剛長有菜苗,再過兩天就能種了,到時你過來,分你些,早些種上,到時也能早些喫上不是,這天一天天的轉暖了。」

  兩個人就邊幹活邊聊天,劉曉草也瞭解了這裡周邊的很多事情。

  劉曉草「哎喲,不行了,我得回去休息了,這破身體,幹一小會就累的不行,」

  可不能再累倒了,家裡可沒有多餘的錢讓她去治病了。

  「大妹子,我看你這病還沒有養好,菜苗反正還得要等多兩天才能種,你慢慢挖,別著急啊。」

  姜家可就沒有她過的那麼舒心了,家裡沒有劉曉草這老黃牛為家裡打理家務,買菜做飯。

  家裡都一團亂了。

  老大媳婦周麗婷接了點手工回來做,又想多花點時間多做一點,好多掙兩個錢,所以家裡的家務活能不幹就不幹。

  老二媳婦李靜幹了兩天,看到大嫂不幹,她也偷起了懶來。

  家裡地都沒有人掃,喫完飯,碗是洗了,廚房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多收拾一下,沒幾天,家裡就亂的不成樣子。

  再加上幾個孩子也調皮,用完喫完的東西都隨手一扔,姜和達回來看到這糟心的一地都是東西。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們一天到晚在家就不知道把家裡收拾一下嗎?」

  「還有,我的衣服為什麼放了幾天了也沒有洗。」

  周麗婷和李靜都在想,衣服她們以前也從來沒有幫公婆洗過啊?怎麼現在要找她們。

  姜安國也知道爸身邊沒個女人了,衣服總不可能要他們做兒子的洗吧。

  「爸的衣服,你們兩個女人就一個人洗一個星期。和做飯一樣輪流來。」

  周麗婷剛想說「憑什麼啊,」

  轉念一想,他們還想要公公出錢幫他們家養孩子呢?算了,洗就洗吧。反正還有老二家的分擔。

  李靜見大嫂都沒反對,她也不好太過反對,於是這個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沒吵起來。

  但是孩子們打起來了,原因是誰買菜做飯都會買點好喫的給自己的孩子偷偷的喫。

  但是小孩子哪裡知道要藏好了別讓人知道,等他們媽媽一不注意就拿出去跟別的孩子炫耀了起來。

  這不沒有喫到的就鬧起來了。

  「媽媽,為什麼科文有糖喫我沒有。」

  姜科武7歲「我為什麼要給你喫,前幾天我看到你偷偷喫桃酥,你怎麼不給我喫。」

  姜科文6歲「那是我媽媽花錢買的,我為什麼要給你喫。」

  姜科武「那這也是我媽媽花我家的錢買的,我憑什麼給你喫,」說完了還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姜科文就大哭了起來,姜家又亂成一團。

  反正每天有吵不完的架,斷不完的官司。

  每天姜和達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兒媳婦鬧到他面前讓他評理,就是家中的幾個孩子因為一塊糖還是因為誰多喫了口什麼東西要找他出面。

  姜和達本以為把楊依洋這個攪家精趕出了姜家,家裡就不會一天到晚的吵鬧不休了,沒想到這比之前劉曉草在家的時候還要亂。

  難不成自己真的做錯了,還是放了劉曉草走太過草率了。

  早知153老薑計劃落空

  哪裡有那麼多的早知道,世界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花。

  姜和達短短時間,他的頭髮以肉眼所見的速度白了不少。

  以前他覺得劉曉草在家就是個喫白飯的,娶她回來就是為了把兩兒一女給帶大,現在孫子都養這麼大了,所以劉曉草這個喫白飯的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就連她生的那個廢物兒子姜子浩也讓他難以忍受。

  所以之前借著他們把事情鬧大了就把他們一家三口全趕出去了。

  他以為最多三天,他們在外面沒有地方住,混不下去了,就會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的向他求饒。

  像狗一樣的向他們老薑家乞討。

  可是過了這麼多天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姜和達都想好了,等劉曉草再求到他的面前,他一定要狠狠的收拾那個臭娘們,讓她知道得罪他這個姜家一家之主,敢在外人面前打他臉的代價。

  可是鄭和達等啊等,都一個星期了都沒有等到他們回來。

  後來打人一打聽,「姜工,聽說你兒子兒媳婦都進了製衣廠了,你怎麼還把他們趕出去了。」

  姜和達「誰說的,他們那是騙人的,製衣廠的人都說沒有他們倆的名字。」

  「姜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製衣廠招進來了一對兩夫妻,幫他們把之前積壓的庫存都聯繫了外省的地方,把棉衣都賣出去了大半了。」

  之前製衣廠說還欠大傢伙三個月工資,這個事情整個寧城都知道的事,現在居然把欠的工資全都補發了下來,大家都很是開心,見人就吹他們製衣廠來了對姜姓夫妻,很厲害的人物。

  「姜工,聽說這一次廠裡的劉主任和保衛科的成副科長一起也跟著出差了,就是為了跟過去給安排住宿和收錢的,聽說製衣廠的馬長廠,沒天到了時間就去保安室裡等著郵遞員送匯款單來呢?」

  姜和達心裡五味雜陳,之前他明明是讓要打聽過,廠裡說發工資都沒有姜子浩和楊依洋這一號名字的,怎麼現在又有了。

  難不成之前去打聽的人騙了他,不應該啊!

  子浩那小子兩夫妻又出差了,難怪不回來找他求原諒了。

  不對,那姜子浩和他媳婦走了,劉曉草呢,難不成也走了,走哪裡去了,總不會也跟著去出差了吧。

  「那個,你知道子浩媽現在在哪裡嗎?」

  那個臭女人,不會拿著他賠的300塊錢一直在醫院裡住院吧,那也太敗家了。

  姜和達咬牙輕聲罵了句,「臭女人,一點也不知道省。」

  不行,下了班去醫院找人,這麼不會節省,與其讓她們就這樣把自己的血汗錢浪費掉,還不如他去把錢給要回來。

  給他兩個孫子買零嘴喫不香嗎?

  那個跟他說話的工友「不知道啊,啊說在郊區租了個房子住了,前兩天我那婆娘去供銷社買菜還遇到她打了個招呼。」

  「具體住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姜工,你不會還想把那個女人找回來了吧?」

  這個人想,要我說還得有個女人在身邊,你看姜工之前穿的多光鮮亮麗的,帶補丁的衣服都很少穿,每天穿的乾乾淨淨的,現在的姜工,一件衣服有時候還穿兩天。

  兒媳婦再好,能有自己的媳婦好嗎?

  再怎麼樣媳婦能給自己洗衣做飯,暖被窩,兒媳婦能幹舍。

  姜和達「怎麼可能,我就是想看看她拿了我這麼多的錢怎麼去給亂花掉。」

  「姜工,你們都離婚了,不管她怎麼花與你也沒有多大關係了,你也是,都一起過了二十年了,哪能說離就離的啊!」

  要是他不答應,等女人過個兩三天,心裡那口氣下去了,就回來了,還不得照樣回來伺候自己。

  這個姜工也太傻了,說離就離,現在好了,媳婦沒有,沒有人幫他收拾,他後悔也沒地哭去。

  他不知道的是姜和達早就想找藉口把他們母子給趕出姜家,免得老四那個廢物以後跟他的親兒子爭家產。

  這一切都是他設的局。

  目的就是讓姜子浩放棄他們老薑家的所有家產,淨身出戶。只有劉曉草一個娘們在家。

  到時還不是由得他壓榨,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認為設計的天衣無縫,結果誰知道楊衣洋橫插一腳,把他這個想法做到了實處。

  現在兒婦兒媳婦是被他姜和達給趕了出去,結果那個伺候了二十多年的死女人也跟著一起跑了。

  真是氣死他了。

  「是她們非要跟我鬧著離的。」

  「姜工,你也真是,你要是不點頭那婚能離的掉嗎?」

  「再說了,就我們這樣的,一回家要是有個女人忙前忙後的,回去兩腳一靠就等飯喫,晚上還有人給打好洗腳水,這日子他不得嗎?」

  算了,還是不要去打擊姜工了。

  免得他想不開,出了事情還得找他的麻煩。

  「姜工,我就是跟你發了幾句牢騷,你別往心裡去啊。」

  這話一出,更是噎的姜和達不上不下的。

  難不成他真的做錯了。

  算了等劉曉草要是找回來跟他服個軟認認錯,他就原諒她了,到時就答應讓她一個人回到姜家來。

  反正老四兩口子也結婚成年了,就別回來了,愛去哪呆去哪呆著去。

  姜和達哪裡知道,現在的劉曉草,從搬進小院後就再沒有時間想起他了。

  除了幹活就是認字識字,還要把她住院期間沒有跟上的課全給補上,她都忙的飛起,哪裡有這個美國時間浪費在他和姜家人身上。

  楊依洋他們一行人,終於在天剛亮時就到達了他們的第一個目的地大沙石大隊。

  高河架著牛車等在了村口。

  「你們這麼早就過來了。」

  楊依洋「你叫高河對吧,你也這麼早,一會你也一起幫著我們做事吧?放心不會虧待你的。」

  高河笑著說「是我,你就是楊姐吧!你這說的哪的話,我哥可是說了,你們最好不過了,放心,包在我身上。」

  楊依洋「坤子和成副科長你們負責這兩個大隊。」

  「大傢伙搬154元寶他們出事了

  大傢伙把棉衣搬到高河的牛車上面,成副科長他們趕著牛車進大隊,而楊依洋他們又開著拖拉機到下一個目標。

  一樣的把棉衣和元寶等人放下後,楊依洋他們則開著拖拉機從最裡面的大隊往外面賣。

  楊依洋他們三個組賣棉衣都是比較順利,每個大隊都能多賣十多件棉衣,幾乎都把他們分到各隊牛車上的棉衣都賣完了。

  楊依洋之前把單車給了成副科長,讓他賣完了要是早的話去接應一下元寶他們。

  「元寶你們也是賣完了就往我們指定的地點趕,要是有事情也找個人出來指定的地方通知。」

  元寶「好的,我們都記住了。」

  楊依洋他們要去多兩個大隊,雖然有拖拉機在路上走的更快但是等把全部的棉衣全賣完後,也是最後一個收尾的。

  成副科長他們賣完後,就讓牛車送到了指定地點,然後還不見元寶他們出來。

  成副科長背上貨款「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騎自行車過去看看元寶他們有沒有賣完。」

  騎了快40分鐘,到了元寶他們送棉衣的第二個大隊,遠遠的就聽到裡面有不少人像吵架一樣。

  圍了很多的人,成副科長鎖好自行車,然後往人羣中擠了進去

  就見一個大嬸死死的拉著元寶不放,這個大隊的人也把他們幾個人圍在了裡面,不讓他們走,還有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在拉元寶胸前背著的包。

  成副科長大吼一聲「你們在幹什麼?」

  元寶他們一看成副科長來了,心裡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他們剛想打招呼叫人時,成副科長瞪了他們一眼,微搖了下頭,意思叫他們別出聲。

  「大隊長在哪裡?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大隊叫下壩大隊。出來一個中年人。

  「你好,我是下壩大隊的大隊長,請問你哪位。」

  成副科長把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大隊長接過去一看,還是位科長。

  沒等他問話,成副科長又理直氣壯的再次問道:「你們這是發生了什麼事,誰能給我說明白,還有我來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去報了公安,可能過不了多久公安同志就回來了。」

  這個大隊長心裡一咯噔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就是這幾個小夥子跟大隊裡的婦女們鬧了點小矛盾。」

  這時元寶也醒過神來了「同志,領導,不是這樣的,不是他們說的這樣。」

  然後把那個婦女的手從他自己的衣服上扒拉開,再把圍著他們三個人的一羣大隊年輕人推開。

  抱著他的一包錢就往成副科長的身邊擠了過去,其他幾個人看了也一起跟著擠了過去。

  這時那個大嬸說「領導,這個小夥子對我閨女耍流氓,你得要給我們作主啊!」

  元寶也忙大聲音喊道「沒有的事,領導,我是製衣廠的員工,今天送製衣廠的棉衣過來這個大隊,正要收拾東西回去時,就見這個女同志沒有站穩摔了下來,我就是好心的扶了一下。結果他們家就賴上我了。」

  「你們大傢伙說我冤枉不冤枉啊!」

  「她要是個好女人的話,會倒在我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嗎?啊,你們大家給評評理。」

  大嬸戰鬥力也是超強的「你放屁,我閨女好好的走著路呢?你就伸手抱住了,我閨女可是黃花大閨女啊,現在清白沒有了,你說你要不要負責。」

  「你不負責就是逼我閨女去死啊!老天爺啊!你下道雷把這個殺千刀的收了去吧,免得再次禍害了別人。」

  這時元寶也不怕了,心中也有底氣了,之前他最怕的是這些錢讓人給搶了去,現在不怕了。

  元寶把背著的錢包解了下來,遞給了陳二狗。

  還大聲的喊了起來「陳哥,幫我把製衣廠的貨款帶回去,誰要敢搶工廠的貨款就報公安,抓他們進去喫花生米。」

  意思是廠裡的錢你們都敢搶,那就要做好丟命的準備。

  這時大家一聽,也不敢再伸手過來搶了,之前他們覺得有那個大嬸打頭陣,那些個二流子就想趁亂分得一杯羹。要知道他們可是看到這些人賣了可多的棉衣了,錢都收了一大包。

  如果搶到了,那就真的是發財了,

  陳二狗把錢背在了自己的胸前。退到了成副科長的身後,這下子安全了。

  那個大嬸眼見元寶的錢都遞出去了,就覺得她自己的錢飛走了一樣,心痛的又大喊了起來。

  「沒天理了,你們欺負了我閨女啊,以後我閨女要怎麼活啊!」

  大嬸「大隊長,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可不能讓這些人跑了。」

  這時周圍的人也議論開來了,有的人說「是啊,這老李家的閨女讓個外男給抱了,不嫁給個這個,到時還有哪個人敢要她。」

  「就是啊,這老李家就是看到這個男同志有錢纔想著賴上人家的。」

  「誰說不是呢,這李家婆子從我家地裡頭過去,都要薅兩個辣椒茄子的主,有這麼大個便宜她能不眼紅,這不把個閨女推出來了。」

  「這個男同志也說了,那是人家廠裡的錢,又不是他的,賴上他有什麼用。」

  「就是,要是他家窮的叮噹響,看老李家還願不願意把閨女嫁過去喫苦受罪。」

  元寶「大傢伙剛剛肯定也是有很多人看見了,我正在收拾東西呢?根本就沒有看到有誰走到我跟前來,所以是你們特意過來賴上我的。」

  李老婆子「老天啊,這個男同志對我閨女耍流氓了,大隊長,快把他拉去批鬥吧!」

  這時成副科長終於從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中理清了思路了。

  可能就是這個大嬸看到元寶收了這麼多的貨款,就想讓她的閨女過來碰瓷,裝著沒讓穩,倒到元寶身上。

  可能元寶當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就出於好心,伸手扶了一下,結果就是這樣一扶,就出事了。

  這個大嬸說元寶碰了她女兒的身體,女兒的清白沒有了,要元寶負責,其實負責是假,想要他收到的那些錢是真。

  成副科長理順思路後就對大隊長說「大隊長,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155我最多出1塊錢

  這個大隊長肯定想偏向他們大隊的人,儘管他覺得是李家的不對,但是再怎麼樣也是比這些外地人要親。

  這就是大隊裡面的人平時再怎麼打架都好,但是有外人時還是會一致對外。

  大隊長「同志,你覺得怎麼處理好。」

  成副科長也知道長時間耗在這裡也不是個事,一會就怕是楊依洋他們也會找過來,到時在這裡停留的時間過長,又會錯過跟姜子浩他們集合的時間。

  成副科長「很簡單。有兩個方案,一報公安讓公安同志來處理,如果公安同志說是這個男同志的錯,那就男同志負責,要麼娶這個女同志,要麼賠錢。」

  「如果公安同志說不是男同志的錯,是女同志的錯,那女同志就是故意用手段害人,那是要抓進去坐牢下放農場改造的。」

  這時大傢伙都深吸了一口氣,這怎麼就要去坐牢了呢,這麼嚴重的嗎?

  這個李同志也害怕了起來,她娘只說讓她用這個方法騙些錢,到時就給她做嫁妝。

  怎麼錢沒有要到,現在反而還要抓他去坐牢,這可不行,要是去坐牢了,那她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娘,我不要報公安,不能報公安。」

  這個李老婆子一輩子也是隻在大隊裡面橫的主,一聽到公安腿肚子就開始發軟了。

  「不行,不能報公安,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大隊長聽到要報公安,也是心裡一咯噔,這事情一旦報了公安就會把事情鬧大,到時怕是不好收場了。

  他們大隊的人都知道肯定是這李家閨女的不對。

  大隊長「同志,你看,這事能不能咱們在這裡私下解決。」

  成副科長「可以,看這個男同志願不願私了。如果願意那我們都沒有意見。」

  元寶是誰啊,他可是在街上混的混混,之前是因為勢單力薄,加上又怕懷裡的錢丟了,賣了他也賠不起。

  所以思想都沒放在這上面,現在嗎?他手裡什麼都沒有了,腦子也歸位了。

  元寶「我不私了,我就是要報公安!」

  「如果公安同志說是我的錯,那我就把這女同志娶回去。你們可不知道,我有個癱了的老孃,還有個眼瞎的爹,我之前娶了個婆娘天天都鬧著要跟我離婚,不想再伺候我爹孃了。」

  「剛好我回去跟她辦了離婚就跟這個李同志領結婚證,到時她剛好幫我照顧家裡。」

  這時陳二狗也開始幫嘴了。「元寶這樣不行,那你的孩子怎麼辦,你願意讓弟妹帶走嗎?」

  元寶「誰說要帶走,我跟我媳婦離了婚,她也可以繼續住我家裡啊,她就只負責照顧孩子就成,這下她肯定不喊苦了。到時我工資分她一半養孩子,一半養爹孃。」

  李嬸子「什麼,你結婚了,還有孩子,還有個癱巴了的老孃。」

  這時旁邊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人說「不止呢,說還有個瞎眼老爹呢?李大妞一嫁過去就要伺候兩個病鬼。」

  不知道誰說了句中肯的話「說不定還要伺候前頭那個,不是說離婚後也住一起嗎?」

  「那不是重婚罪嗎?」

  「誰說的,這不是人家過的好好的,是李家硬要嫁過去嗎?那人家都給李家閨女讓位置了,誰敢說什麼?」

  「剛這個男同志不是說了嗎?人家是留下來來住一起照顧孩子的。」

  這時大家都嘲笑起李大妞來了。

  「李大妞也哭了起來,娘,我不嫁,我不要伺候兩個病鬼,我不要。」

  說著就哭了起來。

  元寶「不嫁不行,你不嫁,我娘誰照顧,不然就報公安,反正我同意娶。」

  這時李老婆子的兒媳婦問「那你給我們家多少彩禮啊。」

  元寶「20塊錢,我家的錢都給爹孃看病看完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錢,我還有幾個孩子要養呢?」

  李大嫂一聽,才20塊,真是個窮鬼,還不如隨便在這十裡八鄉找個後生嫁了呢?還能多收一點彩禮錢。

  李大妞一聽彩禮才給20塊,又哭的更大聲了「娘,我不嫁他,你讓他們走,我不嫁了。」

  李老婆子鬧了這麼久,一分錢沒有得到她怎麼肯。

  「不行,你摸了我家大妞,你......」

  剛想說最少要賠20塊錢,女兒還不嫁了。

  結果還沒有說完元寶又來了一句「嶽母,所以我同意娶李同志回我家啊!我願意負責。」

  一句話噎得李老婆子差點翻了白眼暈過去。

  最後成副科長見著不多了。問「李同志你確實不願意嫁給這個男同志嗎?」

  李大妞「不嫁,我死也不嫁。」

  成副科長說,「不管誰對誰錯,女同志都要喫點虧,這樣,這個男同志給5塊錢給這位女同志,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以後也不再提了。」

  「大隊長你覺得怎麼樣?」

  大隊長也知道這位男同志是在給他們臺階下,不然鬧成這個樣子,也實在難看,再說李家也真是,一個好好的閨女名聲就這樣被毀了。以後也難嫁到個好人家了。

  試問哪個男人願意娶一個被別的男人摸過的媳婦,膈應的很,也會被同村人取笑的。

  大隊長問「李家的,你覺得怎麼樣?」

  李老婆子一聽還能要到錢,肯定想要的越多越好。

  「5塊錢太少了,最少要50塊?」

  這時元寶也說「我家沒有錢,我娘看病都不夠,還欠了很多的外債,再說了,又不是我不願意娶。」

  「我最多出1塊錢。」

  李大妞又哭的更大聲了「娘,」

  這時大隊長也瞪了老李頭一眼,意思是現在有臺階了還不下,真要鬧到一分錢沒有,看你老臉還要不要。

  這時成副科長也不出聲了,一副你們自己解決的樣子。

  陳二狗說「領導,元寶家確實很是困難,都借了我36塊5還沒有還呢?這樣,今天我再借5塊錢給他,讓他送給這位李同志做嫁妝。」

  轉頭對著大隊長等一眾人道「你們覺得怎麼樣,行,我借錢給他,不行,拉倒。」

  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你這不是背了一大包錢嗎?怎麼會沒有錢。

  這時大家又要議論開了。

  陳二狗立馬大聲的說「這是廠裡的公款,誰要動這裡一分錢就得喫花生米,你們誰不怕就來要。」

  轉頭又對著李家說「你們家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籤字,證明這廠裡的錢是你家貪了。到時把你們全家抓去喫花生米156終於從村子裡脫身了

  「要嗎?」

  這時沒有一個人敢吱聲了,就怕一出聲,下一個喫花生米的就是他們了。

  李嬸子支支吾吾的道「怎麼就是要多幾塊錢就要喫花生米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陳二狗這些時候跟著楊依洋到處跑,膽是算是煉出來了。

  「大嬸子,你要他的錢沒有問題,要多少都沒有問題,只要他有,但是你們想動我們廠裡的公款,那可是國家的錢。」

  「你哪怕拿了一塊錢,那都是搶劫國家財產,那性質都是不一樣的,這裡的人可都是證人。」

  這句話也是說給這個下壩大隊的人聽的,意思是誰也別想打廠裡錢的主意,不然全都得進去。

  元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扁樣「我沒有錢,我還想你們誰能再借兩塊錢明天回去把我老孃再送去醫院看看呢?」

  李家眾人對他又氣又恨的,但是又沒有辦法。

  最後大隊長也知道,這件事就只能這樣妥協了,不然再鬧下去說不定一分也得不到。

  說「成,這事我幫李家作主了,你們給5塊錢,補給大妞做嫁妝,這件事就這樣翻篇了。以後大傢伙也不要再提。」

  陳二狗真就從自己口袋裡掏啊掏,掏了半天,抓了一把零錢出來數了數,終於湊夠了5塊給了大隊長。

  大隊長又把錢給了李大妞。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等他們一行人走出老遠後,大傢伙才發覺,那個後面來的男同志是不是跟他們是一夥的。

  「那個後面來的那個男同志,怎麼那麼像是專門來為他們解圍來的。」

  「唉,你別說,還真是嘢,之前他沒有來的時候,那幾個男人很是底氣不足,那個男人一來,他們好像就有了主心骨一樣。」

  「不會是那個叫元寶的男人說家裡有婆娘也是假的吧,就是不想娶李家的閨女而故意說的。」

  「誰知道呢?現在人都跑了說再多也沒有用了,這李家還真是賠了閨女又折名聲。」

  「唉,別說了,要不李家婆子又會鬧上門,那可就沒完沒了了。」

  李婆子也聽到了大家的議論聲,整個人都氣的發抖了起來。

  「大隊長啊?你得要給我們家大妞做主啊?那些個殺千刀的啊!心眼也太壞了。」

  「我可憐的大妞啊!你怎麼那麼命苦啊?這是遇到了個流氓啊!」

  大隊長也怕再待下去,這個李婆子會拉著他沒完沒了的,於是也裝作沒有聽到,頭也不回走了。

  這時大家都知道李家就是後悔也沒有用了,人都早跑沒影了。

  於是大家也議論聲音不斷,不過都是三三兩兩的一起邊說邊走。

  不管那幾個男人人品怎麼樣,不管李大妞跟那個男人誰佔便宜,誰喫虧。

  但是這買到了棉衣的那些個人還是很高興的,這可是家裡這麼多年來添的大件了。

  這麼厚實的一件大棉衣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這棉衣還是用了雙層好布料。

  13塊錢一件實在是太貴了,但是也非常值的。自己去做,可不捨得買這麼多的布,也不捨得塞那麼多的新棉花,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穿在身上還暖和,買到的人家都喜悅的不得了。比過大年還要讓人高興。

  等大家都走了,站在那裡的那幾個混子和二流子,他們可後悔了,「早知道在那個男人沒有來之前他們就動手就好了。」

  「是啊,我們要是早動手,搶了那包錢就跑上山,誰能找的到我們。」

  「有了那些錢,我們就是出去躲個幾年也不算事,唉錯過了。」

  「要不我們現在出去公社看看,說不定還能遇見他們,到時再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手。」

  大傢伙一聽,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這時另一個二流子說「在大隊部你們都不敢動手,去了公社你們還敢嗎?人家一喊搶劫啊,公安不用5分鐘就跑出來了。」

  「到時別全抓進去蹲局子。」

  好不容易鼓起的一點勇氣,又消散了。

  沒辦法大家只好全散了,只有一個人悄悄的等大傢伙都走了後往公社方向去了。

  而楊依洋他們到了跟成副科長他們要碰頭的地方,知道成副科長去找元寶他們了,心也提了起來。

  正想說開上拖拉機,大家一起再進去下壩大隊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正當大家都上了拖拉機,準備要出發時。

  「楊姐,你看那是不是成副科長他們回來了。」

  楊依洋定定的一看,確實是成副科長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等他快到時,遠遠還有一輛牛車也趕了過來了。

  「楊姐真的是成副科長,後面牛車上的人就是元寶他們,剛剛我還看到他們向我們搖手了呢?」

  楊依洋跳下拖拉機,「成副科長,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成副科長想了想,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加上這還有一個趕牛車的青柳大隊的人。

  「沒出多大的事,走吧,我們早點回去的好。」

  他怕這一鬧,有心之人一算計,他們要是不快些走,到時再出點什麼事,那可就麻煩了。

  楊依洋一看成副科長的表情,想到跟姜子浩他們約定的時間。

  「同志,你把拖拉機調頭,我們要回去了。」

  等到元寶他們一到。

  元寶正嚎了一句「楊姐啊,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楊依洋把成副科長給她的錢塞進她自己的揹包背了起來,實際是放進空間了,揹包裡被她放了幾大團報紙,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聽到元寶一嚎,楊依洋瞪了元寶一眼。

  「先上車。」

  然後對高河和另一個趕牛車的同志說「我們先趕出去跟高水他們碰頭。你們兩個可以先回去。」

  轉頭問元寶他們「你們被了租牛車的錢給這兩位同志嗎?」

  高河和另一個同志忙說「補了,補了,」

  楊依洋再給一個人遞了一塊錢過去「這是今天幫我們製衣廠做事的工錢。」

  高河有點不好意思,可是見到說給自己的工錢又很想要。

  「這怎麼好意思呢?」

  楊依洋「拿著吧,你哥哥高水也有157又集合出發

  「還有你們幫我們聯繫賣衣服的一件5分錢,一會也會結帳給高水,你們要是不相信也可以跟著我們來。只是我們拖拉機要快一點。」

  高河想到自己的哥哥叫的自己等人,哪裡有不相信的道理。

  「不用了,我們相信你們,不過我們也想換棉衣,你能跟我哥說一下嗎?」

  楊依洋笑著說「沒有問題。」

  於是就上了車,直接坐著拖拉機走了。

  在車上,陳二狗問「他們為什麼不要錢,情願全部換成棉衣呢?」

  楊依洋不難猜到。

  「因為家家都不止生了一個兒子,要是結算的錢,就要交到公眾,那錢也落到自己手裡面。」

  元寶「奧,我知道了,要的是棉衣,只能是自己穿,好過便宜了別的人。」

  陳二狗「不對,是好過便宜別的親兄弟。」

  楊依洋還說「有的父母可能還會偏心家中的某一個孩子,那其他不被偏愛的孩子就要靠自己了。」

  原來這樣,因為開拖拉機的司機還是個外人,所以他們很多話都不敢在這裡聊。

  一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和姜子浩他們接頭的地方,沒想到姜子浩他們還沒有到,楊依洋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

  不會又出了什麼事情吧?

  成副科長「我們再等一會吧?」

  心想要是半個小時還不來,那他們就得找過去了。

  楊依洋拿出本子,把每個大隊賣的棉衣件數都統計了一遍,還另外拿了一張紙給抄寫了一遍。

  每個大隊都多賣了幾件到十幾件棉衣的數量。

  一共賣了1014件棉衣,楊依洋就算到101.4塊錢,把錢準備好,用個信封裝起來。

  如果他們全換成棉衣,那就是7件棉衣外加10元4角錢。

  正當楊依洋他們準備不再等了,要去找姜子浩他們時,就聽到遠處有嘟嘟、嘟嘟的拖拉機的聲音。

  「來了,楊姐,浩子他們來了。」

  楊依洋這又叫拖拉機停了下來,等看清確實是姜子浩等人後,楊依洋就讓大家下車。

  「師傅,我結了一天的工錢給你,你可以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了。」

  「明天還用車嗎?」

  楊依洋「不用了,我們一會就要回廠裡了,棉衣全賣完了。」

  這個師傅也確實是看到他們車上沒剩幾件棉衣了。

  「那個我想買幾件棉衣可以嗎?」

  楊依洋「行啊,你要幾件,元寶給這個師傅拿吧!」

  「我想買2件。」

  其實他想買多幾件,可惜沒有帶夠那麼多的錢。

  楊依洋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你認識高水嗎?」

  師傅「認識,我們一個公社總共就那麼幾臺拖拉機,經常會碰面的。」

  楊依洋說「那你可以找他問問,能不能借錢給你買多兩件,他可能帶有錢。」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想要買四件,我媳婦和爹孃都各買一件。難得遇上了還不要票的,價錢也公道。」

  他們正聊著天時,高水的拖拉機也開到了,楊依洋把高水叫到一邊。

  「給你,這次一共是賣了1014件棉衣,我們結給你101.4元,如果你要棉衣我們就給你7件加10.4元。」

  「你自己再算一下,還有高河讓我跟你說,他要棉衣。」

  「那個開拖拉機的同志,他想多買兩件棉衣,但是他沒有帶夠錢,所以他想讓你多買兩件,回去他給你換,你自己決定。」

  楊依洋一口氣把要表達的事情全都說完了,然後讓他自己想。

  高水沒想到兩天的時間,他們就掙了這麼多的錢,101.4元呢,其中有一半,也就是50.7元是他自己的。

  如果高河他們4個人都要棉衣的話,那就有的人不夠的要補上一兩塊錢。

  自己也想要兩件棉衣,自己一件,自己留一件給對象穿。

  那個開拖拉機的同志走了過來「高水,你帶有錢嗎?你能不能幫我買多兩件棉衣回去,一會回去了我回家拿了錢,你再把棉衣給我。」

  高水想了下,當然可以,就是他不要自己賣出去也不會虧本。這可是不要票又不算貴的,要是拿出黑市分分鐘可以賣出去,別說13塊,就是14塊他也能賣到。

  「行,那我幫你帶多兩件,這樣你給我寫個欠條,棉衣就你自己先拿回去,改天把錢還我就成。」

  那個男同志很開心的就給高水寫了欠條。

  然後拿了2件棉衣走了,加上之前買的兩件,拿了4件開著拖拉機走了。

  「楊同志,我的錢全換成了棉衣,」

  楊依洋「行,那就換成7件,再給你補10.4元,對的吧。租車費今天的5塊,再給你2塊錢工錢。就17.4元。」

  高水算了下,也確實是如此。

  「那我再多換一件棉衣。你給我4.4元」

  高水算好了,8件棉衣,借了兩件給剛剛那個朋友,自己就剩下6件了,高河等人就有4個,一人一件就4件。他自己一件,還想給對象帶一件,剛好。

  到時等那個朋友還回來26塊錢,他就悄悄的放起來。

  楊依洋讓姜子浩給他打包好,

  「你現在再送我們到隔壁的公社去吧!」

  高水想到一天給他5塊錢租車錢,還有2塊錢的工錢。

  「行,其實如果你們接下來還要用車,還可以租我的車,我晚幾天回去都行,你們要去哪裡,只要不太遠,我都可以送你們去,太遠的話,你們再補點油錢給我就成。」

  楊依洋一聽,這樣也行,還不用到處去找車,還安全。

  多出幾塊錢的事,

  「行,那就還租你的車,油錢我們自己出。」

  這樣他們就不一定在隔壁縣的公社落腳了,他們就能多走一個公社。

  楊依洋也算了一下,之前付給製衣廠4萬,昨天又讓劉主任匯了5千。今天再讓劉主任匯15000元回廠裡,就等於總共付了6萬了,還差廠裡8千塊。

  還有2445件棉衣就全部賣完了。等賣完後就一起匯錢回去。

  「走吧,我們的目標是隔壁縣最富有的那個公社」

  高水說「如果去那裡,最少在開兩個小時的拖拉機。」

  楊依洋想好了,等送到了明天再讓高水車他們去賣多一天,就讓高水自己回來了。

  等明天他們再賣一天後,就轉到離部隊最近的那個公社,再賣上一兩天差不多了。

  接下來不知道會不會順158遇上打劫的

  高水開了一個小時後,成副科長見他累了就說「換我來開吧,你休息一下,放心,我以前在部隊開過車也開過拖拉機。」

  高水想了想,也行,正好他可以休息一下,今天一早太早出來了,是累了。

  「成,那就換你開。」

  高水上到後面的車鬥後,不一會就睡著了,其實車上大多數人都睡著了,只有楊依洋和成副科長坐在前面,不時的盯著道路的兩邊。

  楊依洋之前看小說,都說這個時代太亂了,殺了人,只要沒有人看見,就不會有事,因為沒有攝像頭,也沒有指紋配對,只要他們不承認就拿他們沒有辦法。

  所以這個時代人的人販子也是最猖狂的。

  只要被拐,幾乎是沒有回來的可能。

  成副科長「你不去後車休息一會。」

  楊依洋「等到了再休息也不遲。」

  成副科長想了想,也是,小楊同志身上可是背著今天收到的好幾萬塊錢呢?就算要睡覺也肯定是睡不安穩吧!

  「回去了你想做什麼?要進位衣廠嗎?」

  如果楊依洋要進位衣廠,肯定會破格錄用她的。

  楊依洋「不了,其實到時我不想跟你們一起回去,我想藉此機會南下看看,剛好有廠裡給開的介紹信。」

  其實楊依洋早就想好了,到時她要去南方看看,但是不想用廠裡的介紹信,到時她拿個蘿蔔自己刻一個公章,蓋上去就成。

  每個地方都可以換一個。

  成森沒想到楊依洋會不跟他們一起回去。

  「你想姜子浩一起去嗎?」

  說實話他也聽說了南方現在跟北方不一樣,聽說政策放寬了不少,他是聽戰友說的,那楊依洋又是哪裡聽來的。

  楊依洋「到時再看看吧?」其實她是想一個人去的。一個人出行方便很多,最起碼不想住招待所的時候,就進空間住,介紹信都可以不用。

  只是不知道到時姜子浩肯不肯讓她一個人走。

  他們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不一會,楊依洋的眼裡閃過一道光,再看就沒有了。

  但是她警惕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停車。」

  成副科長聽了忙把拖拉機急停了,後面車鬥的人全都醒來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成副科長也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楊依洋「剛剛有一道光從我眼中閃過,我覺得不同尋常,大家還是小心為上。」

  於是楊依洋從他們的行李包中,抽出了幾根鐵棍和木棍。又從揹包中拿出兩把匕首。一把遞給了成副科長。

  「我靠,楊姐,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成副科長眼睛也微眯一下,有一根鐵棍在火車上,他見過的。楊依洋遞給那個被拐的女同志的哥哥,為此還把那個人販子給廢了呢,他可是看的清楚明白。

  沒想到現在她又帶著這鐵棍出來了,且還不止一根,加上木棍好幾根。

  姜子浩也愣了一下,洋洋什麼時候把棍子放到他們的行李包的,他怎麼不知道。

  高水就完全懵了,這是什麼情況,是說有人搶劫,完了,要是把他的拖拉機給搶了去,賣了他也賠不起,果然錢不是那麼好掙的。

  成副科長「高水你來開車,記住別開太快。」

  楊依洋說「要多注意地上,就怕有人放釘子,扎破了車胎就麻煩了。」

  成副科長說,「要不我往前走,你們後面跟著來。」

  如果楊依洋說的是真的,那以太陽光的折射範圍,那些人躲藏的地方就應該不會遠。

  最有可能就是前面的那座山上。最容易藏人。

  成副科長快步的往前走著。

  他們的拖拉機在50米後面跟著。楊依洋依然是坐在前面副座上。

  快接近那山時,成副科長果然像楊依洋說的一樣,在地上見到埋了很多的釘子。

  要不是楊依洋提醒,他根本就不會去關注地面,奇怪,楊同志為什麼會知道有人在地上埋釘子要扎破車胎。

  難不成她有預先知的能力。

  楊依洋要是知道成副科長腦洞那麼大肯定會說,小說裡面和電視上面都是這樣演的啊!看了那麼多,都是換湯不換藥。

  她再不知道那不是傻子嗎?

  成副科長緊握個拳著舉了起來。

  楊依洋看懂了「停車,不能再往前了。」

  然後大家都下了車,拿著棍棒下了車,沒有棍子的,也跑到旁邊的樹林子裡撿一根拿在手裡。

  那些打劫的人都懵了,看拖拉機上的人都下來了,還有一個人提前到了他們埋釘子的地方,難不成他們有內鬼,走漏了風聲。

  不然怎麼知道他們埋藏在這個地方。那他們還要不要打劫。

  看到對方有備而來的樣子。他們要不要出去。

  成副科長看到半山腰的樹晃動了一下,他盯著那地方「上面的朋友,不現身出來嗎?客人都到了主人不出來招待不太好吧?」

  山匪「老大,他們還真知道我們藏在這裡!怎麼辦,要是他們有備而來,會不會把我們一網打盡。」

  另一個也說「老大,他們不會是條子吧,就等我們一出去就全部抓進去吧?」

  他們十幾號人一聽,有一半的人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了,他們就是想求點財,沒想要丟命啊!

  真要被抓進去的話,那最輕的也是下放農場,重的可是要喫花生米的。

  他們本以為只要攔住一輛車,把車子扎破了車胎,那他們走不了,還不是任他們宰割。

  哪裡知道第一次幹這事,就出師不利。

  成副科長見他們沒有人出來,又大聲的喊了一聲。

  「山上的朋友,還不下來嗎?不會要我上去請你們吧?我看到你們了,快下來吧!」

  半山腰上的劫匪更是炸鍋了。

  「老大,我們躲的這麼好,他是怎麼看見我們的,不會真的是我們內部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吧。」

  「是誰,讓我知道我定要打斷他一條腳。」

  正當他們聊的熱火朝天時,楊依洋也走了過來。

  從上次姜子浩讓女人看中之後,楊依洋但凡出去外面,都會在臉上抹點東西,讓自己的臉不太出彩。

  「成哥,怎麼回事159和山匪火拼

  成副科長用手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山上。

  楊依洋一看,地上還真有不少的釘子,山上肯定就是藏著人了。

  楊依洋向後面招了招手,跑過來兩個人,其他人都還圍著拖拉機。

  因為楊依洋走時跟他們說「千萬要看好車子,就怕有人跑下來扎破車胎,到時他們的車子就沒法走了。」

  別說還真讓楊依洋猜對了,他們那些人也打了這樣的主意,要是大家亂了起來,就安排了人去給車子放氣,只要是四個輪子的,肯定都是有錢人,只要車子跑不了,還不是由得他們漫天要價。

  可惜他們遇到了楊依洋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姜子浩和坤子跑向前後,楊依洋說「你們兩個人快把路面上的釘子全都清理乾淨。」

  「還有這些釘子別丟掉了,我還有用。」

  姜子浩和坤子二話不說就蹲下開始拔地上種的釘子,山上的那綁子人看到了,心更急了,要是就讓他們這樣跑了,那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什麼也撈不著,「老大,不行,不能讓他們拔,我們現在衝下去,我們人多,一舉把他們全拿下。」

  他們的老大一聲大喊,「我們衝,把他們拿下,我們就能喫香的喝辣的。」

  他們聽到後,也顧不得危險,大傢伙就直接往山下衝去。

  楊依洋他們也聽到了山上大喊聲音。

  姜子浩他們也嚇了一大跳,他們沒有想到山上藏了那麼多的人。

  楊依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又厚實的勞保手套來帶上,然後把姜子浩他們拔的釘子夾在左手的手指縫裡。

  然後雙手再握緊一根鐵棍。

  元寶他們看到那麼多人從山上衝下來,且每個人都舉著棍子,留下一個人和高水守著拖拉機,其他的人也快速的跑了過來。

  楊依洋也大喊道「打不死就往死裡打,注意,儘量別讓人打到頭。」

  成副科長聽說過窮山惡水出刁民,沒想到這些人這麼猖狂,青天白日的就敢行兇。

  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楊依洋左手的手背上露出了鋒利的釘子,只要她握緊拳頭一拳打出去,保證就會有在人身上留下幾個釘子眼。

  這個時候可顧不得釘子裡面有沒有鐵鏽,現在可是保命的關鍵時刻。

  成副科長看到對方這麼多人兇神惡煞的,想來也是手上沾過人命的,不然也幹不出來這搶劫越貨的事情來。

  說「你們大家退後,儘量別讓自己傷到要害。」

  他和楊依洋同時衝了上去,那些人從山上直接衝下來,有些剎不住車的架勢。

  楊依洋和成副科長不同,他們兩個人的下盤很穩。直接衝上去一下子就連傷了5-6個人,楊依洋都是直接用手中的鐵棍,直接敲的山賊的肩膀。

  一棍敲下來,整個手臂不是脫臼就是骨裂,幾乎就再抬不起來了。

  瞬間哀聲一片。

  「啊!啊啊!」

  「啊,我的手」

  「啊啊痛死我了!」

  「臭婊子,我要殺了你。」

  「......」

  結果等他們衝上來身上和手上又多了幾個傷口不停的往外冒血水。而他們還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傷的他們。

  只知道不止是皮膚受傷了,好像骨頭裡用釘扎一樣痛。不,比針扎到骨頭還要痛一百倍。

  有的人直接就傷的沒有戰鬥能力了。

  被成副科長打掉棍子的人,覺得他太強了,想找個弱點的人攻,轉眼就想把楊依洋給抓住。

  有兩個人直接對著楊依洋揮拳頭,結果,楊依洋跟他們對一拳頭時,叫的比先前的人更大聲。

  「啊!」慘叫聲聽的他們內心恐懼不已,

  結果楊依洋又對幾個周圍的人揮動左手的拳頭,右手的鐵棍就用來擋別人揮過來的棍子。

  「啊!」

  「啊啊啊!」

  跑在後面的人看到前面倒下去的人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捂住受傷的部分,還不停有血水冒出來。

  嚇的他們都沒有勇氣往下面衝了。喫香的喝辣的雖然愛,但是他們覺得小命更重要的好嗎?

  他們看到那個女同志,每一拳過去都帶血出來,後面的慘叫聲音越來越多。

  直接衝在後面的人腳都軟了,再也沒有了往下衝的勇氣。有兩個還直接就被這一幕給嚇尿了。

  要是讓姜子浩他們看到肯定會說,就這點膽子是怎麼敢出來做劫匪的呢?比他們當初當混混時差的遠了。

  不過楊依洋和成副科長打配合時霸氣的樣子,也驚的目瞪口呆。

  不止是他們,就是遠處的高水和虎子兩個人也驚呆了。

  嘴巴張的老大了半天合不攏嘴。

  高水「你們那個楊姐也太厲害了吧?」

  「還有那個成科長。」

  虎子「我們成副科長可是從部隊退下來的,還是當官的,你說厲害不厲害。」

  「廠裡就是讓他出來保護我們大傢伙的,不對,是保護我們廠裡的貨款的。」

  高水這時更加相信他們了,看來他們這個廠是真的了不起啊!好在自己等人沒有敢起壞心眼的,不然的話,說不定得被他們抓進去蹲局子。

  等姜子浩他們跑上前來時,有一半人都抱著手或者身體失去了戰鬥能力。

  姜子浩和元寶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正在想要不要補上兩棍子時。

  山上那個老大跑在最後,一看情況不對,就喊道「快撤。快撤!」

  然後自己掉頭就往山上跑了。

  姜子浩和元寶他們還沒有出手呢?就聽到他們說要撤,就想起身追上去。

  男人嗎?好勝心強是天性。

  成副科長一看,忙把他們叫住了。

  「浩子,元寶,別追,快回來。」

  元寶「楊姐,你和成副科長也太強了吧,害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都沒有動手的機會。」

  陳二狗「就是,要是我也有這身手,怕是早就出名了。」

  轉眼看了下地上,受傷的人也跑了不少,有的抱著一隻受傷的胳膊跑的,有的不管不顧往山上跑的。

  還有的讓別人扶著往上慢慢移動的。

  元寶「楊姐,成副科長,我們就讓他們這樣跑了嗎?不把他們抓起來嗎160去晚了沒抓到人

  楊依洋心想,要是把他們抓到局子裡去,那自己等人的身份也會暴光,而那些人可以說他們上山打獵什麼的,沒有傷到人,反而把對方的人傷的不輕。

  到時扯皮都不知道該扯多久。

  「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把人打跑了,安全了,更何況。我們又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成副科長「我們還得要趕時間到下一個目的地,再說了,我們身上還有不少的公款呢?大家別多事。」

  元寶「好吧,是我們想差了,真是高興過頭了,差點忘記了我們自己要做的事。」

  當成副科長看到楊依洋左手露出來的釘子都滴著血時,心中一言難盡。

  雖說這種時候不管用什麼陰損方法,只要能取勝就好,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並不是那麼重要。

  這個楊依洋同志,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到的。

  還有她怎麼什麼都準備到了,好像是要什麼她就有什麼一樣。

  楊依洋「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同樣的,這種拼命時刻,你不把對方打倒,那倒下去的就是你了。所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們記住了,寧願重傷別人來賠醫藥費也不願自己人受傷。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他們聽了楊依洋的話之後都在細細的品了起來。

  還不等他們想通,楊依洋說「快點把地上的釘子也清理乾淨,元寶姜子浩,你們兩往前再找找還有沒有在地上埋有這們的釘子。」

  有的人在一個地方埋了不夠,在不遠的地方再設一層障礙也是有的。

  於是大家就各自忙活了起來。

  劉主任「小楊,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所不知道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外面跑了幾十年的老江湖了呢?」

  楊依洋心裡一驚,心想是不是自己露出的馬甲太多了。下次得要多注意了。凡事多想想再決定。

  高水也不用人叫,也把拖拉機重新搖著了火,開了過來。

  「楊姐,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簡直是我的偶像啊!可惜你們很快就要走了,要是我能跟著你們做事就好了。」

  楊依洋想著接下來自己要掙的第二桶金。

  「沒事,會有機會的。」

  不過大家都沒有把她這句話當回事。

  高水知道他們是正規廠裡的員工,自己就一泥腿子,做什麼白日夢呢?

  陳二狗他們則想到,等過兩天他們把剩下的棉衣全賣完了,就都回去了,幾千裡的路以後能不能再見上一面都是問題。

  所以沒都沒有再提這個問題。

  楊依洋也把他們的棍子一起收回到了自己的行李包裡,但是沒有再次放進空間了。

  畢竟這都過了大傢伙的明路。

  成副科長也把楊依洋給他的匕首也拿了出來遞給了楊依洋。

  楊依洋也照樣收了起來。

  虎子「沒想到楊姐帶了這麼多的武器出來。我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要帶點防身用的東西。」

  坤子「是啊,下次出遠門,我也要像楊姐一樣準備點東西安全一些。」

  楊依洋想,他們能這樣想也是好的,畢竟誰也不知道出去外面會遇見什麼危險。做個有準備的人,總好過什麼也不準備的強。

  「可以,以後出遠門,最好帶點常用藥。說不定哪一天能救自己一命。」

  成副科長看到姜子浩他們向自己等人招手,就說「走吧?應該是沒事了,早點到了心安一些,再不走天要黑了。」

  他們一行人又上了拖拉機上路了,這下他們一車人都非常的興奮,不停的說著剛剛看到的畫面。

  還不停的交流著,這時楊依洋坐在車鬥裡面聽著這麼嘈雜的說話聲她還睡著了。

  因為她知道心中的那另一隻鞋子落了地,就不會再提著心緊張起來了。

  這一條路應該就是那一夥人在作祟。

  大家看到楊依洋睡著了,都自覺的不再開口說話了,不過除了楊依洋,其他人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誰也沒有再睡著了。

  一直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大洪公社。

  好在他們一行人跑的快,不然,在下壩大隊有一個二流子因為沒有搶到元寶的錢,所以懷恨在心,就一個人悄悄的出去公社找小紅兵舉報他們了。

  「我要舉報,我們大隊來了一隊人,在倒買倒賣,他們在我們大隊就賣了好幾百件棉衣,錢都收了有一大包。」

  小紅兵一聽就來勁了「叫什麼名字的,現在在哪裡?」

  「有一個人叫元寶,他們走了,不過看他們牛車上還有不少的棉衣沒有賣完,肯定會到其他的大隊去接著賣的,你們去肯定能抓到他們。」

  小紅兵「那他們住在哪裡?」

  「不知道,聽他們的口音是外地來的,說不定就住在這公社。」

  小紅兵們一聽,「行,真要抓到了他們,給你記一大功。」

  這個小混混一聽,開心極了,這樣又能報的了仇又能得革委會的表揚,那是多麼光榮的事情。

  小紅兵們把這個小混混打發走後就去了公社唯一的招待所。

  「你們招待所是不是住進來一夥倒買倒賣的商人。」

  看到這麼多的小紅兵一下子湧進了招待所,嚇的前臺的服務員都在發抖。

  「沒、沒有。」

  「我們這招待所沒有人住宿。」

  小紅兵們一拍桌子,「你要是敢包庇他們,就與他們同罪,你想清楚了再答。」

  這個女服務員突然想到會不會早上走掉的那一夥人,難不成他們真的是倒爺。

  轉念一想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們都是製衣廠的員工都有介紹信的。

  見服務員不說話,小紅兵們又敲了下桌子。

  又嚇的這個服務員跳了起來。

  「還不快說他們在哪裡,住在哪個房間。」

  還不等這個服務員說話,他們就自己拿起登記的本子看了起來。

  這裡寫到製衣廠的人有1234....9個人,不錯就是有9個人,前天,昨天住了兩天,今天是第三天,

  不等這個服務員說話,他們看到登記的房間號就帶隊進去裡面搜查了起來。

  服務員因為見到這種人都害怕,所以也不敢往裡面湊。

  不一會他們見到所有的房間門都鎖上了「還不快拿鑰匙打開門讓我們進去161棉衣統一口勁賣完了

  這個女服務員沒有辦法,就又膽戰心驚的拿著鑰匙過去,有個小紅兵一把搶過鑰匙,打開門一看,裡面什麼也沒有。

  就連衛生也打掃乾淨了。

  「人呢?」

  見這個女人傻傻的,「我問你話,這裡住了兩天的人呢?」

  他們還打開了相鄰的幾間房間都看過了,一個人的行李都沒有。

  這個服務員戰戰兢兢的說「他們製衣廠的人住、住了兩天就回廠裡去了,他們有介紹信的,我寫了信息。」

  「什麼?」

  走了,就是說他們來晚了。

  媽的,讓他們給跑了。就是很不甘心,聽說收了那麼多的錢,要是被他們逮到,不就是他們的了嗎?

  「什麼時候走的?」

  服務員看到他們臉色都變了,嚇的更苦了。

  「就、就、就是一早就走了。」

  小紅兵「他們都去哪裡了?」

  這個服務員「聽、聽他們說過來送貨的,已經送完了,就回廠裡去了。」

  一個小紅兵跳了起來「放屁,他們就是倒爺,今天都在下壩大隊倒買倒賣,你不老實交待,我們就把你一起抓走。」

  一聽到這話,這個女人嚇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好了,人都暈倒了,再也問不到了。

  他們不甘心的決定大家騎著自行車一個人一個大隊找過去,結果打聽了一圈下來,什麼也沒有打聽出來,那些買了棉衣的隊員們誰也不敢承認,要是一說,不就代表他們也是幫兇嗎?

  這個時候大家在大隊長的帶領上無比的團結。要知道被他們小紅兵們發現了,硬說他們買的棉衣是違法的,把他們的棉衣搶了去,那不是天都要塌下來。

  事關大傢伙的切身利益,所以他們無比團結,不管是問誰,都說沒有見過外地人進過大隊。

  就連下壩大隊都沒有問出任何的信息。

  最後小紅兵們當知道這此人不配合,但是沒有證據,總不可能把幾個大隊的社員全抓回去吧。

  最後小紅兵們氣的差點摔了自己的自行車。

  連續找了幾天也沒有找到,他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那些倒爺跑了的事實。

  哪裡知道楊依洋他們早就走了,楊依洋也是從之前那個雷小老虎看上了姜子浩纔有的警惕心。

  要不他們這次就要栽到這裡了。

  楊依洋他們到了大洪公社,把15000元的揹包遞給劉主任,

  「劉主任,你把錢匯到廠裡吧,這樣安全些,這裡有一萬五。」

  劉主任接過,「成副科長陪我一起去吧?」

  他們兩個人背上揹包,就朝著郵局走去,楊依洋他們則是去找招待所。

  先辦理入住,還有讓大家把行李先放進到新開好的房間裡。

  高水也跟他們一起,和虎子住一個房間。

  高水「你們還有多少棉衣要賣,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們的棉衣放在哪裡。」

  姜子浩「我們廠裡有運輸隊,會及時送過來。也沒有多少了,再賣一天就差不多了吧?」

  他們一天當然是賣不完,不過他們的行蹤是不能讓人知道的,洋洋說了不管明天賣的怎麼樣,都會讓高水回去了,他們再換地方就自己走了。

  這樣安全點。

  姜子浩跟高水說「你算一下你的拖拉機油大概要多少錢,是我們去幫你買了加進去,還是直接給你錢,你自己去加油。」

  「還有你明天回去時,最好走大路,別操小路,大路的話更安全。也把那個油錢算進去。」

  高水也知道他們是很講信用的人,也沒有想要坑他們的油錢。

  「都可以,可能我的拖拉機會不太夠油,是要加一些。如果算上明天回去的油費大概要10塊錢。」

  姜子浩直接給他15塊「你是自己去加還是我陪你去買油加。」

  高水想到如果自己去,還能扣下幾塊錢來,本來也是用不了這麼多的油,

  就說「我自己去就成,我去買油回來加就成,你們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姜子浩也想到了他可以暗中操作,所以就沒再堅持。

  楊依洋是真的累了,在招待所的牀上再鋪了他們自己帶的一個牀單,倒頭就睡了。

  主要是她從小到大在楊家就長期喫不飽穿不暖,還要伺候一家老小,全家的家務全包了,所以身體體質本就不好,現在這樣高強度的勞累,還在半路跟劫匪打了一架。

  不累纔怪。這還是她這兩個月來喫的不錯,每天都幾乎喫上兩三個雞蛋補充營養,不然怕是會更差。

  姜子浩跟大傢伙說「大家休息一個小時,然後我們都出去轉轉。」

  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工作。

  於是大家沒有多說廢話,就快速的進房間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又出發了,有高水的拖拉機就是方便,每個人背上了自己的行李,還有扛一大包棉衣放上拖拉機,就朝著他們昨天打聽到的最大的兩個大隊去了。

  在車上,姜子浩提著一大袋饅頭和菜包子,每人三個,就這樣坐在拖拉機上喫著,然後每個人都喝上幾口自己在招待所帶的水。

  高水也分了兩個饅頭和一個菜包子。他就喫了一個饅頭和一個菜包子,還有一個大饅頭放進口袋裡裝起來,想回去的時候餓了再喫。

  這樣他就不用再去買喫食了,就又能夠省一天的口糧。

  今天加上高水有10個人,分成兩批,不管賣多少都是賣完就走。

  一個大隊400件棉衣,賣完就得撤。

  前後不到兩個小時,就全部賣完了,高水看到真的一件不留的賣光了,大傢伙也收工。

  他是真的相信製衣廠的棉衣是真的像是姜子浩說的一樣全部賣完了。

  高水還很是慶幸他早就買好了要帶回去的棉衣,不然啊怕是一件也買不到。

  「你們現在去哪裡?」

  劉主任,「你送我們去車站吧!我們要搭車回去了。」

  這是他們對外一致的講法。

  分開時,楊依洋問高水「要是以後有機會,你還願意跟著我們這樣子掙錢嗎?」

  高水一聽眼神一亮「你們廠裡還有棉衣?」

  楊依洋笑笑說「棉衣是真沒有了,就是有也不可能賣了,再過不久天就要暖起來了162趕上大集市

  高水一想,也是,自己真是暈了頭了。

  楊依洋說「我們沒有棉衣,但是有其他的產品,真要做也是能夠掙錢的,就問你感不感興趣,要是感興趣的話,到時帶上你一起。」

  高水想了想,他在大隊部開拖拉機雖說比其他的社員好,但是也只是跟大隊裡的泥腿子比而已。

  真要想掙到錢,得有機會,而這個楊同志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別看她是個女人,他是他們這麼多的大老爺們,都得聽她一個女同志的話。

  有時候就是他們廠裡面那個什麼劉主任和科長也是會聽楊同志的話。

  現在楊同志願意拉他一把,他當然願意。

  「好,我願意,只要你們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帶著我掙錢,我就敢跟著你們幹。」

  聽到他這話,楊依洋很是滿意

  「行,到時我們回去後,真有掙錢的營生,我讓姜子浩給你寫信。」

  兩個人就這樣約定好了,然後高水就開著他的拖拉機回去了,不時的用手摸一摸他放在胸口的錢,這兩天他又掙了10塊錢,加上加油扣下來的5塊錢,一共是15塊。

  對於他來講那可是鉅款啊!

  還不包括他帶著高河他們四個人掙的51塊錢。

  高水一路想著,這幾天像是做夢一樣,才幾天時間,就掙了他從小到大一二十年都沒有掙到那麼多的錢。

  他在想,等回去之後要藏到哪裡去纔好。絕對不能交到家裡,最多上交兩塊錢。

  現在談了個對象,還沒有結婚,所以也不能現在把錢給對象。

  且這個事情他誰也不能說。

  就這樣一路做著美夢開著拖拉機一會傻笑一陣的回去。

  楊依洋他們也是,直接就上了去縣城的車,然後再轉車,他們下一站目標就是去部隊附近的那個集市,打算在那裡周邊的大隊賣一下,然後在集市裡賣一天,可能就差不多了,就算有剩下的話也剩不多了可能。

  原來有2445件,今天再賣出去了800件,還有1645件。是真的沒有多少了,要不是想回籠資金,就算這一千多件不賣,對於楊依洋來講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了。

  他們哪裡知道,他們到了那個集市的那個公社,剛進大隊賣了一個下午,第二天就到了趕集的日子。

  於是大家就在集市上擺了兩個攤子同時賣棉衣,因為是大集,也確實是人多,附近十裡八鄉的人要是家裡有點什麼好東西都會拿到集市上來賣。

  可能是地處偏遠,所以這時賣自己家裡種出來或者做出來養出來的東西,沒有人管,或都可以說是自產自銷。

  楊依洋讓他們先把攤子支起來,她去逛了下,還真有不少好東西,有賣雞鴨鵝的,也有賣雞苗鴨苗鵝苗仔的。

  楊依洋買了個大的背簍,見到好東西就買了背簍放,上面還蓋了個草簾子,等她放進去時實際上就是收進了空間。

  她買了三隻鴨子,兩隻母的一隻公的,再買了兩隻鵝,都是母的,這是她在這個集市裡見到的全部鴨和鵝了,全買了收進了空間。

  見到賣鴨苗的。「大嬸,這怎麼賣,」

  這個大嬸以為又是軍區家屬院的軍嫂出來買東西,他們這些人從家裡帶出來的東西,大多數被家嫂們買回去的。

  所以他們也不抬高價,「我孵了十個鴨蛋,就出了這6隻鴨苗,你就給1毛5一隻就成,全要完嗎?」

  這麼便宜,楊依洋空間裡也能養,「對,你這個小籠子能一起賣給我嗎」

  這個大嬸看到這個年輕的「軍嫂」很有好感,「行,那就再給我兩毛錢就行。」

  楊依洋付了1.1元。

  然後把小鴨籠子放進了背簍,然後蓋上了草簾子。

  一個意念,這個鴨籠就又進了空間。

  楊依洋又見到了賣獵野味的。還不少呢?好幾個人在賣,要知道,只有這東北地處大山腳下的人,能抓到這麼多的獵物,冬天大雪封山,出不來賣,只好做成臘味好保存。

  楊依洋見到了就不想放過。

  「這野味怎麼賣?」

  蹲在地上的一個中年漢子,抬起頭看了一眼,見是個女同志,也是誤會她是軍嫂了,或者軍屬,就是軍人同志的家裡人,要麼是來探親的,要麼是來隨軍的。

  「同志,我這得要3塊錢只,這隻瘦的沒那麼多肉就2塊5.」

  楊依洋想了下,跟買活的野雞野免一個價,也不算貴。

  看了下一共有8隻,「同志,我全要了,你幫我放我背簍裡面來。」

  這個中年漢子沒想到眼前的女同志購買力那麼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同志,我說全要了,成不。」

  這時中年漢子才醒過神來。

  「中,太中了,我這就給你裝。」

  於是手腳快速的往楊依洋的背簍裡裝,就怕慢了她又會反悔一樣。

  楊依洋也拿出了錢23塊5毛錢。

  然後也是蓋上了草簾子,一個意念又收進了空間。

  轉頭看到比鴨苗還大一點的毛絨絨的小動物。

  「同志,這是?」

  那個大嬸子「這是鵝苗,孵出來都半個月了,上次趕集市錯過了來賣,看,我家都養的老壯實了。」

  楊依洋看了下,確實是比她買的鴨苗大一倍。

  「多少錢一隻這是?」

  這個大嬸伸出4個手指,想說4毛一隻,後又怕楊依洋嫌貴,不要她的,就又縮回去一個手指。

  底氣有些不足道「3毛就成。」

  楊依洋想了下,人家還多養了半個月,算了,畢竟她掙錢比這鄉下人容易點,雖說是現在的一毛錢購買力是很強的,但是她也不差這一毛錢。

  「就4毛一隻,我全要了,不過你這籠子得一併送給我。」

  這個大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有人買東西要多給錢的,她活了這麼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

  但是她不敢問,怕這個女同志反悔不要了。

  「成,籠子就送給你。」

  「一共9隻鵝苗。」

  楊依洋就說「9隻,一隻4毛,4*9=3塊6毛,給你錢,你數數。」

  其實這個大嬸還沒有算出來是不是這麼多,不過錢都塞她手上了,她就拿起來數了數,確實是3塊6毛錢,等楊依洋走了後,這個大嬸去找她同村的人。

  「4毛一隻的鵝苗,有9隻,你幫我算算能賣多少錢163集市大採購

  同村的男人「什麼,你那鵝苗賣到了4毛錢一隻?」

  意思是你運氣咋那麼好呢?

  這個大嬸瞪了他一眼,她是讓他幫忙算一下數對不對,這個死男人想什麼呢?不會是想要分她賣到鵝苗的錢吧!

  想屁喫呢?

  「你到底會不會,不會我再去找過別人。」

  這個男人才醒過神來,要是這個娘們回村一說他數都不會算,那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會,肯定會,你說幾隻鵝苗。」

  這個大嬸又說了一遍「4毛一隻,9隻鵝苗。」

  這個男人算了半天,纔算出來「應該要收3塊6毛錢。」

  這個大嬸想到自己確實是收到了這麼多的錢?

  「那就對數了,沒想到那個女同志人還蠻好的呢?」

  這個男人嫉妒她賣了個高價,那眼神都快冒出火星來了。

  楊依洋前後在這個集市裡面掃蕩了26隻臘野兔,25隻臘野雞,還有9隻臘竹鼠,半頭臘狍子肉,還有兩隻臘羊腿。

  30多斤的臘野豬肉。

  一對小羊羔,兩對小兔子。

  還有十幾棵的果樹,具體是些什麼果樹,楊依洋分不清楚,只能等到拿進空間裡種出來結了果自然就知道了。

  還有一些東北人醃的酸菜,和一些乾菜。

  楊依洋最後用意念進入空間時,就看到酸菜和乾菜都像堆了兩座小山一樣。

  今天來趕集市的農家人也覺得今天的東西賣得特別快,等他們賣完後,看到街頭圍滿了人,街尾也圍滿了人。

  於是這些人也跟著去湊熱鬧了。

  有些軍嫂出來的晚,見沒有什麼可買的,但是看到有不少人圍著,她們也擠了進去,想看看有沒有便宜可撿。

  結果就是楊依洋回來時看到的,他們兩個衣攤被圍的水洩不通,連她也擠不進去的那種。

  不過好多人只是看熱鬧,想買卻沒有帶夠那麼多的錢。

  有個大娘擠到了最前邊,邊用手摸著攤子上的棉衣。

  「天啊,這麼厚實的棉衣,還不要布票也不用棉花票。」

  另一個站在邊上的大嬸也說:「是啊,聽說只要半價,13塊就能買到一件,比我們自己扯布做還要划算呢?」

  自己一家人都多久沒有有添過新棉衣了,這不就是因為沒有票,想添也添不成嗎?

  這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可就是沒有帶夠錢,那能怎麼辦呢?

  「誰說不是呢?我們農家人,去哪裡有布票和棉花票啊!可是光看買不成,沒有帶夠錢啊?」

  於是這個大嬸轉頭問姜子浩他們「同志,你們還要在這裡擺多久啊,我現在回去拿錢還來不來的及。」

  姜子浩也不知道能在這裡擺多久。

  「我們棉衣就這麼多,賣完就回去了,」

  「要是家裡不太遠的話,回去拿錢應該還來的及。」

  於是就這樣一批一批往外擠,又一批一批的人往裡面擠,不過一開始圍觀看的人多,買的人少。

  到了十點往後,買的人就多了起來了,因為有不少人回家拿了錢趕回來了。

  加上有一些人會去村子裡面一講,也帶了不少的村裡人帶著錢出來買棉衣。

  特別是軍區家屬院。

  軍人同志的工資相比其他部門的高。

  有個軍嫂回到家屬院一宣揚。

  「集市上有人來賣棉衣了,不要票,布票棉花票都不要,還半價。很厚實,只要13塊一件,你們要的就快回去拿錢,人家說賣完就走了。」

  「我也是回來拿錢的,我要買兩件,到時給我大兒子也買一件。」

  她的兒子都要跟別的姑娘相看了,可不能老撿他爸退下來的棉衣,補丁打補丁的。

  到時讓人姑娘怎麼看他們家,所以她想要買一件自己,也給兒子買一件。

  大傢伙一聽,還有這等好事,有的人也立馬跑回家去拿錢,有的人還多帶了些錢出門,看看有沒有好東西,有就再買點。

  結果就是有些沒有帶夠錢的,正想回去拿,結果看到她們大院裡的很多軍嫂一起過來的。

  「你們也是來買棉衣的嗎?有沒人誰多帶了錢的,帶了借我幾塊,我也想買一件。」

  有的軍嫂說「我帶了40塊呢,走先看看,要是好我買了剩下的就借給你。」

  於是又一堆一堆的人往人堆裡擠。

  不一會,就有人買了拿出來,擠不進去的人就看別人買了的。

  「確實是很厚家,摸起來也很軟和,一看就很暖。」

  這個買了的說「是啊,還不要票,比我自己扯布做還要省錢,就是沒帶夠錢,要是帶夠了,我鐵定買多一件。」

  這時姜子浩他們也知道這樣子圍著不行,於是就大喊了起來。

  「大家都聽我說,棉衣還有不少,你們要買的先排好隊,就排兩隊,不排隊的不賣給他啊?」

  「排了隊的才賣。」

  有的人一聽,想要快些買到的,就聽話排起了隊來了。

  有些人就不樂意了「憑什麼不賣給我們啊,我們也是來了很久了。」

  「對啊,你這個男同志這想法可不行,要先來後到的懂不懂。」

  姜子浩可不慣的他們「每個人都說是自己先來的,我們又不知道誰先誰後。」

  「你們快點排過去,保證能讓你們買到,你們要是不排隊,就一定買不到。」

  雖然這些人不想去後面排隊,但是為了買到便宜的棉衣,也只好去後面排起了隊了。

  「大家別吵啊,先把錢準備好,你們付了錢,我就給你們拿棉衣,拿到了的人就到邊上去看,要是有問題的,你拿回來我再給你換一件新的。」

  大家一聽這話,就放心不少,於是姜子浩他們的棉衣隊伍才賣的快了起來。

  一個人收錢一個人拿棉衣,這樣很快就賣完了前面的人。

  但是後面又有不少給排了上來。

  這樣楊依洋也擠了過去了。

  直到這集市上的賣東西和買東西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快一點鐘了,他們終於賣完了來買棉衣的最後一個人,喉嚨都快要冒煙著火了,才終於要收工了。

  楊依洋中途還給兩個攤子各送了一次棉衣。原來準備的是一隊400件,後來楊依洋看到排隊的人還有很多。

  且不停的增加,就又每隊加了200164被人盯上了,要拿賊拿莊

  不過兩隊都沒有全部賣完,姜子浩他們這隊還剩下13件,元寶那邊還剩下21件。

  加起來34件,就是說賣掉了1166件,總數還剩下1279件沒有賣完。

  元寶「唉喲,累死個人了。這還真不是人幹的活,比進村累多了。」

  楊依洋也覺得累,看到大家也都很累。

  但是再累也要快點走,離開這個地方,不然怕會多生事端。

  「走吧,我們現在就離開,等到了下一站後,先休息一天。」

  姜子浩「現在就要離開嗎?」

  楊依洋心想,要是她一個人怎麼樣都好說,現在一大幫人呢?真要有誰出點什麼事,可怎麼交待。

  要知道這批棉衣可是都接近尾聲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快離開吧?」

  等他們轉到縣城的一個招待所後,就辦理了入住,楊依洋還真的決定讓大傢伙休息一天。

  「一會每個人可以預支10塊錢,明天你們可以好好的去這裡轉轉,也可以搭車去市裡,看看你們有什麼東西想要帶回去的,都可以。」

  「如果擔心錢不夠的人,也可以多支一點。」

  「我給每個人準備了一隻臘的野兔和野雞,還有兩斤臘肉和一些乾菜之類的。」

  「什麼?」

  大家都驚奇不已,楊姐天天都跟他們在一起,那又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楊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之前你就說會給我們帶肉回去,沒想到你還真的能搞到,我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呢?」

  元寶「是啊,我們都沒有當真,畢竟這肉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搞的到的,且我們這麼多個人呢?」

  陳二狗「楊姐剛剛不說,我都把這個玩笑話給忘記了。」

  楊依洋「大家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做什麼事情都是事在人為的,只要你想要去做一件事,盡全力去做,那就肯定會有所收穫的。」

  哪怕那件事不一定能成功,但是肯定不會止步不前。但是總歸有成功的希望,要是不去做,就一定是沒有希望。

  「楊姐,那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賣了,什麼時候去?」

  楊依洋「還有1800件棉衣,可能最快也要再賣兩天。慢的話一個星期可能就全能搞定,大傢伙都很累了,先休整一下,不急了。」

  到時實在賣不完就放著,等到冬天就在寧城附近也是能幹掉的。

  陳二狗說「那我明天在招待所休息一天,不出去了。現在就是去買特產也不好帶,等我們全部賣完後,再去買些特產帶回去也行。」

  虎子「二狗,你行啊,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我們跑出去玩,不是又很累嗎?那不是等於沒有休息。」

  「楊姐,要不明天休息半天吧,明天下午我們再趕往下一個目的地,這樣後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去賣了。」

  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好。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上次在火車站甩了那些小紅兵的事情,戲甩後還在火車開動時拼命的嘲笑那些人,那些小紅兵們氣不過。

  回去後把這事添油加醋的跟雷老虎反映了。

  革委會的主任雷耀祖聽說這一羣人搭火車北上了,他剛好有一個遠房親戚也是在革委會的,剛好在東省這邊。

  於是雷老虎就打電話跟這個親戚說了一下楊依洋這夥人的事情。

  「表兄,有一夥倒買倒賣棉衣的,有一女的還有8-9個男的。往東省去了,你那邊留意一下,聽說掙的錢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裝。」

  李昌良一聽,還有這等好事,真要來了他的地界,那他豈不是要發大財了。

  「你確定他們往東省這邊來了。」

  雷耀祖「確定,我這幫人差點就堵著他們了,可惜讓他們提前得到消息,給跑了。」

  李昌良「行,要是真來了我這裡,我讓他們插翅也難飛。」

  掛了電話之後,李昌良越想越不對,不行,他要把人手都散出去,密切關注著外來人口,還有招待所入住的信息。

  讓他們去跟招待所打招呼,一旦有這麼一夥人入住,就要通知他們革委會。

  招待所的人員,哪裡敢不聽革委會人員的話,要是沒有按他們說的做,等他們發現了,還不知道會怎麼報復他們呢?

  為了些外地人得罪革委會的人,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只是革委會派出了這麼多的小紅兵出去,到各地去打聽,還有到處去轉悠,盯了這麼久,硬是沒有發現這一夥人的影子。

  他們哪裡知道楊依洋一到這東省,就不按常理出牌,一到就轉到下面的公社去了。

  在下面足足轉了一個大圈,才轉到這個縣城。

  正當革委會的人員從上到下都以為楊依洋他們這夥人是不是沒有到東省來之際,沒想到還真的把楊依洋這一夥人給等來了。

  他們辦理入住後,由於大家都比較累,從一到這東省,大家就起早貪黑的,沒有一天停下來過,且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現在有機會休息了,當然要好好的休整一下。

  沒想到他們住進去後,有一個招待所的人好大喜功的,為了賣革委會一個好。

  就直接跑到了革委會把楊依洋一行人給舉報了。

  「什麼?你說那一夥人住進了你們招待所,一個女的8個男的。你沒有看錯。」

  服務員「錯不了,都是我們幫他們登記的呢?從寧城來的。」

  「他們都有介紹信呢?但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就不知道了。」

  小紅兵「好,你先回去,看住了他們,我現在就去報告給我們李主任。」

  「可千萬要把人給看住了。」

  當李昌良帶著人到招待所時,看了他們登記的信息。

  「寧城製衣廠的。手續很是齊全。」

  現在也沒有抓到他們犯罪的真實證據,冒然的去抓他,就算是把人抓回去後,也定不了他們的罪。

  於是李昌良「我們現在先回去,派人24小時盯著他們,一定要抓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到時我們就直接拿賊拿莊165被人盯上了

  可憐的楊依洋他們並不知道危險已經慢慢靠近了,正做好了局讓他們這幫人往裡跳呢?

  李昌良正在做著發財夢,要知道他那個表弟可是說了,這幫子賣的棉衣是13塊錢一件,一次能賣好幾百件上千件呢,那是多少錢,得有幾千塊上萬塊錢了吧!

  「記著,一定要安排好人,24個小時監視他們,還有就是發現了他們在倒買倒賣,也別太過急著抓人,一定要等他們快要結束時再抓。」

  革委會底下的人問「副主任,為什麼不早點抓人,要是到時候他們發現了跑掉了,那我們不是得不償失嗎?」

  李昌良斜了他們一眼,「蠢貨,要是他們一開始賣就抓了他們,我們就是把那一批衣服拉回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找機會給賣出去,不然那些東西是能喫還是能幹啥。」

  「等他們快賣完了,我們再去抓人,繳獲的就是錢了,你們跟錢過不去嗎?」

  這些人一想,對啊,還得是副主任,想的就是比他們周全。

  「我們怎麼沒有想到啊?行,聽副主任的準沒錯。」

  另外一個人又問「但是要是他們賣的差不多了,一看不妙跑了怎麼辦。」

  李昌良早就想到了,到時他們革委會的人全部去圍堵,他就不相信還抓不住他們,就是抓不住全部人,也要把那個負責人和收錢的人給抓住。

  到時就算是跑了一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又有什麼關係,當然了,最好是全部一網打盡。

  如果真如表弟所說的,他們來了這裡這麼久了,肯定都賣了不少了,就是不知道那些錢藏在什麼地方了,還是寄到什麼地方去了。

  只要把人抓住了,要他們把錢吐出來,還不容易嗎?

  楊依洋他們可一點也不知情,到了下午,他們就前往這個縣城的最富有的公社。

  沒錯,他們這次在東省都是遠離市區和縣城這些大的城市。

  楊依洋的目標就是要進村賣,這樣出事的機率要低一些,就算被那些什麼革和會小紅兵之類的知道了,要找到他們都是需要時間的,這樣他們相對來說就是要跑路也會機會大些。

  反正棉衣才剩下1千多件了,沒有必要再去這麼冒險。

  「李副主任,他們走了。」

  李昌良聽了一驚,不會是誰走漏了風聲吧?現在他們沒倒賣物品,他們就算去抓人也是沒有用,抓了也關不了幾天。

  「去、去哪裡了?」

  「他們去汽車站了,不過我們有兩個弟兄跟著去了。」

  李昌良心想:去汽車站,不會真的想要跑路吧?那可不行,這是不煮熟的鴨子又眼見要飛了吧!

  他們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又回來一個人。

  「李副主任,他們去了永山公社。我是看到他們車子發動了纔回來的,耗子跟上去了。」

  李昌良一聽,只要還在他們的監管範圍內就好,這樣他們纔有權利抓人並沒收他們的所有錢財。

  「這次要是抓到了他們,你們都記一大功。」

  革委會的人聽了都高興不已,要知道李副主任說這是條大魚呢?到時他們肯定也是能撈到不少的。

  「副主任,我們現在要不要帶多幾個人跟過去,到時好把他們一網打盡。」

  李昌良想了想說「不要,現在不要,要去也是明天一個早去,到時開一輛車去。」

  「現在去的人多驚動了他們,他們跑走了,那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二牛,那你有沒有見到他們背著大包小包的貨物。」

  這個回來報信的二牛說「沒有,他們每個人就提了個不大的包,看起來都是自己的行李,不像是貨物。」

  李昌良想,那就證明他們不止這麼多的人,肯定後面還有人幫他們送貨物的。

  說不定賣的錢也是交給後面的人帶走了,不然這麼好幾天,肯定是又賣了不少錢。

  「這樣,我們到時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後面供貨的人一起抓到,要是抓到了,說不定我們就發大財了。」

  要是還有一大車的棉衣,那他們不管是到時賣到黑市還是找人私下給賣出去,那可都是錢啊?

  大家正在做著美夢,楊依洋他們一行人,到了永山公社。

  公社裡面依然只有一間招待所。

  他們一下子開了4間房間,可謂是大客戶了,再者他們拿出了製衣廠給開的介紹信,不過這介紹信卻不是製衣廠原來給他們開的,而是楊依洋自己用蘿蔔刻了個章給私下蓋的章。

  製衣廠也不是寧城的,而是哈市的。

  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哪裡知道這是假的,以為他們是來出公幹的,很是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當然,姜子浩在楊依洋的影響下,也是個相對比較大方的人,不但給招待所的服務人送了幾顆糖果,還給了一塊錢當小費。

  要知道現在一塊錢可是這個服務員好幾天的工資呢?

  「同志,你們住幾天啊?」

  姜子浩「我們就住一天,明天一早就得走。」

  於是他們辦理好入住後,都時去放完行李後,就按照老規矩兩個三個人組隊出去了,有去找拖拉機的,有去打聽大隊裡面信息的。

  一切都是那樣風平浪靜,所以他們簡單開了個小會後,就各自休息了。

  等入夜後,那個跟蹤他們的耗子也悄悄的入住了這家招待所。而楊依洋他們並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起牀出發了,楊依洋和成副主任都對也在招待所入住的耗子打過照面,但是都沒有太過在意。

  「我們今天租用了一輛拖拉機,但是我們分成兩隊,先到最大的大隊放下來,然後再去另一個大隊。」

  這時那個叫耗子的人犯了難,他們這些人要進大隊,且有拖拉機,他一個用11路車的人,肯定是跟不上的,再說了,李副主任他們還沒有到,他到時怎麼給他們報信啊?

  到底自己要不要現在跟上去。

  第一個大隊放下來的是楊依洋等人。同時放下來的還有她的自行車。

  成副科長他們去另一個大166被撞個正著

  楊依洋他們一開始賣棉衣都很是順利,但是快到後半段時,楊依洋就又看見了跟他們一個招待所入住的男同志。

  奇怪,要說是巧合,太過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但是楊依洋不動聲色的觀察了那個男同志,見他時不時的還往村外面的路上看,像是在等什麼人一樣。

  楊依洋發現這一個問題,立刻嚇了一大跳。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她們這是被人給盯上了吧?

  楊依洋叫過陳二狗「你知道去成副科長他們賣棉衣的路嗎?」

  陳二狗說「之前那個開拖拉機的同志說了一下,應該不難找吧?」

  楊依洋「你別聲張,我們可能被人給盯住了,你現在騎著自行車去找成副科長他們,讓他們立馬收工,然後往革壁縣去,就包那輛拖拉機,別管我們,我們到時找機會再去跟他們會合。」

  「棉衣叫他們一到有郵局的地方就往縣城寄過去,寫自己的名字收就成,錢就直接匯到廠裡。」

  陳二狗立馬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那你們怎麼辦。」

  楊依洋說,「沒事等你走後,我們也會找機會撤走的。」

  於是楊依洋他們還是不動聲色的賣著棉衣,等到陳二狗走了後,楊依洋借著東西的阻檔,把沒有賣完的棉衣都一個意念收進了空間,當然包裡的錢也收了進去。

  然後對著虎子,元寶說:「出事了我們要撤,」

  沒等元寶他們反應過來,楊依洋說喊道「棉衣最後兩件了,全部賣完了。後面的沒有了,不用排隊了。」

  一面示意元寶他們快點收拾東西跑路。

  結果這些村民還有很多人沒有買到,就問他們「怎麼就沒有了,我都排了老久的隊,怎麼就賣完了。」

  「對啊,你們廠裡還有沒有。」

  「同志,你們這可不行,那些人都買到了,就我們沒有買到,太不公平了。」

  本來楊依洋想說棉衣沒有了全部賣完了。但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見那個男人死死的盯著他們,且都不看村外面了,想到要是現在往外跑,說不定肯定會被他們給抓個現形。

  元寶「楊姐,現在我們怎麼辦。」

  楊依洋小聲說「別慌,會有辦法的,剩下的棉衣讓人給拿走了,只要我們和錢不被當場抓住,就不會有問題。」

  元寶「楊姐,你是怎麼發現有人盯上了我們的。」

  楊依洋大聲和村民們說「有,大傢伙買到了的,先把棉衣拿回去放好,下午還有一批會送過來。我們也到村子裡去找戶人家藉口水喝先。」

  大家見到楊依洋他們往村子裡面走,就算是沒有買到的人也暫時放心下來了。

  「同志,真的還會有棉衣送過來的吧?不會騙我們的吧!」

  楊依洋邊走,邊往四周圍看,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跑路的路線,一邊應付著村民的問話「不出意外的話是肯定還會有的。」

  用眼光餘輝掃到這個男人也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三個人。

  楊依洋說「後面那個人,就是跟我們在同一個招待所住的人,你們發現了嗎?就是他盯著我們。」

  這時元寶轉過頭去看,果然看到一個男人是有點印象的,怎麼他就沒有早發現呢?

  這時他們快走到村子裡了,不知道村口有誰大喊了句「有大車進村了,說不定是製衣廠送棉衣過來了。」

  「大家快來啊,有大車進村了。」

  楊依洋他們一驚,完了。這麼快就跟來了,且他們還有車,看來來的人還不少。

  楊依洋看到大傢伙一聽到有車子進村了,本來往回走的人又往村外走走了,因為他們要去看熱鬧。

  像這種車子,有時候幾年也看不到一眼的,有熱鬧看,誰不愛看。

  楊依洋他們三個人反面是往村裡面走。

  「快跑」

  楊依洋輕喊一聲元寶和虎子就衝了出去,楊依洋也衝了出去,但是不一會她就放慢了腳步。

  落在元寶和虎子後面,很快那個叫耗子的就追了上來,楊依洋看了下,周圍現在幾乎是沒有人了,都跑出去看熱鬧了。

  眼看耗子就要抓住楊依洋時,楊依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棍子,直接往耗子身上招呼。

  等元寶他們兩個人發現楊姐沒有跟上來時,回過頭一看,只見楊依洋一棍就敲在了耗子的脖子處,把人給敲暈了。

  他們以為把人給打死了嚇了他們一跳。

  「楊、楊姐,怎麼辦。」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繩子。「快把他捆起來,然後找個地方藏起來。」

  虎子「楊、楊姐,他沒有死?」

  楊依洋差點翻個白眼「肯定沒有死,我只是把他打暈了,快,不然來不及了。」

  元寶伸手探了下這個男同志的鼻息,「是還有呼吸,肯定是沒有死。」

  於是他們把人捆好,楊依洋說「快把他拖到那柴堆後面藏起來,還有,把他嘴堵上。」

  元寶想了下,就脫了耗子的一隻臭襪子塞他嘴裡。

  他們也不用楊依洋動手,直接就把人拖到柴垛後面,抱了幾捆柴起來,把人給蓋住了。

  楊依洋拿出幾樣化妝用品出來,在他們的臉上隨意搞了幾下,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她自己也是,直接在包裡拿出一件以前的打了補丁的衣服套了上去,也在臉上搞了下,臉就黑了不止5個度,再把頭髮打散了,直接做婦人打盼。

  「走,我們往村外走去。」

  「你們倆先走,我把東西藏起來,等遲些我讓別人來取。」

  元寶他們好在聽話,兩個人就走前面,楊依洋等他們轉了個彎看不到時,把裝棉衣的袋子和她自己的揹包全收進了空間,就跟元寶他們一樣兩手空空的。

  他們也往村子外面走去。

  大家都以為他們是找地方躲起來了,他們剛好相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知道剛一出到村口,就跟革委會的人撞個正167被堵在大隊裡,差點被抓

  元寶和虎子本能的有些害怕了起來,但是楊依洋小聲跟他們說:

  「沒事,你們相互看看,還能認的出來對方本來的樣子嗎?放輕鬆,還有腰別板那麼正,鬆垮下來,大大方方跟著大家先看一會熱鬧先。」

  沒錯,現在肯定不能往村外頭走,要不一走就被抓。

  元寶和虎子剛剛因為太過害怕了,都顧不上其他,現在好了,他們還真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對方就是地地道道的老農已工一樣,且最少老了十歲八歲的樣子。

  如果他們不細看,根本就認不出來是對方本來的樣子,像元寶,尾毛粗了不是一點,還有個稜角,看起來兇了那麼一點,十足像個農家漢子。

  又像虎子,眼睛一個大一個小,也不知道是楊姐怎麼搞的,要是以後恢復不了那可是太過好玩了,說不定虎子媳婦都娶不到,元寶開心的想。

  兩人又看了看楊姐,好傢夥,原本這麼美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現在好了,臉上還有幾條縐紋,他們不知道楊依洋是怎麼做到的,要不是她的聲音還沒有變,就楊姐這穿著這相貌,說不定走到姜子浩面前。

  他也不可能認的出來,真要這樣那可是太好玩了,媳婦像是換了個老女人一樣,不知道他半夜會不會被嚇醒。

  兩個人光顧著開心來著,都忘記害怕了,要是記楊依洋知道他們心裡所想,肯定會說:你倆心可真大。

  楊依洋小聲說「儘量別說話,小心跟著人羣走。」

  主要是他們一說話就跟當地的土話差太遠了,一聽就知道是外地人。

  他們有時候還聽不太懂當地人說的是什麼話呢?

  這時兩個人才知道現在還算是在逃難中。

  三個人跟在這些革委會的人後面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就是小聲說話那些人是聽不到的。

  好傢夥,來了二十幾個人,看起來是全員出動啊,看來他們絕對不是臨時想要來抓他們的。

  肯定是盯了他們不短的時間,差一點,他們就要全員被抓了。

  楊依洋小聲說「你們兩個人差不多就往村外走,我們來時那裡有一片樹林,你們到時找棵樹爬上去,在那裡等我。」

  元寶一聽,留楊姐一個女人在這裡,還這麼不安全,這可不是他們大男人能幹出來的事。

  再說了,楊姐不會是想一個女人把人給引開,好讓他們脫身吧,這就更加不行了。

  「楊姐,不行,要走一起走。」

  楊依洋說「少廢話,快點走,我想上去看看他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不然後面還有得磨。」

  說完不等他們兩個人,直接就跟著人流跟了上去。

  越走越離那一大羣人近了,近到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楊依洋再轉頭,看到那兩個呆頭鵝還杵在那裡,她遠遠的瞪了元寶兩個人一眼。

  虎子這才拉著元寶往外面走,邊走還邊回頭來看,要是一發現不對勁,他們就會跑。

  楊依洋見兩個傻冒終於走了,這下她可就更加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她要是有空間的,要是被人發現,她再找個沒用的地方往空間裡一鑽,誰也別想找到她的好吧。

  「李副主任,你說耗子到底在哪裡,不是說他跟著這些人來了這個靠山屯大隊嗎?怎麼現在不見人影,還有那些人又跑哪裡去了。」

  李昌良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要知道他們一早開車到了永山公社之後,就在招待所裡那個服務員那找到了一封轉交給他們革委會的信件。

  信的內容也不多,就兩句話「租拖拉機進了靠山屯大隊。車上裝了很多貨。」

  他們就一路開著車子進了這個大隊了。

  可是進來後不見了耗子的蹤影,也不見了那夥賣棉衣的人的蹤影。

  李昌良氣的要命「這裡誰是大隊長。」

  不一會大隊長吳長根就走上前,「各位同志,你們是?」

  他本來想問的是你們是不是來送棉衣的,看他們一個一個不太友善的樣子,就改了口。

  一個小紅兵指了指自己袖子上的一塊紅布「看見沒有,我們是革委會的,這是我們革委會的李副隊長,還不快點上前來回話。」

  大家一聽是革委會的,都齊齊的倒退了好幾大步,再也不敢跟那麼前了。

  要是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把他們給抓走,那可就麻煩了。

  吳大隊長也驚了一下,怎麼把這幫土匪給招來了,不會是那些賣棉衣的人招來的吧?

  要不他們這個大隊年頭到年尾也見不著兩個這種人。

  「各位領導,同志們好,我是這靠山屯大隊的大隊長吳長根。」

  「你們今天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李昌良很是心急的想知道那夥人是不是早就走了,還是壓根就沒有進來這個大隊。現在耗子也不在。

  「我問你,你們這個大隊是不是一早有一夥人進來這裡賣棉衣,那些人現在在哪裡?要知道他們可是倒買倒賣的。」

  大傢伙一聽,都猛的深吸了一口氣,媽啊,那他們這些買了的人不會也要被抓起來吧?

  有些人就悄悄的想打退堂鼓了,想要回家去把今天剛買來的棉衣能藏起來,可不能讓人找到。

  這個吳大隊長心中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嘴裡還是裝聾作啞的問「是嗎?有這回事,領導,你們會不會搞錯了,沒有來我們大隊而是去了別的大隊。」

  擦了下額上不知道冒沒冒出來的汗珠。

  「是這樣的領導,我一早就出去公社開會了,我也就跟你們前後腳纔回來的,我找個人問問。」

  這個吳大隊長確實是出去公社了,這他可不敢騙人,只是他們在楊依洋他們開始賣上棉衣後他才騎著大隊裡唯三輛自行車中其中的一輛車出去的。

  只是他出去的時候耗子還在找牛車送他進來,所以也沒有看到。

  他還收了楊依洋5塊錢的好處費還有他們家就買了3件棉衣,但是現在誰要是說出來誰就是傻子。

  要真說出來了,那不是說那就是倒買倒賣的證據嗎?到時沒收了,還不是得哭死168跑了沒抓著

  李昌良見這個大隊長像是沒有說謊的樣子,諒他也不敢騙自己,要知道他有沒有出去公社,到時他一出去一查便知。

  吳大隊長也是抱著打了這個時間差的時間。

  忙拉著他一個堂侄子過來「大山,過來,我問你話,我們大隊今天是不是有外來人進來倒買倒賣東西的。」

  這個大山心想,那些人來的時候,大伯不是也還在大隊裡嗎?且大件母自己就買了3件棉衣呢?還說一件是給大伯買的。

  現在又問他,這是唱的是哪一齣。

  沒等他回答,就見到大伯向他使眼色。

  他有些慌裡慌張的回道「是、是來了幾個人,不過他們不、不是說是哈市製衣廠的人嗎?他、他們都有工作證。」

  他當時可是跟著大伯看見了的。

  意思是:是不是倒買倒賣的人他可不清楚。

  這個吳大隊長也是個人精「李副主任,你們看,我們大隊聽說是來了那麼幾個人,說是哈市製衣廠的。你看是你們要找的人不。」

  李副主任他們沒有想過這個大山是心虛,只以為是他跟其他人一樣見到了革委會的人就害怕,

  要知道他們這些革委會的人,都很是享受別人害怕他們又不敢對他們怎麼樣表情,就是跟這個叫大山的人一樣。

  李副主任現在就想知道那些人現在在哪裡「那些人呢?他們有多少人,怎麼來的。」

  大山支支吾吾的說道「怎麼來的我沒有看到,不過我從家裡出來時聽到大隊裡有拖拉機的聲音,等我出來時又沒有見到有拖拉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他們來了有4個人,3個男人1個女人。」

  至於現在那幾個人去哪裡了,他怎麼知道,反正跑了唄,不跑難不成還等你們抓不成。

  小紅兵「那幾個人呢?」

  大山又支支吾吾的道「可能走了吧?他們來賣棉衣,但是要十幾塊錢一件,我們大隊沒有幾戶人家能拿出來那麼多的錢,我也就看了一會熱鬧,就回去了。」

  意思是楊依洋他們那一夥人賣的棉衣那麼貴,沒有人買的起,反正他說回去了,就是問他誰買了,他肯定會說是不知道的。

  這時吳大隊長又拉著一個老孃們來問,當然也朝她使人了個眼色。「翠花嬸子,你見到誰買了棉衣沒有,還有那些人去哪裡了。」

  這個大嬸子心裡也是很害怕的,一句話都說不全,

  「就,就是沒有人買的起,就走、走了。」

  說完「俺也不知道,俺也不認識他們,俺也不識字,大隊長你問問別個。」

  說完就跑了,這時看熱鬧的人都怕革委會的人抓住他們來問話,比起看熱鬧,小命更重傑,就一窩蜂的全找藉口走了。

  「唉啊,我出來找我家狗子的,你們有誰見到了我們家狗子。」

  「我要去給我男人送水去地裡。」

  「我也要回家去做飯了。」

  「我要去找我孫子,又不知道跑哪裡野去了。」

  「唉啊,我的衣服都沒有洗,再不去洗,我家那口子回來要罵人了。」

  這一個一個的都找藉口跑的飛快。

  兩分鐘不到,本來有一兩百人圍著這二十幾個男人的隊員全跑光不見了。

  當然楊依洋也是跟著大傢伙後退了。

  這下子李昌良他們想要找人來問話也找不到了,沒有人不怕他們。

  「吳大隊長,你知道欺騙我們的後果。」

  這個吳大隊長也是心裡不停的打鼓,但是現在如果他承認下來,把事情的原委如實的講出來的話,就會成為全大隊的公敵,要知道,這大隊裡很多人家都買了棉衣,且都是花的攢了好幾年的錢。

  而這些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來收割好處,平時收割那些地主資本家的就算了,現在還把主意打到他們大隊的社員這裡面來了。

  「李副主任,我是真不知情,你要不信,一會我陪你們一起出去公社,去問問我是不是出去了,幾點回來的,想必公社的領導們都知道。」

  李昌良問大山「那些人走了多久了。」

  他們絕對不可能才4個人,不是說有9個人入住嗎?難不成他們還分開了,還去了其他大隊不成。

  還有耗子到底在哪裡,不是說那9個人拉了一大車貨嗎?還有租了拖拉機,但是他們幾個手下去找了這個大隊的社員,都說沒有見到外面的拖拉機進村。

  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散開,到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可疑之人,外來之人,也跟社員們講,見到有外來之人,舉報的有獎。」

  這時大隊長只好又被這個李副主任趕鴨子上架,拿出了村裡的銅鑼敲響了。

  「靠山屯有社員們,靠山屯的全體社員們,革委會的同志說,大家見到有外地人進來了,舉報有獎金,大家快回家裡仔仔細細的找一遍。」

  「找到或者看到都有獎。」

  這時有個二流子擠了過來。

  「大隊長,獎什麼東西啊?」

  這時革委會的同志說「你是不是看到了外地人,他們現在藏到了哪裡?要是找到他們,每個人獎勵5塊錢。」

  這個二流子眼睛瞪的老大,真能獎勵他5塊錢嗎?不會是騙人的吧。

  但是大多數的隊員都不敢說,就怕真把那幾個賣棉衣的同志抓了,到時那幾個同志把他們也供出來,那就是一起坐牢了。

  小紅兵「你看到的人在哪裡,真要找到了,那就一定會獎勵給你5塊錢。」

  這個二流子一聽要找到了才給,剛激動的心又沉了下去,要找到人,誰知道他們現在去哪裡了。現在都過這麼久了,傻子纔不跑,肯定是找不到了。

  二流子現在見這麼多眼睛盯著他看,不說都不行了。「就、就你們剛剛進來時還在呢?我看到一個沒有見過的婦人,肯定是外鄉人。不是我們靠山屯的。」

  「不過後來大家都散了的時候她也走了,我以為是誰家的親戚,就沒有留意。」

  再說了你們一開始也沒有說啊?

  本來革委會的人還很高興的,以為是終於有他們的線索了,沒想到一聽是個婦人,他們那幾個人,都說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聽說那個女同志還是個漂亮的女同志呢?

  沒聽說他們中有婦人啊?

  再說現在婦人也走沒影兒了。

  想找肯定也找不到169又讓他們給跑了

  李昌良心裡嘔的要命,還真是到嘴的鴨子都給飛了。他怎麼能夠甘心,這時不知道誰喊了句「這裡有個外地人。」

  「什麼?」

  找到人了。

  吳大隊長心裡也是一個咯噔:聽說那幾個人是往大隊裡面進來了,還想要等下一批棉衣的到來呢?他們大隊還有不少人還沒有買到呢?

  現在不會就被人給抓到了吧?

  那幾個人也真是,知道來抓他們的還不跑,還要躲在大隊裡,要知道後面就是大山,躲哪裡去也能躲過這幾個小時的啊。

  跟大隊長他們的心情不一樣的是革委會的人。

  李昌良開心極了,「什麼?找到人了,那還等什麼?快點去抓起來。」

  於是這二十幾個革委會的人就往剛剛喊找到了外地人的地方跑。

  生怕是跑慢了點人就跑走了一樣。

  等他們走向前一看,地上躲著一個人。

  且臉腫的像豬頭。都看不出來原本的面貌了。

  革委會「這人是在哪裡找到的?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那個人家全家都差點嚇尿了。

  忙都跪了下來「領導同志,人是在、在我們家找到的,但、但是可不是我們打的他。」

  這時吳大隊長也跟了過來。

  「老吳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好好說。」

  這個人家一看他們的大隊長來了,心裡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

  忙拉著吳大隊長「長根、長根,大隊長,我跟你們說,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會在我們家的些垛子裡面。」

  吳大隊長「你別急,你慢慢說!」

  這老吳頭說「先你們不是讓我們自己回來找找家裡有沒有外地人,我們一回家就找了個遍,什麼也沒有找到。」

  「我家老二就說:哪個死小孩子把他早上堆的好好的柴垛子給搞亂了。於是就想要重新堆好柴火。」

  哪裡知道,一搬開這幾捆柴,裡面坐著一個人,他們還以為是死了的,嚇的不輕。

  後來試了下鼻息,還有氣,這才喊了出來的,要知道真的發現在他們家死了人,那可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要知道今天那些人可都是小紅兵啊,一個不好全家都得進去。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一點也不敢騙領導們。」

  這時革委會的一個人走了過來,看了又看。

  「李副主任,我怎麼覺得這個人穿的衣服這麼像是耗子的啊?」

  可惜他的臉被人打的腫的老高,都分不清楚是不是耗子了。

  「什麼?」

  「怎麼會是耗子?」

  「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李昌良哪裡還不明白,他們的人暴露了,還讓人打暈逃走了。

  怪不得他們來時一個人也沒有抓到。

  如果他們只是針對一兩個人還好,要是針對一整個大隊幾百號人,那就下不了臺了。

  所以今天這個事情,是他們失策了還是來晚了一步,或者是他們有人通風報信。

  等把這些想明白後「把他抬上車,送去衛生院看看。」

  李昌良想通之後就問吳長根。

  「吳大隊長,你們這附近有沒有另外一個村子跟你們一樣的大村子,人口多的。」

  吳長根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這是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他也沒必要隱瞞。

  「在我們大隊向西走十裡的地方有個村子,比我們大隊人口還要多一百多人。叫河家彎大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想要找的地方。

  李副隊長「走,大家快上車。」

  他一定要趕過去看看,那些人是不是逃到了河家彎大隊去了。

  等快到了河家彎大隊時。

  李昌良「你們幾個把手裡的紅袖套給摘下來,下去打聽下,是不是一早有拖拉機進了大隊,來幹什麼的?現在那些人去了哪裡?」

  他們現在不知道那些人還在不在,最好不要冒然衝進去,不然那些人趁亂逃走了,他們又得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那幾個人不知道為什麼要把紅袖套摘下來,戴著這個多威風啊!不管走到哪裡,人家一見到他們帶著袖套的人,都得讓路。

  但是今天李副主任說要摘下來,他們也不敢不聽勸。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打聽。

  問了一圈下來。

  「同志,今天一早是不是有輛拖拉機進了大隊。」

  大隊的隊員「你們是什麼人啊,問這幹啥?」

  「同志,你們別怕,我們就是來找人的,不知道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大隊的隊員「唉,你們是來找那幾個賣棉衣的人啊,他們走了,你們來晚了一步,早一個小時還在呢?」

  小紅兵「什麼?走了?走哪裡去了?」

  嚇了這個隊員一大跳。

  「同、同志,你幹啥喊這麼大聲,嚇著我了,我怎麼知道他們去哪裡了,他們開著拖拉機,去哪裡都快。」

  見這個隊員想走,這個小紅兵忙拉住了人

  「同志,別,先別走,你給說說。那些人都有多少人,他們來你們這賣了多不多的棉衣?」

  這個隊員一聽,也怕了,現在買什麼都要票的時候。

  「你,你幹啥子的,問這些做什麼?我不知道。」

  說完快步跑遠了。

  然他不是跑回家,而是跑到大隊長家裡面來了。

  「大隊長,大隊長,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這個河家彎大隊的大隊長陳金寶。

  「出什麼事兒了?咋咋呼呼的。」

  這個隊員把剛剛有人來他們大隊打聽賣棉衣的事情說了一遍。

  剛說完又有幾個人跑了過來。

  「大隊長,大隊長,有人拉著我們打聽我們大隊買了棉衣的事情。」

  陳大隊長聽了心裡也是一個咯噔。

  不會是真要出事吧?

  「你們快點回去,見到那幾個大嘴巴,叫他們嘴巴要嚴一點,別什麼事都往外禿嚕。」

  「還有,你們悄悄的通知一些相熟的人家,讓他們別把這個事往外說,這可大可小的事。」

  這幾個人聽了,也急忙走了。

  等到那幾個小紅兵把得到的消息反應給李副主任時。

  李副主任「媽的,又讓他們跑了,肯定有人先我們一步給他們通風報信170運氣真好,一個人都沒出事

  李昌良想:這就說的通了,原來耗子說的租了拖拉機是開到了這個河家彎大隊。

  他們一個小時前才走的,說明他們就是在這裡賣的棉衣。

  「走,去找大隊長。」

  媽的,他一個革委會的主任,還能拿捏不住一個大隊長不成。

  「你們這河家彎的大隊長在哪裡,讓他出來見我們革委會的李副主任。」

  這些小紅兵依然很是囂張。

  「什麼,革委會?」

  怎麼把這羣土匪給招來了。

  「大隊長,革委會的來了,要找你?」

  「大隊長,革委會的來了,要見你?」

  一聲一聲的聲音傳的老遠了。

  不一會,陳大隊長小跑了過來。

  氣都沒有喘勻「各位、各位領導好,有何貴幹。」

  這時李昌良一臉的不悅,沉著臉問「你就是河家彎的大隊長。」

  「領導,是我,我就是河家彎的大隊長陳金寶。」

  本來很多人聽說大隊裡面來了一輛大汽車,都想要跑出來看熱鬧。

  結果一來就聽說了是革委會的,

  李昌良也拐彎抹角了直接問「經收到舉報,你們今天這裡有一夥人來倒買倒賣的是嗎?」

  這些大隊社員一聽,還舉報上了,不會跟他們買的棉衣有關吧?不消一會,大家都跑沒影兒了,只有少數的人遠遠的看著也不敢走上前去。

  陳大隊長哪裡見過這等氣勢「是、是來了一夥人,不過他們不是來倒買倒賣的,是哈市製衣廠的,他們有文書,還有工作證明,我都看了的。」

  他怕李昌良等人信,於是又說了一遍「是真的,我還看了他們的介紹信,他們是代替廠裡來給廣大勞動人民送溫暖送福利的。」

  李昌良臉更黑了,那些人明明就是外地人,卻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介紹信,還說什麼是哈市製衣廠的。

  他自己可喟是無恥之人,沒想到這些人比他還要要無恥。

  「我說了他們是倒買倒賣就是倒買倒賣的。」

  這時陳大隊長心想,你說是就是,反正人也走了,你有本事就去把他們抓回來對質啊。

  李昌良見這個陳大隊長不說話。

  「他們來了多少人?」

  陳金寶「來了5個大男人,有一個劉主任,還有一個科長。」

  意思是不是廠裡的人,那你說那些人是哪裡來的。

  李昌良「那他們來你們大隊到底賣了多少棉衣?」

  陳金寶一聽,心裡一咯噔,不會是要來把大傢伙買的棉衣都強行收走嗎?這些人還能再無恥一些嗎?

  「李副主任,你看我就一個大隊長,咱也沒有守著他們賣,我也不知道他們賣了多少件,都是哪些人買的?」

  李昌良一點也不信他的鬼話,做為一個大隊的大隊長,別人來他們的地盤上,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肯定是不肯說。

  「陳大隊長,請配合我們的調查,否則我們只好把你帶回去審查了。」

  陳大隊長也不是嚇大的,他們家上面有親戚。

  「李副主任,你說要把我帶回去,請問我犯了什麼錯?」

  「那些賣棉衣的人肯定是製衣廠的,要不然他們怎麼能拿出那麼多的證件,這些大傢伙可是看見了的。」

  「還有賣了多少棉衣,我又沒有一直站在這裡面數,哪裡會知道。」

  李昌良簡直要氣死了。

  怎麼做什麼事情都不順!

  「李副主任,要不你們去把他們幾個找出來對質,我敢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

  李昌良,媽的,要是能找到他們還問你們搞屁啊!

  於是放緩了聲音「陳大隊長,他們為什麼賣的好好的,就走了呢?」

  陳大隊長「他們後來一個小夥子騎了輛自行車來,說廠裡頭有事,要他們趕忙回去。」

  「他們就收拾東西都走了。」

  「都走一個多小時了,你們要是早點來說不定能見到。」

  這時這個陳大隊長突然就想明白了,不會是那些賣產棉衣的知道了革委會的人想來撈錢才急忙走的吧!

  這些王八蛋,真是國家的蛀蟲,到哪裡都人人喊打。

  那些製衣廠的同志多好啊,棉衣可厚實了,還不要票,這是利民的大好事,要知道農村人手裡要存一張票得有多難啊!

  這些喪良心的還想要阻止。不怕死了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啊!

  李昌良黑沉著臉,他們要是找到了,還有你們這些人什麼事。

  但是他們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拖拉機出去啊!要是看到,他們的人肯定認識那一幫子人的。

  難不成是這個大隊長在說假話,看他這信誓旦旦的樣子,又不像是說假話。

  還有之前讓幾個人進來詢問的也是說開著拖拉機走了的。

  這裡面到底有哪裡有問題。

  李昌良伸手搖了搖,示意大家上車回去了,他一句話都懶的說。

  但是他心裡又非常不甘心,他心想,只要那夥人還在他管轄的這個地區,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楊依洋走到小樹林裡面後,東看看西看看,也沒有看見元寶兩個人在哪裡。

  「元寶,虎子!」

  聲音不大,但卻在這片寂靜的樹林裡傳出去老遠。

  「楊姐,楊姐我們在這裡。」

  楊依洋尋著聲音找了過去。

  「楊姐,嚇死我們了,我們真怕你回不來了。」

  楊依洋白了他們一眼,就是你們全部人都有事,她也不會有事的好嗎?

  「走吧?」

  「楊姐,去哪裡?」

  楊依洋「先離開這裡再說。」

  她們當然要去隔壁縣城的鎮子上,之前她讓陳二狗跟成副科長帶著大傢伙往那裡面趕。

  於是三個人不敢走在路上,跟著路邊的山腳下一直往外走。

  他們都走了快一個小時的時候,

  「楊姐,後面有車子開過來的聲音?」

  楊依洋「快,躲起來讓他們過了再說。」

  她猜到了肯定是革委會那幫人,像狗皮膏藥一樣想要沾著他們不放。她就奇怪了,她們才剛來這個縣城,今天才第一次在這個縣城的地界賣棉衣。

  怎麼就被盯上了呢?

  不對「那個男人應該是昨天就跟著他們一起入住了同一個招待所的,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來這裡賣棉衣171全體人員都脫險了

  那就是說有人提前給這裡的革委會通了氣,他們是專門來這裡等著抓他們一夥人的。

  今天沒有被抓,還真是運氣。

  看來這裡也都不太安全了。等跟大傢伙會合後,再看看接下來用什麼法子。

  他們出了主路後,沒走多久就見一輛班車開過來的。

  「楊姐,有車,我們攔嗎?」

  楊依洋「有車都不會攔那不是傻子。」

  不一會三個人就上了去隔壁縣城的車子。

  等路過兩縣交界的那一個鎮子時,楊依洋想碰碰運氣。

  「走,我們下車。」

  元寶和虎子現在都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楊依洋說怎麼做他們就怎麼做。

  「走,去郵局。」

  元寶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去郵局。

  不過等他們到的時候,還真見到了門口站著的陳二狗等人。

  「楊姐,楊姐回來了。」

  元寶「楊姐,你可真是神了,不會是神算子吧,怎麼就知道他們一定在這個小鎮上的郵局。」

  虎子「我的天,誰都不服我就服楊姐了。」

  劉主任正在填單子,聽到外面的叫喊聲,拿著單子就跑了出來了。

  「小楊,你們沒事吧?」

  楊依洋想,我們都好好的站在了這裡,你們說有沒有事。

  「沒事,幸好大家都沒事。」

  大家都像是劫後重生一樣,很是珍惜此刻的溫馨。

  楊依洋看著劉主任手裡的匯款單,「劉主任,你們今天收到多少貨款,都寄出去了嗎?」

  劉主任「沒呢,這不正寫著單子呢?」

  這不是聽到你們回來了,我單子都沒寫完呢?

  說完把匯款單遞給了楊依洋看。

  楊依洋小聲說「我們還欠廠裡8千塊,還差一千多,我這裡補齊吧?你一次性全匯過去。」

  劉主任以為楊依洋要等棉衣全部賣完後才會把廠裡的錢結清。

  劉主任拿著錢又重新進去了郵局,「同志你再給我重新拿一張匯款單,我想多匯點錢過去。」

  那個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於是真就又給他重新拿了一張匯款單。

  陳二狗「楊姐,我以為你們都出事兒了,我都後悔死了把你的自行車騎走了,早知道我應該讓你騎著車子先走的。」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大男人不是。這種時候怎麼能躲在女人的身後呢?

  楊依洋想,要是我走了,說不定你們還真被人給抓了個現形。

  「別亂想我早計劃好了的。」

  姜子浩向楊依洋走了過來拉著她的手,溫和的問「媳婦,你們沒事吧?」

  天知道他以為楊依洋出事時是什麼心情。

  他恨不得那個人是他,他害怕的不得了,現在見到人就站在他的面前,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決定了,以後去哪裡他都要跟媳婦在一起,不再分開了。

  楊依洋沒想到姜子浩會這麼擔心自己。

  她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姜子浩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楊依洋。

  心臟在腸胸腔內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動著。

  楊依洋被他這炙熱的目光看的臉都開始潮紅,耳根發燙了起來。

  一想到這裡周圍站了那麼多人,像看猴子一樣看著他們兩個人在這裡撒狗糧。

  楊依洋又狠狠的瞪了姜子浩一眼。

  假裝咳了兩聲「咱先說正事。」

  等她轉過頭,看到大家都把頭轉過去了,她心想要是在後世,很多人看到這麼溫馨的一刻,怕是很多人都個尖叫的吧!

  還好,還好,這裡的人比較含蓄。不然她的老臉今天要丟盡了。

  姜子浩心想,他多看自己媳婦兩眼,又不犯法,怎麼就連媳婦都不能看了,別人看他都還沒有嫌棄的呢?

  楊依洋「還剩下多少件棉衣,棉衣就不用郵寄了。」

  姜子浩好吧,等回到了房間他再細問媳婦今天的事情。

  「一共賣了483件,還有17件沒有賣,要不是走的急,肯定是能賣的完的。」

  楊依洋笑著說「可以了,別太過貪心。」

  她們今天賣的少一點才賣了386件呢?那就是還有不到800件棉衣了。

  「走吧,看看有沒有車去到下一個城鎮再休息。」

  楊依洋「現在還有不到800件棉衣就全部賣完了,大家覺得我們該怎麼做纔好。」

  成副科長「經你們那樣說,就說明那些人老早就盯上了我們了。」

  也就是說革委會的人知道了他們的底細和動作,只要他們再一次出手,那一定會被抓住。

  姜子浩「奇怪,按理說我們都是很小心的,且到了東省後更是賣一天就跑一個縣城。不該被人盯上纔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楊依洋也把他們一路北上的事情都想了一個遍,唯一一次樹敵就是那個雷彩鳳看中了姜子浩,他們差點被人堵在了火車站。

  「會不會在火車站你們甩了人那次讓人給記恨上了。」

  這時大家的臉色像是上了染盤,什麼表情的都有,有後悔的,有衝動後心虛的,也有不甘的。

  楊依洋說「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以後在外面儘量低調,別公然樹敵。因為你不知道那條毒蛇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狠狠的咬你一口。」

  這時大家都沉默不語。

  成副科長想到也可能是這個原因,因為不管多遠總有些人是有認識的人在同一條線上的。

  如果說雷老虎認識這裡某一個革委會的領導一點也不奇怪。那麼提前跟對方通好氣要給他們一個教訓或者說想從中間撈多少好處。

  楊依洋「走吧,我們就去這個縣城裡好好的玩一下,棉衣賣不完就留著冬天再賣也沒事。」

  「兩天後我們就全部返程了。」

  後來一打聽,這麼晚都沒有去縣城的車了。只好在這個公社的招待所裡住了下來。

  不過入住的時候他們是分批進去的,招待所工作人員也不知道他們是一起的。

  因為他們拿出來的介紹信都不是同一個地方開出來的。

  這個時候楊依洋就發現,好在當初讓劉主任拿到了儘量多的空白介紹信。

  晚上,楊依洋給姜子浩喝的水裡面放了一點安神藥,早早的姜子浩就困了睡下了。

  他還以為是知道楊依洋脫險了,所以內心一放鬆就困了。本想著要問問楊依洋今天這事情的詳細經過的。

  睡著前一刻想著「明天再問172黑市最後出貨

  「媳婦,早點睡,明天我有話跟你說。」

  楊依洋輕輕的「嗯」了一聲。聽到他睡熟了,呼吸均勻。

  楊依洋輕輕的起身走了出去。

  把自行車和沒有賣完的棉衣快速的收進了空間。然後從後窗翻窗戶跳了出去。

  一跳出去就隱身進了空間,兩分鐘不到,成副科長就跟著從窗戶跳了出來。

  楊依洋見他跑了出去轉了一大圈也沒有見到半個人影。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就又從窗戶翻了進去。

  楊依洋沒想到成副科長耳朵這麼靈。

  看來下次要小心點了,

  沒錯,楊依洋就是想去找這裡的黑市,哪怕便宜點也把棉衣除掉一些。

  既然被人盯的這麼緊,還是不要頂風作案的好,但是放的時間久了,等經濟一開放,廣省那邊很多新款衣服就會湧進來。

  還不如現在處理了呢?

  一路騎著自行車出去,慢慢轉,這個時候的人都進入了夢鄉下,要還在外面能見到的人,那鐵定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或者去那個地方的。

  所以很快楊依洋就換了個男妝,戴了個假髮,穿了雙高跟鞋再換了條姜子浩的長褲。把褲腳放了下來,只要她不坐下去,這個鞋跟不露出來,就沒有人發現她是個女人。

  再說現在穿的都多,晚上就更加不好分了。

  很快就讓她找到了黑市。

  「兄弟!我們老大有一批新棉衣,想問問你們老大要不要。」

  她沒想進去亂轉,直接就找看門的傳話。

  說完從被簍裡拿出一件新棉衣來直接遞了過去

  「全是這種質量的,勞煩你去問問。」

  這個大高個,看了面前的小子一眼,心想你成年沒有啊,就敢到這個地方來。

  不過聽這小子的口氣,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不像那種什麼也不懂的。

  再說了他們黑市收東西是不問出處的。只要東西好,且有得掙,就行,就收。

  「你等著。」

  楊依洋一點都不怕是假的,不過只有她一個人,實在不行就躲空間裡,所以膽子又大了一些。

  不一會那個大高個空著手過來了。

  「我們豐哥請你進去,你跟我來。」

  楊依洋本來就1米65,現在穿上高跟鞋,有一米75的樣子,頭上還帶了頂棉帽,脖子還圍了圍巾。

  所以看不出來她是個女的,看個子就是剛成年,或者未成年的小子。

  「豐哥,就是這小子,這是我們豐哥。」

  楊依洋打量了一下面前坐著的男人。「豐哥好。」

  面前的男人點燃了一根煙,應該說這整個屋子都有一股子劣質煙的味道,燻的楊依洋皺起了眉頭。

  這個男人濃眉大眼的,方正臉,看年紀大概有40歲上下,從面相看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

  她在打量人的時候,那個豐哥和他們裡面還有3個男人也在打量她。

  「兄弟怎麼稱呼。」

  楊依洋「姜七。」

  「姜同志,你想來我們這裡賣棉衣。這棉衣來路正嗎?」

  他們是不會問出處,但是就怕會給他們帶來麻煩的人。

  「正,我們老大是通過正規手續拿到的。就看你們有沒有能力喫的下」

  豐哥倒是好奇起來了「哦,那麼說手裡有不少啊?都是多少錢一件。」

  楊依洋「要是大冬天,低了18都出不了,現在我們老大準備進一批貨,就想把手裡的棉衣都出了,所以便宜一點,就看你們有沒有這意向。」

  豐哥又拿起那件棉衣看了看,大冬天25他們也能賣出去,18進貨倒也算公道,但是現在嗎?雖然也還冷,不過冷不了多長時間了。

  「小兄弟,你開個價,要是能賣,我就收。」

  楊依洋也不停的盯著這個豐哥「現在一件少3元,15一件。」

  這個豐哥「姜小兄弟不夠實誠啊,這批貨我得要壓到大冬天才賣,那我獎金還轉不轉了。」

  「一口價!10塊。」

  楊依洋心想,10塊我還賣個屁,我不如自己放著,等到冬天去賣,反正就這6500塊錢的貨,現在她可不差這幾千塊錢。

  真正用大錢還得要一兩年後呢?

  她說了一句「打擾了。」

  就往外走,多一句話沒有。

  這些跟著豐哥的人都傻眼了,怎麼這個毛頭小子就走了呢?不是該討價還價嗎?

  其中一個人坐在豐哥旁邊的男人叫住了楊依洋

  「唉,我說你小姜毛頭,怎麼就走了呢?」

  楊依洋「你們沒有誠心跟做這單生意,我自然要走,再說了,我們老大手裡拿的可是硬通貨。還怕賣不出去不成。要不是剛好在這邊有點事,想過來碰運氣,我根本不會找到你們這裡來。」

  見他說話不卑不亢的樣子,他們這些黑市的人算是聽明白了,這還看不上他們這個黑市,還嫌棄小不成。

  「就算你嫌棄10塊錢一件少,你倒是說說最低能多少錢出,有多少件。」

  另一個「現在天馬上轉暖了,15是不可能的,誰也不會傻到現地進一批貨堆倉庫。」

  楊依洋「怎麼可能,你們要是有門路,拿到下面的大隊去,不要布票也不要棉花票,只要不太貴,保證能全賣出去。」

  就是掙多掙少的問題!

  還有就是會不會被革委會盯上賣棉衣的事情,這她可就管不了了。

  豐哥「你先說說你們還有多少?」

  「500-800件」

  「哦,還不確實。」

  楊依洋說「不是,是我們有個人今天出縣城去了,我們老大說要是價格好可以出300件的量,要是今晚還有800件,要是明天最多就500件,或者沒有了。」

  他們幾個人一聽,還相視了一眼,怪不得這個小子一言不合就敢走了,敢情是還有人去找下家了啊!

  豐哥「11.5元一件,我都收了。」

  楊依洋「14元我跟我們老大說一下讓你一部分。就看你們夠不夠錢。」

  「沒有現金,有金銀玉器也行。」

  豐哥「姜小兄弟,你得給我們一口湯喝,14元真是太多了,這樣我再漲5毛錢,12一件,我全收了。」

  楊依洋又不想一下子答應這麼快,又怕他們想空手套白狼,到時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豐哥,12真給不了,我知道我們老大進過來都不止12,真要虧本的話他肯定不同意。」

  「說不定縣城裡的人能給出個好價錢。」

  豐哥「我看我們跟姜七小兄弟算是有緣,你再退個步,我們就能成了。」

  最後一番來回較量後,12塊6毛5分錢楊依洋同意賣。

  豐哥「你確定黃金可以。」

  楊依洋心想,黃金可是硬通貨現在才幾塊錢一克,當然可以。

  有的話她還想再買一些呢「當然173棉衣全賣光了

  豐哥一抬手,一個男人進去,抱了一個小箱子出來。裡面一箱子的大小黃魚。

  原來他們之所以能喫的下這批棉衣就是不知道從哪裡搞到的這些黃金啊。

  豐哥「現在的一克黃金,我算你4.5元錢。比銀行的低一點。」

  楊依洋快速的心裡算了一筆帳,一條小黃魚31.25克,也就是140塊。大黃魚312.5克,也就是1400塊。

  「行,你們帶上錢和黃金跟我走,我現在帶你們去提貨。」

  楊依洋就看他們敢不敢帶著金條跟她走,要是敢騙她,她不介意幫他們把這一小箱子金條給收了。

  豐哥沒想到這個小姜同志,這麼有魄力,這一下子就敢讓他們跟他走,看來他們還真的是有現貨。

  楊依洋「可能有790件棉衣,你算好帳再帶著出發也行。」

  豐哥想了下說「行,那就帶......」

  楊依洋「7條大黃魚和兩條小黃魚,或者後面的你們直接給現金也行。」

  這個豐哥想了下,要是把這批棉衣拿來,直接用黃金換,他們一時會不出貨也不會資金緊張,幾十塊錢就算利息了。

  豐哥「就聽這姜七小兄弟的,拿上7根大黃魚2根小黃魚,拉上板車一起走。」

  他們的速度也快,不一會就拉了三輛板車跟著姜七走了出來。

  楊依洋騎著他的自行車,他們在後面遠遠的跟著。等到一個路口拐角的地方。

  楊依洋把手一揚,就出現了790件棉衣的袋子。還有幾件散的楊依洋不打算賣,就留著送人吧!

  她又把自行車騎出來等著豐哥一行人的到來。

  「豐哥,你的人驗貨,我驗錢,一會清點完後,我們就錢貨兩清。」

  豐哥沒有想到就離他們黑市這麼近的地方,且放在這離路不遠的地方,再看一眼,周圍好像是沒有人的樣子。

  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是這個小兄弟一個人能辦的到的事情。這事情一看就不簡單。

  豐哥小聲的說道「把錢給姜七兄弟,驗貨?」

  楊依洋一接過小木合子,就把裡面的金條收進了空間,用意識看了下,數量和質量都沒有錯。

  「豐哥,要是質量沒有問題,那我們就後會有期了。」

  說著自己騎著自行車就往招待所趕了。

  終於全部把棉衣給賣出去了,內心很是激動。

  沒想到剛想翻窗戶進去,就見隔壁窗戶翻出來一個身影來,嚇了楊依洋一大跳。

  她正要條件反射要出手時,就聽到成副科長的聲音「是我。」

  於是成副科長用手指了指外面。

  楊依洋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想跟自己去外面談談。

  那自己之前在招待所前面收自行車進空間時他有沒有看見。

  楊依洋跟著他走了出去。

  「小楊同志,你不解釋一下嗎?」

  楊依洋心想,他應該沒有跟蹤自己到黑市也沒有看見自己跟黑市的交易。

  「成副科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成副科長「我知道你翻窗戶出去的聲音。」

  但是等他翻窗戶出來時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過了半個小時又在窗戶外傳來了細微的聲音,等他再次出來時又沒有任何身影。

  他就一直守到現在沒有睡覺,結果守到了楊依洋回來。

  楊依洋儘量放緩聲音「我是出去了,去通知他們把剩下的貨想辦法低一點價格也給處理掉,現在風聲太緊了,我們不想被抓就別頂風作案。」

  成副科長雖然不相信,但是他沒有證據。

  楊依洋「我都說了讓大家玩兩天就帶些特產回去,就絕不會食言,你放心,我不會拿大家的命開玩笑。」

  雖然她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一直沒有做過有害國家和別人性命的事情。

  「我雖愛財,但也不是什麼錢都會沾手的,你跟我們處了這麼久,應該知道。」

  成副科長想了想,也是,再說了,他們說句不好聽的明天就可以買票回去的人,以後還有沒有交集都不知道。

  他憑什麼管這麼寬。

  再說了,這麼久以來他確實是沒有發現楊依洋有做過什麼害國害人的事情。

  雖然不像他們當兵的一樣把國家放在第一位,但是她遇到不平事情會伸手平一平。

  「早點休息。」

  說完轉身就走了。

  楊依洋還在絞盡腦汁的在想對策應對成副科長,結果他轉身走了。

  楊依洋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好吧,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成副科長不是來找她麻煩的是來關心她的,是擔心她一個女人半夜出去不安全的。

  「唉,忘記嘴成副科長說了,這件事情可千萬別讓姜子浩知道。」

  她也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窗戶翻身進去了,唉,累了這大半夜,先睡醒再說。

  第二天一早,大家早早就醒來了,想著喫完早餐後楊姐怎麼安排。

  姜子浩聽到聲音起牀時,楊依洋正睡的香甜。

  他想到可能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操勞,媳婦這是累的狠了,算了,那就讓她多睡一會。

  於是他輕手輕腳的出去洗漱。

  「你們聲音輕點,我媳婦還沒有睡醒呢?別吵醒她,讓她多睡會,我們一個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都覺得累的慌,她一個女人,比我們更操心。」

  這時大家都不再說話,安靜下來了。

  是啊他們有很多時候都忘記了楊姐其實是一個女人呢,還是比他們年紀更小的女人。

  姜子浩再次開口「大家洗漱好到國營飯店喫頓早餐,一會回來我媳婦差不多就該醒了。」

  他們很是自覺的接過姜子浩遞過來的錢票,本來他們是一起去喫的,但這昨天不是被人家嚇了一回,就分開住招待所,還裝作不認識呢?

  喫完早餐,姜子浩還給楊依洋打包了碗湯麵回來喫。這天還冷的很呢,喫碗帶湯水的沒有冷的那麼快,也舒服。

  楊依洋聽到姜子浩的開門聲就醒來了。

  「媳婦,你醒了,快起來喫,你打包了碗麵條。」

  楊依洋也不矯情,因為今天還有不少事情要做,他們得跟大傢伙對一下數,然後跟大家把錢給發下去,再帶著大家去市裡轉轉。

  來了一趟,總要帶些特產回去174發工資和獎金了,大家樂瘋了

  「行,我這就起,你拿出帳本,先把各自的分成給算清楚。先後再給他們自己對一下帳,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情願我們自己虧上幾塊錢,也不要寒了大家的心。」

  姜子浩早就按照楊依洋之前說的核算了好幾遍了。

  「我早就算好了,那我拿去他們各自的房間,讓他們核對一下。」

  姜子浩每次記完自己本子上的,也把他們各自賣了多少件給他們分別寫在他們自己的紙上面。

  他相信這些都是錢,他們大傢伙也早就把自己的份算清楚明白了的。

  他過去跟他們先核對一下。沒錯了再回來找媳婦。

  第一個來到虎子和坤子住的房間,他們都沒有關門,姜子浩進去後關上了門。

  「虎子,拿出你們的帳單來對一下帳。」

  虎子「浩子,你們算好就行了,哪要那麼麻煩,我們還能信不過你們嗎?」

  姜子浩「我媳婦說了,親兄弟得明算帳,少他媽的廢話,快點拿出來,對完你們的還得對其他人的呢?」

  「虎子,你共分攤了1935件棉衣,減去前面50元工資的,剩下1435件,對嗎?」

  劉二虎「對,我自己都算過了。」

  姜子浩「那你可以領到50+134.5元,就是共184.5元,你再算算對不對,對我就打個勾。一會再統一給你們發錢。」

  劉二虎「對,對,對,沒想到我一下子就變得這麼有錢了。」

  方錢坤不等姜子浩問,自己就說「我賣了1960件,是不是有196塊錢。」

  姜子浩看了眼記事本,笑著說「沒錯。196塊。」

  說完他還把本子遞過去讓他們兩個人看一眼自己記的跟他們的對的上數。

  劉二虎「他孃的,你怎麼多了我12塊錢。」

  方錢坤「證明我嘴皮子比你利嗦。」

  姜子浩不理他們兩個人打鬧,接著去下一個房間對。

  元寶198元,陳二狗195元,肖東運183元,姜子浩184.5元。

  主要是姜子浩幾乎沒有時間跟楊依洋一隊,所以賣的相對較少,元寶跟楊依洋一隊的時間最多,所以賣的也最多。

  但是大家都很開心,這前後不到2個月時間就掙了這麼多的錢。誰不開心,誰都要高興的瘋了。

  等姜子浩把帳本交回去時。

  楊依洋也提出了一包錢,放在牀上。

  「每個人的錢都用信封按數目數好裝進去,一會就這樣按名字發下去。」

  姜子浩「媳婦,我的錢是最少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楊依洋知道他又是不自信的表現,男人嘛,還是要多表揚的。

  「不會,你為我做了最多事,少賣了幾件衣服也是情有可原的,我給你多獎勵100塊錢。」

  姜子浩聽了很是開心,他得到媳婦的肯定了,不是給他獎勵了一百開心,而是媳婦知道他心裡只有她,對她的好她全知道。

  「媳婦,錢都交給你,你是我媳婦,男人掙的錢都該交給媳婦管的,以後我要用你再我拿點就行。」

  楊依洋「那你不用孝順你媽。」

  姜子浩不想跟媳婦分的這

  麼清,他們回去可是要圓房的。

  「什麼你媽,我媽,那是咱媽,我們一起孝順她,再說了,家裡有喫有喝的,哪用的到錢,我媽的錢不也交給你了嗎?」

  楊依洋:得,這兩母子看來是徹底賴上了自己的吧!現在抽身走還來不來的及。

  姜子浩「媳婦,那劉主任和成副科長呢?」

  楊依洋「他們兩個人一人給200元。他們幫我們的事情也並不少,就以我們最高規格給了。」

  每裝一個都在上面寫上他們的名字,這樣就不會亂了。

  裝好後,楊依洋說,「我現在去發,這下子他們有錢了才知道買什麼特產回去。」

  楊依洋也是挨個房間給大傢伙去發火包了。當大家拿到手這麼厚的一個信封時,都恨不得大聲尖叫起來,但是想到楊依洋說的現在要低調,於是又捂住嘴在各自的房間地上跳了好幾下。

  「謝謝楊姐,我以後都跟著楊姐混了。」

  「我也是,我也是」

  楊依洋最後來到劉主任兩個人的房間。

  敲了敲門。

  劉主任「小楊來了,是不是要準備出發了。」

  楊依洋和姜子浩兩個人進來後就順手關上了門。

  「劉主任,成副科長,我今天給大傢伙發工錢和獎金了,這是給你們兩個人的紅包,算是我們夫妻給的感謝費,雖然不算太多,但是也是我們的一份心意。」

  「雖然吧,我們這賣棉衣的方法不是那麼正規,但是也算是沒有觸犯國家的法律吧,最多算是打了個擦邊球,不管你們二位理不理解,我們也算是合作愉快的。」

  「你們也幫了我們這麼多,這份情我們都會記住的。」

  然後一人遞了一個信封過去。

  「不多,一人200.」

  劉主任和成副科長對視一眼。

  劉主任「小楊,我們不能收,我們是代表廠裡來的,我們跟過來的目的,想必你們也都知道...」

  不等劉主任說完,楊依洋說「你們廠裡怎麼樣我們不管,我們各論各的,喫飯的錢你們回去該怎麼報,你們還是怎麼報,住宿的費用你們該怎麼報還是按照你們廠裡的來。」

  「報的錢歸你們自己,這是你們廠的規定,你們要是打破了,怕是會得罪不少人。」

  「這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出了廠,在外面,就論我們的交情了。收下吧,你們也知道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然後把信封塞他們的手裡,就和姜子浩出去了。

  關門前「對了,我讓人給你們都準備了一份特產:臘肉臘雞臘兔,在市裡,等我們出去就給你們帶回去。」

  不一會,大家都興奮過了後就在討論「你們想拿著錢去幹什麼?」

  這時大家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是啊,這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你們想拿去做什麼?」

  這時不知道誰說「二狗子肯定拿去娶小芬。」

  大家又笑哄了起來。

  不一會,劉二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不行,我都不會走路了,要是被人給偷了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沒有了笑臉了。

  大家的心情都一樣,大哥莫笑二175有錢後的打算

  「要不我們去找楊姐吧,讓她幫我們保管,之前廠裡的貨款劉主任不也是讓她保管的嗎?」

  劉二虎「對,我只留10塊錢出來買點特產帶回去,剩下的讓楊姐先幫我保管好。」

  坤子「我要拿30塊錢出來,其他們也留著。我還想買多一件棉衣給我娘呢?」

  元寶「用掉30塊這麼多,我不用,我最多用10塊錢,我不給家裡買東西了,我要問一下楊姐我這錢能幹點什麼事?」

  陳二狗很是糾結,他又想給小芬多買些禮物和特產帶回去,又想多帶些錢回去娶小芬。

  但是他又怕小芬真的像楊姐說的為了錢才把他吊住,雖然他一點也不相信小芬是這樣的人,但是這快一個月的時間裡,他的心裡天天都有兩個小人在交戰。

  一個小人說「小芬不是這樣的人,小芬也跟他一樣,是愛他的,就是小芬家裡爸媽不好,想要賣了她為家裡的弟弟買一份工作,或者想多收些彩禮好給她弟弟結婚用。」

  另一個小人說「你就是不肯接受現實,楊姐是不會騙人的,是不是到時悄悄回去打聽一下,再用楊姐教的方法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他又想用楊姐說的方法,只掙到50塊錢回來,還用掉了幾塊,加上原來拿回去交給小芬的也有50多塊了,看看小芬願不願意嫁給他,看看小芬的態度。

  他又覺得自己這樣懷疑那麼想一心一意要嫁給他當媳婦的小芬是不對的。

  所以這二十幾天的時間下來,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每個人都喫胖了,就他反而瘦了。

  這時元寶看出了陳二狗的不對。

  「二狗子,你是不是又要想你那未過門的媳婦兒,其實你不用糾結的,你像我對我家人一樣,跟著自己的心走,如果她騙了你,那就你等於這兩個月的活白幹。倒回去一窮二白。」

  「只有痛上那麼一回,你才會醒悟,要是她願意跟你一起過日子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元寶「你看,我之前帶了10塊錢回家,家裡人也哄的我很是高興了那麼兩天,等錢全花光了,他們又不把我當人了,我一下子就看開了,只有自己對自己纔是真心的。」

  花了十塊錢看清了真心,他就是覺值。

  如果他不把那10塊錢讓家裡人全把他當傻子一樣的哄騙了去,說不定以後要被他們騙去更多的錢才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呢?

  所以他覺得如果陳二狗也跟他一樣,都用錢看清楚最在意的人的人心,也算值的。

  劉二虎這時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

  「二狗子,我們一起長大,我們都希望你能好,不過我說句公道話,你聽聽對不對。」

  「我們那裡能拿出50塊錢來娶媳婦就算很多的了,你別聽你對象說她家裡要多少是多少,我們跟著楊姐出來才一個多月,加上前後休息的時間都不到兩個月,你一下子拿出快200塊錢出來,她家裡人的胃口會更大,想著再等兩個月會不會又有200呢?」

  到時你要怎麼辦,就算你現在有錢,省下來等成了親後像姜子浩和楊姐一樣用在你們自己的小家不香嗎?

  大家都知道,大家現在之所以有這麼多錢,全是楊姐為他們掙取來的,

  「我之前還問過劉主任,他在製衣廠做主任也才43塊錢一個月工資。」

  「一百塊錢他除了一家開支也要存上大半年的時間。」

  這話一出,像是給所有的人頭腦淋了一盆冷水,這時大家才清醒過來了,是啊,他們就這次拿的錢多,一下子就衝暈了頭腦,要知道他們這幫子人,那是過去20年兜裡都沒有超過2塊錢的時候呢?

  以後再也沒有這樣好的收入的事情等著他們了。

  坤子這時也說「浩子之前不也說了,他還幫著他媳婦省下了楊家給楊姐的嫁妝錢200塊呢?要不他媳婦和媽住院怕是也沒能拿出一分錢。」

  所以現在他們都想,錢給誰都不如抓自己手裡面好,這樣要用時就不用再去求人了。

  要知道他們之前都是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就是去求也不會有人幫他們的。

  元寶「我只拿5塊錢出來花,其它的我要留著。」

  這時姜子浩跟楊依洋也在房間裡面聊著。

  「你有沒有想買的東西,或都想給媽帶點什麼回去。」

  姜子浩「媳婦,我想買一牀大紅喜被,還想給你做兩套新衣服,結婚時沒有的,我都想給你補上。」

  「等我以後掙了錢,我還想給你買三大件。」

  現在沒有那麼多的錢,只把這些基本的先買上。

  其實回去姜子浩還想再去請人打一張新牀,這樣等於是給媳婦的嫁妝,但是不知道媳婦會不會同意。

  楊依洋「這些不急,等我們回去時,說不定天氣都很熱了,都用不上棉被了呢?」

  她在上次的小集市裡買了些棉花種子,剛打算這兩天種到空間的地上,要是能正常發芽,她們就沒有必要去外面花錢買棉花了。

  「那個姜子浩,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你過兩天跟他們先回去,我想一個人先到南方去轉一轉。」

  沒等楊依洋說完,姜子浩就跳了起來「不行,媳婦,你答應過我的,到時我們一起回去。」

  見楊依洋臉色有些不好。

  姜子浩「你要去哪裡?我陪你一起去,這樣更安全,反正你別想丟下我一個人跑了。什麼都可以答應你,這件事不行,我不同意。」

  他說的又快又急。還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楊依洋的手不放。

  楊依洋看著他,像極了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她的心狠狠的被人揪了一下,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還能影響她的情緒和決斷了。

  或許這就是被人關愛的感覺。

  罷了,現在的社會是太亂了,一個女人出門是有些麻煩,帶上他也不是不行。

  楊依洋儘量放緩了聲音解釋說「我聽說南方現在政策鬆動了,你也知道,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工作,我想到那邊去看看,或許能找到我們能做的176出發,代保管錢

  「我們這次出來外面才知道,想要眼界寬一些就要到處多走走多看看。」

  「姜子浩,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要走什麼樣的路。」

  姜子浩低下了頭,他難過極了,他發覺離開媳婦,他一無是處。

  他好像什麼也不會,他老說會對媳婦好,可是他不知道他要怎麼做才會有穩定的收入才能養的起媳婦養的起家。

  但是儘管如此,他也不會離開楊依洋,死都不會。

  「媳婦,你說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楊依洋看到姜子浩這霜打的茄子一樣嘰拉八嘰的,心裡也不是很好受,她是知道歷史走向的,但是姜子浩並不知道。

  之前姜子浩的家庭導致他像個廢物一樣,但是儘管這樣,他還是在用自己的努力在護著自己。

  再說了,這一兩個月以來,他的努力改變自己也是看在眼中的。

  她沉吸一口氣之後。

  「國家不可能永遠這樣,你先好好用心讀書,到時看看能不能去考一個高中畢業證。」

  「你也不想別人說你一輩子都不如媳婦學歷高吧,最起碼跟我一樣吧?」

  她不得不激一下他,未來發展太快,文化是個硬傷。最起碼能夠到多少是多少吧!

  姜子浩眼神亮了一下,又沉下去了,他都離開學校多少年了,現在纔看到小學五年級的課本,初中的還沒有來得及學呢?

  他怎麼能夠拿的到高中的畢業證。

  他自己都沒有自信「我可以嗎?」

  楊依洋「單靠你自己肯定不行,這不還有我嗎?你不會,只要你想學,我就會教你,到時回去了還可以找個學校讓你進去學個一兩年。」

  姜子浩像是做了某個決定一樣。

  「好,只要媳婦一直願意教我,那我就一直學,學到媳婦滿意的樣子。」

  這樣,他就一直都能和媳婦在一起了,到時要是兩個人有了孩子,那就永遠不會再分開了。

  「行,那以後你努力學,不管以後做什麼,多學點文化總是沒有錯的。」

  到時再給他多找一些其他的書,讓他多看看書,增加一些知識面。

  姜子浩「那你去南方,我跟你一起去,放心,只要有時間,我就會一直學習。」

  看到姜子浩討好她的模樣,她很不厚道的笑了。

  姜子浩「媳婦,你笑了,就證明是同意了,你不能再反悔,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不管。」

  楊依洋看到比她高出一個多頭的大男人向他撒嬌,心軟的答應了下來。

  「行,我們一起去,現在先收拾行李,我們要出發了,今天先去市裡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是來了東省一回。」

  姜子浩現在滿滿的都是力量「行,你坐著,我來收拾。」

  不一會,就叫上其他人一起出發去車站搭車了。

  因為現在天還冷,車上並沒有多少人坐,他們一上車,就坐了快半車的位置了。

  這時元寶靠近楊依洋「楊姐,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我們想把錢先保管在你那裡,等回去了再給回我們。」

  楊依洋沒想到他們會這麼信任自己,要知道現在的錢就是命,誰也不會把自己的錢放在別人身上的。

  就像之前她收到的貨款,除了要寄回廠裡的,平時收到賣衣服的錢,她都是收在自己用手裡的。

  這時其他的人也都點了點頭,也用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帶上自己。

  楊依洋都覺得有些好笑「如果你們擔心,可以匯回去,等你們到了家後再去領。」

  「我不打算和你們一起回去,你們到時買上火車票,讓劉主任和成副科長把你們帶回去,我和子浩想到南方去轉轉再回去。」

  意思是你們不怕我把你們錢都帶跑了嗎?

  要是我不回去你們的錢要怎麼辦。

  元寶一聽,眼神一亮「楊姐,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

  楊依洋想了想說「恐怕不行,現在出去車票住宿,喫飯都要錢。」

  他們為自己做事時自己幫他們全報銷,但是去外面玩的話,她可不願意幫他們出錢,要是他們跟著自己去,怕不是轉一圈下來,自己好不容易掙到的不到200塊錢又會花掉好幾十塊。

  到時心痛死他們。

  元寶想了想還是拿出了信封說「你還是幫我把錢收著吧?等回來了再給我也是一樣的。我想好了,以後就跟著楊姐混了。」

  劉主任都驚訝元寶對楊依洋的信任能做到這個份上。

  楊依洋看了元寶足足有好幾十秒。

  「想好了。」

  元寶「楊姐,我想好了,再說我怕我把錢帶回去,又讓家裡人哄了去。放你這裡存著,安心,等你們回來後,我還要你幫我想想,我要拿這錢去做什麼好。」

  楊依洋想了想「回去先去找房子吧,可以找離城裡遠一點點的也不要緊,現在有錢,不知道做什麼的時候就買房子先,能買到一兩間,你們就有自己的家了,以後成家時最起碼不會沒有地方去。」

  楊依洋知道,現在大多數人都是一大家子擠在幾十平方的屋子裡,想轉個身都難。

  她接著說「有工作的人可以分房,但是你們沒有工作,要是找到一套有兩三間的,也可以合起來買,到時過戶時可以寫上一人個多少個平方。」

  元寶眼神一亮,他就說問楊姐準沒有錯,不錯,他現在在家裡都沒有房間,那到時娶了媳婦住哪裡,房間都沒有,哪裡有人願意嫁給他。

  「對,這個你幫我放著,我回去先打聽著。」

  這時另外幾個人聽了也有些意動了起來。

  楊姐說的有道理,有工作的能分房子,他們等到100歲也不可能有機會分房子,所以現在有錢,買一間也是好的。

  劉二虎也拿出了信封,他又從中抽取了兩張10塊的出來回去孝順他老孃。

  輕聲說「楊姐,我這裡還有150,你也幫我保管,等回去了給我。」

  「還有,要是還有棉衣,我想給我老孃買一件。」

  楊依洋拿出本子,在本子上寫起來,誰放了多少錢在她這裡,然後他們籤名。

  陳二狗也拿了100裝信封裡面。遞給了楊依洋「楊姐,幫我保管這100元。」

  這時大家都非常驚訝。他不是要把錢都拿回去娶媳婦小芬嗎?怎麼還把錢放楊依洋這177送臘肉作禮物

  陳二狗說「我想清楚了,我加上之前給小芬的要是夠娶她就娶,不夠就到時再說。」

  楊依洋也不想他做舔狗,於是提醒了他一句「你最好說你只有50元,問願不願意,如果女方家要的多,你看看能不能說買斷小芬與孃家的關係,要是願意的話,你再開口說再去借一些也是可以的。」

  「最好是談好的條件白紙黑字的寫起來,有中間人見證的時候再付錢。」

  再多楊依洋就不願意說了,怕說多了討人嫌。

  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一路走過來,楊依洋也沒有看見哪裡有好玩的或者是後世的旅遊景點什麼的。

  所以他們只能先搭車到縣裡,然後再搭車到市裡。

  「楊姐,我們現在去哪裡」

  楊依洋「先去縣裡的供銷社看看有沒有我們那邊沒有的喫食。有的話想要的可以帶點回去,不要的就當增加見識了。」

  成副科長,「我們要不要直接去市裡,要不怕...」

  他想說要是再遇見了革委會的,隨便找個藉口再把他們都抓進去就不好了。

  楊依洋顯然也想到了成副科長話裡的意思。

  說「沒事,我們現在包裡一件棉衣也沒有,什麼證據都沒有,誰也不能無端把我們抓起來。」

  說實話要不是帶著這麼多的人,楊依洋真想跑回去看看之前要抓他們的那個革委會的主任有沒有什麼把抦,有沒有悄悄收藏到什麼好東西,要是有,她保證一起幫他處理了。

  現在他們又走到了隔壁縣來了,應該是不歸他們掌控了吧!

  總不可能她們運氣不好,到哪裡都能遇見革委會的盯著吧!

  成副科長一想也是,他怎麼還沒有一個小姑娘膽子大了。

  楊依洋「我這裡有不少票,大家都可以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有的話就來我這裡拿票去買。」

  大家一起進去,楊依洋看到這是的供銷社有不少山上撿的山貨,且不要票,也不貴。

  「姜子浩,我們多買些山貨吧!這裡放的時間長且能喫很久。」

  姜子浩也看到了,這裡有各種蘑菇幹,木耳幹之類的。

  「行,那我們就多買幾斤。」

  楊依洋心想,要不是人多,她都想把這些乾貨全掃回去,到那邊黑市一出手,就是差價。

  他們每種蘑菇都各要了5斤,還有大棗也買了5斤。

  大家看到楊依洋買東西都是幾斤幾斤的買,著實驚訝了一把。

  劉主任本來想買上一斤帶回去的,看到楊依洋的大手筆,想著楊依洋還給他們一人200元呢?等他們回去後,車票和住宿費用也可以再向廠裡報銷。

  於是他也跟著楊依洋買的每樣來上兩斤。

  成副科長看著劉主任,意思是你神經錯亂了。

  劉主任說「難得來了次東省,帶些回去,要是有些親戚要也可以分點出去,不管是送人還是收回本錢都可以。」

  楊依洋又買了幾罐辣椒醬和豆瓣醬。

  其他的沒有要。

  劉二虎買了一斤幹棗,「我給我娘帶回去補補。」

  沒有什麼要買的,大傢伙又一起去國營飯店喫完了飯後就又去汽車站。

  等了快一個小時後終於等到了去市裡的汽車。

  等他們到了後,天也不早了,就打聽了個離百貨商店比較近的招待所住了進去。

  喫完晚飯後,楊依洋出去了一趟後,揹回來一個大背簍。

  姜子浩「你去哪裡了,這是什麼東西。」

  等幫她接著放下來時發現死沉死沉的。

  「什麼東西來的,這麼重。」

  打開上面的草簾子一看,好傢夥,全喫臘肉。

  嚇的他一下子又蓋住了草簾子,然後起身忙去把門給關上。

  「媳婦,你從哪裡搞來的,要是被人發現可是不得了。」

  最少也得抓一個倒買倒賣的罪。

  楊依洋看到這就把他一個大男人給嚇住了,笑了起來。

  又從背簍裡抽出一把報紙,「你把大傢伙叫過來吧?每人拿兩斤臘豬肉,一隻野兔或者野雞,由他們自己選。」

  選好了他們自己保管,這樣也不會太過顯眼,這是她當初帶大家出來時答應了送他們的禮物。

  再說來了一次東省,這裡的野味那麼多,不給大家帶點回去好像也說不過去。

  姜子浩「媳婦這麼多都分了啊!」

  楊依洋笑著說「放心,咱們家的都留著呢?大家跟著我們出來,幫我們掙了不少錢,雖然他們不知道,但是能花點小錢就能收買一批心腹之人,怎麼樣也是我們掙了。」

  雖然姜子浩有些心痛這麼多的肉就這樣免費送出去,但是他好在聽媳婦的話。

  「行,那我去叫人。」

  楊依洋「你直接背著去劉主任他們房間吧,在那裡分。」

  「行,那我來背,你早說是出去取貨,我就跟你一起去了,以後這種出力氣的活,你都叫我來,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男人,有男人在,哪裡要你使力氣。」

  不一會,夫妻兩個人就敲開了劉主任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姜子浩再次出來然後就把所有人都帶了進去。

  當大傢伙看到這麼多的肉時,都驚的張大了嘴巴。

  元寶「楊姐,你還真給我們買了肉啊,真的送給我們的嗎?」

  楊依洋「沒錯,你們跟我出來時不是說了,到時給你們帶多多的肉回去喫嗎?」

  「這是我找人送來的,我出錢送給大傢伙,一人兩斤臘豬肉,一隻野雞或都一隻野兔。要哪塊自己拿。」

  姜子浩把報紙拿了出來,每個人遞了兩張,意思是用來包肉的,這樣也不至於漏油。

  虎子「楊姐,真的送給我們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楊依洋「帶你們出來,你們都掙到錢了,我當然比你們掙的多一點,沒有你們,我可能也掙不到這麼多,有錢一起掙,有肉一起喫。」

  大家聽了都很是感動。

  像元寶他們,就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對他們都沒有楊姐對他們好,有幾個眼睛都溼潤了。

  劉主任「小楊同志就是大方又大氣,那我們也厚著臉皮收下了178你想多了

  姜子浩「快點啊,先拿的說不定能拿塊肥的。」

  這話一出,大家都想喫肥肉,所以顧不得煽情了,都動起手來了,不過大家都很是自覺。

  有的拿了兩斤臘肉一隻野雞。

  有的拿了兩斤臘肉一隻野兔。

  元寶「我這塊臘肉是最肥的,我最喜歡喫肥肉,咬一口,全是油,香得能吞掉舌頭。」

  陳二狗「我覺得我這塊纔是最肥的。」

  劉二虎「我這塊雖然不是最肥的,但是我覺得我的不止兩斤重,所以我的最划算」

  肖東運「我這隻野兔是最肥的,看曬出了很多的油!」

  總之每個人都對自己選的肉是最滿意的。

  此刻也是最開心的。

  等他們都拿完了,楊依洋自己動手,劉主任和成副科長一人拿了三斤臘肉一隻野雞加一隻野兔。

  還給馬廠長打包了一份「成副科長,這份幫我送給馬廠長吧。」

  劉主任「小楊,是不是給我們拿太多了,要不我們給回錢你,能買到肉就很不容易了。」

  楊依洋笑著說「這還得感謝你們,我們這麼多的人才能掙到這一次的錢,所以你們的功勞是最大的,再說了,你們雖然沒有跟我們一起分錢,但是你們幫了我們做了不少的事。」

  這時大傢伙也七嘴八舌的感恩的話不要錢似的著兩位領導講。

  楊依洋見分完了肉,又把另一個麻袋提了過來,這就是這裡的本地人曬的一些菜乾,雖然不值多少錢,但是也算是一份特產了。

  一人再分了三大把菜乾。

  大家心裏面想,這楊姐都最少花了一百多塊錢了,還不知道要不要票呢?

  對他們實在是太好了,以後楊姐但凡有什麼事,他們一定全力以赴的幫忙。

  劉主任「你都把這些東西分給我們了,那你們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楊依洋笑著說「我們的打包好了,明天直接寄回去就成,我們還要南下,帶著這麼多的東西不方便。」

  是啊!他們都忘記了他們夫妻想要南下。

  劉主任要不是有工作要做,他也很想跟他們一起南下去看看呢?

  不過這次不行,他還要回去廠裡交公差,要不然怕是有人會投訴他們了,再說了,公款都寄回去好幾天了。

  他和成副科長一起回去肯定是沒有問題,要是只回去一個就說不清楚了。

  不過沒有關係,他相信以後肯定還是會有機會的。

  楊依洋「好了,大家回去收拾下早早休息吧,明天可以睡晚點,8點再起牀,喫完早飯後就去百貨公司,買完東西後,喫完午飯就出發了,聽說下午5點多有一趟火車回寧城的。」

  元寶「這就要回去了,怎麼我覺得即開心又不捨得呢?」

  坤子「你是不捨得這掙錢的機會就這樣沒有了吧!」

  大傢伙又開心起來了,楊依洋心想他們現在的心願就是這麼容易滿足,要是以後回想起來會不會感覺像是在做夢。

  東省這邊的百貨商店也是什麼都要票,好在楊依洋之前在黑市換了不少的票。

  楊依洋說「虎子,你不是想孝順你老孃嗎?老人家的腳比較冷,你可以給她買雙兔毛鞋子,這樣以後冬天就沒有那麼冷了。」

  姜子浩本來沒想要買鞋子的,結果聽楊依洋一說。

  「媳婦,那我們買兩雙,你一雙,咱娘也一雙。」

  楊依洋心想:你倒是會做表面工作。

  不過即然他想對自己好,那自己肯定要給他一個機會的。

  不一會,有一個櫃檯提了幾大代的瑕疵毛線,楊依洋心想,買幾斤回去,讓婆婆給她自己和姜子浩大姐孩子一人織一件毛衣也是好的,又不要票。

  「姜子浩,你快點去搶幾斤毛線,給咱媽和姐還有孩子也好。」

  姜子浩一聽「我怎麼沒有想到,媳婦你要不要,要不要多買點。」

  楊依洋看著這麼多的人,心想,等你能搶的到再說。

  「有多少買多少。」

  劉主任一聽,不要票,他也想要怎麼辦。

  肖東運「劉主任,是不是你也想要,你要我去幫你搶。」

  這時元寶說「我們大家都去搶,搶到了給楊姐和劉主任也好。」

  於是這幾個大小夥子,就一起擠了進去。

  楊依洋和劉主任他們看到都好笑,人多還真是好辦事兒。

  劉主任,「小楊,要是你們去了南方,有好東西也別忘記我們啊?」

  楊依洋笑笑說「行,到時有好東西也給你們帶一份回去。」

  姜子浩「好在他們都進去了,每個人只限購一斤,他們一共6個人,就搶了6斤。」

  楊依洋「劉主任你先挑,我是買給我婆婆和子浩外甥的。」

  劉主任家孩子也不少,「那我們一人3斤。」

  於是把錢都補齊給他們後,就轉到下一個櫃檯。

  楊依洋見這次也換了3張酒票,出了這東省就沒有用了,所以又買了3瓶子茅臺酒。

  8塊錢一瓶子,3瓶又花了24元。

  最後去的櫃檯是賣糕點的櫃檯,南方和北方的小喫糕點都不一樣。

  楊依洋把所有的糕點票都找了出來,全買成了糕點。

  虎子「楊姐,你怎麼買這麼多,你們不是說不回去嗎?」

  楊依洋「我們都沒有喫過這東省的糕點,一會拿一斤給你們火車上喫?讓劉主任他們帶兩斤回廠裡給相熟的領導和朋友們嘗一下。」

  他們也帶兩斤路上喫。到時她再悄悄的放空間裡,帶點回去給她婆婆喫。

  再怎麼說兒子兒媳婦也來了一趟東省,總要帶點特產回去給她老人家喫吧!

  他們各自又買了些他們覺得好的東西,就一起出了百貨公司。

  元寶「唉,東西倒是很多,可惜我們都沒有票了。」

  楊依洋「本來我想要請大傢伙再喫餐好的,可惜也沒有肉票了,所以今天中午只能將就一下了,等我們回去,請你們在家來我們家喫飯。」

  姜子浩一聽,比所有人都要開心,他覺得這是媳婦想要等他們回去後,請大家來見證他們的婚姻,請喫喜酒呢?

  要是讓楊依洋知道他腦子裡全都是這些渣渣,

  一定會對他說「你想多了?我就是純屬想請喫飯,再順便拉著他們準備下一單生意179買到了到廣城的火車票

  他們一起上了同一輛火車,只是楊依洋他們夫妻在火車走了三分之一差不多就下車了,他們要換乘別的火車南下。

  他們下車後,沒有車直接走,他們就要就近找一個招待所住一晚,明天白天才能再去買南下的火車票。

  兩個人走出火車站已是半夜2點多鐘了。

  楊依洋想了想說,「要不我們就在這火車站找個地方靠一會,沒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要不然現在也不知道哪裡有招待,且現在要去也沒有車打,自行車都在空間不能拿出來用,要去哪裡都得靠兩條腿走路。

  要是隻有她一個人,她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就進空間去睡了。

  現在有這個大拖油瓶跟著,她什麼也不敢再拿出來。

  好在現在還穿著厚棉衣,在這夜裡也不算很冷。

  姜子浩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就是心疼媳婦一個女人,風餐露宿的,多不容易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媳婦一定要這個時間去,要是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再去也沒有關係的。

  「那我們進去候車室裡,找個角落裡面休息。」

  他們走進去,打著手電筒一照,裡面還有不少人呢?不過都是些大男人,好在下車前,他們兩個人都換了個妝,看不出來媳婦本來就亮麗的面貌。

  不然怕是會有人見色起意。

  楊依洋輕聲道「走吧這裡不是好地方。誰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

  兩個人轉了一圈,找了個保安亭一樣的小房間。

  楊依洋「你去問一下,給兩塊錢能讓我們進去休息嗎?」

  姜子浩敲了敲那個小房間的門。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找死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音再次響起來。

  只見裡面的人罵罵咧咧的開了門出來。

  「幹什麼的,不要命了嗎?」

  姜子浩小聲說「同志,我想問問你,我給你1塊錢,你能不能把這間房間讓給我們待幾個小時,現在2點多了,很快就3點了,7點鐘我們就去買票離開。」

  這個男人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他本來就是來這裡守著火車站的,晚上沒事,他都會關起門來睡覺。

  離天亮也就3-4個小時,就能多掙一塊錢。

  立馬換了一副面孔,「看你們也不容易,那我就好心的把這裡讓給你們休息一下吧?」

  說著他接過姜子浩遞過來的一塊錢,快速的揣進了口袋裡,然後時去,穿好了衣服,拿著自行車鑰匙就出來了。

  「你們進去後,鎖好門,我天亮了一早就會過來。到時你們再開門。」

  「我家離這裡不遠,我就騎車子回去睡也是一樣。」

  等這個男同志走了後,姜子浩進去開了窗戶,把裡面的煙味給散了散。

  「媳婦,快點進來吧。」

  裡面就是放了個單人牀,還有一張舊桌子一把椅子,牀上一牀破棉被。

  就什麼也沒有了。

  楊依洋,你躲牀上睡吧,我坐這裡靠一會就成。

  姜子浩也知道媳婦這個女人愛乾淨,像這樣狗窩一樣的牀她是不可能會睡的。

  但是也沒有自己睡牀讓媳婦坐著的道理。

  於是姜子浩把那張桌子移了一下,移到靠牆的位置,

  「媳婦,你上去這桌子上躺一會,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呢,我坐在這椅子上守著你。」

  說著從行李包裡拿出了他們在招待所用的牀單。鋪了上去。

  在這個小房間裡,鎖上門,也不怎麼冷,姜子浩解開了棉衣的扣子。把行李包放了上桌子上給楊依洋做枕頭。

  「媳婦,你再睡一會,我一個大男人,兩三天不睡也沒事。」

  楊依洋也不矯情,直接就躺桌子上了,宿著身子,也勉強能睡下,她是真的覺得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

  可能也是覺得有人在旁邊守著,很放心的緣故。

  等她睡熟之後,姜子浩還把自己的棉衣脫了下來,輕輕的蓋在了媳婦的身上。

  楊依洋一覺就睡到了6:50.

  「媳婦,快起來,差不多7點了,我們先出去看看買不買的到票。」

  兩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去買票,沒想到他們到時人還不少,都在排隊買票。

  「媳婦,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買完票看看要是沒有那麼快發車,我們就找個地方先喫個早飯。」

  楊依洋點點頭,她接過姜子浩的行李包。就在一邊等著,

  姜子浩「同志,我們買到廣省廣城的火車票,有硬臥嗎?我要兩張挨著的。」

  這個人看了姜子浩一眼,現在買這麼遠又硬臥的,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正想說他們硬臥買不了。」

  不過低頭一看,介紹信裡面夾著5塊錢,她抬頭看了姜子浩一眼,姜子浩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售票員快速的把5塊錢收了起來,然後一本正經的說。

  「下鋪28塊5一張票,中鋪少兩塊,要幾張票。」

  姜子浩遞了55塊錢進去。

  「謝謝你,我要兩張票。一張下鋪,一張中鋪。」

  不到10分鐘,姜子浩就買好了票。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楊依洋見他笑的開心,

  「買到幾點的票。」

  姜子浩,「我們運氣真好,還有兩個小時就發車了,我們剛好可以去找個地方好好的喫一頓。」

  楊依洋接過票一看「你還能買到硬臥票?」

  姜子浩笑笑輕聲說「成副科長教我的,在介紹信裡多夾了5塊錢,結果還真買成了。」

  楊依洋收好火車票,拿出僅有的幾張全國通用票看了下,只有2兩肉票了,糧票倒是還有好幾斤。

  這樣怎麼樣好好的喫一頓呢?她空間裡倒是還有不少喫的,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拿出來喫不是。

  姜子浩看到媳婦拿著僅剩的二兩肉票,

  笑的一臉無害「沒事,給你點一碗肉絲麵,再買兩個肉包子帶車上喫,我喫饅頭就行。」

  兩個人提著行李出來走了快10分鐘找了個國營飯店。

  最終楊依洋還是點了兩碗肉絲麵,一個人一碗,再加了幾個大饅頭,打算到時買到火車上喫的。

  喫完休息了一會,很順利的就上了火車,由於他們的行李不多,一個中鋪一個下180火車上兩個女人有問題

  姜子浩爬上了中鋪,拿出了牀單,鋪了上去。

  「媳婦,你累了就上去先睡一會吧?我在下面順便看著行李。」

  現在大家剛上車,應該還算是安全的,

  楊依洋說:「你也睡吧,我們行李包裡除了兩件換洗衣服,什麼也沒有,看不看的也沒關係,你要實在不放心,就放枕頭底下枕著睡吧?」

  姜子浩可不這樣認為,那裡面有他帶的書,還有媳婦貼身衣物,要是讓人給摸了去,那他不得哭死。

  不過媳婦說的對,他們就這一個包,放枕頭底下枕著睡纔是最安全的。

  「行,你也睡一覺再說。」

  本以為一切都是很順利的,沒想到事與願違。

  正當姜子浩要睡著時,這時一個老太婆拍了姜子浩好幾下。

  「喂,同志,同志醒醒。」

  姜子浩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睜開了眼睛一看,一個老太婆,扶著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這個老太婆就說「同志,你快起來,沒看到人女同志挺個大肚子嗎?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好意思睡在這裡。」

  這時楊依洋也伸出頭來往下看,火車還沒有發車,看來這兩個人剛上來。

  她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這時老太婆又開口了「說你呢,發什麼愣啊,快起來。」

  姜子浩可不是剛結婚那時的他,這快兩個月出門在外面跑,什麼沒有見過,再說了膽量那是真給煉出來了的。

  他還是躺在牀上沒有動,他可是要在這裡守著他媳婦的,再說票也是他自己買的,這兩個女人不會是想來搶他的鋪位的吧?

  「你們誰啊!我認識你們嗎?我睡我自己買的票的鋪位,礙著你們哪裡了。」

  說完看了一眼,對面下鋪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看起來得有50歲上下,頭髮白了一些。

  對面中鋪是一個年輕男人,也伸了頭出來看熱鬧。

  對面上鋪是一個中年男人,楊依洋上面的鋪位可能還沒有上去人,說不定就是面前的兩位其中一個也說不定。

  這時這個老太太臉色不好了起來。

  「我說你這個男同志,你有沒有一點愛心,我們這一老一孕婦的站在你的面前,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大男人,你好意思佔用我們的鋪位嗎?」

  「還不快點起來,你的臉呢?」

  姜子浩心想,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啊?搶他的位置都搶的這麼理直氣壯的嗎?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女同志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你們買票了嗎?是買到臥鋪車票嗎?把你們的票拿出來看看。」

  「你們想搶我的位置,怎麼到頭來,還覺得是我理虧一樣。土匪都沒有你們厲害。」

  「把你們的票拿出來我看看,你們要是真買到了我這個位置的票,我二話不說就起來讓給你們。」

  這個老太婆哪裡敢拿她們的票出來,她們買到的可是站票。

  之所以到這裡來,就是看到姜子浩年輕,臉皮薄,她們可是想好了的,只要姜子浩一起來。

  她就讓她兒媳婦躺下去,一個大男人,怎麼好跟個女同志搶位置,他要是敢動手,她們就喊:耍流氓,這樣誰也不敢碰她們。

  這樣她們不就順理成章的搶到了一個臥鋪的位置了嗎?

  但是面前這個男同志怎麼回事,怎麼跟她們想的不一樣,不管她們怎麼說,怎麼就是不起來呢?

  不是應該要坐起來跟她們理論的嗎?怎麼像是悍在這個鋪位一樣,就是不起來呢?

  姜子浩見她們遲遲不動手拿票出來。

  「怎麼,你們沒有買票,你們是逃票上來的,哦,我知道了,你們是小偷,悄悄的到我們邊的臥鋪車廂來,就是為了躲在這裡,等我們睡著了好偷我們的東西的。」

  這時這個車廂中的好幾個人看她們的眼神都不好了起來了。

  姜子浩「你們不會是人販子吧,裝成這個樣子躲在這裡,就是想偷走臥鋪車廂的孩子去賣。」

  這時楊依洋看到這個年輕的婦人眼神閃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鎮定了起來。

  這時這個老太婆「你胡說什麼啊?你再敢敗壞我們名聲,信不信我去告你。」

  姜子浩現在立馬坐了起來,「走,我現在就陪你們去找乘警。你們不是要告我嗎?正好我也要告你們。」

  說著就要穿鞋子往外面走。

  車廂外面聽到這裡吵鬧了起來,就站了不少人在門口看熱鬧。

  這時這個老女人「算了算了,你個男同志這麼小氣,讓你給我們換個位置也不肯,看到這女同志這麼大一個肚子,你一點愛心也沒有。」

  「要是以前,你這種人是要拉出去批鬥的,思想有問題。」

  說完就要拉著這個女人往外面走。

  這時姜子浩心想,怎麼,給我潑了這麼大一盆髒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沒門。

  「等一下,你們不是要去告我嗎?怎麼這麼快就走了,你們是逃票上來的,還要我們臥鋪車輛裡面,到底是想偷東西,還是人販子來採點的。」

  「你們說清楚了再走,你們大傢伙認清她們兩個人的臉,別一會東西丟了或者孩子女人丟了,說不定就是她們幹的。」

  不就是潑髒水嗎?他媳婦可是給他們講過很多這種故事,還有舉過很多這樣的例子的。

  說什麼,這叫自救。把髒水潑回去,讓對方接招。

  這時大家一聽,本來有幾個人還想幫這兩個女人說幾句好話,讓姜子浩看在這一老一孕的份上,就好心的跟她們換一下位置,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結果一聽不是小偷就是人販子,這還得了。

  一下子所有看熱鬧的風向又倒過姜子浩那一邊了,看她們兩個人的眼神都不善了起來。

  這時姜子浩接著說「要不我讓你們拿出車票來給大傢伙看看,你們怎麼拿不出來,要知道,能買的起臥鋪票的,哪個不是有身份有地位,且不缺錢的主。」

  「但是大家就是再有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也是辛苦掙來的省來的。憑什麼把位置讓給你們兩個壞份子。」

  這時大家看她們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她們想走,也走不了,大傢伙都不給她們讓開位置,這時楊依洋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有個人跑走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們一夥的,

  還是去叫乘警過來的。

  但是她也同樣在上面看的清楚,這兩個女人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確切的說,應該是更急切了。

  是因為心虛,還是真的有問題?

  (親們,國慶節快樂,今天放假出去玩了,回來太晚現在才更181攔著不讓她們離開,列車員到了

  楊依洋快速的從中鋪下來了,並穿好了鞋子,她想自己會一會這兩個女人,畢竟,她自己也是女人,比姜子浩方便。

  最起碼她跟她們有肢體接觸的話也不會讓別人說什麼?

  再一個,現在大家也不知道她和姜子浩是一夥的,那她就裝成是勸架的,不是更有利嗎?

  楊依洋快步走到那兩個女人面前,臉上帶著溫和卻透著審視的笑意:「大姐,你們買票了嗎?要是真買了,拿出來看看也不喫虧,大家心裡都踏實。」

  「還能打這個男同志的臉不是嗎」

  說著,楊依洋直接用手扶著這個年輕孕婦的手臂,身體不經易的捱到了這個女人的肚子。

  女人猛地一顫,眼神慌亂地閃躲著,嘴脣微動卻說不出話。

  楊依洋「對不起大姐,我不是有意冒犯,是剛剛不知道誰推了我一下,沒有站穩,就碰到你了。」

  她嘴上道歉,手卻順勢在對方腰側輕輕一撫,「剛剛沒有傷到你肚子裡的寶寶吧?」

  那孕婦下意識後縮,手卻本能地護住腹部,動作生硬得不像有孕在身。

  楊依洋眸光微閃,她就覺得剛剛捱到這女人的肚子有些不對勁,

  那肚子都是鬆垮垮的,根本沒有孕婦該有的緊實感,更像是塞了什麼軟物撐起來的。

  她不動聲色地退後半步,

  笑意依舊溫和:「大姐,你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再說這麼多人看著呢?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傷害你的孩子。」

  這個老婦女快速的走了過來,一把推開楊依洋,

  怒道:「你這丫頭安的什麼心?哪有你這樣碰孕婦的?」

  「傷到了我的金孫子,你賠的起嗎?」

  這時外面看熱鬧的人也竊竊私語地議論起來,

  「你們兩位女同志,到底有沒有買票?是不是買的我們臥鋪車廂的票啊?是就拿出來大傢伙看看。」

  「是啊,要是找不到位置,你拿出票來,我們都會幫你的。」

  這時有個抱孩子的女人站在那邊上「不會真的像是這男同志說的,你們是人販子,就是想跑到我們臥鋪車廂來拐小孩的吧?」

  這句話一出,crowd瞬間安靜下來。

  這個女人再接著問「你們不會是衝著我們家的孩子來的吧?說,你們是不是想拐我家的孩子?」

  這時大傢伙看她們兩個人的眼神充滿了懷疑與警惕,原本圍觀的好奇目光此刻染上了審視的寒意。

  要知道,這個年代誰不恨該死的人販子啊?

  這個老婦人臉色驟變,猛地將孕婦往身後一拉,「你們胡說什麼?你們沒有看到我兒媳婦自己還大著肚子嗎?我們家自己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還用得著去拐別人的孩子?」

  越說越理直氣壯的「現在誰家糧食多的喫不完,會去養別人家的孩子?」

  姜子浩看大家又開始動搖了起來。

  「你說再多都沒有用,你把票拿出來看看不就清楚了?」

  一句話,又把老婦人好不容易積起來的一點信任,又給打散了。

  這時人羣中也說:「是啊,你把票拿出來看看,若真是對的,我們自然信你。空口白話,誰又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演這齣戲?」

  老婦人臉色一僵,支吾著翻找口袋,翻找了好一會,又大聲的嚎叫了起來。

  「哪個天殺的啊,偷了我老婆子好不容易買的票啊,那可是大幾十塊錢吶?這是要逼死我們啊!沒有活路了啊?」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將口袋翻倒出來,

  只見口袋裡確實是破了一個大洞。

  這時外面看熱鬧的人又說「會不會真的丟了票了,你們看,那麼大一個洞呢?」

  「是啊,這也太不小心了。」

  「誰遇到這事情不糟心啊!」

  「誰說不是呢?還以為她們是人販子呢?原來是丟了票了啊?」

  這時大家又一邊倒向了老婦人這邊,紛紛嘆氣搖頭,

  畢竟這時候大家都同情弱者的多。

  楊依洋趁大家不注意,在姜子浩耳朵邊低聲說了兩句悄悄話,姜子浩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鎮定。他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

  「要是你們真買了票,票丟了也不怕,我這就去找列車員過來。」

  說完轉身往門外面擠了出去。

  這時大傢伙看到這個男同志這麼熱心,也紛紛的讓開了路讓他出去找列車員。

  這時這個老婦人不淡定了。也顧不得哭鬧了。

  「不用了,不用麻煩這位同志了,我們自己去找列車員就好。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們找到掉了的車票。」

  說著就想拉著這個孕婦起身跟著往外走,

  這個時候她們可不敢再提搶人位置睡的事情了,她們怕再不走,一會就真的走不了。

  楊依洋哪裡是看不出來她們想逃跑。

  她一把攔在前面,這位大嬸,你別怕,那個男同志已經去叫列車員了,你們放心,現在在這裡坐著等一會就好。

  說著硬是扶著那個孕婦坐回座位,目光緊緊盯著老婦人。

  那孕婦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嘴脣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老婦人額頭滲出冷汗,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

  嘴裡喃喃道:「我們就是想再去來時的路上找一找,看看是不是掉在半路上了,萬一有人撿了呢?」

  反正不管怎麼樣,楊依洋都故意拖著不讓她們離開。

  這時外面看熱鬧的人中,也有那聰明的人,好像看出了點什麼?

  小聲嘀咕:「這個女同志一直攔著不讓她們走,你們看,這兩個女人倒是很想走,這裡面會不會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她一說,大家越發覺得這三個女人的不對勁之處來。

  不一會,不知道誰在外面大喊了一句「列車員來了!快讓開!」

  這個孕婦身子一僵,完了,全完了。她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這個老婦人的額頭上也冒起了汗珠來了。

  不會是今天就要栽在這兒了吧?她強作鎮定,心裡拼命想著破解的辦法。

  不一會大家都讓出了一條路,列車員快步走來,手裡拿著記錄本,神情嚴肅。

  姜子浩也跟在列車員同志後面擠了進來。

  姜子浩看了眼自己的媳婦,發現她沒有受傷。

  楊依洋向姜子浩點了點頭。

  姜子浩會意,上前一步對列車員說道:「同志,我們懷疑她們兩個人是人販子,現在裝成孕婦是來我們臥鋪車廂裡面採點的。」

  這話一出,大家譁然一片,車廂裡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人販子?不會是真的吧!」

  不等他們議論開來。

  楊依洋把那個孕婦的衣服猛地一掀,露出裡面塞著的棉絮團,根本不是懷孕的肚子。

  車廂裡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陣陣驚呼。

  「天吶,果然是假的!」

  「列車員同志,她們是騙子!快把她們抓起來182抓到人販子

  這時兩個女人一聽到要把她們給抓起來。條件反射的直接猛地撲向車窗,從車窗想要跳車逃跑。

  這時外面圍的一圍人驚呼出聲,「她們真的有問題,要逃跑了。」

  「是啊,之前我還以為她們是好人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誰知道她們竟然是騙子!」

  「怕不止是騙子那麼簡單,搞不好還真的是人販子,聽說這人販子也不是見到人就動手,都是要提前去採好點的!」

  「啊,這些該死的人販子?」

  「聽說他們專挑落單的婦女兒童下手,手段極其隱蔽,防不勝防!」

  「聽說她們都有不少幫手的,說不定就藏在我們這些看熱鬧的人中間。」

  人羣頓時騷動起來,有人下意識後退,有人四處張望。

  這時兩個婦人就快要從窗戶上就要躍出的瞬間,列車員一聲厲喝:「抓住她們!」

  說著列車員同志一手一個把她們兩個人從車窗邊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

  兩人掙扎著想要爬起,這時人羣中也有那好心的同志上手去幫忙按住她們的手腳。

  「有沒有人有繩子,把她們綁起來!」

  這時兩個婦人臉色不好,拼命掙扎著嘶喊,「你們幹什麼?憑什麼要抓我們!我們只是普通乘客!」

  她們也才發現剛剛是她們過激了,要是不跑最多就判個騙人,抓起來教育一下說不定就沒有事。

  也怪她們,之前做了太多惡事了,一聽到「抓」字就本能地想逃,如今百口莫辯。

  「快放開我們,你們沒有證據!我們不是人販子!」

  另一個年輕些的女人也掙扎著說「對,我們就是想騙個鋪位睡一覺這不還沒有成嗎?」

  這時那個老婦人也大叫道「沒錯,我們就是想佔個便宜,還沒有佔到呢!」

  這時列車員同志說「你們要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又怎麼會一聽要被抓就想著跳車逃跑?這行為本身就已經說明瞭問題。現在全車廂的人都看見了你們的舉動,有沒有事先帶走去審問下就知道。」

  這時有個男人說「列車員同志,我這帶有繩子,可以綁住她們。」

  男人迅速掏出帶來的麻繩,大家比列車員同志還積極,直接上手幫忙,把這兩個女人捆了個結實。

  兩人被牢牢捆住,但是嘴上還不停的罵罵咧咧的。

  「你們這羣王八蛋,還不快把我們給放了,你們不得好死,你們會遭報應的!」

  列車員同志「你們要再敢亂叫罵,就把你們的嘴堵上。」

  楊依洋說「她們肯定還有同夥,最好是把她的頭給套住,不要讓她們同夥發現跑了。」

  「像這樣的事情她們肯定沒少幹過,一審肯定能審出來。」

  這時不知道是誰一聽讓她們同夥發現她們被抓了就會逃跑掉,他們還貢獻了兩件破衣服出來,直接罩在她們頭上,把臉遮得嚴嚴實實。車廂裡頓時安靜下來。

  還有兩個男同志陪著這個列車員把那兩個女騙子給一起押走了。

  這時車廂裡還有不少人,都圍著姜子浩。

  「同志,你是怎麼發現她們有問題的?」

  「是啊,快給我們說說,以後我們遇見了也知道該怎麼提防。」

  姜子浩這時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不過還是把他怎麼發現這兩個女人有問題的事情給說了。

  楊依洋也把她怎麼發現那個孕婦有問題,且怎麼試探的事情給說了。

  「只要是女人,沒有哪個人會不在意自己腹中骨肉的安危。她若真是有孕在身,一般都會格外小心謹慎,護住自己的肚子的。」

  「但是這個女人,我看她為了一個鋪位,還敢用肚子去撞人,這明顯就是不正常。」

  「再一個,我扶著她手的時候,輕輕捱了她的肚子一下,很軟的像團棉花一樣,要真是懷孕的話,那個肚子是很緊實的。」

  「再加上我一靠近,她們兩個人就緊張的不得了,像是怕我發現什麼祕密一樣,這些細節疊加在一起,基本就能斷定她們是裝的。」

  這時大家才發現,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同志,還是你們兩個人聰明,觀察也很細微,要不然還發現不了她們的詭計,說不定我們這節車廂又有人會遭她們的毒手。」

  「對啊,我們所有人都得好好感謝你們纔行。」

  那個抱著個孩子的女人也過來了「同志,真的謝謝你們,要不然,她們要是把我的孩子給偷了,那我也就活不下去了!這孩子是我命根子啊」

  楊依洋說「別這麼說,不過帶孩子出門,不管是喫飯還是上廁所,都不要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別給別人有可乘之機。」

  「還有大家出門在外,貴重物品一定要貼身保管,不要喫陌生人給的食物,謹防迷藥。」

  「離開了視線的食物和水可千萬不能再喫喝183火車上找到掙錢的方法

  「自己去幫別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但是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特別是主動找上門的陌生人。」

  「還有自己的隨身物品一定要看管好,最好別輕易的讓一個剛見面跟你聊的不錯的人幫你看管,幫你打熱水和帶飯這類事,最好就不要幹。」

  楊依洋見圍在這裡聽看的人越來越多,且興致越來越高,有個年輕人還拿出了一個本子來寫寫畫畫,像是要把楊依洋說的話記錄下來一樣。

  楊依洋本來不想再講了,看到這樣子就給他們又講了一個故事,是在後世的一個小視頻裡面看到的。

  有一個女同志,帶著一個孩子出門,在火車站等車時,有個看似熱心的婦女主動上門來搭訕,

  「你這個孩子多大了,三歲了吧?長得真俊。我家裡也有一個跟他一樣大的孩子,可聰明瞭。有時我回家,孩子還知道為我端水垂背,我好幾個孫子孫女呢?最喜歡就這是這個孫子了。」

  這個女同志,聽到人垮她家的孩子,她也垮起自己的孩子來了。

  不一會就兩人便越聊越熱絡,

  「你兒子虎頭虎腦的,你養的可真好啊,是不是叫虎子啊?」

  這個女同志說「不是,我男人說他出生在八月中秋前後,就起他起了個小名叫圓寶,大名叫鍾金秋,也是中秋團圓的意思。」

  那個熱心婦女聽了之後,立馬就說:「哎呀,圓寶這名字真好聽,我孫子叫鐵牛,我兒子說這樣的孩子壯實。」

  兩個人聊得越發投機,這個女同志也還有警惕之心,一直就沒敢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

  等到了下一個站時,這個熱心婦女抱起圓寶就下車了。

  嚇的這個女同志魂飛魄散,尖叫著追下車去,但是那個熱心婦人說這就是她的孫子,並說得頭頭是道,連孩子的出生日期都一清二楚。

  這時列車員同志也過來了,但是那個婦女依舊死死抱著孩子,反而還說這個女同志是個人販子,要偷拐她的孫子。

  她說「我的孫子出生在八月十五前一天,小名叫圓寶,大名叫鍾金秋,你這人販子,竟敢冒充我兒媳婦!」

  這時周圍很多人圍著看熱鬧,問「同志,她說她孫子叫小圓寶,那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這時小圓寶還以為是這麼多人跟他玩呢,有個男同志拿出一顆糖問孩子,「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孩子為了喫到那個糖,張口就說「我叫圓寶」,

  那個男同志又問「你知道鍾金秋是誰嗎?能答的出來這顆糖就是你的。」

  這個孩子笑的更甜了「也是我啊,我有兩個名字,一個叫圓寶,一個叫鍾金秋。」

  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個年輕的女人就是想拐賣別人家的孫子,周圍羣眾立刻將那婦女圍住,

  這時那個熱心婦人也有不少同夥,帶著節奏不停的煽動圍觀羣眾,並把她們圍了裡三層外三的,等列車員同志想把她們一起帶到公安局找公安同志調查清楚時。

  哪裡還有那個女人的身影,早已混入人羣不見蹤跡。

  這時這個女同志哭暈了也沒能找回自己的兒子。

  楊依洋講完這個故事後,就想上去中鋪繼續休息了,這時外面圍著聽故事的人不停的追問。

  「唉,這個女同志,怎麼就不講了,你倒是說後來孩子找著沒有啊?」

  另一個男同志也說「對啊,怎麼講著講著,就不講了呢?孩子到底找著沒有?」

  楊依洋都有些無語了。

  「我講完了啊,我就是聽到這麼多,最後那個女同志有沒有找回她的兒子,火車上的人都沒有人知道啊。」

  這時看熱鬧的人羣「啊,這就完了,就這麼完了,這殺千刀的騙子,怎麼能把別人的孩子搶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一個女同志說「這能怪誰,誰讓這個女人嘴巴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敢告訴別人。」

  一個男同志說「這就是告訴我們,別對不認識的人說實話,不然怎麼的都不知道。」

  姜子浩本來就困了,現在這些人吵的他們不得安寧。

  「好了,大傢伙,你們都回去吧,我們要休息了。」

  這時一個好心的大姐站出來說:「行,等你們休息好了,我們再來聽這個女同志講故事,她講得挺生動的,咱們都愛聽。」

  楊依洋心想:還講,她可不再被人當猴子再圍觀了。

  姜子浩,「好了,好了大家都累了,回去躺一會吧,」

  說著把門一關就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媳婦,你也早些休息,我會守著的。」

  楊依洋「不用你守,我們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大白天的,別人也不敢輕易的進來,你也快睡會吧!」

  姜子浩想想也是,便躺下閉了眼,沒一會兒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楊依洋望著車廂頂棚,腦子裡卻還在回放那個女人哭暈的模樣,心裡像壓了塊石頭,翻來覆去睡不著。

  楊依洋心想,真要講這種故事,講個三天三夜也講不完,這個時代信息傳遞緩慢,有很多的故事都沒傳播開來,現在唯一能有影響力的就是報紙。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能提高姜子浩又能讓他掙錢的好辦法,那就是自己給姜子浩講故事,然後讓他再構思寫出來,自己幫他潤色修改,投給報社。

  這樣一來,姜子浩既能發揮文字特長,又能掙些稿費,還能補貼家用,這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情。

  今天那兩個女人裝孕婦騙座位的事,等姜子浩醒了下車後就再去找列車員,看看最後查出來了什麼結果沒有,查出來了,就讓姜子浩把這第一個故事寫下來。

  親身經歷過的事情會更加的意義深刻,寫起來也更有真實感。

  楊依洋想著想著自己漸漸有了睏意,也在火車哐鐺鐺鐺聲中沉入夢鄉。

  再睜眼時,是車輛裡有人走動說話的聲音,還有飯菜的香味飄進鼻子裡。

  姜子浩睡了幾小時,也醒來了,見楊依洋醒了,

  「媳婦,到飯點了,我去給你買一份飯回來喫184到達廣省

  楊依洋下來去洗漱了一下,見姜子浩就只打了一份飯菜。

  「你這麼快就喫完了嗎?」

  姜子浩「沒呢,我只給你打了一份,我們不是還在國營飯店打包了幾個饅頭嗎?我喫那個就成。」

  說著給楊依洋讓開了位置,讓她先坐下喫飯。自己則找出來早上帶上車的饅頭,就著白開水慢慢啃著。

  「我都忘記了還有饅頭這回事了,早知道你就不用給我買飯菜了。」

  兩個人一起喫一頓饅頭就能喫完。

  姜子浩笑了笑,說:「我喜歡喫饅頭你喜歡喫米飯,這裡火車上打肉還不用票,可別把機會錯過了。」

  喫完飯楊依洋跟姜子浩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姜子浩「媳婦,你真的覺得我能夠寫好嗎,去搞稿真能成功嗎?」

  楊依洋「只要你寫的好,肯定能掙錢,有些寫的好的,還能掙不少的錢呢?你放心,到時我會幫你改稿。」

  姜子浩心想,媳婦說他能行,就是不行也要行。

  「那我先把你剛剛講的那個丟孩子的故事寫出來試試看,等我們快下車了,我再去問一下列車員同志,那兩個婦人的結局。」

  到時一起寫出來,等回去時再寄到報社去。

  楊依洋見他興致很高的拿出了紙笑就準備開幹,又給姜子浩說了一些寫作的技巧和注意事項,比如要注重細節描寫,人物心理要真實,情節要有起伏。

  還有要符合當代的國情,這點最重要,最後是警醒世人,傳遞正能量。

  這樣寫出來過稿的可能性才大。姜子浩邊聽邊記,

  就這樣楊依洋看書,姜子浩寫作,等他寫完了,楊依洋幫他改好稿子。還有哪個部分讓他再怎麼樣修改。

  姜子浩就又繼續跟稿子做鬥爭,直到楊依洋說可以了,這才停下了筆。

  「媳婦,你早點休息,我再把這稿子從頭到尾再抄寫工整一遍,」

  不但要抄寫,姜子浩心想,他還要把媳婦教他的方法也要用筆記錄下來,以後多看看。

  今天他的書也還沒有讀完,媳婦還給他佈置了作業,他一定要加快腳步趕上媳婦的進度。

  就這樣兩天時間一晃就過了,還有兩個小時就到達目的地了。

  「媳婦,你在這裡看著行李,我去問問列車員那兩位女同的事。看看她們後來怎樣了。」

  姜子浩起身朝車廂連接處走去,列車員正在整理票夾。

  「列車員同志,你還記得我嗎?就是前天過來找你舉報那個假懷孕女人的事情。」

  列車員「同志,是你啊,我正說要去找你們呢?你們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那兩個女人是個慣犯,在這條線上已經作案多起,專門利用孕婦身份逃票並行騙。」

  「被她們騙走的婦女兒童都有十幾個人,公安也根據她們提供的線索順藤摸瓜,破獲了一個跨省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夥。」

  「不過人還沒有抓齊,等這個案子結案後,會有表彰和獎勵通知到你們手上的。」

  姜子浩「那你覺得她們兩個人最後的結局會怎麼樣啊?」

  他可是要寫稿的,還是問一問比較好。

  列車員同志說,「看他們拐賣的人能不能救回來,不過可能不太容易,聽說她們賣了後又會轉賣好幾手,解救難度很大。」

  「她們要是判的輕也得十幾二十年,要是判的重點直接就喫花生米,這種人不值的同情。」

  姜子浩點點頭,謝過列車員便快步回到座位。

  把列車員同志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依洋,她聽後輕輕嘆了口氣:「想要不上當,還得提高自己的防範意識。」

  兩個人坐了三天兩夜的火車,終於抵達了終點站。

  站在火車站廣場的地面上,都還感覺自己的腳下在輕輕的搖晃一樣。

  他們一路過來,衣服都脫了兩次了,棉衣早就脫了下來,現在下了火車,直接就感覺到了夏天的氣候。

  「媳婦,怎麼這麼熱啊?」

  楊依洋「這邊是南方城市,地裡能種三季糧食,就是因為氣候暖和。我們快點把厚衣服脫下來,要不一會就一身汗。」

  姜子浩第一次來南方,"前兩天我們還正在過冬天,現在就直接跳到夏天了。「

  兩個人都把厚重的衣服全都塞進行李包之後。

  「媳婦,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楊依洋環顧四周,指向不遠處的公交站牌:「先去那裡看看,都有哪裡路線,我們再選一個地方先住下再說。」

  這麼早的廣省她也沒有來過,後世繁華的時候她倒是來過,但那時到處高樓林立,跟眼前的老破小跟本就沒法比的好嗎?

  不過來了廣省,肯定要去喫一喫當地的美食,像腸粉、蝦餃、雙皮奶這些,都是地道的廣府風味。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這些喫食賣。

  不管有沒有,得先去找到能換到票的地方,現在全國各地都還在用票,沒票就是有錢也沒有人願意賣喫食給你。

  「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我們在這裡待上個兩天,就去小漁村。」

  到時過去打聽下能不能買的到地,要是能現在買,她就先買上一兩塊。

  過不了幾年,那邊就要優先發展起來了,還有聽到現在就有不少從港城走私過來的好東西。

  到時看看他們運氣好不好,能不能也撿點漏網的便宜貨。

  公交站牌鏽跡斑斑,線路少得可憐。

  楊依洋選了個通往市區的線路,拉著姜子浩上了車。車上人不多,

  也有人跟他們搭訕,「你們是外地來的吧?想去哪裡啊?是來投親靠友的,還是想來這裡找工作的。」

  楊依洋他們臉上都變了妝,看不出來本來的面貌。

  「我們來找親戚的。」

  「去哪裡找啊,你親戚住在哪兒?我對這裡很熟,你說出來興許我知道。」

  楊依洋他們說的是普通話,但是廣省這邊的講粵語,她還是能聽懂一些。

  「不用了,謝謝,我們夫妻知道路線。」

  開玩笑,要是跟著這不認識的人走,說不定被賣了還得幫人家數錢。

  他們找了個看起來不錯的招待所,

  「我們先住下來再說185來廣省的目的

  楊依洋他們拿出了介紹信辦理了入住。

  楊依洋悄悄的塞了5毛錢給前臺的服務員。

  壓低聲音問道「同志你們,請問你知道哪裡能搞到票嗎?我們剛到這邊沒有這邊的票,喫飯都成問題。」

  「還有哪裡有老茶樓,能夠喫上正宗的廣城本地的特色喫食?」

  這個服務員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在,快速的把錢收了起來,笑容都更真誠了。

  「你們兩個人是外地來的吧?問我就對了,這事兒得小心。票的話,西市口有個黑市,從這裡過去,往前走第三個路口右轉,看到一座雕像,」

  「在雕像的下一個路口右轉進去,那邊有個大院子,你敲門,要敲兩短三長,連敲兩遍,門才會開,進去時說老鬼介紹來的。」

  楊依洋沒想到這裡的黑市還只做熟人生意,規矩這麼多。

  「同志,老鬼是誰?」

  這個服務員又轉頭左右看了看,「同志,我跟你們說,老鬼是我們這裡的一個混幫派的小頭目,聽說,我們也是聽說那個黑市他也有份的。」

  「我也沒有見過他本人,別人介紹給我時這樣說的,我也就跟你這樣說。我們去過的人都是這樣說的。」

  楊依洋記下路線,道了謝。

  「那哪裡能喫到正宗的廣味早餐」

  這個服務員說:「你要喫到正宗的就有些遠,如果隨便喫喫的話,離這裡不遠,有一家味道也是不錯的。」

  然後楊依洋拿上紙筆都把兩個地址給記錄了下來。

  服務員又壓低聲音補充:「去黑市別空手,帶點值錢的東西可以去裡面賣了換票。」

  楊依洋點了點頭,再次道了謝後,跟姜子浩進了房間關上門。

  姜子浩「媳婦,咱們非的要去那個地方嗎?我們才剛來,對這裡還不熟悉,為了安全考慮,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楊依洋心想,要不要一會給姜子浩用點藥,讓他好好的睡上一覺,自己一個人去會更安全些,要是看時機不對,自己找個機會就躲空間裡面去。

  「我又沒有說一定要去,這不到了一個地方,不得好好打聽一下,多瞭解些情況,這總是好的。」

  姜子浩聽到媳婦不是一定會去,心又安下來不少。

  夫妻兩個人出去這裡的供銷社買了點日用品,然後楊依洋又打聽了一下廣城都有哪些廠。都在哪些區,規模如何,搭什麼車可以去到。

  回去的路上,姜子浩又問「媳婦,你去這些廠裡幹什麼?」

  楊依洋現在口袋裡有錢,與其去走私進一些私貨,還不如去看看這些廠裡面有沒有可以合作的機會,

  之前看小說不是說這個時候有些廠子效益不好,有些貨很多人想買沒有票買不到,而有票的現在這邊南方城市又有些港城那邊過來的更加時興的款式。

  就連質量都比國內生產的要好的多,這樣衝擊下,南方很多廠家的貨品積壓就越來越嚴重,有些廠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工人情緒不穩,廠子效益每況愈下。

  楊依洋這個時候過來,就是想撿漏的,這樣如果低價收購這些積壓的貨品,再放到農村地方去,相對來說,農村對款式要求不高,更看重實用和價格,這些積壓貨反而有銷路。

  楊依洋也不可能什麼都不給姜子浩知道,相反,想要讓他快速的成長起來,那就要給他掰碎了講解。

  「如果再遇到像寧城製衣廠這樣的機會,你說我們能不能做?」

  姜子浩「媳婦,你怎麼就知道南方的產品適合我們做?」

  楊依洋「南方很多大廠,機會肯定相對來說更多一些,再加上南方這邊的產品由於氣候問題,這邊的產品更注重輕薄、時尚,適合夏季,我們現在如果能拿到一批,等我們回去時不就剛剛好上新嗎?」

  就算拿到布匹回去,也能掙不少錢的,且她有空間,悄悄的帶回去,或者一拿到貨一路找到黑市或者有門路的地方,一路賣回去,不也能掙錢嗎?

  姜子浩心想:媳婦怎麼這麼厲害,他都想不到這些,但是他媳婦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

  「行,那我們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陪你去那裡廠裡看看。」

  比起她們之前寧城的製衣廠碰運氣,現在她們更有優勢,那就是他們還掛著寧城製衣廠的銷售員的名頭。

  到時楊依洋換一個身份去廠裡談合作,就說臨時任命他們兩個人用為採購人員,來為廠裡採購一批產品作為廠裡的福利。

  要的量多,誰也不會想到他們兩個私借公營,因為沒有哪個人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的錢來採購同樣的物品。

  而楊依洋恰恰跟他們打一個信息時間差。

  楊依洋嘴角微揚,「行,我們今晚早點睡,明天一起出去。」

  姜子浩哪裡知道媳婦會在他喝的水裡面悄悄放了安神的藥物,等他洗完澡回來,

  楊依洋「我給你倒了杯水,這邊天氣有些乾燥,要多喝熱水。」

  姜子浩接過來一口喝下,

  楊依洋「你早些休息,我去洗個澡回來就睡。」

  姜子浩拿了本書靠在牀頭上翻看著,想著等媳婦回來一起睡,沒想到越看越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等到楊依洋洗完澡回來鎖上房間門後。

  姜子浩放下心來,沉沉睡去。

  楊依洋又過了一會,叫了幾聲「子浩,子浩。」

  得不到回應,她就換好了衣服,又給自己變了個妝,不再是年輕的小姑娘,而是中年大媽模樣。

  拿上鑰匙,輕輕打開房門,出去後再把房間門輕輕的鎖上。

  夜色正濃,街燈昏黃,她的身影快速的融入夜色中,不一會從空間裡面拿了一輛自行車向服務員介紹的黑市方向騎186黑市大採購1

  楊依洋在離黑市不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找了個小巷子,見沒人就把自行車給收了進空間。

  然後拿出一頂帽子出來戴在頭上,再拿了一個口罩戴上。背上個大背簍,找到那個服務員說的大宅子,敲了兩短三長的門,連敲了兩遍後。

  就見門從裡面打開來了。

  「幹什麼的?」

  楊依洋壓低聲音「老鬼介紹來的,想換點東西。」

  那個男人又問「買還是賣,買5分賣一毛。」

  楊依洋遞了5分錢過去,那個男人讓出了門口的位置,楊依洋就進去了,裡面還不小,看來這是個三進的院子,而那些賣東西的人就在二進院子裡面。

  楊依洋也大致的打量了一下這裡,發現每進院都在院子裡開了暗門,看來要是有人來查的話,這些暗門就會打開,讓大家往外跑。

  楊依洋今晚首先要換的是票,轉頭對著剛剛帶她進來,與其說帶她進來,不如說來監視她,看看她是不是想進來買東西的。

  因為進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他們認識的熟人,今晚只有她一個陌生人進來的。

  「同志,你好,我想要換一些票,你這裡有嗎?」

  這個男人聽她的口音也不像是本地的,「你要什麼票。」

  楊依洋想了想說「有全國糧票和肉票糖票最好,沒有的話本地的也各要幾張,」

  「有茅臺票的話有多少要多少?」

  沒錯,楊依洋空間裡都存了十幾瓶的茅臺酒了,現在只要有機會,她就會繼續囤貨。

  要知道這放在幾十年後,那可是炒到了天價的存在。

  這個男人看了楊依洋一眼,

  「你跟我過來。」

  把楊依洋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面。門也沒有關,兩個人直接走了進去。

  「寬哥,這個女同志要票。」

  那個寬哥立馬坐車了身體,同志,你要什麼票?

  楊依洋「你這裡有些什麼票能讓我看看嗎?」

  這個寬哥也真是大方,還真把他的票一股腦的擺了出來。

  「我要全國糧票10斤,肉票5斤,糖票2斤。本地的糧票5斤,肉票3斤,糖票2斤,另外有茅臺票有多少要多少?」

  這個寬哥看了楊依洋一眼,他很少見到這樣的大客戶了。

  「同志,我這有現成的酒,你要嗎?」

  楊依洋「什麼酒?」

  寬哥一看就是不缺錢的主,「你先把票買了,我帶你過去看。」

  然後楊依洋把她要的票都選了出來,最後還買了幾尺布票,到時看看能不能去百貨公司選上件衣服。

  付了票的錢,楊依洋把票收進了空間。

  寬哥帶著楊依洋來到了一個一進院最邊上的小房間。

  裡面擺了十幾箱酒。

  楊依洋自己過去打開箱子看了看,一箱有6瓶,有茅臺,還有部隊或者特殊部門的特供酒。還有老窖,和其他幾種酒,都是不錯的好酒,看來這些人門路挺廣。

  「這些酒都是什麼價位的?」

  寬哥看到她眼神都沒有眨,心想自己賭對了,還真是個不缺錢的。

  「都比供銷社要貴上兩塊一瓶,且不要票,也不限購。」

  「比如茅臺供銷社8塊,我這裡十塊。」

  楊依洋看了下,光茅臺就有四箱,也就是24瓶,特供酒有2箱12瓶,這種酒在外面根本買不到的。

  寬哥見她拿出特供酒來看,也跟著解釋道「這種酒要11一瓶,且都是看運氣,我們也是好幾年纔要到這麼點。」

  楊依洋「寬哥,茅臺和特供我全要了,老窖也要一箱,你能幫我送到外面的巷子裡嗎?」

  寬哥一聽就知道這個女個肯定不是一個人來的。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先付錢。」

  最後楊依洋花了468元,買了24瓶茅臺,12瓶特供,6瓶老窖。

  付完錢後,楊依洋問「寬哥,你能幫我買到果樹苗嗎?什麼苗都來上兩棵,水果種子要是有也帶點。」

  寬哥沒想到這個女同志還有這愛好,要那麼多的果樹苗,肯定是住在山上,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多地方種。

  「可以,不過得兩天時間,你後天晚上再來。」

  這可是個大客戶,要是服務好了,以後還怕掙不到錢嗎?

  這個寬哥去叫了兩個人進來,拉了一輛板車,幫楊依洋把酒都運了出去。

  楊信洋「你們放在這裡就行,一會有人會來搬。」

  這兩個黑市的同志也不多話,直接靠牆把酒箱子堆了起來。一共七箱。

  等他們一走,楊依洋見沒有人,手一揚,這一堆酒箱子就進入了空間,她又背著背簍快步的跟上了兩個拉著空板車的男同志進了黑市。

  她來都來了,肯定要逛逛這南方的黑市。

  楊依洋走的很慢,也跟其他人一樣拿出了一個手電筒,一個一個攤位照了過去。

  有賣紅糖塊的全買了放進背簍,實際放進了空間。

  有賣涼膠鞋的,男女都有,楊依買了3雙,拖鞋也買了4雙。

  有個人賣自己做的甜米酒,楊依洋試了下,很甜,把兩罈子20斤也全買了,放進了背簍,借著上面的蓋布收進了空間。

  得虧了這是大晚上的。別人都看不見,不然還以為她的背簍是個寶物不成這麼能裝。

  還有個人提了一木桶魚,「這魚怎麼賣?」

  她空間裡剛好有個小水池子,可惜一直沒有買到魚苗進去,這個木桶裡的魚有大有小,好幾十條呢?

  「同志,你要大的還是小的。」

  楊依洋「連這桶一起賣的話要多少錢。」

  這個人看了看楊依洋,是個女同志,心想這桶魚加上水,得有好幾十斤,這女同志能提的動嗎?

  不過來這裡賣東西的,都想快點賣了回去,免得時間長了不安全。

  「這裡有兩條三斤重的魚,三條兩斤重的,這些小魚也有個4斤左右,加上桶,你就給個15塊錢吧?」

  南方的魚賣不起價。

  楊依洋「13塊錢,連桶一起賣給我。」

  這個男同志想了下「行,13元就13塊。」早點賣完回去,免得有人來查連桶都會丟掉來跑。

  楊依洋付了錢後,關了手電筒,提著桶放進了背簍,實際一個意念收進空間,還把這桶魚都倒到那個水池子裡去187差點遇險被抓

  楊依洋還想買點大米白麪的,南方的大米雨水足聽說更好喫,沒想到還沒有等她有動作,就聽到有人大喊一聲。

  「快跑啊,有人來查了。」

  這時整個黑市一下就亂了起來,有人忙著背起東跑的,有人直接丟下東西跑的,楊依洋轉頭一看,看到了兩邊有兩條暗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打開了。

  已經有不少人從那裡面跑出去了,還有人往後院,也就是三進院跑的。

  楊依洋看到丟在在地上的筐和背簍,還有一些麻袋,也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

  她一路跑過去,用腳踢到了東西就一個意念收進了空間。

  不一會,她跑過的地方都空了,她看到牆角裡還有兩三個麻袋裡裝著有東西,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本著走過路過不錯過的撿漏原則。

  也迅速的衝過去一個意念全收進了空間。

  她都聽到不遠處有人跑進來的聲音,且聲音越來越近了。

  這時楊依洋心也跳到嗓子眼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最近的那個暗門。

  她剛衝出門口,身後遠處就聽到有人說「在那裡,快追。」

  聲音這麼近,楊依洋也是見到路就往裡鑽,主要是這些地方她也沒有來過,也不知道這裡是通向哪裡?

  跑了一會,見到路還寬,她轉頭一看還沒有人追上來,一個意念就把自行車拿了出來,立馬憑著方向感往招待所的方向騎。

  自行車都快被她蹬出火星子來了。

  全身都是汗,也顧不得擦。終於到了她和姜子浩去過的那個供銷社關面那個路口了。

  楊依洋才慢慢的放下心來了,

  「媽哦,差一點,真是太過刺激了。差一點就被抓進去了!」

  她到了招待所附近的路口,把自行車收進了空間後,平復了下心情,沒想到招待所都把大門給鎖了。

  「算了,先在空間裡面睡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去給姜子浩開門吧?」

  希望他今天晚上別醒來上廁所纔好。

  楊依洋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進了空間,主要是怕明天一早出來時遇見人。

  跑了這麼久又騎了這麼久的自行車,出了一身汗,先進去洗了個澡,然後把衣服丟洗衣機洗著。

  餓死了現在,好在空間裡還有不少的熟食,自己取了一個餡餅喫了,又喝了一大杯水。

  本來想看看今晚撿漏都撿了些什麼東西的,看了眼時間,媽啊都11點多了。

  「算了,先睡一覺,等有時間再清點好了。」

  楊依洋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媽啊,真是太舒服了,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啊?要是沒有帶姜子浩來就好了,自己就可以一直住在空間裡面。招待所都省了。」

  可能是覺得絕對安全,也可能是忙活了一個晚上,累了,很快楊依洋就抱著她的布公仔,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還是不敢太過大意,睡覺前還是定了早上5點半的鬧鐘。

  南方天氣,天亮的比較早,5點多天就矇矇亮了。

  當楊依洋洗漱好後,打包了幾個包子餡餅就提著往招待所走去。

  服務員剛好開了門好大一會,就見楊依洋從外面進來。

  「你不會是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吧?」

  楊依洋「不會啊,你一開門我就出去了,這不買了早餐回來了。」

  服務員「有這麼早賣早餐的嗎?」

  楊依洋「有啊,就在前面路口,我看到不少人去運動完了都買了早餐回去,我也跟著買了點。」

  說著還拿了兩個素菜包子出來遞給了服務員同志。

  服務員「我之前也聽說過有人很早不會做了早點出去外面賣,等大家快要上班時,就收攤回家了,怕被人抓到,只是我沒有這麼早出去過,所以一直沒有遇到過,沒想到這個女同志,才來一天,就讓你遇上了。」

  「謝謝你的包子。」

  楊依洋心想:有包子能使鬼推磨。

  這不兩個包子就解決了懷疑她的問題。

  等楊依洋輕輕的開門進去時,姜子浩還沒有醒過來呢?

  楊依洋又從空間裡拿多了兩個包子出來,自己就先喫了起來,可能是姜子浩聽到了聲音,也可能是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他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媳婦,你起這麼早的嗎?」

  「奇怪,我這一覺怎麼睡的這麼沉。你怎麼不叫我起來,你還一個人出去買早餐了啊!」

  楊依洋「今天早上運氣好,我不止買到了有人在外面偷偷賣的不要票的早餐,我還跟一個人換了好幾張票。」

  姜子浩「是嗎,那你運氣也實在太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去冒險找地方換票了。」

  「你先喫,我去洗漱一下先。」

  他還要去找個廁所放下水,都快要憋不住了,奇怪,他昨晚這麼早睡,每天都是他比媳婦更早起來的,沒想到,今天媳婦起來了他還不知道。

  楊依洋可不管他,喫完後,看了下時間還早,又脫了鞋子躺牀上再睡個回籠覺先。等睡醒了再去找廠家不遲。

  等姜子浩回來,剛想大聲跟媳婦說話時,就見媳婦已經躺牀上睡下了。

  他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悄咪咪的喫完了早餐後,就拿起書本來讀了,昨晚他不知道怎麼那麼困,書都沒看完,作業也沒有完成就一個人睡著了。

  「媳婦,你醒來了,下次你要是沒有睡醒就別起太早了,有什麼事情你提前跟我說,我會早早起來去做的。」

  「以後的早餐也歸我去就買就好了。」

  楊依洋「現在幾點了,」

  姜子浩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還不到9點呢?還早的很。」

  楊依洋,「你收拾下東西吧,我們今天就退房,還有我們厚重的棉衣我今早找人幫我們去郵局寄出去了,這樣我們就不用提那麼多的行李了。」

  其實是她昨晚出門前,把那些冬天穿的衣服全收進了空間了,只留了幾件現在這個時候能穿的衣服。

  「然後我們就出發了188又遇小紅兵

  正當他們提著包準備退房要離開時。意外出現在,

  招待所來了一夥紅袖章的人。

  兇神惡煞的一下子把招待所的大堂堵住了。

  惡狠狠的擋住了姜子浩夫妻倆的去路,把他們兩個人圍了起來。

  「幹什麼的?」

  姜子浩一下就攔在了媳婦的面前,

  「同志,你們是幹什麼的,我們昨晚在這裡住了一個晚上,現在要退房離開了。」

  姜子浩心裡也很是緊張和害怕,但是再怕他也要保護他媳婦,所以強作鎮定的面對這些小紅兵們,小心的回答他們的問話。

  小紅兵們「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

  這夥人正是昨晚去查抄黑市的人,主要是他們收到了內部消息透露,說那個黑市這次進了不少好貨。

  且昨天晚上還有幾條大魚進去賣緊翹的物資,結果等他們去查抄時,不但人跑的無影無蹤的,就連那些好東西都不翼而飛了。

  他們不但人沒有抓到,就是東西也沒有收到,於是很是不甘心,就一直從那附近住戶那裡查找了過來。

  可是真是很邪門的,什麼東西也沒有找到。

  這不剛查到這個招待所,剛好遇到了楊依洋夫妻準備退房。

  他們哪裡知道,他們的消息一向準確,昨晚就是多了楊依洋這個變數。

  楊依洋一下子就從黑市上買了大半的好酒走了,後來那個寬哥一想,就把剩下的酒,也叫了兩個人用板車拉回去他住的地方了,想著一下子賣了這麼多,掙了不少錢了,其他的酒慢慢賣也不急。

  楊依洋在黑市一開始就掃了不少貨進空間了,再加上最後有人喊抓人了,她更是把那些沒有人要的丟地上的東西,一股腦的全收進了空間。

  且她也跑掉了。

  這些人花了那麼大的精力,本以為可以撈到條大魚,結果毛都沒有得到。

  小紅兵「你們昨晚住在這裡,是外地人,把你們的介紹信拿出來看一下。」

  楊依洋把介紹信和結婚證遞給了姜子浩。這個時候一男一女要住一個房間,一定要出示結婚證纔行,不然就告你搞破鞋。

  姜子浩「同志,這是我們的介紹信。」

  小紅兵「你們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姜子浩「同志,我們從很遠的地方搭火車過來,到了這裡就累的不行,開了房間昨天早早就睡下了,這裡的服務人員能給我們做證。」

  「你們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

  小紅兵們真是氣死了,這個男同志怎麼還反問起他們來了。

  「不該問的少他媽的打聽。」

  小紅兵又問那個服務員「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那個服務員嚇的有些結巴的說「是真的,這們昨天這裡一共就開了三間房。沒有客人,我8:30就鎖上大門了,今天一早纔打開的。」

  她的意思是不止客人沒有出去,她也沒有出去過,就算你們丟了什麼東西也賴不到她和客人頭上。

  小紅兵又看了看楊依洋兩夫妻,二十多歲的樣子,不像是出去做了壞事的心虛樣子。

  「打開你們的包給我檢查一下。」

  姜子浩打開了行李包,給他們所有的人看,除了他們夫妻的幾件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外,還真的什麼也沒有了。

  不過我個服務員就覺得有點納悶,好像他們昨天來的時候提的東西比現在多很多的,怎麼才睡一個晚上就變這麼少了。

  不過楊依洋又給過她5毛錢又送過她包子,她也不是多事的人,更加不會多嘴的跟這些一肚子壞水的小紅兵們說。

  「行了,沒事你們要走就走吧?」

  楊依洋兩夫妻把房間的鑰匙放在了臺子上,退回了一塊錢押金,姜子浩提著一個不大的行李包就走出了招待所。

  小紅兵們等他們走後也去查了招待所另外兩間房的客人,當然什麼也沒有查到。

  走了出很遠後,姜子浩終於鬆了一口氣「媳婦,你說他們是不是丟了東西來找的呢?還是想藉此來想收刮東西的。」

  楊依洋倒是猜到了他們的目的,肯定是跟昨晚上黑市有關,看來她的果樹苗要泡湯了。

  她得另外找地方找些果樹了,這個黑市才剛查抄完,短時間內不可能再有人敢到那裡去了,就是要去說不定也會換過一個地方。

  他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裡面停留。

  這些該死的紅衛兵們,到哪裡都能遇的到,看來他們是跟這種人八相衝還是怎麼樣。

  這次到東省差點讓革委會的人設計抓住,剛到廣城,又遇到了。還真是跟他們緣分不淺呢?

  楊依洋想,也就這一兩年了,很快經濟開放了,你們這些王八蛋都得要清算。

  害了這麼多的人,得罪了這麼多的人,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官復原職後,肯定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到時看你們命大不大。

  楊依洋「不管找什麼,都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姜子浩「也是,我們才剛到這裡,再說了我們可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他們到了公交車站。

  「媳婦,我們現在先去哪裡?」

  楊依洋「聽說這裡有幾個大的製衣廠,我們都去看看。」

  楊依洋他們選了一趟公交車,這裡的公交車上人可不少,楊依洋他們夫妻上車後就沒有位置。

  就是站著也是人擠人,這樣的地方最容易有扒手。

  「你小心,別讓人近你的身,更要注意口袋。」

  雖然姜子浩口袋裡沒有幾毛錢,值錢的都在楊依洋空間裡面放著。

  姜子浩點了點頭,他還要看顧著別讓人擠到了自己的媳婦。

  結果倒好,等他們到了站後擠下車時,姜子浩的褲子口袋還是讓人給劃破了,什麼時候劃破的都不知道。

  口袋裡僅有的用來買車票的兩張一角錢和3張5分錢,還有一張兩角錢不翼而飛了。

  楊依洋先擠下的車,頭髮都差點給擠散了,姜子浩後面下來,發覺大腿外測有點兒涼嗖嗖的,結果低頭一看,好傢夥,肉都露出來了。

  姜子浩有些哭笑不得

  「媳婦,我的褲子被劃破了。」

  楊依洋轉頭一看,有些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不是讓你小心嗎189方茂製衣廠

  姜子浩「問題是我根本就沒有覺得有人捱到我的口袋啊,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下手的,一點沒有感覺得到,好在錢都在你那裡。」

  「不過媳婦,我就很是好奇,你藏的錢就沒有人能找到,你到底藏在哪裡?怎麼藏的?」

  等他學會了,他也能藏到沒有人找的到就好了。

  楊依洋「我說我有個乾坤袋,把東西都裝裡面所以誰也看不見找不到,你信嗎?」

  姜子浩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騙孩子呢?他都快做孩子的爹了好嗎?不肯說就算了,媳婦還不是怕他知道後把她的錢偷出去用了。

  楊依洋一看他就沒有相信。

  「我們得找個地方讓你先去換條褲子,要不然怕一會有人舉報你當街耍流氓,到時把你抓進去。」

  姜子浩又低頭看了眼這褲子,確實是露出了一小塊白花花的肉。真要讓人抓到,是說不清楚。

  「我就是心疼我這條褲子,這麼好的褲子就變成破的了。」

  到時補塊布也不好穿到外面去了。

  楊依洋「所以說,只要在外面,就要注意那些靠近你的人,只要你不給別人機會,那就不會出事,這也等於給你上了一課。」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公廁,姜子浩進去換了一條褲子出來,他們兩個人就來到了一個製衣廠。

  「同志,你好,我們是來你們廠看看有沒有我們要的貨的,你能幫我們引見一下廠長嗎?」

  楊依洋說完拿出了寧城製衣廠給開的介紹信遞了過去。

  製衣廠看門的大爺,接過來看了一眼,確實是蓋了廠裡的公章,這個時候,沒有誰敢假冒廠裡公章,因為不管是進貨還是出貨都是公對公的。

  「你們也是製衣廠的,那來我們廠想要什麼?」

  姜子浩現在也鍛鍊出來了,給看門的大爺遞上了一包煙。

  楊依洋「我們製衣也需要一些原材料啊,總不可能什麼都自己生產吧,要些什麼就要見到廠長才知道啊。」

  難不成談合作還能跟你一個看大門的大爺談不成。

  當然她們也不可能告訴這個大爺她們想來這個廠裡看看能不能撿些漏啊不是!

  這個大爺一想也是,他只是個看門的,就是看他們是外地的就多問了兩句。

  「行,我帶你們進去,我們廖廠長剛好在廠裡」

  一路進去楊依洋就跟大爺聊天,

  「大爺,我們廠近半年的效益都不如去年好了,有些款式不太好的都壓庫房了,不知道你們廠有沒有受到影響。」

  這個大爺因為有了姜子浩給的一包煙,他話題也打開了,

  「我們廠今年開始也不如往常了,聽說上次進了一批布料,進回來後才發現好多的染色不均,聽說損失很大。」

  「還有一批衣服,對方只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結果做了出來後,對方定金也不要了,貨也不要了,真是愁死個人,你說哪裡有這麼壞的人哪。」

  楊依洋就說之前看小說,都說這兩年開始有不少的工廠,都是按需生產的,根本不知道提高質量和款式,所以一進有些工廠在損失幾年後要不被私人給拿下,要不就全廠工人直接下崗。

  看來那些小說裡面說的都是對的。

  姜子浩也在不停的跟大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楊依洋則在心裡估算了下自己現在一共還能拿出多少錢來。

  大概還有不到6萬7千塊錢。

  真正能用到的不能超過6萬塊。總要給自己留些餘地,不能全都把錢花出去了。

  楊依洋還想要去小漁村看看能不能買到一兩塊地,現在的地雖然不貴,但是要是佔地面積大的話,怕是也要花不少錢,所以現在最多能用的不能超過5萬。

  想好了後,正想再問大爺時,沒想到大爺說:

  「到了,這裡就是廖廠長的辦公室!」

  說完了,看門大爺就幫他們敲響了廠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

  看門大爺聽到廠長在裡面應了後,就打開了門。

  「廖廠長,這兩位是另的製衣廠的人,說想跟我們廠合作,我給帶了過來。」

  姜浩放下行李包,「廖廠長好,我們是寧城製衣廠的,我叫姜子浩,這位是楊依洋同志。」

  廖廠長本來兩條腿還翹在桌子上,正靠在椅子裡抽著煙呢?突然見有外人進來了。

  用眼睛瞪了守門大爺一眼,意思是說,你老要帶外人進來,你倒是提個醒啊!

  害得他臉都丟盡了。

  看門大爺也知道自己沒有做好,找了個藉口「那個廠長,我還得出去守著門呢?就先走了,你們聊。」

  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了。

  這個廖廠長說「兩位同志好,請坐,我姓廖,叫廖正國,是這個廣茂製衣廠的廠長。」

  姜子浩和楊依洋都跟廖廠長握了握手「廖廠長好,今天打擾廖廠長了。」

  廖廠長「不知道兩位同志今天到我們廠來的目的是?」

  這個楊依洋早就想好了。

  「是這樣的廖廠長,我們呢是寧城製衣廠的,剛好到這邊來送了一批貨,我們廠長就讓我們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一些壓褲存的價位實惠一些的貨,有的話讓我們帶一批迴去當作給員工的福利。」

  這個年代,廠裡效益好的廠會經常員工們發福利的。

  這個廖廠長一聽,這是瞌睡來了就有人來送枕頭啊?

  他們廠壓的貨還真不少,賣是真賣不出去,反正他們派了這麼多的人出去跑市場,沒有哪個供銷社或者百貨公司願意要他們的貨。

  但是這兩位同志說的是回去給廠裡發福利,發福利好啊,這又不用顧客自己掏錢,廠裡統一出錢,哪怕質量差一點,也不會有多少人有意見。

  這個廖廠長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來。

  「同志,兩位同志可真是實在人,不瞞你們說,我們廠確實是積了了不少的貨物,不知道你們想要帶什麼樣的回去做福利。」

  楊依洋「不知道廖廠長能不能說說你們廠都有哪些貨是積壓的,都是些什麼價位的,最好是能先去看看貨再決定190跟製衣廠談合作

  廖廠長好不容易等到了廠裡來了兩位財神爺,哪裡有不應的道理,想想,確實也是,總得讓人看過貨後,對方纔知道要什麼吧!

  「行,兩位同志稍等一下,我去找人帶你們一起到我們倉庫裡面去看看。」

  姜子浩沒有想到居然這麼順利,和楊依洋對視了一眼,

  「行,那就麻煩廖廠長了。」

  不一會,廖廠長就帶了個中年男人進來,「這位是我們管理後勤的主任,黎源。

  姜子浩「黎主任好,我叫姜子浩,這位是楊依洋同志。」

  黎源「你們好。」

  廖廠長「走吧,讓我們黎主任帶我們直接去庫房。到時你們自己看看到底要哪些。」

  廖廠家在心裡加了一句,最好是能把我們廠所有的積壓品全要完走纔好。

  不一會,就打開了庫房的門,

  這個庫房還不是一般的大,最少好六七百平方米,一共分為好幾大間,這些積壓品在最裡面一間。

  黎主任給楊依洋他們兩個人介紹,「有一批的確良的衣服,男女各有1萬5千件,之前一個廠定的,當時定價是3塊5一件。」

  之前那個百貨商店定做的付了3成的本錢,後來說不好賣,就只提了5千件的貨,還有2萬5千件。最後連本錢都不要了。

  他們廠放出風聲,2塊6一件,再退到2塊5,又降到2塊3,現在2塊都沒有哪個地方要。

  楊依洋「黎主任,能不能拆出來看一下。」

  梨主任「當然可以。」

  說著就打開了兩個編織袋,一個男裝一個女裝,楊依洋拿出來看了。

  這個男裝還好一點,男裝大差不差的,就是這女裝也是直筒下來的,這要她自己,她也不願意買,要腰沒腰的,年輕的人不願意穿,中老年人嗎?

  又不會穿這種女式的小碎花或者白色和黃色這麼亮的顏色,難怪說賣不出去。

  不過這並不代表楊依洋賣不掉,主要是她要拿回去找人改一下,保證好賣。

  雖然楊依洋不喜歡穿這種又不透氣又不吸汗的衣服,但是在原主的記憶裡,現在這種的確良布料的衣服還是很多人會喜歡的。布料都賣的比棉布要貴。

  楊依洋「廖廠長,你們這批衣服如果我們能全要完的話,最低要多少錢。」

  廖廠長沒想到楊依洋會開口要完。

  「楊同志,現在還有2萬5千件。」

  楊依洋「我知道,就看價格合不合適,你們也知道,我要拿回去廠裡發福利的,要是貴了,我們也做不了主。」

  廖廠長看向黎主任。

  黎主任「這樣,楊同志,你們先到那邊看看,我們商量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姜子浩也想跟楊依洋聊一下,先拿一部分,反正這個廠又跑不了,都不知道積壓了多久了,肯定也沒有別人再要了,要是他們拿了賣不出去的話,那就把賣棉衣的錢又全貼進去了。

  真的很不划算。

  「洋洋,要不我們再考慮下看看,先拿個5千件。」

  楊依洋對姜子浩說「如果只是這樣子拿回去,肯定沒有多少人買,但是我會要求廠裡面把這批衣服都改一下,這樣我們保證不愁賣。」

  姜子浩還是有些犯愁,他還是覺得風險太大了。

  但是看到楊依洋這麼自信的樣子,他又想到了當時陪楊依洋去棉衣拿棉衣的自信樣子,那個時候,她口袋裡只有180塊錢不到,還倒欠香皂廠500元的鉅款呢?

  現在的楊依洋最起碼還有好幾萬的本錢。

  「好吧,媳婦,我聽你的。」

  媳婦鐵了心要拿,他除了支持,別無選擇。

  這邊廖廠長也和梨主任也在一邊商量著。

  黎主任「廖廠長,我們降到了2塊錢都賣不出去,如果他們能要的完,你準備多少錢給他們。」

  廖廠長「我也正犯愁,要是2塊錢我懷疑他們肯定是不會要,但是降太多了,我們要虧太多的錢。」

  黎主任「如果我們不抓住這次機會,再不賣出去,怕是到了最後一塊錢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要。」

  這批衣服,百貨商店那邊說了,年輕人覺得穿著不好看,沒有人買,年紀大的人覺得這顏色太亮,又不敢要,農村人又覺得很容易髒,也不敢要。

  廖廠長「要不我們定1塊6,他們要是再還價一毛錢,就1塊5最低的,再低我這個廠長也做不了主。」

  因為虧損太大了,沒法向上面交待。

  但是不把批衣服賣出去,過了這個夏天,那他這個廠長怕是也要做到頭了。

  真是愁死他了。

  黎主任「那就再試試。」

  楊依洋走到另外幾個庫房看了看,其中有一批布有些一點一點不規則的瑕疵點,看起來也不少,楊依洋看了看上面的標籤,一捆布30米,楊依洋點了一下,有100捆。

  也就是說有3000米這麼多,如果真的就這樣賣出去肯定是賣不出去的。

  但是這麼亮的顏色,如果再回染的話,染成黑色不好賣,染成其他顏色的話又會有印記去不掉。

  再裡面一點,可能就放了成品的,庫房都上鎖了。

  廖廠長他們兩個人走了過來。

  「楊同志,不怕跟你說,這批衣服,當時我們定價是成衣3塊5錢。」

  然後把這衣服的由來都說了一遍。

  「之前降到了2塊,這樣你們要的話我給你們最低1塊6一件,你們也知道,這質量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楊依洋肯定不會同意,知道他們現在只有自己這根救命稻草,又怎麼可能不壓價,不過要是壓的太狠,怕是這個廖廠長也不會願意。

  「廖廠長,不瞞你說,就這款式實在不行,要是我們太貴了拿回去,廠裡不肯付錢的話,那不是白搭嗎?」

  「你們也知道,我們也只是廠裡的員工,但是如果再便宜點的話,那我們再做一做廠長和各位領導的思想工作,說不定還能成,你們也知道,我們兩個人是真心想和廖廠長合作的。」

  廖廠長就知道肯定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你們覺得多少合適。」

  楊依洋「我覺得1塊2一件就差不多。」

  黎主任「那肯定是不行,這也太低了,我們這也是國營廠,這麼低的價格,就是放在這裡生蟲我們也不敢外賣。」

  廖廠長也點了點頭。「楊同志,這個價錢我還真的做不了主,我要真賣給你了,明天說不定你們兩個人和我都會一起進去喫免費的牢飯191籤定合作合同

  楊依洋差點忘記了現在什麼都打上國有的商標,失策了。

  廖廠長「楊同志,不瞞你們,我最低能給出的價格是1塊5,再少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楊依洋「這樣,廖廠長,我跟你們籤訂個合同,衣服呢我給出1塊4一件,但是我再出1毛一件的修改費,男裝呢只要按我的要求,改一個衣領就行。」

  「女裝的要改兩個地方,一個是衣領一個是腰間,腰間也簡單,就在這個地方,這樣折起來縫一條線就行,兩邊要對稱就行。」

  姜子浩這時也說「這們實際上也是按照你們的最低的一塊5一件,你們也能交差了不是。」

  黎主任和廖廠長又相互看了一眼。

  這就是讓廠裡的員工重新返一次工的意思,只是花一點時間,但是真能把這批衣服都出去的話,就能收回37500元錢的鉅款。

  他們廠裡就再也不用為沒有周轉獎金和給工人們發工資的錢發愁了。

  這樣一算,最多是去年廠裡不掙錢,但是也不算是虧錢。還可以向上面交待了。

  楊依洋這時又說「這批衣服要是成了,我還可以跟我們廠長建議,把你那庫房裡的那些殘次布給處理了。」

  這話一出,廖廠長和黎主任眼神一亮。

  廖主任「成,就按你們說的辦,就1塊5一件,我答應你們的要求就是。」

  梨主任,「不過合同上面就真接寫1塊5一件,我們保證會讓車間的工人按照你們的要求改好的。」

  姜子浩剛想說,這樣也成,反正最後也是按1塊5算。

  楊依洋「不成,合同上必須要寫衣服是1塊4,另外我們每件加1毛錢的加工費,還要寫明男款只改衣領部分,女款改衣領和腰線共三個地方。總共是1塊5一件。」

  廖廠長又跟黎主任又對視一眼,好吧,這個楊同志也真是一根筋不會轉彎,他們也只好同意。

  反正就是1塊5一件就行。

  廖廠長「那什麼時候籤合同,越早越好,籤好我們就安排車間立馬給你以最快的速度改出來。」

  楊依洋「現在就可以籤合同,我先給你們付一萬元,等改好一半時我們直接付一半的貨款,全部改完了,我們直接付全款。」

  廖廠長又有點擔心他們廠最後不要。

  楊依洋「廖廠長放心,我們籤了合同就給廠裡打電話過去,廠裡匯錢過來也要個兩三天時間,等錢一到,你們要是全改完了,我們就直接付全款提貨走。」

  廖廠長一想也是,這兩位同志肯定沒有帶那麼多的錢,不過他們現在能先收到一萬塊也不虧。

  「要是你們不要,這一萬的押金可是不會退的。」

  楊依洋「這個當然,但是十天內你們必須交貨,要是交不出貨的話,你們就得按10倍賠償。」

  「這條也要寫進合同裡面。」

  廖廠長「行,就這麼辦。」

  最後順利的籤了合同,楊依洋讓姜子浩在這裡等等,她去取錢。

  姜子浩「洋洋,我陪你一起去。」

  楊依洋「不用,最多半個小時我就回來,你在這裡看好合同,不要讓人動了手腳。」

  開玩笑,她是要找個地方進空間取錢出來,這個時候最大面值的就是10塊錢。一千塊一捆,那也有十捆。

  不等姜子浩反應過來,楊依洋就跑了出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時間,果然見到楊依洋提了個破麻袋進來往桌子上一倒。

  「廖廠長,你們自己數,錢當面點清。」

  廖廠長去叫了財務過來點錢,最後確認沒有錯後,就寫了收條。

  楊依洋「那就希望廖廠長能儘快的衣服改完,我們就在三天內會再來的。要是到時全改完了,那我就當場付齊全款。」

  廖廠長「這個好說,就是你要跟我們的生產車間的打板師說一下你要怎麼個改法。」

  楊依洋「這是肯定的。」

  沒想到楊依洋他們到了車間後,有些工人一聽說上次那批的確良衣服還要返工,有些人就不是很願意,

  「怎麼又要返工,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

  「誰說不是呢?那些做領導的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們做工人的就要累死累活的重新幹,真是不公平。」

  看到這麼多人小聲音議論著,並不斷的抱怨著。

  很大聲的跟廖廠長說「廖廠長,你太不實誠了,剛剛我們廠還好心好意的幫你們全部收了這批沒有人要的衣服,白紙黑字上寫的,我們廠每件衣服還多加了一毛錢的加工修改費。」

  「怎麼,這才交了一萬的押金你們廠就想反悔了,這樣你們廠就按照十倍的違約賠給我們廠。」

  這些人一聽,還有這樣的事情,還有這不是之前的那個廠,而是另外的廠,還付了一毛錢的加工修改費。

  這時車間主任也跟大家說了,「這個廠是來幫我們把賣不出去的庫存衣服換成錢的,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工資沒錢發了。」

  「還有,這裡合同上寫了,真的是一件衣服收了一毛錢的修改費要是改壞一件,我們廠就要賠他們十件衣服的錢,大傢伙都得打起精神來,別丟了我們廣茂製衣廠的臉,」

  這時廠長也說「要是誰不好好做,故意改壞了,那就拿他工資來抵損失,且還要被開除了。」

  廖廠長話一出大家屁都不敢放了,誰也不想被開除。

  楊依洋很耐心的跟打板師傅說了怎麼改,當第一件衣服改出來時,連打板師傅都驚嘆了。

  「還別說,這衣服這樣一改,就大變樣了,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廖廠長拿起一件女款衣服看了看,又拿起一件男款衣服看了看。

  「要是當時我們做的是這樣的款式的衣服,怕是早就賣出去了吧?唉,時也命也。」

  楊依洋說「能不能找個女人去試穿一下這件衣服,我看看這樣改對不對。」

  結果有一個很受美的女人就說「我來試,我來試。」

  說著拿著衣服就往廁所裡面走了過去。

  楊依洋說「就按照這們的標準改吧?」

  車間組長一聲令下,就有專門的剪載師傅動手剪要修改的衣領,剪成V領。後面就有人一組一組把剪好的衣服發下去,就縫了起192又拿下一個訂單

  楊依洋「廖廠長,你要不要跟我說一說你們那批殘次布的事情,我也有興趣呢?」

  這時廖廠長說「走,我們去辦公室裡面坐著聊。」

  剛走了兩步,那個去試穿衣服的女同志就跑了過來。

  大家都說「天啊,這衣服這樣一改也太好看了吧?陳興紅都變的漂亮了不少呢?」

  「誰說不是呢?之前看到她也不出彩,這衣服一穿,立馬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對,好像是哪裡不一樣了。」

  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有腰線了,對就是這個說法。」

  楊依洋和姜子浩也對視了一眼,意思是,這樣你還怕衣服賣不出去嗎?

  姜子浩不得不對媳婦豎起了大拇指給她點了一個贊。

  就連廠長都驚豔了起來,唉早知道這樣改一下,3塊錢他也不怕沒有人要啊?

  可惜沒有早知道。

  楊依洋笑著對廖廠長說「廖廠長,你別難過,等我提了這批貨後,我給你送兩張衣服的圖樣,我看了你們剛剛車間裡的那批布,我覺得你們換一個款式或許會更好。」

  廖廠長「楊同志,此話當真。」

  楊依洋「當然,我從來不說假話,前提是你得快點幫我把這批衣服改出來,我們要回去了。」

  廖廠長「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加班加點,以最快的時間幫你改好。」

  楊依洋「來我們說說那批布吧!」

  廖廠長剛有點開心的臉色又沉了下去了。

  那批布是他們的採購經理,被人給他做了一個局,他們本來要進一批好的布料,看到的樣板也是好的,結果去提貨時,對方廠家就請他們那採購經理去喫了個飯。

  不知道怎麼回事,沒喝兩口,就暈了,等他醒來後,布料已經裝上車了。

  而合同上面也有他籤字蓋的手印。

  等回來一看,這質量,完了,再去找那個廠,他們只說他們廠出貨的布料是好的那個採購經理確認過籤字蓋了手印的。

  現在布料出了問題,誰知道是不是那個採購經理自己賣了好的布料,找了次品回廠裡,反正這事他們不認。

  廖廠長「最後我們只好報了警,不過也因為證據不足,就把那個採購經理給關了進去,下放農場改造20年。」

  但是廠裡的這批布也只能算是廠裡喫的啞巴虧了。

  姜子浩聽的都心驚,他心想要是他以後出去,跟人去喫飯可千萬不能跟別人一起喝酒,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還有先媳婦一定要廖廠長在合同上寫上那一毛錢是修改的費用,當時他也和廖廠長一樣的想法,反正最後都是給1塊5一件,沒必要這麼計較,沒想到在車間裡就證明瞭。

  媳婦的這多此一舉是非常必要的。以後他一定要多學多看少說話。不懂的他就問媳婦。

  楊依洋「那這批布你們是多少錢拉回來的,現在又打算多少錢處理了。」

  廖廠長「當時我們是6毛錢一米的布料進的貨,包括拉回來的費用成本大概是6毛3一米。」

  「現在你要就4毛錢一米拿去。」

  楊依洋「廖廠長,不是我說你,你覺得是你的話這樣的布4毛一米,你要嗎?」

  廖廠長「那楊同志你就直說,你要是開價合理,我就當賣你一個人情了。」

  楊依洋「供銷社處理瑕疵品都是半價,你這裡一批貨3千米,一次性處理了,最多也是按照半價的來。」

  「這還是我看在廖廠長用心的幫我改那批衣服的份上,給出的實誠價格。」

  「實不相瞞,我那批衣服要是拿回去,我們廠長一高興說不定給我升職加薪,我才給廖廠長出的這個價的。」

  楊依洋想,要不是現在不準私人買賣,自己去進貨根本行不通,也不會想到撿這樣的漏。

  這批布料是染色的時候出了問題,所以到處有些斑點,楊依洋想好了,到時把布拉到染布廠去,就讓他們專門在這些布上面印上一些不掉色的花色圖樣。

  這樣這些暗影斑點就做為陪襯,這樣還有層次感,用來做女人穿的兩件套或者是連衣裙子,絕對好賣。

  而她剛好在後世知道有這樣一個掉色的顏色的配比方子。

  本來她想壓2毛一米的,後來想想,算了,做人留一線說不定以後跟這廖廠長還有生意往來呢?

  廖廠長「好,那就半價3毛一米給你。」

  楊依洋又跟廖廠長籤了另一份買布的合同。

  楊依洋也付了500元定金,等到來拉貨時再付剩下的400塊。

  廖廠長,「我想請問一下,你知道這裡哪裡有好的染布廠嗎?」

  廖廠長「知道是知道,但是沒有用,當時我們就去找過染布廠了,說只能染黑和深藍色,其他色都不行,再說了染布又會增加不少的成本,還只能是這麼沉的顏色,到時做成什麼衣服都不會有人要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一直沒有動這批布料的原因了,要知道,他們該想該試的方法都試了。

  根本行不通,要不然也不會前後花了2千本拉回來的布,現在只能900塊處理了。

  楊依洋「沒事,你只要先給我取一匹布來,然後介紹一個信用好的染布廠給我就成。」

  「放心我還是會承廖廠長的情。」

  最後廖廠長給他們寫了一個地址,還讓人帶姜子浩去取一匹殘次布。

  楊依洋還去車間裡籤字領走了30件改好的的確良衣服。

  「這是我要提前寄回去廠裡的樣板衣。這樣等我們回去後,就不會被領導說我們獨自己做主不給他們通氣了。」

  廖廠長「楊同志,你這做人做到這個份上,還真是滴水不漏啊,誰也找不出你半點錯處來。」

  等楊依洋夫妻兩個人再次站到廠門口時,恍如隔世,姜子浩更是震撼,這一個早上就花掉了38400塊錢,在這個平均工資才20-30一個月的收入。

  媳婦這是花掉了一個人107-160年的工資,這還沒有完呢,聽媳婦的話語還得去找染布廠。

  不知道還要花多少錢呢?

  楊依洋看到姜子浩一臉便祕的樣子。

  「怎麼,心痛錢啊?」

  姜子浩「難不成你不心痛啊,這得幹多少年才能掙回來這些錢呢?」

  楊依洋「所以讓你多讀書,掙錢從來都不是用時間來計算的,而是用的是頭腦。」

  姜子浩一說到讀書就有些自卑,小聲音嘟喃道「你就說你嫌棄我唄。」

  楊依洋「你說什麼?」

  姜子浩忙打起精神「我說我們現在去哪裡了193新的染布技術

  楊依洋看他這心虛的樣子,也知道他肯定是沒憋好屁。

  不過算了,先辦正事要緊。

  「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喫飯吧?喫完飯再去找染布廠。」

  姜子浩「媳婦,我們這批布也沒有便宜多少,到時怕是不太好處理,廖廠長他們之前但凡有辦法也不會一直放在那裡喫灰,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明知道不行還要拿下來。」

  楊依洋「姜子浩,我們認識也有不短時間了,你覺得我會去做沒有一丁點把握的事情嗎?」

  姜子浩想了想搖了搖頭。

  但是人不可能總是這麼一帆風順的,萬一沒有成功呢?

  楊依洋看到他情緒不高,就直接跟他說「我之前在廢品站裡淘到了一本書,知道了幾個染布的配方。」

  「要是用的好,說不定我們不但不用出染布的錢,我們還能把這個方子賣成錢。」

  姜子浩「什麼?媳婦,你說真的,當真有這麼好的方子,那為什麼染布廠的人不知道。」

  「再說了,你確定這方子是有用的嗎?」

  楊依洋「試試又不花多少錢?快點去點餐,我們喫完去染布廠,要不抱著這樣一匹布到處行走你不累嗎?」

  「要是時間夠,我們還要去找一找這批衣服的買家。」

  這時姜子浩又大叫起來「什麼?」

  楊依洋真想踢他一腳,什麼人哪,一驚一乍的,像個沒有見過世面一樣的毛頭小子一樣。

  不過楊依洋再看了他一眼,好吧,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毛頭小子,也確實是沒有見過世面。

  真要把這個男人帶了出來,看來萬裡長城才走出了第一步。

  唉,這明面上這是自己的男人,但是楊依洋想,他怎麼有一種養兒子的想法呢?

  「你到底要不要去買飯喫,是不是想把我餓死後好換一個媳婦。」

  這時姜子浩也知道自己惹媳婦不高興了,接過媳婦手中的錢票。

  「媳婦,你別生氣,我這就去給你買好喫的,喫飽了你再罵我也成,可千萬別把自己給氣壞了。」

  楊依洋看到他這狗腿子的樣子,差點人設都崩了。

  不一會姜子浩就點了一個紅燒魚,還有一個蒸水蛋過來。

  兩個人,點了兩個菜也是夠喫了。

  「媳婦,餓了吧,快喫吧!」

  說著姜子浩把有魚肚子的部分都夾給楊依洋喫,這個部位比較少的骨頭。

  又給楊依洋碗裡裝了一勺的雞蛋羹。

  「快喫。」

  楊依洋看到自己的碗都裝不下了,「你自己也快點喫。」

  好吧,她收回說這是在養兒子的這句話,這個男人有時候還是對自己不錯的。

  最起碼在喫穿用度上,姜子浩都是會習慣的把好的都給自己。

  姜子浩「好,媳婦,我也喫,你快喫。」

  他想著,等媳婦喫完了他再給她夾。

  不一會兩個人都喫的還算很飽,從國營飯店出來。

  姜子浩很是好奇的討好的問:「媳婦,你說我們要去給衣服找買家,你是打算在這裡賣嗎?」

  他可是聽了廖廠長的話,說這裡的供銷社和百貨商店都不要這種衣服,那就是證明在這裡這種衣服是沒有市場的。

  楊依洋「你覺得我們改過後的衣服好不好看。」

  姜子浩「好看。」

  楊依洋「要是你的話,見到了這麼好看的衣服,想不買上一件這麼好看的衣服穿在身上去相看喜歡的姑娘,或者你看到了這麼漂亮的衣服,會不會有想買一件送給你對象的念頭。」

  姜子浩「我有錢的話,肯定是要買一件給我喜歡的人穿,」

  楊依洋向他眺了眺眉,意思是你現在還覺得這樣的衣服沒有市場,賣不掉嗎?

  她可是想好了,這裡能出掉一些回籠獎金是最好的,就算是不能,她到時也想一路找地方賣回去,說不定到時賣到寧城的時候,這批衣服已經賣完了。

  現在先把這布的事情解決先。

  他們根據廖廠長的指引,搭公交車到了離染布廠最近的車站,兩個人再抱著一匹用油紙包著的布找到了染布廠。

  把廖廠長的介紹信拿了出來。

  通過門衛帶著直接找到了染布廠的廠長。

  「廠長你好,我們是廣茂製衣廠的廖廠長介紹過來的,這是廖廠長的介紹信。我們是寧城製衣廠裡的員工,我叫姜子浩,這是楊依洋同志。」

  「兩位同志你們好,我叫紀中華。」

  楊依洋和姜子浩一起跟紀廠長打招呼「紀廠長好。」

  紀廠長看了廖正國寫的介紹信。

  「不知道兩位同志今天來找我是?」

  楊依洋「紀廠長是這個樣子的,之前廖廠長不是有批染壞了的布,你應該知道的吧,現在我們廠想跟廖廠長的製衣廠合作,但是這批想請紀廠長幫個忙,你放心,花了多少錢我們都會照付。」

  姜子浩這時在楊依洋的示意下,打開了那張油皮紙,露出了這匹紀廠長並不陌生的布料。

  紀廠長的笑容都淡了幾分下去了。

  「不瞞兩位同志,這布之前老廖也帶過來了,我們也試過好幾種方法去不行,沒在辦法再次浸染,如果一定要染,只能染成黑色或深藍色,這樣的成本也高了,但是布的價格可能賣不上去。」

  意思是沒有再染的必要的。

  楊依洋「紀廠長,我們這次找過來呢,主要不是想找你再染布,我們是想讓你幫們找一些材料,也就你這裡的染料,我到時自己調一個色度,到時請紀廠長幫我打幾個花色噴印器,直接把這顏色噴到布料上面放幹了就行。」

  紀廠長一聽「同志,一看你就是不懂染布,這樣直接把花印上去可不行,一下水洗,就得掉色,這匹布的顏色又亮,這一掉色,一整塊布都毀了。」

  楊依洋也不想跟他講的過多,直接拿起了一張紙,在紙上把她要的東西寫了起來,然後把紙遞了過去。

  「紀廠長你看看你這廠裡有這些東西嗎?」

  楊依洋可是知道,這裡有幾種物品,如果按比例和步驟調劑的時候,會產生化學反應,

  可以把色調固的很穩只要幹了就像油漆一樣不會輕易掉色的。

  楊依洋還想要把這個方子賣給這個紀廠長呢?

  紀廠長一看,這些都是染布要用到的東西,他們染布廠裡面自然是有的。

  「有,但是可不便宜194變廢為寶印染成功

  紀廠長一看,這些都是染布要用到的東西,他們染布廠裡面自然是有的。

  「有,但是可不便宜。」

  楊依洋「那紀廠長給我都來一份,我先付了錢,要是試壞了,布也是我們自己的,

  材料費我們也自己出,你看能不能看在廖廠長的面子上行個方便。」

  這個紀廠長明顯是一點也不信他們的鬼話,不過這個楊同志最後說的對。

  看在老廖的面子上,反正材料錢她們自己先付了錢,就等於是賣給他們兩個人一份,也沒有不可以的。

  「行,我去叫財務過來,給你們算一下一份是多少錢,然後你們付了錢,我帶你們過去染布區,染料都在那裡面。」

  楊依洋一聽,成了。

  「那就太謝謝紀廠長了,對了你們有沒有一些花色的噴射器。」

  紀廠長「看來楊同志對染布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這個都知道,我們也是從從國外進口了兩臺那個洋玩意呢,不過我們覺得不太實用,所以用的不多,」

  「這次就破例看在老廖的面子上讓你們用一次吧!」

  這個紀廠長非常不看好這個楊依洋和姜子浩兩位同志的行為。

  但是這是老廖介紹過來的,這個楊同志又說他們是準備跟老廖合作的。他才給他們走的這些後門的。

  這也是現在政策放的更寬一些了,要不然這是公家的物品,就是有錢紀廠長也不敢給他們私用。

  楊依洋也向他們染布廠的員工借了手套來戴上,正準備自己上手來調。

  這時姜了浩說「洋洋,我來,要怎麼做你在一邊指揮就好,我來動手,你離遠一點,別把衣服給搞髒了。」

  這時廠裡有一個員工看他們是紀廠長帶進來的,還能給他們用廠裡的染料,不過一看他們就是沒有幹過這種粗活的。

  反正現在廠裡也沒有活幹,於是他就走了過來。

  「同志,我叫張金文,是這裡的染料工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姜子浩「那可太好了,我們都沒有搞過。」

  「我叫姜子浩,她叫楊依洋。謝謝你過來幫忙。」

  楊依洋「謝謝你過來幫忙,你們這邊有稱嗎?有的話也暫時借用一下。」

  於是他們三個人就合作,楊依洋選好材料,姜子浩按照楊依洋說的比列稱好數量,楊依洋讓姜子浩倒下去,這個叫張金文的同志就幫他們攪拌。

  張金文在攪拌的時候覺得很神奇「姜同志,這是怎麼做到的,還會起泡泡呢?」

  其實姜子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媳婦說可以那就肯定是可以。

  楊依洋可不會現在告訴他這是按照這個比例加入的話會產生怎麼樣的化學反應。

  然後楊依洋又讓姜子浩加放一些按比例調好的顏色,其中就有紫金色,黃色,粉色。朱紅色。

  這都是他們要印上去布料裡面的顏色。

  然後又找了不同的小桶來,把拌好的固色劑和各種顏色的再攪拌好,倒入小桶裡面備用。

  最後再讓紀廠長找師傅,用他們進口的那臺機器把這個花色直接噴印到布上面。

  張金文「這顏色也太過漂亮了,這樣直接噴到布上面,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

  另一個工間工人說「這有什麼用,這樣看好看是好看,可是完全用不了,一下水洗一下,一整塊布都壞了,這可是會掉色的,為什麼這們這兩臺機器好幾年都不用,你以為是什麼原因。」

  張金文「啊,那我們還把整匹布都噴完了,那不是很浪費。」

  楊依洋也不跟他們理論,噴好之後就拿去晾乾。

  楊依洋剛噴出來的第一板面時剪了一塊出來,讓他們幫忙拿去用機器幫忙烘乾。

  等到整匹布都噴完時,那小塊布也烘乾的差不多了。

  楊依洋「這匹布就按照你們正常的方式晾乾這個顏色就行。」

  這時紀廠長聽工人們說噴上去的顏色很好看,本來這布是廢了的,那麼多的斑點,結果在上面噴了一朵朵鮮豔的花朵。

  整塊布就像是活過來一樣。

  所以他又過來看看是不是這麼回事,等紀廠長到的時候,剛好那塊小布也烘乾了。

  「紀廠長過來的。」

  紀廠長,「我聽說你們還真噴上去了,就過來看看。」

  楊依洋「這小塊布現在烘乾了,如果直接晾乾的效果要好一點,剛好紀廠長過來了,讓人打一盆水來試一試,看看會不會掉色,要是不掉色就成了。」

  紀廠長拿起那塊布,有半米寬的樣子,遠遠看去,這零星的幾朵花像是一朵一朵畫上去的一樣,鮮活極了。

  紀廠長拿到陽光下一照,好像還會閃光一樣。

  這樣的布不管是用來做年輕小姑娘或者小女孩子的衣服或裙子,肯定是很漂亮的。

  紀廠長心想,之前廣交會聽說就有一批這樣的訂單,但是他們全國上下都做不出來這樣的顏色的布料,結果白白的錯失了。

  「楊同志說這樣的布料可以水洗不會掉色。」

  他簡直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楊依洋「我看到那配方上面是這樣子寫的,是不是真的不會掉色,這不正說要打一盆水來洗一下試試嗎?」

  紀廠長聽到真的不掉色,心情很是激動。

  「快去打盆清水過來。」

  不一會有個年輕的工人真的端了一份乾淨的水過來了,本來楊依洋想自己洗的。

  結果倒好,紀廠長自己拿起那塊布就整塊浸入了盆中,大家和紀廠長都不錯眼的看著。

  結果大家都看到那朵花的上面,顏色沒有掉下來。

  這時大家都議論開了「真的沒有掉色呢?真神奇。」

  張金文說「肯定是楊同志讓我幫忙時加了那些東西進去起的效果。」

  這時很多人圍著張金文,「你加了什麼東西進去。」

  張金文摸了摸腦袋「你也不清楚,還加了挺多的,都是姜同志稱好的倒到桶裡來,我就只負責攪拌。」

  大家又覺得太可惜了,錯過了一個知道這麼好配方的機會。

  紀廠長越來越激動了。

  他拿起來用手輕輕的搓揉了一下,也還沒有掉色,又加大了一點點的力度再試了幾下。

  這布的顏色還是沒有195又意外收到鉅款

  「紀廠長,不會掉色,真的不會掉。」

  另一個工人說「那說那兩臺買回來的機器沒有用,原來是我們不會調不掉色的顏料。」

  「紀廠長,這下子那兩臺機器再也不會喫灰了。」

  「我們染布廠要是有這技術,還怕沒有訂單嗎?」

  「以後怕是天天加班也做不完了。」

  大家都興奮開心的像是過年一樣。

  這時不知道有誰說了一句「這技術我們廠有人會嗎?」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下來。

  紀廠長「楊同志,姜同志,我們借一步說話。」

  不錯,紀廠長一定要想辦法拿到這個楊同志的這個配方,這樣他們染布廠又有機器,還怕做不出成品來嗎?

  楊依洋和姜子浩對視一眼,成了。

  姜子浩心想還真讓媳婦說對了,這方子還能賣錢,他媳婦還真厲害,別人去廢品站就是花兩毛錢買幾斤廢紙回去引火或做草紙。

  他媳婦還能買淘到配方,還能賣錢。

  「紀廠長,麻煩你幫我找人再把這塊布烘乾,我到時帶走有用。」

  紀廠安立馬叫了一個人把布拿去烘乾。然後帶著他們夫妻倆往他辦公室走去。

  「楊同志,我就開門見山的跟你說了,你這個在顏色裡面加了不掉色的配方能不能賣給我們,價錢好說,還有你的這批布我們免費幫你做好。你看怎麼樣。」

  楊依洋留著這樣的方子確實是沒有什麼用,但是能換成錢也確實是不錯的選擇,最重要的是這批布3千米還不用花錢就能染好。

  「紀廠長想花多少錢買這個配方。」

  紀廠長想了一下,錢太少可能楊同志不會願意,但是太多的話他怕是不能對上面交待。

  「楊同志,你也知道這廠是國家的,所有的東西都屬於國家和集體,我給你出到我能給的最高價,1000塊錢給你買這個方子,然後你那批布,我記得有100捆,我都不收錢幫你做了,你覺得怎麼樣。」

  楊依洋想了想,現在也確實是都是國有資產,紀廠長能出到一千塊也確實是不少了。

  現在的一千塊購買力可是很強的,回去都可以買到一小套房子的存在了。

  「行,誰讓紀廠長是廖廠長的老友呢?誰的面子不給也要給紀廠長面子不是。」

  紀廠長「那楊同志,你把配方賣給了我們,就不能再賣給別人了。」

  楊依洋「這個自然,我們可以在合同上面標明,」

  於是兩個人很快就籤訂了合約,楊依洋又進帳了一千元的鉅款。

  楊依洋把配方寫了出來。交給了紀廠長。

  紀廠長「你們也不用再跑回去了,我直接給老廖打個電話,讓他把布給你拉過來。我們直接就給你給染好色。」

  楊依洋一聽,笑的更燦爛了「那就太謝謝紀廠長了。」

  「紀廠長,我那些布要噴的顏色我都調好了,你們就我噴那四個顏色就行。如果不夠,麻煩廠長再給我調一點就成。」

  她可是計算過的,她調好的顏料只會多不會少。

  想到用不了多長時間,這邊南方就會開放經濟了,所以她也原意賣紀廠長一個人情。

  「紀廠長,聽說現在的風向有些變了,如果可以,還是要把核心配方握住在自己人手裡的好。」

  紀廠長一聽愣了一下,接著就大笑了起來。

  「楊同志還真是個妙人兒。行,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怎麼做了。」

  這人與人的相交就是這麼簡單。

  紀廠長當著楊依洋兩夫妻兩個人的面打電話給廖廠長。

  「廖廠長,你把你們廠那一百捆的布料送到染布廠來吧?我們這就安排印染。」

  廖廠長「老紀,你不是說這批布沒有辦法再印染了嗎?」

  紀廠長「哈哈哈,老廖啊,感謝你給我推薦了小楊同志這麼一個人才,改天我一定要請你喫一餐好好感謝你。」

  「這批布料,楊同志變廢為寶了,你沒有見到印染出來的布料,你真見到了,怕是要花高價給買回去,就不知道楊同志肯不肯割愛了。」

  廖廠長「老紀,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有聽懂?」

  紀廠長「你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把布料送過來,你也跟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這時楊依洋也接過電話「廖廠長,我是楊依洋,麻煩你安排車子幫我把布料送到紀廠長的染布廠來,我們找到了一個新的印染方法。」

  廖廠長直到掛掉電話後,也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不行,那我就跟過去親自看看纔行。

  不過等廖廠長押著一大車布料過來的時候,楊依洋和姜子浩早就離開了,他們可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直接離開了。

  楊依洋和姜子浩出了染布廠時,姜子浩又一次感嘆。

  陪著他媳婦的每一天都有驚喜,他要是沒有一個強大的心臟,怕是早就嚇得心臟病發了。

  「媳婦,我們接下來去哪裡了?」

  楊依洋「我們今天先去百貨商店,那裡才真的是有購買力強的地方,我們去完百貨商店後,就找個地方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去小漁村。」

  等過幾天後再回來收貨,然後再把這些衣服看看想辦法賣出去。

  兩個人等了一會,公交車就來了,提著行李包上了車,直奔百貨商店。

  兩個人一到百貨商店就找了個廁所,「我們兩個人把這新做出的衣服都換上。這樣能更直觀的讓人看見這衣服的款式。」

  姜子浩現在是媳婦怎麼說他怎麼做了。

  楊依洋給自己拿了個S碼,給姜子浩拿了個L碼,兩個人進去換好衣服出來後,兩個人看到對方都驚豔了一下。

  楊依洋「這姜子浩打扮一下,還人模人樣的,看來就是天生的衣架子,這衣服被他這倒三角的身形趁的倒是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這衣服雖然不是很透氣,但是現在這個天氣穿也還不錯。」

  再說了,這衣服板形還是很好的,男人一穿起來不會太過古板,但是介於正式和隨意之間,還能顯現男人好看的喉結和性感的前鎖骨。

  「不錯,你穿上很帥氣,很有男人味。」

  姜子浩一聽,腰背都挺的更直了。

  姜子浩「媳婦,你穿上這件衣服也很好看。」

  媳婦穿著更顯她苗條的身材了,特別是她的小腰,他一把手就能掐完,穿上這件衣服,女人的腰身一顯現出來,那就是真正的前凸後翹了,更有女人味。

  本來楊依洋就生的極好極漂亮,現在更加的嫵媚了,姜子浩心想,真想把媳婦藏起來,別讓那些臭男人看見。

  沒想到他一看周圍,好傢夥還真的有不少男人盯著他媳婦猛瞧呢?本來姜子浩都被媳婦迷的臉紅心跳。

  這一看到別的男人都用驚豔的目光看著媳婦,他都氣的想衝上去打人。

  「媳婦,我們快點進去196走進百貨商店賣衣服

  再不走怕是看到這此臭男人看媳婦的眼神,他都想打人。

  他們兩個人提著一個不大的行李包,然後一起走進百貨商店,一走進去就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要是後世的人看到肯定會說他們這是穿的情侶裝,但是以前沒有這個說法,就知道男的帥女的靚。

  不止人長的特別好看,回頭率還百分百,大家都以為是哪裡的領導或者是幹部子女來的,穿的這樣體面,衣服款式還這樣新潮好看。

  有那實在愛美的女人就悄悄走了過來。

  「同志,我能問一下你這衣服是哪裡買的嗎?」

  要是能買到的話,她也想買一件來穿,這也太好看了。

  楊依洋「你好,這是我們製衣廠新出的港城傳過來的設計新版衣服,聽說在那邊有很多拍電影的明星都穿這樣的衣服。」

  那個女人兩眼冒金光,「那你們能賣我一件嗎?不,最好兩件。」

  楊依洋笑笑說「不可以哦,我們廠只能是供給供銷社或者百貨商店的哦,這是國家規定。」

  那個女人眼神一點點的暗了下來「那就太可惜了。」

  她也知道現在國家不允許私人買賣。

  這時另外一個女人也站在邊上聽楊依洋和那個人聊天。

  這時她接話道「那容易啊,我帶你去見百貨商店的經理,你們製衣廠做出來的衣服總是要賣的吧?」

  「那就放到我們百貨商店來賣啊?」

  楊依洋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本來今天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能找百貨公司合作的。

  只是一時半會不認識百貨公司的經理,也不知道他同不同意,不過總要試一下,才帶著姜子浩來的。

  姜子浩這時要再看不出來楊依洋的意圖,那他都不用活了。

  「是嗎?就是不知道百貨商店的經理同不同志,同志我跟你們說,我們這款衣服有好幾個顏色,都但的非常好看,還有好多的碼呢,你們看,這是我們廠長讓我們帶來的樣板衣。」

  說著,姜子浩就把行李包打開來,拿出了今天楊依洋從廠裡拿的那一壘衣服。

  這一下子就圍了很多人過來看,有男人有女人,因為這些衣服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現在國內的款式好的衣服實在太少了。

  有很多人有錢還買不到好看的,這的確良雖說不怎麼吸汗,但是吧,現在天氣還不是很熱,最主要的還是板形很好看。

  楊依洋也拿著衣服跟那一大堆的女人介紹起來了。

  「你們看,這穿的就是這件的小號的,像這個大姐穿個中號的比我還好看,因為我太瘦沒有肉撐不起衣服。」

  「這衣服豐滿些身材會更好。」

  「看,還有好幾種顏色呢?白色的顯的高雅端莊,黃色的顯的年輕可愛,穿上更襯膚色。這米白的嗎,穿上顯白。」

  最早問楊依洋那個女同志「同志,怎麼辦,我哪件都想要。」

  姜子浩心想,你們價格都不知道,就全都想要,看來媳婦說的很對,這裡的人才有購買力。

  不過他還是在外圍看著,怕一不小心有人把他們的衣服給順走了那就虧大發了。

  楊依洋這時說「我們廠做出來的衣服當然是要賣的,就是剛剛這位同志說認識百貨商店的經理,不知道能不能引薦一下。」

  這時知道這商店裡有誰早就跑著去找經理過來了。

  那個女同志說「行,我這就帶你們去。」

  姜子浩「大家快把我們的衣服先還回來,要是我們廠和百貨公司合作的話,以後你們就能在櫃檯上面買到了。」

  說著手快的把大家正在看的衣服都收了起來。

  還沒有放進行李包呢?身後面就響起了聲音: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那個女人一看「剛說到李經理呢,沒想到你就過來了,我正說要帶這兩位同志去找你呢?」

  轉頭對著楊依洋兩人道「兩位同志,這就是我們百貨商店的李經理,我正說帶你們去找呢,沒想到他剛好過來的。」

  楊依洋正是想要這樣的機會,沒想到還遇見了這麼熱心的同志幫自己引薦。

  於是笑著說「李經理好,我們製衣廠剛出了一批款式非常好的衣服,我們廠長讓我們來問問能不能跟百貨商店合作。」

  這時看熱鬧的人都七嘴八舌的對著李經說了起來。

  「李經理,你一定要拿下來,我們都很想買呢?」

  「沒錯,那衣服太漂亮了,我每個款式都想要一件。」

  那個認識李經理的的女同志「李經理,你看,就是這兩位同志身上穿的這種衣服,剛剛他們拿出來我們看了,很多的款式,還男的女的都有呢?

  這個李經理,聽到大家東一句西一句的,都不知道聽誰的好。」

  不過他現在從大家的口中知道了這兩位女同志就是製衣廠的推銷員。推銷他們廠生產的衣服。

  看了眼楊依洋身上穿的,又看了看姜子浩穿的,確實是好看。

  這裡他臉色都好了一些,誰不想百貨商店能進一些銷量好的貨啊,這樣銷量上去了,他的收入不就是更高了嗎?

  要知道有些人為了把貨能在他們百貨商店櫃檯上貨,這兩年私下可是會有人給他好處的,要不然櫃檯就那麼多,誰都想讓自己廠的貨擺進來。

  擺在好的位置,這不就是要討好他這個經理了。

  不過也是要貨好,要是賣不動的,他可不會這麼傻的答應下來。

  「兩位同志,你們好,你們跟我到辦公室裡面來談談可好。」

  楊依洋「當然可以,那就謝謝李經理給我們廠這個機會了。」

  然後轉身對大傢伙說:「大家再等等,等我們跟李經理談好了,到時你們再到百貨商店來買就行了。」

  這時大傢伙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開了。

  「行啊!李經理可一定要答應啊?」

  「對啊李經理,我也想要買呢?」

  「我也要,我還要買多兩件。」

  ......

  李經理被大家拉著吵的頭疼不已。

  「行了,要是質量款式價格合適我肯定會考慮的。」

  楊依洋和蓋子浩告別了熱心的人民羣眾,然後就跟著經理來了他的辦公197衣服賣出去了

  楊依洋也對著李經理開門見山的說

  「李經理,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依洋,他叫姜子浩,我們是寧城製衣廠的和廣茂製衣廠合作生產的這批衣服,不管是款式還是布料都是很好的。」

  「你要不先看看衣服。」

  姜子浩一聽就從行李包裡拿出來剛剛給大傢伙看的衣服。一件一件擺出來放在李經理的桌子上讓他看。

  李經理心想:還別說這衣服是真的好看,剛剛外面那些人中就有不少是他認識的人,那些人都想買,這衣服一上架肯定會好賣。

  楊依洋在李經理邊看衣服她就邊介紹「李經理,這個衣服的設計就是港城那邊最流行的,聽說很多電影明星都穿著這樣的衣服來拍電影的呢?」

  姜子浩心想:媳婦還真能吹,她連港城在哪個角落都不知道,還能知道拍電影的人穿什麼衣服。

  再說了,這衣服不是今天媳婦在製衣廠裡面教人修改的嗎?

  說實話聽的他都很沒有底氣,但是他肯定不會拆自己媳婦的臺就是了。

  「李經理,你看,這兩款就是我們身上穿的這件,還有好幾個顏色,且每個碼都有,不管胖瘦都能買到適合他們的碼的衣服穿。」

  「這衣服男人穿了還能穿出軍人同志的氣質出來,又是白領階層的代表,李經理要是不嫌棄,你也可以選一件衣服親自穿一下試試。你要是看的中,我就代表我們廠送李經理一件。」

  李經理見楊依洋這麼上道。

  臉上的笑容都更真誠了。

  「這就不用,這衣服你們廠定價是多少錢?」

  楊依洋「這衣服不管是款式還是布料都是極好的,我們廠家說了,這衣服不用布票,統一賣價是8塊錢。」

  「我們供給你們百貨商店就6塊錢一件,這樣你們等於賣一件出去就有兩塊錢的利潤。」

  姜子浩一聽楊依洋這大膽的報價,嚇的差點沒有站穩。

  心裡想「我的媽啊,這媳婦的嘴怕是開了金光的吧,什麼話都敢往外面說,也不怕人家不要。」

  然後又壓低了聲音說「李經理,我們廠裡報給你們百商店是6塊錢,但是我可以跟廠長申請,給你實際結帳是5.8元。」

  就是一件衣服有兩毛錢的利潤,那一次性進100件,就能給他返20塊錢。不過這個話只能靠想,不能明說。

  「當然,你們百貨商店要賣更貴些也是你們自己決定,不過我們廠定的統一標準價不要票就是賣8元。」

  李經理也在心裡計算,8塊錢一件的衣服是不算太便宜,如果自己剪布做的話,最少要3-4塊,這樣做工的成衣,加上人工費,差不多要去到5塊錢了,製衣廠肯定要掙一些,所以6塊錢進貨不要票的話也可行。

  再說了這個同志的意思還是一件衣服可以給他2毛錢,這可是實打實的。

  楊依洋見李經理又想要又下不了決心的樣子。

  「這樣,李經理,我們先給你送一百件進來試賣,不管好不好賣都不要緊,賣出去了再給我們廠付錢,你看怎麼樣。」

  「要是賣不掉,你通知一聲,我們立馬來把衣服拉走,你看怎麼樣,我們廠的誠意足吧?」

  李經理一想,這個方法倒是很可行。

  「那就按楊同志的方法試試?你們先拉一百件這樣的新衣服過來。」

  楊依洋說「行,那我們先籤訂一份合約,衣服就按6塊錢供貨。這第一批的衣服一百件送過來後,李經理就打個欠條,裡面可以標明,這是試賣,一切後果我們製衣廠承擔。」

  「不過李經理,男人的衣服可以適當的賣價上漲多5毛或一塊錢都行,但是我們供貨價不變,還是6塊。」

  「結完帳李經理的部分照給。」

  李經理想了下,這也行,一看就楊同志就是個會做人的。

  不一會,他們就一起籤訂了供貨合約。

  楊依洋說「李經理,你要不要找人先把這幾件樣衣先掛出去,走過路過的人先看著,今天有些晚了,你籤字的合約我們還要拿回去廠裡面蓋章。」

  「明天一早就跟那批衣服一起給送過來,你看怎麼樣。」

  現在手續像這樣的百貨商場都是公對公的,真要讓人知道了是他們私人的貨送進來,怕要第二天就關進去喫免費的牢飯了。

  李經理但出手跟姜子浩他們兩個人都握了個手,「兩位同志合作愉快。」

  「明天等你們的好消息。」

  兩個人每種款式的衣服都各留了一件下來。讓李經理叫人拿出去當樣板讓人家先看。

  楊依洋決定了,明天他們又不走了,在這裡幫著百貨商店的先賣一天衣服看看銷量再決定。

  等夫妻兩個人再次從百貨商店走出來時,姜子浩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們的衣服買來才1.5元一件,這早上談下來的,下午就6元一件賣出去了。

  不對,楊依洋又給那個經理掙了兩毛,那是5.8元賣出去了,還籤訂了合同。

  一件衣服動了下嘴皮子轉一下手就淨掙4.3元一件。簡直比做夢還讓他驚訝。

  媳婦也太大膽了吧,他就發現好像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媳婦不敢做不敢想的。

  現在姜子浩看楊依洋的眼神都是看仙女一樣,心裡又驕傲的要命,這麼厲害的女人是他的媳婦。

  等走出了百貨商店「媳婦,我們為什麼要給那個李經理私下給錢,這要是讓人發現了可不得了的。再說了這樣子做不是不對的嗎?」

  楊依洋反問姜子浩「如果你是李經理,你坐在他這個位置,商店裡就那麼多的位置,有些商品每賣出去多一份,你就會私下收到你自己的那多餘的一份錢,你會怎麼做。」

  姜子浩「我肯定會讓大家都多多的用心賣這個商品,因為賣的越多,我能得到越多。」

  說完之後,他自己都驚呆了,他怎麼就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媳婦,你的腦子怎麼這麼好使,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楊依洋「不會有人發現的,因為我們跟百貨商店就是按6元帳的,至於給李經理的,是我們廠另外給他的感謝費。」

  只人自己兩個人不說,誰又能知道。再說了自己兩個人又不傻,會主動把事情給說出去嗎?

  「好了,別想那麼多,先去廠裡提衣服198製衣廠又想把布料高價買回去

  廖廠長真的好奇老紀那邊打算怎麼處理這批布料,於是還真的聽了紀廠長的話押著這批布料到了染布廠。

  「老廖,你還真來了啊?」

  廖廠長,「我肯定得來,我就是要看看你當初說沒有任何辦法能印染這批布料,怎麼,我剛把這布料賤賣了你就有辦法了。」

  他心裡也是憋著一肚子的氣,這個老紀也太不夠意思了,他要早說有辦法,他們也不可能把這批布料半價都不到賣掉的啊。

  紀廠長笑著說「哈哈,要不說你運氣不好的時候,我運氣就好了呢?」

  廖廠長聽了臉色拉的更長了。

  紀廠長等車子一開進廠區後,就開始吩咐著眾人卸貨,並直接把貨拉進印染車間。

  「走,老廖,我帶你去看看新發明的印染成果。」

  於是紀廠長帶著廖廠長進了晾曬區,看到一匹既熟悉又美輪美奐的布晾曬在那裡。

  說熟悉嗎?

  那是因為這匹布裡面的那些斑點,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了,只是上面這麼漂亮的花像是直接畫上去的一樣,

  且遠遠看去,就像是真的鮮花一樣豔麗。而原來那些斑點,反而是為了點綴一樣,使的布料更加有層次感,更加好看,那些斑點再也不是瑕疵了。

  紀廠長「怎麼樣,老廖,這布好吧?要是用這樣的布在你們製衣廠裡做衣服裙子出來,你覺得還愁賣嗎?」

  廖廠長「,這顏色能洗嗎?」

  這時有個工人把紀廠長之前洗過的那塊布料拿去烘乾了送了過來。

  紀廠長「這塊布幹了。」

  紀廠長接來布遞給了老廖

  「看吧,這塊布是染好後我親自己放下水中洗過的,你看看會不會掉色。」

  廖廠長一看這布就知道是洗過水的。

  他也拿起了布,用力的揉了幾下,但是上面的顏色是真的一點也沒有變。

  「怎麼做到的,你要早說這布還能有這樣的技術,我還用這麼愁。老紀你太不夠意思了。」

  紀廠長拍了拍廖廠長的肩膀,無視他的生氣,笑著說,

  「要不怎麼說機遇只在一瞬間呢?」

  「你要是不把這批布賣給小楊同志,那這技術就不會面世,這裡面用到了一個固定顏色不掉色的配方。」

  「是小楊同志說以前看到了樣一個配方,沒想到一試還真成功了,老廖,咱倆誰跟誰啊?我但凡之前有辦法,還能不給你做不成。」

  不過以後還是可以再合作的。

  「什麼,你說這個配方是那個楊依洋同志給你的。」

  紀廠長「對,這還不止呢?她還給我調了幾個顏色,是我們之前所沒有的。我帶你去看看,要是印染出來,這布絕對大家都搶著要。」

  於兩紀廠長讓那兩臺印染機一起工作,一臺印出的是紫色的玫瑰,高貴與雅緻並存。

  這樣的布料最得那些貴婦們的喜歡。

  另一臺機印出來的是淡菊,特別是那菊花的花蕾,不要太漂亮。

  廖廠長一下子見到了同一種布料印上不同的花色,就有不同的效果。

  他心動的都恨不得再花高價從楊依洋手裡把這批布料給買回去。

  廖廠長:「這些都水洗不掉色嗎?」

  紀廠長「沒錯,我親自己試過了,且楊同志也把這個配方賣給我們染布廠了。」

  廖廠長「那楊同志和姜同志現在在哪裡?」

  「走了,打完電話給你就走了。」

  廖廠長不知道,他正在找的楊依洋現口子現在正在他們製衣廠裡面辦手續提貨。

  這幾個小時裡面,廠裡有三條生產線一起幫忙改衣服,且幾個人一組分工合作,動作也快。

  等楊依洋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改好了有300多件衣服了。

  楊依洋直接去財務那裡把這300件衣服的款全付了,再拿著條子去車間提貨,這些改好的衣服每50件一包已經裝好了。

  他們一共提了6袋共300件的衣服。

  楊依洋「你在這裡辦理手續,我去找人來拉貨。」

  楊依洋去找了廠裡面借了一輛板車,拉了過來,把這6袋衣服全放上去,然後拉著出了大門。

  楊依洋想到要把姜子浩支走,她要把貨全收進空間,

  「你先去那裡等公交車,我找了拉貨的人過來,一會我把貨放上去就趕過去。」

  姜子浩還想要幫媳婦的忙,最後還是被楊依洋給強硬趕走了。

  她把板車拉到邊上的巷子裡,見沒有人,就連人帶板車全收進了空間。

  「媳婦,衣服呢?」

  「製衣廠讓一個三輪車的師傅幫我們送到百貨大樓那邊的招待所,我們今晚住那裡,明天一早就把衣服帶過去。」

  姜子浩「你認識那個人嗎?要是他把咱的衣服偷走了怎麼辦。」

  楊依洋心想,說了一個謊,就要編無數個謊來圓,這句話還真是很有道理。

  「沒事,他是廠裡的人,車子也是廠裡的,他要敢偷走,我找廠裡賠。」

  姜子浩心想,原來是廠裡的人和車,那就不怕了。

  等姜子浩去招待所的洗澡間洗澡時,楊依洋就把那300件衣服全放出來了。

  等他洗完出來,看到房間裡放著的6大包的衣服,他就不奇怪了。

  「媳婦,早知道這個時間送過來,我就不去洗澡了。」

  這麼重的衣服害得媳婦一個女人給搬進來,那得多累啊,他內疚死了。

  「行了你把那個袋子拿出來,明天我們直接帶100件過去百貨商店。剩下的放在這招待所先,要是賣完了我們再過來取。」

  楊依洋借著洗澡的時間,進了空間,把雞下的蛋收了起來,再給加了一些粗糧和菜葉給那些羊,雞,鴨,鵝,兔子等小動物喫。

  兩天時間沒有進來,沒想到這些小動物像是一下子長大了一圈。楊依洋又把買來的種子都種下去,什麼都種一些。

  她心想,再不快點多種點,等這些動物再長大些,怕是沒有東西可以喫了。

  不過最早種下去的土豆和玉米成熟了,楊依洋試著用意念一健收取,沒想到剛收完就差點站不穩了。

  精神力還是太弱了,她也顧不得再種新的種子下去199百貨商店賣衣服

  因為實在沒有力氣,在空間的廁所裡面洗了個戰鬥澡,就出了空間。

  剛回房間後,覺得一陣睏意上來,倒在牀上就睡了過去。

  姜子浩看到媳婦都累的倒頭就睡著了,更是心痛不已,現在什麼心思也沒有了。

  把媳婦抱到牀上放進去了一點,然後起身再檢查了一下門,關了燈抱著媳婦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楊依洋醒來後,身邊早已沒有了姜子浩的身影了。

  用手摸了一下隔壁牀的位置都不熱了,看來姜子浩起牀出去的時間不短了。

  楊依洋也快速的起牀,然後鎖上房間門,一個閃身進了空間,先是洗漱後,換好了衣服,再用意念把玉米的種子再次全部種到空出來的地裡去。

  種完後沒覺得脫力,楊依洋又給魚塘裡面也加了一些菜葉子,也不知道魚喫不喫,再給動物們都加了一些食物,就出了空間,剛打開裡面的鎖沒兩分鐘。

  門上就傳來了開門鎖的聲音。

  姜子浩起牀去國營飯店買早餐了,不敢留媳婦一個人在這裡,他就從外面拿鎖頭把門給鎖上了。

  「媳婦,醒來了,快點去刷牙洗臉。」

  楊依洋纔想到姜子浩從外面鎖了門。

  「噢,我把頭伸到窗戶邊已經刷完牙洗完臉了。」

  姜子浩也沒有多想「那就來喫早餐,我給你買了豆漿油條,你快喫,」

  他自己還是省慣了,就只買了饅頭,因為這個二合面饅頭最便宜。

  喫完了飯,姜子浩不用楊依洋說,自己就用麻袋自己裝了兩包衣服100件進去,背在自己的肩膀上。

  「走吧,媳婦。」

  楊依洋「你分一包出來我來拿,沒有那麼重。」

  姜子浩「這衣服很薄的,一起也沒有多重。我一個人背也不重。」

  楊依洋見他不肯拿出來。

  「行,你先走,我鎖門。」

  等姜子浩一走,她就把剩下的200件衣服一口氣收進了空間裡面。

  開玩笑,現在放哪裡都不安全,只要值錢的東西在大街上都有人明搶,別說在這個地方有沒有人偷了。

  他們到的時候面貨商店還沒有開門,他們還站在門口等了一小會。

  等大門開了,他們進去又等了一會,李經理才上班來。

  「李經理,早上好啊!」

  李經理「你們兩位同志好,這麼早就過來了。」

  楊依洋「今天這衣服要上架,我們不早點來把衣服擺出來怎麼行。」

  李經理「楊同志你可是太厲害了,你昨天下午讓我們擺了幾件衣服出來給人家先看著,結果聽說很多人都想要,我們這邊的賣衣服的銷售員叫了她們今天一早過來。」

  楊依洋「那就請李經理叫人來驗貨收貨吧,然後李經理給我們寫個欠款條子,一會要是賣完了,就把這100件的衣服款給結清,你看怎麼樣。」

  李經理見這楊同志都這麼有誠意了,沒付一分錢就把100件衣服送了過來了。

  也很爽快的寫好了借條,還有叫了人來清點貨物,確認沒有錯後,姜子浩說

  「我來揹出去吧?今天我們反正沒有事,我們也在你們櫃檯幫忙一想賣衣服,放心,不會要你們發工資的,賣到的業績也歸你們。」

  楊依洋笑著說「我們也想看看這批衣服的反響怎麼樣,放心,我們不會妨礙你們的工作的。」

  相反,有他們兩個人在,衣服肯定會賣的更快,因為她們夫妻倆比這裡的銷售員更放的開,更瞭解這衣服,給人介紹起來肯定更吸引人。

  剛拆好一些樣板衣掛起來,就有人見到楊依洋他們幾個人都穿著統一的衣服站在這個櫃檯。

  沒錯,楊依洋把昨天掛出來給別人看的衣服,拿了下來,給這個賣衣服的兩個銷售員,每人送了一件,讓她們也穿了起來。

  加上楊依洋他們夫妻兩個人,就有4個人穿到一樣的衣服,只是顏色不一樣,很是亮麗的顏色。

  跟之前百貨商店和供銷社那裡賣的藍灰黑的顏色不一樣。

  不一會,就有人走過來問了。

  「這衣服多少錢啊?」

  楊依洋看著這兩個銷售員,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這百貨商店定價是不是8塊,有沒有改動。

  其中一個銷售員說「女裝8塊,男裝9塊,不要布票不講價。」

  楊依洋就跟她們介紹起衣服來。

  「我們這款衣服是港城那邊傳過來的新款,聽說很多男女明星都穿這衣服拍電影的,現在我們這百貨商店是獨一家在賣。你們在其他地方也肯定沒有見過,也買不到的。」

  「最主要現在不剛上市還用票,如果買其他的成衣還得要攢好久的布票呢?」

  有個女同志說「天啊,我昨天去電影院看電影,好像就穿到這樣衣服,可洋氣了。」

  「多少錢給我來的件。」

  那個銷售員快速的就給她開票「8塊錢不要布票。」

  有了第一個人買,後面的人付款都爽快多了,因為掛出來沒多少,有些人怕沒有了,直接就選好自己的碼付錢拿了票過來取了就走。

  忙了一大批後,那兩個銷售員說「還好有你們兩個人幫忙,要不我們都忙不過來。」

  另一個數了一下,「天啊,我們兩個小時就賣出了50多件呢?」

  她從來這個百貨商店上班就沒有在一天能賣這麼多衣服的,不要說一天了,就是一個月也賣不出去這麼多的成衣,不過女人的衣服比較多人買。

  正當她們歇口氣休息一下時,

  李經理過來了。「怎麼樣,今天這衣服好賣嗎?」

  那兩個銷售員忙著在他們經理面前表現,把早上人家搶著買衣服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經理「真的賣出去了50多件。」

  那個女銷售員「看這裡單子就有這麼多,怎麼能假的了。」

  李經理想,看來這衣服是真的很受歡迎,那就不愁賣了,要知道還沒有到天熱的時候呢?

  到了那個時候肯定更多人買。

  沒等他想明白,又一批人湧入進來了,不一會,這一塊都站滿了人,有些人看到人多直接過來看熱鬧。

  有些人就是見到別人買也圍過來看,結果....200衣服賣出去了

  李經理想。看來這衣服是真的很受歡迎。百貨商店就不愁賣了。

  還沒等李經理想明白。眼見著又一批人湧了進來百貨商店。不一會又有很多人圍了過來看衣服。

  很快就有很多人在看熱鬧。也有很多人在看衣服。不一會這圍的人越來越多了。

  楊依洋他們就抓住了這樣一個機會,只要有人走過來。他們就拼命的跟人家推銷這個衣服。

  很快有人買了第1件。

  後面就有人跟著買第二2件第3件。

  有一些先買的人又帶動了後面買的人。本來看熱鬧的人看到別人都買了。也有很多人跟風跟著一起買。

  李經理看到這樣熱鬧的場面。

  心想:看來跟這個楊同志他們合作,還真是選對了。他在心裏面暗暗的計算了一下。

  要是一天就把這一100件衣服賣出去。那他不是一天就能夠多賺20塊。

  李經理站在這裡,他看著他們這幾個人前後就賣出去了10多件衣服。

  李經理把楊依洋叫了過來,

  「楊同志,這次衣服是賣的非常成功。走,我帶你到財務那裡去結帳。」

  只有付清了這一貨款。才能讓楊同志再次送貨進來,要不然這一百件衣服一天都不夠賣。

  「楊同志,這衣服賣的這麼快,你再給我們百貨商店加送500件的衣服進來。」

  楊依洋想了想,他們手裡面沒有那麼多的衣服現在。

  「李經理,今天可能沒有那麼多。今天最多還能再給送過來200件。」

  「如果李經理要的話,明天可以在再送多500~1000件過來是沒有問題的。」

  李經理很快就帶著楊依洋依來到了百貨商店財務室,按照合同付了楊依洋600件衣服的款共3600元。

  楊依洋收到錢後。「李經理。剩下的兩百2件衣服在附近的那個招待所。你能不能叫個人帶著板車跟我一起過去取貨?」

  李經理一想,他們原來都把貨都帶到了招待所了,招待所離他們百貨商店只有幾分鐘的路程。

  「行,楊同志,我現在就叫一個人拉著板車跟著你一起過去。」

  楊依洋「那李主任明天還要送衣服過來嗎?」

  李經理想了想,今天進的這三百300件衣服肯定也賣不了兩天。

  「楊同志。要是有貨的話,明天最少送500~1000件過來。送過來了,等我們這邊驗收貨之後開了條子。你可以直接到我們財務那邊去結帳。」

  楊依洋找了個背著人的地方,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李經理。

  李經理直接把信封放進了口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李經理拿出信封來看了看。只見裡面有6張大團。

  李經理笑了,這錢掙得太容易了。跟楊同志合作就是愉快。楊同志還真是個妙人兒。

  心想:明天楊同志要是再送一1000件過來,他就又能進帳100塊,想想就美得很。

  半個小時之後。楊依洋帶著一個同志拉了個板車到了百貨商店後門。

  楊依洋「同志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叫人過來搬貨。」

  姜子浩也心急了,媳婦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沒有回來,正想出去找人時,就見楊依洋快步走了過來。

  「媳婦,你去哪了?怎麼過了這麼久?」

  「姜子浩,快跟我到後面去搬貨。我把我們那兩百200件衣服也送過來了。」

  姜子浩一聽,便跟著楊依洋走。邊說:「那衣服那麼重。你怎麼去搬貨也不叫上我。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後要搬要馱要出力的,你都我來幹。」

  楊依洋「我也沒有出力。是李經理找了一個男同志,拉著板車跟我一起去把衣服拉過來的。」

  不一會,楊依洋和姜子浩就到了,

  那個男同志說「我陪你們一起把衣服送進去。」

  說著,他和姜子浩就一人背起兩袋衣服往裡走。

  等倉庫驗收後開了條子,這個男同志又和姜子浩一起把衣服送到了賣衣服的櫃檯。

  而楊依洋則是把驗收後開的條子直接補交到了財務室。

  財務主任「楊同志,以後我們百貨商店的規矩。是你先把貨先送過來,驗收合格後,再把條子拿到我這裡來領錢。」

  楊依洋「好的主任,我記住了。」

  楊依洋見賣衣服的櫃檯兩個銷售員都熟悉了賣這衣服的流程。

  「兩位同志,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你們兩個忙不過來的話,可以向李經理申請多兩個人過來幫忙。」

  兩個銷售員「你們就要走了呀!太可惜了,你們可太會賣衣服了。我們都捨不得你們走呢?」

  楊依洋心想,我們要不走,就靠你們這一個百貨商店可賣不完她那25000件的衣服。

  「媳婦,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楊依洋「本來我們計劃今天就到小漁村那邊去看看。但是李經理說明天要再送五百到一千件衣服過來,所以我們只好再推遲一天。」

  「你想不想出去逛一逛?你要逛就一個人出去走走,我想直接回招待所,我要回去畫幾張新的設計圖。」

  她想把她在染布廠的布料都變成裙子,到時跟這衣服一起推銷售賣。

  到時再設計兩條個款式的裙子能和今天賣的衣服搭配穿的,還有就是那人布料直接做成連衣裙的,和上下兩件套的。

  姜子浩「那我就陪你一起回去招待所裡面看會書吧」

  楊依洋「行,那我們晚點再去製衣廠提貨,今天下午或明天一早送完貨我們就出發。」

  他們要多找幾個這樣的的百貨商店,幫著一起賣衣服。才能最快的速度把這批貨變現。

  姜子浩見媳婦這操作,也心急的不行,看來他想回去和媳婦圓房的時間遙遙無期啊?

  但是再心急也沒有用,媳婦現在也不可能立馬就跟他回去。再說了,媳婦花了這麼多的錢買的這些衣服,不處理的話也不現實。

  還有那批布,唉,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每天只能抱著妻子,只能看不能喫,他覺得他都要廢掉了,不行,他要想一個兩全的辦法才201設計圖畫好了

  姜子浩「媳婦,我們今天下午送完貨過去百貨商店後,要不要買點酒和飲料,回來慶祝一下。」

  畢竟他媳婦現在又找到了一個大的掙錢的營生。

  楊依洋想了想,確實是可以,今天那300件衣服除去成本就淨掙了1290元。不過就他們兩個慶祝,再說現在又沒有燒烤之類的小喫和酒水,要慶祝也只能買點喫食回去招待所裡面喫。

  「行,等我們下午去自製衣提了貨,再送到百貨商店,結帳後我們就在百貨商店買兩瓶酒,再買幾瓶飲料。在再看有什麼好的喫食。」

  江梓浩心想:到時候他得去找國營飯店的師傅,給他做兩道好菜。

  他也想看看媳婦會不會喝醉,要是能讓他......不管了,到時再說,

  反正他們努力的抓住機會。

  楊依洋當然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夫妻兩個見時間還早,就各自己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姜子浩靠在牀頭上看書,這兩天都沒有按時的完成他的任務量,所以他要補上去。

  楊依洋則拿了幾張從百貨商店買來的畫紙,用鉛筆畫起了衣服設計圖。

  認真工作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

  楊依洋還在認真的畫著她的圖紙,姜子浩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悄悄來到了中午了。

  於是他沒有打擾楊依洋,直接在包裡拿了錢票和飯盒出去了,在國營飯店打包了兩個菜,一盒飯加兩個饅頭。

  「媳婦喫飯了,喫完飯再畫。」

  楊依洋看了下表,「不知不覺一下子就這麼晚了,你打飯回來了嗎?」

  姜子浩笑著說「不錯。今天運氣不錯,今天國營飯店的還有紅燒魚塊,我給打了一份給你喫。」

  「媳婦,你有沒有發現在南方呢比較多魚類喫,之前我們名城,一年到頭也喫不了兩次魚。」

  楊依洋「南方雨水也多,而且這邊呢氣候也比較適合養殖。還靠海,所以這邊的魚類會比較多。」

  「就像東北山多,所以獵物就更多一些是一樣的道理。」

  姜子浩說「怪不得人家說靠山喫山,靠水喫水,原來是這個道理。」

  「媳婦一會喫完飯,你先休息一會,我想出去把我寫的那個稿子寄出去,你覺得怎麼樣。」

  楊依洋「可以,不過如果你留地址,最好留我們老家的地址。我們在這邊居無定所,也不確定什麼時候就會離開。」

  喫完飯後,楊依洋又畫了一個多小時的設計圖。畫完後,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後就收了起來。

  姜子浩洗完飯盒就去郵局寄信了。

  「同志,你們這邊有沒有一整版一整版的郵票,還有一些以前沒賣完的郵票,如果有的話我想要買。」

  「再給我拿一本信紙,和十個信封。」

  信封是楊依洋說要的,她今天送給李經理就用掉了一個信封。

  到時姜子浩要寄稿件也是要信封的。還有楊依洋叫姜子浩要寫一封信寄回去,到時讓元寶收到信後拿過去讀給他媽聽。

  郵政人員「同志,你確定要這麼多的郵票嗎?」

  確定,姜子浩現在知道了,只要買了實用的東西,不管花多少錢媳婦都不會有意見。

  當然,自從自己跟著媳婦出來之後,他就養成了記帳的習慣。所以他買了什麼東西花了多少錢,他都會讓楊依洋把本子給他,他都會在睡覺前把一天的花費的錢記錄起來。

  「要的,有整版的話,有幾套我都要。」

  他媳婦可喜歡集郵和買酒了,只是現在他們在外面,買了酒也不方便帶,但是郵票沒有多重。

  「同志,我們這邊新出的郵票有兩版,一版四分錢的,一版是8分錢一張的。還有一版是以前沒有賣完的。」

  「還有一些以前沒有賣完的散的郵票,你要嗎?」

  說著郵政人員把那些都拿出來姜子浩看。

  姜子浩看到上面的圖案還算漂亮「要,那就一起都給我吧?」

  最後算了下花了16塊8毛8分錢。

  姜子浩拿出了他寫的稿子,裝在一個信封裡,把從報紙上撕下來的地址填了上去,貼上郵票後遞了進去窗口。

  「同志,麻煩你幫我把這封信寄一下。」

  然後又拿出信紙來給元寶和自己的媽媽各寫了一封信,跟他媽主要是報了平安,還有說在這邊找到了事情做,可能要晚上一兩個月回家之類的。

  最主要是讓他媽別太擔心,然後留了製衣廠的電話,讓他們有急事暫時可以打到製衣廠找他們。

  最後,把兩封信裝在同一個信封裡面也寄出去了。

  等他回去後,楊依洋剛起來。

  「我們先去染布廠吧?看看能不能把染好的布料帶到製衣廠去,讓他們先打板幾個樣板出來。」

  一出了招待所,楊依洋就包了一輛改裝好的三輪車,先去染布廠,拉了最早染好的那1匹布。

  又到了製衣廠。

  廖廠長「楊同志,你們兩個人跑哪裡去了,昨天我硬是跟在你們屁股後面都沒有見人。」

  廖廠長簡單的跟楊依洋兩個人說了下他昨天找他們兩個人的經過,聽得楊依洋直想笑,也是這個時代通信工具都沒有,想找人只能撞運氣。

  「聽說你們提了300件衣服走了?」

  楊依洋笑著說「廖廠長,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你們只要保證改好的質量,改了多少我提走多少,結清多少件衣服的錢。」

  「怎麼,廖廠長還怕我賴帳不成。」

  廖廠長笑著說「哪能啊,我知道你們是守信用的。」

  楊依洋心裏面想,等你們發現我們在百貨公司賣這批衣服後,不知道會不會心裡不自在。

  不過短時間應該不會發現,等發現時,怕是她都把貨全部提走了。

  「廖廠長,今天做好的衣服大概有多少。」

  廖廠長「按照今天的速度,一天改個4千到5千件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現在的話怕是有3千多件了。」

  楊依洋,「廖廠長,一會我們把做的衣服全部拉走,還有你看看這幾張圖紙。」

  說著楊依洋把她畫的設計圖拿了出來給廖廠長看,

  其中有一件楊依洋還給圖紙填上了彩202每天都有新的驚喜和新的合作

  廖廠長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東西,結果打開來一看,天吶,這是設計圖。

  廖廠長都驚呆了,「這就是用你們那新布料做衣服的設計圖。」

  楊依洋笑著說「對,廖廠長覺得好不好看,這樣做出來的衣服會不會有人喜歡?」

  廖廠長「好看,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

  「小楊同志,我覺得你就應該是喫設計這碗飯的。你有沒有想過換一份工作,到我們廠的市部來工作?。」

  姜子浩一聽,那可不行,他可還等著媳婦回家的呢?他們才剛買了房間,媳婦都答應了回去後讓他找人來裝修一下房間,這樣住的更舒服。

  可不能讓廖廠長把他媳婦給挖走了。

  再說了,等他們這次賣完這批衣服之後,賺的錢也夠用了。

  而且他媳婦這麼有能力,走到哪裡都能賺到錢的。

  還不等他開口。

  楊依洋就笑著說「要是廖廠長有需要,我就是不在你們廠裡面工作,我也能幫你們畫出你們的設計圖來。」

  廖廠長一愣,這是......

  楊依洋「廖廠長還記得吧。?我說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會送你幾張設計圖,到時候你們廠裡把它做出來,肯定會提高你們廠裡面的接單量。」

  意思就是說:做出好看的衣服肯定會不愁賣的。

  廖廠長一聽,也是,之前那3萬件衣服,不就是嫌棄款式不好都沒有人要嗎?

  要是之前做出的款式就是楊同志後面改的這個樣子。

  他敢保證這批衣服早就賣出去了,而且還不用虧本。所以現在他也知道質製衣最主要的就是衣服的款式設計。

  廖廠長「行,那我就等楊同志的好消息。」

  姜子浩知道媳婦不會答應廖廠長留下來後,他就到了車間車間那裡去打,一共改好了多少衣服?

  製衣廠車間主任「昨天已經入庫了的有500件做好的衣服。今天到現在為止,打包好的有3300件。」

  姜子浩「也就是說現在可以提貨走的就是3800件。」

  車間主任「應該是這個樣子,只是現在這些還沒有入庫。」

  等姜子浩把情況反映給楊依洋和廖廠長的。

  楊依洋「你先去找財務把這飯3800件的衣,貨款全付了,要拿到條子來車間提貨。」

  說完把揹包解了下來遞給了姜子浩。

  楊依洋轉頭就又對廖廠長說「廖廠長,你能不能安排幾們打版師傅,先把我這圖紙上的樣衣做出來。」

  廖廠長「楊同志的意思是說,想把這批布料放到我們廠,做成成衣來賣。」

  楊依洋「對,不知道廖廠長意下如何,如果廖廠長沒有意見的話,我就向我們廠裡申請,直接在這裡做成成衣,這樣還省了來回的運費。」

  廖廠長肯定是沒有意見,哪裡有生意上門還不接的道理。

  「當然沒有問題,走吧,我們帶著布料去車間。」

  當連衣裙和半身裙用最新印染的布料,按照楊依洋新設計的圖紙做出來之後,整個車間都沸騰了。

  「天吶,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不止是顏樣,花樣,還有設計款式,都很是新潮和好看。

  「廖廠長,這個衣服賣不賣?能賣的話我也想要買到一套來穿。」

  「對啊!廖廠長我也想要,我也想要。」

  廖廠長「這還不是我們廠裡的訂單呢?」

  楊依洋拿到了好幾件樣板衣「廖廠長,我們要不要再談一下合作。」

  廖廠長一聽,「走,到我辦公室裡面坐著聊。」

  等楊依洋和廖廠長再次出來時,楊依洋又跟廖廠長籤訂了一份做成衣加工的合約。

  楊依洋「那我叫紀廠長要是把所有的布料都印染好後,就給廠裡送過來,廖廠長得讓他們加一下班,趕緊把我們之前那些衣服改好後,就做新訂單了。」

  不用楊依洋開口,廖廠長也知道,只有多做新的訂單,他們廠才能多掙錢,這樣效益才會好。

  「那是一定,我一定會讓他們儘量在4天內把所有的衣服都改好。」

  意思是,你們也要把剩下的錢準備好。

  楊依洋也聽懂了廖廠長話裡的意思「那就這樣說定了,4天後我們再來提剩下的貨,我還是那句話,質量要保證。」

  廖廠長,「質量你就不用擔心,我肯定能保證。」

  楊依洋讓姜子浩把付清了貨款後拿的批條到車間裡面直接先提走一千件衣服。

  「你去把那個三輪車師傅叫進來裝車。然後你知道送到哪裡去嗎?」

  姜子浩「知道,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嗎?」

  楊依洋「我先把這2800件衣服安置好後,我就會過來找你,你先過去。」

  畢竟這一千件衣服送到了百貨商店的話,他們都要驗過貨才會入庫的。所以時間上快不了。

  姜子浩還想問楊依洋她打算怎麼安置那些衣服。

  楊依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姜子浩只能作罷,因為楊依洋之所以能1.5元拿下這批衣服,就是因為說是給寧城的廠裡員工發福利的,要是讓這廣茂製衣廠發現了他們就在這裡賣,還賣的這麼貴的話,怕是會出亂子。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廠裡的員工心裡不平衡的話,不好好改剩下的衣服,要是出現質量問題的話,他們的損失就大了。

  所以楊依洋一說,他就沒有再追問了。

  而廖廠長也以為他們要把衣服拉到火車站用火車把這些衣服給運回去,他也沒有想過楊依洋他們這麼大膽,就在這裡賣。

  同志也讓廖廠長幫忙把另外的2800件用板車拉到製衣廠後門的十字路去。

  等楊依洋把那2800件衣服和新打扮做好的裙子和連衣裙收進空間後。

  再出來攔了一輛三輪車把她送到了百貨商店。

  楊依洋把200塊錢裝進信封后,放進了揹包裡,然後也進去後勤部找姜子浩了。

  等楊依洋到的時候,姜子浩剛拿到批條準備去財務那裡領貨款。

  「洋洋,你這麼快就過來了,那些貨都安置好了嗎?」

  楊依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把錢領了後,回去再聊。」

  去財務室領錢也很順利,只因這麼大的單子,後勤入庫後也給財務打了內線電話報了入庫的件數。

  財務也是很快就按件數給他們結算了貨款。

  他們拿到了6000塊錢的貨款後再去找到了李經203為喫肉做準備

  他們拿到了6000塊錢的貨款後再去找到了李經理。

  「李經理,這是你的信,我們可能要離開個三四天,到時我們回來前給你提前打電話?」

  經理接過這厚厚的信封,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這一兩天他就進帳了220塊錢。都快抵的上他四五個月的工資了。

  「行,楊同志,你們送過來的貨很好,我們後面合作愉快。反正你們有我辦公室的電話,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繫。」

  楊依洋「謝謝李經理能給我們這個。我這邊還帶了幾件樣品,不知道李經理有沒有興趣。」

  說著揚依洋把製衣廠新打版的那幾件裙子,連衣裙和半身裙都拿了出來。

  「李經理看一看這個裙子的話來退配我們現在的那個襯,你覺得怎麼樣?」

  楊依洋身上穿的就是他們賣的襯衫,然後把那個半身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李經理眼睛都亮了。

  「楊同志還有這等好貨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這麼漂亮的裙子,要是一上架呀,生意肯定好到爆。

  李經理心想看來這個男楊同很不簡單。

  說不定這個楊同志就是他的貴人。

  楊依洋「這個也是才剛剛打版出來的樣衣,還沒有開始生產,可能得要等到下個星期。」

  現在布也還沒有印染好,再說也要等製衣廠幫他們把那25,000件的衣服全部修改完了之後才能生產。

  最快也要等到下個星期纔能夠生產。

  李經理更加看到了商機「那我們說好了,楊同志,這個裙子一做好,你第一時間給我們送過來。」

  楊依洋一聽妥了「那是當然,你看我這不是剛打板好就先給李經理送過來給你過目。」

  主打的一個就是讓李經理看得到他們的誠意,李經理就喜歡聽大家對他奉承的好話。

  「行,那我就等兩位同志的好消息了。只要一生產出來立給送過來,我們百貨公司直接驗收入庫就行。」

  楊依洋「我就知道你李經是個爽快人,行,那規矩都是按之前的來。」

  「等我們過幾天回來,請李經理賞臉,我們請李經理出去外面喫個便飯,以當感謝。」

  李經理「好說,好說!」

  楊依洋和姜子浩從百貨大樓走出來的時候。

  姜子浩說「媳婦你先回去招待所裡面休息一下。我進去百貨大數買上兩瓶好酒和飲料,再去國營飯店多打包幾個菜回去,我們今天晚上好好的慶祝一下。」

  楊依洋看了下天色還不算太晚,她也想回去打理一下空間。

  「行,那你看著買,想喫啥就買啥,我們今天晚上好好的在招待所裡面慶祝一下。」

  說完楊依洋又遞給了姜子浩一些錢票,然後她自己一個人朝著待所走去。

  姜子浩看到媳婦走遠了,心裡激動的不行。

  今晚她就要和媳婦先喝上杯交杯酒,他能不能轉正就看晚上了。

  說不定媳婦也跟他想的一樣,想跟他做那事呢。想想他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他快速的進到百貨商店裡面賣酒的櫃檯。他就掏出錢票買了一瓶茅臺和一瓶老窖酒。又買了兩瓶橘子汽水。

  姜子浩想到他們那裡結婚都要買上些紅棗,桂圓,花生,瓜子等乾果。

  於是他又去賣乾果的櫃檯,把這些乾果每一樣都稱了1-2兩,還買了半斤大白兔奶糖。

  然後提著幾個飯盒,就朝國營飯店走去,現在還不是喫飯的高峯期。

  姜子浩來到後廚門口。

  「請問大廚在嗎?我有事想請他幫忙。」

  不一會就出來一個挺著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就是這個國營飯店的大廚,你找我有什麼事。」

  姜子浩直接遞上了一包,煙盒子上面還有一張兩塊錢。

  「大廚你好,我叫江子浩,我們家今天晚上想請客,你能不能給我多整兩樣硬菜?放心錢票不會少你的。」

  這個大廚見姜子浩這麼上道。

  笑著把煙和錢直接接過來揣進口袋。

  「剛今天送過來一批海貨,你想要整幾個菜?有沒有什麼不喫的?」

  姜子浩「魚、蝦、海鮮可以給我整上兩三個,有雞的話再來個雞湯,有紅燒肉加多個,再炒個素菜就差不多了。」

  他記得媳婦很喜歡喫魚蝦海鮮之類的食物。這段時間這麼辛苦,搞個雞湯給媳婦好好的補一補。

  這廚在處理食材的時候和姜子浩聊天。

  「姜同志是請親戚朋友喫飯還是?」

  姜子浩臉有些熱,心跳也加快了,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沒有,是請我對象喫飯,今天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還有一句話沒有說,說不定是讓他能夠從此喫上肉的日子。

  這個大廚一天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這不就是想媳婦了嗎?調侃談到,

  「要不要給你加點好料?保證您能夠心想事成。」

  姜子浩聽了心動了一下,不過最終於還是沒答應。媳婦遲早是他的,他遲早要拿下來的,他希望媳婦是應心甘情的跟他在一起。

  現在還沒有到用助興藥物這個地步。

  他相信今天晚上有酒就夠了。

  而楊依洋一回到招待所後,就鎖上房間門,自己進了空間,先洗了個澡,因為不知道姜子浩什麼時候會回來。

  等他一回來,自己立馬就出空間,再也不用去外面排隊洗澡了。

  然後,把之前買的水果苗,沿著空間地的邊沿種了下去。

  又給小動物們加了些喫食和水,看起來又大一圈的樣子,最早抓進來的雞都長大了,有幾隻現在還下了蛋,只是剛下的蛋沒有那兩隻母雞的大。

  上次收進來的魚,全都養活了,這兩天看著還長大了一些。

  楊依洋心想「這邊靠海,不知道能不能在空間裡面挖一小口魚池,到時引些海水,養些海鮮,到時回去了也不怕喫不到了。」

  看來到時候要想一個辦法把姜子浩支走纔行。這樣她纔好行動,她沒有想到,她在算計著老公,她老公也在想辦法今天晚上拿下204撿了個大漏

  楊依洋打算今晚睡覺前用意念在地的最連緣位置再挖一口小魚池。到時要是精神力用光了就直接睡覺就好了。

  當然她也想挖一口大的魚池,可惜空間內地方太小了不允許。留一部分的地來種糧食跟蔬菜,邊上也種各種水果,又挖了一口小魚池養魚,另一邊又圈了一塊地方來用養各種家禽。

  要是空間不能再擴大,到時這些小動物長起來,他留下的這塊地種的菜和草的可能都不夠這些動物們喫的。

  不過這段時間一直跟老公在一起,同喫同住的,所以空間裡面的房子全部都解鎖了。

  楊依洋以前在現代買的所有的東西,只要是在屋子裡面的,她現在都能用得到。

  楊依洋現在有時間,她就想把前幾天再在黑裡面撿漏撿進來的東西都整理一下。

  那天大家一聽說有人來查都跑得很快,她也不敢開手電筒,就摸黑憑著感覺用腳碰到了什麼東西都直接用意念給收了進來了。

  因為外面的地裡全都種滿了糧食和菜,所以就直接收到了房間的那個雜物間裡面。

  這幾天一直在外面忙,都沒有時間整理今天姜梓浩沒有回來,所以她想整理一下,看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東西。

  打開了雜物間的門,看到一大堆的雜亂物,把整個房間的地面都擺的滿滿當當的。

  有竹籃子,藤籃子,還有各種大小的籮筐,還有背簍,又有麻袋。

  楊依洋先把那子跟筐裡面的東西先整理了一下,裡面有農村人家自己醃的各種菜,比如酸菜呀,酸豆角啊,蘿蔔乾啊,這些農村人家自己種的,還有辣椒醬之類的。

  籃子裡面放大多數是一些乾貨。各類的菜曬的幹,有些茄子幹豆角幹,苦瓜幹,各種各類的蔬菜曬的幹。

  還有些是蘑菇木耳幹這些可能是在雨季上山去撿的山貨,曬乾了拿出來黑市換點錢的。

  結果剛好遇見了人家來查丟了就跑。讓楊依洋撿了個大漏。楊依洋都按種類給整理好了。

  把那些空出來的筐,大筐裡面套著小筐,小筐裡面套著更小的筐,最上面放的上用繩子串起來的小籃子。

  接下來整理的就是麻袋,有三個麻袋是沉甸甸的。

  楊依洋打開來一看,是一些粗糧,紅薯,玉米,還有土豆,楊依洋把這些用意念都放到地裡去,到時空了地出來,再各個品種都種一些。

  還有一個破舊的麻袋,楊依洋打開一看,天,不知道哪個好心人收的還是拿出來賣的對花瓶,看就知道年代久遠,看來還讓她撿到好東西了。

  還有一個袋子裡面裝的是幾塊石頭

  楊依洋有點納悶了,怎麼這幾塊石頭都會出現在黑市這種地方呢?難不成這個石頭裡面暗藏著什麼玄機?

  楊依洋抱了抱,就是幾塊死沉死沉的石頭。有一塊比較平整,可以可用來壓酸菜。其他的倒是看不出來裡面有什麼。

  楊依洋又去客廳裡那個電視櫃下面的箱子裡翻出了一個小鐵錘。

  找了個小一點的石頭,就敲了起來。不一會,石頭被楊依洋敲的掉了一大塊,楊依洋往裡面一看。

  「好傢夥,這可是玉石頭原石啊。」

  楊依洋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她運氣也太好了吧!難怪人家說風險與財富並存,這句話真的非常有道理。

  「不會這幾大塊都是吧?如果是,那就真的是要發大財了,要知道這樣的好東西拿到港城去,說不定都能換上幾套別墅也不一定。」

  誰這麼有財,把玉石原石搬到這樣的小黑市裡面去賣,怕不是有病吧!

  還是說,這個石頭的主人壓根就不知道石頭裡面的是玉。

  「不管了,先跟那些古董放在一起吧,以後有機會了再說。」

  最後楊依洋還在一個角落的布袋子裡面發現了一袋種子。

  這些也收拾好,到時出了地,拿出來都種一種看看都能長出些什麼東西來。

  還有半袋子稻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來當作種子來種。」

  整理的差不多時,楊依洋剛出了空間,就傳來了敲門聲音。

  楊依洋心想,好巧啊,快速的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媳婦,我回來了,」

  楊依洋看了姜子浩一眼,不會又有什麼大病吧,怎麼感覺他笑的有些滲人,像是有什麼陰謀一樣。

  又像是做了什麼事情想要得到表揚的孩子一樣。

  「你辛苦了。」

  姜子浩笑的更加燦爛了,看吧,媳婦都知道開始關心他了。

  「就是打包了幾個菜,有什麼辛苦一點也不辛苦。」

  楊依洋「你是想先喫飯,還是先去洗完澡後再喫飯?」

  姜了浩這才發現媳婦都換好了衣服。

  「媳婦你洗完澡了呀?」

  楊依洋「對,一回來就洗了個澡,洗個澡更舒服。」

  「加上現在還早,沒有人排隊。」

  姜子浩「那媳婦。你餓不餓?如果餓我們就先喫飯,如果不餓我就去洗完澡再來喫飯。」

  姜子浩想,現在去洗澡也好,要是一會喝醉了,直接倒頭就可以睡覺了。

  「那你先去洗澡吧?」

  「好的,媳婦,你再等我一會。」

  等姜子浩拿著衣服出去後,楊依洋再一次感覺這個男人是不是哪裡不一樣。

  不管了,她把那個桌子收拾了出來,拖到了牀邊,這樣一會可以把菜都擺到桌子上,一個人坐牀,一個人坐唯一的一把椅子。

  楊依洋再翻看了下,姜子浩買回來的東西。

  有一包的乾果,好傢夥,什麼都有一點,「這傢伙是不是想嘗嘗哪種更好喫。」

  「喲,還買了糖果,腦子想些什麼呢?不過到時可以拿來送人。」

  「兩瓶酒,看來現在大方了嗎?天天肉包子都不捨得喫,只捨得買饅頭喫的人,還捨得買這麼貴的兩瓶酒回來。怕不是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媳婦,我洗好了,你等的餓了吧?」

  楊依洋「你怎麼裝了這麼多的飯盒回來,我們就兩個人,能喫的完嗎?」

  姜子浩「我只打了一盒飯,一會我們多喫點菜,不是說在慶祝嗎,就買一兩個菜的話叫什麼慶祝啊205喝上了交杯酒

  楊依洋心想,好吧,反正已經打回來了,那就多喫點。反正花不了多少錢?

  難得他有這份心。

  「那我們就擺出來開喫。」

  姜子浩掙著動手,他把楊依洋壓著坐回到牀上去。

  「媳婦,我來,我來,你坐著就好。」

  楊依洋就這樣坐著看著他,先把菜擺了出來,飯沒有裝出來,倒是打開了一瓶酒和一瓶橘子汽水。

  又把他們喝水的搪瓷杯拿了過來,在兩個杯子裡面都倒了茅臺酒。

  「媳婦,我們陰差陽錯的就結為了夫妻,但是我知道,跟我捆綁在了一起,很委屈你了,嫁了個一窮二白的男人,還要帶上我媽這個拖油瓶。」

  「今天借慶祝的開心日子,我要跟媳婦說句道歉。」

  「來,媳婦,我們先喝一小口,然後先喫菜。」

  楊依洋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說一些這麼感性的話。不過還是端起了杯子跟姜子浩碰了個杯。

  楊依洋心想,這可是茅臺酒啊!那可太牛逼了吧,在後世只有在那種高檔酒店才能喝到幾十萬上百萬一瓶的酒。

  沒想到,在這個又破又爛的小招待所裡面,用一個搪瓷缸裝著,在所世有價無市的茅臺。不得了,可太了不得了。

  她先聞了聞,一股純香的酒味直接鑽到她鼻子裡,輕輕的喝了一小口,她還閉上了眼睛,好好的感受了一下這酒的味道。再喝上一小口,品了品!確實是與眾不同。

  「媳婦,別光顧著喝酒,先嘗嘗今天的菜好不好喫,我特意讓那個大廚別放太鹹,這樣你就可以多喫些菜。」

  說著就給楊依洋把菜夾到了她面前的飯盒蓋子上,楊依洋也夾起來喫了。

  「好喫嗎?」

  楊依洋看到他這個樣子,都覺得好笑「好喫,你也喫,這海鮮和魚冷了就不好喫了。」

  喫了幾口後,姜子浩又說「媳婦,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有什麼話你都可以說,今晚我們夫妻也敞開心扉好好的聊一聊。」

  楊依洋笑著看著面前的大男孩,也是她名義上的男人。

  「你想要我說什麼?」

  姜子浩「我們結婚時酒都沒有買一滴,我想跟媳婦喝一杯交杯酒可以嗎?」

  楊依洋都讓他看得心跳都加快了一點。

  剛想拒絕,又不忍心他難過的樣子。

  楊依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姜子浩像是被得到了鼓勵的孩子一樣,立馬站了起來,走到了楊依洋麪前。

  「媳婦,謝謝你,謝謝你不嫌棄我什麼也不會,謝謝你沒有放棄我,肯帶著我進步,也謝謝你願意讓我陪在你的身邊。」

  「媳婦,我愛你!我從來沒有這麼害怕失去你,也害怕看見你對我失望的眼神,這比殺了我還要讓我難受,你的喜怒哀樂都會直接影響我讓我患得患失。」

  「我會不停的想,是不是我又哪裡做的不夠好,所以你對我失望了。」

  「我想求求你,允許我一直陪伴在你的左右,我一定會用行動來證明我對你的真心。」

  楊依洋不知道他對自己說的是真是假,不過這一刻,她是感動的,這段時間以來,兩個人出雙入對,白天黑夜都在一起,說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在她的內心深處,也習慣了這個男人陪在自己身邊,自己有時候看著他這張帥氣的臉,倒三角的身材,自己也會臉紅心跳。

  「媳婦,我們來補喝一個交杯酒。」

  「等我們回去補辦婚禮時,再正式的喝一次。」

  說完不等楊依洋有動作,姜子浩直接把楊依洋端著酒杯的手,直接和他的手交叉。

  「媳婦,快點喝?」

  說完他就喝了一口。

  楊依洋想: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跟男人喝的交杯酒原來是這個樣子。

  不過氛圍到了這,楊依洋也很應景的喝了一口交杯酒。

  姜子潔看到媳婦真的跟他一起喝了交杯酒,笑的像個二傻子似的。

  不過他的帥氣的笑臉還是晃花了楊依洋的眼。她心想:

  就衝著這張帥氣的臉,她也不算虧。不過說實在的,到現在她還沒有睡到這個男人呢?

  要不要找個時間試一試。

  姜子浩又給楊依洋夾起了菜「媳婦,快點喫,要不然一會冷了就不好喫了。我再給你裝一碗雞湯。」

  喫飽了纔有力氣不是。

  他自己也喫了起來,也許是這氛圍好,或者是心境不同,夫妻兩個人倒是敞開了心扉邊喫邊聊了起來。

  「媳婦,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楊依洋「我們等把所有的衣服都提上貨後,再把那些布料變成裙子後,我們就邊賣邊回去吧!」

  「那我呢,媳婦,你有什麼打算?」

  楊依洋「你這兩年的目的就是把書本給喫透了,回去你就靜下心來學習,把初中的書喫透,下半年看看要不要找個學校讓你再去讀一下。」

  姜子浩一聽,急了,他要再去讀書,那豈不是要媳婦養著他一個大男人,那怎麼能行呢?

  「媳婦,我在家裡學習也是一樣的,我覺得你講的比學校的老師講的還好。」

  這樣他還可以邊掙錢邊讀書,反正他都成年了,讀一年不會就多讀兩年。

  楊依洋「不行,你要去學校系統的學,學不會也不要緊,回來我給你再補一下。」

  她現在還不能告訴他,明年年底就會開放gao考了,第一年的競爭沒有那麼大,等他真的能考上da學的話,在校園裡面再學幾年出來,不管是心境還是為人處世又或者是人脈都是一輩子受用無窮的。

  「你不是說聽我的話嗎?」

  「你知道你為什麼樣樣都不如我嗎?就是因為我讀的書比你多,等你再幾年超越我時,我就什麼事情都不幹就等著你掙錢回來養我了。」

  「現在我養你兩三年,你以後養我一輩子!」

  「怎麼你不願意?」

  姜子浩「願意,媳婦,我願意,我肯定願意。我以後一定把所有掙到的錢都交回來給你花?」

  姜子浩再小聲音的嘟喃了句「就是學習他也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用不著媳婦養他,要不然被人知道了他喫媳婦的軟飯,他還能抬的起頭嗎206洞房夜

  姜子浩一聽,以後媳婦說了就靠他來養了,他的尊嚴得到了提升,虛榮心得到了膨脹,整個人不都興致滿滿。

  「好的,媳婦,以後我養你和咱媽?還有我們的孩子!」

  楊依洋在心裡腹誹了一句,現在兩個人僅限於親上兩口,過了把手癮,都還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就只有夫妻之名還沒有夫妻之實,怎麼就能上升到孩子上面去呢?

  不過這個男人現在越來越會撩了好像,楊依洋一直覺得女孩子在這方面應該要矜持。

  不過心中的小鹿亂竄。

  心跳也加快了,臉都覺得有些發燙了。

  一定是喝多了幾口酒,上頭了,對,一定是這個樣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姜子浩把他的飯盒和酒杯也端到了她的邊上,人也坐在了牀上,緊挨著楊依洋。

  「你,你坐這麼近幹什麼?挨的這麼緊,還讓不讓我喫飯了。」

  姜子浩「媳婦,我們是夫妻,我是你男人,你得什麼事情都要學會使喚男人去做。」

  「你想喫什麼,我給你夾,來,喫只蝦,我給你剝好了,張嘴。」

  楊依洋機械式的張嘴喫了一隻蝦,臉覺得更加燙了是怎麼回事。

  「你坐回去椅子上喫,再不快點喫菜都要冷了。」

  姜子浩依然當作沒有聽到,不為手動,見楊依洋喫完一口,又餵了一口過來。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姜子浩還一隻手攬著媳婦的腰。

  給楊依洋夾完菜的空隙,又給楊依洋倒了一點酒。

  楊依洋有預感,好像今晚會發生點什麼似的。

  「別再倒酒了,這酒度數高,我們都沒有喝過酒的人,別到時醉倒了,明天都起不來了。」

  她們明天可還有正經事要做的呢?

  姜子浩「那你喝完這點,我給你開瓶汽水喝。」

  楊依洋看到姜子浩給自己嘴裡夾完菜,又餵她一口。

  她的心蹦的更快了。

  這算不算是間接地接吻!

  不過想想,近段時間,他們兩個人哪天不抱在一起啃上一會。

  有時是洗完澡,有時是睡覺前,不過始終是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要不她的空間也不可能解鎖的那麼快啊!

  不能再想了,再想思想不純潔了!

  她心虛的想轉移注意力,結果不經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喝的太猛了,一下就嗆進了喉嚨裡。

  姜子浩「媳婦,怎麼喝那麼急,又沒有人跟你搶,你要真喜歡喝,我一會再給你倒點。」

  邊說邊幫她拍拍背,又順了順胸口。

  這時楊依洋不止臉了,耳朵都是紅的。就像桌子上放著的煮熟的蝦一樣。

  邊咳嗽邊說「你摸哪裡,你想喫我豆腐,還是想對我耍流氓。」

  姜子浩剛剛是真擔心她,沒往這裡機想,經她一提醒,看到自己的手還放在那啥上面。

  他的腦子嗡的一下,都不會思考了!

  天,他在幹什麼?雖然他做夢都想要這樣做!但是真正做了之後,又......

  「還不快放開!」

  姜子浩「啊!」的一聲音,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放了。

  「媳,媳婦,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也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

  楊依洋被他投餵的又喫了不少,加上也喝了不少的酒。

  「怎麼覺得天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她剛想從坐著的牀上站起來,想去打開窗戶,更涼快一些,沒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喝太多酒了,這酒的度數又高,後勁又強,直接有些醉了。

  剛一站起來猛了些,差點摔倒,結果姜子浩怕她摔了,條件反射的用手一拉。

  楊依洋整個人直接砸在一個不太軟的身上。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一下子用力過猛。

  雙雙直接摔倒了,不過不是摔到地上,是摔倒在了硬板牀上。

  很湊巧的是,直接就親在了一起。

  姜子浩腦子都不會思考了,天啊,老天真是太眷顧他了,他心裡想什麼,就直接給他送來了。

  機會送到了眼前,再傻的人也知道要怎麼做了。

  於是他就變被動為主動。

  直接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直到衣服都散落了一地。

  「媳婦,可以嗎?」

  「我求求你,不然我都快要死了!」

  楊依洋怎麼覺得現在人跟醉了一樣,手上摸到了好幾塊的腹肌,手感這麼好的嗎?

  天啊,那她豈不是掙大發了。

  兩輩子也沒有這樣勁爆的場面,要不說酒壯慫人膽。

  「你是我男人對不對!」

  姜子浩已經滿頭的汗,沙啞的聲音回道「對,我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

  在心裡加多了一句,你也是我的,今晚就要屬於我了。

  楊依洋一個用力,就把人欣翻了下去,然後直接......

  最後又被姜子浩把她放倒了,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是無師自通的。

  「疼,痛死了!你個狗東西?」

  姜子浩滿身滿臉都是汗!

  最後水到渠成,不過沒過多久就停了。

  楊依洋笑道「原來你不行。」

  姜子浩又急又怒,他覺得他就是太過緊張了,他的腦袋裡面一直有個聲音像是在說「完了,你不行。」

  氣的他,直接又撲了上去,他一定要讓這個死女人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不爭饅頭得要爭口氣,要不他以後一輩子也會抬不起頭來。

  第二次比第一次經念更足了,也慢慢的找到了節奏感。

  不一會,兩個人就又配合默契,這次兩個人都沉浸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好了嗎!」

  「......」

  「你沒死,我都要死了!」

  「淨胡說,我們會白頭到老的!」

  楊依洋不知道什麼時候直接睡死了過去。

  姜子浩最後起來,把盆裡的水端了過來,加了些熱水瓶子裡的熱水,幫楊依洋收拾的清爽乾淨。

  然後是自己,再抱著媳婦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都是笑的咧開了嘴,原來和媳婦做那事是這樣妙不可言的事情。怪不得這麼多的男人花大價錢都要娶妻生子了。

  他早就忘記了,他懷裡抱著的人兒也是他媽偷了他爸的一千塊錢買回來207嘴欠的後果

  一覺睡到大天亮,楊依洋覺得還能再睡上大半天。

  其實姜子浩早就醒來了,一直看著枕邊人,心裡比喫了蜜還要甜。

  他一點也不覺得累和困,他覺得現在全身都充滿了力量,要不是媳婦不會允許,說不定他還能一大早來個早間運動。

  媳婦終於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他現在終於轉正了。

  再次抬起手錶看了眼,再不叫媳婦起牀的話,說不定就會錯過他們之前打聽好的車子班次了。

  雖然他還是想讓媳婦多睡一會,大不了明天再去也是一樣的,但是怕媳婦起來會對他發脾氣,別到時把他給趕出去不讓上牀就完犢子嘍。

  「媳婦,起牀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不要先去搭車,等到了那邊你再睡!」

  楊依洋睜開了眼睛,用手捶了捶還有些頭昏腦脹的腦袋。

  這纔想起了昨晚做的荒唐事。

  完了,她把老公給睡了,不對,應該是她被老公給睡了。

  完了,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喝酒誤事,不對,喝酒失身。

  天啊!她該找誰說理去啊!

  姜子浩拉開她蓋住了頭的被子「媳婦,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不要起來,還是再待多一天。」

  他知道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儘量說的聲音平緩一些。

  「媳婦,昨晚我們洞房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了。我們是真正的名副其實的夫妻了。」

  「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對你好的。」

  「反正我又打不過你,要是對你不好,你就把我的腿給打斷就老實了。」

  楊依洋本來還覺得不好意思面對這個男人的,結果聽了這話,直接把她給逗笑了。

  「你說的,你以後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揍你一頓,不行就兩頓三頓。」

  姜子浩都想拍自己的嘴巴幾個巴掌,

  這張破嘴,怎麼就這麼不會說話呢?真是自討苦喫。他想到以後動不動就被媳婦打一頓的日子,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唉,以後說話一定得先過腦子纔行。

  楊依洋一下子被他這表現把所有的煩惱都驅散了。算了,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也沒有什麼不好。

  等到一穿好鞋子,想出去洗漱之時,差一點沒摔倒,這個狗男人,到底是用了多少力氣。

  姜子浩邊忙過去扶著她「媳婦,我倒好了水,你要不就在窗戶邊上洗漱,一會我揹你去車站。」

  楊依洋恨不得現在就起來打他一頓才解氣。

  「誰要你背,你不怕一出去就說我們耍流氓直接抓起來啊!」

  楊依洋緩了好一會,才適應了一些。

  姜子浩直接走了出去「媳婦,我去找輛車子,車我們一起到車站去。」

  說著他就關了門走了出去,楊依洋直接鎖了房間門進了空間。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舒服多了。

  看到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楊依洋不止在心裡罵了這個狗男人八百遍了。

  也是自己嘴欠,要不是昨晚自己笑話他不行,他也不會卯足了勁的拼命幹活。

  唉,都說了千萬別說男人不行,自己怎麼就沒忍住呢?

  要不也不用受這個罪,楊依洋又找出藥來給自己上了藥,不上不行,今天可還要去深城,到時停留一天看看能不能在百貨商店也把襯衫推銷進去。

  當她出了空間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後,就聽見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是姜子浩回來了。

  「媳婦,好了嗎?我們出發吧,我叫了個車子在外面等著呢。」

  楊依洋也不矯情,反正已經成了自己名副其實實的男人了,以後都喜歡他一下是他的榮幸。

  楊依洋坐在車裡,身體又不舒服,又困又累。

  和姜子浩的精神抖擻,活像中了一個3,000萬的大獎一樣,臉上的喜色都溢出來了。

  楊依洋心裡那個氣呀,這人與人的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太不公平了。

  他們坐在車子的最後一排,姜子浩輕輕的攬著媳婦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是他名副其實的媳婦了,自己的媳婦自己心疼。

  車子搖搖晃晃楊依洋慢慢就被搖睡著了。

  姜子浩還小心翼翼的從包裡拿出了一件外套,披在了媳婦的肩膀上。

  他轉頭看向睡著了的楊依洋,精緻的五官,長長的睫毛。粉紅色的櫻桃小嘴。

  還有剛剛被風吹亂的頭髮。

  心中的小鹿如擂鼓般的在胸腔裡面跳躍著,要不是在車子上。他一定要跟媳婦好好的再溫存一番。

  不能看,也不能再想了,不然得出事。

  他閉上眼睛假寐,腦子裡就像放電影一樣,不停的來回播放昨天晚上的畫面。

  越不去想,心卻越控不住,不停的回想。臉都不自覺,慢慢又變得潮紅了。

  身體也起了異樣,姜子浩怕被其他人看出了他的異樣。

  說他當眾耍流氓,思想敗壞,最後一隻手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裡面掐了一把。

  痛的他差點要跳了起來,還差點把楊依洋帶到地板上去,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的穩住了媳婦的身子。

  經過這一驚嚇,他的大腦漸漸的清明起來了。終於沒有再去想到那些當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了。

  姜子浩之前一直非常著急的想要回家,現在喫上肉了,覺得只要跟媳婦在一起。

  在外面待多久都無所謂。

  就這樣,車子一路搖搖晃晃,中途他們還換了一次車,在過了中午的時間就到了這七十年代的深城。

  楊依洋抬眼望去,深城一點也看不到後世的繁華的影子。

  就跟這個年代的特色是一樣的,破舊的用磚瓦建的平房,坑坑窪窪的泥路。各家各戶門前屋後堆滿了雜物或者柴堆,看起來也就是房子比鄉下人家好一點。

  路上偶爾閃過幾輛零星的自行車和一點也不擁擠的路面,一眼望過去那稀稀拉拉的東一個西一個在路上走著的行人。

  很難想像這個城市在一二十年後繁華擁擠的水馬龍的場景。

  正當楊依洋陷入沉思的時候。

  姜子浩不合時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楊依洋的思緒。

  「媳婦,我們要找個招待所先住下嗎208出去包打聽

  楊依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姜子浩「媳婦,我們要去百貨公司離的近的招待所嗎?」

  楊依洋記的深市這邊有幾大港口的,不知道現在這個年代有沒有建立起來。

  不過這個不急,反正他們都來了,先住下來先,然後再慢慢打聽。

  「行,我們先找過去吧!」

  好在現在到處都沒有開發出來真正的城區也很小,主要是人口不多。

  楊依洋是真覺得累,都怪這個狗男人,要不是昨天把她醬醬釀釀的來回折騰,她也不用受這個罪。

  楊依洋一個眼刀子飛了過去,姜子浩就傻笑,提起所有的行李,行李中不止有他們兩個人的換洗衣物,還有楊依洋帶的衣服的樣板。

  兩個人又一路打聽,一路搭公交車過去,在百貨商店最近的招待所辦理了入住。

  不過楊依洋到了這裡覺得,深市好像對介紹信的管控好像不太嚴格,他們說要入住都沒有要他們一定要拿出介紹信才給開房間。

  不過入住價格比其他的地方要高。

  一間單人間,住一個晚上就要2塊錢。廣市才1塊錢。不過這裡的單人間裡面有廁所,但是想要洗澡還得從外面提熱水進來,不過這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姜子浩見媳婦在車上也沒有喫多少東西。

  「媳婦,要不我去國營飯店給你打兩盒飯菜回來,喫了後你再休息。」

  楊依洋「不用,我衝杯奶喝一下,再喫兩塊餅乾糕點就行,再不把這些喫完,天氣那麼熱肯定會放壞。」

  主要是她覺得累,想隨便喫點就再睡一覺再說。

  姜子浩也跟著楊依洋喫了幾塊糕點。

  「那媳婦,你先休息,我一個人先出去轉轉,熟悉熟悉路。」

  楊依洋拿了衣服「行,你去吧,我先擦洗下身子,然後換身衣服就先睡一覺,你多帶點錢票出去吧!」

  楊依洋進了廁所,關上門後就進了空間裡面洗澡。

  姜子浩也找出了他們帶過來的樣板衣服,拿了楊依洋的揹包,裝了進去,他想先去百貨公司看看,有沒有市場。

  再裝了幾個飯盒,一會回來再給媳婦打包兩盒飯菜回來喫。

  想著房間裡面都有廁所,所以媳婦肯定不會再出去,於是姜子浩從外面鎖上了房間門再走的。

  姜子浩走進百貨商店,看到這裡的品種比其他的方要多,且有一些商品是其他地方所沒有的。

  他再一個一個櫃檯打量過去,有的櫃檯有人買東西,他也會站下來聽一聽這些物品的價格。

  喫食都跟其他地方差不多,布料也是一樣,但是成衣就不一樣了,便宜的跟其他地方一樣,但是貴的就很離譜。

  不過這裡有些衣服的款式更多和顏色都會比其他地方的鮮亮,更適合年輕人穿。

  本來姜子浩想自己去找百貨商店的經理,把衣服推銷進這個百貨商店,但是看到這個情況,他想了想,還是回去跟媳婦商量一下再作決定的好。

  姜子浩出了百貨商店,再往前走,看到了一個小公園,有好幾個老頭子坐在那裡聊天。

  他走了過去「各位老同志們,你們好啊!」

  說著拿了一包煙出來,給大家一人散了一根煙,自己也叼了根在嘴裡。

  又拿出火柴,給大家都點上,自己的也點上。

  姜子浩也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你誰啊?幹什麼的啊?」

  姜子浩「我叫姜子浩,剛從廣市那邊過來的,剛來這裡不熟,所以想向各位大爺們聊聊,瞭解瞭解深市這邊的情況。」

  這幾個大爺,也在打量著他,像是想看看他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

  於是他拿出了楊依洋讓廖廠長給他們開的廠裡的介紹信。

  「大傢伙看看,我真沒有騙你們,你們看,我今天才用這介紹信買的車票過來的。」

  說完又把車票也拿出來給他們看。

  那幾個老頭子,相互傳過去看了看後。

  見這個小同志這麼上道,還給他們散煙喫,這麼多人都有份。

  「姜同志,你想了解什麼啊!」

  「對啊!我們可是百世通,什麼都知道一點的哦!」

  姜子浩「是嗎?那可太好了,你們要是能把知道的都跟我說一說,一會我請大傢伙去國營飯店請你們一人喫兩個包子。」

  這話一出,有兩三個老頭子眼神一亮,包子就是他們也不能夠天天都能喫的起的,因為那可是細糧,哪裡有那麼多的糧票。

  姜子浩「全國各地都要有介紹信才能入住,為什麼這裡可要可不要。」

  白頭髮的老道「這個啊,我知道,我們這深市有時候有些黃毛人和港城人,也就是外地人會過來入住,所以政策就放的比較寬。但是收費就要貴一些。」

  姜子浩想,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房間裡面還有廁所。

  另一個老頭說「招待所有些地方聽說也是比照著港城改建的,所以花了不少錢,所以才會收的貴一些。」

  「那他們是怎麼過來的,是搭船還是?」

  另外一個老頭說「在那邊政府建了一個港口,只要證件齊全的聽說能光明正大的搭船過來。」

  白頭髮的老頭「聽說小漁村那邊有個地方,經常半夜有些港城的新貨過來,被上面的人抓了幾次,也不怕,聽說那些過來的貨很是便宜,都是靠搶的。」

  這個信息姜子浩要記起來,因為他聽到媳婦說了好幾次小漁村這三個字的地方,是不是媳婦也是從別的地方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裡面穿了一件背心,外面套了件外套的老頭說。

  「這不就是投機倒把嗎?聽說抓到了要去牢改的。」

  白頭髮的老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都說富貴險中求,聽說只要搶到一次貨,掙的錢都比工廠裡的人一年工資還要高呢?」

  大家這時也沉默了,真正能進廠的人又有多少啊?還有大把窮的叮噹響的人,為了生存,可不就是要找出路嗎?

  「聽說前些時間過來了一批收音機和錄播機,能夠放磁帶的,一放裡面有女同志在唱歌,聽說唱的很好聽。還不要票,又比百貨商店的便宜209那裡受傷了,我就看看

  他們就這樣聊著天,姜子浩時不時的再引導一個話題出來,差不多一個小時,姜子浩把他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包括公安局在哪個位置,哪裡有郵局,哪裡是國營飯店,還有哪些地方有黑市都知道了。

  「各位大爺,你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答應你們請你們喫包子的,這樣,我還有事情,就直接給你們錢票,你們自己去喫可以嗎?」

  說著從口袋裡面拿出了2塊錢,遞了過去給白頭髮老頭。

  老頭一把接了過來,「嗨,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們年輕人忙,去國營飯店的事情我們自己去就成。」

  再說了,他們要不去,剛好幾個人還可以把錢給分了。

  這可是大好事啊!

  姜子浩跟他們再道了個別,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他可還記得要去國營飯店,兩個好菜回去給他媳婦喫了。

  這幾個老頭,看到姜子浩走的沒影兒之後。

  「沒想到這個小同志,還真的說話算數,說請我們喫包子還真的給了錢,我還以為他騙我們的呢?」

  「是啊,那現在我們是去買包子還是去買煙抽。」

  另一個老頭說「買什麼買,家裡都做好飯了,我們乾脆把這個錢給分了。」

  「對,分錢好,分錢好啊,到時候想喫啥我們可以自己去買。」

  最後6個人,每個人分到了3毛3分錢。

  大家都非常開心,心裏面在想要是多遇到幾個這樣的小同志,那該多好啊。

  姜子浩打了兩個飯菜回去之後,楊依洋還沒有醒過來。

  姜子浩把糕點拿出來又喫了兩塊,然後就拿起書來看,其實楊依洋聽到開門聲音就醒來了,只是知道是老公回來了,她就又放心的再睡了個回籠覺。

  等她再次醒來,已是晚上九點多鐘。

  「你也還沒有喫飯嗎?」

  姜子浩把頭從書本上抬了起來,「我想等你一起喫。」

  楊依洋白了他一眼,明明只需要一個人喫冷飯就可以了,現在好了,兩個人一起喫了。

  姜子浩沒想到他現在看書居然還能看的沉迷了進去。怎麼以前在學校老師講的時候像是聽天書一樣呢?

  「喫飯吧!」

  姜子浩把書收了起來。邊喫飯邊吧,下午跟那幾個老頭子聊天帶信的跟媳婦說了一遍。

  還有百貨商店的所見所聞也一起說了一遍。

  「媳婦你有什麼看法?」

  楊依洋「我們在這邊停留的時間沒有很長。所以我們要儘可能的把衣服預定出去。如果賣不完我們就一路找百貨商店工供銷社賣著回家。」

  「要是回去了還沒賣完,就讓元寶他們去擺攤。」

  姜子浩「那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們儘可能的多進貨呢?」

  楊依洋「如果你是百貨商店的經理,拿多少貨都一樣的價格。那您你覺得他們會多拿嗎?」

  「當然不會。」

  「那如果你是百貨公司的經理,拿的越多,進貨價就越便宜,你會多積壓庫存嗎?」

  姜子浩想了一會「你的意思是拿的越多,供貨給他們的價格就越低?」

  楊依洋,「沒錯,我們的目的是快速的把這批貨變現。」

  姜子浩心想,就是不供給百貨商店,到時讓元寶他們去賣的話也應該能賣出去不少吧!

  楊依洋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你要明白,國家現在還沒有全面的經濟開放。像我們之前那樣做,不抓到則已抓到了,屬於違法。」

  「現在就是共進去百貨商店,我們也是打了一個擦邊球。」

  畢竟他們是借了人家製衣廠的名頭真要被人抓住了把抦的話,他們是經不住查的,不過這樣的衣服就是放個兩三年也不愁賣。

  只是現在能掙錢,肯定要把貨物變成錢啊。

  手裡握著錢,要是再遇上了好的商機,又可以再次出手。

  兩個人喫完飯一起躺在牀上,姜子浩又想錢蠢蠢欲動,剛開了個頭,親了幾口時。

  楊依洋一把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我下面受傷了,還很痛,你不能再亂來。」

  姜子浩一聽受傷了,立馬下牀去打開了燈。

  「我看看傷的嚴不嚴重。」說著就要去拉楊依洋身上的被子。

  楊依洋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臉立馬火燙了起來。手也死死抓著被子。

  「你幹什麼?還不快放手?」

  「媳婦,你鬆手我就看一看。你怎麼不早說你?你要早說我就給你買點藥回來抹一下。」

  楊依洋哪裡好意思讓他看那個地方。

  「我自己上過藥了。」

  「今晚再睡一覺就好了。」

  姜子浩也很懊惱昨天晚上自己的衝動,早知道就收著一點力氣了。

  不過這種事情好像又控制不住。

  「媳婦,我就看一眼,你快鬆手。」

  楊依洋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一樣,這個狗男人,怕不是想上天。

  「你再說,我就把你趕出去。那你自己去開一個房間睡。」

  姜子浩看到媳婦臉紅的樣子,知道她怕是害羞了?現在又生氣了。

  「好吧,你別生氣,我不看了,今晚我不動你,等過幾天好了再....」

  楊依洋想:這個狗男人,這是要得寸進尺了。

  今天都還沒過完呢,還想著有下一次想屁喫呢。

  「你再敢亂來,以後都別想上我的牀!」

  楊依洋直接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閉上了眼睛。

  「還不快睡,明天要早點起來幹正經事。」

  姜子浩小聲的嘟囔著,「睡覺也算是正經事啊。」

  一把拉過女人抱進了懷裡攬著「放心睡,我今晚不動你,就這樣抱著你睡。」

  楊依洋掙紮了幾次沒有掙脫出來,想著,看來今晚睡不著了,不過想著白天也睡了這麼多,睡不著是應該的,沒想到聞著男人熟悉的味道,不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姜子浩一直沒有睡著,不過他也沒有亂動,就一直靜靜的這樣抱著她裝睡。

  楊依洋不久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姜子浩心想這下睡著了吧?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他輕輕的叫了兩聲音」媳婦,媳婦!「

  都不見楊依洋有什麼動靜,看來是昨晚真的把人給累狠了。

  他悄悄地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打著手電210水深火熱

  姜子浩輕手輕腳在行李包裡一陣翻找,還真讓他找到了楊依洋說的藥膏,他拿了出來,走回到牀邊輕輕的掀開了被子的一角,然後,把睡裙掀高了一點點,用拿著小手指勾住了楊依洋的小褲頭。

  不知道是不是碰觸到了楊依洋,她剛好一個翻身,姜子浩嚇的趕緊把電筒給關了,另一隻手就把小內脫了一半。

  又等了好一會,姜子浩做賊心虛的嚇出了一身薄汗來,再三確定媳婦沒有醒過來,只是翻了個身後,他才又打開了手電筒看了起來。

  邊看邊心癢難耐。

  差一點沒控制住,好在及時收住了心神,不然要出大亂子。

  還真是煎熬。

  原來這裡是這個樣子的,他才第一次發現。

  要是讓他媳婦知道了他偷看了,會不會拿刀追著他砍。

  不過看到又紅又腫的地方,他又心疼了起來,原來自己的莽撞給媳婦帶來了那麼大的傷害,下次得要輕一點了,不過他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不是,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輕輕的給紅腫的地方抹了一點藥膏。

  楊依洋還以為是自己正在做春夢呢?所以就沒有醒來,只是動了一下,嚇得姜子浩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連忙關掉了手電筒,整個人嚇的跌坐在了牀上,頭上都冒出了不少的汗,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喘,就這樣還不算。

  姜子浩是一動不動的,但是楊依洋動了,她可能覺的不舒服,還是睡的不安穩。

  於是楊依洋翻了一個身。

  楊依洋一隻腳抬了起來,橫著掃了過去,用腳把姜子浩給撩倒在了牀上,還用腳把他壓在下面,明顯是把他當成了布偶了,還用腳蹭了蹭找到了個舒服的位置擺好再睡了過去!

  這可害苦了姜子浩,軟玉在懷,還是這個姿勢,如果不是時機不對,鐵定得來一場暢汗淋漓的運動。

  現在,姜子浩被腳壓著一動不敢動,還不停的在心裏面念著清心咒,不然怕自己忍不住。

  再次等女人熟睡過去,輕輕的用手把她的手腳搬了起來再擺正好,然後再輕輕的躺在牀的另一側,伸手抱著女人,憑感覺幫忙把小褲子穿戴好。

  媽哦,這還真考驗他的定力啊!

  他可是開了葷的人呢?

  真是快要了他的命了,天知道忍的有多辛苦。等過幾天媳婦好了之後,他一定得要找補回來。

  懷裡像抱著個火球一樣,越來越燙手,心越來越亂,腦子裡一直在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畫面。

  姜子浩正覺得自己處在水深火熱裡,想放手,又不捨得,不放手,自己又難受的要命!

  他還真是自己討苦喫,好好的覺不睡,為什麼一定得去惹她啊!

  最後姜子浩實在忍不住了起來進去廁所裡面衝了半小時的冷水澡,才把一身的燥熱給衝了下去。

  兩個人再次睜眼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姜子浩看了媳婦一眼,就把頭轉了過去,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了。

  要不他怕現在忍不住會撲上去把人給辦了。

  楊依洋「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姜子浩連忙起來「哪,哪能,我能做什麼虧心事,快點起來,你不是說今天有大把事情做。」

  楊依洋看著他做賊心虛一樣的躲到廁所裡面去了,越發覺得他做了什麼壞事情。

  不過她把昨晚的記憶再翻出來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算了,最好把尾巴給我藏好了。」

  她也起來快速度的換好了衣服。

  兩個人出現在國營飯店時,這裡已經有不少人在喫著早餐了。

  這裡跟北方不一樣,北方比較多的麵食,這裡比較多的米做的喫食,有米糕,有米線,還有米粉,當然麵條也有,不過沒有北方的那麼勁道。

  姜子浩「這些人講的話我都聽不太懂。」

  楊依洋「他們講的這種叫做粵語,你要學得會,以後有機會去到對岸,說不定還很有用處。」

  姜子浩看著媳婦,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難不成又在書上看到的。

  不過大家一聽他們兩個人說話,就知道他們是外地的。

  一人喫了一碗的米線,楊依洋喫不完,姜子浩最後三兩口把媳婦碗裡的也一起喫完了。

  「走吧,我們去百貨商店。」

  楊依洋跟著姜子浩來到百貨商店後,還真的像姜子浩說的一樣,這裡的東西種類比內陸要多的多。

  有些東西好是好,但是價格也當然更加美麗。

  「我們先轉一轉,多看看再決定。」

  當兩個人在成衣區轉了一圈之後,楊依洋說「我們也找個地方,把衣服換了再過來。」

  姜子浩不用換,本來就是穿著他們改好的襯衫過來的。

  楊依洋去廁所裡面把褲子換成了他們新做的樣板新裙子,上半身襯衫,下半身裙子。

  她再把編好的辮子也打散了,在腦後紮了個丸子頭,頭髮扎的高高的,因為經常編辮,所以頭髮都有點大波浪,這樣一紮起來,再配上這身衣服,洋氣極了。

  加上楊依洋本身的氣質就出眾,這樣一看,妥妥的大家族裡面養出來的大家閨秀一樣。

  光看這身裝扮,誰也不敢看輕了她。

  楊依洋穿著這一身衣服出來,姜子浩眼睛都直了。

  「媳、媳婦,你怎麼這麼好看。」

  真想把媳婦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看就好。

  楊依洋「怎麼樣,好看嗎?」

  姜子浩「好看,太好看了。」

  楊依洋一聽就知道他會錯意了,「我是問你這衣服好看嗎?這樣子搭配好看嗎?」

  姜子浩臉都又有些發燙了。「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在心裏面再加了一句,比天上的仙女都要美,給我全世界我也不換。

  楊依洋「如果你看到這樣好看的衣服,你會買給你喜歡的人嗎?」

  姜子浩「買,我肯定買,我以後掙到錢,我就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買來送給媳婦!」

  楊依洋白了他一眼,她問的是衣服,這個狗男人肯定是心思不純,想了些不純潔的廢料,真是雞同鴨講。

  「走吧!我們去找百貨商店的經理211結交三位新朋友

  他們兩個人穿著這樣的組合的衣服出現在百貨商店裡面,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你好,小姐,請問你這衣服是哪裡定做的。」

  楊依洋一聽這個稱呼就覺得不平常,要知道現在還沒有開放經濟,在國內講究的人是男女平等,不管是不是真正的平等。

  但是表面是平等的,所以男女老少都被稱之平「同志,」

  叫同志並不奇怪,但是叫「小姐」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不是港城回來的,就是歸國華僑,但是這個時間歸國華僑並不多,不是不多,是基本沒有的好吧!

  主要是國家沒有開放政策,就算有人想回來也不敢聯繫國內的親人,就怕冠上一頂有海外關係的帽子。

  那可是一家老小都得下放牛棚的。

  楊依洋「請問你們是?」

  楊依洋再次打量面前的三個人。這個女人穿著明顯比內陸這邊的要時尚的多。

  頭髮大波浪披在肩上,臉上還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耳朵上戴著一對簡潔大方的金耳環。

  身上穿了一件不算特別時尚的連衣裙,腳下是一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鞋。

  身邊還跟著兩位男士,看穿著氣度都不凡。

  一看更像是混跡商場的商人。

  女人「哦,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盧美娜,我身邊的這兩位是鄧文昌跟邱凌輝。」

  「我們是從對面來的,是市政邀請我們過來投資,我們是過來考察市場的。」

  原來是這樣,很多小說提到說經濟開放,國家就邀請很多的海外華僑或者港商過來投資。

  並且給他們設置的門檻非常低,還給了很多的包幫扶策。

  原來這麼早就開始了,現在離政策開放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

  楊依洋「你們好,我叫楊依洋,這位是姜子浩。」

  兩位男士也很有禮貌的打了招呼「你們好。」

  盧美娜「是這樣的,楊小姐,我看到你身上穿的這個衣服跟這個裙子搭配得非常好看。特別是裙子上面印染的花朵非常的逼真,我想問一下這個裙子是哪裡定做的?」

  楊依洋一聽他們身份不簡單,不過他們能站在這百貨商店,就證明身份肯定是沒有問題,且是政府允許的。

  看來他們夫妻倆運氣不錯,楊依洋剛好也想向他們打聽一情況。

  「你說這個裙子啊!這是我自己設計定做的。」

  「三位同志,你們有時間嗎?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

  盧美娜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考察市場,看一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商機。

  所以時間上面充足的很。

  「當然可以,我們入住的招待所就在這附近。」

  姜子浩想到昨天去公園看到不遠處有個石桌,還有幾個石凳,比起去招待所,那裡可能更好一些。

  說「我知道離這個百貨商店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公園,我覺得那裡就挺合適。」

  楊依洋想了下,要是在後世,這種商場裡就有咖啡館啊,奶茶店啊之類的,可以供逛街的人歇腳或者談事情。

  現在嘛,喫飯的地方只有一個國營飯店,買東西的,除了這個百貨商店就是供銷社。

  羅美娜可能也想到了這方面的問題。行,那就請江先生帶路。

  在港城盧美娜家跟鄧文昌家有服裝行業的合作。

  鄧文昌跟秋玲回家有珠寶行業的合作。

  而他們三家都有共同的合作,就是電器行業。

  姜子浩「行,走吧!不遠,走路兩三分鐘就能到。」

  經過一個櫃檯,姜子浩又掏出錢買了5瓶橘子汽水。他們揹包裡面就裝有一些乾果零食,是姜子浩為了給媳婦準備的。

  到了小公園的石桌旁邊,姜子浩拿出幾張報紙每個石凳子上墊了一份報紙。

  盧美娜最先開的口,「楊小姐我一見你,我就覺得你跟我們是同類人。」

  楊依洋也不矯情。「既然覺得我們是同一種人,那我們就各自稱呼名字吧,你們直接叫我楊依洋或者依洋都可以。」

  盧美娜也不扭捏,大方得體的道:「行,那我們大家就是用名字相稱吧。」

  楊依洋「你們是對這種印染技術感興趣?還是對我的設計感興趣。」

  盧美娜「方便的話依洋都給我們講一講。」

  楊依洋直接從揹包裡面拿出另外一連衣裙出來,遞了過去給對面的三個人看,更直觀。還有一件半身裙是另外的顏色的花色。

  「這是在廣市一個印染廠,新研究出來的新的印染技術。可以直接將圖案印染在布料上面,並且在漿洗的過程當中不會褪色。」

  楊依洋想:既然她把這個印染技術賣給了染布廠,那就是染布廠的東西了。不過有機會還是可以給他們拉一波生意。

  就在他們對面的三個人聽了之後,都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想到港城和國外都還沒有這種技術,這大陸居然有了。

  看來他們這次來對了,大陸還真的有好東西。

  不怪的人家說不要小看了任何一個人,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楊依洋把他們表情和動作都看在眼裡。

  再次開口道:「而這種布料設計的裙子,過幾天就能生產出來了?

  又從包裡拿出幾張設計圖紙,握在手上。

  「這是我前幾天設計出來的服裝,不知道你們對哪一方面比較感興趣。」

  要知道這幾張圖紙,是楊依洋畫的比較新潮的衣服。他本想等過幾年經濟開放之後再拿出來用的。

  剛好今天遇上了幾位新朋友,就把這都圖紙當成敲門磚了。

  羅美娜越看眼神越亮。「這也太漂亮了吧。」

  「楊,你可真的是天才,這些設計圖都是你自己畫的嗎?」

  「這樣的設計圖做出來的衣服肯定不愁賣。」

  鄧文昌也看了幾張「確實很好看,如果製作出來成衣肯定會大賣,就不知道楊小姐能否割愛。」

  楊依洋「確實是我自己設計出來的,覺得現在我們國內暫時還不太適合生產這類的衣服,就沒有拿出來,沒想到遇見了你們。」

  楊依洋「你們有服裝廠或者服裝店212跟港商合作

  盧美娜「依洋,我們兩家在服裝行業,有合作,所以我很喜歡你設計的服裝。」

  揚依洋又問了一些他們服裝行業現在的細節。

  最後問「請問你們想怎麼跟我合作?」

  楊依洋想好了,現在國內的形還比較緊張,所以他們也不可能到對岸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圖紙高價賣給眼前的這幾個人,以此來賺一波快錢。

  盧美娜「依洋你有什麼想法,別怕,你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見盧美娜又把球給她踢回來了。

  楊依洋「如果你們想要,我可以把圖紙賣給你們,不但這幾張圖紙,我還可以根據你們的需求畫更多的圖紙出來。」

  楊依洋心想,就看你們出不出的起價了。

  要是價格美麗,她當然不會跟錢過不去。

  盧美娜「依洋,我們是兩家合作的,我們能不能先商量一下。」

  楊依洋立馬站了起來「行,我們剛好到公園裡面去轉一轉。」

  姜子浩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在楊依洋的身邊,向遠處走去。

  「媳婦,你真想要把圖紙賣給他們嗎?」

  楊依洋「怎麼,你有不同的看法?」

  姜子浩「你不是說等以後有機會了,你自己想開一個服裝廠自己生產這些衣服來賣嗎?」

  楊依洋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們要多久時間才能把自己的廠子開起來?」

  姜子浩一想:現在國家還不允許私人企業,誰敢私下買賣,就是投機倒把,那是要抓起來被批鬥的。

  誰知道以後的政策會怎麼樣?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被開放的可能性。

  所以姜子浩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楊依洋「沒錯,之前沒得選擇,那就只有自我安慰,把那個圖紙放一放。」

  「現在能讓這些圖紙換成錢,我們為什麼要跟錢過不去?再說了,就算有這個機會擺在我們面前,我沒有這個本錢,能夠開得起廠嗎?」

  「為了機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能第一時間把握住,所以我們現在要不惜一切努力積累資金。」

  楊依洋又看了老公一眼「我們賣差價的衣服是積累資金,賣圖紙也是積累資金。」

  「時代在不平停的變遷,或許這幾張圖紙上做出來的衣服現在很暢銷。但過兩年之後呢,誰又能保證它不會貶值呢?」

  所以有機會就一定要抓住,信息瞬息萬變,賺錢也是一樣的。

  姜子浩「媳婦,那你打算賣多少錢一張?」

  楊依洋「其實要有可能,我還想用這個圖紙技術入股,不過可能他們不會同意。」

  「賣多少錢就看他們能開價多少,畢竟她現在也把握不住定多少價錢合適。」

  如果對方給的錢多,她就給他們多畫幾張。

  相反,就賣完手上這幾張,當交個朋友。

  等他們轉了一圈倒回去時,盧美娜三人旁邊又站了兩個年輕人。

  遠遠看去,他們還是熟人的樣子。

  楊依洋不確定現在過去好,還是再等上幾分鐘,等他們談完再過去好。

  盧美娜也看到了他們站在不遠處,於是向他們夫妻招了招手。

  楊依洋他們才走了過去。

  那兩個年輕男人「兩位同志,你們好,我們是這外貿招商會的,我叫路廣軍,這位是劉允浩主任。」

  姜子浩「你們好,我叫姜子浩,這位是楊依洋。」

  楊依洋「我們是製衣廠的工作人員。」

  路廣軍「我還以為你們一起從港城過來的呢?」

  實在是楊依洋他們兩個人的穿著讓人分不清楚內外。

  盧美娜「是這樣的路先生,我們今天早上就去逛百貨商店的時候遇到這兩位同志。我對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很感興趣,於是我們就一起過來這邊也聊了會天。」

  楊依洋「要是你們不方便,我們就先走一步,等你們忙完了我們再約個時間聊也是一樣的。」

  她們可不想讓這兩位外貿商會的同志知道,他們想跟這幾個港商老闆私下做生意。

  盧美娜「不用依洋,他們就是負責接待我們的。」

  姜子浩想「原來是東道主,是他們把人引回國的。」

  盧美娜好像看出了楊依洋他們的不太自在。

  「路同志,劉主任,你們能不能暫時迴避一下?我們有幾句話要跟這兩位同志說。」

  路廣軍跟劉允浩兩個人相視了一眼。

  不能也要能啊,誰讓他們是客呢?好不容易把人給請回來了,再把人得罪死,不是明智的選擇。

  劉允浩「那行,你們先聊,我們在前邊等你們。」

  說著兩位同志很有禮貌的往公園的出口走去。

  剛轉過身,他們兩個人的臉色就變的不好了,這是他們請回來的人,今早這三個人說自己進去百貨商店逛一逛。

  他們只是走開了兩分鐘的時間,人就不見了,等他們一路問到人好不容易找了過來。

  現在又因為一個製衣廠的兩個員工把他們支走。

  胸腔裡憋著一股氣,窩火得很。

  等他們走遠了,盧美娜「怎麼,看到你們兩個人很害怕他們的樣子。」

  楊依洋「不是害怕,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盧美娜「是這樣子的一樣,我們商量了一張圖紙給你1000塊港幣。」

  因為他們剛到內陸來,沒有這邊的人民幣,但港幣他們是帶了不少。

  楊依洋明顯覺得這樣的價格太低了些。

  「美娜,我這個圖紙本來是想等到能開辦工廠的時候,我自己做出來賣的。現在你們要可以賣給你們,但1000塊會不會太少了。」

  盧美娜沒想到楊依洋會提出這樣的疑問,如果按照他們港城的消費標準1000塊錢一張的設計圖紙肯買不到。

  但是她們算過了,這邊的工人工資很低的,一個月大多數人的工資才二三十塊錢。

  所以他們才定價1000塊,要知道1000塊對於這裡的普通人來講,那是天價的存在。

  是一個人好幾個月的工資。

  可是他們忘記了楊依洋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好嗎?

  盧美娜也沒有想到楊依洋這樣的抱負和眼光。他們提出自己建廠做衣服賣?

  「依洋,據我瞭解,你們這裡現在是不允許私人建工廠213什麼最值錢

  楊依洋心想,看來他們對目前的形勢很是瞭解。

  楊依洋「您說的很對,但是我相信國家不可能永遠都是這樣子,現在你們能被請到這裡來。不就能說明問題嗎?」

  盧美娜「那你的條件是?」

  楊依洋「3千一張,如果要根據你們的要求另外設計的話,5千一張。」

  姜子浩一聽媳婦這開價,他都在想,他們兩個人會不會被人打。

  盧美娜不知道楊依洋敢開這麼高的價格,她以為最多不過往上面再漲個三五百塊錢的。

  「依洋,三千太多了,要不1500一張。」

  楊依洋可是知道現在的港城,好的衣他一件也要賣到幾千,她一張設計圖紙還不值這3千嗎?

  「美娜,這兩張圖紙就當我送給你,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當交你這個朋友了。」

  說著面帶微笑的把其他的圖紙給收了起來。

  盧美娜這三個人都傻眼了,姜子浩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在想:媳婦不是說要抓住一切可以賺錢的機會嗎?1000塊錢一張的圖紙,他覺得也很高了呀。

  媳婦手裡面抓著這五六張就五六千塊錢,這麼多不算少了!

  不過媳婦做事向來有分寸。

  雖然姜子浩覺得沒有做成這筆生意,很可惜,但是他不會當眾拆媳婦的臺。

  路方軍對盧美娜點了點頭。

  盧美娜笑著拉著楊依洋收圖紙的手。

  「依洋,你剛不也說了嗎?我們是朋友,是朋友哪有你這個樣子的。」

  「行了,今天我們就交你這個朋友了,就不減價,也不用你送,就按3千一張,我們收了。」

  如果在港城,3千一張的設計圖好的還買不到呢?

  她們先想錯了,設計師向來是有傲骨的。

  聽說有的設計師把圖紙看得比自己的命和尊嚴重要。

  一個好的設計師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今天就賣依洋一個人情,後面他才會更好的跟自己合作。

  姜子浩更加傻眼了,他還以為是黃了,沒想到驚喜來得又快又猛。

  姜子浩這纔看出了她媳婦的目的,他更加崇拜媳婦了,他的媳婦是天下第一厲害的人,把人性都玩的透透的,

  楊依洋本來就是以退為進的做法。

  「行,既然美那娜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你們後面需要按照你們的條件設計服裝,我給你們10張優惠價4000塊。但是十張之後,我的設計稿子要是能通過你們眼的最少是5千起。」

  盧美娜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穫。

  「那就謝謝依洋了。」

  楊依洋把6張設計圖紙遞給了盧美娜,還跟盧美娜籤訂了一份合約。我盧美娜直接打開子箱子,拿了18,000的港幣遞給了楊依洋。

  楊依洋示意姜子浩把錢收起來,姜子浩一下子見到了這麼多的錢。

  真是顛覆了他的三觀,有錢的人還真不把錢當回事啊,媳婦賺錢好像很容易。

  這得要賣多少件衣服才能賺到這麼多的錢。虧他之前還覺得賣衣服差價太過癮了。

  姜子浩快速度的把錢收到揹包裡面去。

  楊依洋拿出紙筆,直接快速的畫了起來,不到5分鐘,一張服裝設計圖紙就畫好了。

  「這張圖紙送給你。」

  盧美娜接過圖紙一看,是按照她的身材設計的。

  盧美娜一把拉過楊依洋抱住「楊,你太厲害了吧!謝謝你。」

  同時也在心裡無比的慶幸,她答應了3000塊錢一張的圖紙。

  楊依洋「今天你們還有事,我們就不打攪你們的時間了,我們在那邊路口的招待所住,等你們有時間了可以過來找我們。」

  說完楊依洋用手指了指路口的方向,意思是那裡還有兩個人在等著你們呢。

  盧美娜「好吧!那我們晚點過來找你,到時再聊。」

  楊依洋和姜子浩跟他們告辭之後,再次朝著百貨商店走了過去。

  姜子浩「媳婦,就不你就他們嫌貴不買你的設計圖嗎?你怎麼就那麼篤定他們一定會買。」

  楊依洋笑著說「你知道在港城一件好的衣服賣到多少錢嗎?」

  楊依洋伸出一個巴掌五5個手指抓了抓,最少5000到1萬米金。

  姜子浩嚇了一大跳「什麼?」

  發覺自己聲音過大,看了看周圍,好在現場沒有人。

  「這麼貴,有人買嗎?那不是比金子還要貴。」

  楊依洋「那些人買的是一個品牌一種品味,還有面子。」

  不錯,有些上流社會的人就專門找專業人士設計衣服。有些大師級別的設計師做出來的衣服。說是天價也不為過。

  這樣的衣服對於有些人來講,穿在身上倍有面子。

  就像後世世有很多人買名牌包包是一個道理。

  「那你現在還覺得我一張設計圖才賣3000塊錢貴嗎?」

  姜子浩在想:難不成港城的人都在生產黃金不成,這麼多的錢到底從哪裡來的?

  「不貴,媳婦經你這樣一說,我覺得一點也不貴。」

  相反,他還覺得賣3千少了!

  天啊,他們思想也被腐蝕了,什麼時候他也不把錢當錢看了。

  楊依洋「你知道港城最貴的是什麼東西嗎?」

  姜子浩又搖了搖頭,他又沒有去過港城,又不認識港城的人,他哪裡會知道?

  「那些我們國家說破四舊打雜的東西,比如說各種玉石製品,古董字畫。好的一件就能換回一套港城的房子。」

  「什麼?」

  他在想等他回去了就收集這些東西,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天啊,早知道這麼值錢,那些人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給砸了啊!早知道收集起來賣到港城換外匯券不爽啊。

  國家都這麼窮了,怎麼那些當都不會把這些拿去換錢。

  好吧!看來他得要認真讀書,努力讀書。看他媳婦就是讀書讀的多,見識就廣。

  足不出戶都能知道天下事!

  楊依洋「走吧,別忘了我們還有正事沒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