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祖孫是小偷
老太太心急的不行。「你們胡說,我離你們這麼遠,怎麼偷的到你們的錢,快讓開,別耽擱我下車。」
元寶他們也甩起賴來了,「就你這孫子從我這走過碰了我一下,我一摸口袋裡的錢就不見了,這期間除了這個孩子,沒有人近過我們的身。」
老太太這時好像是覺察出來了,這幾個小夥子說不定就是針對她來的。
「你丟了幾塊錢?我都說了我們沒有拿,我孫子更不可能拿,快讓開。」
這時不但元寶,其他幾個人也圍了過來了,楊姐可是說了,要他們幾個看住人,絕對不能讓她給跑了。
這時旁邊也有些人插話了「老太太你問問你孫子有沒有拿他們的,拿了就還回去不就成了。」
「對啊,你再不下車,一會車門關上了,你不就錯過站了嗎?」
老太太甩了「狗蛋」一個巴掌,快的元寶幾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說,你個狗雜種,有沒有偷他們的錢。」
「狗蛋」一邊的臉立馬腫的老高,痛的眼淚直流,但是他依舊是一聲不吭。
老太太又想伸手再打過來。「你說不說,拿了還是沒拿,再耽誤我下車,小心你的狗腿。」
這時陳二狗抓住了她的老手,「你別以為打孩子兩下,偷錢的事就這麼算了。」
「元寶哥,你被偷了多少錢,要真要他們身上找出來,那就得報警纔行。」
這老太太一聽還要報警,心更加慌了。
元寶「我丟了一張5塊錢的,一張1塊錢的,一張1塊錢的,一張5毛和4張1毛,還有幾分錢的也有一毛,剛好10塊錢,我的錢還做了記號,我哥們在讀書,我無聊就用他的鉛筆給錢上面畫了個小烏龜。」
這時這些看熱鬧的也說「老太太,你就把錢票拿出來讓他們看看,要是沒有記號的肯定不是他的了。」
「對啊,我們都可以為你老做證。」
「這小夥子不行,你硬攔著不讓下車,一會錯過了下車的站你得負責。」
元寶「那讓他們兩個人下了車,我的錢丟了,你們賠嗎?」
這時這些看熱鬧的一聽要他們賠錢可不幹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丟錢了。」
「就是啊,要是你胡說的,那我們不平白擔了個罪名。」
「就是啊,你說這孩子偷的就是他偷的呢?你看見了嗎?有人證物證嗎?」
「對啊,憑什麼你說要搜人家的身就要搜啊。」
「對啊,你是公安嗎?你就敢說搜查。」
元寶等的就是這話。
「那你們就敢保證他一定沒有偷嗎?要是錢在他身上找出來的話,你們一人再賠我一塊錢敢不敢啊。」
那些人又開始對著元寶大叫「憑什麼要我們賠一塊錢啊!」
「對啊,不管找不找到也跟我們沒有半分錢的關係啊!」
「對啊,又不是我們的孩子。」
這時老太太想趁他們爭吵的厲害之時偷偷溜掉。
因為她的感覺非常不好,她右眼皮子直跳的厲害。她怕再不走她可能就走不掉了。
於是她連這個「狗蛋」都想不要就往後退。
但是元寶他們這有好幾個人,連劉主任都一直盯著這個老太太的呢?
見她想跑,劉主任就「那個老太太要跑了。」
元寶他們顧不得吵架了,忙拉住了老太太。
「你不是說沒有偷嗎?沒偷你跑什麼啊?」
這時這些看熱鬧的人好像看出了點什麼了!不會真是個偷兒吧?
陳二狗說「對啊,你還一個人走,孩子也不要了,怕不是人販子吧?」
這話一出,整個車廂瞬間安靜下來了。
這個老太太說「你們胡說,我就是想先下車,一會狗蛋自己會跑下來的。」
元寶「那麼說你們是慣偷。」
這個老太太見走不掉了,「你不是說你丟了10塊錢嗎?我是真的要急著下車,要不一會錯過站了,這樣我給你賠十塊錢行了吧!」
大家也以為只要錢回來了,元寶等人就這麼算了。
誰知元寶還是死死拉著老太太「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們了是不是,這樣誰幫我去找下列車員同志過來主持公道」
「要是沒有你們身上找到我自己的錢,我就給你賠禮道歉。」
老太太這時都快急哭了,「不管找不找到,我都給你十塊錢,成不,我真的不能錯過站。」
心裡卻氣的要死,媽的,要是讓老孃這次脫了險,下次別在火車上看到你們,要不然一定找人把你們賣去挖黑煤窯子去。
到時看你們還敢不敢得罪老孃。
劉主任看到了老太太眼中閃過了一抹狠厲。又快速的恢復了原樣,快的要不是他一直死盯著老太太他也以為是看花了眼呢?
這時看熱鬧的人也不好再圍觀了,忙勸元寶。
「這位同志,你丟的錢回來了就成,過程不重要。」
「對啊,別再為難人老同志了。」
「就是,大家出門在外不容易。」
元寶可不能讓她給走掉,「你們這樣子說,像是我故意要賴她們的錢一樣,你們把我一個大男人當成什麼了?」
陳二狗說「就是,爺們自己能掙錢,不屑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老太太這時哭喊起來了「天啊,還有沒有天理啊!這幾個男同志是不是人販子啊,看到我們孤兒寡奶的,就想抓我狗蛋去賣啊。」
「有沒有人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啊!」
「我們都要讓人逼的活不下去了」
她一這通亂喊,又哭又叫的,大家一想,看這幾個年輕小夥子還真的有點像是人販子,不然怎麼會不依不饒的就是不讓人走呢?
有幾個年輕人也站了過來,他們正義感滿滿的。
「說,你們是不是人販子,是不是就想拐賣這個小孩子。」
另一個說「不行,我們把他們抓起來,交給警察,是不是一進去問問就知道。」
還有一個也說「對,我看他們也不像是好人。」
元寶都要氣死了,他心想:老子是來抓人販子的,現在好了,人販子還沒有抓到,自己倒要被當成人販子抓起來87抓到人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都。
「你們誰啊,有本事你去把警察同志給叫過來啊,要是證明我錯的,我給她賠雙倍。」
「要是真在他們身上搜到了我的錢怎麼辦,你們也不想想,小偷只偷我一個人的錢嗎?說不定你們當中很多人的錢都不見了。」
陳二狗說「就是,到時候你們別哭。」
大家一看這幾個男同志連警察同志都不怕,又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人販子了。
如果不是,那為什麼又一直不讓這老太太下車。
老太太見不管她怎麼鬧,這幾個人就是不讓她下火車,心裡更急了,不停的想著對策。
這時劉主任說「這樣,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們呢?也不知道誰說的真誰說的假。這個男同志說的這麼肯定,那就找找,要是沒有,你個小同志也不能再為難人了成不。」
元寶想了想,裝作思考了一會,放出狠話「要是真在他們身上找到了,我可不放過他們,一定要送警察局。」
這時老太太也在賭,她賭「狗蛋」平時也算是老實,輕易不願意幹壞事,更不可能是偷人家的錢。
她之所以沒有把「狗蛋」給賣了,就是因為他的這副老實模樣,欺騙性很強,能幫他們不少忙。
「行,要是找不到,你們就不能再攔住我們祖孫兩個人了。」
元寶也只能應下來,因為錢是他親自放進小男孩子口袋的,除非這個男孩子不想回家找到家人,不然這次是他唯一的機會。
「行,要是找到了,我一定親手把你們抓進去,還敢誣衊說我們是人販子。」
這時老太太說「不能你們找,得找個別的人來找。」
有個女同志非常有正義感,站出來說:
「我來,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絕對公正。」
說著從前面幾排的座位裡面走了出來。
元寶他們也沒有意見。
大家看到是個女同志,到時女同志在老太太身上找也更合理,就沒有一個反對了。
這個女同志說「我就從小孩子身上找找吧?你們都退遠點。」
大家聽了這話,邊上圍了更多人了,要是這些人不散開來,那老太太更加是走不了了。
女同志說「小朋友,你把你的手舉起來,我來看看你口袋裡有沒有東西,放心,不會傷害你的。」
這個小男孩子也很是乖巧的把他的兩隻黑膝膝的小手舉了起來。
其實這一次這個小男孩子也是在賭,賭楊依洋他們能不能把他解救出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之前那個漂亮姐姐是可信的。所以他在她的本子上寫了幾個字,也希望她們就算救不了自己,也能把消息傳到父母親的耳朵裡。
到時來找他。
因為他看了他們拐賣了太多的女人和孩子了,那些人但凡有一點不聽話,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要是逃跑抓回來的,直接打斷手腳是常有的事。
他怕他自己被打斷了手腳後,再回家的機會就更小了,在火車上,他每次都希望能見到認識的人。
可是過了這麼久也沒有見到過一個他認識的人。
不一會,那個女同志就在他的一個褲口袋裡面找到了一卷錢。
元寶也很是驚訝,他把錢放他衣服的口袋裡,什麼時候被他自己放到褲子口袋了。
也是好在他自己聰明放到了褲子口袋,要不然這個老太太早就發現在他口袋裡面有東西,到時老太太肯定會說是他在地上撿的。
他自己人小,也不敢確定這些人一定能救他,他要是說錯話。
到時那幾個跟老太太一夥的人來了,說不定到時回去會直接打殺了他都有可能,他也怕。
不等別人說什麼?元寶就大聲叫了起來「大家快看,這就是我的錢,上面畫有小烏龜。」
這時大傢伙看熱鬧不嫌事大「打開看看有沒有烏龜。」
就是「打開看看是不是10塊錢,是不是他的錢。」
這個女同志這個時候已基本相信了這是面前這個男同志的錢了,因為不會有哪個小孩子兜裡會有這麼多的錢。
等女同志打開一看,邊上就有人喊了起來「這是烏龜嗎?我看著怎麼不像。」
另一個也大聲說「我看也不像?」
這時元寶急了,大喊道「不管像不像,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他們是偷兒。」
「也是,還真是偷兒啊?」
「就是,害我差一點就誤會了這個男同志了。」
「我就說他們不是人販子,人販子可怕警察了,他還敢讓我們去把警察給叫來。」
「這個孩子也是,這麼大了學什麼不好學三隻手。」
「這還不是大人教的,要不哪個孩子天生出來是三隻手的。」
這時男孩子也希望能把他送到警察局去,這樣他就能通過警察找到父母了。
這個老太太這時都傻眼了,她還賭錯了,或者是一開始這些人就是針對她來的。什麼偷錢,這就是個針對她設的局。
正想撇清關係之時,這時小男孩子說「是我偷的,是我奶奶叫我偷的,我奶奶還偷了很多錢,就在她褲頭內袋裡。」
這時大家一聽,還真是個慣偷。
元寶和陳二狗兩個人對視一眼,一下子衝過去,把老太太抓住了。
這時老太太想,完了,今天要折在這個狼仔子手上了,早知道,她一定會把他給砍成好幾塊餵狗。
但是沒有早知道,她還想掙扎一下,但是元寶不給她機會了。
老太太一喊「我沒有,你們抓錯人了。」
元寶就說「女同志你找找看,看看這小孩子說的她身上是不是偷了很多的錢。」
這個女同志伸手一摸,還真是摸到了一大踏硬的東西。
翻開她的褲頭一看,還真找出了一大包錢,最少有好幾百,這是她們拐賣婦女兒童賣到的錢。
「還真是個偷兒啊?」
「天啊,這麼多的錢啊?」
「不會是偷了我的吧?」
「我的錢好像也少了?」
「我的也是?」
這時元寶問「你們誰有繩子,借來一用,得把人綁起來送到公安局。」
這時邊上的人也說「對,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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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種人就要喫花生米纔行。」
這時小男孩哭了,哭的特別傷心,特別難過。
這些人都懵了「可能看到他奶奶被抓了所以害怕了。」
大家正想安慰小男孩子時,他大聲喊道「不是,她不是我奶奶,她是人販子,我是被她拐來的。」
嗚嗚嗚。
「她們拐了好多人,賣了好多人。」
「她不是我奶奶!」
「是人販子,」
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
「同志我有繩子,我家捆豬的繩子,快把這個人販子綁起來。」
於是大家幫忙七手八腳的把人給綁了起來。
這時這個老太太臉色煞白,嘴裡不停的喃喃道「完了,會完了。」
然後看向「狗蛋」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元寶等幾個大男人把她死死按住了。
那個大娘不知道從哪裡抓出來一塊破布,直接塞到這個人販子老太太的嘴裡面。
「閉嘴巴你。」
「你個人販子就該死了也下十八層地獄。」
突然又察覺說錯了話了,「我嘴快了,大家哪沒有聽到啊?」
這時大家都笑了起來。
這時有些人回過味兒來了,問元寶他們「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是個人販子。」
元寶說「是我們楊姐發現的,我們都沒有發現。」
然後大家都圍著他們,「給大傢伙講講,怎麼發現的。」
「對,這樣說不定我們以後也能立個功什麼的?」
「同志,快給我們說說。」
元寶說「我留在這裡,你們幾個往那邊找找,說不定楊姐她們遇到問題了。」
其他幾個人一看,這麼多人看著,料想這老太太也跑不了。
於是就說「大傢伙讓讓,這個人販子他們有一夥人,我們楊姐他們去追了,你們讓讓,我們去幫忙。」
這時大家就讓開了一條道,除了劉主任和元寶,他們都快步找了過去。
這時元寶也跟他們口若懸河的講了起來。
最後講到那個去找妹妹的哥哥,元寶說「那個妹妹就是被她們人販子拐走了。」
大家聽了「啊」
「天啊這麼明目張膽的嗎?也太壞了。」
元寶指了指小男孩子「這也有他的功勞。」
這時小男孩也低下了頭。
「跟她們坐在一排位置的人回想起來當時小男孩說要找那個女同志帶他找廁所的事情。」
有個人立馬抓住小男孩「你怎麼這麼壞,你自己都被拐賣了,你還要騙人。真不該救你。」
「是,你也太壞了。」
這個小男孩子只是哭「我不按他們的做,他們會砍了我的手腳,挖了我的眼睛,把我丟山上餵狼。」
「我害怕。」
這時他們又把怒火對準了老太太,這時有幾個老婦女同志,過來拉著老太太就的頓胖揍,掐打捏扭,農村老太太的花樣全出來了。
每打掐一下就罵一句「你家就沒有孩子嗎?」
「做這喪良心事。」
「不怕遭報應嗎?」
「害了多少人啊,殺千刀的啊?」
「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半夜趴你牀頭你看不見嗎?」
「你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死了也沒有人送忠。」
「不用說都沒有人送忠,她這種人遲早喫花生米的料。」
「一顆花生米真是便宜她了。」
「要先打斷她的手腳纔行。」
元寶說,「大傢伙打斷手可以,打斷腳不行,一會警察來了,她還得自己走到公安局去。」
大家一想也是。
看到她被打,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這些人不上去踩多兩腳就算是看的起她了。還想同情,想屁喫呢?
有人說「不知道她以前作惡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有今天的下場。」
「肯定沒有想到,要是想得到,敢做這些害人的事情。」
楊依洋帶著一個列車員過來的時候,剛好在半道上遇見了陳二狗他們幾個人。
「楊姐,你們沒有事吧?」
姜子浩說「沒事,幾個人販子全抓到了,警察同志帶走了。」
「那個老太太呢?」
陳二狗說「也被我們抓住了,用繩子捆了起來了。」
後面那個列車員一聽,還有人販子抓到了,很是高興「同志,快帶我過去,我把人一起押下火車。」
「還有你們幾個同志也要一起下去,去公安局做個筆錄。」
楊依洋說「列車員同志,我們很多人一共有9個,能不能就只去一兩個人做為代表。」
列車員想了想說,「行,那就去三四個吧,兩邊抓人的都要去一兩個代表,放心,到時你們車票會給你們補上的。」
「後面肯定還會有對你們的獎勵和獎狀。」
楊依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
「獎狀能不能單獨給我們夫妻一張。」
列車員同志笑笑答道「肯定可以的,我會跟上面反應的。」
楊依洋說「這個老太太是和那幾個人販子是一夥的,還有這個孩子也是他們拐來的,我就是發現了這個孩子不對勁才知道他們是人販子的。」
那個老太婆一聽,就是眼前這個小賤人把她們告發的。恨不得喫楊依洋的肉,敲碎她的骨頭吸她的骨髓。
所以對著她怒目圓睜,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老太太已經把她殺死了好幾十遍了。
楊依洋反而對她溫和的一笑「要做缺德冒煙的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種什麼因結什麼果。」
車廂裡面聽到這話的人都拼命的鼓起了掌來。
掌聲足足響了好一陣子。
楊依洋給他們交待了一下自己回去後,就把自己的行李給提上,準備和成副科長,元寶一起去做筆錄。
最後姜子浩無論如何要跟著想他媳婦,所以就只能四個人一起下了車,留了5個人在車上。
那個孩子緊緊跟著楊依洋,楊依洋一起把他帶到了警察局。
「別怕,那個姐姐被拐不是你的錯,你也是身不由己,再說沒有那個姐姐在車上被拐,也會有別人,要是沒有她說不定還沒有那麼容易抓到他們全部人呢?」
「所以你算是立了大功了。」
「姐姐,我叫徐君林,君子的君,你叫什麼名字。」
他要是真的能找回爸爸媽媽的話,一定會讓爸爸媽媽報答這個姐姐89知道是誰賣的他
等他長大了,他也會報答她的,他知道要不是這個姐姐機靈,眼睛厲害,也不可能看出他的異樣,這樣說不定他一輩子也找不到機會逃出他們那些人販子。
「我叫楊依洋,依山傍水的依,海洋的洋。」
「楊姐姐,我記住了,你能不能等我找到爸爸媽媽再走。」
這樣他就可以讓爸爸媽媽報答姐姐了。
楊依洋笑著說「可能不行,姐姐回去還有工作,不過我可以寫個地址給你,要是你以後會寫字了,就給我寫信。」
有地址也行,到時要找姐姐就容易了。
到了公安局,他們是分開做筆錄的。
公安問楊依洋「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孩子有異樣的?」
楊依洋說「那是個男孩子,要是他天天在她奶奶的這種愛佔便宜,又出口成髒的影響下,肯定也是個受佔便宜的熊孩子。」
「但是他見到我們跟他奶奶吵架爭位置,像是看陌生人一樣。見到我們喫白麪饅頭也不會過來搶食,你們覺得正常嗎?」
公安又問「那你是怎麼懷疑那個老太太是人販子的。」
楊依洋說「不是所有的老太太都把自己的孫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嗎?」
「我男人給了小男孩子一個白麪饅頭喫,那個老太太搶起就放嘴裡咬一大口,到喫完也沒有看小男孩子一眼,如果是你家的孩子,或者認識的人家的孩子,不說全給他,分他一點總會有的吧?」
公安同志想想那個場面,還真是,只能說這個楊同志是個心思很細膩的人,觀察也很細微。
要不是她說,就是自己的話也未必能看得出來這人是個人販子,誰知道她孫子是拐賣來的。
公安同志「那你們當時為什麼不選擇報警。」
楊依洋翻了個白眼,「警察同志,當時我向列車員同志反應過了,再說要是我真來找你們報警,沒證據的情況下,那個老太太說那就是他的孫子,你們敢抓她嗎?」
警察同志想想也是,他們抓人講究的是證據確鑿。
楊依洋說「只要是人販子,那他們就會對其他的婦女兒童下手,我們剛好可以抓他們一個證據確鑿。這不運氣還不錯,好在抓到了。」
姜子浩面對警察同志的問話回答就簡單的多了。
「我沒有發現,是我的妻子發現的,」
「我不知道,是我妻子懷疑的,」
「我不知道她要去抓人販子,我只是怕她在火車上一個女人不安全,我纔跟著她的。」
公安同志都有些無語了。最後草草的結束了問話。
成副科長把他所見所聽都跟公安同志說清楚明白了,不過最後一點他沒有說。
那就是他覺得楊依洋最後是特意給那個女同志的哥哥引導他去傷人的。
這也只是他的猜測,所以他沒有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楊同志的心思就夠深沉的了。
最後他們被做完了筆錄後還在公安局混了頓免費的飯喫。
小徐君林還真通過公安同志聯繫了京市的公安局,那邊表示徐家是在半年前來報過案說丟失了個男孩子。
結果一直沒有找到,這下子接到電話,京市那邊的公安局第一時間去徐家把消息告訴了徐家。
徐家立馬跑到公安局,跟徐君林小朋友通上了話,
「小林,是你嗎?你是我的君林嗎?」
小君林一聽到久圍的電話那邊傳來了媽媽的聲音,哭的不能自已
「媽媽,我以為再也找不到你們了,你們為什麼不來找我,我被賣了,媽媽,媽媽!」
對話那頭的徐媽媽也哭的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徐爸爸接起了電話
「小林,我是爸爸,我們到處都找了,還報了案但是都沒有找到你,你現在哪裡都別去,我們現在就出發來找你,你可千萬待在公安局哪裡也別去。」
徐媽媽因為孩子丟了,都快哭瞎了眼睛了。人都快逼瘋了。
掛了電話,夫妻兩個家也沒有回,直接讓公安局給開的介紹信,就出發去找兒子了。
當徐君林跟楊依洋他們告別時,
楊依洋「好了,小不點,你爸媽很快就來接你了,你就能回家了,該高興纔是,我們也要回去了,家裡也還有我們的家人在等著我們呢?以後有緣再見。」
徐君林說「楊姐姐,其實我不是自己走丟的,是我小姨把我賣了的,她說帶我出去喫好喫的,結果給我買了大白兔奶糖,後來又給我買了瓶汽水喝,我喝完就睡著了。」
「醒來就被人販子拐走了,我一直以為是我被拐走的,後來聽到「奶奶」是我媽媽親自賣的我。」
「我當時沒想明白,過了好久纔想明白,那不是我媽媽賣的我,是我小姨,她騙人販子說我是她的孩子,所以人販子才把我帶在身邊。」
這樣他才沒有再次賣掉,那些人販子以為他是有家也回不去了,回去說不定會再被賣一次,所以才明目張膽的帶著小君林走南闖北的走。
這些連公安同志都沒有說,他只告訴了楊依洋。
楊依洋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應該跟公安同志說的,也要第一時間跟你的爸爸媽媽說,你要試著相信自己的爸爸媽媽。」
徐君林看了楊依洋好一會,點了點頭。
他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要賣了90又上了回程火車
那個被拐的女同志也被公安同志救醒了。
她被問起了被拐的過程,她都愣了。
她跟公安同志說,「我就只記得陪那個小男孩子上廁所,然後廁所門關上時,我就站在廁所門口等他。」
「結果一醒來就到了這裡了,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警察同志把她的遭遇給她說了一遍之後,她都驚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來。
「你們的意思是,那個小男孩也是小人販子,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把我騙到廁所門口,然後他的同夥就把我拐賣了。」
天啊,這是個什麼世界,怎麼這麼恐怖啊!那以後還有人敢做好人她事嗎?
誰能想到她只是可憐那個男孩子的奶奶對他不聞不問,沒想到順手幫他一把的,結果,那個男孩子是為了賣了她才裝可憐的。
「不行,我現在要去把他抓過來打一頓,這麼小心怎麼就那麼壞呢?長大了還得了,警察同志,你們別看他小,就放過他。」
最後警察同志把前因後果給她解釋清楚後,她還不能理解。
輪到女同志的哥哥
見到妹妹醒來了後,也被帶去做筆錄了。
前面都是跟其他人說的差不多,就是後面
當警察問他為什麼要傷人時:
「我看到我妹妹躺在地上,流了那麼多的血。我以為他們拐了我妹妹又把她給打死了,那我也不活了,在死之前怎麼也要拉個墊背的吧!」
警察同志「可是你妹妹沒有死,她只是被人用藥給迷暈了而已。」
「再說當時那個人販子已經被我們公安同志抓住了,你還要行兇打殺人,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哥哥「什麼,打人販子還犯法,犯了啥法了?你們還是公安同志嗎?」
「你還敢說我犯法,我看你是知法犯法。」
「你說那兩個抓住他的人是公安同志,我又不知道他們是公安他們又沒有穿制服。」
「我當時只看到我妹妹被人販子給害死了。你們又沒有跟我說我妹妹沒有死,也沒有說那個人被你們抓住了,我以為他們是一夥的。」
公安同志怎麼跟他講,他就是不承認故意傷人,他屬於正當防衛。「那你也應該問清楚再下手。」
哥哥「同志,要是你妹妹倒在一堆血泊中,一動不會動了,你還能這麼理智的先問問清楚事情的原委再下手揍人嗎?」
「再說了,他不是還沒有死嗎?這就是他拐我妹妹的報應。」
好吧!最後公安也只是判他正當防衛傷人,情有可原,無罪S放。
這對兩兄妹最後想找楊依洋他們當面感謝他們的時候,
楊依洋他們已經被公安同志送上了火車,比劉主任他們晚了5個多小時,不過這次還給他們四個人換了臥鋪,他們一上車就可以躺下來休息。
成副科長一直有個疑問,見現在上了火車了,車廂裡面沒有幾個人,於是他問:
「你是故意引導那個女同志的哥哥發瘋,你也是故意把鐵棍拿給他傷了,導致那個人販子廢了的,對嗎?」
姜子浩一聽,也嚇了一大跳,他當時看到那個男人拿著楊依洋的鐵棍傷的人,他也親眼看到那個哥哥發瘋後把那個男人兩條腿骨都打碎了。
叫的那個慘啊,他都怕晚上睡覺時做噩夢。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過這事跟他媳婦有關係,且聽成副科長的話,這還是他媳婦作的局。
那,那太可怕了。
楊依洋笑了,笑的一臉燦爛。
「成副科長,你這麼豐富的想像力,你不去拍電影那還真是浪費了。」
成副科長看到她一點心虛都沒有的樣子,又覺得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這就是楊同志這種性格會做出來的事。
不過警察同志都沒有追究她任何責任,那羣人販子害了那麼多的人,害了那麼多的家庭,也確實是該死的。
於是他說「看來是我想錯了,我向楊同志道歉。」
楊依洋大大方方躺在小硬臥上鋪,「好說,我原諒你了。」
楊依洋想,她就是故意的,但是這種事情明白就好了,怎麼能說出來呢?萬一以後傳出對她不好的謠言怎麼辦。
那個人販子不是威脅她嗎?不是說出來要找她要她的命嗎?那她就讓他再也出不來了,或者出來了也沒有辦法沒有能力來找她麻煩。
這是把危險消滅在未知之前。
不過很大程度那個人販子是個頭頭,是要喫花生米的,但是凡事都有萬一,所以她楊依洋以自己的方式為自己以後除掉隱患不是很正常嗎?
姜子浩頭腦比較簡單,還沒有想這麼長遠,他只是覺得成副科長都向楊依洋道歉了,那就是他搞錯了。
他就說他媳婦人美心善的,去救人抓人販子都差點受傷的人,怎麼可能心眼這麼壞呢?
可能是他們都太累了,不一會就都睡著了,楊依洋值錢的都放在空間裡面了,她一點也不擔心有小偷,就放心睡了。
睡一覺起來,差不多要到站了。
姜子浩說「我們提早了很多時間回來了,不知道媽怎麼樣了,我們走了他們有沒有欺負她。」
楊依洋心想:要是早這麼擔心和愛護你老媽,她能在姜家受這麼多年的苦嗎?真是沒鬼用。
楊依洋「你後面有什麼打算?」
姜子浩問「什麼打算」
楊依洋翻了個白眼,對他說「你就想一輩子跟你媽窩在姜家那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姜子浩垂頭喪氣的說「我就是有想法也沒有用啊?我又沒有本事,沒有錢,還沒有工作。」
楊依洋真想拿板磚拍他頭上,看能不能把他給拍醒。
「沒有這些難不成夢想也沒有了嗎?如果連想都不敢想,那就真的是沒有救了。」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就是心有多大,想法有多大,那麼成就就有多大,你要是連想都不敢想,那你又有何能力談改變,又有什麼本事成功。」
她點到為止。
姜子浩一直在想楊依洋說的這幾句話,對的,要先有想法,要敢想,只要想了,就會想出辦法來。
就像楊依洋一樣,他太知道她只有孃家陪嫁的180塊錢,就敢籤字500塊的香皂,就敢拿下十幾萬的棉衣單子。
為什麼?她怎麼知道她可以賣的掉呢?怎麼賣呢?
只要敢想,就能想出辦法來,結果越想姜子浩越是激動了起來。
楊依洋說「光想沒有用,要能想到解決的辦法,行之有效的辦法纔有用?要不然想法就只是一個空想,幻想。」
姜子浩問「媳婦,我要怎麼樣才能變強?變得跟你一樣強91誰家死人了
楊依洋說「學習能讓你的知識豐富,眼界放寬,經驗積累。從失敗中總結經驗,成功就在前面,做到了這些你就變強了。」
「學習知識文化,學習為人處世,學習成功人的方法,學習是無處不在,活到老學到老。」
成副科長一開始聽著這兩口子說話還覺得很是有趣,後面越聽他也覺得很有道理。
不說其他的,就這短短的不到十天的時間裡面,他就學到了很多他以前在部隊裡沒在學到過東西。
也學到了他轉業以後在製衣廠做科長所沒有的東西。
「我以後也要多向楊同志學習。」
楊依洋笑了「不是有句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嗎?我不會輕易看輕任何一個人。」
等他們下了火車後,成副科長問「楊同志是跟我先回廠裡還是?」
楊依洋笑著說「我們得先回家,我明天一早過去廠裡,把帳清一下,然後把剩下的棉衣安排好。」
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那就明天排好,後天就又可以出發了,現有她都掙了一萬多塊錢,快兩萬了。
楊依洋已經是這個年代的萬元戶了。要是把這些衣服全部賣完的話,那自己就有了足夠的啟動資金了。
沒想到他們夫妻兩直接回到家,就見姜媽媽被綁在牀上,人都餓的瘦了一大圈,上次住院回來好不容易養的一點肉又全沒有了。
姜子浩「媽,媽,你怎麼樣,誰把你綁這裡的。」
他快速的要幫媽媽解開繩子,只是越急越解不開。
姜媽媽看到兒子兒媳婦回來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一度在想,不知道她還支不支持的到兒子回來見他最後一面。
可能老天爺聽到了她的祈求,把兒子兒媳婦給她送回來了。
楊依洋見姜子浩解了半天沒能解開的繩子,直接去找了把剪刀,把繩子剪斷了。
「媽,是怎麼回事。」
姜媽媽有氣無力的樣子,想說話又說不出來,一看就餓了好幾天。
看來他們老薑家是真的容不下他們母子兩個人了啊?不對,應該是加上自己三個人。
要是自己兩個人晚回來幾天,會不會就把這個傻女人給餓死了啊。
這時姜大嫂姜二嫂怕姜子浩把責任怪到她們身上,更怕他對她們動手,家裡的男人現在都不在家,鄭二嫂把房間關上並上了鎖。
姜大嫂想了想,還是回孃家躲一躲更安全,沒想到楊依洋像是後腦長了眼睛一樣,立馬攔住她們的去路,並「砰」的一聲把大門關上了並鎖上了。
姜大嫂「弟妹你想幹什麼?我要帶孩子去買菜。」
楊依洋說「是嗎?不是逃跑嗎?」
姜大嫂不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心慌的不行,話說不全了乎了,「逃、逃什麼跑?我又沒有做什麼?」
姜子浩,「去報警,說大嫂二嫂想要虐待餓死你媽。」
姜大嫂腿都軟了站不穩坐到了地上。
「你們胡說,我沒有,不關我的事,是你媽不守婦道,晚上都不回家在外面鬼混,爸才把她抓回來綁起來的。」
姜媽怕兒子兒媳婦誤會她,想辯解,又沒有力氣口也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只能拼命搖頭和流眼淚。
楊依洋說「你去給媽衝杯麥乳精喝。」
然後從包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大白饅頭,遞了過去。
「給她泡裡面喫。」
沒想到等姜子浩去找,根本沒有找到麥乳精。
姜媽用手指了指姜大嫂,姜子浩沒看懂,楊依洋說「好啊,你還是小偷,偷了我給媽買的麥乳精。一個報警你一定罪加一等。」
姜子浩看到他媽都快餓暈了,所以也沒空再管她們先,直接倒了碗開水,把饅頭掰碎了放進去泡軟了,餵給自己的媽喫。
看到他媽差一點就餓死了,現在更是餓的皮包骨頭,姜子浩的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了。
誰說男人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姜子浩想,什麼仇什麼怨,要把他媽綁起來活活餓死。
以前他爸打他也好,罵他也好,或者是把他趕他出去也好,他都沒有恨過父親和兩個哥哥嫂子。
現在他恨了,他和洋洋要是再晚一點回來,他說不定就沒有媽了。
這次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一定不會。
姜媽喫了幾口後,力氣恢復了一點了,她見到兒子不停的流眼淚,她就伸出手來幫他擦眼淚。
姜子浩也幫他媽擦眼淚,可是越擦眼淚越多是怎麼回事。
喫了大半個饅頭後,楊依洋說「別再喫了,她也不知道餓了幾天,一次性喫太多的話怕胃受不了。」
姜子浩就再給她媽又餵了一碗水,水多喝幾口倒是沒有關係,看他媽都幾天沒有喝水了,嘴脣都裂開出血了。
「媽,你躺下休息一會,我去報警。」
姜媽死死的拉住了兒子,不讓他去,要是他去報警抓了自己的爸爸,那他的名聲也毀了,以後一輩子那麼長可怎麼辦。
姜子浩拍拍他媽的手,「媽,別怕,有我呢?以後有兒子保護你。你別怕,相信我就好。」
他一定要讓害他媽的人受到懲罰,他壓根就不相信大嫂說的他媽夜晚出去鬼混的鬼話。
自他記事以來,他就沒有見過他媽有哪一個朋友,連個朋友親人都沒有的人,又怎麼會出去鬼混呢?
他懷疑是他爸把他媽趕出去的,所以才找了這樣的藉口,目的就是趁他們不在家時除掉他媽。
姜媽嗓子出了問題,一直就想開口說話,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然後一急就暈了過去。
姜子浩拼命叫「媽,媽,媽你怎麼了,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然後眼睛都氣紅了,想要殺人的衝動看向坐在廳裡的姜大嫂,
「你們把我媽害死了,我要你們賠命。我要你們的命。」
楊依洋過去探了下婆婆的鼻息,發現還有氣,這個傻子,看來是氣狠了以為他媽死了。
楊依洋忙上前拉著姜子浩,「媽還沒有死,快背上送去醫院。」
姜子浩一聽,也顧不上殺人了,救媽媽要緊,急忙背起人就想要往外衝。
楊依洋拉住了他,在他耳朵邊說「你一路哭喊著你哥哥嫂子把你媽虐待死了,餓死了,讓所有的人都聽到。」
這時姜子浩的大腦已經沒有思考的功能了,洋洋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天啊,我媽死了,我媽被我哥嫂害死了。還有沒有天理啊!」
「救命啊!姜家把我媽打死了,餓死了。我沒有媽了。」
姜子浩也哭的傷心,喊的悽慘。
整個住宅區的人聽到都出來看,看到這個大男人哭的可悲傷了,都跑過來問「出什麼事了?」
「怎麼了?誰家死人了?」
「哎喲,是姜家的小混混兒子,」
「姜家的怎麼就死了。」
「前幾天我還見著好好的,怎麼就死了呢?」
「是啊,肯定是被害的,那得報警纔行。」
「死人了,那多晦氣啊?」
「天啊,姜家混混兒子把死掉的媽背出來了。」
「哎喲,我怎麼還出來看了呢?」
「.....92公安找上門,全部要帶走
大家看到姜媽臉色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嘴脣裂開出了血,雙眼緊閉沒有一點知覺。
看到有人都退了一步。
姜子浩嚎著「我媽被哥哥嫂子害死了。他們害死了我媽啊?」
「媽!你怎麼不等等兒子啊?」
「媽,你怎麼這麼可憐遇到這一家子殺人犯啊?」
楊依洋也拿了根繩子出來。
「大家看看,我們幾天沒有回來,回來就見我婆婆被大嫂二嫂綁在牀上,不知道綁了幾天了,沒給一口水,沒給過一口飯。」
「最後婆婆只來得及看了我男人一眼就倒下了。」
「大家讓讓,我們送我婆婆去醫院看看能不能再搶救一下。」
姜子浩悽慘的嚎叫「媽、媽、媽啊!」
楊依洋說「有沒有好心的幫忙去給我們報個警,我們現在要急著送去醫院看看還沒有救。」
這時有個半大小子說「我去,我去報警,說這裡死人了。」
姜子也背著他媽往醫院裡面跑去,這時,姜大嫂這時也害怕,害怕警察來把她抓走。
其實姜爸只是想給姜媽一個教訓的,交待了兩個兒媳婦要給姜媽
餵水和餵飯的,只是兩個兒媳婦都在記恨姜媽不幫他們洗衣服做飯,不給她們兩房帶孩子和做牛馬了。
所以就想先餓她兩天,看看她知不知錯,誰知道老四兩口子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有誰知道老太婆只是餓了兩天,就要死了。
姜大嫂怕死了,一路上摔了幾跤跑到姜爸廠裡。
讓人把姜爸叫了出來「老大媳婦,你這個時候找過來有什麼事?」
姜大嫂「爸,老四兩口子回來了,說媽死了,現在背去醫院搶救了,還報了警。」
姜爸「什麼?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就要死了,不是讓你們在家看著的嗎?」
姜大嫂「爸,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請個假回去吧?」
「我再去找找安國,跟他說說這個事。」
說完沒等姜爸再問什麼?她就跑走了。
等姜爸請好假回去時,老大,老二也讓大兒媳婦叫回來了。
姜家門口圍滿了人,公安同志正在跟周圍的人打聽問話呢?
不知道誰喊了句「老薑回來了。」
大家就又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老薑,你跟你媳婦怎麼了,怎麼你就要把她給餓死呢?」
「是啊,是不是你媳婦做了什麼錯事了。你要懲罰她。」
「你家老四說你兒子兒媳婦要害死他媽是不是真的啊?」
「你說你,看著你兒子把你媳婦給害死,你也不出聲,你心可真狠,再怎麼說她給陪了你二十多年了,還給你生了個兒子。」
「就是,沒想到老薑心這麼毒,以後得離他們家遠點兒。」
姜和達還沒有來得及問什麼?大家就自顧自說了起來。
姜和達這麼要面子的人,今天把面子裡子都丟在地上讓人踩了,臉越來越黑。
「你們都胡說什麼?我老太婆好好的,只是這幾天身體有點不舒服而已。」
這時更多人罵他了。
「你騙鬼呢?你兒媳婦都拿出了你們家綁你媳婦的繩子?」
「對,我看到人事都不醒了,且嘴脣都裂出了幾條血痕呢?一看就是不給喫喝給餓死的。」
「就是,現在人都死了,好賴都是你了,反正死無對證了。」
姜和達看到大家的神情,也不像是假的,難不成真的是把人給餓死了。
姜和達轉頭問大兒媳婦「老大媳婦,我讓你給你媽餵水餵飯你沒有給餵嗎?」
老大媳婦這時也怕擔個殺人的責任。
「爸,我以你給媽餵喫的了,再說你們不是睡一張牀上嗎?媽餓了你肯定給她喫的了。」
好了,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就是他們老薑家不做人,把人給活活餓死了。
這時公安同志也聽明白了一些,走了過來「姜和達同志,聽說你們把你媳婦給綁家裡餓死了,有這回事嗎?」
姜和達沒想到公安同志也來了,這下子沒辦法私了了,只希望老太婆不要有事,要不他們都得背上個殺人的罪名了。
「公安同志,沒有的事。就是生病了,在家裡躺了兩天,我現在去醫院裡面看看去。」
公安同志說「你們姜家人一起跟我們到醫院去看看,要是真出了人命,那就只能把你們一家都抓起來了。」
這時不但是姜大嫂,姜二嫂也害怕了,她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死不死都跟她們沒有關係。
怎麼公安同志就要把她們也抓起來了。
兩個女人立馬在自己男人耳邊說,叫他們別承認,這事是爸做的,跟他們沒有關係,要坐牢也是抓他們的爸去。
這時姜安國和姜安棟也回過神來了。
姜安國首先跳了出來「公安同志,我後媽跟我們沒有關係,是我爸說她不守婦道,在外面過夜,然後把她綁起來說餓兩天就老實了。」
姜大嫂也說「對對對,也是我公公說不要給她喫喝,他是一家之主,我們做兒媳婦的只能聽長輩的。」
姜二嫂怕最後要她擔責任,也搶過來說「沒錯,是我公公這樣分付的,再說了他們天天躺一張牀上,難不成真把人餓死不成,肯定是他給餵了喫的。」
姜安棟也說「這事我們做後兒子的一點也不知情,總不能說我們兩個做後兒子的天天沒事進後媽房間去吧,這也不合規矩啊不是。」
大家一想也是,是狠心的怕就是老薑頭了,沒想到平時溫溫和和的一個人,在家這麼狠。把枕邊人都給活活餓死了。
姜和達都要氣死了,先不說老太婆是不是真的死了,這兩個兒子和兒媳婦這麼急著跳出來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真是白瞎了這二十多年他對他們的掏心掏肺的好了。
再說他這麼為難老太婆為了什麼,還不是想老太婆給這兩個兒子做牛馬嗎?
沒想到公安還沒有說什麼呢?
兩個兒子就出賣了他,可真讓他寒心吶。
公安同志「請問姜和達同志,你兒子兒媳婦說的是真的嗎?那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姜和達想跟兩個公安同志解釋一下。但是公安同志不願意聽他講。
應該說出在出了命案的話,肯定要有個人出來擔責任的。
「什麼也別說,我們先去醫院確定你媳婦死了的話,到時自然會給你說話的機會,還有你們幾個也跟著一起過去。」
公安同志想,剛剛聽了周圍這些人的話,好像也跟姜家這兩個兒子兒媳婦有關,最好一併帶過去問清楚再說。
姜家兩對兒媳婦說「不是,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你們說的是不是對的,還有待查證,所以什麼也別說,都一起走。」
「誰敢不去罪加一等。」
(今晚也只更一章大家早些休息?)
希望追更的朋友們能給個好評,評分是我寫作的動力。謝93醫院急救,公安帶著人來了
「誰敢不去罪加一等。」
這時姜家兩個兒子也拼命使眼色,想讓他們爸把責任給擔下來。
這樣他們就不用全家折進去了。
見姜爸無動於衷,姜大嫂直接說「爸,你也不希望你的大孫子以後被人瞧不起說爸爸媽媽都進過公安局的吧!」
她這是赤裸裸威脅上了。
姜爸都要氣死了,現在事情還沒有結果,現在一個兩個就跳出來這算怎麼回事。
「先去醫院,或許老四媽媽沒有什麼事情呢?」
這時姜爸的死對頭說「不管人有沒有死,你們把人綁起來想餓死人就是犯罪了,這種壞份子就該被抓起來去思想改造纔行。」
這時姜家人都心中一緊,他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看來他們一定不能承認跟他們有關,要不以後在這一片都抬不起頭來見人了。
公安同志不再浪費時間「走吧?全都一起走。」
不但是姜家人全一起跟上去了,就是這些看熱鬧的人也跟在後面排了很長的隊伍跟著。
姜子浩是真的傷心害怕他媽有個三長兩短的。
於是背著人也跑的很快,不一會就跑到了上次住的醫院。
「醫生,醫生,快來救救我媽!」
「快來救命啊?」
接診的還是上次那個醫生,「怎麼又是你,還有你媽怎麼了。」
醫生很是生氣的道「要是不能好好養著,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還浪費公家資源。」
姜子浩哭著說「你能不能先幫我看看我媽,我和媳婦去出差幾天回來,就發現我媽被人綁在牀上,還不給喫喝,快餓死了。」
醫生一聽,看來是錯怪這個當兒子的了,看他哭的這樣慘也不像是裝的。
於是醫生也幫忙檢查了起來。
「應該就是餓過頭了,身體缺營養,加上缺水,身體太過虛弱,才暈倒的,可以給掛兩瓶有營養的針補一下。就是有點廢錢。」
姜子浩看向楊依洋,他現在口袋裡可是一分錢也沒有的。
楊依洋說「行,錢不是問題,醫生直接開單吧!」
說完她從口袋裡面掏出錢讓姜子浩跟著去拿單子交費。
楊依洋見醫生要走時說「醫生,這們不知道家裡是我公公把我婆婆綁起來的,還是我公公那兩個大兒子兒媳婦綁的人。」
「但是我們知道,我們要是晚回來一天半天,說不定我婆婆就餓死了。所以一會要是有人來問,不管是誰你都往嚴重了說行不。」
醫生在這醫院裡面見的可多了,也是個人精來的,且看這小兩口也確實對老人家好。
於是點點頭說「不用往嚴重了說也很是嚴重了,上次就跟你們說過,要是再不好好養著就會影響壽命的。」
「結果你們倒好,這身體都破敗成什麼樣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準備後事吧!」
楊依洋說「謝謝醫生,我們知道了。」
可能薑母的求生欲很強,也或許她一直掛念著兒子,打上營養針之後沒有多久人就醒來了。
楊依洋「媽,你醒來了,」
「子浩去交費了。你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姜媽搖了搖頭,眼淚又在眼眶裡面打轉,她還真是個廢人,什麼都幫不到兒子,還淨是拖累他們。
姜媽很是費力的一個一個字道「怎麼又把我送到醫院來的,浪費那個錢幹什麼?」
楊依洋見她說一句話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就不想再問她了。
「好了,媽,我們回來了,你儘管放心,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吧?要是一會有誰來了,你都不要睜開眼睛,都當成還暈迷不醒的樣子。」
「我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不管是誰,這一次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大不了就離婚和斷親。
楊依洋想等婆婆過兩天更好了些後,再問問她還想不想再跟姜和達過了,如果不想就分家或者離婚最好。
不過她會尊重婆婆的意願。
楊依洋幫這個苦命了大半輩子的女人擦乾了眼淚,
「閉上眼睛睡一覺吧!不管有什麼事都不要管,相信我和你兒子就成。」
姜媽媽知道兒子沒有事,心也放了下來後,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姜子浩交完費過來,楊依洋問他「你打算怎麼辦?」
姜子浩想到他們要是晚回來一天,說不定他真的就沒有媽了,咬牙說道「我一定會報警,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哪怕那個人是我爸。」
楊依洋看了他一眼,說「到時看看警察同志怎麼說吧?」
過了一會,她又說「要是你媽和你爸分家了或者離婚你怎麼看。」
這個年代有很多人都覺得離婚是很丟臉的事情,有的甚至會連累的子女也抬不起頭來。
女人要是離婚了,很多人會指指點點的說嫻話,說不檢點什麼的?
所以楊依洋在原主的記憶中找到了有的人實在過不下去的,加上女方硬有能力的,有的會永久的分家。
姜子浩說「如果我媽想的話我會扶持她。」
「就是媳婦,要是我媽真的分家了,或者離婚了能不能讓她跟著我們,畢竟我媽只有我一個兒子。」
說完後姜子浩又看著楊依洋,就怕她反對,到時他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他又放不下媽媽,又不想跟楊依洋分開。
楊依洋沒想到他還會尊重自己來問自己的意見。
楊依洋一點意見也沒有,要是合的來住一起也行,要是婆媳合不來,那到時她再另外置一處房產自己住不就得了,這有多大的事。
反正到時她肯定不止才買一處房產的,一時住哪裡還不是看她心情。
「我一點意見也沒有。」
這話一聽姜子浩立馬把楊依洋拉入了懷中,抱的緊緊的,很是激動的說:
「媳婦,謝謝你。」
「媳婦,有你真好,不管以後我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對你最好。」
溫熱的氣息吐在楊依洋的脖頸間,有點癢癢的。
楊依洋忙把他推開「你幹什麼,一會要是讓人看到,不把你抓去遊街批鬥。」
姜子浩嘿嘿笑了起來。
「媳婦,我就是太激動了,情不自禁禁。」
她的媳婦有時候對他還是擺個臭臉,但是他能感覺得的到媳婦對他越來越好了。
且還答應了他等那批棉衣賣完後就會跟他圓房做那事了。他聽人說了,只有做了那事後才能生孩子。
到時媳婦生了他的孩子,那就誰也搶不走了,哪怕媳婦再優秀也只能是他和他們以後的孩子的了。
這時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聲音,姜子浩走出去一看。
「洋洋,公安同志帶著人來了94誰是幫兇,誰是主謀
「沒事,你就一口咬定他們想害死你媽?」
這種事情只要做出了決斷,那就最好不要動搖。三心二意可成不了大事。
公安同志「你好,你們誰報的警。」
姜子浩站了出來「公安同志,我報的警,我是製衣廠的員工姜子浩,我們和製衣廠的劉主任剛今天出差回來。」
姜和達現在立馬站了出來「老四,你想幹什麼?」
姜大哥也忙說「老四,我們自己家的事情,關起來來解決就好,你怎麼鬧得人盡皆知,你讓爸的臉往哪擱。」
姜二哥也想勸老四,可話還沒開口。
公安同志就說「現在公安辦案,誰要敢阻攔,就先抓進去關上幾天再說。」
這時姜家父子皆是一震,再不敢開口多說一句話了。
姜子浩看也不看他們一眼,接著說:
「一進屋就見我媽被人用繩子捆了個結實,嘴脣乾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來得及看了我一眼,就倒下人事不醒。」
「水都餵不進去,你們看。」
他一讓開位置,公安同志和大傢伙都看到了姜媽的慘樣。
大家跟過來看熱鬧的人這時也小聲議論著。
「這姜家的一看就餓了好幾天,想活活餓死和喝死呢?」
「姜家人心也太過狠毒了,這還陪了他二十幾年的髮妻呢?」
「誰說不是呢?這男人狠起來,恨不得死媳婦呢?」
「以後可得離這樣的狠人遠點,要是哪天他不高興了,不得在人背後捅刀子啊。」
「對,我也得跟我家那口子說說,以後遠著點。」
這話聽得姜家父子三人心頭火直往外冒。
可一點也不影響姜子浩的決定。
公安同志又問「現在人怎麼樣,醫生怎麼說。這位女同志叫?」
姜子浩「我媽叫劉曉草」
這時醫生也聽說公安同志來他們醫院裡面辦案了,也帶了幾個人過來了。
這時不知道誰喊了句「醫生來了。」
大家紛紛讓開道路,醫生走了進來。
公安同志問「醫生,這個病人有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看了眼病牀上雙眼緊閉的病人,也看了眼外面圍觀的眾人。
對公安同志說「這個病人二十天前送過來時全身是傷,傷的最重的是內傷和頭部,住了幾天,好一點為了省錢就辦理了出院。」
「當時我就跟病人的家屬說,最好喫好一點,她營養不良且勞累過度,再這樣透支身體,影響壽命。」
現在好了,這才幾天時間,就又再次送進來搶救了。
醫生看了公安同志一眼「現在,能不能醒來看造化,且就算醒來了,身體破敗成這個樣子,再不好好養著,怕是沒幾年好活。」
公安同志和眾人一聽,原來還有這事情啊?
看來這一家子不是今天才這麼壞的,是早早就虐待人了啊!
這時有些知情人士,還把姜家之前偷錢娶了媳婦的事情給扒拉了出來。
公安同志聽完醫生的說辭,問姜子浩「你現在想怎麼樣?」
姜子浩說「我要是再晚回來半天,見到的就是我媽的屍體了,我要追究到底。」
姜和達這時大聲呵訴道「老四你個王八糕子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難不成你還要親手把你父親送進去不可嗎?」
姜子浩從內心深處恨著他的父親,前面二十年沒有把他當成兒子看待過一天,現在來這裡裝什麼深情。
姜子浩「爸,你把我當成過你的兒子,把我媽當成過你的妻子嗎?哪怕一天,有嗎?」
這話一出,大家眼神更亮了,原來姜家還有大瓜喫啊!
姜和達知道,現在一個不好就要被抓進去,不管這個女人死不死的了,就是關上個幾天,工作也保不住了,別說其他的。
「你不是我兒子,那是誰,這些年也把你給養大了,你媽更加不用說了,是缺她喫還是缺她穿了。」
姜子浩想到自己母親這些年的委屈求全,全都餵了狗了。
「你說把我養大了,你要不想養那你就別把我生出來啊。」
「我媽在姜家每天從早到晚幹活沒有停歇,伺候你,還得伺候你兩個兒子兒媳婦,還要伺候你一大堆的孫子孫女,每天有不完的活,洗不完的衣服,喫的最少幹的最多,結果就連你的孫子孫女都一句一句老不死的罵她。」
「她從嫁進姜家,沒有做過一件衣服,你看到她的衣服都是補丁把原來的衣服布料全換了個遍了。這就是你說的沒缺衣少食。」
「現在穿的衣服還是我媳婦的嫁妝錢給她做的。」
姜和達的臉色是聽了小兒子的話後變了又變。
他之前沒覺得有什麼,現在被扒拉出來,像是一塊兒遮羞布被人扯掉了曬在太陽底下。
他都恨不得把這個討債兒子打死。
這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嗎?以後被人指指點點的難道只有他一個人嗎?
這個蠢貨,蠢的沒藥可救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驚呆了,原來姜家人是這樣對待這個老婦人的。
有人說「他們家最沒有家教了,前些時候,聽到他孫子親口說他也是老不死的呢?」
「真的假的啊?」
「要是我家孫子這樣罵我,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這時姜大哥兄弟倆臉色也不好了。
「老四,這是家事,你在這裡說,有什麼好處。」
姜子浩眼睛通紅「不是你們喫虧受罪,你們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以為我媽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都是兇手,還敢來指責我,你們的臉呢?」
「我媽這把你們當成親兒子一樣的養大了,結果呢,你們想要她的命,你們就是白眼狼,我媽就是養條狗,養了二十幾年,也知道對她搖尾巴,你們連條狗都不如。」
姜和達見老四當眾給他的兩個寶貝兒子難堪,大聲喊道「老四,夠了。」
姜子浩對他也失望透頂了。
「公安同志,我不私了。」
意思是要追究到底了。
姜家三父子一聽這話臉色一變。
姜和達這時也急紅了眼說「老四你到底想幹什麼?」
公安同志這時沒再聽他們爭吵了。
說道「那我們就正式立案,那姜和達同志,這位女同志是被誰綁在牀上的,餓了她幾天,是不是期間一口水一口飯也沒有給她喫過。」
「誰是主謀,誰是幫兇95在醫院裡對質
公安同志這話一問出來,姜大嫂心理承受能力差,直接就嚇的暈倒在地。
姜大哥立馬把人抱了起來「醫生,快來救人,」
這時公安同志也傻眼了,他才剛問話呢?怎麼就又暈倒一個。
這時大傢伙在外圍的人也議論開了
「說不定就是這個姜家大兒媳婦是主謀。看她都嚇暈了。」
另一個人說「不是主謀也是幫兇,不然哪會嚇暈。」
「對,這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沒聽姜家小兒子說嗎?做牛做馬的照顧了人一家大小十幾口人呢,這兒媳婦也太過惡毒了。」
「誰說不是呢?」
「這種心思惡毒的人就要送進去思想改造。」
公安同志見姜家大兒子把暈倒的女人抱著跟了醫生出去急救了,
接著問剛剛的問題。
姜和達氣的血管也要炸了,但是公安同志也看著,還有這麼多人把他們當成猴子一樣圍觀著。
又不得不回答公安的問話。
「公安同志,人是我綁的,原因是她一個女人一個晚上都不回來,不知道在哪裡過的夜,我們問她也不說,就想給她一個教訓,我叫了兩個兒媳婦給她餵飯餵水,誰知道她們以為我給餵了,就鬧成這樣了,我們都是無心的。」
大家一聽,原來姜家女人不守婦道啊,這被綁著也是活該。
都這麼老了不會還去外面學小年輕搞破鞋吧。
這要是抓到是要掛一雙破鞋在脖子上,再剃個陰陽頭去遊街的。
原來這麼回事,那姜家這個小兒子是不是姜家的種呢?
大家都在心裡頭瘋狂的想著。
姜子浩沒想到他爸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往他媽身上潑髒水,心就狠毒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他媽被救回來了,這些人的口水也會把人給淹死。
他氣的眼睛通紅,就想要殺人的表情。
這時楊依洋拉住了他,
「公公你這話得講證據,是你親自己抓姦的還是隻是你想像的。」
「你說我婆婆一整晚都沒有回來過,那一天是哪一天,有沒有別人證明她真的沒有回來過,還是有別的原因。」
姜和達現在知道了,就把責任推在老妻身上,這樣他們姜家所有人都能保全。
再說了,老四兩口子又不在家,理由還不是由他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大不了這事情了結後,就把她給趕出去,反正現在兒子們都養大了,要不要她都無所謂了。
姜和達說「就是XX號。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姜子浩想衝上去打人,楊依洋死死的拉住了他,
然後看向後面的人羣中,看到有些熟悉的面孔。
於是楊依洋說「我們兩沒有回來,但是我相信我婆婆不會做對不起姜家的事,那天下午或晚上有沒有誰見過我婆婆的,她每天晚上都會去上掃盲班,要8:00-8:30上完課後回來。」
這時有個老太太說「我那天看見人了,是這個時間回來的。」
這時住姜家隔壁的那個婦人說「我也見到了,是回來了,在姜家門口敲了很久的門,姜家都不肯開門,那時天晚了,我們家都要睡了,我還出來幫忙喊了兩嗓子,可是姜家硬是沒有一個人出來開門。」
「啊?原來是被趕出去了,還好意思說人家一夜不回來。」
「就是,這就是賊喊捉賊。」
「姜家人真噁心。」
「給自己的女人造這種謠,這是真不想給她活路啊?」
公安同志問道「你是記得幾點鐘嗎?」
這時琮有一個也住那一塊的說「我也記得了,那天我們兩口子去閨女家回來晚了,還真見過她回來過,我媳婦還跟她說了幾句話。」
另一個女人說「對,我問她怎麼回來這麼晚,她說兒媳婦幫她報了個掃盲班,她去上的夜校識字呢?」
「大概是晚上8點多的樣子。」
公安同志說「那晚點我們去夜校問一下就清楚了。」
「姜和達同志,你為什麼不給你妻子開門。」
大家都看著他,這時姜和達的臉色更不好了。
「我沒有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姜安棟兩口子也說「我們也沒有聽到。」
這時住他們家另一邊的人說「你們家說謊,我記得那天我躺牀上了,但是我聽的真真兒的,是有人敲了很久的門,且他們老薑家還有人在屋裡說話,不可能聽不見。」
這話一出,大家的表情一致。
「原來如此。」
這時姜子浩用殺死人的目光看著老大家兩個小崽子。
姜科文嚇的一個抖嗖,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也聽到了奶奶...敲門。」
「爺爺說不準開,要給她個教訓,以後她才會做...老黃牛?」
「我...我媽媽拉我們進去睡覺了。」
這時外面圍觀的人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了。
「天啊,自己把人趕出去不讓進屋,還說人家一個晚上不回家。」
「真惡毒,這是沒有餓死又想逼死啊!」
「嫁到姜家真是上輩子沒做好事,這輩子還債。」
「呸,那是人姜家不做人。」
這時公安同志說「大家安靜。」
「姜和達同志,你真的沒有聽到敲門聲音嗎?」
然後看了姜家幾個人一眼,
「對公安同志不說實話做偽證也是要坐牢的。」
姜家大大小小又嚇的臉色變了。
這時幾個小孩子最先不驚嚇「我聽到奶奶敲門了,別抓我坐牢。」
姜二嫂想捂住孩子的嘴巴都來不及了。
心裡也氣的要死,這幾個死孩子,怎麼就說了大實話了呢?
另一個孩子也怕的要死「我也聽到了,我媽說不管她。」
「我爸說她活該。」
這時姜家幾個人臉色像染色盤一樣,變來變去。
姜和達被逼的沒有辦法,只好紅著臉說「我就是想給她一個教訓,這麼大年紀了上什麼夜校,丟人。」
「但是我過了半小時去開門,她就不在了,她出去外面過了一夜是事實。」
楊依洋不等公安同志問就說「你不給她開門,她以為你想讓她冷死在外面,不去找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過夜,難不成在門口等死不成。」
這時大家也覺得有道理,
連公安同志都覺得有理,你們在家明明聽到了都沒有一個人開門,那她肯定以為家門一個晚上都不會開了,不走難不成是傻96要離婚了
公安同志「那這就怪不得劉曉草同志了。」
姜和達「那她在外面過了一夜是事實,誰知道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這時有些人一想,還真是,
這女人不回家,還真說不準有什麼事?
楊依洋看姜爸的話裡話外就是想把姜媽給按死在恥辱架上。
於是也沒有好氣的道「公安同志,我們出發那天,我給我婆婆寫了個地址,讓她在姜家過不下去就去那裡住上幾天。」
「那個地方是製衣廠租的倉庫,大幾間屋子,現在都空著,收拾好了能住人。」
「我婆婆現在人事不醒,也不能由著姜家人隨意潑髒水,我說個地址,你們自己過去看看,那裡有沒有人住過的痕跡就知道了。」
這時公安同志記錄了起來。「我們會去查看的。」
這時姜和達也臉色蒼白,「老四你是不是一定得害死你親爸才甘心。」
楊依洋也對著他說「那你剛剛這樣說自己的枕邊人,不停的給她潑髒水,不是想她再死一次嗎?」
「她這輩子嫁給你是最大的錯誤,上次差點被你打死命大逃過一劫,今天又死一次。」
「你又往一個女人身上潑這樣的髒水,你還是她枕邊人,你覺得大家真要信了你的鬼話,她還有活路嗎?」
「事不過三,你已害了她三條命了,還不夠嗎?」
「你要真不想跟她過,可以分家,離婚都行,你非的要她死才甘心嗎?」
這時姜媽也醒了過來,聽到兒媳婦的話,眼角也流下了淚水,只是她沒有睜開眼睛,大家都不知道她醒來了。
姜和達「那你們想怎麼樣。」
這時姜媽睜開了眼睛,一個一個字哭著說「離婚吧,我不想跟你過了,再過下去,下一次肯定躲不過去了。」
這話說的無比悲涼和無助,很多人都聽的流下了眼淚。
姜和達閉了閉眼睛「你想離婚可以,但是你不能告我們。」
意思是你想離婚得撤訴,不然免談。
姜子浩大聲說「我不同意。」
最後公安同志說「按說這也是你們的家事,你們能和解最好,但是這位女同志傷的也真的很重,先醫生的話你們也聽到了。」
「要不你給女同志補些住院費營養費,然後坐下來好好商量。」
姜和達一句話「我沒有錢。」
楊依洋這時也火了,「公安同志,那我們不和解,我們要求把害我婆婆的主謀和幫兇全都送進去,不管是關十天還是三個月,按法律程序走就行。」
這時姜家兩個兒子忙拉住他們的爸爸,
「爸,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就和解吧?」
「是啊爸,營養費能有幾塊錢。」
楊依洋可不慣著他們「這是買命錢,三次的人命。少了300塊錢免單。」
姜家人又恨恨的看著這個攪屎棍,正想開罵?
公安同志說「那不和解你們就都跟我走一趟吧?先關進去,我們再去查證你們害人的證據。」
姜家兩個兒子兒媳婦一聽全都要關進去,立馬說「我們和解,我們和解。」
公安同志看著楊依洋等三個人。
姜子浩說「那現在給錢,我媽的醫藥費還欠著呢?現在見不到錢,我們不和解。」
真是慣著他們了,氣死他了,
姜和達一聽就想過來打姜子浩?
楊依洋說「你要還敢動手,那就多少錢都不和解,我們告到底。」
姜和達的手高高舉起也不敢落下,大家在後面看的直發笑。
公安同志說「那你們家回去兩個人去拿錢,一個小時不到,那就全進公安局了。」
他們也不想一直耗在這裡看姜家內鬥。
這時姜大哥看著他爸,
姜和達說「我是真一分錢沒有了,你們先把錢拿出來再說。」
沒辦法,姜大嫂姜二嫂只好回去先拿錢,一家先拿出來150塊。
姜媽「洋洋,他們把我捆起來時,還偷走了我所有的錢,那裡有兩個兩個人上交的生活費還有我兒子給我的養老錢。」
喘了幾口氣。
姜媽說「我買給我補身體的麥乳精和雞蛋也被他們搶走了。」
楊依洋對著公安同志道「公安同志,加上個偷盜和搶劫又是個什麼罪名,要判幾年。」
公安同志正想說根據國家法律......姜大嫂和姜二嫂說「我們賠,我們賠給你。」
姜子浩真是恨死他們了,他一走就這麼欺負他媽。
「既然要賠,那就是賠雙份。」
姜大嫂看著自己欺負了這麼多年也不敢反抗的人,現在還想敲詐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麼?」
姜子浩說「公安同志,我舉報......」
嚇的姜大嫂不得不急忙道「我賠,我們賠。」
她的心都在滴血啊,今天這是要大出血啊,要出150元還不算,這還得要多花錢。
那個死老太婆怎麼不去死,她要死了就公公一個人給她償命就好了,為什麼還要他們這兩房出錢。
好處沒有得到,還要浪費半年的工資,真是氣死她了。
但是再生氣,她也不敢對著姜子浩兩夫妻發,不然她怕再一個不好又要多出血。
於是兩個女人逃命似的跑出去了,回家拿錢去了。
姜媽說「子浩,你揹我起來,我要現在去跟他把離婚手續給辦了。」
不錯,她一刻也不想再跟他做夫妻了。
哪怕以後窮死,她也心甘。
姜子浩「媽,你身體還很虛弱,要不等你身體好些再。」
姜媽「不了,現在就去。」
楊依洋說「媽,你先吊完針先,讓公公先回去拿上證明和戶口本。」
這個時候離婚還要去街道開張證明的。
然後再去民政局離婚。
姜媽說「不用,我們沒有領過結婚證,只要去街道辦,讓他們開張證明,證明我們解除夫妻關係再蓋個章就成。」
楊依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操作。
她看向公安同志,公安同志點點頭,
沒想到外面看熱鬧的人中就有街道辦的。
街道辦主任擠了進來「你們真要離婚,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證明,不過這還得跟我回去蓋章。」
姜媽媽很是激動。
「主任,麻煩你幫我們開一張。」
街道辦主任又問姜和達,「你也確定要離婚開證明嗎97終於離婚了
姜和達又想到要是不離婚,那她是不是又把那300塊帶回到姜家,這個老婆子總比小兒媳婦更好對付。
沒想到姜媽說「不離婚我就不和解。要把你們送進去。」
姜和達都要氣死了,一個一個的賤人都把他的臉面丟到地上踩。
直是氣死他了,總有一天,她會後悔的。
但是輸人不輸陣的大聲說「離,主任,現在就給我們開證明。」
主任很快就從包裡拿出證明給他們寫了起來,兩個人都按人手印後。
兩張離婚證明就交到了他們兩個人手上,
街道辦主任看著還要吊針水的姜媽道:
「你們是現在跟我回去蓋章還是等改天。」
姜子浩說「主任,我跟你去蓋章可以嗎?」
這個主任想了想說「也行,反正你們都親自己籤了名字的。」
就這樣姜子浩跟著街道辦主任出去了。
不一會,姜大嫂和姜二嫂一起拿著錢過來了。
姜和達接過300塊錢,交給公安同志,公安同志遞給了劉曉草,然後,劉曉草也籤了和解書。
姜大嫂再賠了劉曉草35塊6毛錢,是他們從劉曉草身上搶走的,還有喫了麥乳精雞蛋的17塊8毛錢,賠了雙倍。
這件事也當著公安同志的面來完成。姜家沒有一個人有好臉色。
姜和達更是怪她不顧這麼些年的情面,兒子都娶了媳婦了,還把這事情鬧的人盡皆知,把他的臉面放在地上讓人踩,也用能殺死人的眼光看了姜媽一眼。
以後都叫劉曉草了。
姜大嫂則連同楊依洋也一起恨了起來,這兩個賤人,都是掃把星,賠錢貨,害他們家不僅丟臉,還賠了那麼多的錢。
她一直在心裡暗暗咒劉小草趕緊死,早死早超生,就當拿到他們家的錢喫藥做藥錢。喫死這個老賤人算了。
事情完了公安同志也撤了,這些看熱鬧的人見沒有什麼可看的了,也都三三兩兩的走了。
等到大家都走完後,劉曉草就大哭了起來。
不知道是哭她這幾十年的悲慘遭遇,還是哭以後都得活在大家的指指點點中過日子,也或者是哭她的一時衝動離了婚。
沒錯,離婚只是她的一時衝動做的決定,要是等到了現在,她未必再有這個勇氣能開口說出離婚兩個字了。
但是世界上什麼藥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可喫。再說了,她說離婚時兒媳婦也沒有反對。
那就不完全是錯誤的,以後她的手裡有這335塊錢,省著點用也能用個好幾年的吧!
哭累了,也直接哭到睡著了。
等姜子浩拿到蓋了章的離婚證明回來時,就見他媽已經睡著了。
楊依洋拿過離婚證明一看,就是手寫的一張證明,證明姜和達與劉曉草性格不合,過不到一塊去,雙方同意解除婚姻關係。
楊依洋「離婚證明就這樣簡單。」
姜子浩眼裡也生出了異樣「楊依洋同志,你不會也想著跟我離婚吧?我告訴你,我不會同志,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情可以商量著來,唯獨離婚,我不會同意,你想也不要想。」
楊依洋像看白癡一樣白了他一眼,雖然她之前是想過要是不想過了就跟他離婚,但是她沒有想現在就離,因為她來到了這裡快一個月了。
知道現在的世道對女人有很多的不公。離婚的年輕女人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事。
且如果她現在離婚了,她那個安靜下來了的孃家又會跳出來左右她的生活。
她到時就算什麼也不幹,光應付這些事情都會讓她內耗。
楊依洋「你現在該想想,怎麼樣安頓你媽,你知道我們並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裡停留。」
因為他們要賣的是棉衣,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最北邊的人說不定都會脫下棉衣換秋裝了,錯過了這個時間,到時誰還會在夏天花這麼多的錢買棉衣來穿了。
姜子浩一想也是,看到他媽這個樣子他也犯愁,說不定光住院就得好幾天時間,到時他們肯定等不及了要出發。
再說現在他媽離婚了,住哪裡也是一個問題。姜家是肯定回不去了。
楊依洋看到他這要死不活的樣子,直接說「你現在去把你媽的衣服從姜家拿出來。看看是送到我租的那個院子裡面去,還是拿到醫院裡面來。」
據她所知,這次婆婆讓姜家喫了這麼大的虧,再不快點回去拿東西,姜家肯定會把她婆婆的東西丟出門外。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直覺。
姜子浩一想也是,本來他還想問下她媽都有些什麼東西的,見他媽睡下了,就直接回姜家了。
姜子浩一路走一路想,說實在的,他當時看到他媽的樣子,真的有想殺人的衝動。
現在回去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他爸打。
還有他跟洋洋以後要怎麼辦,繼續住在姜家還是跟他媽一起搬出來住。
那個院子洋洋說只租了兩個月,到時到期了那又該住在哪裡?
這些事情一直在他腦子裡面轉悠著。
不一會,就有人跟他打招呼。
「浩子,你爸媽真的離婚了嗎?那你媽住哪裡?」
姜子浩「李嬸啊,我還不知道呢?我媽現在還病著住醫院呢,等她好些再說。」
「子浩啊?回來了,你爸媽真的離婚了嗎?怎麼就鬧到了這個地步呢?哪對夫妻不打架,打完說開不就好了嗎?你這做兒子的也是,也不勸著點。」
「這婚有那麼好離的,離了後到時你媽不得要餓死。」
難不成這麼老了還能嫁的出去不成。
姜子浩「張大叔,我也不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一個做兒子的能做的了我爸媽的主嗎?」
「子浩,你爸真的要把你媽捆在牀上想餓死她嗎?那是殺人?」
「子浩,你媽去哪裡住了一個晚上,就被你爸抓住捆了起來?」
「子浩,那你以後是回老薑家住還是跟你媽一起搬出去住。」
「浩子,你大哥大嫂真的這麼狠心一口水一口飯都不讓你媽喫嗎?那不是也算是幫兇,你怎麼就那麼輕易放過了他們了。」
「子浩.....98父子絕裂
一路都有不同的人跟姜子浩打招呼,他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人緣分有這麼好了。
之前這些人見了他,不都恨不得在地上再吐一口口水顯示晦氣的嗎?有的人家見到姜子浩遠遠走了過來,都忙拉著自己家的孫子往回走。
就怕這個不學無術又一天到晚在外面偷雞摸狗的混子給帶壞了。
他姜子浩在這一片都成了名人了。楊家把楊依洋嫁給了他,為什麼就等於斷絕了來往了。
一方面是楊依洋不再跟楊家走動,另一方面就是怕惹上了姜子浩這個偷雞摸狗的,以後都不得安寧。
所以就直接當作楊依洋這個女兒賣斷了出去,以後也不指望她們夫妻再登楊家的門了。
其實要說姜子浩本來名聲也沒有那麼壞,最多就是中二少年,不愛讀書一類被學校的老師所不喜的。
但是姜家大嫂進門後,見公公不喜歡姜家這個小兒子,他們夫妻兩個人就商量在外面抹黑姜子浩。
讓姜爸更加厭惡姜子浩,最好把他給趕出去,這樣姜家就是他們兩家來分家產了。
這一來二去的,姜子浩的名聲也就越來越壞了,要不是楊依洋來了,說不定姜子浩真的讓姜家大房二房計的只有被趕出姜家的命運。
這也只能說時也命也。
當姜子浩黑沉著臉回到姜家時。
更大的風暴等著他。
姜子浩一進姜家的大門,還沒來得及叫一聲爸。
就被一個不明物體向他腦門上飛了過來。好在他躲閃的快,要不就會頭破血流有血光之災了。
隨著「砰」的一聲響,就見姜子浩躲閃過的後方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
他一看,這就是他爸向他丟過來砸他的一個瓦罐,真要是直接砸到他頭上,不死也得重傷。
他也冷冷的看著他爸,二十年了,從他記事起,他爸對他不是打就是罵,從來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以前不管是大哥還是二哥或都是那個出在已經出嫁了的三姐。
任何人犯的事,但是最後捱打的只能是他姜子浩。
他小的時候不明白為什麼?但是有一次聽到大哥跟三姐說,他爸只是想找個女人回家給姜家做保姆照顧他們哥仨長大的。
他爸一點也不喜歡他媽,他爸現在做夢都是叫著他那個大娘的名字,
每年他那個大娘的忌日,姜子浩的爸都會帶著他三個哥哥姐姐去祭拜,然後回來都會找個理由打他一頓。
以前他不明白為什麼?
後來長大了,他知道,他爸一直愛著他前頭娶的那一個,而他的出生,也是他爸愛情裡的一個汙點。
自從他出生後,他爸就去結紮了,再也沒有生育能力了。所以姜家後面再也沒有孩子生出來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他媽說要離婚時姜子浩一句也沒有反對的原因。
姜和達隨之又拿了一個碗向姜子浩丟了過來,眼睛裡面都像是要噴出火來,恨不得要砸死他才罷休。
「你個逆子,你怎麼不死在外邊。」
「砰」
又一聲在姜子浩的左手邊門框上響起,還有一個碎碗的瓷片蹦起來砸在他腳上。
這個逆子,喫他的穿他的,就是個白眼狠,還敢聯合個賤人來坑他姜家的錢。看他今天不打死他。
「你還敢回來,你給老子滾,老子沒有你這個喫裡爬外的兒子。」
「滾」
姜子浩在心裏面想,你以為我很想當你的兒子嗎?既然不想要,那為什麼不管住下半身,要把他生出來。
以為他在姜家過的是少爺的生活嗎?
有的選他也不會選擇來姜家投胎的好吧。
姜子浩黑沉著臉,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爸,像是要看透他骨子裡的自私一樣。
姜和達惡狠狠的喊道「你給老子滾,從今天往後你不再是我兒子。」
姜子浩想了想,看到他是自己父親的份上,又忍了下來。
說「我來幫我媽拿她的東西。」
姜和達更生氣了,「滾,那是老子的錢制的,我就是丟垃圾筒也不會給那個賤人用。不是要離婚嗎?有本事就別用老子的。」
媽的,養了這白眼狼母子二十多年,沒想到還給自己養出個仇人來了。
這時姜子浩也生氣了,怎麼罵他都行,就是不能罵他媽。
「那是我媽的東西,有些還是洋洋給她買的,不是用到你的錢,你這麼些年給我媽身上用過幾塊錢你心裡沒數嗎?」
姜和達更生氣了,這個廢物兒子還敢跟他頂嘴了,他今天就要讓他看看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睛。
他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楊起手就往姜子浩臉上扇去。
要是以前姜子浩為了他媽捱了這一巴掌就捱了,今天,姜子浩伸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爸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姜和達才發現他最不喜歡的廢物兒子也長大了,不是他想打就能打的到的了。
姜子浩看到了他爸眼中的厭惡和噁心。
看來他們的父子情在他爸這裡是一點也不剩了。
姜子浩很是平靜的說「爸,如果你真這麼恨我的話可以跟我斷親,也把我一起趕出姜家。」
姜和達看著比他還高出一個頭的兒子,眼神眯了眯。神色不明盯著他看。
姜子浩也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要是以前他可能會擔心害怕,會擔心被趕出姜家後邊個住的地方也沒有,但是現在他有媳婦,他媳婦還有很多錢。
大不了出去租個房子,就是要買一個新房子也買的起。所以他底氣很足。
就這樣兩父子對視了好一會,姜安國和姜安棟就在旁邊看著,也一句話沒有說。
姜子浩把他爸的手往前一推,姜和達就倒退了兩三步才停穩腳步。
姜子浩面無表情的再說了一遍「我去給我媽收拾東西。」
說完頭也沒回去進去他爸媽的房間。
不一會,就用一個麻袋裝了半袋子衣物等東西出來了。
站在門口,轉頭過去盯著他爸的眼睛說「他,你真容不下我這個兒子,可以跟我斷親,把我也趕出去。」
「但是你別忘了,我長大了,而你老了。」
有本事就斷親,只要斷了親,他別想著以後他會給他爸養老,就他大哥二哥那自私的樣子,等他老了有的他苦頭喫。
姜和達剛下去一點的火氣又直衝腦門,什麼時候這個廢物也能挑戰他在姜家的權威了。
「滾,你個逆子,滾出去再也別回來了。」
「跟你那個不守婦道的媽一起給老子滾。」
「以後別想再喫老子一口飯,我就是拿去餵狗也不會給你這個畜生喫。」
「給老子滾出去?」
(希望喜歡看本書的朋友給書來一個好評,感謝支持創作99回姜家收拾東西
說著又一個碗向姜子浩後腦飛了過來。
不過姜子浩一出了姜家的門口就往邊上閃了一下。然後從容的走了出去。
看來這個家再也容不下他的了,回去後他得跟媳婦說一下,看看她怎麼想。
姜子浩走後,姜爸氣的頭暈腦漲的,姜安國把他扶到房間裡面去,躺在牀上,他不停的想起最後小兒子對他說的兩句話
「你真的容不下我,可以和我斷親把我也趕出去,」
「你別忘了,你現在老了,而我長大了。」
白眼狼一個,他養他到了二十歲,還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幫他娶上了媳婦,可這個白眼狼說什麼?說他長大了。
還想跟他斷親,這個小畜生怎麼不去死,跟他那個喫白飯的媽一起去死。
他就睜大眼睛看看,他們離了他,花光從他這裡訛來的300塊錢後,會不會餓死。
還敢說他老了,他哪裡老了,離了她他姜和達照樣可以找到別的人女,他有一份工作,以後老了還有退休工資他怕什麼?
可是姜子浩呢?他可是找人去打聽了,說製衣廠沒有他這個名字的員工,他還找人去打聽了,這個月發工資的名單中也根本就沒有姜子浩和楊依洋兩個人的名字。
且廠裡這個月根本就沒有招工,聽說廠裡還欠員工的工資發不出來呢?
哪裡還會招新員工。
姜子浩還敢騙他說是製衣廠的員工,怕不是怕他會私下給他們夫妻報名下鄉才騙人的吧。
等著吧,他等著他們求到他跟前來的一天,看看他們能神氣幾天。
姜子浩把他媽的衣物全部提到了醫院病房裡面來。
「子浩回來了,」
姜子浩「媽,我回去幫你把你的衣物全收拾帶出來了。我也順便把我們的行李也提了出來了。」
然後他當著媽媽和楊依洋的面把剛剛在姜家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媳婦,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劉曉草說「是我連累了你們。」
姜子浩「媽,跟你沒有關係,爸他從來就沒有把我當作過他的兒子,這麼多年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
在他的心中,他這一輩子只有兩個兒子,根本就沒有他這一號人的存在好嗎?
可笑他還在幻想著他要是出息了,他爸能高看他一眼。
楊依洋說「我們的戶口還在姜家,我們也只能暫時回姜家去。」
如果真要被趕出來那就把養老關係講清楚,最好白紙黑字寫清楚,如果能一次性斷親就再好不過。
不過再怎麼樣姜家也養大了姜子浩,要不要還這份恩情她不予評價。
不過就算按她對姜家人的瞭解,要斷親肯定也會要姜子浩還完這些年在姜家的花費。
「你去打飯喫吧!」
本來想到讓姜子浩去收拾一下那個小院,到時婆婆可以先住進去,
但是楊依洋轉眼又想到,明天她還得讓製衣廠把剩下的衣服全部送過去,她要裝空間裡面去,所以暫時不適合讓姜子浩過去。
「媽,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劉曉草也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
「洋洋,打完今天的針我就出院吧,在這裡住太貴了,我回去養著就成,媽想暫時先住到你們廠租的房子裡,到時身體更好些了再做打算。」
說完她還把那335塊錢全部拿出來給了楊依洋。
「洋洋,以後咱家就你當家。」
楊依洋想,這婆婆是太傻還是太過相信她了。
有多少兒媳婦把老人家的錢騙到手後把老人趕出去了,到時她沒有這份錢要怎麼活,她到底想過沒有。
楊依洋沒有接「一會讓子浩去幫你在郵政局開個戶,把你的錢全存進去,以後誰也不要給,有一句話就叫親身兒不如近身錢。」
「意思是親生的兒子有時候都不如自己身上有錢來的可靠。」
劉曉草說「我知道子浩有可能靠不住,這不有你嗎?只要有你在,媽就不怕。」
喫完飯楊依洋說「這是你媽的錢,一會去郵政局給她開個戶全存進去,你也可以去打聽下哪裡有沒有房子要賣的,也可以來這裡守著媽。我先回去休息下。」
這些天在外面跑,雖然說沒有幹多重的活,但是整個人都覺得累的不行。
其實她現在並不想回去面對姜家的那些人,她怕一回去又有的吵,搞的她心情也不好。
於是她還真就找了個招待所,拿著之前廠裡給她開的介紹信,開了間房間住了進去。
這個時代有很多招待所的房間裡面是沒有衝涼的,也沒有廁所,都是一層樓就一個公用的。
這也是楊依洋最不習慣的,不過現在她一個人住一間房間,這些問題都不存在。
因為她空間裡面就有廁所也有衝涼的熱水可用。
鎖上房間門後一個閃身就進入了空間。
天,兩天沒有進來了,怎麼感覺一下子就大變樣了。陽臺雖然還沒有完全打開,但是陽臺有個門能直通外面。
她記得她現代的大平層可是在18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還有門難不成是通到隔壁的住戶。
楊依洋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於是輕輕一推,那扇門還開了。
楊依洋懷著忐忑的心走出去一看,這哪裡是18樓,這就是在一樓,她的腳也真真實實的踩在地面上。
外面有一塊地,大概有個120-130平方的樣子,看來有兩分地那麼寬。
「這是怎麼來的,以前都沒有,怎麼現在有了,難不成這個空間還有獎勵機制的,還是良心發現,把她那上億的錢換成了土地送給她。」
還是還有什麼機緣是她沒有發現的,她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這土地到底是怎麼到她的手上來的。
「難不成是在火車上發現人販子,解救了不少人,然後積攢的功德換來的。」
不管楊依洋怎麼想,怎麼問她空間裡也沒有除了她以外的聲音和人,或者說是生物,活物都沒有。
那這塊地能做什麼用呢?
楊依洋想,不會是讓我挖地種田吧?
前世今生她也沒有幹過農活的好嗎?老天爺送給她這塊地會不會是表錯情了。
要不試試看看這能不能種菜,於是楊依洋進到空間的房間裡面找出她之前買的砍刀。
挖了一下,那土還很鬆軟,不一會,她用砍刀就挖出了一個平方大小的地100空間贈禮
可是空間裡面也沒有種子啊,於是楊依楊出了房間,找到招待所的後廚,沒想到正好看到那院子邊上倒了幾個發了芽的土豆和幾根快幹了的紅薯苗。
楊依洋見跟垃圾倒在一起,看起來是不要的,於是她看了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就把這都撿進了空間。
快速的回到房間進了空間。
迫不及待的把土豆切塊種到了地裡,雖然她沒有種過地,但之前看了幾本穿越小說上都這樣寫的,所以就學會了。
再把紅薯苗也種了下去,然後去廁所裡面提了點水澆了進去。
好了,等明天或者過幾天後再看看能不能活吧。
楊依洋沒有出空間,洗了澡後,直接在空間的大牀上睡覺。她都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這張三萬多塊買回來的大牀墊了。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看了下時間,去國營飯店喫了碗麵條後,打包了幾個包子,一碗麵條直接往醫院裡面走去。
姜子浩把錢存了300進去郵政局,用劉曉草的名字存的,回來後,跟他媽聊了會天。
劉小草問他們出去的工作情況,姜子浩撿光賣棉衣的部份跟他媽當成故事說給他媽聽。
「這些方法可都是洋洋教我們的呢?這次負責人洋洋只管棉衣賣出去的部分,劉主任管收錢和寄回廠裡,成副科長是保衛科的科長,他負責安全保護。」
劉小草說「我們洋洋可真厲害,那你們真的賣完就能得50塊錢嗎?」
姜子浩說,「不止呢?洋洋說如果我們超額完成,每賣出一件就提有提成,一個人單獨賣出去500件棉衣以外的部分,就算提成,一件一毛錢,這次我們就賣了5000件了。」
「就是說後面每賣出一件就有一毛錢的紅利分,一天我們兩個隊,每個隊賣出去300件到500件,就有30塊錢到50塊錢的提成,由我們四個人至五個人分。」
「賣的越多紅利越多,」
劉曉草都心動了,「兒子真能分這麼多的錢。」
姜子浩說「肯定能,這是跟廠裏白紙黑字寫了合約的呢?」
劉曉草想了想,要是能把她也帶去就好了,其他的她不敢講,給人家分衣服找衣服她還能不會嗎?
這樣別說一天有五到十塊錢,就是有一塊錢她也是願意的啊。
「那你能不能跟洋洋說說,讓媽也跟著你們去一起賣,媽可以少要些錢。」
姜子浩都有些哭笑不得。他的本意跟他媽講一講他們夫妻能掙錢,讓她別再為自己的生計發愁了。
沒想到他媽倒是想跟著他們一起去掙錢。
「媽,不行,你的身體現在都沒好,且醫生說了以後可不能再勞累了,要好好的養著,要不會影響壽命的。」
「你放心,以後有兒子養你。」
劉曉草聽到兒子說不行,心一下就涼了半截。
喃喃道「媽就想別拖累你們,趁媽現在還在,能幫你們一點是一點。」
她只是不想做個拖累兒子和兒媳婦的廢物。
楊依洋走進病房時看到的就是兩母子都不知道在想啥,氣氛沉悶的。
「怎麼了,醫生又說有哪裡不好了嗎?」
姜子浩搖了搖頭,「我跟媽說了我們一個月有50塊錢工資,後面每賣出一件衣服能有一毛錢的紅利分,媽說想跟著我們一起去。」
楊依洋看著婆婆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宜出遠門,且自己等人一天得換個地方。自己都有點喫不消,更不要說她的身體根本就不能再勞累。
「媽,你先在家養好身體,還有多學習些字,等我們下一批貨我們一定把你帶上。」
劉曉草眼神一亮「還有下一批貨。」
楊依洋笑著說「肯定有啊!這個廠沒有,但是其他的廠肯定還有,賣東西都是大同小異,賣什麼不是賣啊!」
「不過你可得喫好點,早點把身體給養回來,要不然下次有機會也沒有辦法把你帶上。」
劉曉草急忙道,「我一定好好休息,每天喫一個雞蛋,把身體養好。你們儘管放心。」
這下子她的眼中有光,有希望。不像之前,一潭死水一樣。
就是人家說的有希望就有了能活下去的勇氣,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媽,你可要好好習字,別到時出去外地,看個路標你也不會看,字也不認識,到時一不小心走丟了大家都得浪費時間去找你。」
劉曉草一想到那個場面,大家工作都完不成帶得滿世界找她,不行,絕對不可以,不能拖兒子兒媳婦的後腿。
「媽一定好好學,絕對不會拖累你們。」
「子浩,你把我的習字本也帶來了嗎?幫我找出來,剛好現在沒事,我再認認字。」
有兩天沒去上課了,也不知道自己後面跟不跟的上了。真是愁壞了她了。
楊依洋看到婆婆又活過來的樣子,點了點頭。
「好了,先喫飯,給你們帶了飯來。喫完再學。」
楊依洋問「你今晚回姜家睡嗎?」
姜子浩想了想說「不回來,我就在這守著咱媽,你先回去他們有欺負你嗎?」
楊依洋說「我也沒有回去,我去招待所開了間房睡了一覺。」
劉曉草聽了很是心疼的說「招待所多貴啊,再說也不安全,要不你們兩個人今晚一起回去吧?媽喫完麵條後沒事了,不用你在這守著。」
楊依洋說「沒事,反正我已經交了一天的錢,住不住今晚都不會退錢的,明天早上再說。」
楊依洋又給了些錢票給姜子浩「你明天去給媽制辦些生活用品,等明天我去完廠裡後,明天下午就可以搬過去先放那裡了。」
楊依洋還準備問一下製衣廠裡有沒有碎布頭,或者瑕疵布,有的話到時買一些出來,給她婆婆出院後找點事情做,有事情做著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他們在這裡最多停留兩三天,不能再長了,要先把棉衣賣出去後把錢放進口袋才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楊依洋就去了製衣廠,沒想到等她到的時候,誰知道.101廠裡風波
廠長辦公室早就有好幾個人坐在那裡等著她的光臨了。
當楊依洋走進去時,看到這麼多人比她還早到,她都驚訝了一下,隨後還以為自己看錯表,來遲了。
抬起手來看了下,沒錯,現在才7:50分,還不到8點呢?
廠裡不是8點上班嗎?看地上的一大堆菸頭,他們最少都還了有一個小時了,不然不會抽了這麼多的煙。
「馬廠長好,各位領導們好,我叫楊依洋」
馬廠長立馬笑著站了起來,「楊同志早上好,喫早飯了沒有。」
楊依洋心想,馬廠長這麼熱情的嗎?「喫過了,謝謝廠長關心。」
其實廠長想說感謝楊依洋從幾百裡遠的地方還給他送了只雞來,但是一想到這麼多人,這樣說對他不好,對楊同志更加不好。
就又咽了下去。打算等遲些時候再找個時間再感謝吧!
其中有個女同志,是個中看婦女,身材嗎,偏胖點,眼神很不善的看著楊依洋。
心裡罵道「狐狸精,她就說怎麼個個領導都對她讚不絕口,原來是這個女人自以為長的好看,勾引的這些上層領導都偏向她。」
楊依洋也不扭捏,畢竟她今天打算一個早上,中午都能把貨給搬完,到時姜子浩要去打掃房間。
別到時讓他看到那裡堆積那麼多棉衣,怎麼騙得過去,又該用什麼方法把貨給拉出去,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楊依洋說「既然大家都在,那就麻煩把之前的欠條拿出來,我們來對一下帳,好把之前的帳給平了去。」
說著楊依洋把這些時間劉主任給廠裡轉帳的單據給拿了出來。
沒錯,楊依洋把錢給了劉主任,讓他可以去郵局寄回廠裡,但是郵局開的匯款單的憑條,楊依洋表示要自己保管。
開玩笑,這可是他籤字借出來的棉衣,要是沒有點憑證在手,到時廠裡要是誰說沒有收到這筆錢的話,她到時找誰要去。
馬廠長「應該的,我們都相信楊同志是個守信用的人,但是錢都回來了,是該把欠的帳平了。」
這時那個女人發話了,楊依洋早就注意到她了,這裡所有的人有人對她有讚賞,有的有崇拜,有的有好奇,唯獨這個女人看她的時候,像是帶著嫉妒,又像是帶著恨意。
「楊同志,你借的5千件衣服是每件8塊錢一件的對吧!但是楊同志你們多少塊錢賣出去的。」
這時大家都看著楊依洋。
楊依洋也看著這個女人,她賣多少錢跟她有關係嗎?
「這位同志......」
這個女人自己介紹道「我是製衣廠的李會計兼財務。」
楊依洋說「李會計好,你問這話的意思是?」
李會計中氣十足的說「據我所知,你這棉衣從廠裡8塊錢拿的貨,但是賣出去一件掙了好幾塊錢吧?」
「那這5000件,你不是一個人就掙了上萬塊錢了,你知道這算什麼嗎?這算倒買倒賣,這是剝削農民大眾,這是資本主義作風。」
這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靜得一根針掉地上大家都聽的見的那種。
李會計很是得意的看著眾人,彷彿她是打了勝仗的女將軍。下巴高高的抬起,鼻孔都要朝到天上去了。
這時馬廠長是快反應過來「李會計你胡說什麼?」
楊依洋看到大家聽到李會計說她掙了有一萬塊時,有些人有驚訝,也有人有嫉妒,有幸災樂禍的,有的期盼著說不定大家鬧一下,就能把楊依洋兜裡的錢分到自己口袋裡面一樣。
依洋知道,沒賣出去時,大家犯愁,賣出去了又仇富。
楊依洋笑了「那李會計的意思是,這衣服廠裡面做出來8塊錢本錢,你覺得多少錢賣出去纔算符合你心中的想法。」
李會計得意的一笑,看吧,這種狐狸精就是思想有問題,這不還得求到她面前。
「我們這棉衣有一萬多件,一件掙上3毛錢5毛錢就夠了,廠裡的目的是回本就成。
「就算是3毛錢一件,一萬件你也能掙3000塊錢,是我十年的工資呢?」
楊依洋笑的更大聲了,「馬廠長,李會計真厲害,那後面還有8千多件棉衣,就交給李會計了,你也不用犯愁了。」
「馬廠長,你看看你,這麼厲害的人才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怎麼就不知道給李會計一個機會表現表現呢?」
楊依洋「行了,今天佔用了大家寶貴的時間,我非常抱歉」
「來,李會計,你把我的帳平了,然後我就不再打擾你們了。」
這話一出,大愛的臉像是便祕一樣,笑的都有點不自然了。
就連李會計也是一樣,剛剛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可笑。
這個賤人什麼意思,讓她去賣衣服,怎麼能讓她去做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呢?
還有,她什麼時候說過她要去賣衣服了。
這時劉主任和馬廠長都生氣了,這才賣了不到一小半呢?剛把廠裡欠員工的工資剛好齊。
這還沒有來的及喘口氣呢?這個傻B玩意就跳出來攪局了,是個人都會讓氣的要跳腳的好吧。
馬廠長看到李會計都把楊同志得罪死了,楊同志都生氣了,別說,可是他,他也會生氣的好吧。
「行,原來李會計這麼厲害,你怎麼不早說,你要早說,我就不這麼辛苦的去外面找楊同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後這後面的棉衣全都交給李會計去賣了。」
劉主任也接著說「是啊,李會計,你看看還有幾件,好像還有8千多件,你看是不是今天就把借貸合同給籤了,你得抓緊處理,要不沒幾就天氣熱了,別說8塊5了,就是5塊都不一定有人要。到時李會計不得虧損。」
李會計這時也知道自己把自己作進去了。
「我,我沒有說過我會去賣衣服啊!你們是不是會錯意了。」
這時副廠家也發現問題所在了,今天楊同志要是不答應把這剩下的棉衣給賣出去。
那接下來用不了幾個月,廠裡又該欠員工的工資102拉所有領導班子下水
副廠長說「你剛剛不是說人楊同志賣了5千件掙了很多錢嗎?還你去賣8千多件不是掙的比楊同志還多。」
「放心,我們一點也不會眼紅,只要能把廠裡的本錢收回來,把欠別的廠的本錢付了,然後有錢給員工發工資就成。」
其他人一聽副廠長一提,可都醒過神來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這8千多件光本錢就有6-7萬呢?
別說一輩子,一百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的錢啊?
他們有些人心裡也慚愧了起來,剛剛怎麼就能那樣去想楊同志呢?自己的心眼也太壞了吧?
要是把楊同志得罪光了,棉衣到時賣不出去,廠家一生氣,要他們在坐的人一人分下幾千件去賣,到時他們連死的心都有了。
劉主任也趁機說「你們知道楊同志請了多少人去一起賣棉衣嗎?」
「請的那些人楊同志要包喫還得包住,還有要發工錢。要不然你們認為有傻子幫忙打白工嗎?要是你們,你們願意嗎?」
「楊同志請車把這些棉衣運去北方寒冷之地,你們知道要燒多少車油才能到目的地嗎?」
「一租這種廠裡的大卡車就是一兩個月,你們算過租金多少錢嗎?」
「你們知道楊同志籤了合同,之前那批棉衣要是賣不出去,楊同志要賠廠裡多少錢嗎?」
每多問一句,大家的頭就低的更下一分,這時就連李會計臉色蒼白了起來。
劉主任還說「他們去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們知道要花多少錢去打通當地的地皮流氓,他們纔不會來搶錢鬧事嗎?」
「你們知道前幾天,楊同志等所有人都被30-40十個手持鐵棍的混混圍著毆打要交出所有的錢的情形是怎麼樣的嗎?」
「在來的火車上,成副科長都差點讓人用木倉給打在腦門上的情形你們想到過嗎?他也差點就回不來了。」
其他坐在辦公室裡的人也議論開了
「啊,真的假的?」
「這麼危險嗎?」
「說不定是真的,賣了那麼多錢呢?被人給盯上就是不死不休。」
「可那是廠裡的公款?」
「你們認為那些搶劫犯會認為是廠裡的錢就好心的不搶嗎?」
楊依洋也坐在一邊看著這些人的臉像是開了染紡一樣,變來變去的。
很是好玩,如果不是說她的話。
這時劉會計腦門上都開始冒汗出來了。真要這樣的話,那掙的這些錢還不夠送出去的呢?
什麼時候都不最不缺地皮混混。
她也怕楊依洋這個狐狸精不願意賣後面的棉衣了,大家都會推到她身上。
但是要她一個長輩向楊依洋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十幾歲女同志道歉,那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都看著她,李會計的臉越來越紅。
楊依洋說「李會計,快點吧,把我之前的欠條拿出來,我們把帳給平了。」
好像剛剛說的事情跟她沒有一丁點關係一樣。
李會計的心情就是喫了只死蒼蠅一樣難受。
她更恨楊依洋了,都是這個賤人,害得她在所有廠領導面前丟了個這麼大的臉。
這個賤人有什麼可得意的,不還是無業遊民一個,哪裡像她端的可是廠裡的鐵飯碗,以後還可以傳給兒孫們的。
要是等這件事情過去,她一定去舉報這個小賤人的,看她到時能不能得意的起來。
楊依洋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算計。
不止她看到了,就是馬廠長和劉主任還有廠裡一些領導都看到了。
大家心裡更是一個咯噔一下,別到時被這個死女人把人得罪死了後。大家拉著這批棉衣幾萬塊錢一起死吧?
這時馬廠長說「行,李會計把楊同志的帳平了,後面的棉衣就歸李會計了。」
李會計一聽,哪裡願意「馬廠長,我可沒有答應。」
馬廠也黑下臉來了「你把幫廠裡賣衣服的楊同志趕走了,棉衣不是你去賣那誰去賣。」
「你不是很牛嗎?要是賣不掉,回來回不來,別說你了,就是在坐的都的滾蛋。」
「廠裡欠那麼多的錢還不上,只能宣佈破產,南方有不少的製衣廠都發不出工資破產了。」
這話就像一個大石頭,在大家的心裡頭狠狠捶了一下。
大家都後悔起來了。
要真是像廠長說的,那他們都得丟掉工作。
這裡大家再不只坐在那裡看熱鬧了,都七嘴八舌的討伐李會計。
馬廠長說「李會計,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去跟你男人商量下吧?商量不出個結果來,你也沒有回來廠裡的必要了。」
李會計一想到自己因為嘴多把工作都丟了,回去肯定會被打斷腿的,這樣一想,更加害怕了。
直接朝著楊依洋跪了下去。
「楊同志,是我心眼不好,是我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也不多嘴了,不管你賣多少錢,那都是你的本事,是我嘴賤說錯了話,你就原諒我吧?」
楊依洋立馬站了起來「你這樣哪裡是求人,你是在害人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呢?」
這時馬廠長更加生氣了,這個蠢貨道歉都不會。
真是蠢到家了。
最後大家都幫著李會計求情,其實他們不是求情,他們也是為了他們自己著想的。
但是有這樣一個隱患在,楊依洋怎麼可能會放心。
最後是所有在座的領導都跟楊依洋籤了一份共同承擔責任的合約書。就連李會計也不能幸勉。
這是楊依洋起草,大家籤字同意的,就是說這批棉衣的所有銷售權歸大家所有,楊依洋只是負責執行,和送貨,廠裡的貨款由李會計負責收回保管。由馬廠長等人一起相互監督。
就是說,誰要是去舉報,楊依洋要進去,那麼他們的責任比楊依洋還要大。
但是不籤字的話楊依洋就撂挑子不幹了,沒有辦法,只能妥協。
所以籤完字後,李會計就成了全部領導共同的敵人了。
誰讓這個蠢貨沒事跳出來得罪了楊同志,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有這麼重要的把柄落在楊依洋手裡拽著。
合同籤好後,楊依洋說「好了,那就去倉庫點一下庫存,到底還有多少件棉衣,然後我先付三千塊錢的定金,其他的寫欠條。」
本來楊依洋還有一萬八千多塊錢的,都想先用來抵貨款的。
誰知道劉會計這個蠢貨一說,楊依洋也不敢再拿那麼多錢出來了。
(謝謝大家伸出金手銀手發財手,給本書一個好評,跪求感謝103打算買房子
這三千塊也很好解釋,到時給大家發一下工資和報銷費用,就不剩什麼了。
劉主任知道楊依洋還有快兩萬塊錢了,本來在外面的時候聽楊依洋說會拿回來頂貨款的。
結果被李會計這個傻B給鬧沒了。
馬廠長也知道這麼一回事的,本來以為今天楊依洋最少會再付2000件棉衣的錢的,這樣她打欠條就只打6千多件的就行。
沒想到,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有錢就是落不成廠裡來。馬廠長對李會計也是恨的牙癢癢的。
要是後面的貨款出了問題,他一定會拿李會計來開刀的。
成副科長和劉主任回來後都跟他們說了外面不太平的事情。
越往北那裡面不服管教的人說不定會更多,畢竟在那種同旮旯的地方,很多都是三不管地方。
也說了楊依洋可能花了不少的錢請人運送貨物,他們要多少就送多少,楊成副主任說可能請到黑市的人幫的忙。
要不然現在這個時候哪裡有人專門有車有人脈能快速的把棉衣運到指定地點。
劉主任還跟馬廠長說,楊依洋之所以選那些城市,好像事先有人幫他們看好了地方一樣,說不定有人跟他們共享了這方面的資源。
這更加讓馬廠長覺得楊依洋不簡單,能請動這些人為她服務,那是多大的本事。
這也讓他們覺得楊依洋掙不了那麼多的錢,畢竟這種人沒有利益,誰請的動。
所以說人家掙點錢也不容易,他們做廠領導的自認為自己沒有這方面的能力,所以只要能收回廠裡的資金就心滿意足了。
楊依洋就這樣讓他們廠領導們給她找了個最好的理由。
最後廠裡一清點,廠裡留了60件打算低價賣給廠裡的職工,還有8500件楊依洋打了欠條。
把所有的合約籤好字後,劉主任就安排後勤去裝車,把所有的棉衣都拉到楊依洋準備的倉庫裡面去。
楊依洋趁機問「馬廠長,我們廠裡做衣服剩下的一些碎布頭或者邊角料都是怎麼處理的。」
馬廠長看著劉主任,因為這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劉主任說「一般大塊一點的有些裁剪做了衣服或者褲子的口袋,還有一些被一些員工撿回去補衣服什麼的,那些太小的,或者沒有人要的都會拉到垃圾站去。」
楊依洋一聽,「那現在我們廠裡還有這們的碎布頭多嗎?」
劉主任說「多,昨天我回來,倉庫那邊報上來,倉庫都堆滿了,沒有地方放了,我想著這一兩天就要安排拉走。」
楊依洋聽了很是開心「她真是老天奶的親閨女啊!這樣的大好事都讓她遇到了。」
「那我花200塊錢,你能安排車子全拉到我那倉庫裡面嗎?不管有多少,我全都要。」
馬廠長想賣楊依洋一個人情「不用你給錢,本來我們也要丟掉的,既然你要,那就全給你好了。」
楊依洋可不這樣想,她是要用來做生意的,不花錢到時大家又會說她挖國家的牆角。
為了以絕後患,楊依洋覺得花點小錢,到時大家也不敢再多說半句,要不然誰願意花200塊錢去買一堆廠裡不要的送垃圾廠的廢料啊。
「劉主任,你讓財務給我開單吧,一會拉完了衣服順便幫我一起拉到我尋附上倉庫裡面去。」
說著真從包裡取出了200塊錢。
劉主任知道楊依洋願意花這麼多錢買這些碎布,那就證明她肯定是想到了什麼好點子。
以他對楊依洋的瞭解。
這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且小錢說不定還看不上。
於是拉著楊依洋走到一邊,
問「楊同志,是不是你又想搞什麼大動作,到時可別忘記帶上劉哥我啊?」
「我還認識很多製衣廠的主任,你要我還可以給你花小錢把那些都給你收過來。」
楊依洋眼神一亮。「劉主任,等棉衣賣完了,你還看得起我的話,到時我們再聊。」
劉主任一聽,這事成了「你說的那是什麼話。我看不起我自己也不會看不起楊同志你的。」
「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安排好了。」
楊依洋又向劉主任買了廠裡的全部的瑕疵布。
劉主任也是個人精,也按他們廠裡面的自理價全部賣給了楊依洋。
楊依洋又付了365塊錢買了一大批的瑕疵布,還有跟廠裡買了20斤的棉花,讓他們跟棉衣一起送到倉庫。
把廠裡的事情搞完了,楊依洋就騎著她的自行車回到倉庫裡面去等著收貨了。
楊依洋開門一看,這個院子被收拾的很是乾淨整潔了。
「看來是婆婆在他們走了後來收拾的。」
房間也打掃的很是乾淨。
楊依洋看了下,這樣一收拾出來,覺得這個院子都大了很多,後面還有一大塊空地。
她想了想,這裡離市區也不是很遠,以後開發起來也要不了幾年。
這樣一想,她就打上了這個院子的主意了。
於是她看現在貨還沒有到,就走到那個大嬸家裡去。
「大嬸,你喫過飯了沒。」
大娘抬頭一看,這不是租了她兩個月院子的那個楊同志嗎?
「楊同志回來了,好多天沒有看到你了,前幾天還有個婦人說是你的婆婆,來借掃把去打掃了房子呢?」
楊依洋笑著說「是的,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我租的那個院子你們打算賣嗎?」
這個大嬸呆愣了好幾秒,才消化了楊依洋是想要買她們家那個沒有人住的院子。
大嬸說「賣也是可以,但是現在國家不是不準買賣房子的嗎?抓到可不得了。」
楊依洋想了想,他可以找馬廠長或者劉主任他們幫忙,他們肯定是有這方面的人脈的。
「你這有沒有產權證的。」
大嬸想了想,「要不我去拿出來給你看看。」
楊依洋點點頭,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不一會,大嬸拿了一張泛黃的紙出來。
楊依洋一看,這是以前的產權證,這個房子產權還是45年的時候辦的呢?到現在都32年了。
室內面積寫到356平方米。前院120平方米。
就是說一共有476平方米。
楊依洋問,「大嬸,好後面的地是不是你家的104找到了掙錢的工作了
這個大娘說,「是啊之前在後面種了不少菜的,後來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兒女都不在家,我種多了也不準賣,自己也喫不了多少,就慌廢了。」
楊依洋「那後面有多大是你家的呢?」
這個大嬸說「也沒有誰去量過,不過最少都有5分地的吧,你真要買的話就一起送你好了。」
天,還有這等好事。
「那連那個院子一起你準備賣多少錢啊?」
這個大嬸說「我也沒有賣過,不過聽說城裡那樓房要20塊錢一個平方。我們這又偏,你就給10塊錢吧?」
「你要我給你打個折,就前後院一起送給你,就給2500元吧?」
後來想了想,這個大娘好像又覺得有些多,她又試探性的問,「是不是收多了。」
楊依洋都差點繃不住笑了。
「大嬸,如果我真想要買,你能不能作主,你要不要通知你的兒女。」
大嬸笑著說「我能作主,我兒子他們還讓我把房子賣了,跟他們到外地去住呢?是我一直捨不得這裡住了幾十年了,就一直沒走。」
她以為楊依洋會跟她討價還價一下,誰知這個女同志人那麼實誠的人,一分錢價都不還的。
誰知道楊依洋還有點心虛,加上後院的地將近800多個平方,才收2500塊,她怕過幾年這地一下子漲起來了,她的兒女過來跟她爭,就那真的很麻煩。
楊依洋在心裡算了一下,如果真的能拿下,平均才3塊多錢一個平方,離城裡這麼近。
大嬸「如果我真的要買,你能不能把你家孩子或者親戚什麼的叫來做個見證擔保一下,我這邊就請我們廠的領導。」
「別到時候你家子女說我騙了你老人家,到時有嘴怕也說不清。」
沒想到這個大嬸人還不錯。「楊同志,這有什麼難的,你先去打聽下能不能過戶給你,要是能,我把我弟弟還有侄子全叫上,還能叫上我一個養子呢?」
「之前啊,我說把這房子送給我那個養子,他都不要,說廠裡分了房子,也說讓我賣了跟著他住呢?」
沒想到這個大嬸人還很不錯,如果真能把這些人叫來做見證,並籤字的話,她就不怕以後有爭議了。
楊依洋看到遠遠有大車開過來了,看來是廠裡給送貨的車到了,
「成,大嬸,你先去找你弟弟家說一下,再去跟你那個養子說一下,要是他們都沒有意見,我就買。」
「剛好我也要去找人打聽在房管所有沒有人,看能不能過戶口。」
這個大嬸一聽,不要太高興。
她早打聽過了,在城裡的房子買一間才500塊,她這裡總共才5間正屋,且這麼多年都沒有人住了,也賣到了500塊一間。
只是她不知道的她的正屋是5間但是雜物間,柴房,廚房和後面的幾間養豬養雞的矮屋也佔不少地方。
「大嬸,我們廠的貨送來了,我要去點貨了,回頭再聊。」
「成,一會我就進城去找我養子去。」
楊依洋開門後,製衣廠裡來了5個大男人,還有司機,共6個人一起,一路傳遞,就把這些棉衣傳進了楊依洋指定的地方。
不到一個小時,這8500件,共170袋就全部搬完了。
速度很快。
楊依洋問「同志,你們是不是還要幫我把廠裡的那些碎布也一起運過來。」
司機同志說「是的,楊同志,劉主任讓我們今天就專門給你把這事情辦好。」
楊依洋很是開心,拿出了7塊錢。「那就辛苦各位了,」
「給你們去買瓶汽水喝的,」
司機說「楊同志,不用,我們都是廠裡的員工,都領廠裡的工資的呢?」
楊依洋笑著說「我知道,但是這是我請客的,搬的這麼辛苦,喝口水不為過吧?」
「拿著吧?一人一塊。」
說著把兩張一塊的折了一下塞給了司機,把剩下的5塊給了另一個男同志,讓他們自己去分。
大家分到錢也非常開心。
這樣搬下貨就能多一塊錢的收入,他們都覺得今天能被劉主任點上出來是最幸運的。
要不怎麼有這意外的一塊錢呢?
「那就謝謝楊同志,你儘管放心,我們一定幫你把那些碎布全部裝包,然後給你送過來。」
楊依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雖說他們幹活是份內的工作,但是跟真心實意的幫她幹又是另一回事。
要是為了麻煩,他們少裝一些,她也不知道。
這樣他們得了好處,就會覺得不全部裝完送過來,都對不起收到的這1塊錢。
這個時候買斤米麵才一兩毛錢,粗糧更是才幾分錢一斤,有糧票的話。
那這一塊錢能買六七斤的細糧了,夠一家人喫上好幾天。
能不讓人高興嗎?
楊衣洋「行,那就謝謝你們大家了。」
因為不確定他們什麼時候會開車過來,楊依洋就給了一個鑰匙給司機,
「要是你們搬過來,我不在的話,就直接開門搬進去就成。」
或者她到時讓姜子浩那小子過來也行。
等他們開著空車走了後,楊依洋又等了半個小時,就把這8500件的棉衣全收進了空間。
楊依洋把跟廠裡買的瑕疵布留了一匹和20斤的棉花在外面,到時讓婆婆自己做兩牀棉被。
然後鎖好門後騎著自行車往醫院裡面去。
楊依洋「媽,你快點養好身體,有掙錢的工作等著你做呢?」
劉曉草正在繼續識字,今天她讓兒子給她教了好幾個字,她一邊吊針一邊識字。
姜子浩則去幫他媽買些生活用品去了,不在病房裡。
劉曉草差點連針都不打了。
「真的嗎?」
這意外來的太突然了。
這個兒媳婦怎麼這麼快就給她找到了事情做。
「什麼掙錢的工作105婆婆離婚後續
楊依洋一看到婆婆一聽到能掙錢,兩眼放光的樣子都覺得好笑。
「媽,你覺得就你現在這個身體,有掙錢的工作你能做嗎?」
劉曉草一聽臉立刻垮了下來「是啊,她現在全身都沒有力氣,連多走幾步路都氣喘籲籲的。」
「就是有工作擺在她的面前,她也做不了,有哪個工廠會要她這種一無是處的廢人呢?」
劉曉草深深的嘆了口氣「唉!」
又繼續半躺靠在枕頭上,但是腦中再也看不進一個字進去了。
楊依洋說「放心,掙錢的機會有的是,也會一直給你留著,就等你身體好了就成。」
別到時他們一走,自己家婆婆剛從姜家出來,又給累病倒了,那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別到時等到他們回來,又倒下了,那就真的折壽了。
錢是掙不完的,很快了,再過個不到兩年,南方那邊經濟說不定就能解封了。
劉曉草眼中又燃起了光來。
「洋洋,你是說只要我身體養好了,就真的能掙錢是嗎?」
楊依洋笑著點點頭「不錯。」
楊依洋問「媽,你想喫什麼,我現在去食堂打飯。」
劉曉草怕花錢,但是又怕兒媳婦說她不好好的養身體,對她失望。
「你給買個兩面饅頭就成,現在住院都花了那麼多的錢,食堂的東西那麼貴,又什麼都要票,等回去了,再去買來自己做,能喫的更好。」
楊依洋一聽就知道她怎麼想的,節省了一輩子的女人,思想都已成形了,想要一下子改變過來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的改了。
「行,那我自己看著買吧。」
拿上兩個飯盒就出去了。
等楊依洋打了兩份飯回來時,婆婆病房裡又傳出了女人的哭聲。
楊依洋站在窗戶口,看到是她那個上次才見過一面的大姑姐。
對,叫鄭欣來著。
算了,讓她們母女倆敘敘舊吧!她就在外面多等會好了。
後來想了想,說不定姜子浩的大姐是一下了班就過來,怕是也沒有喫飯,於是又從空間裡悄悄的拿了兩個大白麪饅頭出來。
準備一會就拿進去,她要喫也行,不喫就留著等姜子浩回來喫。
就聽到鄭欣邊哭邊說「媽,你糊塗啊,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能離婚呢?」
「這離婚了你後面可怎麼辦,一把年紀了還離婚說出去能好聽,你都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麼傳的你。」
鄭欣真要氣死了,她媽怎麼就離婚了呢?
她那個婆婆在喬家不知道把她媽數落的有多難聽。
說她媽肯定是在外面不三不四的,還跟別的男人有了首尾。姜家纔不要她,把她趕了出去。
現在好了,以後沒有錢了說不定會來他們喬家打秋風,說不定還會出去勾三搭四的,寡婦門前是非多?
反正是什麼話難聽,她那個婆婆就說什麼話來戳她的心窩子。
害的她差點都跟她婆婆打起來了。要不是喬家的男人們攔著,她們也肯定是動上手了。
這都是她這個媽媽給她帶來的。
劉曉草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
她心裡也有些後悔了,早知道給兒女們帶來這麼多的風言風語,她就不選擇離婚了。
但是離了婚後,她又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下來了。
唉,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哪裡能只顧著自己而活呢?總要為兒女們多想想,欠考慮了啊!
所以母女兩個人都抱在一起大哭了起來。
姜子浩也回來了,看到自己媳婦一直站在病房門口。
「媳婦,怎麼不進去。」
楊依洋看到他背了一個麻袋,又提了一個麻袋的東西回來。
小聲說「你姐來了,跟你媽在聊天呢?」
這時病房內的兩個女人也聽到了姜子浩的聲音。
於是忙擦了擦眼淚,停止了哭聲。
姜子浩把東西提了進去,楊依洋跟在後面。
「大姐來了。」
鄭欣點點頭「是,我聽說媽又出事了,就過來看看媽,」
楊依洋笑著說「我打飯回來了,大家都先喫飯吧?一會喫完再聊。」
說著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拿飯盒蓋子把其中的一半分出來。遞給姜子浩「你要不夠,就去食堂裡再買點。」
「大姐也喫吧,這裡有兩個大饅頭。」
現在有幾個人家能喫的起這樣的大白饅頭的,都是細糧,就算沒有菜,也算是很好的喫食了。
鄭欣擦了擦有些哭腫的眼睛,說「我一會回去喫就成,你們喫。」
她都沒有錢給她媽買東西來看望,怎麼還有臉來喫她弟媳婦買的喫食。
且一看就只買了三個人的喫食,可能是沒知道她要來,並沒有買到她的。
劉曉草說「子浩,你把那份給我,我肚子小,喫不了多少,你喫這盒多的。」
鄭欣看楊依洋饅頭都遞到她手邊了,不接又不好,最後只接了一個。
「這個饅頭這麼大個,我喫一個就很夠了。」
楊依洋心想,好吧,你們愛喫不喫,反正她一會可以悄悄的在空間裡面拿東西出來喫。
大家都沉默著喫著飯,姜子浩問「棉衣的事情都搞定了嗎?」
楊依洋點點頭,「全安排好了運輸出去,就等我們這邊搞好就出發了。」
這時鄭欣再也忍不住了「子浩,你們怎麼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咱們媽把婚給離了呢?」
「現在好了,離婚後到時媽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再說了你們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麼說我們的嗎?」
「......」
鄭欣明顯是還沒有說完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
姜子浩打斷了鄭欣的話「我媽以後由我養著,你別擔心,住的洋洋現在也安排好了。」
姜子浩看到他媽又開始流眼淚了,接著說
「再說了,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姐,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我這個做兒子的,只會站在她這一邊,她怎麼選擇我都支持。」
鄭欣都要氣死了,怎麼一個兩個都不聽勸呢?
正想再勸勸她媽不行就繼續復婚得了的時候。
姜子浩說了一句話「姐,你來看媽,我很高興,但是說些讓媽傷心的話就不該了,我媳婦都不會嫌棄媽離婚了,我們兩個被媽養了十幾二十年的兒女,有什麼資格讓她再繼續忍106女兒反對媽媽離婚
這句話一出,鄭欣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楊依洋說「姐,日子是自己過的,就像穿在自己腳上的鞋子一樣,舒不舒服只有自己最清楚,為什麼要去在意別人的看法呢?」
「等你活到了一個大家都仰慕你的高度的時候,你的周圍只會有討好你的人。」
這句話鄭欣有沒有聽懂不知道,但是姜子浩是聽懂了,他這次出去之後眼界是真的放寬了。
當他看到他的那些兄弟,因為多分了十塊錢而高興不已的時候,他的媳婦。
掙了快兩萬塊錢都不喜形於色,讓人看不出來她有一丁點的喜悅還是高興。
更加沒有人知道她身懷鉅款。
是個行走的金娃娃。
劉曉草看著她面前的兩個兒女一個兒媳婦,她擦了擦眼淚。
「只要洋洋不反對,我就不後悔,以後我都聽咱洋洋的。」
鄭欣想「是啊,只要媽的媳婦不反對,他們夫妻現在聽說也有工作了,他們會養著她媽,她還有什麼資格反對呢?」
要錢她也沒有錢,看這情況,她媽就算是離了婚也不會來她婆家打秋風,她能有什麼意見呢?
再說了,前幾天她媽還給她送了件新的棉衣過來給她穿呢?那還是弟妹給花的錢。
「對不起媽,是我想錯了。」
「子浩兩口子能把你安頓好就成。」
她可是聽說了,她媽離婚還從姜家帶走了300塊錢呢?她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
就算是看在錢的份上,弟妹也會對媽好的吧。
楊依洋可不知道鄭欣一下子就腦補了這麼多。
楊依洋把剩下的一個鑰匙拿了出來,對著姜子浩說「你一會過去收拾一下。」
姜子浩說「成,我一會再去廢品站給咱媽買張牀,一會就過去。」
楊依洋本來想說要買就買張新牀,後來一想,這裡跟後世不一樣,現在買什麼都要票,
買傢俱還得要傢俱票呢?就他們現在這三個人,哪個人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票。
於是就沒吭聲了,其實廢品站說不定還能淘到質量不錯的傢俱的呢?
「那你多帶點錢過去,見到質量好的傢俱一併買了吧。」
姜子浩想了想也是,說不定等以後他們回來,也會被趕出來,到時說不定也只能跟媽媽一起住到那邊去了呢?
看來他得要買兩張牀纔行,
「好的,我一會找個拉板車的,出兩毛錢一併叫他幫我們送過去。」
楊依洋想回去休息一下,
「你去了那邊就別急著出來了,一會有製衣廠的人過去送貨,你在那守著讓他們一起搬進去。」
姜子浩說「你是說會把棉衣送過去那邊。」
楊依洋說「不是,是我把製衣廠的碎布全買了下來,一會有廠裡的車送過去。」
姜子浩一聽「不是,媳婦你買那麼多的碎布幹什麼啊?」
楊依洋不想現在跟他說這個事情「我自然是有用的。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話問啊。」
鄭欣聽到他們的對話,一句話也插不上去,正想提出要走時。
劉曉草拿出了兒子給她開的那本存摺,遞給了楊依洋「洋洋,這是子浩給我開的存摺,放在我這裡不安全,直接放你那裡保管吧?」
「你們要是要用錢就儘管去取。」
說實話楊依洋真心不想要接她婆婆的這本存摺,她的兩個兒女都在跟前站著。
到時沒事最好,要是有什麼事,還說老人家把一輩子所有的錢都給了她了,她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再說了,她還真看不上這三百塊錢,但是外人不知道啊!
她自己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跟姜子浩繼續過下去呢?
但是看到婆婆那滿懷希望的眼神,她把存摺接了過來。
「我幫你保管著,等姜子浩忙完了,讓他去給你打聽一下房子,要是有好的房子,就用這錢給你買套房子吧?寫你自己的名字,以後也算是有個保障。」
沒想到這話一出,聽到三個人的耳中都是不同的意思。
鄭欣想「看來這個弟妹是個品性好的,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做戲給他們姐弟兩個人看。」
如果是真心實意的願意把錢拿出來給她媽買間房子的話,那她媽以後肯定就不會老了沒有地方住被趕出去了。
姜子浩則心想:媳婦不會是想給他媽買了房子後就把他們母子給趕出來,不要他們了吧?那可不行,晚上他得探探媳婦的口風,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劉曉草則是哭的稀裡譁啦的「洋洋,你是不是想趕媽走,你是不是不想要媽了,也是,我就是一個什麼用都沒有的老太婆,哪裡還有人會要啊?」
楊依洋都被她這一操作給整愣了。
她做什麼了?她什麼也沒有做好嗎?怎麼就整的她像個負心漢似的。真是活見鬼了。
她冤不冤枉啊!簡直比竇娥都冤好吧!
「不是,媽,你哭這麼傷心幹什麼啊?我不就是想讓你兒子給你打聽下房子嗎?」
「這錢暫時用不上,存著也起不了多大的用處,買間房子,說不定過幾年就升值了呢?」
「再說了,女人都得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要是跟誰過的不愉快了,還有個地方去不是。」
還有啊,你這個混混兒子也不知道改好了沒有,要是哪天出去了,一不小心把你錢騙出去用光了,你怕是想死的心都有吧!
這句話楊依洋在心裡默默的念著。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現在他沒有錢,就老實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打回原形啊!
到時有套自己的房子,哪怕是小點也沒有關係,總不至於露縮街頭吧,再靠婆婆那一雙會做針線活的巧手,想要掙口飯喫肯定不難的。
這時婆婆也忘記哭了,「你不是想把我趕出去」
楊依洋在心裡翻了好幾個大白眼,「只要你兒子沒有意見,我鐵定沒意見,好吧?」
鄭欣心想,難道是自己誤會了弟媳,她真的是個好人,真心實意的對她媽好的。
劉曉草看了看天色「欣欣你快回去上班吧,別一會遲到了又得扣工資。」
姜子浩也說「媽,那我也去忙了。」
劉曉草想,只要兒子給她買好了牀,她明天一早就出院,不能再住在醫院裡了,要不然耽擱兒子兒媳婦出去上班掙錢,她罪過就大了。
就她這身體,只能回去慢慢養著了。
楊依洋轉身也出去了,她可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107出發前的再次準備
現在棉衣全裝空間了,明天再停留一天就得要出發了,那她還要去黑市換些糧票,也還要再去買些麵粉和玉米麪粉,要再去找國營飯店的大廚。
讓他幫忙多做些喫食出來,到時她收進空間,要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那就可以拿出來大家一起喫。
多準備些總是好的,有時間有時間也可以在當地的國營飯店找機會買一些存起來。
但是這樣大批量的買,還是會引起人注意的,所以楊依洋還是多買些肉和糧食去找上次的那個國營飯店的大廚做了。
楊依洋還要再去製衣廠找一下劉主任和馬廠長,看看認不認識房管所的,要是認識就明天儘早的把房子買下來纔好。
所以她本來想休息一下都沒有時間了。
楊依洋先騎自行車來到了製衣廠,現在剛好是上班時間,所以楊依洋很容易就找到了馬廠長。
馬廠長一見到她,以為是棉衣出了什麼問題,心不由的提了起來。
「楊同志,你來是?」
楊依洋見馬廠長都有些緊張了起來,笑著說「我想求你件事,放心,是私事。」
馬廠長一聽,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差點把他的老心臟都嚇出了毛病。
「我還以為棉衣出了什麼問題呢?」
楊依洋說「沒有,棉衣我還沒有拆過包裝,所以暫時都是好的。」
「我來主要想問問馬廠長認不認識房管所的人,我看中了一間房子,想要買下來。」
「我家裡的事情想畢馬廠長你們都打聽清楚了。」
馬廠長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楊同志想買房子,在哪裡的,我房管所有熟人,什麼時候去過戶,我跟他打聲招呼。」
楊依洋說「就等那個賣主今天去跟兒女們商量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明天一早就能去過戶。」
馬廠長立馬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翻開電話記錄本,照著一個號碼就撥了過去。
「喂,老牛,我是老馬。」
電話對面傳來了很是洪亮的聲音「今天吹的是什麼風,你老馬也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馬廠長哈哈大笑了起來「瞧你說的,沒事還不能找你了。」
現在的電話聲音外放,楊依洋在邊上也能聽得一清二楚的。
電話對面又傳來了聲音「說吧,我知道你要沒事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的。」
馬廠長說「老牛,是這樣的,我一個侄女,叫楊依洋,她親戚送了她一間房子,你看明天能不能給她辦理一下過戶。」
老牛一聽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就是有一個侄女看中了一間房子,要過戶想要找他幫忙。
現在可不興說買賣的,只能說是送,親人之間送就行。
「行啊,誰不行,你老馬都開口了,我還能不給你面子不成。必須行。明天讓她直接過來找我就成。」
馬廠長「那就謝謝了,改天請你喫個飯。」
「喫飯的事好說。」
掛了電話後,馬廠長說「成了,這我個老友也是幾十年了,他也一直在這個清水衙門裡面。他叫牛健軍。」
楊依洋聽了開心不已,這是衙門有人好辦事啊,那她跟這個牛主任搞好了關係,以後哪裡有房子要賣,他不是最清楚嗎?
那她還用愁什麼啊?
「馬廠長,你看幫你已經幫了我一個大忙了,哪好意思再讓你破費不是,你跟我說說,那個牛主任都有些什麼愛好。」
「我給他帶點去,比如菸酒什麼的。」
馬廠長一聽就知道這個小楊同志很會來事,確實,她要是送了禮,自己就不欠老牛人情了。
「老牛這個人菸酒都好,你要真想感謝他,得避著點兒人才行。」
楊依洋哪裡會不懂這個道理,不過馬廠長的人情她也領。
「行,謝謝馬廠長提點,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就先走了。」
「對了,讓劉主任他們去買後天出發的火車票吧!直接買到西安城的。」
「人呢還是我們這些人,還要麻煩廠長幫我們所有的人多開幾張的介紹信,以備不時之需。」
馬廠長都一一應下來,他們想他們快點出發,現在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起來了,再不賣掉,他都擔心棉衣砸在手裡了。
只希望他們一切順利,這樣廠裡才能順利的把本錢給收回來。
「楊同志你儘管放心,這些劉主任都會辦好的。」
楊依洋從製衣廠走了出來,直接去了黑市。
她要買好糧食先去到國營飯店去,因為做的包子饅頭想要好喫,得有足夠的時間醒面纔行。
所以她直接到黑市找到了上次的負責人。
「你好,我想要買一些糧食,最好是細糧多一點,有嗎?」
黑市「你想要多少。」
「麵粉50斤,玉米麪30斤,肉有的話也要10斤。雞蛋有的話也要50個。」
這個人一聽就知道是大客戶了,看了楊依洋多幾眼,像是要確定她不買的起這麼多的東西一樣。」
楊依洋好像也看懂了他的意思,從包裡實際從空間裡面拿出一卷錢出來,最少有一百多。
這下子這個黑市的人也放下心來「你跟我來,也是你運氣好,今天剛好處理了一頭豬,現在還剩下點。」
楊依洋一聽就快步跟了上去,這個年代想要喫頓肉,光有錢都不行,還得是看運氣。
有時遇上了纔有,就是有票也不敢買多,想多買點都被人死死的盯著。
再說每個單位每個人一個月才發半斤的肉票,有幾個人肯拿出來賣掉。
楊依洋跟過去一看,還真是,肉最多只剩下十幾斤了,楊依洋問「這肉是多少錢一斤的。」
「大肥的1塊5,半肥的1塊2,這種瘦肉沒有人要的也要1塊錢。」
楊依洋心想瘦肉我喜歡啊!
「那我全要了行不行。」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著她。
那個賣豬肉的,用手掂了掂木板上的肉,說
「這瘦肉就有十一二斤,半肥的還有5斤半,你確定全要。」
楊依洋點點頭,「那你能把這幾根大骨頭也算是搭頭送給我嗎?」
大家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這麼多肉也不講個價,光要這幾根肉都沒有的骨頭有什麼用。
(今晚有事,就只更這一章節,大家不要等了,非常抱108為出行準備喫食
那個賣豬肉的快速度的拿起稱就給楊依洋稱了起來,
邊稱邊說「成啊,這幾根骨頭就送給你了,還有一副腸子,你要是不嫌棄也一起送給你了。」
楊依洋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成,那就謝謝了。」
最後一稱,瘦肉12斤一兩,算12斤,半肥瘦的還真是5斤半,楊依洋一共付了19.15元。
買了50斤麵粉,30斤玉米麪,放進背簍裡面背了出去,一出去拐角的地方。楊依洋就把所有的東西全收進空間。
她也不再逛了,直接出了黑市,騎著自行車去了上次幫她做喫食的國營飯店。
「師傅,你還記得我嗎?」
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國營飯店的大廚看向站在後廚門口的女同志。
「是你啊,楊同志,你今天過來是。」
楊依洋把背簍放在門口。
「大廚能否借一步說話?」
這個大廚一看她這架勢,就知道說不定又有生意上門了,上次這個楊同志可大方了。
他走了出去,跟楊依洋走到離後廚門口十幾米的地方。
「大廚,你今天有沒有空,有空的話我還想讓你幫我做一批喫食。」
說完指了指背簍,大廚就看到滿滿的一背簍的物資。
楊依洋同樣掏出了20塊錢,還有一斤油票,兩斤糖票。
「我裡面有5斤肉,30斤白麪,20斤玉米麪,20個雞蛋,還有一些菜乾。你看著幫我全部做成喫食。」
還是像上次一樣,要用到的菜你幫我在你們廚房裡面買。
大廚一看,這是比上次要多20斤的糧食,但是這次不用買肉,且油和糖還給了票,就費一兩塊錢的事。
廚房裡的菜本來就是批發回來的,便宜的很,這樣算下來的話,比上次掙的還多,就是多蒸幾鍋的事情。
大廚轉頭看了眼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於是快速的接過了錢票
「好,這單生意我接了,你今晚可能要晚些過來。」
楊依洋點點頭,「好就謝謝了,我幫你搬進去。」
大廚伸手攔住了她「我自己來就成,」
楊依洋又從腰側的包裡拿出一把新的米糧袋子。
「做好了就幫我裝這裡面吧?」
這樣她一來就可以直接提著走了,這樣子更省事。
談好之後,楊依洋就又騎著她的自行車往倉庫的位置去了,她要去看看那些碎布都運過來了沒有。
要是運過來了,她就想辦法先收一大半進空間,之前是怕沒有地方放,現在不用擔心了,因為外面有一大塊的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種。
那就先找個角落裡面存放這些碎布吧。
搞完了她今晚還得和姜子浩回去姜家住,有些事情還是早些解決好一些。
等楊依洋到的時候,早上的那幾個搬貨的人就剛好全部搬完了,
堆放了滿滿兩個不是很大的房間。
都用一些破麻袋給裝成了一袋一袋的。這樣不管是他們上下車,還是楊依洋以後要使用都是非常方便。
楊依洋找了兩把鎖讓姜子浩去把房間給鎖上。
「你們幾位辛苦了。」
說著從包裡拿出幾個二合面的饅頭來,一人分了2個,還拿了一包煙遞給了開車的師傅。
「你們自己墊吧兩口。」
大家一看楊同志這麼大方,也很是開心,每人一根煙直接就抽了起來,饅頭這麼金貴的東西,大家都悄悄的放進口袋裡面,準備帶回去給孩子喫。
司機也承楊依洋的情,說「如果以後楊同志還要這樣的碎布,到時有了我可以過來通知你。」
楊衣洋說「那就謝謝你們了,有多少我要多少。」
等姜子浩把房間門鎖上出來,就見到製衣廠的車子開走了。
「你買這麼多的碎布幹什麼用的,我拆了一包,都是很碎的,幾乎是做不了東西。」
楊依洋心想,這可是我的第二桶金啊!這怎麼能說是沒有用呢?
「等我們這次出去,再回來時,我就告訴你有什麼用。」
楊依洋帶著姜子浩圍著房子轉了一圈。
「這套房子2500塊錢,包括前面和後面的一大塊地,你覺得怎麼樣?」
姜子浩一聽「什麼?2500元這麼貴,你不會是想買吧!」
要是有2500塊,不如進城裡去能買到3間正房,還可以買到一套80多平方的筒子樓呢?
那可是樓房不比這荒地要好的多,真是人傻錢多。
看來自己一定要加倍的學習,這樣他們家的錢帳由他來管理,最起碼能給媳婦把把關。
楊依洋「2500元很貴嗎?」
這麼大的地方,她還覺得很便宜呢?經濟開放後肯定首批的新城區地方。
到時她要有錢,在這裡建一座現代化的酒店,生意不要太好。
姜子浩說「你知道2500塊是多少錢嗎?你就買這樣一塊荒地。」
楊依洋對他說「要是我說,過上幾年,我買的這塊地能值25000塊錢,你還覺得貴嗎?」
姜子浩心想,你以為還會有人跟你一樣眼瞎,更別說是比你還要眼瞎的人了。
楊依洋也是知道他和其他人一樣,一時半會的思想轉變不過來。
「行了,你什麼時候見我真正的喫虧過。」
現在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媽,一會就一起回姜家吧。
姜子浩問「你的意思是我們今晚回家去。」
楊依洋斜了他一眼「你已經幾天沒有洗澡了,你沒發覺你臭的不行了嗎?再說了,你不該回去跟你爸把事情都解決嗎?」
「你不會是怕了你爸吧?」
姜子浩死鴨子嘴硬的道「誰、誰怕了,只是不想再氣他了。」
他確實是有些怕他爸,他怕他一回去,他爸又會抽他,就像以往一樣,一有不順他爸的心意就抽他。
每次只要兩個哥哥在他爸面前告狀,他爸跟本就不聽他解釋,他也是得挨一頓打。
要不他為什麼那麼不喜歡回家嗎?
這次好了,他還站在他媽這一邊了,他媽還跟他爸離婚了,害的他爸顏面全都掃了地,他要回去,他爸不得打死了他。
那他還有活路109你真的不要我個兒子嗎
那他哪裡還有活路,他就算是不怕捱打,但是真要被他爸打傷了,那他還怎麼跟著媳婦一出去掙錢。
楊依洋「如果你爸真不把你當兒子的話,你會怎麼做?」
姜子浩心想,他又不是還沒長大的時候,老想得到父母親的認可,他現在可是連媳婦都娶了的大男人了。
有沒有父親對他來說真沒有那麼重要了。
姜子浩「如果真是這樣,那隻好如他的願了。」
楊依洋接著說「要是你被你爸趕出來,淨身出戶呢?」
姜子浩睜大眼睛看著媳婦,他爸不至於吧!再怎麼說他也是他的兒子不是嗎?
姜子浩從楊依洋的眼中看到了認真,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楊依洋心想,看來這個傻子一點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他還是把姜家的人看得太過善良了。
「如果你爸真要把我趕出來,你就讓他和你籤個協議吧!別現在好處沒有你得一分,但是以後的養老卻要你一個人背。」
反正她點到為止,要怎麼做由他這個做人兒子的人做決定了。
兩個人陪著劉曉草喫完晚飯後,回到姜家都快六點了。
「爸,我們回來了。」
他們看到姜家也是剛喫完飯的樣子。
姜爸一看到他們夫妻還有臉回來,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們給我滾,這裡是我分的房子,白眼狼不配住。」
姜安國和姜安棟兩夫妻聽到父親這樣說,沒有一點想要勸說的意思,相反,他們臉上還露出了喜色來。
不錯,他們巴不得他們爸把老四趕出去,這樣他們爸以後掙到的錢就全是他們的了。
要是真把他們趕出去了,那是最好不過了,這樣房子都能一個人分多半間,要是他爸以後走了,他們兄弟就能一人多分多一間房子留給自己的兒子了。
那不是一舉多得的大好事。
姜安國還勸說道「四弟,快給咱爸道歉吧,他把你養這麼大不容易,再說你還把爸一輩子全部的積蓄全偷去娶媳婦了。」
姜安棟也說「四弟,你可是姓姜的,你媽跟咱爸離婚了就是個外人了,跟咱老薑家就沒有一分錢的關係了,你不要再裡外不分惹咱爸生氣了。」
姜爸一聽到兩個兒子這樣說,火氣更是直往腦門上衝。
楊依洋看著這兩位大伯哥的表演,一句話也沒有說。
針不扎到自己身上是不會痛的。
他們這兩個人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姜子浩和他爸。
沒想到姜子浩還真是鑽進了他們的圈套。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說,那可是生我養我的媽,誰不管她我也不可能不管她的。」
誰知姜大哥和姜二哥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四弟,你搞錯了吧,養大你的可是咱爸,有你媽什麼事啊?要不是咱爸拿工資回來養著你那個喫了二十多年聽喫白飯的媽,能把她的心養大嗎?你看看她教你的都是什麼,又是偷錢,又是道德敗壞的帶頭鬧離婚。」
「對啊,就是你也是咱爸養大的,你不記爸的恩情,但是你最不該聯合外人來對付自己的親爸吧?」
就差把白眼狼和不孝子貼他腦門子上了。
姜爸一聽這話更生氣了,他都後悔沒在這個畜生小的時間把他打死,這樣也不至於現在聯合外人來害他。
現在他都被害的成了整個大院裡最大的笑話,說他什麼的都有,有的說他戴了綠帽子,有的說他連個媳婦都管不住,是個軟腳蝦。
還有的說他不作人,每天在家折磨陪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枕邊人,想要謀害人命。
也有的說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內心太過陰暗了,不值的深交,要不哪天就怕他姜和達在他們背後捅刀子。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他早就後悔娶了這樣一個毒婦了,
要是他的髮妻,處處都會為他和三個孩子著想,又怎麼可能會讓他置於這樣的境地呢?
要是楊依洋知道他這腦迴路,肯定會罵他,心毒的人總會把別人都想的惡毒無比。
你也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他只想看到他願意看到的。
姜和達「你要麼跟你媽登報斷絕關係,否則你就給我滾出去,以後你再也不是我姜和達的兒子。」
他就要看看這個兒子離了他姜家後還能不能活的下去,怕不是得跟他那個媽一起去睡街邊吧!
不錯,劉曉草那個毒婦,敢害他,他就要讓她變的一無所有,就是要她生的親生兒子跟她反目成仇,看她會不會爬著來求得他的原諒。
姜子浩沒想到他爸會跟他說出這麼可恥的話。
「爸,不可能,你是我親爸,但是她也是我親媽,我是不會跟她斷絕關係的。」
要是他真的跟他媽斷絕關係了,那不是直接逼他媽去死嗎?他們這是安的到底是什麼心啊!
姜和達非常生氣,「你敢不聽我的,那你就給我滾,以後別再說是我的兒子,也別再踏進我姜家門檻一步,因為你和那個賤人一樣不配。」
姜子浩也很生氣,罵他打他,他都能認,但是就是不能這樣讓這些人罵他媽。
先不說他媽在姜家做牛馬做了二十多年,就是他媽能為了他連命都不要,冒著被他爸打死的風險也要拿錢出來給他娶媳婦。
他就不可能不認他媽。
或者說在他的心裡,如果真要二選一的話,他第一個肯定是先選他媽,因為他媽是他一個人的。
而他爸是他兩個兄長的。
姜子浩看了楊依洋一眼,她是怎麼猜到了他爸會把他趕出去的。
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爸,你確定是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嗎?你確定是要把我們夫妻和我媽一樣被趕出姜家嗎?」
姜大嫂現在看機會這麼難得,怎麼還能給他們反悔的機會。
「老四,不是你不要爸的嗎?你自己都放棄了當姜家人,不會還想回來巴拉著姜家的錢財去補貼你那個不做人的媽吧?」
這話一出姜和達更氣了。
「滾,你給老子滾,以後老子就當沒有你這個白眼狼的兒子,就是死要了外面也別說是我的種,我丟不起這個人110終於斷親了
「跟那個賤婦一塊滾出去,就是以後討飯也別再討到我姜家來。」
姜子浩心痛極了「既然爸你不要我這個兒子,那就白紙黑字寫起來吧?免得哪天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跑回來了。」
這話一出,姜家一屋子人都臉色變了。
這可不行,到時他要時不時的跑回來打秋風,那他們姜家就算有金山銀山也不夠個混子敗的啊。
姜安國說「爸,要不跟老四也徹底斷了,免得哪裡我們不在家,他回來偷東西。」
姜爸一想,到時就算報警,到時也會說是他們的家事,自己人拿的,跟別人沒有關係。
這時姜二哥還有一點理智。
「老四,爸把你養那麼大,你不可能一分都不回報給爸吧?」
姜子浩紅著眼眶「是我不要你們的嗎?不是你們姜家不要我的嗎?」
姜安棟「再怎麼說你也是爸養大的,他把你養大了,你得給他養老不為過吧?」
楊依洋心想,喲呵,姜家現在還有一個清醒的人呢?
她拉了拉姜子浩的衣服小聲說:「我們可不能跟爸斷親,我們兩個現在只是製衣廠的臨時工,現在效益又不好,說不定哪天廠裡就把咱倆給開了。」
「到時我們真要活不下去了,還可以回來這裡喫咱爸的,大哥二哥能喫我們只要臉皮厚點總不至於餓死的。」
雖說楊依洋很小聲音的說話,但是屋子這麼小,該聽的人都聽到了。
姜爸氣死了,就是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從她嫁進姜家開始,這個家就沒有一刻安寧的。
現在這個毒婦,還敢當著他們的面就想賴上他姜家,做夢。
姜子浩看到姜家眾人的反應,就知道了楊依洋是讓他以退為進,不然怕是得喫大虧。
「爸,我是你兒子,你不能把我們趕出去,這樣我們先去醫院陪我媽兩天,過兩天等你氣消了我們再回來。」
說著就想拉著楊依洋往外走。
姜大嫂一看,哪裡能讓他們就這樣走了,今晚多好的機會啊,錯過了以後怕是再也趕不走他們了。
「爸,你可不能再讓他們賴上我們,在我們身上吸我們的血了。你不想想安國安棟,你還得為你兩個孫子著想啊?」
姜和達一聽,是啊,他可是還有孫子的人,要是這畜生以後一生起氣來,在外邊又活不下去時,到時再打上他兩個孫子的主義,那他還有何顏面去見地下的妻子。
「不準走,現在就斷親,老大,拿紙筆出來馬上寫。」
姜安棟還想說,就算是斷親也要讓他姜子浩拿筆養老費出來,要是現在沒有錢還可以讓他們先打欠條。
但是楊依洋身為姜家的局外人,她把這一切看得是最清楚不過了。
她又怎麼可能讓姜家這些人得逞呢?
「姜子浩,要是你敢斷親,我就跟你離婚,我不可能明知道跟著你會餓死,我......」
「嗚嗚嗚?」
「我媽還說改天讓我帶個好東西回去,她就會原諒我的。就會讓我再進楊家的家門的。」
「你要真跟姜家斷了親,那我還能拿什麼回去討好我嗎?」
姜家人一聽,這還有個吸血鬼想拿他姜家的東西去貼補楊家呢?之前坑了他們姜家一千塊還不算,現在還要再來,看來是不把姜家搞垮不算完啊?
姜和達馬上拿著紙筆就寫了起來。
「斷親書,今有姜和達要和其子姜子浩斷父子親情,姜安國,姜安棟要和姜子浩斷兄弟親情,以此為證,以後生死各不相干。」
在此立證,
見證人:周麗停,李靜,楊依洋。
立書人:姜和達
:姜安國
:姜安棟
:姜子浩。
最後沒有印泥,姜大嫂直接拿了根針,戳破手指,把血抹到大家的手指上。
姜安棟想再次開口提醒他爸。
楊依洋大喊一聲「我不要,姜子浩你不能按手印,不然我跟你沒完。」
說著就要來搶那張斷親書要撕掉。
這時姜家的眾人都像是有鬼在後面追一樣,一個接一個快速的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手印。
姜大哥也抓住姜子浩的手也在他的名字上按了一個手印。
姜二哥也沒辦法,只能跟著也按上了手印。
姜和達把這張斷親書拿給姜大哥,怕楊依洋撕掉,
「老大,你直接去登報。」
「老四,你現在去收拾你們的東西,現在已經斷親了,跟我們姜家再無關係,現在就給我滾出去111斷親掃地出門了
姜子浩沒想到他們能這麼絕情,就是怕他們夫妻會賴上姜家。
現在把他們給趕出去,等到他們發現自己兩夫妻以後並沒有他們眼中過的這麼落魄,反而是比他們所有的人過的都好,到時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後悔。
楊依洋怕他們會反悔,反而拿袖子遮住臉,假嚎了幾嗓子。
「我們今晚要是被趕出去了要住哪裡?要不你去跟你爸求求情吧?」
「最多我們以後只顧著自己先,答應他們不救濟你媽。」
「你快點去把你哥手上的斷親書給撕了,只要撕了就不作數了。」
姜家人一聽,臉色更不好了,
姜爸又開口道「我沒有你這個兒子,這個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兩個大兒子的,你現在立刻就給我滾。」
姜大嫂也怕他們會來搶斷親書,直接把她男人推進房間。
「快點去藏好了。」
說著還把房間門給關上了,但是她自己卻站在姜子浩的房間門口,看著他們收拾東西,像是防小偷一樣的防著他們夫妻兩個人。
楊依洋自己並沒有什麼東西,之前有用的都放進空間了,再說衣服也沒幾件好的全帶上去出外地了,現在也好好的躺在她的空間裡面。
就是姜子浩也沒有什麼東西,就幾件破衣服,還有牀上的棉被。
他正在卷棉被時,姜大嫂還陰陽怪氣的說「這棉被可是姜家的,你們都不是姜家人了,你們不能帶走。」
楊依洋也看不上這破棉被,只是又不想姜大嫂這麼得意。
「那我們不走了,就賴在姜家。」
姜大嫂還真的怕他們不走了,於是急忙道「趕緊滾,這破棉被你們愛要就一起帶走,我們還看不上呢?」
楊依洋想到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戶口本,現在這年月,沒有身份證,戶口本就是身份證。
這個可一定要遷走纔行。
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把那套宅子給買下來後,就能直接把戶口給落下去。
楊依洋「不行,我們不走,我們的戶口本都還在姜家,我們就是姜家的人,子浩,明個你去把你媽給揹回來,她的戶口也還在姜家的戶口本上,就也還算是姜家人。」
「就算不是姜家人,咱們的戶口在哪裡,就可以一直在哪裡住下去。」
裝著壓低聲音說「總比晚上凍死在外面強。」
這些話一句不落的全聽到了姜大嫂的耳中,這還得了,這幾個爛人,休要再賴在她們家。
於是不用楊依洋說,姜大嫂就跑回房間去找他男人了。
不一會,姜安國就去了姜爸的房間,不知道怎麼說的,最後姜安國直接拿著三張紙出來了。
「這是你們的戶口本,你們拿上後趕緊滾,以後別再回來姜家了。明天我們也會換把鎖。」
意思是以後想回來也不可能了,這裡不會再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了。
楊依洋撿起地上的三張紙來看了看,還真就是寫到他們夫妻和劉曉草名字的紙,一看就是像剛從戶口本上撕下來的。
這上面的信息也是手寫的,蓋的章也是墨都不是很正的樣子,跟後世根本就沒法比。
楊依洋也不知道這樣子行不行,就遞給了姜子浩看。
姜子浩說「這確實是戶口本。」
楊依洋像是聽懂了他說的話,意思是這幾張連戶主的名字都沒有的紙也是有效的,也叫做戶口本。
楊依洋都差點在心裡翻個大白眼,行吧,這個時代一再刷新楊依洋的認知。
這個家裡還真沒有什麼值的留戀的了。
臨出門時,楊依洋說「你們要把那張手寫的斷親書給我們,要不我們不管登不登報也不認的。」
楊依洋太知道後世的這些情況,這原件是無論如何也是要拿到手的,以後如果姜子浩要給他爸出點養老錢她沒有關係,但是可不能再跑到她跟前來。
姜安國臉色不好的道「明天一早我就去登報,你們想要就麼我廠裡來拿。」
聽到這句話,楊依洋就跟姜子浩提著兩個破麻袋出了姜家的門,一個麻袋裝的是被子,一個裝的是他的個人物品還有幾件夏天的衣服。
一出了門口,不少人都站在門口等著看姜家的笑話。
楊依洋也大大方方跟大家說,他們夫妻這是被姜家給掃地出門了,還給他們寫了斷親書,以後姜家就不認姜子浩這個兒子了。
當然她這個兒媳婦更加沒有人會認就是了。
就這樣在大院裡博取了一把同情。
不一會兩個人走出了一段距離後。
楊依洋把另一個麻袋一起給了姜子浩。
「你先去租的房子住也成,去醫院也行,我還有事就不跟你一塊了。」
反正他有被子,一個大男人的在哪裡不能將就著睡一晚。
姜子浩忙丟了麻袋,拉住了她「你去哪裡?」
楊依洋說「我還有事,一會我就隨便找個招待所住一夜,你快去吧,早點安頓好你媽,我們後天就要出發了。」
姜子浩死死的拉著她的手,「你是不是想去黑市,我陪你一起去,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楊依洋真的覺得有點煩,「不是,我不會去,我只是之前讓人給我找了點東西,我現在去取回來。」
姜子浩眉頭能夾死一隻蚊子,「就不能白天去嗎?晚上一個女人家的在外面不安全。」
楊依洋掙脫他的手後,「行了,你都打不過我,跟著我有什麼用,再說了,我去拿了東西就走,你快走吧?」
「別去找我,我會自己找個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去租的房子那裡,跟那個大嬸去過戶房子。」
說完不等姜子浩反應過來,楊依洋就跑遠了,
等姜子浩反應過來後,哪裡還有楊依洋的身影,氣得他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纔行。
沒辦法,他不可能丟了這兩袋東西去找楊依洋了,再說也不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
「死女人,肯定不是去幹好事,否則又怎麼怕人跟著。」
楊依洋跑出去之後,看到後面沒有人追過來,她就拿出了自行車騎了起112晚上遇險
不錯,楊依洋打著手電筒騎車去那個國營飯店取她讓人做的喫食。
之後她也不準備去住招待所了,她就隨便找個地方進去空間裡,她要在她的大牀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這要是帶上了姜子浩這條小尾巴,還怎麼能成事。
不一會,就到了國營飯店後門,前門早已經是關了門上了鎖的。
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後廚房悄悄做著喫食。
楊依洋敲了敲門。
「大廚,好了嗎?」
「楊同志你來了,我以為你還要一會才會到呢?」
楊依洋進去一看,天,做好的東西擺的到處都是。
「你們辛苦了,這麼快就做好這麼多了。」
這個大廚笑著說:
「下午沒有什麼人時,我們就和了面開始醒著了,等一下班,就開始做了。再有十幾分鐘就全都能做好了。」
「你們來了多少人,要現在先拿走一些嗎?」
楊依洋說「行,我們推了板車過來,我現在就往車上搬。」
於是走出去,從空間裡把板車拿出來,拉到後廚門口停放著。
大廚和另外一個幫工的女人幫著把做好的裝在袋子裡的喫食全搬上板車。
不一會,都快堆滿一板車了。楊依洋說:
「我先把板車拉過去,讓他們先拉回去先。」
大廚他們也不是多嘴的人,什麼也沒有問,想到他們說不定是哪個部隊或黑市裡的人才一次性做這麼多的喫食。
這做好的喫食不比其他的,要不是人多一起喫,根本就放不住,所以一般的人也不會做這麼多。
再說能花這麼多錢讓人做的好喫的,那肯定不會是普通人,普通人家有細糧喫就不錯了,還管好不好喫。
根本不會來找他們花錢讓他們做。
楊依洋摸黑拉著板車一走到拐角的位置,就邊人帶板車一起進入了空間裡面。
有些味道比較大的,楊依洋就放進大水缸裡面蓋上蓋子。其他的找了塊布鋪在房間的角落裡面堆起來。到時要喫的時候再拿。
她也不急著出去,於是又去陽臺外面的地裡轉了轉,
天,她種的土豆和紅薯都發芽長高老多了,證明這塊地是可以種糧食和菜或者瓜果的。
這一發現,讓楊依洋高興極了。
那到時再找些種子進來種下去,這一路北上,她還可以找些水果一起種到裡面去,到時不就一年四季都能喫上各種水果了嗎?
楊依洋還是把板車帶了出來,然後又拉到後門門口,進去了後廚房。
楊依洋問「你們這裡有什麼可以當作是種子的東西嗎?」
大廚想了想「沒有呢?就是地上那堆菜頭和菜葉子,今天的菜幾乎都用的差不多了。最後不夠的都做了糖的喫食。」
有個婦女同志說「我們倉庫裡不是還有半袋子玉米嗎?那個可以啊,還有那裡有幾顆太老的蔥姜蒜頭,那個應該也是可以的。」
楊依洋說「那就麻煩你們都給我拿一些。」
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了2塊錢遞給了大廚。
大大廚點了點頭,那個說話的婦女就去了他們的倉庫裡面,
不一會拿了個紙包和一個網兜提了出來。
裡面有發了芽的幾個小土豆,洋蔥,紅薯,還有一些小的也發了芽的姜蔥蒜頭。還有一些能做菜也能做種子的一些楊依洋叫不出名字來的。
楊依洋道了聲謝,開心的接過來,然後把所有做好的喫食都一起搬上了板車。
跟他們幾個人告別後,楊依洋就拉著板車往前面走去了。
一轉個彎把板車收進空間後,就把自行車拿出來了,騎上自行車往前騎去。
在租的房子那裡附近再進空間。
沒想到剛騎了十分鐘不到前面就傳來了聲音。
楊依洋關掉了手電筒,把自行車往空間裡一收,悄悄的摸了過去。
前面一個宅子門口停了一輛大貨車。
還有好幾個人不停的從房子裡面往外搬著箱子,楊依洋想,說不定這是哪個黑市從倉庫裡面搬貨去賣的。
這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最好還是不要跟他們打照面,要不怕他們以為自己是想打他們貨的主意,到時有嘴也說不清了。
正當楊依洋轉身想走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壓低的聲音:
「你們小心點,這些東西可別碰壞了,要不賣了你們都賠不起。」
楊依洋又停住了腳步,
難不成不是黑市,那這些人是什麼人,搬的又是什麼東西?
好奇心驅使楊依洋去看個究境。
於是楊依洋又悄摸摸的摸了過去,趁人不注意就在車子的側面伸手摸上一個箱子,然後默唸著收,連著收了5個箱子,一下子就全收進了空間裡面去了。
人也跟著進去了。
楊依洋打開一看,有三箱是瓷器,一看就是年份不短的,看來是老物件啊。
又打開一箱,是青銅器,上面還帶著泥和一些少量的銅鏽,一看就是從地下挖出來的。
楊依洋第一個想法就是盜墓,第二個想法就是走私。
媽啊?她這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啊?這要是讓他們發現了不會把她給噶了吧?
最後一箱打開來,是玉器,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東西。
怎麼辦,是要舉報還是把東西都偷走,等以後有機會上交給國家。
不管哪一樣,她好像都做不到,最後只能用最土的辦法。
用意念把箱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放空間裡,然後把箱子悄悄的放回去。
她又怕被那幾個搬貨的人發現,於是整顆心都是提起來的。
她悄悄的從前面爬上了車子,進入到車箱裡面,把一批批的箱子收進空間,把東西全放出來,又把空箱子放回去,幾個來回後,幾乎人馬東西都收的差不多。
楊依洋自己也感覺有些頭暈了。
看來是有些用腦過度了,後面的不能再收了,要不得把命交待在這裡了。
只好強忍著不適悄悄的從前面下了車,然後往前面跑去,
跑了一會,轉彎後,就只有拿出自行車往前面騎去,當她感覺到所有的力氣都用盡時,最後.113撿漏撿到寶
跑了一會,轉彎後,就只有拿出自行車往前面騎去,當她感覺到所有的力氣都用盡時,最後一個意念連人帶自行車進了空間。
楊依洋看到自己安全進了空間後,就眼一閉暈了過去。
等那些人把那個宅子裡的箱子全都搬上車後,黑燈瞎火的,他們除了搬貨時一個人打一個不太亮的手電筒。
其他的就沒有照明的東西了,再說了,他們周圍都住著不少人,本著燈下黑的原則。
越是人多的住的地方,越是沒有人會懷疑。
所以他們晚上也不敢搞出大的動靜來,就是搬東西也是悄悄的,要不是楊依洋騎車子想從這裡抄近路穿過去,也不會碰見。
要不說是楊依洋運氣好,還是該說他們這些人運氣不好呢?
他們搬完後也沒有再上去把一個一個的箱子打開來檢查。
就是把後面搬的搭在後車箱上面,然後拿了一大塊的綠色的帆布從上面蓋住,怕被人看了去。
就開著車子走了。
其實楊依洋都換的差不多了,只最後那不到十個箱子沒有被換。
等楊依洋再次醒來時,外面的天都已大亮。
不過楊依洋覺得身體睡一覺起來之後,整個人都更精神輕鬆了。
她記得昨天晚上自己是精神力全部耗光了,體力也不支才會倒下的。
現在怎麼感覺精神力全回來了還不算,好像比之前還進步了不少。
難不成這種精神力還會越用越多不成。
這一發現讓楊依洋驚喜不已,這樣是不是她能晚上找時間把精神力用光睡覺,是不是還能越長越多。
再一看她昨晚收進來的東西,擺的一整塊地都是。
昨晚沒有時間和精力看,現在一看,我的老天爺啊?
這麼多的古董瓷器。看來是抄了哪個世家的家,或者是收了一個藏寶庫存。
要不然不可能會有這麼多,有好多楊依洋在後世的博物館都見過的。
秦朝的,唐朝,宋朝,清朝的金銀器,瓷器是最多的,金雕文物和玉雕文物。
有些楊依洋在網絡上看到是外國的展館裡展出來的。
原來這些最早都是我們新華國的啊。
還有一些古董是印有圖騰的,看不出來是哪些朝代的,也不知道是傳了幾千年才傳到現在的。
就是被這些賣國賊偷賣了出去。
楊依洋心想,絕不能放過他們,於是找出一張紙筆,寫了封舉報信,舉報這個宅子的主人總是沒錯。
到時看看能不能抓到一兩條漏網之魚。
寫好後,楊依洋又接著看後面的,還有不少的玉器製品,有些大的擺件,有些小的,還有些是帶著不少泥士的。
看來這裡有些是從地下挖出來的,不知道是盜墓的人挖的,還是有人從山上藏的地方挖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楊依洋之前也看過這類似的報導,有些是盜墓挖出來的,陰氣太重,最好不要經常接觸。
特別是一些上好的玉器。
所以楊依洋寧可信其有,用意念把這批玉器放到最邊的地裡一個角落排放好,等到有機會把這些捐給國家,也算是給國家挽回損失。
也算是做好事積德了吧。
還有一些珠寶玉器,一看就是以前大戶人家或者官家女眷用的,非常乾淨,收藏的也很好,除了之前那些人裝的大要箱子外,這裡不家不少的小箱子。
楊依洋也一一打開來看,有些光那個盒子就會值不少錢,看起來有紫檀木的,有黃花梨的。
還有香樟樹做的,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現在盒子上也還有香味呢?
「這些就當作是我昨晚做好事的報酬了吧?」
還有一大堆的金條,叫大小黃魚都有,在一些瓷器的下面堆放著。
「發財了,這下子算是發大財了,這麼多的金條,看樣子最少有5箱是金條倒出來的。」
要是把這些賣了,到時經濟開放時就不怕沒有本錢了。
現在哪裡還要這麼辛苦去掙這幾個辛苦錢。
「不會是老天爺覺得貪了我一個多億,以這種方式補貼給我的吧,那我就好心的收下了。」
以後再也不罵賊老天的。
還有袁大頭,銀元,還有2大箱刻了字的金元寶。
後面還有哪些,楊依洋現在沒有時間再看了,因為她要洗漱一下然後出空間,今天還有大把事情等著她去做。
於是楊依洋洗了一個戰鬥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喫了一個餡餅和包子,出了空間。
騎著自行車往倉庫的那套宅子裡趕,今天約好了去給房子過戶的,如果不成功,明天就要出發,就沒有機會了。
等她到的時候,才7:35分,還好,還不晚。
「大嬸,在家嗎?」
楊依洋聽到了屋裡頭有人說話的聲音,所以她纔在門口出聲叫人的。
「在,快進來,是小楊同志吧?」
楊依洋進屋去,見屋裡頭坐著一個老年男人,看面相跟大嬸有些點像,應該是她的兄弟。
還有兩個年輕的男人,一個跟她也有點點像,看來不是兒子就是侄子了,還有一個不像的,看來是她養子。
大嬸見楊依洋進屋裡來,「大嬸,我沒有來晚吧?」
大嬸笑著說「沒有,沒有,現在房管所還沒有開門呢?」
「來,小楊同志,這是我弟弟,這是我侄子,這是我兒子。」
然後轉頭跟那幾個男人說「這就是我說的要買我房子的小楊同志。」
那個叫兒子的說「你好,我叫肖金寶,就是你想要買我媽的這房子。」
楊依洋笑著打招呼「你們好,我叫楊依洋,對,就是我要買。」
那個老人家這麼年輕的小女同志,可能就十幾歲,會有那麼多的錢拿來買房子,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問「你確定是花2500元買下來。」
楊依洋說「如果真的如大嬸說的,這2500元包括前院的地,還有後面的那幾分地一起都給我的話,那我就確定。」
姜子浩昨晚就過來這宅子裡睡了,一個晚上沒有睡好,因為楊依洋沒有回來,一個大早他就起來在家裡等著楊依洋回來。
從窗戶上看到遠遠有個騎自行車的人就是楊依洋,姜子浩從屋裡出來,就看到楊依洋去了不遠處的那個人家。
於是他也鎖了門跟了過來。
剛過來就聽到楊依洋說最後一句話。
他敲了敲門,大家都看著門口的114有新產權的人了
這個大嬸正想問他是誰時。
楊依洋跟大家介紹「這是我男人,叫姜子浩。」
大家一聽,既然是她男人也來了,那看來是真的有心想要買這房子,說實話,他們也覺得1500元都能賣,但是這個楊同志還不還價,就直接答應了要2500元買下來。
他們都以為是不是開玩笑的,哪裡有這麼傻的人,所以他們才一起過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楊依洋也不跟他們多說「你們還有什麼問題,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先在這裡籤個協議,然後去過戶。」
說完楊依洋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2500塊錢。
他們沒想到這個小年輕還真能拿出這麼多的錢。
大嬸一看到錢,就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行,那就聽小楊同志的。」
楊依洋從包裡拿出她之前手寫的合同,兩份遞了過去。
「這是我之前寫的,你們只要拿出房產本來把地址和金錢寫上去,然後籤字就成。」
對面坐著的兒子和侄子拿起合同看了起來,
內容大致就是:以2500元永久的買斷,錢屋兩清之後,原買主以後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藉口再要回屋子產權,否則就以當時的房子市價的1000倍賠償給楊依洋。
楊依洋還好心的給他們譜了下什麼叫做市價賠償。
「比如這套房子十年後更不值錢了,只值1000塊的話,那你們想要回去,那就要賠給我10萬塊,當然要是十年後這房子值10000元,那你們如果想要回去,那就加多1000倍才能要回去,就是1000萬。」
這話一聽完,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包括姜子浩在內。
個個張大一張嘴巴,好半晌都合不攏。
楊依洋接著說「當然,這是說你們想要強要回去就是這個條件,要是沒有這個想法,那這條就當作無用的,今天錢房兩清,過戶後這套房子就歸我了。」
大嬸想了想又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賣出去了以後就不能再要回來,是這個意思嗎?」
楊依洋說,「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大嬸你也要理解我,要是我買了之後,以後要是有錢了,我拆了蓋起了樓房到時你又來想搶回去,如果你是我的話也不會願意的,對吧?」
大嬸想想那個場景,「那是,我也不可能這樣做,我的兒女都是老實人,也更加不會這樣做,你儘管放心就成。」
楊依洋「行,大嬸要是沒有問題那就籤字吧?還有幾位也做為見證人在見證人這裡也籤個名字吧!」
這個時候的人都很是單純,也都同意做這個見證人,畢竟他們認為他們那邊收了2500元佔了大便宜。
最後姜子浩也籤了個名字。
楊依洋還拿出了她在書店買的印泥,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了手指印。
楊依洋先給了對方1500元。
「大嬸,現在我們一起去過戶,過完給我後,我再把這1000塊也給你成嗎?」
大嬸笑著說「成,怎麼不成。」
他們這邊可是有4個人,對方纔一對小夫妻的她怕什麼?
於是大家就一起朝著房管所去了。
到了房管所,林凡讓大家在外面等著,她先進去找個熟人先,大家一聽也是這個時候,沒有熟人可過不了戶。
因為現在的房子不準買賣。
「請問哪位是牛主任。」
有個同志指了指一個關上門的辦公室。
「牛主任在那間辦公室,你自己過去吧。」
楊依洋「謝謝。」然後放下兩顆奶糖。
這個給楊依洋指路的女同志,很是開心,立馬把奶糖給收了起來。
楊依洋敲了敲門。
「請進。」
楊依洋開門後見到一個跟馬廠長差不多年紀的中年人,
「你好,牛主任,我是馬廠長的侄女,楊依洋。」
牛主任「你就是小楊同志吧,快請進,老馬之前給我打過電話了。」
楊依洋從揹包裡拿出一布包,裡面放著是一條華子一瓶茅臺,
「牛主任,我叔讓我給你帶了點鄉下的特產過來。」
牛主任一接過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他以為是老馬教的,也就笑著說:
「看你們這麼客氣不是,他肯定是不想請我喫飯。」
楊依洋想,喫飯還不簡單,等她這次賣完棉衣回來保證請他們這牛馬兩個人一起喫餐飯,混個臉熟,以後還有大把想買房子的事情要麻煩這個牛主任的呢?
「沒有,我叔說了,等過些時間,他一定請你喫飯,還特意讓我跟你說來著。」
到時馬廠長請喫飯,她楊依洋買單沒毛病。
牛主任,你要過戶房子,資料都帶齊了嗎?
楊依洋說「我嬸子都帶來了,她們就在門口。」
牛主任「行,那你叫她們進來,我給你們辦理。」
大家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當楊依洋拿著新辦下來的寫著她名字的房產證後,開心不已。
她也算是在這個地方有了私產的人了。
告別了牛主任之後,他們一起出了房管所,在房管所對面。
楊依洋把剩下的一千元錢拿了出來,給了大嬸。
「大嬸,那我們就真的算是銀錢兩清了。」
大嬸當著他們的面當面點清了錢之後。
「好,錢也夠數,放心房子賣給你了,以後你們要怎麼樣就你們自己做主了。」
楊依洋還有特別高興的事情就是:牛主任問了他們房子的格局之後,直接在屋後的面積加多了一百多個平方,也就是她這套房子佔地面積一共有一千個平方。
牛主任讓她「你回去後好好量一下,然後做起標記起來,最好找個什麼東西圍起來。」
楊依洋哪還有不明白的。
她對牛主任謝了又謝。給她一口氣送了一百多個平方,這是份很大的禮了。
「牛主任,我叔讓我去外地給廠裡銷售棉衣,等過些時候回來,我一定大大的感謝主任。」
牛主任「你個小同志,什麼謝不謝的,就以我跟老馬的交情,幫你個小忙就是順手的事。」
等大嬸一家走了後,楊依洋把房產證遞給了姜子浩。
「你先..115給姜家埋下一顆雷
「你先拿著房產證去把我們的戶口移過來。明天就要出發了,我先去廠裡問一下買了幾點的火車票。」
這時姜子浩纔想起來問她:「媳婦,這自行車是哪裡來的。」
楊依洋也想要讓自行車過明路,於是說「這是我在那個地方買的,花了一百塊錢。」
「行了,你快點去把戶口給上了,要不我們三個人都成了黑戶就麻煩大了。」
姜子浩也想到了,他今天要是不把戶口遷移過來,到時他們出發後,他媽一個人住在這裡也不安全,要是有人來查,拿不出戶籍證明,那可是會當作流民處置的。
其實他還有很多話要問楊依洋的,他知道這個女人膽子很大,也很不安分,但是楊依洋不聽他的,他也沒有辦法。
算了,等晚上睡覺時再問她這些問題吧!
楊依洋去製衣廠拿到了工廠給大家開的介紹信,當然還有好十幾張是空白的,給他們預防備用的。
「劉主任,你買好了火車票嗎?是幾點出發的。」
劉主任,「小楊啊,你還有隻雞在我家裡呢,上次你過來都忘記了給你提過來了,你等我會,我現在騎車子回去拿過來。」
好在他們家住的離廠裡不遠,二十分鐘不到,就用個網兜把一隻大肥雞給提了過來。
他出了一趟差,就抓了只大肥雞回來,全家都很是高興,喫的滿嘴流油。
劉主任的媳婦說「老劉,我嫁給你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你帶這麼多東西回來。」
除了一隻雞,還有辣椒醬,豆瓣醬,還有一些菜乾和幾個雞蛋。
當然還有楊依洋打劫回來給他們一人分到的十塊錢現金。
這對於劉家來講,可是意外的收入。
昨天他媳婦還跟他說「你不是說這隻雞是別人買的嗎?那你還不快送走,你沒看到家裡幾個孩子每天回來看到這隻雞眼神都不對了嗎?」
「你要是再不把雞給抓走,要是哪個孩子嘴太饞了,把這隻雞殺了喫掉了,看你怎麼辦。」
劉主任也想把雞送走,可是他不知道楊依洋家住哪裡啊,他讓人去打聽了,打聽回來的人說,他們夫妻被姜家掃地出門了。
現在去了哪裡,還真沒有人知道。
好在現在楊依洋自己找過來廠裡了,剛好他就讓她把雞提回去。
楊依洋在劉主任的辦公室裡坐著等雞的時候,拿起報紙看了起來,纔想起來今天一早姜安國去登報跟他們斷關係的,那一會她還要再拐過去姜安國的廠裡拿那張斷親書的原件。
她可不指望姜子浩,他們一點也不知道這原件對於他們以後的重要性。
「小楊同志等久了吧!來,這隻雞給你。」
「劉主任,我們明天一早幾點的火車?」
劉主任說「跟上次一樣,到時我們還是在火車站上次見面的地方等,叫大傢伙別錯過時間就成。」
得到了準備,沒有什麼事楊衣洋就先走了。
不一會,楊依洋把雞也放時空間裡面,來到了姜安國上班的廠門口。
楊依洋找到看門的大叔。
「你好,麻煩幫我叫一下姜安國同志,就說他弟妹來拿昨晚寫的斷親書的。」
這個大叔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說斷親書。」
楊依洋心想,這不就是給婆婆和男人楊名的時機到了嗎?
於是楊依洋就跟看門的大叔說了事情的原委。
「大叔,我婆婆把姜安國姐妹兄弟四個養大了,以為姜安國兩兄弟兩個把5個孩子都帶大了,現在他們說我婆婆沒有工作是個喫嫻飯的,等我和我男人出差的幾天時間裡就把我婆婆捆了在家裡。」
「不給飯喫不給水喝,醫生說我們要是再回來半個小時,就再也見不到我那個苦命的婆婆了。」
說完把公安同志寫的結案書。
「大叔你看,這是我們以為婆婆死了報的案,公安同志寫的結案書。」
「他們姜家覺得我婆婆沒死成又報警丟了他們姜家的面子,就跟我婆婆離了婚,甩了她這個現在沒有收入還喫閒飯的包縛。還到處敗壞我婆婆名聲。」
「你們去姜家住的那一塊打聽就知道,我那個婆婆幾十年都沒有一個外面的朋友,現在姜家還給我婆婆潑髒水,說她不守婦道。這話說出去外面知道內情的可沒有一個人會相信的。」
「昨晚我那婆婆搶救回來了,我們夫妻兩個人回姜家,結果一回去就被姜家說把我們掃地出門了,還給我們寫了斷親書,說今天一早去登報了。」
說著楊依洋還用袖子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眼淚。
「大叔,我們沒有辦法,又沒有錢,又有一個被打的快要死的婆婆,還叫我們來廠裡拿斷親書。」
「我這還借了廠裡一個同事的自行車請了一個小時過來的。」
這個大叔聽了也火氣很大,他不知道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孝的白眼狼。
公安的結案書裡還把事情的經過寫的很清楚,還蓋了公安章,肯定是假不了的,那這個女同志說的就一定是真的。
他不知道,這是楊依洋要求公安同志給他們寫的。為的就是以後扯皮的時候,能當成一個證據使用。
這不,今天就用上了。
「同志,你放心我去幫你把姜國安叫出來。」
楊依洋聽到這個大叔咬牙的聲音,內心高興不已,好在是她來,要是姜子浩來,能有這樣的效果嗎?
不一會,姜安國就黑著臉出來了,從懷裡拿出斷親書丟在地上。
「以後姜子浩再不是姜家的兒子了,你就更加啥也不是。」
「就算你們不認也不行,我已經登報和你們斷親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楊依洋裝著很難過的,從地上撿起了斷親書,打開來看的手都是抖的。
這個大叔還伸過頭來看了一眼,當真是,姜家還真是不做人,把這母子三個人一起趕了出去。
不行,到時他一定要回家跟他家老婆子說說這個事情。
到時得讓廠裡的人知道這個姜家的人真的是個狠人,以後得小心點,別一不小心得罪了,讓姜家人報復就不好了,對待自己的親兒子,親兄弟都能做到這麼絕情的人,能是什麼好人不116誰也不能害她的兒子
楊依洋很是難過的低垂著頭,傷心的扶著自行車向前走,這個看門大叔看了都心疼,心想這老薑家還真不做人。
他一定要叫老婆子在廠區住宅裡面幫老薑家宣傳宣傳。
走了一段路,楊依洋就上車,哪裡還有半點傷心的樣子。開心的把自行車踩的飛快。
要是那個大叔現在能看到的話,肯定會說,這個女同志哪裡有一點傷心的樣子,開心的笑意都藏不住好吧!
當楊依洋從空間裡拿出幾個肉包子和幾個餡餅走進病房時。
姜子浩也剛到病房,正準備去食堂打飯呢?
「媽,你今天好些了嗎?」
劉曉草見到兒子兩夫妻都來了,心情也不錯。
姜子浩把房本和戶口本給了楊依洋,把寫了劉曉草的證明遞給了他媽。
然後他臉色不好的說「媽,我們三個人都被姜家趕出來了。戶口也給我們遷移出來了。以後我們跟他們再沒有半分關係了。」
劉曉草一聽,又哭了起來,都是她害的,現在兒子兒媳婦都被她給連累了,現在姜家人都不要他們了,那他們以後可怎麼辦啊。
楊依洋想要一時半會把婆婆的思想轉變過來是不可能的。
「媽,我跟廠裡借了錢,買了我們倉庫的那間房子,戶口我們三個人的都遷進去了。以後我們都要用心掙錢還債了。」
這話一出,劉曉草都忘記了哭了。
「借、借了多少錢?」
「媽,我們的工資要還三年才能還的完。」
劉曉草就被這個事情給轉移了注意力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掙錢幫著兒子還債。
她哪裡還有哭的資格。
不行,她不能再住院了,要省點錢纔行。
還有要快點養好身體,洋洋可是說了,只要她身體好了就能有工作,到時她們三個人的工資總比兩個人的要多吧?
姜子浩和楊依洋看到他媽都忘記哭了,不知道在想什麼,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姜子浩又說「媽,我爸跟我們寫了斷親書,今天還去登報紙了,明天報紙說不定就能看到,你兒子除了洋洋就你一個親人了。」
「你得養好身體,以後還要幫我們帶孩子,要不然我們以後能靠的人一個都沒有了。」
楊依洋聽到姜子浩還敢提孩子,現在女人都沒有睡到的人就想要孩子,是不是想太多了。
劉曉草心裡一個咯噔,斷親!怎麼就能斷了親呢?
難不成姜和達為了前面生的兩個兒子,現在這個小兒子也不要了嗎?
不行,她要去問問他為什麼他的親兒子也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想著就想要下牀,手上吊著的針水也顧不得了。
姜子浩忙拉住了她「媽,你想去哪裡?」
「我去問問他為什麼不要你,你可是他的親兒子。」
楊依洋心想,這事得她自己想通才行,要不時間長了肯定會憋出病來的,到時憋出來的是心病,更加沒有辦法治了。
姜子浩「媽,他都去登報了,你就是去問了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難不成他還會認回自己去不成,再說了,他這二十多年來,有爸和沒有爸有區別嗎?
他爸的心裡從來都沒有過他的存在的吧?
「媽,這麼些年,你覺得我爸有正眼看過我一眼嗎?」
哪怕一眼。
劉曉草像是讓人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跌坐回牀上,不停的流淚。
等她哭的差不多時,楊依洋走了過去。
看著這個軟弱的婆婆「媽,你為什麼不覺得斷親了是為你兒子好呢?」
「現在的姜子浩有出息了,以後只要他不學壞,成就不會比他那兩個哥哥差。」
最起碼她相信自己帶出來的人,就算是不優秀也不會比大多數人差的。
「如果沒有斷親,那等他出息了,姜和達以父親的身份來壓他,以孝道來壓他,向他要錢要東西要房子,你說他給還是不給,給了不覺得噁心嗎?」
劉曉草人生中第一次聽說父母親和子女斷親是好事的,聽的她腦子都不會轉了。
「現在斷親了,以後姜子浩掙到的所有的錢都只孝順你一個人不好嗎?」
過了有好幾分鐘之後,劉曉草問「你是說父母跟孩子斷親是好事。」
楊依洋很堅定的回答道「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對於姜子浩來講,確實斷親了是好事。」
「要是不斷親他來搶我們的房子怎麼辦,我們給還是不給,還欠著廠裡的錢呢?」
劉曉草一想,對,房子,現在還欠著那麼多的錢,絕對不能讓他們搶了兒子的房子。
如果沒有斷親,父親要,子浩肯定沒有辦法保的住。
劉曉草一想到房子被搶走還得還幾年的外債,就氣的胸口疼。
「不行,不能讓他們搶了房子,斷親好,斷親了姜和達就不能把子浩的房子搶給他的那兩個兒子了。
姜子浩給楊依洋豎起了一個大姆子,心裡想,還得是他媳婦出馬,要不我事處理的不好,他媽說不定又得氣的生一場大病不可。
要不是他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他都不想跟他媽提斷親的事,但是現在不提,要是他們走了,他媽到進又跑到姜和達面前,肯定會喫大虧的。
現在他媽想通了,比什麼都強。
楊依洋「媽,我還要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事關你兒子下半生的事情。」
劉曉草一聽是兒子的事,那就是大事情。
她又開始緊張起來了「洋洋、什麼事情?」
楊依洋說「媽,我們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了,這次可能時間要更久才能回來,說不定要二十天也不一定。」
「所以你明天一定要去買報紙,買姜和達登記的斷親書的報紙。最少要買上十份。」
「要是姜子浩他爸以後來搶他的房子,或都搶他掙到的錢,我們就拿出斷親報紙來。」
「要是我們什麼都拿不出來,他又死不承認說斷親了,他說沒有斷親,我們要是沒有證據,那也不能拿他怎麼辦不是。」
劉曉草一想到姜和達那個殺千刀的,斷親了還要來搶兒子欠債買的房子,就恨不得跟他同歸於盡。
不行不能讓他這樣做,所以要有證據,對....117黑市大採購
不行,絕不能讓他這樣做,所以要有證據,對,明天的報紙她一定要去買,多買幾份纔行,一定要留下證據。
下定決心,很是堅定的說「行,媽明天一定去買,一定多買幾份。」
她拉著楊依洋的手,「洋洋,你們放心,媽一輩子毀了就毀了,反正我也活夠了,但是我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害你們了。」
要是姜和達敢來害她的兒子,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劉曉草都不知道她自己早就被楊依洋帶偏了。
「好了,那我們現在喫飯,我都要餓死了。」
姜子浩,「媽,你一定要多喫,喫好點,不然身體養不好到時不但幫不到我們,還會拖累我們的。」
劉曉草雖然沒有什麼胃口,但是聽到兒子這樣說,她心裡有一個信念,絕對不能拖累兒子,兒子已經夠難的了。
「行,給我拿個饅頭,我要喫飯,我要把身體養好來。」
姜子浩和楊依洋相視一笑都笑了。
這下子可以放下心來了。
楊依洋說「我去姜安國那裡拿回了斷親書了,你一會去通知大家明天一早在上次火車站集合的地方等就行。」
楊依洋再給姜子浩拿了20塊錢出來,「有空再去找人換點全國糧票和肉票,有煙票也換2張,茅臺酒票是有多少要多少。」
姜子浩心想,這麼久也沒有見你喝過酒,怎麼就喜歡要酒票了呢?
不過他知道楊依洋向來有她的堅持,也沒有多問,就接過錢出去了。
其實楊依洋想去買一些筐進空間,把那些東西歸整起來,然後把收集到的種子都種到地裡去。
正當楊依洋想要不要再跑一次黑市時,
劉曉草說「洋洋,你一會就給我辦理出院吧?我現在沒有什麼事了,回去養著就成。」
且她想明天一早去送兒子兒媳婦出門。
楊依洋說「媽,醫生都讓你多住兩天再出院最好。」
「你們都要出發了,媽一個人在這裡住的也不安心,你幫媽辦理出院,我回去養著也是一樣的。」
楊依洋想了想說「那這樣,我讓醫生給你開點營養品,回去你一定得喫。等我們回來後,你身體好了我就安排工作給你。」
劉曉草儘管很是心疼錢,不想讓洋洋去買營養品,那可是很金貴的東西,再說了家裡還欠著買房子這麼多的錢。
她怎麼還能花的心安。
「洋洋,要不營養品不開了,回去我去多買兩個雞蛋給補補也是一樣的,成嗎?我們能省則省,爭取早日把債給還了。」
楊依洋想,得了,現在債務是成了婆婆的心病了。
「媽,你這樣想,你喫了營養品,身體好的快,是不是能快點掙錢,要是你身體不好,做不了事,幾個月也沒有一分錢進帳,那不是更虧。」
「媽,你要記住,錢是掙回來的,不是省下來的,光會省不會掙是不會有錢的,要會掙錢纔行。」
「媽,比如你一個月掙50塊,花了10塊,是不是還有40塊,你要身體不好,一個月才掙10塊錢,就算你很省很省,才花2塊錢,但是你也只有8塊了,你說一個月餘下8塊更多還是40塊更多。」
劉曉草心想,我是能掙到50塊的人嗎?
不過想想也是,身體好才給掙到錢就不用花出去,要不然身體不好掙到錢還得花來住院。花的比掙的錢更快。
劉曉草心想,算了還是聽兒媳婦的吧,反正她不會害自己。
「洋洋,媽不會講大道理,媽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楊依洋想到,病人的心態也很重要,她不想住院了,那就回去吧。
「行,媽,我現在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不過今天你的藥水得打完纔行,今天已經交了錢了。」
劉曉草點點頭,她可沒有那麼傻,交了錢的她肯定得打完纔回去。
楊依洋在隔壁病牀上躺下睡了一覺,就聽劉曉草叫她。
「洋洋,走了,我打完了,現在可以回去了。」
楊依洋睜開眼睛一看,婆婆不但針打完了,東西都收拾完了。
包括楊依洋去找醫生開的一罐奶粉和一罐麥乳精。
「走吧?」
楊依洋把櫃子上的麻袋提了起來,裡面有個臉粉,水杯,毛巾,牙刷,衣服等物品。
還有一個網兜就是醫院裡面給劉曉草開的藥還有營養品。
到了醫院門口,楊依洋給她叫了一輛三輪車。
「媽,我給你叫了輛車子,你自己先回去,你認得路嗎?時間太緊了,我還有事情沒有辦完。」
劉曉草說「那我自己走回去就成,你去忙你的吧,車子就不要請了。」
楊依洋說「媽,錢都給過了,要是你不坐,錢也不會退回來的。」
劉曉草心疼的要命,她就一條賤命,還到處都得花錢。
好吧,不通退她就只好坐了上去,「洋洋那我先回去了。」
楊依洋點點頭,你回去後什麼也別幹,就躺著休息就成。
「媽又不是小孩子,媽知道了。」
等人走遠了,楊依洋就騎上自行車向黑市的方向去。
快到黑市時,楊依洋找了個地方,把自行車收進空間,再找了件補丁疊補丁的原主的衣服套外面,再拿了條絲巾包住臉。
然後走了進去。
還真見到有個賣筐的老頭。
「你這個筐怎麼賣,」
那個老頭頭也不抬「2毛一個,那個小點的1毛一個。」
楊依洋問「你家還有這樣的筐嗎,有多少我都要了。」
這個老頭子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家裡有多少我全要了。」
這個老頭子這下聽清楚了。
「同志,我家還有不少呢?」
楊依洋「不是是有多少?」
這個老頭子都結巴了「有、有30多個。」
楊依洋說「行。我都要了,你家遠嗎?你一會能送到哪裡?」
「不遠,就在附近的村子裡,你要我就讓我兒子給用板車推出來。」
楊依洋付了這裡一共4個大的一個小的,9毛錢,又跟老伯約好了時間,和交貨的地點。
老伯就急急忙回去了。
楊依洋看到有賣豆子的,想到空間裡的地,就把豆子也當種子給買118空間大變樣
沒有見到有用的,於是出了黑市把筐收進空間再進來了,直接找了負責人,買農具和雞蛋。
農具一共買了兩套,一套打算留下來在買的房子裡,到時婆婆想要種點什麼都不會沒有農具用。
一套打算放進空間裡面。到時自己在空間用。
雞蛋買了50個。
楊依洋問黑市的人:「請問你們這裡有小雞或者下蛋的母雞賣嗎?」
那個人看了她一會,「小雞沒有,但是母雞有,不過很貴。」
楊依洋當然知道黑市的東西都比外面貴,就是貴有時也不一定能買到想要的。
「多少錢?」
黑市的人說「要7塊錢一隻。」
楊依洋心想在鄉下3塊錢就能買到一隻,這裡賣7塊,還真是很貴,有的人一個月的工資就夠買3隻母雞。
但是貴她也要買上幾隻,自己也想要養兩隻到空間裡,然後給婆婆養一隻下蛋喫。
「我要3隻,現在有貨嗎?」
說完楊依洋拿出了21元出來。
「你等一下,這個男人沒有接她的錢,就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就提了個籠子進來,裡面放著3隻母雞。
楊依洋很是爽快的付了錢,還多付了2毛錢把雞籠子也一起提走了。
楊依洋又向黑市的人買了一些票,然後就出來了。
她找了個地方先進了空間,把雞也提了進去。再把之前的那隻大肥公雞也放了出來跟這幾隻母雞一起。
楊依洋把先拿進來的4個筐拿出來,把一些大的瓷器輕輕的放了進去,再把一些小的也裝了進去。
然後試著用意念搬動到角落裡堆了起來,沒想到還成功了。
看來空間裡的東西也是可以用意念移動的。
她用找出了鋤頭,用意念挖地,沒想到意念可以幻化成兩隻隱形的手,能拿著鋤頭在挖地,不過肯定是很消耗意念就是。
於是楊依洋又自己用手挖了起來,不一會就挖出了不少的地,把從國營飯店那裡買來的種子都分成小塊種了下去。
用意念澆上水,之前種的土豆和紅薯都長很快,應該比外面的快的多,至於快翻倍,就要等這批作物成首之後才知道。
摘了點紅薯葉餵雞,再給幾隻雞倒了點水。
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出了空間。
騎著車子到了跟那個賣筐的老伯約定的地點騎去。
沒想到那個老伯還沒有到,楊依洋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從空間裡拿出餡餅喫了起來,像是抽盲盒一樣,每次隨意取的都不是一樣的味道。
「沒有汙染的食物就是香,就是二合麵餅也很好喫。」
喫飽再喝了不少水,把在空間裡幹活消耗的能量又補了回來,又等了一會,才見著兩輛板車都堆的滿滿的筐從遠處走了過來。
「一會就把那些東西全裝起來然後堆在角落裡,這樣就不會影響種地了。」
等雜物間的棉衣賣完之後,到時就把這些東西全部移到雜物間去放起來好了。
不一會,這個老伯跟他兒子一人推了一輛板車過來了。
「老伯,這好像不止30多個筐的吧?」
老伯「同志,等久了吧,確實不止,還有幾個裝糧食的筐,那個很是費時間編的,想著一起帶過來看看同志要不要,不要也沒有關係,我們再帶回去就是。」
楊依洋看了,確實可以裝麵粉或者米,玉玉一類的筐,沒有一點縫。
「老伯,這種多少錢一個啊?」
「同志,這種比較費竹子,也比較費時間,你要的話就給5毛錢一個吧?」
楊依洋想了想,以後說不定還真用的上。
「行,那我全要了。」
老伯又說「還有幾個可以曬東西的簸箕,你要的話也算2毛錢一個吧。」
還有幾根竹子,老伯他們怕筐會掉下來,就插在板車四周做欄杆的。
楊依洋說「老伯,這些竹子能一起送給我嗎?」
老伯笑著說「可以,這又不值什麼錢就在山上砍的。你要就給你吧」
最後數了下,筐有33個,要6.6元,蜜筐8個,要4元錢,簸箕10個楊依洋會要了2元錢,一起12.6元錢。
「老伯你數一數是不是這個數。」
老伯接過錢,笑的臉上的褶子都更深了。
「是,沒有錯,謝謝同志了,幫了我們不少忙。」
楊依洋想了想說「老伯,你家能再給我做一些這樣的筐嗎?最好是縫比這種小一點點就成。你做多少都可能給我送來。」
老伯的兒子一聽,忙幫老伯應了下來。
「做的,同志你要多少我們家都能給你做出來。」
楊依洋想了想說「先做50個吧,做好了送到這個地址,有個姓劉的婦人,你就說是小楊同志定做的就成。」
楊依洋想到後面要做不少成品,都可以用筐裝起來,這樣比較好搬運。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們的人一會有車子過來搬。」
這個老伯也是好心說「同志,要不我們父子倆再等等,等你們車子來了,幫你們搬上車我們再回去。」
楊依洋心想,你們不走,我怎麼把這些東西搬走,真的的。
「不用了,我們的人不喜歡有外人知道。你們應該知道現在的世道...」
這個老伯一聽,又覺得很是不好意思,他都忘記了現在不可以讓人知道有私下買賣的事情。
那別人肯定也不想其他人知道他們的來路。
「實在不好意思,同志,我們這就走。」
於是叫上了兒子急忙往回走了,楊依洋看到這個父子倆比來時走的快多了。
不一會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時,楊依洋也看了看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
於是手一揚,心中念著「收、收、收」
這麼一大堆像小山一樣的筐就從地上消失了。
楊依洋也一個閃身進了空間,把那些地上的金銀玉器瓷器都一起收進了筐裡,然後一個意念,都堆的老高在角落裡面。
楊依洋看了下還有時間,就用意念,用柴刀把那幾根竹子砍成對半,再把竹子分成四條,在地的一個角落裡圍了一個不是很大的雞窩。
這樣一看,空間都大變樣了。
「好了,以後這就是你們幾隻的家了,要是不給我下蛋,我就殺雞喫肉119又不是沒有睡過
把這些都搞定了後,楊依洋纔出了空間,拿出自行車騎了回去。
快到家時,拿出一個背簍來,裝了一隻捆了腳的母雞,一隻他們帶回來的大肥雞,三個飯盒,還有一個小籃子裝的20個雞蛋,十斤米,十斤面5斤玉米麪。
還有一把鋤頭,
「媽,我回來了。」
姜子浩過來開的門。
楊依洋「你這麼快就回來了。人都通知到了嗎?」
姜子浩接過了她後背上的背簍,還不輕。
提了進去,「我就通知到了元寶,讓他去叫的其他人,我怕你還有事沒有忙完就急忙回來了。」
楊依洋說「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哪裡還有什麼事情可做。」
劉曉草也走了出來「洋洋回來了。」
楊依洋「是,以後媽你就在這裡安心的住下來,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劉曉草「好,媽一定會快點養好身體,絕對不會拖累你們倆的。」
劉曉草幫姜子浩收拾背簍裡的東西。
「哎呀,這裡怎麼會有兩隻雞。」
「還有這麼多雞蛋,你不會去黑市了吧!」
楊依點點頭「這隻大肥雞買給你喫的,這兩天你就喫掉,補補身體,這隻母雞就買給你下蛋喫的,要是這隻雞不下蛋,你也殺了喫肉。」
劉曉草「那不行,我等你們回來一起喫,要不我一個人哪裡喫的完這麼多肉。這不是還有這麼多的蛋嗎,我每天喫一個雞蛋就好。」
楊依洋皺了皺眉「你不喫,我們家有餵雞的食物嗎?別把糧食給喫完了,雞也養瘦了。」
劉曉草笑著說「不會,你不是買了把鋤頭嗎?到時我翻下地,地下有地龍,雞可是最愛喫了,再說了等我過幾天身體好些了,我去買點糠或者是麥麩,那個也不貴,一兩分錢一斤,買上一毛錢都好幾斤,我養著等你們回來喫。」
劉曉草已經想好了,到時她再去抓多幾隻小雞回來養,這裡地方大,也沒有人管,只要把衛生搞乾淨,就不會有太大的味道,等養大了給兒媳婦多補補,以後給她生個大胖孫子。
不過現在這話她不能說,現在不能給他們小年輕的壓力,她自己知道就成。
現在回到了這裡,知道房子也買了下來,哪怕是借到的錢,但是她的心很是安寧。因為他們幾個終於算是有了家了。
「洋洋,你還買了糧食啊!怎麼買了這麼多。」
姜子浩說「媽,糧食你可不能省,不能我們一走你就一天只喫一餐,這樣你身體搞壞了住院得花比買糧食多好幾倍的錢。」
劉曉草的心累被兒子說了出來。有點心虛,「不會了,媽還要養好身體跟你們一起掙錢還債呢?你們就放心吧。」
兒媳婦怕她身體缺營養,還專門給買的細糧,這得多貴啊!不過這一刻她的心是䁔的,兒媳婦有時比兒子對她還更好更細心。
楊依洋從背簍裡拿出飯盒「先喫飯吧?」
「怎麼買了糧食還要在外面買飯,我們自己在家裡煮著喫就行。」
姜子浩「媽,我們這裡有煮飯的東西嗎?」
劉曉草這纔想起來,這裡只有一個小瓦罐,什麼廚房用品也沒有。
傢俱如桌椅板凳和牀之類的姜子浩在廢品收拾站買回來一些,暫時是夠用的。
楊依洋「我們先喫飯,喫完我再給媽一點錢票,等身體更好了就去買一個鍋回來,重的話就花兩毛錢找個人送回來。」
「還有一些熱水瓶什麼的生活用品,你也去買些讓人一起送回來。」
劉曉草心想,他們明天一早就要出早門了,自己這破身體實在是不爭氣,還要讓他們出門都為自己擔心受怕的。
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洋洋,我知道,你們放心,我會自己看著辦的。」
喫完了飯,楊依洋再給了劉曉草20塊錢還有一些票,然後帶著她打開了一個放著碎布和倉庫。
「媽,我們走了後,你多休息幾天,要真覺得無聊,你就把這些碎布搬出來,重新分撿一下,大塊的和小塊的分開,還有絲綢和其他的分開。等我們回來這些有大用。」
劉曉草說「這些都是碎布條嗎?這麼多啊,那要用到什麼時候去啊!」
楊依洋笑著說「這些到時可都是能變成錢的好東西,等我們回來就開工了。」
劉曉草一聽,這麼好的事,那她不是很快就有工作了,就能掙錢為兒子還債了。
心裡有了盼頭,精神頭都好了不少。
等劉曉草走後,楊依洋收了3分之一進去空間,然後另一個倉庫的碎布全部收進了空間,這裡一下子放太多容易出問題。
晚上,楊依洋又想找個時間出去外面然後睡空間裡面的。但是姜子浩看的很緊,大有一副你敢出去我就一定陪你去的樣子。
算了,那今晚就在家裡睡吧,又不是沒有睡過一張牀過。
好在這個院子有口水井,用水還是很方便的,楊依洋就想洗一下這口水井再用,後來她想了個辦法。
用意念在空間的空地上挖了一個不是很大的水池,用掃把洗了下水井內壁,然後去水井裡打水時,把桶放下去,用意念把水井裡的水抽到空間那口水池裡面去。
不一會水井的水都抽走了大半了,那個水池也沒有裝滿。
於是楊依洋就把水井裡的水全抽光了,這個空間裡的水池才裝得快滿了。
「這個水池這麼能裝嗎?」
可能又是用精力過度,有些頭暈,楊依洋就進屋去挨著姜子浩不一會就睡著了。
姜子浩在她睡著後,又睜開了眼睛,雖然天黑,但是他還是能看到她臉上模糊的影子。
伸手去摸了摸,楊依洋也沒有醒來。
姜子浩心想,看來是真的累了,不過也是,看她一天到晚的沒個停的時候,不累纔怪呢?
他小聲的對「洋洋,謝謝你,為我和我媽做了這麼多,我一輩子都會對你好的120陳二狗是舔狗
姜子浩就抱著楊依洋睡了一個晚上。
楊依洋因為精神力耗盡了,所以一覺就睡到了天快亮了。
「洋洋,快起來,我們要出發了,」
結果他們起來時,劉曉草用瓦罐煮了白米粥,快煮好時打了兩個蛋花進去粥裡面。放了點鹽,上次她從姜家帶過來的,沒就沒有買。
不過楊依洋見到婆婆這麼用心這麼早為他們煮了早餐,她還是很給面子喝了兩碗。
姜子浩還喝了3碗。
「媽,一會我們走了你再去睡一會,別太勞累,等我們回來。」
劉曉草「好了,媽又不是小孩子,會自己照顧自己的,我也會找時間去把該買的都買回來的,你們別太記掛我了,在外面多注意身體。」
楊依洋不想再聽她說了一遍又一遍的話,把自行車扶了出來,「姜子浩,走了。」
姜子浩「我們自行車也騎過去嗎?」
楊依洋說「放心,給多幾塊錢讓幫我們送貨的人一起帶上,省事。」
更何況現在這裡去火車站可沒有公車,他們要走上半個小時才能到有車的地方,還不如騎自行車去呢?
到時她再找個機會收進空間就成。
姜子浩在前面踩自行車,楊依洋坐在自行車後座。用意念探進去空間一看,那兩隻母雞還下了兩個蛋,昨天種下去的種子全都發了芽冒出來土面上了。
楊依洋心想:長得可真夠快的。看來要不了多長時間,這些就能收穫了。
這樣看來,這個空間還是很逆天的,最起碼比外面的生長速度快了好幾倍。
用意念摘了些紅薯葉餵雞。又給雞加了點水。
也不知道空間裡的那個水池能不能養魚,到時遇到有賣魚的要買幾條來試一下。
她一邊想事情,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姜子浩聊著天,時間也過得快一點,一個多小時後,他們終於到了火車站。
楊依洋「你再去買點早餐在火車上喫,不知道他們幾個人喫了沒有,你多買點,我去把自行車送到他們送貨的地方。讓他們一起給帶過去。」
姜子浩看了看,這裡現在還早,還沒有很多人,於是點點頭。
等姜子浩走了,楊依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連車帶人進了空間,昨晚沒有洗澡,實在不舒服,現在有時間,那就洗個澡再出去吧。
等楊依洋洗完澡後,本想用手洗衣服的,後來意念一看,陽臺的洗衣機也解鎖了。
天,自己錯過了什麼好事情嗎?
楊依洋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姜子浩看她睡的沉,就抱著她睡了一個晚上。所以空間就解鎖更快一些。
那還等什麼直接丟洗衣機洗就成了,好在她每次讓婆婆給她做衣服都做了兩套一樣的。
不仔細看的話沒有人會發現她洗了澡或者是換了衣服。
「有了空間就是方便太多了。」
等她又拿了一個肉包子喫了後,就出了空間,找了過去,這時姜子浩和元寶等五個人都到了,正在喫薑子浩買的二合面的饅頭。
「楊姐,早上好。」
「楊姐,這麼早。」
「楊姐......」
楊依洋「你們早上好,怎麼樣這幾天回去有沒有新的體驗。」
元寶苦著張臉說「楊姐,我的十塊錢被我媽給哄了去,昨天我說要出門了,讓我媽給我1塊錢,說要坐車還得買早餐,我媽都一毛錢不肯給。」
「真是太傷我的心了,以後我一定不會再把錢給她了。」
陳二狗也一臉難過的表情「我去小芬家提親了,我跟她們家說等我這次回來後就能掙夠50塊錢,就可以來娶小芬。」
「結果,小芬的媽媽說,最少要100塊才願意把小芬嫁給我。楊姐,你說我該怎麼辦。」
說著他難過的都快哭了。
楊依洋沒有想到這幾天大家都出了不少的事情。
「你把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和對話都跟我說一說,我才知道你跟小芬有沒有結果。」
楊依洋有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那個小芬很有可能在跟她家裡人做局,設計陳二狗往裡面鑽。
於是陳二狗把他們的對話都一五一十跟他們這些朋友分享講了一遍。
楊依洋問大家,「你們有沒有聽出什麼問題。」
大家都搖搖頭,元寶說「我們都沒有談過對象,也沒有跟女同志相處過,所以我們都不知道有沒有問題,但是我覺得小芬對二狗有點怪。」
但是哪裡怪他又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上不太對勁的樣子。
虎子說「我感覺小芬對二狗可能不是那麼真心。」
楊依洋又問陳二狗他去小芬家提親的細節。
陳二狗說「我買了瓶酒和一斤紅糖去小芬家,小芬媽媽接過去還很是嫌棄的樣子,她爸就從頭到尾的沒有給過我們兩個人好臉色。」
「......」
楊依洋說「等你走的時候,小芬說要送送你,她爸媽也沒有反對是嗎?」
陳二狗點點頭「楊姐你真是太神了,不錯,他們現在不反對了,就是證明他們同意小芬跟我一起處對象了,就是錢又從50漲到了100元。」
楊依洋說「小芬還問你剩下多少錢了,還有她是不是說她很想跟你在一起,可是就是家裡的爸媽不同意,她也沒有辦法,所以二狗哥,你一定要努力的多掙些錢回來娶我這樣的話是嗎?」
陳二狗嘴巴張的老大,要不是他知道楊姐不可能在場,他都以為楊姐有千裡眼,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了。
「楊姐,你真是太厲害了。說的點都不差。」
楊依洋「那你剩下的錢全部給了小芬嗎?」
陳二狗點點頭。「還剩下7塊8角,全給小芬存著了。」
楊依洋又問「那她有沒有說要給你一塊錢或都幾毛錢當作急用。」
陳二狗又搖搖頭。
楊依洋基本已經確定了,那小芬就把陳二狗當作她池塘裡養的魚,把他當作舔狗來對待的。
說不定這個小芬早就跟別的男人有一腿了,之所以吊著陳二狗,是因為他傻在關鍵時候還可以當作接盤俠來用。
又是提款機。多好的事情啊!
楊依洋轉身就走了。
因為她看到劉主任他們過來了。
陳二狗「不是,楊姐,這是幾個意思,你不是要給我出個主意嗎?怎麼就走了,楊姐,楊姐..121分享回家的故事
虎子也在後面喊道「楊姐,還有我的事情還沒有說呢?」
「怎麼就走了呢?
楊依洋想,要是我說那個小芬跟家裡做局想坑你楊二狗,你會信嗎?不是有句話說,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大變成一無所有之前所有的人誰勸誰成為你的仇人嗎?
那現在自己還指望他們這些人把這批棉衣賣出去呢?
天大的事情也沒有她掙錢重要,所以她可不想現在就被當成壞人。
「劉主任,成副科長早上好啊!」
劉主任「小楊,你們來的可真早。」
姜子浩「我們怕錯過時間,肯定就要來的早一點。」
大家又相互打過招呼之後。
就進站了,還有不到半小進就要檢票上車了,不過這次大家帶的東西比上次更少。
可以說是輕裝上陣。
劉主任看到這次大家上車後的情緒都不高,不會像上次一樣一直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更像是大家都有什麼心事一樣。
劉主任跟成科長對視了一眼,都看向楊依洋。因為他們知道這羣人裡面楊依洋是主心骨。
楊依洋也不用他們兩個人問,直接聳聳肩膀說「這次我們回來這幾天,每個人家裡都應該發生了一些事情。」
姜子浩也點點頭,大家跟他都是朋友了,以後肯定也會知道的,以免到時大傢伙找他還找到姜家去,還不如他現在主動跟大傢伙說。
於是就說「我們回去,家裡發生了不少事情,最後我媽又住院了,還跟我爸離婚了,我和洋洋也被我媽掃地出門了,今天的報紙上會登跟我們斷絕關係的聲明。」
元寶他們幾個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什麼?」
這一聲喊了出來,引的大家都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大家才發現自己幾個個都失態了。
於是忙坐了下來,然後小聲的問起了原因。
姜子浩也簡單和大家都介紹了下事他媽和他爸的事情,且他媽這些年在姜家受的委屈,當然包括自己的不作為。
大家聽了之後,都低下了頭,其實他們幾個之前都跟姜子浩差不多,大家都是半斤八兩,要不然也不會幾個臭味相投的人聚在了一起。
劉主任也不知道小楊同志是這樣跟姜子浩走到一起的。但是如果姜子浩不改變,遲早有一天小楊同志會跟他分開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成副科長更加好奇的是楊依洋這一身本事是從哪裡學來的,要說以前就有,就以她這頭腦和見識,也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被賣的境地,難不成她這是借這個姜子浩金蟬脫殼。
如果真是這樣,那姜子浩這小子就是走了狗屎運被她看中,不會是隻看中了他的臉吧,畢竟這幾個混混就姜子浩長的最好了。
要是楊依洋知道成副科長所想,她肯定會說「你的想像力可太過豐富了,你不去拍電影都可惜了。」
姜子浩開了口後,元寶也說了他被他媽騙走的十塊錢的事情給說了。
「唉,早知道我就把錢放在楊姐那裡不要帶回去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
虎子「元寶,這也算是好事,最少讓你看清楚了你爸媽眼口只有他們的大兒子大孫子,你可有可無,以後你纔不會再那麼傻了。」
陳二狗也說「對啊,這總比以後把所有的錢全被家裡收走的強吧。」
元寶「楊姐,你說我有錢之後要怎麼做,我聽楊姐的。」
楊依洋想了想小聲的說「現在有錢之後,要麼存起來,等將來有一天可以當兒啟動獎金。也可以悄悄的購置房產。以後不管是自己住還是...」
她想說還是放著升值都是穩賺不賠的,只是現在有些敏感,又沒有說完。
不過元寶想到楊姐的意思是想說自己住或者娶媳婦都是加分項。
到時讓人看到他有房子,就算是混混,也會有人看的上他的吧,不會像現在這樣,自己家人都嫌棄,就更加別說是女人了。
於是元寶做了一個這樣的決定。
「對,我掙到錢了,回來就聽楊姐的。」
虎子說「看來我比你們好的多,我這次回家,給家買了一斤肉,還給侄子侄女買了一斤糖回去,我哥嫂孩子都對我改觀了,大家對我的態度來了180度的大轉彎。」
「聽到我說等我這次出去後再回來就能領到50塊工資的鉅款。就差把我當祖宗供起來了。」
說完還一臉得意洋洋的,要是有條尾巴他肯定會翹上天去。
成副科長打趣一句問道「是不是你身上的錢也全花光了。」
虎子笑著說「對啊,我還覺得不夠花呢?剛好昨晚全花光了今天又出發了,要不然今天都沒有錢花了。」
大家聽了都覺得虎子是不是人傻了,三四天時間就花了十塊錢,那是他們以前一年所有的人的錢加起來也沒有這麼多過。
他還得意。
姜子浩踢了他一腳,「你得意個屁,幾天就花了十塊錢,你有想過十塊錢到底有多少嗎?你要是下次回去你跟他們說錢被偷了,或者去賭花光了,你看看他們還會不會把你當成個人看。」
這下子全部人都安靜了。
就連虎子也笑不出來了。
他想了想,是啊,他一下子就花了十塊錢,都花去哪裡了,現在想想。
哦,大嫂說他侄子幾年都沒有做過一件新衣服了,他那個侄子平時跟他最親,以前還會來喊他去喫飯。
他侄子也說「三叔,你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等我長大了,就給你做好多的新衣服,買好多的肉喫。」
於是他就給了2塊錢給侄子去買布做新衣服。
他二嫂見了也說「他三叔,我們妮妮現在快半歲了,都還哭都沒有力氣,沒奶水喫不飽,長不大,那可是你親侄女,你們流著一樣的血,我們找人換了張奶粉票,但是一直沒有湊夠錢,還差2塊5。」
結果他看到侄女確實是瘦弱的跟只小貓兒一樣,所以就真的給了二嫂2塊5。
還有幾個孩子鬧他,想喫肉包子,他帶的去國營飯店一人買了個肉包子,加上票,又花了快一塊錢了。
給他媽買藥膏貼腰痛的,又花了8毛,最後剩下的給弟弟借走了,說談了個對象,到時結婚用,就當是他隨的份子錢了。
(非常抱歉,今晚有事,只能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