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一碼歸一碼,欠你的必須還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245·2026/5/18

# 第100章一碼歸一碼,欠你的必須還 天剛蒙蒙亮,何福香就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點燈,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天光,側耳聽著屋裡的動靜。   母親李秀蓮的呼吸很淺,夾雜著壓抑的抽泣,顯然一夜未眠。   福蘭和元壯擠在一處,睡得也不安穩,時不時發出幾聲含混的囈語。   何福香悄然坐起身,只覺渾身骨頭像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酸痛又疲乏。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摸黑走到水缸邊,舀了半瓢冷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涼的水順喉而下,激得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昨夜種種,衙役的鐵鏈,何全發夫婦的慘嚎,還有南宮雲那句「性命無憂」的保證,   在她眼前交錯閃過。   她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不管怎樣,強兒還活著。   這就夠了。   「姐?」   身後傳來福蘭帶著睡意的聲音,怯生生的。   何福香回頭,看見妹妹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吵醒你了?」   「沒有,」福蘭搖搖頭,小聲問,「姐,你今天要去縣裡嗎?」   「嗯,衙門的人讓去的。」   李秀蓮也被吵醒了,她撐著坐起,一雙眼紅腫不堪,嗓音沙啞:「香兒,娘跟你一起去!」   「娘,你別去。」何福香走過去,替她拉好被角,「你去了也幫不上忙,   在家照顧好福蘭他們。我一個人去就行,就是去把事情說清楚,沒事的。」   她話說得輕鬆,可李秀蓮哪裡放得下心,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滾落:「香兒,你一個人去,   娘這心就像在油鍋裡煎一樣……可娘除了掉眼淚,什麼都幫不上你……」   一句話,戳中了李秀蓮的軟肋。她看著瘦弱卻撐起一切的大女兒,捂住嘴,把哭聲咽了回去,只是不住地點頭。   何福香又安撫了弟妹幾句,從柜子裡摸出兩個硬邦邦的窩頭揣進懷裡,推門而出。   天色已大亮,清晨的空氣帶著微涼的溼意。   她剛鎖好門,就見桂花嬸子家的院門「吱呀」一聲開了,王大石趕著一頭老牛拉的板車等在路口。   「福香,上車,我送你去鎮上!」王大石衝她喊。   何福香心裡一暖,沒客氣,快步爬上板車。   「大石哥,太謝謝你了。」   「謝啥!你弟弟的事就是我弟弟的事!」王大石黝黑的臉上滿是真誠,   「昨晚那兩個官爺說了,讓去衙門說清楚。你一個姑娘家,自己去我們不放心。」   牛車吱呀作響,緩緩向鎮上行去。   一路上,何福香都沒怎麼說話,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該如何應對。   到了清水鎮,王大石停了車,堅持要陪她去衙門。   何福香想了想,沒有拒絕。多個人,總是多份底氣。   衙門口,兩尊石獅子威嚴肅穆。何福香走上臺階,對著一名衙役躬身行禮:   「官爺,民女何福香,是何家村的。昨夜奉差爺之命,今日前來回話。」   那衙役打量她一眼,似乎得了吩咐,只說:「你就是何福香?等著。」   說完,他轉身進了衙門。   不多時,那衙役又出來,對她擺擺手:「跟我來。」   何福香與王大石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衙役並未帶他們去公堂,而是穿過前院,繞到一處安靜的後罩房。   他推開一間房門,對何福香做了個「請」的手勢:「進去吧,大人在裡面等你。」   王大石想跟進去,卻被衙役伸手攔住。   「你,在外面等著。」   「官爺,我是證人……」   「讓你等就等著,哪那麼多廢話!」衙役把眼一瞪。   何福香回頭對王大石說:「大石哥,你就在這兒等我,沒事的。」   王大石這才不情不願地停下腳步。   何福香定了定神,邁步進屋。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八仙桌,幾把椅子,桌上擺著一套茶具。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她,立在窗前。   何福香的腳步頓住了。   那身形,那背影……是啟樂。   他怎麼會在這裡?   男人緩緩轉身,身上不是熟悉的粗布短打,而是一襲月白長衫,料子光滑,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   長發用一根玉簪束起,臉上再無那副憨厚懵懂的神情。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氣質卻天差地別。   那雙曾經清澈又迷茫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潭,盛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福香。」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少了沙啞,多了清潤。   何福香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是啟樂了。   「你……」她張了張嘴,喉嚨一陣乾澀,「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等你。」南宮雲答道,他緩步走到桌邊,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先坐。」   何福香沒有動,戒備地看著他。   「我弟弟呢?」她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他很好,」南宮雲的聲音很柔和,「林大夫在照顧他,性命無虞。」   聽到確切的答覆,何福香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她拉開椅子坐下,卻沒有碰那杯茶。   「昨晚的事,多謝。」她低聲說。   南宮雲在她對面坐下,沒有接話,反而問:「你不問我為何在此?」   何福香抬起頭,直視著他:「你為何在此?」   「何家大房的人,已在縣衙大牢。」南宮雲看著她,繼續道,「縣太爺是我父親的一位門生,他會秉公處理。   何元武傷人在先,證據確鑿,他逃不掉。他會在牢裡待上一段時日,何全發教子無方,處警告,再有下次一併關起」   何福香心裡沒有太多波瀾,這些都在預料之中。   她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叫南宮雲的男人,離她好遠。   遠到,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懷裡那個硬邦邦的窩頭。   那是她帶來的早飯,怕在衙門耗得久了會餓。   可現在,在這間乾淨的屋子,對著這個一身貴氣的男人,她突然覺得那個窩頭有些硌人。   「所以……」何福香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抬眼看著他,問出了盤旋在心頭的問題,「你什麼時候走?」   南宮雲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她,女孩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卻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   清清楚楚地寫著「生人勿近」。   她在推開他。   南宮雲的心像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有點疼。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注視著她。   「你救我性命,又贈我錢財。這兩份恩情,我尚未報答。」   何福香怔住了。   救命之恩她認,可錢?   她旋即反應過來,是昨夜她孤注一擲塞給他的那袋銅板。那是她最後的希望,是用來救弟弟命的。   可如今,這點錢在他口中,竟也成了一份需要償還的「恩情」?   她的視線落在他腰間掛著的一塊玉佩上,那玉佩溫潤通透,價值不菲。   她那點錢,恐怕連這玉佩的一個角都買不起。   「不用還了。」她別開臉,聲音硬邦邦的,「就當你救我弟弟的謝禮。」   「一碼歸一碼。」南宮雲的聲音不容拒絕,「救命之恩,我會另報。但欠你的錢,必須還。」   他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推到何福香面前。   何福香沒有接,只問:「公子家這麼有錢?」   南宮雲似乎聽出了她話裡的尖銳,眼底的深潭卻漾開一絲波瀾,竟是笑了。   「有沒有錢,你說了算。」他把布袋又往前推了推,「收下。」   何福香還是沒動。   她看著他,心裡亂糟糟的。   他想用錢,把他們之間劃清界限嗎?   也是,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他記起了身份,就要回到他自己的世界。京城來的貴公子,怎麼可能一直待在何家村。   是她痴心妄想了。   「我收下了。」何福香拿起布袋,掂了掂分量,沒打開看,直接塞進懷裡,「錢貨兩清。你什麼時候走?」   她又問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冷,也更急切。   南宮雲臉上的笑意斂去了。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我暫時,還不能走。」   「為什麼?」   「元強的傷勢未穩。何家村那邊,大房雖被抓,根基還在,難保他們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他找著理由,每一個都說得過去,「還有,我總得把欠你的債,還清了再走。」   何福香皺眉:「錢不是已經還了嗎?」   「不止是錢。」南宮雲迎上她的視線,「福香,你救了我的命,收留我,給我飯吃,   給我衣穿……這些,不是幾兩銀子就能還清的。」   他的聲音很認真,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何福香的心,不受控制地亂跳起來。   她強作鎮定:「那你打算怎麼還?」   南宮雲凝視著她,忽然開口:「福香,在我還清這些之前,先別趕我走,行嗎?」   那句低聲的懇求,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她緊繃的心弦。   何福香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連日的疲憊、擔憂與此刻巨大的衝擊交織在一起,   眼前猛地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

# 第100章一碼歸一碼,欠你的必須還

天剛蒙蒙亮,何福香就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點燈,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天光,側耳聽著屋裡的動靜。

  母親李秀蓮的呼吸很淺,夾雜著壓抑的抽泣,顯然一夜未眠。

  福蘭和元壯擠在一處,睡得也不安穩,時不時發出幾聲含混的囈語。

  何福香悄然坐起身,只覺渾身骨頭像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酸痛又疲乏。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摸黑走到水缸邊,舀了半瓢冷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涼的水順喉而下,激得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昨夜種種,衙役的鐵鏈,何全發夫婦的慘嚎,還有南宮雲那句「性命無憂」的保證,

  在她眼前交錯閃過。

  她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不管怎樣,強兒還活著。

  這就夠了。

  「姐?」

  身後傳來福蘭帶著睡意的聲音,怯生生的。

  何福香回頭,看見妹妹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吵醒你了?」

  「沒有,」福蘭搖搖頭,小聲問,「姐,你今天要去縣裡嗎?」

  「嗯,衙門的人讓去的。」

  李秀蓮也被吵醒了,她撐著坐起,一雙眼紅腫不堪,嗓音沙啞:「香兒,娘跟你一起去!」

  「娘,你別去。」何福香走過去,替她拉好被角,「你去了也幫不上忙,

  在家照顧好福蘭他們。我一個人去就行,就是去把事情說清楚,沒事的。」

  她話說得輕鬆,可李秀蓮哪裡放得下心,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滾落:「香兒,你一個人去,

  娘這心就像在油鍋裡煎一樣……可娘除了掉眼淚,什麼都幫不上你……」

  一句話,戳中了李秀蓮的軟肋。她看著瘦弱卻撐起一切的大女兒,捂住嘴,把哭聲咽了回去,只是不住地點頭。

  何福香又安撫了弟妹幾句,從柜子裡摸出兩個硬邦邦的窩頭揣進懷裡,推門而出。

  天色已大亮,清晨的空氣帶著微涼的溼意。

  她剛鎖好門,就見桂花嬸子家的院門「吱呀」一聲開了,王大石趕著一頭老牛拉的板車等在路口。

  「福香,上車,我送你去鎮上!」王大石衝她喊。

  何福香心裡一暖,沒客氣,快步爬上板車。

  「大石哥,太謝謝你了。」

  「謝啥!你弟弟的事就是我弟弟的事!」王大石黝黑的臉上滿是真誠,

  「昨晚那兩個官爺說了,讓去衙門說清楚。你一個姑娘家,自己去我們不放心。」

  牛車吱呀作響,緩緩向鎮上行去。

  一路上,何福香都沒怎麼說話,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該如何應對。

  到了清水鎮,王大石停了車,堅持要陪她去衙門。

  何福香想了想,沒有拒絕。多個人,總是多份底氣。

  衙門口,兩尊石獅子威嚴肅穆。何福香走上臺階,對著一名衙役躬身行禮:

  「官爺,民女何福香,是何家村的。昨夜奉差爺之命,今日前來回話。」

  那衙役打量她一眼,似乎得了吩咐,只說:「你就是何福香?等著。」

  說完,他轉身進了衙門。

  不多時,那衙役又出來,對她擺擺手:「跟我來。」

  何福香與王大石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衙役並未帶他們去公堂,而是穿過前院,繞到一處安靜的後罩房。

  他推開一間房門,對何福香做了個「請」的手勢:「進去吧,大人在裡面等你。」

  王大石想跟進去,卻被衙役伸手攔住。

  「你,在外面等著。」

  「官爺,我是證人……」

  「讓你等就等著,哪那麼多廢話!」衙役把眼一瞪。

  何福香回頭對王大石說:「大石哥,你就在這兒等我,沒事的。」

  王大石這才不情不願地停下腳步。

  何福香定了定神,邁步進屋。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八仙桌,幾把椅子,桌上擺著一套茶具。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她,立在窗前。

  何福香的腳步頓住了。

  那身形,那背影……是啟樂。

  他怎麼會在這裡?

  男人緩緩轉身,身上不是熟悉的粗布短打,而是一襲月白長衫,料子光滑,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

  長發用一根玉簪束起,臉上再無那副憨厚懵懂的神情。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氣質卻天差地別。

  那雙曾經清澈又迷茫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潭,盛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福香。」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少了沙啞,多了清潤。

  何福香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是啟樂了。

  「你……」她張了張嘴,喉嚨一陣乾澀,「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等你。」南宮雲答道,他緩步走到桌邊,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先坐。」

  何福香沒有動,戒備地看著他。

  「我弟弟呢?」她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他很好,」南宮雲的聲音很柔和,「林大夫在照顧他,性命無虞。」

  聽到確切的答覆,何福香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她拉開椅子坐下,卻沒有碰那杯茶。

  「昨晚的事,多謝。」她低聲說。

  南宮雲在她對面坐下,沒有接話,反而問:「你不問我為何在此?」

  何福香抬起頭,直視著他:「你為何在此?」

  「何家大房的人,已在縣衙大牢。」南宮雲看著她,繼續道,「縣太爺是我父親的一位門生,他會秉公處理。

  何元武傷人在先,證據確鑿,他逃不掉。他會在牢裡待上一段時日,何全發教子無方,處警告,再有下次一併關起」

  何福香心裡沒有太多波瀾,這些都在預料之中。

  她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叫南宮雲的男人,離她好遠。

  遠到,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懷裡那個硬邦邦的窩頭。

  那是她帶來的早飯,怕在衙門耗得久了會餓。

  可現在,在這間乾淨的屋子,對著這個一身貴氣的男人,她突然覺得那個窩頭有些硌人。

  「所以……」何福香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抬眼看著他,問出了盤旋在心頭的問題,「你什麼時候走?」

  南宮雲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她,女孩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卻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

  清清楚楚地寫著「生人勿近」。

  她在推開他。

  南宮雲的心像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有點疼。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注視著她。

  「你救我性命,又贈我錢財。這兩份恩情,我尚未報答。」

  何福香怔住了。

  救命之恩她認,可錢?

  她旋即反應過來,是昨夜她孤注一擲塞給他的那袋銅板。那是她最後的希望,是用來救弟弟命的。

  可如今,這點錢在他口中,竟也成了一份需要償還的「恩情」?

  她的視線落在他腰間掛著的一塊玉佩上,那玉佩溫潤通透,價值不菲。

  她那點錢,恐怕連這玉佩的一個角都買不起。

  「不用還了。」她別開臉,聲音硬邦邦的,「就當你救我弟弟的謝禮。」

  「一碼歸一碼。」南宮雲的聲音不容拒絕,「救命之恩,我會另報。但欠你的錢,必須還。」

  他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推到何福香面前。

  何福香沒有接,只問:「公子家這麼有錢?」

  南宮雲似乎聽出了她話裡的尖銳,眼底的深潭卻漾開一絲波瀾,竟是笑了。

  「有沒有錢,你說了算。」他把布袋又往前推了推,「收下。」

  何福香還是沒動。

  她看著他,心裡亂糟糟的。

  他想用錢,把他們之間劃清界限嗎?

  也是,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他記起了身份,就要回到他自己的世界。京城來的貴公子,怎麼可能一直待在何家村。

  是她痴心妄想了。

  「我收下了。」何福香拿起布袋,掂了掂分量,沒打開看,直接塞進懷裡,「錢貨兩清。你什麼時候走?」

  她又問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冷,也更急切。

  南宮雲臉上的笑意斂去了。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我暫時,還不能走。」

  「為什麼?」

  「元強的傷勢未穩。何家村那邊,大房雖被抓,根基還在,難保他們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他找著理由,每一個都說得過去,「還有,我總得把欠你的債,還清了再走。」

  何福香皺眉:「錢不是已經還了嗎?」

  「不止是錢。」南宮雲迎上她的視線,「福香,你救了我的命,收留我,給我飯吃,

  給我衣穿……這些,不是幾兩銀子就能還清的。」

  他的聲音很認真,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何福香的心,不受控制地亂跳起來。

  她強作鎮定:「那你打算怎麼還?」

  南宮雲凝視著她,忽然開口:「福香,在我還清這些之前,先別趕我走,行嗎?」

  那句低聲的懇求,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她緊繃的心弦。

  何福香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連日的疲憊、擔憂與此刻巨大的衝擊交織在一起,

  眼前猛地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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