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我要在這裡,設一個局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365·2026/5/18

# 第99章我要在這裡,設一個局 潘氏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漲得通紅,她扶著門框,話都說不利索。   「福香……不好了!老宅那邊……你爺爺他……他聽說了大房被官差抓走,   一口氣沒上來,氣倒了!」   院裡剛安靜下來的氣氛,再次被投下石子。   「什麼?老太爺也倒了?」   「這何家今晚是犯了什麼衝啊!」   「小的被打,大的被抓,老的又氣倒了……造孽喲!」   村民們的議論聲嗡嗡作響,一道道複雜的目光,重新聚在了何福香的身上。   畢竟,何家大房被抓是因她而起,如今何老頭倒下,她這個孫女,按理說必須回去。   潘氏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扯著何福香的袖子:「福香,你……你好歹回去瞧一眼!   你奶都快哭斷氣了,幾個嬸子在旁邊也拉不住,家裡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真要出人命了!」   何福香頭也不回,只淡淡應了一聲:「哦。」   這一個字,輕飄飄的,讓潘氏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何福香沒有理會她,轉身走到牆角,撿起了之前扔掉的那個變形的水瓢。   她拿著水瓢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清水,細細地衝洗著指縫間的泥汙,仿佛那才是天底下最要緊的事。   潘氏徹底懵了,跺腳道:「何福香!你爺爺快不行了!你這丫頭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何福香終於洗完了手,將水瓢擱在缸沿上,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   「五嬸,你剛才說,他是為何氣倒的?」   「還能為什麼!聽見你大伯和元武被抓走了,急火攻心……」   「哦,」何福香打斷了她,「是為了打我弟弟的兇手被抓而氣病的啊。」   她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   「既然如此,與我何幹?」   此話一出,滿場死寂。   潘氏張著嘴,啞口無言。   是啊,老頭子不心疼被打得生死不明的親孫子,反而心疼行兇的大兒子和大孫子,   這口氣是為誰生的,還用問嗎?   「分家文書上,『死生不復相見』幾個字,是他親口念的。斷親書上,他的手印按得比誰都清楚!」   何福香的聲音陡然轉厲,「他心疼他那行兇作惡的兒孫,我只心疼我那躺在病床上不知死活的親弟弟!   道不同,不相為謀,他的死活,從今往後,與我何家四房再無半點干係!」   她說完,不再看任何人,走到被桂花嬸子扶著的李秀蓮身邊。   聲音瞬間放輕,帶著安撫:「娘,我們回家。」   李秀蓮早已沒了主心骨,只是流著淚,任由女兒攙扶。   何福香又對桂花嬸子和王大石等人深深鞠了一躬:「嬸子,大石哥,還有各位叔伯,今晚的情,   我何福香記下了。」   「說這些客氣話!快扶你娘回去歇著。」桂花嬸子嘆氣。   何福香點頭,用一把大鎖把大門一鎖。扶著抱著小五妹的母親,拉上福蘭和元壯。   在夜色中回到了自己現在住的家,   身後是村民們的竊竊私語。   「這丫頭,心真硬。」   「硬?換你你不硬?親孫子快被打死了不聞不問,抓了兇手反倒氣倒了?這叫什麼爺!要我說,福香丫頭做得對!」   「就是!都斷親了,還指望人家回去披麻戴孝不成?」   潘氏聽著議論,看看那扇緊閉的門,長嘆一聲,只能轉身跑回老宅。   這渾水,她是趟不起了。   ……   清水鎮,密院。   濃鬱的藥香飄散在房中。   林甫收回最後一根銀針,擦了擦額上的汗。   守在榻邊的南宮雲立刻上前,聲音壓得很低:「林大夫?」   「公子放心,」林甫躬身,「小公子顱內的瘀血已用金針術逼散大半,心脈已穩,性命無礙。」   南宮雲緊繃的背脊略微一松,他看著床上何元強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呼吸雖弱,卻平穩了許多。   「何時能醒?」   「這……」林甫面露難色,「頭部之傷,變數最多。瘀血雖散,神智何時能清醒,   快則一兩日,慢則數月。至於醒後是否會留下病根,還需觀察。」   南宮雲的眉頭重新蹙起。   僅僅保住命,不夠。   他要的,是一個完好無損的何元強。   「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人。」他的聲音不帶情緒,卻有不容置疑的分量,「他若留下半點後患,我拿你是問。」   林甫心頭一緊,垂首:「屬下定竭盡全力!」   此時,影七悄然入內,單膝跪地。   「公子,何家村事已辦妥。」   他將衙役抓人、何福香應對的經過一一稟報。   聽到何福媛竟想嫁給「啟樂」時,南宮雲手上摩挲著銀針的動作一頓。   他沒有抬頭,只從喉嚨裡溢出兩個字:「她配?」   聲音不高,卻讓一旁的林甫和影七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何家大房已押入縣衙大牢,聽候發落。」影七低聲道。   「嗯。」南宮雲應了一聲,「讓縣衙拖著,不審不判,讓他們在牢裡好好想想。」   有時候,等待比宣判更折磨。   「是。」影七應下,又遲疑道,「公子,您記憶歸位,老侯爺那邊……」   「京城的水渾了,才好摸魚。」南宮雲語氣平淡,「我失蹤這段時日,魑魅魍魎都跳出來了,正好。   讓影一按我之前留下的三號密令行事,先收網,不必急著動手。」   他頓了頓,又道:「元強傷勢未穩,福香她們孤兒寡母,剛遭此橫禍。我若此時走了,她們怎麼辦?」   影七默然。   南宮雲走到窗邊,望著何家村的方向:「去村子附近,尋一處清靜寬敞的宅院,買下來。」   影七微怔:「公子要在此地長住?」   「我要在這裡,設一個局。」南宮雲唇角勾起一絲難辨的弧度,「就以這清水鎮為棋盤,何家村為原點。」   他轉過身,緩步走回榻邊。   「有些債,需親手討。有些恩,也需親自還。」   他垂眸看著何元強,腦中卻浮現出另一張倔強鮮活的臉。   那個抱著弟弟,擋在所有人面前,像出鞘利刃的姑娘。   那個將所有錢財塞給他,含淚強撐著說「交給你了」的姑娘。   南宮雲從懷中取出那個繡工粗糙的荷包,打開。   那枚沾著塵土的銅板,在他的指尖緩緩轉動,仿佛還帶著那個姑娘手心的溫度和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影七。」   「屬下在。」   「去查何老四的死因。」   南宮雲的目光落在銅板的紋路上,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我要知道,他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究竟是意外,還是……有人推了他一把

# 第99章我要在這裡,設一個局

潘氏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漲得通紅,她扶著門框,話都說不利索。

  「福香……不好了!老宅那邊……你爺爺他……他聽說了大房被官差抓走,

  一口氣沒上來,氣倒了!」

  院裡剛安靜下來的氣氛,再次被投下石子。

  「什麼?老太爺也倒了?」

  「這何家今晚是犯了什麼衝啊!」

  「小的被打,大的被抓,老的又氣倒了……造孽喲!」

  村民們的議論聲嗡嗡作響,一道道複雜的目光,重新聚在了何福香的身上。

  畢竟,何家大房被抓是因她而起,如今何老頭倒下,她這個孫女,按理說必須回去。

  潘氏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扯著何福香的袖子:「福香,你……你好歹回去瞧一眼!

  你奶都快哭斷氣了,幾個嬸子在旁邊也拉不住,家裡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真要出人命了!」

  何福香頭也不回,只淡淡應了一聲:「哦。」

  這一個字,輕飄飄的,讓潘氏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何福香沒有理會她,轉身走到牆角,撿起了之前扔掉的那個變形的水瓢。

  她拿著水瓢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清水,細細地衝洗著指縫間的泥汙,仿佛那才是天底下最要緊的事。

  潘氏徹底懵了,跺腳道:「何福香!你爺爺快不行了!你這丫頭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何福香終於洗完了手,將水瓢擱在缸沿上,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

  「五嬸,你剛才說,他是為何氣倒的?」

  「還能為什麼!聽見你大伯和元武被抓走了,急火攻心……」

  「哦,」何福香打斷了她,「是為了打我弟弟的兇手被抓而氣病的啊。」

  她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

  「既然如此,與我何幹?」

  此話一出,滿場死寂。

  潘氏張著嘴,啞口無言。

  是啊,老頭子不心疼被打得生死不明的親孫子,反而心疼行兇的大兒子和大孫子,

  這口氣是為誰生的,還用問嗎?

  「分家文書上,『死生不復相見』幾個字,是他親口念的。斷親書上,他的手印按得比誰都清楚!」

  何福香的聲音陡然轉厲,「他心疼他那行兇作惡的兒孫,我只心疼我那躺在病床上不知死活的親弟弟!

  道不同,不相為謀,他的死活,從今往後,與我何家四房再無半點干係!」

  她說完,不再看任何人,走到被桂花嬸子扶著的李秀蓮身邊。

  聲音瞬間放輕,帶著安撫:「娘,我們回家。」

  李秀蓮早已沒了主心骨,只是流著淚,任由女兒攙扶。

  何福香又對桂花嬸子和王大石等人深深鞠了一躬:「嬸子,大石哥,還有各位叔伯,今晚的情,

  我何福香記下了。」

  「說這些客氣話!快扶你娘回去歇著。」桂花嬸子嘆氣。

  何福香點頭,用一把大鎖把大門一鎖。扶著抱著小五妹的母親,拉上福蘭和元壯。

  在夜色中回到了自己現在住的家,

  身後是村民們的竊竊私語。

  「這丫頭,心真硬。」

  「硬?換你你不硬?親孫子快被打死了不聞不問,抓了兇手反倒氣倒了?這叫什麼爺!要我說,福香丫頭做得對!」

  「就是!都斷親了,還指望人家回去披麻戴孝不成?」

  潘氏聽著議論,看看那扇緊閉的門,長嘆一聲,只能轉身跑回老宅。

  這渾水,她是趟不起了。

  ……

  清水鎮,密院。

  濃鬱的藥香飄散在房中。

  林甫收回最後一根銀針,擦了擦額上的汗。

  守在榻邊的南宮雲立刻上前,聲音壓得很低:「林大夫?」

  「公子放心,」林甫躬身,「小公子顱內的瘀血已用金針術逼散大半,心脈已穩,性命無礙。」

  南宮雲緊繃的背脊略微一松,他看著床上何元強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呼吸雖弱,卻平穩了許多。

  「何時能醒?」

  「這……」林甫面露難色,「頭部之傷,變數最多。瘀血雖散,神智何時能清醒,

  快則一兩日,慢則數月。至於醒後是否會留下病根,還需觀察。」

  南宮雲的眉頭重新蹙起。

  僅僅保住命,不夠。

  他要的,是一個完好無損的何元強。

  「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人。」他的聲音不帶情緒,卻有不容置疑的分量,「他若留下半點後患,我拿你是問。」

  林甫心頭一緊,垂首:「屬下定竭盡全力!」

  此時,影七悄然入內,單膝跪地。

  「公子,何家村事已辦妥。」

  他將衙役抓人、何福香應對的經過一一稟報。

  聽到何福媛竟想嫁給「啟樂」時,南宮雲手上摩挲著銀針的動作一頓。

  他沒有抬頭,只從喉嚨裡溢出兩個字:「她配?」

  聲音不高,卻讓一旁的林甫和影七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何家大房已押入縣衙大牢,聽候發落。」影七低聲道。

  「嗯。」南宮雲應了一聲,「讓縣衙拖著,不審不判,讓他們在牢裡好好想想。」

  有時候,等待比宣判更折磨。

  「是。」影七應下,又遲疑道,「公子,您記憶歸位,老侯爺那邊……」

  「京城的水渾了,才好摸魚。」南宮雲語氣平淡,「我失蹤這段時日,魑魅魍魎都跳出來了,正好。

  讓影一按我之前留下的三號密令行事,先收網,不必急著動手。」

  他頓了頓,又道:「元強傷勢未穩,福香她們孤兒寡母,剛遭此橫禍。我若此時走了,她們怎麼辦?」

  影七默然。

  南宮雲走到窗邊,望著何家村的方向:「去村子附近,尋一處清靜寬敞的宅院,買下來。」

  影七微怔:「公子要在此地長住?」

  「我要在這裡,設一個局。」南宮雲唇角勾起一絲難辨的弧度,「就以這清水鎮為棋盤,何家村為原點。」

  他轉過身,緩步走回榻邊。

  「有些債,需親手討。有些恩,也需親自還。」

  他垂眸看著何元強,腦中卻浮現出另一張倔強鮮活的臉。

  那個抱著弟弟,擋在所有人面前,像出鞘利刃的姑娘。

  那個將所有錢財塞給他,含淚強撐著說「交給你了」的姑娘。

  南宮雲從懷中取出那個繡工粗糙的荷包,打開。

  那枚沾著塵土的銅板,在他的指尖緩緩轉動,仿佛還帶著那個姑娘手心的溫度和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影七。」

  「屬下在。」

  「去查何老四的死因。」

  南宮雲的目光落在銅板的紋路上,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我要知道,他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究竟是意外,還是……有人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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