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奉縣太爺之命,特來請李公子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968·2026/5/18

# 第109章奉縣太爺之命,特來請李公子 黑衣人領命,身形晃動間,便如一縷青煙融入夜色,消失得無影無蹤。   南宮雲在原地靜立了片刻。   屋後是田埂與野草,晚風吹過,帶來泥土和植物的混合氣息。他臉上的那股寒意緩緩散去,   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角,這才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回了院子。   屋裡,燈火昏黃,氣氛壓抑。   李秀蓮還坐在板凳上,渾身抖個不停,嘴裡反覆念叨著:   「完了……這下全完了……得罪了錢家,我們可怎麼活啊……」   何福香蹲在她身前,一邊給她搓著冰涼的手臂,一邊輕聲安慰:   「娘,您別自己嚇自己,裡正伯伯會護著我們的。」   「你懂什麼!」李秀蓮猛地抓住女兒的手,力氣大得嚇人,「那是縣太爺的座上賓!裡正能護我們一時,   能護我們一世嗎?他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家的糧食爛在地裡!」   一個農家,最怕的便是這種無聲無息,卻能要了全家性命的權勢。   何福蘭帶著小弟縮在牆角,兩個孩子大氣都不敢出。   何元壯的眼睛紅通通的,死死盯著母親,滿是恐懼。   「姐,」何福蘭怯怯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娘她……會不會有事?」   何福香回頭看了弟妹一眼,心頭一酸,卻只能強作鎮定:「沒事,娘就是太累了。」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南宮雲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屋裡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好像完全沒感覺到屋裡凝重的氣氛,先是掃了一眼牆角那兩個受驚的小傢伙,   然後才把視線落在李秀蓮身上。   「嬸子,」他開口,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別怕,有我呢。」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秀蓮情緒的閘門。   「啟樂!」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從凳子上滑下來,就要給他跪下,   「嬸子沒用,護不住你!你快走吧!連夜走,走得越遠越好!」   南宮雲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沒讓她跪下去。   「嬸子,您這是做什麼?」他把李秀蓮扶回凳子上,自己則半蹲下來,平視著她,   「您現在就是我的親人,我不待在這兒,能去哪兒?」   「你……你糊塗啊!」李秀蓮捶著自己的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今天把錢家小姐的臉都打腫了,還說了那些話……他們會殺了你的!」   何福香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緒複雜。   母親的恐懼,她感同身受。   可南宮雲的鎮定,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   從他拒絕五百兩銀子開始,到他條理清晰地揭開大房的醜事,再到最後那句   「三天之後,清河縣再無錢家」的狂言。   這已經不是膽識的問題了,這是一種仿佛與生俱來,視錢家為螻蟻的底氣。   「啟樂,」何福香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跟娘說實話,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南宮雲抬起頭,看向她。   少女的臉上沒有了白日的鋒利,只剩下深深的憂慮和探究。   他笑了笑,站起身來。   「一群狐假虎威的野犬罷了,看著兇悍,實則一碰就碎。」   他走到灶臺邊,揭開鍋蓋,溫熱的香氣瀰漫開來。他拿出兩個烤得恰到好處的紅薯,   先是細心地剝開一點燙手的表皮,露出裡面金黃的瓤,這才遞到何元壯麵前,聲音溫和:   「拿著,燙,慢點吃。吃了就不怕了。」   小傢伙愣愣地接過紅薯,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屋裡的氣氛,因為這食物的香氣,緩和了那麼一絲。   南宮雲這才重新轉向李秀蓮,語氣輕鬆地說道:「嬸子,您就放寬心。我既然敢說那話,   就有我的道理。您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我怎麼信……」李秀蓮的眼淚還是止不住,「那可是錢家啊……」   「錢家又如何?」南宮雲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在這世上,比錢厲害的東西,多的是。   比縣太爺官大的人,也多的是。」   他頓了頓,看著李秀蓮和何福香驚疑不定的臉,又補充了一句。   「我保證,明天天黑之前,錢家就會有大麻煩。他們自顧不暇,絕不會再有精力來找我們的茬。」   這話他說得篤定,不帶半點猶豫。   李秀蓮的哭聲漸漸停了,她怔怔地看著南宮雲,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心虛和逞強。   然而,沒有。   他依舊是那副模樣,俊秀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平靜。   何福香的心跳卻漏了一拍。   「明天天黑之前?」她追問,「你……你做了什麼?」   南宮雲看著她,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淡然一笑:「不必多問,看著便是。夜深了,都去歇息吧,天塌不下來。」   他這副泰然自若的樣子,莫名地給了人一種強大的信心。   連最害怕的李秀蓮,在女兒的攙扶下,也恍恍惚惚地回了房。   何福香安頓好母親和弟妹,走出屋子時,發現南宮雲正坐在院子裡的石磨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   何福香走到他身邊,沒有說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許久,南宮雲才開口,打破了寂靜。   「還在擔心?」   「嗯。」何福香老實地點頭。   南宮雲慢慢地轉過頭,月光下,他的眼眸亮得驚人。   他看著她,許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傻丫頭。」   他抬起手,似乎想揉揉她的頭髮,但手到半空又停住,轉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不會害你們。」   他站起身,「早點睡吧,明天,或許還有一場戲要看。」   說完,他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何福香在原地站了很久,心裡的疑雲不但沒有散開,反而更濃了。   這一夜,何家人都睡得極不安穩。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一家人就都起來了,誰也沒心思幹活,都坐在院子裡,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日頭慢慢升高。   村子裡很平靜,除了雞鳴狗叫,聽不到任何異常。   錢家的人,沒有來。   可越是平靜,李秀蓮心裡就越是發慌,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午飯草草吃了兩口,一家人又陷入了漫長的等待。   直到申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斜。   南宮雲說的時間,快到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砰砰砰」的砸門聲。   「開門!開門!」   這聲音粗暴而威嚴,絕不是村裡人。   李秀蓮的臉「唰」一下就白了,身體軟倒在凳子上。   來了!他們到底還是來了!   何福香的心也猛地一沉,她抓起牆角的扁擔,死死地護在母親和弟妹身前。   只有南宮雲,依舊坐在那兒,慢悠悠地喝著粗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去開門。」   他放下茶碗,站起身,朝大門走去。   「啟樂!別去!」何福香急聲喊道。   南宮雲回頭衝她安撫地一笑,那笑容裡沒有半分緊張,反而帶著一絲玩味。   他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兩個身穿皂隸服飾的衙役,腰挎佩刀,一臉嚴肅。   為首那人看到開門的南宮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厲聲問道:「你就是李啟樂?」   李秀蓮在屋裡聽到這話,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何福香握著扁擔的手,骨節泛白。   南宮雲卻像是沒看到對方兇惡的表情,懶洋洋地點了點頭:「是我。有事?」   那衙役見他這副散漫的態度,眉頭一皺,但語氣卻莫名地收斂了幾分。他清了清嗓子,   拿捏著腔調,一字一句地開口。   「奉縣太爺之命,特來請李公子……到縣衙一敘。」   一句話,讓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請?   請李公子?   何福香握著扁擔的手微微一松,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李秀蓮更是直接傻了,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衙役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又硬邦邦地補充了一句:「縣太爺……正在衙門裡,等著您

# 第109章奉縣太爺之命,特來請李公子

黑衣人領命,身形晃動間,便如一縷青煙融入夜色,消失得無影無蹤。

  南宮雲在原地靜立了片刻。

  屋後是田埂與野草,晚風吹過,帶來泥土和植物的混合氣息。他臉上的那股寒意緩緩散去,

  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角,這才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回了院子。

  屋裡,燈火昏黃,氣氛壓抑。

  李秀蓮還坐在板凳上,渾身抖個不停,嘴裡反覆念叨著:

  「完了……這下全完了……得罪了錢家,我們可怎麼活啊……」

  何福香蹲在她身前,一邊給她搓著冰涼的手臂,一邊輕聲安慰:

  「娘,您別自己嚇自己,裡正伯伯會護著我們的。」

  「你懂什麼!」李秀蓮猛地抓住女兒的手,力氣大得嚇人,「那是縣太爺的座上賓!裡正能護我們一時,

  能護我們一世嗎?他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家的糧食爛在地裡!」

  一個農家,最怕的便是這種無聲無息,卻能要了全家性命的權勢。

  何福蘭帶著小弟縮在牆角,兩個孩子大氣都不敢出。

  何元壯的眼睛紅通通的,死死盯著母親,滿是恐懼。

  「姐,」何福蘭怯怯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娘她……會不會有事?」

  何福香回頭看了弟妹一眼,心頭一酸,卻只能強作鎮定:「沒事,娘就是太累了。」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南宮雲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屋裡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好像完全沒感覺到屋裡凝重的氣氛,先是掃了一眼牆角那兩個受驚的小傢伙,

  然後才把視線落在李秀蓮身上。

  「嬸子,」他開口,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別怕,有我呢。」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秀蓮情緒的閘門。

  「啟樂!」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從凳子上滑下來,就要給他跪下,

  「嬸子沒用,護不住你!你快走吧!連夜走,走得越遠越好!」

  南宮雲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沒讓她跪下去。

  「嬸子,您這是做什麼?」他把李秀蓮扶回凳子上,自己則半蹲下來,平視著她,

  「您現在就是我的親人,我不待在這兒,能去哪兒?」

  「你……你糊塗啊!」李秀蓮捶著自己的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今天把錢家小姐的臉都打腫了,還說了那些話……他們會殺了你的!」

  何福香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緒複雜。

  母親的恐懼,她感同身受。

  可南宮雲的鎮定,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

  從他拒絕五百兩銀子開始,到他條理清晰地揭開大房的醜事,再到最後那句

  「三天之後,清河縣再無錢家」的狂言。

  這已經不是膽識的問題了,這是一種仿佛與生俱來,視錢家為螻蟻的底氣。

  「啟樂,」何福香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跟娘說實話,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南宮雲抬起頭,看向她。

  少女的臉上沒有了白日的鋒利,只剩下深深的憂慮和探究。

  他笑了笑,站起身來。

  「一群狐假虎威的野犬罷了,看著兇悍,實則一碰就碎。」

  他走到灶臺邊,揭開鍋蓋,溫熱的香氣瀰漫開來。他拿出兩個烤得恰到好處的紅薯,

  先是細心地剝開一點燙手的表皮,露出裡面金黃的瓤,這才遞到何元壯麵前,聲音溫和:

  「拿著,燙,慢點吃。吃了就不怕了。」

  小傢伙愣愣地接過紅薯,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屋裡的氣氛,因為這食物的香氣,緩和了那麼一絲。

  南宮雲這才重新轉向李秀蓮,語氣輕鬆地說道:「嬸子,您就放寬心。我既然敢說那話,

  就有我的道理。您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我怎麼信……」李秀蓮的眼淚還是止不住,「那可是錢家啊……」

  「錢家又如何?」南宮雲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在這世上,比錢厲害的東西,多的是。

  比縣太爺官大的人,也多的是。」

  他頓了頓,看著李秀蓮和何福香驚疑不定的臉,又補充了一句。

  「我保證,明天天黑之前,錢家就會有大麻煩。他們自顧不暇,絕不會再有精力來找我們的茬。」

  這話他說得篤定,不帶半點猶豫。

  李秀蓮的哭聲漸漸停了,她怔怔地看著南宮雲,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心虛和逞強。

  然而,沒有。

  他依舊是那副模樣,俊秀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平靜。

  何福香的心跳卻漏了一拍。

  「明天天黑之前?」她追問,「你……你做了什麼?」

  南宮雲看著她,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淡然一笑:「不必多問,看著便是。夜深了,都去歇息吧,天塌不下來。」

  他這副泰然自若的樣子,莫名地給了人一種強大的信心。

  連最害怕的李秀蓮,在女兒的攙扶下,也恍恍惚惚地回了房。

  何福香安頓好母親和弟妹,走出屋子時,發現南宮雲正坐在院子裡的石磨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

  何福香走到他身邊,沒有說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許久,南宮雲才開口,打破了寂靜。

  「還在擔心?」

  「嗯。」何福香老實地點頭。

  南宮雲慢慢地轉過頭,月光下,他的眼眸亮得驚人。

  他看著她,許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傻丫頭。」

  他抬起手,似乎想揉揉她的頭髮,但手到半空又停住,轉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不會害你們。」

  他站起身,「早點睡吧,明天,或許還有一場戲要看。」

  說完,他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何福香在原地站了很久,心裡的疑雲不但沒有散開,反而更濃了。

  這一夜,何家人都睡得極不安穩。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一家人就都起來了,誰也沒心思幹活,都坐在院子裡,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日頭慢慢升高。

  村子裡很平靜,除了雞鳴狗叫,聽不到任何異常。

  錢家的人,沒有來。

  可越是平靜,李秀蓮心裡就越是發慌,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午飯草草吃了兩口,一家人又陷入了漫長的等待。

  直到申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斜。

  南宮雲說的時間,快到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砰砰砰」的砸門聲。

  「開門!開門!」

  這聲音粗暴而威嚴,絕不是村裡人。

  李秀蓮的臉「唰」一下就白了,身體軟倒在凳子上。

  來了!他們到底還是來了!

  何福香的心也猛地一沉,她抓起牆角的扁擔,死死地護在母親和弟妹身前。

  只有南宮雲,依舊坐在那兒,慢悠悠地喝著粗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去開門。」

  他放下茶碗,站起身,朝大門走去。

  「啟樂!別去!」何福香急聲喊道。

  南宮雲回頭衝她安撫地一笑,那笑容裡沒有半分緊張,反而帶著一絲玩味。

  他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兩個身穿皂隸服飾的衙役,腰挎佩刀,一臉嚴肅。

  為首那人看到開門的南宮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厲聲問道:「你就是李啟樂?」

  李秀蓮在屋裡聽到這話,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何福香握著扁擔的手,骨節泛白。

  南宮雲卻像是沒看到對方兇惡的表情,懶洋洋地點了點頭:「是我。有事?」

  那衙役見他這副散漫的態度,眉頭一皺,但語氣卻莫名地收斂了幾分。他清了清嗓子,

  拿捏著腔調,一字一句地開口。

  「奉縣太爺之命,特來請李公子……到縣衙一敘。」

  一句話,讓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請?

  請李公子?

  何福香握著扁擔的手微微一松,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李秀蓮更是直接傻了,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衙役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又硬邦邦地補充了一句:「縣太爺……正在衙門裡,等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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