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縣太爺有請,坐馬車去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487·2026/5/18

# 第110章縣太爺有請,坐馬車去 「哐當」一聲悶響。   何福香手裡的扁擔砸在了泥地上。   她腦子裡空空如也,只是直愣愣地看著門外那兩個官差。   李秀蓮更是僵在原地,剛湧到嗓子眼的哭嚎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嘴巴無聲地張著,   眼珠子死死盯住門外,像是丟了魂。   來抓人的公差,怎麼會用「請」字?   還是請她家啟樂?   院門口圍觀的村民也全傻了,一個個脖子伸得老長,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未褪去,   就已凝固成了徹底的茫然。   周遭死一般的寂靜讓衙役額角見了汗,他被這一院子直勾勾的眼神看得發毛,只能硬著頭皮,   將官腔端得更足:「縣太爺有令,正在公堂等候,李公子,請即刻動身吧!」   等著他?   南宮雲終於有了些反應,只「哦」了一聲,像是剛聽明白。   他拍了拍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那份閒散自若,仿佛只是要去鄰居家串個門。   「原來是縣尊相邀,那就走吧,別讓他老人家等急了。」   話音剛落,他抬腳就往外走。   「啟樂!」   一聲悽厲的尖叫撕破了沉寂。   李秀蓮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南宮雲的腿,哭得肝腸寸斷。   「不能去!你不能跟他們走!那是陷阱!是錢家要害死你啊!」   她徹底嚇破了膽,認定這是錢家的報復,什麼「請」,分明就是要把人騙進衙門往死裡整!   何福香也瞬間回神,一個箭步衝到南宮雲身前,張開雙臂將他護住,一雙眸子銳利地射向為首的衙役。   「官爺,你們這是何意?請去縣衙?是過堂問案,還是拿人審訊?」   她聲音發顫,每個字都透著豁出去的警惕。   被她這麼一質問,兩個衙役的臉都有些掛不住。為首那人皺眉道:   「小姑娘,我們奉命行事,你別妨礙公務!縣尊親口說的是『請』,我們哪敢說別的!」   另一個也幫腔:「就是!你這丫頭膽子忒大!惹惱了縣尊,你們全家吃罪不起!」   他們嘴上雖兇,卻沒半點動手的意思,只是杵在原地,神情焦躁。   「姑姑,福香。」   南宮雲溫和的聲音從母女身後傳來。   他輕輕掰開李秀蓮攥緊他褲腿的手,將她扶穩,又拍了拍何福香緊繃的肩頭。   「別怕。」   他看著兩人,臉上是那種能定人心的笑意,「我說了,天塌不下來。   縣尊大人許是找我聊聊天,喝杯茶,去去就回。」   這話聽著匪夷所思,可何福香看著他帶笑的眼睛,那股令人心安的氣度,   竟讓她一直屏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緩了下來。   「可是……」她仍是不放心。   南宮雲卻只對她搖了搖頭,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不容辯駁的安撫。他轉過身,   朝那兩位衙役隨意地揚了揚下巴。   「走吧。」   兩個衙役像是得了赦令,立刻轉身在前面引路。   南宮雲就這麼施施然跟在後面,背影挺拔,步履從容,哪像是去什麼縣衙,   倒像是回自家的後花園。   院裡院外,圍觀的村民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而後又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硬生生讓出一條道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他身上,那眼神裡混雜著驚疑、費解,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畏懼。   一直癱坐在地的唐氏,此刻仰著頭,嘴巴半張,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王大石和王栓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同樣的茫然。   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就在南宮雲快要走出院門時,引路的衙役忽然停步轉身,態度比剛才又恭敬了幾分,   腰都不自覺地哈了下去。   「李公子,馬車已在村口備好。縣尊吩咐了,鄉下路不好走,萬不敢慢慢了您。」   馬車?!   這兩個字像是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池塘,院子裡好不容易泛起的人聲瞬間消失,人人仿佛被扼住了喉嚨。   何福香只覺得心跳一下下重重地擂著胸口,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去趟縣衙……竟還要派馬車來接?   這清河縣裡,誰能有這麼大的臉面?   南宮雲對這個安排卻似乎全不意外,僅是淡淡地點了下頭,便抬腳跨出了院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院子裡,死寂了足足半刻鐘。   直到一個被嚇到的孩童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才像打開了某個開關,整個院子轟然炸響!   「我的老天爺!我沒聽錯吧?是馬車!衙門派馬車來接人!」   「這李啟樂……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止是馬車!你們聽見沒,那官爺喊他『李公子』,還用上了『您』!」   「完了完了,錢家這回是真踢到鐵板了!」   「什麼鐵板,我看是踢到一座山了!」   議論聲、驚呼聲、倒抽冷氣的聲音響成一片,所有人看李秀蓮和何福香的眼神,   都跟看神仙下凡似的。   唐氏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她看著李秀蓮,   嘴唇抖得像是秋風裡的落葉。她想擠出個討好的笑,可臉上的肉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她剛才……她剛才竟指著這麼一尊活菩薩的鼻子罵?一想到這,她的腿肚子又開始轉筋。   李秀蓮被這天翻地覆的變故砸蒙了,由何福香扶著,呆呆站在原地,淚痕未乾,人卻傻了。   何福香的心跳得飛快。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根扁擔,腦子裡反覆迴蕩著南宮雲昨晚的話。   「明天天黑之前,錢家必有大麻煩。」   「這世上,比錢厲害的東西多的是。比縣太爺官大的,也多的是。」   所以……   就在此時,一個半大小子從村口的方向一路狂奔回來,跑得氣喘籲籲,   扯著嗓子大喊:「看見了!我看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   「是馬車!好大好威風的馬車!比鎮上財主家的都氣派!」那小子跑到人群跟前,   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嚷道。   「兩匹馬拉的車!那馬,油光水亮的!車廂上還掛著個牌子!」   「什麼牌子?」有人急切追問。   那小子猛咽了口唾沫,臉上是一種近乎崇拜的敬畏,一字一頓地喊道:   「上頭有個字,俺不認得!可趕車的官爺說了,那牌子金貴著呢!是……是京城裡的大官才能掛的!」   京城!   這兩個字像一道炸雷在人群中滾過,嗡嗡的議論聲再也壓不住,沖天而起!   「京……京城來的?」   「娘嘞!難怪縣太爺都要派馬車來請!」   「這李家……不,這位李公子,莫非是京城裡的大官?」   李秀蓮聽到「京城」二字,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女兒懷裡。   何福香緊緊抱住母親,抬頭望向村口的方向,心裡的迷霧不僅沒有散去,反而愈發濃厚。   她只知道,他們一家的命,乃至整個何家村的命,都因為那個被她從地裡撿回來的「表哥」,   從今天起,徹底變

# 第110章縣太爺有請,坐馬車去

「哐當」一聲悶響。

  何福香手裡的扁擔砸在了泥地上。

  她腦子裡空空如也,只是直愣愣地看著門外那兩個官差。

  李秀蓮更是僵在原地,剛湧到嗓子眼的哭嚎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嘴巴無聲地張著,

  眼珠子死死盯住門外,像是丟了魂。

  來抓人的公差,怎麼會用「請」字?

  還是請她家啟樂?

  院門口圍觀的村民也全傻了,一個個脖子伸得老長,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未褪去,

  就已凝固成了徹底的茫然。

  周遭死一般的寂靜讓衙役額角見了汗,他被這一院子直勾勾的眼神看得發毛,只能硬著頭皮,

  將官腔端得更足:「縣太爺有令,正在公堂等候,李公子,請即刻動身吧!」

  等著他?

  南宮雲終於有了些反應,只「哦」了一聲,像是剛聽明白。

  他拍了拍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那份閒散自若,仿佛只是要去鄰居家串個門。

  「原來是縣尊相邀,那就走吧,別讓他老人家等急了。」

  話音剛落,他抬腳就往外走。

  「啟樂!」

  一聲悽厲的尖叫撕破了沉寂。

  李秀蓮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南宮雲的腿,哭得肝腸寸斷。

  「不能去!你不能跟他們走!那是陷阱!是錢家要害死你啊!」

  她徹底嚇破了膽,認定這是錢家的報復,什麼「請」,分明就是要把人騙進衙門往死裡整!

  何福香也瞬間回神,一個箭步衝到南宮雲身前,張開雙臂將他護住,一雙眸子銳利地射向為首的衙役。

  「官爺,你們這是何意?請去縣衙?是過堂問案,還是拿人審訊?」

  她聲音發顫,每個字都透著豁出去的警惕。

  被她這麼一質問,兩個衙役的臉都有些掛不住。為首那人皺眉道:

  「小姑娘,我們奉命行事,你別妨礙公務!縣尊親口說的是『請』,我們哪敢說別的!」

  另一個也幫腔:「就是!你這丫頭膽子忒大!惹惱了縣尊,你們全家吃罪不起!」

  他們嘴上雖兇,卻沒半點動手的意思,只是杵在原地,神情焦躁。

  「姑姑,福香。」

  南宮雲溫和的聲音從母女身後傳來。

  他輕輕掰開李秀蓮攥緊他褲腿的手,將她扶穩,又拍了拍何福香緊繃的肩頭。

  「別怕。」

  他看著兩人,臉上是那種能定人心的笑意,「我說了,天塌不下來。

  縣尊大人許是找我聊聊天,喝杯茶,去去就回。」

  這話聽著匪夷所思,可何福香看著他帶笑的眼睛,那股令人心安的氣度,

  竟讓她一直屏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緩了下來。

  「可是……」她仍是不放心。

  南宮雲卻只對她搖了搖頭,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不容辯駁的安撫。他轉過身,

  朝那兩位衙役隨意地揚了揚下巴。

  「走吧。」

  兩個衙役像是得了赦令,立刻轉身在前面引路。

  南宮雲就這麼施施然跟在後面,背影挺拔,步履從容,哪像是去什麼縣衙,

  倒像是回自家的後花園。

  院裡院外,圍觀的村民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而後又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硬生生讓出一條道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他身上,那眼神裡混雜著驚疑、費解,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畏懼。

  一直癱坐在地的唐氏,此刻仰著頭,嘴巴半張,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王大石和王栓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同樣的茫然。

  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就在南宮雲快要走出院門時,引路的衙役忽然停步轉身,態度比剛才又恭敬了幾分,

  腰都不自覺地哈了下去。

  「李公子,馬車已在村口備好。縣尊吩咐了,鄉下路不好走,萬不敢慢慢了您。」

  馬車?!

  這兩個字像是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池塘,院子裡好不容易泛起的人聲瞬間消失,人人仿佛被扼住了喉嚨。

  何福香只覺得心跳一下下重重地擂著胸口,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去趟縣衙……竟還要派馬車來接?

  這清河縣裡,誰能有這麼大的臉面?

  南宮雲對這個安排卻似乎全不意外,僅是淡淡地點了下頭,便抬腳跨出了院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院子裡,死寂了足足半刻鐘。

  直到一個被嚇到的孩童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才像打開了某個開關,整個院子轟然炸響!

  「我的老天爺!我沒聽錯吧?是馬車!衙門派馬車來接人!」

  「這李啟樂……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止是馬車!你們聽見沒,那官爺喊他『李公子』,還用上了『您』!」

  「完了完了,錢家這回是真踢到鐵板了!」

  「什麼鐵板,我看是踢到一座山了!」

  議論聲、驚呼聲、倒抽冷氣的聲音響成一片,所有人看李秀蓮和何福香的眼神,

  都跟看神仙下凡似的。

  唐氏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她看著李秀蓮,

  嘴唇抖得像是秋風裡的落葉。她想擠出個討好的笑,可臉上的肉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她剛才……她剛才竟指著這麼一尊活菩薩的鼻子罵?一想到這,她的腿肚子又開始轉筋。

  李秀蓮被這天翻地覆的變故砸蒙了,由何福香扶著,呆呆站在原地,淚痕未乾,人卻傻了。

  何福香的心跳得飛快。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根扁擔,腦子裡反覆迴蕩著南宮雲昨晚的話。

  「明天天黑之前,錢家必有大麻煩。」

  「這世上,比錢厲害的東西多的是。比縣太爺官大的,也多的是。」

  所以……

  就在此時,一個半大小子從村口的方向一路狂奔回來,跑得氣喘籲籲,

  扯著嗓子大喊:「看見了!我看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

  「是馬車!好大好威風的馬車!比鎮上財主家的都氣派!」那小子跑到人群跟前,

  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嚷道。

  「兩匹馬拉的車!那馬,油光水亮的!車廂上還掛著個牌子!」

  「什麼牌子?」有人急切追問。

  那小子猛咽了口唾沫,臉上是一種近乎崇拜的敬畏,一字一頓地喊道:

  「上頭有個字,俺不認得!可趕車的官爺說了,那牌子金貴著呢!是……是京城裡的大官才能掛的!」

  京城!

  這兩個字像一道炸雷在人群中滾過,嗡嗡的議論聲再也壓不住,沖天而起!

  「京……京城來的?」

  「娘嘞!難怪縣太爺都要派馬車來請!」

  「這李家……不,這位李公子,莫非是京城裡的大官?」

  李秀蓮聽到「京城」二字,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女兒懷裡。

  何福香緊緊抱住母親,抬頭望向村口的方向,心裡的迷霧不僅沒有散去,反而愈發濃厚。

  她只知道,他們一家的命,乃至整個何家村的命,都因為那個被她從地裡撿回來的「表哥」,

  從今天起,徹底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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