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合夥種土豆,五叔當場驚呆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311·2026/5/18

# 第125章合夥種土豆,五叔當場驚呆 何福香聽著這急切的問話,心裡並不意外。   她曉得,土豆開花這事,肯定會讓裡正坐不住。   對沒見過這作物的人來說,這種長法,確實能把心提到嗓子眼。   「裡正伯伯,您別慌。」   何福香讓開半個身位,好讓他瞧得更清楚。   「開花是好事,說明土豆長得結實。」   「這東西跟花生一個道理,果子都埋在土裡頭。等花謝了,地下的塊莖才算真正開始長個頭呢。」   何長興沒立刻信她,反而往前踏了兩步。   那張布滿風霜的老臉幾乎要湊到何福香面前,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她。   「丫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壓著嗓子,話音裡滿是沉甸甸的分量。   「我曉得輕重。」何福香認真點頭,「伯伯,您把心放回肚子裡。最多一個多月,   就能開挖了。到時候您親眼看看,就知道我有沒有說大話。」   何長興盯著她看了許久,見她神色坦然,沒有半點閃躲,那張緊繃的老臉才緩緩鬆了下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把滿心的疑慮都吐了出去。   「行,我信你。」   他擺擺手,轉身要走,沒走兩步又停住腳,回頭問:「對了,今兒發工錢,怎麼沒見老五家的過來?」   何福香心裡一動,這事她也正惦記著。   「我正想著,明兒一早就過去瞧瞧。」   「嗯。」何長興應了聲,蒼老的臉上神情有些複雜,「老五為人實誠,就是性子太軟。這才剛分家,   他心裡那道坎怕是還沒過去。你多開解開解,到底是一家人,別生分了。」   「我省得的,裡正伯伯。」   送走何長興,   何福香囑咐好弟妹在家,自己提了小籃雞蛋,又包了半斤白面,徑直往老宅方向去了。   月光如水,灑滿庭院,新翻的泥土氣息混著夜涼,聞著格外舒心。   五叔五嬸不來領工錢,事不大,卻說明他們心裡有疙瘩。   這錢,非給不可,而且要給得他們心安理得。   何老五分家後,還住在原先的廂房,只是在屋外另搭了簡易的灶房,院子仍是跟老何家共用。   何福香到門口時,正看見五嬸潘氏在院裡搓洗衣服。   潘氏看見她,先是一愣,隨即趕忙在圍裙上擦乾手,快步迎上來。   「香兒?你怎麼來了?」   「五嬸。」何福香笑著遞上籃子,「我娘讓我給您送些雞蛋和白面。剛搬出來,   怕是鍋灶還沒燒熱,先拿這個墊一墊。」   潘氏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肯收:「這哪成!你們家也不寬裕,快拿回去!」   「五嬸,您再這樣就跟我見外了。」何福香硬是把籃子塞進她懷裡,拉著她往屋裡走,   「我爹沒了,您和五叔就是我最親的長輩。我孝敬您,是天經地義的。」   屋裡,何全安正坐在小馬紮上,借著門縫透進的微光編簸箕,他手藝好,編得又快又密。   看見何福香進來,他有些侷促地站起身,吶吶地喊了聲:「香兒。」   「五叔。」何福香應著,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   屋裡收拾得倒是利索,可一眼就能望到頭。   除了地上一個編東西用的小馬扎,和一張桌面都磨得發白的破舊桌子,   竟連一條多餘的板凳都瞧不見,牆角空蕩蕩的,顯得格外冷清。   何福香心裡一酸,不再多言,直接從懷裡掏出個沉甸甸的布包,放在了那張破桌上。   「五叔,五嬸,這是你們這一個多月的工錢,我給你們送來了。」   布包解開,露出裡面碼得整齊的銅錢串和幾塊碎銀。   何全安手上編簸箕的動作瞬間停住,潘氏剛要說話的嘴也僵在了那裡,   兩口子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個鼓囊囊的布包,呼吸都忘了。   「香兒,你這是做啥!」何全安最先反應過來,急忙把布包推向何福香,「這錢我們不能要!   說啥都不能要!」   潘氏也急紅了眼:「是啊香兒!咱們是一家人,哪有叔嬸幫襯侄女幹活還要工錢的理?   傳出去,我跟你五叔的臉往哪兒擱?」   「怎麼不能要?」何福香又把錢退了回去,態度堅決,「一碼歸一碼。我請村裡人幹活要給錢,   請自家人,就更不能虧待了。」   「不成!當初說好幫忙,是想著還沒分家,怕你爺奶說閒話。如今我們單過了,給你家搭把手,   那是應當應分的!」何全安梗著脖子,一臉執拗。   讓他一個大男人,幫親哥家蓋房還拿工錢,這事他說什麼也做不出來。   何福香看著他們這副實誠樣,心裡又暖又急。   她嘆了口氣,換了個說法。   「五叔,五嬸,你們聽我說。」   她放緩語速:「這錢,你們今天要是不收,往後我家的活,我是一個都不敢再找你們了。」   兩人同時一愣。   何福香接著說:「為啥?我怕村裡人戳我脊梁骨,說我何福香出息了,就專挑自家的親戚使喚,佔家人的便宜。」   「你們是心疼我,想幫我,可別人不這麼想。他們只會覺得,我何福香連親叔叔的血汗錢都剋扣,不是個好東西。」   「我一個姑娘家,拉扯著三個弟妹,名聲比命都重要。你們不收這錢,就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讓我往後在村裡抬不起頭來!」   潘氏眼眶更紅了,結結巴巴道:「香兒……我們……我們沒那個意思……   你有活直接喊我們就成,可別不叫我們啊……」   「我曉得你們沒那個意思。」何福香握住潘氏的手,又看向何全安,「五叔,這錢不只是工錢,   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我爹走了,這個家只能我頂著。我請你們,不只因為你們手腳麻利,   更是因為你們是我信得過的人。這份信任,千金不換。」   她把布包重新打開,又從裡面數出些銅錢添了進去。   「村裡幫工,一天二十文。五叔您是長輩,幹的活比誰都實在,我給您按三十文一天算。   五嬸您心細手巧,不比那些漢子差,就按二十文算。」   何福香把帳算得明明白白:「五叔幹了五十二天,是一千五百六十文。   五嬸幹了四十八天,是九百六十文。   加起來是二兩銀子並五百二十文錢。都在這兒了,您二位點點。」   何全安和潘氏徹底傻了,嘴巴半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本以為香兒是按村裡人的價給的,哪料到,她竟還私下給加了錢?   「這……這太多了!香兒,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何全安慌得連連擺手。   二兩多銀子!這都夠他們一家老小嚼用大半年了!   「怎麼使不得?」何福香把錢硬塞進何全安粗糙的大手裡,「五叔,房子蓋好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開荒種地,事多著呢。我一個女娃,身邊沒個能商量的自家人怎麼行?」   她望著何全安,眼神真誠又充滿期盼。   「五叔,我不僅要給你們結工錢,我還想……跟你們合夥幹。」   「合夥?」何全安徹底懵了。   「對,合夥。」何福香重重點頭,「我那片荒地開出來,不種糧食。」   她壓低聲音,一字一頓:「我要種土豆。就是我給裡正伯伯試種的那東西。」   「那東西……真能成?」潘氏忍不住問。   「能成!」何福香的語氣裡透著讓人信服的力量,「裡正伯伯那兩分地都開花了,長勢好得很!   這東西產量高,好養活,一旦種成了,比種什麼莊稼都強!」   她看著眼中冒出光亮的叔叔嬸嬸,趁熱打鐵。   「這活兒,我信不過外人。我想請五叔你和五嬸,跟我一起幹。咱們不按工錢算,按分成。   等土豆收了,賣了錢,刨去本錢,剩下的利錢,咱們三七分。我七,你們三。你們看怎麼樣?」   三七分!   何全安拿著錢袋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他下意識地把錢袋死死攥在懷裡,   像是怕這錢長翅膀飛了,嘴巴張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潘氏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地抓住了丈夫的胳膊。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何福香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這哪裡是僱工,這分明是把他們當成正經的東家看待了!   何全安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看看懷裡的錢袋,又看看眼前這個沉靜果決的侄女,眼眶一熱,淚水險些滾落。   他哥沒了,可他哥的閨女,卻把這個家給撐起來了,撐得比誰都直!   「香兒……」潘氏哽咽著,緊緊拉住何福香的手,「你這孩子……你叫我們說什麼好……」   「什麼都別說。」何福香反握住她的手,笑了,「就一句話,這活,你們接不接?」   何全安猛地一拍大腿,通紅的眼睛裡全是激動的水光。   「接!這活我們接了!」   他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香兒你放心,你五叔這輩子沒啥大本事,但有的是力氣!你指哪,五叔就幹哪,絕不偷懶耍滑!」   何福香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事情落定,她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她站起身準備告辭。   「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五叔,五嬸,你們先把錢收好,添置些家什,把日子過好。」   說完就往自己家裡走,夜色下的村道靜悄悄

# 第125章合夥種土豆,五叔當場驚呆

何福香聽著這急切的問話,心裡並不意外。

  她曉得,土豆開花這事,肯定會讓裡正坐不住。

  對沒見過這作物的人來說,這種長法,確實能把心提到嗓子眼。

  「裡正伯伯,您別慌。」

  何福香讓開半個身位,好讓他瞧得更清楚。

  「開花是好事,說明土豆長得結實。」

  「這東西跟花生一個道理,果子都埋在土裡頭。等花謝了,地下的塊莖才算真正開始長個頭呢。」

  何長興沒立刻信她,反而往前踏了兩步。

  那張布滿風霜的老臉幾乎要湊到何福香面前,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她。

  「丫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壓著嗓子,話音裡滿是沉甸甸的分量。

  「我曉得輕重。」何福香認真點頭,「伯伯,您把心放回肚子裡。最多一個多月,

  就能開挖了。到時候您親眼看看,就知道我有沒有說大話。」

  何長興盯著她看了許久,見她神色坦然,沒有半點閃躲,那張緊繃的老臉才緩緩鬆了下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把滿心的疑慮都吐了出去。

  「行,我信你。」

  他擺擺手,轉身要走,沒走兩步又停住腳,回頭問:「對了,今兒發工錢,怎麼沒見老五家的過來?」

  何福香心裡一動,這事她也正惦記著。

  「我正想著,明兒一早就過去瞧瞧。」

  「嗯。」何長興應了聲,蒼老的臉上神情有些複雜,「老五為人實誠,就是性子太軟。這才剛分家,

  他心裡那道坎怕是還沒過去。你多開解開解,到底是一家人,別生分了。」

  「我省得的,裡正伯伯。」

  送走何長興,

  何福香囑咐好弟妹在家,自己提了小籃雞蛋,又包了半斤白面,徑直往老宅方向去了。

  月光如水,灑滿庭院,新翻的泥土氣息混著夜涼,聞著格外舒心。

  五叔五嬸不來領工錢,事不大,卻說明他們心裡有疙瘩。

  這錢,非給不可,而且要給得他們心安理得。

  何老五分家後,還住在原先的廂房,只是在屋外另搭了簡易的灶房,院子仍是跟老何家共用。

  何福香到門口時,正看見五嬸潘氏在院裡搓洗衣服。

  潘氏看見她,先是一愣,隨即趕忙在圍裙上擦乾手,快步迎上來。

  「香兒?你怎麼來了?」

  「五嬸。」何福香笑著遞上籃子,「我娘讓我給您送些雞蛋和白面。剛搬出來,

  怕是鍋灶還沒燒熱,先拿這個墊一墊。」

  潘氏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肯收:「這哪成!你們家也不寬裕,快拿回去!」

  「五嬸,您再這樣就跟我見外了。」何福香硬是把籃子塞進她懷裡,拉著她往屋裡走,

  「我爹沒了,您和五叔就是我最親的長輩。我孝敬您,是天經地義的。」

  屋裡,何全安正坐在小馬紮上,借著門縫透進的微光編簸箕,他手藝好,編得又快又密。

  看見何福香進來,他有些侷促地站起身,吶吶地喊了聲:「香兒。」

  「五叔。」何福香應著,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

  屋裡收拾得倒是利索,可一眼就能望到頭。

  除了地上一個編東西用的小馬扎,和一張桌面都磨得發白的破舊桌子,

  竟連一條多餘的板凳都瞧不見,牆角空蕩蕩的,顯得格外冷清。

  何福香心裡一酸,不再多言,直接從懷裡掏出個沉甸甸的布包,放在了那張破桌上。

  「五叔,五嬸,這是你們這一個多月的工錢,我給你們送來了。」

  布包解開,露出裡面碼得整齊的銅錢串和幾塊碎銀。

  何全安手上編簸箕的動作瞬間停住,潘氏剛要說話的嘴也僵在了那裡,

  兩口子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個鼓囊囊的布包,呼吸都忘了。

  「香兒,你這是做啥!」何全安最先反應過來,急忙把布包推向何福香,「這錢我們不能要!

  說啥都不能要!」

  潘氏也急紅了眼:「是啊香兒!咱們是一家人,哪有叔嬸幫襯侄女幹活還要工錢的理?

  傳出去,我跟你五叔的臉往哪兒擱?」

  「怎麼不能要?」何福香又把錢退了回去,態度堅決,「一碼歸一碼。我請村裡人幹活要給錢,

  請自家人,就更不能虧待了。」

  「不成!當初說好幫忙,是想著還沒分家,怕你爺奶說閒話。如今我們單過了,給你家搭把手,

  那是應當應分的!」何全安梗著脖子,一臉執拗。

  讓他一個大男人,幫親哥家蓋房還拿工錢,這事他說什麼也做不出來。

  何福香看著他們這副實誠樣,心裡又暖又急。

  她嘆了口氣,換了個說法。

  「五叔,五嬸,你們聽我說。」

  她放緩語速:「這錢,你們今天要是不收,往後我家的活,我是一個都不敢再找你們了。」

  兩人同時一愣。

  何福香接著說:「為啥?我怕村裡人戳我脊梁骨,說我何福香出息了,就專挑自家的親戚使喚,佔家人的便宜。」

  「你們是心疼我,想幫我,可別人不這麼想。他們只會覺得,我何福香連親叔叔的血汗錢都剋扣,不是個好東西。」

  「我一個姑娘家,拉扯著三個弟妹,名聲比命都重要。你們不收這錢,就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讓我往後在村裡抬不起頭來!」

  潘氏眼眶更紅了,結結巴巴道:「香兒……我們……我們沒那個意思……

  你有活直接喊我們就成,可別不叫我們啊……」

  「我曉得你們沒那個意思。」何福香握住潘氏的手,又看向何全安,「五叔,這錢不只是工錢,

  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我爹走了,這個家只能我頂著。我請你們,不只因為你們手腳麻利,

  更是因為你們是我信得過的人。這份信任,千金不換。」

  她把布包重新打開,又從裡面數出些銅錢添了進去。

  「村裡幫工,一天二十文。五叔您是長輩,幹的活比誰都實在,我給您按三十文一天算。

  五嬸您心細手巧,不比那些漢子差,就按二十文算。」

  何福香把帳算得明明白白:「五叔幹了五十二天,是一千五百六十文。

  五嬸幹了四十八天,是九百六十文。

  加起來是二兩銀子並五百二十文錢。都在這兒了,您二位點點。」

  何全安和潘氏徹底傻了,嘴巴半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本以為香兒是按村裡人的價給的,哪料到,她竟還私下給加了錢?

  「這……這太多了!香兒,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何全安慌得連連擺手。

  二兩多銀子!這都夠他們一家老小嚼用大半年了!

  「怎麼使不得?」何福香把錢硬塞進何全安粗糙的大手裡,「五叔,房子蓋好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開荒種地,事多著呢。我一個女娃,身邊沒個能商量的自家人怎麼行?」

  她望著何全安,眼神真誠又充滿期盼。

  「五叔,我不僅要給你們結工錢,我還想……跟你們合夥幹。」

  「合夥?」何全安徹底懵了。

  「對,合夥。」何福香重重點頭,「我那片荒地開出來,不種糧食。」

  她壓低聲音,一字一頓:「我要種土豆。就是我給裡正伯伯試種的那東西。」

  「那東西……真能成?」潘氏忍不住問。

  「能成!」何福香的語氣裡透著讓人信服的力量,「裡正伯伯那兩分地都開花了,長勢好得很!

  這東西產量高,好養活,一旦種成了,比種什麼莊稼都強!」

  她看著眼中冒出光亮的叔叔嬸嬸,趁熱打鐵。

  「這活兒,我信不過外人。我想請五叔你和五嬸,跟我一起幹。咱們不按工錢算,按分成。

  等土豆收了,賣了錢,刨去本錢,剩下的利錢,咱們三七分。我七,你們三。你們看怎麼樣?」

  三七分!

  何全安拿著錢袋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他下意識地把錢袋死死攥在懷裡,

  像是怕這錢長翅膀飛了,嘴巴張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潘氏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地抓住了丈夫的胳膊。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何福香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這哪裡是僱工,這分明是把他們當成正經的東家看待了!

  何全安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看看懷裡的錢袋,又看看眼前這個沉靜果決的侄女,眼眶一熱,淚水險些滾落。

  他哥沒了,可他哥的閨女,卻把這個家給撐起來了,撐得比誰都直!

  「香兒……」潘氏哽咽著,緊緊拉住何福香的手,「你這孩子……你叫我們說什麼好……」

  「什麼都別說。」何福香反握住她的手,笑了,「就一句話,這活,你們接不接?」

  何全安猛地一拍大腿,通紅的眼睛裡全是激動的水光。

  「接!這活我們接了!」

  他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香兒你放心,你五叔這輩子沒啥大本事,但有的是力氣!你指哪,五叔就幹哪,絕不偷懶耍滑!」

  何福香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事情落定,她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她站起身準備告辭。

  「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五叔,五嬸,你們先把錢收好,添置些家什,把日子過好。」

  說完就往自己家裡走,夜色下的村道靜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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