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土豆開花了,裡正急了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1,780·2026/5/18

# 第124章土豆開花了,裡正急了 王栓子正要把鋤頭扛上肩,聽見這話,動作一頓,撓了撓頭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順著何福香的視線看了看張婆子,再對上何福香那雙清亮的眼睛,   黝黑的臉上這才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   王栓子故意把鋤頭往地上一頓,震起一片塵土。   「嘿喲!香丫頭你問這個?這玩意兒沉得很!」   「沒個十斤打不住!這還只是傢伙。開荒可不是割草,地下的老根、石頭蛋子都得清出來,   土得整個翻一遍。一天到晚除了晌午扒拉幾口飯,手都不能停,腰都得累斷!」   他嗓門大,一番話嚷得院裡的人都聽得真真切切,紛紛點頭。   「是這個理!二十文一天,那是拿命換的!」   「沒把子力氣,幹不來這活!」   張婆子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   她斜眼瞟了瞟那粗重的鋤頭,再想想自家兒子那副懶散樣,心裡已經虛了。   讓她兒子來幹這個?怕不是要了他的命!   可眼看到嘴的肥肉要飛,她哪能甘心。   張婆子眼珠子一轉,又纏上何福香,陪著笑臉道:「香兒啊,嬸子也知道我家那小子體弱,   幹不了重活。」   「可你這開荒,總得有人看個門,燒鍋熱水吧?這種看看門、燒燒水的輕省活兒,給他幹不是正正好?   再說了,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還能不盡心?總比你找個外人強吧!」   這話一出,旁邊一個漢子當即就嗤笑出聲:「張家嬸子,我們是來賣力氣的,不是來當少爺的。   渴了有水囊,累了就地歇,哪用得著人伺候?」   「就是!香丫頭給的是開荒的錢,要是看門燒水也一個價,那我們都別刨地了,都來燒水!」   王栓子扛著鋤頭,斜著眼道。   漢子們一陣鬨笑,笑聲裡滿是譏諷。   張婆子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氣得直哆嗦。   何福香這才慢悠悠地抽回衣袖,語氣平淡地開了口。   「張家嬸子,叔伯們說的沒錯。」   院子瞬間安靜下來。   「我請人,是刨地開荒的。我這兒沒有看門燒水的閒差,只有掄鋤頭的力氣活。」   她看著張婆子,不急不惱。   「嬸子要是覺得你家小哥使得動這十來斤的鋤頭,那就跟著栓子哥他們一道幹。   我這兒的規矩,幹多少活,拿多少錢,一文都不會少。」   「要是幹不了……那我也沒轍。我這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這話像軟刀子,扎得張婆子半天喘不過氣。   讓她兒子來?她自己都不信。   她一張老臉憋成了豬肝色,哆嗦著嘴唇罵道:「你……你個死丫頭,   攀上高枝就了不起了!呸!咱們走著瞧!」   說完,她狠狠剜了眾人一眼,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裡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這老婆子,總算栽跟頭了!」   王栓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對何福香豎起大拇指:「香丫頭,好樣的!對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何福香笑了笑:「行了,各位叔伯大哥,開工吧!」   「好嘞!」   漢子們幹勁更足了,心裡透亮,跟著這樣的主家幹活,舒坦!   一時間,院外荒地上一片熱火朝天。   何福香搬了凳子坐在廊下,看著眼前景象,心裡盤算著這片地的將來。   李秀蓮端來一碗梨膏水,臉上帶著擔憂:「香兒,那張婆子……」   「娘,不用管她。」何福香捧著溫熱的碗,「咱們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嘴長在別人身上,由他們說去。」   她語氣裡的篤定,讓李秀蓮懸著的心落了地。   傍晚,漢子們領了工錢,吃了麥餅,心滿意足地散去。   何福香心裡卻在打鼓,怎麼五叔五嬸沒有過來領工錢呢?看來明天過去五叔那邊一趟,   他們剛剛分家,哪哪都要用錢,這不過來領這個工錢可不行。   夕陽給新宅鍍上一層金光,翻開的黑土散發著清新的氣息。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著,何元壯聽說有人想欺負姐姐被趕跑,揮著小拳頭喊:「大姐厲害!」   屋裡充滿了久違的笑聲。   夜色徹底籠罩了村子,家家戶戶都熄了燈火,只有偶爾幾聲犬吠,顯得四野愈發寂靜。   就在一家人準備各自歇下時,院門處,忽然響起了三下沉穩的敲門聲。   「叩,叩,叩。」   院裡瞬間一靜。   何福香示意母親別出聲,自己走到門後,沉聲問:「誰?」   門外傳來一個威嚴的男聲:「何家丫頭,是我,裡正。」   裡正?   何福香拉開門栓。   村裡正何長興背手站在月光下,神情嚴肅。   「裡正伯伯,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不進去了。」何長興擺手,目光銳利地掃過那片新翻的土地,最後定在何福香臉上。   「香丫頭,我來是想問問你那寶貝疙瘩。」   「我地裡那兩分,今兒去看,都開花了,一朵朵紫色的小花。這……這東西到底是在土裡長,還是跟豆角一樣掛在枝上啊

# 第124章土豆開花了,裡正急了

王栓子正要把鋤頭扛上肩,聽見這話,動作一頓,撓了撓頭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順著何福香的視線看了看張婆子,再對上何福香那雙清亮的眼睛,

  黝黑的臉上這才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

  王栓子故意把鋤頭往地上一頓,震起一片塵土。

  「嘿喲!香丫頭你問這個?這玩意兒沉得很!」

  「沒個十斤打不住!這還只是傢伙。開荒可不是割草,地下的老根、石頭蛋子都得清出來,

  土得整個翻一遍。一天到晚除了晌午扒拉幾口飯,手都不能停,腰都得累斷!」

  他嗓門大,一番話嚷得院裡的人都聽得真真切切,紛紛點頭。

  「是這個理!二十文一天,那是拿命換的!」

  「沒把子力氣,幹不來這活!」

  張婆子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

  她斜眼瞟了瞟那粗重的鋤頭,再想想自家兒子那副懶散樣,心裡已經虛了。

  讓她兒子來幹這個?怕不是要了他的命!

  可眼看到嘴的肥肉要飛,她哪能甘心。

  張婆子眼珠子一轉,又纏上何福香,陪著笑臉道:「香兒啊,嬸子也知道我家那小子體弱,

  幹不了重活。」

  「可你這開荒,總得有人看個門,燒鍋熱水吧?這種看看門、燒燒水的輕省活兒,給他幹不是正正好?

  再說了,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還能不盡心?總比你找個外人強吧!」

  這話一出,旁邊一個漢子當即就嗤笑出聲:「張家嬸子,我們是來賣力氣的,不是來當少爺的。

  渴了有水囊,累了就地歇,哪用得著人伺候?」

  「就是!香丫頭給的是開荒的錢,要是看門燒水也一個價,那我們都別刨地了,都來燒水!」

  王栓子扛著鋤頭,斜著眼道。

  漢子們一陣鬨笑,笑聲裡滿是譏諷。

  張婆子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氣得直哆嗦。

  何福香這才慢悠悠地抽回衣袖,語氣平淡地開了口。

  「張家嬸子,叔伯們說的沒錯。」

  院子瞬間安靜下來。

  「我請人,是刨地開荒的。我這兒沒有看門燒水的閒差,只有掄鋤頭的力氣活。」

  她看著張婆子,不急不惱。

  「嬸子要是覺得你家小哥使得動這十來斤的鋤頭,那就跟著栓子哥他們一道幹。

  我這兒的規矩,幹多少活,拿多少錢,一文都不會少。」

  「要是幹不了……那我也沒轍。我這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這話像軟刀子,扎得張婆子半天喘不過氣。

  讓她兒子來?她自己都不信。

  她一張老臉憋成了豬肝色,哆嗦著嘴唇罵道:「你……你個死丫頭,

  攀上高枝就了不起了!呸!咱們走著瞧!」

  說完,她狠狠剜了眾人一眼,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裡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這老婆子,總算栽跟頭了!」

  王栓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對何福香豎起大拇指:「香丫頭,好樣的!對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何福香笑了笑:「行了,各位叔伯大哥,開工吧!」

  「好嘞!」

  漢子們幹勁更足了,心裡透亮,跟著這樣的主家幹活,舒坦!

  一時間,院外荒地上一片熱火朝天。

  何福香搬了凳子坐在廊下,看著眼前景象,心裡盤算著這片地的將來。

  李秀蓮端來一碗梨膏水,臉上帶著擔憂:「香兒,那張婆子……」

  「娘,不用管她。」何福香捧著溫熱的碗,「咱們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嘴長在別人身上,由他們說去。」

  她語氣裡的篤定,讓李秀蓮懸著的心落了地。

  傍晚,漢子們領了工錢,吃了麥餅,心滿意足地散去。

  何福香心裡卻在打鼓,怎麼五叔五嬸沒有過來領工錢呢?看來明天過去五叔那邊一趟,

  他們剛剛分家,哪哪都要用錢,這不過來領這個工錢可不行。

  夕陽給新宅鍍上一層金光,翻開的黑土散發著清新的氣息。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著,何元壯聽說有人想欺負姐姐被趕跑,揮著小拳頭喊:「大姐厲害!」

  屋裡充滿了久違的笑聲。

  夜色徹底籠罩了村子,家家戶戶都熄了燈火,只有偶爾幾聲犬吠,顯得四野愈發寂靜。

  就在一家人準備各自歇下時,院門處,忽然響起了三下沉穩的敲門聲。

  「叩,叩,叩。」

  院裡瞬間一靜。

  何福香示意母親別出聲,自己走到門後,沉聲問:「誰?」

  門外傳來一個威嚴的男聲:「何家丫頭,是我,裡正。」

  裡正?

  何福香拉開門栓。

  村裡正何長興背手站在月光下,神情嚴肅。

  「裡正伯伯,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不進去了。」何長興擺手,目光銳利地掃過那片新翻的土地,最後定在何福香臉上。

  「香丫頭,我來是想問問你那寶貝疙瘩。」

  「我地裡那兩分,今兒去看,都開花了,一朵朵紫色的小花。這……這東西到底是在土裡長,還是跟豆角一樣掛在枝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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