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這兒有個想當明白人的丫頭,你敢不敢接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263·2026/5/18

# 第128章這兒有個想當明白人的丫頭,你敢不敢接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何福香已將院裡的大水缸挑滿。   若是前幾日,這幾趟下來,她非得扶著腰喘上半天。   可自昨夜得了那「強身健體」的增益,此刻她拎著沉甸甸的水桶,腳下輕快,   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李秀蓮抱著小女兒何福雪從屋裡出來,看見大女兒這般利落,忍不住念叨。   「香兒,歇會兒,別累著。地裡的活有你五叔他們呢。」   何福香放下扁擔,在水盆邊洗了把臉,水珠順著她光潔的下頜滑落。   「娘,我不累。等會兒我帶元強他們去趟鎮上,您在家看好小五,鎖好院門,誰來也別開。」   李秀蓮一怔。   「去鎮上幹啥?家裡什麼都不缺,別費那冤枉錢。」   何福香回頭,看了一眼從灶房門後探出的三個小腦袋。   「福滿樓我得去瞧瞧,總不能當個甩手掌柜。另外,元強他們念書的事,也該去問問了。」   一聽到「念書」,躲在暗處的何元強眼睛倏地亮了,像被點燃的星火。   他九歲了,在老宅時,只能扒著窗戶縫偷聽大伯家的堂哥念書,靠得近些就要被何老太的笤帚疙瘩攆走。   何福蘭緊緊揪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她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細若蚊蚋:   「姐,我……我這樣的女娃,真的……也能去念書嗎?」   「去,都去。」   何福香走過去,揉了揉二妹的頭。   「誰說女子就要一輩子圍著鍋臺轉?識了字,懂了理,以後看帳本、籤契書,才沒人敢糊弄你。」   李秀蓮嘴唇動了動,那句「費錢」到了嘴邊,看著大女兒不容商量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如今這個家,香兒才是頂梁柱。   僱了村頭王大爺的牛車,一行人晃悠悠地朝鎮上駛去。   何元強和何元壯頭一回這般「正經」地出門,興奮得在車板上挪來挪去,問東問西。   何福蘭則安靜地坐著,緊緊抱著膝蓋,眼裡交織著期待與不安。   到了鎮口,何福香先領著弟妹去了福滿樓。   還未到飯點,酒樓門口卻圍了一圈人,錢大海正弓著腰,對著幾個提菜籃的婦人解釋著什麼。   「各位大姐,真不是我不收,是東家發了話,咱們酒樓往後採買有章程,不是什麼爛菜葉子都能往裡送的。」   錢大海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隨即像川劇變臉般化為極度的諂媚和殷勤。   他一把推開身前的婆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哎喲!東家!您怎麼親自來了!   快請進快請進,小的正念叨著您呢!」   瞧見何福香身後跟著的三個孩子,他臉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這幾位想必就是府上的小公子和小小姐吧?瞧這氣派,一看就是人中龍鳳!」   何元強幾個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怯怯地躲到何福香身後。   進了二樓雅間,何福香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這幾日的帳,拿來我看看。」   錢大海不敢耽擱,連忙從懷裡掏出帳冊,雙手奉上。   何福香隨手翻著帳本,手指在一處停下,語氣隨意地問:「錢掌柜,這幾日的茶葉用度似乎比往常多了三成?」   「嗨,東家您有所不知,這不是天熱了嘛,夥計們費力,多喝幾口茶解解乏……」   「啪!」   何福香合上帳本,眼神驟然變冷。   「茶葉的事暫且不論。我只問你,昨日席上那隻還剩大半的肥羊,是怎麼『耗損』掉的?   莫非這福滿樓的羊,長了腿會自己跑不成?」   錢大海臉上的血色「唰」地褪盡,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整個人抖如篩糠。   「東……東家明鑑!是……是底下那幫嘴饞的,見您忙,私下給分了……小的一時不察,絕非有意隱瞞!」   「誰拿的,十倍價錢從工錢裡扣。」   何福香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錢大海心上。   「這酒樓我接了,就不養手腳不乾淨的人。再有下次,不必賠錢,人直接滾蛋。」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辦!」錢大海如蒙大赦。   他原以為這就是個走了運的村姑,仗著貴人撐腰罷了。可此刻對上這雙清冷的眼,   他只覺自己那點心思,早已被看得一清二楚。   「另外,去後廚取幾個空盤來。」   何福香說著,從隨身的包袱裡拿出幾個帶著泥土、圓滾滾的東西。   錢大海一愣:「東家,這是……土疙瘩?這玩意兒可上不了席面。」   「這叫土豆。」   何福香拿出一個遞給他。   「讓劉大廚,一個切絲,大火爆炒,做酸辣口。另一個,連同這個紅薯,去皮切塊,做拔絲。   一刻鐘內,送到我面前。」   錢大海滿腹狐疑,卻不敢多問,揣著那幾個「土疙瘩」跑下了樓。   不多時,兩盤菜被端了上來。   一盤是金黃油亮的酸辣土豆絲,酸辣之氣撲鼻而來;另一盤是拔絲紅薯,金色的糖絲晶瑩剔透,裹著內裡軟糯的薯塊。   原本蔫頭耷腦的何元壯聞到香味,眼睛都直了。   「吃吧。」   何元強小心地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嚼了兩下,眼睛猛地瞪圓。   「姐!這東西好脆!又酸又辣,太好吃了!」   福蘭也嘗了一口,小聲驚呼:「比肉還香!」   這土豆和紅薯,經空間靈泉和黑土滋養,口感和味道遠非凡品可比。   錢大海在一旁看著,喉結不住地滾動。那股霸道的香味,勾得他心癢難耐。   「東家,這神仙般的菜……從何而來?」   「我地裡種的。」何福香放下筷子,「這種菜,整個鎮上,獨我們一家。福滿樓能不能翻身,   就看它了。你若能把生意做起來,年底的分紅,我不會虧待你。」   錢大海是何等精明,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商機。   「東家放心!小的這就去安排,保證讓『神仙菜』的名頭響徹全鎮!」   處理完酒樓的事,找書院卻不順利。   鎮上兩家大書院,一聽何福香要送女孩來讀書,夫子都跟見了鬼似的。   「荒唐!女子與灑掃庭除、相夫教子才是正道,來聖賢之地湊什麼熱鬧!壞了風氣!」   「姑娘,不是我們不收,女娃進了全是男人的書院,名聲還要不要了?再者,這筆錢花下去,   將來都是便宜了婆家,何苦來哉?」   何福蘭被說得頭都抬不起來,眼圈紅了一圈又一圈。   接連碰壁,何元強的興奮勁兒也洩了。   「姐,要不……就我和元壯念吧,福蘭姐……我回頭學了字,我教她。」   何福香沒說話,只摸了摸他的頭,望向鎮子西頭。   「去最後一家,青雲書院。若還不行,咱們就去縣裡請先生回來。」   她就不信,這世上還有錢敲不開的門。   青雲書院藏在一片竹林後,幽靜雅致。   門口的竹椅上躺著個打盹的老頭,一身葛布衣裳洗得發白,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手裡那捲書頁邊都毛了,   倒是那把蒲扇,扇出來的風都帶著一股子墨香。   「有事?」老頭眼皮都沒抬。   「報名,念書。」何福香言簡意賅。   老頭這才睜開眼,渾濁的眼珠在三個孩子身上打了個轉,最後落在何福香臉上。   「一個丫頭,兩個小子?」   「是。三個都收嗎?」何福香將一袋碎銀子放在石桌上。   那老頭眼皮都沒抬,目光卻在那錢袋上掃過,又落回何福蘭緊繃的小臉上,懶洋洋地開口:「金子是好東西,   能敲開這世上九成的門。但我們這扇門,不光認錢,還認人。小丫頭,你來說說,讀書識字這樁苦差事,你圖它什麼?」   何福蘭渾身一顫,攥緊了拳頭,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迎上老頭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不圖嫁個好價錢。我大姐說,識了字,就沒人能騙走我家的地,沒人能再欺負我娘和小妹。我想……當個明白人!」   老頭愣住了,渾濁的眼裡迸出一道精光。   他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朝著院內喊道:   「老韓!有活兒了!這兒有個想當明白人的丫頭,你敢不敢教?」   片刻後,一個身穿洗白長衫、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韓夫子扶了扶鼻梁上的琉璃鏡,細細打量了三個孩子,臉上並無嫌惡之色。   「入我門下,不分男女,只論勤懶。但我有規矩。」   他聲音平緩。   「束修之外,每月需交一篇心得。寫不出,便自己走人。」   何福香心頭一松。   「但憑夫子教誨,束修多少,我何家都供得起。」   交了定金,約好開門的日子,何福香領著終於放下心來的弟妹往回走。   路過鎮中心,何福香面色如常,步子未停,可那些三十步開外飄來的閒言碎語,卻一字不落地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瞧,那就是何家那個丫頭,聽說厲害得很。」   「嘖,還真把女娃送去書院了,這是想翻天不成?」   何福香沒理會那些聲音,徑直帶著弟妹們來到了書局。   筆、墨、紙、硯,一樣都不能少。   她弟弟妹妹的讀書路,從今天,正式開始

# 第128章這兒有個想當明白人的丫頭,你敢不敢接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何福香已將院裡的大水缸挑滿。

  若是前幾日,這幾趟下來,她非得扶著腰喘上半天。

  可自昨夜得了那「強身健體」的增益,此刻她拎著沉甸甸的水桶,腳下輕快,

  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李秀蓮抱著小女兒何福雪從屋裡出來,看見大女兒這般利落,忍不住念叨。

  「香兒,歇會兒,別累著。地裡的活有你五叔他們呢。」

  何福香放下扁擔,在水盆邊洗了把臉,水珠順著她光潔的下頜滑落。

  「娘,我不累。等會兒我帶元強他們去趟鎮上,您在家看好小五,鎖好院門,誰來也別開。」

  李秀蓮一怔。

  「去鎮上幹啥?家裡什麼都不缺,別費那冤枉錢。」

  何福香回頭,看了一眼從灶房門後探出的三個小腦袋。

  「福滿樓我得去瞧瞧,總不能當個甩手掌柜。另外,元強他們念書的事,也該去問問了。」

  一聽到「念書」,躲在暗處的何元強眼睛倏地亮了,像被點燃的星火。

  他九歲了,在老宅時,只能扒著窗戶縫偷聽大伯家的堂哥念書,靠得近些就要被何老太的笤帚疙瘩攆走。

  何福蘭緊緊揪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她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細若蚊蚋:

  「姐,我……我這樣的女娃,真的……也能去念書嗎?」

  「去,都去。」

  何福香走過去,揉了揉二妹的頭。

  「誰說女子就要一輩子圍著鍋臺轉?識了字,懂了理,以後看帳本、籤契書,才沒人敢糊弄你。」

  李秀蓮嘴唇動了動,那句「費錢」到了嘴邊,看著大女兒不容商量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如今這個家,香兒才是頂梁柱。

  僱了村頭王大爺的牛車,一行人晃悠悠地朝鎮上駛去。

  何元強和何元壯頭一回這般「正經」地出門,興奮得在車板上挪來挪去,問東問西。

  何福蘭則安靜地坐著,緊緊抱著膝蓋,眼裡交織著期待與不安。

  到了鎮口,何福香先領著弟妹去了福滿樓。

  還未到飯點,酒樓門口卻圍了一圈人,錢大海正弓著腰,對著幾個提菜籃的婦人解釋著什麼。

  「各位大姐,真不是我不收,是東家發了話,咱們酒樓往後採買有章程,不是什麼爛菜葉子都能往裡送的。」

  錢大海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隨即像川劇變臉般化為極度的諂媚和殷勤。

  他一把推開身前的婆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哎喲!東家!您怎麼親自來了!

  快請進快請進,小的正念叨著您呢!」

  瞧見何福香身後跟著的三個孩子,他臉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這幾位想必就是府上的小公子和小小姐吧?瞧這氣派,一看就是人中龍鳳!」

  何元強幾個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怯怯地躲到何福香身後。

  進了二樓雅間,何福香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這幾日的帳,拿來我看看。」

  錢大海不敢耽擱,連忙從懷裡掏出帳冊,雙手奉上。

  何福香隨手翻著帳本,手指在一處停下,語氣隨意地問:「錢掌柜,這幾日的茶葉用度似乎比往常多了三成?」

  「嗨,東家您有所不知,這不是天熱了嘛,夥計們費力,多喝幾口茶解解乏……」

  「啪!」

  何福香合上帳本,眼神驟然變冷。

  「茶葉的事暫且不論。我只問你,昨日席上那隻還剩大半的肥羊,是怎麼『耗損』掉的?

  莫非這福滿樓的羊,長了腿會自己跑不成?」

  錢大海臉上的血色「唰」地褪盡,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整個人抖如篩糠。

  「東……東家明鑑!是……是底下那幫嘴饞的,見您忙,私下給分了……小的一時不察,絕非有意隱瞞!」

  「誰拿的,十倍價錢從工錢裡扣。」

  何福香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錢大海心上。

  「這酒樓我接了,就不養手腳不乾淨的人。再有下次,不必賠錢,人直接滾蛋。」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辦!」錢大海如蒙大赦。

  他原以為這就是個走了運的村姑,仗著貴人撐腰罷了。可此刻對上這雙清冷的眼,

  他只覺自己那點心思,早已被看得一清二楚。

  「另外,去後廚取幾個空盤來。」

  何福香說著,從隨身的包袱裡拿出幾個帶著泥土、圓滾滾的東西。

  錢大海一愣:「東家,這是……土疙瘩?這玩意兒可上不了席面。」

  「這叫土豆。」

  何福香拿出一個遞給他。

  「讓劉大廚,一個切絲,大火爆炒,做酸辣口。另一個,連同這個紅薯,去皮切塊,做拔絲。

  一刻鐘內,送到我面前。」

  錢大海滿腹狐疑,卻不敢多問,揣著那幾個「土疙瘩」跑下了樓。

  不多時,兩盤菜被端了上來。

  一盤是金黃油亮的酸辣土豆絲,酸辣之氣撲鼻而來;另一盤是拔絲紅薯,金色的糖絲晶瑩剔透,裹著內裡軟糯的薯塊。

  原本蔫頭耷腦的何元壯聞到香味,眼睛都直了。

  「吃吧。」

  何元強小心地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嚼了兩下,眼睛猛地瞪圓。

  「姐!這東西好脆!又酸又辣,太好吃了!」

  福蘭也嘗了一口,小聲驚呼:「比肉還香!」

  這土豆和紅薯,經空間靈泉和黑土滋養,口感和味道遠非凡品可比。

  錢大海在一旁看著,喉結不住地滾動。那股霸道的香味,勾得他心癢難耐。

  「東家,這神仙般的菜……從何而來?」

  「我地裡種的。」何福香放下筷子,「這種菜,整個鎮上,獨我們一家。福滿樓能不能翻身,

  就看它了。你若能把生意做起來,年底的分紅,我不會虧待你。」

  錢大海是何等精明,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商機。

  「東家放心!小的這就去安排,保證讓『神仙菜』的名頭響徹全鎮!」

  處理完酒樓的事,找書院卻不順利。

  鎮上兩家大書院,一聽何福香要送女孩來讀書,夫子都跟見了鬼似的。

  「荒唐!女子與灑掃庭除、相夫教子才是正道,來聖賢之地湊什麼熱鬧!壞了風氣!」

  「姑娘,不是我們不收,女娃進了全是男人的書院,名聲還要不要了?再者,這筆錢花下去,

  將來都是便宜了婆家,何苦來哉?」

  何福蘭被說得頭都抬不起來,眼圈紅了一圈又一圈。

  接連碰壁,何元強的興奮勁兒也洩了。

  「姐,要不……就我和元壯念吧,福蘭姐……我回頭學了字,我教她。」

  何福香沒說話,只摸了摸他的頭,望向鎮子西頭。

  「去最後一家,青雲書院。若還不行,咱們就去縣裡請先生回來。」

  她就不信,這世上還有錢敲不開的門。

  青雲書院藏在一片竹林後,幽靜雅致。

  門口的竹椅上躺著個打盹的老頭,一身葛布衣裳洗得發白,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手裡那捲書頁邊都毛了,

  倒是那把蒲扇,扇出來的風都帶著一股子墨香。

  「有事?」老頭眼皮都沒抬。

  「報名,念書。」何福香言簡意賅。

  老頭這才睜開眼,渾濁的眼珠在三個孩子身上打了個轉,最後落在何福香臉上。

  「一個丫頭,兩個小子?」

  「是。三個都收嗎?」何福香將一袋碎銀子放在石桌上。

  那老頭眼皮都沒抬,目光卻在那錢袋上掃過,又落回何福蘭緊繃的小臉上,懶洋洋地開口:「金子是好東西,

  能敲開這世上九成的門。但我們這扇門,不光認錢,還認人。小丫頭,你來說說,讀書識字這樁苦差事,你圖它什麼?」

  何福蘭渾身一顫,攥緊了拳頭,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迎上老頭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不圖嫁個好價錢。我大姐說,識了字,就沒人能騙走我家的地,沒人能再欺負我娘和小妹。我想……當個明白人!」

  老頭愣住了,渾濁的眼裡迸出一道精光。

  他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朝著院內喊道:

  「老韓!有活兒了!這兒有個想當明白人的丫頭,你敢不敢教?」

  片刻後,一個身穿洗白長衫、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韓夫子扶了扶鼻梁上的琉璃鏡,細細打量了三個孩子,臉上並無嫌惡之色。

  「入我門下,不分男女,只論勤懶。但我有規矩。」

  他聲音平緩。

  「束修之外,每月需交一篇心得。寫不出,便自己走人。」

  何福香心頭一松。

  「但憑夫子教誨,束修多少,我何家都供得起。」

  交了定金,約好開門的日子,何福香領著終於放下心來的弟妹往回走。

  路過鎮中心,何福香面色如常,步子未停,可那些三十步開外飄來的閒言碎語,卻一字不落地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瞧,那就是何家那個丫頭,聽說厲害得很。」

  「嘖,還真把女娃送去書院了,這是想翻天不成?」

  何福香沒理會那些聲音,徑直帶著弟妹們來到了書局。

  筆、墨、紙、硯,一樣都不能少。

  她弟弟妹妹的讀書路,從今天,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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