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姐有錢,專治各種瞧不起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358·2026/5/18

# 第129章姐有錢,專治各種瞧不起 書局裡飄著一股墨香與舊書卷混合的乾燥氣味。   何元強和何元壯初次踏入這等地方,眼睛瞪得溜圓,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透著一股與周遭格格不入的侷促。   何福蘭則緊跟在姐姐身後,小手攥著衣角,目光悄悄滑過那一排排整齊的書架。   那些東西,是她過去連夢裡都不敢奢求的。   「掌柜,取三套筆墨紙硯。」   何福香清淡的聲音,打破了書局的安靜。   正在撥弄算盤的掌柜抬起頭,是個蓄著山羊鬍的中年人。   他懶洋洋地掃了一眼何福香和她身後三個土氣的孩子,朝角落指了指。   「最便宜的學童套裝,五十文一套,自己拿。」   何福香沒動,目光也沒落向那堆劣質貨。   「我要好的。」   掌柜的算盤珠子停了。   他這才認真打量起何福香,見她衣著樸素,雖乾淨卻也尋常,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娃,便撇了撇嘴。   「小姑娘,好東西價錢可不低。湖筆、徽墨、宣紙、端硯,一套下來,沒有幾兩銀子可不夠。」   他話裡話外的輕視,不加掩飾。   何元強聽出了那份輕慢,小臉漲得通紅,剛要開口,就被何福香抬手按住。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幾個穿著綢衫的年輕學子說說笑笑地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腳步一頓,臉上巴結的笑容瞬間僵住,轉為一種混雜著窘迫與鄙夷的扭曲神色。   他不是旁人,正是何福香的大堂哥,何元威。   他身上那件綢布長衫起了不少褶子,臉色也有些蠟黃,跟在另一個華服公子身後,像個跟班。   何元威一眼就認出了何福香一行人,臉皮抽動了一下。   「喲,我當是誰,這不是咱們何家最有出息的大侄女嗎?」他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音量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書局的人都能聽清。   旁邊的華服陳公子捏了捏鼻子,滿臉嫌惡。   「元威兄,這就是你那鄉下堂妹?嘖,竟把泥腿子帶到這文人雅士之地,也不怕燻了聖賢書?」   後面幾個學子跟著鬨笑起來。   「陳兄所言極是,書局是什麼地方,一個丫頭片子也敢踏足?」   「瞧她身後那兩個,跟沒見過世面的泥猴一樣,可別是來偷東西的。」   這些話語像針一樣,扎在何元強和何福蘭的心上。   何元強的拳頭捏得發白,眼眶都紅了。   何福蘭更是把頭垂得低低的,肩膀不住地抖動,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弟妹們的反應像是取悅了何元威,他心中那股邪火找到了出口,整個人都舒坦了。   他故意理了理身上那件起了褶的綢衫,踱步上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何福香。   「我說堂妹,不在家開你的荒地,跑這兒附庸什麼風雅?就你這幾個睜眼瞎的弟妹,   也配念書?別是來買兩張草紙回去糊窗戶吧?」   何福香自始至終,未曾看他一眼,仿佛他就是一團空氣。   她從懷裡掏出布袋,隨手解開,往櫃面上一倒。   「譁啦——」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一堆大小不一的碎銀子從布袋中滾出,在積著灰塵的櫃面上鋪開一片刺目的銀光。   山羊鬍掌柜的嘴巴半張,眼神在何福香和那堆銀子上轉了兩個來回,手裡的算盤「啪」地一聲扔下。   他臉上瞬間堆起菊花般的褶子,搓著手親自繞出櫃檯:「哎喲!姑娘,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您說,   您要什麼,小老兒親自給您取!保證都是頂頂好的貨!」   何福香指向何元強和何元壯:「他們初學,用狼毫兼毫筆,松煙墨,竹漿毛邊紙,歙硯。」   她又轉向何福蘭,聲音放柔了些:「福蘭力氣小,給她一支純羊毫小楷。紙用玉扣紙。」   掌柜連連點頭,眼力勁十足地奉承:「姑娘好眼力!這玉扣紙潔白細膩,最襯姑娘家練字!   歙硯石質堅潤,發墨快,是上選!」   何元威和那幾個學子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譏諷神情僵住,顯得滑稽又可笑。   他們以為何福香是來窮顯擺的,誰知人家是真金白銀地砸錢!   尤其是何元威,他每年求著爹娘,才得一套普通筆墨,連紙都省著用。何福香一出手,   就給這三個土包子配上這麼好的物件,連個丫頭片子用的都比他的金貴!   憑什麼!   那陳公子臉上掛不住,冷哼道:「裝模作樣!買得起筆墨,讀得進書嗎?   別到時候字沒識幾個,把家底敗光了!」   何福香終於正眼看他,反應卻平靜得讓人心底發毛。   她只對著掌柜繼續吩咐:「剛才那些,一樣來三套。」   掌柜一愣:「姑……姑娘,三套?」   「對。」何福香將碎銀子往前推了推,「一套學堂用,一套家裡練,一套備用。   省得哪天被什麼阿貓阿狗碰壞了,還得再跑一趟。」   「阿貓阿狗」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四個巴掌,狠狠抽在陳公子和何元威臉上。   陳公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何元威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福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你……你……」   何福香再沒分給他半點餘光,接過掌柜打包好的三份文房四寶,分給已經看呆了的弟妹。   「拿著。」   何元強和何元壯激動地接過,那沉甸甸的包裹,仿佛裝著他們截然不同的未來。   何福蘭捧著屬於自己的那套,眼眶熱得發燙。她抬頭看著自己的大姐,   那個在她心裡已經可以頂天立地的身影。   從此刻起,她再也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我們走。」   何福香領著弟妹,在眾人或嫉妒、或震驚、或敬畏的注視下,轉身離去。   何元威呆立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   他聽著身後同窗們壓低了聲音的議論,那些從前的奉承都化作此刻的竊笑,只覺得臉上一片火辣。   他死死盯著何福香的背影,那雙算計慣了的眼睛裡,此刻燃著兩簇淬了毒的火焰,   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憑什麼一個丫頭片子能如此風光!   憑什麼她爹死了,她們一家反而越過越好!   這不公!   何元威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   他再也待不下去,一把推開擋路的陳公子,瘋了一般衝出書局。   他沒回家,也沒去別處,而是拐進了一條陰暗狹窄的小巷。   巷子盡頭,是鎮上最大的賭場——「通寶賭坊」的黑漆後門。   他站在門前,臉上閃過恐懼和掙扎,但很快,那絲猶豫就被更深的怨恨吞噬。   他一咬牙,抬手,「咚咚咚」地叩響了那扇

# 第129章姐有錢,專治各種瞧不起

書局裡飄著一股墨香與舊書卷混合的乾燥氣味。

  何元強和何元壯初次踏入這等地方,眼睛瞪得溜圓,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透著一股與周遭格格不入的侷促。

  何福蘭則緊跟在姐姐身後,小手攥著衣角,目光悄悄滑過那一排排整齊的書架。

  那些東西,是她過去連夢裡都不敢奢求的。

  「掌柜,取三套筆墨紙硯。」

  何福香清淡的聲音,打破了書局的安靜。

  正在撥弄算盤的掌柜抬起頭,是個蓄著山羊鬍的中年人。

  他懶洋洋地掃了一眼何福香和她身後三個土氣的孩子,朝角落指了指。

  「最便宜的學童套裝,五十文一套,自己拿。」

  何福香沒動,目光也沒落向那堆劣質貨。

  「我要好的。」

  掌柜的算盤珠子停了。

  他這才認真打量起何福香,見她衣著樸素,雖乾淨卻也尋常,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娃,便撇了撇嘴。

  「小姑娘,好東西價錢可不低。湖筆、徽墨、宣紙、端硯,一套下來,沒有幾兩銀子可不夠。」

  他話裡話外的輕視,不加掩飾。

  何元強聽出了那份輕慢,小臉漲得通紅,剛要開口,就被何福香抬手按住。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幾個穿著綢衫的年輕學子說說笑笑地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腳步一頓,臉上巴結的笑容瞬間僵住,轉為一種混雜著窘迫與鄙夷的扭曲神色。

  他不是旁人,正是何福香的大堂哥,何元威。

  他身上那件綢布長衫起了不少褶子,臉色也有些蠟黃,跟在另一個華服公子身後,像個跟班。

  何元威一眼就認出了何福香一行人,臉皮抽動了一下。

  「喲,我當是誰,這不是咱們何家最有出息的大侄女嗎?」他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音量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書局的人都能聽清。

  旁邊的華服陳公子捏了捏鼻子,滿臉嫌惡。

  「元威兄,這就是你那鄉下堂妹?嘖,竟把泥腿子帶到這文人雅士之地,也不怕燻了聖賢書?」

  後面幾個學子跟著鬨笑起來。

  「陳兄所言極是,書局是什麼地方,一個丫頭片子也敢踏足?」

  「瞧她身後那兩個,跟沒見過世面的泥猴一樣,可別是來偷東西的。」

  這些話語像針一樣,扎在何元強和何福蘭的心上。

  何元強的拳頭捏得發白,眼眶都紅了。

  何福蘭更是把頭垂得低低的,肩膀不住地抖動,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弟妹們的反應像是取悅了何元威,他心中那股邪火找到了出口,整個人都舒坦了。

  他故意理了理身上那件起了褶的綢衫,踱步上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何福香。

  「我說堂妹,不在家開你的荒地,跑這兒附庸什麼風雅?就你這幾個睜眼瞎的弟妹,

  也配念書?別是來買兩張草紙回去糊窗戶吧?」

  何福香自始至終,未曾看他一眼,仿佛他就是一團空氣。

  她從懷裡掏出布袋,隨手解開,往櫃面上一倒。

  「譁啦——」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一堆大小不一的碎銀子從布袋中滾出,在積著灰塵的櫃面上鋪開一片刺目的銀光。

  山羊鬍掌柜的嘴巴半張,眼神在何福香和那堆銀子上轉了兩個來回,手裡的算盤「啪」地一聲扔下。

  他臉上瞬間堆起菊花般的褶子,搓著手親自繞出櫃檯:「哎喲!姑娘,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您說,

  您要什麼,小老兒親自給您取!保證都是頂頂好的貨!」

  何福香指向何元強和何元壯:「他們初學,用狼毫兼毫筆,松煙墨,竹漿毛邊紙,歙硯。」

  她又轉向何福蘭,聲音放柔了些:「福蘭力氣小,給她一支純羊毫小楷。紙用玉扣紙。」

  掌柜連連點頭,眼力勁十足地奉承:「姑娘好眼力!這玉扣紙潔白細膩,最襯姑娘家練字!

  歙硯石質堅潤,發墨快,是上選!」

  何元威和那幾個學子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譏諷神情僵住,顯得滑稽又可笑。

  他們以為何福香是來窮顯擺的,誰知人家是真金白銀地砸錢!

  尤其是何元威,他每年求著爹娘,才得一套普通筆墨,連紙都省著用。何福香一出手,

  就給這三個土包子配上這麼好的物件,連個丫頭片子用的都比他的金貴!

  憑什麼!

  那陳公子臉上掛不住,冷哼道:「裝模作樣!買得起筆墨,讀得進書嗎?

  別到時候字沒識幾個,把家底敗光了!」

  何福香終於正眼看他,反應卻平靜得讓人心底發毛。

  她只對著掌柜繼續吩咐:「剛才那些,一樣來三套。」

  掌柜一愣:「姑……姑娘,三套?」

  「對。」何福香將碎銀子往前推了推,「一套學堂用,一套家裡練,一套備用。

  省得哪天被什麼阿貓阿狗碰壞了,還得再跑一趟。」

  「阿貓阿狗」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四個巴掌,狠狠抽在陳公子和何元威臉上。

  陳公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何元威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福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你……你……」

  何福香再沒分給他半點餘光,接過掌柜打包好的三份文房四寶,分給已經看呆了的弟妹。

  「拿著。」

  何元強和何元壯激動地接過,那沉甸甸的包裹,仿佛裝著他們截然不同的未來。

  何福蘭捧著屬於自己的那套,眼眶熱得發燙。她抬頭看著自己的大姐,

  那個在她心裡已經可以頂天立地的身影。

  從此刻起,她再也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我們走。」

  何福香領著弟妹,在眾人或嫉妒、或震驚、或敬畏的注視下,轉身離去。

  何元威呆立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

  他聽著身後同窗們壓低了聲音的議論,那些從前的奉承都化作此刻的竊笑,只覺得臉上一片火辣。

  他死死盯著何福香的背影,那雙算計慣了的眼睛裡,此刻燃著兩簇淬了毒的火焰,

  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憑什麼一個丫頭片子能如此風光!

  憑什麼她爹死了,她們一家反而越過越好!

  這不公!

  何元威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

  他再也待不下去,一把推開擋路的陳公子,瘋了一般衝出書局。

  他沒回家,也沒去別處,而是拐進了一條陰暗狹窄的小巷。

  巷子盡頭,是鎮上最大的賭場——「通寶賭坊」的黑漆後門。

  他站在門前,臉上閃過恐懼和掙扎,但很快,那絲猶豫就被更深的怨恨吞噬。

  他一咬牙,抬手,「咚咚咚」地叩響了那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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