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惹我?嘗嘗蕁麻膏的滋味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279·2026/5/18

# 第131章惹我?嘗嘗蕁麻膏的滋味 何福香沒有動。   她站在空間裡,仿佛一尊沒有情緒的雕像。   院牆外,兩個賊人的竊竊私語越發細緻。   「聽清了?那小童生說,值錢的東西都鎖在東邊那間雜物房,她娘屋裡興許也有。」   「娘的,那婆娘和幾個小崽子咋辦?一不做二不休?」   「豹哥交代了,只圖財,別鬧出人命。咱們先把那條狗解決了,進去後男的打暈,女的全綁了,   嘴堵嚴實。尤其是那個當家的大丫頭,聽說潑辣得很,得讓她先吃點苦頭才老實。」   那人話語間的淫邪之意,毫不掩飾。   何福香的指節,捏得發出輕微的脆響。   很好。   何元威。   你真是我的好堂哥。   她不再聽,再聽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現在就衝出去擰斷他們的脖子。   但那太便宜他們了。   她轉身,目光落向空間角落。   那幾叢被她當做試驗品隨意種下的蕁麻,此刻倒是有了絕佳的用處。   墨綠色的葉片上布滿了細密的白色刺毛,在空間柔和的光源下,泛著幽微的光。   她伸出手,意念微動,【妙手回春】的技能讓她對植物的特性了如指掌。   刺毛根部連接的微小毒囊,裡面充滿了能引發劇痛與奇癢的毒液。   何福香沒有遲疑,徒手抓向蕁麻最肥厚的葉片。   刺毛刺入掌心,傳來一陣灼痛,但【強身健體】的被動效果下,這點痛楚微不足道。   她面無表情地,將一把又一把的蕁麻葉薅下,在掌心用力揉搓碾壓。   很快,一團墨綠腥氣的黏稠汁液匯聚在她手心。   做完這一切,她才退出空間。   夜,靜得可怕。   母親和弟妹們的呼吸聲平穩悠長,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何福香悄無聲息地滑下床,走到牆角,從柴火堆裡抽出一根半臂長的結實木棍。   分量正好。   她將掌心那團黏糊糊的蕁麻膏,仔細均勻地塗抹在木棍一端。   院牆外,聲音近了。   「……就從這兒翻,裡面沒動靜,都睡死了。」   一個瘦小身影扒住牆頭,探頭探腦地朝裡張望。   「安全!」   他衝牆下比了個手勢,翻了進來,落地發出一聲悶響。   緊接著,另一個壯漢也笨拙地爬了上來。   「媽的,嚇死老子。狗呢?那小子不是說有條大畜生?」壯漢揉著腳踝罵道。   「鬼知道,趕緊的,先撬雜物房!」瘦子催促著,摸出了一根鐵絲。   兩人貓著腰,朝著雜物房摸去。   他們沒發現,就在身後幾步遠的更深陰影裡,一雙眼睛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們。   何福香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聽聲辨位】之下,她能「聽」到他們一個快而雜亂,一個沉而有力的心跳。   她在等一個時機。   「咔噠。」   雜物房的鎖開了。   瘦子面露喜色,拉開房門就要往裡鑽。   就是現在!   何福香動了!   她的身形快如鬼魅,【強身健體】的加持下,幾步距離轉瞬即至!   那瘦子只覺後頸惡風襲來,來不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踹飛,一頭撞在雜物房的牆上,   悶哼一聲便沒了動靜。   「誰?!」   外面的壯漢猛地轉身,只看到一個黑影撲來。   他剛要張嘴呼喊,一隻手已閃電般扼住他的喉嚨,所有聲音都卡死在嗓子眼。   壯漢駭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卻發現那隻手像鐵鉗般紋絲不動。   掐著他的,竟是一個年紀不大的丫頭!   這怎麼可能?!   何福香另一隻手裡的木棍,帶著風聲,不偏不倚地拍在壯漢格擋的手臂上。   「啊!」   一聲壓抑的慘叫。   木棍與皮肉接觸的剎那,壯漢手臂上的汗毛根根倒豎。   那不是擊打的鈍痛,而是一種尖銳的灼痛感,緊接著,一股瘋長的癢意從接觸點炸開,   像是無數隻毒蟻鑽進了他的血管裡,啃噬著他的血肉,並以恐怖的速度爬滿全身!   「癢!癢死我了!啊!!」   壯漢像是被丟進滾油裡的瘋狗,猛地甩開何福香,雙手在身上胡亂撕扯。   布料破裂的聲音和指甲划過皮肉的悶響交織在一起。   他滿地打滾,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   何福香鬆開手,後退一步,靜靜地看著他自殘。   雜物房裡,那瘦子也悠悠轉醒,隨即發出同樣的慘叫,凡是裸露的皮膚,都像是被毒蟲啃噬,又癢又痛。   何福香走到壯漢面前,一腳踩住他還在痙攣的腿。   「是何元威讓你們來的。」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那壯漢在劇痛和奇癢中猛地一僵,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是……是他!是他!   姑奶奶饒命!求你給我個痛快……」   「他欠了豹哥多少錢?」   「五……五十兩……他說你家有金疙瘩……地裡的東西也值錢……讓我們來拿去抵債……」   五十兩。   為了五十兩,就要毀了她全家。   何福香胸中的火氣,燒得更旺。   她抬起腳,看著地上扭曲的兩個男人,他們的皮膚已沒有一塊好肉,滿是血痕和紅疹。   「記住這種感覺。」   何福香蹲下身,從壯漢懷裡摸出錢袋,將裡面的散碎銀子和寶鈔盡數收走。   「滾回去告訴何元威,也告訴那個豹哥。」   她的聲音平淡如水。   「我家的東西,就在這兒。有本事的,自己來拿。」   說完,她轉身,不再看那兩個廢人。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向院牆,只想逃離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   院子,再次恢復安靜。   何福香沒有回房。   她將那根木棍扔進灶膛,走到水缸邊,用冷水一遍遍衝洗雙手。   月光下,她的臉龐平靜得有些嚇人。   教訓兩個小賊,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帳,還沒開始算。   何元威……豹哥……   她要讓恐懼,先發酵一會兒。   天,快亮了。   何福香走出院門門,徑直走向自家那種了土豆的三分旱地。   晨霧正濃。   她站在地頭,能清晰地「聽」到,地底下,作物蓬勃生長的聲音。   也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   遠處的小樹林裡,傳來了幾道刻意壓低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碎動靜。   他們正盯著這片地,像是在等待什麼。   何福香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看來,昨晚那兩個,只是開胃小

# 第131章惹我?嘗嘗蕁麻膏的滋味

何福香沒有動。

  她站在空間裡,仿佛一尊沒有情緒的雕像。

  院牆外,兩個賊人的竊竊私語越發細緻。

  「聽清了?那小童生說,值錢的東西都鎖在東邊那間雜物房,她娘屋裡興許也有。」

  「娘的,那婆娘和幾個小崽子咋辦?一不做二不休?」

  「豹哥交代了,只圖財,別鬧出人命。咱們先把那條狗解決了,進去後男的打暈,女的全綁了,

  嘴堵嚴實。尤其是那個當家的大丫頭,聽說潑辣得很,得讓她先吃點苦頭才老實。」

  那人話語間的淫邪之意,毫不掩飾。

  何福香的指節,捏得發出輕微的脆響。

  很好。

  何元威。

  你真是我的好堂哥。

  她不再聽,再聽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現在就衝出去擰斷他們的脖子。

  但那太便宜他們了。

  她轉身,目光落向空間角落。

  那幾叢被她當做試驗品隨意種下的蕁麻,此刻倒是有了絕佳的用處。

  墨綠色的葉片上布滿了細密的白色刺毛,在空間柔和的光源下,泛著幽微的光。

  她伸出手,意念微動,【妙手回春】的技能讓她對植物的特性了如指掌。

  刺毛根部連接的微小毒囊,裡面充滿了能引發劇痛與奇癢的毒液。

  何福香沒有遲疑,徒手抓向蕁麻最肥厚的葉片。

  刺毛刺入掌心,傳來一陣灼痛,但【強身健體】的被動效果下,這點痛楚微不足道。

  她面無表情地,將一把又一把的蕁麻葉薅下,在掌心用力揉搓碾壓。

  很快,一團墨綠腥氣的黏稠汁液匯聚在她手心。

  做完這一切,她才退出空間。

  夜,靜得可怕。

  母親和弟妹們的呼吸聲平穩悠長,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何福香悄無聲息地滑下床,走到牆角,從柴火堆裡抽出一根半臂長的結實木棍。

  分量正好。

  她將掌心那團黏糊糊的蕁麻膏,仔細均勻地塗抹在木棍一端。

  院牆外,聲音近了。

  「……就從這兒翻,裡面沒動靜,都睡死了。」

  一個瘦小身影扒住牆頭,探頭探腦地朝裡張望。

  「安全!」

  他衝牆下比了個手勢,翻了進來,落地發出一聲悶響。

  緊接著,另一個壯漢也笨拙地爬了上來。

  「媽的,嚇死老子。狗呢?那小子不是說有條大畜生?」壯漢揉著腳踝罵道。

  「鬼知道,趕緊的,先撬雜物房!」瘦子催促著,摸出了一根鐵絲。

  兩人貓著腰,朝著雜物房摸去。

  他們沒發現,就在身後幾步遠的更深陰影裡,一雙眼睛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們。

  何福香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聽聲辨位】之下,她能「聽」到他們一個快而雜亂,一個沉而有力的心跳。

  她在等一個時機。

  「咔噠。」

  雜物房的鎖開了。

  瘦子面露喜色,拉開房門就要往裡鑽。

  就是現在!

  何福香動了!

  她的身形快如鬼魅,【強身健體】的加持下,幾步距離轉瞬即至!

  那瘦子只覺後頸惡風襲來,來不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踹飛,一頭撞在雜物房的牆上,

  悶哼一聲便沒了動靜。

  「誰?!」

  外面的壯漢猛地轉身,只看到一個黑影撲來。

  他剛要張嘴呼喊,一隻手已閃電般扼住他的喉嚨,所有聲音都卡死在嗓子眼。

  壯漢駭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卻發現那隻手像鐵鉗般紋絲不動。

  掐著他的,竟是一個年紀不大的丫頭!

  這怎麼可能?!

  何福香另一隻手裡的木棍,帶著風聲,不偏不倚地拍在壯漢格擋的手臂上。

  「啊!」

  一聲壓抑的慘叫。

  木棍與皮肉接觸的剎那,壯漢手臂上的汗毛根根倒豎。

  那不是擊打的鈍痛,而是一種尖銳的灼痛感,緊接著,一股瘋長的癢意從接觸點炸開,

  像是無數隻毒蟻鑽進了他的血管裡,啃噬著他的血肉,並以恐怖的速度爬滿全身!

  「癢!癢死我了!啊!!」

  壯漢像是被丟進滾油裡的瘋狗,猛地甩開何福香,雙手在身上胡亂撕扯。

  布料破裂的聲音和指甲划過皮肉的悶響交織在一起。

  他滿地打滾,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

  何福香鬆開手,後退一步,靜靜地看著他自殘。

  雜物房裡,那瘦子也悠悠轉醒,隨即發出同樣的慘叫,凡是裸露的皮膚,都像是被毒蟲啃噬,又癢又痛。

  何福香走到壯漢面前,一腳踩住他還在痙攣的腿。

  「是何元威讓你們來的。」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那壯漢在劇痛和奇癢中猛地一僵,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是……是他!是他!

  姑奶奶饒命!求你給我個痛快……」

  「他欠了豹哥多少錢?」

  「五……五十兩……他說你家有金疙瘩……地裡的東西也值錢……讓我們來拿去抵債……」

  五十兩。

  為了五十兩,就要毀了她全家。

  何福香胸中的火氣,燒得更旺。

  她抬起腳,看著地上扭曲的兩個男人,他們的皮膚已沒有一塊好肉,滿是血痕和紅疹。

  「記住這種感覺。」

  何福香蹲下身,從壯漢懷裡摸出錢袋,將裡面的散碎銀子和寶鈔盡數收走。

  「滾回去告訴何元威,也告訴那個豹哥。」

  她的聲音平淡如水。

  「我家的東西,就在這兒。有本事的,自己來拿。」

  說完,她轉身,不再看那兩個廢人。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向院牆,只想逃離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

  院子,再次恢復安靜。

  何福香沒有回房。

  她將那根木棍扔進灶膛,走到水缸邊,用冷水一遍遍衝洗雙手。

  月光下,她的臉龐平靜得有些嚇人。

  教訓兩個小賊,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帳,還沒開始算。

  何元威……豹哥……

  她要讓恐懼,先發酵一會兒。

  天,快亮了。

  何福香走出院門門,徑直走向自家那種了土豆的三分旱地。

  晨霧正濃。

  她站在地頭,能清晰地「聽」到,地底下,作物蓬勃生長的聲音。

  也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

  遠處的小樹林裡,傳來了幾道刻意壓低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碎動靜。

  他們正盯著這片地,像是在等待什麼。

  何福香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看來,昨晚那兩個,只是開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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