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堂哥輸紅了眼,賊人摸上了門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859·2026/5/18

# 第130章堂哥輸紅了眼,賊人摸上了門 黑漆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頭裂開一道縫隙。   一隻渾濁的眼珠從門縫裡探出,充滿審視地上下掃了何元威一圈。   「幹什麼的?」門後的聲音粗啞,透著不耐煩。   何元威被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可一想到書局裡何福香那張淡漠的臉,   和那堆刺目的銀子,一股邪火便壓過了膽怯。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大哥,我……我想來玩兩把。」   門內的人嗤笑一聲,門縫眼看就要關上。   「沒錢就滾,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有!我有錢!」何元威急了,把心一橫,從懷裡掏出僅剩的幾十文銅板,急切地從門縫裡塞進去。   「大哥行個方便,我是書院的童生,將來是要考功名的!」   門裡沉默了片刻。   那扇門終於徹底敞開,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堵在門口,身上紋著一條過肩猛虎。   他掂了掂那幾文錢,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童生?進了這門,天王老子也得拿錢說話。滾進來吧。」   何元威連滾帶爬地擠了進去。   一股混雜著汗臭、酒氣和廉價薰香的汙濁空氣撲面而來,嗆得他一陣猛咳。   賭坊內人聲鼎沸,骰子撞擊瓷碗的脆響、壓抑的嘶吼、得意的狂笑和絕望的咒罵,   匯成一股魔音,鑽進他耳朵,攪得他頭昏腦脹。   他死死攥著拳頭,眼前反覆閃現的,全是何福香倒出銀子時的畫面。   憑什麼?   她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過得比他好!   「新來的?想玩點什麼?」一個穿著馬甲,留著兩撇鼠須的男人湊了過來,   一雙小眼睛在他身上狡猾地轉動。   「我……我玩大小。」何元威聲音發顫。   他被領到一張最喧鬧的賭桌前,看著賭客們通紅著眼睛,將一串串銅錢甚至碎銀推出去,   心臟狂跳不止。   最初的幾把,他沒敢下注,只是死死盯著。   那幾十文錢,是他這個月的零花錢,輸了就真沒了。   「買定離手!開了啊!四五六,大!」   荷官一聲吆喝,押「大」的人群爆發出歡呼,而押「小」的那邊則是一片死寂。   何元威看見一個眼熟的鎮上商戶,前一刻還滿面紅光,下一刻就面如死灰,   被人架著胳膊拖了出去。   他嚇破了膽,轉身想走。   可剛一轉身,何福香那張可惡的臉又浮現在眼前。   她給何福蘭買玉扣紙,給那兩個土猴子買歙硯,連備用的都準備了三套!   而他何元威,堂堂秀才的兒子,卻只能用最普通的毛邊紙,連墨都得省著用!   不甘與怨毒像毒蛇,再次纏緊了他的心臟。   他一咬牙,擠回桌前,將懷裡所有的銅錢都推到了「小」字上。   「開!一二三,小!」   贏了!   何元威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銅錢翻了一倍,呼吸都變得粗重。   原來,錢來得可以這麼容易!   突如其來的狂喜衝昏了他的頭腦,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贏更多!把何福香狠狠踩在腳下!   他開始一把接一把地下注。   然而,那最初的好運仿佛只是一個甜蜜的誘餌。   很快,他面前的錢堆便飛速縮水。   「三三四,大!」   「五五六,大!」   「六六六,豹子!通殺!」   何元威面前的最後一枚銅錢被荷官無情地掃走。   他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那裡,周圍的喧囂仿佛隔著一層水,離他遠去。   「沒錢了?沒錢就滾蛋,別佔著地方!」旁邊的人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何元威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輸光了。   不僅輸光了,他還欠了賭坊二兩銀子的茶水錢。   「小子,錢呢?」先前那個鼠須男又湊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高大的打手,臉上再無笑意。   「我……我沒錢了……」何元威嚇得渾身發抖,「寬限幾日,我一定還!」   鼠須男摸了摸下巴,蹲下身,拍了拍何元威的臉,聲音陰惻惻的:「沒錢?看你這身書生打扮,   家裡不至於窮得揭不開鍋吧?今天怎麼跟丟了魂似的跑來這兒?說,是不是受了什麼氣,想來撈一筆大的翻身啊?」   何元威渾身一震。   翻身?   他猛地抬起頭,腦中閃過何福香在書局櫃面上倒出的那一片銀光!   怨恨和嫉妒瞬間燒掉了他最後的理智。   是了,何福香有錢!她家現在富得流油!   他憑什麼要在這裡受辱?那丫頭片子卻過的風光無限!   他一把抓住鼠須男的褲腿,眼睛裡布滿血絲,聲音嘶啞:「我說!我有個堂妹,她家最近發了大財!   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只要……只要你們免了我的債,再給我一點翻本的錢!」   ……   福滿樓。   錢大海親自在門口候著,一見王大爺的牛車停下,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哎喲,小東家們回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小的已經備好了雅間和午飯!」   何元強和何元壯昂首挺胸地走進去,手裡緊緊抱著新買的文房四寶,感覺腰杆都比平日直了不少。   被錢掌柜這麼一喊,他們倆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何福蘭跟在後頭,雖然還是有些羞怯,但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低著頭不敢看人了。   她懷裡也抱著自己的那份筆墨,指尖能感受到宣紙細膩的紋理,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二樓的雅間裡,飯菜已經擺好。   一盤油光鋥亮的紅燒肉,一盤清炒蝦仁,還有一盤福滿樓的招牌「神仙菜」——酸辣土豆絲,   外加一盆鮮美的魚頭豆腐湯。   何元壯的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點流下來。   「吃吧,都餓了。」何福香給每個人都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何元強夾起一塊放進嘴裡,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姐,這肉真好吃!比過年吃的還香!」   錢大海在一旁伺候著,笑呵呵地接話:「小公子喜歡就好!這可是劉大廚得了東家的吩咐,   用了最好的料,小火慢燉了一個時辰才出鍋的!」   何福香沒理會他的殷勤,只是安靜地看著弟妹們狼吞虎咽。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夥計氣喘籲籲地跑了上來,手裡舉著一封信。   「掌……掌柜的,四海通的周掌柜派人送來一封京城來的加急信,指名要給何福香姑娘!」   夥計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四海通錢莊服飾的小廝。   京城來的信?   飯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何元強和何福蘭都停下了筷子,好奇又緊張地看著。   何福香也有些意外。   她在京城,可不認識什麼人。   唯一的可能……   她心裡閃過一個清瘦卻可靠的身影。   「拿來吧。」   她接過信,信封是上好的竹料紙,質地堅韌,封口用火漆封著,上面印著一個她不認識的家族徽記。   單看這信封,就知寄信之人身份不凡。   她拆開信,裡面只有薄薄的一張紙。   字跡風骨天成,筆力遒勁,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福香親啟:   見字如晤。   抵京已一月,家中諸事繁雜,未能早致信函,望勿怪。   京城繁華,卻不及山間清風,珍饈百味,亦不如當日一碗薯粥。   家中長輩康健,唯族中傾軋,非我所願。在此處,步步為營,言語皆需思量,遠不如與你開荒種地來得自在。   未知你與弟妹近況如何?荒地可以開墾?福蘭、元強他們是否已入塾讀書?   勿憂我,我一切安好。待此件事了,或有再會之期。   萬望珍重。   南宮雲寄」   信很短,口吻克制而疏離,但字裡行間那份淡淡的思念和關懷,卻透紙而出。   特別是那句「不及當日一碗薯粥」,讓何福香的心弦輕輕撥動了一下。   聽這口氣,家裡的情況還相當複雜。   何福香將信紙仔細疊好,放回信封,收入懷中。   「姐,是誰的信啊?」何元強忍不住好奇地問。   「一個朋友。」何福香淡淡地應了一句,重新拿起筷子,「快吃飯,菜要涼了。」   這封信,不僅是報平安,更像是一種無形的承諾和聯結。   午飯後,何福香又帶著弟妹們去扯了幾尺布,準備給他們做幾身去學堂穿的新衣裳,   這才心滿意足地坐著牛車回了村。   夜色漸沉。   何家小院裡一片靜謐,只有幾聲蟲鳴。   等所有人都睡下後,何福香意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升級後的空間,黑土地的面積擴大了數倍,靈泉溪水潺潺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白日裡的疲憊一掃而空。   「強身健體」的被動技能讓她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幹起活來毫不費力。   她先是來到玉米地。   那些玉米苗已經長到半人高,葉片寬大肥厚,在她的意念下,仿佛能聽到它們生長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接著是小麥和紅薯。   小麥已經抽穗,沉甸甸的麥穗預示著豐收。紅薯藤蔓更是爬滿了大片的土地,生機勃勃。   何福香熟練地除草、澆灌靈泉水。   「妙手回春」的技能讓她對植物的狀態了如指掌,哪一株缺水,哪一株需要更多的養分,她都一清二楚。   在空間裡勞作,對她而言不僅不是負擔,反而是一種享受和休憩。   這種萬物盡在掌握的感覺,讓她無比安心。   忙完這一切,何福香準備退出空間。   就在這時,她那被【聽聲辨位】強化過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異響。   不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也不是蟲子的鳴叫。   而是……人。   就在她家院牆外,西邊靠近雜物房的牆角下。   有兩個人,正壓低了嗓子在說話。   「……就是這家,錯不了。那姓何的小童生親口說的,他堂妹家最近鼓搗出了金疙瘩。」   「輕點兒!我剛繞了一圈,他娘的院裡還養了條大畜生,叫得兇!」   「怕個屁!一條狗而已!等會兒進去,先把它解決了!那小子還說了,她家地裡種的東西值錢,   明早天亮前,咱們還得去地裡刨點出來給豹哥瞧瞧!」   何福香的動作停住了。   她站在空間裡,院牆外兩個賊人的對話,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她的腦中。   豹哥?小童生?堂妹?   何元威!   一股寒意,順著何福香的脊椎骨,瞬間竄上了頭頂。   她真是小瞧了人心的惡毒!   那兩個人還在外面嘀嘀咕咕,商量著怎麼翻牆,怎麼對付狗,怎麼撬門。   在何福香的「聽聲辨位」之下,他們的每一個計劃,都無所遁形。   何福香緩緩地,握緊了拳頭。   她沒有立刻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空間角落。   那裡,幾叢為試驗種下的蕁麻,正無聲地舒展著帶刺的葉

# 第130章堂哥輸紅了眼,賊人摸上了門

黑漆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頭裂開一道縫隙。

  一隻渾濁的眼珠從門縫裡探出,充滿審視地上下掃了何元威一圈。

  「幹什麼的?」門後的聲音粗啞,透著不耐煩。

  何元威被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可一想到書局裡何福香那張淡漠的臉,

  和那堆刺目的銀子,一股邪火便壓過了膽怯。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大哥,我……我想來玩兩把。」

  門內的人嗤笑一聲,門縫眼看就要關上。

  「沒錢就滾,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有!我有錢!」何元威急了,把心一橫,從懷裡掏出僅剩的幾十文銅板,急切地從門縫裡塞進去。

  「大哥行個方便,我是書院的童生,將來是要考功名的!」

  門裡沉默了片刻。

  那扇門終於徹底敞開,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堵在門口,身上紋著一條過肩猛虎。

  他掂了掂那幾文錢,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童生?進了這門,天王老子也得拿錢說話。滾進來吧。」

  何元威連滾帶爬地擠了進去。

  一股混雜著汗臭、酒氣和廉價薰香的汙濁空氣撲面而來,嗆得他一陣猛咳。

  賭坊內人聲鼎沸,骰子撞擊瓷碗的脆響、壓抑的嘶吼、得意的狂笑和絕望的咒罵,

  匯成一股魔音,鑽進他耳朵,攪得他頭昏腦脹。

  他死死攥著拳頭,眼前反覆閃現的,全是何福香倒出銀子時的畫面。

  憑什麼?

  她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過得比他好!

  「新來的?想玩點什麼?」一個穿著馬甲,留著兩撇鼠須的男人湊了過來,

  一雙小眼睛在他身上狡猾地轉動。

  「我……我玩大小。」何元威聲音發顫。

  他被領到一張最喧鬧的賭桌前,看著賭客們通紅著眼睛,將一串串銅錢甚至碎銀推出去,

  心臟狂跳不止。

  最初的幾把,他沒敢下注,只是死死盯著。

  那幾十文錢,是他這個月的零花錢,輸了就真沒了。

  「買定離手!開了啊!四五六,大!」

  荷官一聲吆喝,押「大」的人群爆發出歡呼,而押「小」的那邊則是一片死寂。

  何元威看見一個眼熟的鎮上商戶,前一刻還滿面紅光,下一刻就面如死灰,

  被人架著胳膊拖了出去。

  他嚇破了膽,轉身想走。

  可剛一轉身,何福香那張可惡的臉又浮現在眼前。

  她給何福蘭買玉扣紙,給那兩個土猴子買歙硯,連備用的都準備了三套!

  而他何元威,堂堂秀才的兒子,卻只能用最普通的毛邊紙,連墨都得省著用!

  不甘與怨毒像毒蛇,再次纏緊了他的心臟。

  他一咬牙,擠回桌前,將懷裡所有的銅錢都推到了「小」字上。

  「開!一二三,小!」

  贏了!

  何元威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銅錢翻了一倍,呼吸都變得粗重。

  原來,錢來得可以這麼容易!

  突如其來的狂喜衝昏了他的頭腦,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贏更多!把何福香狠狠踩在腳下!

  他開始一把接一把地下注。

  然而,那最初的好運仿佛只是一個甜蜜的誘餌。

  很快,他面前的錢堆便飛速縮水。

  「三三四,大!」

  「五五六,大!」

  「六六六,豹子!通殺!」

  何元威面前的最後一枚銅錢被荷官無情地掃走。

  他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那裡,周圍的喧囂仿佛隔著一層水,離他遠去。

  「沒錢了?沒錢就滾蛋,別佔著地方!」旁邊的人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何元威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輸光了。

  不僅輸光了,他還欠了賭坊二兩銀子的茶水錢。

  「小子,錢呢?」先前那個鼠須男又湊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高大的打手,臉上再無笑意。

  「我……我沒錢了……」何元威嚇得渾身發抖,「寬限幾日,我一定還!」

  鼠須男摸了摸下巴,蹲下身,拍了拍何元威的臉,聲音陰惻惻的:「沒錢?看你這身書生打扮,

  家裡不至於窮得揭不開鍋吧?今天怎麼跟丟了魂似的跑來這兒?說,是不是受了什麼氣,想來撈一筆大的翻身啊?」

  何元威渾身一震。

  翻身?

  他猛地抬起頭,腦中閃過何福香在書局櫃面上倒出的那一片銀光!

  怨恨和嫉妒瞬間燒掉了他最後的理智。

  是了,何福香有錢!她家現在富得流油!

  他憑什麼要在這裡受辱?那丫頭片子卻過的風光無限!

  他一把抓住鼠須男的褲腿,眼睛裡布滿血絲,聲音嘶啞:「我說!我有個堂妹,她家最近發了大財!

  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只要……只要你們免了我的債,再給我一點翻本的錢!」

  ……

  福滿樓。

  錢大海親自在門口候著,一見王大爺的牛車停下,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哎喲,小東家們回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小的已經備好了雅間和午飯!」

  何元強和何元壯昂首挺胸地走進去,手裡緊緊抱著新買的文房四寶,感覺腰杆都比平日直了不少。

  被錢掌柜這麼一喊,他們倆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何福蘭跟在後頭,雖然還是有些羞怯,但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低著頭不敢看人了。

  她懷裡也抱著自己的那份筆墨,指尖能感受到宣紙細膩的紋理,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二樓的雅間裡,飯菜已經擺好。

  一盤油光鋥亮的紅燒肉,一盤清炒蝦仁,還有一盤福滿樓的招牌「神仙菜」——酸辣土豆絲,

  外加一盆鮮美的魚頭豆腐湯。

  何元壯的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點流下來。

  「吃吧,都餓了。」何福香給每個人都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何元強夾起一塊放進嘴裡,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姐,這肉真好吃!比過年吃的還香!」

  錢大海在一旁伺候著,笑呵呵地接話:「小公子喜歡就好!這可是劉大廚得了東家的吩咐,

  用了最好的料,小火慢燉了一個時辰才出鍋的!」

  何福香沒理會他的殷勤,只是安靜地看著弟妹們狼吞虎咽。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夥計氣喘籲籲地跑了上來,手裡舉著一封信。

  「掌……掌柜的,四海通的周掌柜派人送來一封京城來的加急信,指名要給何福香姑娘!」

  夥計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四海通錢莊服飾的小廝。

  京城來的信?

  飯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何元強和何福蘭都停下了筷子,好奇又緊張地看著。

  何福香也有些意外。

  她在京城,可不認識什麼人。

  唯一的可能……

  她心裡閃過一個清瘦卻可靠的身影。

  「拿來吧。」

  她接過信,信封是上好的竹料紙,質地堅韌,封口用火漆封著,上面印著一個她不認識的家族徽記。

  單看這信封,就知寄信之人身份不凡。

  她拆開信,裡面只有薄薄的一張紙。

  字跡風骨天成,筆力遒勁,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福香親啟:

  見字如晤。

  抵京已一月,家中諸事繁雜,未能早致信函,望勿怪。

  京城繁華,卻不及山間清風,珍饈百味,亦不如當日一碗薯粥。

  家中長輩康健,唯族中傾軋,非我所願。在此處,步步為營,言語皆需思量,遠不如與你開荒種地來得自在。

  未知你與弟妹近況如何?荒地可以開墾?福蘭、元強他們是否已入塾讀書?

  勿憂我,我一切安好。待此件事了,或有再會之期。

  萬望珍重。

  南宮雲寄」

  信很短,口吻克制而疏離,但字裡行間那份淡淡的思念和關懷,卻透紙而出。

  特別是那句「不及當日一碗薯粥」,讓何福香的心弦輕輕撥動了一下。

  聽這口氣,家裡的情況還相當複雜。

  何福香將信紙仔細疊好,放回信封,收入懷中。

  「姐,是誰的信啊?」何元強忍不住好奇地問。

  「一個朋友。」何福香淡淡地應了一句,重新拿起筷子,「快吃飯,菜要涼了。」

  這封信,不僅是報平安,更像是一種無形的承諾和聯結。

  午飯後,何福香又帶著弟妹們去扯了幾尺布,準備給他們做幾身去學堂穿的新衣裳,

  這才心滿意足地坐著牛車回了村。

  夜色漸沉。

  何家小院裡一片靜謐,只有幾聲蟲鳴。

  等所有人都睡下後,何福香意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升級後的空間,黑土地的面積擴大了數倍,靈泉溪水潺潺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白日裡的疲憊一掃而空。

  「強身健體」的被動技能讓她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幹起活來毫不費力。

  她先是來到玉米地。

  那些玉米苗已經長到半人高,葉片寬大肥厚,在她的意念下,仿佛能聽到它們生長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接著是小麥和紅薯。

  小麥已經抽穗,沉甸甸的麥穗預示著豐收。紅薯藤蔓更是爬滿了大片的土地,生機勃勃。

  何福香熟練地除草、澆灌靈泉水。

  「妙手回春」的技能讓她對植物的狀態了如指掌,哪一株缺水,哪一株需要更多的養分,她都一清二楚。

  在空間裡勞作,對她而言不僅不是負擔,反而是一種享受和休憩。

  這種萬物盡在掌握的感覺,讓她無比安心。

  忙完這一切,何福香準備退出空間。

  就在這時,她那被【聽聲辨位】強化過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異響。

  不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也不是蟲子的鳴叫。

  而是……人。

  就在她家院牆外,西邊靠近雜物房的牆角下。

  有兩個人,正壓低了嗓子在說話。

  「……就是這家,錯不了。那姓何的小童生親口說的,他堂妹家最近鼓搗出了金疙瘩。」

  「輕點兒!我剛繞了一圈,他娘的院裡還養了條大畜生,叫得兇!」

  「怕個屁!一條狗而已!等會兒進去,先把它解決了!那小子還說了,她家地裡種的東西值錢,

  明早天亮前,咱們還得去地裡刨點出來給豹哥瞧瞧!」

  何福香的動作停住了。

  她站在空間裡,院牆外兩個賊人的對話,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她的腦中。

  豹哥?小童生?堂妹?

  何元威!

  一股寒意,順著何福香的脊椎骨,瞬間竄上了頭頂。

  她真是小瞧了人心的惡毒!

  那兩個人還在外面嘀嘀咕咕,商量著怎麼翻牆,怎麼對付狗,怎麼撬門。

  在何福香的「聽聲辨位」之下,他們的每一個計劃,都無所遁形。

  何福香緩緩地,握緊了拳頭。

  她沒有立刻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空間角落。

  那裡,幾叢為試驗種下的蕁麻,正無聲地舒展著帶刺的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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