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深夜來客,危機四伏何家村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432·2026/5/18

# 第138章深夜來客,危機四伏何家村 那聲響極輕,若非何福香的五感被強化過,只會當是夜風吹落了碎瓦。   但她聽得真切。   那不是自然之聲,而是人為的動靜。   有人在刻意控制腳步,每一步都落在瓦片接縫,試圖將聲響降至最低。   呼吸沉穩,帶著長期訓練才能養成的獨特節奏。   賊?不像。   尋常毛賊,絕無這等定力與技巧。   何福香躺在床上,紋絲不動,連呼吸都維持著熟睡時的平穩悠長。   黑暗中,她雙眼睜開,清明一片,毫無睡意。   來者不善。   白天公堂上,錢縣令和周福的異常態度,周福臨走前的提醒……   「蒼蠅聞著味兒叮上來……」   看來,這第一隻「蒼蠅」,比她預想的,來得還要快。   她悄然滑下床鋪,赤足踩在冰涼的土地上,未發半點聲息。   摸進廚房,她的手掠過菜刀,最終握住了一根手臂粗細的火棍。   這東西打人夠疼,卻不易一擊致命。   她需要活口。   她沒有立刻衝出,而是側耳貼上母親和妹妹的房門。   裡面傳來李秀蓮均勻的鼾聲和何福雪偶爾的夢囈,她們並未被驚動。   何福香鬆了口氣,心中剛升起的戾氣稍稍平復。   只要不傷及家人,一切都好商量。   她繞到後院,身子緊貼牆根陰影,仰頭望向屋頂。   月色被雲層遮蔽,夜色濃重。   屋脊上,只有一個模糊的黑影,如蟄伏的夜梟,一動不動。   何福香眯起眼。   那黑影伏在屋脊最高處,一動不動,看的不是院內,而是村口方向。   這不是踩點,是放哨。   她腦中閃過前世任務中的警戒哨,同樣的姿態,同樣的專業,同樣的致命。   她沒有驚動對方,反而退回屋內,放下火棍。   搬來一張矮凳坐下,她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小口地抿著。   她在等。   對方是哨兵,說明暗處不止一人。   也說明,他們的目標並非直接闖入,而是另有圖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院外的犬吠聲漸漸稀疏,整個何家村都陷入了沉睡。   屋頂上的人依舊紋絲不動,耐心好得驚人。   何福香的耐心同樣很好。   喝完第三杯涼茶時,那道黑影終於動了。   他並非要下來,只是極輕微地調整姿勢,舒展僵硬的身體。   就在此刻,何福香腦海中【聆聽風語】的任務感應一閃而過。   周遭的風聲、蟲鳴、遠處樹葉的搖曳聲,剎那間變得無比清晰,層次分明。   她甚至「聽」出,那黑影調整姿勢時,左膝處的衣料與瓦片摩擦有細微差異。   他的左膝,受過傷,動作帶著一絲不協調。   就是現在!   何福香並未攻擊,而是將手中的粗瓷茶杯,對著院牆外的方向猛地擲出!   「啪!」   茶杯在石頭上摔得粉碎,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幾乎同時,屋頂的黑影做出反應。   他並未逃竄,而是身形一矮,氣息瞬間消失,與黑夜融為一體。   一道銳利的視線同時朝聲音來源處掃來。   「誰!」   低沉的、刻意壓制的男聲響起,沒有驚慌,只有警惕與殺意。   院子裡,何福香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大,卻清晰地傳了上去。   「閣下好興致,三更半夜不睡覺,喜歡到別人家房頂上看月亮?」   黑影明顯一僵。   他竟完全沒察覺到,屋下有人醒著,且一直監視著他!   自己引以為傲的潛行匿蹤之術,被一個農家少女輕易看破?   「在下並無惡意。」沉默片刻,黑影開口,語氣恢復平穩。   「有沒有惡意,不是嘴上說的。」何福香站起身,走到院中,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劈柴的短斧,   「是自己下來,還是我請你下來?」   她的聲音裡,是不容商量的決絕。   黑影再次沉默。   他能感到,下方那個瘦弱少女散發出的氣勢,竟比他見過的許多軍中悍將還要凌厲。   他從懷裡摸出一物,對著下方揚了揚。   「何姑娘,可認得此物?」   借著微光,何福香看清了,那是一枚小巧玉佩,正是南宮雲家族的徽記。   是南宮雲的人。   何福香緊繃的身體並未放鬆,只是將短斧的斧刃換了個方向。   「下來回話。」   「是。」   黑影應聲,身形如狸貓般輕巧滑下,落地無聲。   他站定在何福香三步開外,身材高大,夜行衣,蒙著面,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   「在下影一,奉公子之命,前來護衛何姑娘周全。」他躬身行禮,姿態恭敬。   「南宮雲?」何福香直呼其名。   影一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頓,隨即應道:「是。」   「他倒是費心。」何福香的語氣聽不出喜怒,「我一個鄉下丫頭,有什麼值得他如此大動幹戈?」   影一抬起頭,眼神凝重:「姑娘有所不知。公子在何家村養傷的消息已經洩露,公子的對頭,查到了這裡。」   這個解釋,讓一切都合乎情理了。   錢縣令的惶恐,周福的恭敬,今天這場莫名其妙的官司……背後恐怕都有南宮雲的勢力在施壓或引導。   而現在,敵對勢力也找上了門。   「所以,你是來保護我,還是怕我被他的對頭抓走,露露他的蹤蹤?」何福香一針見血。   影一沒有否認,坦然道:「兩者皆有。保護姑娘的安全,是公子的死命令。   同時,絕不能讓公子的行蹤,從您這裡出現任何紕漏。」   這番直接,反倒讓何福香高看了他一眼。   「南宮雲的人,都這麼說話?」   「公子說,與何姑娘說話,無需拐彎抹角。」   何福香輕哼一聲,算是默認。她指了指房頂:「就在上面趴著?這村子就這麼大,   不怕被人發現,給我惹來更大的麻煩?」   「是在下的疏忽。」影一道歉,「在下本意是佔據高處,觀察村內動靜。沒料到……」   沒料到被你這個正主抓了個正著。   「人多眼雜,以後不必了。」何福香擺擺手,「你只需在暗處。沒有我的允許,   不許現身,更不許驚擾我的家人。」   「是,屬下明白。」   「他還有什麼話讓你帶?」   影一又取出一個小油紙包,雙手奉上:「公子說,這是京城樊樓的桂花糕,讓您嘗個新鮮。   還說……他說欠您的,會一點點還。」   何福香看著那包點心,沉默了片刻。   她沒有接,只淡淡道:「心意我領了,東西拿回去。告訴他,我救他是一時善念,不圖回報。   讓他照顧好自己,別再給我惹麻煩,就是最好的報答。」   「這……」影一為難。   「我的原話,照實說。」   「是。」影一不敢違逆,將油紙包收回。   何福香正準備讓他退下,忽然又問:「你說,他的對頭查到了這裡?」   「是。根據情報,對方的人手已經出發,算時日,腳程快的,或許……」影一的聲音沉了下去。   何福香的心也跟著一沉。   她猛地抬頭,腦中閃過白天公堂內外,那些看熱鬧的、幸災樂禍的、麻木不仁的臉。   如果敵人已經到了,他們會以什麼身份出現?   路過的客商?投親的遠戚?   或者……他們早已混入了村民之中?   一股寒意,順著腳底,緩緩爬上脊背。   何福香的目光掃過漆黑的院落,掃過鄰裡緊閉的門窗,整個何家村在她眼中,   瞬間變成了一張危機四伏的網。   「影一。」她突然開口。   「屬下在。」   「你的人,除了你,還有幾個?」   「暗中四人。明日,另有商隊進駐村外策應。」   何福香點頭,心裡有了底。   南宮雲的安排不可謂不周密。   但她不喜歡這種命運被別人掌控的感覺。   「很好。」何福香的聲音冷得像冰,「現在,把你的人都撒出去。我要知道三天內,   村裡所有生面孔的全部信息——他們是誰,去過哪,見過誰。一個細節都不許漏!」   影一愣住了。   公子的命令是暗中保護,這位何姑娘,竟反過來對他下令!   而且,這命令……精準、老辣,完全不像一個村姑能想出來的。   他遲疑了一瞬。   何福香的聲音更冷了:「怎麼?指揮不動你?」   「不,屬下不敢!」一股莫名的壓力襲來,影一連忙躬身,「屬下立刻去辦!」   說完,他身形一閃,鬼魅般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院子裡,重歸寂靜。   夜風吹動著何福香的衣角。   她知道,從此刻起,何家村平靜的日子,到頭了。   而她,必須在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中,護住她的家。   她回到屋裡,躺回床上,卻毫無睡意。   影一消失在夜色中。院中重歸寂靜,但何福香的心卻無法平靜。   南宮雲的敵人……他們會如何下手?   影一的人能查出外來者,可若是敵人早已在村中埋下了棋子呢?   誰會是那顆棋子?   電光石火間,公堂上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浮現在她腦海——何元威!   她猛然記起,【慧眼明心】之下,何元威在暈倒前,心跳中除了驚慌,竟還有一絲詭異的亢奮與狠厲!   那不是一個計謀敗露之人該有的反應,那分明是魚死網破前的瘋狂!   他還有後手,或者說,他就是敵人引爆的第一個炸藥!   何福香猛地坐起身,對著窗外低喝一聲:「影一!」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外,單膝跪地:「姑娘有何吩咐?」   他的效率高得驚人。   「去縣衙大牢!」何福香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卻透著徹骨的急迫,   「立刻去查何元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第138章深夜來客,危機四伏何家村

那聲響極輕,若非何福香的五感被強化過,只會當是夜風吹落了碎瓦。

  但她聽得真切。

  那不是自然之聲,而是人為的動靜。

  有人在刻意控制腳步,每一步都落在瓦片接縫,試圖將聲響降至最低。

  呼吸沉穩,帶著長期訓練才能養成的獨特節奏。

  賊?不像。

  尋常毛賊,絕無這等定力與技巧。

  何福香躺在床上,紋絲不動,連呼吸都維持著熟睡時的平穩悠長。

  黑暗中,她雙眼睜開,清明一片,毫無睡意。

  來者不善。

  白天公堂上,錢縣令和周福的異常態度,周福臨走前的提醒……

  「蒼蠅聞著味兒叮上來……」

  看來,這第一隻「蒼蠅」,比她預想的,來得還要快。

  她悄然滑下床鋪,赤足踩在冰涼的土地上,未發半點聲息。

  摸進廚房,她的手掠過菜刀,最終握住了一根手臂粗細的火棍。

  這東西打人夠疼,卻不易一擊致命。

  她需要活口。

  她沒有立刻衝出,而是側耳貼上母親和妹妹的房門。

  裡面傳來李秀蓮均勻的鼾聲和何福雪偶爾的夢囈,她們並未被驚動。

  何福香鬆了口氣,心中剛升起的戾氣稍稍平復。

  只要不傷及家人,一切都好商量。

  她繞到後院,身子緊貼牆根陰影,仰頭望向屋頂。

  月色被雲層遮蔽,夜色濃重。

  屋脊上,只有一個模糊的黑影,如蟄伏的夜梟,一動不動。

  何福香眯起眼。

  那黑影伏在屋脊最高處,一動不動,看的不是院內,而是村口方向。

  這不是踩點,是放哨。

  她腦中閃過前世任務中的警戒哨,同樣的姿態,同樣的專業,同樣的致命。

  她沒有驚動對方,反而退回屋內,放下火棍。

  搬來一張矮凳坐下,她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小口地抿著。

  她在等。

  對方是哨兵,說明暗處不止一人。

  也說明,他們的目標並非直接闖入,而是另有圖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院外的犬吠聲漸漸稀疏,整個何家村都陷入了沉睡。

  屋頂上的人依舊紋絲不動,耐心好得驚人。

  何福香的耐心同樣很好。

  喝完第三杯涼茶時,那道黑影終於動了。

  他並非要下來,只是極輕微地調整姿勢,舒展僵硬的身體。

  就在此刻,何福香腦海中【聆聽風語】的任務感應一閃而過。

  周遭的風聲、蟲鳴、遠處樹葉的搖曳聲,剎那間變得無比清晰,層次分明。

  她甚至「聽」出,那黑影調整姿勢時,左膝處的衣料與瓦片摩擦有細微差異。

  他的左膝,受過傷,動作帶著一絲不協調。

  就是現在!

  何福香並未攻擊,而是將手中的粗瓷茶杯,對著院牆外的方向猛地擲出!

  「啪!」

  茶杯在石頭上摔得粉碎,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幾乎同時,屋頂的黑影做出反應。

  他並未逃竄,而是身形一矮,氣息瞬間消失,與黑夜融為一體。

  一道銳利的視線同時朝聲音來源處掃來。

  「誰!」

  低沉的、刻意壓制的男聲響起,沒有驚慌,只有警惕與殺意。

  院子裡,何福香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大,卻清晰地傳了上去。

  「閣下好興致,三更半夜不睡覺,喜歡到別人家房頂上看月亮?」

  黑影明顯一僵。

  他竟完全沒察覺到,屋下有人醒著,且一直監視著他!

  自己引以為傲的潛行匿蹤之術,被一個農家少女輕易看破?

  「在下並無惡意。」沉默片刻,黑影開口,語氣恢復平穩。

  「有沒有惡意,不是嘴上說的。」何福香站起身,走到院中,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劈柴的短斧,

  「是自己下來,還是我請你下來?」

  她的聲音裡,是不容商量的決絕。

  黑影再次沉默。

  他能感到,下方那個瘦弱少女散發出的氣勢,竟比他見過的許多軍中悍將還要凌厲。

  他從懷裡摸出一物,對著下方揚了揚。

  「何姑娘,可認得此物?」

  借著微光,何福香看清了,那是一枚小巧玉佩,正是南宮雲家族的徽記。

  是南宮雲的人。

  何福香緊繃的身體並未放鬆,只是將短斧的斧刃換了個方向。

  「下來回話。」

  「是。」

  黑影應聲,身形如狸貓般輕巧滑下,落地無聲。

  他站定在何福香三步開外,身材高大,夜行衣,蒙著面,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

  「在下影一,奉公子之命,前來護衛何姑娘周全。」他躬身行禮,姿態恭敬。

  「南宮雲?」何福香直呼其名。

  影一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頓,隨即應道:「是。」

  「他倒是費心。」何福香的語氣聽不出喜怒,「我一個鄉下丫頭,有什麼值得他如此大動幹戈?」

  影一抬起頭,眼神凝重:「姑娘有所不知。公子在何家村養傷的消息已經洩露,公子的對頭,查到了這裡。」

  這個解釋,讓一切都合乎情理了。

  錢縣令的惶恐,周福的恭敬,今天這場莫名其妙的官司……背後恐怕都有南宮雲的勢力在施壓或引導。

  而現在,敵對勢力也找上了門。

  「所以,你是來保護我,還是怕我被他的對頭抓走,露露他的蹤蹤?」何福香一針見血。

  影一沒有否認,坦然道:「兩者皆有。保護姑娘的安全,是公子的死命令。

  同時,絕不能讓公子的行蹤,從您這裡出現任何紕漏。」

  這番直接,反倒讓何福香高看了他一眼。

  「南宮雲的人,都這麼說話?」

  「公子說,與何姑娘說話,無需拐彎抹角。」

  何福香輕哼一聲,算是默認。她指了指房頂:「就在上面趴著?這村子就這麼大,

  不怕被人發現,給我惹來更大的麻煩?」

  「是在下的疏忽。」影一道歉,「在下本意是佔據高處,觀察村內動靜。沒料到……」

  沒料到被你這個正主抓了個正著。

  「人多眼雜,以後不必了。」何福香擺擺手,「你只需在暗處。沒有我的允許,

  不許現身,更不許驚擾我的家人。」

  「是,屬下明白。」

  「他還有什麼話讓你帶?」

  影一又取出一個小油紙包,雙手奉上:「公子說,這是京城樊樓的桂花糕,讓您嘗個新鮮。

  還說……他說欠您的,會一點點還。」

  何福香看著那包點心,沉默了片刻。

  她沒有接,只淡淡道:「心意我領了,東西拿回去。告訴他,我救他是一時善念,不圖回報。

  讓他照顧好自己,別再給我惹麻煩,就是最好的報答。」

  「這……」影一為難。

  「我的原話,照實說。」

  「是。」影一不敢違逆,將油紙包收回。

  何福香正準備讓他退下,忽然又問:「你說,他的對頭查到了這裡?」

  「是。根據情報,對方的人手已經出發,算時日,腳程快的,或許……」影一的聲音沉了下去。

  何福香的心也跟著一沉。

  她猛地抬頭,腦中閃過白天公堂內外,那些看熱鬧的、幸災樂禍的、麻木不仁的臉。

  如果敵人已經到了,他們會以什麼身份出現?

  路過的客商?投親的遠戚?

  或者……他們早已混入了村民之中?

  一股寒意,順著腳底,緩緩爬上脊背。

  何福香的目光掃過漆黑的院落,掃過鄰裡緊閉的門窗,整個何家村在她眼中,

  瞬間變成了一張危機四伏的網。

  「影一。」她突然開口。

  「屬下在。」

  「你的人,除了你,還有幾個?」

  「暗中四人。明日,另有商隊進駐村外策應。」

  何福香點頭,心裡有了底。

  南宮雲的安排不可謂不周密。

  但她不喜歡這種命運被別人掌控的感覺。

  「很好。」何福香的聲音冷得像冰,「現在,把你的人都撒出去。我要知道三天內,

  村裡所有生面孔的全部信息——他們是誰,去過哪,見過誰。一個細節都不許漏!」

  影一愣住了。

  公子的命令是暗中保護,這位何姑娘,竟反過來對他下令!

  而且,這命令……精準、老辣,完全不像一個村姑能想出來的。

  他遲疑了一瞬。

  何福香的聲音更冷了:「怎麼?指揮不動你?」

  「不,屬下不敢!」一股莫名的壓力襲來,影一連忙躬身,「屬下立刻去辦!」

  說完,他身形一閃,鬼魅般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院子裡,重歸寂靜。

  夜風吹動著何福香的衣角。

  她知道,從此刻起,何家村平靜的日子,到頭了。

  而她,必須在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中,護住她的家。

  她回到屋裡,躺回床上,卻毫無睡意。

  影一消失在夜色中。院中重歸寂靜,但何福香的心卻無法平靜。

  南宮雲的敵人……他們會如何下手?

  影一的人能查出外來者,可若是敵人早已在村中埋下了棋子呢?

  誰會是那顆棋子?

  電光石火間,公堂上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浮現在她腦海——何元威!

  她猛然記起,【慧眼明心】之下,何元威在暈倒前,心跳中除了驚慌,竟還有一絲詭異的亢奮與狠厲!

  那不是一個計謀敗露之人該有的反應,那分明是魚死網破前的瘋狂!

  他還有後手,或者說,他就是敵人引爆的第一個炸藥!

  何福香猛地坐起身,對著窗外低喝一聲:「影一!」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外,單膝跪地:「姑娘有何吩咐?」

  他的效率高得驚人。

  「去縣衙大牢!」何福香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卻透著徹骨的急迫,

  「立刻去查何元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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