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祠堂深處,女孩的求救聲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766·2026/5/18

# 第139章祠堂深處,女孩的求救聲 黑暗籠罩了院落,連星光也變得稀薄。   影一如同被夜色吸納,無聲無息地消失。   何福香站在原地。周遭是熟悉的蟲鳴與夜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此刻聽在耳中,   卻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詭譎。   她沒有回房。   那張溫暖的床鋪,已經無法讓她心安。   白日公堂的鬧劇,只是前奏。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何元威……   那張因羞憤而扭曲的臉,和他暈倒前那一閃而逝的狠厲,如烙印般刻在她的腦海裡。   那不是失敗者的絕望,而是何元威孤注一擲的瘋狂。   他還有後手。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是別人遞到自己面前的一把刀。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何福香卻不覺冷,反而有種異樣的平靜。怕嗎?或許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激起的鬥志。   既然躲不過,那就迎上去。   心念微動,她已置身系統空間。   熟悉的氣息充盈鼻腔,洗去周身寒意與緊繃。空間溫暖如春,黃豆苗嫩綠,紅薯藤蔓生機盎然。   這裡是她的底氣,是她敢於和一切放手一搏的根本。   她沒有耽擱,徑直走向系統商城,目光落在了新出現的【小麥種子】上。   她用積攢的少量積分兌換了一包,在黑土地上開闢出新的區域,將金黃的麥種種下。   幾乎是最後一粒種子落入土壤的瞬間,腦海中響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播種作物:小麥。被動技能:強身健體(初級),已激活!】   【技能:強身健體(初級)。效果:宿主身體素質全面提升,力量、耐力、恢復速度獲得小幅增長。】   話音剛落,一股奇異的暖流自心臟處湧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何福香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裡那些細微的疲憊感被一掃而空。   肌肉和骨骼仿佛被一股溫潤的力量重新淬鍊了一遍,變得更加堅韌、充滿了力量。   她握了握拳,那種踏實而有力的感覺,讓她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弛。   亂世謀生,靠頭腦,更要靠一副好身板。   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心緒徹底平復下來。   意識回歸現實,外界時間仿佛未曾流逝。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涼透了的茶,坐在院中的矮凳上,靜靜等待著。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淌,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單膝跪地,頭垂得更低了。   他周身的氣息,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細微波動。   「姑娘。」影一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凝重。   「說。」何福香端著茶杯,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屬下查了縣衙大牢。」影一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何福香的心頭驟然一緊,「人呢?」   「何元威……不見了。」   何福香手中的粗瓷茶杯重重放下,發出「砰」的一聲。茶水濺溼手背,她渾然不覺。   「什麼叫不見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徹骨的寒意,「逃了?還是被人劫了?」   影一沉聲匯報:「判決下來後,何元威當場暈厥,被判杖責二十。按規矩,應先拖入後堂,   待行刑後再收監。但屬下去查時,大牢的收押名冊上,根本沒有他的名字。」   「看守牢房的獄卒和負責行刑的衙役,都說從未見過此人被送過來。」   何福香眼中的寒意漸濃。   「也就是說,他在公堂之後,後堂之前,就憑空消失了?」   「是。」影一的聲音更加艱澀,「連同當時負責看管他的兩名衙役,一同失蹤。   屬下在縣衙後院的牆角,發現了極其輕微的打鬥痕跡。錢縣令已經派人封鎖了縣城,   但他應該清楚,人……早就走了。」   這樣的手法,專業、利落、悄無聲息。   這分明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撤離。何元威的暈倒,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何福香緩緩起身,白天何元威在公堂上的慷慨陳詞,此刻迴蕩耳畔,成了莫大的諷刺。   為了錢財,為了所謂的「前程」,他不僅能出賣血親,更能引狼入室!   「我那大伯,何全發一家呢?」何福香又問。   這個問題一出,影一的頭垂得更低了。   恰在此時,另一道黑影從牆外閃入,在影一耳邊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影一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抬起頭,對上何福香探究的視線,艱難地開口:「姑娘,   何全發,唐氏和早就關押在牢房的何元武,加上在何家老宅的何福媛和何福巧,一同消失了,就在今晚。」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起來。   何家大房,徹底淪為南宮雲敵人的爪牙。   他們熟悉何家村的一草一木,熟悉這裡每一個村民的脾性,甚至熟悉她何福香一家的作息。   這不再是暗處的「蒼蠅」,而是潛伏在村中的毒蛇,隨時準備致命一擊。   何福香臉上的表情凝重至極。   她可以不在乎何家大房那幾個人的死活,但她不能不在乎母親和妹妹的安危。   「影一。」   「屬下在!」   「你的人,能信得過嗎?」   「皆是公子的死士,可為姑娘萬死不辭!」影一斬釘截鐵。   「好。」何福香的聲音瞬間變得堅定而有力,「從現在起,聽我號令。」   影一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叩首:「屬下遵命!」   「村子東、西、南三個出口,每處兩人,給我盯死了!北面靠山,地勢複雜,也派兩人,   一人明哨,一人暗哨。記住,我要的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的封鎖!」   「任何生面孔,任何不該在深夜出現的人,不必請示,直接拿下!給我審!」   「是!」   「還有,學院那邊,務必安排人保護好妹妹和兩個弟弟。」何福香補充道,聲音壓得更低,   「所有行動,必須在暗中解決。不要驚動任何一個村民,尤其……是我的家人。」   「屬下明白!」   影一領命,帶著手下,悄無聲息地消失於夜幕之中。   院子重新歸於寂靜,只剩何福香一人。   山野的涼風拂過,吹動她單薄的衣衫,卻吹不散她眼底的堅定。   她走到後院,拿起那把用來劈柴的短斧。冰涼的鐵器握在手裡,新獲得的力量讓她感覺不到絲毫沉重。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何家村的平靜徹底瓦解。   而她,必須成為家人身前最堅固的那道盾。   就在她心念急轉,思考著敵人下一步可能的動向時,她的耳廓忽然輕微顫動。   【聆聽風語】的任務感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周遭的一切聲音,瞬間變得無比清晰,且富有層次。   風聲,蟲鳴,遠處鄰居家未關嚴的窗戶被風吹動的輕響……   在這些雜亂的聲音中,一種極不協調的聲響,清晰地傳入耳中。   那聲音細微而有規律,像是用某種利器在小心刮蹭。   聲音的來源……是村東頭的何家祠堂!   那個地方,除了逢年過節祭祖,平日裡根本無人靠近,更別說是在這三更半夜!   何福香握緊了手中的短斧,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滑出院門。整個人貼著牆根的陰影,   朝著祠堂的方向摸去。   那刮擦聲突然消失。   當她靠近祠堂時,周圍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夜色中,祠堂那扇朱漆斑駁的大門緊閉著。門口的石獅子在朦朧月色下,影影綽綽。   是發現她了?   何福香屏住呼吸,悄然藏身於大槐樹的陰影中。   就在這時,一個被極力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從祠堂門縫中傳來。   那聲音很小,很微弱,透著深深的悲傷。   是個女孩的聲音!   何福香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五叔何全安的女兒,何福梅!那個在記憶中,總是護著「傻丫」的丫

# 第139章祠堂深處,女孩的求救聲

黑暗籠罩了院落,連星光也變得稀薄。

  影一如同被夜色吸納,無聲無息地消失。

  何福香站在原地。周遭是熟悉的蟲鳴與夜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此刻聽在耳中,

  卻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詭譎。

  她沒有回房。

  那張溫暖的床鋪,已經無法讓她心安。

  白日公堂的鬧劇,只是前奏。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何元威……

  那張因羞憤而扭曲的臉,和他暈倒前那一閃而逝的狠厲,如烙印般刻在她的腦海裡。

  那不是失敗者的絕望,而是何元威孤注一擲的瘋狂。

  他還有後手。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是別人遞到自己面前的一把刀。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何福香卻不覺冷,反而有種異樣的平靜。怕嗎?或許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激起的鬥志。

  既然躲不過,那就迎上去。

  心念微動,她已置身系統空間。

  熟悉的氣息充盈鼻腔,洗去周身寒意與緊繃。空間溫暖如春,黃豆苗嫩綠,紅薯藤蔓生機盎然。

  這裡是她的底氣,是她敢於和一切放手一搏的根本。

  她沒有耽擱,徑直走向系統商城,目光落在了新出現的【小麥種子】上。

  她用積攢的少量積分兌換了一包,在黑土地上開闢出新的區域,將金黃的麥種種下。

  幾乎是最後一粒種子落入土壤的瞬間,腦海中響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播種作物:小麥。被動技能:強身健體(初級),已激活!】

  【技能:強身健體(初級)。效果:宿主身體素質全面提升,力量、耐力、恢復速度獲得小幅增長。】

  話音剛落,一股奇異的暖流自心臟處湧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何福香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裡那些細微的疲憊感被一掃而空。

  肌肉和骨骼仿佛被一股溫潤的力量重新淬鍊了一遍,變得更加堅韌、充滿了力量。

  她握了握拳,那種踏實而有力的感覺,讓她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弛。

  亂世謀生,靠頭腦,更要靠一副好身板。

  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心緒徹底平復下來。

  意識回歸現實,外界時間仿佛未曾流逝。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涼透了的茶,坐在院中的矮凳上,靜靜等待著。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淌,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單膝跪地,頭垂得更低了。

  他周身的氣息,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細微波動。

  「姑娘。」影一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凝重。

  「說。」何福香端著茶杯,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屬下查了縣衙大牢。」影一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何福香的心頭驟然一緊,「人呢?」

  「何元威……不見了。」

  何福香手中的粗瓷茶杯重重放下,發出「砰」的一聲。茶水濺溼手背,她渾然不覺。

  「什麼叫不見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徹骨的寒意,「逃了?還是被人劫了?」

  影一沉聲匯報:「判決下來後,何元威當場暈厥,被判杖責二十。按規矩,應先拖入後堂,

  待行刑後再收監。但屬下去查時,大牢的收押名冊上,根本沒有他的名字。」

  「看守牢房的獄卒和負責行刑的衙役,都說從未見過此人被送過來。」

  何福香眼中的寒意漸濃。

  「也就是說,他在公堂之後,後堂之前,就憑空消失了?」

  「是。」影一的聲音更加艱澀,「連同當時負責看管他的兩名衙役,一同失蹤。

  屬下在縣衙後院的牆角,發現了極其輕微的打鬥痕跡。錢縣令已經派人封鎖了縣城,

  但他應該清楚,人……早就走了。」

  這樣的手法,專業、利落、悄無聲息。

  這分明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撤離。何元威的暈倒,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何福香緩緩起身,白天何元威在公堂上的慷慨陳詞,此刻迴蕩耳畔,成了莫大的諷刺。

  為了錢財,為了所謂的「前程」,他不僅能出賣血親,更能引狼入室!

  「我那大伯,何全發一家呢?」何福香又問。

  這個問題一出,影一的頭垂得更低了。

  恰在此時,另一道黑影從牆外閃入,在影一耳邊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影一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抬起頭,對上何福香探究的視線,艱難地開口:「姑娘,

  何全發,唐氏和早就關押在牢房的何元武,加上在何家老宅的何福媛和何福巧,一同消失了,就在今晚。」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起來。

  何家大房,徹底淪為南宮雲敵人的爪牙。

  他們熟悉何家村的一草一木,熟悉這裡每一個村民的脾性,甚至熟悉她何福香一家的作息。

  這不再是暗處的「蒼蠅」,而是潛伏在村中的毒蛇,隨時準備致命一擊。

  何福香臉上的表情凝重至極。

  她可以不在乎何家大房那幾個人的死活,但她不能不在乎母親和妹妹的安危。

  「影一。」

  「屬下在!」

  「你的人,能信得過嗎?」

  「皆是公子的死士,可為姑娘萬死不辭!」影一斬釘截鐵。

  「好。」何福香的聲音瞬間變得堅定而有力,「從現在起,聽我號令。」

  影一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叩首:「屬下遵命!」

  「村子東、西、南三個出口,每處兩人,給我盯死了!北面靠山,地勢複雜,也派兩人,

  一人明哨,一人暗哨。記住,我要的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的封鎖!」

  「任何生面孔,任何不該在深夜出現的人,不必請示,直接拿下!給我審!」

  「是!」

  「還有,學院那邊,務必安排人保護好妹妹和兩個弟弟。」何福香補充道,聲音壓得更低,

  「所有行動,必須在暗中解決。不要驚動任何一個村民,尤其……是我的家人。」

  「屬下明白!」

  影一領命,帶著手下,悄無聲息地消失於夜幕之中。

  院子重新歸於寂靜,只剩何福香一人。

  山野的涼風拂過,吹動她單薄的衣衫,卻吹不散她眼底的堅定。

  她走到後院,拿起那把用來劈柴的短斧。冰涼的鐵器握在手裡,新獲得的力量讓她感覺不到絲毫沉重。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何家村的平靜徹底瓦解。

  而她,必須成為家人身前最堅固的那道盾。

  就在她心念急轉,思考著敵人下一步可能的動向時,她的耳廓忽然輕微顫動。

  【聆聽風語】的任務感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周遭的一切聲音,瞬間變得無比清晰,且富有層次。

  風聲,蟲鳴,遠處鄰居家未關嚴的窗戶被風吹動的輕響……

  在這些雜亂的聲音中,一種極不協調的聲響,清晰地傳入耳中。

  那聲音細微而有規律,像是用某種利器在小心刮蹭。

  聲音的來源……是村東頭的何家祠堂!

  那個地方,除了逢年過節祭祖,平日裡根本無人靠近,更別說是在這三更半夜!

  何福香握緊了手中的短斧,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滑出院門。整個人貼著牆根的陰影,

  朝著祠堂的方向摸去。

  那刮擦聲突然消失。

  當她靠近祠堂時,周圍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夜色中,祠堂那扇朱漆斑駁的大門緊閉著。門口的石獅子在朦朧月色下,影影綽綽。

  是發現她了?

  何福香屏住呼吸,悄然藏身於大槐樹的陰影中。

  就在這時,一個被極力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從祠堂門縫中傳來。

  那聲音很小,很微弱,透著深深的悲傷。

  是個女孩的聲音!

  何福香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五叔何全安的女兒,何福梅!那個在記憶中,總是護著「傻丫」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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